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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4

我是台灣人!

我娘一面看電視一面跟我說:「你看你看,這些學生書不好好地唸,去亂搞。 肯定是被民進黨給慫恿的!這些都是民進黨的!」我說...我覺得我娘應該不是唯一覺得這背後有政黨操作的人。 然而是說啦...於是,我得解釋給我娘聽,並不是每一個抗議活動都有政黨的操作。

對啦,或多或少有小部分的人是因為反對而反對,但事實上現在的青年學子更在意的是自己國家的走向,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況且若是比起男女朋友,時尚,流行趨勢這類議題,我相信這些學生們會對這些沒有營養的議題更有興趣。 然而當你將所有的期望放在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身上,或者深信在打著民主的口號下人民所選出來的領導者,能夠帶領著他的國人,走向一個康莊的未來時,任誰都會很難接受,你所有的期許會在一夜之間粉碎。

若是以小情小愛的角度來看,這就像妳的男人突然告訴妳「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在一起,而且另外我必須告訴妳,我把妳賣給了人口販子。」 相信我,任憑誰都會在此時此刻飆出滿口髒話。 「幹你媽的,把老娘給賣了!還說你愛我!操!」

早些年的一個便當,我記得只要賣$25塊錢。 去年我回到台灣,不要說是便當了,就是一顆肉圓,也要賣到$30。 雖說,我一直認為物價的上漲,實在是因為全球的景氣關係。 這並不是只有台灣才面臨的問題,但我更加不忍看見得是我們的人民必須面對未來對陸所新增的三十七項開放條例之下,迫使我們得要放棄自己的家園,遠走他鄉的結果。

事實上我並不反對開放,但開放的條件必須是雙方互惠,而我國人民有所保障的前提下開放。 說到底,若大陸並不以同等的地位看待我國,這和一個女人倒貼一個根本不愛她的小白臉一樣。 前往A咖之路,本來就困難重重,但如今我們所殷殷期盼的領導者非但無意成為A咖,相反的還如此心甘情願的讓人踐踏。

這時候,還要分什麼你我? 什麼政黨? 我一點都不想下次回鄉的時候,賣我肉圓的都成了大陸妹! 我對自我的認知是台灣人,土生土長的台灣人! 我只認黑白與對錯! 我們的上一輩,被政黨的惡鬥洗腦了,但我仍期許在我們這一代,我可以看見台灣真正的民主在我眼前茁壯。

Sun Flower Student Movement。318太陽花學運

話說呢,自從此番學運以來,我就一直保持旁觀的心態。 雖說我的臉書上面也有朋友參與了這次的抗爭活動,整個版面也是被洗版的狀態,我也都一直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但老實說,昨天我看得真的是火了。

面對學生的抗議,我一向十分支持的馬英九在台灣時間上午十點十所發表的幾項回應,看得我是一頭霧水。 而我所得到的結論就是「這人的腦袋真的是有洞!」對於學生所提出的各項質疑絲毫沒有做出確切的回應,相反的仍舊作出了過去一貫的官方說法。

如果說,年輕的這一代孩子是鑲金鑲銀,在父母師長的呵護下而長大的,我個人覺得那麼這些過去眾所期盼國家領導人約莫是吃屎長大的? 事情僵持了一個晚上,我真的很佩服台灣的地方首長,領導人還能睡得著。 在這樣群齊激動的夜晚,身為一個國家的領袖,你是怎麼做到可以默默無聞的? 我真的是覺得這是天下之大奇!

說到底,我要說的是,不論此時大家是在哪裡,還是要顧一下自身的安全。 活著才能去與不公不義抗衡。 我以你們為榮!

粉紅馬丁尼。Pink Mart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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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很少在部落裡介紹音樂專輯。 但我覺得這是一支完全就會讓妳聽完了一次之後就愛上的團體。 這支由十到十二名團員組合而成的「粉紅馬丁尼」最早起源于1994年,由鋼琴家Thomas Lauderdale所組合而成的法國團體。

整體來說是屬於比較冷門的一支團體,發行的作品除了採用了許多古典樂曲的樂器伴奏來詮釋爵士樂與流行樂。 這個月初時發行了他們第十張專輯「Dream A Little Dream」當中收錄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流行樂曲,充分的結合了古典樂與流行樂。 我個人非常推薦!

為何而奮鬥?

話說呢,「民主」這件事,我認為是不存在的。
那不過是政治人物用來統治他的人民時所喊的口號。

而民主,其實是不需要捍衛的。
需要捍衛的是身為人的權利。

男人的心

男人的心像在沙漠裡掉了一根針。
不是我不想撿,而是沙漠太無邊無際。

What Women Want?

