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2012

穿越女

他送妳上好綢緞
妳為他量身製造

他贈與妳千萬家產
妳視錢財如流水浮雲
丟了 都不要

這一切都好
只因他才是妳心頭上唯一的解藥
家財萬貫也不比他留下的那滴眼淚珍貴美好

唱一首離騷
伴君暢飲一杯木蘭晨露之芬芳味道
屈原王維都比不過他一個轉身微笑

他送妳寸寸相思
使妳日日夜夜為他傾倒

他擁有了整個天下
還不及妳身邊的片刻
溫暖懷抱

妳要的天長地久
怕是穿越 還是到不了

心願

話說,今早醒來室外溫度據說只有華氏三十幾度。 換算一下,估計也是只近乎攝氏零度C。 雖說外頭是充滿著寒冷的空氣,我在室內倒也還享受著暖氣。 隨手用手機上網查看了一下,最先跨年的是在紐西蘭的朋友,緊接著是台灣,日本,我那些住在亞洲地區的親朋好友。 看著臉書上一一發出的訊號,起床畫了對你們來說是第一張,對我來說卻可能是最後一張的插圖PO上網。

然後呢,說什麼心願的事? 那都太遙遠了。

在這寒冷的冬季裡,反觀2012年這些未了的心願,腦海裡只出現了這四個大字:「我想泡湯!」 啊~ 是的...沒錯! 過去那囉囉唆唆的一年回顧與來年展望,都是空虛的廢話。 實際點,這眼下的心願才是重點。 泡完了湯,緊接著要計劃一下接下來這年的旅遊地點。 我的心願,大概就是這些了。

夢是沒有了,但我還是會不斷地想想。

「不如我們重新開始」

Image
年,過去了。 我以為今年會等到了世界末日,可我們沒有。 日子,還是如此一般的像窗外的綿綿細雨。 有時微弱的不視於肉眼,有時又顯氣勢磅礡。  回顧起這過去的一年, 似乎無須談什麼關鍵字。 日子,又豈是我們三言兩語所能斷定之事。 只是,我還是忍不住的翻起了這過去這一年以來的筆記本,回憶起那似是遙遠,卻僅是昨日之是是非非。

第六週 (Week 6)

Image
聖誕節過後,待在家裡哪裡也沒去。 早上醒來時,趁著精神好上臉書瞎說了幾句。 (是說,好像我這兩天的精神是有多差的樣子!) 畢竟是年紀大了,一旦值起大夜班,第二天要麻就精神亢奮,要不就是精神痿糜。

雖說是窩在家裡,眼睛也是沒有閒著。 這兩天沒日沒夜的追看穿越時空宮廷劇,把本人當年青澀的年少記憶又給挖了回來。 不說別的,想當年我也是很迷霹靂虎的啊! 不過,此人雖有美貌的外表,但過去在戲劇的表演上並沒有讓我感到十分驚艷,所以從本姑娘我的記憶裡消失了好一陣子。 這兩日看了他詮釋雍正一角,又覺得此人還行。

一週都過了一半,某人這時才想起本週輪到她出題。 在臉書上出了題目:
(所以呢,不囉唆就趕緊來刊登作業了。)



我並不知道

我並不知道,所謂的末日是何年何月。
我並不知道,所謂的戰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並不知道,所謂摧毀的人生其實是像老人的殘疾。
我並不知道,貧富的差距使人感到喪心病狂的無力。

這世界上究竟有沒有救世主。
我並不知道。

但我知道,假如末日真的降臨。
我有你,你有她,她有他,他有我。
我們終究大抵是會死在一起。

只有這個,我知道。

第五週 (Week 5)

Image
這遊戲進到第五週,相信另外兩人也跟我一樣,約莫是產生了一點「倦怠」感。 繼上週很敷衍的做完了第四週的功課之後,貝姬也是很「嘴賤」跑來跟我說上週寫的沒有那麼假掰的感覺。 相識多年,難道我還不知道她嘴賤的厲害嗎?

所以說呢,我當然也是如有預警的選下了第五週的題目:
(但我覺得她看完我這則應該會忍不住地笑出來)

第四週 (Week 4)

Image
這實在是很令人傻眼的題目:收集口袋裡的棉絮。
是說了,誰的口袋裡頭會有那麼多棉絮好讓人收集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很勉為其難得在自己的衣服口袋和包包裡頭硬是扯下了兩條所謂的棉絮來交功課。 然而是說,一到了年終我就會比較忙碌一點,除了平日工作以外,還有很多年終「應酬」處理。 行程打開來幾乎每天都有點什麼事情要做。 所以呢,這禮拜就是很敷衍的做了一下這個令人傻眼的功課。


我可能會愛你,但我更愛我自己

今早,在網友的日記裡看到一則這樣的故事,故事的大意簡略地來說描寫著四十出頭的男人,結交了小自己十來歲的女友,當女友逼婚之時,四十來歲的男人,仍注重過程而不問結果。  在普羅大眾的眼光裡,這約莫就是傳說中的「婚姻恐懼症」? 不過,網友這則日記引起我注意的,倒不是「婚姻恐懼症」這件事。

十二月的簡單記

Image
話說,今年的下半年呢,我就是完全地陷入一個「自己動手做」的狀態。 所以往年可能會花錢去買一盒聖誕卡片回來寫,或者會印些照片做成明信片來寄,今年就打算利用了手邊的一些材料,自己制作聖誕卡來贈送給好友。 數量不多,也沒打算寄出很多張,花個一個早晨也就搞定了。

簡短記錄一下日子:

第三週 (Week Three)

Image
是的! 沒錯! 原則上我就是準備走漂亮風格走到底了! 所以儘管上週出完題目之後,貝姬顯然就是心理不平衡的囉哩八嗦了一大堆,但是我預計是打算無視於她的抱怨繼續走我漂亮風格的路線。 本週呢,輪到貝姬出題:「Glue In a Page from a Magazine. Circle Words You Like.」
























第二週 (Week Two)

Image
活動進行到第二週,終於輪到我出題。 不過顯然本週只有我對這道題目比較熱衷一點? 上週的題目一出來之後,其實我先注意到的是該題目的前頁和後頁。 我很自然的就發現到把這幾頁訂起來之後,除非前後兩頁是空白的,否則就是不能排除會間接影響日後結果這件事。

十一月,末了

Image
上週四過了感恩節。 家裡有別於平常安靜的日子,反多添了幾分人氣。 母親每年在這個時候會入境隨俗的烤上一隻火雞,我則是添加幾份西式小菜加料。 今年自己動手做了馬鈴薯泥,約莫是當日最受親睞的一道菜。 這裡的人趁著這幾日連續假期,從星期五開始就瘋狂的大採購。 據說感恩節的買氣好不好,意味著該年的景氣是不是會有復甦的徵兆。

第一週 (Week One)

Image
在簡單的討論之後,貝姬,小V還有我,就此展開了「這是一本書」的遊戲。 遊戲的方法很簡單,每個星期一由三人輪番選出本週的功課主題,然後針對該篇的指示自由發揮。 
在開始發揮之前,先在自製的黑板桌上拍下它純潔無瑕的頁面。 展先出它原始的樣貌。 乾淨,潔白的在等著創作者天馬行空的想像。

這是一本書 (This is a Book)

Image
話說,某日貝姬在我臉書下方貼了這則訊息。 她問說要不要一起來玩這個? 老實說,我想不起來是哪天,不過很湊巧地在她問這個問題以前,我曾經在郵購網站上閒逛之時,看到這本筆記本的介紹。

是說,當時也沒有想太多的,就略過了它。 或者是因為之前已經買了另外一本由David P. Earle所製成的「The Open Daybook」。 這本書裡收集了約365位藝術家對當日的創作。 每人一天,每人一頁。 一本厚厚的Daybook裡頭,就包含了三百六十五件美術作品,從油畫,鉛筆,水彩,各式各樣的不同創作。

自畫像

Image
今天早上突如其來的裝起了Painter。
許久沒有使用的數位筆,拿起來突然地感到有些生疏了。

Cry Baby。愛哭鬼

Image
他是個愛哭鬼! 
小時候就愛哭。 長大了以後還是愛哭。
He is just a cry baby!

道不同

前些時候和認識多年的友人起了一點小爭執。 起因不外乎就是為了軍公教福利與勞工之間的待遇差別。 當然,一個議題,兩樣情。 一個銅板,敲不響。 爭執到了最後,始終還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沒有結果。 然而,正因為這一小件事,倒是讓我特別的感慨了起來。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從來都不是取決於時間的長短。  有些人勢必要在人生的某一站出現的。 此人出現的時間長短,與此人為何出現都默默地成為一種暗示。 暗示著這時的人生,可能要做出的一些抉擇與轉變。 可以確定的是有些人會因為這些轉變而成長,有些則是因為這些轉變而付出無以計量的代價。 
事後,我在噗浪裡和女友們宣洩了一下情緒。 說到底,不外乎是不對Tone的那些。 只是過去對於不對Tone的人,老是會耿耿於懷的立馬做出些什麼重要的決定。 比方說刪除了這個人,或者關閉與此人來往的管道之類的事。 又或者是緊緊的抓著對方的死角,就是要爭到底。 
如今看來,那些行為好像都沒有什麼意義。 對方不會因此而認同你/妳。 爭贏了對方,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獎勵。 人生不痛不癢的還是一樣的日子得這樣過下去。 唯一可見的是你/妳的心裡其實很清楚,這個人再也無法與你/妳深切的交談。  
你們見到了彼此,或者還是可以維持著噓寒問暖的關係。 除此之外,你/妳就絕對不會再對他/她推心置腹的談天說地。 有時道不同,就是無法勉強在一起。  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隔夜菜

「看過的書就像隔夜菜。」

上個禮拜,我又去買了一個書櫃回來組裝。 不久前好像才買的書櫃,一下子就被書給堆滿了。 母親就忍不住問我,妳這麼會買書,也沒看妳看。 是說,關於這點,我就有反駁的說,妳別說,其實我還真的是看完了。 很厲害,對不對?

我盡可能的不買自己不喜歡的類型的書,然而一旦買了書,就一定會看。 有時也許只是翻個幾頁,但不論如何就是會盡可能的把一本書給閱讀完畢之後,再去添購下一本書。 所以,原則上而言, 我書架上的書,多半都是閱讀過的。  但是呢,我覺得這些看過的書就像隔夜菜一樣,剛剛新鮮出來的時候,很好吃,很美味。 當你吃的剩下的差不多的時候,你就不會想要再去碰它。

我覺得看過的書,也是這樣。
某一段時期覺得好看的書,過了那段時期,你就未必會覺得它還很好看。  但是,你已經看完它了,扔了覺得可惜,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再回頭去翻閱它的時候,又開始覺得它很好看,是本「好書」。

比方說吧,有陣子我一口氣買了伊能靜的幾本書。 對,在那個時期,我覺得她寫得好極了。 所以接連著幾年,她一出書,我就去買書。 後來,約莫是過了那一段時期,有天我回頭時起她的書,心裡不免嘀咕了幾句:「為什麼我會去買她的書?」 當然,請不要誤會,她寫的不是什麼「爛書」,只能說,在某一個時期裡,我覺得她出了幾本於我而言是「好書」的書。

看過的書,就像隔夜菜。 妳多數不可能再回頭去吃它, 即使你吃完了它,它也絕對不會是當初一開始的味道。 大致就是這樣。

人生不外乎如此

是說,人生不外乎如此。

前些時候表弟和女朋友一起去拉斯維加斯歡度女朋友年滿21歲的生日。 回程時,女友說要去上廁所。 怎知這一去就是半個時程的也毫無蹤影。 表弟因為擔心意外,於是請來路人進去幫忙看看,誰知道女友昏倒在機場的女廁所裡頭,這一睡就是一整個不省人事的! 隨即讓救護車送進了醫院,昏睡至前幾個禮拜時,終於醒來但情況似乎相當不樂觀。


據說呢,女友從小就患有頭痛的毛病。 年輕人一直不疑有他,頭痛時就和你我一樣的服用止痛藥來止痛。 直到事發後才經由醫師診斷出患有先天性罕見腦血管病變,導致腦壓過大時,因而血管爆裂。 說穿了,也不過就21歲的年紀,人生似乎這時候才剛剛要開始起跑而已。 不要說書是唸不下去了,就怕是唸出來,約莫日後留下的後遺症也怕是無法過一般平常人的生活。

今早,閱讀到這麼一句話:「人生是有配額的。」

老實說,我是這麼相信著。 天底下不會有那麼好的事情,突然間的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所有現在眼前看到的幸運,也不會一直的都這麼幸運。 一個人突然地發了一筆橫財,總是會有背後隱藏的橫禍。 一時的不幸,也不會永遠的一直不幸下去。 不過我是以為,與其,一次中一筆獎金,我還是寧可每一次都只領一小筆的生活基金。 誰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人生啊!


書腰

我很喜歡買書,但我最怕買到精裝版的書籍。 以往學校裡的教科書,多半是精裝版居多。 一本厚厚的教科書,上千頁的內容,加上了硬殼製成的精裝版,重量很驚人。 然而一般而言,精裝版的書又要比平常發行版的書來得有收藏價值。 它不破不爛的特質,讓收藏家可以千千萬萬年的收藏在書房裡。

正常人

昨日,貝姬問: 「一輩子想嘗試一次的角色/職業?」

她說:「A片女優/現代舞者/劇場燈光師/場記/作家/果農/劇服設計師/間諜/賣麵線的(要生意很好)/中藥行抓藥的/屍體化妝師/旅館老闆/殺手/花藝設計師/遊樂場員工/重度精神病患/公車司機/國中B段班老師/配音員/冰宮櫃檯小姐/弱智者/靈媒/武功高手」

我答:「A片女優/屍體化妝師/乩童/特種營業女郎/歌星/演員/命理師/餐廳老板/導遊/糕餅師傅/徵信社員/配音員/電台DJ/富商第二代/農夫/音樂家/窮困潦倒的藝術家/咖啡店老板娘/蕩婦/正常人」

今日她說,不知為何,我們都把A片女優放在首選? 
嗯,所以說,這年頭果然是物以類聚! 

然後,蛋捲就說了:「蕩婦不能算是職業,情婦才是。」 
我心裡在想,這年頭,真有人把情婦當作職業的嗎? 

顯然,我這些友人們都和我一樣「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應該不會想當AV女優,更不會覺得情婦是職業! (煙)

鐵床

我不常看電視。 其實房間裡有台40來寸的大電視,配上了過時的簡陋音響設備,原則上來說,看電影的時候約莫也是可以製造出十分立體的音效環繞。 但,其實平常的時候,我是不太常開電視的。 偶而打開電視,正在播放張小燕的「小燕之夜」。 節目播完,立馬的上網訂書,買下這本「我就是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本侯文詠的書。


雜記兩則

(ㄧ)

近日,一到了七點鐘,不論當天上班與否,雙眼就是自然會張開。 眼睜睜的面對這個世界。 

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以前沒有iphone的時候,所謂的工作就是時間到了就進公司(醫院)打卡,上班,收email,回email等等等等的事項。 但是有了iphone等智慧手機之後,除了打電話這項功能我仍舊不喜歡以外,原則上而言一切過去,「必須」,「肯定」要有一台電腦才可以進行的工作,現在只要透過一機在手就可以搞定。

雜貨

每隔一陣子,我的嗜好就會跟著改變。 整體而言,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喜新厭舊」之人。 據說,這是遺傳。 父親向來對美術,文學比較敏感,打從我有印象開始,就知道父親寫了一手好字。 有一年農曆新年,父親買來紅紙,磨起墨,寫下了那年家裡張貼的春聯。

是說,也不過就這麼寫了一次之後,好像也就再也沒有看他提起筆來寫春聯過。 大致上來說,我大概是遺傳了父親的藝術細胞。 美術,文學這兩門課,從來就難不倒我。 反觀數學理化,按照母親的說法是「腦筋裡頭是結了蒼蠅屎」就是拿他們沒轍!

