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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來敲門

給親愛的..

新。年。快。樂!!

雖然新的開始 你還是用著小家子氣的笑聲"呵呵"的將快樂傳染給旁人 我認為你很棒 輕而易舉的將呵呵放在最適當的位置上 散播著快樂

新的一年開始 我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不好的那些留給我 我替你鎖進箱子裡 推開那些鎖在眉宇間的憂鬱 嗯 不可以唷! 我不准你再冷下去 也不准你把便便堆積在口袋裡 更不准你待在烏雲下太久太久 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展望未來。期待未來

展望的時候 目光應該是向前看 否則那就不叫做展望 不是嗎? 幸福的人是懂得在幸福來敲門的時候 前往去應門的人 不覺得嗎? 我們都要幸福 但是幸福來臨時 叔叔 其實不知道有多少人從那名叫陰影的沙發上起身 邁開腳步去替幸福開門? 還在等待 等待別人 衝破那扇門 衝進來搶救一個等待幸福的人

親愛的 恕我老毛病又犯了 聽著你唸上一大串的文字時 很難不讓我這麼想著 想著張學友的『情書』想著我們都要幸福 只是可以讓自己幸福的時候 我們都在等待 等待別人來讓我們幸福 自己 不可以嗎? 嗯 我想應該是吧! 不是每個人都有詩人妹妹這樣的樂觀態度 總是睜大了眼睛 看這稀奇古怪的世界 怎麼看 都是這麼的好看 生命 怎麼看 都是這麼的寶貴

親愛的 新的一年裡 也要快樂喔! 我把幸福裝在口袋裡 天涯海角都會跟著我 我的快樂滿了 我的幸福滿了 因此 我一點都不介意 多分你一些些

還是 還是那句老話 說一千遍一萬遍也無所謂的那句話...
"我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噓! 便便堆積在心裡面的時候 你有沒有聽見?
閉上眼睛 仔細聽 關上燈 仔細的聆聽
有沒有聽見?

我帶著『幸福』 來敲。著。你的門


p.s
答應我! 新的一年裡 不要只顧著那些失去的~
答應我 會學著低頭看著那些從失去中得到的...:)
你要的幸福 會從這裡開始!

歲末。珍貴的記憶

給遠方的你...

所有美麗的聲音和畫面 不會因為跨了一個年就少一些些 我認為 這是上天賦予人們最珍貴的禮物 可能收到禮物的人並不自知 但是 最珍貴的禮物 不是美麗的外表 不是金銀珠寶與財富 最珍貴的禮物 是那些一直不會隨著時間減少一丁點的記憶

想想這樣 其實一到了歲末時期 我就會這麼想 想著自己 是多麼富有的一個人 憑著對小時候母親拿著竹藤趕鴨子去彈琴的記憶 說起喜愛的歌曲時才能和你這樣愷愷而談 憑著對自我的記憶 才能學得會不要為了一點點小事被你氣到不可以

"所有的感覺 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的富有吧?"

去年 我人在紐約 那時你稱它為"Affection" 很恰當的形容詞 不說話時很難揣測你的心裡 只剩下眼睛會洩密 說話時 三不五時的會一鳴驚人 用著恰當的形容詞 去年我睡過頭了

":("

睡的太過香沉 突然間忘記了要和你一起跨年這件事 那是你的臉 一張結滿蜘蛛網的臉 不過是倒數嘛! 還有很多個年可以一起倒數的 不是嗎?

北逼 只是很想跟你說 "很開心能夠認識你" 相聚不相聚 我認為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能夠認識你 所有的感覺 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的富有珍貴 重點是相識 不在相聚

不管晴天還是雨季 不管別人怎麼說 只想告訴你..
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很開心能夠認識你

明。年。見 :)

一半記住。一半忘記

那是一間大約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吧 其實我很久 沒有在這樣的教室裡上課 上次在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裡上課好像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了

那年 一個人住校 記得宿社裡規定不准擁有烤麵包機 電磁爐 這類的電器用品 不過好像年輕 就是這樣 好像年輕 就沒有所謂的可行不可行的問題 嗯 那年 總是嫌夜晚太短 看電影 吃宵夜 找個人來愛 那年 其實回想起來 我在走路 走很多的路從宿舍走到像這樣可以容納下兩三百 甚至更多人的教室 穿過樹林 穿過宿舍大樓中間的一湖池水 經過電機系大樓 經過停車場 走路到化學系大樓 我常會穿越過這些種種的景物

到了秋天的時候 走進樹林裡 落葉踩在腳下引起的一陣窸窣 每年到了夏季來臨的時候 這區的宿舍會在池塘裡合辦划紙船比賽 記得那年 是電機系的紙船最耐用

印象中從宿舍的方向朝化學大樓走去 總是會遇見大風 聽得到風的聲音 暴風雨時 風 總是在那個位置上怒吼 出著太陽時 風 會在那個位置上唱著歌 那年 我看了很多部電影 吃過很多次宵夜 參加過許多放著雷鬼的舞會 嗯 那年的記憶裡雷
鬼正在流行

那年 我在走路 走很多的路 通往那間可以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時 我總是在走路 即使到了下雪的季節 我仍小心翼翼的走在那條路上

經過的 我想 應該不會全忘了吧?

換個城市 同樣是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 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教室裡的天花板上掛滿了那些應該只有在劇場裡才會出現的大燈 突然會想起你 和那張拍戲現場的大燈 你笑著說一個不小心 隨時有被絆倒的可能 嗯 只是突然想起那張照片經過的 其實我認為都不會忘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吧? 其實我認為你比我更健忘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親愛的 經過的 你忘了 其實沒什麼關係
經過的 我記得就好 你忘了 又有什麼關係?

一半的你忘記了 一半的我記住了就好 :)

音樂。聲音。愛情合約

給遠方的你..

那天 你說著話 我逛著報台 就這樣看得多想太多又犯了 只是想知道如果愛情真的是冰塊 丟進熱水裡你聞到的是什麼味道? 如果那都是真的 如果女人真的是水做成的 像我這樣 拿著自己做的三明治和阿薩姆奶茶 趁著午餐休息時間 靜靜的聽著MD 享受著只有在這個城市裡才會出現的廉價陽光 如果 女人真的是水做成的 我 會不會在你轉身後蒸發 變成泡泡 飄進你的城市裡以後 化成天邊的一道虹

廉價的陽光下 我 會不會蒸發?

早上出門前 我在CD架前尋找著 尋找著適合今天心情的CD 怎麼辦? 好像每一張都被貼上記憶的標籤 每一張都有些熟悉 出門前站在CD架前尋找著 最後我選擇閉上雙眼 嗯 最近發覺閉上眼好像眼皮底下真的會有答案一般 順手挑起的是那張"愛情合約"

"愛情合約裡也有著60% 60%淡淡的哀愁"

你數過嗎? 一張收錄了10首歌曲的的專輯 60%的詞裡寫著淡淡的哀愁 用稍微輕快些的音符 去彌補那些撕毀了合約後的淡淡哀愁在陽光下曬太陽 聽著于冠華訂下的愛情合約 嗯 直覺認為那很適合你的聲音 就是直覺吧! 直覺 是不需要理由 直覺那些詞 唱得出你的味道 就像那天 聽到小剛的歌時有的直覺一樣

唱歌的時候 你很漂亮 縱然你堅持的要我把漂給去掉 我還是認為燈光下的你 唱起歌來 就是漂亮 濃眉大眼 從丹田發音 聲音在胸腔裡回盪 震動著聲帶 佔據著聽者所有的空間 挑逗著聽者的七情六慾 教人怎能不恨情歌? 恨著情歌 恨情歌老是訴說著看似復合的傷

我不喜歡你在外面唱情歌 但總覺得溫柔如你 只有唱著情歌時你最快樂 愛你的每一秒裡 我都不喜歡你在外面唱著情歌 但 我總是這樣矛盾的希望你快樂 你快樂 我才能幸福 我認為應該要這樣

一次就好 我要求不多 在太陽將我蒸發前 我只要一次就好 讓指尖輕輕觸碰在喉嚨的位置上 你唱著歌 我把指尖輕輕的放在那兒 你唱著情歌 恨情歌 恨情歌總是讓孤單的人更孤單 一次 我只要一次就好 打張合約 簽下你的喉嚨 簽下你的溫柔

指尖輕輕觸碰在發音時震動的聲帶上
觸碰的 是藏匿於你身體裡 那無形的溫柔

心願。新願

給遠方的你...

那天 像很多那天的這一天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時候 你知道 我常這樣 莫名其妙的總會跑出許多看似很無厘頭的問題 北逼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這天你會有著什麼樣的心願?

去年 在我開始提筆寫下見證時 很平凡 我的心願就是很平凡 平凡的簡簡單單過著生活 平凡的愛自己 愛家人 平凡的不追求些什麼 追求 對我來說 就好像一個一直漂浮在空中的汽球 嗯 是汽球 我們老是在汽球後面跟著跑 而它總是更勝一籌的遙遙領先 所以去年 我想平凡些 平凡的讓汽球漂浮在空中..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這一天 嗯 昨天你問我要不要留下些什麼? 留下些什麼呢? 你說 我該留下什麼? 該有的總覺得都有了 沒有的 也許不論留下些什麼都不會有 所以我想珍惜 珍惜家人 珍惜朋友 珍惜著相聚分離時的每一刻 不問汽球 它什麼時候飛走 珍惜著不在愛裡 拿著放大鏡挑骨頭

所以 寶貝 珍惜好嗎? 珍惜每一個明天 珍惜每一個現在 創造一個今天 創造一個明日 所以 假使我非得在這一天許下一個心願的話 我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天 不去計較我和你究竟誰愛誰多一些 那太浪費時間了 不是嗎?

把我的左手許給你 輕輕的貼在胸前時手心裡的溫暖 會跳過所有可能的縫細 流進你的身體裡慢慢的融化 融化所有可能的缺口 像冰淇淋被日光給融化 像巧克力放在鍋子裡被融化 融化胸前每一個缺口 用著我的左手

親愛的毛怪 當你還在的時候 一定要快樂 好嗎? 如果真的認為快樂是可以像感冒那樣 被傳染的 我們都要一直快樂的走下去 也許很多天 我們會起爭執 也許很多天 我們只是什麼都不說 什麼都不做 只是靜靜的聆聽著Bobby Chen唱歌 也許很多天 就是這麼平凡單調的一天 你寫著歌 我說著話 可能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但是我們都會為了這樣的相遇 感到欣慰 感到快樂

我的左手還在右手裡 像汽球還緊握在手中
珍惜每一個明天 珍惜每一個現在 一起到老p.s
阿笨..到了動物園的時候 看見猩猩記得要許願!! :)

音樂。故事。琪琪不想飛

給遠方的你...

凌晨7:25 下著雨的聖誕節 我從夢裡突然的醒來 睜開雙眼 想起鄭怡的想飛 想起劉若英的Flying 甚至想起趙傳形容著自己是一隻小小鳥 所有的人似乎都想飛 只有我 只有我問著你 為什麼想飛? 留在地面上 不好嗎?

我想 那樣的問題 一下子大概嚇著你了吧? 用著哲學論來形容著我不愛看飛翔中的Peter Pan 你說那是所有孩子們的夢 凌晨7:25 我在下著雨的城市裡醒來 突然很想告訴你 這樣飛行的夢想 我從來都沒有過

想看山想看海 想知道禿鷹飛在山與海之間 看到了什麼 想知道 貓頭鷹在森林裡到了夜晚會不會像人一樣回家去睡覺 想知道一到了冬天的時候 河裡的雁鴨都躲到哪裡去冬眠了 但 我從夢裡醒來 只想告訴你 我從來都不想飛

不想搭著飛機在天上飛 看不到雲層的底下 住在城市裡到底 有哪些人 不想長著翅膀飛到太遠的地方 起霧的時候 長著翅膀卻看不到回家的方向 我從來都不想飛翔! 那個夜晚Wendy夢見Peter Pan Peter Pan帶她去飛翔 但 我從來都不想學飛翔

留在地面上 不好嗎? 假使留在地面上時都會迷路 那誰又能擔保飛上了天空以後 起著霧 穿梭在雲層裡時看得到回家的路?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鳥兒能在天上飛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天使能在天上飛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Wendy 不想飛

我留在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想飛 鄭怡想飛 劉若英想飛 趙傳想飛 就連童話故事裡的Wendy她連作夢都想飛 你也想飛 只有我 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想飛

不想飛往你住的城市裡 因為你想飛 誰又能擔保飛進了你的城市裡能夠找到想飛的你? 不想飛上天空裡 因為禿鷹牠忙著想飛 沒有時間告訴我山和海之間究竟哪裡藏著寶藏 不想飛進森林裡 因為貓頭鷹還在樹上等候夜晚迷路後的地鼠出現我不想飛 因為河裡的雁鴨隨著季節轉變 總是在重覆進行著分離的哀傷

我知道 你想飛 你說飛上了藍天後才能看得更遠 我知道 你想飛 所以我更要留在地面上 我不想飛 留在原地讓你飛 像禿鷹想飛時 就該讓牠飛 像貓頭鷹不想睡覺時 就該讓牠守著月光 就像每到了冬季來臨時 縱然分離是那樣的哀傷 也該讓野雁飛往充滿陽光的南方 我知道 你想飛 想飛時就該讓你飛 我要留在地面上 留在原地讓你飛 回來時 你可以告訴我 飛上了藍天後 天有多寬 地有多長 海有多大 山裡是不是真的有神仙 雲的後面是不是真的藏有神秘的宮殿

想飛時 說…

溫柔。毛怪

給幸福中的毛怪...

親愛的 看過Monster, Inc.嗎? 那隻藍茸茸的毛怪現 在回想起來 和你有點相似 在我眼中 我覺得你就像那隻藍茸茸的毛怪 高高大大的背上粘著Boo 那個總是在毛怪身旁打轉的小女生 哭起來是這麼大聲 笑起來是這麼的洪亮 不懂得掩飾哭與笑之間的感覺 喜歡和不喜歡的表現這樣強烈

"像不像? 像不像嘛?"

藍茸茸的毛怪 平常看起來很凶很嚴肅 內心還是頗溫柔的 柔柔的像你偏好那些柔柔的音樂 柔柔的好像總是充滿了感覺 溫柔的Koji 溫柔的Bobby 溫柔的你的雙手彈著溫柔的琴聲 眼神裡總是閃爍著柔柔的顏色 淺淺的一抹藍 背上總是黏著Boo在柔柔的你的身上作怪

"你去哪 我就跟你去哪裡"

你去爬山 我就坐在你肩膀上
你去游泳 腰上就繫著一個我

幸福的是你從來都不阻止我 把自己粘在你身旁 大聲的笑 大聲的哭 好像藍茸茸的毛怪身上粘著Boo是一種很美麗的映畫

你的聖誕節 我的平安夜 起床後我想起了小叮噹的任意門 想像著這時你會像毛怪那樣 突然的從衣櫃的門後跑出來 跑出來再過一次平安夜 嗯 想想而已嘛! 即使過了許多個平安夜 我想Boo還是會繼續期待 衣櫃的門後跑出來一隻毛怪 好像 毛怪 就是會躲在門後面一樣 滿心的期待 我想就是這樣的吧!

背上有著柔柔的溫度 就像你總是偏愛柔柔的音樂 忘了告訴你 柔柔的音樂裡 最適合我想起柔柔的你 是一種最好的依。賴

趴在的背上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著你溫柔的 形容著你眼裡的世界 像那些從收音機裡傳來的音符 緊緊的將一個人擁抱著 柔柔的緊緊相擁。相依為命的依賴..

平安夜。星星掛天邊

給遠方的你...

朝聖的使者 在今天發覺天邊最閃耀的那顆星 於是他們朝著星星的方向往前行 來到了馬槽 尋找到他們心目中的君王之王 世人歡唱高歌著聖誕

十年前 我來不及和你相遇
十年後 我可能來不及和你說再見

時間 它停留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我只知道昨天我在屋裡一直笑一直笑的表情 一種感激 一種想念 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沒有你的天不能以天計算 沒有你的年 我痴痴的望著白紙與藍字之間 一下子忘記了該用什麼單位來計算 時間 它只是停留在字與字之間的細縫裡

據說 這樣寫字的人 容易罹患心血管疾病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寫起字來的時候 總覺得用上了十足的力量 好像所有的情感 會從筆尖裡竄出來 每一筆刻在心上 印在心裡 就像一支筆掠過了白紙後 留在紙上的筆跡 和那印在下一頁的痕跡

十天 整整十天 兩百四十個小時 一萬四千四百分鐘 八十六萬四千秒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之間的距離 八十六萬四千秒 握在手裡 對別人來說 這是很小很小的東西 握在手裡不管外頭刮風還是下雨 瞇著一直笑 我的心房裡出著大太陽

沒騙你吧? 城市與城市之間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只要八十六萬四千秒 你的太陽會昇在我的後院 下著雨出太陽 帶著桌上的仙人掌去看彩虹 瞇著一直笑 愛與被愛之間 應該是這樣 要一直瞇著笑

"北逼 聖誕快樂!"

上帝說 十年前我要經過練習才能和你相遇 十年後我要經過練習才知道為什麼要和你相遇 所以我們相遇 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瞇著笑

天空很大 海洋很寬 山很高 天很藍 所有的願望 在天與地之間 會慢慢的實現 只是要等待 不問回報 不求將來只是很耐心的等。待 我從不對你隱瞞

你說為什麼那麼慢 慢 慢 慢 慢
我說只要耐心的等 待

是吧? 我從不對你隱瞞 最近我開始想 倘若一開始我們就心存著疑問 對於付出 我們總是用著疑問句在向前行 是不是? 一開始就對付出產生了懷疑? 所以 付出時 就別再問了吧! 像愛 只是簡單的愛 不行嗎? 像付出 只是簡單的付出 不問回報 不求將來 不懷疑未來到底在哪裡可以找到答案 可能有點慢 慢 慢 慢 可能等了十年還找不到答案 可能付出的本身 就是 沒。有。答。案  

你的平安夜 我的城市裡陰陰暗暗的在下著雨
就是那樣像原子筆留在白紙上

每一筆的你 刻在我心上 印在心裡
你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留。下。痕。跡

即使下著雨 星星躲在烏雲的後面掛天邊
你的…

音樂。聲音。幸福的味道

給我最最親愛的..

十二月的天空裡 我的城市裡出現了七彩的雲層 雖然只是小玩意兒 但是收到的心意已經滿的快要發了瘋 一直笑一直笑 好像我從那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一直笑一直笑 今天一次的把它們通通再從新的笑一遍

框著紅邊的信封 有著聖誕的味道 是幸福的味道 就好像有著預感那樣 一種很神奇的力量 相遇的那天 七彩的雲層裡有許多許多的小天使在奏樂 是搖滾 是抒情 是爵士 是鄉村是民謠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四周出現了許多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都和你有關 嗯 我承認 我的身體裡裝著說不完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Music and I See You Smile Everyday"
左邊頁面上 汪汪狗牠這麼說

說不完 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說著為什麼天空在十二月的時候會出現彩虹 說著為什麼小玩意兒裡頭可以裝著那麼沉重的包裹 說著為什麼小小的我老是愛你愛的那麼多? 為什麼非要要繞了半個地球以後 才會相遇在七彩的雲層中?

距離平安夜 還有十一萬八千八百秒 汪汪狗在唱碟裡汪汪的唱著"白色聖誕" 我在房裡一直笑一直笑 笑著承諾自己要讓自己很幸福 所有的話 說不完 用不完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就像音樂那樣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我與音樂共存亡

"Music And I See You Smile Everyday"

親愛的 說不完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請將我 和它葬在一起 當音樂死亡的那一天 就將我 和它葬在一起 我要和你的最愛葬在一起 當我不再說話的那天 

十二月 洛杉磯的天空裡 出現了七彩的雲層
雲層裡藏著幸福的味道 雲層裡是我說著 I。Love。You

天線寶寶。自然現象

給遠方的你...

沒有下雪的聖誕節 沒有零下的氣溫 一個人獨坐在房裡 我在想 去年的聖誕是不是比較像聖誕節? 23.5度C的氣溫我努力的回想著零下的聖誕節 冷冷的風吹在灰色的天空裡 河岸的四周結滿了水晶 經過日光的折射後閃爍

你不覺得嗎? 好像每回到了公園裡看見了天空 看見了湖水 看見了那些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它們始終不為所動的存在著 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隨著季節轉換 北雁南飛的改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四季 對它們來說 就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沒有下雪的聖誕節 你說那個城市冷的讓你從猩猩孵化成了一隻大熊 我的城市裡不下雪 在那整整比你多出了十度的氣溫裡 發覺你不快樂的時候會容易讓我忘了我自己 親愛的大熊叔叔 就是這樣 可能很難理解也很難相信你快樂時 我很快樂 你不快樂時 我就像個天線寶寶很容易收到那種訊號 什麼樣的訊號? 一種很難形容的訊號一種自然的現象

親愛的 原諒我未經同意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觀察著你把心放出去 收回來後 兩者之間不同的差距 心靜下來後 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同? 只要一點點就好 你說 用"心"和用心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未經同意也不事先通知 只是這樣安靜的觀察那兩者之間的差距

"轉變 是緩慢的 自然的現象"

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你是你 我是我 只有等待 等待春去秋來 等待日昇日落 靜心的等待 無須慌張 只是要耐心的等待那種自然而然的現象

你快樂時 我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你的快樂裡活動
你不快樂 忽然之間我就像會忘了我自己

親愛的 很難理解很難相信 但是那樣的訊號就像天線寶寶那麼的神奇 一種預感 一種徵兆 不論你怎樣的掩飾 接受訊號 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用"心"和用心 兩者之間 是有差距的
心靜時 就會被發現

戲院。腳印

給遠方的你...

車水馬龍的街口 Las Tunas與Rosemead的交接 偌大的幾個字母 整齊的排列在建築物的右上角 我想 即使經過了許多年 建築物上的幾個紅色大招牌 從你離開這個城市開始就一直不曾改變過

"Edward Temple"

門口 還是有著大大的廣告招牌 上頭排列著正在院內上映的影片停車場不算大 在你離開這個城市前 我想它曾經是一位難求的吧 深紅色的地毯 售票口在戲院外頭 感覺有那麼一些些克難 戲院裡分了上下層樓 戲院的正中央 有著販賣部門 這樣的安排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的擁擠 洗手間在二樓 一進門的左手邊有階梯可以通往二樓

三點開場的電影兩點半入坐 有些古老的斜坡 從你離開後我認為就不曾被改變過 我想 如果你在 那該有多好 臉上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像個孩子一樣 驚喜的眼神裡說著感動 嗯 從你離開後 我認為離家最近的這間戲院 就一直不曾改變過什麼 同樣的紅地毯同樣的座位上 是你和哪個女孩肩並著肩 看著那年正在上映的電影 左手拿著可樂 右手拿著爆米花

同一家戲院裡 憑著感覺選了個座位 好像 認為那一年你坐在那個位置上 同一間戲院 同一個位置上 仍保存著你來過的溫度 就像這家戲院一樣 位於Las Tunas和Rosemead的交接口 一直不曾改變過什麼 從外頭停車場裡的幾棵大樹到戲院裡你坐過的位子 都不曾改變過 所以我想 你會感動的 同一條鐵軌 同一家戲院 同一條街 所有你來過 你走過的地方 我會一一的抵達 經過 感受 這樣的行為 我覺得有點像在沙灘上走著你踩過的腳印 嗯 你在前頭走我在後頭踩著你留下的腳印 一步一步的緊跟在後頭

其實追不追得上你 那不是重點 踩腳印的時候 不用想的太多 只是喜歡那種大腳包小腳的感覺 就像大手包著小手一樣 純粹喜歡十分享受

短短的半個小時裡 同一家戲院 同一個座位上仍保留著你離開這個城市前的溫度 二十歲出頭 你說那年頭髮還很多 我笑了笑 還是認為我喜歡現在的你 看起來沉穩了許多 那年在同一家戲院裡同一個座位上 我想 和許多人一樣還不知道未來是什麼 而我 又會在哪個城市裡在未來和你相遇 坐在同一個座位上 左手拿著可樂 右手拿著爆米花 心 在尋找你走過的時留下的腳印 緊緊的跟隨在後

電影散場時
同一個座位上 看見你微笑的對我說 "回家吧!"
我點點頭 緊緊的跟隨在後 踩著你的腳印

音樂。聲音。一個人去流浪

給遠方的你...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預感 預感你翻山越嶺在我身後看著我打字 看著我說話的預感 從肋骨與肋骨之間的位子朝著大腦的方向蔓延著 整個感官功能出現失調 整個人會突然的High了起來是一種很神奇的預感 像 一轉身 你就在我身旁

最近 我在想當所有人都反對你 在三十四歲時一個人去流浪時 我想 我會是唯一那個替你準備好行李 曬乾球鞋 選本精緻的筆記本和書籤的人 你說 像我這樣的女人 世間上少有 所以有沒有? 是不是比較珍貴些?

在三十四歲來臨時 我還是認為你應該一個人去流浪 帶著相機 穿著球鞋 和那件我最喜歡的深藍色襯衫 買張不知道會去哪裡的機票 搭著飛機 飛向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 找個溫暖的小鎮住下來 開始寫字 在我選的那本筆記本裡夾著書籤寫字 到了黃昏的時候 可以逛逛黃昏市場 有蔬菜水果 有稀奇古玩 我想你蹲在貨攤前旁觀的機率比較多 只是欣賞貨攤上的東西而已欣賞 你從來不奢望將她們佔為己有 相遇靠欣賞 相守靠機緣因此 我想來到了小鎮 你未必會將它們帶回家

北逼 在三十四歲來臨時 我認為當你還願意去流浪的時候 我會是那唯一有著笑臉替你曬乾球鞋 選著筆記本和書籤 送你到車站的女子 然後 我會很驕傲的跟全世界說 我會說 "他要去流浪了"笑著流眼淚 再送你一把吉他 尼龍弦的好嗎?