2000年時梅爾吉普森飾與海倫杭特主演了那麼一部浪漫喜劇,名為「What Women Want」中譯為「男人百分百」的電影。 上映後單是美國的票房就獲收了1.8億美金。 劇中的梅爾吉普森飾演一間廣告公司的經理,是個典型大男人主義者,和前妻離婚了之後就和女兒生活在一起。 在職場上是一名猛將,最大的心願是當上該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

因為市場的需要,公司為了虜獲更多女性消費者於是特聘了一名女主管過來,再一次陰錯陽差的意外之中,梅爾吉普森在劇中所飾演的角色尼克,因不慎觸電,意外的讓他擁有了神奇的讀心術本領。 他發現自己能聽見女人心裡的聲音。 擁有了這神奇的本領之後,讓尼克的工作如魚得水,並且一改過去與女同事之間的關係,使他在公司裡成了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新好男人。

是說,這部影片上映之後,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因此產生了不少困擾。 就說男人吧,一個月裡總會有那麼幾天,估計也渴望擁有尼克這樣的神奇本領。 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喜歡什麼? 哪裡是不能踩到的地雷等等。 諸如此類的種種疑問,若是擁有了神奇的讀心術,便可以迎刃而解。 而女人,約莫也希望她的男人擁有這樣的讀心術? 否則,你怎麼會不懂我的心? 又怎能不知道我的需要?

偏偏,我們什麼都有了,唯獨沒有的是這樣的特異功能。 看不見,有時也聽不到對方內心的聲音。 那些不說出來的話,都成了永恆的秘密。 永遠,永遠的,它們就像一根紮深了的樹根。 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看得到的樹根。

但我覺得,其實我覺得有時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愛情,就像一件薄薄地面紗。 揭開了它,看得太仔細了並不美好。 隔著那層薄薄的紗,使我們對愛情擁有了美好的想像。 那些不完美的畫面,不美好的過去都可以一一的被抹煞。 倘若,都讓我們將對方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不覺得愛情還能有什麼好值得期待的地方。

它們依然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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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農曆年那幾天我特地的請幾天假期。 我爹是個十分「傳統」的人,在他的觀念裡,吃飯時是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 即便是到了現在,夜裡我若是晚歸,父親也會開著燈守著門。
老實說,關於守門這件事情,確實令我感到挺困擾的,畢竟不是十幾二十的青少年了啊?! 偶有和朋友多喝了兩杯,等著酒醒開車回家的時間一晃,回到家時往往已經是半夜了。 而我爹,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中長大,非得要巴望著晚歸的女兒進了門以後,方肯熄燈就寢。 反觀我娘,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女兒大了,她若是睏了,立馬就熄燈睡覺。 頂多隔天早晨看到人時,問個兩句什麼的罷了。
話說回我爹,正因為他是這樣傳統的人,以至於每年農曆年那幾日,我都會特地的向醫院請幾天假期。 打從除夕開始就在家陪著二老。 大年初一的近廟裡頭燒香,大年夜時圍爐吃團圓飯,這些琳琳種種幾乎都沒有什麼人在延續的傳統,估計只會持續留在我爹他們那一代。
前些時候,我和我爹一言不合的鬧起了口角。 說穿了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看不慣彼此的生活小習慣,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東西,他老人家都收拾著囤積在家裡形成了丟不完的垃圾。 一個衝動,順口地說起了,他若是哪天人不在了,還得花筆費用丟了這些垃圾。 父親聽完,一陣怒火。 老人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忌諱起這個了。 年紀越大,越害怕接近死亡。於是乎, 從此以後,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由著他去。
幾天前,我在書上看到作者描寫起他的台灣童年。 綠油油的稻米田,收成之後在田邊長起的黃色的小油菜花,夏天的風,輕輕的一拂而過。 天黑之後,捱著水池邊上呱呱叫著田雞。 我忽然想起了童年時長大的那個社區。 我印象中離開時它還是那樣的荒涼。
有一年回台灣時我特地的回到了那個社區。 社區旁那塊綠油油的稻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蓋起了學校。 原本我們家那棟自行搭建的透天厝,忽然變得又黑又窄。 過去出門抬頭便可以看得見的藍天,讓對面的屋簷給遮住了光。 回憶起童年時覺得高聳的樓房, 如今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麼樣。
「我們是回不去了!」 我不禁要在心裡OS起張愛玲。  
有時我仍在想著。 或者,就像我爹那樣固執地堅守著他所認知的傳統。 對於我們內心所堅持的那些小偏執,是否也是如此? 即使,有一天我們死去,它們仍舊會那樣地存在著。 即使是其實我們根本就已經回不到原點。 它們依然存在。

語言障礙

他們的戀愛是用靈魂在交換。

但我以為,那其實是語言上的障礙。
他的愛意,表達的口齒不清。
而她的愛意,僅僅是紙上談兵。

他們的愛情前景總是充滿了障礙。

又或者,戀愛原本就是個大誤會?
是我誤會了你,以為你還在。

A Temporary View。短暫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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