因為喜新厭舊,故,家裡常收了些雜貨。 所謂的雜貨,我以為就是那些個扔掉了你覺得他們可惜,擺在那裡似乎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的東西。 去年,忽然一時興起的買了大量的串珠和尼龍繩,小鉗子,首飾扣等等的東西。 做了幾副耳環,幾條項鏈和手環,前後還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們就開始被冷落,沒多久就淪為「雜貨」的命運。 囤積在一旁,沾了些灰塵,直到前些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打掃,才將他們擦個乾淨放進箱子裡收了起來。

串珠玩膩了,於是我開始做起襪子布偶。 剛開始時,卯起勁來的猛做襪子布偶。 你一隻,我一隻。 舉凡認識的,不認識的,速度快的話半天就可以有隻完成品上架。 於是呢,買了線,買了布,買了七七八八,大大小小的眼珠子和鈕扣。 有天醒來,就突然間的對襪子布偶失去了熱情。 對,他們也淪為了「雜貨」。

前前後後,反反覆覆的重複個幾次,眼前的雜貨就不知不覺得變多了。 你說他們當真的沒用? 倒也不是。 總是三不五時的想到了,又拿起來搞些新的玩意兒出來。 雜貨的好處是妳永遠無法預知它們到底在什麼時候會突然激發起妳創作的慾望。 現在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玩意兒,說不準哪天會變身成為什麼讓妳向人展示的完成品。 雜貨於我而言,是唯一點綴我這了無生趣的日子的關鍵物品。

鬧鐘

念大學的時候,我是住在學校宿舍裡。 學校位在紐約長島尾端一處十分僻靜的小鎮裡,離家大約還有一個小時車程的距離。 這是生平第二次,獨自離開家裡生活,到底是長大了? 所以,已經沒有了幼年離家時那依依不捨的心情。 反倒是滿心雀躍的準備開始獨立的大學生涯。

身為大學新鮮人之初,學校寄了一份住校清單提供參考,其中包括了盥洗用品以外,一些宿舍規定也是逐一地明細在清單裡面。 也就是那時候,買了這款鬧鐘。 它的功能倒也簡單,無非就是顯示時間,另有鬧鐘設定以及收音機的功能。 和現在為IPhone用戶所使用的專用鬧鐘/收音機底座相比,外觀上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大學四年,大約每個學期都會換個室友。 大一那年的室友,是個西班牙裔的女生,非常喜歡重金屬樂團。 有一次回到宿舍以後,音響裡傳來大聲的重金屬樂,我嫌她有點吵。 或者,正是因為對音樂的品味不同,生活習慣配合度也不夠高,以至於第二個學期開始,我們就沒有繼續維持室友的關係。 我帶著我的鬧鐘,很快的和另一個女生成為了室友。

母親說我是個很難相處的人,適合一個人獨居。 老實說,我對獨居這件事情從不感到畏懼。 即使後來在大三的時候,認識了最後的室友,而我們也看似融洽的相處了兩年的時間,只是,我覺得我好像從來都不對身邊的人過於親近。 是任性了點吧? 我想。 畢業之後,我聽說和我一同生活過兩年的室友輾轉的進入了中南美洲某家醫學院。 這些年偶而回想起,只記得生命裡曾經有這麼一個人和自己住在一間屋子裡一陣子。 假使妳問我,關於她都記得了些什麼? 又好像什麼也都沒有。

「時間,它只會不斷地向前,並不會靜止,倒流。」

某日清晨醒來,我看見桌上的這只鬧鐘。 心想,是啊,我用了這麼多年的鬧鐘啊! 它就像人類的記憶那樣,不臭不爛,安份守己的隨著時間的齒輪不斷地向前行走。 搬了幾次家,這中間丟了不少物品,唯獨它是那樣的完好如初。

日記

自小,我便害怕寫出流水帳。 小時候的暑假作業裡常會包含了日記本,空白的作業簿上,那一條條的橫線與橫線之間,提醒着每個人都得要在這之間填上些什麼。 父親不是個喜好出遊的人,即使是現在還是如此。 若是仔細地回憶起童年,以公務員的薪水來說,算是小康的家庭。 只是,這兩個字意味著每逢寒暑假日時,能夠一家人出遊的地方並不多,距離也不會太遠。 換言之,一整個暑假過後,作業簿裡多半記載着每日單調且枯燥的生活。 然而我是在想,生存在那個年代裡,應該是許多人都和我一樣?

但我,從小就害怕在自己的日記本裡寫下流水帳。 印象中有一年哥哥的暑假作業裡頭就出現了幾篇這樣的流水帳。 回家後被母親發現,開著玩笑說他從小就沒有寫作的天份。 那些話,記在我的腦海裡,以至於我從小對於寫作便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寫得差的,寫得不堪入目的,寫的瑣碎而毫無意的,便稱不上「文章」二字。

上了國中以後,開始寫起了週記。 每週的記下生活周遭所發生的心情與事物,送交給導師批閱。 最令我感到雀躍的,我在想並不是寫週記這件事情的本身,而是我開始有了「觀眾」。

國中導師是個剛踏入社會的新鮮人,為人正直,年輕氣盛,血氣方剛。 個子不算高,但長的倒也帥氣,眼神銳利,他的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老實說有時確實是令人感到有點害怕,生怕不小心激怒了他。 節儉。 我記得他是個十分節儉的人。 午餐時間,總是抽空的到教室裡陪著我們一起吃飯。 哪個人剩下了菜飯,導師一板起了臉,臉上全寫著「你(妳)好浪費!」這幾個大字。 我喜歡他。 因為正直,容易揣測他的心裡,也喜歡他確確實實的拿著紅筆在週記裡留下的幾行字。 關於寫作這件事,回想起來他是我第一位觀眾。

國中之後,寫得機會多了。 除了每日自己寫下的日記以外,我一直很喜歡上作文課。 題目下來,腦海裡浮現的是洶湧不斷的文字海,一波接著一波的接踵而來。 那時的自己並不像自己,彷彿是另一個人的出現,不斷的在紙上留下字句,若是你接著問我,還記得都寫了些什麼嗎? 老實說,我還真是不記得了呢。 因為那樣陌生的自己,只有在寫作的片刻出現,其餘的時間裡,她對我而言就是陌生的。 印象中我第一次和阿尼見面時,他說那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感覺,現實中的我和紙上的我,是那樣的不同。 嗯,我覺得他說得對。 那人陌生的有時連自己都不認得。

關於寫作,辛波絲卡她是這麼寫的:「他們忘了這並非真實人生。 另有法令,白紙黑字,統領此地…

劃分

她將世界一分為二

一半,給了過去
一半,給了明天

未曾留下一點
給現在的自己

香皂

上個月出門旅行的時候,我帶回來很多香皂。 和過去相比,現在住宿的旅館多半也會講究節約環保。 入住一間飯店,四處張貼着請顧客環保節約的告示牌和標語,再再的提醒着投宿的客人們要節省一點,出門前記得要關燈,關空調什麼的。 是說,究竟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就不得而知了。

說到這兒,我個人是有個小偏執,雖說也明白人不在房裡時,隨手關燈是個好習慣,但,或者是神經質作祟,我總是對於投宿旅館,旅館裡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感到疑慮。 因此,每到一處,仍是習慣在房裡留下一盞小燈,彷彿是告知當地的「不乾淨」的東西,我暫住在此地數日。 我承認,這點的確是不夠環保了一點。

舊金山市區內有間四星級飯店,上個月恰好訂到了廉價票,於是我在舊金山那幾日便是投宿在此地。 飯店裡裝潢十分華麗,有著挑高的大廳不說,所有的飯店裡公共設備約莫也算是十分高級。 走進房裡,雖說平日一般飯店裡的用品也是準備的齊全,只是總感覺和他外觀有些格格不入,使人有些錯愕。 話雖如此,他們的香皂味道倒是挺吸引人的。 於是乎,退房時自然是帶走了幾個這兒的香皂。

說起了香皂,其實我並不是一直喜歡它們。 小時候家裡都是用香皂洗澡,那時沐浴乳還不如現在這麼普遍,購買時的價格也比香皂貴上了一倍,以至於從小到大,我們家一直都是在軍公教福利社買大批的香皂回來囤放。 換言之,同一個味道的香皂,就是如此不斷的年復一年,月復一月的重複出現在身上。

某日,突然在電視上看到了沐浴乳的誕生。 老實說,當時年幼的心靈裡,總是天天的期盼著家裡能不能改用沐浴乳這件事。 然而,父親其實是個十分規律,一成不變的人,今生若是認定了某樣商品,那麼我再想只要有這件商品存在的一日,他便會是那樣商品最忠實的顧客。 比如說,黑人牙膏。 即使在好多年以後,他心中仍是惦記著黑人牙膏的味道。 有一年回台灣去,他買了大批的黑人牙膏帶回來用了好一陣子。

上了國中以後,有天哥哥買了第一罐沐浴乳回來。 我心裡好高興,原來家裡也有人和我一樣朝思暮想着有一天能夠不再使用香皂這件事。 對我來說,能夠擁有沐浴乳那個月來說,洗澡這件事是一天當中最快樂的事情。 沒多久,那罐沐浴乳自然是用完了,我們家很自然的又回到了使用香皂的日子。 只是說也奇怪,在那之後,其實我對沐浴乳的憧憬也慢慢地淡卻了,一股彷彿「喔~ 其實也不過就是這樣。」的感覺。

出國後發現國外大多以沐浴乳洗澡的人居多,那些琳琅滿目的沐浴…

搖滾二十

昨天,我去聽了一場演唱會。 日前,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他展開了20年巡迴演唱會時,我立馬訂下了演唱會的票。 早些年他來過一次,初初從東岸搬到西岸來時,碰巧他在這裡開演唱會。 那年沒能參加,事後懊悔萬分。

我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經常透過阿計的臉書訊息,看到他的歌迷們貼出的照片訊息,總是使人百感交集。 有些歌手,他唱過了幾個年代,使生存在那個年代裡的人得到些許的安慰。 他是這樣的歌手,我覺得。 如今回想起來,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因為他的存在,使得那段年少時的歲月更令人難忘了些。

大學畢業的那一年,我深深的,深深的愛上了一個人。 他的血液裡頭有浪子的血。 妳知道,就是那壞壞的外表,一顆熱血澎湃的心,他不用是什麼富家子弟,家財萬貫,妳喜歡他,莫名其妙深深地喜歡着他。 為了此人,妳願意跋山涉水,妳願意兩肋插刀。 妳願意無怨無悔的犧牲奉獻,妳願意吃苦挨餓。

但,我覺得蛋捲近日有句話說得很好,她說「愛情到底是生活」。 再完美的愛情,當生活本身就是危危可及的一件事情時,愛情就只是一件奢侈品。 若當時,能夠懂得這些,或者,命運又會交付我們一些其他的什麼? 只是當年的自己,自然是無法理解這些。 最後,用了最不成熟,懂事的方式把對方也把自己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然而我一直覺得,此人奠定了日後我對感情的理解和態度。

1998年時,他的歌就這樣的安撫著我。

他的外型,在我們那個年代裡,談不上好看。 他不像郭富城,也沒有金城武那般的俊俏。 但,初次在螢光幕上看到他,他的外型讓我想起那個人。 他的血液裡留著搖滾浪子的血,他的歌,震撼著療傷者的心。 於是,我買下第一張他在1996年時推出的專輯,彷彿是我告別著某一個年代。

讓所有的愛通通隨風而去
轉眼之間無痕跡
讓淡淡清香留在心底
不再有相思的悲淒
----[愛情的盡頭]/伍佰 
昨天,我去聽了他的演唱會。 他的歌,喚醒了記憶深處的自己。 二十年光陰冉冉,我希望他再唱二十年,一路的這樣的唱下去。 就像,我們都有對感情事物執著的地方。 但願不論經過了多少年,我們仍舊堅持著當初自己對這個世界一廂情願的看法。 無論結果的好壞,無論命運會交與我們何等的重任,就這樣的堅持著面對自己的人生。




盒子

小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很喜歡盒子,鞋盒子也好,餅乾盒子收集的更是不計其數。 手裡拿著一只四四方方的盒子,感覺就是踏實。 有了盒子以後,喜歡將它們改造出不同的造型,餅乾盒子上挖個洞,就可以開始拿來當作存錢筒,高岡屋的海苔盒則是拿來做成了燈籠。 盒子的大小,決定了盒子回收後的命運。

大了以後,我還是不自覺得收着各式各樣的盒子。 絕大多數都是鞋盒,禮品盒之類的回收物資。 每逢過年過節時,打開抽屜,大大小小的盒子可以用來重複使用送禮。 而鞋盒的話,多半是拿來整理抽屜裡凌亂的髮飾,雜物。 最近的盒子則是拿來收納一些文具周邊商品。

炎炎夏日之惡夢

夏日,熱得不得了。 太陽一出來後,西晒的房間氣溫頗高,高的我毫無寫作的心思。 即便是坐在桌前,十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也感到些許的煩躁。  後來索性起身,窩在屋裡的小沙發上,靠著窗,透著窗外吹進來的風,放空了自己,按著手裡的遙控器尋找電視上令人感興趣的頻道。

近日,休假時都是這麼杵在家裡,渾渾噩噩的度過一日是一日。
一進入夏天,我就毫無動力地癱在家裡。

昨晚又做了一場殭屍夢。 夢見人類正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轉變。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城市裡莫名其妙地出現大批的活死人。 先是夢見自己被困在一棟建築物裡。 滿屋子的男人女人,老人與小孩。 據說,世界上最大的恐懼並不是恐懼的本身,而是對不可知的未來而恐懼。 一整棟的屋子裡,人心惶惶,沒有人知道究竟外頭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 夢裡,我迅速的躲進了這棟建築物裡,即刻的找來幾名大漢,把進出的大門給封死了起來,深怕外頭的活死人一入夜後衝了進來。

上二樓,發現有浴室。 我在浴缸裡頭放滿了水。 水,你知道,逃命的時候什麼都可以沒有,唯有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物資! 沒一會兒,眼看這長期的被困在這建築物裡也不是辦法,於是協同另一名夥伴,往下一躍,跳到尚未被活死人佔領的大街上。 隨即碰上一部休旅車,車上兩名女生,三人展開逃亡之旅。

炎炎夏日,噩夢不斷。
想來近日必是壓力太大的關係?

中西大不同

If you're not alive, you must be dead.
But if you're not dead, than live your life.

(如果你不是活著,那便是死了,但如果你並非死了,就請活出你的生命來!)

前陣子這裡的新聞上大幅的報導了佛羅里達州某鎮上人咬人的新聞。 據說, 其中有一名吸食毒品的流浪漢,兩人疑似起了爭執後,其中一人突然的張開血盆大口把另一個人咬得面目全非。 警察到場時曾開槍抑止,不料該名流浪漢非但沒有停止咬人的動作,還將另一名流浪漢的臉部「吃」的血肉糢糊。 在場面完全Hold不住的情況下,警方對著該名流浪漢開槍。 第一槍打中了流浪漢的身體,然,該名流浪漢仍持續吃人的動作。 最後致命的一槍,是打在該名流浪漢的頭部。 這才停止了流浪漢吃人的行為。

只不過,這新聞一報導,就造成了佛羅里達州州民的恐慌。 流言四起,說是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電視影集版的Walking Dead (活死人)。 話說呢,其實噢,我也覺得這世界上果然就是要作出最壞的打算! 之前在我妹夫的書架上看到了一本蠻有意思的書,書名叫做「How to Survive Zombie」(如何從活死人中求生)。 再加上在此事發生不久前,我曾做了一個非常寫實的殭屍夢,做完夢的第二天,我就上了Amazon買下這本書。

活死人求生術之一:
Use your head, but chop off theirs. (用你的腦袋,但斬斷他們的)

所以,當這篇新聞報導出來時,老實說我真的一點都不意外! 想想看,自古以來,關於殭屍的謠言與流傳何其多。 若是真的發生在現實生活裡,有準備總是好過沒準備。 是吧?! 於是呢,某日,我突然在紙上畫下了這個。 一樣是殭屍,中國人的殭屍和外國人的殭屍,光是外貌上就有所差距!

觀心

那孤獨的,並不是一棵樹。
而是圍繞在樹旁,一朵朵拍不上岸的浪花。

[買路財]

開車從舊金山回來的路上,經過西岸著名的17-Mile Drive。 也不是什麼複雜的地方,不過是一條沿著太平洋居住的高級住宅區。 從它的大門進入,非當地居民的還要收取一筆過路費,約九塊錢左右。 這地區圍繞著Pebble Beach一圈,走完恰恰好十七英哩,故名17-mile Drive.  這一路上分了20個景點,若是自行開車觀光的話,每個景點都有些看頭,但每個景點距離其實並不太遠,若是都停下車來看看,約莫也是可以花掉半天的時間。

[景氣]

美國近年來景氣低糜,相對的這些觀光地區的海鮮也縮水了? 小妹剛搬到舊金山定居時,一家人在漁人碼頭吃海鮮。 就那條路走到底,靠近四十六號碼頭邊上的Fishermen's Grotto。 過去這兒的螃蟹大,幾個人吃一隻螃蟹綽綽有餘。 那天,到漁人碼頭吃螃蟹,上桌時,我不禁找來了Waiter問着:「你說,這剩下的螃蟹到哪兒去了? 是不是還沒抓到?」 小小的一隻螃蟹,還不夠人塞牙縫呢! 景氣低糜,連螃蟹都小了!

