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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03

幸福來敲門

給親愛的..

新。年。快。樂!!

雖然新的開始 你還是用著小家子氣的笑聲"呵呵"的將快樂傳染給旁人 我認為你很棒 輕而易舉的將呵呵放在最適當的位置上 散播著快樂

新的一年開始 我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不好的那些留給我 我替你鎖進箱子裡 推開那些鎖在眉宇間的憂鬱 嗯 不可以唷! 我不准你再冷下去 也不准你把便便堆積在口袋裡 更不准你待在烏雲下太久太久 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展望未來。期待未來

展望的時候 目光應該是向前看 否則那就不叫做展望 不是嗎? 幸福的人是懂得在幸福來敲門的時候 前往去應門的人 不覺得嗎? 我們都要幸福 但是幸福來臨時 叔叔 其實不知道有多少人從那名叫陰影的沙發上起身 邁開腳步去替幸福開門? 還在等待 等待別人 衝破那扇門 衝進來搶救一個等待幸福的人

親愛的 恕我老毛病又犯了 聽著你唸上一大串的文字時 很難不讓我這麼想著 想著張學友的『情書』想著我們都要幸福 只是可以讓自己幸福的時候 我們都在等待 等待別人來讓我們幸福 自己 不可以嗎? 嗯 我想應該是吧! 不是每個人都有詩人妹妹這樣的樂觀態度 總是睜大了眼睛 看這稀奇古怪的世界 怎麼看 都是這麼的好看 生命 怎麼看 都是這麼的寶貴

親愛的 新的一年裡 也要快樂喔! 我把幸福裝在口袋裡 天涯海角都會跟著我 我的快樂滿了 我的幸福滿了 因此 我一點都不介意 多分你一些些

還是 還是那句老話 說一千遍一萬遍也無所謂的那句話...
"我什麼都不要 只要你健康 只要你快樂"

噓! 便便堆積在心裡面的時候 你有沒有聽見?
閉上眼睛 仔細聽 關上燈 仔細的聆聽
有沒有聽見?

我帶著『幸福』 來敲。著。你的門


p.s
答應我! 新的一年裡 不要只顧著那些失去的~
答應我 會學著低頭看著那些從失去中得到的...:)
你要的幸福 會從這裡開始!

歲末。珍貴的記憶

給遠方的你...

所有美麗的聲音和畫面 不會因為跨了一個年就少一些些 我認為 這是上天賦予人們最珍貴的禮物 可能收到禮物的人並不自知 但是 最珍貴的禮物 不是美麗的外表 不是金銀珠寶與財富 最珍貴的禮物 是那些一直不會隨著時間減少一丁點的記憶

想想這樣 其實一到了歲末時期 我就會這麼想 想著自己 是多麼富有的一個人 憑著對小時候母親拿著竹藤趕鴨子去彈琴的記憶 說起喜愛的歌曲時才能和你這樣愷愷而談 憑著對自我的記憶 才能學得會不要為了一點點小事被你氣到不可以

"所有的感覺 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的富有吧?"

去年 我人在紐約 那時你稱它為"Affection" 很恰當的形容詞 不說話時很難揣測你的心裡 只剩下眼睛會洩密 說話時 三不五時的會一鳴驚人 用著恰當的形容詞 去年我睡過頭了

":("

睡的太過香沉 突然間忘記了要和你一起跨年這件事 那是你的臉 一張結滿蜘蛛網的臉 不過是倒數嘛! 還有很多個年可以一起倒數的 不是嗎?

北逼 只是很想跟你說 "很開心能夠認識你" 相聚不相聚 我認為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能夠認識你 所有的感覺 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的富有珍貴 重點是相識 不在相聚

不管晴天還是雨季 不管別人怎麼說 只想告訴你..
你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很開心能夠認識你

明。年。見 :)

一半記住。一半忘記

那是一間大約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吧 其實我很久 沒有在這樣的教室裡上課 上次在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裡上課好像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了

那年 一個人住校 記得宿社裡規定不准擁有烤麵包機 電磁爐 這類的電器用品 不過好像年輕 就是這樣 好像年輕 就沒有所謂的可行不可行的問題 嗯 那年 總是嫌夜晚太短 看電影 吃宵夜 找個人來愛 那年 其實回想起來 我在走路 走很多的路從宿舍走到像這樣可以容納下兩三百 甚至更多人的教室 穿過樹林 穿過宿舍大樓中間的一湖池水 經過電機系大樓 經過停車場 走路到化學系大樓 我常會穿越過這些種種的景物

到了秋天的時候 走進樹林裡 落葉踩在腳下引起的一陣窸窣 每年到了夏季來臨的時候 這區的宿舍會在池塘裡合辦划紙船比賽 記得那年 是電機系的紙船最耐用

印象中從宿舍的方向朝化學大樓走去 總是會遇見大風 聽得到風的聲音 暴風雨時 風 總是在那個位置上怒吼 出著太陽時 風 會在那個位置上唱著歌 那年 我看了很多部電影 吃過很多次宵夜 參加過許多放著雷鬼的舞會 嗯 那年的記憶裡雷
鬼正在流行

那年 我在走路 走很多的路 通往那間可以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時 我總是在走路 即使到了下雪的季節 我仍小心翼翼的走在那條路上

經過的 我想 應該不會全忘了吧?

換個城市 同樣是容納得下兩三百人的教室 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教室裡的天花板上掛滿了那些應該只有在劇場裡才會出現的大燈 突然會想起你 和那張拍戲現場的大燈 你笑著說一個不小心 隨時有被絆倒的可能 嗯 只是突然想起那張照片經過的 其實我認為都不會忘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吧? 其實我認為你比我更健忘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親愛的 經過的 你忘了 其實沒什麼關係
經過的 我記得就好 你忘了 又有什麼關係?

一半的你忘記了 一半的我記住了就好 :)

音樂。聲音。愛情合約

給遠方的你..

那天 你說著話 我逛著報台 就這樣看得多想太多又犯了 只是想知道如果愛情真的是冰塊 丟進熱水裡你聞到的是什麼味道? 如果那都是真的 如果女人真的是水做成的 像我這樣 拿著自己做的三明治和阿薩姆奶茶 趁著午餐休息時間 靜靜的聽著MD 享受著只有在這個城市裡才會出現的廉價陽光 如果 女人真的是水做成的 我 會不會在你轉身後蒸發 變成泡泡 飄進你的城市裡以後 化成天邊的一道虹

廉價的陽光下 我 會不會蒸發?

早上出門前 我在CD架前尋找著 尋找著適合今天心情的CD 怎麼辦? 好像每一張都被貼上記憶的標籤 每一張都有些熟悉 出門前站在CD架前尋找著 最後我選擇閉上雙眼 嗯 最近發覺閉上眼好像眼皮底下真的會有答案一般 順手挑起的是那張"愛情合約"

"愛情合約裡也有著60% 60%淡淡的哀愁"

你數過嗎? 一張收錄了10首歌曲的的專輯 60%的詞裡寫著淡淡的哀愁 用稍微輕快些的音符 去彌補那些撕毀了合約後的淡淡哀愁在陽光下曬太陽 聽著于冠華訂下的愛情合約 嗯 直覺認為那很適合你的聲音 就是直覺吧! 直覺 是不需要理由 直覺那些詞 唱得出你的味道 就像那天 聽到小剛的歌時有的直覺一樣

唱歌的時候 你很漂亮 縱然你堅持的要我把漂給去掉 我還是認為燈光下的你 唱起歌來 就是漂亮 濃眉大眼 從丹田發音 聲音在胸腔裡回盪 震動著聲帶 佔據著聽者所有的空間 挑逗著聽者的七情六慾 教人怎能不恨情歌? 恨著情歌 恨情歌老是訴說著看似復合的傷

我不喜歡你在外面唱情歌 但總覺得溫柔如你 只有唱著情歌時你最快樂 愛你的每一秒裡 我都不喜歡你在外面唱著情歌 但 我總是這樣矛盾的希望你快樂 你快樂 我才能幸福 我認為應該要這樣

一次就好 我要求不多 在太陽將我蒸發前 我只要一次就好 讓指尖輕輕觸碰在喉嚨的位置上 你唱著歌 我把指尖輕輕的放在那兒 你唱著情歌 恨情歌 恨情歌總是讓孤單的人更孤單 一次 我只要一次就好 打張合約 簽下你的喉嚨 簽下你的溫柔

指尖輕輕觸碰在發音時震動的聲帶上
觸碰的 是藏匿於你身體裡 那無形的溫柔

心願。新願

給遠方的你...

