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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

給你...

把聲音關掉 把你的聲音關掉 黑色的房間裡我聽見自己哭泣的聲音 哭泣 怎麼能夠讓你看見我開始哭泣的雙眼? 於是 我把過去所有的一切關掉 唯有這樣那美麗無暇的我的影像 將常駐於你心深處

但是 誰來告訴我 如何把一個人徹底的關掉? 我要如何的把你 關掉?

慌亂之中 我把聲音關掉 把你的聲音關掉 把那些關於你的一切文字 歌曲關掉 黑色的房間裡 只剩我和我自己 哭泣的聲音...

漏水。玻璃瓶

我們之間 就像一開始打碎的那隻存錢桶...
當然 或者可以用強力膠沾回去
但裂縫 再也無法彌補...

不論 我試了幾次 碎了 就是碎了
裝不滿的水 不停地從瓶子外圍滑落...

也許我們都盡了力 也許我們都沒有自己
當初想像的那麼在意彼此 也許...也許...也許....

太多的也許 讓我再也提不出任何的勇氣
用"心"的去愛 一點一點的 碎了 它就是這樣
碎了...

太傷了...

這次 真的 傷亡慘重

用鉛筆寫成的童話

給遠方的你...

前天晚上不告而別的丟下你 漆黑的房裡 無意間我聽見鉛筆和鍵盤之間的談話..

"...那然後呢?" 鉛筆這麼問
"然後 塔裡的公主就這樣睡著了.." 鍵盤不時的發出鏗鏘的聲音

"...那然後呢?"
"嗯..其實 我也想知道 故事最後那一頁寫的結局究竟是什麼?"
"...那妳知道了嗎?"
"嗯 沒有 最後那一頁 它什麼也沒說 只說公主睡著了"
"...那然後呢?"

(沉默)

"這是一本很差勁的故事書!" 在沉默之中 他倆各自的在心裡OS著

*************2004/10/21 1:33pm 星期四 天氣: 陰******************

一則沒有開頭 沒有結局的對話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意義 但似乎又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很像我的作風 是嗎?

電台的網站 當機了 看起來好像沒有意義 但似乎又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有點哀傷的感覺 會不會有一天 我們之間就像電台的網站那樣 出現當機的狀態? 嗯 我不敢再想下去

貓 在屋裡轉來轉去 有時高興的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時候 我突然很羨慕貓 不停的在動 沒有休息過 爬上爬下 忽高忽低的 很忙碌的樣子 我真的很羨慕貓

"下輩子也許投胎做貓吧!"

(然後 忽然的想起你還是想投胎做人的意願)

明天以後 會是怎樣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

心情 還是這樣陰陰的 不是很好 但也不是太壞 這一天 我發覺最近老是用比平常多的力量在喘氣 感覺有點像在嘆息似的 好沉重的呼吸方式
**************日記 尾*****************

"...然後 公主逃跑了" 後來我聽見鉛筆這麼說

留下了傷心的王子 帶著公主身旁的那隻貓 不回頭的逃跑了..
拼命的 拼命的 拼命的 向前跑著

********************************
"這...又是妳掰出來的吧?" 我想你會這麼問
"嗯~"
"然後..公主到底有沒有回到城堡裡面?" 你追問著
"嗯~ 我也不知道..最後那一頁 什麼也沒說.."

...只是 你我都相信 王子和公主 最後都…

音樂。聲音。茉莉花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昨天夜裡 聽見你說新的地方讓你感覺很不錯 對面就是公園 早上空氣很好 (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但那讓我非常的感動 像在你眼中看見了反射出的一種心情 滿足並帶著喜悅 (微笑) 未來 你說一個人的時候 腦海裡開始浮現出未來的畫面 你在未來的日子裡 在未來的屋子裡走動 終於 你有了完完整整屬於你自己的家 終於 你還是回到了一個人的世界 好的 不好的 那屋子開始包容著你的一切...(微笑)

只是 你知道嗎? 那一度在你腦海裡浮現的畫面 我也有過..

想像那是怎樣的房間 想像那是何種顏色的油漆 想像你在那屋子裡的一切 有時你只是很慵懶的躺在床上 翻閱著那些難懂的書籍 可能是未央歌 可能是我送你的那本書 書頁上我還特地的折上一角 我是多麼的希望即使忙碌 你仍然可以不忘記閱讀各類的書籍

不止一次的 我這樣想像著..

想像你在工作室裡背對著我彈琴的樣子 想像那天 你可能帶著沮喪的表情回家 想像你可能壓抑了好久的情緒 突然之間的在我面前爆發 嚴厲的說了哪些平常你不太對我說的話 想像我奪門而出 想像其實除了那裡我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逗留 想像你在樓梯間找到了我把我帶回家 然後我們發誓 再也不要像這樣的傷害對方 想像..

一個人的時候 偶而會有些寂寞 但 至少還有想像..(微笑)

從今天開始 你就要一個人生活 好不好你可以想想我? 想像我在屋子裡哪個角落裡唱著你愛聽的歌 屋裡充滿了花香 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芬芳美麗滿枝芽 又香又白人人誇
...讓我來 將你摘下 送給別人家
...茉莉花啊茉莉花

一失足 我從上面掉了下來 落在你家門檻上 攤開你的左手 攤開你的右手 攤開你的雙手 看一看裡面有沒有我? (微笑) 有沒有淡淡的 我的茉莉花香

謝謝你這樣愛過我

給遠方的你...

"十年 太長了" 你說

在我們掙扎著是否將情書埋葬於樹下的那一分鐘裡 你說十年太漫長了 或許三年就好 將所有情書 埋藏在相約的那棵大樹下 回味時或許能有更多的感受

我的眼神是溫柔的 每當你形容那樣的未來時 我的眼神總是溫柔的 彷彿看見了那樣的畫面 你和你的妻子來到了我們相約的樹下 也許到了那時你會開始養貓 當你我分離之後 你開始試著養貓 好讓你填補空出來的位置 她挽著你的手 就像我挽著你的手那般 你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踢開地面上可能絆倒她的每一粒碎石 你開始對她形容著我們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我的眼神是溫柔的 當你挽著她的手訴說著我們的故事時 畫面是那樣的美麗無暇 是吧? 好像我早就知道 那是一棵會令人幸福的大樹一樣? 埋下的不再是那些不堪的記憶 而是一幕幕令人溫暖的畫面 (微笑)

我常想 愛情 也許就只是這樣..

用盡一切的力量 使人變得更加堅強
用足了心中所有的熱度 使人發光發亮

"然後呢?" 也許你會這麼問

然後? 然後我會是你記憶裡最深刻的那個人 即使分離但你仍願意為了我發光發亮 然後當你回想起我時 我會是你三十二歲時的記憶 用足了我所有的力量和熱度 給了你一段美好的時光 然後你挽著她的手 相約在我們約定的那棵大樹下 微笑的迎向陽光 好像 我一直在你身旁

就像你

走進了黑暗的屋裡 為我 點燃了一盞燈那樣

然後 答應我 假使 我是說假使 假使今天以後我們就要各自的回家 答應我 你還是要堅強 微笑的迎向陽光 就和從前一樣 (微笑)

==============================================
你: 他們在樹下埋下時空膠囊..很令人感動!
我: 你想在樹下埋些什麼?
你: 情書吧? 十年 十年好像太久喔? 那三年吧!
==============================================

微笑著 我挽著你的手
相約在傳說中那一棵會令人幸福的大樹下

"謝謝你 愛過我" (微笑)

你是我心中的違章建築

給遠方的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有時突然醒了過來 發覺自己好像遺忘了些什麼 試著努力的回想 然而記憶就像被關在一道密實的圍牆裡 不論你怎麼努力的攀爬就是難以喚起深鎖在牆內的秘密? 需要的時候 它不在 不需要的時候 啪啦啪啦的像幻燈片一樣的浮現在腦海裡 於是你說 我有著跳躍式的思考邏輯 需要花點時間思考我說話時的內容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突然的回想起一些好像被遺忘了的記憶似的

你想『從沒有忘記』算不算也是一種想起的方式?

好一陣子右手沒了戴錶的習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一天二十四小時 一小時六十分鐘 一分鐘六十秒 關於時間 它從來都不等待人 但想想 上次你等時間的日子 是哪時候? 昨天 我坐在候診室的椅子上 回想著等待時間的感覺 等待 的確著實的令人感傷 一秒一秒的凝視著牆上的時鐘擺動 一秒一秒的等待一個名叫未來的未來

"未來 既然未來 我們為什麼還要等待?"

好一陣子右手沒了戴錶的習慣...

昨天夜裡做了場惡夢 夢見我和你和時間相約在紐約老房子的樓梯間裡 雙手緊緊的將你環繞 這樣說起來是有點詭異 但突然的從身後一聲巨響 所有的櫃子突然蹦的一聲在瞬間打開 像一雙無形的手以飛快的速度在空氣裡開啟環繞當時在四周的空櫃子 蹦蹦蹦一連數聲 把我從夢中驚醒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黑暗之中倉皇的不知所措 然後直到回了神 才驚覺那不過只是一場惡夢? 那時 時間突然靜止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一天二十四小時 一小時六十分鐘 一分鐘六十秒 靜靜的等待著時間 一秒一秒的隨著牆上的時鐘 嘎塌嘎塌的行走

你知道雲喜歡被風吹動 你知道左手的掌心裡藏著密密麻麻的心事 你知道思念的永遠都在遠方 只是 你知不知道? 從沒有忘記的也是一種想起的方式 而你 又知不知道? 那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你 知不知道?

=蹲在廁所裡 望著進食中的小貓 我開始發呆=

但我 沒有想起你 不知道為什麼 需要的時候 它不在 不需要它的時候 又啪啦啪啦的浮現在腦海裡 你的出現 就像一棟違章建築 有個性但缺乏規則性 然後 我聽見人們在說 "愛上一個人 便會開始無時無刻的不想他.." 這句話我不懂 我只知道 你的出現 就像一棟違章建築 而我 在記憶裡開始築起一道牆 捍衛著我的愛 直到荒蕪...

貓字條:
============================…

愛字十四劃

給遠方的你...

過些日子你將搬離頂樓的地方 我開始不由自主的陷入一陣陣無意識的感傷 天黑的時候 你要在哪裡摘星星看月亮? 孤單的時候 你會在哪裡把我想一想? 快樂的時候 會不會抱著修好的吉他再把情歌唱一唱? 是我 太了解你 還是你太容易被人懂 有些事你不會明白 就像你不會懂 我的愛多了一劃 寫出來的方式自然和你的不一樣 (微笑)

像隻渴望高飛的九官鳥 這時留著你顯得殘忍 於是 我駐守著你不要的空巢 聽你說著 那些陌生但很熟悉的談話 嗯 有時不由主的陷入陣陣的無意識感傷 我不喜歡被你察覺 不喜歡被你發現 不喜歡被你知道我的愛多了一劃 不喜歡說些重複過的話 但你就像隻渴望高飛的九官鳥 留著你太殘忍 放了你太孤單

就這樣我駐守著你不要的空巢 不由自主的陷入無意識的感傷...

我說 見了面 該說什麼比較好?
你說 說什麼都好 大不了把從前的事拿出來再講一講 說什麼都好

(微笑)

想想 我該從哪一頁開始? 我記得你說那年夏天來臨前漂流在海上 我記得你說一望無際的深藍海裡發現了海豚的模樣 我記得你愛用的香水味 記得你說喜歡我有著淡淡的哀傷 只是我想我記不得見了面以後 我該說什麼比較好 有些事你不會明白 有點陌生但很熟悉 你說的從前 感覺很遙遠 我記得你 不在從前 不到未來 感覺卻在今天 重新又愛上你一遍...

我記得的 我想一定總是比你多了一樣 (微笑)

今天 你好嗎? 像隻渴望高飛的九官鳥 重複的聽你說著那些生活上的種種 留著你顯得殘忍 放了你太孤單 於是 我駐守著你不要的空巢 從前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但你會嗎? 會不會記得 今天 仍有被愛的感覺?

"我的愛比你多一劃 寫出來的樣子 自然和你的不一樣..."

我遠遠的看著你看著我的表情

故事的一開始 是這樣的...

他的名字叫做高倉健 是個電影演員 至今拍了四十幾年的電影 飾演過噴射機飛行員 龍頭老大手下的小混混 刑警 殺手 鄉下車站站長的角色 各式各樣的角色 對每一個角色都是全力以赴 認真的演出 去過南極 也到北極走過

以書寫的方式紀錄人生 從他拎著行李行走時的背影開始 嗯 這本書適合你 簡單易懂的文字 我想你會喜歡 (微笑) 我想過些時候等我翻閱完畢了以後 再將它打包後寄給你

感覺距離上次寫信給你已是好久以前的事情 最近家裡多了新的成員 發現小貓對自己的名字敏感度確實是比小狗來得缺乏許多 叫Cleo也好 叫Buster也罷 叫什麼都好 給牠一盆沙 一點鮮奶 牠可以開心的賴在你身旁一整天撒撒嬌就很好 (微笑)

初秋 氣象報告說你的城市吹起了一陣冷氣團 我想起你 我們都喜歡入秋之後逐漸寒冷的感覺 冷冷的空氣裡躲在被窩裡聊聊天是冬天最好的消遣

"是怪胎吧?" 我想 (微笑)

秋天的陽光下 我依舊想起了你微笑時的容顏 像在曠野裡發現了一畝金黃的麥田 閃閃的發著溫柔的光 你只是遠遠的看著我 用你獨特的方式愛著 若我要走你絕不會阻攔我 我不想承認 其實我不敢正視那些複雜的情感 你只是遠遠的看著我淪陷在沙暴中 不想承認 你微笑時的容顏 清晰的令人感慨 不想承認 其實 我無法停止我的愛..(微笑)

遠遠的我看著你看著我的表情 獨特的閃閃的發著一道溫暖的光 你全力的融入你所扮演的角色 做最認真的演出

你說 若人生是舞台 你渴望是演戲的那一個
我說 若人生是舞台 我渴望是看戲的那一個

偶而 我想我會想起你 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表情..我遠遠的看著你看著我的表情 深刻的 清晰的 再也沒有誰可以侵犯的禁地
你認真的演出 我完全的融入 我從沒見過你 但 我知道我愛你 :)

Love,
你的貓
2004/10/5 5:29am

二十條通往你那裡的線

給遠方的你...

有時候 我們之間的差距 聽起來確實令人感到膽戰心驚 有時候 甚至於不知道該如何在向前走下去 有時候..有時候你聰明的會這樣接下去..

"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個性 那就是最特別的地方"
"Then..where does all the lines crosses?"
"線有幾百條 總有幾條是互通的 線相通越多的 契合度越高"

=我陷入一片沉思=

"那我的線有幾條是通往你那裡的?"
"大概二十幾條吧!"
"既然這樣! 把巧克力還給我 把線還給你 我要回去了~"

男人的心深似海 女人的心細的像落入海底的針 大概 男人與女人之間就是這個樣子 男人的夢想 女人的天真 永無止盡的推測著彼此的心意 心靈的契合度 是不是真的像你形容的那樣 有著千百條細細的長線 我在這一端等著你來合? 也許 就是這樣 才顯得出男人與女人之間各有獨特之處?

給你 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 就是沒有人知道的像你一樣的清楚 二十條通往你心裡的那幾條線 細細綿綿 輕輕柔柔 濃稠的有時讓我感覺擱在心裡十分的沉重

有時候 我只是覺得二十條通往你那裡的線 是不是嫌不夠? 有時候 我也在想 究竟什麼是你說的"我像是你生命中註定的那一個"? 是什麼? 其實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 二十條通往你那裡的線 一條 我都不想收..

(微笑)

秋天 果然是個適合微笑的季節..

所有或者沒有

給遠方的你..

九月的風 黑色的天空 這些 你都看過了嗎? 日落前映再遠方天空一抹殘留下的橘紅 像燃燒過後的火柴 在熄滅前消化著氧氣 天空 在那個位置上破了一個洞 黑夜 大概是從那裡開始散佈到各地 嗯 的確我是喜歡 最後那一幕 悲愴的感覺 深深的一鞠躬然後等著布幕緩緩的從上方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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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要怎麼回到上面去? 回去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 我還在想 我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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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風 黑色的天空 這些 你都看過了嗎? 那我的愛呢? 不知道最近你有沒有遇見它? 這裡 像破了一個洞的天堂 一失足我從天而降 於是 你說 這樣的我比較好 至少你能知道我究竟在想些什麼? 那麼 親愛的 我的愛呢? 最近你是不是遇見它? 我感覺我從洞裡 一點一點的消失 像天邊謝幕前 悲愴的感覺 侵蝕著 懸掛在半空中 請你 小心地收拾起腰上的繩索 輕輕的拉扯我懸掛在半空中 隨風搖擺 晃動的我的愛

我感覺我從洞裡一點一點的消失 只是 我有沒有對你說? 這樣真切的告訴你過? 天堂破了一個洞 一失足我從天而降落在頂樓上 我不想回去 其實 我還不想回去 But Please do keep one thing on ur mind for that I would never be ur kind..

So darling, if you were to ask me how much do I love you? The answer is quite simple and clear..It's either all or nothing at all. For I, I would never be ur kind.

我只是在假裝寂寞

給遠方的你...

這城市裡刮起了一陣風..

後院十八棵高聳的柏樹被工人砍去了二分之一 放眼窗外 多出了二分之一的空間 好傷感 樹上的青鳥怎麼辦? 陽光刺眼的時候怎麼辦? 電鋸開始運轉時 從來都沒有人想過 在這之後應該怎麼辦? 這時 城市裡突然的刮起了一陣風 我們都開始擔心 愛 是不是在這一秒鐘 隨風既散?

說好了 我們都不難過 說好了 我們都不淚流
說好了 其實我並不想遠走 說好了 最後 其實都無用

誰知道? 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知道第二天醒來 我們究竟為了什麼還要繼續愛?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要愛的更深 更濃厚? 嗯 因為說好了 我們都不難過 說好了 我們都不淚流 說好了 該上路時 就該微笑的說分手 說好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 當這城市刮起了一陣風時 我們的心 都開始微微的陣痛 好像風知道 砍去了二分之一的柏樹以後 這房裡會有些空洞

然後 你說就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醒來之後 愛情早已遠走 然後 我說 淡淡的你指間的香味 讓我有種淡淡的哀愁 淡淡的就像沒有人知道 我究竟還是愛了 更深且更濃厚

初秋的城市裡 工人砍了樹 我的房裡刮起了一陣風 遮陽的竹簾隨著風被吹著擺動 淡淡的我的愛 吹散在風中

我不難過
我只是在假裝寂寞

別了吧!

給遠方的你...

最後 我還是躲不掉悲傷的我自己 不顧一切的淪陷了下去 並發下重誓再也不要像日光一樣的升起 就讓烏雲覆蓋於指尖 再也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再也不想走在你的前面 但最後 我還是躲不掉悲傷的我自己 淪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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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eart is too empty without you
Yours is too full with me in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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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然後 我們會像窗台上那盆充滿了生命力的紫菊花 驕傲的在日光下繼續的生長 它沒有要記住誰 也沒有刻意的去遺忘 想了很久 我想 或許我們還是都別想了吧? 或許我只是在假裝悲傷 或許只是鞋子裡跑進了一些沙 嗯 然後呢? 然後 我們會繼續的走下去 沒有要記住誰 也沒有打算刻意的去遺忘"我有些累了~"

你說的那些 我沒有忘 只是我有些累了 想找個休息的地方 我的太空曠 你的沒有我棲息的地方 然後呢? 然後我們各自踏上應該前往的方向 各自回家 我們沒有要記住誰 也沒有刻意的去遺忘 嗯 我相信 有你的未來 那一定很美 只是這一秒 我們誰也看不見對方所形容的天堂

我的 太空曠
你的 太擁擠

然後呢? 然後我對你使出一枚微笑..

別了! 那悲傷的我自己
別了! 我親愛的朋友

若你我的愛終將不一樣 別了吧! 就這樣 說放就放..
別了! 泡了水的鞋子進了沙 別了! 抽空我的心 帶它去流浪..

"別了吧!? 還是 都別在想了吧?"

寂寞。遺落在人間

給遠方的你...

我不得不開始遐想那樣的畫面..

當男人吞下了一顆傳說中的藍色小藥丸後 熱血開始沸騰 倒映在牆上晃動 搖擺的影子 悶熱的夏末夜晚裡汗如雨下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 一失足 終止了牆上晃動的影像 滿臉鮮血的倒在裸露著身軀的女人身旁 多麼諷刺的畫面 多麼滑稽的過程啊?

"然後 祂宣告了他的死亡..."

天國 在哪裡? 一轉身 我站在人間與天國之間的交界上 想想 怎能不感傷?

然後 我聽見你這麼說 感覺到生命只到了五十年的地方 我聽見他們說 婚姻就像一場惡夢一樣 我聽見人們交頭接耳的不停地說著 我聽見你說 聽見你用疲憊的聲音說著關於逃亡的心願 我站在人間與天國之間的交界上 想想 我怎能不感傷?

"寂寞啊!"

我不敢想像 那是什麼樣的畫面 一種被遺落在人間的感覺 赤裸裸的倒在地上淌著血 彎曲成一團的身軀等待救贖 我站在最接近天國的地方 看著它 看著那些悲傷的故事 哀怨的眼神 聽見他們訴說著對世間的不滿與盼望 聽見你說逃亡的心願在心底日漸的茁壯 叫我怎能不感傷?

親愛的 你懂嗎? 多數的時候我想 你是真的聽不懂 這可不是我掰出來的故事喔! (微笑) 想你 哪天會聰明點? 我站在人間與天國的交界口 被你遺落在人間的時候 真。的。好寂寞

貓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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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中的列車上 我 在這裡 你又在哪裡?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想確認 你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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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味道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能夠想念一個人 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最美麗的愛情 不是像電視劇那樣的大悲大喜 也沒有小說情節裡纏綿悱惻的章節 最美麗的愛情 是經由細微的小動作發現令人感動的片刻 那片刻啊 能夠想念一個人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微笑) 或者路過了街上第18棵大樹 我站在樹下仰起了頭 面向著陽光 幻想著自己是路旁的一朵小花 向日光的方向奔跑 跨越過區隔兩岸的銀河 想念 是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亦或者我只是想找出一些能將思念合理化的藉口

最美麗的是想你的時候 天空降落了許多繽紛的花朵
而我 正陶醉在其中 一刻都不想驚動..(微笑)

"租房子像談戀愛一樣.."

真的 愛上一間屋子就像愛上一個人那樣 感覺對了才能夠住的舒適 遷移 是為了尋覓更適合自己的對象 也許會很久 也許就在不久以後 但愛上一間屋子就像愛上一個人那樣 需要一點耐心 需要一點時間 你說這樣的說辭聽起來很棒 只是有點現實的感覺 現實的是你將拋棄那一度為你所愛 情有獨衷的磚房 然而 你怎麼能夠? 這樣的委曲求全? 東遷西就 快樂嗎? 或許是片刻的假象? 努力的說服自己 它曾是你的最愛?

"每間屋子都該有屬於它自己的主人" 我是這樣認為的

記住它 就像它深刻的記住你一般 所有的愛恨情仇 所有香的臭的好的壞的 值得記憶的適合遺忘的緊鎖在四面磚牆裡 它從不介意你的過去 亦不追問未來你該飛往何方 有一天 它開始記住女主人的味道 記住你兒女的味道 兒女的兒女 十年 二十年 甚至是更長更久 卡在三條線交結出的一點裡 家 它永遠不會嫌棄你 如同你 永遠的戀家一樣 (微笑) 我想 你明白的 是嗎?

如果你願意 留一面牆給我 畫一面向日光奔跑的花海 好讓那屋子記住我的味道 嗯 看 我是多麼的充滿了心機啊?! 畫一面花海 沙發穿上米黃色的外套 米黃色的窗簾在夏季裡反射在廳裡金光閃閃的牆壁上 你說 當人們開啟了潘朵拉的寶盒後 最後從盒裡飆出了一道光 那道光的名字 叫做希望

"你和我和風和雲 一起看夕陽.."

最美麗的愛情 沒有電影情節裡的大悲與大喜 沒有小說裡纏綿悱惻的章節 只是當我路過第18棵大樹時 想起了你 想著我和你和風和雲一起看夕陽 天空降落許多繽紛的花朵 就這樣想起了你 閉上雙眼 深呼吸 我想 我是愛上你身上的味道..(微笑) …

反常

早上醒來屋頂上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這城市裡來了一場大雨 綿綿的雨絲落在一池清水裡 激起無數個圈圈 感覺很美 很涼 很舒服 很反常 (微笑)

"身傷了 有藥醫 心倦了 該飛往何處棲息?"

你知道? 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需要的是飛往無人的島嶼上修行 像個從月亮來的男孩 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飛行到不知名的小鎮上獨居 或者孤單 然而你說一個人的孤單有時是一種必要 孤單 是為了證明相聚時的重要性而存在 我微笑 笑我們都是這世上唯一僅有的那朵花 你的那隻叫孤單 我的叫寂寞 無獨有偶的存在著 是為了突顯相聚時應有的歡樂時光

"九月九 這城市下了一場大雨 轟隆隆的雷聲 天氣有些反常.."

寫封信告訴你 是我 習慣聽見你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有種催眠的作用 無關說話的內容 只是習慣了你說話時語音頓措 有幾次我故意的挑剔你 句尾總是拖長了的尾音 但老實說 我真的習慣 聽見你喃喃自語的方式 在你帶著身心 飛向孤島旅行時..

特別想念你

重複著MD 聽不清楚歌詞裡究竟唱了些什麼 聽不見那幾個你鍾愛的合弦 只聽見平日你愛喃喃自語的方式

你病了 病的 有些反常
像九月九 這城市裡下的一場大雨 轟隆隆的雷聲

反常的 教我特別想念你 平日的呢喃..