[重男輕女]

那天夜裡,父親洗澡時不慎把腳給摔傷了。 想著第二天的婚禮,他如此痛着似乎也不是辦法。 於是,當晚連夜的和姐姐到附近的加油站去找急救用品。 路上和姐姐閒聊解悶,才發覺,原來會覺得家裡頭過去有重男輕女的傾向的不是只有我們這房。 姐姐說,都一樣。 女兒做得再多再好,爹的心裡始終還是會惦記著兒子。 是說,要不是這些年,嫂嫂做人失敗,對著公公使了壞,怕是我爹還是有著重男輕女的心。 說起來,這恐怕還得要謝謝嫂嫂不懂得做人媳婦了?

[七夕]

有人問,星期五要不要約會?
我不準備回答。

沒什麼意義,還是免得浪費了大家的時間吧!

[前往]

京都,我來了!

有鬼

七月,鬼門開。

是說,外出了一個多禮拜,鬼門哪天打開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回到家時,翻了翻日曆才發覺,原來七月了,星期四是七夕。 據說,相信這世界上有上帝的人,理當相信這世界上有鬼。 外國鬼也好,中國鬼也好,就算是前陣子在美國佛羅里達州鬧得沸沸揚揚的活死人也好。 因為相信有神的存在,自然而然的便會相信有妖魔鬼怪之說。

以八字算來,家裡的長輩是說,我的命很輕。 命很輕這話從何說起? 約莫就是對照了農民曆,按照生辰八字換算出一個數字,這數字決定了人的一生命運斤兩。 重的人,多半福氣好。 輕的人,小則小病小痛,大則一生災難不斷。 另外還有人說,重的人看不到鬼,輕的人常常見鬼。 這事兒,我是無法親身經歷,現身說法。 是說了,如果是你(妳),你會想撞鬼嗎? 老實說,我可不想。 有些事,想想就好,親身經歷能免則免了吧?

昨日一則訊息,今早上我想起了鬼遮眼這件事。 傳說是這樣的,家裡平常經常要用的東西,若是有一天突然得不見了,或者你明明知道東西在某的地方,突然間的就消失,怎麼都找不到的時候,這種情況多半是傳說中的鬼遮眼。 環繞在另一個空間的頑皮鬼,趁你能量低的時候,遮了你的眼,讓你怎麼都找不到你要找的東西。 說也奇怪,就在你以為遺失了,放棄不再尋找了,那東西又突然地出現了。 據說,就是這樣的情況。

鬼,我是沒見過(我也不太想見到)。 不過,那偶然到了陌生的環境,瞬間毛骨悚然的經歷總是有的。 就說多年前初來乍到的從東岸搬到西岸時,跟著房屋經紀看了不少房子。 有些房子怪,也說不上來它哪裡怪。 一進大門便是廚房的格局,一進屋內汗毛直豎的房子,又或者大白天的走進屋內,黑漆漆的不見天日的屋子倒也看過不少。 這類的房子,陰的很,不要說是命輕的人了,就是對風水命理只說斥之以鼻的人也會說聲「謝謝,再聯絡」。

那天夜裡,投宿於酒鄉的那間民房,說來也使人有股陰森的感覺。 鄉下地方原本路燈就不多,加上民宿的地點在偏遠的小路邊上。 馬路上有車輛來來往往的倒也好,偏偏它在後邊的小巷子裡。 一進門,屋內傳來一陣陣的霉味,倒不是髒了,只是人煙稀少,使得屋子裡的空氣不是挺好。 帶進了人氣,打開空調,那股老房子的味道就散了,其實沒什麼地方不好。 只不過,那當晚我始終覺得屋裡有什麼正盯著住進來的旅客看。 那天,其實一晚沒睡好。

說到這兒,不能不談起,十來歲年紀時,入夜後和幾個朋友搭着他們的摩托車上陽明山公墓那件事…

時間是一座不規則的城堡

我在四處打探之下,得知了這座Castello Di Amorosa。 十九世紀時,義大利酒商Dario Sattui花費了十四年的時間打造出來的葡萄園。 外觀仿照了義大利的城堡造型,內有一百零七個房間,八個高低樓層,除了酒窖之外,還有華麗的宴會廳,教堂。 據說,Castello Di Amorosa的英文翻譯是Castle of Love (愛的城堡)。 是說,乍聽之下會以為這座城堡有什麼相當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其實倒也沒有。 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對葡萄酒的熱愛?

如此華麗的歐式建築,在美國本土上並不多見。 因此,許多外來的觀光客,會把位在酒鄉裡這座義大利的城堡設為參觀景點之一。 除了參觀建築物內部造型以外,成人門票內含品酒票。 想要嘗試在此品酒的人,可以前往他門的地窖裡品酒。

星期三那天夜裡回到LA。 整整一周的西海岸旅行,沿途看了些過去未曾停留參觀的景點。 是說,我個人覺得遊西海岸最好的方式,還是自己開車。 沿著一號公路由北到南的參觀,雖說就旅程上而言要比行走五號公路多出了一倍,但沿途可以停在岸邊,觀賞夕陽,偶而下車來吹吹海風,總是要比一路上看見乾枯的平原,山脈來得好些?

人回來了,可是心還沒有。
偶而醒來會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有時甚至是忘了今夕是何夕。





氛圍

我正在北加州NAPA Valley的一個小鎮上。 一路開車到這裡,路上的景色變幻莫千,從繁華的小鎮,走入無人的荒山野嶺。 天一黑,燈一暗,路口那迎接我們的民訴女主人似幽靈般地出現。 走入訂房裡,撲鼻而來的是一陣美式老房舍的氣味。 混濁,卻又充滿了歷史的氣味。 門口坐著一隻貓,友善,樂與人親近。 這裡的浴室,充滿了詭異的佈局。 像極了恐怖電影中的殺人魔場景。

那人拿著利刃,揮刀猛刺藏匿在簾後的過客。
之後,等待着下一個遠到而來的你們。

夏天的開始

夏季,なつ。

(ㄧ)話說,星期天那天下午參加日文研習會時,我在星巴克裡遇見大明星Jamie Lee Curtis。 多年前和阿諾一起演出「True Lies」,近期演過溫馨喜劇片「You Again」的那位資深女演員。 是說,這是洛杉磯。 在這城市裡遇見大明星,說實在的應該是相當的習以為常的一件事情。 不過,多數的大牌演員,應該都會在WEST LA那一邊出沒,這頭倒是真少見。

所以說,一個女人的年紀不是問題,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還能夠擁有像那樣的健康亮麗的外表,就不是每個人都能作得到的了。 那天呢,我就按照平常的習慣一樣在星巴克點了一杯拿鐵。 在等咖啡的過程裡,和她擦身而過。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拿了咖啡回到座位上,才轉身向同桌的朋友確認。

(二)上週約莫是換季的樣子,兔子開始自行拔毛。 有人說是懷孕了,有人說是在築巢,還有人說是再換季。 不管怎麼說,總之兔子自行拔毛的行為,就是不正常的行為。 觀察了兩天之後,發現牠就不拔了。 是說,身上的毛也被牠拔的差不多了。 然後呢? 這裡的天氣這兩天就是明顯的偏高了起來。 所以,原則上現在的結論是「夏天換季時,兔子會出現自行拔毛的不正常行為」。

(三) 午餐時在Little Tokyo的一家壽司店用餐。 老實說,這附近的壽司店多半是開給觀光客吃的。 但,有幾家我個人覺得價錢上還算公道,生魚片也算新鮮的。 所以呢,這家店是我個人還算會常去的一家店。 不過,今天日本師傅休假,不然呢,那位日本師傅人還不錯,每次坐在壽司吧台前,他都會跟我哈拉幾句。

是說,今天的壽司師傅叫Tony。 從福建來。 他說呢,看到我走進店裡,一整個覺得我是個意志堅強,超勇敢的人。 另外呢,還以為我是日本人。 起先呢,我是用英文跟他聊,不過顯然師傅的英文也不太好,所以呢,我就用日文問他:「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が。」師傅想了想,然後跟我說不是。 阿咧? 然後呢,他就發現了我中文超流利的這件事。

於是呢,這位被我感動的驚天動地的壽司師傅,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跟我聊了起來!

(四)今日咖啡在星巴克喝。 話說,那家店真是有夠吵的! 下次不會再去這家店了。 來來往往的川流不息的人潮。 不過,是說,這樣也不錯。 由於最近時常會因為學語文時需要念出聲音來,看起來像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似的。 吵一點的店比較不會被人注意到我自言自語的這件事!

(五)所…

On Air

凌晨六點半睜開眼,凝視着天花板盤算着今日要完成事項。 忽然想到阿尼正在電台裡On Air,打開收音機,他正在介紹姚謙跨行導演的首次電影原聲帶「腳趾上的星光」。

嗯,多年來知道他的習慣,我知道這時候,他除了拿著一張稿子和稿子上那一排排的歌曲。 什麼時間,播什麼樣的歌曲,那首歌曲的長度,他需要唸的手稿。 我知道這時候,他除了在做這些事情以外,事實上他總是很關心朋友對他的關心。 因此,每當阿尼在On Air的時候,同時間的他也會去注意留言板 (臉書)上的動態。 因為知道他這個習慣,其實想要找到阿尼並不十分困難。 只要在他On Air的時候,發則訊息給他即可。

說來奇怪,這幾年阿尼忙著工作,我也忙著工作,戀愛,旅行。 去年此時見到阿尼,就好像見了個很久沒有碰面的遠親似的,不感到疏離。 我們彼此虛寒問暖,談論著這些年的轉變,談論著現狀。 但說起來,我這輩子,也只見過這個人兩次面而已。 可是我覺得我們彼此都很確定,那曾經的三百多封情書,曾是奠定我和阿尼之間那堅定友情的主要因素。

你試過,在凌晨兩點醒來熱淚滿筐的細細敲打情書嗎? 又或者,你可能為了某個人,悄悄的將車子駛向他住過的街道? 還是說,你也曾因為欺騙,而受傷,而心痛,而原諒? 嗯,這些事情,只有這個人才懂。

今早,我跟阿尼說,腳趾上只有腳趾頭,哪來的什麼星光? 扯了半天,阿尼說如果我能寫得出「腳趾上的星光」山寨版「頭頂上的亮光」,他馬上二話不說的給我譜上曲 (這些年來偶而寄些詞句給他,這傢伙其實也是很龜毛的挑三揀四)。 不過,老實說,寫,不是什麼難事。 真的。  只是,這世界上的「愛情」往往只會發生一次。 就那麼一次..你認認真真,轟轟烈烈,義無反顧的只發生那麼一次。 從那次之後所有的愛情,怕都是要走下坡的。 一次不如一次,一次會更小心的不讓自己再受到傷害。 而那時之所以會如此的熱血,約莫也只能這麼一次而已。

或者,就是因為它只會發生那麼一次,所以之後你可能就再也寫不出什麼感人肺腑的詞句出來。 在那之後的,不僅僅是愛,而是懂得愛。 是說,假使妳來問我(當然我知道妳很可能沒有想要問我),那現在的阿尼對妳來說有多重要? 嗯,我只能說很。重。要! 嗯,打個比方,阿尼就好像我的貓一樣。 我不可能遺棄我的貓! 因此,我也不可能遺棄阿尼! 我和阿尼大概就是這樣的情誼。

(之六)

飲。食

近日,實施「健康生活」計畫。 節食減肥嗎? 也不是。  若是說按照體重,身高來計算,其實我的身材是屬於標準型。 所謂的標準型就是不胖不瘦,剛剛好在BMI值25以下。 然而雖說是標準範圍內,但仔細算起來,是屬於標準範圍內傾向於偏高型。 簡單地說,就沒有很胖,可一旦人入中之後,在新陳代謝緩慢的狀況下,一個不注意就會產生過胖的可能。

因此,近日來飲食都會特別的去注意卡路里的攝取量。

話說,昨日帶著小姪女去吃早餐。 打開選菜單一看,喔,所以說這個不能吃,那個也不能吃。 自從美國各大城市餐廳開始在菜單上標示每道菜的卡路里含量,外食的時候就會免不了看一下菜單下方的卡路里標示。 在尚未實行健康生活以前,很少會去注意到這些。 最近開始計算每日飲食的攝取量,以至於出門買東西時也會不自覺得看一下盒上的標示。

一杯咖啡,加糖與不加糖,加奶或不加奶,都差上大約一百卡的熱量。 嗯,請不要小看了這一百卡的熱量。 壹佰卡的熱量,足以讓妳吃上一顆蛋,或者一晚燕麥粥。 若是以一天一千四百卡來說,若是早餐吃掉了三四百卡,那麼午餐與晚餐頂多只能再吃四百卡。 而這世界上只有四百卡的午餐和晚餐少之又少。 外食族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想要維持在攝取範圍內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當然,除了控制飲食以外,傳說中的「健康生活」還包含了運動這個項目。 這項目說起來很容易,執行起來有一定的難度。 游泳,消耗卡路里是很緩慢的一件事。 三十分鐘不間斷來回自由式個幾趟,也頂多只能燃燒掉兩百多卡。 所以說最有效的運動項目,約莫是跑步,有氧舞蹈這類的運動。 如此一來你(妳)極有可能的可以燃燒掉三四百卡的熱量。

整體而言,近日的生活和數字很有關係。 能站的時候不要坐,能坐的時候不要躺,喝了幾十年的咖啡習慣也跟著改了。 喝咖啡不加糖,加豆奶不加牛奶。 嘴饞的時候,吃小黃瓜和紅蘿蔔,早餐一碗燕麥加一顆蛋。 每日游泳一個小時,自由式來回二十趟。

話說,這一切的一切,並不是自虐或趕時髦的傾向。 而是說,為了長期使自己維持在最佳的狀態,我以為人不得不勤快一點,避免自甘墮落。

(之五)

不值錢的話

前幾天,在某網站上轉載了一篇日前寫下的「你那邊幾點?」的日記,得到了兩個回應。 A說,「戀人絮語」沒看過,反正也不寫作所以也沒差。 老實說,這本書, 到底賣了幾年了? 是說,熱賣的那陣子,點閱哪個網站,哪個網站沒有討論這本書? 討論歸討論,究竟網站的作者有沒有讀完它,讀懂了沒有,也就不為人知。

前些時候,住家這附近的華人報社舉辦了個園遊會。 LA這裡這些個華人所舉辦的園遊會呢,大概是這樣的:主辦單位招攬附近的商家,以白色的遮陽帳篷搭建起戶外攤位,每個商家支付一小筆單位租金,然後擺攤推銷自家的商品。 華人愛用健康食品,兩岸三地都是一個樣! 這年頭人們吃得好,睡得好,所以保健食品最好賣。 保你瘦,保你美,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只要吃不死人的,都能賣。 除此之外,按摩椅,電動瘦身機什麼的也好賣。

是說,這世界是這樣的。 有市場的地方,就會有供應。 因為吃得太好,又經常宅在電腦前,以至於眼下這「瘦身」的產品,就會佔去整個園遊會的50%。 每天一杯「包你瘦」,不用減肥,不用運動,一個夏天下來保證你(妳)煥然一新! 嗯,不是我要說,果真如此,你老木含辛茹苦拉把你(妳)長大,省吃撿用送你(妳)上醫學院的準醫生們請注意! 這年頭,幹醫生的還不如幹推銷的。 特別是以老鼠會拉人的推銷社團最吃香! (喔~ 我離題了!)

總而言之,一場園遊會下來,不但什麼都沒有買到不說,日頭赤炎,停車場裡一位難求的種種因素加起來,使我對於逛LA華人遊樂會這東西感到極其厭煩沒有好感。 更重要的是不論走到哪個地方,一但有許多華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華人的特質就會被放大。 沒公德心,爭先恐後不排隊這類在這類的華人聚會裡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容易相互影響而在不知不覺當中地跑出來。

話說回來,儘管知道每年這家報社舉辦的園遊會,都會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還是每年都為了他們的書展會排除萬難的走一趟。 一本要價十幾二十塊錢美金的中文書,在書展上往往都會半價賣。 就比方說這本「戀人絮語」吧! 放在特價書裡跳樓大賤賣,看在眼裡倒是挺有趣的。 原來戀人絮語,也會有這天。

嗯,我是指不值錢的這天!

