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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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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醒來查看自己的手機通訊。 看到這麼一則某人傳來的訊息。 他說「原來我是妳的貓。 但,我其實是狗啊!」 是說,一覺醒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我沒有反應過來。 立馬回傳了回去,我說「你這是哪根神經錯亂?」 對方一番說明之後,我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曾經」,「過去」,「確實」,「好像」是有說過這麼一段話。 我覺得他是我的貓,一輩子不可能拋棄。

若是說人生是一齣戲,你覺得現在的你(妳)是在演哪齣?

某日忽然回憶起過去。 那十年前的光景,不知怎的就這樣搖晃了過去。 過去所有認識的人們,因為不常在現下的生活裡,他們的臉型輪廓,逐漸的模糊不清。  我曾經很愛思考,如今思考不過是庸人自擾之。 我曾經很抑鬱,抑鬱不過是自尋煩惱而已。 我曾經有很多曾經。 曾經愛過,曾經痛過,曾經失敗,曾經擁有。 我曾經以為我們會一直活在自己的曾經裡面,然而事實卻證明,沒有人會一直在自己的曾經裡頭鬼打牆。

出門晨運前,我跟他這麼說。 我說 「追憶似水年華。 我曾經以為你我不會老,但歲月還是在我們身上留下了痕跡。 我們確實是回不去了。 人生之中不論發生了多重大的事情,都會過去。 輕鬆地看待生命中所有經歷的事物,及時行樂一些 會比較快樂。」

我以為,人生是一齣戲。 每個不同的階段你會收到新的劇本。 有時,你是個可憐兮兮的小生。 有時,你是個自愚愚人的小丑。 又或者,幸運的你接到的是一部驚悚片。 如何扮演好當時的角色,全心全意的投入那齣戲裡,賣力的演出。 曲終了,人散了。 那戲裡的人物,便都成為了你的曾經。

我能活在你的曾經裡很美。 我覺得。

話說,這半年來我每天早上都會出門去晨運。 順著公園裡蜿蜒的步道,一步一步的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入秋之後,早晨出門稍感些涼意。 有時微風吹來,兩旁高聳的樹木傳來窸窣的聲音。 放眼望去,晨光從地平線那頭緩緩的升起,透出了日光。 我無力挽回那逝去的曾經,但我腦海裡浮現的是蛋捲說過的這麼一句話。 她說,當我們邁開了腳步向前,地表會微微的突起迎接我們的每一步。

戲終了,鏡頭重新的對焦,把曾經留給曾經。
票一張,對號入座,上演新戲碼,這才是王道,好嗎?

南加的熱浪

熱浪來襲。 明明是入了秋的季節,但南加州真的一點也不涼爽。 一過了八點鐘,太陽從山的那一頭緩緩地爬起,約莫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將大地曬得發燙。 有陣子我常說自己是住在沙漠裏,這話近年來真的是越來越屬實。 三年沒下過大豪雨的加州,水庫裡頭缺水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各個區域逐漸開始限水。 小一點的鄉鎮,人口本來就不多的地方,早已經面臨了斷水的危機。

我住的這區限水情況還好。 這兒華人居多, 對環保的意識還是有些欠缺,以至於說了幾年的要停止使用塑膠袋,直到今年才在部分的超商裡頭推廣。 日前聽說臨近的城市已經開始限水,打了通電話到我們這城市的水利局詢問,怎知對方說我們這區是沒有硬性規定門口草坪上洒水日期。 用戶自己爭酌使用便是。 倒是我們家,反正前面的草坪原本就已經是一片狼藉了,也就無須洒什麼水的保養。

逐漸的放眼望去南加州這兒乾枯的草坪數量與日俱增。 三年沒下過大豪雨,市政府也不鼓勵大家維持綠油油的草坪這件事情了。 相反的還鼓勵起住家改種些適合熱帶沙漠裡頭的多肉的莖類植物。

世上總有些事情,是事與願違。
在這樣燥熱的氣候裡,多期盼天能下一場大雨。 越是期盼的事情,越容易落空。 總有一天,我們會被這城市給驅趕出去。 為了求生,為了討一場大豪雨。 據說,那些沙漠裡頭的空城,也是這麼來的。 氣候的變遷,使得人類不得不開始朝向氣候比較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遷移。 久而久之的就留下了那些沙漠之中的空城。

我覺得總有一天,這城市也會變成這樣。

食在很費工

控制飲食最俱有挑戰的地方是必須學著「計劃」飲食菜單。
過去都會在餐廳裡頭買午餐來吃,但現在都會自己動手做便當菜。

未來四天都必須帶便當,今日出門選購本週便當菜色:

星期四

午餐,烤雞胸肉,切片後用來夾上週剩下的北京烤鴨餅皮兩張。
蔬菜類預計選用清炒小松菜來搭配。 水果部分預計搭配一下蘋果一顆。 上午點心預計帶優格搭配上高纖Cereal。 下午點心部分就選用簡單的一片全麥土司塗上一茶匙的花生醬。

星期五

午餐,選購了安格斯牛肉切片醃製後燒烤包在生菜裏頭作為主食。 蔬菜類選用燙小菠菜。 水果部份搭配上香蕉。 上午點心,蘋果一顆沾花生醬。 下午點心部分選擇使用杏仁牛奶加上二十克的蛋白粉。

星期六

午餐,咖哩雞肉配上兩片全麥麵包作為主食。 蔬菜類選涼拌小黃瓜。 水果部分尚未決定,屆時使用家中現成水果。 上午點心,優格配上高纖Cereal。 下午點心,杏仁牛奶加上二十克的蛋白粉。

星期日

午餐,火雞雞胸肉三明治為主食。 蘋果一顆。
上午點心,香蕉一條。 下午點心,優格加上高纖cereal。

(照片後補)

長堤市龍蝦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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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與友人去長堤市 (Long Beach) 參加龍蝦節。

每年這個時候,是盛產龍蝦的季節。 就在長堤市的海港邊,每年舉辦盛大的龍蝦慶祝活動。 本週的氣溫超高,一到中午時最高溫可達華氏一百度以上。

走在戶外,舉凡太陽照射到的地方,無不是滾燙的。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大熱天裡, 不要說鍋裡的龍蝦要被燙得紅通通的,就是走在路上的人,也無不是被曬到紅通通的像隻龍蝦。

一隻龍蝦套餐,約二十塊錢美金。
除了一隻龍蝦外,還附送一小碟沙拉,一塊午餐麵包,一小盒南方口味的馬鈴薯沙拉。 然而是說,誰去吃龍蝦套餐還會在意他旁邊附送什麼午餐包或沙拉之類的? 重點應該都會畫在龍蝦上面吧? 若是兩人同行,可考慮訂購兩隻龍蝦套餐,一人一隻,全包價三十四塊錢美金。 如此一來就直接省下了三塊錢美金。

當然啦,除了龍蝦之外,此處最吸引人的約莫是他們的啤酒。
雖說Oktober Fest 德國啤酒節很快就在轉角處了,但這麼大熱天的不來一杯冰涼的啤酒配龍蝦真是說不過去。 啤酒一人限定兩杯,一杯啤酒是七塊錢美金,可選擇普通的生啤酒或帶有不同口味的啤酒瑪格麗特。 冰沙狀的啤酒喝起來有淡淡的水果香。 個人極度推薦芒果口味的啤酒瑪格麗特。 清涼消暑。

吃完了龍蝦,園區裡頭多半是些賣小物的攤販。 我個人是覺得這部分實在是沒有什麼好逛的。 到Long Beach來參加Lobster Fest的人,多半不是衝著購物而來的,所以類似這樣的園遊會,真正會到攤位上購物的人實在是不太多。 倒是一旁兒童遊樂設施生意恐怕會比較好。 畢竟,這年頭騙小孩子的遊戲比較容易一點。

真的是。ㄧ。整。個。超。熱。的啊~~~~

關於我十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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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說到節食減肥,大概都會想少吃一點。
但,其實我會少掉十磅的體重,擁有如今21%的體脂肪,40%的肌肉,跟少吃一點沒什麼關聯。 說到底,我還是覺得想要瘦下來,把肚子上多餘的脂肪撇個一乾二淨,還是要靠多方面的運動和飲食來配合。

首先呢,就是一定要去仔細算一下自己每日的熱量所需。 我說的熱量所需,並不是以你現在的體重為標準,而是你必須去計算到底減幾磅才是符合自己的標準身材。 畢竟每個人對自己的要求不同,一樣是瘦身但有的人喜歡身上多一點脂肪,有的人喜歡瘦到健美型身材。 這部份要自己去斟酌一下計算。 以我的身高來說,每日正常所需是一千三百至一千四百卡左右。 但,之前約莫是每日飲食都會到一千五百卡以上。 久而久之的能不肥都很困難。 想健身,那先要去掉身上多餘的脂肪。

走路和跑步是不錯的消脂運動。 走路時姿勢要正確,小步小步的競走,每一步都要以腳跟落地,在以腳趾推送往前下一步。 如果不容易出汗的人,可以穿件厚一點的運動夾克。 熱身了起來,心跳開始加速,代謝自然跟著快了起來。 因為會大量出汗,所以一定要適時的補充水分。 飲水的部分,以室溫水就可以了。 冰水太過刺激,體溫錊降反而傷身。

清早起來,我會先去公園裡競走三英哩。 剛開始會有些吃力,所以一開始是採取漸進漸行的方式運動。 第一天走一圈,第二天走一圈,第三天走兩圈,第四天走兩圈,第五天走三圈,這樣慢慢地增加上去。 當然,有時會出現身體較累,體力不足的時候,天氣悶熱的時候,狀態也會比較不好。 這時就是只有靠自己去調整控制,不要太過於勉強去走完三英哩這件事。

下午,我選擇了游泳這項運動。 剛開始時是游半個小時的自由式,之後慢慢增加至一個小時的水裡運動。 在水裡的同時也會做一些抬腿,扭腰,擺臀,手部運動。 除此之外,在家裡的時候,會盡可能的坐在瑜伽墊上做些平衡的動作。 抬腿,半抬頭式仰臥起坐。 每一個動作約二十次,每一次伸展時間約三十分鐘。 即使是工作日的時候,沒有時間去公園裡走路或游泳,這伸展的運動一定要持續進行。 就是硬生生要把睡前的半小時空下來做拉筋等動作。

工作時,盡可能的不長期坐在電腦前面。
起身去爬樓梯,拿東西什麼的,能站的時候不要坐,能走的時候不要站。

每天至少步行三英哩。

飲食方面,今日先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平日經常吃的菜單作為參考。 我個人覺得身為華人,飲食方面最困難也最俱有挑戰的是「米飯」這部分。 剛開始不實用…

青春,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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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赫然的驚覺,我們的青春呢?  怎麼就這麼不見了啊?  
隔壁桌的同學,孩子都生了幾個了?  大寶的家裡,又多了幾個兄弟姐妹?
那青春的面容,已成了道地的黃臉婆。  眼前婀娜多姿的小姐,很快會成為漫畫裡的大嬸婆。

人生啊人生,它總是殘酷的!