那天 像很多那天的這一天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時候 你知道 我常這樣 莫名其妙的總會跑出許多看似很無厘頭的問題 北逼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這天你會有著什麼樣的心願?

去年 在我開始提筆寫下見證時 很平凡 我的心願就是很平凡 平凡的簡簡單單過著生活 平凡的愛自己 愛家人 平凡的不追求些什麼 追求 對我來說 就好像一個一直漂浮在空中的汽球 嗯 是汽球 我們老是在汽球後面跟著跑 而它總是更勝一籌的遙遙領先 所以去年 我想平凡些 平凡的讓汽球漂浮在空中..

當我們就快要邁向第二個很多天的這一天 嗯 昨天你問我要不要留下些什麼? 留下些什麼呢? 你說 我該留下什麼? 該有的總覺得都有了 沒有的 也許不論留下些什麼都不會有 所以我想珍惜 珍惜家人 珍惜朋友 珍惜著相聚分離時的每一刻 不問汽球 它什麼時候飛走 珍惜著不在愛裡 拿著放大鏡挑骨頭

所以 寶貝 珍惜好嗎? 珍惜每一個明天 珍惜每一個現在 創造一個今天 創造一個明日 所以 假使我非得在這一天許下一個心願的話 我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天 不去計較我和你究竟誰愛誰多一些 那太浪費時間了 不是嗎?

把我的左手許給你 輕輕的貼在胸前時手心裡的溫暖 會跳過所有可能的縫細 流進你的身體裡慢慢的融化 融化所有可能的缺口 像冰淇淋被日光給融化 像巧克力放在鍋子裡被融化 融化胸前每一個缺口 用著我的左手

親愛的毛怪 當你還在的時候 一定要快樂 好嗎? 如果真的認為快樂是可以像感冒那樣 被傳染的 我們都要一直快樂的走下去 也許很多天 我們會起爭執 也許很多天 我們只是什麼都不說 什麼都不做 只是靜靜的聆聽著Bobby Chen唱歌 也許很多天 就是這麼平凡單調的一天 你寫著歌 我說著話 可能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但是我們都會為了這樣的相遇 感到欣慰 感到快樂

我的左手還在右手裡 像汽球還緊握在手中
珍惜每一個明天 珍惜每一個現在 一起到老p.s
阿笨..到了動物園的時候 看見猩猩記得要許願!! :)

音樂。故事。琪琪不想飛

給遠方的你...

凌晨7:25 下著雨的聖誕節 我從夢裡突然的醒來 睜開雙眼 想起鄭怡的想飛 想起劉若英的Flying 甚至想起趙傳形容著自己是一隻小小鳥 所有的人似乎都想飛 只有我 只有我問著你 為什麼想飛? 留在地面上 不好嗎?

我想 那樣的問題 一下子大概嚇著你了吧? 用著哲學論來形容著我不愛看飛翔中的Peter Pan 你說那是所有孩子們的夢 凌晨7:25 我在下著雨的城市裡醒來 突然很想告訴你 這樣飛行的夢想 我從來都沒有過

想看山想看海 想知道禿鷹飛在山與海之間 看到了什麼 想知道 貓頭鷹在森林裡到了夜晚會不會像人一樣回家去睡覺 想知道一到了冬天的時候 河裡的雁鴨都躲到哪裡去冬眠了 但 我從夢裡醒來 只想告訴你 我從來都不想飛

不想搭著飛機在天上飛 看不到雲層的底下 住在城市裡到底 有哪些人 不想長著翅膀飛到太遠的地方 起霧的時候 長著翅膀卻看不到回家的方向 我從來都不想飛翔! 那個夜晚Wendy夢見Peter Pan Peter Pan帶她去飛翔 但 我從來都不想學飛翔

留在地面上 不好嗎? 假使留在地面上時都會迷路 那誰又能擔保飛上了天空以後 起著霧 穿梭在雲層裡時看得到回家的路?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鳥兒能在天上飛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天使能在天上飛 我不想飛 因為我不是Wendy 不想飛

我留在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想飛 鄭怡想飛 劉若英想飛 趙傳想飛 就連童話故事裡的Wendy她連作夢都想飛 你也想飛 只有我 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想飛

不想飛往你住的城市裡 因為你想飛 誰又能擔保飛進了你的城市裡能夠找到想飛的你? 不想飛上天空裡 因為禿鷹牠忙著想飛 沒有時間告訴我山和海之間究竟哪裡藏著寶藏 不想飛進森林裡 因為貓頭鷹還在樹上等候夜晚迷路後的地鼠出現我不想飛 因為河裡的雁鴨隨著季節轉變 總是在重覆進行著分離的哀傷

我知道 你想飛 你說飛上了藍天後才能看得更遠 我知道 你想飛 所以我更要留在地面上 我不想飛 留在原地讓你飛 像禿鷹想飛時 就該讓牠飛 像貓頭鷹不想睡覺時 就該讓牠守著月光 就像每到了冬季來臨時 縱然分離是那樣的哀傷 也該讓野雁飛往充滿陽光的南方 我知道 你想飛 想飛時就該讓你飛 我要留在地面上 留在原地讓你飛 回來時 你可以告訴我 飛上了藍天後 天有多寬 地有多長 海有多大 山裡是不是真的有神仙 雲的後面是不是真的藏有神秘的宮殿

想飛時 說…

溫柔。毛怪

給幸福中的毛怪...

親愛的 看過Monster, Inc.嗎? 那隻藍茸茸的毛怪現 在回想起來 和你有點相似 在我眼中 我覺得你就像那隻藍茸茸的毛怪 高高大大的背上粘著Boo 那個總是在毛怪身旁打轉的小女生 哭起來是這麼大聲 笑起來是這麼的洪亮 不懂得掩飾哭與笑之間的感覺 喜歡和不喜歡的表現這樣強烈

"像不像? 像不像嘛?"

藍茸茸的毛怪 平常看起來很凶很嚴肅 內心還是頗溫柔的 柔柔的像你偏好那些柔柔的音樂 柔柔的好像總是充滿了感覺 溫柔的Koji 溫柔的Bobby 溫柔的你的雙手彈著溫柔的琴聲 眼神裡總是閃爍著柔柔的顏色 淺淺的一抹藍 背上總是黏著Boo在柔柔的你的身上作怪

"你去哪 我就跟你去哪裡"

你去爬山 我就坐在你肩膀上
你去游泳 腰上就繫著一個我

幸福的是你從來都不阻止我 把自己粘在你身旁 大聲的笑 大聲的哭 好像藍茸茸的毛怪身上粘著Boo是一種很美麗的映畫

你的聖誕節 我的平安夜 起床後我想起了小叮噹的任意門 想像著這時你會像毛怪那樣 突然的從衣櫃的門後跑出來 跑出來再過一次平安夜 嗯 想想而已嘛! 即使過了許多個平安夜 我想Boo還是會繼續期待 衣櫃的門後跑出來一隻毛怪 好像 毛怪 就是會躲在門後面一樣 滿心的期待 我想就是這樣的吧!