當所有人都反對你 在三十四歲時一個人去流浪的時候 所有人臉上哀傷的神情 我想 你會有些難過 所以我要笑著流眼淚 送你到車站 買一張不知道會飛去哪裡的機票 一個人 當你想去流浪的時候 我想 她們一定會這麼問我 為什麼那麼大方? 嗯 其實我最小氣 只是 心如果要走 為什麼要綁住它? 沒有人可以回答我 所以我只好堅決的相信 心如果要走 那就不要留住它

"微笑著 一個人去流浪"

找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小鎮 寫字 寫著你一直想寫卻沒有時間可以寫下的字字句句 夾著書籤 留下喜愛的照片 誠實的做著自己和自己生活著 一個人的牙刷 一個人的毛巾 一個人的床單 一個人睡到半夜突然從夢中驚醒 想起了Bobby Chen在異鄉時的孤單 收拾著行李 帶著寫滿了文字的筆記本夾著書籤和滿滿的相片 站在玄關口 大聲的 大聲的對我說 "Ta da ii ma" 嗯 很愛很愛你 所以三十四歲時當你還願意一個人去流浪時 微笑著 我會願意讓你去流浪 到了異鄉後從夢中醒來 只…

沉默。難搞

給遠方的你...

忘記是張宇推出的第幾張專輯 有一天我在報上看到的消息是在我們相識的好幾年以前發生的事情 只是小小的一則娛樂新聞 篇幅不大 那時候的張宇 大概還不具大篇幅報導的條件吧? 小小的幾行字 形容的不是張宇 是十一郎 文字的確切已經不可考 不過大意是形容十一郎會無緣無故的有著怪怪的沉默

好怪 那天你這麼問著我 是不是有一點點的藍? 直接反應到的是這一則小小的不起眼的消息 然後我開始回想 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 自己做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 起床 開電腦 寫信 刷牙 洗臉 煮奶茶 看報 吃早餐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沉默中進行的 一直到想起自己在沉默中形容著轉角口的風 風裡的影子 這時才想起來 那幾秒的思考中才會想起來 你形容的藍 是從哪裡來..

是怎麼做到的? 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 就像沒有人知道十一郎在那怪怪的沉默裡 排列著什麼樣的文字一樣 可能張宇只是走進廁所蹲個馬桶時鎖上了門 十一郎馬上在沉默中寫下了責任 卻不是每個人都知道 鎖上了門 張宇靠在門的背後究竟是做了些什麼 是怎麼做到的? 很難形容 說她不幸福嗎? 嗯 可能吧! 鎖上了門 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從高中開始 我似有似無 慵慵懶懶的寫著日記 嗯 叫它日記 好嗎? 就是前幾頁全是日日夜夜的記事 中英文雙語的日記 你沒聽說過嗎? 聽說英文不太好的人應該用英文寫寫日記 你老是笑我 說我中文用的太多了 英文會退步 所以你一定懷疑"妳真的會用英文寫日記嗎?" 嗯 真的 好嗎! 至少前幾頁都是這樣日日夜夜的記事 一直到 週記 月記 最後一次記是N年以前的事情 從高中開始 我喜歡這樣有的沒有的 寫上一大堆..

不快樂嗎? 好像不會 我很滿足 但是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 偶而在哪則新聞 在哪本書裡看到幾個字 往往就可以讓我發揮上一大篇 在沉默裡 沉澱下來的感覺 是一種反射性的動作吧! 只是我想 這樣的沉默可能容易讓旁人有著不知所措的感覺 嗯 如果聲音刺激著人們的動作 那沉默可能只剩下大腦不停的在反應 卻沒有聲音刺激著動作 因而令人感到不。知。所。措

很幸福喔 真的 你應該要相信我 相信我在我說我是幸福的時候 相信我在我說我是快樂的時候 相信你的粗心大意也會讓我憂鬱個老半天 相信我快樂的像隻跳來跳去的兔子一般一直在你身旁繞啊繞 還要相信我哀傷的就像隻受了傷的貓把自己捲成一團鎖上了門 在裡頭…

惡魔島

你一直相信魔鬼島上真的住著惡魔
不乖的孩子就會被牠給抓走
你說 桃太郎打敗了惡魔以後
天空才會開始出現著彩虹

你一直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會出現奇蹟
緊握著我的雙手 將離別驅逐出境
從此以後 生命裡不再存有寂寞空虛

你傻的樣子 叫人不忍心告訴你
那不過是童年時的夢而已

桃太郎打敗了惡魔 那不過是個奇蹟
童年時的夢 長大後 就沒有人會在相信
你卻還執著於昨日 夢幻般的巧遇

桃太郎打被了惡魔 天空裡出現了彩虹
緊握著我的手 你說要帶我去魔鬼島找童年
你傻的樣子 我相信 這世界真的會有奇蹟

給妳(你)們的一封信

給遠方的妳(你)們...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他的心很纖細也很脆弱 容易想太多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請替我加倍的疼愛他 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每一倍都要比我更多上十幾倍 他的心很纖細很脆弱 只是他不太會形容 藏著 他只是傻傻的將所有的情感藏著..

喜歡的東西不會比平常人多 但是音樂 是他最愛的那一個是興趣 也是一種寄託 只是七個簡單的音階 用來形容著一個簡單的小人物 他愛唱歌 所以當他唱歌時 請不要打擾他不需要榮華富貴 也不需要打知名度 (雖然他可能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光芒究竟有多麼的顯眼 也不知道紛紛擾擾的事還是會出現) 他只知道 該說話時要說話 該唱歌時要唱歌 非常享受在那其中 所以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請替我加倍的疼愛他 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不論妳(你)的座位在哪邊 只是疼愛他 欣賞他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妳(你)的存在 也可能他容易忽略妳(你)心裡的感覺 甚至很有可能妳(你)覺得他已經忘記了妳(你)為他所做過的一切

好不好? 請妳(你)試著原諒 原諒他的粗心大意 原諒他老把心事藏在心裡 原諒他不知道自己的光芒已經這樣的耀眼 原諒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住著一個美好的靈魂 原諒 他只是很認真的在唱歌 在說話 原諒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很遲鈍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其實妳(你)們都可以比我高出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每一倍都比我多出幾十倍

音樂 是他的全部
他只是 我的一半

他的全部是我的一半 所以我想好好珍惜那一半的我 不為什麼不是因為他是他 而是因為他是我的一半 想想 有誰? 會對自己很不好? 如果對"自己"好是一種自私 我常想 我喜歡 這樣的自私 目中無人的自私 不為什麼 只是因為他的全部是我的一半

如果 妳(你)們都愛他 請加倍的 愛他

一秒鐘的天使

給你 我心愛的汽球叔叔...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怎能察覺你四周圍出現氣泡的時刻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怎能知道那些被你偷偷藏起來的心事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這次 還是用一個抱抱可以解決得了嗎? 或者需要兩個抱抱 三個抱抱 四個抱抱 你想 要幾個抱抱才能把你四周圍的氣泡一個一個的擠破掉?

從來都不需要 好嗎? 我從來都不需要"擠破頭"的安慰你 只要一秒鐘 就像我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在人群裡找到你那樣我只要一秒鐘 一秒鐘不需要擠破頭的思考 一秒鐘只需要告訴你 如果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請容許我如此自大狂妄的形容自己 如果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我想那應該是上帝的旨意 我是你的那一個 一秒鐘 天使 從來都不需要擠破頭的安慰你

可能就是因為我是你的那一個 所以那一個從來不需要在意四周圍出現的氣泡 不需要擠破頭 只是輕輕的刺破 逐一的在它們出現的時候 輕輕的逐一刺破消滅 這次 用一個抱抱 還是兩個抱抱可以擠破?

那天 寫信給永遠的偶像伍佰時 我還是想到了你 雖然那是一封與你無關的信件 不該有"你"的出現 我還是想到了你 就是那樣 即使 世界上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說話 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唱歌 我還在啊 即使 世界上還在決定著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我還在啊 住在你心裡 住在地球上某個角落 住在浩瀚星河裡某個不起眼的小星球上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你說著當四周圍氣泡出現的時候 我用針逐一將它們刺破時噴的你滿臉的水珠

"寶貝 做自己好嗎?"

高興時唱高興的歌 哀傷時唱哀傷的歌 高興時和世界分享著你心裡的喜悅 哀傷時告訴世界 你也會孤單也會寂寞 也會有著渴望一個人不被打擾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這樣認真的過著自己的靈魂 不求什麼 只求不被打擾的單純生活

喜歡聽你唱歌 那是一幅很美麗的畫面 唱到忘我時 你總會閉上雙眼 嗯 有沒有發覺 那些氣泡有點像歌唱時眼前閃過的鎂光燈? 啪塌的一閃而過 那一秒裡 不管你是如何的向我否認著看得出你還是被干擾

閉上眼 深呼吸 應該專注的是唱好那首歌曲
閃啊閃啊 就讓鎂光燈繼續在眼前繼續的閃著

安慰 從來不需要擠破頭 就像唱歌時 你只需要發自內心 就會出現的這樣自然順暢 不需要花很多的力氣 只要發自內心 即使 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還有我在 即使還沒有人決定出究竟什麼是真實…

遲到的床單

給遠方的你...

洛杉磯。十二月十五日。星期一

我的時鐘總是比你慢了十五個小時 但是總覺得遲到往往比不到還要好 為了你的遲到 所以我有更多的時間 充分的可以預備我自己 遲到 所以我在街邊耐心的等待 遲到總比你一直不到還要好 等待 是一種藝術吧! 等待 讓人懂得珍惜相聚時的寶貴

十二月的這個城市 我在後院泳池旁曬棉被 讓棉被上沾著你存在空氣裡的味道 這樣入夜後就可以擁著你睡得更香甜床單上沾著 你存在的空氣

其實 會羨慕也會忌妒 忌妒共享那一碗湯時的溫度 羨慕哭泣受創的時候 可以假裝自己是櫥窗裡的填充娃娃 不管你要不要 就是要往你胸口裡塞 只是 我會這麼想 想我們比預期中早了十年 或者晚了十年 十年的光陰裡 抬起頭來站在同一個城市裡看星星 看太陽 看月亮 不知道我還懂不懂得珍惜? 你遲到了! 雖然是遲到 但我還是認為 遲到總是比不到還要好 這麼想想 就不會忌妒也不會羨慕 不就是遲到了嗎?

遲到的一碗湯 遲到的你胸口的溫度
遲到的米老鼠 遲到的我左手的幸福

答應你的 我認為都要一一的做到 答應你的情書 答應你的帽子 答應你的一切 我認為都要一一的做到 那包括我答應你 我會快樂 會一一的做到 只是我還沒答應你 我會愛你一輩子ㄛ! 明天 明天的明天 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愛你 所以惟獨這個不能答應你 萬一明天 明天的明天 我開始厭倦了你

床單上 會繼續沾有你存在時的空氣 左手心裡會留著你來過的溫度 心口上會有分離後留下的小傷口 但是 我會很快的想起你 萬一明天 明天的明天 我開始厭倦了你 寶貝 別擔心我會很快的想起來 我是這樣的愛過你

嗯 其實沒什麼好羨慕 也沒什麼好忌妒 沒什麼我只是耐心
的在這個城市裡等待 只是在期待 遲到的你來時..

床單上沾著你的味道
左手心沾著你的溫度

你的影子。美麗無形

給遠方的你...

想像一下 這樣的畫面 是我拉著你的手 開心的形容著週末發生的種種 有著像郊遊返家後的小學生那樣的快樂

那天陽光很大 只是出現陰影的地方 還是感覺得到冬天裡冷風吹在身上 走在Disney Walk的商店街上 相信嗎? 每個櫥窗外都有你的影子看見了Beatles 看見了Frank Sinatra和Tony Bennett 舉凡那些所有和聲音 影像 有關的商店 櫥窗上都有你的身影 "嗯 這個你會喜歡" "啊 那個你會想要"

一路上我就像個小孩 所有美好的事物 奇怪的影像 新奇的東西 櫥窗上都會有你的影子 最想和你 一起分享 樂高玩具前的打鼾北北身旁 坐著一個我 坐著一個你 想像 那個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那個你會用什麼樣的姿勢 奇怪的好玩的 新奇的 那些有形與無形的都有你的身影

你想 如果 從Santa Monica的海岸線 用寫給你的情書做成小船 從Santa Monica向外航行 需要花多少的時間才能到你的港口? 我覺得差不多要八十六萬四千秒 相當於戀人的絮語搭著飛機 從一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的時間 八十六萬四千秒 從Santa Monica航近你的港灣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所有的港口 海岸似乎都有街頭藝人? 抱著吉他 脖子上掛著口琴 一個人在Broadwalk上自彈自唱其實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聽他唱? 但我認為那樣的歌聲那樣的地點 應該唱Leader of the Band 直覺吧! 我想

戀人們在Broadwalk上牽著手漫步
我在Broadwalk上想著你漫步

一瞬間Santan Monica的海岸線那頭出現了海螫蜃樓 你在屋裡昏黃的燈光下唱著歌 只是靜靜的唱著 我在這頭聽著 像那首歌一樣 就像偷偷的在欣賞著一幅畫

我的現在是禮物 現在會成為過去 現在會是一個未來 寫封信給你 折成一艘小紙船 從Santa Monica Beach推向你的海岸 上頭記錄著所有過去的 現在的 未來的一切

想像一下 這樣的畫面 是我拉著你的手 不在現在 不在過去也不在未來 只是我在Broadwalk上拉著你的手 不去刻意承諾些什麼 只答應你 我答應你 我們都要快樂!

愛情不受限制 思念不受限制 受到限制的是當它們在心裡滿了出來的時候 會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有形"去形容那些不受限制的"無形"…

沒有名字的怪東西

給遠方的你...

這種東西 如果 硬要給他一個名字 你想它會叫做什麼? 如果 愛情 不是叫做愛情 這種東西 如果不是非得要替他取一個名字的話 你想 它應該會叫做什麼? 如果愛不是愛 而是別的名字的話? 不知道它會叫做什麼?

就像花不叫做花 樹不叫做樹 山不叫做山 我不是我 你也不是你 如果愛情 它不是愛情 那應該叫什麼比較好?

"這東西 我開始覺得 它沒有名字"

因為我不要 不要自己愛你太多愛自己太少 也不要自己愛自己太多愛你太少 所以 二分之一給你 二分之一留給我自己 你不在身邊陪伴的日子 至少我還保留著我的二分之一 少了二分之一 我不是什麼都沒有 我還有二分之一 所以 你不在身旁陪伴的日子裡 我用著二分之一的我 寫了很多字 畫了很多畫 用著二分之一的力氣起床 刷牙 吃飯 穿衣 開車 走路 想念 作夢 睡覺 所有的一切 你不在的時候 其實只花了一半的力量

信任滿滿 愛情滿滿 心靈滿滿 幸福滿滿 感覺滿滿

因為我不要自己愛你太多愛自己太少 也不要自己愛自己太多愛你太少 所以當所有 有名字的東西都是滿滿的時候 我分二分之一給你 二分之一留給我自己 這樣最好 不是嗎?

這種東西 若不是非得給它取一個名字 也許 它不叫做愛情 祇是一種感覺而以 一種就快要滿到發瘋的感覺而以 時而滿 時而缺 太遠了不好 太近了又討人厭 不像嗎? 不像大傢伙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嗎?

我總是讓你一個人蹲馬桶 不是嗎? 只是有點嘮叨而已吧? 只是當你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 我蹲在門外嘮叨..愛說話 愛自言自語 愛問問題 然而基本上你還是一個人的安靜地蹲在馬桶上看漫畫

你不在身旁陪伴時 我是寫了很多字 是畫了很多畫一個人蹲在馬桶上 用著屬於自己的那二分之一認真的把另外二分之一分給你一個人蹲在馬桶上看漫畫

像隔著門板在講話 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 我只是很愛這樣蹲著跟你說話 不然滿出來的感覺 憋著憋著 很容易爆炸!

你 在門的那一頭喊著"沒時間"
我 在門的這一頭喊著"慢慢來"

要相信喔!! 相信我們一定會一起變老 相信那種東西 如果不是非得要給它起個名字 可能它不叫做愛情 只是一種快要滿出來的感覺而已

要相信喔! 相信幸福 那就一定會幸福 相信那種沒有名字的東西 相信詩人妹妹 身體裡面真的住了兩個小東西 一個叫聰明 一個叫笨蛋 相信 我會這樣一直沒…

音樂。聲音。二分之一聰明

給遠方的你...

沒有聲音 這個世界是孤單的
沒有顏色 這個世界是黑白的

兩句"俗又大碗"的譬喻 但是就是像夾子樂團那樣 利用簡單的元素去形容複雜的東西 嗯 那天就是想到了這裡 我把所有的樂器和世界連在一起 所以去海邊的時候 要記得帶著吉他 像雷光夏那樣 靠著海洋 彈吉他 在森林裡彈鋼琴 像凱文柯恩那樣 去日本帶著斑鳩聽島國之歌 去巴黎街頭藝人抱著手風琴彈著浪漫

結果我發現 最神奇的不是樂器 最神奇的是操縱樂器的那雙手 要快要慢 要喜要悲 全由一雙手操控 雷光夏一面貼緊著月球 一讚嘆著"壯麗的你" 沒有高聳的巴黎鐵塔 沒有被風撕成二分之一的信件 只有寬闊的海洋 是吧? 同樣的樂器 神奇的寫著不一樣的世界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于光中也是這麼覺得的 再聰明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其實我想就像那封二分之一的信件一樣 看得出來信件的外表 信紙上的線條和筆漬 撿起來的時候 來往的路人都只看到了二分之一

如果你是光 我要是那朵太陽花 如果你是木頭 我要是那攀附在木頭上的小螞蟻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如果沒有你的聲音 世界顯得有一些寂靜 如果沒有通往你心裡的彩虹 所有的顏色會有一些些黯淡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而這裡會是一片空白 一秒一秒的過去滲夾著一絲絲的空白 所以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十二月的星空下 我仰著頭看你的臉
像我 遇到了我 像你 找到了你 看到了自己的二分之

幸福在深呼吸

給遠方的你..

"是靦腆!"

昨天深夜醒來 突然的想到的就是這兩個字 就是這樣穿插在所有的歌曲裡 我想一般人應該是不太容易察覺的聲音 每當你說起自己的作品時 總是十分的微弱 十分的細緻 十分的靦腆 就好像只要再說的大聲一點點就會被發現 但是我想一般人是不容易發現的 但 我知道 從你第一次我就知道 說起自己的作品時 害羞的聲音 是不一樣的!

"聲音 就像眼神一樣 會洩密"

嗯 這麼說 我想你又臉紅了 臉上掛著靦腆的笑 眼神洩著密 聲音比平常時微弱一些些 是說著"我哪有?"吧? 嗯 你就有!

其實 我很容易滿足 寫字給你 是一種很平凡的幸福 歪了醜了斜斜的 小心翼翼的寫字給你時 我認為那是一種幸福 幸福的是將信紙摺疊好 安置在信封裡 給信封設定好出發點與目的地 貼上郵票 送進信箱裡 就好像心 可以隨著信封開始靠近寫字給你時 我很幸福 我想是相信吧? 相信你會替我善待它 為了我 你會善待那些 我在幸福裡小心翼翼寫下的字字句句

投遞出去的 就不再屬於我
投遞出去的 我相信 你會善待它

"那投遞出去後 妳留下了什麼?" 也許你會這麼想
"幸福吧? 我留下了幸福!" 我會這麼跟你說

親愛的叔叔 每當太陽從東方升起時 我會跳著開始梳洗刷牙 開電腦 認真的把幸福紀錄下來 按下傳送鍵 就像幸福會從我這邊飛過很高很高的高壓電纜 用著010101的語言 傳遞到你身邊 收件 你開啟的 不是一封電子郵件 卻是我幸福的過程 一點一滴的 像個永遠都填不滿的沙漏 一點一滴流進你身體裡 從眼球 經由視線神經 傳遞至大腦 由大腦分散進血液裡 血液裡流的 心所想的是我幸福的過程

晴天 雨天 陰天 所以同一片天空下所發生的事情都可能使我想起你 想起時 空氣裡有著你的香 左手摀在自己的鼻子上 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我很想你 因此我常這樣將左手摀在自己的鼻子上 用力的呼吸 我認為 這樣在想你時聞得到你的香 有著37度半的香味 隱約中 彷彿會從你的城市裡飄來你右手的煙草香

投遞給你的 只是紀錄幸福的過程
想你時 我只要記得深呼吸 四周就會飄來你的香..
ps.
叔叔 所以放屁的時候 記得要報告喔~
不要這麼陰險 趁我深呼吸的時候...!@$(@#*$%(...:P

搖滾。寶貝

給遠方的你...

Soft Rock和Hard Rock之間 我認為我們適合走Soft Rock的路線 像伍佰那樣 像你在船頭時 孤單的也是一種幸福風吹海 海迎著風 想起原來那看似懂愛的詩人妹妹 其實也會因為偶而刮起的無名風 對愛有著絲絲的不滿足 和詩人妹妹一樣 適合在刮著風的時候 聽著Soft Rock 讓電吉他和鼓手 帶走那些俗氣的 要命的 無理的不滿足

"困住的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難道你還不了解嗎? 掉進去了會爬出來 走出去了會進來 嗯 偶而其實我會懷疑 你是不是也懷疑那個愛的自在坦然的傢伙 真的 是同一個人嗎? *狂笑* 是啦是啦 真的是同一個人 只是 當所有的色彩調和在一起的時候 會有著偶然黑悽悽的神秘感 你還不了解嗎? 那樣的時間裡只是我和我自己在相處 "了解別人前 要先了解自己" 你說 所以偶而的孤單不好嗎? 其實我不知道 但是我想孤單的時候會更了解自己吧?

爬出來了 又掉進去 走進來了 又跑出去 所以體驗了所有不同的感受後 是不是才能知道 我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態度? "看不清楚的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可能吧? 可能學會了丟下一些堅持後 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你知道我知道 知道其實真的不等於做到 做不到 所以都要一一的學好

其實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樣的方式愛你最好 不過 還是那句老話吧? "感覺對了 就好" 嗯 不要瞪我 但真的就是這個樣 感覺對了 就好 你舒服 我自在 你自由 我舒坦 你快樂 我驕傲 感覺對了 什麼樣的方式? 究竟好不好? 只有我們知道 所以我想我了解吧!

擁有 = Possess

不管你承不承認 或者我們用其他的字眼去解釋它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 有一些感覺 其實是會找不到合適的文字去合理的解釋它 文字的本身是複雜的 而感覺它其實是單純的 用複雜去解釋單純 就會像詩人妹妹的情書一般 有著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 但是 如果 不用這樣複雜的文字去襯托 不知道還能不能顯出 平凡的珍貴感?

忽然發覺 好像所有的問題 其實都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麼的簡單 我把付出和擁有放在天秤上讓大家一起談 你怪我 說有了雞為什麼還要蛋? 有了蛋那就不要雞 雞蛋雞蛋沒有雞哪來的蛋 沒有蛋哪來的雞? 我想你也被我搞糊塗了吧? *繼續狂笑著*

我懂喔! 不要以為你說的我聽不懂 更不要以為我會放棄先有…

愛你。多少最好

給遠方的你..

我的城市在下雨 陰暗的天空裡墬落下來的水滴子 投進了後院泳池裡 藍藍的水 只有那一池的水聽的見水滴帶來的消息 藍藍的一池水 我想它一直很期待著擁抱從天而降的甘霖 期待著想念 期待著相聚 期待著擁抱 期待著每一天 期待我像你懷裡的水滴子 在下雨的時候 鑽進你衣裳下躲雨 濕濕的也不要緊

一個不小心把你從遠方捎來的消息給丟進了垃圾桶 一個不小心爐子上的奶茶燒焦了 卻意外的發現焦奶茶喝起來 其實味道也是很不錯 每一個不小心 都可能帶來更多的意外吧? 意外的要不是我的不小心 怎麼知道我想你的時候 更是覺得你像隻森林裡的黑猩猩? 嗯 潛意識裡我想我一直都認為不小心可以帶給人們更多的意外吧? 好的意外是驚喜 不好的意外 你給它起了一個名字你說叫"衝動"

"期待著天降甘霖時 用你 來填補我"

下著雨的城市 開著收音機 讓一直屬於你的音符陪著水滴子一同在池裡跳舞 想起上次我列著總總我討厭你的理由 下著雨的星期天 細數著我愛你為什麼 該聰明時你很笨 該溫柔時你很蠢 該生氣時你說還要再等一等該想念時你說只是不習慣 該離別時你只是捨不得邁開
你的腳步 嗯 下著雨的星期天 把想念關在心裡面 然後 我開始替日後比我更愛你的人列著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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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純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誠懇的告訴他
不然他會楞楞的望著妳 以為妳在說笑話

他孤單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要多和他說話
別讓他沉默的把憂鬱 緊緊的鎖在心上

他心細 所以能夠察覺妳的感覺與心事
不好的情緒 也會讓他的心颳著風下起雨

他愛笑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常讓他笑笑
他的笑臉遠比他哀傷時 更好看

他愛唱歌 所以唱歌時請不要打擾他
他愛畫畫 所以屋裡的紙筆是不可或缺的用品
他愛流浪 但是流浪後會記得回家
他愛狗 所以愛他 就要愛他的狗

他通常下午蹲馬桶 不看漫畫時
平均每次所需時間只要五分鐘
他愛吃的食物是墨西哥菜 不吃辣 黑咖啡裡
不加糖 吃過寶喀喀 他說奶茶用煮的會比較香
會做可樂餅 只是我做的一直都不像

p.s
如果妳比我更愛他 就請妳誠懇的愛他
請不要企圖用任何方式來改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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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擔心我的不小心 會讓我不小心的忘記要交代 所以當窗…

音樂。聲音。十二月的鐘聲

給遠方的你...