(之四)

強迫症

前些時候,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在等紅綠燈。 一旁有個穿著套裝的女士,等著過馬路。 在那數分鐘之內,那女人伸出了右手,不停的在交通號誌燈的路人候燈鈕旁使命的按著。 關於這種號製燈,原則上來說,在國外是相當普遍的。 特別是主要道路上,為了方便行人,也為了控制該地區的汽車流量,專門設定了這樣的候燈鈕。 其作用在于,按下按鈕之後,原本行人可能需要等上十分鐘的主要道路上,可以將等候的時間縮減。 相反的,若是沒有人使用這樣的按鈕,交通號志燈的變幻時間則是不變。

照理說,這是極其簡單,又容易理解的一個基本常識。

然而讓我經常百思不解的是顯然這世界上居住了許多患有「強迫症」的人格。 五分鐘的時間內,那位女士不斷的以右手按等候鈕。 我在馬路的這一頭,感到不可思議。 而事實上,這位女士並不是唯一在面對後燈鈕時會出現這種行為的人。 舉凡電梯前,紅綠燈號誌,自動原子筆等等,都有人在不自覺得情況下出現不斷以手觸碰按鈕的狀態。

是說,仔細想起來,電梯,並不會因為你多按了一下,就馬上開門。 紅燈並不會因為你多按了幾次馬上變綠,而自動原子筆也不會因為你不斷的按它而延長其壽命。 那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人類就是要幹這種看起來沒有什麼意義,有絲毫沒有經濟效益的行為? 歸根究底,約莫就是傳說中的「強迫症」? 又或者,這是現代人的舒壓鈕? 透過這樣反覆的行為,釋放內心的壓力。

我經常不自覺得研究起路人與他們奇怪的行為。

是說,我個人也有個莫名其妙的強迫症。 我對銀行的提款機感到十分的不信任,以至於每每在提款機前領取現金,存款之時,總是左顧右盼的感到不安。 這世界上說不定的事情何其多,就說不定妳在提款的時候,有神秘人出現在妳身後鬼鬼祟祟。 又說不定一張鈔票突然卡在提款機裡面,更說不定才剛轉身,就被掉下來的招牌給一擊斃命。 這眾多的「說不定」,就是說不定的強迫症。

我覺得。

(之三)





婚禮有感

話說呢,同樣是婚禮,中西大不同。 一場婚禮,看似簡單,從場地的租設,婚禮的儀式,宴客時的餐點都有講究。 按照台灣習俗來說,總是有個什麼下聘,端茶,過門禮之類的儀式。 西方固然沒有端茶,過門這類的習俗,但說起來「下聘」這件事,也是不能少的。 男女雙方許下承諾,步入禮堂前,男方與女方的家長們總是得見個面。 見了面,大傢伙交流了感情之後,女方理應贈送手錶之類的飾品與男方。 這要在古代看來,約莫便是傳說中的「定情信物」?

是說,誰不嚮往那電影中女主角穿著白紗,男主角西裝筆挺的站在教堂的前方,等待著新娘緩緩的讓父親牽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新郎的場景? 紅色的地毯兩旁,坐滿了賓客。 在一個藍天白雲的日子裡,在眾人的祝福下,在以鮮花點綴了的環境下說出那三個字。 「我願意」。 而在我看來,「我願意」這三個字與「我愛你」比起來,的確是不相上下的昂貴。

愛情這種東西,一但走入生活,它便不單單只是愛情了罷?!

婚禮預計在距離舊金山北邊的Napa Valley舉行。 Napa Valley別的沒有,葡萄酒最多。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綠地上種滿了葡萄藤。 從舊金山往北走約一百公里左右的酒鄉。  在旅遊上算是比較昂貴的旅遊景點。 若是品酒的話,每間釀酒廠會收取一小筆品酒費用(一般來說大約是二十塊錢美金左右)。 一,二月屬於雨季,最美的時間是在三月,春天時滿山遍谷的結滿了小黃花,十分美麗。

近日,因為小妹婚禮上的需要,翻出了一些舊照片。 我常說自己有金魚的記憶力,三秒前所發生的事物,在三秒後就煙消雲散的。 翻出了舊照片,方才能回想童年的時光。 前陣子臉書上有張照片,照片裡的物品是片卡帶。 卡帶,你知道,就是必須以卡帶機,跑着卡帶上的磁粉的那種東西? 照片上的標題,是這麼寫的「如果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那麼顯然你已有了不少歲數」。 照片固然頗能博君一笑,但,妳說,這冉冉時光,究竟是去了哪裡了?

時間,之所以會成為時間,乃是因為人類必須把「時」分割成「間」。
倘若「時」不能分隔成「間」,人類的思維就無法辨識出「時」。  

我看著那一張張汎黃的相片,妳說,能不叫人感傷嗎? 好像昨天早晨,天還沒亮,父親才帶著兄妹兩人到助產士那兒見過我的小妹妹。 好像昨天的事情而已啊。 是說,不久前才有感,我在想,再怎麼不同的兩個人一旦決定走入生活,也會慢慢的變成孿生兄弟。 反倒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自家人開始產生疏離。 大大…

你那邊幾點?

蔡明亮有部電影,電影的名字叫做「你那邊幾點?」 故事的一開始以「死亡」作為起點。 從一個家庭裡重要成員的死亡,進而深入探討「寂寞」的本質。 一個人由生至死,那人對家庭的付出,生前最容易被忽略的,死後卻最為懷念。 是說,我會記得這部電影的片名,倒不是因為它是蔡明亮的電影。 而是忽然想起,這句話似乎是旅居海外的人經常被追問,或者是追問人的一句話。

「妳那邊幾點?」
一切的故事,好像都從這句開始。

關於人生呢,我最近有幾個看法。 相信大家都看過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 什麼? 沒看過? 那你(妳)的寫作人生真的就是落後了好幾十個光年那麼遠了。 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裡頭說道:「我愛你。 這一具體情境不是指愛情表白或海誓山盟,而是指愛的反覆呼喚本身。」 所有愛情的符號,反覆地被詩人運用在文章裡,被學者大肆的研究分析,被畫家運用在化學染料裡。 我愛你,豈是表白,豈是海誓山盟,又豈是神話傳說而已? 照我說,除了天雷地火之後的山盟海誓之外,人的一生可以說是為了「我愛你」這簡單的三個字付出了十分昂貴的代價。

話說,小妹下週就要嫁為人妻了,一個西式婚禮弄下來,花上了大半生的積蓄。 說穿了,一場婚禮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個小時的事情,然而卻為了在眾人面前表達「我愛你」這三個字,燒錢的速度遠遠的超越了賺錢的速度。 是說,還好在正常模式裡一般人只會有一次的機會。 光是這一次的機會,就讓人傾家蕩產的,完全不符合世界大同,環保意識的概念。 我跟她說,若是知道結個婚會這麼昂貴,不如登記註個冊花個幾十塊錢換張證書也就罷了。

偏偏這年頭不好。 有些人好不容易,大費周章的結了婚,有天赫然又發現,原來「我愛你」真的抵不過家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忽然地那具「我愛你」的實體,日以繼夜地在你面前游晃著的模樣顯然看起來比地上落下的貓毛還要惹人嫌。 你藉故夜不歸營,以避免兩人之間口角之爭。 然後,又得花一筆費用離婚。

是說,前些時候,也聽說了吧? 大陸上流行着辦起「離婚典禮」。 原以為電影歸電影,殊不知這年頭有的是人有了錢沒地方花,有模有樣的學著了。 花了錢,搞了結婚典禮不說,如今離婚也有離婚典禮。 人死了有告別儀式。 如此仔細的算一算,一個人打從出娘胎開始,就在花錢。 生要錢,死要錢。 而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究底,不外乎是「我愛你」惹得禍? 為了我愛你的具體情境,於是人生有了走入了戲劇化的表態。 然而是說,若不是因為人…

桃花有感

桃花,這件事。 只分成「有」或者「沒有」。  當然,你可能會說,這世界上還有分好桃花和爛桃花兩種不一樣的桃花。 嚴格說起來,好像是這樣。 只是世界上不論男女都有好人與壞人之說。 恰好碰上了那就是好人一枚,但若不幸運的話,那就是遇上了壞人了? 然而追根究底的話,這世界上只是「有人」和「沒有人」之說而已。 如何從一個無的境界生出有? 除非是患有精神分裂,或妄想症之類的吧?

於是呢,我以為桃花這件事,就是只有分成為「有」或者「無」。 有的桃花即使再爛,妳始終還是會戀戀不忘。 不忘那人曾是如何的傷了你的心,而你又是如何巴不得的想吃了那個人,扒了他的皮,吸了他的血,啃了他的骨。 然後,每當在有人問起這段傷心事之時,妳頂多會以「爛桃花」來描寫這個人罷了。 可是說穿了,也沒什麼好不甘心的。 你細數著自己為他流了多少淚,浪費了多少青春的同時,對方約莫也是正細數著自己的荷包,為自己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時間與金錢感到惋愕不已。 最多,只是棋逢敵手而已。

可是,說真的,我倒不是要說桃花這件事。 只不是過是看到了友人近日的臉書訊息再再顯示為「失戀」狀態。 想來百感交集,不忍多說了幾句。 「不過是失戀而已,要不要把自己搞得這麼頹廢不已?」 還是說,我覺得人在跳脫了紅塵之後,內心會豁然的開朗? 以至於眼裡就是看不下那為情而苦,為情所傷,終日鬱鬱寡歡,裝可憐的人? 是說,妳說,我有那麼偉大嗎? 說實在的,倒也沒有。 有紅塵,想來我是第一個一頭栽進去,非得弄得自己萬劫不復的那款人。 只是,我這人是這樣的了。 一但有了其他的新歡或者樂趣之時,過去不過是眼前一抹雲煙罷了!

正如女友們說的,我完全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那種人。
無可救藥的見異思遷! 說多久,好像都不會太久; 說多愛,都不會很愛。



現象

不久前,芥末在臉書上給我留了一小段文。 順道,她提了那麼一句,她說,網頁許久沒有更新。 這事說起來讓我慚愧不已。 也不是刻意的少寫了什麼,不過是日常生活實在是過於忙碌,以至於根本無瑕好似過去那樣敲敲打打地留下些什麼感觸。 只不過,按照過去發文的速度來看,差距,是有一點的。 所以昨天呢,趁著WP出新版需要update,我就連夜小修改了一些小東西,想說今早起來時,發點文什麼的。

約莫一個半月前吧? 和一群對日本文化志同道合的陌生人開始每週一次的聚會之後,認識了一些挺有趣的新朋友。 除了每週日定期的在鄰近的小鎮裡頭一家星巴克聚會以外,三不五時的會舉辦卡拉OK的活動,朋友們多半唱些日文歌曲。 歌唱完了,便會就近在Little Tokyo共用晚餐。

到底是社會人士,於是乎這票朋友的來歷背景差距頗大。 有在校學生,也有上了年紀的作家什麼的,除此之外,自然是有留美日籍學生參與其中。 週日的下午,大傢伙齊聚一堂,佔據星巴克的一角,以日/英語的交談方式閒話家常。

這群朋友裡頭,Jamie是個挺好相處的女生。 猶太人。 年紀輕輕地,大約二十出頭。 住在中國城附近,早些年在日本唸過幾年大學,回到美國之後,在家裡接些翻譯的工作。 專門翻譯些另類的日文科幻漫畫。 每個禮拜見到Jamie,她的裝扮都令我讚嘆不已。 說是Cosplay嘛,其實有沒有cosplay那般誇大的裝飾。 反倒是有點提姆波頓黑色幽默感,就是一整個很討我欣賞的女孩。

相反的和Jamie一樣,對於日系漫畫有好感的E就讓我有點感到不思議的感覺了。 她的長髮過腰,雖說裝扮起來確實有幾分像漫畫裡頭的人物,但E的舉止行為就顯得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除此之外,白人之中要說會好像這樣留著長長的腿毛之人,應該是不多? 又或者E根本就是患有多毛症,長毛的速度根本就是來不及處理? 當然,這話若是說給貝姬聽,我們大概又會扯回「女人到底需不需要除腿毛」這個議題上。

話,少說了。 眼神就銳利了點。 前些時候經過十字路口,看見個女人,等在紅綠燈前準備過馬路。 說也奇怪,一般而言,過馬路時的候燈裝置,不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總是會有人不斷的這麼按著! 按一次,也就罷了。 到底,它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制和設定的。 候燈裝置,並不會因為路人多按了幾次就立刻的將綠燈轉成紅燈。

若真是如此,在一些較為忙碌的地段,車子都甭走了? 行人是永遠比路上的車子要多了許多的…

小旅行

上個週末去了一趟舊金山。 替小妹籌備了一陣子的Bridal Shower在上個週末舉行。 粉紅色的花朵,氣球,層層疊起的紙杯蛋糕,紅酒,白酒,早在幾個月前就預備好的會場佈置。 老實說,成果我個人還挺滿意的。 果然,一手包辦的會場佈置,讓小妹風風光光的和幾名閨中密友們歡樂了一個下午。

每次去舊金山就會很想住在那裡。 有大都市的繁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街道,但舊金山就是有股神秘的力量。 在忙碌之中,又可以偷閒的閒情雅緻。 靠海,一望無際的大海。 據說,最近舊金山各個地方正在趕工,準備迎接今年的世界帆船大賽。 哪兒風大,浪高,三三兩兩的帆船在假日時漂流在海上,挺可愛的。

距離婚禮還有三個禮拜的時間。 說快不快,說慢一轉眼也就到了。 星期五那天,小妹特地的向公司請了假,母親和我一行三人,開車去NAPA Valley試吃「謝客禮」。 小妹準備在婚禮上準備馬卡龍作為宴會後的答謝禮。 於是,我便提議先去試吃看看,確定一下口味。

Napa Valley這裡有家Bouchon。 法式料理,據說是米其林一星級的餐廳。 多少人大老遠的慕名而來,但因為人氣實在太旺了,以至於如果不是事先定位的話,是根本吃不到的。 餐廳的隔壁,是他們的糕餅店。 主要賣法式甜點,麵包等等。 他們的馬卡龍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潮前來排隊購買。 糕餅店的側面有塊小空地,天氣好時,約莫也是可以在此悠閒的品嘗它們新鮮的點心,咖啡。


養狗

我家隔壁的鄰居養了一條狗。 白色的捲毛狗。 小小的,乍看之下挺可愛的。 偶而傍晚時會遇見他們家的小朋友帶狗出來散步,放風。 是說,有些女孩抱著狗,畫面十分美麗,有些女孩抱著狗,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有種「這孩子看起來像着離家的孤兒」的感覺。 關於感覺,近年來的經驗累積告訴我,感覺是人類最不可靠的情感。 鄰居家裡的小女孩抱著那條捲毛狗,就有著「離家孤兒」的感覺。

狗不叫,挺好的。 看家,守門。 有陌生人靠近屋子的時候,或者真的比貓管用一些。 但,就拿我們家來說,在飼養了多年的狗之後,發現有狗其實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物。 要帶著狗出去散步,洗澡,看獸醫等等。 狗不像貓,貓比較自生自立一點。 我個人對狗,沒有很大的感覺,始終還是喜歡貓多一點。

週末時鄰居一家人出門去了。 入夜之後,那隻捲毛狗,自己在院子裡頭兜兜轉轉的。 或者是因為寂寞空虛覺得冷,以至於不停的狂吠。 根據母親的說法是那條狗就是一整個「精神狀態」呈現亢奮的狀態,不論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是人經過就開始不停的狂吠。 父親的房間,窗戶恰好的在鄰近他們的院子。 半夜三更的,每當那條狗開始精神亢奮之時,就叫人無法招架。

於是不久前,父親向鄰居太太提出了抗議。 那位太太也很合作的在入夜之後就把狗關在家裡,情況確實有好轉一些。 但,鄰居不在家時,捲毛狗因為寂寞,所以只好自己在室外遊玩。 如此一來,若是鄰居晚歸,那條狗又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室外狂吠。 所以說,狗就是不討人喜歡。 而不吠的狗,似乎有沒有什麼作用。 如此一來還是養貓好。 真的!

我很久沒有....

真的,我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寫網誌。 嚴格說起來不是沒有寫,而是寫得分散了點。 又或者應該是說都寫了些不成文的東西,很難拿出來組裝成什麼網誌這件事。 若是說簡單記錄的話,大約可以分出以下幾個類別:

(ㄧ) 生活組
(二) 語言組
(三) 感情組

生活組這部分,大抵上來說大概是這樣的。 我每天刷牙洗臉吃飯睡覺,閒來無所事事之時,就會進行到第二項,語言組。 語言組這部分大致上來說就是以日文為主要專供項目。 明明住在LA,距離墨西哥只有一條邊界,為什麼不學西班牙語? 嗯,這問題問得好。 事實上證明,華人要學日文總是要比學拉丁語來得容易些。 為什麼? 因為東方人的語言中,舉凡韓文,日文,中文這類的語文,大家都有個共同點。 那就是,我門都沒有「R」的這個音!