Bye Bye, Summer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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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夏天,在傍晚吹來徐徐微風之中悄悄的開始啓程遠行。 迎接著她的是另一個嶄新的季節。 前幾日某天忽然想起那些關於夏天的事情。 忽然的懷念起蟬鳴。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如果這時有蟬聲,那該是多美好的事情? 這酷熱的日子難熬,有時聽著蟬鳴合著那從樹葉間透出的日光,老人在屋中的院子裡頭陰涼之處揮舞著手中的扇子。 街頭上叫賣的小販,手持著那把八寸長的西瓜刀,一片一片的削去清涼的果肉,一片一片的消去心頭熱。 
夏天,總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來了,走了,成全了,又碎了。  有什麼值得懷念的? 我想是沒有吧? 走了一個夏日,馬上會有另一個夏日。 






近距離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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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末和女朋友們到附近的酒莊去小旅行。 
一大清早,大家在友人家集合。 對於平常就有早起習慣的我來說,真是一點難處都沒有。 唯一覺得當天缺少的是少了早晨的運動。 近日是一日不運動就渾身難過。 從家裡出發到友人的住所約三十分鐘的車程。 星期六公路上比較不太塞車,出門時間算好了,抵達目的地之時,恰好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從West Covina出發到Temecular還要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 此番到Temecular Winery,我們預約了當地的觀光巴士 Temecula Valley Cable Car Wine Tours。 據說呢,該公司所使用的兩台Cable Car都產于加州本地。 其中一台是過去舊金山市區所使用過淘汰後的Cable Car改裝而成的。 這也算是資源回收,廢物利用吧! 
上週末的氣溫很熱,起先對於沒有能夠預約到Cable Car而是Trolly感到有些小失落,但隨著氣溫上昇,豔陽高照,赫然覺得能有個窗戶可以遮遮蔭,風扇對著吹吹倒也不錯! 搭上巴士之後,兩位當地的嚮導隨即帶我們前往拜訪四個有特色的酒莊。 
話說,近日不斷健身,控制飲食的結果是身上能夠吸收酒精的脂肪變得很少。 為了怕品酒時喝醉,一路上我們可以說是零食不斷。 根據我上次在酒莊品酒後醉倒在車上的經驗來看,這次大量的實用脂肪較多的食物是絕對必要的! 是的,沒錯! 我個人覺得連去酒莊裡頭品酒都能夠喝醉,我應該算是遜咖中的大遜咖了吧?!
一路上嚮導帶著一團人拜訪了四個酒莊。 我個人對South Coast Winery比較有好感,他們的Cabernet Sauvignon不錯喝。午餐時有向該旅遊公司預定了輕食,加上我們在Maurice Carrie Winery停留時購買了他們最有人氣的SourDough Brie Bread,四個人分著吃措措有餘。

說到Maurice Carrie Winery,其實我覺得他們的酒不是很好喝。 口感太過酸澀,雖說鳳梨汽泡白酒是他們相當有名的一款酒,我個人覺得完全喝不出鳳梨的味道,並不是很喜歡。倒是他們每個週末才會推出的sourdough brie bread相當美味。 一大塊酸麵包裏頭裹上一層布理軟乾酪,送進烤箱裡面烘烤了十五分鐘之後,切開酸麵包之後,裡頭的布理軟乾酪溢出濃濃的香味,實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這時候咖配上一杯紅酒,啊,那真是人間最…

靜止的京都

我在京都的那天,下起了細雨。 綿綿的細雨,悶熱的京都,香煙裊裊的清水寺裡,來往人潮絡繹不絕。 我在京都之時,恰好是旅遊時的旺季。 學生們穿著制服,一個接著一個的排隊,年輕面孔上掛著滿滿的微笑和他們對未來世界的期望。

抽一支籤,上頭寫的詩籤使他們感到信誓旦旦。 彷彿那人生數十年的成敗,都記錄在這一張籤紙上。 好的它們帶走,壞的就留在這清水寺裡任雨水沖洗掉隨手碾來的厄運。

我記得你去過清水寺,也在這兒拍了張照。
我喜歡你眼中秋天的清水寺, 也記得你說我是你秋天的朋友。

炎熱的午後,我收到你從遠處捎來的一張明信片。 你在生日的前一天寫了張明信片給我。 你問,我眼中的京都,會是什麼模樣的? 時間是快速的? 亦或是緩慢?

如今回想起來那日在京都的時間是靜止的。
就像當日下著雨的空氣悶熱浮躁,教人窒息

關於面對

關於面對情感和處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問題,我以為是這樣的。

有些人善於表達,喜怒分明。
喜歡與不喜歡的,不論對錯,不講究時間,不要求地點,有什麼就是什麼的不吝於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 喜歡與不喜歡的表達方式,直接,有時幾乎讓人難以招架承受。

而有些人則選擇于逃避。
不與其正面衝突,不直接地拒絕對方,不立馬的將立場表達清楚,故使人有撲朔迷離的感覺。 不斷地使人猜測,究竟他(她)的心意是如何如何的。 又或者,換個角度想好聽的則是「我不想傷害你(妳)」,但其實說穿了她(他)是不想將自己放置在一個不安全的位置上。 因此拖拖拉拉的使人猜不透,摸不著。

關於面對,貌似我一直是屬於第一種。 有時直接的教人難以招架承受。 但,與其將情感放置在曖昧之中,我以為不如清楚點,曖昧固然很美,日子久了約莫頂多只會覺得對這樣的把戲感到毫無樂趣,甚至產生厭惡之感。

關於走路

下半年我以「走路」的方式開始。

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是穿戴整齊後出門走路。 我家附近有座規模不小的公園。 公園裡有各種遊樂運動器材設備。 中央除了有個休閒烤肉區之外,還有個尺寸不小的池塘。 天氣暖和了,大雁南飛,棲息在此地。 早上天氣好的時候,這些大雁三三兩兩的排隊過馬路,大搖大擺的在公園裡頭漫步。

除了大雁之外,這兒的松鼠也特別多。 松鼠多了,估計也是有人在餵養牠們,以至於每天走路的時候,他們總是三步併作兩步的跟上前來,兩眼無辜的表情,像是在向你祈求餵食似的,逗得很。

我通常是早上七點鐘左右抵達。 停好了車子,將耳機帶上,運動手套戴上,便開始走路。  公園裡頭為了走路和慢跑的人鋪設了一條綠色的通道。 沿著綠色通道走,來來回回的大約可以走上四,五圈,約莫三英哩左右的路程。

關於走路的時候,其實我想的是村上春樹。

我在想他在跑步一書中所記錄下的那些。 他說,在走路的同時,他所追求的原則是空白。 但,話說回來,人之所以能夠獲得空白,估計也是因為在走路。 因為要走路,所以事實上內心勢必要掏空。 思緒重新的回到走路這件事情上,你開始注意自己的呼吸方式,邁步的速度,手擺動的方式等等。 這一切的一切,只為了走好路。

我想說的是,下半年一開始,我便開始在走路。 起先,是為了思考,是為了撇清內心那複雜難以說明的情緒。 但,後來純粹是為了走路這件事。 彷彿就只有在走路的同時,方能放空自己,不再執著於追求擁有。

非常女

今日忽然有感的對貝姬說了這些話:

「今日覺得,我遇到的對象可能都太弱了。 瞬間的被我的內在給比了下去,因而不自覺的自卑了起來。 但,一般人的反應恐怕都是只好以自己的最強項來決定是否要和對方繼續交往下去。 偏偏,這些太弱的對象當中,除了相貌正常,好手好腳以外,就是很平凡人的狀態。 所以呢,能與我匹配的對象,必須是個非常人。 平常人自然要繼續去找平常人。 我是屬於非常人,所以註定不可能跟這些平常人走在一起。」

貝姬接著問道:「那要去哪裡碰到非常人?」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了。

正因為非常人存在地球上的機率很小,可能要幾十億個光年才有可能出現一次,當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除非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否則恐怕再遇到下一個非常人得要經過另一個十億個光年才可以。 於是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是註定要在這充滿了平凡人的地球上跌跌撞撞個好幾回合。

是說,過去也許可能會因為身為非常人而感到自怨自艾。 這時,總是會低下頭看看自己左肩膀上的刺青。 那隻蝴蝶,象徵了重生,有破繭而出之美。 我們非但無需因為自己身為非常人而感到困擾,相反的因為此而感到驕傲。  那十幾萬億光年之後,方有可能出現一次的機會。 的確不是一般平凡人所能接受得了的。

我是獨一無二的非常人,千萬人之中的獨一無二。

自己的留給自己

前些日子和朋友閒聊時聊到的事情。

「施比受有福」

但我以為這世界仍是需要在這當中取得平衡的。 施者與受者,兩者之間的比例必須平衡的共存。 施者,便繼續的施予。 受著,就繼續的受之。 偶然的和朋友聊起時,我忽然的感慨了起來。 對方是說,能無條件的給予,確實是好的。 但,我忽然回想起,曾幾何時也是有人這麼跟我說的。

無條件的給予,對受者而言莫不是無形之中的壓力。
給的越多,壓力越大。

如此看來,施未必有福?
而受者,恐怕面對如此龐大的壓力,也只有更多的恐懼感吧?
於是乎,自己的,恐怕仍舊留給自己。


The Only Time

The only time you made me feel bad
would be the time we said goodbye.

And thereafter, I shall never be sad
For you see, sadness is too overrated
when life is full of consequences.

The consequences we shall bear
upon the time we bid farewell before
we bleed each other to death any further.

To Read or Not

關於戀愛,我覺得它是這樣的。

初期時的戀愛,稱之為「愛在若既若離時」。
中期時的戀愛,稱之為「愛在難分難捨時」。
末期時的戀愛,稱之為「愛在睜眼閉眼時」。

整體而言,在資訊發達,到處充滿著LINE與不LINE的社會裏,恐怕是不論哪一個時期的戀愛,都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LINE上顯示為對法已讀,卻尚未回覆你的狀況。 是說,根據我過去的經驗來說,若是對方開啓回條功能。 的確是蠻困擾人的一件事。 比方說吧,Iphone上的簡訊就有條功能是允許收訊人得知,傳訊者是否已經閱讀過這條訊息的功能。 照我的看法而言,這功能根本就是害人嘛! 開啟這條功能的人,心態上更是有很大的問題。 好端端的,你說,人為什麼要讓對方知道我今日是否如廁的狀態? 更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好端端的,妳幹麻要知道對方今日是否如廁的狀態?