十二月紐約的天空可能還有著驕陽 但每當冷風吹在面頰上 厚重的外套穿在身上時 總會讓人想起那個冷風。太陽。路人的小故事 十二月紐約 白茫茫的山林小丘上 孩子們拿著學校裡午餐的塑膠餐盤 爬到
山丘的最高點後 奮力的往山丘下滑 感覺就像坐在風的背上 嗯 天真
的童顏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孩子們臉上那天真的童顏 就好像天底
下沒有憂愁 沒有煩惱 沒有那些所謂的愛與不愛 單純的在十二月裡
享受著人間的美好

這裡 沒有了紐約的大雪 沒有了那遍白茫茫的山林小丘 沒有了
冷風和太陽爭執著誰能夠先讓路人脫去他身上的外套 想想假使
真的要我選擇一個特別的月份 我想那是一個極度困難的考題 看
到你的最愛 一陣沉思後 又難為了我

"一月至十二月 究竟哪個月最值得紀念?"

梁靜如唱情人節每天都可以過 John Meyer唱著St Patrick 五月的風
從民歌時期就開始不再歎息 六月 七月 八月大家唱完了整個夏季後
等待著齊豫穿著九月的高跟鞋 迎接屬於你的秋天的季節 就連感恩節
也有個猶太人唱著Happy Hannaka 最後似乎所有的月份在這一天將會
全部的被回憶一遍 歡唱著十二月你最愛的季節

一月至十二月 每個月份都是調色盤裡一個顏色 一月是純白 二月是
粉紅 三月是脆綠 四月池塘裡的黃鴨鴨 五月天空裡出現淡淡的憂傷
六月的太陽花 七月的大海有著深藍的模樣 八月路邊的小狗拉陀屎黑
媽媽 九月的落葉貼在記事本子上 十月的大樹換上了灰色的新裝 十
一月 你說我像隻火雞一樣咕嚕咕嚕的蹲在你身旁 來到了十二月你最
愛的季節 所有的顏色像天邊的火花 一朵一朵的綻放著紅澄黃綠藍靛
紫 彩虹般的模樣 你來不及張望 一朵朵溫暖的開放在你的心上

我思考著 回想自己究竟最愛哪一個季節? 最後竟然是無解 就像我喜
歡彩虹一樣 所以我可不可以通通都喜歡? 就像我喜歡彩虹那樣? 就是喜歡 可不可以 像孩子那樣享受著人間的美好?

這個城市裡 十二月的鐘聲在教堂裡叫著
"流浪的孩子 記得要回家"

十二月 氣象報告說紐約下著大雪
十二月 你說 是你最喜愛的季節 

ps.不可以..當一月來臨的時候 連你也不可以叫著我的名~
就是不。可。以 我是怪。物 愛和別人不一樣..那不然你是想怎樣!! :)

音樂。燈光。舞台上的力量

給遠方的你...

巴黎。Moulin Rouge

七彩繽紛的燈光 舞者臉上的濃妝 單單的從大螢幕上我想你是不是也被那迷幻的色彩雙目為之一亮 於是他對她說..

"The Greatest Thing to Learn Is to Love and To Be Love in Return"
待人如待己 想被愛 就該學會愛人 這句話說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我還是這樣 三百六十五個日子裡 我一直都是這樣 我猜你開始習慣我會一直這樣下去 習慣Suddenly出現經常看得你一頭霧水的感性與感傷 習慣Suddenly出現隨時可以獨立的堅強 習慣Suddenly出現在我需要你時空氣裡瀰漫的缺氧 都過了三百六十五個日子 我還是這樣 所有的脆弱和堅強 不成比例的在心裡盤旋著 用我愛你的方式

是不是誠實面對內心情感的 是最令人感動? 愛你時說我愛你 想你時說我想你 討厭你時說討厭你 相聚時心存感激 分手時說再見 對自己誠實 對他人誠實 誠實 所以最令人感動! 誠實 所以不必去猜測彼此心裡的念頭

猜心 猜心 猜錯了裡面就什麼都沒有
聽話 聽話 聽懂了字面上的意義 聽出話裡玄外之音

這 跟想太多無關

你也發現了 是不是? 發現我會毫不猶豫地"一面倒" 失去了客觀分析的能力 即使你還有著0.01秒的缺點 我認為那0.01秒還是 可以被包容 被原諒的 說話時 多幾個字 唱歌時忘了歌詞 手指僵硬時按錯按鈕 都是可以被包容 被原諒的 我的感覺是真實的 但分析是需要公平與公正的 嗯 所以我只能給你 我的感覺 分析則該讓別人去做 嗯 你也發現了 是不是? 發現我和她們不太一樣?

站上了舞台 你就像如魚得水那樣 燈光一打下 唱到忘我時雙眼一閉上 就像大螢幕上Moulin Rouge裡頭出現的五光十射的色彩 搶眼卻自然 炫耀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嗯 台下的小小緊張 站上了舞台後 一切似乎就是這樣的怡然自得 因此 我常想 三百六十五的日子 一直都是這樣想 我想 你是屬於舞台的

站上了舞台 你渾然忘我的神情 不屬於任何人
而我 和她們一樣 是你舞台前的歌迷    

轉吧! 七彩霓虹燈
快樂的 照亮在屬於你的舞台上

風的巷道

風轉個身  走進了你看不見的巷道裡
接近冰點的溫度裡 寂寞騎著單車
一直緊緊的追著 往黑暗裡頭奔跑
風背著記憶在流浪 走了幾百里
每一里 都留下個不同的模樣
每一里 說著寂寞 留在遠方

風轉了身 瞬間垂直的往下滑
掉進一個 你找不到的地方
像影子 找不到 風來時的方向

心誠的零距離

給遠方的你..

進入秋天後我察覺了 察覺我用著"晚安"迎接著你的黑夜 用著"早安"迎接著你的朝陽 從何時開始的? 其實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的看穿我的心事 只是 記著 每當你遠行時 忙碌時 冷漠時 我都記著 記著你說的天空裡的星星掛著你的靈魂 遙照著那扇窗

因為被記著 所以感覺 就近了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 所以 寶貝 入夜後 一個人回家的路上 我想你記著 記著要幸福 那幸福 就近了吧?

就這樣 該相信的是幸福 而不是愛情吧? 要幸福的讓愛情充滿了希望 希望一起手牽手 肩並肩的相互扶持下去 所有不完美的 像塊拼圖那樣 一個一個的緊扣在一起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戀人牽手時 是十指相扣的 卻沒有人能說究竟為什麼? 我認為就是像拼圖! 老是覺得自己缺了一角 是吧? 幾米也是這麼說的用了一塊填補這一塊 然後發覺自己又缺了一塊縫縫補補 老是覺得還是缺了一小塊 不是拼圖 是什麼呢?

戀人牽手 是十指相扣的 牽著右手 才會感覺到自己是完整的 嗯 我要 我就是要 我一直都要牽著右手過馬路 牽著幸福過馬路時 才能感覺到什麼叫做完整? 而人行道和人行道之間 究竟有多遠?

聽說 昨天你的城市裡天空裡出現了一片藍 陽光撒在天空裡 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藍傳染到我的城市裡 打開窗 我看見的 是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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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誠的相信
心與心之間的零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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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
記著 我用早安迎接著你的黎明
記著 我用晚安守候著你的黑夜
記著要想念 記著我愛你 記著要幸福..

音樂。聲音。都是笨蛋

給遠方的你...

"Wiseman said only fools rush In.."

LA。1:35pm Don't Treat Me Like a Fool 讓我想到了Elvis Presly的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所以掉進去的全都是笨蛋?

最後 我僅僅花了48小時 就把"鰻魚的願望"翻閱完畢 我想能夠寫得出這樣理智的愛人方式 吳若權是個當完笨蛋的聰明蛋 像黃舒駿說的那樣 掉進去的 全部都是笨蛋! 苦瓜是甜的 糖果是酸的 我的天空裡隨著你的情緒做著各式各樣的變換 溫度計裡的水銀突然之間的禁止不動 指標一直停留在37度半上 就像個笨蛋 智商突然滑落100點..

寶貝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Wiseman說了老半天 為什麼笨蛋還是這麼多? 掉進去的全都是笨蛋?

大樹下埋著你微笑時出現在腦海裡的畫面 埋著A點到B點之間每一分每一毫的距離 一步一腳印 每個腳印是我愛你多一米 大樹下埋著的 其實我想一個錦囊會不夠裝 想給你的 還有好多好多 我想袋子要大一點 裝著你用過的牙刷彈過的樂譜 留下的煙頭 路過時從你身後飄下的落葉 所有那些關於你的點點滴滴 通通紀錄下來 比我愛你更詳細些

我想 我真的是這麼深思熟慮過 在影印機上尋找了許久 就是一直沒有發現影印機上有"複製戀人"這項功能 不是嗎? 把你複製一下 我就可以永遠永遠的留住你

所以.. 
大樹下埋著的 是一個你 + 一個我 
從A點到B點之間的距離 兩點連成一線 兩雙手結成一個面

是笨蛋吧! 我想 挖著大樹下巨大的坑洞時 我想圍觀的人群一定會這麼形容著我 "是笨蛋吧?" 嗯 那些 都不重要因為 根據智者們的說法 掉進去的都是笨蛋 你知道說到這裡 我懂了 我終於懂了 為什麼在初相遇的城市裡 我常開著車子掉進洞裡 是神的旨意 我該在大樹下挖個洞 大大的 大大的坑 裡面填滿所有給你的愛 然後腿一蹬的往裡頭跳進去..

=我們 都是笨蛋=

風停了 雨不下了 太陽不見了 烏雲消失了
世間上萬物 從我開始蹲在樹下挖著洞時 靜。止
那一刻裡 我卻開始 聽見了 你。的。聲。音

換季。不換幸福

給遠方的你...

簡單扼要的六個字後頭連著三個驚嘆號 雖然知道 但是似乎沒有聽見你說的 那就通通不算數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個愛你的好習慣?

=不是你說的 那就通通都不算=

所以簡單扼要 我願意把安心這樣商品賣給你 了解就好 了解我是臭的 你是笨的 又臭又笨的兩個人飄散在空氣裡有著小小的小小的幸福 了解就好 了解其實我是多麼想要帶你過馬路 了解其實所有身旁的小事物都可以讓我想你想的很幸福 因為了解 所以 我想我們都該繼續的努力下去 為了我 為了你 為了不讓所有令人感到幸福的小細節溜走 我們會更加的努力..

12月 洛杉磯的天空容易在午後出現陰暗的烏雲 悄悄的蓋住想睡的太陽 然後 沒多久的時間台北就開始下雨 就好像 心電感應那樣 飄著飄著 沒有特別的憂鬱 只是我會想 想你今天穿著什麼顏色的外套

聽說這個城市 過些時候會進入雨季 雨季耶 你聽過嗎? 我以為南加州從來都不下雨的 他們卻告訴我說這裡會出現雨季 不過我想 不管外頭刮風下雨我認為住在家裡最好 即使出門時 也要撐把顯眼的花傘
讓你 注意我! 我是臭的 你說我是臭的 所以其實不撐花傘時 我想你也可以 一定可以聞到 聞到我的味道! 就像 我只喜歡聽你說 只聽的到你說的..

=不是你說的 那通通不算數=

親愛的 夏天確實過去了 冬天悄悄的跟著聖誕老公公的馬車走了進來 我們要 換季。不換幸福!!


ps.
現在開始預定你明年的夏天!! 一。定。要一起去海邊~ :)

舊貨攤。給你。買個微笑

給遠方的你..

那天社區轉角的幾位老太太擺出了她們心愛的陶器品和一些陳年的舊貨 嗯 我去了 我喜歡去逛逛這樣的舊貨攤 是滿足著自己內心裡偷窺的慾望吧! 我想似乎蹲在舊貨攤旁 翻撿著桌面上那些塵封在箱底的瓶瓶罐罐 可以看得出主人將它買回家時的所有心情

舊貨攤上女人的手飾盒 男人的煙斗 殘留在上面的漬 是日復一日 訴說著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歲月和經過 所有的歲月會成為一段故事佳話 所有的經過是一幕幕讓人陶醉在幸福中的畫面

我在舊貨攤上逗留了許久 舊的相框 舊的咖啡杯 舊的書報雜誌上頭還記載著Eisen Howard的事蹟 我想戰爭的那一年 是不是豆蔻年華的她們穿著當年最美麗的衣裳 哭哭啼啼的 在Long Beach的海灣送著她們的情郎? 想起了戰爭時 所有的幸福是多麼的令人難忘

老太太對我說 她說"我注意妳很久了" 嗯 我訝異的凝視著她 身材有些微胖 短短的捲髮 圓滾滾的小腹像極了Robin Williams主演的Mrs. Doubtfire那樣"我喜歡妳的微笑 就像會傳染那樣"

我想世間上最便宜的應該是人們的微笑 拉緊了雙頰的肌肉 微笑 是最便宜的 於是蹲在老太太的舊貨攤上 我回應了那便宜的微笑給老太太 然後繼續搜尋著舊貨攤上回憶裡的寶

"所有的微笑 都是一個祝福吧!"

我想 我常這樣不自主的將所有說不盡的愛裝在微笑裡 給你 我最珍貴的寶貝 每一個微笑裡裝滿了愛 每一個微笑都是祝福 祝你快樂 祝你幸福 祝你心想事成 祝你在彼岸的城市裡不再徬徨 不再孤單

所有的想念 掛在滿天星斗的高空上
所有的愛戀 披在競走於城市裡的風

微笑著 給你 遠處 我最珍貴的寶貝
所有 內心裡不求回報的愛戀..:)

音樂。聲音。每一秒屬於你的記憶

給遠方的你...

"兩雙手 七個音階 26個字母 64個琴鍵 365個日子" 我認為我愛你該比你愛我再多一些些 卻不要你來償還 愛情 放在這裡很好 不是嗎?

那天下午開著車和鐵軌平行著向前 這個城市的空氣裡一直都有你的味道 就是這樣 只要閉上雙眼 就可以聽見你的聲音 說著話唱著歌 用心的在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有點像路邊的小菊花 開的很好 隨風搖擺著卻有著它堅韌的生存意志 一直在那個城市裡開的很好 遠遠的看著 像在對我微笑

收到甜豆寄來的媽媽經 白色的信紙上印著Amelia的照片 圓滾滾的雙眼我覺得是像她爸爸 那晚 我想著我想在那個年紀 其實都沒預料到長大後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啞啞兒語時 我想對媽媽來說 世間上沒有任何一種聲音會比那來得更美秒! 嗯 那張無邪的臉不知道煩惱究竟是什麼 未來呢? 會戀愛 會失戀 會因為哪個男生破涕而笑 會為哪個男生神魂顛倒..

只是這樣的一封媽媽經 信裡全是初為人母的喜悅和驕傲 嗯 是充滿了生命力!

我聽到伍佰的新歌重播 嗯 十足的伍佰味 像回到了愛情的盡頭那個階段 突然回想起那天我才問著歌和曲的雞蛋問題 伍佰 你不認為他做的很成功很好嗎?不論哪首曲哪首歌 歌曲之間絲絲相扣的如此動人..

失戀時該聽聽伍佰 熱戀時該聽聽伍佰
濃濃的台灣國語腔 濃濃的填補著遺憾

我想我是惦記著的 想你吃的飽穿的暖嗎? 聽說最近那個城市裡常下雨 陰天時是不是記得帶把傘? 過節的時候 一個人還會不會很哀傷? 或者一個人的時候你知道遠方的我一直一直住在左邊 你哭泣時我的世界在下雨..惦記著 即使無法相見時 仍是惦記著的..你每一句話 每一個字 每一個動作總是這樣隱隱約約的牽動著我 會讓我破涕而笑 神魂顛倒..如此這般的牽動著

北逼 其實我想一定是受到節日的影響 因此我開始翻閱檢視那已逝的三千一百四十四萬九千六百秒裡的記憶 想你是從哪一秒開始解讀著我的心事 就像擁有了魔法那樣 動動手指頭 你就知道我用來顛覆寧靜的把戲..

我想你 CD架上全部都會變成你 一抬頭讓我很難不想起你 不相信吧?

玉置浩二裡有你 陳昇裡有你 伍佰裡有你 Chicago裡 有你 Tori Amos裡有你 辛曉琪裡有你 許如芸 Yo-Yo Ma, Carole King, 伊能靜, Desiree, Louis Armstrong,莫文蔚 王力宏, Andy Williams架上的每一張裡都有你全是…

Amelia

洋裝上印著紅色的花朵  臉上露出的微笑 是我心裡的那塊寶
妳拉著我的手 ㄨ啦ㄨ啦的唱著童謠

牙床上醞釀著潔白的牙齒  大聲的哭泣 卻不知道什麼是煩惱
而眼淚將會是妳為愛情上的膏藥

因為有妳 世界變得更加的美妙  我的快樂是因為妳的來到 
Amelia總有一天 我不用再追著妳的屁股跑  妳會知道烏雲散去後 太陽不會就這麼不見了
Amelia總有一天 我不用再拉著妳的手唱童謠
妳會知道原來唱歌的帥哥長的都比我更好

Amelia 妳知不知道?  世界有了妳以後 變得更加的美好
妳是我心中唯一的寶貝
眼淚 是我幸福中墬落的喜悅

愛你。很大聲

每一年總會有那麼幾次 有那麼幾次這樣假設的念頭 假設我們從未相遇過 兩個沒有交集點的城市裡各自的快樂 不快樂同時的進行中 和許多的偶然擦身而過 幾個字 幾句話 談不上永恆和長久 只是很平凡很平凡的這麼過著 呼吸喘氣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這幾天我就是這麼的想著 想著你想著我 想著假設從未相遇過 是不是會有更多偶然的產生? 也許一個也沒有

全地球上幾十億的人口 假設我還可以從頭 從相遇的那一秒來過 我想 還是會的 穿插在許許多多的人群中 即使你未能即時的察覺 我想 還是會的 我的目光還是會跟著你 在舞台上四處的奔走 很大聲很大聲的為你喝采 很大聲很大聲

我想你 想你活的精采 活的快樂

其實 我沒有合理的解釋可以跟他們說 只是單純的目光總會跟著你四處的奔走 就像太陽花 順著陽光生長不問為什麼 只是跟著陽光走 東昇西降 沒有為什麼 所以 其實我想你知道 知道我不愛回答他們的問題和評語 說不出的解釋 只是一種全然的吸引 你的光芒一直吸引著同屬於全球上幾十億人口中的我

我想你 只是純純的愛戀 喊的很大聲很大聲

好像活著的目的只是為了很大聲的吵你 大聲的把我心中所有的能量傳遞給你 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愛戀..

給你 我最親愛的寶貝 每一年總會有那麼幾次會這樣單純的想念 想你活的更精采更快樂 想把我身體內流放的熱量一併雙手奉上 只是很單純的想大聲的跟你說數十億人口中 就屬你 從你身上散放出的光芒 一直這樣吸引著我 談不上永恆和長久 只是很大聲很大聲的在人群中 隨著你在舞台上四處行走 就是很大聲很大聲的叫著你的名字 沒有合理的解釋

愛你 我想我可以不需要理由..
愛你 就是要這樣 很大聲很大聲

音樂。聲音。棉花糖

給摯愛的..

沒有了這條線 院子裡的陽光曬在身上像你在遠方微笑的唱著"Say goodnight, not goodbye" 像一朵朵白色的棉花糖 輕輕的飄過我身旁 只有我知道你在遠方心卻在我身上 沒有了這條線 到了苗圃後 所有的仙人掌長的都和你一樣 買一棵帶回家放在我桌上 日日夜夜的灌溉它 像我這樣灌溉 在你的心上 沒有了這條線 路邊的小菊花看起來還算健康 青青的草地上 是我在曬太陽

沒有了這條線 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自己沒有對著你囉囉唆唆的自言自語一直講一直講 是有一些些的不習慣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 所以苗圃裡所有的仙人掌 長的 都和你很像很像

沒有你的日子裡 帶著手套刷著油漆 曬著太陽 沒有你的日子裡 室內打著昏黃的燈光 赫然的發覺Billie Holiday的聲音頗像那小喇叭 你的聲音就像棉花糖 一輩子吃不膩的棉花糖 軟軟甜甜的讓詩人妹妹很想它

不習慣沒有你在那兒 聽我自言自語的囉唆活像個老太婆一樣
不習慣沒有你在那兒 說我老愛在打字思考時挖著鼻屎這麼骯髒

偶而在入睡前 我會想你想到很心慌 翻出那張DIY的MD片 擱在床頭 每晚聽你微笑的唱著"窗外的星星 伴著妳 像我伴著妳一樣" 但是我想你忘了說 你沒說 陰天的時候 看不到窗外的星
星那要怎麼樣? *笑*

不習慣沒有你聽我囉囉唆唆的一直講 所以到了苗圃後詩人妹妹非得買棵仙人掌回家放桌上 親愛的 我和你一樣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那些花花草草在沒有你的日子裡 都長的和你一樣 不習慣路過鐵軌旁 汽笛聲像你拉著嗓門的在高唱 不習慣從你家到我家 明明就很近路途卻很長 不習慣我是這樣的想你 卻不能像平常那樣一直講一直講

以上的總總不習慣 讓詩人妹妹突然很想抱著那包棉花糖 不要Billie Holiday的小喇叭 昏暗的燈光放上Sarah Vaughan 張開雙臂擁抱著 聽著心跳的聲音 聽你笑我呆說我傻 緊緊的抱著那包一輩子吃不膩的棉花糖

I miss "me", the other half of "me" :)

雙城故事。去旅行

給親愛的..

別擔心 在那一天來臨以前我會送你一個凱蒂貓造型的頭套 再也沒有人可以笑你笑到快要死掉 再不用對詩人妹妹說"再說 我哭給妳看喔!" 因為你要說的 我都知道..在那天來臨以前 別擔心 我會送你一個凱蒂貓造型的頭套 你一個 我一個 神奇的凱蒂貓 搖搖晃晃的賊頭賊腦 再也沒有人可以笑你
知不知道?

別擔心 在那雙手僵硬的再也彈不出美妙的琴聲時 還有我那雙短小的十指彈琴伴著你喝咖啡 重覆著彈奏雙城故事 美麗的曲子 在天地之間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 就是在即將出門流浪前 心情總會特別的輕鬆 特別的清晰? 清晰到 彷彿前腳才踏出大門口 後腳已經緊隨在後? 嗯 所以我想偶而我們都會想要獨自去旅行吧! 留下我對你每日的牽掛 帶著筆記簿 帶著MD 帶著那些只屬於自己的感覺去旅行 沿途紀錄下所到之處發生的大小事情 拍照購買紀念品 總之 凡是和流浪有關的一切都要紀錄
下來?

"我想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開心的 不開心的 我想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驅趕著我何時該放下那些牽掛的心情 戴著凱蒂貓的頭套去流浪 驅趕著我 那些連我都忽略掉的悲觀微分子 最了解 所以一眼看穿文字裡洩漏出的憂鬱是嗎? 驅趕
著我 叫我放心的去流浪

親愛的 想我 蹲馬桶的時候想想我 唱情歌的時候想想我 回到頂樓時 想想我 開燈關燈 孤單寂寞快樂喜悅的時候 都想想我 想我 為什麼老是這麼囉唆 為什麼什麼都不要就只要沒有嘴的一隻凱蒂貓 為什麼總是突如其來的張開著雙臂 等待著 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擁抱著你 為什麼在心滿意足的時候不愛聆聽著哀傷的玉置浩二唱著流浪的歌 順便想想我究竟是哪一種花? 我要去流浪了喔! 在我寫完這封屬於你的文字以後 要帶著你的愛去流浪..

帶著筆記簿 我答應你 一定給你更詳細更清晰的故事
比那句我愛你 更綺麗 更新鮮

需要。文字

給你..

"這裡的文字不屬於我"

即使那天你笑著對我說 你和他們分享著詩人妹妹我的字時 我還是這樣篤定的形容著 那些感動著你的文字 事實上一直都不屬於我 像那些投遞出去的信件一樣 沒有複製的存稿 沒有影印本留著做紀念投遞出去的 就不再屬於我

不屬於我 其實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你 同樣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路人甲乙丙 可以嗎? 可以記錄成書 分享出去嗎? 不屬於我的 我可以同意嗎? 是不是對於那些屬於別人的 就能夠慷慨?

不知道是一種習慣 還是一種依賴? 投遞著不屬於我的文字 不知道是一種習慣 還是依賴? 或者是需要 是我需要感動著你 住進你心裡 像陰天需要雲朵 像花兒需要雨水 只是一種相互的需要?

親愛的 其實 扣除了雙手 扣除了那四方冰涼的影像管 扣除了敲敲打打的注音符號和英文字母 扣除了裝在你我肩膀上那顆想太多的腦袋後 詩人妹妹除了那顆比旁人更多愛你一些些的心以外什麼也沒有

沒有情人節的燭光晚餐 沒有自製的巧克力送你 吃完後 即使拉著肚子也快樂 沒有拿著紅筆硬是把你的右手從手心至手臂做上屬於我的記號 趁你熟睡時 蹲在一旁用著紅筆 寫下...

"這隻屬於我 誰牽誰濫掉"

假使我沒說而你還沒有發現的話 你的存在其實是我的需要 即使是遠遠的 遠遠的不說一句話 只是遠遠的觀望凝視 我需要你的存在 看著你發光發亮 看著你快樂 看著你煩惱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你談論到最High的時候 眉飛色舞的模樣 你High我跟著High 你Low我跟著Low 是我需要你 像陰天需要烏雲 花兒需要雨水

投遞出去的文字 就不屬於我
投遞出去的情感 是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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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右手。誰牽誰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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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可能

給遠方的你...