不相信? 走一趟中國城,你什麼時候聽到門口的歐吉桑對妳說:「Fry rice or White rice?」 門口的歐吉桑多半是會這麼對你說:「fly lice or white lice?」這樣說起來,學日語是不是就是比較容易一點? 對吧?! 然後呢,從語言組這個項目裡又可以衍生到感情組這部分。 感情組這部分就是沒有什麼好報告的,因為不論怎麼說,都已經是過去式。

雖說日前蛋捲和跑兒才跟我提過,應該從語文組這個項目裡頭趕緊的發展出些什麼感情組的東西,但是老實說我以為即使發展出些什麼感情組的東西,人也未必會比現在更快樂一些?與其將感情投以未知數上,不如在有限的生命裡在可知的情況下好好地過日子? 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事。 誰都可以找個理由先走一步。 (今早在小丸子語錄上看到的名言佳句)

大抵上,最近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


生意人

話說,長年的在異地住久了,常會接觸到來自世界各地不同族裔的人。 大傢伙離鄉背井的在一個異邦之境內謀生,自力自助,自給自足。 比方說在美國,不論你走到哪個大城市裡,都會發現不同的族裔在不同的地方聚集,繁殖,建立他們屬於自己的另一個國度。 所以呢? 不論妳是跟團,還是自助旅行,約莫都會拜訪「中國城」這個景點,感染一點家鄉的味道?

話說,住在LA的華裔族群比紐約多。 到底是距離亞洲地區比較近,不論你是搭飛機還是划船,約莫也是會先經過美國西海岸? 噗! 不過呢,傳言是一般人會選擇在紐約落腳,多半是為了年輕時方便打工賺錢。 大都市裡各行各業選擇性比較多,交通方便,人口較為密集。 但也是有不少人在紐約努力了一段時間之後,輾轉的到西岸來渡過晚年。 畢竟,上了年紀之後,才會發覺那又濕又冷的東岸,似乎與自己的身體有某程度的衝突。 西岸的氣候,較為乾燥,一年四季的氣溫變幻不會太大,較適合亞州人生活。

不過呢,我並不是要和你討論在美國是住在西岸好還是東岸好這件事。 話說星期天的早上醒來,母親大人說要去買幾個碗回來,估計是為了下個月初家裡有遠到的客人所準備的飯碗。 於是呢,今天一早,開著車帶爹媽一起去附近的雜貨店買碗,隨便逛逛。

這家「永和豐」開在鄰近的鎮上幾年的時間,主要賣些南北雜貨,另外還有電飯鍋,鍋碗瓢勺什麼的。 嚴格說起來,這類的店面在華人區裡還真是不少,但它的貨物比較齊全,也就不用跑很多個地方。 話說,方便歸方便,店裡貨品的價錢就沒那麼方便了。

一個普通的飯碗,大約是美金一塊九毛五。 這價位的飯碗,質料單薄,怕是手不穩的人一拿,總是要缺個邊邊角角的。 貴一點的,上頭寫的是日本製造,要價六塊錢。 摸起來是要比一塊九毛五的扎實些,碗上的花樣也較為好看美觀一點。 但照我看,這些多半出自同一個地方:「中國製」的可能性比較多!

挑好了碗,父親要買茶葉。 在茶檔前尋找著「珍珠茉莉花茶」。 這茶葉也有學問,同樣是珍珠茉莉茶,茶葉的大小不同,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 一磅的茶葉,次級的一磅三十八塊美金,中價位一磅四十八塊美金,高級一點的一磅要賣到六十八塊美金。 我說,這差也不過就差在茶葉顆粒大小而已?

母親見狀,就上前詢問掌櫃的太太,說是在別處看到同樣中價位的茶,一磅只要四十五塊美金,價差三塊錢。 問着那位操着一口廣東口音的太太,四十五塊錢賣不賣? 那位太太回答說:「這是好的茶葉,要四十八塊錢…

一期一會

今早學到的句子,據說是出自于日本茶道。 いちごいちえ(一期一会)。 意思是一生只有一次,並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意指要人珍惜眼前人的意思。 話說,這個月才剛開始,每天好像都很忙碌的樣子,每個星期坐下來認真唸日文的機會不多。 或者是眼下我有個學習的瓶頸? 渡過了這個學習的瓶頸,應該是會漸入佳境。 (握拳) 

昨天在臉書上貼了張自製文具盒照,蛋捲問我什麼時候開始也迷上了紙膠帶這東西? 話說,約莫就從我很認真地開始寫手帳這時候開始。 一開始只是買一捲來試試,然後不知不覺就越買越多! 紙膠帶挺好用的就是了。 清色的紙膠帶可以用來在上頭寫寫字,作分隔線什麼的,要是手帳裡有空白的地方是可以用來作裝飾。

漫畫

最近頂紅的「深夜食堂」相信虜獲不少人的心。 這使我想起不久前整理衣櫃,翻出一整箱的漫畫。 母親見狀嚷嚷著說要賣,要如何如何的處置這些漫畫。 但我覺得,漫畫這東西放在那裡不臭不爛的,是要如何如何?

是說,我們家的人從小就看漫畫。 多半是些日系的萌少女漫畫。 大眼,櫻桃小嘴,臉型和五官完全不成比例的放在一起。捲髮的程度,那根本就不是一般正常人可以辦得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故事內容一定是要與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男生談戀愛的過程。


人神相戀,人畜相戀,又或者看些根本與現實不符合的漫畫。 偶而看到男女主角親熱的劇情,小小年紀的還會臉紅心跳,並在夜深人靜之時,從新回頭再看一遍這幾頁的內容。 這情況一直維持到蠟筆小新出現之後,看漫畫的風向才跟著轉移了一點。

母親說了,書念不好,這些個漫畫可是一本也沒有少看過。 老實說,哥哥的情況比我嚴重一點。 或者是因為我那渾然天成,見風轉舵的性格,從來也沒有迷戀過什麼而無法自拔。 摩羯座的人到底是擇善固執了點? 不論如何,直到現在我對於那些個浪漫有不切實際的故事仍是情有獨鍾。

有時看上手了,就是一股腦地覺得寫得好。 比方說,暮光之城 Twilight。 友人們就是覺得這故事寫得既沒營養又沒什麼文學可言,堪稱一本垃圾。 但,也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喜歡啊! (是說,如果暮光之城是本漫畫,我想大傢伙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意見了?)

話說回來,暮光之城,真的沒什麼營養。 非但沒有營養還容易教壞了小孩子。 十來歲的貝兒和年長了她幾個世紀的男人私奔,著實不是什麼好榜樣!

是說,看了「深夜食堂」妳們會不會也很想開一家這樣的店啊?
我會耶! 所以說,浪漫天真有不切實際果然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





剝奪

於是 有些什麼
被剝奪了去?

空想的
繪畫的
天馬行空的

重要的
可延遲耽誤的

愉快地
輕鬆的

悲傷
或者憂鬱的

他剝奪了妳
青春 重要的青春

還剝奪了你
獨處的時間

以時間彌補了空缺
以空缺彌補了空間

可妳仍舊覺得
有些什麼被剝奪了去
想不起 是誰 埋下的線


手紙

前陣子,看見Art House Coop有個交換信件的活動。 以手寫的方式,將進信封裡頭並附上回郵地址等等的,寄給不具名的收件者。 集中到了art house之後,再由Art House將不具名的人寫好的信件,放進回郵信封裡頭,投遞給你(妳)。 當時看見,覺得挺有趣的,而手邊恰好以手抄的方式有一封這樣的信件:

We all have the potential to fall in love a thousand times in our lifetime. It's easy. The first girl I ever loved was someone I knew in sixth grade. Her name was Missy; we talked about horses. The last girl I love will be someone I haven't even met yet, probably. They all count. But there are certain people you love who do something else; they define how you classify what love is supposed to feel like.   These ar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in your life, and you’ll meet maybe four or five of these people over the span of 80 years. But there’s still one more tier to all this; There is always one person you love who becomes that definition. It usually happens retrospectively, but it happens eventually.   This is the person who unknowingly sets the template for what you will always love about other people, even if some of the…

輕描淡寫說五月

有沒有這種感覺? 五月,好像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似乎也沒有做些什麼豐功偉業。 月初的時候,逛超市的時候買了一本女性雜誌。 裡頭收集了很多食譜。 什麼? 妳說有按照食譜上做做看嗎? 好像也沒有。 只是在那當時很想買下這本雜誌,看看裡頭都教了些什麼樣的菜色? 印象中當時是午餐時間,有點餓。 打開雜誌以後,發現裡頭的內容除了吃的以外,雜誌本身的廣告來源多半屬於化妝品/保養類。 於是,回家後我是這麼說的:「2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化妝術。 3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保養術。 4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整容術。」

(ㄧ)上個週末,逛書店。 我買了一本童書。 書名叫做「不思議の森ヤーヤー」 中文約莫是可以翻譯成「亞亞的不可思議的森林」 故事的大意是這樣的,在溫暖的日子裡,如果你一直走,一直走,就會走進一個不可思議的森林。 森林裡頭住了些奇怪的動物。 比方說,有一隻有一雙翅膀卻不會飛翔的大鳥先生,有一隻一直和自己說話的「自言自語先生」,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不知道先生」。  亞亞,則是這故事的主角,一隻長有兔子尾巴小豬身體的小東西。 上個星期天的日文研習會上,我就帶了這本童書去唸。

是說,不覺得嗎? 我覺得挺可愛的童書啊! 然而學了多年日文的前輩們是說,看童書學日文要小心,孩子們使用的字眼有違常理現實。 所以,相信過陣子五十音基礎更扎實一點,單字多一點了以後,就會晉升到比較短篇的散文之類的。

(二) 今天上午回醫院去開會。 這兩天一直很想吃咖哩。 之前聽朋友說,小東京那邊有一家拉麵先生,他們家賣的拉麵很好吃,他們家的咖哩也很不錯! 所以呢,我的如意算盤是這麼打得,就是先回去開會,然後呢在午餐時間以前把事情搞定,接著因為近水樓台之便,到小東京的拉麵先生店裡去吃咖哩豬排飯!

これはミスタ ラーメンの豚かつカレー
(這是拉麵先生的豬排咖哩飯) 

是說,這盤咖哩飯的份量,和店裡賣的拉麵份量都不小!若有機會來LA的話,我強烈建議可以點一分然後分着吃,比較有空間嘗試它們其他的菜色!


(三)美國人有句俚語是這樣的:「If the train doesn't stop at your station, than it is not your train.」 中文的翻譯,意思是說:如果這輛列車過站不停,那它就不是你要搭的列車。  說得多好,是吧? 嗯,不要說妳,我時常在想…

謝幕

有時候失散,也不是在實質上。
與相識多年的朋友失散,和過去的時間失散。
即使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像也容易失散?

煞那間的意識混淆不清,緊跟著就失散了。

直到鎂光燈再次的亮起時,
我獨自一人站在彩色紙片飛舞的舞台上謝幕。

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出,精彩的閉幕。
彼此說了些客套的話,然後下了台。
在這之後除了失散,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多餘的可能?

那些年,我們

前些時候,貝姬問我認識小瓜的經過。 其實小瓜不怎麼喜歡別人叫他小瓜。 「小瓜」這個外號,大概這世界上除了這四個人以外,他的好朋友們約莫也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外號。 認識小瓜的經過,挺曲折的。 那年,我們沒有臉書,也沒有推特,MSN仍處在陽春的Beta版,最常用使用的是ICQ。 我記得有一年的部落格傳說寫作裡,曾經寫過ICQ這件事。 我記得,我的ICQ帳號只有六位數字。 屬於最早期加入的使用者之一。

那年,大學畢業,搬回家裡整個暑假閒著發慌。 人生不上不下的卡在一個個的未知數當中,於是,經友人介紹開始勤於在當時的阿波羅互聯網公司增設的聊天平台下和身居在台灣的一群朋友們閒聊。 緊接著,從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網頁上,逐一的認識了一些朋友。 小瓜,是那群朋友當中之一。 小瓜當時還不是小瓜的時候,我時常造訪他的網站。 美術底子很好的他,專長是電腦製圖。 網站上裝飾的有聲有色,留言板上來往的人群眾多,每則留言生動有趣,感覺十分親近。

造訪久了,總是難免會在留言板上表達些自己的意見。 就這樣,我們來往次數多了起來,加上其中還有共通的朋友,不知不覺的開始搞起了小團體。 小團體裡一共成員五人,四女一男,分隔四地。 多年後回到台灣,阿計接到臨時的通知,二話不說的請了半天假帶我去逛華耐。 次年,我則是去了紐西蘭,和相識多年卻始終沒有見過面的甜豆碰面。

至於Sony,老實說,三不五時的我仍在想著, 在飛機墜落的前一秒她究竟是不是感到幸福快樂的? 而每一次在遇到的感情上的挫折時,我總是擔心着Sony會如何的在教訓我一頓之後,又說些極度安慰人的話語。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 Sony的命運,我的命運,甜豆的命運,阿計的命運,小瓜的命運。 我們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因為這就是命運! 命運之事,我以為,不到最後的時刻,你就根本不會知道,「啊~原來是這樣的啊?!」

這些年,我和阿計,甜豆,小瓜聯絡得少了。 各自都忙著自己的生活。 可是,如果說叫我們同時回憶起當年的話,我覺得,我們就是會不由得一起回憶起Sony。 我摯愛的,素未謀面的,親愛的好朋友。 妳來不及體會的人生,我在想我們應該都是很努力的在經歷著。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蛋捲說:「聽這麼多不幸的故事,人生只會更不幸。」

的確。 這世界上不幸之事何其多,若人只能停留在這些不幸的故事裡,只會更加的不幸。 完全無法脫離那不幸的境界。 可是人生不僅僅是這些個不幸而已啊! 本來就會生老病死,本來就有愛恨別離,本來就有的那些艱難,本來就有的那些等待。 這些個本來就有的事物,使人生有料,使每一天都成為一個新的挑戰。

我時而幻想自己是跨時空戰士,而此刻我穿著盔甲迎向未來,誓死要和不幸的人生周旋到底。

是說,貝姬說,像妳這樣幹人生,人生也會狠狠地幹妳!
我在想,那倒也無妨! 老娘就跟你幹到底! (握拳)  



兒童節

話說呢,近日處於一個非常混亂的狀態。

走在路上時,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把附近的招牌翻譯成日文。 面對龐大的生字,更是感到有些無所事從。 然而我覺得,這狀態是好的。 因為腦海裡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思考那些關於小情小愛的事情。 也就不至於讓自己陷入一陣憂鬱的狀態之中。

昨天呢?是日本的兒童節。 日文下課後,廣場前擺了攤,賣著麻薯(かしわもち)。 日文老師則是帶了鋰魚幡(鯉のぼり)給班上的外國同學們認識。 是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早幾年沒有想到去學日文這件事? 或者,所有的事情發生,都有它們的因果?

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想到要去刺青?
不知道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我還會不會想要去學日文?

若是因果,是說這樣也挺不錯。 是吧?
它讓生命變得更有豐富了。


人間,四月天

簡短記錄下,那些新的,舊的,和可能已經沒那麼重要的:

(ㄧ)星期六那天,上日文課。 早晨的little Tokyo人不多,但轉角的這家咖啡廳開得早,一旁已經坐了不少逗留在此喝咖啡的人。 穿越過轉角的Cafe Dulce,在紅綠燈前等著過馬路。 一位身形瘦小的老太太,走在我的左手邊。 我們一起等著紅綠燈,她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枚一分美金銅板。 金黃色的銅板在行人道邊上透著早晨的太陽閃閃的發光。

老太太彎下腰,一面用着日文說「誰掉了錢?」一面撿起了那枚銅板。 她看了看我,把錢遞給了我,她說這個給妳留著。 我對她微微笑,用簡單的英文跟她說「妳留著! 這可是好運噢!」 然後她笑了笑,她說她母親以前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然後,綠燈亮起,我放慢了腳步,刻意的等著她,她就這樣一路上跟我說著我還不能十分理解的日文。

老太太的年紀大概有個七八十歲,白髮蒼蒼,瘦瘦小小的。 彷彿誰也不會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在這寧靜的早晨裡迅速地離開她的左右。 廣場上遺留下了一些昨天夜裡的裝置藝術,老太太平常習慣走的那條路被柵欄給擋住了,於是問我怎麼走? 我跟她說,我們從這旁邊繞過去好了。 於是乎,這位老太太和我就這樣的走了一段路程。

(二) 下了課以後,我在Little Tokyo找了一家沒什麼人在等的料理店。 店裡幫忙的歐巴桑看起來圓圓,胖胖的,長相十分和藹。 我跟她說一個人,坐吧台就可以了。 找了空位坐下後,點了店裡最簡單的午餐。 五片生魚片和炸天婦羅,一碗茶。 飽餐了一頓,也順便地實地地演練一下日文!