背上有著柔柔的溫度 就像你總是偏愛柔柔的音樂 忘了告訴你 柔柔的音樂裡 最適合我想起柔柔的你 是一種最好的依。賴

趴在的背上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著你溫柔的 形容著你眼裡的世界 像那些從收音機裡傳來的音符 緊緊的將一個人擁抱著 柔柔的緊緊相擁。相依為命的依賴..

平安夜。星星掛天邊

給遠方的你...

朝聖的使者 在今天發覺天邊最閃耀的那顆星 於是他們朝著星星的方向往前行 來到了馬槽 尋找到他們心目中的君王之王 世人歡唱高歌著聖誕

十年前 我來不及和你相遇
十年後 我可能來不及和你說再見

時間 它停留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我只知道昨天我在屋裡一直笑一直笑的表情 一種感激 一種想念 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沒有你的天不能以天計算 沒有你的年 我痴痴的望著白紙與藍字之間 一下子忘記了該用什麼單位來計算 時間 它只是停留在字與字之間的細縫裡

據說 這樣寫字的人 容易罹患心血管疾病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寫起字來的時候 總覺得用上了十足的力量 好像所有的情感 會從筆尖裡竄出來 每一筆刻在心上 印在心裡 就像一支筆掠過了白紙後 留在紙上的筆跡 和那印在下一頁的痕跡

十天 整整十天 兩百四十個小時 一萬四千四百分鐘 八十六萬四千秒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之間的距離 八十六萬四千秒 握在手裡 對別人來說 這是很小很小的東西 握在手裡不管外頭刮風還是下雨 瞇著一直笑 我的心房裡出著大太陽

沒騙你吧? 城市與城市之間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只要八十六萬四千秒 你的太陽會昇在我的後院 下著雨出太陽 帶著桌上的仙人掌去看彩虹 瞇著一直笑 愛與被愛之間 應該是這樣 要一直瞇著笑

"北逼 聖誕快樂!"

上帝說 十年前我要經過練習才能和你相遇 十年後我要經過練習才知道為什麼要和你相遇 所以我們相遇 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瞇著笑

天空很大 海洋很寬 山很高 天很藍 所有的願望 在天與地之間 會慢慢的實現 只是要等待 不問回報 不求將來只是很耐心的等。待 我從不對你隱瞞

你說為什麼那麼慢 慢 慢 慢 慢
我說只要耐心的等 待

是吧? 我從不對你隱瞞 最近我開始想 倘若一開始我們就心存著疑問 對於付出 我們總是用著疑問句在向前行 是不是? 一開始就對付出產生了懷疑? 所以 付出時 就別再問了吧! 像愛 只是簡單的愛 不行嗎? 像付出 只是簡單的付出 不問回報 不求將來 不懷疑未來到底在哪裡可以找到答案 可能有點慢 慢 慢 慢 可能等了十年還找不到答案 可能付出的本身 就是 沒。有。答。案  

你的平安夜 我的城市裡陰陰暗暗的在下著雨
就是那樣像原子筆留在白紙上

每一筆的你 刻在我心上 印在心裡
你在十年與十年之間 留。下。痕。跡

即使下著雨 星星躲在烏雲的後面掛天邊
你的…

音樂。聲音。幸福的味道

給我最最親愛的..

十二月的天空裡 我的城市裡出現了七彩的雲層 雖然只是小玩意兒 但是收到的心意已經滿的快要發了瘋 一直笑一直笑 好像我從那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一直笑一直笑 今天一次的把它們通通再從新的笑一遍

框著紅邊的信封 有著聖誕的味道 是幸福的味道 就好像有著預感那樣 一種很神奇的力量 相遇的那天 七彩的雲層裡有許多許多的小天使在奏樂 是搖滾 是抒情 是爵士 是鄉村是民謠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四周出現了許多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都和你有關 嗯 我承認 我的身體裡裝著說不完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Music and I See You Smile Everyday"
左邊頁面上 汪汪狗牠這麼說

說不完 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說著為什麼天空在十二月的時候會出現彩虹 說著為什麼小玩意兒裡頭可以裝著那麼沉重的包裹 說著為什麼小小的我老是愛你愛的那麼多? 為什麼非要要繞了半個地球以後 才會相遇在七彩的雲層中?

距離平安夜 還有十一萬八千八百秒 汪汪狗在唱碟裡汪汪的唱著"白色聖誕" 我在房裡一直笑一直笑 笑著承諾自己要讓自己很幸福 所有的話 說不完 用不完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就像音樂那樣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 我與音樂共存亡

"Music And I See You Smile Everyday"

親愛的 說不完用不完的話 每一句都只想對你說 請將我 和它葬在一起 當音樂死亡的那一天 就將我 和它葬在一起 我要和你的最愛葬在一起 當我不再說話的那天 

十二月 洛杉磯的天空裡 出現了七彩的雲層
雲層裡藏著幸福的味道 雲層裡是我說著 I。Love。You

天線寶寶。自然現象

給遠方的你...

沒有下雪的聖誕節 沒有零下的氣溫 一個人獨坐在房裡 我在想 去年的聖誕是不是比較像聖誕節? 23.5度C的氣溫我努力的回想著零下的聖誕節 冷冷的風吹在灰色的天空裡 河岸的四周結滿了水晶 經過日光的折射後閃爍

你不覺得嗎? 好像每回到了公園裡看見了天空 看見了湖水 看見了那些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它們始終不為所動的存在著 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隨著季節轉換 北雁南飛的改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四季 對它們來說 就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沒有下雪的聖誕節 你說那個城市冷的讓你從猩猩孵化成了一隻大熊 我的城市裡不下雪 在那整整比你多出了十度的氣溫裡 發覺你不快樂的時候會容易讓我忘了我自己 親愛的大熊叔叔 就是這樣 可能很難理解也很難相信你快樂時 我很快樂 你不快樂時 我就像個天線寶寶很容易收到那種訊號 什麼樣的訊號? 一種很難形容的訊號一種自然的現象

親愛的 原諒我未經同意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觀察著你把心放出去 收回來後 兩者之間不同的差距 心靜下來後 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同? 只要一點點就好 你說 用"心"和用心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未經同意也不事先通知 只是這樣安靜的觀察那兩者之間的差距

"轉變 是緩慢的 自然的現象"

不論四周怎樣的轉變 天空是天空 湖水是湖水 你是你 我是我 只有等待 等待春去秋來 等待日昇日落 靜心的等待 無須慌張 只是要耐心的等待那種自然而然的現象

你快樂時 我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你的快樂裡活動
你不快樂 忽然之間我就像會忘了我自己

親愛的 很難理解很難相信 但是那樣的訊號就像天線寶寶那麼的神奇 一種預感 一種徵兆 不論你怎樣的掩飾 接受訊號 是一種自然的現象

用"心"和用心 兩者之間 是有差距的
心靜時 就會被發現

戲院。腳印

給遠方的你...

車水馬龍的街口 Las Tunas與Rosemead的交接 偌大的幾個字母 整齊的排列在建築物的右上角 我想 即使經過了許多年 建築物上的幾個紅色大招牌 從你離開這個城市開始就一直不曾改變過

"Edward Temple"

門口 還是有著大大的廣告招牌 上頭排列著正在院內上映的影片停車場不算大 在你離開這個城市前 我想它曾經是一位難求的吧 深紅色的地毯 售票口在戲院外頭 感覺有那麼一些些克難 戲院裡分了上下層樓 戲院的正中央 有著販賣部門 這樣的安排讓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的擁擠 洗手間在二樓 一進門的左手邊有階梯可以通往二樓

三點開場的電影兩點半入坐 有些古老的斜坡 從你離開後我認為就不曾被改變過 我想 如果你在 那該有多好 臉上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像個孩子一樣 驚喜的眼神裡說著感動 嗯 從你離開後 我認為離家最近的這間戲院 就一直不曾改變過什麼 同樣的紅地毯同樣的座位上 是你和哪個女孩肩並著肩 看著那年正在上映的電影 左手拿著可樂 右手拿著爆米花