被綑綁住的幸福 是不是幸福? 嗯 假使我們都因為害怕離別而牽絆住彼此能夠擁有更多幸福的機會 綑綁住的 是幸福嗎?

不就 像小刀不小心劃出的一小道傷口嗎? 初初痊癒的時候 會疼痛 會流血 一觸碰它可能就這樣的發炎紅腫 你會讓它一直潰爛下去嗎? 或者就是這樣吧? 它會這樣一直得潰爛下去 一直到有一天在不知不覺中 它漸漸地開始癒合 嗯 那時的確是非常的疼痛 是走的人比較痛苦還是留下的比較難過? 你認為呢?

可能需要好長一段時間調整自己的呼吸 睡到了半夜可能突然的驚醒 醒來才發覺 詩人們最豐富的情感 竟是在情緒的最低潮期 風平浪靜的時候反而使不出那大悲大喜的字眼

那道傷口在不知不覺中 很緩慢的平復著 它終究會十分緩慢的癒合 你也覺得吧? 其實有時就是這麼的無奈 那些我們想要記住的往往會慢慢地被忘掉 那些最想忘掉的就像身後的背後靈一樣 被牢牢的記住

"悽悽慘慘 慘慘悽悽"

其實最近 我認為你是還好的 並沒有比以往更加的憂鬱 是週期性的藍 很符合你的個性與作風..

"是個很溫柔的人"

昨天回家的路上穿越過鐵道時行人道上許多你的學弟學妹們正聚集在校門口 想你 碰巧的在門口等著紅綠燈 草坪上的孩子向對街喊著話 是旁邊的那部Mini Van 車上是他們的同伴 嗯 和許多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 說髒話 因為這是Cool的表現 綠燈亮起那部車左轉離開 我想起你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種形容詞 我想我會用溫柔來形容你 是個很溫柔的人

粗眉大眼 心很細 只是不唱歌不說話的時候 那張嘴或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用 但眼神一直藏不住一丁點的心事 不說話 皺著眉 默默的堆積著心事堆著情歌只是默默的在鍵盤前尋找下一個適合的音符

憂鬱時低了八度
快樂時高了八度

同一個A放在溫柔的心裡 隨著季節的轉變 隨著人來人往的聚散 有著高八度和低八度的嘗試 我很努力 為了擁有最原味的你 我很努力的不去打擾你 像個珍藏品 是我帶回家擺好看的珍藏品 偶而拿起來貼在耳朵上 裡頭會發出聲音

其實我想 我會一樣的喜歡 不論是從前面擁抱你還是貼在你背上聽著你不說話時 傳出的胸腔共鳴 我一樣的喜歡 喜歡迎面的你來時的感受 喜歡你的背影微笑著對我說 "我就要幸福了!"

先走的人未必難過 留下的人未必開心

同一顆心住在身體裡 隨著季節的變化 人來人往的聚散 有著高八…

音樂。聲音。自在的Latte

給遠方的你..

從四月開始收集著所有只和你和我相關的文字 收集著快樂的 哀傷的 憤怒的 寬容的文字 純粹紀錄代為收藏 屬於我的情感 屬於你的文字

"像咖啡嗎? 你也會覺得像咖啡嗎?"

記得那天我才這樣跟你提起 平均我用了八百個文字堆積出一封封 你一生氣就預備將它們做成紙飛機的情書 嗯 想你一定以為我沒發現吧? 好阿! 做成紙飛機就做成紙飛機 看看能不能將它們飛過你的天

平均八百 大約十三萬九千兩百個國字 一字一句刻畫在你的心上 做著記號 就像來到老樹下找個沒有人發現的位置 背著你偷偷的在樹上刻畫著"到此一遊" 依舊在樹下埋張地圖 地圖上清晰的記載著從那個城市到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的路線 所需時間 方向等等的細節 要比情書來的詳細些

"像咖啡嗎? 是加味的 還是黑咖啡?"

用一種飲料來形容它 你會想到的也是咖啡嗎? 像牛奶 如果我是咖啡 那你是牛奶 味道並不特別的出眾 不說話的時候 讓旁人難以猜測你的心理 像牛奶那樣 白白的不透明 喝在嘴裡 甜在心裡 就是像那樣有著牛奶的味道 加溫後捧在手裡 甜甜的很溫暖很溫暖 比我愛你的那雙手要溫暖一些些 溫暖 甜甜的 喝一口 殘留在嘴上 那一圈白白的微笑

微笑著對你說
"即使到80歲 我還是會這樣可愛的對著你微笑"

親愛的牛奶叔叔 愛你 那是件美麗的事情 像冬天的溫牛奶 像夏天的牛奶冰棒 吃在嘴裡甜在心裡 不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氣 似乎就可以 聽得見你心跳的聲音 走得再遠 都是這樣清晰

路過學校門口的時候
穿過鐵軌柵欄的時候

不用花很大的力氣 只要知道你快樂的在那個城市裡認真的度過每一分鐘的時間 走得再遠都聽得見你心跳的聲音

三分之二的我 + 三分之一的你 = 自在的Latte
p.s
嗯...跟我吵架的時候 你就像過期的牛奶啦!! 又臭又難喝 讓人恨不得把你給倒掉...:)

花朵與藤蔓

給遠方的你..

當我不再年輕貌美 當我退化的模糊看不清鍵盤上的英文字母 注音符號的時候 你還會這樣愛我嗎? 當我的記憶開始惡化 那些兩秒前才問完你的問題在兩秒後又重複的尋找解答 你還會這樣疼我嗎? 當我的聽力逐漸衰退 你得花上更多丹田的力量時你還會這樣唱歌給我聽嗎?

門口的藤蔓所結出來的花朵 似乎從我來到這個城市那天開始 就一直這樣長滿了一片粉紅 像凱蒂貓的顏色 一直不曾退色過

再過八萬零四百六十分鐘後 我將不再年輕貌美 過些時候 也許記憶會開始退化 視力開始逐漸模糊 你還會像那年夏天 我們相遇的時候 這樣愛我嗎?

"像藤蔓永遠的長青 像花朵永遠的美麗"

即使是夕陽西下了以後 門口的藤蔓和依附著藤蔓而生長的花朵 在晚風裡 隨風搖擺 不理會夜襲時 那片漆黑的色彩 只是默默的 默默的綻放著屬於他們的顏色 會喔? 當我年華老去的時候 你還會像藤蔓那樣 堅持著圍繞著花朵

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海邊 一頁一頁的說著故事 說著只有我們的故事 我的視力開始模糊了聽力開始減弱了 一個句子可能還會要你重覆個幾遍 你在心裡罵著我 罵我是死老外 臉上卻仍掛著那歐斯麥的微笑 我很霸道 就是很霸道的依附著你 像花朵一年四季的依附著藤蔓 在夕陽下 在晚風裡 在沒有人認識的海邊 換你 唸著那些屬於我們的故事給我聽 我 我勉為其難的用著破鑼嗓子唱首歌給你聽 當我不再年輕貌美的時候 當手和腳還捨不得說著再見的時候..

我依附著你 像花朵依附著藤蔓
襯托出彼此 不曾為黑夜來臨所抹滅的色彩

寂寞的關心

給遠方的你..

一個人會不會寂寞? 一個人當然是寂寞的吧? 只是 不知道是我最寂寞還是有人比我更加的寂寞 於是她們需要來討論我 研究我是不是
個最寂寞的人?

嗯 我想為了方便她們討論或者鑽研我究竟是否最寂寞 過些時候我該立下一張每日行程表一一替她們列出我最寂寞的時間 一滿那些好奇的心態 不知這樣是不是能夠滿足她們的需要? 我想是熟識吧? 愛說話的女生和看戲的人 我想應當都是你身旁的熟識 就是一種感覺

這樣的行為 叫做關心嗎? 那麼我想我這個死老外是無法理解這樣的關心 我? 你知道我一像都比較放得開 是因為距離的關係吧? 對於那些超越界線以外的關心 往往 我都將它們當成屁 那些屁卻常常成為困住你的心事 我捨不得 因此我會很憤怒 憤怒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最應該了解你的朋友卻往往傷你最深 不懂得是 是我們對關心的解釋錯誤 還是我們太過的我行我素?

我還好 倒是你比較辛苦 因為你知道我向來都不會將她們的事情放在心裡 嗯 那是一張該被疼愛該被欣賞的培根臉 站出去的時候 是為千上萬的女生們所愛戴得一張臉一個人

寂不寂寞? 嗯 我承認阿 我最寂寞 每當你不顧著車上你身旁的我 頻頻回顧下車的人們時我最寂寞 每當你躲進草叢後木屋裡獨自泛著一抹淺藍的時候 我最寂寞

但是是不是愛你 所以我就必須像全世界宣佈沒有你 我很寂寞? 或者 我該向她們說說 沒有你 我會寂寞得不知道該怎麼活? 或者我該謝謝她們的關心 關心我究竟是不是最寂寞?
*狂笑*

也許是我太不懂那個城市的人 上次為類似這樣的關心 我替你感到憤怒 而你卻仍堅持著維護朋友們對你這樣的關心 因此我學會了視而不見 聽而不聞 嗯 這樣說不知道會不會又有陌生人跳出來"關心"我是不是最寂寞的人 那就這樣吧! 她們說是 那就是了吧! 但是這很重要嗎? 我是不是最寂寞對她們來說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這很重要?

"人們究竟是關心著寂寞 還是寂寞的關心?"

可不可以? 親愛的培根叔叔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理會她們的"關心"? 不理會 不回應 其實只要你知道我知道

愛你 不是因。為。寂。寞

茶餘飯後的寂寞

給遠方的你..

還記得那部由Mel Gibson和Helen Hunt所主演的『What Women Want』嗎? 不知道為什麼 今早想到的是這部電影 擁有了這樣的特異功能 我在想人 還會不會繼續為了讓自己快樂而堅持的快樂下去 似乎聽得見和聽不見之間 我們一樣的矛盾 矛盾的是 我們多麼的渴望聽見彼此的聲音 聽得見 也許我就不需要去揣測對方的心思 聽得見也許一個我可以理解更多的你

"聽得見 真的就會比較快樂了嗎? 你覺得呢?"

聽得見不知道是否能夠讓生活更簡單些 這樣轉身時 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 便能夠知道身後的人是如何看待自己? 在茶水間倒咖啡時 能夠貼心的為同事多加顆糖 聽得見 那些可能我們在擁有這樣特異功能前所尚未發現的小細節 只是 聽得見 我想是不是同樣的也包含了那些批判自己的聲音? 這樣 我們還能夠堅持著做自己嗎? 或者做出更好的自己 只為了平復 那些因為我們的錯誤而產生的誤解?

我不得不這樣思考著 究竟 經常發生的事情 是不是真的是我們的問題? 愛說話的女生說的是自我中心的哲學 怪怪的 我只能這樣形容這樣的哲學

自我 = Self-centered
自私 = Self-ish

不知道人們有沒有發覺 所以那些被歸類於潘朵拉盒中的秘密 往往都牽扯著 -Self- 那麼不論自私 自大 自我 自己莫不是一樣的 若不自我 若不自戀 我常想 會不會因此遺失了自己? 我們都是多麼的害怕與擔心著 將自己給遺失了

你說我想太多 親愛的荷包蛋 嗯 我想是的 只是 我想也許當我們都擁有了那樣的特異功能後就不在需要如此這般的想太多

因為旁人的眼神舉止 想太多
因為太多關注的言語 想太多

是不是因為聽不見彼此心裡的聲音 所以我們總是在想太多? 拉著你的右手 藍藍的你有些奇怪 藍藍的牽著我的左手 心裡的聲音 強烈的拉扯著我想太多的那條神經線 我想我該比你獨特些 獨特的擁有10%的特異功能 牽著你的手 我常有這樣的特異功能 應該就是我心所想的那樣..

最近常想 是不是城市不同 成長的環境不同 而問題卻不是在我們失去了聽得見的特異功能? 她們口中這種經常發生的問題 不是你也不是我出現了問題 而是成長的環境不同 因此 重要的不重要的 小到飲食習慣 大到人與人之間的溝通都可能是我聽不見你的起因?

其實 我想我是極度自私與自我的 因此並不在意 旁人是否有著關心的眼神與批評…

音樂。聲音。一塊糖

給遠方的你...

我想我是上癮了 犯了和Robert Palmer同樣的錯 和伍佰一樣陷入了一個很難很難解釋的情感之中 釐清著 尋找著心中的平衡點 重新充完電 再愛你一遍 像今夜你把Dunhill丟進了垃圾桶裡 立下誓言 承諾戒了它 第二天路過轉角的超商 指示著店員 再來一包

"伍佰在那輪音軌中 唱著上癮了 是一種難以解釋的依賴"

沒有你 這裡的天空裡 突然飄來了許多灰色的雲層
沒有你 所有的Rock 'N Roll聽起來都十分的悲愴

真的 這兩天其實回頭想想 我覺得很好笑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爭執的時候 你是用著蝌蚪跟我說? 真是夠了 這樣都能吵起來 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 其實回頭在想想 我很努力的回想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起爭執? 不論是什麼 下次我想我會用中文跟你說 不為什麼 因為 你。聽。不。懂 用高級一點的中文字 我就不會被你的蝌蚪給氣到 用高級一點的中文字 罵你 你還會傻傻的對我笑!

記得嗎? 小時候和同伴吵架也是這樣 今天說著不跟你好 明天又為了你手裡那包棉花糖 拿著心愛的玩具和你交換一顆棉花糖 彷彿遺忘了昨日 急忙的在吵架之後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 可以為了棉花
糖 不顧形象的交換 你不肯 於是我站在你家門口破口大罵"小氣鬼" 然後哭著跑回家告狀 第二天你拿著火柴盒小火車來交換 交換我手裡的巧克力糖然後一起坐在門檻上 微笑著 分著一塊糖

心 依賴著 像變色龍依賴著漂流木 
我 依賴著 像白雲輕飄過你的天空
愛上癮了 白雲只為那片天空 稍作停留

四周吹起的 是一股自然風
在微風裡 微笑著 我和你坐在門檻上 分著一塊糖

培根的荷包蛋

詩與詞之間 我還是認為很難區分 否則民歌時期為什麼總愛把席慕容 鄭愁予 徐志摩的新詞拿出來譜成動人的歌曲? 為此 詩人們開始刻意的不再堅持著"韻腳" 以免聽起來像歌詞 作詞的人開始刻意的注重尾音的用字 以免淪落成"不夠商業"的新詩 詩與詞之間 充滿著矛盾衝突 究竟押韻還是不押韻? Nobody Knows..

我嫌林夕的詞有著自在中的不自在 有著放不下的牽強感 林夕的詞 在我眼裡 沒什麼格式可言 厲害的是 嘿 它就是能被譜成一首歌搭上一首曲 高大英俊威猛的姚若龍愛寫字 我想他一定是個很愛寫字的男人 愛用許多的字去描寫簡單的情緒 想起來這點倒和我有些類似 很多個字該怎樣被譜成一首曲? 許多的字擠在幾個音符裡 感覺有點像
門口的螞蟻 一團一團中 似乎又有著牠們的規矩

詩與詞之間 真的很難區分喔?

說這麼多 其實我都不懂 不懂何時該押韻還時不押韻 嗯 憑感覺 我想我是憑感覺 我只能告訴你在感覺裡 Demo商業還是不商業? *笑* 基本上 我想我是個充滿著"感覺"的人 笑的時候 憑感覺 感覺對了 就會笑 哭的時候 憑感覺 感覺到了 就哭了 聽音樂 憑感覺 愛你的時候 自然也是憑感覺

感覺 給予彼此相當空間的情感 才能夠長久 我想你會同意我 這跟"想太多"其實是沒什麼相關 我在附近走著 一面走一面感覺 感覺我們就像荷包蛋 每當我煎著荷包蛋時很奇怪 你的培根臉會自然的浮現 覺得相處方式就像鍋裡的荷包蛋 我喜歡它七分熟 吸著蛋汁時 我更是這麼想 和想太多無關

太熟的荷包蛋就好像我霸佔著你所有的時間與空間 一個不小心 好像就會被蛋黃給噎著 太生的荷包蛋像陌生人一般 看不見摸不著 有著相識卻不相似的距離感 七分熟我一面走一面這麼想著 我和你 要做七分熟的荷包蛋

愛起來 才能自然
想起來 才能甜蜜

人生的路上 我和你 要做七分熟的荷包蛋 只有這樣 回頭相望時才能有著心存感激的微笑..
ps. 我還是認為愛 不該是委曲求全的挽留 這樣愛與被愛之間 才不會有著痛苦的感受..

我是微笑的..走走時回頭 我是帶著微 笑的在走走..:)

作家。廣播人

前些時候在報上看到一則新聞 是關於一名知名作家在記者會上坦承自己患有精神病 該名作家說 書中作品內容有虛幻有真實 是病發時另一個自己站在虛幻的角度在寫作 因而一本本暢銷的作品問世 早上莫名的想到這位作家 似乎是這樣的 作家之所以能夠寫出暢銷作品 我在想是不是這樣? 必須有著相當的人格分裂 分裂出非現實的那一面 才能見山不是山 見水不是水 有些虛幻有些真實 在那些堆砌出來的情緒裡 用著比旁人多出幾十倍的感覺 去感受

那天我看到報紙上這則新聞 開始思考 你常稱讚我的文筆細膩 看完那則新聞後其實我分析我自己 似乎 似乎有著輕微的分裂 讓人摸不清 看不著 究竟哪個是我 正經時正經 說著玩笑時說的很用力 開心的笑 大聲的哭 七情六慾 喜怒哀樂我想看在旁人眼裡 我是在用著放大鏡在過生活 只是我想這樣的行為不是人人能懂 因此不得不以用難以捉摸來形容..

但 我想廣播人不行 無法像作家這樣放肆的攀附在四格之間 所有的情緒 作家用著顯微鏡看世界 廣播人傳述的是世界的共鳴 作家開心的時候 可以放肆的紙上跳躍 哀傷時 可以細膩的描寫孟姜女哭倒長城剎那間柔腸寸斷的情景 但 我想廣播人不行 隱藏著自我的情緒 當廣播人看著作家忽悲忽喜的過日子時我想 是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其實我們都懂怎麼做才不會讓彼此太難過 什麼時候該走走? 什麼時候該回家? 家在 心就會在吧? 所以 請允許我 也允許你自己 放下心留在家裡 出去走走 也許只有這樣才不會忘記相遇時心與心之間 契合的程度

放心 只是走走..

廣播人站在舞台上隱藏著自我的情緒 不論那一刻是悲的是喜的 都得深藏不露 作家爬在四格裡 是悲是喜 可能只有一行26個字數之差..

一度 你用細膩形容著我的詞我的字 血液裡流的我想是屬於作家的血
只是偶而我會想要問問你 我是如此的難以捉摸 那麼 相遇的那一刻
你愛上的是哪個我?
你相信的是哪個我?

放心 我出去走走..

我。討。厭。你

給遠方的你..

我討厭你 討厭你用右手端著咖啡杯 討厭你吃壞肚子的時候一天要拉個兩三回 我討厭你抽煙的樣子 討厭你的漫不經心 討厭你說話的方式 討厭你不聞不問時的表情 討厭你只准自己生氣不准我發脾氣

24小時裡我列下所有我討厭的你的理由 貼在牆壁上提醒著自己 討厭你讓我紅著雙眼躲在廁所裡哭泣 我討厭你討厭到無法呼吸

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用蝌蚪跟我吵架的表情 我討厭你在吵架後 抽空四周的氧氣 討厭你每首歌裡全是你 討厭是我在說是你在聽 討厭你很靠近卻又不親近 討厭你 讓我胸口有著千斤頂 我討厭你不懂我的心 我討厭你牽動著我的情緒我討厭你 卻發覺愛你愛最深..

給你。無盡的愛

台北。01:41am。生命中的精靈

"關於我們的事啊 她們通通都猜錯"
笑 引起我心中會心的一笑 拉出那則英國婦產科最新的醫學研究報告 說的是關於你戒不掉的Dunhill

明知不可為而為 不知道執著寫下的那一頁 是幸或是不幸 明知不可為而為執著於那些戒不掉的念頭與想法時 苦的是自己 不是嗎?

巧合吧? 電台裡音樂錦囊唱著那首我喜歡的Desperado 經過幾個版本翻唱後老鷹合唱團 唱起來總是保有著我喜愛的原味

...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

沒有人 沒有任何一個團體可以唱出它的原味 有著亡命的味道 很適合為了戒不掉的Dunhill博上幸福時的亡命感不是嗎? *狂笑中*

其實人與人之間 是該有著相當的空間超越過了那樣的空間 我想你想的和我一樣 渴望他們不越過那樣的界線 侵犯著你我的空間 我想我懂的 當他們為了你的冷漠質疑你的真誠度時 我總會忍不住的辯護著 我想 其實這樣很辛苦吧? 辛苦的你在自我的空間裡 和不同的人解釋著你的行為舉止和態度

擁抱 不知情的你 我這些突如其來的舉動 常讓你感到驚慌失措 只是每每想到你是如此這般的生存著 我 無法言語的安慰就只有擁抱 我想 相聚前 我已經虧欠了你這一世的擁抱

給你 我無盡的愛..

猴子與河童

給遠方的你...

週六 在Target裡為新房子選購裝飾 傻傻的 我傻傻的站在那一堆的毛巾 牙刷插座 桌布前傻傻的笑著 笑著想著美國狗和英國貓之間那些好笑的爭執

傻傻的在Target的展示櫃之間在凱蒂貓的擺飾前遲疑了許久 計劃著猶豫著 閨房該走可愛型路線還是古色古香型路線 週六 我這樣猶豫在商店裡 想著美國狗在展示櫃與展示櫃之間 瞇著眼 笑著..

想著想著 一面敲打著週六的紀事一面回頭看了你昨日留下的連結 此刻讓我想拉著你的雙手 用著深情的雙眼 對你說..

"北逼 我很美 河童長的很醜好不好"

好壞 又壞又奸詐 你拿著河童暗示著我我像河童一樣 水陸兩生 外型像四五歲的小孩子 面貌長的像老虎 尖嘴頭髮稀少 你壞 問了我最後一次萬聖化妝出門要糖是哪時候 然後來著河童來形容我..

"以後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討糖果了"

昨日 被你擺了一道 我到今天才反應到算你狠 *瞪*

只是 我想你一定忘記了 只顧著用河童來形容我 卻忘記年長的河童 是擁有著神力的 水陸兩棲 快速的穿梭在五十米深藍裡 外形像四五歲的孩子 卻有著能夠洞察人心的神力 回到陸地上發揮著他們與生俱來的神力 吸引著 深深的吸引著陸地上的猴子 然後吸牠們的血...

這一切的法力 歸功於河童們頭頂上的一盤子的水 親愛的大培根 如果我是那河童 假設我是河童 你的愛就像是頭頂上那一盤子的水

"一旦水流失了 法力就消失"

真的壞! 趁我反應遲鈍的時候 拿著河童來形容我 一個不小心 竟然就這樣被你得逞 但 死猴子你別得意! 發揮頂上那一盆子水的神力 吸引著 深深的吸引著你

p.s 最後我決定走古色古香型..:)


pps. 死猴子 你給我記住!!! :)

音樂。聲音。此時無聲

平行線 會不會交叉? 嗯 從中山國中站上看起來 遠方的平行線是會交叉的吧! 據說只要平行線 只要一直平行下去 向無限的平行中發展 就會 就會這樣找到一個交集點 很玄吧?

Bruce Springsteen在唱著Empty Sky 日與夜之間 平行的在天空中換日線上交叉

"平行線 究竟會不會交叉?"

希望呢? 當人們絕望的時候 該不該給她們一絲絲的希望? 希望親人從昏迷中清醒 希望所有的事情不曾發生 希望過去你愛過我 而我也愛過你 希望 我想 你說的錯是不是錯在此刻我吝嗇的不給她希望?

"希望越大 失望越大"
我想潛伏在內心裡我是這樣深信不移的不承諾你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柄著這樣的因素 在希望與失望之間 應該有著交集的平衡點 嗯 似乎話題又回到了得與失之間了

害怕死亡 害怕離別 害怕明天睜開雙眼時看見的是你不在我身邊 因此 人們才需要希望吧? 希望 像螢火蟲那樣 一閃一閃的在黑夜裡 閃爍著光 微微的螢火 以為 我們看見了希望 只是 我是說假使 假使眼
前所見的 螢火是如此的短暫虛幻 當希望消失的時候 對夜的恐懼 一吋一吋的侵蝕著 像海嘯一般 將人們吞食..

"是冷酷的 是無情的"

佛說神說 不論是誰說 關於生死祂們說都該學習著釋放 在童年時撿回來的是一條生命 珍惜它 總覺得人們該珍惜生命卻不是在生命消失前 捨不得 遲遲的不肯把屬於佛 屬於神的一切雙手奉上歸還

"屬於你的 我必將全數歸還.."

那好吧! 我答應你一定會活的比你長 誰叫你學不會隱藏在我皮膚下那曾冷酷無情 因此 我答應你 一定會活的比你長 在你離開前 將屬於你的 全數歸還

你的歌 全數歸還
你的曲 全數歸還
你的愛 全數歸還
你的笑 全數歸還
你的淚 全數歸還

在墳前種上兩株青柏 朝著Empty Sky向直線上發展 用我目送你離開的淚水做灌慨 點播 再點播首"You're Missing"..

請你 在直線與直線上的交叉點等我 兩個平行的空間裡 屬於你的 全數歸還 但 我會很想念你 在青柏下 只是我不知道 那些所有與你相關的聲音 離別後 應該怎麼忘?

我想會有好一陣子處在無聲的狀態下..

音樂。聲音。比利不在家

給遠方的你..

我找著鋼琴曲 翻著巴哈 舒曼 莫札特卻翻到了辛曉琪 想起 月初時我說過陣子要練練的那首鋼琴曲

Reason。理由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鋼琴和大提琴就是這樣用來詮釋美麗卻又哀傷的曲子最好 即使是當Billy Joel全力的以十指敲打著爵士 像跳動卻跳不高的音符 像明明是五彩繽紛的城市卻住著這麼多的寂寞?

