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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禪

前陣子我去學禪。
廟裡的師父教妳怎麼打坐,走路,靜心。

其實是想了很久的事情,只是因為因緣際會,時間上一直無法配合。 然而不久前恰好有這個機會,加上時機也成熟了,就報名了去學禪。 學員們分為兩組,圍成一個 圓,地板上鋪設了打坐的墊子。 大家席地而坐,然後師父就開始講解學禪的好處,打坐的正確方式這類的。 然後就實地的讓我們練習打坐。 之後,去參加了堪布慈誠羅珠仁波切的弘法講座,主題探討的是人類痛苦的來源。

話說,我相信許多事情的發生,它們發生的順序,時間,地點等等。 世間上一切事物的發生都有個因果。 當人生遇到低潮時,總會有些跡象出現,讓你回頭去思考,自身反省。 有些人太過於忙碌在形形色色的生活裡,他們會忽略這些事情的跡象。 這些事物的跡象之所以出現,我覺得並不是偶然。 那些不如意之事,當你意識到他們存在的時候,有人燒香拜佛,有人求神問卜,有的人就像瞬間的在他們心裡開了一道門。 跨入那個門,約莫便是佛家說的,那是智慧的開始。

智慧,心眼。

前些時候,腦海裡的雜音好多好多。 那些雜音揮之不去的在耳邊圍繞。 這些雜音很多時候不過只是自己的想像。 自己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又一個故事,我是故事中的主角,圍繞在一幕又一幕的悲劇上演。 有時,不過是唸了一本書,心裏就突然的下起了大雨。 只是,這些故事很多時候其實是與事實不符的,他們不過是自己捏造的劇情。

為了要減肥,所以去運動。 因為生病了,所以去看醫生。
因為心裏生鏽了,所以去學禪。

近日,每天早晚我會騰出十五分鐘的時間打坐。
「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嗯,你想問說有沒有用?
老實說,還真是管用。 至少每當雜音出現時,下意識的會知道那聲音是從哪裡來的,該如何反應,而不是任由那樣的雜音來主導故事的內容章節。

我的靈魂住進了錯誤的肉身

我以為我和此人的關係就會繼續的這樣僵持下去了。  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壞。 就是一直擺在那裡讓它爛。 
我覺得射手座的男人,都少根筋。 他們的心太嚮往自由,以至於無時無刻的像一隻蜂鳥,飛過來,飛過去。 偶而想起來了,好像記得有你這個人存在,下一秒又忘記,得意的把你拋在半空中,然後忘記接你回到地面。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 但,我覺得說穿了他就是沒有很喜歡很喜歡我。 然後,我以為我和此人的關係約莫就是會以這樣的模式繼續僵持下去。 有那麼一天,他去他的巡迴演出,我在這裡繼續我的人生。 偶而他路過這裡,我們吃個飯,寒暄問暖一下,緊接著又各自分道揚鑣。 或者看場電影,或者討論一下人生的大道理。 僵持在這個不痛不癢的關係之中。 
古羅馬哲學家愛比克泰德說:「人的情緒不會受外在的事物干擾,受干擾的只有自己對事物的看法。 面對你無法所掌控的事物,就由他去。 如此一來,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以為我已經練就了一顆堅固的心,不受外在事物的干擾。 沈靜,自我,無礙無罫。每一次的我以為,都成了反省自己的機會。 我以為,我永遠也達不到他的標準。但說穿了,這世界誰又到得了誰的標準? 當其他漂亮的女孩們學著濃妝豔抹的年紀,我不過在積極地重新學會走路。我以為,我的靈魂已經不在這一般的世界裡,以至於我始終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我的靈魂住進了錯誤的肉身。」 
我時常這麼想的。 

字癒

前幾天,某人跟我說他的姪子星期天打電話給他,向他訴苦。 說是陷入了低潮期,不安,焦慮的情緒崩潰。 我後來在回想,二三十歲的年紀,那時的自己也曾陷入這樣的低潮期。 入夜之後黑暗的房間裡,時不時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寫字。

某人跟我說,音樂是他的救贖。 二十來歲的年紀,有天他和年長些的朋友去參加音樂祭。 那個朋友,在他們磕完藥後,撥放了些音樂。 那些不知從哪來的合成音樂組曲,讓他忽然地看到了「異象」。 他說,從那天之後,他便一直在尋找那樣的音樂。 我笑說,你是磕過頭了,產生幻覺了吧?! 他硬要說那是開啟另一個人生的轉淚點,因為那樣的經驗,他就像抓到了一塊浮板。 黑暗的人生,有了亮點。 是說,我是沒磕過藥,只能意會他形容的景象。 但前些時候,看了著名作家保羅。科爾賀的「朝聖之旅」。 他在書裡也提到過看見莫名其妙的「異象」,七彩繽紛的景象。

假如說音樂是某人的救贖,我在想那二,三十歲的年紀裡找到我的又是什麼?