同一家戲院裡 憑著感覺選了個座位 好像 認為那一年你坐在那個位置上 同一間戲院 同一個位置上 仍保存著你來過的溫度 就像這家戲院一樣 位於Las Tunas和Rosemead的交接口 一直不曾改變過什麼 從外頭停車場裡的幾棵大樹到戲院裡你坐過的位子 都不曾改變過 所以我想 你會感動的 同一條鐵軌 同一家戲院 同一條街 所有你來過 你走過的地方 我會一一的抵達 經過 感受 這樣的行為 我覺得有點像在沙灘上走著你踩過的腳印 嗯 你在前頭走我在後頭踩著你留下的腳印 一步一步的緊跟在後頭

其實追不追得上你 那不是重點 踩腳印的時候 不用想的太多 只是喜歡那種大腳包小腳的感覺 就像大手包著小手一樣 純粹喜歡十分享受

短短的半個小時裡 同一家戲院 同一個座位上仍保留著你離開這個城市前的溫度 二十歲出頭 你說那年頭髮還很多 我笑了笑 還是認為我喜歡現在的你 看起來沉穩了許多 那年在同一家戲院裡同一個座位上 我想 和許多人一樣還不知道未來是什麼 而我 又會在哪個城市裡在未來和你相遇 坐在同一個座位上 左手拿著可樂 右手拿著爆米花 心 在尋找你走過的時留下的腳印 緊緊的跟隨在後

電影散場時
同一個座位上 看見你微笑的對我說 "回家吧!"
我點點頭 緊緊的跟隨在後 踩著你的腳印

音樂。聲音。一個人去流浪

給遠方的你...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預感 預感你翻山越嶺在我身後看著我打字 看著我說話的預感 從肋骨與肋骨之間的位子朝著大腦的方向蔓延著 整個感官功能出現失調 整個人會突然的High了起來是一種很神奇的預感 像 一轉身 你就在我身旁

最近 我在想當所有人都反對你 在三十四歲時一個人去流浪時 我想 我會是唯一那個替你準備好行李 曬乾球鞋 選本精緻的筆記本和書籤的人 你說 像我這樣的女人 世間上少有 所以有沒有? 是不是比較珍貴些?

在三十四歲來臨時 我還是認為你應該一個人去流浪 帶著相機 穿著球鞋 和那件我最喜歡的深藍色襯衫 買張不知道會去哪裡的機票 搭著飛機 飛向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 找個溫暖的小鎮住下來 開始寫字 在我選的那本筆記本裡夾著書籤寫字 到了黃昏的時候 可以逛逛黃昏市場 有蔬菜水果 有稀奇古玩 我想你蹲在貨攤前旁觀的機率比較多 只是欣賞貨攤上的東西而已欣賞 你從來不奢望將她們佔為己有 相遇靠欣賞 相守靠機緣因此 我想來到了小鎮 你未必會將它們帶回家

北逼 在三十四歲來臨時 我認為當你還願意去流浪的時候 我會是那唯一有著笑臉替你曬乾球鞋 選著筆記本和書籤 送你到車站的女子 然後 我會很驕傲的跟全世界說 我會說 "他要去流浪了"笑著流眼淚 再送你一把吉他 尼龍弦的好嗎?

當所有人都反對你 在三十四歲時一個人去流浪的時候 所有人臉上哀傷的神情 我想 你會有些難過 所以我要笑著流眼淚 送你到車站 買一張不知道會飛去哪裡的機票 一個人 當你想去流浪的時候 我想 她們一定會這麼問我 為什麼那麼大方? 嗯 其實我最小氣 只是 心如果要走 為什麼要綁住它? 沒有人可以回答我 所以我只好堅決的相信 心如果要走 那就不要留住它

"微笑著 一個人去流浪"

找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小鎮 寫字 寫著你一直想寫卻沒有時間可以寫下的字字句句 夾著書籤 留下喜愛的照片 誠實的做著自己和自己生活著 一個人的牙刷 一個人的毛巾 一個人的床單 一個人睡到半夜突然從夢中驚醒 想起了Bobby Chen在異鄉時的孤單 收拾著行李 帶著寫滿了文字的筆記本夾著書籤和滿滿的相片 站在玄關口 大聲的 大聲的對我說 "Ta da ii ma" 嗯 很愛很愛你 所以三十四歲時當你還願意一個人去流浪時 微笑著 我會願意讓你去流浪 到了異鄉後從夢中醒來 只…

沉默。難搞

給遠方的你...

忘記是張宇推出的第幾張專輯 有一天我在報上看到的消息是在我們相識的好幾年以前發生的事情 只是小小的一則娛樂新聞 篇幅不大 那時候的張宇 大概還不具大篇幅報導的條件吧? 小小的幾行字 形容的不是張宇 是十一郎 文字的確切已經不可考 不過大意是形容十一郎會無緣無故的有著怪怪的沉默

好怪 那天你這麼問著我 是不是有一點點的藍? 直接反應到的是這一則小小的不起眼的消息 然後我開始回想 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裡 自己做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 起床 開電腦 寫信 刷牙 洗臉 煮奶茶 看報 吃早餐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沉默中進行的 一直到想起自己在沉默中形容著轉角口的風 風裡的影子 這時才想起來 那幾秒的思考中才會想起來 你形容的藍 是從哪裡來..

是怎麼做到的? 嗯 其實我也不知道 就像沒有人知道十一郎在那怪怪的沉默裡 排列著什麼樣的文字一樣 可能張宇只是走進廁所蹲個馬桶時鎖上了門 十一郎馬上在沉默中寫下了責任 卻不是每個人都知道 鎖上了門 張宇靠在門的背後究竟是做了些什麼 是怎麼做到的? 很難形容 說她不幸福嗎? 嗯 可能吧! 鎖上了門 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從高中開始 我似有似無 慵慵懶懶的寫著日記 嗯 叫它日記 好嗎? 就是前幾頁全是日日夜夜的記事 中英文雙語的日記 你沒聽說過嗎? 聽說英文不太好的人應該用英文寫寫日記 你老是笑我 說我中文用的太多了 英文會退步 所以你一定懷疑"妳真的會用英文寫日記嗎?" 嗯 真的 好嗎! 至少前幾頁都是這樣日日夜夜的記事 一直到 週記 月記 最後一次記是N年以前的事情 從高中開始 我喜歡這樣有的沒有的 寫上一大堆..

不快樂嗎? 好像不會 我很滿足 但是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 偶而在哪則新聞 在哪本書裡看到幾個字 往往就可以讓我發揮上一大篇 在沉默裡 沉澱下來的感覺 是一種反射性的動作吧! 只是我想 這樣的沉默可能容易讓旁人有著不知所措的感覺 嗯 如果聲音刺激著人們的動作 那沉默可能只剩下大腦不停的在反應 卻沒有聲音刺激著動作 因而令人感到不。知。所。措

很幸福喔 真的 你應該要相信我 相信我在我說我是幸福的時候 相信我在我說我是快樂的時候 相信你的粗心大意也會讓我憂鬱個老半天 相信我快樂的像隻跳來跳去的兔子一般一直在你身旁繞啊繞 還要相信我哀傷的就像隻受了傷的貓把自己捲成一團鎖上了門 在裡頭…

惡魔島

你一直相信魔鬼島上真的住著惡魔
不乖的孩子就會被牠給抓走
你說 桃太郎打敗了惡魔以後
天空才會開始出現著彩虹

你一直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會出現奇蹟
緊握著我的雙手 將離別驅逐出境
從此以後 生命裡不再存有寂寞空虛

你傻的樣子 叫人不忍心告訴你
那不過是童年時的夢而已

桃太郎打敗了惡魔 那不過是個奇蹟
童年時的夢 長大後 就沒有人會在相信
你卻還執著於昨日 夢幻般的巧遇

桃太郎打被了惡魔 天空裡出現了彩虹
緊握著我的手 你說要帶我去魔鬼島找童年
你傻的樣子 我相信 這世界真的會有奇蹟

給妳(你)們的一封信

給遠方的妳(你)們...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他的心很纖細也很脆弱 容易想太多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請替我加倍的疼愛他 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每一倍都要比我更多上十幾倍 他的心很纖細很脆弱 只是他不太會形容 藏著 他只是傻傻的將所有的情感藏著..