究竟是什麼問題? 北逼 其實你不想這麼問嗎? 究竟這些人的身體裡住著些什麼問題? 是快樂而不快樂 還是不快樂而快樂?

離開紐約前 Billy Joel在百老匯演奏著"Movin' out" 探討著60年代的城市裡不安的靈魂尋獲彼此不再迷失人海裡 故事的起源在長島 換了個城市 這兩天讓我懷念不以想到這兒 我從Movin' out換到了Swing一路搖出美麗哀傷的情緒 同樣是鋼琴 為什麼這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笑吧笑吧 你盡量笑我沒關係.."

Tony Bennet只唱了兩個城市 到底有什麼歌是和洛杉磯有關的? 你月初說的話整個月讓我想破了頭 看來洛杉磯果然是沒什麼 沒有舊金山的風 也沒有紐約的寒流 到底洛杉磯有些什麼? 我不管 過陣子腦力激盪 你得告訴我!

=New York, New York=
They loved it so much that's why they named it twice!

這都要怪你 要不是你 我怎麼會這麼想念那個城市裡的City Light? 要不是聽到了Billy Joel唱著New York State Of Mind我在這個城市裡怎麼會覺得有些孤單 所以放上了Swing 乾脆一路孤單到底 搖擺 像在紐約

這是真的 你不覺得嗎? 紐約是個相當貧窮的城市 和洛杉磯相比 那個城市裡的人頗為友善 貧窮的很友善 相形之下 這個城市裡友善的十分貧窮 啊 難了! 你那個城市呢? 是貧窮的很友善 還是友善的很貧窮? 我想你最近忙的沒時間感受 *狂笑*

想念 滿心的想念 不論在哪一個城市 聽到了琴聲和音樂 對你 總是會滿心的想念 因此說很多的話 聽更多的音樂 寫好多的字 填滿每個你不在家時的空間

究竟什麼問題? 我的身體裡 你不在家時的空間裡覺得很不安全 聽了更多的音樂 說了 更多的話 寫了更多的字 忙碌點遲遲不肯說 我滿心的想念 深怕成為牽絆 有點危險..*笑* 你不在家時的空間裡 一點點孤單…

戀人。你。標點符號

給遠方的你..

昨天夜裡很冷 做了一個夢 夢裡你還是要我仔細聽首歌的歌詞 所以人們常說 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聽著詞 就這樣氣溫冷的心悸 醒來後翻出那條有著毛毯 緊緊的裹著 像你 用著那雙手裹住的溫度 一絲一絲 隨著你的呼吸喘氣從背脊傳來 很溫暖 很溫暖..

凌晨三點二十六分

桌上的鬧鐘是這樣顯示的 這樣說起來 從躺下到入睡 只花了兩小時二十六分 我卻還是夢到你要我看著歌詞時的表情 濃濃的眉雄赳有神的雙眼和你一貫的微笑 你不善掩飾你臉上的微笑 心情好的時候 你總是這樣的笑著你會拉著我 要我聽那首歌裡的歌詞 想聽我說詞裡我找到了些什麼 但不會很明確的問我 偶而 在你真的很想知道的時候 你會這麼問我 "妳認為它在訴說些什麼?" 但你很少這麼做 兩次吧? 我記憶裡 你這樣明確的問著我詞裡的涵義與感想 一共有兩次

三點二十六分 翻開毛毯像我推開你圈住我的那雙手 似乎就是會像這樣 即使相聚了以後我在凌晨醒來 依舊會推開的你的雙手 摸黑敲打著鍵盤 寫著那些屬於你 僅僅屬於你的故事和我內心裡所有的情感

假使 其實我想假使有那麼一天 我必須為這些僅屬於你的情書寫篇序的話 我想我會這麼說..

『這裡 沒有標點符號 像我的戀人一樣 是個沒有標點符號的人..』

因為沒有標點符號 所以在我面前 你從不需要點綴著自己的情緒 快樂的 生氣的 哀傷的 落淚的 出現的時候 你從不需要刻意用些逗號句
點去修飾它 何時該停頓 何時是驚訝 是微笑的 是癟著嘴的 在我面前你從不刻意的修飾它

那天 發覺你是有脾氣的 我楞了一會兒卻反問著你 "晚餐吃了些什麼?" 你不疑有他 很敷衍的回答我"忘記了" 我笑了笑對你說"我知道你
晚餐吃了什麼!" 就像 你在眼前 揚著眉 眉宇之間彷彿在對我說 "是嗎? 妳又知道" 是啊! 我知道 知道那晚的晚餐你吃了炸藥 你笑我跟
著你笑

因為沒有標點符號 在我面前 你從不需要刻意去點綴偽裝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 是不是和我從不阻止你擁有著各式各樣的表情有關? 你笑我讓你打心底開心的笑 你哭 我讓你一個人安靜的哭 脾氣呢? 脾氣來的時候 其實我知道就當那天的早餐 午餐 或者是晚餐 你不小心吃到了炸藥 左耳進右耳出 我想 等你"怪"完了就會正常了 不是嗎? 因為沒有標…

喜歡。不喜歡

"情書: 寫給愛人的自白宣言 比我愛你要詳細些"

林夕在菩提樹下寫著寓言 訴說著世紀從公主甦醒了以後和小王子相遇時的開始 美麗哀怨的故事比我愛你要詳細些 第一次聽它 有著神秘的色彩 讓人很難懂得欣賞它 頗為虛幻 聽不懂林夕在陳訴些什麼 寓言 像在那些曲子裡有著些虛幻感 換做黃舒駿我猜 他會對王菲唱首"不存在的寓言"吧! *狂笑*

王菲唱著"如果你是假的" 赫然想起擁有兩頭的五呎之軀 如果你不是你 兩頭五呎的身軀 你想我還愛不愛你? 如果你是假的 我馬上開著飛機帶回家裡 像買了隻凱蒂貓那樣 擁你 一覺到天明!

"難得有著麼首歌 唱著你的史努比 爽了吧?"

我想 我想你想和我想的是一樣 想當人們因為愛人時養成的習慣 應該純屬簡單 習慣早晨開著電腦 人卻在廁所裡洗臉和刷牙 習慣在車裡聽著廣播急著把首動人的旋律和你分享 習慣在下午茶的時間喝著加味咖啡 寫情書 要比我愛你更詳細些 如果愛人 非得養成一樣習慣 "愛你是我的習慣" 你想這樣的習慣不知道應該算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

你那些習慣沒有一樣是我喜歡 習慣一面蹲著馬桶 一面看著手塚 我翻了翻 醜不拉嘰的線條 沒一樣是我喜歡 習慣看著屋裡被史努比佔據 我翻了翻白眼 你那美國狗哪有我的英國貓可愛? 你那些習慣沒一樣是我喜歡 但愛你是我的習慣 不管你喜不喜歡 就是這麼簡單!

我想 應該是這樣的吧? 美國狗都能在屋裡和英國貓和平的相處 愛在屋裡寫字的我和愛在屋外彈琴的你 會有什麼樣的難處? 我說不出來

唱完了 王菲唱完了林夕訴說的寓言 公主和小王子相遇之後 林夕還在後面交代著 交代著連自己不愛 要拿什麼來相愛? 想起前兩天在報上看著劉嘉玲的影視新聞 她說 女人該多關心自己一些多愛自己一些才能得到幸福..

想我看完後 勢必又要拿著報紙衝進廳裡貼在你那張"應該被展覽"的臉上 趴在你身上問更多的問題"這樣說 是不是表示要相愛 所以要更加自愛?" 點頭 快點點頭 不然就聯絡林夕 把你送去博物館裡展覽 *狂笑*

不管你喜不喜歡
愛你是我的習慣

ps.
太甜了 就休了你 然後寫封笑忘書!!! :)

音樂。聲音。百年孤寂

給遠方的你..

回頭看著"百年孤寂"讓我想起了柏拉圖 柏拉圖說出了深坑以後 背著光 見到影光和影之間 人們迷惑著何謂真實 盲目的追逐的是自己的影子

林夕說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沒什麼執著"

其實 你說我們該相信誰? 是真的背影還是背著影的光? 執著的其實不就是真或假 執著的非光即影 只是我不相信..不相信你的背影是真的 握著我右手的人是假的 珍惜卻不執著 不執著的將你留在我身邊 卻珍惜著相聚的每一刻..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

只是當我看著詞裡林夕說的孤寂 想想我等了一百年 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 只為了他們口中那有如曇花一現的塵緣..其實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發現了? 林夕的詞裡總藏著絲絲的哀怨 山米說是悟出了"自在"

我想 智力測驗只對了七題的我想必未能悟出其中的"自在" 眼裡只見林夕的哀怨與悲觀 不是嗎?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沒什麼執著" 既已不再執著 何來真假 何來的百年孤寂? 想我 等了一百年 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 只為了與你相遇..

即使有著海市蜃樓一般的幻影 你的光 你的影 那些真的與假的 在你
左右 不執著 卻開始懂得珍惜..

再相遇 也許百年

自私的分享

鄭愁予寫了首詩名叫『錯誤』在她們的那個年紀裡 吸引著孤單的細胞 就是這樣 情緒糾結在『過客』裡 昨天 看著那首詩的段落 其實想起的不是鄭愁予反倒是席慕蓉的那首『與你同行』

有沒有一首歌說的不是愛情? 忘了那天是誰這麼問著泡泡 昨天 我翻著書櫃上那些琳瑯滿目的CD

Creed的那張"Weather"不像是在形容著愛情翻開歌詞展開的畫面是水 是火 是光 是木..看著看著 我突然笑了出來 這..設計這封面的人像不像在說五行? 中國人的金木水火土 嗯 像吧像吧? Creed在中國五行之中唱著迷失 迷失在六呎以下的土裡 Six Feet Under 死了才會在六呎以下吧? 因此 我想Creed的那張說的不是愛情 而是一個人迷失時的情緒 多渴望人們拉他們一把 和愛情無關

我不喜歡 不喜歡你偶而會在無意之間把我的名字和她們放在一起時的感覺 感覺有著席慕蓉的『與你同行』我不喜歡 不為什麼 就。是。不。喜。歡 (請自行參考第五號表情)

可以不要提起 可以不要記住 可以你像美麗的花蝴蝶一般有著破繭而出時的勇敢 只是我想我是個自私的小孩 並不喜歡也不樂意名字和名字並列在一起時的感覺 幾次 你無意之間的"並列" 我自私的其實並不喜歡 這麼說 也許有些殘忍
有些自私 自私的並不樂於和人分享你的愛 嗯 其實 我並沒有旁人想像的那麼偉大 很普通很平凡 所以會不喜歡 不喜歡你在無意之間把我的名字做著"與你同行"的"並排"

知道阿 其實我也知道這點你一直小心翼翼的做的很好 我說你聽 其實你都知道 我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我樂意分享的和我不樂意分享的 是自私的擁有 還是慷慨的共有 你都知道 但最近常在午餐時看著連續劇 笑那女人慷慨中又矛盾的心情 想想 你有沒有發覺古時候的女人真偉大
不過照我說 就是臭男人 臭男人的背後總有些個笨女人

所以 給你 我親愛的..
可以不要提起 不要記住 可以在你轉身時有著破繭而出的勇敢 我就是不要和別人分享落幕後 你留在簾後的愛 就。是。不。喜。歡

p.s
上次你說愛上你的那部分我是有點笨 這樣看起來 你果然就是臭的..天底下有個笨女人 那就有個臭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樣! 就是趁你手指頭打結的時候欺負你...:)

什麼都忘掉

看著你給我錢 我想起那天六號地鐵站的故事 寫的 不是給我錢 寫的是路邊乞討著 給我愛

"假使你路過這裡 請你 給我愛"

齊豫不就唱過這樣的主題嗎?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訴說的是屋裡的小女孩 投遞在路邊的小紙條 紙條上清楚的寫著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

很特別是吧? 那是我擁有齊豫的第一張 一張英文專輯 封面是土黃色的 是卡帶 卡帶的背面採用了我最喜歡的黑 藍色..有著類似月光森林的神秘感 卡帶上的Script 我一直十分的羨慕 國中吧? 應該是國中的時候擁有它 為了有著那樣的手寫字體 上英文課的時候 總會很認真的練習 嗯 我猜這會兒你會笑我 有練習那字體怎麼還寫的不中不西的?

不都說了嗎? 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寫字 是這樣的!
*狂笑*

女孩的那張紙條 最後是被孤獨的老人撿起..很印象深刻的一首歌吧? 感覺 就是像那樣在六號地鐵外 沿街乞討著都市人的愛..

給你
你在夏天裡撿到的 是流浪在街邊的我的愛..最好 最好你什麼都忘掉 只記得我的好 我的微笑 我灑在夜空裡滿天星斗的我的愛..

p.s
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
什麼都忘掉 最好只記得要買凱蒂貓...
Wa Ka ri ma shi ta?


亂七八糟

與你同在

給遠方的你...

昨天聽說社區路口的以琳書局有特價活動 午餐後去晃了一下 嗯 你愛看漫畫我卻喜歡在滿是文字的書籍裡打轉 書裡小小的短文 總是比你那些四格漫畫來的耐人尋味些

"以琳書局" 嗯 是阿 沒錯 它的確有著基督教的色彩 書店裡銷售著所有屬於基督門徒才會閱讀的暢銷書籍 是不是很怪? 前幾天才"佛說"? 怎麼這會兒又成了基督門徒? 嗯 那年在台北士林會牧堂種下的因

據說真正成為基督門徒的人們 在受過聖水洗禮以後 額頭上會留下十字記號為的是在祂來臨的時候 便於分辨屬於祂的子民洗禮 我想你沒有見過吧?

祂的子民身著著白袍 在所有堂內弟兄姊妹的見證下 牧師按著頭 整個人浸入在聖水之中 那 才是所謂的真正活過來象徵著基督為了祂的人民 在三日之後從土裡 活了過來

神奇吧? 那年我十三歲 似懂非懂的在所有堂內弟兄姊妹的見證下 洗禮 懂嗎? 我想其實我並不完全能體會 不然霹靂媽不會常說 我是基督的叛徒..

只是 我想 我額頭上的十字記號一直不曾被抹滅掉 否則不會在三不五十進了教堂 唱著詩歌的同時 老是淚流滿面的感動的不得了 是水吧! 女人肯定是水做成的 不然不會這樣容易的泣不成聲..

那天 你問著我Joan Osbour的問題 我想我是用著10%基督門徒的心回答著 回答著關於信仰的問題 不知道你會不會也開始發覺我的人就像我的信仰一樣 像個謎題?

"妳究竟信的是什麼教?"

嗯 有的人稱祂做神 有的人稱祂做佛 有的人虔誠的敬拜祂 有的人埋怨祂

我? 我認為世間上種種 發生的很自然 你問天 為什麼要下雨? 天不會回答你 但 每到了下雨的時候 野地裡的花會告訴你 天祂為什麼要下雨 四季 為什麼要有四季? 快樂為什麼還要悲傷? 為什麼人容易迷惘?

祂 什麼都沒說 只說要我們等待 耐心的等待 用著心靈之耳 等待召喚我們前進的聲音 祂 只說要我們耐心的等待..彷彿世間上種種 祂早就做好了安排 安排著何時生 何時死 何時遇見我們該遇見的人何時相聚 何時離開..

既然世間種種祂早已有所安排 何不帶著喜樂 用心經營好路途上的每一段 兩種心情兩款人生

在書店裡停留了很久 選了本書 我在書裡逐字畫著記號 像你在我心上畫著記號 逐字逐字的在成長 在心靈上逐日成長..

我。與你同在

好在是你。別走開

是阿 說真的 女人那些每個月都會被打擾的情緒 男人 我想你是不會了解的 不了解其實你輕輕的動動手指頭都可能讓女人憂鬱個老半天

"Damn" 你說
"Damn too" 我說

你說和我說的是同一個Damn..前兩天我從夢中驚醒 想起了你說的Damn 其實 不知道最近忙出一張大便臉的你有沒有發覺? 發覺我最近總是嘮哩嘮叨的在交代 交代這些 交代那些

"男人不懂啦!" 我嘟著那張嘴

徐若萱即使是唱著面具 也不會有人記得這女孩即將邁入30大關了呢! Damn! 男人怎麼會懂? 但我記得 記得上次替你整理著畫冊時 你是這麼說的 你說 "Damn"..

Damn..你會吧? 再過幾個月以後當我不再青春的時候 Damn..你會繼續讓我吧? 我開心的時候 讓著我 我生氣的時候 讓著我 Damn 你會吧? 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你等待著時間走在三字頭的剎那間 那時 你有著什麼樣的感覺? 那年 你說照片上的你 還沒有現在的憔悴 活像個孩子似的張開著雙臂 嗯 就是一臉欠扁的模樣在那個城市裡 不來和我相遇..Damn!

好在是你 因為是你 所以你會一直老的比我快 好在是你 臭男人 你不要走開!

愛我 別走開..

旋轉。做自己

炎熱的秋天 是的 即使進入了秋天以後 這個城市仍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高溫

34度半

幾乎可以感受到37度半的我黏在你身上時所帶來的熱度 怪不得你堅持著21度森林中的涼爽感 在34度半中黏著37度半是稍嫌高溫了一些些 但是...

"怎麼樣! 臭男人 我就是這樣黏著!"

其實我認為 是女人心裡的"比重質"出現了問題 就說最近我忽陰忽晴的心理就是那樣的"比重質"出現問題 一會兒晴空萬里 一會兒打雷下雨 女人 一天24小時裡 總是出現各式各樣的理由去挑剔 挑剔生活 挑剔人生 挑剔工作 挑剔婚姻 挑剔她們的愛情 男人 不會有這種問題吧? 我想 嗯 是的!

但是女人會 情竇初開的小妹妹會 暗戀你的女人們會 會有著晴時多雲偶陣雨的行為態度說話方式 一切的一切 其實我認為是女人"比重質"出現問題

愛情 70%
親情 15%
友情 15%

而這些比值 我想又會隨著年齡而更改 但 事實上你我都很清楚 除了愛情 世間上 還有著許多許多 難以取捨 該怎樣分割才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旁人隨便說幾句就落淚的情緒裡 嗯 就是這樣的比值 我想 市場上的歌曲 大概也是形成這樣的局面

逐漸地 只有在我們逐漸地發現除了愛情以外的世界 才能開始懂得欣賞享受世界 享受人生吧?

感覺很重要 感覺很對味很重要 感覺對了 那就會像我那位霹靂娘說的一樣 就像"王八看綠豆"那樣 對上眼

只是 我認為以上種種其實根本就是屁 重點是我就是要! 就是要這樣黏著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就是要這樣愛著你像我聽著Avril Lavigne在電吉他聲裡旋轉像個孩子..

旋轉 在你面前 我不需要花很多力氣 只需要做我自己 好好的 認真的 快樂的做我自己 因此 我是愛你的

愛你 可以讓我做我自己

p.s
快點存錢給我買凱蒂貓 不然我真的去泡兩隻猴子回來喔~~ :)

森林裡的大聲公

無法控制自己 每當人們討論起你時我 經常會這樣 狂喜的無法控制自己一頃而出的是一種很矛盾的摯愛 身處在那當中時 會有著很奇怪的感覺

感覺 你是這樣的靠近 又是這樣的遙遠
感覺 你是屬於我 又是屬於全世界

那樣的感覺 很奇怪 我常在人們討論著你時 迷路 像在森林裡的感覺 而四周撥動著我手臂的是她們在台下揮舞著的旗幟 在森林裡時 其實我常想這樣罵你 衝到台前用大聲公罵你 罵你笨蛋 罵你臭小子 遺漏我在森林裡 任憑著我在森林裡迷著路 森林裡四周的聲音好吵 我會想 想就這麼蹲在原地 用著大聲公罵你 罵你臭小子 不要讓我在森林裡蹲太久

在森林裡感覺 你很近也很遠 屬於我也屬於全世界
矛盾的在森林裡 其實偶而是很難拿捏

無法控制的常常是那些一頃而出的愛戀 收拾穿越過森林時 你會像那一道光 像遠處的一道光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想其實有時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光芒是多麼的耀眼 屬於我 也屬於著全世界

最近看你 有著處在森林裡的感覺 感覺 你很近也很遠 屬於我也屬於全世界很森林的感覺..

竊笑。鴛鴦

給遠方的你..

想你 最近我常找著不同的理由想你 空閒的時候 想你 是一種習慣 想你 最近天氣逐漸轉涼後 出門前是不是穿的夠保暖 想你 最近在早晨的時候愛喝鴛鴦 嗯 看到了 我卻奸詐的沒多說些什麼話

思考著你喝著鴛鴦時的想法 於是我回頭去翻閱 忘了自己 是哪一天說著"黑咖啡傷胃" 看你囉唆著鴛鴦 一連囉唆了兩天 害我想起了你和寶喀喀的第一次 第一次 你說寶喀喀味道還不錯 上禮拜看著你形容著鴛鴦時 我在一旁竊笑 嗯 我常喜歡這樣在察覺些什麼的時候 在你身旁竊笑著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發覺那些你希望我會察覺的事情 我總是絲毫不感訝異的回答著 但 我喜歡 喜歡你常似有似無的洩著密 看著呢! 我瞧著我看著 心裡在想你 想你會答應我在我們相聚以前 會好好的照顧著自己 想你會答應我 即使再忙 蹲在馬桶上 往往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會想我 蹲在馬桶上時想想我就可以

想你 我在那份龐大的歌單裡 一天24小時裡感受著 像小時後玩著家家酒時用著大毛毯蒙蓋著頭 躲在裡頭..

黑咖啡喝多了真的傷胃 所以我想假使你並不是十分討厭那隻沒有嘴巴的貓咪 又認為她有一點點可愛的話 那麼 空腹的時候還是喝一半的一半吧? *笑*

想你..
想你喝著鴛鴦時 住在我心裡..:)
臉上 有著"二號表情"的竊笑

ps.
請自行參考表情大全

音樂。聲音。佛說

給遠方的你..

幾年前曾流傳著這個幾句話 請別考我了 我的記憶向來沒你好 忘了是在哪裡看見的

『你無法樣樣順心 但你可以事事順心 你無法改變容貌 但你可以展現笑容 你無法控制他人 但你可以肯定自己 你無法預知明天 但你可以把握今天 你無法決定生命的長短 但你可以掌握生活的廣度』

生命, 就是這樣 你無法改變它 卻可以為了生命改變你自己 佛說 一個人的生命長短 不是以歲數來決定 而是以一個人在人間的緣分來計算
緣分有多長 生命就有多長 那一點一滴 經由歲月累積出的"善" 在生命最終的時刻 向上浮升 我想大概這就是為什麼在生命最終的時刻 你我往往只記得一個人的"善"吧?

最難過的是與所愛的人有著生離死別的痛苦 我想其實這樣的苦 並不是任何人從旁三言兩語便可以說得清楚 該哭的時候 就該放聲的哭泣 但我依稀記得 來家裡超渡的師父說的話 師父說 "孩子 妳不要哭 哭多了 對亡者來說 是一種牽絆 牽絆 因此爺爺走的那條路上 會行的不夠安穩"

我時常想 若該走的時候 人們在墓前 是不是真的應該放聲的哭泣 從今而後 我在也見不到你 來到你的墓前 我卻不肯放聲的哭泣 我看著旁人哭泣 看著旁人因你而哭泣時 我竟流不下任何一滴淚水 佛說 生命的長短 並非以歲數計算 你走了 你來到 人間的緣分也盡了 隨著生命終止 而向上浮升的是你留在人世間裡所有的善業 那些惡障被黃土
是為掩蓋

一個人的死 是另一個人的生 生生死死 死死生生 此乃佛家輪迴之說 師父會說 孩子 你別哭 不該讓他走的那條路上 頻頻回顧 你的淚水 是他留在世間上唯一的牽絆 而牽絆住的 是他前往極樂 赴上重生的任務

我從不哭泣 來到你的墳墓前 我從不像他們一般哭哭啼啼的牽絆著你 緣起緣滅 何以彼此牽絆著重生的機會? 但 我會記住你的好 記住你的善 記住這一世所有的因緣際遇

"起於一個緣 終於一個緣"

北逼 我們無法決定生命的長短 卻可以掌握生命的寬度 而你 在生命之中 你是這樣的豐富 想起她的好 想起她微笑著說你是這樣的值得驕傲 想起她留在人世間所有的善業 哭泣 放聲的哭泣 但也請牢記著 那些淚水 是她路上唯一的牽絆 如果眾人皆信輪迴說 那麼我們所牽絆住的不是她的什麼 而是一個重生的機會 你說 是吧?

"三跪九叩" 說完這些 不禁…

凡。夫。俗。子

給遠方的你...

我還是喜歡河村隆一的"Happy Birthday"多一些些 聽著河村隆一用著標準的日本英語想像中 他是坐在高腳椅上抱著吉他唱著

"Happy Birthday To You..."

這樣溫柔中帶著搞笑的小日本英語唱腔 你說怎能不是我的最愛? 最愛的是河村隆一的這張"LOVE" 但 不知道為什麼 第一次聽你說起那位常被壓榨的同事時 我想起了"夢"這個字

"夢的日語發音是YuMei吧?"

其實 我實在是心眼小的很可惡很不可愛 是該說聲"對不起"的 對不起 我的心小的這麼不可愛 "小氣" 在你那枝華康筆出現前 你用"小氣"
故意說了我幾次 拜託我畫畫 拜託我找找你留在此地的恩師 和那些所有你想得起來的回憶..我不肯 我故意不肯幫你 你就會沒好氣的這樣說我 說我"小氣" 往往 都是一連好幾個

"小氣 小氣 小氣"

這些是昨晚我重灌電腦前一面Backup著那些關於你的信件往返時 所發現的! 我是該說聲對不起的! "對不起 我還不夠體諒" 記住它 我做了張小標籤 貼在自己的心上 會記住它 在日後相聚的時間裡 小氣中懂得少許的體諒

給我親愛的 所有的機會是個經驗 所有的經驗我時常認為 那會是未來成為一個"好人"的條件 而你 總是兼備著這樣的條件 我想 那些好 人們一定也看得見 為此 你說 我能不感到驕傲嗎?