知者,知之。
不知者,不知。

這世界上知道了太多的事情,永遠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 況且,戀愛這檔事往往是你情我願之事。 對方狀態顯示為「已讀」但「尚未回覆」,那麼原則上只有幾種可能:

一. 這世界上真的有比戀愛更重要的事。
二. 對方此時此刻不想回覆,不願意回覆,不爽回覆。
三. 不是每一件事情的發生,都有一個非要解釋的原因不可。
四. 顯然是對方此刻有著比回覆妳更為重要的人/事/物。


是說,當然此刻,你/妳可能很受傷。 午夜夢回時,恐怕也是要哭個好幾回,然而,天一亮,請你/妳收起你/妳那傷心的眼淚,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用Rock 'N Roll和撂髒話解決的事情。 對方狀態只是顯示為「以讀但尚未回覆」, 地球並沒有毀滅,明天也還不是世界末日。 找點事情做,使自己忙碌一點。 趁此時此刻,讓自己更加的發光發熱。 你可以去健身,妳可以換個髮型。 我們無法控制對方的思想與行為,但我們絕對有足夠的能力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 與其繼續思考,過度的解讀對方的行為,不如花同樣的時間與精力做些能夠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若對方選擇繼續顯示為「以讀不回覆」,是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世界原本就是如此。 你/妳的生命裡原本就會有許多人來來往往的。 這是他/她的問題,不是你/妳的問題。 而他/她這個問題,會一直持續的成為一個問題; 但他/她再多的問題,都不會是你/妳的問題。 故,這問題顯然就不是問題乎。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

以上

煙火

小時候很喜歡看煙火。 不知道為什麼。 在夜空之中瞬間爆發的火光,即使短暫卻仍舊美麗。 像短暫的一個生命週期,從點燃的瞬間,乃至光點消逝的最後一刻,那過程是極為美麗,極為難忘的。 直到火光最後的消逝,留在空中的那一抹雲煙,證明著一個經過,一個曾經。 小時候,很喜歡看煙火。 但,居住在台灣的那幾年,除了過年節慶時放點鞭炮之外,放煙火這件事情,並非經常發生之事。 或許,正因為事情發生的次數並不頻繁,以至於後來的日子裡,每當有機會看煙火時,內心總是不免帶著小雀躍。

昨晚,我去看了美國國慶煙火。

好萊塢的露天劇場到了夏日時便會舉辦多場露天音樂會,邀請來包含當地以及世界各地各種音樂類型的團體在此演出。 昨天,邀請到的是LA Philharmonic (洛杉磯愛樂樂團),Steve Martin & Steep Canyon Rangers,以及Edie Brickell。 前半個小時的節目,主要由洛杉磯愛樂交響樂團演出。 演出了數首著名的愛國歌曲,以慶祝美國第兩百三十八年生日。 後半段的節目主要由過去著名好萊烏喜劇演員Steve Martin帶領的Steep Canyon Rangers民俗Bluegrass (藍草)樂團以及歌手Edie Brickell演出。

五年前,Steve Martin加入成為Steep Canyon Rangers這來自于美國東部北卡羅萊納的民俗樂團。 約莫兩年前的某個夏日,我在UCLA附近的Hammer Museum第一次聽到藍草音樂,融合了蘇格蘭,愛爾蘭及英格蘭的傳統音樂。 典型的藍草音樂,以弦樂器為主,例如斑鳩,曼陀林,空心吉他,小提琴和直立貝斯。 一首藍草音樂,就像爵士樂那樣,每一種樂器都有一枝獨秀的演出機會。 除了單純的樂器表演之外,藍草音樂同時也可以有歌聲搭配。 我個人特別鍾情于藍草音樂, 因為歌曲多半生活化,同時描寫著一段故事。 每一首歌的背後都有個故事,聽著音樂的同時,彷彿聽人訴說了一則難忘的故事。

說一個故事

那天下午,散步到Ferry Building買了杯咖啡。  來來往往的觀光客,搭渡輪的旅人不少,一旁在餐廳裡頭用餐的人高朋滿座。 我在那扇玻璃窗的前方,找了個空位坐下來,喝著手裡的拿鐵。 一旁坐著一名金髮婦人。 她對我笑了笑,舊金山的聊著天氣。 婦人的身旁坐著一位男士,兩人談吐不俗。 婦人個性十分活潑,健談,而那位男士則十分文靜有禮。

閒聊之下得知夫妻倆人來自美國東部,此番來舊金山度假,順道慶祝結婚三十週年紀念日。 我問起來他們相遇的經過。 她是這麼說的。

那天,是很久以前的那天,他們搭同一班公車。 平常她很少這麼晚回家,但那天,她有些事情耽誤了,搭上了那班夜車。 車上沒有什麼人,就他們兩個人搭這班車。 她看了看座位上那個男人,覺得他長得還不難看,於是她起身離開了自己原來的座位,走到他面前。 她問著他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她指著那男人身旁的座位。

那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 他問「是這裡嗎? 妳要坐在這裡?」那男人指了指身邊位子上擺滿了設計圖稿的位子,再次向她確認了一遍。 她說 「是的! 我要坐在這裡。」

之後,公車上那男人身旁的位子,就是她的了。
他們恩愛的樣子,我覺得讓人感到羨慕。




一個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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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在這裡,一個人住。 在寂寞的星球裡。 
因為她相信,總會有那麼一天。 她不會只是一個人。 

我看日本禮儀

之前去了日本,對當地的人文風情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日本人有禮,對外國來賓更是加以禮遇。 不論走到哪裡,日本人若是察覺眼前這東方面孔並非我國人之後,態度上更是熱情款待。 當然,偶而也會遇到被這些外來觀光客惹到毛的日本歐桑露出一臉極度不滿的表情。

在我看來日本是個耐力十足的民族。 不說別的,光是二戰之後,日本人受到世界各方的指責,撇開對錯不論,站在日本人本身的立場而言,相信這對他們而言是多麼大的恥辱。 那受千夫所指的日子,在戰爭之中顛簸流離的子子孫孫。 世世代代的被教導著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直到近年來極左派份子蓄勢待發,欲將日本脫離這數十年以來壓抑無聲無息的生活。

但,整體來說,多數的日本人多數是和平的。
比起戰爭,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戰爭所帶來的是永遠彌補不了的傷痛。

他們有禮,低調,認真。
就是開玩笑這件事,也不能隨意的開在日本人身上。 你說的字字句句,日本人可是挖心掏肺的在聽你說。 認真的聽你說,並盡可能的滿足你的需求。 比方說,那日我迷了路,碰巧遇見正要出門的一位太太。 也不過就是問個路,一般人不都是指指點點,說說即可。 但在日本,你若是問個路,難保對方不直接大費周章的把你帶到目的地之後,方才放心地離去。

估計,這便是傳說中的日本禮儀。
若是再讓你迷路,恐怕在他們的心裡是一件極度不禮貌,不思議的事情吧?

珍重,我親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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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傍晚,我們相互道別。
他緊緊的擁抱著我,彷彿像百年之後再見的老朋友。 我聽見他心裡的話,「珍重再見,要好好的保重。」
我最最親愛的朋友。 你會一直在我的心中。


In the Heights

上週末飛到舊金山去和阿尼碰面。 阿尼此番大老遠的從台灣飛到加州來,是受了北加某劇場之邀,前來幫忙攝影的。 聽說他要過來時,我們就約好了,排幾日空擋出來小聚一番。 據他的說法是我們是熟識了十一年,實際見面不到三次的朋友。 由於是劇場,加上阿尼人緣佳的關係,此番飛到舊金山可以一睹百老匯歌劇得獎作品「In the Heights」,果然就是賺到了啊!

碰面的那天,天氣極好。 透過阿尼的介紹和這次演出時的音樂總監也碰了個面吃個午餐,閒話家常之外,更意外的是發現音樂總監的正業和我的行業還有些關聯,倍感親切。 看在這次他的邀請,還送了我座位超好的入場門票,那天特地請他吃個午餐聊表謝意。

但說實話,我個人之前對這齣舞台劇是相當陌生的。 出發前網路上小搜尋了一下,大約只知道是部描寫紐約曼哈頓最頂端名叫Washington Heights地方的小故事。 這條街上居住了來自各地拉丁族裔的移民。 故事看似整體一致,即使來自不同的國家,地區,他們在這條街上自力更生。 一點一滴的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在異鄉裡奮鬥。 他們有夢想,有實現夢想的力量。

Sean的音樂做的很不錯。 人高的很。 以至於我和Sean說話時,總是得仰著頭。 聽阿尼說,我那天看的那場不論是演員還是樂手的狀態都相當不錯。 這齣劇中有不少挺令人落淚的片段,音樂更是催淚極了,我在台下看得一整個熱淚盈眶的! 不過說也奇怪,看這齣劇的竟然多半是老先生老太太。 整個劇院裡頭看這部戲的青春肉體還真是少得可憐。

以下分享一小段Sean自己描述的後台花絮:


花開花謝

春末,去了日本旅遊。 櫻花謝了,處處綠蔭的樹林。 日本人的園藝造景多,禮多,新鮮的玩意兒也挺多。 日前,有天和我們醫院裡頭的上了年紀的麻醉師閒聊,他問我對日本的感覺怎麼樣? 我回答,禮多,地方整潔乾淨。 他一聽聞,立馬的說「那是虛偽!」 我不禁大笑了起來。 是的,我娘也是這麼說。 彷彿經歷過了早年日本人統治的年代,或多或少都會在心中留下這樣的陰影。 無論後來的日本人多有禮,那都不過是虛偽,矯情。

回到家後,立刻將手帳本裡頭空白的頁數給填滿。 五花八門的彩色印刷,在日本購物時新添購的紙膠帶將其美化。 原以為緊接著便可以寫寫旅遊心得感言什麼的,怎知回到家的那個星期五,收到醫院裡頭寄發的葬禮邀請函。 說是過去共事的同事于前一周過世,年紀輕輕的不過四十五歲。 心中難免感到惋惜,耳邊則是不斷傳來她的笑聲。

那個週末,參加了她的葬禮。

一轉眼才沒幾天的事情,有天傍晚下班回到家,車子的引擎尚未熄火,父親大人便站在大門口等待。 一臉嚴肅的表情說是外婆剛剛走了。 當下我是一陣錯愕。 放下手裡的東西,連忙又趕去了外婆家。 還來不及反應,一進門劈頭就問母親怎麼沒有立馬通知我回來? 母親說她到時,人已經走了,即便是通知也沒什麼用。

前前後後這樣忙了一個禮拜的時間,上了山,入了土,這往後她兒女之間的是非都跟她沒什麼關係。 眼前那片山坡地,偶然吹來徐徐的微風,她睡在那兒,靜悄悄的不被誰打擾,在遙遠不可及之地。 我覺得也挺好。 是說,近日有感。 因為人生無常,所以我們應該從吃甜點開始。 那日,參加完葬禮,午飯時翻開了菜單,先試點了甜點。 世事總難料。

若是按照太宰治的說法,人總是活在「再見」裡。 花開是為了花謝。
今日看過最中肯的一句話:「當你陷入谷底不知道該往哪走的時候,真正能打破困境的其實是自己。」

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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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到達時,她已經睡著了。

兩個穿著制服的刑警站在她的旁邊,交頭接耳的說著話。 推開半掩的房門,迎面傳來長期以來日光接觸不到的潮濕味道。 聞起來不臭,但稀薄的空氣,的確使人感到些為的壓迫。 我看著其中一位刑警,示意著想要看看她。 他點點頭說可以。 靠近她的床邊,身上蓋著她平日慣用的棉被。