Love,
九月九反常貓
09/09/2004 01:53am
于 不常下雨的城市

裝在盒子裡的夏天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仔細回想起來 那天 你頗像個星象學家..

你說 "人會因為 月亮的引力 而產生情緒問題"
我說 "這個夏天壞掉了 所以失眠的人才會跑出來曬月亮"

你一臉驚奇的望著我 把這句玩笑的話當真 追問著我後院是不是真的很多人在曬月亮? (微笑) 笑你就是會這樣 認真的聽我說些非常莫名其妙的鬼話

夏天 在遠方的天空裡破了一個洞 突然間有好多好多的東西墬落 壞掉了 夏天破了一個大洞 以往常在樹上鳴叫的蟬 即便到了九月 有了點初秋的感覺時 仍靜靜的不說話 我不知道裝在這盒子裡的夏天 到底是怎麼了? 病了 沉寂了 夏天 不說話了 壞掉了

如果 這是一種錯覺 我想讓它走在四季裡最美麗的街道上..

帶著一種淡淡的感覺 淡淡的我們不說一句話 你抽著淡淡的煙 我搽著淡淡的香水 我會記得你喜歡的東西都是淡淡的 太濃太稠的像我裝在盒子裡壞掉的那個夏天 膩的叫人感到有些惆悵 如果 我們之間是一種錯覺 我想讓它走在淡淡的四季裡最美麗的街 (微笑)

於是 我是這樣想把大門的鑰匙交給你..

在美麗的街上相擁 大手牽小手
走過夏日的街 相約 一起去曬月亮 :)

貓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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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把鑰匙給你 我在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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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 要不要養貓?

"I think we should run away together one day.."
只有你和我 帶著大批的煙火到海邊 吹吹海風在夜幕垂落的時候點燃那天我們攜帶的煙火 喝著冰涼的啤酒 遠離那城市裡紛擾的群眾 醉了 也好 我想你在我身旁醉了 也好 (微笑)

或者 只有你和我 帶著大量的紙筆坐在斜對角傳著細細綿綿的紙條 然後你問我要寫些什麼呢? 寫你的自傳嗎? 還是寫下你投影在我心裡的感覺? 寫我 沉默的時候都在冥想些什麼? 也許寫你 發起牢騷的樣子 無奈中帶點憂鬱的眼神 寫你 有時聽不懂轉動在我腦海裡的字字句句 寫什麼都好 字條裡寫的都是關於你 那些令你感到哀傷的 喜悅的 驕傲的 失望的日子

"寫什麼都好 只要有你在 我寫什麼都好.."

於是 你說 我像個收集著故事的人 記錄著不同的故事 每一則是關於你 每一頁上有我以藍色墨水劃過的味道 味道? 你開始追問著我 問我 你是什麼樣的味道? 一點海水藍的味道 一點迷迭香 一點傻傻的味道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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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或許 我真的 應該 躲在深山裡面 當猴子 不用和人接觸~
我: 嗯...那請問這位猴子大王 要不要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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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結局 是這樣的

傳說中那座無人知曉不知名的深山裡 住著一隻猴子和牠飼養的一隻貓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太陽出來的時候 猴子大王帶著牠的貓曬太陽 下雨的時候 貓在雨中開心的旋轉 手舞足蹈 到了夜晚來臨時 牠兩相依為命的棲息在一個山洞裡 山洞裡有他和她的味道 深陷在那些坑坑洞洞之中 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擾 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 再也沒有人看到

在月亮高掛的夜晚裡 仔細聽 噗通噗通的人們只聽的見他倆的心跳..
噗通 噗通的 偶而我想你會聽見那隻貓追問著..

貓說 "請問 要不要養貓?"

Love,
依靠著你心跳的那隻貓
09/02/2004 3:10am

巧克力之吻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every kiss is like the first kiss~"

每一天醒來 一本日記一盒錄影帶 裡頭記載的是昨日 昨日的昨日 日復一日的小小事蹟 你吃了哪種口味的口香糖 站在街上擁抱接吻的時候 唇齒間流露著是哪種口味的棒棒糖 天上的雲是什麼樣的形狀? 今天 聽了哪首歌? 每一天醒來 都有一個堅定的理由 好讓我們再重新愛一遍 Every day is like the first day and every kiss is like the first kiss

容易迷路的貓咪再一次睜大了眼 伸長了舌頭 舔舐著殘留在你嘴角上巧克力的糖漿甜甜香香的 寫一封信告訴你 "你的Kiss裡頭有巧克力的味道" 寫在日記裡的是那些不同口味的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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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說: 棒棒糖 還是巧克力的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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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你有了遷移的打算 我好像就開始計劃著屋內的裝潢 有時甚至忘形的滔滔不絕對你形容著漆在牆上的顏色 淡藍的牆壁米白色的天花板 黃色的燈光 若能是壁燈聽說人在室內裡不論哪個角度打出來的燈光會最好 隱藏式的收納些顯得凌亂的擺設 一面牆 假使你願意 我想你留下一面牆給我 幾桶橘黃色的油漆染料 一枝適合於我掌心的筆刷 畫一面植滿了向日葵的壁畫在客廳的一面牆上

想我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樣的複雜 我想你想我 在我遠行的時候 望著一片橘黃色的向日葵花海 你會想著我 想我總是滔滔不絕的說著腦海裡浮現的想法 You Can't Stop 想我 最不愛吃巧克力 卻總是伸長了舌頭舔舐著殘留在你嘴角上的巧克力糖漿"是你說 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

你相信嗎? 房子真的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 一聽說你有了遷移的打算我便滔滔不絕小心翼翼的計劃著 有時說得忘形 兩點之間的距離近乎零 你的雙手溫暖著我的心 淺藍色的牆壁 米白色的天花板 印在牆壁上有一種巧克力口味幸福的味道 貓趴在你腿上可以安心的睡著 (微笑)

但 我有沒有對你說? 胖胖牠總是非常有想法 堅持著屋裡那面牆要用鐵灰色的油漆 深藍色的地毯 粉黃色的其他 就像胖胖堅持的形容著棒棒糖 還是巧克力的最好吃那樣 貓咪翹起了尾巴 不以為然…

日光。風。秋天的季節

關於未來 其實我知道的不多又了解的太少 看不見你口中的未來我參予了多少 但假使你到了未來的地方 請記得稍封信給我 告訴我未來世界裡 天空 是什麼顏色 海水 是什麼口味 那你是不是還會在未來的世界裡想念我 像我 在這個知道的不多了解的又太少的世界裡一樣?

我想畫一棟未來的房子給你 如果 時間允許的話 我想蓋一座未來的房子給你 藍色的屋頂 乳白色的牆壁 放眼窗外一片蔚藍的海洋 你和你的未來住在夢想中的家 偶而我想那屋子應該要有一雙翅膀 就像童話故事裡頭會飛的屋子一樣 好不好? 等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 你從未來的地方稍封信給我 約好下一個夏天我們就這樣聊天在未來的屋子裡 一直聊到天亮

星期天的下午 假死貓靜靜的趴在地板上 聽著夏天的日光和秋天裡的風在窗外的對話 日光說"帶我到未來的地方" 風不回答 卻留給了日光最大的想像 想像日光被風襲捲到地中海看見未來你夢想中的家 藍色的屋頂 乳白色的牆壁 假死貓趴在地板上露出甜甜的微笑 你知道多數的時候 貓的慾望並不大 只是想這樣趴在地板上 和你聊天 一直聊到天光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 我想替你蓋一座夢想中的家..

四周圍種些淡紫色的小花 一年四季都開放 我說像你和四季一樣 在一年四季裡都燦爛的模樣 秋天 你說我像你秋天裡的朋友 徐徐的和風 淡淡的憂傷 溫度適中 感覺頗佳 (微笑) 最好是 最好是這樣 秋天裡的風一吹 就能把你吹來我身旁 最幸福的是我 微笑著假死中的小貓 依靠著窗外聆聽著四季的對話

恨不得將你一輩子留在我身旁
恨。不。得將你一輩子留。在。我。身。旁

那..就是愛了嗎? 關於未來 我知道的實在不多又了解的太少 那就是愛了嗎? 深深的擁抱又將你輕輕的放 是愛了嗎? 是愛了吧? 你不回答 只給我屬於四季的擁抱 微笑著對我說 一塊錢 讓我們買一個夢想 中獎了最幸福的就是那隻貓

(微笑)

我聽見夏天的日光和秋天的風在窗外對話..
從未來的地方走來的你 牽著我的手 築一個未來的夢想屋
屋裡 有春天的花 夏天的你 秋天裡的我 寒冬裡溫暖的燭光

最幸福的就是那隻貓 隨你帶我走..

Love,
聽秋天在唱歌的貓
08/30/2004 7:52am

頂樓上養一隻貓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那孩子家住在都市裡的十一樓 但他說他家裡養了一匹馬 棕色的毛髮 深褐色的馬鞍 他說他的馬今年五歲 五年前的夏天他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但其實大家都知道那孩子家住在都市裡的十一樓 他卻非說他家裡養了一匹馬 就在他的床底下

你相信嗎? 用謊言編織出來的夢想

有時我在想 或許這就是個充滿謊言的世界 醜陋的變美好 哀傷的變美麗 或許這就是個運用了千百種謊言砌成的城堡 我們一起住在裡面 住在謊言的城堡裡嘴上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我們像那孩子一樣 家住在十一樓 非得說家裡養了一匹馬 陪著我們讀書 陪著我們長大 形影不離的我們愛著牠 愛著那匹養在十一樓上床底下的一匹馬 用謊言填補現實的缺口 也許真的 就只是這樣 醜陋的變美好 哀傷的變美麗 家住在十一樓 但我們非說家裡養了一匹馬 形影不離 日日夜夜的愛著牠

我的心隱隱的抽痛..

嘴上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不敢告訴你 我偷偷的牽回了那匹馬 就養在你的床底下 不敢告訴你 我偷偷的愛著她 那年 她把最好的送給我 最好的聲音 最好的臉龐 最好的雙手編織著最好的夢想 最好的你的心 嗯 如果 我是說如果 這是個充滿了謊言的世界 我想 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一個

那孩子家住在十一樓 但他說家裡養了一匹馬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譏笑他充滿了想像 你相信嗎? 用謊言編織出來的夢想? 我家住在你心上 家裡養了一隻貓 躲在你的床底下 聽你說話 陪你說話 如果這本是個充滿了謊言的世界 你是我遇到最好的那一個

那孩子家住在十一樓他在家裡養了一匹馬
台北的你住在頂樓 你呢? 你在頂樓上又養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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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你的一切 會讓我想要緊緊的跟隨
連同那些你不要的一切 我撿回來仍當作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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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的野菊花

週末 我請自己去看了一場電影 請自己去喝了一杯價值$4.05的Latte 還拜託著店員多打些泡沫 輕撒一些香料在上頭 喝一口趕走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憂 貓的鬍鬚開始迎著風吹動 忽上忽下的擺動著

"我不想長大 如果長大的代價是換來更多的責任 我不想長大"

小小的像朵開在綠地上野菊花 風吹的時候像貓的鬍鬚上下擺動著 跳舞 野菊花在草地上原地踏步的揮舞著 樣子頗討人歡喜 這時你若從遠方而來 請你放慢了你的腳步 輕踩著那片綠色的草地 她之所以如此的美麗 我想那一定是因為你細心的呵護灌溉她 她知道 我認為她一定知道 只是有些明知故問的小毛病 她還是愛聽你說 明明知道的但她就是喜歡從你的口中聽見讚賞她的話 微笑 是她給你最甜美的報答

有時我想我該對自己好一些 在我需要喘息的時候 請我自己看一場電影 喝一杯昂貴的Latte 上頭多打些氣泡 吹起來感覺像飛舞在空中的棉絮 飄著飄著忽然想起你 即使你會難過 但有時我想我是該對自己好一些 發現自己的存在是多麼的美好 這時若這麼問你 我想你也會給我同樣的回答 是吧? (微笑)

"每一次呼吸 會讓我愛你愛的更加堅定.."

Love,
貓眼看菊花
08/23/2004 02:52am

衣櫃反鎖

給遠方的你...

凌晨五點 一張MD 一附耳機 漆黑的房間看不到包圍住的四面牆 狗吠 時間真的很漫長 漫長的有時不知道做什麼比較好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狗仍然在吠 怒氣自然而然的浮現上心頭 氣外頭的狗在天為亮時 就開始扯開了嗓子高聲喊叫 氣自己又不知不覺的走進那沉悶的森林裡 氣你不懂我的心 倒帶 再回到歌曲的第一章 繼續重複的氣外頭的狗死命的狂吠 重複的氣自己重複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裡

凌晨五點 一張MD 一附耳機 漆黑的房間裡狗在吠 淚在飄
『哭泣 有益身體健康』適用於悶到極點無理取鬧的一隻貓

太大的空間我在角落裡有著無比強烈的恐懼感 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 從一方到另外一方 好遙遠的隔閡感 發覺也許 越大的未必是越好 龐大的人群裡讓我感到有著好遙遠的隔閡感 凌晨五點 一張屬名你的MD 一附耳機 漆黑遙遠的空間裡狗在吠 淚在飄 越是熱鬧的人群裡越是害怕我和你走散

人為什麼要哭泣? 嗯 這問題我帶進衣櫃裡思考 衣櫃 是阿 我還沒告訴你 交換了房間以後 現有的衣櫃比原來的大更多吧? 衣櫃裡的溫度適中 在炎熱的夏季裡躲在衣櫃裡消暑的感覺剛剛好 這是個秘密 但人 究竟為什麼要哭泣? 我躲在衣櫃裡思考 讓狹小的空間排擠那些囤積在心裡的不安全感

哭泣 可能是一種無力的宣洩吧? 我想

天空開始泛白 重複著那些動作 轉身哭泣 逃亡漂流 哭泣悲傷 一些個無法合理化的情緒間 失眠 因為外頭的狗不停的狂吠 無法阻止壓抑的感覺 再凌晨五點突然的崩潰 為什麼哭泣?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可能只是身處在龐大空間裡那股巨大無比的遙遠隔閡感 讓我開始擔心在熱鬧的人群裡和你走散 那感覺與幸福感背道而馳 卻同樣的叫人無法承受

凌晨五點 一張MD 一附耳機 漆黑的房間裡狗在吠 淚在飄.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將衣櫃反鎖
我出不來 你進不去 隔著三夾板只聽得見 沉默的聲音

S.O.S

給遠方的你...

偶而 我也會感覺自己被困在千層派的最底層 伸出手在向你發出求救的訊號 訊號或者是太微弱了 所以你可能聽不到 或者你還沒有查覺 我是如何的緊追隨在你一舉一動 一言一語 一頻一笑的情緒後面 或者是太快了所以你來不及察覺? 察覺我伸出手奮力的向你敲打著求救的訊號? 只是你沒有聽到..

我好想自私 說些很自私很自私的話 好比說在世界的某個無人島上蓋座地牢 就把你悄悄的關進那用磚牆砌成的牢 可能會像童話故事裡頭那樣 安排噴火龍看守 確定不會被你逃跑 我喜歡的話可以帶著鮮花去探望你 你無處可躲也不會有人知道

But Would I really want to do that?
The answer is most likely not...

怎麼辦? 你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才不會有這樣難解的情緒? 嗯 其實 並沒有要怎麼辦? 一如平常那樣 在特定的時間裡起床 盥洗 出門 工作 一如以往的和你談天說話 或者因為太清楚不能有所要求 所以偶而 也會這樣感覺自己受困在千層派的最底層 偶而伸出手向你發出求救的訊號 微弱到你聽不到 how sometimes I only wish there's a dungeon where I can secretly lock you up

so that I, myself, feel me in you, rather than among your many other things 這其實是我 很自私的想法 不是嗎? Gen‧er‧os‧i‧ty is something I have not or maybe so little of

是該告訴你嗎? 還是最好我好好保管這些讓你我心傷的感覺?
收起來 不被你察覺那種莫名的失落感 微弱的在向你求救中

S.O.S

走時請按鈴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有時候我感覺不到你 像被驅趕出來的幽靈走在我不知道的世界裡 伸出雙手一股冰冰涼涼的 白濛濛的無邊無際從址間開始順勢蔓延腦海裡一片空白 你是不懂 還是和我一樣善於假裝? 假裝現在是住在身體裡那個小人在說話 說些陌生的生疏的客觀的感覺 那感覺像行至酒館裡歇息的旅者一般 我聽著你形容另一個世界裡我不知道的是是非非 有時候我感覺不到你 你在不在這裡?

但了解 了解又是什麼? 問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

了解 或許只是一種出自內心的感覺 那麼 在我感覺不到你的時候 就算是我不了解的時候嗎? 我上車了 忐忑的坐在你調整好的位子上 其實不是不想承認 偶而還是會出現那種發自於內心的感覺 感覺即使你在的時候 我還是很想念你 卻不知道為了什麼? 不敢告訴你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感覺不到你 感覺不到你究竟在不在車上? 或者只是像七月被驅趕門外的幽靈一般 穿梭在人間

想起伍佰的那本詩集
"你是街上的孤魂 而我是撿到你的人.."

不敢告訴你 想你知道了會說我又想得太多 說好一起搭車去旅行 突然的轉身告訴你 "即使你在的時候 我依然想念你" 但不知道這是什麼道理 我想靠近 又不敢靠得太近 想了解 又害怕太了解反而將你推向邊際

如果 我是說如果 如果有那麼一天你想躲起來的時候 會不會瞞著我悄悄的拉著下車鈴? 等我如夢初醒的時候 發覺已經看不到你的背影? 如果 真的有如果 答應我 請先拉下我心中的下車鈴

現。在 先讓我開始想念你

阿茲米巴塞星球來的太空貓

Dear 親愛的...

有時 幻想自己是來自外太空的異形 來到地球時住進了錯誤的身體 "your heart is too small for you" 累積了太多的心事 太多的夢想 心的大小對現在的你來說 是稍嫌小了一點 我? 我幻想自己是來自外太空的太空貓 降落在地球時住進錯誤的身體裡 我的心對我來說顯得太大了一些 but I think we'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幻想 我是你身邊來自外太空來的貓 (微笑)

多數的時候 我是內向害羞的 對你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知道其實我很少主動和朋友們聯絡 電話 是一種奢侈品 有時間的時候寧願看看書 寫寫信 很少抱著電話拼命講 我想是害怕聽見電話兩端的寂靜 悄然無聲 我不太東家長西家短 即使和你相處時也是這樣 我們很少談論起第三人稱以外的話題 對你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只是好像永遠有著說不完的話題一樣 嗯 也會沉默 也會生氣動怒 但至少是無話不談的 所以 你知道 心裡的話通常我只對你講

幻想 這世界只剩下那隻來自外太空的貓

你的心太小 我的心太空洞 不大不小的尺寸 對彼此來說fit的這麼的剛好 你沉默 我多話 我沉默 你會逗我笑 你相信嗎? 這麼說你相信嗎? 有時 我會幻想自己是隻受難的太空貓 遺落在地球上住進錯誤的身體裡 但 愛上你 是我來到了地球上最美好最美好的一件事情

勾勾你的小指 心裡的話都告訴你...

I think we'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just you and you only,for me...:)

Love,
阿茲米巴塞星球來的太空貓
2004/8/18 2:33am

在耳邊說話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八月 逮到了機會得以偷閒的假死貓 躲在房間裡坐著靜靜地想念 寫下一封信給你 形容著假死貓思念你的時候 四周圍安靜地不需要熱鬧的氣氛 飛舞在天空裡的棉絮 檸檬樹上的綠葉 攤開那本寫滿了你的名字的日記本 靜靜的回想那些和你說話 感覺我也聽得見你在我耳邊說話 想念 數不清的想念像夏夜裡盤旋在燈火下的蚊蟲 密密麻麻的傾巢而出

『想念你的貓在32度C的烤箱內 假死中』

早上起來能聽見Keri Nobles輕合著鋼琴聲真好 最好是你雙手輕輕的彈著呼應著我心底的那首歌 一首你認為我會喜歡的鋼琴曲 有時我會想倘若能天天這樣醒來就好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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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汪汪若有長假時 還是多陪陪喵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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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靜靜地不出聲 即使不出聲你也聽得見我說話的聲音 四周圍靜悄悄的連喘口氣都得放輕聲 聽一首Keri Nobles的歌曲 假使你喜歡的話 你可以彈奏俏皮的詼諧曲 彷彿看見貓穿著滾著蕾絲邊的小洋裝在你面前旋轉歡唱 嗯 其實喵喵也不喜歡 汪汪太忙碌的行程 泡一個人的澡缸哪裡會有兩個人來得香? 睡一個人的床鋪老是好像遊走在浩瀚的宇宙那麼寬大

想你的喵喵在32度C的烤箱內 假死中
假死在你雙臂裡 感覺聽得見你在耳邊說話

說? 說你? 說我? 說你想我也像我想你一樣? 還是說你愛我也像我愛你一樣? (微笑) 說什麼都好 想你的假死貓說 說什麼都好 說你最鍾愛的Keri Nobles 說你昨晚夢到床底下的大怪獸 說什麼都好 假死在你耳邊 說什麼都會很好 可。以。微。笑..



貓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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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喵愛你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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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貓

Dear 親愛的...

和小妹對換了房間 這裡的空間很大 陽光十分的充足 早上起床後拉開窗簾就可以看見日光 依山伴水的感覺 適合我 適合一隻貓 (微笑)

最近 我還是很想你 一種可以微笑的想念..

上個週末整理出了幾個馬克杯 都是以往朋友遠行時蹭贈送的戰利品 其中最喜愛的是一只來自埃及的馬克杯 墨綠的底色上頭印著金色的古埃及璧畫 據說 那是埃及人的文字 以圖像代替文字 記錄著當時埃及人的歷史文化 顏色上搭配的非常有特色 是我最喜歡的一只

就是這時 突然會有想和你一起往天涯的盡頭飛行的衝動.. (微笑)

不知不覺的在這城市裡居住了一年 偶而會忘記自己曾經是個道地的紐約人 紐約 聽起來開始有種遙遠的感覺 地鐵 逗留在地鐵站裡的流浪漢 車水馬龍的街道 紐約人冷漠嗎? 不 至少沒有LA城裡階級觀念那麼重 前陣子突然很有感的這麼對你說 LA的人階級觀念真的很嚴重 你的 我的 位置對LA人來說象徵的太多太多 紐約人的冷漠 至少是大眾化的一視同仁

不能說我不喜歡這個城市 這城市讓我感到很心安 紐約 聽起來有些遙遠 偶而經過你家門口 那種感覺在心裡仍然是這樣噗通噗通的跳著 想起你 仍然保持著當時的微笑

"什麼種的感動 是不能承受的感動?"

倒數三秒 閉上雙眼
看看你是不是能感應到是什麼樣的感動 讓我們不能承受..
(微笑)

Love,
微笑中想念你的貓
08/13/2004 4:03am

活著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工作又是為了什麼? 這些其實我認為沒有人擁有標準的答案 像那首歌的歌詞 "問千百個不同的人 可以得到千百個不同的答案" 好幾年前張藝謀導演過那麼一部戲 戲名就叫做《活著》共產主義下活著只是很單純的活著 不為了什麼特別的理由 只因為生命本身的條件就是活著

有的人認認真真的想了一輩子 到了臨死前仍不知道究竟活著是為了什麼 匆忙的人生 活著是因為不停的思索著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找不到 答案 其實我認為也沒什麼關係! 至少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思考著充滿深度的問題

'對抗 放棄 耽溺'

據說這是一般人面對工作上困境時的反應 最沒建設性的是怨言 哀聲載道的依賴著不快樂活著 於是 我想你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在不被餓死的情況下) 辭職去旅行 去他的人生 去他的責任 去他的那些關於音樂的種種 你不再為誰寫歌 不再為誰唱歌 你的雙手或許會為了求生存長出繭 你的雙腳或許會為了走太多的路而變形彎曲 就一年為期限 但就是不再依賴著不快樂生活

"生命本身的條件就是活著.."

不為了工作 不為了家庭 不為了活著以外的理由而活著 沒有錢的 因為活著開始有了一點積蓄 有錢的 因為活著開始追求尊貴 然而生命的本身 若不是活著便根本不存在 問千百個不同的人究竟活著是為了什麼 辛勤的工作又是為了什麼? 我想你可以得到千百個不同的理由

"離開吧! 如果這是對你自己最好的決定.."

在餓不死的情況下 去陌生的城市裡 用著你的雙手做些你沒做過的事情 用你的雙腳去走那條你沒走過的道路 思考著那些人們不停思考了一輩子的問題 若活著只能為了工作 失去了工作你還能擁有什麼?

仔細想想 也許活著不單單只是為了工作而已
活著 是因為生命本身附屬的條件 就是活著..

親愛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活著的意義究竟為了什麼 更不知道人生的目標是不是不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也許 真的就只是這樣 活著 因為生命本身的條件是活著 匆匆忙忙的人生 哭著來笑著走 關於活著 我已經不想去思考不想去尋找答案

不知道活著為了什麼的生活裡
與你相遇 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22:59:59

給遠方的你...