你一定不知道 不知道其實我矛盾的在你左右扮演著不同的"我" 一會兒是歌迷 一會兒是聽眾 一會兒是戀人 一會兒是朋友 總之 矛盾的在你左右 說著不同的感言 一會兒主觀的偏袒 一會兒做著客觀的形容 但 我想你會明白的 明白當我看著電視 聽著收音時 眼裡有著她們看著你時的崇拜 垂下布幕散場後 是我的 僅僅屬於我 在我左右 溺愛著我的 凡。夫。俗。子

p.s.
敲打著文字中 前院突然跳進一隻咖啡色的小野兔 眼睛圓滾滾的 像你 像你笑起來時雙眼會微笑的感覺...:) 我蹲在大門口 盯著那隻兔子
看了許久許久..

為了等待

給你我最心愛的寶貝..

需要和被需要 這是昨晚我匆匆的離開以後困惑住我的矛盾 我想 我們都是這樣在需要和被需要之間處在矛盾之間

"兩個城市和太平洋平行的生存著"
交集點在哪裡? 困惑住我的是你偶而處在需要和被需要之間的矛盾 我的交集點在哪裡? 那個城市裡有著我不盡熟悉的一切 那兒的人們是怎樣看待你身旁的一切 我不盡了解 那兒的"矛盾"生活上的"衝擊"社會上的"冷暖" 以及在這當中你處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之間 我想 你現在需要的 又豈是當時的我?

為了等待 席慕蓉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等了五百年以後 只為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開出的每一朵花 是前世所有的心願與期盼 為了等待 我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間 瞬間的成為了一棵樹 就在你老家大樹旁 為了等待 你轉身後 向前邁開了步伐 我在瞬間成為了一棵樹 為。了。等。待 等待需要 等待被需要

那年你在部隊裡的醫務所事務 有包括注射嗎? 那你會知道 在那瞬間成為一棵樹的過程究竟包含了些什麼 等待 就像針筒裡的小氣泡 順著血液在體內漂流著 漂流 穿過了動脈 穿過了靜脈 缺氧 當血液裡帶著小氣泡時 那四周的紅血球 極度的缺氧 從心臟到胃 從胃到肝 從肝到腎 缺氧時 我是紫色的!

為了等待 席慕蓉再佛前求了五百年 等了五百年以後 只為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為了等待 我在你常有的需要和被需要矛盾之間 化為了一
棵開花的樹 就在你老家大樹旁邊 緊緊的依偎目送你轉身前進邁開步伐的剎那 看似 你的夢境總是從那棵老樹前出發 因此 為了等待我願
在佛前祈求 只為了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為了等待 我卡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之間 我想可以確定的 是你現在需要的 不是那時的我為此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祂在我身上種下智慧 求祂在你回來的時候 在我身上開出一朵朵美麗的花朵結滿所有的心願 所有的期盼 在陽光下慎重的神聖的 續上一段塵緣..

死心眼。就是你

給遠方的你...

你就是這樣 看在我眼裡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特別的心疼你這樣的用著你的心..其實 我不知道多少人發現 我想除了我以外 一定還有人這樣發現 發現其實你就是這樣

"是用心?" 你會這樣問
"是死心眼啦!" 我會這樣拌嘴

是阿 你就是這樣 其實你我相聚的時間不算多 和以往比起來是大幅的減少了 但 我懂 真的 我真的懂 我懂我在說你在看的相處方式 我想我們對於這樣的方式還算頗能習慣適應 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我的話一向遠比你多上幾十倍

"她 什麼都好 就是那張嘴..."

昨天夜裡還是想起了你的形容詞 嗯 我的那張嘴 就是這樣的自言自語 說好的這是在那些你自顧不暇的日子裡 我說你聽的方式 不介意 我一點都不介意 所以我想流浪的時候 一定會帶著你 我說你聽 說著那些你聽不懂得話 說著那些我常有的說不完的話

我懂 真的懂 只是每當我觀察著你的死心眼時 會有著一絲絲猶豫的心情困擾著我 其實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發現著你的"用心" 時間並不多 因此 你總是很用心的"回覆"著每一個人 是每。一。個。人

你就是這樣 這樣的默默 這樣的讓人心疼 讓人捨不得 你就是這樣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們也清楚的看見我看見的那些和你相比 我一直是屬於較為冷血的那一方 對你 對她們 我的心一直都是有著相當的偏袒 偏袒這樣的你 這樣的默默默默的靠近著每個人

你的死心眼看在我眼裡 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我懂 我真的懂 時間並不多 每一秒都十分的珍貴 最近你我相聚的時間並不多 我懂 也能夠體會..

周一到周五固定的時間裡 那份死心眼 用心的聯繫著新舊 很辛苦 但我想你就是這樣 這樣的固執 這樣的默默 卻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看見?

我想你應該沒有發現 發現其實每當你死心眼開始發作的時候 我總是保持著沉默 沉默 我想 那是最好的方式吧? 因為 你就是這樣 一。直。都。是!

"沒有了以往的拘謹 卻依舊的死心眼"
你就是這樣 看在我眼裡 聽在我耳裡 感覺在心裡 愛在指間裡漫行..

p.s.
我知道 真。的。知。道 知道最近我常自言自語 我繼續的說 你默默的聽

音樂。聲音。Return To Innocent

"如果世界可以倒轉 沒有戰爭 沒有爭執 沒有奪權 沒有利益之分

如果人人可以 沒有淚水 沒有傷痛 沒有哀傷 只剩微笑的面孔"

"Return To Innocent/Engima" 這是我昨天夜裡 在調頻前聽的專輯 聽著聽著 隨手以紙筆寫下的短文

沒能聽到陳昇訴說著"流星小夜曲" 沒能聽他說 似乎有點可惜 但 阿昇就是這樣 會一直寫著好歌 等待你我的發現

幾米在"為什麼"裡有一則關於小星星的插畫 "看到了流星 記得要許願" 幾米說 這樣那些星星一定好可憐好無奈 每天得聽那麼多人許願 一定很煩 我蹲在馬桶上笑 你該不會也像那些星星一樣吧? 一定覺得我很煩 嗯 就是每天每天有著說不完的話

"她 什麼都好 就是那張嘴 很..."

我會記住喔! 記住你這麼說過 下次會將你"停格"在我面前 狠狠的揍上一頓 以玆傚偤

對了 前幾天在影劇版上看到阿昇的演唱會近照 胖了 發福了 氣色好多了 他的"流浪感"還是這麼的充滿著豪邁 不悲 阿昇的流浪感一直都不曾給我悲傷的感覺

即使面對分離 面對綠樹上知了的死亡 阿昇一直不曾給我有著那樣悲慘的感覺 和玉置浩二不一樣

我認為還是"態度"上的問題..人往往難以取捨在幸與不幸之間 總認為自己是不幸的 是不完美 是悲傷的 是凡事都充滿著挫折失敗的 你看 我覺得現在的阿昇 活得多麼開朗 歌裡寫的 我認為是隱藏著一絲絲"開朗"的感覺

"昇哥應該常笑笑"

我認為阿昇還是笑起來比較可愛 就像你 你笑起來的時候 即使是在
和我鬥嘴 我認為 你笑起來的時候 最可愛 我最愛

"如果人人可以 沒有淚水 沒有傷痛 沒有哀傷 只剩微笑的面孔"

給你 我最親愛的 對旁人而言 可能那是只有幾分鐘的畫面 但我喜歡 我喜歡那幾分鐘的停格裡 你臉上藏不住的笑容 你的幾分鐘 總會讓我開心好久好久

當人們急急忙忙的對著流星在許願時 我們不要擠在那當中 祈求流星閃過的時候 擦出的片刻幸福 當所有人一窩瘋的抬著頭看著天上劃過的流星時我拉著你的右手 低下頭 看著我們所擁有的 我們所擁有的又豈是那流星能帶來的幸福? 我想 我們還是饒了那流星吧!

左手牽…

音樂。聲音。左岸右轉

燕姿唱著我喜愛的插畫家幾米的向左轉。向右轉 讓我想起了2002年
Karen唱著 "左岸。右轉" 會不會也發覺地球在21世紀開始以後 彷彿只剩下了兩個方向 不是左 便是右?

林強咧? 我以為除了在搖擺於左右之間 我們還有著林強那股"向前行" 的衝動與幹勁 

"是老了吧?"

你最近也常這麼向人形容著你自己 *笑* 笑你傻 笑你不論經過了幾次左轉右轉的輪迴 笑你還是會一輩子比我老!

燕姿的遇見 唱著"想遇卻遲遲不遇"的心情 Karen Mok唱著 "相遇卻不再想遇"的結局

"愛。I。唉。噯" 

戴著耳機 我聽著莫文蔚唱著左岸的無奈

其實你想哪一種愛情故事最美麗? 我喜歡 我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淒美也喜歡"相遇卻不曾接近"的情感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每回你要我掰個故事給你時 我喜歡掰著那些"淒美"的情感..

上次我們不就這樣討論過? 是環境影響著新新人 還是新新人影響著環境? 你說"互相" 這樣的問題 簡直就是先雞後蛋還事後雞先蛋的翻版! *又笑*對吧?

"歌也是這樣 愛情小說也是這樣"

共鳴吧! 要不是共鳴在這情愛的世界裡 你想"遇見"的點播率還會不會這麼高? 掰個故事吧! 說著人們在"遇見"了以後淒美的轟轟烈烈的愛過以後唱著左岸。右轉時的不堪 說到這兒 我不由得想到這兒!

每當我想到人們熱衷著左轉右轉時 我就會這麼想! 曾幾何時 世界只剩下了兩個方向..

愛情呢? 愛情究竟是什麼呢? 是不是我們都老了 所以看不出愛情只剩下了兩個方向可以選?

前幾天 我發了新一期的插畫電子報 想到的也是這一點 就在發覺四處被左右給拉扯左右時 我就這麼想 世界不應該是這樣 所有和方向有關的話題 我不認為是這樣

"是小說看得太多了吧!" 我認為多數的人是這樣 在生活裡上演小說式的情節 哎阿 那就糟糕了啦! *狂笑*

"愛。哎 多平凡 多簡單"

是喔? 是我看見了"遇見"的點播率想得太多了 但 撇開這些無關你我的想太多事件我是欣慰的! 欣慰不論經過了幾次左轉右轉的輪迴 你。會一直比我老

關於這點 …

推開疲憊

我在後院 靠近芭樂樹的位子上 倒掛著即將被風乾的玫瑰 上週末妹妹的生日 一名慕名而來的韓國男子送的兩打玫瑰 在玫瑰凋謝以前 我倒乾了瓶子裡的水 倒掛在後院裡 風乾 等你來 做成了乾燥花以後 我放在家中大廳裡 裝飾著等你來

楓葉做成了書籤 夾在書本裡 夾在記事本裡 這麼一來 楓葉 即使在秋天過去了以後 還可以是永遠 做成標本的楓葉 就像我把"秋天"做成了標本

我在"開始習慣"的過程裡 發覺這個城市 在雨季來臨前 是個適合做乾燥花的城市 玫瑰 在花瓣開始凋謝以前 風乾 做成的乾燥花 自然的散放著花香 不是市面上所能買得到的味道 一種自然的味道

這幾天就是這樣 並沒有因為你不在身旁而感到孤單 我看書 我做乾燥花一如往常的寫信 寄信 收信 微笑 擔心 想念 愛戀 在生活著! 發現了公路上插設的牌子

"San Gabriel 三萬九千八百零四人"

想著這樣的數據 並不包括你 也不包括我 我看過 這樣的數據是公元兩千年的戶口調查總數 真的 不包括你也不包括我 只是你看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我們再三萬九千八百零四人以外 還是自然的存在著 散放著自然的一枝獨秀的存在著

親愛的 還需要我在多說些什麼嗎? 我想 不需要了 當你面對著困境時 其實我想我無須再多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 我以雙手擁抱著 我想已經不再需要尋找安慰的字句來哄你 我挑選出來的字句 我想 在我開口前你都已經猜得到 很自然的再我擁抱著你時浮現於腦海裡 精準的程度 偶而連我都會嘆為觀止

"一樣的想念 一樣的愛戀著
一樣的在你露出疲倦的神情時雙手環繞"

推開你眉宇之間 經由無數個十二小時的天數裡 堆積出來的疲憊..

收信快樂

給遠方的你..

週末的上午 我去了一趟Shopping Mall地方大 所以即使在這樣的場合裡 也不感覺到擁擠 這裡的我 有著"粉紅色"的心情 柔柔的粉紅色 柔柔的像我想你的時候有著柔柔的心情一樣 是"粉紅色" 在Abercrombie選了兩件粉紅的襯衫 襯托我那粉紅的心情

回程的時候 經過Nordstrom的二樓 在升降梯旁擺設了一架演奏琴 鋼琴前的男子大約五十來歲 比你我所熟悉的玉置浩二 又顯年長了許多 彈奏著我不太熟悉的古典樂章 我下樓 卻注意到那男人臉上的表情 閉上雙眼 絲毫 不受來往人群的影響 像是正彈奏著一首master piece一般全神灌注的 陶醉於其中

琴師 其實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是琴師吧? 不論直立式鋼琴或是演奏琴 我認為琴師並不受地理位置所牽制

看著琴師閉上雙眼 全神灌注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了那部"The Pianist" 甚至想到那部Harvey Keitel和Holly Hunter主演的"Piano"

那台遺失在大海裡的鋼琴 Holly Hunter在接近片尾時 欲共生死的鋼琴 沒有了那雙手 沒有了那架琴 琴師 所擁有的還剩下些什麼? 所以 我想Holly Hunter是何其令人敬佩的 對於鋼琴 她是多麼的充滿著熱忱

會愛上音樂 我想你一定是有著"欲共生死"的熱忱 那麼我想 那股熱忱應該是最好的動力吧? 即使艱難 也是甘甜 是吧?

"我要你幸福 我要你快樂"

閉上雙眼 每當人們預備"感覺"的時候 總是會閉上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 彷彿感覺是不需要靠雙眼去執行的動作 Nordstrom裡演奏的琴師是這樣 張洪量在CD封面上也是這樣 是不是看不見才能有所"感覺"?
因此 人們在預備"感覺"的時候 總會閉上雙眼 去感覺 進而陶醉在其中? 應該是的

那麼 可不可以? 在必要的時候 我想你閉上雙眼去感受 感受胸腔裡蔓延的那股熱忱 也感受 感受我想你的時候 我想你幸福 也要你快樂..

收。信。快。樂! :)

從感謝看寬容

我忘了是在哪裡看過這樣一句話"要感謝那些曾傷害你的人 因為沒有經歷那些傷害 你的人生是沒有深度的" 這句話說的 應該是"寬容"吧?

沒什麼 只是吃午餐的時候看著連續劇跟著劇情起伏時 想到的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做起來 我想一定不容易! 所以我想我是非常膚淺的! 我就說了吧! 知道和做到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 最起碼對於"寬容"我尚未練就到你那一層功力!

再回頭想想 我還是不認為這是阿諛奉承 當他們用"假假的"來形容時 我還是不認為是這樣 假如 天使是以甲乙丙丁來區分的話 我想 你應該是乙級階級的使者 階級高 所以懂得"寬恕"

"除了謙卑 你還有著一顆寬恕的心"

最近我都是這麼想的 從我心虛的那天開始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發現你 就像我在閱讀著一本書 每一頁都精采 每一頁都豐富 內容高潮迭起 欲罷不能 就像一本書有著發掘不完的細節

國父也說了"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面對"寬容" 面對那些"傷害" 有沒有看到? 我還插著"革命"的旗幟奮鬥著

只是 說真的 你不覺得因為"傷害"在你面前 我特別像隻小白兔嗎? 毛茸茸的窩成一團不時伸出兩隻大耳朵一抖一抖 嗯也對啦! 這時你一定想回我 "一點都不麼認為" 對吧對吧? 就知道 你囉唆啦!

假使愛情是一門功課 那我唸到寬恕的那一章 感謝 在我學會寬容之前 我先學會感謝 感謝那些傷害你的人 因為那些傷害讓我看見你的深度..

會幸福的大便臉

收到你的"簡報" 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我笑了好久 不過問你吃不吃苦瓜嘛! 那樣的簡報 讓我笑了好久..

我知道一切都辛苦了! 但 想想 其實"幸福 不是必然的" 你不覺得嗎? 當人們把身旁來報到的幸福當成一種必然時 幸福 我想是很容易從身旁溜走的吧? 所以 我從不認為 幸福是必然的 若不好好把握 所謂的幸福 就像 嗯 就像一張空頭支票那樣 有形有影卻絲毫沒有價值的一張紙

"You'll have to work for it" 就是這個樣子! 想得到 那就得付出! 我一點也不訝異 只是收到了那樣的簡報 讓我笑了好久 我有沒有告訴你?
那天 月娘提起這件事情時 我依稀的看見你那張"大便臉"?

瞧? 愛上你我不完全是笨的! 這叫做"憂患意識"嗎? 我預見那張"大便臉" 所以生活上我開始做著"調適"配合著你的腳步 在你尚未站穩前 我配合著你的腳步 所以 會的 在那些你放著我自言自語 在屋裡轉來轉去的日子裡我會懂得安排我自己 我想 你一定很放心我 一直知道的 我會在那些日子裡安排生活

"幸福 不是必然 而你 正走在幸福的前方"

我怎麼會不懂? 怎麼會不知道你所形容的"大便臉"是什麼 若不是預見那張臉 怎麼調適那些被你養成的習慣?

"想得到 就得付出"

你 正為了到手的幸福付出著..

p.s.
大便臉 到底吃不吃苦瓜?
有空回答我..OVER..:)

音樂。聲音。至尊的燈光

黑夜裡 聽著Santana的感覺是什麼? 我認為是一種"暗夜裡的快感" 像極了Santana的名字開頭"至尊的燈光" 每個Beat每個Cord 彷彿在黑暗之中 舞台上突然打起的鎂光燈 傳說中的吉他手 衝破了黑夜的快感!

Santana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股猛爆性的快感 我想多半和Santana出生背景有關 擺脫不了的拉丁風情 談起Santana總是容易想起拉丁人的熱情 黝黑的膚色下每個細胞都會跳舞!

我想Santana家裡最值錢的大概就是那幾把吉他吧? 什麼都可以掉 吉他手要是沒有了吉他 我想Santana會憂鬱的想跳樓!

黑夜裡 撇開翻了一整天的書本 聽著Santana吉他聲在Supernatural裡的超快感 充滿宗教風格的CD封面設計 很像Santana 沒有記錯的話 Santana是Sri Chinmoy的教徒 只是說真的我翻閱著歌詞和專輯名稱 絲毫看不出任何的關連 選個黑夜甩開那張專輯名稱和專輯內容還是 單純的享受著Supernatural帶來的快感 十足的拉丁風味 在這個城市中
一年四季都很適合聽 嗯 我承認 在這裡經過任何一家墨西哥餐廳的時候 我都會想到Santana會想到你 我認為 是因為地理環境的關係

阿墨會翻越加州和墨西哥的邊境
而你會翻越我設下的思念的邊境

"厲害! 防不設防的厲害!"

鎂光燈一打下 是你在舞台上 一舉手一投足
儼然 儼然就是我眼中的Santana 至尊的燈光

微笑。空曠

LA Time October 7; 9:52pm

剛剛從LA Downtown回來 遜色了! 和紐約的夜景比起來 這裡的燈火遜色了許多 仔細想想 地方寬敞未必是件好事 地方寬敞 顯得十分的冷清

"紐約擠是擠了點 紐約人卻顯的熱情"

和LA相比 紐約 嗯 我知道即使是短暫的在紐約歇腳 我想你對紐約的記憶遠比這兒要來的溫馨! 所以我是十分的慶幸 慶幸是在紐約開始相遇..

入秋以後 其實我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入了秋以後 一到傍晚就會出現濃霧 只是這幾天太陽下山後 四周總是會瀰漫著淺白的濃霧 白濛濛的一片 攏照著整個Valley 這樣的現象我發覺是在入秋後才開始發生的

Downtown的夜景被一層白霧給攏照後 看在我眼裡 真的 真的遜色了許多原以為離開紐約後 我只會記得地面上凹凸不平的坑洞 但那天 我想起了Palisade Park 想起了通往Palisade Park的那座橋 想起紐約的高樓大廈和這裡相比 這兒顯得格外的冷清

"究竟 人性本善 還是人性本惡?"

我總覺得這兒的人很冷漠 是勢力嗎? 聽說這兒的有錢人很多 有錢 所以顯得勢力是嗎? 勢力 所以連一個微笑都吝嗇

"微笑 拉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但 我發覺這兒的人 連個微笑有時都很吝嗇 不知道 為了什麼? 連微笑都給的很吝嗇! 所以 我想他們會以為我是"傻的" *微笑中*

這裡的公園特別的空曠 草地特別的空曠 屋子特別的空曠 我想 你一定也是這樣 從頂頭眺望出去 沒有我的城市一定特別的空曠

80歲 即使到了80歲 我還是會這樣可愛的對著你微笑 填滿那些空曠..

"微笑 填補著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空曠"

80歲的可愛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特權? 嗯 其實我什麼特權都不要 不要他們幫我開門 不要他們讓位給我 80歲的可愛持有的特權 其實 我一直不要什麼特權 可不可以? 有著買張車票到你心裡的特權? 那樣的特權 即使 是即使到了80歲 還能擁有的特權!

80歲的微笑 到你心裡
填補那些旁人填不滿的空曠

戀上你的味道

"許多的音符疊在一起 是一首歌 許多的文字疊在一起 是一首詩"

許多的詩詞存放在一起 那就是一本書了 我一直喜歡那樣的味道 站在圖書館門口時 經由管員開門關門之間 從館裡飄流四散出的書香 那股書香味 很難解釋 但 我可以肯定的是 那確是"書香味"

"許多的文字疊在一起 是一首詩 許多的詩疊在一起 那會是一本書"

我 一直是這樣 有著喜愛"聞"書的怪癖好 記得大學裡用的課本吧? 有的又厚又重學期開始的時候 教授會發下書單 學生們想盡辦法借的借 印的印 那些借不到又無力影印的書籍 在學校裡附設的書局有得賣
我 喜歡"聞"書香味 就像有的人喜歡聽到翻開新書時那一煞那之間 新書製造出來的聲音 很特別很特別 我喜歡"聞"書香味..

開卷前 總會把鼻子湊進書裡 用力的吸氣 聞進所有的書香味 如果 我不得不這樣假設 假設人們只需要這樣 把鼻子湊進書裡 用力的吸口氣 便能吸盡書裡千千萬萬的文字和文字的背後所有的涵義 有多好! 嗯 只是假設嘛!

我一直懷疑就是那股書香味 所以人們會對"上圖書館"看書這件事著迷 像吸食著大麻那樣 會上癮的味道 我猜一定是那股書香味 當人們踏入圖書館的那一刻開始 被那股撲鼻而來的書香 感染了書香氣息 這時你會發現 不論是小孩 還是老人 對書對人彷彿像中了邪一般 獨處在書刊畫報裡

不論是童話 還是言情小說 每個字每句話 吸引著閱讀者所有的目光 專注的神情 迫不及待的渴望著翻閱偷窺著下一頁的故事內容與發展 我想 應該就是那股書香味..

這是我來到這個城市後 第一次聞到這裡的書香味 和你的高中 只有著幾條街的距離 早上10點開門 這兒的圖書館地方不大 我想 是因為分館很多家的關係 因此地方不大門口還書的鐵桶子外貌有些殘舊 圖書館的外觀也年已失修 關不住的是裡頭傳出來的書香味

我選了個角落的位子安置我自己 低頭拼著書裡的文字 抬起頭時 我想你! 我想那年你一定不愛來這裡 寧願背著書包大搖大擺的從館前晃過去 我想 那一年你過著人人都有的 不愛唸書的年紀 因此 這裡 我想你一定不愛來這裡..

"一定要有個書房 房裡放滿了CD和書籍"

關上門以後 書香味會被鎖在房裡 看過的書捨不得扔掉 像你房裡那些聽過的音樂…

哀傷的很美麗

"即使偶而哀傷 也很美麗"

其實我想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我的文字偶而的哀傷 卻很美麗 只是像這樣單純的情感 之所以能夠"觸動人心" 我想是與平凡有著相當的關聯

當人們誠實的面對自我的情感時會發現 "沒說出口的愛 那..都不是愛" 是什麼呢? 其實我無法解釋 無法詮釋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愛 究竟是什麼呢? 只是當人們誠實的面對自我的情感時 我想 是很容易觸動人心的吧? 沒說出口的 那都不是愛 既是愛 又何懼傷害與被傷害? 是吧?因此 沒說出口的 那都不是愛..

"即使偶而哀傷 也很美麗"

你推薦了這部影片給我..
"Confession of a Dangerous Mind"
探討的 是什麼? 遊走在真實與想像之間的世界裡 你想 Chuck Barris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對你而言 幾分真實幾分造做? 最後 他的書就像他的人一樣 仍是一團迷惑! 只是 我想我們都會回頭去思考究竟故事的背後幾分真實幾分虛構?

沒有人知道..