廳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些什麼,我沒有注意。 但此刻她在房裡,睡著的樣子,絲毫不像她們說的那樣約莫離開了一兩個小時。 我杵在她的床邊上,印象中好像是昨天才和她在院子裡閒話家常。 像海裡無數的微生物,一轉眼被捲入起泡的海水中給運走。

「千千萬萬的浮華,一瞬之間,將變成千千萬萬的死亡。」

葬儀社的人來了,帶著一匹白布,隨即將她的身子用以纏繞捆綁。 那男人側身,說著手上的戒指,此時得給她摘下。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接下她留下最後一枚戒指。 交給與她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人。 他們拿出了擔架,不一會兒的便將她移了上去。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們便給她蓋上了幛子,幛子上印著「南無阿彌陀佛」幾個大字。 我沒有哭鬧。 只是任憑他們就這樣的將她給抬了出去,上了白色的休旅車。

隱約之中,我以為我聽見轟隆隆的砲火聲,她拉著八九個孩子,跟著丈夫,從戰爭之中漂洋過海的去了台灣。 母親說她年輕的時候, 在那兒幫個將軍大戶當保姆。 那年國共之戰,硬是爭取到了船票。 除了她的丈夫和幾個孩子,其餘的誰也不準帶。 辭別了家鄉的父母,這一走就是一整個世紀。 那個年代,女人書讀得不多,一輩子約莫也就只認識幾個字。 據說當年家裡給她定下一門親事,但婆婆見了那男人,嫌棄對方沒什麼財氣,便說什麼也不肯下嫁給他。 直到輾轉的透過媒人介紹,和我外公訂了親。 當年的外公,倒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不過好歹也算是個地主,婆婆思量之後,估計認為外公是可託付的對象,於是應了這門親事。 據說,他倆年輕的時候,經常大打出手。 只是外婆說她自己反正也不認識幾個字,既沒本事,只好事事依靠著他。 直到晚年,他倆的情感綿密到無法以言語形容。 那多年的恩情,愛情和親情溶於一盆水。 每晚,外公會給外婆打一盆溫水幫外婆洗腳。

我對她早年的印象,是模糊的。 隱約記得每逢過年過節時,家裡會收到一卷錄音帶。 母親帶著三個孩子,守在錄音機旁邊,有時說著說著不免悲從心中來的落淚。 婆婆的聲音,一直在那屋裡環繞著。 我記得上個月母親節那天的下午我帶了她愛吃的巧克力去探望她老…

知覺

他將最後的那顆子彈,給了自己,
然後任憑回憶吞沒,沖刷一切曾經。

但他顯然是忽略了痛苦的並不是他的身體,
而是意識到他的人生正于此時緩緩消失之際。


對岸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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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候收到好友阿尼寄來的一張明信片。  四月才從日本回台的阿尼知道了我有前往日本旅行的打算之後,特地選張他拍攝的照片,印成了明信片寄給我。 明信片上記載的無非是那些細碎的小叮嚀。 一蘭拉麵,大阪的章魚燒。 畢竟就是上了年紀的人了,口碎的要命。 但, 想對阿尼生氣,那實在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這張合成照片,左邊的是阿尼在大阪道頓堀拍攝的,據他說拍攝的時間約莫是上午八九點鐘左右。右邊的那張是我在同一個區域拍攝的,時間約莫上午九點鐘。 大約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有天我跟阿尼這麼說,有機會的話找個地點,你去拍攝一張照片傳給我,有天我也去同樣的地點拍攝一張回傳給你。 

有發現了嗎? 這是一張對望的照片。他在道頓堀的那一頭,我在道頓堀的這一邊,像極了我們居住在兩個對望的城市裡,看一樣的風景,河川裡那倒映出來的畫面。 這些年,如河川裡的水流逝,但我們仍在各自的世界裡對望。 是說,一蘭拉麵,我是沒有去吃。 但我去試了吃完後會令人幸福的拉麵。

變化

年過三十五就開始感覺到身體上所出現的變化。

午夜鐘聲一響,整個人就進入灰姑娘模式。 無論當時的聚會多熱鬧,與朋友們交談的多開心,再遲個幾分鐘我覺得我約莫就是會進入睡美人模式。 這不過是其一。 近日,山林烽火燒的旺盛之際, 隨風夾雜而來的微塵粒子,使得我早上醒來就是一整個噴嚏連連。

過去當周遭的朋友飽受季節性過敏的困擾時,我一直覺得很僥倖。 然而,年過三十五,無論你願意與否,彷彿就是進入了人生之中第二個青春期。

只不過,不論此時你的身體是如何的改變著,即便是我們仍然稱它為青春期。
但它畢竟是回不到青春的肉體乎! 青春,果然是一條曲折迂迴的道路啊!

一閃神,就回不去了。

胸罩

週末時我去了因為要搬遷而減價的內衣專櫃店添購新的胸罩。 走進店裡,屋內的擺飾有些凌亂,日系的款式陳列在大門的兩旁,光是胸罩的樣式就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是說,買胸罩這檔事兒,約莫就似男人買領帶吧? 除了他們自己,我覺得一般的女人似乎是不太注意男人所使用的領帶。然而此事對男人來說,他們可是花了心機的在將領帶與身上的西裝顏色做搭配呢! 我個人倒是挺注意領帶這件事情的。 或者因為對色彩的敏感,懂得穿衣與不懂得穿衣的男人從搭配的領帶樣式上可以觀察得出來。 我曾經在一次聚會中見過這樣的人,身上的襯衫顏色完全的覆蓋了領帶的特色。 使得那人一整個淹沒在突兀之中。 好可惜啊! 至於女人的胸罩,說真的,那五花八門的樣式,除了女人自己看了賞心悅目以外,對男人而言關了燈,大致而言,結果約莫是一樣的。

迎面而來的是個年輕的售貨員。 二十出頭的女孩,挺著胸前那堅挺又豐潤的雙峰,幾經詢問之後,拿了兩款新商品來推銷。 是說,我以為「推銷」是門藝術。 推銷員們各個使出看家的本領,口沫橫飛的銷售著他們的產品,目的只為了刺中顧客的心理。 使用的文字,說出來的句子得經過刪選,面對五十歲的歐巴桑與面對二十歲的青春肉體,那可是得史上截然不同的銷售策略。 如此激烈的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得將所有可能性的用詞給使用完畢,這不是一門藝術,估計也是天份。

分析了一連串為什麼要買這麼昂貴的胸罩之後,女孩不忘順便一提用來洗這昂貴胸罩的高級洗衣粉。 標榜著這樣高級的胸罩,自然要以高級的洗衣粉來處理它。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逛夜市時,站在路中央叫賣的小販。 跳樓大減價的過程裡,店員冷不防的又向妳推銷了另一樣產品。 結束之後,回到家裡,妳根本已經忘了自己原來只是要去買胸罩而已。 「只是」這件事,往往都不單單「只是」而已。 但還好,我意志也夠堅定,那天只是買了單純的胸罩。

母親

關於母親節。 我的腦海裡浮現的是唸小學的年代裡,我仔細的回想著,曾經有哪位同學的胸前是配帶著白色康乃馨的? 而當同學在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天佩帶上白色的康乃馨時,幼小的心靈裡又是多麼的受傷?彷彿就像個印記。 而眾人會在這一天以這樣的顏色去識別,分辨,放大我們的有或無。 我覺得那是多麼感傷的一件事情啊!

過去曾經在母親的一些文件的學歷欄裡見過「國中肄業」這樣的字眼,大概是在我剛上了小學的時候。 她是說她小時候就不愛唸書,加上當時家裡環境不好,所以十六歲那年就跟著幾個朋友北上到當時新興的紡織廠工作。 矮小的個子,站在紡織機前拉著線,據說,起先廠長看她個子矮小,一度懷疑起她的年紀。

前些時候,母親突然和我聊起她的過去。 母親是家裡的老大,我外公外婆在1949年以前都是出生於農家的子弟。 直到逃難以前,每一餐飯,都是自己耕耘栽種,每一粒米,都是一個血汗。 再加上我外公說1949年那年逃難時,經歷了大飢荒。 在那一個錢不值錢的年代裡,每一天的生存都是一個僥倖,以至於對於那些經歷過1949年的人來說,我們確確實實的存在於一個極度富裕與浪費的年代裡。

由於外公外婆的節儉,以至於母親童年時的生涯過的十分艱苦。 父母工作在外,留在家裡的弟弟妹妹就由母親一人親手包辦。 肩上背著小舅舅,手裡牽著小阿姨,每天按時的帶著弟妹到河邊去洗衣,打水,燒飯。 每當母親談起了十六歲那年北上的經驗時,總感覺她像是在逃離一個災難,似乎也只有這樣離鄉背井之下,她方能為自己做些什麼。

二十四歲那年,她嫁給了我父親。 後來聽我母親說,她們當年的戀愛約莫半年左右的時間。 這半年期間,父親外派在外島,幾個月碰不著面,當年的金門是塊軍事禁地,莫說是未婚妻子,就是直系家屬也難以見上一面。 偶而回到台灣,前後碰不上幾次面就草草的為了結婚而結婚。 母親說當初結婚時便已是屬於「晚婚」的年紀了 ,哪顧得了婚後相處的問題。

婚後父親終於請調回台,撤下了武官,不上不下的坐上了辦公桌做起了文職工作。 我出生的那年,父親發生了一場交通意外,母親懷著我進進出出的往返于醫院。 母親說自她嫁進門以來,不曾看過我奶奶下廚。 我爺爺是個保守又固執的人,堅持著要我那幾個成家立業的叔伯們一家大小住在眷房裡。

我大媽(這是我們家鄉話,用來稱呼大伯母的稱謂)因為是長房媳婦,故用不著做家事,三嬸是小兒子的老婆,因為職業的關係,多半也不在家裡做家事。 剩下的…

人見人愛的Hobonichi

年初時換了新手帳。 價格不菲的Hobonichi,相信是不論在哪個地方都是人見人愛的吧? 是說,雖說價錢上是Moleskine的一倍,人在海外,還得要透過郵購的方式來訂購,但,它的材質與功能的確俱有相當大的吸引力,以至於每年歲末之際,就是能夠虜獲手寫一族的心。

在使用了大半年之後,趕緊來說說使用心得吧! 話說呢,這並非哀家第一次使用他們家的手帳本。 打字2010年開始,我就曾訂購此款的手帳來使用。 紙張的特質部分就不多說了,它和Moleskine所採用的紙張有些相似的地方。 他們的紙張是不論你使用什麼樣的書寫工具,都能夠感到筆尖在與紙張接觸之時的滑溜感。 我個人仍舊喜歡使用0.4mm的筆芯來寫字。 工整的寫在小方格子裡頭,看起來的確是賞心悅目。

打開手帳本的內頁,書衣上有附帶一層一層的小夾層,供給會將手帳本拿來當做皮夾的人使用。 但我個人是將這些小夾層用來置放一些小卡片之類的東西。 另外,若是需要隨身攜帶用來裝飾筆記本的紙膠帶,也可以將它們夾在這些小夾層裡頭,方便帶著走。

筆記本裡頭除了有便利於翻閱的萬年曆以外,還有兩種月曆的款式。 第一種比較窄小,不太適合記錄當日所需的事情,尺寸僅約一行字的大小。 我個人以為,若是女生用來記錄月事倒是挺方便的。 翻開月曆,便能一目了然之安全期。