早晨醒來望著扭轉成一團的床單 相互交纏出一股幸福的美感 簡單的想起一闕詞 "你儂我儂 忒煞情多..你泥中有我 我泥中有你" 你大笑 笑我是隻講話前後矛盾的小貓 我微笑中有你 你微笑中有我 有一種心有靈犀的感動 沉默是那一頁最美麗的逗點 隨著閃爍中的滑鼠指標 我們一起微笑

一到了夏天 頂樓酷熱的溫度讓你一連兩日來睡的都不太好 思想在文字與文字之間跳躍著 但我喜歡和你一起思考一起微笑 聽你抱怨昨天夜裡熱的讓你輾轉難眠 聽你評論著報上的時事新聞 喜歡挖掘那種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小細節 喜歡和你天天膩在一起的感覺 期待 盼望 等待 守候 品味那種看似簡單卻又複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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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太多的回憶 會讓我感到孤單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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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其實你也知道 你太多的回憶 會讓我感到孤單又寂寞 我知道其實你也知道 沒有了回憶那又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你大笑 笑我是講話矛盾的小貓 嗯 確實是這樣的 回憶讓人感到富有 沒有錢 但回憶裡烤麵包的香味 相信可是令人幸福的死去 但你太多的回憶 有時讓我感到孤單又寂寞 只因為我不在那些回憶裡 我知道其實你也知道 於是 我們一起開心的大笑 你微笑中有我 我微笑中有你 幸福的形狀裡頭隱隱約約的我看見你的身影

你相信嗎? 那種第六感的直覺? 越是靠近你越是感覺強烈的第六感 夏天裡開著窗 學校附近的火車拉著氣笛聲呼嘯而過 像一陣風 把你的影子吹進房裡緊緊的包圍著我 不經意的路過那間教堂 隱約的看見你仍在台上賣力演出的影像 織一個夢想 圓一個夢想 一種假使現在回家你會在門口的感覺 越是靠近越是強烈 我們一起開心的微笑著 品味著幸福 那一秒裡 你微笑中有我 我微笑中有你..

最近的生活十分簡單 快樂嗎? 我想是的!
是有一種期待的感覺在22:59:59雀躍...

父親,男人最溫柔的名字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關於背影 我想對許多人來說 印象中最深刻的應該是朱自清形容他父親的背影 遠遠的拎著桔子 放下桔子 又抱起桔子 穿梭來回在月台之間

"..戴著黑布小帽,穿著黑布大馬褂,深青布棉袍,蹣跚地走到鐵道邊,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難。可是他穿過鐵道,要爬上那邊月 臺,就不容易了。他用兩手攀著上面,兩腳再向上縮;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傾,顯出努力的樣子.."

於是 你問我 你的背影是什麼樣子..

我看過充滿自信的背影 高聳挺拔 一步一步的向前行 無所畏懼 也看過隱藏著悲情的背影 15度向前傾斜 背上寫著一頁頁的滄桑感 你問我 你的背影是什麼樣子?

"你的背影我覺得很安全"

寬厚結實 時而溫暖時而哀傷 懂得保護人也需要被保護 對於你的背影 其實我不用想太久 直覺上認為你的背影充滿著安全感 像父親嗎? 或許是吧? 但我以為男人的背影 就是要像你這樣 安全可靠 好讓他(她)在年滿三歲的那年元宵節 你將她(他)扛在你肩膀上 穿梭在忙碌的人群裡 兩人天真的談話內容

"看到沒有? 看到大象沒有?" 你問著他(她)
"那不是大象啦! Daddy 你是笨蛋喔?" 她(他)還會這樣笑你傻

如果到了那時我們還能在一起 我會替你們拍張照 留下你倆談話時的背影 或許你才能相信 自己的背影是如此的溫柔 *微笑*

"父親,是男人最溫柔的名字"

親愛的 我可以脫掉你的上衣 脫掉你身上的塵埃 脫掉你的白色的襪子 脫掉你的帽子 脫掉你的眼鏡 很多時候 我可以脫掉你身上的許多東西 但你知道嗎? 我脫不掉你心中沉重的烏龜殼 或許是我不想脫掉你心中淡淡的哀愁 就像我對那些哀傷的情歌容易動容一般 讓哀愁飼養著悲傷的精靈 我脫不掉 也不想脫掉 脫不掉的烏龜殼 讓你的背影 透露著"擁抱我"的暗示

關於你的背影 溫暖的灰冷的 安全的紮實的 深深的吸引著我...

直覺上認為 你 會是個好父親 (微笑)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Dear 親愛的...

在我有生之年 我想我不會允許自己 問你這樣的假設性問題..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你不在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 這句話聽起來是多麼的無奈啊! 你不在的時候 我們除了我以外 將不再有其他 沒有我的你該怎麼辦? 沒有你的我又該怎麼辦? 這些 其實都和我們該怎麼辦牽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失去你的我和失去我的你 都將各自的好好活著 一樣的呼吸 一樣的在左腳跨出第一步以後右腳跟進 一樣的笑 一樣的思考著那些我們曾經一同思考過的問題

其實 我想過 真真切切的假設過 假設難過了一陣子以後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屋子裡你微笑的方式 記得我不許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 對我說些什麼感謝的話語 記得那天一個人在屋裡嗅著你衣服上的味道 從衣領到袖口像個毒販吸食著衣服纖維上沾附的塵鬗 煙灰缸裡你留下的最後一條淡黃色菸絲 我捨不得遺失 怎麼辦? 或者 聽到了心酸的情歌 即使藏匿在衣櫥裡仍關不住門後的悲傷時 怎麼辦?

只是 在我有生之年 我想我不會允許自己 問你這樣的假設性問題..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這問題太令人傷感 特別是對你

親愛的 我不忍看見你哭紅的雙眼 你先走 當我開始有了這樣的念頭時 我自私的替你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不論如何我要你先走 唯有如此 你便看不見我藏匿在衣櫥門後的悲傷 看不見我躲在裡頭獨自品味你衣服上味道的模樣 紅色的藏有歡笑 藍色的藏有淡淡的哀傷 我不忍聽見你聽些太過心酸的情歌 所以請你先走 感傷的問題留給我 思考那些我們曾經一起思考過的問題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微笑*

瞧?! 我是不是真像個"活在過去的人"? 你用過的東西 我捨不得丟棄 你穿過的衣服 我小心翼翼的品嚐 你住過的城市 我認真的觀察 緊追在後的是你用過的每一秒鐘 對我 都實屬珍貴 沒有你的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都好 就是不想看見你無奈的表情

我想 這次 我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
沒有你的我 其實 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Love,
愛上了癮的貓
2004/8/3 03:10am

今天 用左手吃飯

親愛的..

我說 日子以飛快的腳步溜走
你說 這禮拜總覺得過的很慢

這令我感傷了幾秒鐘 短暫的從感傷中讓時間得到緩衝的機會 好讓我跟上你的速度 最近突然強烈得感受到自己過著機械式的生活 起床-->吃飯-->出門-->回家-->睡覺 有時在想假使生活裡能出現一點點新奇的事情就好 一點點 哪怕是突然間醒來發覺自己可以用左手吃飯都好

前天夜裡我發現了躲在車子底下的那隻黑貓 穿著胸前印有V字領的黑夜紳士 在車子轉進Drive-Way的那一煞那 突然從我眼前迅速的飛躍而過 躲進隔壁空屋草叢裡 像在偷窺著細細觀察著人類逐漸的機械化中的過程 黑貓將情緒瞬間縮成一團黑色的雪球 跟著機械化的人類 越滾越大 "please becareful" 你會這樣開始向我提出警告

你知道嗎? 二十四個小時裡 扣除了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八個小時的工作時數 還有額外的八個小時心甘情願的讓你佔去了一半的時間 坐也想你 站也想你 蹲著想你 時鐘的秒針不停的閃動 一閃一滅 一閃一滅 想你其實也是頗為機械化的生活著 幾點鐘就寢 幾點鐘起床 幾點鐘出門 幾點鐘在哪個騎樓下避一場大雨 這時 倘若眼前突然的出現一隻大黑貓 想你是不是也會和我一樣那麼的欣喜若狂 感覺生活裡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新鮮感?

嗯 你知道 其實我真的沒什麼! 只是偶而會有這些突如其來的感傷 老實說 我又何嘗不是呢? 縮成一團的黑貓像顆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只是偶而我想你也得讓我擁有小小的悲哀感 弔念一下不知不覺飛快而逝的日子 我想你假裝沒聽見就好 弔念我那些以逝的六十萬四千八百秒機械式生活

"今天 用左手吃飯.."

你放心 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得到! 我答應你 縮到腰酸背痛的時候就將自己釋放 緊緊的跟在你的背後 勾著僅屬於我的小拇指

請你。牽著我

哼首甜甜的小調 跟著你輕輕的慢。慢。走...

Love,
心甘情願的我做你的貓
07/31/04 3:56am

永垂不朽的生命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世界 在不停的交替著! 新的舊的 小的大的 生的死的像河流 上流的水不停的將下流的水推向大海讓掌舵的人來不及停擺 今天的死亡 明天的誕生 世界不停的這樣交替著 其實我們來不及說的話還太多太多 捨不得放下的心願太多太多 這話說來或許有些不應該 只是有時想想這或許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我不想太痛苦的死去..."

這話說出來有些人或許覺得是我想得太多 甚至顯得有些無病呻吟的感覺 但是 你知道 其實我的思緒就是常常這樣漂浮於各式各樣的虛擬情境之中 我害怕與你告別 因此假想分離時百感交集的適當表情 我是該笑著哭 還是該哭著笑? 我害怕將你束縛 因此假想著我們並不太熟 我不知道你抽的是哪個牌子的香煙 也不知道脖子的左側有顆頗為顯眼的黑痣

一直到後來 我才發覺原來我是害怕"突然"的慌亂感..

前些時候向你推薦了部電影 直覺上認為那部戲的故事大綱很適合你 感覺很有"你"的味道 故事以一場喪禮最收場 故事的本身以無數個小故事累積而成 故事的主角本身就是個說故事的人 故事的最後 形容著那條河裡來的大魚游回了河流裡 牠不是死亡 只是另一則傳奇的開始

記得嗎? 那天 我就是這麼認真的對你形容這部電影的內容與感想 然後你說 "妳也是個說故事的人" (微笑) 但 你知道嗎? 每個人本身都是一個故事 有的精采 有的乏善可陳 有的起伏轉折很大 有的充滿了戲劇性的多變化 然而最終永垂不朽的仍是那一則廣為流傳的故事 "牠不是死亡 而是一則故事的開始"

老實說我不想太痛苦的死去 假使那是一種解脫..

記得一個人的容貌 記得一個人的美好 記得一個人永垂不朽的故事 讓新的舊的 小的大的 生的死的相互交替著 可以落淚 可以感傷 但我認為不論如何 我們都無法催促著一個人在一夜之間長大 相信 你會同意我的 是吧? (微笑) 不管我們願不願意 世界 是這樣不停的交替著 新的舊的 小的大的 生的死的 換個角度看 perhaps it's not really the end, it's just another beginning of what we call life..

河裡來的大魚游向大海裡 喪禮上有人落淚 有人感傷 有人面帶微笑的流傳著大魚敘述的故事 有真實 …

最好的是你 從每一個角度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這樣大家問妳 妳怎麼回答 哈哈哈"

知道嗎? 其實 我從來不需要向誰交代些什麼 或者看當時我的心情而定 假使我願意 我可以掛著歡喜的笑臉 眼裡閃爍的是你身上的光芒 假使我不樂意 我可以說個耶穌託夢的故事給她們聽 就說某個夏夜裡 上帝來向我託夢 祂說黎明之際朝著東北方向行走 就能撿到神奇的東西 但 你知道嗎? 其實 我從來不需要向誰交代些什麼

於是 我開始假設 假設時間真的可以倒轉 你會不會想要回去改變些什麼? 如果時間像一餅影像帶的話 你會從哪一段開始剪輯? 我? 我對剪輯懂得不多 但我會想盡辦法 把你 留在紐約 留你 在我身邊 *微笑*

假設時間真的可以倒轉 也許我們不一定會在一起太久 但假使可能的話 說不定我們可以再多開心幾年 你可能遇不上現在認識的這些人 但是你說 你深深的相信 if people are meant to know each other, then time is not a factor. 是啊! 這些話讓我突然間感到有些震撼! 很難得聽見你這麼完整的表達 多數的時候 我們之間的一些談話很容易被打斷 還好我聽得懂你說的話 還好我很習慣你表達事情的方式 但有時我在想 真的很難得聽見你這樣完整的表達內心裡的想法

你笑 我跟著你笑 你哭 我跟著你難過 是一種預感 是一份默契 是一項微妙的心電感應 感應假使現在開啟MSN 會得到你的回答 感應假使時間真的能夠倒轉 我們會選擇住在同一個地方 又好比現在感應我們該向前望 時間 它不會倒轉 相反的未來 一直來 但我和你一樣 深深的相信 if people are meant for each other, regardless when and where as time comes they would find their ways. 深深的 深深的相信 *微笑*

"我等了這麼久 才牽住你的手 我不想這麼輕易地讓你走.."

知道嗎? 我真的不需要向誰交代些什麼 假使我願意 我可以輕描淡寫的形容你的身影 假使我願意 我可以什麼都不用說 懂我的人自然就會懂 不需要我來交代些什麼

你懂的 是嗎? *微笑*

假設時間從現在開始倒轉
我想我會把你留在紐約 不讓你這麼輕易的從我身旁溜走

誰叫 愛上你 讓我變得如此執迷不悟的貪心..

貓字…

假裝不愛你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有時 我喜歡假裝

假裝我們住在同一個城市裡 假裝只要一通電話你會以飛快的腳步出現在我家門口 假裝你只是外出一下下 假裝我們是陌生人一樣 走在熱鬧的人群裡你是我身旁的路人甲 轉身給我一個微笑 假裝從那一瞬間我們會再重新相戀一場 有時 我喜歡假裝 甚至喜歡假裝聽不懂你說的話 當你用著"某人"或者"人家"來形容我的時候 我特別喜歡假裝 假裝聽不懂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哈哈) 然後你會氣急敗壞的對我說 "就是妳啦!" 仔細想想 有時 我還真的很喜歡假裝

假裝哭泣 假裝悲傷 假裝快樂 假裝歡喜
假裝我討厭你 但我 就是不會假裝不愛你

於是 我不想假裝自己很大方 更不想假裝犧牲自己 令我感到十分的偉大 (縱使犧牲是到達聯繫最終的工具) 什麼都可以假裝 就是不會假裝不愛你 愛的了不起又很偉大 *微笑* 然而有時 我承認 我是喜歡假裝 最好惹來你吹鬍子瞪眼的解釋 假裝有時我真的聽不懂你說的話 假裝我討厭你 討厭你讓我不會假裝不愛你 關於假裝的事 大概就是這樣! 你不懂嗎? 還是和我一樣 只是偶而也喜歡假裝一下? *微笑*

這世界太單調 所以我們都學會了假裝..

假裝下雨的時候 天空裡有好多的飛魚一隻一隻的落下 假裝這時候你在我身旁 假裝可以把彩虹裝載口袋裡帶回家 找個溫柔的夏夜 把彩虹放出來照亮那扇窗 假裝公園裡的小草長了腳 你想它們又會去哪邊? 世界太單調 偶而的假裝 可能會讓世界更美好..

我承認 其實有時 我是很喜歡假裝 但我 就是不會假裝不愛你 就是不想假裝自己很大方 犧牲掉自己的感覺 我一點都不覺得很偉大 我可以假裝很多事 就是不想假裝下意識裡迷戀你的直覺反應

假裝我們住在同一個城市裡 假裝你只是外出了一下下
假裝你是路人甲 假裝我是路人乙 但是發誓要在一起

貓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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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可以假裝 就是不能假裝不愛你
你偷走的是我的心 不是我假裝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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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身訂做

Dear 親愛的..

你好嗎? LA的氣溫剛開始才步入夏天 乾燥的氣候 讓人有種無比懶散的感覺 絲毫不想移動半步 後院的賤狗選擇在陰涼的樹下小憩 偶而周圍被飛來的蜜蜂吵醒 惹毛了牠 最多揮揮兩片大耳朵驅趕嗡嗡的吵雜聲 絲毫不想移動自己的身體半步

忽然想起你...

想念一種反射性的動作

"我這邊也是晴天 不過真是超級熱的 皮膚都是熱熱的~~"
"then you should have a iced bath"
"當果凍貓?"

你來自夏天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比較能夠適應亞熱帶炎熱的氣候 喜歡夏天裡海邊的感覺 夏天裡你會說天空藍的很美很美 海風吹得很柔很柔 但我 來自冬天 有一陣子 我甚至逢人就說"我是冬天的孩子" 我來自冬天 以往在紐約每到了下雪的季節 我是真的很開心 你看過嗎? 遠處灰白色的天空裡 當氣溫從極冷回升到足以產生雪花的時候 仔細的觀察就能夠看得出雨水躲在雲層背後整裝待發 就好像有了隨時會下雪的預感那樣

從我的角度上 看得見許多稀奇古怪的景象..

"妳是霹靂怪貓" 你說

你好嗎? 台北的氣溫是不是仍停留在夏天你喜歡的模樣? LA的高溫讓我忍不住的有了反射性的動作 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吸進你吐出來的空氣 週而復始的循環 延伸至大腦以後出反射性的動作 但我懶散的連身體都懶得移動的望著你的天空

從我的角度上 能看得見不一樣的彩虹...

你來自夏天 我卻是冬天的小孩 我和你不一樣 但你相信嗎? 從我的角度上 看得見不一樣的彩虹 從我心裡 聽得見不一樣的聲音 噗通 噗通的跳著 syncronized with yours 反射性的想念 只。為。你。量身訂做

Love,
為你量身訂做的霹靂怪貓兒
2004/7/25 6:27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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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的時差 我調不回來
愛戀你的心 只為你 量。身。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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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讓我保護你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那個人...

昨天明顯的感受到你工作上的沮喪 只是叫我怎能不擔心? 你向來就容易受牽於這類的失敗挫折感 該說是失敗嗎? 或者說面臨困境比較合適些吧? 孤軍奮戰的困境

不論你相信與否 我認為老天是公平的 老早衡量好每一個人的福分 有的分了才氣少了財氣 有的分了重要的地位卻也因此少了許多溫暖的安慰 你有的 是什麼? 老實說我無法形容的很明白 或者什麼是你將擁有 是你該擁有的 變數實在是太大 因此我是多麼想要和你一起相約到八十 到時也許我會更明白 更清楚的詳細的說出那些個與你有關的故事

記得嗎? 有次我是這麼對你說的 總覺得你肩上扛下了許許多多的"人情債" 喜歡你的你不喜歡 你不喜歡的卻總在身旁圍繞 沒有人問過你 你究竟願不願意? 喜不喜歡這樣的安排 從出生到長大 沒有人問過你 你願不願意出生? 喜不喜歡長大? 你知道我是多麼的心疼你? 善良的教人那麼心疼 默默的承受著只為了迎合對方的口味

會改變嗎? 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

肩上有了太多的"債務" 很難教你卸下來 輕鬆一下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沮喪的時候 我又何嘗不是這樣私自的躲在角落裡孤寂沉悶 然後還要說些掩飾自我的謊話 "別擔心 I'll be fine" 善意的謊言 或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微笑)

我不是要教你壞 只是突然想要告訴你 上天是公平的 耕耘了多少 收穫就會有多少 這段過程裡難免會有小小的沮喪 有失敗 有成果 起起落落的情緒在所難免 但你知道嗎? 還好你有我 前方的路或許有些難走 唯有手牽手才能繼續往前走 一個人跌倒還有另一個人支撐 一個人失敗還有另一個人作為依靠 過了今天 答應我 寄給我 兩滴當你沮喪時流下眼淚 我可以種花也可以種草 灌溉一棵能在四季裡盛開的植物 擁有最堅韌的生命力 (微笑) 沒有人說你不可以哭 只是我想你記得 受傷了要回家

其實我想這輩子你都不會改變 受創時依舊會這樣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脆弱敏感 優柔寡斷猶豫不決的性格今生今世都不會改變 但我寧可你這樣 一輩子 不要有所改變 你聽過嗎?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 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只是在想 今生我想你是學不會了 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仁慈些 更學不會如何保護自己

路遙遠 我卻 只。想。和。你手牽手
路艱難 所以請你 讓『我』保護『你』

十五年的結束與開始

Dear...

1989年七月19號 日本成田機場

從機場的落地窗望去 遠處的山看起來很美 很遙遠 生平第一把吉他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貼紙 記得Leslie的那首"兜風心情"吧? 嗯 當時配上了機車的廣告 宣傳時期有附送貼紙 黑色的"兜風"字樣 貼在生平第一把吉他上

1989年七月19號 西北航空 台北飛往紐約 經由日本成田機場轉機 對面的外國人向我借了那把吉他 開始在機場裡抱著吉他哼哼唱唱了起來 他到底唱了些什麼 說真的 我一點idea都沒有 回想起來 一切 都好像那麼的新鮮 但不知不覺中這15年的歲月就這麼悄悄的走過 看起來很美 很遙遠

昨晚 失眠 老毛病又犯了..(微笑)

壓力 是對自己有了太多的要求
想得太多 是對未來充滿了未知感

"聽聽音樂吧?" 你說

於是摸黑翻出了那張拷貝的不怎麼樣的MD 溫習著每一首令人感動的曲子 躺在床上身體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約一個半小時後睡去 是不是也發覺人在不同的階段裡似乎還是能找出可以煩惱的事情? 沒有工作時煩惱工作 沒有愛情時煩惱這輩子是不是將永遠不知道真愛是什麼? 嗯 "壓力 來自於要求" 不論是對自己或是對別人

如果 時間能夠迴轉15年 不知道你會不會像我一樣 選擇不要長大? 我是說如果 我們能有選擇是否長大的權利 那你會不會和我一起? 一輩子不要長大? 10年 15年 50年 對人生沒有任何的要求 對生活沒有任何的渴望

"沒什麼 我只是突然有感.."

有了愛情 我需要開水和麵包
有了麵包 我仍需要愛與被愛

難道 就是這樣 這是個諸多要求的人生?

十五年以前與你相遇 預備給你十五年的以後
till the day I die...

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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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 想你
覓食麵包的壓力讓想你的我 像糊成了一陀的麵團
你的愛 在我身體裡面發酵 膨脹 酸酸 甜甜
有點令人匪夷所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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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十五年後你的貓
2004/7/20 12:58

老太太的黑膠唱片

給遠方的你...

這幾天你都做了些什麼事? 是躲在哪個角落沉澱心裡的疲倦感? 或者是和許多的人群在一起排擠心中不勝負荷的感覺? 你好嗎? 還算快樂嗎?

週末下午開著車轉進附近社區裡正在拍賣家具的房子 玄關有一點黑暗 負責拍賣屋主家當的律師坐在大門口招呼進入裡頭參觀的人群 屋主聽說是個老太太 我想是過世了吧? 遺留下的這些家產經由律師仲介拍賣後 由家屬平均分配遺產 通常外國人都是這麼處理他們的遺產的

老太太生前似乎很鍾愛收集瓷器 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陶瓷 花瓶碗盤等等 置放再廚房裡一張張的四方桌面上 有的白瓷上沾染了一點歲月的痕跡 泛著一層淡黃 有的花紋十分好看 東方味十足 餐廳銜接著客廳 客廳裡有個壁爐 屋裡擺滿了不同風味的壁畫

在屋裡繞了一圈 最後發覺放在地面上堆積的黑膠唱片 突然很想你 非常的想你 想你若此時在這屋子裡勢必會歡天喜地的席地而坐 翻閱著一張張年代頗為久遠的黑膠唱片 一面還會興奮的向我解釋每一首歌的背景 年代 歷史 縱然你說的那些我都聽不太懂 但每當你談論起音樂時就是那麼的欣喜若狂 不像我 很多時候根本記不住歌手的名字 聽不懂 但我還是喜歡聽你說 說到高潮時眼中充滿了那股對音樂的熱誠

"最愛的還是音樂 是吧?"
這讓我有些忌妒 忌妒它將是你今生唯一的最愛 (微笑)

老太太收集了不少黑膠唱片 每一張仍保存的那麼好 我在屋子裡的一角注意到客廳裡那個抱著吉他的黑人 之前看著他抱了一大疊的黑膠唱片走 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面對那些對音樂充滿熱誠的人 總是多了一些些的好感 而每一次都會很自然的想起你

角落 發覺我一直喜歡待在角落裡 角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你知道的 太多人群的時候會讓我感到十分的不安 於是我在屋子的角落裡發覺了它 一台十分古老的唱機 我分不出它的年份 右邊的櫃子裡放的是一台扭轉式的收音機 左邊的櫃子裡放的是一台唱機 上頭隱約的看得出有些生鏽的地方 但我想老太太收集的那些黑膠唱片 應該是曾經很炫麗的在這唱機上旋轉

若此時你在這屋裡 看見了這些 我想你會比我更加歡喜 是會拉著我非要形容一下哪張唱片是你已經擁有的 哪張是你缺少的吧? (微笑) 嗯 面對音樂時 你就是這樣可以滔滔不絕的說上幾天幾夜也不覺得累

那棟屋子裡似乎還有老太太生前的味道 我開始聯想老太太最後的一秒是在屋子裡的哪個角落裡度過? 唱機旁的搖椅上? 或是客廳…

小妹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過些日子小妹會搬去聖地牙哥一陣子 最近 家裡開始為了她的遠行做準備 屋裡的一些擺設即將面臨一些轉變 忽然想起我似乎還沒來告訴你 我即將再次的"遷移"這件事: 從一個房間爬行到另一個房間裡

小妹的房間大約是我目前的兩倍大 去年剛搬過來時在家具店裡買的特價商品 一組化妝台+一張虛有其表的床架+兩個床頭櫃 (虛有其表那是因為床頭和床尾用著看似豪華的木板但中間只用了簡單的鐵架而已) 聽過嗎? 金絮其外敗絮其內? 用來形容她那張床似乎是很恰到好處 (微笑) 過些日子 這張虛有其表的的床架就會有了新的主人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夠適應我的重量 但我想我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它的寬度

"人類 擁有強大的適應能力" 記得有次我是這麼對你說的

小妹其實一點都不小 我們之間相差了四歲 聽母親說小妹剛出生的有一年她外出時留下我和小妹兩人在家 妹妹哭了 我嫌她太吵 於是順手拿著床上的衣物往她臉上蓋了過去 嗯 是啊 後來她是不哭了! 只是差點被悶死而已 (大笑中) 她是家裡的老么 巨蟹爹很疼愛她 我也很疼愛她 嗯 我想那是因為都是女孩吧? 玩家家酒的時候 可以有個人陪伴 (老實說其實我比較喜歡玩小老師和學生的遊戲 *眨眼*)

小時候你一直是很孤單的 只是我一直無法體會那份沒有兄弟姊妹的孤單感 我只能揣測那是什麼樣的心情? 是在學校裡被同學們欺負時 你只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沒有人可以為你撐腰? 或者是當小妹哭著從操場的一端跑進你的教室裡哭訴時 你心疼的拿著掃把位小妹好好的幹上一場架? 其實我一直無法體會那份沒有兄弟姊妹的孤單感 我只能揣測那樣的心情

於是 第一次聽你談論起你的小妹是在那年的春天..