喜歡的東西不會比平常人多 但是音樂 是他最愛的那一個是興趣 也是一種寄託 只是七個簡單的音階 用來形容著一個簡單的小人物 他愛唱歌 所以當他唱歌時 請不要打擾他不需要榮華富貴 也不需要打知名度 (雖然他可能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光芒究竟有多麼的顯眼 也不知道紛紛擾擾的事還是會出現) 他只知道 該說話時要說話 該唱歌時要唱歌 非常享受在那其中 所以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請替我加倍的疼愛他 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不論妳(你)的座位在哪邊 只是疼愛他 欣賞他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妳(你)的存在 也可能他容易忽略妳(你)心裡的感覺 甚至很有可能妳(你)覺得他已經忘記了妳(你)為他所做過的一切

好不好? 請妳(你)試著原諒 原諒他的粗心大意 原諒他老把心事藏在心裡 原諒他不知道自己的光芒已經這樣的耀眼 原諒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住著一個美好的靈魂 原諒 他只是很認真的在唱歌 在說話 原諒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很遲鈍

如果妳(你)們都愛他 其實妳(你)們都可以比我高出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每一倍都比我多出幾十倍

音樂 是他的全部
他只是 我的一半

他的全部是我的一半 所以我想好好珍惜那一半的我 不為什麼不是因為他是他 而是因為他是我的一半 想想 有誰? 會對自己很不好? 如果對"自己"好是一種自私 我常想 我喜歡 這樣的自私 目中無人的自私 不為什麼 只是因為他的全部是我的一半

如果 妳(你)們都愛他 請加倍的 愛他

一秒鐘的天使

給你 我心愛的汽球叔叔...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怎能察覺你四周圍出現氣泡的時刻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怎能知道那些被你偷偷藏起來的心事

"如果 不是我聰明些"

這次 還是用一個抱抱可以解決得了嗎? 或者需要兩個抱抱 三個抱抱 四個抱抱 你想 要幾個抱抱才能把你四周圍的氣泡一個一個的擠破掉?

從來都不需要 好嗎? 我從來都不需要"擠破頭"的安慰你 只要一秒鐘 就像我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在人群裡找到你那樣我只要一秒鐘 一秒鐘不需要擠破頭的思考 一秒鐘只需要告訴你 如果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請容許我如此自大狂妄的形容自己 如果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我想那應該是上帝的旨意 我是你的那一個 一秒鐘 天使 從來都不需要擠破頭的安慰你

可能就是因為我是你的那一個 所以那一個從來不需要在意四周圍出現的氣泡 不需要擠破頭 只是輕輕的刺破 逐一的在它們出現的時候 輕輕的逐一刺破消滅 這次 用一個抱抱 還是兩個抱抱可以擠破?

那天 寫信給永遠的偶像伍佰時 我還是想到了你 雖然那是一封與你無關的信件 不該有"你"的出現 我還是想到了你 就是那樣 即使 世界上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說話 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唱歌 我還在啊 即使 世界上還在決定著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我還在啊 住在你心裡 住在地球上某個角落 住在浩瀚星河裡某個不起眼的小星球上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你說著當四周圍氣泡出現的時候 我用針逐一將它們刺破時噴的你滿臉的水珠

"寶貝 做自己好嗎?"

高興時唱高興的歌 哀傷時唱哀傷的歌 高興時和世界分享著你心裡的喜悅 哀傷時告訴世界 你也會孤單也會寂寞 也會有著渴望一個人不被打擾的時候 每個人都是這樣認真的過著自己的靈魂 不求什麼 只求不被打擾的單純生活

喜歡聽你唱歌 那是一幅很美麗的畫面 唱到忘我時 你總會閉上雙眼 嗯 有沒有發覺 那些氣泡有點像歌唱時眼前閃過的鎂光燈? 啪塌的一閃而過 那一秒裡 不管你是如何的向我否認著看得出你還是被干擾

閉上眼 深呼吸 應該專注的是唱好那首歌曲
閃啊閃啊 就讓鎂光燈繼續在眼前繼續的閃著

安慰 從來不需要擠破頭 就像唱歌時 你只需要發自內心 就會出現的這樣自然順暢 不需要花很多的力氣 只要發自內心 即使 再也沒有人願意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還有我在 即使還沒有人決定出究竟什麼是真實…

遲到的床單

給遠方的你...

洛杉磯。十二月十五日。星期一

我的時鐘總是比你慢了十五個小時 但是總覺得遲到往往比不到還要好 為了你的遲到 所以我有更多的時間 充分的可以預備我自己 遲到 所以我在街邊耐心的等待 遲到總比你一直不到還要好 等待 是一種藝術吧! 等待 讓人懂得珍惜相聚時的寶貴

十二月的這個城市 我在後院泳池旁曬棉被 讓棉被上沾著你存在空氣裡的味道 這樣入夜後就可以擁著你睡得更香甜床單上沾著 你存在的空氣

其實 會羨慕也會忌妒 忌妒共享那一碗湯時的溫度 羨慕哭泣受創的時候 可以假裝自己是櫥窗裡的填充娃娃 不管你要不要 就是要往你胸口裡塞 只是 我會這麼想 想我們比預期中早了十年 或者晚了十年 十年的光陰裡 抬起頭來站在同一個城市裡看星星 看太陽 看月亮 不知道我還懂不懂得珍惜? 你遲到了! 雖然是遲到 但我還是認為 遲到總是比不到還要好 這麼想想 就不會忌妒也不會羨慕 不就是遲到了嗎?

遲到的一碗湯 遲到的你胸口的溫度
遲到的米老鼠 遲到的我左手的幸福

答應你的 我認為都要一一的做到 答應你的情書 答應你的帽子 答應你的一切 我認為都要一一的做到 那包括我答應你 我會快樂 會一一的做到 只是我還沒答應你 我會愛你一輩子ㄛ! 明天 明天的明天 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愛你 所以惟獨這個不能答應你 萬一明天 明天的明天 我開始厭倦了你

床單上 會繼續沾有你存在時的空氣 左手心裡會留著你來過的溫度 心口上會有分離後留下的小傷口 但是 我會很快的想起你 萬一明天 明天的明天 我開始厭倦了你 寶貝 別擔心我會很快的想起來 我是這樣的愛過你

嗯 其實沒什麼好羨慕 也沒什麼好忌妒 沒什麼我只是耐心
的在這個城市裡等待 只是在期待 遲到的你來時..

床單上沾著你的味道
左手心沾著你的溫度

你的影子。美麗無形

給遠方的你...