午餐後我在廣場前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繪圖本,順手的勾繪出廣場前的景緻。 一旁坐著一名男子。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 問我,說日文嗎? 我回答着不是,正在學習。 似乎,他就是一整個以為我好像就是不會說日文的日本人似的。 於是,我們開始閒聊了起來。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然後派了一張彩色影印的小東京旅遊介紹傳單。

他跟我說,雖然現在可能看不太懂,不過將來可以看得懂。 他說,這是他們公司印贈的。 送我一份。 我一面翻閱,他一面解釋說,小傳單裡頭的文字和攝影都是自己拍寫。 閒聊之下,得知他來自大阪,據說是出生在大阪,住在神戶的饒舌歌手加職業DJ。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看了一場太鼓表演。

(三) 星期天下午,參加了生平第一次的Meetup。 關於Meetup,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拉團的社交網站。 嗯,自…

下午兩點一刻

灰濛濛的天空,雨下不來。 昨天,忽然想吃車輪餅。 日本人叫它Imagawayaki (いまがわやき)、今川焼き。 小東京那裡有一家開了很久的今川燒。 日本人的今川燒跟平常我們認知的車輪餅或者紅豆餅不太一樣。 雖然外觀上看起來好像大同小異,不過日本人的今川燒可不是用水稀釋了麵糊以後做成的! 正港的今川燒可是以濃郁的奶油調製而成,口味上要比一般的車輪餅來得濃厚一些。 裡頭的內餡也不是隨便的以廉價的紅豆泥填充而成。 所以說,要吃好吃的いまがわやき得要去日本人聚集的地方吃,才會吃得到道地的。

不過呢,說也奇怪,約莫是氣候不佳的關係? 所以其實今天的小東京非常的冷清。 許多店家沒有開門不說,平常天氣好時坐在外頭的人也紛紛的躲進了市內裡頭去。 隨意的選了一家小餐館,走了進去,發現原來是家迴轉壽司店。 店裡的師傅坐在一旁,閒閒的。 我個人不是很喜歡在迴轉壽司店頭吃迴轉壽司。 我覺得應該是心理作用? 我一直覺得,好像這樣把一盤盤做好的壽司放在旋轉盤上,像火車般的一圈接著一圈地從眼前經過,總覺得很容易吃到感覺不是很新鮮的生魚片。

然而既然已經走進店裡了,就不太好意思起來換一家店。 總覺得一來這樣很沒有禮貌,二來其實有些東西似乎還是帶著保留心態嘗試一下也無妨。 是說,我還是點了一盤號稱拉斯維加斯的壽司捲。 不要看這樣小小一家外表好像不怎麼起眼的壽司店,東西其實還不難吃。

和一旁的日籍櫃檯小姐閒聊,聽她說,之前有個客人進來向廚房點了一道十分道地的日本料理。 廚房裡頭日本師傅大吃一驚,直呼點這道菜的客人約莫是個初來乍到得道地日本人,這樣冷門的菜,也只有日本人才會在人生之中最重要的幾個時刻裡點來吃。據說,是道以各種不同重口味的蔬菜和魚肉拌製而成的料理。 因為每樣菜的口味很重,所以混在一起的時候,會吃出很奇怪的口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 一般大概只有在喪禮這類重大的場合裡,日本人才會吃到那麼一次!

午餐後,過一條街。 到對街的現代美術館散步。 上個月就聽說蔡國強的火藥爆破展。 是說,雖然對蔡國強那隻萬箭穿心的老虎作品仍持保留狀態,既然這次難得來LA開展,還是帶著朝聖的心態,想要去理解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大名鼎鼎的現代藝術家。 話說,要是你/妳在LA,又恰好最近有經過現代美術館附近的話, 不難看見月初時他的爆破藝術留在美術館外牆的痕跡。 巨型的外星人頭和那一旁奇怪的外星符號。 老實說,還真讓人驚…

人生は

話說,最近總是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很忙碌。 而我發現,只要不要一個人處在靜默的狀態下就不至於胡思亂想的。 然而我所說的胡思亂想,倒也不是好像阿尼說的那樣有些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相反的,只是因為不想一個人,所以除了每天早上空閒時就會到健身房去游泳以外,有時下午就會一個人帶著紙筆出門,寫字或者畫畫。 總之,就是盡可能的不要讓自己處在靜默的狀態中,讓人群包圍著自己,會開心很多!

得失心小一點。
失落感,自然而然地也就跟著減半了。

今日下午茶: 百香果桔綠茶+綠茶黑芝麻紙杯蛋糕。
美味しい。

視野

有時候,因為遇到的一些人讓妳的視野變得不一樣了。 妳看事情的角度,對生活的態度等等。 有時,甚至是周遭一些很小,很不起眼的事情,也讓你喜歡的東西,品味,有了不同的轉變。 而這些,都只是因為妳接觸了新的人,認識了某一些人之後,所開啓的大門。 透過那扇門,要不,他們走進了妳原有的世界。 要不,妳出走了自己。

花開花謝花落

前些時候,我認識個男人。 離過婚,有兩個小孩。 大的那個今年上了國中。 會和這男人認識,交談,老實說是在我意料之外。 那天,我們一起吃午餐。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我的目光集中在他腳上的那雙鞋。 我討厭那雙鞋。 倒不是因為不好看,不時髦什麼的。 我對男人腳上穿著尖頭的皮鞋有股莫名的厭惡感。

說起來,我對男人的外貌要求不高,整理而言,約莫只要整潔乾淨,與人好感,我不排斥和對方交談即可。 他長的不難看。 身材有些壯碩,頭很大。 從外表看來,感覺不出這人身上有任何的銳氣。 言辭和善,眼神誠懇。 第一次約會的那天,我們約去小東京吃壽司。 從那天之後,每天早晨七點三十分,我便會傳一則簡訊給他。

他很誠實。 我們第二次見面,他很誠實地對我說,他對我的感情是朋友。 老實說,起先我聽到這樣的回答的確是心裡有點受傷。 但似乎說有多喜歡,又有點言之過早? 於是乎,即使在知道了對方是以朋友的姿態和自己相處,也無所謂的繼續維持了那段早晨的短訊關係。 除了每日的短訊以外,平均每隔一兩個禮拜,會相約見個面。

是說,這樣你來我往的日子,大概維持了三個月。 不久前,我們有了一次更深入的談話。 那次的談話裡,我們各自明確的表達了彼此之間的感覺與看法。 這男人說:「妳很好。 我也很享受我們之間的那些,但我並不想因此讓妳失去認識其他男人的機會。」而這個男人,也很快地表達了自己和另一個女生開始交往的事實。 誠實,有時果然是很令人感到受傷? 是吧?! 但,我以為,感情這種事似乎是越早看見事實越好?

今天早上,我邀約他去看個展覽。 他說,他目前的關係已經進展到了無法和其他漂亮的女人單獨出門的地步。 老實說,我衷心的祝福他。 即使不能如願的和這個人在一起,我覺得就友好的祝福人家。 相信我,妳絕對不會想要明知道對方已經心有所屬的還勉強和對方耗下去。 明知道自己心有所屬的男人還想要繼續和妳耗下去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男人。那樣的男人會背著他心儀的對象,繼續和妳偷偷交往,即使妳真的成功地將對方搶了過來,那樣的男人也絕對會以同樣的姿態離妳而去。  

把自己的感情,處理乾淨了以後,才能看見了現實。 事實上,我仍舊覺得這男人好的很。 但他的好,從此以後,就與我無關了。 他說他會想念每天早晨七點三十分的那些短訊。 我說我也是。 這樣就好了。 是吧?! 將美好的這些收藏起來,鎖在記憶的箱裡就好。 不要讓那些不美好…

日日是好日

星期三的早晨,這裡的天氣好的不像話。 開著車,到附近的一座廢棄酒廠晃晃。 昨天和Jeff閒聊,他問我今年要去哪裡旅行? 是說,除了八月小妹的婚禮得要出趟遠門以外,今年約莫就是不會有任何的「到很遠的地方」去這件事情發生。 不是我不想,而是光是家裡辦這門西式婚禮,就已經很多事情要做了。 從場地,禮服,小花童的一切大小事務等等,就是一整個佔去了大把的時間和金錢。 以至於,原本計畫六月想要去巴黎的這件事,也只能跟著暫停一下。

另外,我是跟Jeff說,出門,要有旅遊伴。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很沒有出息的一度在年初時希望可以遇到能夠和我一起出去旅行的另一伴。 可是顯然的,就是天不從人願。 妳越是想的事情,就是越難達成。 所以呢? 也不要再把精神寄望在這麼不切實際的念頭上了! 倒不如直接上背包客棧,找個陌生的旅遊玩伴還比較有效率一些?! 對! 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 (推頭)

不過既然不能出遠門,而我最近又極需要使自己忙碌一些,於是乎就只好帶著相機,到過去經常會經過,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停下腳步走進去的地方看看。 比方說,昨天,我去了位在LA市中心的中央圖書館。 車停好了之後,走進圖書館裡,整個氣氛是一整個好到會讓人罵髒話的fu! 它保留了十九世紀時的圓頂壁畫不說,整棟大樓裡藏書的味道更是一整個讓我感到神清氣爽!

今天呢? 則是去了一座廢棄酒廠。 酒廠距離我工作的地方不遠,嚴格說起來只是隔了幾條街,轉個彎就到了。 一九零三年時,是座發電廠,後來則是成為啤酒公司釀酒的場所。 Pabst藍帶啤酒公司遷移之後,這處就成了廢墟。 於是乎,從一九八二年開始,這兒就開放給藝術家入駐,成為據說是世界之最大的藝術家紮營區。

嗯,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像寶藏嚴和上海的田子坊? 不過和台北的寶藏嚴,以及上海的田子坊有別的是,不論是寶藏嚴還是田子坊兩者除了有藝術家住在當地以外還有店家營業,LA釀酒廠這兒,純粹為藝術家的工作室。 可以住,可以在此工作。 每個月的租金依照出租的工作室大小有別。

每個月最少是1200塊錢美金起跳。 說起來,就地段來講,這價格還算便宜合理。 不過,限定房客將此處作為藝術創作使用。 每一年的三月和十月,分別舉辦兩次的開放走廊活動。 從四面八方湧入的觀光客,可以直接透過他們開放的工作室,欣賞,購買他們的作品。  

拍下幾張照,轉個彎,到Little Tokyo去晃晃。 話說以往,都…

深夜食堂

日前,我在博客來一口氣訂下了六集的深夜食堂。

「每個人都可望有一個這樣的地方。 填飽飢餓的胃與疲憊的心。」

是說呢? 日文課快要開課了。 希望下次在看漫畫的時候,可以是以原文的方式閱讀。 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多才多藝的女人,相反的,我覺得我的人生根本就是很失敗。 因為有了失敗的人生,才有這樣的閒情雅緻去學習才藝。 (掩面抱頭痛哭) 然而,既然人生,已經是成了這副德性的了,貌似,我也只有接受它的唯一選擇。


最糟糕

Which one is worse?
Failed without Trying?
or Tried then failed?

哪個,才是最糟糕的?
失敗,因為從未嘗試。
還是,嘗試之後失敗?

學會

她說「自覺」是件好事。
我也覺得是。

人不是 自出生以來就有自覺得能力。
那過程,是以艱辛,淚水換取而來的。

好比說,她學會不翻舊帳。
我學會,愛情,它其實一種對等的關係。

妳愛的人,必須也同樣地愛著妳。
那才稱之為愛情。

試想, 有沒有這門課?
好讓我們早一點修好它的學分。
得以避免後來的一路跌跌撞撞?

雨天

有些問題,當沒有被提起的時候,妳壓根就不會想問問自己為什麼?

昨天夜裡下起了大雨。 嘩啦啦的雨聲,醒來後院子裡一片狼藉,拿起畫筆,想在紙上留下點什麼,忽然地想起那天下着大雨,被提及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不帶傘? 為什麼不穿着防水的雨衣?」 這些問題,當沒有被提起的時候,我們壓根就不會想要問問自己為什麼。 或者,是因為這裡不常下雨? 或者,是大雨來得太急,根本來不及準備? 又或者,外頭可以躲雨的地方太多太多? 更或者,自己從來不帶傘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大雨一直沒有停息過? 我還在想。

恍神的片刻

早上收到阿尼傳來的訊息。 他在越南。 說那裡天氣很熱。 回想起數日前,這裡也很熱。 打開窗,風吹進了屋裡,窗簾騷動。 然後,思緒很快的飄到了某一個夏天。 那時,這裡也很熱。 有點像現在這樣。 我有點恍神。 剎那之間,我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但原來還在這裡,一直沒有改變過。 所有事物的發生,顯得十分不可靠。

回了他的訊息。 我跟他說:「我很好,請不用掛心」。 另外,下個週末開始會去上日文課。 我想我也會努力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無論那是個什麼樣的自己。 多情的人並不壞,只是比較容易疲倦而已。 找些不同的事物,分散那多情的注意力,我覺得這樣也是可以。 有些人合適的角色,或者,並不是每個人也都合適? 有些人預期的影像,並不是每個人也都可以看見。 約莫是這樣。

昨日整理閱讀筆記時,翻閱到自己節錄下「煮海」中的一句這樣的話:

「生物的演化就是為了適應。」

我很好,請不用掛心。
我正在演化的過程裡...

綠的手帳

幾個禮拜前去看了一個展覽。 赫然地發現自己對於不同材質的紙張,以及用來作畫的原子筆,色筆等等特別感興趣。 隨行的朋友,很快地察覺了我的特殊嗜好。 不過,很多時候沒有人提醒的時候,就常常不自覺,無法意識,一旦經過他人提醒才會察覺自己的某種特殊行為。 好比說,我特別喜歡欣賞創作者以塗鴉的方式在紙上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昨天,貝姬貼了一張隨手的插畫,不過她覺得自己畫畫沒什麼天份,有點手腦不協調的感覺。 是說,我倒覺得,是人都會畫畫。 在人類有語言產生之前,人類就已經懂得以繪圖的方式溝通。 所以,我一直以為,即使有一天我們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人們還是能夠勾勒出腦海裡想要表達的事物。

最害怕的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不會畫畫。
我覺得,最害怕的,我們不再和彼此說話。


解答

有些問題,並不是無解。 而是問題的根本存在性。
有些答案,不是不想給,而是明知道有了答案也未必就能使其問題迎刃而解。

於是乎,我以為,問題僅存在於「問題」的根本。
若不是一開始便執意要將問題視為問題,也許就沒有所謂的答案。

某日,和同事午餐時的談話,他說,或者,問題在於我太執著于和某種類型的異性戀愛,以至於無論嘗試幾次,總是要面臨失敗的命運。 那晚回到家裡,我看見妳留下的訊息,妳說妳總是和某特定星座糾結在一起。 這使我想起了那天中午時我和同事說起的那些話題。 我在想,或者,「執著」便是我們此生注定失敗的答案? 是,我也想知道。

「我沒有答案。 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妳知道,長期以來,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好像一般單純的女孩那樣,與喜歡的人熱戀,牽手,結婚,生孩子。 然而我總是不免在想,是不是我的內心裡有個不平凡的靈魂? 因此,注定了今生與平凡有別? 說穿了,我只是想做個庸俗的公主。 可惜那靈魂不依。

妳還好嗎? 嗯,我想說,我也是。 因為品嘗過那甜美的滋味,失去時甚是難以割捨。 寂寞的聲音,如雨後春雷,轟隆隆地在烏雲密佈的日子裡作響。 一點一點的承受。

午後一點,眼前的印刷體這麼寫著:「不過正確說,那也並不是單純的偶然。 你們兩個人的命運,並不是只順其自然地在這裡邂逅的。 你們是應該進入而踏進這個世界的。 而且因為已經進來了,所以無論喜不喜歡,你門都會在這裡分別被賦予任務。」

「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而我們的任務,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個問題的任務,便是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是轉變,還是突然看見?

什麼樣的人出現,才會為妳帶來轉變?
還是說,不論是什麼樣的人出現,也無法給妳帶來任何的改變?

或者,我們維持朋友的關係的確是好一點。
至少,我相信我不會討厭你。 而我,說什麼也不想討厭你。

女朋友材質

前幾天,回家的路上我思考着。 究竟,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蛋捲說:「重點在於妳老是把精神上的伴當成男友的前奏,所以非黑即白,但我覺得這是兩馬子的事情。」 回頭想,嗯,這是年齡與歷練的關係吧?! 應該和自身沒有什麼關聯? 畢竟,我們都已經不再是青春無敵的少男少女。 也無意將廣結善緣這件事拿來當作娛樂消遣。 那麼,若以終身伴侶作為交往前提又有何不可?