其實我想我們都明白 那樣的感情是永遠無法替代的 一種微妙的情愫 異於男女之間的感情 情人會分離 然而我想我們都明白兄弟姊妹之間的關係 紀錄的是一生一世的牽掛 (但是我必須承認的是我無法體會血液相通以外的情感) 嗯 我知道這時你可能有會給我一些類似"想得太多"的評語 甚至即有可能搬出那套主觀與客觀的說辭出來反駁 說穿了我只是無法體會沒有兄弟姊妹的孤單感罷了! (微笑)

我只能揣測 我想那樣的感覺是像我和小妹之間的關係一樣 生病了會擔心 哀傷了會心有同感 被欺負了會有一股莫名的憤怒 我想我明白的 從你第一次談論起你的小妹…

美麗的灰色

給你 一萬零九百多公里外的那個人..

氣象報告說 今天台北地區多雲 氣溫28~34°降雨機率10% 天空 仍舊會出現『美麗的灰色』到了海邊記得留下一片天給我 當音樂聲響起的時候 即使有一點點的灰暗 我還是希望你能留下一片美麗的灰色給我 那樣的景色 這個城市裡並不多見

樂手的生命是不停的挖掘新的音符
作家的生命是不斷的紀錄心靈感動

獵人? 獵人的生命是不停的追尋 即使走在佈滿了荊棘的森林裡 獵人從不等待他的獵物 拼命的在危險叢林中尋找 或許他會跌倒 受傷 或許在太陽西下時一如所獲的空手折返歸鄉 但獵人的生命就是不停的追尋 尋找獵物藏匿之處 出其不意的相互搏鬥 看似座危機四伏的戰場 裡頭藏匿著各式各樣的叢林野獸 而你 像獵人 不敗的獵人 只是 誰說獵人不懂得感傷? 誰說獵人沒有需要逃走的時候?

"我很想你 從你尚未決定逃走的時候開始.."

悶熱的夏夜裡 最好現在刮起一陣風 然後下一場大雨 牆上爬滿了進來躲雨的飛蛾 翅膀上帶著紋路 那紋路看起來像一雙大眼 看穿思念人的心 是誰說獵人不懂得感傷? 是誰說天空不能有一絲的灰暗? 是誰說下雨的時候不能去海邊? 是誰? 到底又是誰? 是誰說我不能想你 即使你就在不遠的地方?  

"貼近海洋的灰色,充滿著另一種慵懶、憂鬱的美感.." 

當音樂響起的時候 你在美麗的灰色下狂歡
我在遠方 想你。很想你 用一種慵懶、憂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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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會是個適合想念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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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秒鐘寫一滴眼淚

給遠方的你...

該怎樣告訴你 女人 是世界上最難懂的動物?

而那隻貓樣的女人是如此的口是心非 是這麼的難以捉摸 我想 你真的是太不了解女人 太不了解貓的快樂與悲傷 不成比例的醞釀在心裡頭 想被看見又不想被發現 想被了解又不想被拒絕 想佔有又害怕離別時的傷痛 然而總總矛盾的心情 你卻暗示著我只有15秒鐘的時間可以做出反應

15秒鐘的時間裡 我能不能不要故做瀟灑? 瀟灑的讓你以為我真的可以微笑的說再見? 瀟灑的讓你以為我真的可以清新脫俗的什麼都不要? 15秒流下一滴淚 15秒後拭去那滴淚然後故做堅強的跟你說"我很好 我無所謂"? 你相信嗎? 嗯 這麼不誠懇的話連我自己都難以置信 說服不了自己又怎能說服的了你?

像水一樣 於是有人說女人就像水一樣 有時候它像冰塊 有時候它蒸氣 有時候它就只是水(H2O) 斷了一隻手 便開始有著昏昏欲睡症狀出現 若斷了兩隻手 就像空氣 沒有目的地的一屢輕煙游走在二度空間 這些 你懂嗎? 若你真的懂 那你會了解15秒鐘的時間裡我是如何的游走於思念人屋內

心在左邊 人在右邊 15秒鐘反應的時間裡 我貪圖的想要佔據你的世界 左肩上的惡魔是這樣對我說 但我可以嗎? 這麼說真的可以嗎? 這時 右肩上似乎又有個微弱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著"關住一個人 但不該關住一顆心" 15秒鐘魔鬼與天使在肩上拔河
這樣的戰爭裡 天使常常是贏方 但我也容易跟著陷入一種昏昏欲睡的境界中 像斷了一隻手 你帶走一隻手

給我15秒鐘的時間 只許我哭 但不許我喊痛
15秒後還要我故做瀟灑的微笑送你走 你怎麼能夠?



傳張小紙條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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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明白愛是怎麼一回事 越是容易陷入這樣的拉鋸戰
越是清楚的知道什麼是該與不該 越是容易分歧出雙重又矛盾的情緒
你明白的 不是嗎? 左邊的我想佔有 右邊的我要讓你自由
有時像冰塊 有時像蒸氣 有時我只是H2O
最原始的念頭 始終如一 只。要。你。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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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秒寫一滴淚

那是個我不熟悉的世界 裡頭裝滿了太多 我看不見
你讓我愛你 又不許我靠得太近
也許你從來不知道 愛會讓人變得不夠灑脫

你怪我沒有好好的把握 浪費太多的時間 想得太多
你讓我念你 又不許我讓心潰爛
也許你真的不知道 愛會讓人變得不夠灑脫

15秒鐘寫下一滴眼淚 眼淚裡裝滿了思念人的罪
是我不應該讓感情成為一種沉重的負擔

15秒鐘寫下一滴眼淚 洗去心裡最後一絲的眷戀
是我不應該淪陷在你心門之外

給天邊最閃亮的那顆星

給你 遠方 我眼中最閃亮的男人...

孔夫子這麼說過 關於男人..

"三十而立 四十不惑 五十聽命 六十耳順 七十從心" 在這每一個十年裡 生命似乎都有它該成就的一些大事件 它等著你成家 等著你立業 等著你走過無數個低潮 等著你抵達山頂時高歌歡唱 每一個十年裡似乎都有著它的使命 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

"世界上只有一個真理─忠實於人生, 並且熱愛它。" 羅蘭說的

聽朋友說再見到你 感覺成熟了許多 我微笑的回答著你那身上的光彩與實際的年齡相符 是該像個而立男人該有的成熟風采 (聽罷 我便又開始驕傲了起來) 人老 心不老 誰管得了數字上的奚翹 是吧? (微笑)

有時想想 男人真命苦 打從娘胎起就背負著沉重的包袱 丟得開嗎? 我倒不這麼認為 但生活是一種態度 最真切的智慧則是在於快樂的生活 有空時或許你該再畫畫 或者傍晚的時候 騎著單車在附近轉轉 記得嗎? 你牽著單車回來的那天 我說想和你騎著單車去海邊走走 沿著海岸線看夕陽 你說會買彈珠汽水給我 我不要 我說我會想要喝你的那一罐 其實理由十分的簡單 "Grass is alway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

"生日快樂!" 從今天開始你的人生即將再次的"前進一格" 在意今天不管昨日 每一個今天是第一天 每一個今天亦可能是最後一天 而你 在今年 在明年 在每一個十年裡 都將是我眼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微笑)

"人因堅持而偉大"

愛你唷~ :)

貓。空櫃子。撒野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在附近的禮品店買了一包藍色的信籤 上頭印著長了翅膀的鯨魚 小小的翅膀 飛舞在藍色的信籤上 感覺就像適合在夏天的時候 在信籤上寫下你的名字 讓長了翅膀的鯨魚幫我飛過那片藍色的蔚藍海 塞進你的信箱 這兩天LA的氣溫裡有夏天的味道 夏天 把泥土烤得熾熱的那股味道 有時想想如果能夠下一場大雨那該有多好? 山上的草會更綠一些 門口的花兒會開的更美一點 想你 隔著海洋遙望 若是這時能夠飛那該有多好? (微笑)

"若這時能夠飛 那該有多好?"

想不起來是何時發現 我的出走會為你帶來極大的不安 害怕那種突然失去了音訊 斷了所有的消息的出走方式 整個人就像憑空的消失了一般不存在這個空間裡 然後捲走對你所有的情情愛愛 私自逃離 白天大多窩在屋子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呆 到了夜晚 心 空洞的摸不著邊際 很害怕 空洞的令人感到恐慌 然後開始哭泣 老實說 弄到非要出走的情況並不常發生 最嚴重的那一次大概是幾個月前 飛往紐約的前一晚 那天感覺自己就像憑空消失了 不存在這個空間裡 也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 那感覺很空洞 空洞的令人害怕

"逃開吧!" 我這麼對自己說 用力的逃開你的那個世界 關上窗 鎖上門 至少我在我的這個世界裡 仍然是安全的! 很自私的想法是吧? 自私的為了保護自己 不顧一切的將你刺傷 我真的好殘忍 好自私! 然後 每次回來 隱隱約約的都會有一種羞愧的感覺 好像硬生生在你臉上嘓了一掌再賞給你一顆甜嘴的糖 好讓你忘了那些自私又殘忍的行為 忘了我的出走會為你帶來極大的不安全感

我答應你! 再也不會找出任何的藉口好讓自己捲走對你所有的情情愛愛 私自的逃離那個地方 再也不會以自殘的方式 填補那股空洞的感覺 特別是當我 開始意識到你心裡替我清空的收納櫃以後 我想 這裡 是我的家 我住在你的心裡 似乎是沒有理由需要逃離的! 既是我的家 我何以要逃走? 該走的 不是我!

於是 你說"有時適當的撒野 才不會想出走"

微笑 隔著海洋遙望 想想 這時若能像鯨魚一樣長了翅膀那該有多好?
算我 撒野的方式 佔據你的所有 只准你想我 就算我 撒野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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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出一個空櫃子 好讓貓在櫃子裡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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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來了。踩著幸福的腳步

給遠方的你...

買了一塊浴室裡的踏墊 踏墊上印著五隻不同顏色的貓咪背影 記得有一天我突然的這麼告訴你 "我決定要開始收集貓" 然後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貓的貼紙 貓的飾品 五彩繽紛的貓貓 貓的木雕

嗯 關於那隻木雕貓 我告訴過你吧? 就是那隻我大老遠從牙買加買回來的手工木雕 說也奇怪 那年和我們一票的同學大老遠的從紐約飛去了牙買加 我卻非得買隻手工木雕的貓貓回來 你知道嗎? 回家後說真的 我望著那隻貓老半天 納悶了許久始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要買隻貓回來擺飾 好像冥冥之中 注定了些什麼似的 於是 我就在牙買加買下了第一隻貓 (目前兩隻直聳的貓耳朵已成為我掛首飾的小架子)

後來 我發覺自己常做些突發奇想的舉動 好比突然想起了什麼就非得像交代後事一般的在你耳邊嘀咕幾句 又好比早上起床突然的決定今天預備用怎樣的心情度過一天的時間 有時突然的沮喪 有時突然的興奮不已 怪不得你老愛用"藝術家"三個字來形容我 就是這樣有著一些即興的想法 (嘶牙裂嘴的像貓樣的笑著)

嗯 沒什麼 只是突然很想你 很想你的貓 很想你的我 突然很想告訴你買了一塊五彩繽紛的浴室踏墊 突然得很想告訴你 我很幸福 真的很幸福 突然的感覺出現時往往都是有你的畫面

喵嗚~~ 貓來了
貓尾巴上面繫著愛情 走過時還拖著幸福的痕跡

音樂。聲音。鏡子聯想曲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不知道小時候你有沒有這麼想過? 鏡子的後面還有另一個世界? 有王子和公主的城堡 有會在天空裡飛翔的青蛙 天空 不是藍色的 而是一抹淺淺的橘子色 我可以在鏡子後面的另一個世界裡千變萬化 我可以是毛毛蟲 我也可以是螞蟻 白雲是用泡泡糖吹出來的形狀 一朵一朵 輕輕的飄在鏡子後面的另一個世界裡 也許你會問 "那麼海水呢?"

"到了夏天的時候 海水 是用可樂做成的!"

於是你說 鏡子反射的是最忠實的那一面 最不懂得欺騙 只是你沒說鏡子的另外一面 會不會還有一個世界? 至少小時候 我們都曾經這麼篤定的相信過! (微笑) 嗯 我懂 我真的懂 鏡子反射出來的從不會說謊 胖的瘦的美的醜的好的壞的 鏡子的面前反射這個世界的真偽 但是 你知道嗎? 從150CM的角度上 卻想看看鏡子後面的那一個世界 醜不醜 美不美 胖不胖 瘦不瘦 好或不好 壞或不壞 都不再重要

鏡子後面的那個世界 我想和你一起去探險..

天空裡長滿了橘子 太陽是被你偷咬了一口的月餅 門前的大樹是用巧克力棒做成的 上面長滿了糖果 我們大可赤足的走在棉花糖做成的草地上 肩並著肩 你會用最溫柔的聲音 唱首熟悉的童謠給我聽 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 吹著泡泡糖做出不同形狀的白雲 輕輕的飄過鏡子後面另一個世界的天空裡 鏡子外面的世界 是真實? 還是虛偽? 是謊言 還是欺騙? 都不再重要...(微笑)

鏡子後面的那個世界 買一張車票
手牽手 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探險

奇妙的際遇

Dear 親愛的...

際遇 是很奇妙的

大學畢業的那年我來過這裡 回想起來我承認 那年人生的確是茫然的 前途茫茫 聽家人說西岸好 但是其實自己是一點主意都沒有 於是搭上了那班飛機 飛進舊金山得那一晚 是當地時間凌晨四點左右 印象中UCSF附近有許多許多的山丘 那晚摸黑找到先前在學校附近預定的寄宿之家 老闆是個身高六尺的硬漢 那屋子位在半山腰上 早晨起來提供一頓早餐 放眼窗外望去 高高低低的屋子沿著整個山壁 遠方 在遠方可以看得見海天一線的景色 是個令人難忘的城市

後來再次造訪舊金山 感覺還是那麼的親切 美麗 以及寒冷 (微笑) 六月天乘著Cable從一個山丘過另一個山丘 氣溫從暖春到寒冬

"美 舊金山之所以美 我想 多數和當地的地形有關"

從北加回到紐約的第二週 我又飛了 這次飛南加 這兒的氣溫明顯的溫暖了許多 聽說是因為山脈的所在位置的關係 擋住了北方吹來的寒風 因此一年四季裡 除了早晚溫差大了一些 其實南加的氣溫大多數的時間裡是舒適的 (酷熱的夏季畢竟是短暫的)

一度我以為 我不屬於這個城市 是吧?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哀怨有點傷悲? 甚至開始懷疑究竟選擇的是不是一種錯誤 這樣的想法我記得告訴過你一次 那種不屬於哪裡 為什麼在這裡的想法 印象中我曾向你提起一次

際遇 是很奇妙的

後來 我遇見了你 後來 我搬進了你的城市 後來 我還是進了南加大 後來 所有一開始選擇的 感覺 好像這時候都對了 (微笑)

際遇 真的是奇妙的東西

如果我是一隻小小鳥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故事的一開始 就是那隻渴望自由的小鳥 母親在社區裡散步時發現的那隻小鸚鵡 淺藍色的羽毛 倒勾的嘴巴 看得出來曾經受到很好的照料 只是那天黃昏的時候 被母親在路邊發現了牠 母親出於善意的將牠帶回家 給予清水和飼料 後來聽說阿姨家有空出來的鳥籠子 於是就交給阿姨一家人去照料

那天傍晚 母親和我決定拿著菜罩子罩著牠 以防牠四處跳躍 看得出來 那是一隻渴望自由的鸚鵡 我蹲在一旁觀察了許久 從來沒有看過這樣聰明的一隻小鸚鵡 不停的刺探著菜罩的四周 就這樣 第二天 阿姨把小鸚鵡關回了鳥籠裡 大門用著鐵絲纏繞 以防小鸚鵡再次奪門而出的舉動 後來 鳥兒得到了自由 卻再也沒有任何實質的籠子關得住牠的靈魂

自由 多麼矛盾又難以理解的字眼啊? 我們渴望自由 卻又害怕落單 好不容易開始比翼雙飛時 又擔心被侵占了太多存在的空間 我們 真的好貪心? 是吧? *微笑*

"如果我是一隻小小鳥 我現在就想飛進你的城市裡..."

我告訴過你嗎? 家裡附近的大樹上好多小鳥 日日夜夜的不停的叫 24小時的發出不同的聲音 有的聲音高亢 有的細小輕柔 大大小小的鳥兒 棲息在四周圍 即使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還是不停的叫著 有時迫不得已 我必須起身關上窗 以便隔離那些鳥兒的吵鬧聲 圖一個清靜

如果我是一隻小小鳥 我現在就想飛進你的城市裡 在腳踝上繫上一條藍絲絨 好讓你一眼就認出是我 黎明破曉之際 停靠在你的窗邊 唱一首你最喜歡的小調 好讓你踏著輕快的腳步出門工作 回家時我就在屋簷下耐心的等待你進門的身影 微笑 是的! 鳥兒也會微笑 生氣的時候蓬鬆的像陀漲了氣的羽毛球 樣子有點可笑 如果 我是一隻小小鳥 我想我會喜歡在你身旁圍繞

飛進你的城市裡 看得見你做菜的背影 晚飯後我則負責把盤子上的殘渣剩飯收拾乾淨 然後勾著你的小指頭一起出門散步 (嗯 我喜歡勾著你的小指 那會是我喜歡撒嬌的方式) 一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才回家 *微笑*

如果 我是一隻小小鳥..
現在 就飛進你的城市裡 做你 捧在『手心』上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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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的關不住 家居的放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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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沙拉不會來的太慢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你說的沒錯 其實寫作並不困難 不過是將許多個文字組合排列在一起 寫出來的東西 很多時候是沒有什麼邏輯 沒有什麼條理可言的 但 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優越感嗎? 還是陷入一種無法寫作的情緒裡? 在那樣的情緒裡平淡的沒有一點狂悲狂喜的空間 你聽過嗎? 自古以來的詩人們往往都是活在悲劇當中 在巨大的情緒變化之中寫下感肺腑的詩句 "詩人 往往是不太幸福的"

寫作的本身 並不困難 只要選出適當的字句 以華麗的文字 細膩的去形容生活裡的點點滴滴 真正的讓十指開始敲打事實上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然而最難的是在適當的時間 適當的情緒裡 形容一件極為簡單卻令人感動的瑣事

沒有狂悲沒有狂喜 沒有誇大的表情沒有精采的劇情
說故事的人 又要怎樣傳達一個平凡中不平凡的訊息?

於是 有的人說誇大的故事 是謊言 也有人說抽象的故事 是虛無 是夢境? 是捏造? 究竟是什麼 說穿了 其實只有說故事裡的主角才知道 天會黑 花會謝 水會流 人會死 然而你知道嗎? 唯有故事 故事不論是夢境 還是捏造 或許三分屬實七分虛幻 唯有故事乃是世間永恆不滅的紀錄

多數的時候 書寫的目的並非滿足心中那份優越感 粗糙的 細膩的 允長的 感動的 書寫的目的為的是敘訴一個故事 有誇大的動作 抽象的擁抱 有如夢境般美麗 但故事裡的人物以及內心那份感動的情緒是真實的 書寫的目的是在適當的時間裡 適當的情緒之中留下永恆不滅的紀錄 想想 我們的孩子 孩子的孩子 世世代代流傳的將會是同一個故事

以文字作為紀錄 我目的 不過如此..
而你知道 而你知道 故事的背後 夢境幾分? 幾分真實..

我不是你的天使

Dear 親愛的...

我想我一定很恨她!

十六歲那年 你還能記得你在做什麼嗎? 仔細回想起來我一直記得那年她留在我心裡的印象 我甚至記得那天話筒的那頭傳來的字字句句 那天的氣溫 室外的陽光 附近公園裡孩子玩著盪鞦韆的嬉笑聲 四樓公寓裡那股霉味 牆上的塗鴉 關於那天的一切我還記得如此清晰 於是我在想 打從那天起 我想潛意識裡我一定是很恨她 恨到關於她的一切我都不想參與

外公繼承了中國人固有的傳統"美德" 從上一代開始就延續著重男輕女的觀念 外婆的老家位在上海偏遠的鄉下 聽他們說在那個年代裡家裡倘若能有一個孩子能上學堂就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 我母親是家裡的長女 自幼不愛唸書 然而偏偏四個弟弟妹妹 各個都因唸書得寵 因此家裡大大小小的家務自然是由最不愛唸書的那個孩子一肩擔起 母親 是個十分溫順的女人 十六歲那年隻身台北 做過書店裡的店員 紡織廠裡的女工 母親從來不抱怨外公外婆的偏袒 還直說當年是她自己不愛唸書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至於她..

在家排行老二 唸的是最好的中學 大學 後來出國留學 一切是她自己努力爭取出來的成果 成功 其實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如此的理所當然 以至於她的目光 始終在高處 更或許是窮怕了? 不論如何 我想 一直到今天 我仍然很恨她 要不然面對親人時 我怎麼能夠如此的冷眼旁觀? 甚至不想和她有任何劃不清的界線 即使 此時此刻 她的婚姻面臨重大抉擇的時刻..

每次遇見她 那天話筒裡傳來的字字句句 附近公園的吵鬧聲 屋裡木板夾層裡的霉味 所有母親口中形容的無心之過 我仍清晰的記在心裡 有時我想 或許我真的是冷血無情的 我真的感受不到內心裡對她一絲絲的同情 絲。毫。都。沒。有

你試過嗎? 如此的恨著一個人...

我怎會是你眼中的天使? 當我如此的恨著一個人的時候..

我依然很想你

Dear 親愛的...

一連兩個週末都是忙碌的 (似乎是忙碌的) 因為忙碌所以感覺特別容易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一轉眼讓時間飛逝

時逢美國國慶 母親翻出了家裡的國旗 (是911過後 整個紐約燃燒著一片愛國心時所購買的) 母親預備找根旗竿 笑著說要入近隨俗 於是乎週六的一大清早 家裡另外那一隻巨蟹老爹為了一支旗竿決心要再購買一面13顆星的國旗

你懂嗎? 我親愛的這一隻巨蟹? 或許你比我更能理解巨蟹男人的思路 為了一面沒有旗竿的國旗 於是我巨蟹父親你巨蟹叔叔決心上街買一根附送國旗的旗竿 一根旗竿 兩面國旗 最後結局是家裡原有的那面國旗仍然是沒有旗竿的孤單的沉睡在書櫃裡

"巨蟹的腦筋 是不是都不太會轉彎?" 有時我不得不這樣質疑

午飯在Alhambra的一家中餐館裡為表妹餞行 明天起飛往倫敦遊學一年 聽說表妹在倫敦租的房子十分靠近印度街 (直覺上是認為那應該會很臭 *大笑*)

我告訴過你嗎? 剛到紐約的那陣子暫住在舅媽他們的公寓裡 公寓位於Flushing的鬧區中 五樓高的公寓 隔兩條街就是一個印度社區 整條街上有賣布的 有賣雜貨的 影視店的櫥窗上張貼著各式各樣的海報 印度的女人輪廓是很漂亮的 幾乎人人都是濃眉大眼 (和亞洲其他國家的女人相比 中國女人大概長的稍顯平庸) 僅僅一個街角的距離 那條街上充滿著印度風味 嗯 當我說風味時 那是真的充滿了風味 風一吹 盡是濃郁的咖哩味 (好臭!)

週末 好嗎? 看了無數次的CATS 每一次還能有相同的感受嗎? 或者 其實不論是哪一齣百老匯上演 你都是一樣的那麼興高彩烈 單看前幾天你收到playbill時的模樣就知道 你對百老匯 就是有那麼一份難以抗拒難以割捨的情感 "去紐約 我只想看每一齣歌劇.." 記得有一次你是這麼說的 (去紐約 你怎麼可以祇想著看歌劇而已? 多可惜 多可惜..)

忙碌的週末 午覺醒來時鐘上顯示4:35pm 時間 飛快的消逝 突然很想你 我怕我在飛快的時間裡忘了告訴你 我很想你 即使忙碌時我依然很想你

想念 是一種狀態 一種心情 一個生活上的反應..

Love,
你的那隻貓
2004/7/3 Sat 5:4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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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 像一齣正在上演的歌劇
停滯時 你是忘了詞 還是捨不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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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幸福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有時候 我懷疑自己根本是一隻每天流浪到荒島上的貓 不喜歡被過問被打擾 開始意識到自我與世隔離的時候 突然會有一點焦躁不安的衝擊感 你很能適應吵雜的環境 我則偏愛幽靜的森林 可以歌唱 可以跳舞 可以赤裸著身體穿梭在森林裡 光著腳丫子踩著鬆軟的草皮 沒有人會來干涉我是不是愛你 真像我愛你的那樣? 但是其實我是明白的 除非放棄了你 然後移居到荒島 否則怎能阻止朋友們出自好意的關心? 除非 移居到荒島 然而偏偏 貓 是這樣戀窩的動物..