想像一下 這樣的畫面 是我拉著你的手 開心的形容著週末發生的種種 有著像郊遊返家後的小學生那樣的快樂

那天陽光很大 只是出現陰影的地方 還是感覺得到冬天裡冷風吹在身上 走在Disney Walk的商店街上 相信嗎? 每個櫥窗外都有你的影子看見了Beatles 看見了Frank Sinatra和Tony Bennett 舉凡那些所有和聲音 影像 有關的商店 櫥窗上都有你的身影 "嗯 這個你會喜歡" "啊 那個你會想要"

一路上我就像個小孩 所有美好的事物 奇怪的影像 新奇的東西 櫥窗上都會有你的影子 最想和你 一起分享 樂高玩具前的打鼾北北身旁 坐著一個我 坐著一個你 想像 那個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那個你會用什麼樣的姿勢 奇怪的好玩的 新奇的 那些有形與無形的都有你的身影

你想 如果 從Santa Monica的海岸線 用寫給你的情書做成小船 從Santa Monica向外航行 需要花多少的時間才能到你的港口? 我覺得差不多要八十六萬四千秒 相當於戀人的絮語搭著飛機 從一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的時間 八十六萬四千秒 從Santa Monica航近你的港灣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所有的港口 海岸似乎都有街頭藝人? 抱著吉他 脖子上掛著口琴 一個人在Broadwalk上自彈自唱其實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聽他唱? 但我認為那樣的歌聲那樣的地點 應該唱Leader of the Band 直覺吧! 我想

戀人們在Broadwalk上牽著手漫步
我在Broadwalk上想著你漫步

一瞬間Santan Monica的海岸線那頭出現了海螫蜃樓 你在屋裡昏黃的燈光下唱著歌 只是靜靜的唱著 我在這頭聽著 像那首歌一樣 就像偷偷的在欣賞著一幅畫

我的現在是禮物 現在會成為過去 現在會是一個未來 寫封信給你 折成一艘小紙船 從Santa Monica Beach推向你的海岸 上頭記錄著所有過去的 現在的 未來的一切

想像一下 這樣的畫面 是我拉著你的手 不在現在 不在過去也不在未來 只是我在Broadwalk上拉著你的手 不去刻意承諾些什麼 只答應你 我答應你 我們都要快樂!

愛情不受限制 思念不受限制 受到限制的是當它們在心裡滿了出來的時候 會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有形"去形容那些不受限制的"無形"…

沒有名字的怪東西

給遠方的你...

這種東西 如果 硬要給他一個名字 你想它會叫做什麼? 如果 愛情 不是叫做愛情 這種東西 如果不是非得要替他取一個名字的話 你想 它應該會叫做什麼? 如果愛不是愛 而是別的名字的話? 不知道它會叫做什麼?

就像花不叫做花 樹不叫做樹 山不叫做山 我不是我 你也不是你 如果愛情 它不是愛情 那應該叫什麼比較好?

"這東西 我開始覺得 它沒有名字"

因為我不要 不要自己愛你太多愛自己太少 也不要自己愛自己太多愛你太少 所以 二分之一給你 二分之一留給我自己 你不在身邊陪伴的日子 至少我還保留著我的二分之一 少了二分之一 我不是什麼都沒有 我還有二分之一 所以 你不在身旁陪伴的日子裡 我用著二分之一的我 寫了很多字 畫了很多畫 用著二分之一的力氣起床 刷牙 吃飯 穿衣 開車 走路 想念 作夢 睡覺 所有的一切 你不在的時候 其實只花了一半的力量

信任滿滿 愛情滿滿 心靈滿滿 幸福滿滿 感覺滿滿

因為我不要自己愛你太多愛自己太少 也不要自己愛自己太多愛你太少 所以當所有 有名字的東西都是滿滿的時候 我分二分之一給你 二分之一留給我自己 這樣最好 不是嗎?

這種東西 若不是非得給它取一個名字 也許 它不叫做愛情 祇是一種感覺而以 一種就快要滿到發瘋的感覺而以 時而滿 時而缺 太遠了不好 太近了又討人厭 不像嗎? 不像大傢伙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嗎?

我總是讓你一個人蹲馬桶 不是嗎? 只是有點嘮叨而已吧? 只是當你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 我蹲在門外嘮叨..愛說話 愛自言自語 愛問問題 然而基本上你還是一個人的安靜地蹲在馬桶上看漫畫

你不在身旁陪伴時 我是寫了很多字 是畫了很多畫一個人蹲在馬桶上 用著屬於自己的那二分之一認真的把另外二分之一分給你一個人蹲在馬桶上看漫畫

像隔著門板在講話 一個人蹲馬桶的時候 我只是很愛這樣蹲著跟你說話 不然滿出來的感覺 憋著憋著 很容易爆炸!

你 在門的那一頭喊著"沒時間"
我 在門的這一頭喊著"慢慢來"

要相信喔!! 相信我們一定會一起變老 相信那種東西 如果不是非得要給它起個名字 可能它不叫做愛情 只是一種快要滿出來的感覺而已

要相信喔! 相信幸福 那就一定會幸福 相信那種沒有名字的東西 相信詩人妹妹 身體裡面真的住了兩個小東西 一個叫聰明 一個叫笨蛋 相信 我會這樣一直沒…

音樂。聲音。二分之一聰明

給遠方的你...

沒有聲音 這個世界是孤單的
沒有顏色 這個世界是黑白的

兩句"俗又大碗"的譬喻 但是就是像夾子樂團那樣 利用簡單的元素去形容複雜的東西 嗯 那天就是想到了這裡 我把所有的樂器和世界連在一起 所以去海邊的時候 要記得帶著吉他 像雷光夏那樣 靠著海洋 彈吉他 在森林裡彈鋼琴 像凱文柯恩那樣 去日本帶著斑鳩聽島國之歌 去巴黎街頭藝人抱著手風琴彈著浪漫

結果我發現 最神奇的不是樂器 最神奇的是操縱樂器的那雙手 要快要慢 要喜要悲 全由一雙手操控 雷光夏一面貼緊著月球 一讚嘆著"壯麗的你" 沒有高聳的巴黎鐵塔 沒有被風撕成二分之一的信件 只有寬闊的海洋 是吧? 同樣的樂器 神奇的寫著不一樣的世界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于光中也是這麼覺得的 再聰明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其實我想就像那封二分之一的信件一樣 看得出來信件的外表 信紙上的線條和筆漬 撿起來的時候 來往的路人都只看到了二分之一

如果你是光 我要是那朵太陽花 如果你是木頭 我要是那攀附在木頭上的小螞蟻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如果沒有你的聲音 世界顯得有一些寂靜 如果沒有通往你心裡的彩虹 所有的顏色會有一些些黯淡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而這裡會是一片空白 一秒一秒的過去滲夾著一絲絲的空白 所以 如果沒有你 我不存在

十二月的星空下 我仰著頭看你的臉
像我 遇到了我 像你 找到了你 看到了自己的二分之

幸福在深呼吸

給遠方的你..

"是靦腆!"

昨天深夜醒來 突然的想到的就是這兩個字 就是這樣穿插在所有的歌曲裡 我想一般人應該是不太容易察覺的聲音 每當你說起自己的作品時 總是十分的微弱 十分的細緻 十分的靦腆 就好像只要再說的大聲一點點就會被發現 但是我想一般人是不容易發現的 但 我知道 從你第一次我就知道 說起自己的作品時 害羞的聲音 是不一樣的!

"聲音 就像眼神一樣 會洩密"

嗯 這麼說 我想你又臉紅了 臉上掛著靦腆的笑 眼神洩著密 聲音比平常時微弱一些些 是說著"我哪有?"吧? 嗯 你就有!

其實 我很容易滿足 寫字給你 是一種很平凡的幸福 歪了醜了斜斜的 小心翼翼的寫字給你時 我認為那是一種幸福 幸福的是將信紙摺疊好 安置在信封裡 給信封設定好出發點與目的地 貼上郵票 送進信箱裡 就好像心 可以隨著信封開始靠近寫字給你時 我很幸福 我想是相信吧? 相信你會替我善待它 為了我 你會善待那些 我在幸福裡小心翼翼寫下的字字句句

投遞出去的 就不再屬於我
投遞出去的 我相信 你會善待它

"那投遞出去後 妳留下了什麼?" 也許你會這麼想
"幸福吧? 我留下了幸福!" 我會這麼跟你說

親愛的叔叔 每當太陽從東方升起時 我會跳著開始梳洗刷牙 開電腦 認真的把幸福紀錄下來 按下傳送鍵 就像幸福會從我這邊飛過很高很高的高壓電纜 用著010101的語言 傳遞到你身邊 收件 你開啟的 不是一封電子郵件 卻是我幸福的過程 一點一滴的 像個永遠都填不滿的沙漏 一點一滴流進你身體裡 從眼球 經由視線神經 傳遞至大腦 由大腦分散進血液裡 血液裡流的 心所想的是我幸福的過程

晴天 雨天 陰天 所以同一片天空下所發生的事情都可能使我想起你 想起時 空氣裡有著你的香 左手摀在自己的鼻子上 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我很想你 因此我常這樣將左手摀在自己的鼻子上 用力的呼吸 我認為 這樣在想你時聞得到你的香 有著37度半的香味 隱約中 彷彿會從你的城市裡飄來你右手的煙草香

投遞給你的 只是紀錄幸福的過程
想你時 我只要記得深呼吸 四周就會飄來你的香..
ps.
叔叔 所以放屁的時候 記得要報告喔~
不要這麼陰險 趁我深呼吸的時候...!@$(@#*$%(...:P

搖滾。寶貝

給遠方的你...