另一款月曆,適合用來做計劃,心得使用。 攤開後平面的月曆將日子區分的一格一格的。 原則上和市面上所銷售的普通月曆格式沒什麼兩樣。   我個人除了用這格式來記錄簡短的心得感想以外,還必須用此款的月曆來記錄工作的日期表。 當然,為了滿足我內心的少女情懷,上頭也是會貼上一些五彩繽紛的可愛小貼紙來點綴一下。

再來呢,就是以垂直格式設計的週曆表了。 這格式適用于有些需要以一週做單位計劃的人使用。 像我這款大多以一個月為計算單位的人來說,這格式對我來說比較不實用。 於是乎,我個人是將這格式用來記錄「支出」與「收入」的帳目表。 專門用來記錄本週的消費金額,並提醒自己這個星期花了多少錢這檔事兒。

緊接著的呢,就是重頭戲了。 和Moleskine日記一樣,手帳本裡頭採用的日記的格式來提供書寫空間。 每一天的左角下方還有一則「日文短篇」。 多半是一些心得,書摘,劇集之中所出現的名言節錄之類的。

是說,日製品果然精美,但價格的確是讓許多人趨之若鶩。 撇開它的價格不談,手帳本總是跟著使用者如膠似漆的進進出出,…

我努力的回想著。。。

說到了畢業生,年年都有。 去年碰巧在台灣旅遊,雖說人是沒到,但因為和這些學生工作久了幾乎就像是家人一般的,禮物還是請同事帶了去。 今年也不例外,五個應屆研究生當中其中有一位是我的學生。 然而說起來相當的慚愧,平常都在手術室裡忙,很少和他有什麼直接的互動。 做人家的指導教授,卻沒有實質的指導人家,反而是經常的放他自生自滅。 想來想去也不太確定送什麼禮物給他比較好。

是說,我對送禮物這件事,實在是很外行。 不說別的,每年聖誕節時總是很擔心送的禮物不合對方的心意什麼的。 每年得要花上許多的心思去選禮物,費時也很費神。

努力的回想起自己二十來歲的嗜好。 感覺那是多遙遠的事情。。。
當年的自己是會為了愛奔走他鄉,是會為了愛,課也不上的長途跋涉到陌生的地方。 是會為了愛,而不顧一切的寫下長長的情書。 但除了這些以外,二十歲的自己,估計還做了許多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我坐在咖啡店裡看著穿梭來往的車輛與人群。 左前方那桌,坐著一群約莫是二十出頭的年輕朋友。 熱烈的討論著他們預備得活動內容。 看著他們,我努力的試圖回想二十來歲時的自己。 侵占著咖啡廳的某一席地。 大聲的嚷嚷,談笑。 我以為,當時的失戀就已經是世界末日。 我以為,我活不過當年所發生的種種事情。 但,我坐在這裡,回顧著當時的自己,其實年代已經有些久遠,印象有些模糊不清。 然而重點是,原來晃了半天我也在這裡了啊?!

既不能裝可愛,也不能無理取鬧的尷尬年紀。
說很老,沒有很老,說很年輕,也是會被人稱之為阿姨的年紀了啊?!

話題回到禮物這件事。 因為對送禮這件事實在是外行到不行,隨口的徵求了一下朋友的意見。 同事們是預備送大約五十塊錢美金的禮物。 有的人是只準備送給他們自己的學生,但因為明日的歡送會就要花掉四十五塊錢了,所以估計贊助的人不會很多? 朋友提議說,如果是男生的話,不妨考慮送些電子週邊商品或者是領帶。 如果女生的話,則是不妨送些可愛的手工藝品之類。

上午去了一趟許多沒有造訪的購物商場,這年頭,還有人在逛商場這件事情的嗎? 不都是網上購物了嗎? 但,因為時間上緊迫的關係,我還是走了一趟商場,選了兩條年輕的領帶,三條充滿了夏日風情的薄紗絲巾。 每樣物件價值約莫五十幾塊錢美金,另有之前選的萬用手提袋,這完全就是走實用路線吧?!

四月,雜文

(ㄧ)
這段時間以來臉書上多是「運動」。 先是學生運動,接著是反核運動,如今是絕食運動?  這一連串的運動下來,我只是覺得最後好像往往還是朝著不了了之,雲淡風輕的結局上劃下句點。 再多的運動,沒有實質上的改變,好像都是一再重複的夢魘。 學者專家們在講台上,電視上,表演的舞台上口沫橫飛的說個沒完沒了。 而執政的人們擺出以不變應萬變的姿態,繼續主導這一幕幕的歹戲。 
又或者是我過於悲觀了點,但我實在是看不到這場戲會有散場落幕的一日。 
(二) 
日文老師不幹了。 說是呢這間補習班的老闆娘另外請了新的老師來替代她。 老師常與我通話,說是懷疑這補習班的背後有著龐大的統一教在撐腰。 所以即使學生收得不多,在這人潮來往頻繁的小城市裏頭亦能維持生計。 老師對這統一教表示反感,說是他們的教友勢力非常的龐大。 
偶然搜尋了一下統一教。 起源于韓國,被列為基督教派系中的新興宗教,被反統一教的人列為邪教。 是說,它之所以邪惡,估計是因為偏離了基督教的耶穌為上帝之子的宗旨。 創辦人聲稱某日上山禱告時遇見耶穌顯靈,必先苦其身,且命他繼續完成救贖的工作。 據說統一教在日本的勢力頗大,不少富豪名人皆是該教的虔誠教徒。 每每日文老師來電說到這時,直說他們實在是很可怕的。 
(三) 
上個禮拜與網路上結識的某軟體設計男人互通Email的次數頻繁。 一週沒消沒息之後,昨日再度收到他的來信。 我對此人的觀感大大的打出折扣。 嚴格說起來,四十歲未婚,住家裡,開的是BMW超跑,整體而言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性冷感,二是性狂熱。 這位軟體設計師,在我評估之後,是屬於第二種。 生活裡長期缺乏性愛的滋潤,故藉著美國知名交友平台來尋找刺激。 說學歷沒學歷,說樣貌那也不過就是沒有其貌不揚的平凡相罷了。 
然而是說,若是看對眼,約出來實槍實戰也就罷了。 但顯然此人就是有勇無謀的只敢在文字上打出些挑逗露骨的字眼。 話說,老娘在這網路上也載浮載沉了這麼多年,區區的幾封輕浮露骨的字眼,倒不至於嚇倒我,況且在對於文字的使用敏銳度來說,這位仁兄不過只是個幼幼班。  這樣的人,閒暇之餘當做看了部黃色小說也就罷了,難上任於「男朋友候選人」這個位子。 昨日隨記將其淘汰,下一位。 
(四)

為了避免繼續在龐大的「資源回收站」上覓食,我覺得應該朝向泡咖啡館的方向著手。 前幾日偶然和友人閒聊起,五點到七點這段時間是個好時段,上班族正朝著下…

健身球

前些時候買了一顆球。

更正確的來說,它是一顆訓練平衡感的健身球。 剛出來的時候也是曾風靡一時,但隨著更多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材的出現,健身球的存在有逐漸沒落的跡象。 不過,還是很多運動員把健身球納入加強全身肌肉緊實度的輔助器材。

年初時意識到自己的身材從原來的0號步入誇張的4號。 開車時方向盤頂著的小腹有日漸突出的跡象。 於是乎痛定思痛的展開了少油低鹽減碳的生活規劃。 晚上八點以後絕對不用餐。 但請千萬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想要宣傳什麼減肥獨特祕方,不過是把這幾個月來的心得整理一下並分享。

一月份基本體重:96.8磅 (約44公斤)
四月份基本體重:90磅 (約40公斤)
目標體重:85磅 (約38公斤)

生活作息:
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十點以前入睡。
(中午若有時間會小憩半個鐘頭)

三餐儘量在家裡吃或者是自己做。 減少在外用餐機會,當然偶而與朋友碰面交際應酬之類的會點選海鮮或雞肉類的餐點。 偶而也是會吃些義大利麵,小籠包之類麵食,但盡可能的減少次數。

工作的那三日早餐: 一碗雞蛋麵或者是稀飯配小菜加荷包蛋。
休假的那幾日: 全蛋+番茄+咖啡或是麥片配牛奶+咖啡+水煮蛋。
(咖啡去糖,加奶)

 工作的那三日午餐: 員工餐廳裡依當日的菜單點菜。 工作時因為需要體力,所以份量上會比較容許自己放肆一點。
休假的那幾日午餐: 麵食+水果

晚餐: 只食用湯菜,去白飯等澱粉類。
(晚餐盡可能在八點以前使用,若加班不得已則減少分量。)

其他補充維他命:鈣片,綜合維他命。
近日則是開始加入用新鮮檸檬泡的檸檬水。 每天會喝上兩大瓶的檸檬水,不加糖或蜂蜜。

運動部分,因為買了一顆健身球,所以只要一有時間,在看電視的時候就會坐在球上滾動一下。 若是沒有時間,則是在每晚飯後一小時,運動二十分鐘到三十分鐘左右。 休假時比較有時間的話,一想到了就會去坐在球上動一下。 目標是務必在夏天穿上泳衣之前練出小腹肌!

是說,人瘦了下來之後,也是會有些後遺症出現。 比方說,每週固定的得要護膚一下,不然人一瘦那原本緊繃的臉蛋兒就會出現皺紋。 所以呢,平日就更加不能偷懶,要好好的補充水分一下,不然會變得又乾又扁。

以上是本人近三個月來的健康生活大分享。

[我在咖啡館] Patisserie Chant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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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在洛杉磯西區的Lomita有家日本人經營的法式糕餅店,Patisserie Chantilly。 打自開始學日文以來,日文老師經常在週末時邀請我一起去吃日本平價美食。 所謂的平價,有別於高檔壽司,懷石這類吃了一次得要工作一陣子才補得回來的食物,這些平價料理更適合一般的上班族,家庭主婦這樣的市井小民。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Patisserie Chantilly。 雖說之前因為在同一個Plaza裏頭吃大阪燒時,聽友人介紹過這家糕餅店,但平日不太吃甜點的我,除非是特別要滿足口慾否則萬萬不會想到在這不起眼的小商場裡竟然會有賣這麼好吃的黑芝麻泡芙。

他們的泡芙是LA Weekly上特別推薦的一項美食。 濃郁的黑芝麻奶油內餡,夾在香軟的泡芙裏頭,一口咬下,滿嘴的黑芝麻香氣,搭配上一杯黑咖啡。 不甜不膩的口感宛若餘音繞梁久久不能散去。 一份黑芝麻泡芙約美金四塊錢不到,份量並不大,很適合太太小姐們喝下午茶時食用。

店面並不大,糕點櫃。 首要的主打就是這些法式糕餅,所以走進店裡萬萬不要想著會有琳琅滿目的咖啡飲品讓你選擇。 若是想要在此喝杯下午茶,咖啡的話,飲料單放在收銀機的旁邊,歡迎自取選購。 除了一般的機械式沖泡黑咖啡以外,也是有賣簡單的拿鐵,各式綠茶和紅茶。 平均一杯飲料大約是三到四塊錢美金。 價格上相當的公道。

在Torrance附近吃完了午餐之後,若是想要找家咖啡館喝下午茶的話,這家會是不錯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黑芝麻泡芙真的是非常的美味啊!! 吃完之後,包你還會想要打包幾個帶走的美味!