昨天,我帶他去參觀這次我參展的畫廊。 我們在車上閒聊,我跟他說在那段最黑暗的時期,我找的是寫作這件事。 每當黑暗降臨,情緒陷入一個無底洞的時候,我會在半夜裡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寫字。 是說,當時不以為然。 不過就是藉著寫字來抒發,為自己的情緒找一個出口。 如今回想起來,若不是那些年在網路上這樣敲敲打打的,恐怕我不會那麼的「懂事」。

有沒有字癒?
嗯,應該是沒有完全痊癒。

但,這世界上誰的心裡沒有一點點坑坑疤疤的無底洞? 只不過是年紀越大,越是明白那些無底洞不會因為遇見了誰就完全的癒合。 了不起只是你長大了,成熟懂事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輕易的拿出來向世人展示。 了不起只是你終於明白,是你的走得多遠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是怎麼也強求不來。 無欲則剛,約莫就是這個意思。

關於朋友兩三事

新年過後,一起工作的女性朋友提議說二月份要出去旅遊。 起先,我是抱著未嘗不可的心態。 想說,嗯.....可以商量看看吧?! 看是要去哪裡,如果情況允許的應該是可以。 話說,假都請好了。 但這中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為了配合彼此的工作時間,約莫有兩個星期的時間,陸續會一直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訊息。 重點是,如果討論有重點的話,我是很樂意配合討論的。 但幾次你來我往之後,我發覺我們一直在針對一個問題一直打轉。 好像鬼打牆那樣。 我一股腦想要出遊的熱情就已經被澆涼了一大半了。

最後她們討論的結果是要去看北極光。

北極光耶! 誰不想去看北極光? 但,從那日之後又陸續的接到一連串的簡訊。 而這些簡訊又是毫無目標的「激進」討論。 半夜三更的手機就開始震動個不停。 若是說「討論」的簡訊也就罷了,此時收到的多半是一大串的「這個時間也可以」,「那個時段也很好」,「這個班機要飛很久」,「那個班機要轉很多地方」之類落落長的一大串資料。

我個人是覺得,關於傳簡訊這件事,如果你必須以「發文」的地方來傳訊,而不是以「句子」來做溝通方式的話,約莫拿起電話直接用講的話比較方便一點。 老實說,那幾個晚上只要看到是對方的名字在我手機上,我一整個就開始頭皮發麻。 講難聽點,老娘跟愛慕的人也沒有傳簡訊傳到這種地步。

於是乎,那幾天我就索性「已讀不回」的在應對。 因為整個簡訊裡頭,沒有我需要發言的地步。 純粹是對方馬不停蹄的非要去看極光的發文啊?! 殊不知對方完全無法理解這「已讀不回」的應答方式,第二天立馬收到對方傳來的簡訊,問我說「還好嗎?」

話說,這時不要說是北極光了,就是廁所我也不會想要跟她去。 因爲我完全可以想像那四天之中,以我的個性加上對方的強迫症,我們大概不會玩得很盡興。 約莫不會有什麼特別美好的回憶可言。 況且,我也沒有打算要花上幾千塊錢美金特地飛上個二十幾個小時到芬蘭去睡一個晚上,看一個搞不好不一定能看得到的北極光。 太扯了,好嗎?

於是乎,我跟對方建議說不然我們去一個稍微近一點的地方。 北極光以後有機會再去。 當天晚上對方回傳,說還是堅持要去看北極光。 我完全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糾結什麼東西? 為什麼非得要去看北極光。 最後,我直接跟她說,嗯,那算了。 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花一筆不小的數目去那邊,況且我爹媽這邊有事情,我不得不早點回來。 如此一來待在那邊的時間也就縮短了。 所以,你們去吧。 我這…

天黑黑

莫名其妙的
就陷入了一陣昏暗

沒有特殊的原因
就像 有時天一黑
燈一關
我們就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沒有意義的時間
像沙漏 在眼前流逝
心一涼
昨天的熱情就 突然
煙消雲散

謝謝你

我嘗試著回想著:上一次像這樣寫下些什麼是哪時候? 上一次像這樣忽然的想留下些什麼是哪時候? 那些日子,顯得越來越遙遠了一些。 看似,又好像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一轉眼,又是幾個年頭。 我想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都老了? 距離那個喜好冒險,對未來總是充滿著幻想與期待的年紀有了些微的差距?

生日的前夕,我突然的想寫下些什麼。
好像過去那樣,傾訴些看似毫無意義的碎碎唸。

過去的一年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回想起來會有一種「啊~ 原來我是可以的。」這種感觸。 而關於我的感觸,似乎仍舊是多到三不五時的會熱淚盈匡的狀態。

某日,我忽然回想起過去所有的種種,然後忽然發現 原來那些所謂的不如意,它們的出現與發生冥冥之中都意味著什麼重要的訊息。 彷彿是為了讓我在某日風和日麗的早晨,在他不加思索的跟我說「I love you」的那一瞬間,察覺原來我在某人的心中是這樣的一個人。

原來,我是這樣美好的存在一個人的心裡面。

但其實,那當下妳並沒有想多要求什麼。 你只是依稀記得,好像在記憶中的某一天,也有個人說著類似的話。 你依稀記得那短暫且美好的片刻。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妳們溫暖著彼此的心。 只是當時,妳仍舊貪婪著,期盼對方以溫暖回應溫暖,以同心對待同心。那一瞬間,你忽然明白。 過去的種種,不過是為了讓妳在這一刻理解所謂不求回報的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妳終於可以淡定的聽他說著「Ilove you」而不過於大肆喧鬧的銘記在心。

愛,是不嫉妒,不貪婪,不自誇。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

愛是外頭下著雨,他打著傘站在轉角等待我的出現。
愛是相信,愛是靜心的等待。

嗯,我想說的是。
我沒關係了。 那些過去所發生的種種,我覺得都沒關係。 也曾經懷疑過自己,討厭過自己,甚至於無法原諒那些傷害我的人。 但,我覺得都沒關係了。 原來,我是可以的。 也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人。 這樣,就很好了。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