說歸說 最後我還是必須向你坦承
"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影片" 沉悶的需要
花些時間和腦力去思考理解整部戲的內容不像"Bend It like Beckham"那樣的輕鬆

每回看你拿著喜愛的電影推薦給我時 和
你平常愛與我鬥嘴的感覺是很不同的! 正經八百的很Pro的感覺 嗯 不像平常那樣的孩子氣 談論起音樂 談論起電影時 總是這樣有著專業的氣質

"Moonlight Sonata, Op. 27, No. 2
in C charp minor, 1st movement"

即使哀傷 也很美麗 你不這麼認為嗎?
貝多芬的"月光小夜曲"就是這樣 哀傷 卻
很美麗 彈著彈著似乎就會在鋼琴前落淚一般的感覺

"我在洛城裡 第四次聽這首曲"

不論是一首歌一首曲一封簡短 卻刻骨的
情書也好 故事的背後 藏有幾分真實幾分的虛構 當事人最清楚故事的起源與結尾一首歌 一首曲 一封簡單的情書 之所以觸動人心 我想往往與寫詞的人 寫曲的人寫信的人用了多少的心在裡頭息息相關..

"歌好不好 曲好不好 心很重要"
我想是這樣的吧? 這樣即使曲調偶而哀傷它仍是美麗的…

雁渡寒潭。四格漫畫

蹲在馬桶上的時候 你都是在看漫畫 那種國文造詣不需要太好的四格漫畫一直是你的最愛 蹲在馬桶上的時候 我都是在看報 跳過社會新聞 跳過無聊的有錢人的圈套一頭的往文字版裡鑽

"風來疏竹 風過而不留聲 雁渡寒潭 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之事來而心始現 事去而心隨空"

迫不及待的 我想分給你這段話 只是純粹分享而已 我知道的 知道像這樣的文字即使是攤在你面前 我想你會無心知道那箇中的意思 剪下報紙上的這段話 假使我不說我想 攤放在你桌上 我想你會把它當成廢紙一般的給丟棄 唉~ 我了解 我明白的! *笑*

吸引我的不是文謅謅的作者在咬文嚼字"雁渡寒潭" 四個大字 充滿著詩人文學的四個大字 就像那年 記得我是國中生吧? 那年 首次認識黃舒駿的第一張專輯 就是這四個大字做成的專輯標題 印象中 那首歌裡也唱了這幾個大字吧?

"雁渡寒潭 雁去潭不留影"

因此 我想應該是就是這裡 那首歌應當就是出自菜根譚 蹲在馬桶上的我 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幾句話分享給你

"他的詞 總是這麼的充滿著涵義.."

想想假如我的國文造詣在你面前佔有著那麼一點點的優勢 我想 一定是這些了不起的詞/曲作家 一定是這樣!

蹲在馬桶上的我 此刻讓我忍不住要對蹲在馬桶上的你 獻上最高的敬意! 即使蹲在馬桶上的你 總是看著最不需要花腦筋的四格漫畫 一個人蹲在馬桶上 不時的傳出陣陣的嘶笑聲 最令我敬佩的 還是你和你的四格漫畫..


ps.
前天下午 我哼著你的小曲兒..一面哼 一面佩服的 是五體投地..:)

幸福。會從天上掉

"我們在天上的父啊..請原諒我 小氣巴拉的又偷放了一個屁"

這是我方才敲打著文字時的祈禱文 我想這會兒你一定在取笑我 昨晚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撒嬌 今晚又像潑婦罵街一般的沒大沒小

只是 我相信你也相信 相信我一直都是我不為什麼 只為搏你一笑 一笑解千愁 在我 還有能力搏你一笑前 我總是自私的推翻所有的不許 不可 不應該的理論 只是昨晚 為了應不應該 可不可以 猶豫了好久

"一笑解千愁"

像你趴在窗台上滿面愁容的望著陰沉沉的天空 發現遠方飛來的蒲公英在空中賣命的演出跳躍 一笑解千愁 對我來說一直一直是我存在時最好的理由 我想 你很清楚這點

忽然發覺 這樣的我 在你面前實在有點像在"賣笑"..*皺眉* 為什麼我老是有著我好像在當壞人的感覺? *瞪眼傻笑*

其實說穿了 我的野心並不大 Evita之所以如此的感動著我 那不是人民高喊著她的名也不是她高高在上的領導著所有的全國同胞 每每看Evita 落淚的 是娜姐演出她臨死前柔弱的表情 女人 應該是這樣的吧?
女人的野心不是聲名大噪 應該是怎樣扮演好女人的角色吧? 至少 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所謂的男女平等 女人仍有著比男人更佔優勢的條件 撒撒嬌 放低身段 男人搶著替女人換燈泡 平等嗎? 我想你看到這裡一定開始在大笑 嗯 但 事實就是如此嘛! 男女一直是不平等的! 從沒平等過! *笑*

其實說穿了 我的野心並不大 只為了搏君一笑 一笑解千愁 我想是人們把我看得太重要了吧? 一點都不值得為此感到困擾 我存在一直都不為了什麼 只為了解開你眉上的鎖心上的結 哪怕 只有0.01秒那麼少

"我的野心並不大 0.01秒就好"

這才想起 你的笑對我來說 是多麼的重要微笑 歐斯麥的微笑 脆迪酥式的微笑 寶咖咖式的微笑 這才想起 為了寶咖咖 你特地的嚐了寶咖咖究竟是什麼味道

寶貝 很抱歉 我短暫性的"失憶"差點哭濕了你最愛的T-Shirt (同樣的上衣那麼多件相信也不差這一件) 是啊 閒來沒事就愛對你撒撒嬌 男女一直沒有平等過 因此撒嬌是女人的特權

"幸福會從天上掉下來 挨罵的時候 低頭就會撿得到" 這是貓玲玲說的 我無言了 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這樣你常讓我做"壞人"? 這樣當我被挨罵的時候 就會看得到&q…

一碗湯的約定

不介意嗎? 那怎麼可能? 最介意的是你的想法與心情 我常說 "你說了算"只是我想 你未能完全的領悟"你說了算" 裡頭參雜了許多 許多關於我 關於你 我多麼在意的心情

那不是盲目的相信 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是她們說 文字的背後 看不見敲打文字時的表情 於是我是這麼想的愛 是不是為此容易患得患失?

"你說了算" 不是我用來搪塞你指點我錯誤時的藉口 "你說了算" 最在意的不是旁人指指點點的形容著我的不是最在意的是 是你的想法與心情

假使有著那麼一天 在我被全世界指責的時候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誤解當我敲著文字時的表情 假使我被全世界厭惡著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厭惡拼湊著文字的我 所有的所作所為 我的想法 我的思緒 一直 一直 以"你"為中心 不是盲目的相信 只是你一直是值得的 你一直是值得我這麼做

不介意嗎? 我不想欺騙你 我一直都很介意你的想法與心情 事實上 我想沒有任何一個人 任何一份情感 可以證明 去證明怎樣的愛 最隨心所欲 是最佳的方式 因此 我是介意的!

你知道 我是多麼的羨慕 在同一個城市裡喝著熱湯 那不是幾個文字幾個句點幾個逗號可以取代的一碗湯 不要說一碗湯 只是一杯溫開水 事實上 人二雄的"愛失禁" 那一杯溫開水 取代了書裡 千千萬萬個逗號 句點 引號 驚嘆號和國字即使落著淚 我想 那碗湯勢必是溫暖的

"想和你喝一碗湯"
我一直想著要預約你的那碗湯 在同一個城市裡 喝著湯 即使落淚 也應該帶著滿心的歡喜 她們不知道 我是多麼羨慕你的那碗湯

你記住 請你記住這件事 那些關於我的一切 在我們說了再見以後 都可以忘記 只是關於這件事請你一定要記住你欠我一碗湯

倘若有那麼一天 我的所作所為 是被人厭惡的是被指責的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我是多麼的羨慕 在同一個城市裡 喝著一碗湯 即使只有一碗湯的約定 即使淚水滲進了湯碗裡 那碗湯的甜度 我是多麼的羨慕

沒有你。傻子在發呆

"人生 究竟什麼是人生?"

在我花了十二個小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書本上的蝌蚪以後 在浴室裡 我想著究竟什麼是人生? 為什麼會想到這樣的問題? 嗯 我想你已經學會了不用常人的眼光來看我

"就是沒有理由嘛! 只是想到了而已"

只是你不覺得嗎? 我數著從懂事以來我考過的測驗 彷彿人生是由許許多多的測驗堆積起來的 大大小小數不完的測驗與競賽 跟別人比跟自己比 從幼稚園一路到社會大學

"人生 就是有考不完的試"
我想大概是這樣吧? 藉由這些大大小小的考試與測驗 證明自己的實力 超越自己超越別人 如果不是 我們為什麼要考試? 瞧! 我開始自言自語了..

十月一號 前陣子我發現自己有著嚴重的"時差情結" 台北-LA, LA-台北 我總是記錯日子 出門辦事經常愣住推算著日子 活像個傻子一樣 昨晚我推算著時間 "調整時差" 那些填不滿的時間裡我就開始計劃 計劃什麼咧? 說穿了其實就是沒有計劃 只是楞楞的發呆

最近發覺這個城市裡的人似乎都是這樣過著"沒有計劃"式的生活

每週三是收垃圾的時間 但垃圾車似乎經常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出現7:00am我被沒有計劃的垃圾車吵醒

郵差先生週一到週六出現 但郵差先生似乎也是經常送著"沒有計劃"信件4:30pm郵差以小跑步的方式開啟郵箱閃人(郵差先生很怕賤狗對著他吼)

這個城市裡的人就是這樣過著"沒有計劃"式的生活 十月一號 我沒有計劃 只是楞楞的發呆 好不習慣 在沒有計劃的早晨聽不到你的聲音 那樣的聲音成為一種習慣 我好不習慣的在調整著時差! 在那些聽不到你的聲音又填不滿的時間裡 我想"楞楞的發呆"過陣子就會習慣

一睜開雙眼 望著天花板 我會開始習慣楞楞的發呆 望著桌上的鬧鐘 我會開始習慣等著時間 在那段時間裡習慣楞楞的發呆 一直到時間跳到下一個整點時 我開始活動 沒有你的聲音 我像沒有了計劃 但我會開始習慣

十月一號 沒了計劃 風一吹進來我好冷
十月一號 沒了計劃 感覺天空特別的灰

沒有了計劃 總覺得整個空氣變得不對
沒有了計劃 楞楞的我像個傻子似的發呆

新事。心事

昨晚一共一百二十四頁 用一百二十四頁寫完線上的祝福 每一份 我想你在來來回回慢跑中 領悟 所以 我用了一百二十四頁紀錄"這一站"最後的一夜

只是最後我還是會擔心 是很擔心 對於那些你即將面對的一切 我有些擔心 你不善言詞不善交際還不善於分辨 因此我頗為擔心 在未來的日子裡 會不會? 我只是說會不會? 因為壓力而混亂了腳步? 嗯 我想應該是不會的吧? 有我 我住在"家裡" 所以 請你穩住你的腳步 一步一步向前走

關於未來 我還有好多話想說 關於我 總覺得我渺小的有點可惡! 嗯 就是可惡! 渺小的總覺得該做些什麼 渺小的當你淚眼汪汪 我滿心憂慮

"快樂 應該是可以傳染的吧?"

想你用著哀傷的臉孔形容著Robert Palmer 我反而露出了笑容 嗯 每當你談論起屬於Robert Palmer的記憶時 "國語不太好"的樣子就會浮現在我眼前 說真的 那天關於你形容的對錯 我回頭仔細研究好幾回 一直一直沒能從"Addicted To Love"裡分析出對錯 打敗我的 不是你對錯的問題 打敗我的 一直是你過人的國文造詣

"不知不覺中 我是不是又在欺負你?"

1985年 我想著那年你走在火車鐵軌旁塞著耳機 帶著Walkman (那年的Walkman我想還是很陽春的) 傳來的是Robert Palmer的聲音 那年似乎流行髮膠 '80年代末期的記憶裡是個屬於髮膠的年代 1985年你在做什麼?

"初升上高中的你在做什麼?"

那時的Robert Palmer會讓我想起你在這個城市裡和一群朋友們勾肩搭背 書包上畫的亂七八糟頭上抹了很炫的髮膠的模樣

"好土喔你!!" 我會忍不住大笑

2002年的夏天 我們相遇 最近受到你"遷移"的季候風影響 使我忍不住經常的在屋裡回憶 我常說要等我們老了以後再一起回憶 但最近 我這樣有些憂鬱的想著 如果 如果不是我愛你 我們 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寶貝 夏天走了 秋天來了 你在我心裡經常這樣走了又來了 我喜歡這樣 讓你自由的進出 你走了 我等你 你來了 我在大門口迎接你 只是 如果不是我愛你 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你解讀著我的心事
我聽得見看得到也有感覺到
你解讀著我的心事

音樂。聲音。獻給你

給遠方的你..

其實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但我知道 我會忍不住在那一堆的音符裡回憶 那僅有的時間裡出現過的每一首歌 有一段你知道的故事和所有人的談話內容 是回憶吧? 在過個幾年 不知道你會在哪裡? 但是我想從這個地方到下個地點 一首歌載滿了許許多多的回憶

"那些好的 不好的 快樂的 哀傷的"

回憶的開始不是左腦也不是右腦卻是左耳和右耳 從左耳和右耳開始展開回憶 那些說過的話 做過的事 會有一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記憶在Desperado裡停留了好久好久好久"

想起昨天我們討論著對錯 想起昨天我們討論著玉置浩二和阿昇流浪時的不同 想起昨天我們一直在鬥嘴 想起昨天為了筆戰後保持的沉默 昨天卻不知不覺得過了那麼久 其實 昨晚我想你一直在回憶裡

"愛離別苦"是釋迦摩尼說的 意思是說和所愛的人離別是很苦的 因此 "愛離別苦" 你懂吧? 沒有愛的人 我想很難嚐到那離別苦帶來的滋味 "愛離別苦"

你的左耳和右耳在音符裡開始回憶 我想我可以理解 你在起跑前可能需要一點點回憶的時間 嗯 所以 我想天主的左耳和右耳還是聽得到的 聽得到你我渴望擁有這樣的能力 聽到了 所以給我這樣的時間 在那一首接著一首的"記憶"裡 想起了"昨天"

一隻筆。一張紙。一台64個琴鍵的Keyboard

不知道你想過沒有? 譜下的是一首曲一首歌 賣出去的那一首 預備載滿的是多少人對歌曲的"回憶"? 每一段回憶裡是個怎樣的故事? 賣出去的不是一首歌 歌裡裝載得不是音符是屬於左耳和右耳預備開啟的記憶

"這首歌獻給你(妳)"

屬於"子夜二時。妳做什麼?"的記憶
屬於"You've Got a Friend"的記憶

你把這些歌"獻給你(妳)"

獻給咖啡妹 獻給路邊被拖著走的小狗
獻給SARS 獻給開著計程車的樂手

獻給你 我心中的一首歌..

那首歌 歌名很簡單 很容易
那首歌 曲調時而憂鬱時而歡喜
那首歌 寫著我"昨天"的記憶
那首歌 唱著我"明日"的開始

因此 獻給你 我心中的一首歌-"你"

你的質感

假如"快樂"是可以無條件傳染散播出去的 那麼其實我常想 把在"無條件下的快樂"分給你 如果快樂是可以不受情緒左右是可以說快樂就快樂的 那麼 其實我想把快樂再多分給你一些

真的就像個填充娃娃那樣 不同的不是你和娃娃的質料 不同的是內在快樂的成分

知道和做到 我們都會同意是兩碼子的事情 因此 其實我知道你知道 卻未必能夠做得到 那些你做不到的日子裡 我常想把快樂再多分給你一些些 只是再多一些些

這幾天LA的天氣明顯的有著入秋後的感覺"夜涼如水" 晚上睡覺的時候涼到有點冷翻箱倒櫃的找出我那條Cashmire質料的毛毯 很怪 這幾晚 我把Cashmire和你聯想在一起 在秋天裡擁著你的感覺我想是會和
Cashmire的感覺相同

"什麼樣的感覺?"
"嗯 柔柔的感覺吧!"

柔柔的像我在秋天裡擁著Cashmire的感覺 柔柔的一直以來我知道那些囤積在你心裡"很介意"的感覺 你不說 我不說 但是其實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 你一直堆在心裡不說就是這樣 柔柔的 堆在心裡 堆在你眉宇之間那種柔柔的 像塊麵陀 關於那些我知道你知道卻仍然做不到的心情 像塊麵陀 揉進了我眼裡心裡

你每憂鬱一分 我總是渴望給你快樂十分 你不難了解 只是我想並非所有人都願意用"心"去感覺 因此每當你墜入這種心情上的起伏時 親愛的 原諒我只能重覆的提醒那些我們都知道卻做不到的小細節 我常常袖手旁觀 看來有些慘忍 但似乎還蠻有效

我常想 其實當一個人陷入泥沼時 越是掙扎反而容易深陷其中吧? 越是替你著急 我在想是不是越讓你喘不過氣? 嗯 所以我常袖手旁觀

還好吧? 最近我常在這個城市裡想著這樣的問題 這樣應該還好吧? 因為他們說愛一個人得用對方喜愛的方式來愛 所以我常想這樣 應該還好吧? 因此 請你一定要做你自己 這樣 愛你 我才能用著"你"喜愛的方式 愛你 對於那些知道卻做不到的事情 我看在眼裡 也寄放在心上 你的快樂 是我的幸福

擁著你的感覺像Cashmire 柔柔的暖暖的
你在我心裡 有著像Cashmire一樣的質感

得到。失去

"想我 一定要"

因為只有在想我的時候 你會因為害怕 害怕讓我寂寞而寂寞 所以 想我 一定要! 想我的時候 即使是你蹲在馬桶上也會微微的笑 所以 想我 一定要! 因為家在你心裡 而我住在家裡 所以當我在家的時候 想我 你一定要

至於我 我想我不會想你 在家裡的時候 我不會想你 每當我想起那些細節的時候 我想我不會想你 想念 是在離別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 想念 是當我陷入憂鬱的時候迷著路聽不到你 心跳的聲音 因此 當我住在家裡的時候 我並不想念你

北逼..記住了! 你記住了沒有?
"家 築在你心裡 我 住在家裡"

所以當你在家裡悶著蹲在馬桶上扮憂鬱時想我 我就是堅持的要你想我 一定要..

想我 因為我喜歡你想著我時 臉上露出毆思麥的微笑 不為什麼 只因為在許多年許多年以後"毆思麥的微笑"還是屬於我 是"我的" 想我 因為想我的時候 你臉上不會有著"沉思"時的憂鬱感 那樣的憂鬱感 像在訴說著離別 而關於離別 你一直學不會瀟灑的說再見

"你轉身 我下樓" 昨晚是我對你形容著我在 書中裡找到的哀怨感 不解的是我 對於你轉身我下樓 究竟作者在書裡在主角的身上留下了什麼? 以至於你轉身 我便下樓 害怕? 害怕割捨不了我們留在彼此身上的什麼?

昨晚 你很忙 但我原諒你 原諒你忙的不夠聰明 當我開始自言自語 你用著"啥?"來追問時 嗯 我知道 不在你的"啥?"裡尋找答案

"過兩天 等你變聰明了再說吧"

我學會了應變! 應變你腦筋轉不過來的時間 應變你放著我自言自語的時間 應變我可能講上十幾句你還來不及反應的日子

"等你變聰明再說吧!" 是吧? 說到這不免要回想起那天我自言自語 你終於忍不住的跟我說"妳不要講太難ㄛ 今天腦筋有點轉不過來" 楞了一會兒 然後我開始狂笑 真的真的就是像這樣 腦筋轉不過來時 常常我講上十幾句你就是這樣一臉疑惑的跑來問我 "啥?" 徹底被你的"啥"給打敗 但是 我知道的 知道你都有聽進去

關於我那些囉囉唆唆的自言自語 我知道你都有聽進去 所以 要記住了喔! 記住 我把家築在你心裡 我住在家裡

英雄 他之…

請。謝謝。對不起

"請 謝謝 對不起"

其實不知道是太生疏還是太接近 所以我們都同意 這幾句簡單的文字要人們說出口是多麼的不容易 "請 謝謝 對不起" 想到這邊 突然想起 昨晚 這幾個字我們都用盡! *狂笑中*

應該是這樣吧! 當我莽撞行事時 就是應該這樣 糾正 反省 讓自己在日後的行為做人處世上更好些 我很清楚 清楚的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我還是會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的"心虛" 反省後 回頭在思考你"解釋"時的表情 嗯 那是一種無法解釋的親近感

"妳這個不知反省的傢伙 這樣提醒妳 妳還可以這麼爽?"

就是啊 回頭在反省思考那些其實我知道的確經常不經大腦思考就行動的行為時 被你提醒的有一份爽爽的親近感 第二次嘍! 這是第二次你說我"個性急躁" 我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 心虛的躲在牆角 不是生氣 只是應該反省 雖然人們都吝於"請謝謝對不起" 但 我想假使使用氾濫的話 勢必有反效果吧? 嗯 所以在適當的時候 我們謹慎小心地使用

"請 謝謝 對不起"

用得太多了顯得客氣 用得太少了又不行 對不起說多了也是很煩人的一件事情 你說不是嗎? 所以我必須反省 在該說對不起時說聲對不起在該說聲謝謝時向你說聲謝謝.."在愛裡 我們相互的學習"應該是這樣的吧?

每當人們談論起"都市人的寂寞"時 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我在曼哈頓經常會遇到的情景很多人牽著狗 似乎都市裡每扇門的背後都有一條狗 只是牽著狗的 未必是牠的主人往往是代客蹓狗的人 一次可能為四五條狗兒子狗女兒服務

"都市人都很寂寞嗎?"

帶著寂寞步入愛情 怕只怕會有著更多的寂寞吧? 寂寞的是你(妳)在我身邊 卻不懂我寂寞的是我愛你(妳) 你(妳)卻不愛我 為了填補自身裡的寂寞 我們找了更多的寂寞

"愛上妳 是因為寂寞"
我們都不認為應該是這樣

究竟為了什麼而愛? 這樣的問題就好像問著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如果有答案 我想那也要等上個幾十億個光年以後了吧? 叔叔 你放心 究竟為了什麼而愛的問題 在我死以前一定一定不會拿來問你 一定不會問你這個無解的問題 但 可以肯定的是 愛上你 不是因為寂寞

"愛上你 是因為快樂…

心誠則靈

"寂寞" 我知道當她們留下祝福的籤言時 你滿心的"寂寞" 冷冷的空氣在無形的飄浮著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我好心疼好心疼

就是上車與下車的道理 我記得那天我才這樣暗示著你 你卻還是陷入了上車與下車之間的憂鬱 寂寞的看著準備下車的人們

給你 我最親愛的寶貝 你常說我是細膩敏感的 因此 我怎麼能夠忽略"子夜二時"帶來的衝擊? 想我 是從"子夜二時"開始 在子夜二時尖銳的窺探你寂寞時的表情 眉宇之間 在每一個音符裡 寂寞的表情 順著臉頰上滑落的是淚水隱藏在五十米深藍裡 只有海水知道 那是淚水 寂寞的融合在五十米深藍裡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是"子夜二時"那天接收到子夜二時的下午 我去唱片行特地找了五十米深藍 我只是想知道 在五十米深藍裡 你臉頰上的不是什麼 是你寂寞的淚知道的 子夜二時的衝擊 是那麼的清晰可
見 那也是我第一次告訴你 幸福的顏色

從你的子夜二時開始 我允許你擁有這樣的權力 那不是我所填補得了的孤單與寂寞但我一直允許你擁有這樣的寂寞..

給你 我親愛的寶貝 請記得 幸福起於願望 願望是去實現一個夢想 當人們開始祈求願望的時候 我相信 我相信吳若權的理論 "幸福是心誠則靈" 在你看不清前方的路程時 請記得 記得 幸福起於一個願望 "心。誠。則。靈"

寂寞 我知道在這上車下車的簡單行為中你有些寂寞的感覺 我一直是我自己 我不是她們 因此 我拒絕告訴你 "大家"都在支持你 我一直都不是"大家" 在這上車下車的過程裡 你一直都是被允許的 我允許你
頻頻的回首 回顧那些與你驚鴻一撇的過客 但 你記得 在你頻頻回首之際 我很寂寞!

"幸福。心誠則靈"

給你 我親愛的寶貝 因此上帝在造人時就這樣設計過 設計人們的目光是放在前方 使我們不得不一直凝視著前方 當我們談起"子夜二時"時 我知道 我知道的 當我伸出手觸摸著你心臟的位置時 我是知道的

但是請你記住 你可以頻頻回首..去回顧那些下車後的人群
只是..
我會很。寂。寞

ps.
阿笨...記住嘍!! 心。誠。則。靈!! :)

一本書。光與影

給遠方的你..

"兩百六十萬分之一中的你 請和我相遇"

在全球人口總數已達六十三億時 我在你的感動中 以光速相等的速度閱讀著你闔上書本後那一秒裡的感動

"台北的空氣 真的有這麼冷嗎?" 每一個段落間 我不得不這樣思考著 你引用著書中不段重覆的這句話 我想 這可能不是我永遠的37度半女子 能夠想像的畫面瞧你感動的 在21度中吐著白煙 重覆的強調 台北的冷空氣 冷冷的在每個人的四周圍 一直到 一直要到那樣的光出現以後

"刺眼 非常非常刺眼的 填補台北的冷空氣"

《你轉身,我下樓》/ 敷米漿

細膩的形容著內心世界和那些關於離別,回憶,光與影子的內容 嗯 就是"感動" 我們都用著同樣的字眼形容

闔上書本 我想到的不是這個細膩的大男孩是大男孩吧 我想 書裡作者介紹欄上的照片給我的 是這樣直接的反應 "大男孩"闔上書本 我想到的是那天我們有過的談話

"過去的情人是不是可以變成朋友?"
你堅持著反對 我只是不出聲的予以回答

闔上書本 除了有著相同的感動 下20秒的反應則是想起我們有過這樣的談話 我想 現在可以回答你 嗯 你想當你能夠"心平氣和"的回憶曾經時 你想 過去的情人是不是可以變成朋友?