Soft Rock和Hard Rock之間 我認為我們適合走Soft Rock的路線 像伍佰那樣 像你在船頭時 孤單的也是一種幸福風吹海 海迎著風 想起原來那看似懂愛的詩人妹妹 其實也會因為偶而刮起的無名風 對愛有著絲絲的不滿足 和詩人妹妹一樣 適合在刮著風的時候 聽著Soft Rock 讓電吉他和鼓手 帶走那些俗氣的 要命的 無理的不滿足

"困住的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難道你還不了解嗎? 掉進去了會爬出來 走出去了會進來 嗯 偶而其實我會懷疑 你是不是也懷疑那個愛的自在坦然的傢伙 真的 是同一個人嗎? *狂笑* 是啦是啦 真的是同一個人 只是 當所有的色彩調和在一起的時候 會有著偶然黑悽悽的神秘感 你還不了解嗎? 那樣的時間裡只是我和我自己在相處 "了解別人前 要先了解自己" 你說 所以偶而的孤單不好嗎? 其實我不知道 但是我想孤單的時候會更了解自己吧?

爬出來了 又掉進去 走進來了 又跑出去 所以體驗了所有不同的感受後 是不是才能知道 我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態度? "看不清楚的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可能吧? 可能學會了丟下一些堅持後 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你知道我知道 知道其實真的不等於做到 做不到 所以都要一一的學好

其實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樣的方式愛你最好 不過 還是那句老話吧? "感覺對了 就好" 嗯 不要瞪我 但真的就是這個樣 感覺對了 就好 你舒服 我自在 你自由 我舒坦 你快樂 我驕傲 感覺對了 什麼樣的方式? 究竟好不好? 只有我們知道 所以我想我了解吧!

擁有 = Possess

不管你承不承認 或者我們用其他的字眼去解釋它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 有一些感覺 其實是會找不到合適的文字去合理的解釋它 文字的本身是複雜的 而感覺它其實是單純的 用複雜去解釋單純 就會像詩人妹妹的情書一般 有著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 但是 如果 不用這樣複雜的文字去襯托 不知道還能不能顯出 平凡的珍貴感?

忽然發覺 好像所有的問題 其實都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麼的簡單 我把付出和擁有放在天秤上讓大家一起談 你怪我 說有了雞為什麼還要蛋? 有了蛋那就不要雞 雞蛋雞蛋沒有雞哪來的蛋 沒有蛋哪來的雞? 我想你也被我搞糊塗了吧? *繼續狂笑著*

我懂喔! 不要以為你說的我聽不懂 更不要以為我會放棄先有…

愛你。多少最好

給遠方的你..

我的城市在下雨 陰暗的天空裡墬落下來的水滴子 投進了後院泳池裡 藍藍的水 只有那一池的水聽的見水滴帶來的消息 藍藍的一池水 我想它一直很期待著擁抱從天而降的甘霖 期待著想念 期待著相聚 期待著擁抱 期待著每一天 期待我像你懷裡的水滴子 在下雨的時候 鑽進你衣裳下躲雨 濕濕的也不要緊

一個不小心把你從遠方捎來的消息給丟進了垃圾桶 一個不小心爐子上的奶茶燒焦了 卻意外的發現焦奶茶喝起來 其實味道也是很不錯 每一個不小心 都可能帶來更多的意外吧? 意外的要不是我的不小心 怎麼知道我想你的時候 更是覺得你像隻森林裡的黑猩猩? 嗯 潛意識裡我想我一直都認為不小心可以帶給人們更多的意外吧? 好的意外是驚喜 不好的意外 你給它起了一個名字你說叫"衝動"

"期待著天降甘霖時 用你 來填補我"

下著雨的城市 開著收音機 讓一直屬於你的音符陪著水滴子一同在池裡跳舞 想起上次我列著總總我討厭你的理由 下著雨的星期天 細數著我愛你為什麼 該聰明時你很笨 該溫柔時你很蠢 該生氣時你說還要再等一等該想念時你說只是不習慣 該離別時你只是捨不得邁開
你的腳步 嗯 下著雨的星期天 把想念關在心裡面 然後 我開始替日後比我更愛你的人列著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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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純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誠懇的告訴他
不然他會楞楞的望著妳 以為妳在說笑話

他孤單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要多和他說話
別讓他沉默的把憂鬱 緊緊的鎖在心上

他心細 所以能夠察覺妳的感覺與心事
不好的情緒 也會讓他的心颳著風下起雨

他愛笑 所以妳愛他時 記得常讓他笑笑
他的笑臉遠比他哀傷時 更好看

他愛唱歌 所以唱歌時請不要打擾他
他愛畫畫 所以屋裡的紙筆是不可或缺的用品
他愛流浪 但是流浪後會記得回家
他愛狗 所以愛他 就要愛他的狗

他通常下午蹲馬桶 不看漫畫時
平均每次所需時間只要五分鐘
他愛吃的食物是墨西哥菜 不吃辣 黑咖啡裡
不加糖 吃過寶喀喀 他說奶茶用煮的會比較香
會做可樂餅 只是我做的一直都不像

p.s
如果妳比我更愛他 就請妳誠懇的愛他
請不要企圖用任何方式來改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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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擔心我的不小心 會讓我不小心的忘記要交代 所以當窗…

音樂。聲音。十二月的鐘聲

給遠方的你...

十二月紐約的天空可能還有著驕陽 但每當冷風吹在面頰上 厚重的外套穿在身上時 總會讓人想起那個冷風。太陽。路人的小故事 十二月紐約 白茫茫的山林小丘上 孩子們拿著學校裡午餐的塑膠餐盤 爬到
山丘的最高點後 奮力的往山丘下滑 感覺就像坐在風的背上 嗯 天真
的童顏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孩子們臉上那天真的童顏 就好像天底
下沒有憂愁 沒有煩惱 沒有那些所謂的愛與不愛 單純的在十二月裡
享受著人間的美好

這裡 沒有了紐約的大雪 沒有了那遍白茫茫的山林小丘 沒有了
冷風和太陽爭執著誰能夠先讓路人脫去他身上的外套 想想假使
真的要我選擇一個特別的月份 我想那是一個極度困難的考題 看
到你的最愛 一陣沉思後 又難為了我

"一月至十二月 究竟哪個月最值得紀念?"

梁靜如唱情人節每天都可以過 John Meyer唱著St Patrick 五月的風
從民歌時期就開始不再歎息 六月 七月 八月大家唱完了整個夏季後
等待著齊豫穿著九月的高跟鞋 迎接屬於你的秋天的季節 就連感恩節
也有個猶太人唱著Happy Hannaka 最後似乎所有的月份在這一天將會
全部的被回憶一遍 歡唱著十二月你最愛的季節

一月至十二月 每個月份都是調色盤裡一個顏色 一月是純白 二月是
粉紅 三月是脆綠 四月池塘裡的黃鴨鴨 五月天空裡出現淡淡的憂傷
六月的太陽花 七月的大海有著深藍的模樣 八月路邊的小狗拉陀屎黑
媽媽 九月的落葉貼在記事本子上 十月的大樹換上了灰色的新裝 十
一月 你說我像隻火雞一樣咕嚕咕嚕的蹲在你身旁 來到了十二月你最
愛的季節 所有的顏色像天邊的火花 一朵一朵的綻放著紅澄黃綠藍靛
紫 彩虹般的模樣 你來不及張望 一朵朵溫暖的開放在你的心上

我思考著 回想自己究竟最愛哪一個季節? 最後竟然是無解 就像我喜
歡彩虹一樣 所以我可不可以通通都喜歡? 就像我喜歡彩虹那樣? 就是喜歡 可不可以 像孩子那樣享受著人間的美好?