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其實我們之間真的有著太多相同和大不同 你喜歡定居在繁忙的大都市 東京 紐約 台北 四處的遷移卻一直住在熱鬧的城市裡 惟獨洛城 洛城大的讓人感覺 好像什麼都沒有 (我常想那一定是因為地大的關係 所以感覺有點荒蕪) 所以你並不特別留戀這裡 你看慣了高樓大廈 聽慣了人車吵雜 十年 十年裡你寧願奔走於他鄉也不特別眷戀這個地方 而我 喜歡郊外僻靜的荒蕪感

前陣子我在賣場買了一張淺藍的座椅 一張適合放在窗邊的座椅 很多時候我可以這樣安靜地坐上一整個下午 聽樹上的鳥叫聲 沒有高樓大廈 沒有人車吵雜 而那個下午就會覺得自己像漂流到荒島上 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安詳而且寧靜 只聽得見呼吸與心跳的聲音 處在幽靜的森林裡被幸福麻痺 可以唱歌 可以跳舞 可以不被人打擾我的幸福 (微笑) 我會想你 是真的想你一整個下午

你知道的是吧? 面對朋友的關懷 其實我還是友善的 除非把高山全部剷平 把河水全部填滿 除非忘了你然後移居到荒島 否則又怎樣阻擋得了朋友們的關注? 狗兒戀著牠的主人 貓兒則戀著牠的窩 除非摧毀貓兒的窩 否則 貓兒要如何劃清界線 將自己與世隔絕?

偶而想想 分析一下 我們之間 有著太多的相同和大不同 你喜歡熱鬧的都市 我偏愛幽靜的綠野森林 但我想 到哪兒 其實都不要緊 只要和你在一起 哪兒 都不要緊..

"只要在一起 一起幸福..." (微笑)

你的藍色夏天。我的碧海藍天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初夏 你一直嚷嚷著說要去海邊 丟棄一些撿回一些 離開那個看似擾人的世界 到海邊躲在深藍底你的城堡裡面 丟棄一些撿回一些 最好是這樣渡過整個悠閒的夏日季節

你: "如果妳變成一隻魚 妳想會是怎麼樣?"
我: "嗯...我一定是一條美人魚~"
你: "哈哈哈哈哈哈"
我: "天氣好的時候就爬上岸曬曬太陽 做做日光浴"

氣象報告說編號第七號的颱風正以每小時八公里的速度往西北方向前行肆虐過你的城市 狂風暴雨 我突然失去想像那是什麼畫面的能力 甚至想不起距離上次下雨時街道濕淋淋的樣子 雨水沿著樹葉即將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煞那 雨滴是什麼形狀的? 下雨 這時候 我很期待窗外能夠下一場雨 聽聽雨聲也好 真的 下一場雨 能聽見雨聲也好

前幾天母親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問著我"怎麼好久沒看妳畫畫?" 然後這時我才和她談論起這年代興起的電腦繪圖這東西 其實 我和你一樣還是喜歡讓染料沾在手腕上的感覺 紅紅綠綠的 不小心時還會弄髒畫紙上的一角的那種感覺 捨不得擦掉 記得小時後跟老師學畫畫就是這樣 下了課以後 留在手腕內側的染料 我還是捨不得擦掉 (微笑)

親愛的 氣象報告說有颱風過境 等暴風雨過去了 天空開始放晴 去吹吹海風也好 去聽海豚唱唱歌也好 這時忽然很想帶著畫具和你一起去海邊 去踩踩浪花也好 去曬曬日光也好 做什麼都好 最重要的是忠於原味 夏天 本該屬於原味

"唱首歌給我聽.." 我會這麼說
"唱首什麼歌?" 你會這麼問
"唱首啦啦啦 你和我 原味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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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的那個你 我還捨不得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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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作] 四季的朋友

午後一場雷陣雨 泥土裡的蚯蚓跑出來嘆息
咖啡色的上衣扭曲的身體 沒有大腦的生命
卻替春天捎來了一封信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深藍色的海洋季 白雲後的日光鑽出來呼吸
行人三三兩兩蓋滿了大地 沙灘上的啤酒瓶
擱淺夏日稍來的一封信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天空一直在找屬於四季的家
剪下一段溫暖的日光 再將我吹進你的窗

楓葉漸漸地轉紅 一陣微風輕掠過門前老樹
大地用柔和的溫度安撫我 季節的溫暖擁抱
遠方的妳 我秋天的朋友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雪花片片的飄落 黑夜裡的小鹿悄悄的穿越
教堂裡的鐘聲劃破了天際 沒有你的聖誕夜
寒冷的冬季像在提醒我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屬於四季的朋友 真心的善待盡心的包容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要到下一個四季
吹起一陣和煦的微風 好讓我拯救你的寂寞

致 你我都會想念的城市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於是發現,紐約不是個觀光之城,它是要你如時地面對生活。"

這是那年鍾文音隻身流浪至紐約時寫下的感想

然後 關於紐約的所有畫面 開始反覆的上映在我腦海裡 生鏽的大橋跨越著East River 兩岸的燈火照亮著整條Hudson River 高樓大廈 地上的坑坑洞洞 永無寧靜的喇叭聲 從地底下冒出來的熱氣團 地鐵的聲音 小販佔據著Canel Street 常來藥房裡取藥的胖太太 前年妻子剛剛過世的老先生 擁擠的人群 繁忙的第五大道

吹著微風的夏夜 突然十分想念紐約..

月初的時候回去了一趟參加好朋友的婚禮 飛機在晚上九點多抵達紐約 從機場到親戚家的那條路上多了條高架的火車軌道 據說從牙買加地鐵總站可以直達機場 相當於搭乘一次Yellow Cab所需的費用 印象中那條公路上一連施工了好幾年 四周圍突然乾淨了起來 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一路上我遇見了那些熟悉的路標 這條出去連接的是哪一條街道? 那一條出去四周圍有些什麼樣的商店? 這些 我竟然還知道

朋友的婚禮在熱鬧的小台北舉行 (嗯 那年在紐約的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名詞吧? 只不過最近幾年小台北其實已經不再是台灣人的天下 反倒是有不少的福州和潮州人住進) 看起來似乎比去年更加的擁擠了 附近新開了一家商場 發現倒是新增了不少冷飲的選擇性 只不過越是接近 車位越是一位難求 行人道上還是老樣子被長年壘月的垃圾 行人們遺棄的口香糖給沾污

印象中為了親眼看見43街的樣子 有一回我特別在那條街上來回的繞了一下 越是接近百老匯附近的房子 外觀上越是殘破不堪 磚牆上依稀的可以看得出歲月留下的痕跡 任何一個紐約客都會知道 凡是與曼哈頓牽扯上的不論是吃的穿的用的或是住的價錢上肯定比其他四個區域來得貴上許多 記得那天回到家後 我還特地的向你提起這件事

其實後來每次看到路邊廣告牌上標示著百老匯劇團的演出時 我還是會想起43街附近那些戲院 公寓 狹小的逃生樓梯 拷漆斑白的樓梯扶手 會出現那年你帶著對紐約所有的憧憬與夢想隻身前往紐約的影像

"如果當時繼續留在紐約 我想我可能也會是公園裡的流浪漢.."
記得在我搬離那個城市以前 有一回你是這麼對我說的

你知道嗎? 突然間我很想念紐約的一切..

從飛機上俯瞰紐約的夜景是十分漂亮的 紐約的本身充滿著期待 孕育著許多都市人的夢想 華麗光鮮的…

夏天是個想念你的好季節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這幾天 LA的空氣裡出現了夏天的味道 那股藍藍的香味 黏人的溫度散佈在每一個角落 "夏天 是個想你的好季節" 不用花費很大的力量和多餘的腦細胞 只要仰起頭伸伸懶腰做個深呼吸 你就會出現 赤裸著上半身 光著腳丫子拍打著水花 後來我發覺你屬於四季 每一個季節的特色你就會以不同的方式出現 叫人防不設防!

是我 想起了你 當夏天正在轉角的時候

你看過電視上懸疑片中法醫蒐證時的場景嗎? 雙手戴著白色的手套 右手拿著工具 左手拿著塑膠袋 收集著案發的現場歹徒遺留下的蛛絲馬跡 將塑膠袋分門別類的貼上標籤 案發時間 地點與死者當時所以的位置 小心翼翼的帶回檢驗所保存化驗

於是 我開始有了這樣的念頭...

戴著白色的手套 右手拿著工具 左手拿著塑膠袋 收集著在你枕頭上落下的一根頭髮 煙灰缸裡剩下的半個煙頭 到了過敏性季節的時候用過的衛生紙 沒了墨水的原子筆 寫錯字後被你揉棄的紙張 你用過的刮鬍刀 丟掉的彈珠汽水瓶 衣服上剝落的纖維 甚至於撕開後車票 一張商店裡開出的統一發票 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心跳了幾下 眼睛眨了幾次 路口來往的車輛按了幾次喇叭 都小心翼翼的將它們分門別類的貼上標示

我常想 我只能有一次機會而且是最後一次機會 若現在不愛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愛你 因為只有一次 所以這一次要好好的保存 你落下的一根頭髮 抽了一半的煙蒂 衣服上扯斷的一條棉線 更重要的是這些還不能被你發現

是我 想起了你和那些重逢時的種種
就在 夏天正在準備靠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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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 是個想念你的好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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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下唱那首哀傷的旋律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下午我抽了空檔去了趟書局 找尋昨天夜裡你推薦的那本書 《我肥大的茉莉香味哀愁》卻沒有收穫 我想或許過些時候你該在書裡夾張沾著你身上香水味的書籤 連同你的人 你的心 貼上郵票一併寄給我會更容易些 *微笑*

那本書的簡介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天當你回頭再看,當年那個很深的傷口,卻帶給你不一樣的體會與成長...青春總是在過度悲傷與極度亢奮中來回律動著,只要我們永遠抱持著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純真..."

不知道你試過沒有?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個陽光充沛的日子裡背著光踩自己的身影? 印象中小時候我常玩這種踩影子的遊戲背著光源 企圖踩著投射在柏油路上的陰影 越是到了傍晚 影子拉的越長 看著扭曲的自己投射在遠方 寂寞害怕想回家 即使後來我們都長大成人了 偶而看見了自己扭曲變形後的陰影 我們依然堅持保有那份寂寞害怕想回家的感覺 死守著 緊咬著不放

而我 我是這麼想的
"所有陰影出現的地方 回頭看就能夠找得到光源
光與影出現的地方 每個人都會變老 但不是每個人都會長大.."

有人用一杯咖啡的時間思念 有人用一本日記的內容想念 如果 還能有什麼歌會讓你想起我 我猜那首歌的旋律一定寫的是哀傷 你說那叫做"淡淡的憂"和歌詞的本身沒有關係 只是歌曲的旋律 有著一股"淡淡的憂"飄散在四周

陰影下 我唱著那首哀傷的旋律
我不是害怕寂寞 我只是不想太快的長大

於是 你說歌曲的旋律 恰似我淡淡的憂 恰似你的溫柔..

幸福的青鳥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最近 你好嗎?

你知道 其實近日我深切的感受到"文字難產"的狀況 嗯 空有滿腹的短句與感性 卻遲遲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案 於是多數的時間裡我望著窗外發呆 然而心裡卻總是想著"遊手好閒會令人心智生鏽" 忘了是哪個偉大的名人說的話 但近一個月以來不可否認的 開始感受到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LA的天空這幾天總是灰濛濛的 空氣裡的塵埃依稀可見 太陽往往要到快要下山的時候才會出現 這幾天大部分的時間裡我都是在室內活動 隔著玻璃窗 看看窗外的風景 等著求才的電話上門 寫字 我還是很習慣的寫上幾個字 有時揮舞著筆桿寫在日記裡 有時敲敲打打的寫在四方的螢幕裡

母親自己包了幾個應景的粽子 你知道其實這附近華人超商枚不勝數 口味上的選擇也多 只是老實說粽子 從東岸吃到西岸來始終沒有任何一家的粽子能有家的感覺 後來 我發覺能有這樣的習慣 和家裡巨蟹的父親頗有關係 對家的感覺十分的執著 因此每到了過節日的時候 母親都會自己動手做些吃的來應景

對了 我一直忘了要告訴你 家裡後院高聳的柏樹上住著一位驕客 天氣好的時候 會在一天之中特定的時間裡飛進後院棲息在池水邊 我不是什麼觀鳥協會的社長 對鳥類說真的從來沒有研究過 牠的模樣卻總是讓我想起莫里斯梅德朗克筆下的《青鳥》

"你看過青鳥嗎?" 記得那天我是這麼問你的
"有啊有啊 幸福的青鳥"
"嗯 對 就是那本 比利時名作家莫里斯梅德朗克的著作"
"ㄟ 我看的是小叮噹版本的"
"......"

有時候 我真的羨慕你 用著單純的線條看複雜的世界 對世界好像沒有一絲的懷疑 對人性好像沒有一點的保留 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友善 並賦予真心的對待 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 *微笑*

嗯 其實 也沒什麼! 只是突然想告訴你 後院的大樹上住著一隻傳說中的青鳥 天氣好的時候就會飛進院子裡小憩一下 最近我的文字難產 有好多話想告訴你 不過是有點瑣碎而已 像一支零碎的紀錄片 凌亂的飛舞在腦海裡 拼湊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往往才要開始告訴你 思緒就被週遭的瑣事給打斷 於是 我想我是陷入了心智生鏽的境界

真的沒什麼 只是突然想告訴你
那隻傳說中會帶來幸福的青鳥 住在我家後院

牠說 "想你 就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

親愛的,請不要哭泣!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或許這麼說你會覺得我太過的杞人憂天 或許這麼說你會覺得我想的太多 但我始終相信 不論人們是多麼刻意的不談起 關於生老病死 其實是無人能倖免的過程 誰叫 我們都是人呢?

於是我開始計劃著 替自己和身邊的人計劃著..

請不要哭泣 我知道你的心裡是相當的難過 但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再難過也不要哭泣 要相信我是多麼的依依不捨 還要答應我會記得把今生我所擁有的種種 "能捐的通通捐出去" 再把剩下來的皮囊燒成灰燼 豁進泥土裡埋下一棵向日葵的種子 到了開花的季節 如果你喜歡的話請把我帶回家 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 想起來的時候 給我澆澆水 除除開始生長在我四周的雜草

如果我走的很早 早到你還來得及忘記我的時候 我想你忘了我 忘了最初的悸動 嗯 我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你一定會很難過 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調適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在你還來的及忘記我的時候 請你記得要忘記我

如果我走的晚 晚得你來不及再愛上其他人的時候 那你就不要忘記了我留在你心裡的溫度 另外 如果可以的話 我還希望你能常來家裡走動走動 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是能把這裡當作你的家 我想我的家人會樂於見到你 你的出現足以彌補我不在時的缺口

給我最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或許這是個有點感傷的話題 或許你會覺得是我太過於杞人憂天 更或許你會覺得是我想得太多 相信我 其實我並不期待這麼一天 只是關於生老病死 其實就只是這樣 有的人來得太早 有的人來得很遲 有的人活了一輩子避諱這避諱那的 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 生命無常 但我並不期待死亡 只是 你不認為嗎? 與其發生的突然 教人不知所措

想想 今天的猶豫 可能是明天的遺憾..
遺憾的是你從來不知道我究竟是怎麼想? *微笑*

"能捐的就捐 能用的就不要浪費了.."

然後燒成灰燼 豁進泥土裡種一棵向日葵 如果你喜歡的話 就把我帶回家 放在陽光最充足的頂樓陽台上 想起來的時候 就上來探望我 給我澆澆水除除草 到了開花的季節 我會安靜地留在頂樓上給你遮陰擋陽 來的及的話 記得要忘了我 來不及的話 記得我留在你心裡的溫度

"我不是永別了 只是沉沉的睡了.."

親愛的,請不要哭泣!
無論你是多麼的難過 都請你不要哭泣 你的眼淚會燙傷我的心

"如果你愛我 就請不要哭泣"

你知道有人在暗戀你嗎?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那天清晨我突然醒來 想起那些關於暗戀的事 嗯 很怪喔? *微笑* 但我突然想起 你知道嗎? 這輩子我可能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想想 我可以說上千百句"我愛你" 不過這輩子我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暗戀是神秘的 偷偷摸摸的 想告訴對方卻害怕再也沒有機會靠的這麼近 感覺得到對方的呼吸 但對方卻感覺不到你眼淚裡的溫度 "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知道卻無法回應的叫做單戀 知道進而雙雙陷入的叫做熱戀" 嗯 就是這樣 那天醒來不知怎麼的 突然的發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是我,在暗戀你』

暗戀的時候 我會遠遠的 坐的遠遠的在你對桌的角落裡望啊望 望著你的眼 望著你的眉 仔細看看那雙眼瞳孔的顏色究竟是不是和我一樣是咖啡色 再仔細看看端起咖啡杯的時候 五隻手指頭的所在位置 我想 我會試著以素描的方式畫下來 回家後夾在日記本裡 再在日記本裡標示著當天的日期 你說了哪些話 笑了幾次 沉默了幾回

我希望能有機會坐到你離開後的位置上 椅背上留下的餘溫 你不會知道 這樣能夠讓我幸福一整天 如果幸運的話 我可能可以在你離開以後 拾起一根你落下的頭髮 我會小心翼翼的帶著它回家收藏起來 當我在暗戀你的時候 我常想起你說話時的表情 揚聲頓措 發音的位置 唱歌時候每一個小節裡轉音的方式 你生氣的時候冷淡的文字 皺眉的時候臉部肌肉的變化

只是 你知道嗎? 我想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我可以說上千百句"我愛你" 但是"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知道卻無法回應的叫單戀 知道並雙雙陷入的叫做熱戀" 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是我,在暗戀你』 我可以大方的坐進你懷抱裡感受身上的溫度 可以大方的欣賞你端起咖啡杯的姿勢 大方的傾聽你說話時發音的位置 轉音的方式 大方的說"愛你 就是很愛你唷!" 但我 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你知道嗎? 你知道有人在暗戀你嗎? 那你可以假裝不知道嗎? 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所以 我想從你身上偷走一秒的時間 你不知道 我想你假裝你不知道 不知道 『是我,在暗戀你』

夏天,你好嗎?

給遠方的你...

老實說 我常常管不住自己的腦袋 因為管不住 所以未來的 它一直來 一直來 未來的相聚 未來的故事 未來的擁抱 未來的 它就是這樣一直來 一直來 (當然還包括了許多好的壞的天馬行空的想像)

"或者 這也是一種無藥可醫的疾病.."

很多時候我不需要看得到 說起來可能有點抽象 但是很多時候我不需要看到一件物品的實體 再透過實質的物體去體會內心的感受 大部分的時間裡 我可以很抽象的去感覺 去體會 嗯 就像空氣 不用看得到 但你可以肯定它的存在 像夏天裡遊走在四周圍的熱氣流 不用看得到 但你可以感受它的溫暖 我想 在許多人眼裡或許我就是抽象的 *微笑*

像一名肩上披著袈裟的僧侶 四周圍的風沙吹起 左手持缽右手撥弄著念珠 口中念念有詞的歌頌著般若波羅蜜多心咒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除一切苦 除一切難 得渡眾生" 透過音符堆積出來的結果 結果是抽象的 想像是這樣的一名僧侶一人一步 一步一個人 左手持缽右手撥弄著念珠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修行 得渡眾生..

"大部分的時候 人們是有著天馬行空想像的能力的.."

所謂的感動 是心靈的一種悸動 不限於實體的存在 僅限於虛擬的層面 你無須看到空氣 但你知道它 其實是存在的 你無須看到那股暖流 但你也知道它 就在你左右 抽象嗎? 或許吧!

其實 很多時候 我是真的管不住我的腦袋 未來的 一直來一直來飛快的速度常常我來不及看得見 心靈存在著一種莫名的悸動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很抽象 虛擬 是幻覺 是虛無飄邈 很多時候 我來不及看得見 那股極度幸福滿滿的暖流就開始直逼心窩裡 我看不見它的存在 但我知道它在 我只是知道它在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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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好嗎?
我看不見你 但我一直很想告訴你
我真的幸福 真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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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我是病了 罹患了【天馬行空想像症】
想到了你的奶茶 就能讓我甜蜜千萬丈 是病了吧? 我想

那又怎麼樣?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 人 都是有劣根性的?

好比說住慣了大宅 突然搬進了狹小的房間裡就老是諸多挑剔 想盡辦法的逐一列出所以肉眼所能看的見的瑕疵 又好比說過慣了安逸的生活 還是能夠永遠的保持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理 街尾巷頭大大小小的家務事 都能勾起心裡那股渴望窺探的慾望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 人 似乎都有劣根性的

"慣性 惰性 任性 依賴性 軟弱意志不堅定性.."

專家說想要徹底的了解一個人 最好的辦法是一起去旅行 嗯 一起飛進陌生的城市裡 住在同一屋簷下 用同一個漱口杯 同一個置物櫃 同一把鑰匙 同一個門進出 藉由旅行的同時發覺彼此生活上的小細節和那些劣根性 可以的話 就在一起了於此生 但假使不可以的話 就相約在來世

"其實 我是這樣盤算的..."

那天我帶著紙筆走進候機亭 你知道其實一個人的情緒是絕對可以驅使一個人發揮書寫能力的重要因素 你一定知道的是吧? 所以我特意的挑選了一本藍色的筆記簿給你 好讓你能在你飼養著那些情緒的時候 寫下浮現在腦海裡的那些字字句句 留待以後拼湊出一些動人的故事

第二天 我悄悄的在行李的暗層裡塞了紙筆 以為帶著那一堆滿滿的情緒飛行時 可以留下些什麼感人的文字 不過我沒有 混亂的感覺裡恐懼佔了極大的比例 才剛剛提筆 視線就開始模糊 於是 帶著那滿滿的情緒登機 又帶著滿滿的情緒回來 只是 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 從你的眼裡察覺到自己的劣根性 那種一眼被看穿的感覺有點驚慌失措

有時想想 或者 人都是這樣 有著劣根性..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麼想過? 也許我們永遠也學不會堅強? 也許我們永遠也做不到轉身。不回頭? 但 那又怎麼樣呢? 明明是不堅強 為什麼還要假裝?

三世情緣

Dear 親愛的...

有時候 會有那麼一股強烈的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強烈到無法形容 強烈到一個人可以對另一個人說 "就是你了" 那股強烈又篤定的信念 有時的確叫人很難去形容到底 我們之間有的 是屬於什麼樣的緣分?

仔細想想 或者緣分的本身 就實屬抽象的東西 我想了很久 最後只好用些抽象的句子來回答你 "就像巧克力遇見了牛奶 像咖啡遇見了奶茶 風一吹 天空裡的白雲便開始蠢蠢欲動 是屬三世前的約定.." 忽然 一陣陣強烈又篤定的聲音 輕聲的回盪在整個時空裡 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 敲打在心裡 這樣的清楚 這樣的肯定

你知道 其實很多時候我是害怕自己太幸福 幸福的讓人有著不真實的感覺 我 真的很矛盾又麻煩 對吧? *微笑*

親愛的 如果你不介意 面對朋友的關心時我常輕描淡寫的給了你"好朋友"的稱謂 嗯 我想 我知道你不會介意 的確 很難向人形容我們之間 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的感情 有時淡淡的用著陌生人的問候句 有時又深切的讓人難以逃避 於是當人們問起我們之間的緣分時 我給了你"好朋友"的稱謂 只是有時候那種強烈又肯定的聲音 清楚深刻的說著 "不只是這些" 輕描淡寫的稱謂 其實有時我也會感到心虛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對人說了謊? 輕描淡寫的說出 說的卻不是自己心靈深處最標準的答案 嗯 是有點心虛的感覺

I asked God for a flower, and he gave me a garden.
I asked Him for a tree amd he gave me a forest.
I asked Him for a river and he gave me an ocean.
I asked God for a friend and he gave me...You~

每當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時候 我就會被一陣陣強烈的感覺侵襲吞沒 次次敲打迴盪在心裡 不分時段的消失浮現 輕聲的說著"You're it!" 一種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的感情在眼前擴散開 somewhere deep down I know, and I know you know it too, that I Do love you so..

對你 …

幸福的苦行僧

三步一跪 九步一拜 沒有人能夠理解她的心理究竟再想些什麼 但是其實她清楚的知道 不肯放棄那種悲苦的心理 將這種種視為一種修行 越是真實 越是讓她的心感到不安定 所有的恐懼 擔心 害怕 越是夠真實越令人難以相信 相信自己能夠幸福 能有這麼一天 有著幸福的可能

只是 她不知道 我想她真的是不知道 這樣的心理正刺傷著 深深的刺傷著愛她的人 每走一步回頭路 每一次的懷疑 刺傷了你 也刺傷著自己 她 有個名字 叫做"幸福的苦行僧" 好像非得要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才能確定眼前的真實

我是多麼的清楚 自己這樣的心理 卻常常不由自主的讓自卑的心魔跑出來磨練你我的耐性 不知道 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得這樣才能正視到那份真實的感覺 或者人就是這樣 越是幸福 越是害怕幸福裡那種飄飄然的情感 因此總是不時的鞭打著自己 默默的以悲苦的心像個苦行僧一般的修行

或者 這一切都是一種假象
所有的堅強不過是一種假象

有屋頂的時候 誰願意住橋下? 有食物的時候 誰願意撿垃圾? 有水喝的時候 誰願意忍受飢渴? 有空氣的時候 誰捨得停止呼吸? 所以我說 或者這一切都是一種假象 追根究底我並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堅強 日子一久 我的懦弱無能 我的依賴任性 逐漸地浮現在眼前 自卑自憐 自怨自艾 所有人性最醜陋的那一面開始發生 而堅強 不過是一種假象

像背著荊棘修行的苦行僧 捨不得丟棄留在心理那份悲苦的感覺 一步一步 越是接近真實 越是難以相信會有那麼一天 有著幸福的可能 只是 我想 其實她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捨不得丟棄的那份悲苦 所有的猜疑揣測 深深的 深深的刺傷著了深愛她的人 非要弄得自己千瘡百孔的時候才醒來 驚覺那樣的行為是多麼的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的傷人多深 多痛

明明是真實的 為什麼內心還是有所掙扎?
明明是幸福的 但我 總是捨不得丟棄心理那份微微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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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來的太快 消失的太匆忙
怕走的太急 你跟不上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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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肩上的大象

Dear 親愛的...