Patisserie Chantilly
2383 Lomita Blvd. Ste 104,
Lomita, California
(310) 257-9454

我是台灣人!

我娘一面看電視一面跟我說:「你看你看,這些學生書不好好地唸,去亂搞。 肯定是被民進黨給慫恿的!這些都是民進黨的!」我說...我覺得我娘應該不是唯一覺得這背後有政黨操作的人。 然而是說啦...於是,我得解釋給我娘聽,並不是每一個抗議活動都有政黨的操作。

對啦,或多或少有小部分的人是因為反對而反對,但事實上現在的青年學子更在意的是自己國家的走向,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況且若是比起男女朋友,時尚,流行趨勢這類議題,我相信這些學生們會對這些沒有營養的議題更有興趣。 然而當你將所有的期望放在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身上,或者深信在打著民主的口號下人民所選出來的領導者,能夠帶領著他的國人,走向一個康莊的未來時,任誰都會很難接受,你所有的期許會在一夜之間粉碎。

若是以小情小愛的角度來看,這就像妳的男人突然告訴妳「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在一起,而且另外我必須告訴妳,我把妳賣給了人口販子。」 相信我,任憑誰都會在此時此刻飆出滿口髒話。 「幹你媽的,把老娘給賣了!還說你愛我!操!」

早些年的一個便當,我記得只要賣$25塊錢。 去年我回到台灣,不要說是便當了,就是一顆肉圓,也要賣到$30。 雖說,我一直認為物價的上漲,實在是因為全球的景氣關係。 這並不是只有台灣才面臨的問題,但我更加不忍看見得是我們的人民必須面對未來對陸所新增的三十七項開放條例之下,迫使我們得要放棄自己的家園,遠走他鄉的結果。

事實上我並不反對開放,但開放的條件必須是雙方互惠,而我國人民有所保障的前提下開放。 說到底,若大陸並不以同等的地位看待我國,這和一個女人倒貼一個根本不愛她的小白臉一樣。 前往A咖之路,本來就困難重重,但如今我們所殷殷期盼的領導者非但無意成為A咖,相反的還如此心甘情願的讓人踐踏。

這時候,還要分什麼你我? 什麼政黨? 我一點都不想下次回鄉的時候,賣我肉圓的都成了大陸妹! 我對自我的認知是台灣人,土生土長的台灣人! 我只認黑白與對錯! 我們的上一輩,被政黨的惡鬥洗腦了,但我仍期許在我們這一代,我可以看見台灣真正的民主在我眼前茁壯。

Sun Flower Student Movement。318太陽花學運

話說呢,自從此番學運以來,我就一直保持旁觀的心態。 雖說我的臉書上面也有朋友參與了這次的抗爭活動,整個版面也是被洗版的狀態,我也都一直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但老實說,昨天我看得真的是火了。

面對學生的抗議,我一向十分支持的馬英九在台灣時間上午十點十所發表的幾項回應,看得我是一頭霧水。 而我所得到的結論就是「這人的腦袋真的是有洞!」對於學生所提出的各項質疑絲毫沒有做出確切的回應,相反的仍舊作出了過去一貫的官方說法。

如果說,年輕的這一代孩子是鑲金鑲銀,在父母師長的呵護下而長大的,我個人覺得那麼這些過去眾所期盼國家領導人約莫是吃屎長大的? 事情僵持了一個晚上,我真的很佩服台灣的地方首長,領導人還能睡得著。 在這樣群齊激動的夜晚,身為一個國家的領袖,你是怎麼做到可以默默無聞的? 我真的是覺得這是天下之大奇!

說到底,我要說的是,不論此時大家是在哪裡,還是要顧一下自身的安全。 活著才能去與不公不義抗衡。 我以你們為榮!

粉紅馬丁尼。Pink Mart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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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很少在部落裡介紹音樂專輯。 但我覺得這是一支完全就會讓妳聽完了一次之後就愛上的團體。 這支由十到十二名團員組合而成的「粉紅馬丁尼」最早起源于1994年,由鋼琴家Thomas Lauderdale所組合而成的法國團體。

整體來說是屬於比較冷門的一支團體,發行的作品除了採用了許多古典樂曲的樂器伴奏來詮釋爵士樂與流行樂。 這個月初時發行了他們第十張專輯「Dream A Little Dream」當中收錄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流行樂曲,充分的結合了古典樂與流行樂。 我個人非常推薦!

為何而奮鬥?

話說呢,「民主」這件事,我認為是不存在的。
那不過是政治人物用來統治他的人民時所喊的口號。

而民主,其實是不需要捍衛的。
需要捍衛的是身為人的權利。

男人的心

男人的心像在沙漠裡掉了一根針。
不是我不想撿,而是沙漠太無邊無際。

What Women Want?

2000年時梅爾吉普森飾與海倫杭特主演了那麼一部浪漫喜劇,名為「What Women Want」中譯為「男人百分百」的電影。 上映後單是美國的票房就獲收了1.8億美金。 劇中的梅爾吉普森飾演一間廣告公司的經理,是個典型大男人主義者,和前妻離婚了之後就和女兒生活在一起。 在職場上是一名猛將,最大的心願是當上該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

因為市場的需要,公司為了虜獲更多女性消費者於是特聘了一名女主管過來,再一次陰錯陽差的意外之中,梅爾吉普森在劇中所飾演的角色尼克,因不慎觸電,意外的讓他擁有了神奇的讀心術本領。 他發現自己能聽見女人心裡的聲音。 擁有了這神奇的本領之後,讓尼克的工作如魚得水,並且一改過去與女同事之間的關係,使他在公司裡成了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新好男人。

是說,這部影片上映之後,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因此產生了不少困擾。 就說男人吧,一個月裡總會有那麼幾天,估計也渴望擁有尼克這樣的神奇本領。 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喜歡什麼? 哪裡是不能踩到的地雷等等。 諸如此類的種種疑問,若是擁有了神奇的讀心術,便可以迎刃而解。 而女人,約莫也希望她的男人擁有這樣的讀心術? 否則,你怎麼會不懂我的心? 又怎能不知道我的需要?

偏偏,我們什麼都有了,唯獨沒有的是這樣的特異功能。 看不見,有時也聽不到對方內心的聲音。 那些不說出來的話,都成了永恆的秘密。 永遠,永遠的,它們就像一根紮深了的樹根。 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看得到的樹根。

但我覺得,其實我覺得有時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愛情,就像一件薄薄地面紗。 揭開了它,看得太仔細了並不美好。 隔著那層薄薄的紗,使我們對愛情擁有了美好的想像。 那些不完美的畫面,不美好的過去都可以一一的被抹煞。 倘若,都讓我們將對方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不覺得愛情還能有什麼好值得期待的地方。

它們依然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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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農曆年那幾天我特地的請幾天假期。 我爹是個十分「傳統」的人,在他的觀念裡,吃飯時是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 即便是到了現在,夜裡我若是晚歸,父親也會開著燈守著門。
老實說,關於守門這件事情,確實令我感到挺困擾的,畢竟不是十幾二十的青少年了啊?! 偶有和朋友多喝了兩杯,等著酒醒開車回家的時間一晃,回到家時往往已經是半夜了。 而我爹,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在重男輕女的家庭中長大,非得要巴望著晚歸的女兒進了門以後,方肯熄燈就寢。 反觀我娘,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女兒大了,她若是睏了,立馬就熄燈睡覺。 頂多隔天早晨看到人時,問個兩句什麼的罷了。
話說回我爹,正因為他是這樣傳統的人,以至於每年農曆年那幾日,我都會特地的向醫院請幾天假期。 打從除夕開始就在家陪著二老。 大年初一的近廟裡頭燒香,大年夜時圍爐吃團圓飯,這些琳琳種種幾乎都沒有什麼人在延續的傳統,估計只會持續留在我爹他們那一代。
前些時候,我和我爹一言不合的鬧起了口角。 說穿了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看不慣彼此的生活小習慣,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東西,他老人家都收拾著囤積在家裡形成了丟不完的垃圾。 一個衝動,順口地說起了,他若是哪天人不在了,還得花筆費用丟了這些垃圾。 父親聽完,一陣怒火。 老人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忌諱起這個了。 年紀越大,越害怕接近死亡。於是乎, 從此以後,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由著他去。
幾天前,我在書上看到作者描寫起他的台灣童年。 綠油油的稻米田,收成之後在田邊長起的黃色的小油菜花,夏天的風,輕輕的一拂而過。 天黑之後,捱著水池邊上呱呱叫著田雞。 我忽然想起了童年時長大的那個社區。 我印象中離開時它還是那樣的荒涼。
有一年回台灣時我特地的回到了那個社區。 社區旁那塊綠油油的稻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蓋起了學校。 原本我們家那棟自行搭建的透天厝,忽然變得又黑又窄。 過去出門抬頭便可以看得見的藍天,讓對面的屋簷給遮住了光。 回憶起童年時覺得高聳的樓房, 如今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麼樣。
「我們是回不去了!」 我不禁要在心裡OS起張愛玲。  
有時我仍在想著。 或者,就像我爹那樣固執地堅守著他所認知的傳統。 對於我們內心所堅持的那些小偏執,是否也是如此? 即使,有一天我們死去,它們仍舊會那樣地存在著。 即使是其實我們根本就已經回不到原點。 它們依然存在。

語言障礙

他們的戀愛是用靈魂在交換。

但我以為,那其實是語言上的障礙。
他的愛意,表達的口齒不清。
而她的愛意,僅僅是紙上談兵。

他們的愛情前景總是充滿了障礙。

又或者,戀愛原本就是個大誤會?
是我誤會了你,以為你還在。

A Temporary View。短暫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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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愛都會被現實給打敗

表親之中年紀最小的弟弟和妹妹估計近期內要傳出喜訊了。
就先說妹妹吧。 我對她的印象仍停留在當年那小小的身影在田納西家門前拿著小鏟子剷雪的萌樣。 早期剛到美國時,表妹用著歪七扭八的字體給我寫了信。 回想起來,至今我仍保留著她寄給我的那封信,上頭寫著我的名字。 就是這名字,也是當年她給我起的。
一轉眼,她從醫學院畢業之後,也做了幾年的正式醫師了。 說起她的男友,外表單純老實,身材微胖,聽說也是網路上認識的。 表妹對白人一直都很有好感,所以選了個男朋友自然也是個白人。 小妹那年夏天婚禮上見過他,彬彬有禮的,十分害羞含蓄。 前些時候,聽我娘說表妹預備調職回到洛杉磯來,情到濃時相隔三百多英里的距離,實在是相當的不方便。
於是乎,小表妹日前說要搬回LA 來定居。 男友聽聞便提議說要找個兩房一廳的小公寓一起同住。 此話一出,我阿姨就緊張了。 小阿姨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在男未婚女未嫁,兩人毫無名分之前是萬萬不能住在一起生活的。 小表妹的男友聽聞,立馬的反駁說兩人確有結婚的打算,只不過他不知道小表妹喜歡的戒指樣式,以至於遲遲未有所行動。
是說,想當年老娘也是一度為愛跨海狂奔的那種人,一熱血起來,什麼樣的距離都不是距離! 更不要說是同居了! 如今青春的小鳥已成為中年鳥,我更加地確信,兩人交往若是沒有「在一起生活」過,我覺得就是很難會有什麼幸福美滿的婚姻。 現實的說法就是「先試用看看,不合用的話還可以趁著兩人沒有婚約之前趕緊打包退貨啊!」 所以說,我個人是還蠻贊成成年男女在婚前同居一下,看清楚對方。 
也許,愛情因此而降溫。 又或者,你很快就會因為對方在做完了愛之後一直放屁這件事而對此人倒胃口。 若不是這樣的天天生活在一起,怎麼知道他/她就是生命之中的精靈? 又或者你未來人生之中的揮之不去的噩夢? 
再多的愛都會被現實給打敗。  我是這樣認為的。  
另,我個人還覺得蠻扯的是....
戀愛談了兩三年,若是說要有結婚的打算,說是不知道對方喜歡什麼款式的戒指,實在是有點爛的藉口吧?! 對於交往了兩三年,對方的喜好仍舊是一個大問號,我實在是覺得有一絲絲的不可思議! 重點是,馬年是大喜之年,大家夥就是趕在今年要結婚就是了?