妳說,男性朋友嗎? 我有啊! 也不少。 他們好不好看? 當然好看。 他們和我是不是談得來? 當然談得來。 他們是不是很好的精神伴侶? 當然是。 然而,我並不會對這些男性朋友們,有進一步的遐想。 或者,是我將關係區分的太清晰? 又或者,我就是做不到將普通朋友與心儀的對象公平的對待? 以至於,有了目標,我便全心全意的投入? 於是乎,像我這樣的人,就是無可救藥了。 是這樣子的,是嗎?

嗯。 然後,回家的路上,我便開始思考着。 也許,這就是我的材質。 是男性朋友眼中的紅粉知己,但絕非他們會想要藏起來的女朋友材質。 他說,我很好。 他說了許許多多讚美的話。 聽起來,或許美好。 或許,在每一個時刻裡,的確滿足了內心小小的虛榮心。 但,我只是在想,我再好,你終究沒有選擇我,我再好又有什麼用? 是吧?!




就讓我忘記你

就讓我忘記你

忘記 白色的上衣
寬厚的肩膀和逃犯的表情

忘記 你微笑的樣子
忘記 那天 你嘲笑著我
站在櫃頭後方的樣子

忘記 你深深地相信
把褲子繞在自己脖子上
就可以知道合身與否的事情

忘記 你說話時
靈活的眼神 和
咕嚕咕嚕轉動的表情

忘記 那天下着大雨
你站在對街 撐著傘
前來解救我的情景

忘記 我身上的刺青
是因你而起

忘記 我對你說的
每一個小故事

忘記 帶走
那顆你觸碰過的乒乓

忘記





忘記



忘記



讓我心動

最困難的事

最困難的事並不是妳喜歡的人,並不同樣的也喜歡妳。 最困難的是,妳必須試著去理解,去相信,除此人之外,仍有許許多多的人可以彌補他在妳心中的地位。 最困難的是,妳必須強行的告訴妳自己,離開他,妳會好過一些。 況且,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誰沒有失戀過? 誰沒有被拒絕過? 誰沒有在妳們交流了訊息之後,才發覺原來妳們只能是朋友。

最困難的是,無論妳喜歡與否,接受與否,都得帶著這樣的知覺緩慢的越過那傷口。 最困難的是,妳看著它,不斷的長瘡流膿。 然而妳仍舊是清醒着的。 並清楚得知道,這段時間裡,妳們之間的那些,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

失足

一失足,栽進了坑洞裡。
究竟是我挖了洞,還是坑洞總在我左右?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Until the the day i die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from the moment it reaches the sky
since the summer of 1969

When he went away as a child
the town was shaken by the news they saw
he was the boy and no one knew about

his father worked on a farm
not much was there to be fooling around
mother die of something
doctors said it was an incurable disease

life was hard
and so was his father's fist
little did he know
other than sky can be blue

When he went away as a child
the whole town shook up by the news they saw
he was the boy that no one would loved

He went away
as far away when he went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Until the the day i die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neither will I





說不疼

說不疼。
那是騙人的。

有時候,衝過了頭。
好像,就是得碰壁。

次序

Which One Comes first?

先有了失敗的愛情
才有了感人的詩句?


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日前,我才有了這樣的領悟。 一旦靠近了某個人以後,我一直都會有個這樣的想法。 我一直都會想要把對方吃掉。 但請不要誤會,其實我並不是想著和對方發生什麼性關係,而是,認認真真地把對方吃掉。 那人可能看起來不怎麼美味的樣子,皮下的脂肪也許多了些,他的毛髮也許茂密了些,甚至於可以說,他與生俱來的沒有任何一點特質是別人所沒有的。 但我,一直都想把他吃掉。

黃昏時,我跟著他的車子,轉進他住的那棟公寓裡面。 看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大門的鑰匙,插進了門鎖裡,扭轉,開門。 然後,他關起了大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是說,其實他並不知道我跟在他的背後,做了這件事情。 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我看著他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養了一隻貓。 那隻貓在他打開了大門之後,總是透著門縫看著躲在門後的我。 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 我討厭他的貓。

我一直都想把他吃掉。 一小塊,一小塊,冰凍起來。 一小塊,一小塊,慢慢的食用。 就像,那天他的貓在他打開了大門之後,突然的走失。 是的,走失。 他後來問起我,有沒有看見他的貓? 我跟他說「沒有」。 然後,我們繼續著當時的晚餐。 他說,那天的雞肉,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特別的美味。 我想也是。 最愛的,總是最美味。



然後。

初春的早晨醒來,冷嗖嗖的空氣,冰涼涼的氣溫。

然後,他說,他的遠行近在眼前。
然後,我便陷入了一陣沈思。

我說那城市裡有海港,春天時綠蔭環繞,秋天的楓掛滿了詩句。
夏日蟬鳴,冬季裡白雪皓皓,一切都會是那樣的美麗。

美麗又哀傷的東海岸線。

所以說呢? 這叫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幸福這東西?
它好像煙火,狠狠地綻放過。
然後,生命自然而然地走入它的主導權,主導我們從此以後對幸福所有的概念。
怎麼可能相信?  怎麼可能?

哪時候?

老實說,我也想吃掉你,和你身上的的巧克力及奶昔。
然而,一段穩定健康的關係,建立於一份堅固的友誼。

於是乎,我仍在等待。
你哪時欣然地,想要被我吃掉?

如此可知,義大利人是對的,
食物和做愛,的確是人類的最基本需要。

Viva Gordita!

上週二,我在LA Downtown拍照。 午餐時和一位朋友碰面,他說,Grand Central Market裡頭有間墨西哥菜他很喜歡,特別向我推薦。 於是乎,那天我們就約在Grand Central的大門口碰面。 話說,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到Grand Central附近去拍照,印象中上次到Grand Central時的印象是:「人很多,很吵雜」。 想想也是,這座落在LA市中心最大的菜市場,怎麼能不擠?

他說:「Grand Central」
我問:「車站嗎?!」

是說,若不是因為在紐約長大,若不是因為對Central Station這部電影有著特殊的情感,若不是因為這許許多多的記憶而累積起來,我始終覺得對於Grand Central這兩個字,並不會有太多的感覺。 感覺,我跟他說,關於情感的依靠就是這個樣子。 一旦對於人事物有了初步的相識,一旦熟悉了對方的名字,那便是情感依靠的開始。 我不害怕依靠,卻害怕分離。 他靜靜的聽著我說著這些。

午餐時間的Grand Central,人來人往的很多人。 正門位在Broadway上,不時的會有大批的觀光客前來此處參觀。 從三街的轉角口開始,有著名的Bradbury建築物。 這棟具有百年歷史的大樓,座落在LA最熱鬧的市中心。 它的主人,Lewis L Bradbury曾是十九世紀時期最有錢的採礦商人。

1893年時,Bradbury請了當時的建築師George Wymann來設計這棟建築物。 Wyman當時,對這件事情並不十分感興趣,直到有一天晚上,Wyman作了一個夢。 夢裡,他已經過世的弟弟Mark Wyman留下了一些字。 傳說,夢裡他的弟媳透過通靈板留下了幾個字給他:「Mark Wyman/take the / Bradbury building / and you will be / successful」。  Successful,成功。 傳說這個單字在George Wyman的夢裡是以倒寫的方式呈現。

走進這棟建築物,它的屋頂以透明的玻璃所建造而成,陽光充沛的日子,讓大理石建材的樓梯折射出它的光彩。 黑色的鐵欄竿,古老的電梯,四面看似冰冷的建材,在日光照射之下,顯得極其溫暖。 雖說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建築師當時這段夢境的小插曲,使得我對Bradbury的印象仍舊蒙上了一股神祕,黑暗的陰影?

如今的Bradbury…

留不住

詞:芭樂米/沈志煒
曲:沈志煒


青春 留住了甚麼
留住了灑落的菸灰

我們 留住了甚麼
留住了尷尬的氣味

留不住歲月
留不住情人的眼淚
回憶在空氣裡 卻留著獨特的地位

留不住季節
留不住自己的昨天
卻留下旅途中 讓時間帶來的蛻變
          (妳夾在書裡的信籤)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聽來多感傷的字眼

了解 我終於了解
留住的是一場悼念
      (一個永遠)

Will You Call?

在Santa Monica附近,有一處廢棄的工廠,簡陋的鐵皮屋,但街的盡頭卻是別有洞天。 藝術家們將其貌不揚的鐵皮屋打造成一間間的畫廊,美術館。 裡頭的作品小到默默無名的藝術家,大到世界聞名的巨作。 數十間畫廊,在此將鐵皮屋活出了新的生命。

星期六的下午,我一個人走路。

你會不會? 有時候,明明就是不想一個人。 但不論是什麼原因?! 你仍舊是必須一個人。 Beatrice Wood,傳說中的達達之母,她是這麼說的。 她說:「女人的工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男人。」 無論妳同意與否,我以為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伴侶

我認識了一個人。 他跟我說,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關係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他接著跟我說,有時,我們尋找的並不是一個可以穿著白紗,步入禮堂的人。 更多的時候,我們所尋找的,不外乎就是個「伴侶」。 而這樣的伴侶,有時,你並不是非得跟他發生什麼樣特殊的關係。 你們只是開心的作伴了而已。

是說,這話若是說給十年前的自己聽,也許,真的沒有那麼的中聽。 甚至於,我想,我會感到無比的難過萬分。 仔細的一想,似乎,的確是這個樣子。 也許,正是因為我們對於「伴侶」的定義有了差異。 以至於,總是特別的對於那一個個擦身而過的人物,感到萬般的灰心,挫折感極大。 可是想想,其實也沒什麼。 那人,只是在你的人生旅程之中,陪伴著你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若是能夠將所有美好的時光停留在起點,或許,我們的心就不會一再的受創? 但,事情畢竟沒有想象中那麼得簡單。 他是一個人,也會有感覺。 於是乎,當你們共有的美好時光,走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趨勢之時,也許,不論之後多麼努力的想要在一起,約莫也回不到了從前?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 那天,他向我解釋「Soulmate」的定義。 他說,關於靈魂的伴侶,他/她肯定不是跟你/妳住在一起。 說罷,他臉上露出了某種失望的表情。 只是在當時我無法理解的表情。 然而我只是在想,若當我們的人生,走出了條岔路。 我以為,那就這樣吧! 相濡以沫,不如相望於江湖。


不,我說不

不爭取,就是真的不想要嗎?!
又好像不。

有時,或者正是因為太想要,
反而就懦弱,就怯步了?

可,奇怪的是,
這時候,那人又突然的前來叨擾。

不爭取,真的是不想要嗎?!
還是說,我們往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


烏雲總是籠罩著我

事情的發生,往往是出於巧合。 巧合的事情有很多。 比方說,有些人你想念他,他就突然的捎來了消息。 又比方說,有些人你想見,他就突然的出現。 我以為,這些全都是巧合。 巧合的是,在某個時間的停格裡頭,你們就是如此巧合的相遇了。 他聽妳聽的歌,他看妳看的書,他喜歡的Andy Warhol以及Roy Lichtenstein。 那些個巧合集結於一身,使人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妳幾乎就要深信著發自內心的使命感。

然而事情的發生,往往是出於巧合。
巧合之事,往往總是要靠點運氣。

而我總是覺得,運氣這東西,它離我十分的遙遠。 而烏雲它總是籠罩著我,厄運這東西也一直都沒有歇息過。 這些個與幸福距離了十萬八千里的事情,我是在想,真的是和個性有關嗎?! 還是說,由於長期處於烏雲密佈的狀態裡,使我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相信什麼? 以至於,我們就是彼此的看衰了自己?

「Verse」 One

[1]

No matter how much we suffered in our lives or how unbearable the moment may seem, our memories about suffering is always short. You won't remember much about the unhappy moments. It is the happy ones that count. But since you don't remember, therefore you keep going back to remind yourself what it was like to suffer. Unhappiness never last for too long once the happy one kicks in.

[2]

The beauty of growing up is that every second awaits exciting things to happen.
Even if it means to fall and break one's neck.

[3]

I have no clue why people would be addicted to this. And I would never be able to understand how people go through and get a 3/4 sleeves. It is a very interesting experience for it releases a lot of negative emotions one may have within.

這算什麼?

我將一切情感的壓抑,化為永恆的刺青印記。
這一次,要堅持地做我自己,像一隻脫繭而出的蝴蝶。

比起一次又一次的心痛,這ㄧ點又算得了什麼?

讓我殺出一條平穩的康莊大道

星期六,下午兩天。 日光充滿的日子。 屋裡播放著Mumford&Son的歌曲,民俗風味十足的團體在音箱裡頭歌唱著。 我的貓,在另一張沙發上休憩。 我在日光下,寫作。 寫作,是光線的問題,是心情的問題,是耳邊聽見了什麼的問題,也是窗前有個什麼飛鳥蟲蠅飛過的問題,我想。

那天夜裡,他跟我說他要的火光。 此事確實困擾了我幾日。 火光,有朋友跟我說就是那怦然心跳加速的感覺。 是說,這感覺,我也曾有過。 但,怦然心跳這件事,來得快,去得急。 霎那間的火花,絢爛耀眼,但誰又能擔保這火光的力量,足以一世? 還是說,人生苦短,現在遠遠的比一世來得重要? 一世,聽起來好長的樣子。 也難怪了現下一切以飛快似的速度在運轉的社會下,不論什麼都得快一點。

是說,這也就難怪蛋捲前些時候指著我鼻子對我說,「妳根本就是花心,見一個愛一個」。 仔細一想,的確是。 至少近年來是如此的。 見一個愛一個。 他們都好,都很好。 我是說霎那間,感覺都很好。 然而事隔一些時日之後,又不覺得他們有多好?! 再好的人,一旦沒有交集,不論再好也都枉然。 就是跟妳,毫無瓜葛,不在交集的人了。 沒有了交集,時間久了,最多,只是在妳的記憶裡偶然會回想起這個人。 再久一點,妳可能連他的長相都記不住。

今早,我跟貝姬這麼說。 我說,雖說有些殘忍,若不,妳就用妳的感情來成全我的愛情吧! 如果,我倆注定只有一人能夠升天得道。 不如,這次就讓我殺出一條康莊大道? 妳看,我的心眼果然就是不太好。

關於朋友一事,我始終覺得,約莫就是你關心我,我關心你。 而朋友之間話不用多,日子久了,有時,看在眼裡,想在心裡,說不說出來好像就是認為那個人會懂。 然而有時我又以為這件事也不是絕對的。 似乎,總是有一方,要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決心和毅力,方能維持著那樣綿延不絕得情感。 這樣的情感,據說是會比較長久。

於是乎,我今早對她說的是,她的什麼我是看在眼裡。 有時,說也好,不說也好。 就像一杯水,擱著。 對,就只是擱著。 擱在那裡,它也不礙眼,需要時可以備用。 事情總是要過去的,我想。 現下的一切總是要過去的。 而我以為,有些事情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只有往前走。 Don't Look Back!



誰是誰的唯一

他說,在一段關係之中,過早表達「忌妒之心」是有點危險。 知道自己是被需要,是件美好的事情,但,忌妒之心,足以殺死一段關係。 這部分不得不謹慎! 於是,究竟,誰是誰的唯一的人? 或者,我們誰也不能沒有了誰!? 又或者,我們誰都可以沒有誰!? 誰要做那誰的唯一的人? 誰說,這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到有那麼一天,有個這樣的人出現,他(她)這麼對你說,在一段關係之中,忌妒之心足以殺死一段關係。 妳突然間的恍然大悟。 他的話,深深的刺傷了妳的心。 然而,妳卻出人意外的感激他的坦誠相對。 他清楚的指出了妳犯錯的地方。 他的善意,妳的心酸。 我覺得,他的人,深不可測。

倘若,我們必須在每一場相遇之中,學會什麼?
妳想,他教會了妳什麼? 使妳這樣新的體會?



在巴黎鐵塔下

那天,我一個人,在巴黎的鐵塔下。 買了一杯咖啡,咖啡裡頭添加了些愛爾蘭奶酒,左手邊的那個位子上,坐著一位男士。 那位男士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我一眼就認出了是某家知名廠牌的筆記本。 海明威也愛用它。 那男士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在巴黎的鐵塔下,獨自的喝著啤酒。 街上的人來人往,我偷偷的看著他,他凝視著遠方。

所有,擦身而過的人,他們都在我腦海裡留下了一些畫面。 而那些畫面,乍看之下,我實在不清楚它們的意義。 但,不論是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不斷的在腦海裡留下了畫面。 那人,說過了什麼殘忍的話,又或者,妳是如何的認為那人是如此的完美無瑕。 畫面一旦過去,如夢一場。 就像,他所形容的那一瞬間的電光石火,誰又能擔保,能夠長久?