其實關於你的一切 我都會想知道

昨天你走過了哪條街? 夜晚的時候有沒有神秘的小野貓在你腳邊圍繞? 生氣的時候那雙微笑的眼睛會有些什麼樣的變化? 最愛喝哪個牌子的飲料? 用哪個牌子的刮鬍膏? 刮鬍膏配合著的是有規律的電動刮鬍刀還是陽春的刀片? 修飾整理下顎亂中有續的鬍子時 是從左邊開始還是從右邊開始? 其實關於你的一切 我都想知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發覺生氣的時候 你不太說話 說話的時候 言辭裡不時可以感受到絲絲的火光 金黃閃爍像極了遠處的戰火 內心有著無比的感慨 頓時好像有著千軍萬馬叱戰沙場 心容易疲憊 人老的很快 *微笑*

我不是沒有想過關於責任這東西 像個十分沉重的擔子 如果天主付與神奇的雙眼 或許就能看得到來來往往的大街上人人有一雙 終日庸庸碌碌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挑著那沉重的擔子 像背著沉重的大象一般走每一條路 渡每一條河 幸運的人有一天總能卸下解脫 不幸的人終究會有頂不住的一天 人人肩上一根扁擔 壓抑著渴望自由的靈體 關於責任這東西 卸下的那一天 你還是不是你? 有時想想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是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每天都要扛著大象去上班 再扛著大象回家" 這是幾米說的

我們沒有不快樂 只是習慣了做責任的奴隸 扛著牠出門扛著牠回家 默默的辛苦的耕耘 我們真的沒有一點點的不快樂 只是偶而會有點羨慕那些可以用盡半生的積蓄 出外旅行的人們 不用花費許多的力氣 輕而易舉的卸下扛在肩上的大象 順便再嘲諷你一下"旅行"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關於你肩上那隻大象 是多麼的沉重

"我知道你不是不快樂 只是習慣了做牠的奴隸.."

恨不能將你抱緊 饒了你吧! 抽空眾人的目光與期盼
很不能將你藏起來 饒了你吧! 做個平凡的什麼也不是的人

每天扛著大象去上班 再扛著大象回家
你沒有不快樂 而牠 真的一。點。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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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 你什麼也不是 你不是什麼人
我饒了你 讓你做個什麼也不是的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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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六六的貓

給遠方的你...

"我就是喜歡你 有個空間永遠不足的記憶體..."

很多時候 當我們計劃著"下次"的時候 其實我是明白的 對於"下次" 我們有著異於常人的詮釋 嗯 日子久了 我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 隱隱約約之中 你一直有個空間不足的記憶體 我必須學著適應甚至開始調適自己的腳步 因為 所謂的下次往往是好幾個月以後的事情

"在下次來臨前 我會先學著耐心的等待.."

記憶裡 我聽你提起過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其實你一直不是個愛貓的人 (除了那隻叫做六六的貓以外) 你對貓的印象並不太好 除了貓驕傲的個性以外 貓身上的氣味一直不是很好聞 最糟糕的是 貓是很有心機的四腳爬行類 老是頗有心機的藏著所有的東西 貓的心事和貓的大便 (藏東西這點 其實和我很像) *微笑*

"臭就算了 還老是藏著貓屎.."
記得上次我是這麼對你形容著貓的缺點

其實我曾經聽你提起過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白色的波斯貓 關於六六後來的命運好像也聽你說過 但你並不是個特別的愛貓的人 除了六六以外的貓 很少有其他的貓能夠吸引你的注意力 偶而想想 我會很羨慕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甚至會開始有些忌妒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其實不單單只是六六 我還羨慕你四周圍的空氣 忌妒那些空氣 可以在半徑66pm的距離裡與你生死共存亡 以16克的重量出現在你的生命裡

"我羨慕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也羨慕你身旁的空氣.."

其實多數的時間裡 我只是想驕傲的圍繞在你腳邊 趴在桌子底下安靜地度過一個下午 偶而伸伸懶腰 海風吹著飛舞的窗簾時伸出前爪撥撥窗簾布揚起的一角 假使你願意 可以開了窗讓我在窗台上曬曬太陽 喜歡的話 你可以伸出你的手 輕撫在我的身上替我搔搔癢 或者為我彈奏一首新的曲子 我喜歡聽你彈琴 我喜歡聽你唱那些容易讓人落淚的歌曲 所以 最好你能夠為我唱上一曲這樣的歌

炎熱的夏季裡 烈日當頭把屋瓦烤成了熾紅熱鐵 這時候待在家裡最好 家中每個角落裡瀰漫著各種細緻的含混的十分美好的氣味 我喜歡你 我是真的喜歡你 有個空間永遠不足的記憶體 想起來的時候 你會伸出你的手 輕撫在我的身上替我搔癢 想起來的時候 你會記得你愛過一隻叫做六六的貓 你會記得你愛過我

下次 在你想起來的時候...

我不是你的好情人

給遠方的你...

【情人】

"有愛情的異性人" 你是不是也感到很訝異? 但這的確是辭典裡對情人的解釋 是啊! 我也想知道這本辭典是不是後來必須重新編輯才能發行 只是在我所擁有的那本辭典裡 有愛情的異性人是對情人作出的解釋

知道嗎? 其實我在想多數的時間裡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最好的情人 好情人可以24小時不打烊 好情人可以隨傳隨到 好情人或許還有附帶售後保證書 嗯 所以我在想多數的時間裡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生命中最好的有愛情的異性人

"不論颳風下雨 白天黑夜..."

於是 我開始有點了解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生命中最好的情人 但你 我想我是絕對有理由相信 我相信你會是許多人的好情人 今年不是還有明年 明年不是還有後年 後年不是還有歲歲與年年 (不過我還是不能欺騙自己 更不想掩飾自己的私心 說的的確是有些口是心非 *微笑*)

其實是不是許多人的好情人很重要嗎? 嗯 不重要! 你知道那對我來說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對你來說亦是如此! 只是我會忍不住喜悅 忍不住的感到驕傲 像隻池塘邊雄赳氣昂跨步搖擺的鴨子 在初夏的時候驕傲的過著馬路 旁若無人帶著一付很欠扁的模樣 你的小小成就 會讓我感到無比的驕傲 加速內心的崇拜

私底下 我們都不是彼此最好的情人 今年不是 明年不是 後年也不會是 但是根據辭典上的解釋 有愛情的異性人一率統稱為情人 我承認啊! 我承認我不是個好情人 做不到24小時不打烊 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對你提出警告 告訴你 我需要關機 但我 我真的相信 對許多人來說你會是個好情人 "溫馨感人 24小時不打烊的長伴左右" 走過人們生命中最低潮的時刻 走過人們生命中最顛峰的狀態 單戀 熱戀 失戀 畸形戀 不倫戀

"用心走過的永遠不會是冤枉路.." 至少我是這麼相信的

叔叔 你看過嗎? 黑貓學鴨子過馬路的樣子? 抬頭挺胸 驕傲的不得了的樣子 當人們開始讚美你的時候 那隻黑貓就開始模仿鴨子過馬路的樣子 旁若無任一付欠扁樣子!

我不是個好情人 會哭會鬧也愛撒嬌
我不是個好電台 做不到24小時不打烊

但我 現在還不想走開 再一下子就好 好不好? 好不好再讓我陪你一陣子? 我知道其實我不是個好情人 但我 肯定會是你最好的有愛情的異形人

24小時不打烊的異形人..

親愛的! 請聽我說!

Dear 親愛的..

只是單純的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來到了天國的大門前 你會怎麼選擇? 想像一陣自由的風 或者一片漫無目的遨遊的雲 還是空氣裡被蒸發後重返大地上的雨水? 只是想知道 如果 嗯 我是說如果你選了風 那我要是那片被吹著跑的雲朵 緊緊的追隨在風的左右

最近 這城市裡的天氣有點異常 五月的天空裡吹著三月裡的風 "微涼" 嗯 記得有一次你是用著"微涼"形容那裡的氣溫 不知不覺的這兩個字就常出現在腦海裡

"28度C的五月天 吹著微涼的風.."

這麼形容 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又開始夢幻了起來? 其實 親愛的叔叔 我想你還蠻沉醉於我的夢幻之中 是嗎? 嗯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其實你受不了我開始夢幻的時候 好像吸食了鴉片後 昏昏欲睡 心跳逐漸平和緩慢 整個身體開始有了輕飄飄的感覺 手舞足蹈的學貓跳舞 在空氣裡轉圈圈 那是為了美化環境

林語堂大師這麼說過 他說中國的哲學家是睜著一隻眼作夢的人 用愛和譏評的心理觀察人生 是自私主義與仁愛寬容混合起來的人 有時睡了過去有時從夢中醒來 在夢裡比清醒時更富有生氣 在清醒時的生活裡也是個含有夢意的人 沒有過度的奢望 亦不會有所謂的失望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走而保留著現實感去走完人生應該走的路

像嗎? 好像有那一點點輕微的哲學味 睜著一隻眼作夢 所以在很多時候 我是很快樂的! "只要閉上眼睛 用心去感覺"

感覺 嗯 其實最近我感覺我不夠用心的在感覺 至少和以往相比 我少了一點點用心去感覺的感覺 只是其實我留不住什麼心事在心中 想告訴你 我感覺我不夠用心的在感覺 甚至我開始擔心會有忽略你的感覺的感覺 覺得我必須告訴你 有這個必要要對你說說那樣的感覺而已

所以答應我 你會記得告訴我 在我不注意的時候 在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的時候 答應我 你會記得告訴我 不論那一秒了我睜著哪隻眼 閉著哪隻眼 是沉睡中或者是清醒 圍繞著你在你身旁轉圈圈的貓 美化著環境的貓 在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的時候 告訴我 "親愛的! 請聽我說!" 那一刻不論我在做什麼想什麼說什麼 所有的都會靜止 安靜地聽你說

等到天國的大門開了
你若是風 我還要緊緊的跟隨在後

ps. 後來 我很慶幸沒有帶著那份感覺入夢...:)

家有巨蟹男

給你 我遠方的那個人..

我的父親是個巨蟹男人 在我小時候模糊的記憶裡每一個畫面裡都有我父親的影像 穿著軍服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 我父親是個軍人 淺綠色的上衣深綠色的長褲 肩膀上別著兩顆金光閃閃的梅花 胸前掛著藍底白字 印有他的名字的名牌 在他那個年代裡頭髮上要抹上髮油 油的發亮每一根頭髮都必須在出門前梳的服服貼貼的

他是個老實人 我必須說他是個老實人 單純沒什麼心機 說話時總是比一般人慢了四拍 我母親常說和我父親說話時 對方的命得活長一點 否則等我父親緩緩的說到下一句時對方可能早已一命嗚呼了 那年 父親有機會到金門受訓升職 也許後來會是個將軍也不一定 只是 我的父親是個標準的巨蟹男 不願丟下新婚的妻子 乃至退伍前都心甘情願的屈服於辦公桌後平凡的中校

我的父親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 在我兒時的記憶裡甚至從沒有在特殊節日的時候看到他送母親一束花一張卡聊表心意 前些時候 父親終於對我母親實現了多年以來一直未能實現的願望 (母親說婚前父親曾答應她要去阿里山 結婚多年我父親頂多只帶她去爬過虎頭山 從我懂事以來 就一直聽到我母親說要去阿里山) 我的父親很老實而且並不善於交際 或者他以為自己很會交際 但近年來總是在不適當的場合裡脫口說出一些不適當的談話 這點讓身為他的家人的我們 感到十分的困擾

我們家並不富裕 記憶裡也曾有父親與母親為了金錢上爭吵的畫面 偶而他們也會做做發財夢 印象中他們吵的最厲害的那一次是父親瞞著家裡簽下六合彩 後來的那個月 家裡碗盤少了好幾個 但是我的父親還算是個安分守己的巨蟹男 有了這麼一次以後 他還是會在下班之餘做做發財夢 但每一分每一毫都是默默耕耘辛苦攢回來的血汗錢 (後來流行投資股票 在母親辛苦的慫恿下 父親小賠了一點點 但那一點點讓我父親更加堅信腳踏實地的重要性)

由於他是個標準的巨蟹男人 因此我想你一定可以明白 其實他真的是個沒什麼心機的男人 多數的時候他喜歡待在家裡 而且是很固執的不愛亂跑 和許多的巨蟹男人一樣 他喜歡"收集"一些具有紀念價值的東西 (雖然我母親常說那些都是垃圾) 記得去年我搬家的時候嗎? 嗯 只要巨蟹男人看得到的 用過的 穿過的 破舊的全數的搬遷了過來 多數的時候 巨蟹男人不管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保留這些破舊的東西 對巨蟹男人來說它們紀念的價值 是不足以旁人道

除了這些特質以外 我的父親還擁有巨蟹男人最…

天堂與幸福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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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遠方的你...

『正因為人們瘋狂地強迫自己去尋找它們早已經所在的地方,所以他們總以為自己被摒棄在歡愉樂園之外...而天堂與幸福其實就在原點,在人類繞了那麼一大圈以後才知道...』

這是上次和你提過的那位法國動物行為專家德蕾女士說的 所有和幸福有關的都有開始與結束 唯有天堂是沒有時間的限制 像鍋裡發酵的麵團 在發酵中朝著無限的邊境中發展膨脹 然而當人們開始追溯起幸福的來源時 繞了一大圈以後才知道 其實天堂其實就在原點 一直不曾改變

"我這個週末有畫畫 在樓梯間的 牆上"
"下次我們一起畫~"

不知道為什麼 那一秒我很想和你一起畫 用十指當畫筆 沾上染料後在牆壁上作畫 畫一片天空 天空裡飄過幾朵白色的雲 有的雲看起來很可笑 長的或許有點像青蛙 天空裡比較大片的雲朵可以蓋做城堡 那會是天使的家 我們可以躺在雲層裡聊聊天說說話 畫裡說了些什麼不是很重要 我一直很喜歡能夠躺在你身邊和你聊聊天說說話 或者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到底天空的上面是不是還有天空? 有著一樣的淺藍一樣的綿綿的花絮飄過眼前? 抽象? 或許吧? 但我聽說梵谷是個瘋子

"愛你 我樂於當個瘋子.."

所有與幸福有關的都有開始和結束 但天堂是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因此我沒有走得很遠就回頭 回頭並朝著你所在的地方前行 那裡 是天堂與幸福所在的地方..

逃亡貓日記 (二)

Dear 親愛的...

印象中記得你曾經這麼說過 你說倪匡在你的中文造詣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嗯 多半是這樣的吧? 那個年紀是專屬於科幻的年紀 我? 你知道那時我是多麼的鍾愛瓊瑤 男主角以一米八的身高 女主角最好不要超過一米七否則做不出書中小鳥依人的畫面效果 頭髮要長最好能夠飄逸 臉蛋兒需要橢圓 水汪汪的大眼 弱不禁風的身材

當你沉迷於倪匡的科幻時 我想我正陶醉於瓊瑤的夢幻之中 你我之間一個科幻 一個夢幻 站在作夢的觀點上來看 的確 我們對夢的看法 頗為相似

"這兩三天 我頻頻的想起你.."

淡淡的很溫暖 在記憶裡你常說些溫暖的話 是在平常不知不覺中穿插的對白 這兩三天 我頻頻的想起你 想起你說過倪匡在你學習中文的過程裡佔了重要的一席 那麼 你看過嗎? 《老貓》那個關於有家歸不得的外星人 到了地球以後 誤打誤撞的住進了貓的身體裡 回不去又死不了的老貓受困在地球上的故事 嗯 沒什麼 逃亡貓在這兩三天裡 頻頻的想起你和你留在這裡的過去 突然的想起了倪匡筆下的《老貓》而已

留在我記憶裡你很溫暖的 溫暖的對白若不仔細聽就會聽不見的聲音 那天 我說到哪裡? 嗯 說到那隻逃亡的貓 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從前從前 在不久以前某個漆黑的深夜攏罩著大地 那是個沒有月亮的黑夜 也沒有繁星的點綴 大地一片的漆黑 彷彿世界回到了最原始的荒蕪 所有的動物很害怕 面對沒有光明的夜晚 森林裡的動物紛紛聚集在一起開會 商量應對之道

"何其不幸! 何其不幸啊! 妖魔鬼怪 吸血鬼都躲在陰暗之處 我們成了甕中之鱉.." 有的動物開始這麼說 這時大象跑出來說"我! 我所到之處 萬物都被我踩在腳底下" 蜘蛛說"我來結一張結實的網 捕捉它們" 狗說 "不如我們請求人類的幫忙吧!"

面對即將來臨的黑夜 所有的動物眾說紛紜 這時 有的動物發現了在一旁默默不語臉上露出蠻不在乎的貓 於是就問"妳呢? 妳有沒有什麼意見? 難道妳都不想關注一下?"

這時貓說話了..

"你們這些空白的腦袋 紛亂的心思 到底在想什麼? 黑夜降臨時 只需閉上眼睛睡覺就好了!" 貓說 但是其實 所謂的困擾或者心情不好 就像黑夜來臨時一般 有的人如臨大敵 有的處之泰然 我崇尚貓的思想 黑夜降臨時 閉上眼睛睡覺就好 沒有什麼問題是…

逃亡貓日記 (一)

Dear 親愛的...

起床--->開窗--->洗臉--->早餐--->刷牙

這是一系列很規律又形式化的動作 為了心中那份虔誠的信仰 我們在每一天特定的時間不斷的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捻香膜拜 或許你可以默念著心中同一個願望 或許每一天會有不同的願望 只是 不可否認的我們就是在這份信仰中重複一系列看起來很規律又形式化的動作

因此 我開始有了逃走的念頭 像一隻神秘的貓 只是想從你旁邊逃走一下下 只是一下下而已 從街的這一頭穿越過大馬路到對面的空屋裡伸伸懶腰 好好的睡上一覺 你知道嗎? 據說在貓的九命輪迴之中 貓的第九次輪迴牠清楚的感應到世間繁華皆成空 眾生疑惑本無常的道理 因此當貓輪迴到第九命的時候 其實牠時時刻刻都在睡覺

大部分的時間裡我在屋裡來回的踱步 或者開窗時靜坐冥想 逃走對一隻貓來說是一種意識上的行為 可能只是穿越過馬路在同一個社區裡頭散步走動 今天走這條街明天走那條街 每天走一條不一樣的馬路 對我來說也算得上是逃走的一部份 更或者只是躲在哪個裡角落睡覺 就是不要讓那份規律又形式化的行為舉止禁錮在你頸子上 一個不小心就有勒死你的危險

 嗯 但最近我想你也感受到了 是強烈的感受到了吧? 我答應你 我會喔! 等我甩開了潛意識裡那份想逃走的念頭時就回來 "心甘情願的沒有一點不愉快" *微笑*

在這之前 我想我是需要睡一個好覺..

Love,
天外飛來的太空貓
5/21/2004 10:35pm LA


p.s
I knew u would understand but...still...Domo Arigato..:)

現在不會漏,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漏

給遠方的你...

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形容那棟房子的模樣和裝潢..
挑高設計的屋頂 二樓設有四到五坪的視聽室 電視檻在牆裡 我說四到五坪的空間並不太大 但你說 是不太大卻可以充分的利用空間 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形容那棟房子的內部裝潢 很有條理 很又秩序的形容那棟房子

距離它多遠 我不知道 還有多久才會到站 我也不知道 甚至我不知道過些時候 是不是還有另一名女子會和我一樣問起那棟房子的模樣 只是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得見那棟房子交屋時的整體構造 外觀樣式 內部裝潢等等 我好像親眼目睹了 那棟房子從無到有的過程是怎樣

你知道嗎? 房子 是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

從你開始搬進一棟屋子裡的那一刻開始 房子就開始記住它的主人 牆壁裡檻的又豈止是電視那麼簡單? 屋頂下裝的不單單只是裝潢而已 屋子裡裝的是滿滿的夢想 滿滿的期待 有些挫折與失敗 所有的爭執 爭執後雙雙充滿悔恨並發誓今生不會再犯 屋子裡裝的可能是過去我們未能擁有的 但其實那不算什麼 真的! 過去的一切其實都不算什麼 因為我們還有未來

"像爬一座高聳雄偉的山.."

看不到山頂時我們頻頻擔心 會不會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是一個陷阱? 而過去 像那些不斷迎面而來的碎石子 教我們走的步步都艱辛 但我說 屋子裡裝的會有滿滿的夢想 滿滿的期待 滿滿的愛往往都是在一個屋簷下萌芽 那棟房子就在你我滿滿的愛裡一點一滴的記住主人的味道..

牆壁上會有孩子他爹用簽字筆給孩子做下的身高記號 "一眠大一吋" 每一吋都會是身為人父滿心的驕傲 廚房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會有孩子他娘替他準備著第二天上學的便當 (卡通造型的便當盒) 這屋子會記住滿滿的笑聲 滿滿的哭泣聲 點點滴滴累積起來 過去的 現在的 未來的 全部檻在這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裡

那棟房子 開始有了家的感覺..

門前我會種些茉莉花 最近這裡的茉莉花開花了 風吹來的時候 夾在風裡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淡淡的有家的感覺 淡淡的像你形容著那棟房子的模樣 其實 你沒有個性障礙 也沒有語言障礙 只是少有人去挖掘言語的背後 你真實的模樣...

淡淡的 默默的 滿滿的
是我 喜歡的那個樣...

想像你不彈琴卻拿著工具修著水管的模樣 我會蹲在一旁 認真的仔細看 看你臉上多變的表情 完工時 再冷不防的問著你"確定嗎? 會不會再漏?"

而你 你會說..
"現在不…

你是我的那個人

給遠方的你...

就是那樣的感覺「原本熟悉而親愛的人, 轉眼成了我眼中的陌生人, 顯得無比的疏離, 自我的意識裡會覺得自己是一個闖入者, 不小心闖進一個別人的家庭, 所以我得趕快逃走。」 這是出自於作家鄭麗貞筆下關於逃走的念頭

這就對了 就是那樣的感覺 明明是熟悉卻感覺到陌生 明明是在你身邊 偶而卻想逃離那個世界 有著週期性的循環 一年之中會在不同的階段 當人生面臨不同的挑戰時 就是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想逃走的念頭 不過我想 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微笑*

昨天開著收音機躺在床上 閱讀著鄭麗貞筆下"卡桑"的模樣 故事的內容實在平凡 一個雜貨商的女兒回憶著卡桑身上背負的感情債 一路以"那個人"來形容卡桑的初戀情人 平凡? 是吧? 但你知道多數的時候 我是個感性的人 因為感性所以喜歡閱讀這類由淺而深 由淡而濃的作品 夢幻嗎? 我想那是因為這樣的作品深深的影響著我 以至於在心中醞釀出一股澎湃的文字爆發力 不鳴則以 一鳴驚人

[可不是嗎? 想起那天我就是這樣形容著彼得潘和他的夢..]

大部分的時間裡我們是在一起的 我是需要和你膩在一起的 行為舉止思想主張 【我】是需要和【你】膩在一起才能存活的 但偶而我也需要逃離 逃離那個熟悉的環境 起先我很害怕這樣的感覺 嗯 熟悉卻陌生的感覺 一開始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陷入這種感覺裡的時間 房裡那四面磚牆朝著天空無限伸展 黑夜吹起熄燈號倍是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 因此我開始學會逃離 週期性的逃離原本熟悉卻開始陌生的環境

[而你 給了我逃離的自由..]

為此 我是該向你道謝 畢竟這不是每個"那個人"都能勝任的工作 "那個人到底是哪個人?" 有一天我的孩子也許會這樣問我

那個人 是個好人 會彈琴會寫詩會聽我說話 那個人一路上聽我說了很多話 有些無關痛癢 不具任何意義的話 但是那個人似乎一直很喜歡聽我說話 那個人給了我很大的自由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嗯 卡桑知道那個人也曾因卡桑偶而出現的這份熟悉卻陌生的情緒感到很難過 (其實卡桑也和那個人一樣的難過) 只是關於自由就是這樣 很多人不停的不停的要 很多人不停不停的給 我一直無法控制不讓那個人口中"怪怪的"情緒出現 那個人卻總是能溫柔相待

我對那個人的記憶十分深刻 從說話的聲音 到每一個小動作 身上到了夏天時出現不痛不癢…

一隻專門吃掉記憶的蟲

給遠方的你...

多數的時候 我的記憶是混亂的 我的回憶就像一部被剪輯的七零八碎的影片一般是混亂的 我曾將這樣零碎的記憶片段歸咎於麻醉藥物引起的副作用 有一天醒來 突然的發覺那些關於童年的記憶 無形之中正被一隻巨大的蟲啃食著 一隻會吃掉人們記憶的蟲子 啃的七零八碎的 葉面上坑洞大小不一 我的記憶多數是這樣的畫面 七零八碎混亂的像一部被剪輯過的影片 未經組合排列並不完整

你記得嗎? 你記得你七歲以前的記憶嗎? 穿的是哪一家幼稚園的圍兜? 胸前是不是也曾和我一樣用安全別針別著一條手帕? 頭上帶的是什麼顏色的棒球帽? 書包呢? 只夠容納得下幾本寫著注音符號的筆記簿和鉛筆盒的書包 是什麼顏色的?

印象中 那時我還沒有自動鉛筆盒 嗯 就是那種按下一個按鈕 就可以彈出很多不同夾層的鉛筆盒 分門別類的把鉛筆歸位在屬於鉛筆的地方 橡皮擦歸位在屬於橡皮擦的位置 什麼顏色的? 我不記得了 我曾經在半夜裡醒來 開了燈 努力的回憶著 七歲以前 我的鉛筆盒是什麼顏色的?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 書包又是什麼顏色的?