最重要的事

星期四那天晚上下了班和C吃晚餐。 如今的C既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上週五她突然打電話給我,約我一起吃飯。 當時我正在門診手術大樓裡做收尾的工作。 一日將盡,把堆在藥房裡頭的東西收拾乾淨,好迎接另一個明天。 她問我下週找個時間,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餐什麼的,我一口就答應了她的邀約。
掛上電話後,我忽然在想C之所以約我吃飯,估計也是有話想要跟我說。 推算下來,C接獲新的工作,正式上位以來大概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日前,因為部門裡頭人事上的問題,有天開會的時候,C突然在大夥面前落淚。 大家是都被此舉給嚇到了,情況好轉了兩日,幾天之後相同的情況依然發生。 當時我就在想,若換成了是我,估計也是會嚎啕大哭。 但如今此人畢竟不是我,又或者應該說好險不是我?
於是乎, 星期四那天我和C吃晚餐,餐廳就在我家臨近的小鎮裡的一家義大利餐廳。  幾年前和C還有另外一位同事一起去過覺得還不錯吃。 話說,星期四餐廳裡人潮擁擠,吧台前男男女女的圍坐,每張桌子上的食物五花八門,有人大聲喧嚷,有人竊竊私語。 我和C選了張靠窗對坐的位子,各自點了杯白酒,閒話家常了起來。
C開始對我訴說上任後所面臨的種種壓力與問題,而我則是向C透露了些近日的感情狀態。 我們舉杯慶祝,慶祝友誼。 如今的C,既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她突然問起我最近是不是在生她的氣,要不,前陣子傳簡訊給我怎麼也沒有回覆她。
嗯,老實說一開始的確是有些埋怨,不甘心。 但,我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要比友情和親情更重要的事情。 過了那日的埋怨與不甘心,關於C已是我的頂頭上司這件事情,早已忘得煙消雲散。  C仍舊覺得我最近實在是與她十分疏離。
是說,也難怪,摩羯本來就是屬於公私分明的那種人,於私,我和C仍舊是好朋友,但於公,總覺得不應太過於親近,以免惹人閒話。 但C就是很標準的射手座,喜歡集思廣益的和所有人合作。  那天,大家把話講開來了,談不上有什麼誤會。 我和C仍舊是好朋友,而公事上我和C也說好了公事公辦。
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深信,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是比這更重要的事。 有再多的愛也不能取代的那些事。 它非關愛情,非關你,也非關我。 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關於我們。 我曾是一座荒島,但妳們讓我不感到孤單。

「人生識字憂患始」

(之一)
LA最近的天氣大概可以以四個字來形容,然而是說,此時或許多數的人會以「萬里無雲」,「晴空萬里」這類的字眼來裝飾點綴。 但,老實說出現在我腦海裡的卻是「他媽的好」。

今年嚴重的缺水,而缺水的問題就連歐巴馬也來造訪了兩次,只不過其實我個人是覺得歐巴馬他不來還好,他人一到公路就要管制,會塞車。 所以原則上來說,我以為,這類的政治人物還是坐在辦公室裡批下文字,簽個字就可以了。 像這種大費周張,勞民傷財的下鄉造訪,我覺得還是能省則省得好。 
(之二)
上午,萬里無雲的和好友吃了午餐。 上次和J吃午餐,恐怕有一年之久了吧? 去年十一月時原本要約他慶祝生日的,但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大家都忙到沒有時間在工作的場合以外聚會。 上禮拜因為收到朋友送的生日禮物,又讓我忽然想起,我還沒有送他生日禮物。 於是約了今日出來聚一下。 
(之三)
回到家裡時,看見桌上出現了一張很詭異的東西.....
雖說後來,我和貝姬有LINE一下,也討論了她寄出的這張明信片背面的內容。 只不過收到實體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的小雀躍了一下。 整張明信片裡,我覺得寫得最正常的就是蘇軾的那句「人生識字憂患始」。 這句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世界上一切的紛擾,約莫都是從我們懂得識字的時候開始的!
(之四)
然而說到了識字,就不能不說一下我最近在閱讀王盛弘的「大風吹」。 此書一開始讀起來有點悶,說的無非是那些關於小時候的回憶記錄。 關於鄉下的生活,關於葬禮,關於小學等等的散文紀事。 說穿了有點像流水帳的感覺,但竟然會讓人十分的意猶未盡,一頁一頁的翻下去。 於是乎,最近此書放在我的馬桶上,易懂的文字,單純的兒時記憶。  寫一本書,送青春上路。 我覺得還不錯看! 
(之五) 
就在我們以為我們都彼此的了解對方的同時,忽然發現其實我們誰也沒有了解過誰。
因為,這世界上始終不會有另一個自己,像自己那樣的了解自己了吧?  


逝去

錯過的愛情,它教會我們許多事情。

它教會我們認清自我的真相。
同時也教會我們如何的再一次相愛。

這條路上,充滿了驚險與刺激。
充滿了坎坷與艱辛。

好在,我們並沒有因此而被打敗。
也還好,即使是傷痕累累,也不惜的一戰再戰。


等待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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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個半個世紀,就為了等著它開花。  她好把它摘下,送給她喜歡的他。 
She waited half a century, just for it to blossom.  She would then pick it from her garden and gave it to him,   whom she adores. 

[美食] 豚肉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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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從亞歷桑納州回到洛杉磯以後日子就沒有停下來過。 星期二時把那幾日收到的包裹,處理了一下。 該退的退,該領的得跑趟郵局去領回來。 我是覺得關於網路郵購它是這樣的...一開始的時候,是買些必需品,後來索性參加了免運費的會員制,舉凡所有妳能想到的民生用品約莫都可以買得到。 
然而是說如此一來,問題也跟著來了。 首先就是郵差估計是跟我們家地址很熟了,眼一瞄,看到包裹上有大概的門牌號碼,都會往我家門前丟。 不過美國郵政局倒是從來沒有送錯過。 反倒是我們家附近的鄰居,他們家的包裹經常會被誤送到我家來。  
當然其他的快遞公司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別的不說,就說FEDEX吧,我就對他們的服務感到很失望。 去年聖誕節時,給我爹媽郵購了兩件日系外套,怎知FEDEX的送貨員硬是把東西送去了隔壁街的鄰居家裡。 好在那鄰居心腸還不錯,按照上頭的電話號碼通知我去他們家把包裹取回來。 
如果非要列張表的話,美國郵政局要擺第一,UPS擺第二,DHL約莫也可以擺到第三順位,至於這FEDEX吧? 那就是吊車尾的差勁了! 
星期三那天上午和母親去做頭髮。 
話說,我不是個要求很高的人,況且真的要我花個幾百塊錢去如何讓美髮師左摸右塗的也不可能。 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同樣是燙髮劑,花個幾百塊錢的就會比幾十塊錢的高級到哪裡去。 說穿了不就是羊毛穿在羊身上這回事而已?  光鮮亮麗的店面總是要有些個冤大頭來之稱的吧?! 
於是乎,我家這附近有家相當平價的家庭式美髮院。 整個店裡就只有一位老闆娘,從洗頭到剪髮,全數一人包辦。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是這麼的在家裡院子裡一個小角落,就擺起小店面做生意貼補家用。  
午餐時間和母親到附近一家日本餐廳用餐。 說是餐廳,其實又不太正確。 小小的一個店面,據說這家店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婦。 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請什麼人手,老先生在廚房裡做菜,老太太就在外頭張羅客人。 之前聽日文研習會上的朋友說過,說他們的咖哩飯非常好吃。 母親說她來過這裡一次。 因為招牌上寫著"Ducks",她以為是賣鴨的店面,於是乎進來店裡問有沒有賣鴨子。 
是說,他們家的東西還真好吃! 那天中午我點了一碗豚肉丼。 鮮美的豬排上面包裹著蛋汁,一口一口的欲罷不能啊! 那天吃過之後,昨天突然的我又懷念了起來! 找一天有空時要再去吃一次他們的豚肉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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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c…

走春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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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新年,帶著兩老往東走。 距離LA市區約八個小時車程的亞利桑納州,那兒有一堆紅石頭。 約莫就是早期拍攝美國西部牛仔翻山越嶺的熟悉場景。 高聳的山峰,雄偉壯觀,而途中所經之路包含有沙漠地區,一片荒涼寸草難生的景象。

從LA到Arizona的Sedona區可分為兩條路線: 一則往北邊的四十號州際公路; 二則往南邊的十號公路穿越過沙漠。 話說,往北的這條四十號公路還可連接歷史性的66號公路。 這條公路貫穿了整個美洲版圖,公路呈東西走向。 西邊可至LA市區,而往東走則是可以抵達芝加哥,故有美國主要大道Main Street之稱,全長兩千四百英哩。

話說呢,這四十號公路與66號公路呈現平行狀態,若是貪圖快速可從66號轉接到40號公路上,如此一來可以省去在市區內等紅綠燈的時間。 此番,前往Sedona的路線規劃,就是走北邊的40號公路,並順道欣賞一下美國三零年代時66號公路上的風情。