那天,我一個人,在巴黎的鐵塔下,買了一杯咖啡。
反覆思量著,他想要的電光石火。





他寫錯了兩個字

回到家裡,桌面上一張航空信件。 沒有地址,沒有署名。 透過信封傳來淡淡的香味,我以為,是妳們誰寄來的紅色炸彈。 打開信封翻閱,字跡在紙上飛舞,上次看到他的字跡,約莫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 有一年聖誕節,我收到他寄來的賀卡,卡片裡頭夾著一張文書紙,紙上潦草的字跡。 那一年,我還偷偷地喜歡著他。 而我所說的偷偷的,似乎,也不完全屬實。

下午時回到家裡,書桌上就擱著那麼一封信。 也沒有署名是誰寄來的,我印象中,他總是很健忘。 經常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情。 一些不斷與人重複的話,一首總是播放的歌曲。 我一直在回想,認識他的那一年,我究竟都在做些什麼? 認識他之後,那幾年我的人生又有了什麼不同? 老實說,其實我真的想不起來。  

然而回想起來,我一直覺得是他教會了我,旁人可能一輩子也學不來的事情。 打從內心的喜歡一個人,原來就是那個樣子。 每天每日,總是在心底醖釀著些什麼。 知道他好,聽見他好,看見他好,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我一直覺得,喜歡,就是那個樣子。 包括喜歡的大明星,喜歡的暢銷作家,喜歡的球星,喜歡一個人的形式,約莫就是那個樣子。 相知相守,相互扶持。 認識他的那段時間裡,他的的確確是教會了我很多事情,也包含了認識自己。 從每日的書寫過程之中,遇見了自己。 所以,我在想,他寫在賀卡裡的那些,我是明白的。 明白他說的那個「自己」。 我想說,我也是。

是說,字寫久了,對錯別字特別敏感。 而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件事。 於是乎,在末尾寫著「寫錯了兩個字」。 嗯,沒錯! 他真的寫錯了兩個字。 我也真的就若有其事的拿起了紅筆圈起了他寫錯的那兩個字。 我覺得,認識他,真的,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驕傲的一件事。 而且,一直都是!

每每提起了他,嘴角仍舊會微微的上揚著,一直都會。







一切還是憑感覺

好吧,我承認近期來十分積極的結識男人! 半年下來,認識了幾位條件算是優秀,無不良嗜好,不抽煙,少喝酒的人才。 當然,我個人覺得這距離前陣子所說的那「五十個男人」的數量還十分有限,但,老實說,我是覺得,若這世上真有什麼注定中的事,約莫也不用真的到五十個那麼多就是了。

大年初一,睜開雙眼,忽然地想起了「感覺」這件事。
我始終覺得,一切還是得要憑感覺。

印象中,蛋捲說了,蛋捲說:「也不過就是吃了一餐飯而已,這麼快地談什麼感覺?」 是說,也是啦! 就是不過跟了陌生人吃了一餐飯,然後各自的回到個人的生活圈裡,談感覺,彷彿是有點言之過早的樣子。 然而,日前我和某人閒談時,我說:「但這過程其實就像是一筆交易。」 我是說,就是生意上的往來,買方與賣方之間,也是有感覺可以談。

我感覺,你這個人不夠誠懇。
我感覺,你給的價錢不夠理想。

諸如此類,于買方和賣方之間隔著一張餐桌之間,所賦予對方的「感覺」。 感覺之事其實很妙。 那男人喜不喜歡妳,對妳感不感興趣? 這類的事情,隔著一張餐桌,多數時我覺得就是可以預知你們之間究竟有沒有後續發展的可能性。

比方說了,我個人挺注重眼神的。 我和你說話時,你的眼神是否正在游移其他的地方。 又或者,談話之間,對方總是無意的去談論起周圍正在發生的事物。 那不穿襪子的中年婦女,那坐落在餐廳裡的一缸魚,這些,關我個屁事?! 當然,你可以說,這是因為對方再找話題和妳聊。 但我覺得,就不是耶! 誠懇的人,他們的眼神永遠是那樣的堅定。 妳說話時,他絕對是全神貫注的在傾聽。 對於週遭所發生的事物,他並沒有十分注意。 當一個人的注意力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時,那絕對是從眼神可以看得出來的。

眼神不誠懇,說話時輕浮,約莫就可以列入「謝謝再聯絡的名單」之中。

而我覺得,男人,真的不能太小氣。 不過只是有好感而已,並不是非此人不可的階段裡,大可不必大費周章的非得要把對方加入自己的臉書名單之中,然後再將對方刪除。 我感覺,我頂多是會說句:「幹! 林老木的~」 然後揮揮手,感謝對方上演了一齣精彩的喜劇片。

所以說,愛吃拉麵的男人,不能要。 因為我可能無法接受今生今世就是要吃很多碗拉麵這件事。 有潔癖的男人,也不能要,因為我可能無法一天24小時穿著襪子在自己家裡的木地板上走來走去。 誓死要將自己認識的所有女生都加入臉書的男人,也不能要,因為我一點也不會想要被加入啊! (遠目)除此之…

我愛他總是比他愛我多

前些時候,情緒低潮時,貝姬跟我說了這麼一段話:

而你我都知道在感情裡「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都有點危險。
這段話,突然的敲醒了在低潮時期的我。 和她談完話的那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句話的意義。 反覆的思量之下,我仍舊是「覺得」,在感情的世界裡,我們就是無法擺脫這一連串的「我覺得」,「應該是」,以及「可能是」。 我們就是無法不以自我為中心,去思考,揣測對方的心意。

說穿了,這並不為什麼,只因為我們都是感情裡的個體戶。 妳無法預知對方在沈默的時候,是否也和妳所想的一樣? 正是因為無法預知那些思緒的起承轉合,也沒有預先規劃好的地圖,唯一有的,是這一連串的「我覺得」,「應該是」以及「可能是」。

我覺得,他是愛我的。
我覺得,她可能會喜歡這些。

而我覺得,當一個人不愛你的時候,不論妳如何的覺得也來不及挽回他要離開的心意。
我甚至覺得,愛情,它儼然就是始於無數個「我覺得」,它亦結束於無數個「應該是」。

然而這些個「我覺得」有時候,並不只是單純的我覺得而已。 更多的時候,我們的「我覺得」恰好的與另一個人不謀而合。 我覺得我有點喜歡你,而你也覺得你有點喜歡我。 恰到好處的,我們同時都覺得在心目中有了喜歡的感覺。 又或者,我覺得你不再愛我,而你也覺得你對我感到冷淡。 只要那樣的覺得在一方的心中開始醖釀成災的時候,我以為,正意味著一段情感的轉折。

有些轉折,是好的。 也許,就推向你們走入了另一個階段的人生旅程。
而有些轉折,就此註定了分離。

我覺得,我們都常容易陷入那樣的困境。
「我愛他總是比他愛我更多一點」





我的八點檔人生

「現階段,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的戲劇化。」

今早醒來,我留在噗浪上的一句話。 我沒有要我的人生,多麼的多彩多姿,也沒有要我的人生,多麼的驚奇冒險。 我僅僅渴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歡樂時,有人同我一起大笑,在痛苦時,有人陪我一起大哭。 沒有艱難不可觸碰的小情小愛,不需要餐餐的享用燭光晚餐,沒有長得好像布萊德比特的完美情人,也不需要家財萬貫的富商小開。

現階段,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的戲劇化。
而那個人,不急著離開。

對於那反反覆覆的情愛,小心翼翼的揣測對方心意的過程,使我感到加速的老化。 身心靈的疲憊感,那些個看似無止盡的哀傷,幽暗,宛若八點檔上演的劇情,等待,等待,再等待。 每一個等待的背後總是緊追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失落。 我跟他說:「現在的我很好。 所有事物的發生,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 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戲劇化。

對於那你來我往的信件,感到厭倦。 每一次的相遇,好像我們都必須重新的交代一次自己的人生。 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有這些奇異的想法? 又是為什麼我們渴望被看見,卻沒有人看見自己的事實? 但似乎又不是只要學會了「複製」,「貼上」以後,就會等於有長相廝守的永遠。

所以,究竟這樣繼續的「複製」和「貼上」,還要維持上多久才算足夠?
還是說, 這整個過程的終點,只是要我們對自己好一點? 如果是這樣,那就到此為止好了。

我並不要我的人生太過於戲劇化。  

絕對是雜記中的雜記

前些時候,和朋友閒聊。 是說,果然就是這樣的嗎!? 就是得要這樣和許許多多的不同的人見面,吃飯,相處,交往之後,就是要在這麼多人數之後,妳才有可能發現(遇見)那個你這輩子再也不會離棄,亦不會離棄你的人? 朋友說,絕對是。

於是,我異想天開的想出本這樣的書。
書名我也想好了,就叫它做「我和這十二星座男人的悲歡離合」。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大賣?

但想想,似乎也沒錯。 到底不是二十歲時那般的青春無敵,也絕對是會這麼想著,身旁坐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未來要一起生活三十個年頭的人。 光是想到這點,我就覺得無比的可怕! 那人不能太臭,因為妳極有可能因為他實在是太臭讓婚姻蒙上莫名的陰影。 那人不能太幼稚,說話時不能太蠢,不能太沒有禮貌,不能太高,不能太矮。 所有的不能,僅僅是因為妳似乎是很清楚,現在身旁坐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要和妳一起攜手度過三十個年頭的人啊!

你猶豫,害怕,所以只好趕緊伺機逃跑。
這是人的原性? 絕對是。

說到這裡,我老是想起前幾年貝姬形容的那個來到他家裡修東西的男人。 脫了鞋,腳就是一整個臭得要命,無名指上卻套有著結婚戒指。 我總是想起,她形容的那個男人。 而我更好奇的是,那個願意嫁給他的女人。 那個女人,到底要和多少的男人相遇之後,才會遇到這個脫了鞋之後,腳臭得要命的男人?

妳們對此都不感到好奇嗎?

關於脫鞋這件事,前些時候,我和這麼一個男人吃飯。 外表彬彬有禮,看得出來,此人若不是出生在書香世家,在成長的過程裡,約莫也是被教導的十分有家教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們在小港灣附近的一家日本餐廳用餐。 餐廳的規矩進入室內入座前必須脫下鞋子。 那男人優雅的脫了他的鞋,然後整齊的放在餐廳前方附設的鞋櫃裡。

入座,點餐。

這過程一切平和緩慢的進行著。 就在這時,有個身形稍顯微胖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眼角瞄到了那女人光著腳丫子踩在木質地板上走了進來,男人對此耿耿於懷。 頻頻地對我說,那女人的水準如何如何。 但我後來在想,真正適合他的女人,應該會在這時,對此是也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議。 那人,肯定不是我。 我的神經太大條了,完全對光著腳丫子走在木質地板上這件事,就並不十分在意。

不知者不罪。
我以為,是這個樣子。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
都放在他的身上

希望他能帶著他們的希望
一起走向希望更多的地方

希望也希望
不讓他們所有的人失望

但有時,希望的背後
總是醖釀著什麼不尋常

他沒有將他們帶領更高的地方
也沒有將希望的所有
加倍的還給他們投在他身上

直到黑暗之神的降臨
吞沒他們所有的希望

將最後的希望
推向 煙消雲散的另一個地方

一切的希望
都宛如幻象

會實現的
就不會僅僅是希望

預設情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心裡預設這樣的人物。 他的身高,長相,身形,個性。 甚至於他的家世背景,出生的環境,現有的生活狀態等等。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就是會對於所相遇的人設下某些特定的條件。 他人好不好? 說什麼語言? 又或者,他究竟是個東方人,還是個外國人。 諸如此類的預設的「條件」是左右我們究竟要不要和對方熟識的理由。

他個子不夠高,他的長相不是很好看,他的性格並不強烈,他沒有很好的家世背景,也沒有優惠的出生環境,又或者他的生活狀態,就是不如你預期中的那樣迷人。 他可能還結過婚,有過了孩子。 諸如此類,全然與妳預設中想遇見的人毫不相符,但你們,就是相識了。 對,於是乎,妳開始設想種種妳們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理由,逃避開這個人的友善,卻又在骨子裡想著,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錯誤」的人出現。 那麼多不可能的事物重複的出現在妳面前。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究竟是已經不可能了? 還是只是我們預先的將對方設定成了這號不可能的人物? 我就是不可能和一起工作的人擦撞出什麼火花出來。 我就是不可能在教會的團體活動裡頭遇到什麼可以長相廝守的人物,一切的不可能,我覺得就是一直不斷地在我們腦海裡頭孵化。 可是,貝姬說得對,「有些事情當妳有了預設的立場時,那些事情就會變得不可能」。

可惜,我們並不是機器製造廠,便無法預設下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對象。 緊接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地錯過那些原本是有可能的人物。 他可能沒有你要的那些條件,但,一旦認識了他之後,那些原本預設下的條件似乎又顯得沒有那麼強的重要性。

我們都希望遇到那個,懂自己的人。 但試想,其實,說穿了你/妳又會是懂對方的人嗎? 可能不會。 於是乎,在這你來我往的情感推擠之下,我們只有繼續的帶著希望。 希望自己遇到的那個人,恰好的懂得妳得所需,而妳也恰好的能夠滿足了對方的需要。 不論那樣的「需求」到底是什麼。 它很有可能只意味著你們在彼此人生的旅途上是同行的伴侶而已。 沒有強烈的關係,你們僅僅是一起同行。

因為對事物,對所遇見的人沒有任何預設的立場,所有的事情都具備了某種可能性。 他可能會很喜歡妳,他可能對妳感到興趣。 在這一切的可能之下,去發展出一段無限可能的關係。

想想,其實,勇敢地追求愛的人並不可憐,也不可恥。 即使受到了挫折,其實,也不可悲。 至少,在這一連串的被拒絕,受創之後,妳開始理解錯真的不是在妳。 但,如何在這…

心淡

星期天的早晨,打開信箱,收到小妹傳來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有個附夾的檔案,按下播放的按鈕,是小妹現居的處所。 拍攝的人,是我未來的準妹夫。 母親說,昨晚夜裡小妹來電說,她收到了日前兩人相中的訂婚戒指。 影片中的人,和那只戒指,閃閃的發著光。

起床後,我是在想,有時候看見或者聽到了四週圍大家都幸福快樂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心理有些不平衡的感覺。 彷彿就是難免的會產生一點憤世忌俗的心態吧?! 那些對他人而言,看似垂手可得的東西,對我來說,似乎就是和我有著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 有時,悲從心中來了,就是不免泛紅著眼眶。

但其實,我明白,有時,幸福是十分主觀的東西。 而這世上又並非凡事都是絕對的。 現在快樂的,並不等於未來也能長久。 而現在所缺乏的,也並不意味著永恆的缺憾。 這些其實,我都明白。 然而,我是覺得,說這些話的人,是否也真的體驗過了那期間的煎熬與苦痛? 就像,有錢的人,永遠也無法體會窮人的生活。 諸如此類,「你不是我,又怎能瞭解我的痛」的念頭近來時常縈繞在我心中。

又或者,我現在的狀態,就是處於「身在福中不知福」? 今早醒來,閱讀了這段文,老實說,我真的是再不能同意它更多了:「人生就像拉屎一樣。 有時即使已經很努力了,但頂多只是擠出了一個屁!」

所以說? 嗯,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不論多會說,也填補不了,那每個哭濕了枕頭的夜晚。 阿尼說,「這都是寂寞惹的禍!」是說,其實我在想,寂寞,其實也還好。 我從沒有想過,要用一個寂寞,來填補另一個寂寞。 然而,我只是一直有個這樣的小小心願,其實應該不算要求太過。 我希望,下次再流眼淚的時候,有人可以幫我擦眼淚,並且給我一個扎實的擁抱。 就是,這樣而已。

他們說,心淡了,人就來了。
是說,心淡,說起來倒簡單。  


這是很冒險的事

她說,而我們都知道,在感情的世界裡「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都有點危險。
但,我以為感情之事,原本就是需要有些「我覺得」,與「應該是」「可能是」才有想像的空間。

又或者,感情之事原本就是與危險劃上了等號。
我們永遠的都會將自己的感情投入一個最不安全的地方。

而有時,只是有時恰好的,那人也願意和妳一起冒著這個危險而已。

"Never allow someone to be your priority while allowing yourself to be their option."
(永遠也不要把不當妳是一回事的人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