走過的操場 操場上空盪的鞦韆 隔壁班的捲髮男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 或者 他和我一樣 關於童年的記憶 無形之中正被一隻專門啃食記憶的大蟲侵略著

親有時想想 也許一個人的記憶它本該如此 這樣坑坑疤疤的像一片被大蟲啃食過的葉子一般 我們的記憶被吃掉了 被一隻巨大的蟲給吃掉了 因此 多數的時候 我不看過去 只顧著未來

如果你和我一樣 有著不完整的記憶 那你會懂我 我不看過去 但對於未來我是多麼的期待與嚮往 用我的雙手在那些殘破的葉子 拉出一絲絲的紅 一點點的藍 一段段的七彩霓虹 編織修補那段不完整的記憶 外表看起來似乎有點可笑 但只有我們知道 或許 記憶它本該是這樣不完整且坑坑疤疤的

無形中 有一隻巨大的蟲 它啃食著我七歲以前的記憶 一口一口的咬去三歲的我 四歲的我 五歲的我 六歲的我 七歲的我 一點一點的留在記憶裡的影像 其實是十分的混亂的不完整的 但我 一點都不在意

"漸漸地 我學會不看過去 只顧著創造現在 編織未來..."
ps.
說不定這是真的! 也許在某個人類尚未發覺的地方 真的住著一隻專門吃掉記憶的蟲 我們不是忘記 你我的記憶 是一口一口被牠吃掉的!! :)

貓的誕生與貓的智慧

給遠方的你...

很久很久以前 (據說所有的故事都是以這個做開端) 造物主把所有的地球上的生靈巨集在一起 吩咐它們繁衍後代 為了能公平的分配他們存在的數量和區域 造物主希望大家能說出自己心中最大的心願

[我們希望無所不在隨時隱形 來去自如] 於是誕生了細菌
[我們要財富] 於是誕生了珍珠貝殼
[我們要取之不盡的財富] 於是誕生了鯊魚
[我們要散播微風的訊息] 於是誕生了蝴蝶

有了長年與月亮相伴的野狼 有了極大耐心的蜘蛛 還有了一群重視團結族群的綿羊 還有一群靈魂 渴望非凡的聰明智商 於是誕生了人類 最後 造物主問著一旁安靜地生物 [你們咧?] 喃喃中傳來了牠們的回答 [我們要智慧] 於是出現了貓

這是法國知名之動物行為專家茱莉亞‧德蕾 為貓的誕生做出的解釋 似乎是合理的 怎麼? 我好像看見你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看見了嗎? 多少人像茱莉亞‧德蕾這樣探討貓的習性與個性? 神秘且驕傲的世界 吸引著多少人窺探貓的世界 從十九世紀日本的夏目漱石乃至二十世紀英國詩人T.S Eliot

貓 神秘且驕傲的性格 吸引了多少擁有非凡聰明智商的人類 我想 當時 我是這樣吸引你的 嗯 應該是沒錯 神秘且驕傲 和你比起來 我似乎是神秘了一些 驕傲了一點 陰險狡猾 非常重視自己的儀態 孤獨害羞 個性內向 脾氣偶而有點暴戾 不輕易讓人接近 不隨便跟人來往 冷漠的外表下守護著深刻持久的感情執著 不屈不撓毅力驚人 貞潔 純樸 不怎麼討人喜歡 認為社交活動是非常無聊的事情 不會刻意做出不必要的撒嬌 個性極為驕傲 不低聲下氣的乞討撫愛或恩寵

我想 正如我特別鍾愛於你筆下那些畢卡索式文字般 你就是喜歡我這個調調 神秘且驕傲 但如果你認同我 我便對你忠心耿耿 對嗎? 茱莉亞‧德蕾似乎比我更加了解我的習性 不得不承認 這天下午翻著《貓的智慧》時 內心充滿了震撼 我非要告訴你不可 你是我唯一渴望分享的那個 我非要告訴你不可 告訴你這名法國知名之動物行為專家把我分析的如此透徹 你知道嗎? 這更加的讓我深信不疑 貓 或許我曾是你飼養過的那隻貓 幾經輪迴後 今生化身於那名神秘且驕傲的女子 吸引著你的目光 挑逗著你的思緒 或者我曾是你飼養過的那隻貓 要不然以我那孤獨神秘又驕傲的性格 怎會這樣輕易地被馴服 心甘情願的被飼養著?

[以貓的智慧 怎麼可能愛上一條愚笨的狗?]
[妳屁啦!] 我想你會這麼回應我

以貓的智…

台北。冷泉

給遠方的你...

每一天 總會有那麼一點點屬於我自己的時間 在那段時間裡 我喜歡關上房門 把自己鎖在房裡 在堆積著文字的同時挖掘自己的墳墓 時而哀傷時而喜悅 寫作 對一個人來說 是非常的私密的 嗯 是啊 就是像你說的那樣 "自己看得懂 自己感動"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後來我開始發覺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光是書寫著這些信件的時候 想念 可以不分時間 不限時段 但惟獨書寫時 可以沉澱 因想念被搗亂的思緒 透過拼湊文字的過程 抽絲剝繭 分析著自己也分析著你 了解你 也藉由你來了解我自己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是那段我將自己鎖在房裡 與世隔絕的時間

這樣會很抽象嗎? 像科幻片裡女主角罹患了中樞神經失調症 進而影響了她的嗅覺 她和他分手了 但她一直在屋內聞到他的氣味 她買了好多罐工業用漂白水回來 在他離開後 她徹底的將屋內重新整理了一翻 所到之處灑上漂白水 那股刺鼻的氯酸味蔓延在整個屋子裡 但她始終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一直沒有散去

這很抽象嗎? 每當我把自己鎖在房裡埋頭書寫著這些信件時 就可以擁有那樣的感覺 像拍科幻片 靈魂出翹合二為一的感覺 房裡瀰漫著1988年 Cool Water的香水味 淡淡的薰衣草與迷迭香 被四面牆壁關在屋裡散不開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親愛的 後來我察覺了 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但我 唯一能給你的是一件又一件的回憶 紀錄成字釘裝成書 是私密的 埋葬在文字裡是純屬私密的情感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光 是書寫著這些信件的時候 吸食著瀰漫在屋內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中了你的毒 卻絲毫沒有戒掉它的意願

你 像個戒不掉的毒癮
我開始期待 甚至享受每一天空出那段時間
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吸食著 麻痺著中樞神經系統

"1988年Cool Water的香水味..."

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 屋裡開始揮發出這樣的味道 剛開始的時候 是淡淡的聞不太出來 日子久了 那味道逐漸明顯 想起你時 四周圍就是那股香水味 淡淡的薰衣草與迷迭香

是你吧? 我想 是你來了

音樂。聲音。安全地帶

給遠方的你...

該怎樣對你形容那種忽近忽遠的感覺 所以你說那是藝術家的氣質 但我根本不是什麼藝術家 也從未渴望這樣的稱謂 我 不能只是我嗎? 我一點都不想和他們一樣啊! 該怎樣對你形容 偶而在我心底那隱隱約約忽近忽遠的感覺

明明熟悉卻又顯得陌生
明明靠近卻又覺得疏遠

其實我是多麼想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聽你說話 只是聽你說話 聽你形容外頭的雨下得有多大 聽你談談公園裡的流浪狗又對你說了些什麼 聽你內心那些創新的構思 聽你說那些我可能聽不懂但卻渴望聽見的生活瑣事 天知道我是多麼想聽你說

只是我又該怎樣對你形容 有時我是多麼的羨慕 是多麼的羨慕下著大雨的台北街頭 能為你撐著傘等在街角的感覺 嗯 或者是沒有人為你撐傘的 是感覺 是每當這樣的感覺浮現時所出現的一股莫名的羨慕感 有沒有人這麼做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樣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每一條神經 模糊著我的視線

但我 明明是在你左右的
明明是熟悉卻隱約的感覺到那份陌生

努力的思考消化著我們之間所有的對話 找個安全的位置站上去 只是究竟我該如何對你形容那種忽近忽遠的感覺 有時模糊了我的視線 模糊的會讓我突然變得很理智

嗯 是啊 理智 愛上一個人需要勇氣但不需要很理智 每當我被那份忽近忽遠的感覺蒙蔽了心眼時 我是多麼渴望自己能夠在愚笨一些些 唯有這樣我可以繼續依賴著你 依賴著不論你喜歡或不喜歡 也許我該再多笨一點 再幼稚一些些 再無賴一點點 再自私一些些 要求再多一點點 唯有這樣我可以繼續依靠著你 霸佔著你所有的空間時間和自由

你沒聽過嗎?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所需求 就會有情感的發生 究竟我該怎樣對你形容 那份忽近忽遠 患得患失的情感 把心揪成了一團 究竟我該如何告訴你 我是多麼喜歡聽你說話 說那些我可能聽不懂而你卻樂在其中的生活點滴 又該如何對你說 我是何其的羨慕 下著大雨的台北街頭撐著雨傘在街角等待你的感覺

是我 應該是我太需要你的存在 因此我不停地在尋找不同的時間與階段裡 屬於我 僅僅屬於我一個人的安全地帶

讓我 是我 而不是他們
僅僅屬於我一個人的安全地帶

音樂。聲音。病

給遠方的你...

這是一種病 我常想 愛上了身以後 在不知不覺得歲月中 這是在你我身上培養出一種很獨特的病菌 病發的時候 愛的義無反顧 愛的渾然忘我 而那些你我所能觀察到的情緒起伏 不過是因這些病菌所引起的一些併發症 猜疑妒忌醋海翻波 我們幸福迷戀 臉上也曾泛出一絲粉紅 這 我想是一種病 無藥可醫無人能倖免的一種病

"我承認 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你是健忘的 害羞內向且健忘 偏偏我就是愛你害羞內向且健忘 我也曾問過自己 若不是你害羞內向且健忘 我想我很容易因心臟衰竭而死亡 嗯 可不是嘛? 哪個女人不善妒忌? 哪個女人不懂猜疑? 我病了 還病的不輕 你的一舉一動一字一句 我很重視也很在意 還好你害羞內向面對陌生人時總是沉默安靜 否則我想 我很容易因心臟衰竭而死亡 你不知道 我是多麼的沾沾自喜 你害羞內向偶而還有些健忘 我感到十分的慶幸

我是病了 窗外的藍不再是藍 大樹上的綠不是綠 花園裡的向日葵開出了彩色的花 看不見 用肉眼是看不見這些的 我想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聽見窗外的藍有著你溫柔的微笑時 從眼角擠出的一抹淺藍 大樹下陰影 襯托出你在夏日裡雙手彈著鋼琴的模樣 專注的眼神 還不忘做出個鬼臉討我歡喜 花園裡的向日葵會開出七彩的花朵 每一朵花瓣上有你的名字 看不見 這些旁人用肉眼是看不見的 是我 是我病了 病的感官功能失調

我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我選擇看不見還不想痊癒 我是病了 病的義無反顧 病的渾然忘我 病的我走也想你 坐也想你 跑也想你 站也想你 病了 卻不想痊癒

詩人妹妹說 一個人看不見沒關係 但心 心不盲就好 因為心不盲 所以看不看得見 不過是技術上的問題 我想我是病了 病得不輕 而你 你是培植在我血液裡的病菌 沒有人能代替 不想反抗的病菌 最好是一直病下去 最好是病到下輩子 最好是...

用雙眼聽聲音 用雙耳去感覺
用心靈去觸摸 用雙唇嗅去你身上的味道

海邊撿來的幸福

給遠方的你...

"海邊 我也好想去海邊 吹吹風踩踩水.."
"吹風 踩水 我沒想過這個 形容詞耶"

那麼你一定是忘記了 我想你一定忘記了站在沙灘上等著海浪捲上來拖走沙灘上泥沙的感覺 吹風 踩水 踩著爬上岸的浪花 不讓浪花帶走寫在沙灘上的名字 像個孩子似的 天真的以為我們能夠著踩得住浪花 我想你可能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四周沒有人會在意你這樣的舉動與實際年齡符不符合 或者恰不恰當

到了海邊 總要丟下些什麼寫下些什麼 讓爬上岸的浪花離開時一併的帶走 吞沒在一片深藍裡 沉溺到海底和海底的章魚一起廝守終生 好想去海邊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拿著枯枝在沙灘上寫下你的名字 寫下那天最想告訴你的秘密 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海浪衝上岸來的時候 把那些秘密一併吞沒 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需要知道 那天海邊的溫度裡 我們究竟在沙灘上留下了些什麼 *微笑*

你試過沒有? 站在沙灘上 腳踝深陷在泥沙裡頭 退潮時海水把腳底下的泥沙捲回大海裡時 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嗯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我的腳底粘著你的腳背 退潮的時候 我感覺不到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其實 偶而我還是會突然的有那種極度需要你 極度想將你全數融化在身體裡的感覺 這種念頭來的經常突然 前一秒我們可能只是在閒聊一天裡發生的總總 但下一秒 這種念頭會突然襲捲我所有的思緒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我的腳底黏在你的腳背上 緊緊的擁抱 用那種會讓人窒息的擁抱方式 退潮時再也感覺不到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這些 你全都知道 關於我所有突然的念頭與想法 你全部都知道 赤裸的感覺 我必須承認 有時確實會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親愛的叔叔 你知道嗎? 你的"i know.."與"i knew.."之間 常讓我有種赤裸的感覺

於是 我想夏天來了 和你一起去海邊的念頭會這樣持續的蔓延下去 或者這個年代已經不流行到海邊吹風踩水了 或者眾目睽睽之下 腳底黏腳背的遊戲還有點幼稚 但不要緊 我一點都不在意 只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在沙灘上寫下你的名字 退潮時 我再也感覺不到那些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受

吹吹風 踩踩水 因為赤裸 所以什麼也不用說

所謂的幸福 聽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樣
說出來平淡無奇 而且one size fits all
不過 一樣的海邊 只要有你在 一切 就。是那麼的不同

愛不膩

給遠方的你...

你不覺得嗎? 好的愛 愛得好就像遇上了好吃的巧克力 漂亮的明信片那樣 入口即溶 甜而不膩 怎麼看都不會膩 怎麼聽不會厭

你聽過嗎? 哪對恩愛的老先生老太太 在哪個風吹的日子裡 老太太對老先生說 "親愛的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講話了 請你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因為我聽了大半輩子 我聽膩了你的聲音" 沒有 老太太總是和老先生坐在大樹下的搖椅上 在哪個風吹的日子裡 她喜歡聽他說話 他可能老是說些重複的句子 同樣的事情 形容著類似的風景 但她 聽了一輩子 一直沒有聽膩 她喜歡聽到他嘮叨的聲音

一口接著一口 一顆接著一顆
好的愛 愛得好 不會覺得膩

他說些什麼 並不重要 可能只是發發牢騷 嫌她昨晚菜色不好 或者可能數落她老是盯著他什麼都要管 什麼都要問 他說些什麼並不重要 老太太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可靠很踏實很安全 她聽不膩 你問她聽膩了沒有? 或許 會總會嘀咕上幾句 但她是多麼的習慣他的聲音

"可靠 踏實 安全 不嫌多亦不覺得膩.."

那天我經過商店的櫥窗 在櫥窗外的貨架上看到了那麼一張黑白色的明信片 一眼 只是那麼一眼就讓我看上它 記得嗎? 小時後偶然的經過商店的櫥窗 看上了裡頭琳瑯滿目的糖果 眼睛突然為之一亮的感覺 好像心裡有一盞燈一支燭光 就在那一秒裡突然的被點亮

把你 放在我心裡
像手裡的明信片 像嘴裡的巧克力

在我眼裡 你怎麼看都好 怎麼吃都不膩 有著令人為之一亮的光彩 心裡的那盞燈在一秒裡突然被點亮 一眼 只要那麼一眼 就會讓我著迷 我想 除了愛戀以外 我是極度的崇拜你的 因為崇拜 所以怎麼看都覺得好 怎麼聽都不會膩

愛你 到明天的明天 永遠的永遠 愛不膩

披著豬皮的寫字貓

給遠方的你...

不知道那天看了那樣的結果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開始有著很多的感觸? 因為或許這世界本來就有太多的不公平 過些日子以後 你想還有多少人會記得? 第15屆的金曲獎最佳作詞人是誰? 或者還有誰在意在千禧年以後 最近的陳建年除了抓了幾個賊以外? 還寫了幾首歌? 彈了幾首曲?

還有誰會記得誰? 誰又會忘記誰? 忘記了 所以三不五時的到了台東 大傢伙別忘了去看看陳建年 陳建年有沒有在寫些什麼不重要 只要到了台東 和陳建年照張相 滿足一下我們不但到過台東 還曾與千禧年金曲獎最佳男歌手演唱/作曲獎得主陳建年照過相的經驗就好 這感覺 是多麼的諷刺啊?

像小孩子去動物園 看到了大象伯伯 要和大象伯伯照張相 看到了長頸鹿 要和長頸鹿照張相 看到了犀牛 最好也幫犀牛照張相 無尾熊可能在某個夏日的午後睡覺 不過我們不管 我們就是要照張相

誰會記得誰? 誰又會忘記誰? 過幾年能夠想起陳建年的人會越來越少 再過幾年能夠想起宋岳庭的人會更少更少 偶而當人們旅行到了台東 或者看到了陳建年穿著制服抓賊的模樣 記憶的深處突然挖出了那個關於音樂的故事 想起千禧那年 他得過獎 或者看到了什麼 突然想起了短命的宋岳庭 埋怨著上帝的不公 社會的不平 但很快的 很快的 我說人都是健忘的動物 誰會記的誰? 誰又忘得了誰?

親愛的叔 我想我應該會記得你吧? 記得你偷偷的背著我留下一臉討人厭的山羊鬍 而我們為了此事 還曾吵上一架 記得你有一雙彈琴的手 喜歡牽著它們的感覺 很安全很安全 記得你從不在紙筆上刻意畫下些音符 拿著錄音筆對著空氣哼哼唱唱陶醉的模樣 會記得你抽哪個牌子的淡煙 遠行的時候 會偷偷的在衣服口袋裡替你放包未開封的 記得你形容作白日夢的樣子 在別人的眼裡好像一直沒長大

我想我應該會記得那些小小的不起眼的細節 但是你知道的 人都是健忘的動物 特別是我 有時我甚至想不起一個月前我們說過的話 但我想 我應該會記得你的吧? 記得我曾經這樣的愛你 用盡了所有的力量 愛上一隻動物園裡的動物

"愛上我的那部分妳很笨" 印象中 你是這麼對我說的

豬也很笨 豬不但笨 還很髒 豬不但髒 更糟糕的是豬很懶 又懶又笨又髒 多數的時候我是聰明的 唯獨 唯獨愛上你的那部分我笨的像豬一樣 但是像豬不好嗎? 豬會快樂 也會傷心 像豬有什麼不好? 這點幾米會認同我 "有種你別吃豬肉"

過些時候 人們…

音樂。聲音。地下鐵

給遠方的你...

你知道嗎? 印象中最深刻的地下鐵在紐約 7號地鐵從這個島穿越過另一個島 從這個世界穿越過另一個世界 暗紅色的車箱 被一些塗鴉族隨手繪在車箱外的英文字母 為完美帶來一絲絲的殘缺感

美嗎? 老實說那幾年我人在紐約 從來不覺得它美 一到了夏天從地底下竄出的那股騷味和地鐵進出口人山人海的景象 老實說 我從不覺得它美 潛意識裡總是將地下鐵與貧窮劃上等號 你看過嗎? 那年 你在紐約的時候 你看過Grand Central那一站狹小的候車站 擠滿了人群的景象嗎?

很難想像在酷熱的夏季裡 在候車站裡拉著小提琴的樂手迎著那股隨著靠站的地下鐵吹來的一陣熱風 風裡滲夾著流浪漢的汗味和尿騷味 我想 應該就是這樣的畫面 在潛意識裡我把地下鐵與貧窮劃上等號 你說 美嗎?

那年你人在紐約 第一次搭地鐵時你歡天喜地的模樣 只因為你對列車 一向都情有獨鍾 那年你人在紐約 偶而 我會這麼想 地下鐵裡來來往往的人潮裡 有沒有可能? 會不會? 曾經我們曾在地下鐵裡某一處交會相遇過? 每次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 總是能勾起我嘴角的微笑 每次 想到了這裡 我開始認為地下鐵 它或許是美麗的 不論那股騷味是多麼的刺鼻

也許就在紐約 地下鐵裡來來往往的人潮裡 我們驚鴻一撇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 我嗅出你身上的男人香 於是 經過了幾個春夏秋冬 花開和花落 我要找到你 潛意識裡推使我要找到你 全憑貓樣的嗅覺 也許 就是那年 我們人在紐約的時候 *微笑*

看不見所以我們擁有無限的想像空間 想像或許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不是一節接著一節的車箱 可以想像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是一條接著一條的大蟲 從一個島爬行到另外一個島 因為看不見 所以我們擁有無限的想像空間 美嗎? 我想是世間上最美麗的綺遇

"閉上雙眼 看不見 卻是一種享受.."

那年 人在紐約 酷熱的夏季 吹著迎面而來的熱風裡 我要找到你 憑著記憶裡 你我匆匆擦肩而過 我從你身上嗅出的那股男人香 完美中那一絲絲的殘缺感 讓我對你 情有獨鍾 對你 愛上了癮 就像躲在地下鐵某處黑暗的吸毒者 看不見臉部逐漸開始抽續的表情 一口接著一口吸食著記憶中在你身上嗅出的味道

閉上雙眼 我對你 愛上了癮 是一種享受...

忘記我以前讓我先忘記你

給遠方的你...

我認為那是很蟹子的表現 就是當我問起你會給男孩起個什麼樣的名字時 直覺上認為 那是很蟹子的答案 嗯 我是在一旁微笑著 微笑著聽你形容腦海裡預備給女孩起的名 直覺上你用了預備留給女孩的名字回答我 女兒 貼心吧? 我想 對溫柔又愛家的蟹子來說 女兒貼心 我想 你會是個很偏心的父親 *微笑*

我說 那男孩一定要像你 像你一樣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話不多但說的總是討人歡喜 我說 那男孩一定要像你 像你一樣容易快樂也容易哀傷 愛作夢 我喜歡看你形容著夢想的時候 驕傲但不誇張 眼睛彎彎的會說話的樣子 平凡但平凡的很特別 我說那男孩要像他父親一樣 一點點文靜但不做作 還有一點點粗心大意 和一點點的傻里傻氣

那的確是個很蟹子的答案..
直覺上認為 你會是個好父親 對女孩始終有一點點偏心..

記得與被記得之間 其實我不知道哪個會比較好 也許過些時候 我們誰也記不得誰 記不得我們曾經在一起快樂 曾經在一起悲傷 記得與被記得之間 就像愛與被愛那樣 只是愛與被愛被用來做為開始 而記得與被記得之間成為一種結束的關係

"妳會不會記得我?" 你是這麼問著我
"我不確定我會不會記得你 但我肯定你一定會記得我..."

告別你以後 我會四處去旅行 去看那些一直存在你記憶裡的風景 去東京 去曼谷 去菲律賓 去紐約 告別你以後 我沒有了空氣亦快要忘記了呼吸 我會極盡所能的四處去旅行 帶著漂亮的玻璃瓶和相機 每到一處 就丟掉一些有關你的記憶 一直到有一天 關於你的一切 我能更全部的抹去的時候

我不確定等我回來時我會不會記得你 和那些我們有過的曾經 但我肯定你一定會記得我 一種直覺上的感應 直覺上你再也無能為力 再也無法將我從你記憶中抹去

"我想愛你 但我不想記得你..."

告別你之後 我的心碎了 碎的讓我失去能夠記憶的能力 帶著漂亮的玻璃瓶和相機 四處去旅行 收集各地的空氣 聲音與風景 填滿那些告別你之後從缺的記憶 愛你 但我不想記得你 假使記憶太傷人 那最好你把我也忘掉

"在你忘掉我之前 我會先把你忘掉.."

男孩一定要像你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容易快樂 容易哀傷 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和高挺的鼻子 平凡但平凡的很特別 有一天 他會和某個女孩相遇 那女孩會告訴他 她有多愛他 因為他有著像他父親一樣的溫柔體貼和善解人意 一雙漂亮的雙眼會說話 …

漂流教室

給遠方的你...

在不一樣的時間遇見了不一樣的人 但是你相信嗎? 同樣的風景會譜出不一樣的樂曲 或者哀傷 也許美麗 可能從此你不再眷戀其他的旋律 雙眼只為它沉迷 雙耳只為它陶醉 像有人老是翻唱些口水歌那樣 不為什麼 只因為同樣的歌曲 遇見了不一樣的人 可以唱出不同的味道

多想和你 一起去漁人碼頭 唱一首屬於你也屬於我 屬於我們的歌曲 同樣的風景 或者哀傷也許美麗 但你不再漂流 靠海的城市裡 我不會讓你繼續漂流 從一條街流向另一條街 從一個碼頭流浪至另一個港口

你可以去流浪 也可以遠行 但我不會讓你漂流
你可以去飛行 也可以航海 但我不會 不會讓你漂流

"漂流 像池塘裡從未生根的浮萍.."