"我承認 我仍然是堅持著反對" 即使被敷米漿感動了幾個小時 我還是會持有反對的立場

"你怎麼可以傷我這麼深?" 我會這麼想

只是 我想那眼前那道光亮強到你已經無法在去頻頻回顧背後的陰影時 你會想不起那陰影的樣子吧? 像你 看到這裡 會讓我不禁想起我對你形容著光/影的樣子 就是那個樣子 好強烈好強烈 強烈到突然會有著"狂愛"的地步

兩百六十萬分之一的你 非常非常的搶眼 說到這兒 我不得不噁心的望著你 深情的對你說 "我 是在六十三億人口中選上你" 是不是? 是不是頗有日劇的影子? *狂笑中* 卻是件事實!

知道的! 其實我是知道的 不過我知道我很奸詐 對於那些明明知道的事情 非等到你說了以後才算數 像我明明知道是第一個知道 還是覺得要等你說了以後才能算數 所以我承認 有時我ㄍ一ㄥ著不問 也是鱉的有點難過

"女人說的話 是全世界的聲音" 瞧! 以後我更有理…

陽光。空氣。水

給你 我的驕傲...

其實我在想 當你察覺我非但沒有哀傷的情緒 卻只感欣慰時 會不會有些訝異? 更或者當我發覺那轉變的過程時 非但沒有訝異只是感到憂心 有沒有一些些不可思議? 嗯 我心中的比例往往和一般人的比例不太一樣

就像聽著你唱歌 看著你寫字一樣的感覺 只是有些驕傲 每當人們提起你的名字時天知道 我有多麼的驕傲! 我想 假使有一天我們都決定告老回鄉的時候 你穿著七分褲在田裡彎著腰插秧 我想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可以用著很驕傲的眼神凝視你

"在同一片天空下 認真的快樂的生活"

你就是這樣 在陽光下 給你空氣水和飼料就能夠發揮著長才 在同一片天空下 長的很好 我像買了盆栽一般 趴在窗台上凝視著 驕傲的凝視著 只是堅持的相信著 相信你會獨自長的很好! 認真的快樂的獨自的長的很好

"灑點種子 給足它空氣 陽光和水分
寬敞的空間裡 你 就是可以長的好"

我? 我在你心臟邊找到一隻腳 綁著繩子
像養著金龜子那樣綁著你 繩子放長點 縮短點 隨便在我頭頂上的天空迴旋盤繞 嗯 夏天來的時候 我帶你去海邊 秋天來時我帶你去公園 綁著一隻腳 我就是這樣賴著你 怎麼樣? 誰叫 你是我的驕傲 我這樣賴著你 你還是可以認真的快樂的獨自的長的好

給你點空氣 陽光和水分
同一片天空下 你是我的驕傲

淡水。威尼斯

"是不是每首歌的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用很多很多的故事 寫成了許多許多的歌? 所以每一首歌的背後 都可能有她們的故事? 所以 歌手唱的 不是一首歌 而是一個故事的發生開始過程與結束 就像一個人有的故事 色彩繽紛 有的故事乏善可陳?

所以 我常喜歡拿著CD 翻閱歌詞內頁裡在每首歌曲旁 附加的註解 可能是一句話 可能只是寫文案的人刻意附加的註解 從註解裡去想像連結拼湊一首歌背後可能發生過的故事 或者 即將發生的故事

"一張照片也是如此"

那樣的感覺 就像從"你"的眼裡看世界 從"你"的眼睛看四周圍 難怪有著那天"沉思"時的表情 看得到流動的人群 看得到淡水繁華與衰落 看得到夕陽西下後 人們載歸的心情 遠方的雲朵 兩岸的燈火 來往的船
隻形容著你眼裡淡水的景色 看得到你眼裡那一抹淺藍的色彩 與淡水的四周連成一線時的質感

"一抹淺藍藏在你沉思時的眼中"

還好吧! 我認為你是還好的! 即使偶而會有著一抹淺藍 絕大部分的時候 那四周的顏色還是極度OK的! 嗯 我必須承認 從"你"眼中看出的一抹淺藍 往往是我著迷的色彩 藍色的舊倉庫 藍色的上衣 藍色的淡水 偶而藍色的你的心

有著Return to Me裡頭那一絲絲的義大利風情像在暗夜裡乘著船漂浮在威尼斯 淺淺的藍散放在四周 船隻在水中漂流 輕柔的卻小有著憂鬱 柔情

"Ritorna-Me"

是船隻穿過藍色的情人橋時你眼中的景像一抹淺藍 是潛伏在你體內的色彩..

說的是一個故事.."你"透過眼睛看世界 我卻從世界的方向看你 淡水的你 有著威尼斯的味道 想起了"O Solo Mio"了吧? 嗯 我也是...在小船裡 那首歌穿透了一抹淺藍的天空..

圈套

你把相機裝在行李箱裡  把所有的寂寞丟給我
買了張車票通向南方最靠海的地方
消失 從我眼底

我將相片放在煙灰缸裡 一把火燒掉 你的身影
桌上的咖啡填不我滿心的痛楚
冷卻 苦澀的向我哭訴

知道不該為愛而煩惱  卻不是都能做到 否則
我們不會一直 走不出
那樣的圈套

知道不該為愛而煩惱  只是我卻做不到
繼續被寂寞騷擾 走不出
你遺留下的圈套



Oldtown Pasadena。節奏藍調

給遠方的你...

昨晚我去了Oldtown Pasadena位於Green St轉角口上的一家義大利餐館Buca用餐後 步行在Oldtown Pasadena街上入秋後微風吹在身上滲夾著汗水

"太少運動了!" 我這樣對自己說

Oldtown。商店街 商業化的處在我來了一個月卻不知道它存在的街上 放眼望去絕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聽說是個年輕人喜愛的Hangout place 的確! 入夜後 燈火通明滿街的人們 熱鬧非常

在UrbanOutfitter門口有個正吹著Saxphone的樂手 你知道 我是多麼想念紐約的大街大街上那些永遠填不滿的坑洞和街上數不完的流浪漢 這些你知道 我是多麼的想念!

Oldtown Pasadena 我彷彿找到了慰藉我心深處那顆思念紐約街頭的心情 樂手的藍調在寫完黛玉葬花後 我陷入了街頭的藍調..

指尖到手挽的大小 = 7"
對角到對角的大小 = 17"
左邊到右邊的大小 = 14"

假使一顆心的大小與拳頭相等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如何將你自己塞進跳躍 在我身體裡 那顆直徑約2"的心裡?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假使一顆心的大小與拳頭相等 那麼 我在你的心裡 也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而不是它們所形容的那樣虛幻無形 假使一顆心的大小與拳頭相等 那麼 給你我親愛的另外一半 這是計算出我在你心裡重量大小的公式:

體積 = (半徑 X 半徑) X Π X 高 

給你 計算出一顆心體積的公式 在寫完了黛玉葬花後 Oldtown Pasadena街頭上我被充滿著哀怨的節奏藍調牽著跑 170公分左右的身體裡 我的大小在你身體裡相當於一顆心

不追究 我從不追究
我在你心裡 究竟重不重要..

ps. 有看到芭娜娜共和國..

自由。蒲公英

起風後 蒲公英的梗留不住沾附了一整個季節的蒲公英種子 到了曠野時 你大可儘管放心的放眼望出去 那麼你會發現 起風後 蒲公英的梗 留不住蒲公英片刻

蒲公英的梗對蒲公英說 "我預備給你一輩子"

起風後 不管蒲公英願不願意 那片刻就成了回憶 徒留下那光禿的梗 在曠野裡在我手裡 起風後 我從不奢望留住你 只是我開始哭泣 我的眼淚會在起風後決堤 但我從不奢望留住你的一輩子 你用土掩埋住的不是什麼 是我淚水泣成用來滋潤蒲公英種子的水分

"起風後 你給的 不是一輩子 而是展開另一段永恆"

我想 你一定不會懂 也不明白 甚至你會像那天我比較著書和電影之間 往往是書能夠給予人們更多的想像時的反應一樣 你會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楞個幾秒對我說 皺著眉對我說

"嗯嗯嗯嗯 但是 但是 我國語不好耶"

對於那一切屬於蒲公英的故事 你完全在狀況外 甚至要我開始逐字的解釋給你聽

"唉~ 巧合 巧合啦! 我只是剛好看到蒲公英才有的念頭啦!"

其實就是這樣 因此每當人們討論起我們時 我常會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形容其實你的國語真的不太好 所以當我形容著風形容著雨 形容著那些關於蒲公英的種種時 你未必聽得懂!

你的國語真的不太好 因此你對黛玉葬花時 黛玉的心情 一直無法理解的比我透徹 正如你無法理解 我說著"不留"時的心情一般 以為我在起風後就要準備"遺棄你"

假如幸福 不是我能給你 起風後 倘若我仍堅持留著你 留下的 是在我身旁 即將枯死凋零的生命..

我開始哭泣 我的眼淚開始崩潰決堤 在留與不留之間 完全無法避免
我雙手用土掩埋的不是什麼 而是你屬於自由的靈魂 在留與不留之間 我在愛情裡與你相。依。為。命

p.s
說完這些 我不禁要想 你會不會又歪著頭 用著疑惑的眼神望著我 問我 "嗯 我國語不好耶 妳現在是要遺棄我了嗎?" 嗯? 沒有好嗎!

信仰

不是說教 只是我常擔心 面對周遭所有的轉變與不變時 你容易披上戰袍赴一場情緒上的徵戰 因此 我總是囉哩囉唆的囑咐你 這個 叮嚀你那個 看似囉唆卻是我滿懷的憂慮我想 這是敏感的副作用吧! 連我 都常常無法克制我自己

關於"囉唆"這件事 我想 它是人們最美麗的負擔 而你 偶而有的那些囉唆 卻是收錄在心裡最甜蜜的交代

是的! 偶而我也會像你一樣 一樣的佩服我自己 但是我想 你應該會記得吧? 記得我在愛上你以前 是如何的愛著我自己 而你 則是推動與展現我"最好一面"的那雙手 如果不是你的存在 我不禁要這樣想我? 會不會一直迷失在找尋自我與真我之間?

"我若是木炭 你就是火引"

創世紀的第一篇說過 起初大地是混濁的上帝說要有光 於是它就有了光 祂說要有黑暗因此 世界有了光明與黑暗 有了天空 有了海洋 有了四季 有了和風緩緩的吹在你我的身上 看不到 人們卻盲目的信仰侍
奉祂 只因為人們看見了光明 看見了黑暗 看見了天空 看見了海洋 看見了四季和那徐徐微風吹來親吻在你稚氣的臉龐上

"我的愛 攤開 呈現在你眼前 看不見 卻只是盲目的在信仰侍奉它"
Joan Osbour 會明白 摯愛的戀人會明白

我親愛的寶貝 愛上你以前 我是如此的愛著 我自己 我若是黑暗 那你就是光明 看不見 我卻堅持著侍奉它 天地可鑒 日月為憑 在自我與真我之間 是你的愛在推動我最好的那一面

鍵盤 是我敲打記憶的武器
文字 是我見證愛情的工具


p.s
囉唆!! 麻煩鐵路便當一個來~~~ :)

音樂。海洋。生命

給你 最靠近海洋的生命...

"你贏了 我輸了!"
在你的表情陷入'沉思'時 不論那時的我是在做什麼 你沉思時的表情 總是這樣能夠讓我無條件的給你抱抱

"沒有理由 毫無條件 來得有些突然"

你贏了 雖然我常找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欺壓你 但 不知道有沒有人跟你這麼說過? 說你 在沉思時的表情 讓人很疼很疼? 最起碼 我是這樣認為的 你贏了 我輸了 我說不過你 所以我只好賴在你身上撒嬌 我
不反對你沉思 所以我想每當我察覺你臉上沉思的表情時 我就這樣 突然的抱住你像日本那種驅靈的媒一樣 手裡拿著驅靈棍 一面唸唸有詞的驅趕著惡靈..

"有點突然"

只是我喜歡這樣的"突然" 突然的我 可以突然的打斷你思緒 當你無視著我的存在偷偷陷入沉思的時候

LA 1:46pm 說著說著我想起了'夏川理美'適合在我突然打斷你沉思時撥放 是一種"踏實"的輕柔感 柔柔淡淡的每一個音階配上夏川理美的聲音 甜而不膩..

只是 不知道 有沒有人這樣跟你說..說你在沉思時的表情 最容易讓人心動 我想你很擅長用那樣的表情 那麼 你會知道每當你說不過我時 該用哪個表情 捕捉我讓我無條件的閉上那張嘴 雙手環繞著你的腰 所以我說 你贏了 我輸了..

我讓夏川理美 迴旋了三次

30分鐘堆積著文字的同時
你在我心裡迴旋了數百次

偶而想起 不得不用那四個字來形容我自己 是我 何得何能? 惹來你的疼惜? 因此請容許我 總有無數個"突然"

我想
這樣的相遇 是個很好的安排..

記憶中快樂的事

給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 悄悄的回頭閱讀那些 我們之間所有的談話內容? **狂笑中**

有機會 一定要試試好嗎? 在你心情鬱悶找不到靈感的時候 試試這樣回頭閱讀那些我們有過的談話內容 我想你也會和我一樣出現以下幾種症狀..

笑 ---> 大笑 ----> 狂笑

於是我開始懷疑 是不是我們經常這樣像兩個白痴一樣的在對話? 我說看書可以提供給閱讀的人 無限的想像空間 透過文字去組織腦海裡面的畫面 而不是像看著電影這樣的刻版 當女主角噘起了兩片性感的雙唇 說著

"吻我吧~"

人們可以從筆者的細節裡去編排那樣的畫面 那應該是個很美麗很浪漫的畫面你卻祇花了29秒的時間回應我

你說 "嘴腫起來"

於是 我又花了一分鐘的時間 回應你的回應

"腫也先腫你的嘴"

每當我想起那些有點正經有點無厘頭的對話 常讓我一個人在屋子裡痴痴的笑 我必須承認 我實在是有點"驕傲"的感覺 為我們之間能夠出現這樣的對話 實感驕傲

在往後的歲月裡 我想你會記得 每當你想起我時總是會打心底開心 我在你的記憶裡 留給你的 我想歡笑是比憂鬱來的多吧? 所以我驕傲 即使有朝一日我成為你的曾經 祇是假設而已 假設如此 我想 你一定會記得我 那個老是讓你開心的大笑的女子 平凡 卻有著引你發笑的魔力..

愛與被愛 都該是件快樂的事情..


p.s
我喜歡昨晚那個牙膏測驗..頗像默契大考驗...:)

七個笨

"笨,你的小名" 是我近期內給你留下的封號 梅米剛走 卻給朝鮮留下了一堆的問號 (?)
住哪? 吃啥? 花屁? 所有的問號 堆積在你的
心裡 懷疑著地球上有沒有一塊地是沒有風沒
有雨沒有太陽沒有烏雲

"笨,你的小名" 沒有了四季 你擱在我衣櫃裡 的大衣該怎麼辦? 沒有了烏雲 我種在院子裡
的芭娜娜會不會死掉? 沒有了風 你來的時候
我怎麼知道?

"笨,你的小名" 沒有了幾米 所有的方向會更 加的明朗清晰 只剩下前後 沒有了左右之分
沒有了幾米 你在十字路口時 就不會有著
片刻的遲疑

你自以為聰明的針對我的幾米做反應
你說 "沒有了牛頓 世界就不會顛三倒四"

"笨,你的小名" 沒有了牛頓 你在天與地之
間漂浮時 我怎麼和你相遇? 
 "笨,你的小名"  愛因斯坦留下了相對論 卻沒有告訴我 
該怎樣 讓你變聰明 相對的..

沒有你的笨 又怎麼突顯得了我的聰明  

秋。約

LA最近的天氣有點莫名其妙 清晨被一層層的烏雲給籠罩 LA的早晨是看不見太陽的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以後才看得到嬌豔的太陽

"I'm so Happy for you"

這是今天早上起床後那一瞬間的閃過腦海裡的念頭 只是在替你感到高興 也不知道為什麼 高興 我想是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的吧?

我是多麼的高興 對於現在的你 我是多麼的高興 對於未來的你 我是多麼的高興 對於你的存在 我是多麼的高興 不用太胖 不用太瘦 不用太高 不用太矮 不用很多的甜言蜜語 不用很多的承諾...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 我是多麼的高興啊!

這樣高興的我 總會在人潮散去了以後 充滿著感謝 感謝那些疼愛你的人 感謝那些賞識你的人 感謝那些還沒來得及交集就和你互道珍重再見的人

像滿堂的食客 你想 那是怎樣的際遇 讓他們聚在同一個地點吃著炭燒? 他們又知不知道 吧台的那一頭 是你在窺探著他們?

即使只有一秒的相聚
我們都要心存著感謝

想像著你在吧台後面那付認真的模樣 好高興好高興 嗯 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高興關於你的現在 你的未來 驕傲裡總是有著好多好多的喜悅

種在後院的檸檬樹最近結了好多檸檬 嗯 我想 後院的檸檬和你的拳頭有得比 握起來時 是這樣的結實 這兒的烏鴉經常在後院爭著搶樹上的果實 "呀呀呀呀"的叫著

最近一到了傍晚 我常在後院的搖椅上乘涼秋風吹來涼而不寒 神清氣爽 "天涼好個秋" 昨晚當你提起頂樓的溫度時 我想起了這首歌 是首歌吧?

"風兒剛剛吹過來 雲兒就要走 花兒自開水自流 天涼好個秋"

是吧? 很適合短髮妹妹在後院的搖椅上 一面搖一面哼唱著 風輕輕的吹過來 是你進門後 我給你最甜美的微笑 嗯 好吧 是傻笑 你會給我一個深情的擁抱 是吧? 是我在你懷裡撒著嬌 訴說著你遠行後頭頂上開始結出的蜘蛛網的故事..

最近 我有沒有跟你說 我有多愛你? 愛的時常忘記如何言語? 入秋了 我親愛的寶貝 我的愛 開始朝著第三個季節方向前進

頂樓男人和他的一條狗..
入秋了 我們去公園裡走走..

森林裡的巫術

我想 你一定會什麼魔法巫術 否則你又是怎麼做到的? 每當我很無厘頭的冒出來一句話 一段感言 一個comment 而你就能如此精準的揣測到我要的答案? 我想 你一定是偷學了什麼魔法巫術!

"你回來了!"
我想每當你回家後 我都這樣歡迎你 這樣在大門口 你會有滿滿的歸屬感 回家時應該擁有那樣的歸屬感

當人們再次問起那些關於我每天用不完的"快樂"時 其實我不知道要怎樣回答她們 "快樂是一天 不快樂也是一天" 只是當快樂放在妳面前時 我想可能在幸福與快樂來臨的時候 年少的她們 還學不會 捉住眼前的幸福 享受眼前的快樂

想想 在那些已逝的歲月裡 關於"幸福" 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吹毛求疵" 總在幸福的日子裡挑三撿四 人在幸福裡 卻渾然不知 嗯 每當我聽著她們問起

"關於妳的快樂 為什麼總是那麼多?"

我常想 也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在幸福來臨時 我不在幸福裡頭挑三撿四..

Sunrise妹妹問我 快樂為什麼那麼多? 快樂 就像幸福一樣 沒有顏色沒有氣味 沒有特徵 要來的時候 就來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快樂是一天 不快樂也是一天"

有的人不快樂了一輩子 臨死以前還問著'為什麼我一生都是這麼不快樂?' 我想只好拿去問上帝嘍! *笑*

說著說著 想起昨天和在Dap那兒開始的話題 是關於李商隱的那首"無題"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 蠟蚷成灰淚始乾
曉鏡但愁雲鬢改 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萊此去無多路 青鳥殷勤為探看"

李商隱 坎坷的人生 那股憂鬱悲愴的氣質盡寫在他的作品裡 於是我說 歷代的詩人們多半都帶有著憂鬱的氣息吧! 淒美哀怨

所有的快樂與不快樂 幸福和不幸福 是一種感覺吧! 生活 大概就是這樣用心的去"感覺" 是妳抓住了感覺 還是感覺抓住了 妳? 不快樂嗎? 那就認真的生活吧! 因為我想人不會永遠的不快樂 而快樂它還可能
很快的消失

"我不知道我明天會不會快樂 我只知道今天我沒有什麼是不快樂的"

快樂和幸福一樣 沒有顏色 沒有氣味 沒有特徵 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預兆 走的時候也不會留下痕跡..

幸福是當我親愛的回家…

音樂。聲音。寂寞怕黑

伍思凱的"寂寞公路"適合在15號公路上聽筆直的公路 看不到盡頭 漆黑的 像摸不著邊際 只是 那是我第二次聽到你這樣形容伍思凱的"寂寞公路" 原本是多麼淒美的一首曲子 經過你的形容後 想到15號公路的我 總是充滿了恐懼?

"City of Angeles" 天使之城 中文翻譯是這樣的吧? 我想這個城市大概是不太富裕的 自私 所以人們吝於施捨付出 大概是這樣所以入夜後 不是每條街道都有路燈入夜後 這所謂的"天使之城" 在市中心以外的地點"安靜地像座死城" 我這樣形容它

最壞的是你 還說個15號公路上的鬼故事給我聽 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都會想起你那車窗外沒有臉的卡車司機..那條公路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15號公路吧?

發覺這個安靜地像座死城的城市裡 人們到了夜裡反而比白天時更好動 平常七點打烊的店面來到這個城市後仍是燈火輝煌..

"白天 太熱了吧!" 我想City of Angeles
"一定是因為白天太熱 所以連天使都不願意出來活動 一定是這樣!"

新屋裡需要添購幾樣家具 米色的沙發和一盞昏黃的立燈 應該會偏向米色家具為主流 窗簾 嗯 會選藍色系色調

"你不要笑 這樣的色調 旺我啦!"

最近閒來沒事就是這樣 翻翻雜誌 翻翻家具公司的價目表和圖片 我想 女生都會喜歡吧! 像這樣翻翻傢俬雜誌 看圖片 嗯 我最愛看圖片 去佈置組織參考收集 價格上不要太高 但一定要"舒適" 回家時要有
"回家"的感覺 我重視那種屬於"家"的感覺

我不愛出門四處走動 工作以外的時間 可以逛逛書局 逛逛超市就可以很滿足很滿足 即使是一個人 偶而也會無聊 但就是這樣可以過得怡然自得 所以我想 你一直都很放心我是吧?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昨天Annie寄來的心理測驗最後一段有幾行字

"You may be only one person
in the world, but you may also be
the world to one person."

瞧! 寫得多好啊! 一個人的時候 當然孤獨當然寂寞 只是 假使我們都學學在孤獨和寂寞來臨的時候 想想 其實也…

沒有你的天的第三天

為什麼? 拿起相機 不管你怎麼拍都是那麼美? 為什麼? 認真起來 不管你寫什麼總是詩情畫意? 為什麼藍與黑總是這麼的搶眼? 為什麼我老是問你為什麼?

"WHY WHY WHY WHY WHY?"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大家不知道快樂是自找的? 而平凡是一種幸福呢? 為什麼我覺得這段有幾米的味道?

快樂就是可以赤足的走在草地上踩著月光哼個小調 嗯 別唱聽泉了 免得你又連送我30個"哈" 而幸福 幸福就是在藍與黑之間發現枝頭上的貓頭鷹在月光裡"嗚嗚嗚嗚"的叫

"是這樣叫的 沒錯 貓頭鷹真的是這樣叫的!"
在你笑我以前 我會這樣解釋給你聽

不相信? 那下次你用著比我整整低了十六度半的體溫 在月光小徑裡等待 等到貓頭鷹出現 你問牠 牠是不是"嗚嗚嗚嗚嗚"的這樣叫

"WHY WHY WHY WHY WHY?"
你也可以這樣問牠 貓頭鷹為什麼要哭泣?

大二那年住校 在餐廳的轉角口和一隻花栗鼠相遇 花栗鼠知道嗎? 嗯 就是Chipmunk 好小隻好小隻 我想小的和那朵木棉花差不多大 直徑大約10公分 木棉花朵真的 真的大約直徑10-15公分不等 你該不會真以為是我掰出來的吧?

"WHY WHY WHY WHY WHY?"

為什麼要說那隻栗鼠? 因為覺得那樣的月光 那樣的藍與黑 應該 赤足在森林裡 我想一定可以發現許多大大小小不同的"眼睛" 一閃一閃的像極了夏夜裡"火金姑" 伴著你的除了月光 是四周圍凝視著你的"眼睛" 一閃一閃的微弱卻溫暖

"像...這一路以來陪伴著你成長的人們"

我? 那我就像貓頭鷹吧? 那隻一直在樹上"嗚嗚嗚嗚"叫的貓頭鷹 三不五時飛開枝頭來到你肩上 一直問你"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這樣的月色 這樣的體溫 這樣的風吹來 這樣的貓頭鷹 所以你遲遲不肯走 站在樹下 寬厚的肩上坐著那隻貓頭鷹 一直問著貓頭鷹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妳一直問我為什麼?"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 藍色的月光下有間小屋昏暗的燈光裡 身上穿的是那件我喜歡的藍色襯衫 沙發上是你是我 是我轉身後給你深情…

沒有你的天的第二天

給你 在屁屁的那一邊..

好奇怪的感覺 像在電視上放著VCR看著身旁的人在廁所裡蹲馬桶的感覺 明明在屁屁的那一邊耳邊傳來的卻是你的聲音好奇怪的感覺!

"就像在電視上看著你 你卻在便利商店" 是吧? 多奇怪啊!

你在收音機裡說著生硬又機械式的談話內容 好怪 好怪..生硬的像唸著台詞一般你才講完第一句我就笑翻了

就這樣 我在"有你又沒有你"的日子裡整理畫冊 把相機挖了出來 卻發覺電池 沒有了電 充個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