乾旱的生活裡出現了一線光亮

往年入冬之後便是雨季。 雨季來臨時,總會下起這麼幾場大雨。 大雨一來,把路邊的樹木花草都澆活了起來。 但今年有別以往,入冬之後非但沒有雨季,就連氣溫也是這麼的高居不下。 
有時出門都忘了究竟該怎麼穿衣服。 穿得多了,到了中午時刻可就熱了; 但若穿得少了,又覺得冷。 氣溫沒個準,以至於今年感冒的人特別多。 幾個禮拜前,我也感冒了。 身體多處痠痛不說,整個人也跟著沒有精神,說話時也是有氣無力的。 
加州缺水,但美國其他地區則是飽受風雪之苦。 是說,比起大風雪,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天氣。 乾燥,卻不至於太過於寒冷。 寒冷的天氣使人陷入哀傷的機會也比較多。 
小年夜租了部電影回來看。 Dakota Fanning主演的「Now is Good」。 故事描寫一個患有白血病的女孩,在人生的最後時間裡,列下了此生要嘗試一次的行事表。 並在最後的時間裡與鄰家的男孩相識相戀。  劇情沒什麼創意,無非就是得了絕症的女孩,說了一些令人感動之事。 但,不覺得嘛? 故事裡頭總是得要死了什麼人,這故事才說得下去,也才能博得觀眾的眼淚。 雖說是老梗,但我還是哭了。 
是說,這些年發現自己的情感還是挺豐富的。 或者,換個角度來說,是更加的理解自己了? 想哭的時候哭,想笑的時候笑。 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說到情緒激動之處,也是以嚎啕大哭來解決問題。 不說別的,就是上次面臨工作量上突然的轉變,不也是在大老闆的面前哭得唏哩嘩啦的。  
大年初一,和爹媽出了門上了香。 給我小妹點上了光明燈。 是說,也不知道這光明燈到底有什麼用沒有,總之點上了祈求個平安。 若是說有什麼心願的話,無非就是希望小妹今年能添個小馬讓我這阿姨好好的寵寵她(他)這的確會是很好的事情。

性愛狂好肌肉男

話說,近日認識了這麼個男人。 他傳來一張自拍,緊身的塑身衣,左手上戴著手套,凌亂的中長髮,按他所描述的平日嗜好,估計是剛從外頭運動回來。 對於此人的印象,我仍舊處於保留的狀態。

以我先入為主的觀念來看,會在一則信件之中重複使用「,,」作為標點符號的人,學問約莫不是太高。 當然,也是有人會說談戀愛的對象,通常跟一個人的學問是沒有關聯。 雖說如此,我對蛋捲之前跟我聊起的「門當戶對」這件事,也持有相同的看法。 不論是談戀愛的對象也好,亦或者是結婚的對象,自古以來的門當戶對不是沒有道理。 擁有相等的學歷,意味著有相似的品味和生活態度。 
從片面的文字上看來,此人顯然是沒有所謂的高學歷。 但,老實說讓我更加在意的是他一直在使用錯誤的標點符號。 這對一個經常在寫作的人來說,是一件很傷眼,也很在意的事情。 他傳來自拍的那晚,我正和貝姬聊著此人。 「我覺得這個人就不是我的菜!」 我差不多是這樣跟她說的。 「滿身的肌肉不說,光是那頭中長髮就已經是點到了死穴。」 
話說回來,從照片上來看,這男人沒什麼不好。 若是在寒冬時期,感到空虛寂寞冷,需要找個懷抱的女人非常適合這樣的男人來安慰,而這男人估計也是不會讓妳失望。 以這樣的身材體格來說,約莫也是會讓許多女人連夜高潮迭起。 但我想,除了在寒冷的冬天裡,想找個可靠的人來安慰以外,總還是要有點其他的期待吧。 上床像條龍,下床像條蟲。 一個無法與妳進行深度交談的人,日子恐怕只會越來越苦悶。 我想他除了能夠問妳「爽不爽?」以外,恐怕是不會問妳「核能到底能不能?」這個問題的。  人總是不能只靠性愛而活吧?
如此這般的這男人在手機聯絡人之中有了另一個簡稱「性愛狂好肌肉男」。 腦海中將此類型的男人分類為睡一晚尚可,但絕非理想對象之人。 門不當,戶不對,也沒有讓我想要撲上去的條件,故,屬於「不了了之」之「泛泛之輩」。  

Carry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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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早晨。 
這幾日LA的天氣相當好, 好到會讓人誤以為是夏天。 前幾天幾處山區出現森林大火,住在山區附近的同事,特地請了幾個小時的假回家去看視災情,若情況嚴重的話要跟著做出驅散的動作。 這使得原本人手就不足的我們更加的忙碌了一點。 正因為這樣,最近我更是期待休假在家的日子。忙碌到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渡過一天。 
昨天和日文老師去吃午餐。 老師順便將拖了很久的聖誕禮物帶來給我。 裡頭除了有一盒巧克力以外,有茶葉也有可可粉,非常適合一個人在家時享用。 
是說,人的心很奇怪。 有的時候,不會特別去思考「存在」這件事。 當「不存在」的突然存在的時候,就會開始思考:「嗯,或者能夠存在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寂寞就會開始在心裡發芽。 我覺得是這樣,妳不覺得嗎? 

獵人與他的獵物

他是這城市裡的獵人,而他視妳為他的獵物。

越是神秘的,才有需要被一探究竟的價值。
征服了妳,才能滿足獵人的虛榮心與成就感。

有捲兒自遠方來

上週蛋捲到LA來玩。

排出了幾天的假期,開車帶她去了聖地牙哥兩天一日遊。 多年前小妹曾經在聖地牙哥區住,當時還對城市裡路線蠻有概念的,但因為許久沒有前往以至於方向有點混濁的fu。 不過不論如何,一些值得拜訪的地方,也算是蜻蜓點水般的短暫拜訪了一下。 雖說蛋捲是說不想太麻煩我,但我覺得遠道而來的,機會難得啊!

是說,除了聖地牙哥之外,蛋捲說還想去環球影城看看。 說到環球影城,我也是好幾年沒有去了。 於是乎,兩人就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環球影城。 雖說LA的環球影城沒有佛羅里達的那麼大,但裡頭設施該有的還是有了。 園區內大部份的還是以快餐廳與商店為主。 遊樂設施的話最近要屬「變形金剛」為最新的遊樂設施。 一走近影城,我倆首先嘗試的不是別的,正是環球影城裡頭的「鬼屋」。

是說,因為是很多年以前來過的事情,壓根不記得以前有沒有這個,但此番走進鬼屋裏,一片黑漆漆的就是給人很恐怖的感覺。 一路跟著前面的人走,耳邊不斷地傳來驚叫聲音,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從哪邊傳來的,時不時的又因為十分害怕,所以神經就繃的更緊了。 行徑轉彎口處,赫然有隻「鬼」跳了出來,這可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自然的驚聲尖叫了出來,嚇得後方的蛋捲拉著我拉得更緊了!

走出了鬼屋之後,我和蛋捲都感到虛脫了!
是說,我們也不過才剛到而已,就已經精疲力盡的感覺!

既然來了,總不好就這樣掉頭走人,那未免也太不划算了一點。 於是乎,再補充了一顆早餐時沒吃完的茶葉蛋之後,兩人又硬著頭皮前往下一個遊樂設施。 首先我們去坐的是侏羅紀公園。 因為是水上遊樂設施,一大清早的淋了一身濕。 雖然侏羅紀公園這部分的造景已經讓人感覺是屬於「中古世紀」時的電影造景了,但這樣搭著小船,順勢而下時淋的一頭濕的遊樂方式還頗能被接受的。

緊接著我和蛋捲想說趁人不多時趕緊去排變形金剛。 搭上了變形金剛,老娘是一整個後悔莫及的感覺。 這......也未免太顛簸了一點吧?! 僅僅是一部車子在有限的空間內旋轉,但戴上了3D的眼鏡之後,一面跟著這麼四處180度的旋轉方式,真是叫人暈眩。 然後緊接著在前往搭乘Mummy,讓我更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的超想喊救命! 心中不斷的祈禱趕緊停止旋轉吧!! 估計若時間在長個幾秒,我應該是會吐!

午餐之後我和蛋捲其實都已經產生些許的倦意了,加上蛋捲約莫是有點水土不服的症狀出現,我覺得我跟她都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再參加什麼刺激的遊戲。 想說找個比…

光陰滿枝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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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我們的青春,留下了光禿的枝枒。  但,親愛的,這並不令我感到感傷。 
光陰冉冉,妳輾轉的走過了無數的國度,終究來到了這裡。 我們的青春也許已經遠走,但我知道妳在這裏,是支撐著我的力量。 

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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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假期很怪。 聖誕節和新年都是在星期三那天渡過以至於時間上是呈現一整個錯亂的感覺。 感覺今天是星期一,昨天是週末,這般的fu 。  這是星期六早晨的茶一杯。

2014 玫瑰花車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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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的第二天,多半有兩種這樣的可能。 一種是像平常一般的時間到了就工作,另一種則是和親朋好友相邀出遊。 話說,算算日子,來到加州當起居民的時間已有十年這麼長了,但每年享譽世界聞名的玫瑰花車遊行,我是一次也沒有參與過。 但我覺得這其實也沒什麼感到驚訝的。 就像早些年居住在紐約,我也是從來沒有去參加過時代廣場的倒數活動啊!

一般而言,居住在哪個城市裡,恐怕越是類似這樣人山人海的地方就越不會想要去參與。 零下幾十度的氣溫裏,大家穿著厚重的登山外套,冷颼颼的站在時代廣場上占位子,這樣一站少說也要十幾個小時,水也不敢喝,東西也不太容易吃。 每一年要在這樣饑寒交迫的狀況下親吻與擁抱旁邊的人。 老實說,這事兒打死我也不會去做的! 雖說青春有限,但何苦為了青春而犧牲了自己? 你說是吧?


是說,因為從沒有去看過遊行現場,更沒有在三更半夜帶著帳篷去排隊的經驗,昨天開始一連休上七天的假期,帶著我爹媽去了花車展覽。 每一年在玫瑰花車遊行的第二日,主辦單位會將這些花車放在大街上供展示。 距離我居住的地方大約是十五分鐘到二十分鐘的車程。

所以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 花車展覽也不例外。 因為這些花車是放在住宅區附近的大街上,於是乎這附近湧入的大量觀光客成了附近居民斂財的對象。 附近車位並不足以提供這兩日瞬間湧入的人潮,於是乎附近的居民突發起想的立馬租起了自家的車位。 每台車收費$10美金的停車費用。

這樣一天下來,平白無故地坐在家裡也有數百元的收入。 除了停車要錢以外,入場的門票也是不便宜。 一個人收費要$10美金,也不過就是看這些花車的展示而已。 嚴格說起來,約莫就是有點像台灣元宵節時大家爭先恐後的要看燈籠是一樣的行為吧?

重點是,今年,看了花車展示了。

花車上除了以玫瑰花作為主要裝飾以外,主要標榜著已非加工後的化學製品做成的環保花車。 所以花車的整體除了以回收資源搭建以外,花車上的顏色均已天然材料(生的或死的)搭建出來。 比方說一些需要用的黑色的部分,他們採用了黑豆,紅豆這類的東西黏在一起所做出來的色彩效果。 若是需要綠色的部分,可能採用了蘋果或花菜之類的天然植物來構成。 過程非常耗時。

人山人海的景象,超貴的門票,讓我覺得其實看過這麼一次之後,約莫往年也不會想要再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