其實不過就是棟建築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那讓我聯想到教室裡的黑板粉筆和那些你使用過的課桌椅 只是聯想到了而已 就開始讓我感傷 嗯 桌椅上還殘留著你童年時的記憶 那時你很開朗 多數的時候你是開朗的 同學們會喊著你的外號

會灌蟋蟀嗎? 嗯 印象中你這麼對我說過 你說蟋蟀是可愛的昆蟲 一點都不可怕 所以我想課桌抽屜裡可能還藏有一隻你和同學們在外面抓回來的蟋蟀 等待著下一次鐘響時 放在鉛筆盒裡玩著鬥蟋蟀

那時 我的課本裡全是注音符號 記憶中打開了國語課本 第一課是太陽出來了 是個小男孩站在家門前的課文插畫 由右至左的課文 那時 我很羨慕你 我會很羨慕你 書包裡裝著許多國字的課本和參考書 後後重重的書包背起來是這樣的紮實 遠遠的站在操場上 你和一大群同班同學嘻笑的模樣

你相信嗎? 其實不過是棟建築物 但我總覺得 彷彿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愛你 我走過的路 搭過的車 唱過的歌 寫過的字 做過的事 所有的所有出現後又消失 所有的所有只是為了把我推向你 因為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愛你

這種感覺 隨著相識的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這種感覺 越來越強烈 越強烈越是讓我相信 從我出生的那一天開始 我只知道要愛你 我的雙眼為你沉迷 我的雙耳為你陶醉

去過的地方 走過的街 搭過的車 唱過的歌 都想和你去
只是我不會 不會再讓你有機會漫無目地的漂流...

我的美麗是因為你

給遠方的你...

"妳真的變美了 多了自信 也美了"

其實我太了解了 那應該是發自於內心的讚美 從開始到現在 你很少直接的這樣表達內心的那份讚許 時間對了 氣氛對了 話題對了 你才會這樣直接的表達出心裡的感觸 不論是讚美一個人還是對一件事情的想法 非要所有的東西 都對了 才聽得到這樣的讚美

只是也許你不知道 其實你並不知道 愛情 會使一個女人突然的散發著不用化妝品也能展現出的光彩 嗯 我絕對同意也了解 愛情不是全部的道理 否則那些過去的歲月裡 我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但奇怪的是 愛人與被愛之間 就是這樣能夠激發出腦下垂體裡培養出來的賀爾蒙

這不禁讓我懷疑 愛人與被愛 之所以讓人上癮 說穿了 其實是體內分泌出來的賀爾蒙作祟 刺激身上每一處的器官 散發出來的光彩 是不用化妝品也能展現出來的

因為愛人 所以我們想盡辦法 無所不用其極的對愛人發出不可抗拒的氣味 容易辨識的顏色和那特殊的聲音 因為被愛 所以我們不計代價的討好對方 取悅於對方 目的在於我們都需要愛人與被愛 在彼此身上看見自己的美好 藉由對方的存在證明自己還有愛人與被愛的能力 愛人的心 大的像一望無際的海洋 小到容納不下一顆沙礫

愛很難? 難在哪裡? 複雜的世界裡 我們卻永遠只有兩種答案 北逼 (多久沒有這樣稱呼你?) 愛很難? 不! 我說愛不難 最難的是每個人身上有著一道光 那道光發出的顏色 氣味 聲音不盡相同 我說愛不難 最難的是人們永遠在埋怨著看得到你身上的光 但為什麼你見不到我身上的光? 愛很難? 不! 我說世人比較難

從開始到現在 我的眼裡只有你的光
從開始到現在 我只為你 綻放光芒

北逼 我可以這麼說嗎? "我的美麗是因為你"

p.s
北逼..原諒我 不得不這樣的懷疑...
你到底是在讚美我 還是讚美你自己???
hahahahahaha~~ :)

30度角弧形微笑

給遠方的你...

"有你真好"

你看過嗎? 你看過貓會微笑嗎? 貓對狗說"有你真好" 然後嘴上揚起30度角弧形的微笑 滿足 十分的滿足 眼裡閃爍著幸福的光 你有沒有看過呢? 微笑中的貓 聽見你從港都帶回來的風 風裡少了些什麼? 少了 前些時候台北城裡你的沉重

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很想念你? 極度極度想念你的時候 四周圍的空氣容易被抽空 空盪盪的屋子裡 城市中 每一扇窗裡緊鎖醞釀著那份想念 因為擔心 開了窗以後 所剩無幾的空氣會煙消雲散 幾秒鐘的時間裡就會斷氣

"好像空氣那樣 你好像空氣..來去如風~"

有的人願意沉醉在那幾秒鐘斷氣的感覺中 我? 我選擇了忙碌 即使假裝 也要假裝讓自己很忙碌 看很多書 寫很多字 去游泳 去逛街 即使假裝 也要假裝自己很忙碌 寂寞嗎? 其實還好 越是接近地面的距離 寂寞的指數越是低

"果然是妳 一直想到寂寞.."

對於那段"很我"的對話 你給了我這樣的評語 但多數人不都這樣稱呼那種感覺嗎? 空氣裡少了風 有人稱它為寂寞 有人稱它為孤單 我? 其實漸漸地我不知道我該稱呼它什麼? 因為愛你 一直不是因為寂寞 當風 渴望自由的飛行的時候 我的空氣裡少了風 我不知道我應該稱呼它什麼?

空氣裡 黏糊糊的感覺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稱呼它 但我知道你一定能了解 我會想辦法讓自己假裝很忙碌 填滿那些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的缺角 一直到你重新踏進家門為止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不顧一切的拖曳著空氣裡黏糊糊的感覺 往你身上靠 一面還不忘細數過去的三十四萬五千六百秒裡我有多想你 我又是如何渡過那一秒又一秒 當風 自由的在港都的天空裡飛行時 我有多想你 想到就快要不能呼吸

"有你真好.."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我想告訴你 有你真的很好 我捨不得困住風 但也捨不得它走太遠飛太高 矛盾的情緒 常常讓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如果你知道 我想你一定知道 蜈蚣偶而也希望留在身邊的是隻蜈蚣而不是狐狸 蜈蚣偶而也希望狐狸身上能長出一百隻腳 但誰叫我愛上的是隻狐狸 所以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奮力的往你懷裡靠 撒嬌 要撒很多很多天份量的嬌 誰叫 我愛上的是四隻腳的狐狸 你的快樂 就是我幸福的來源..

想緊緊的抱著你 像風迎面而來時 緊緊的擁抱著空氣裡的風 每一個分解動作裡 你像風裡肉眼看…

一公尺的距離

給遠方的你...

有時 我想任憑誰都無法忍受一公尺距離的陌生人吧? 嗯 就是那種明明距離只有一公尺卻不如與千里的陌生人熟悉的感覺 你想 是精神外遇比較難以令人接受還是肉體外遇比較難以令人接受? 是啦是啦! 你可以笑我 最近眼裡看的耳裡聽了太多關於這樣的故事 在這個週日的上午趴在鍵盤上 激發出我內心那份感觸 僅僅是感觸而已 *微笑*

嗯 你懂的 你懂無論精神與肉體我都會無法接受的是嗎? 你聽過嗎? 凡是動物 不論貓狗 對"領域"這件事就是特別的敏感 要不然黃狗為什麼要在特定的地點才肯灑尿? 要不然慵懶貓為什麼要在特別的地方拉屎? 這都在在的顯示 不論貓狗 對"領域"這件事總是特別的敏感 是錯誤嗎? 不! 只是一種本能..

你好嗎? 詩人妹妹趴在窗台前 滿滿的內心裡全是想念 想念離家前你小小的感冒了 那可惡的室友想來心機一定有些重 要不然怎會明目張膽的在你面前 放個你這輩子從沒聞過這麼臭的屁 又怎會在季節交替的時間裡 惡毒的讓唾液帶著微小的病菌 不偏不倚的附著在屋裡每一個角落? 想念你 因為我總是擔心在那些沒有我的日子裡 難過的時候 你會不會記得不要讓難過在心裡逗留的太久? 你會不會記得要微笑?

"嗯 超級想念你..."

回憶 因為你說回憶是甜美的 因此每當想念在心中保存到發漲的時候 不知不覺中我開始回憶 你說或者什麼都會離開 但回憶卻能保存到永遠 (即使我對永遠仍保持著質疑的態度) 回憶當時我是用著怎樣的心情 全神灌注的思考桃花紛飛的樣子 即使明知那只是假設性的句子 還是讓我咬牙切齒的對你說 "去啊去啊 去找你的桃花 以後你走你的桃花路 我過我的芭樂道" 你大笑 想你一定是察覺了我咬牙切齒的說著酸話的模樣 你竟然還能大笑

親愛的 不知道你發覺了沒有? 女人 偶而像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有時又像隻溫馴聽話的小貓 我說 男人 偶而像個處處需要被照料的小孩 有時又像個雄壯魁武的大漢 馴養和被馴養之間 產生了密不可分的情愫 嗯 我想念你 想念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種即使相隔千里 卻彷彿只有一公尺的感覺

寫張字條給你 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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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 我在一公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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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日記: 愛情,不用翻譯

給遠方的你...

《愛情,不需要翻譯》

多數人是這樣解釋Bill Murray的片子 《愛情,不需要翻譯》只是 你知道我向來就有著異於常人的理解能力 因此我想其實無須我多加剖析 你一定能夠理解 我並不認為《愛情,不需要翻譯》是對這部戲最好的中文翻譯

Is it love or perhaps just a spontaneous impulse?
Is it love or perhaps merely two souls lost in translation?

喜歡嗎? 我想我是喜歡的 喜歡劇中一連幾幕女孩隔著玻璃窗向外眺望的感覺 寂寞且孤單 落差十分強大的空間感 距離感 你算過嗎? 當你看完一部這樣有深度的影片時 回想起來最讓你感動的是哪幾場? 是哪一幕? 是兩人斜坐在對桌 四眼交會時 不用言語 就能明白看見對方潛在內心的迷失感 還是最後一幕他在熱鬧的街上吻了她 耳邊唏噓幾句 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但她微笑著向他說再見?

這樣有深度的影片 怎能叫我不翻譯它?

《愛情,不需要翻譯》

很顯然的翻譯這部片名的人似乎並沒有仔細的去翻譯它 或者我應該說翻譯這部片名的人對這部戲有不同的翻譯? 我? 我不知道該怎樣翻譯它 【Lost in Translation】敘述的是愛情 或者只是一個成年人和另一個成年人 在人生轉角口上相遇的過程 她幫他找回他 他幫她找回她 是愛情嗎? 或者只是在形容一個轉變的過程而已?

Translate。轉變

親愛的 ㄋㄡ~ 我答應你 在你遠行的這個週末裡會"翻譯"這部影片 你知道嗎? 熱愛旅行的人往往能在旅行的日子裡尋找回自己 那麼你呢? 遇到了哪些人? 看到了什麼樣的風景? 夜晚入睡前是不是也有像台北的頂樓上的月光那樣投射進你的窗? 旅行 不論目的地是哪裡 期限是多久 或者有時只是抱著遠行的意念 就能讓人在迷失的城市裡尋找回自己 找回心靈上的缺角

印象中我很喜歡 女孩依附著玻璃窗 從高處向外眺望的那一幕 她看起來好小好小 東京看起來好大好大 大的容納不下玻璃窗內她小小的寂寞

Is it love? Or perhaps merely two souls lost in a translation? What was it that he said made her smile? No one will ever be able to transla…

遠行日記: 只有這麼一輩子

給遠方的你...

有時我認為成長 是一種美麗 過程可能有點艱苦 但能夠同甘共苦的一起成長 是一種美麗 嗯 其實你不說我也察覺得到 你的敏感度有多高 你相信嗎? 有時腦海裡甚至會出現那樣的畫面 非常的清晰 像坐在一旁觀賞著3D動畫那樣 整個時代的轉變 整個環境的轉變進而迫使一個人成長 有時我會這樣手裡拿著你的照片 心裡想著環境的轉變迫使一個人的成長 但看看 眼前的你 長的多麼的美好

其實你不說我也察覺得到 你的敏感度到底有多高? 特別是當人們有意無意的隨口一句玩笑話 也常讓你心酸的不行 但你掩飾的很好 或者無言 或者一笑置之 嗯 因此 其實你不知道 有時我是多麼討厭人們用著有意無意的刺探你的方式 那往往會讓我憤怒好一陣子 好像人們犯下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過錯 原本就很記仇的我 總會這樣憤怒好一陣子

在你遠行的第三天 睜開了雙眼 我終究是放心不下那個城市裡可能讓你難過上一陣子的各種原因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什麼會讓你哭泣 什麼會使你微笑 什麼是你不想說卻又逃不了的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而我 我只有這一輩子可以對你好

是啊! 或者來世我們都回來了 你 成了古人 我 成了一頭鯨魚
或者來世 你在看海的日子裡與我有著驚鴻一撇的交會 但來世你已成了古人 而我成了一頭游水的鯨魚 我只剩下這一輩子可以用來對你好 再也沒有以後 過了這一輩子 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第三天 在你逃離的城市裡醒來 睜開雙眼 我只是想告訴你 遠方的我正牽掛著你 不知道你在那裡好不好?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什麼會讓你哭泣 什麼會讓你微笑 什麼是你不想說又逃不了

成長 有如脫繭般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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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掛你 這輩子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當你淚眼婆娑時 你常忘了要正視我眼中的你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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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日記: 思念人之屋

給遠方的你...

有時 我會想我搬進了一個沙做的城市 CD架上總是沾著一抹塵埃 不論我是多麼勤勞的擦拭 要不了多久的時間 很快又恢復原有的面貌 因此有時我懷疑自己是搬進了一個沙做的城市 你好嗎? 氣象報告說未來的四天那裡的氣溫維持在22-32度C之間 印象中的南台灣 陽光總是特別的強烈 心情總是可以分外的燦爛

在你遠行的第一天 我想起了阿昇的《思念人之屋》手裡拿著那束昨日烘烤了一整天的香水百合 如果 香水百合也會說話 我想它會說 這樣的季節裡 最適合想念你 從你尚未踏出家門前開始計時 從你尚未踏出家門前 我就開始想念你 寂寞嗎? 不! 多數的時間裡我不寂寞 你總會在你踏出家門前留下些什麼 而那些似乎就足夠我使用到你再度踏入家門的那一天

離家前 我答應你 我會出門去逛逛 經過了書局從書架上選了幾本喜愛的作家筆下的作品 星期四的下午應該這樣在閱讀的時間裡渡過 每回開啟一本書 感覺就像打開一扇裝滿故事的窗 同一扇窗卻經常只會開啟一次 只是像這樣的行為 家裡人無法明白 像我這樣省吃撿用的 寧願把衣服穿到爛 卻不能不花錢買書的心態 偶而我也會懷疑 如果每回開啟一本書 就像打開一扇裝滿故事的窗 那麼這是不是暗示著 人 都有著偷窺的慾望? 而我的 總是特別的強烈?

第一天 我想起了阿昇的思念人之屋
第二天 我在屋裡幻想著窗內的你 此刻在想誰?

窗內飼養了一隻貓 離家前總不忘留下些什麼給那隻貓 直到你在踏入家門的那一刻 貓不習慣你離家 你不習慣貓不在家 寂寞嗎? 不! 這房子記住了你的溫度 你說話的習慣 發音咬字 微笑的方式 點煙的姿勢 指尖上沾附著煙草的垢 和那股香水與香煙之間交溶的刺鼻味

這房子記住了你的樣子
寂寞嗎? 不!

我只是喜歡在你遠行的星期四下午 偷窺著窗內你的樣子

風吹桃花

給遠方的你...

其實我很滿足 嗯 我想我是滿足的 否則不會在這樣寧靜又炎熱的下午 坐在陰涼的岸上戲水 你知道嗎? 這樣的季節裡 這樣的溫度中 音響裡小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黏黏稠稠的

風吹的下午 空氣裡都是你的影子 讓腳丫子浸泡在24度的水溫裡 好清涼 好滿足 好到讓我突然很想你 想和你說說話 時間 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 少了總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壓抑得窒息 多出來了 又突然有著些微的不真實感 但其實 我是很滿足的 因為有你 填補了那些時間與時間之間的空隙 因為有你 說話的時候 有人聽

親愛的 你一定能懂 是嗎? 其實 我多麼希望這輩子你的桃花都不要開 又是多麼希望 所有美麗的季節都能夠不要替換 你一定懂 桃花開了的時候 我的心 有多酸 *微笑* 偶而我也想或許我們都該再自私一些些 多為自己想一想 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說得出口 能不能你這輩子都不要走? 嗯 我做不到 不論心有多酸 淚濕了又乾 我做不到

"等到桃花開了的季節 我願意讓你自由.."

但我想 你一定能懂 就像我懂繩索與鐵鍊之間的差距那般 我想你一定能懂 那些情感擱淺在心裡黏黏稠稠的 是不愛嗎? 是捨得嗎? 或者該說 是我們都太清楚 害怕將愛醞釀成一團熱轟轟的氣體 將彼此推向崩潰的邊緣 所以 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心中那黏黏稠稠的感覺 等到桃花開了的季節 我答應你 我願意讓你自由

風吹的下午 空氣裡全是你的影子
24度的水溫 想你剛剛好 很清涼 很滿足

Re: 回家的那條路

給你 遠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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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寂寞裡 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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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張紙條給你 面帶著淺淺的微笑 嗯 "寂寞裡 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但我 有時還是十分享受那份稀薄的感覺 我想 你一定會同意我這麼說 寫張紙條給你 告訴你 一個人的摩天輪上有著被你遺落下的寂寞 循環著 陪著我悄悄的吹著從太平洋那頭穿過的海風 這樣的平靜 這樣的美麗 這樣的教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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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妳在感傷?
我: 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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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張紙條給你 那頭記載著懷舊與遺憾的不同 每一種都有令人可以不勇敢的理由 而你 我想你會同意我 有時 我們都需要一個人呼吸著那份稀薄的空氣 寂寞的空氣裡 多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不是嗎? *微笑*

你相信嗎? 孤單是會被傳染的 不論 我們是多麼用心的在掩飾 明明知道卻又害怕將那孤單的感覺傳染給身邊的人 因此 我們學會了倔強 倔強的佯裝自己夠堅強 也許這樣可以不將孤單傳染給愛你的人

"錯了 我認為那樣的倔強錯了.."

越是倔強的掩飾 越叫愛你的人心傷 明知到孤單是會被傳染的 卻刻意在愛人面前佯裝自己夠堅強 但錯了 那靈魂從皮膚表層開始滲透 經由唾液感染 越是倔強的掩飾 越叫愛你的人心傷

可不可以? 脆弱的時候 不要勇敢? 可不可以? 當生命悲痛到萬分之時 大聲的在愛人面前哭泣? 可不可以? 當我們用盡了所有的倔強來佯裝自己還很堅強的時候 在愛人面前能夠不勇敢?

"愛 是誠實 不撒謊 是勇敢 不用假裝.."

我知道 也能體會得到 寂寞裡 連空氣都會變得很稀薄 我甚至清楚的知道 當寂寞悄悄來襲時 你多麼渴望獨處的孤獨 因為稀薄的空氣裡 多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給你 遠方的 在我身邊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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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是誠實 不撒謊 是勇敢 不用假裝
是歡樂時樂於分享 是寂寞時有人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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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 每當你想起我時 是懷舊? 還是遺憾? …

陽光。沙灘。Beach Boy

給遠方的你...

那天 我有告訴你嗎? 好像沒有 我忘了要告訴你 日光下 水中央你的笑臉清晰的刻在我的心上 腦海裡浮現的是Takashi在Beach Boy劇中的畫面

《沙灘、海洋、和你眉開眼笑的模樣》

這些 還清楚深刻的留在我的心上

我 可以抱抱你嗎? 當你走進森林裡時 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想這麼抱著你 因為我是多麼的清楚 你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 教人又愛又恨 靠近卻摸不著邊境 波濤洶湧的氣息 把我放逐到了邊境 那麼 我 可以抱抱你嗎? 你什麼也不用說 就讓我靜靜的在你身後抱著你 呼吸著從你口鼻中嘆出來的氣息 嗯 我很怕 我有沒有這樣告訴過你? 我寧願你大聲的對我說話 也不要一放手 讓那一波波的深藍的海水將我推向邊境

你懂嗎? 你明白嗎?
越是依賴你 越是讓我失去照顧你的能力 是我 不愛你了嗎? 嗯 我認為恰好相反 是我 太愛你了吧? 恨不能將你完全的溶進我血液裡 那麼快樂會容易些 悲傷會容易些 在黑夜來臨時你走進森林裡 我便追隨著你走進森林裡 在日光出現的時候 沙灘、海洋、和你眉開眼笑的模樣

是啊 恨不能將你完完全全的溶進我血液裡 隨著我的心跳與呼吸 見山愛山 見海愛海 在面對世間種種時 一併將它們打包送葬 越是愛你 越是讓我失去了照顧你的能力 你懂嗎? 你明白嗎? 越是愛你 越是清楚的知道 何時你會將我放逐到邊境 帶著你的哀傷走進森林裡 嚥下哽咽在胸口上那股獨特氣息 我 可以抱抱你嗎? 我想在你身後這麼抱著你 越是愛你 越是清楚的知道 何時 你會將我放逐到邊境

我想 我是愛你的吧? 應該是 只是我一直無法解釋它 更無法證明它的存在性 像一道日光 在黎明來臨的時候 悄悄的投射近你的窗 我一直無法解釋它 更無法向你證明它實質性的存在 想想 這一年就理論上我寫下了上萬字 但我依然無法證明它實質性的存在 我想 我是愛你的吧? 愛到 恨不能將你溶進我血液裡 那麼快樂與不快樂 會容易些 會明確些 不再有灰色地帶

那天 我有告訴你嗎?
日光下水中央 你的笑臉 深刻清晰的紀錄在腦海裡 像Takashi那樣 海灘男孩 適合你 真的 這稱呼很適合你 親愛的海灘男孩 我 可以抱抱你嗎? 不管路多遠 有多長 請你記得 要回家

走了黑夜 當黎明來臨時
陽光,會告訴你回家的路

你的。我的。我們的

給遠方的你...

好幾次想這樣對你說"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但是我說不出口 我想你我都知道也很清楚 囤積在心裡的那些 其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撫平的 不過 你發現了嗎? 的確 "再這樣囤積下去不是辦法"

相信我 像這樣拿著刀劍揮舞著 在看準了彼此身上最容易瞄射的位置以後用力的刺傷 那感覺並不好受 初時的症狀有點像在夏天裡頭中暑的感覺 剛開始有些暈眩 接著開始耳鳴 右耳裡傳來陣陣嗡嗡的聲響 起初我以為那是家裡附近的火車經過時傳來的汽笛聲 然而那天火車走的好像特別的緩慢 右耳一直傳來陣陣聲響 接著雙眼模糊 分不清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 呼吸的方式會突然變的很混亂 弄不清楚到底是該"呼呼 呼" 還是"呼 呼呼"? 那感覺很糟糕 難過? 是的 後悔? 也是的

搭過時光隧道機嗎? 嗯 我也沒有 不過我想那感覺大概有點像搭乘時光隧道機 颼的一聲 時光一下子倒退了十年 颼的一聲 感覺我們回到了原點 或者應該說是原點的前一天 頭有點暈眩 右耳持續的耳鳴 雙眼繼續的模糊 混亂的呼吸 而心 心則在哭泣

你的心也在哭泣嗎?
我的心 卻是因你的心在哭泣而哭泣

你的 我的 我們的 囤積的那些繼續留著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的容易解 你的....? 最近 我的那些讓我失去了照顧你的那些的能力 我的 你的 我們的 是太了解了吧? 但我 捨不得離去 明知道這樣不好 不可以 但我 捨不得離去..

眼睛濕了 用衛生紙擦拭一下就好
那麼心呢? 假使心開始哭泣的時候 該怎麼辦才好?

狗你的男。貓我的女

給遠方的你...

"適合自己的人 一定要記得保留"
"像包住保鮮模那樣嗎?"

於是我發覺 愛情啊 就像桌上的一道菜 每個人尋找著合自己胃口的菜 不過哪道菜裡酸甜苦辣的比例各佔了多少 在別人的眼中可能是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而對嚐菜的人來說 他甘之如飴 不論川菜是多麼的辛辣 對吃辣的人而言 那就是人間極品世間佳餚 所以 愛情啊 就像桌上的一道菜 你說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用保鮮模 保留住然後放進冰箱裡冷藏

但保鮮模上始終沒有更明確的指示..

保鮮模上沒有註明這道菜經過包裝保留以後 究竟可以有效多久? 一天? 兩天? 一個禮拜? 還是無限期? 你看 多寂寞的保鮮模啊! 它不知道究竟自己可以保鮮多久? 一天? 兩天? 或者當它再也包裹不住保留在皮下那股惡臭發爛長了蟲的那道菜 保鮮模上始終沒有更加明確的指示 冰箱裡當愛情發臭長蟲的時候 我們該怎麼辦? 是扔掉保鮮模 還是應該倒掉那盤菜? 是應該責備保鮮模未盡到保鮮的職責還是該責備愛情 它腐爛的太快? 想想 這是多麼感傷的一件事情啊! 然而你卻露出了一張驕傲的臉龐 *大笑中*

私底下 其實我是有極大的私心的 人多的時候露出一付不在意的嘴臉 但私底下 我是有著女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的 因此我常想你不用太優秀也不用長的太好看 這些往往是女人天性使然 其實我是多麼的擔心 當她們看到了我看到的那些以後 終究會情不自禁的向你靠近 女人那顆與生俱來的妒忌心 你該說她們傻還是笑她們呆? 都好 說什麼都好 我承認私底下 我是有著女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的

其實我明白的 浮在表面上的那層油脂與油脂下的液體 表面上看起來是為一體 經過消化 經過融化了解後 才會發覺大多數的時候 你的細心與敏感裡藏著粗枝大葉與健忘 嗯 其實我明白的 但女人嘛! 天性如此 就是善妒 屬貓的女人 更是如此..*微笑*

華燈初上 狗兒的寂寞飼養著貓兒的無賴 可以保鮮多久? 一天? 兩天? 一個禮拜? 對許多人來說 這或許真的是很詭異的一件事 最妙的是 愛情 它就是這樣 可以保留多久就保留多久 只要合於對方的胃口

上菜了 親愛的..
今天的主菜裡有貓肉 沾料裡有貓肉 配菜竹筍炒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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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你可以不要~ :)

我曾徘徊在你住過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