這個城市裡 十二月的鐘聲在教堂裡叫著
"流浪的孩子 記得要回家"

十二月 氣象報告說紐約下著大雪
十二月 你說 是你最喜愛的季節 

ps.不可以..當一月來臨的時候 連你也不可以叫著我的名~
就是不。可。以 我是怪。物 愛和別人不一樣..那不然你是想怎樣!! :)

音樂。燈光。舞台上的力量

給遠方的你...

巴黎。Moulin Rouge

七彩繽紛的燈光 舞者臉上的濃妝 單單的從大螢幕上我想你是不是也被那迷幻的色彩雙目為之一亮 於是他對她說..

"The Greatest Thing to Learn Is to Love and To Be Love in Return"
待人如待己 想被愛 就該學會愛人 這句話說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我還是這樣 三百六十五個日子裡 我一直都是這樣 我猜你開始習慣我會一直這樣下去 習慣Suddenly出現經常看得你一頭霧水的感性與感傷 習慣Suddenly出現隨時可以獨立的堅強 習慣Suddenly出現在我需要你時空氣裡瀰漫的缺氧 都過了三百六十五個日子 我還是這樣 所有的脆弱和堅強 不成比例的在心裡盤旋著 用我愛你的方式

是不是誠實面對內心情感的 是最令人感動? 愛你時說我愛你 想你時說我想你 討厭你時說討厭你 相聚時心存感激 分手時說再見 對自己誠實 對他人誠實 誠實 所以最令人感動! 誠實 所以不必去猜測彼此心裡的念頭

猜心 猜心 猜錯了裡面就什麼都沒有
聽話 聽話 聽懂了字面上的意義 聽出話裡玄外之音

這 跟想太多無關

你也發現了 是不是? 發現我會毫不猶豫地"一面倒" 失去了客觀分析的能力 即使你還有著0.01秒的缺點 我認為那0.01秒還是 可以被包容 被原諒的 說話時 多幾個字 唱歌時忘了歌詞 手指僵硬時按錯按鈕 都是可以被包容 被原諒的 我的感覺是真實的 但分析是需要公平與公正的 嗯 所以我只能給你 我的感覺 分析則該讓別人去做 嗯 你也發現了 是不是? 發現我和她們不太一樣?

站上了舞台 你就像如魚得水那樣 燈光一打下 唱到忘我時雙眼一閉上 就像大螢幕上Moulin Rouge裡頭出現的五光十射的色彩 搶眼卻自然 炫耀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嗯 台下的小小緊張 站上了舞台後 一切似乎就是這樣的怡然自得 因此 我常想 三百六十五的日子 一直都是這樣想 我想 你是屬於舞台的

站上了舞台 你渾然忘我的神情 不屬於任何人
而我 和她們一樣 是你舞台前的歌迷    

轉吧! 七彩霓虹燈
快樂的 照亮在屬於你的舞台上

風的巷道

風轉個身  走進了你看不見的巷道裡
接近冰點的溫度裡 寂寞騎著單車
一直緊緊的追著 往黑暗裡頭奔跑
風背著記憶在流浪 走了幾百里
每一里 都留下個不同的模樣
每一里 說著寂寞 留在遠方

風轉了身 瞬間垂直的往下滑
掉進一個 你找不到的地方
像影子 找不到 風來時的方向

心誠的零距離

給遠方的你..

進入秋天後我察覺了 察覺我用著"晚安"迎接著你的黑夜 用著"早安"迎接著你的朝陽 從何時開始的? 其實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的看穿我的心事 只是 記著 每當你遠行時 忙碌時 冷漠時 我都記著 記著你說的天空裡的星星掛著你的靈魂 遙照著那扇窗

因為被記著 所以感覺 就近了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 所以 寶貝 入夜後 一個人回家的路上 我想你記著 記著要幸福 那幸福 就近了吧?

就這樣 該相信的是幸福 而不是愛情吧? 要幸福的讓愛情充滿了希望 希望一起手牽手 肩並肩的相互扶持下去 所有不完美的 像塊拼圖那樣 一個一個的緊扣在一起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戀人牽手時 是十指相扣的 卻沒有人能說究竟為什麼? 我認為就是像拼圖! 老是覺得自己缺了一角 是吧? 幾米也是這麼說的用了一塊填補這一塊 然後發覺自己又缺了一塊縫縫補補 老是覺得還是缺了一小塊 不是拼圖 是什麼呢?

戀人牽手 是十指相扣的 牽著右手 才會感覺到自己是完整的 嗯 我要 我就是要 我一直都要牽著右手過馬路 牽著幸福過馬路時 才能感覺到什麼叫做完整? 而人行道和人行道之間 究竟有多遠?

聽說 昨天你的城市裡天空裡出現了一片藍 陽光撒在天空裡 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藍傳染到我的城市裡 打開窗 我看見的 是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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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誠的相信
心與心之間的零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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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
記著 我用早安迎接著你的黎明
記著 我用晚安守候著你的黑夜
記著要想念 記著我愛你 記著要幸福..

音樂。聲音。都是笨蛋

給遠方的你...

"Wiseman said only fools rush In.."

LA。1:35pm Don't Treat Me Like a Fool 讓我想到了Elvis Presly的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所以掉進去的全都是笨蛋?

最後 我僅僅花了48小時 就把"鰻魚的願望"翻閱完畢 我想能夠寫得出這樣理智的愛人方式 吳若權是個當完笨蛋的聰明蛋 像黃舒駿說的那樣 掉進去的 全部都是笨蛋! 苦瓜是甜的 糖果是酸的 我的天空裡隨著你的情緒做著各式各樣的變換 溫度計裡的水銀突然之間的禁止不動 指標一直停留在37度半上 就像個笨蛋 智商突然滑落100點..

寶貝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Wiseman說了老半天 為什麼笨蛋還是這麼多? 掉進去的全都是笨蛋?

大樹下埋著你微笑時出現在腦海裡的畫面 埋著A點到B點之間每一分每一毫的距離 一步一腳印 每個腳印是我愛你多一米 大樹下埋著的 其實我想一個錦囊會不夠裝 想給你的 還有好多好多 我想袋子要大一點 裝著你用過的牙刷彈過的樂譜 留下的煙頭 路過時從你身後飄下的落葉 所有那些關於你的點點滴滴 通通紀錄下來 比我愛你更詳細些

我想 我真的是這麼深思熟慮過 在影印機上尋找了許久 就是一直沒有發現影印機上有"複製戀人"這項功能 不是嗎? 把你複製一下 我就可以永遠永遠的留住你

所以.. 
大樹下埋著的 是一個你 + 一個我 
從A點到B點之間的距離 兩點連成一線 兩雙手結成一個面

是笨蛋吧! 我想 挖著大樹下巨大的坑洞時 我想圍觀的人群一定會這麼形容著我 "是笨蛋吧?" 嗯 那些 都不重要因為 根據智者們的說法 掉進去的都是笨蛋 你知道說到這裡 我懂了 我終於懂了 為什麼在初相遇的城市裡 我常開著車子掉進洞裡 是神的旨意 我該在大樹下挖個洞 大大的 大大的坑 裡面填滿所有給你的愛 然後腿一蹬的往裡頭跳進去..

=我們 都是笨蛋=

風停了 雨不下了 太陽不見了 烏雲消失了
世間上萬物 從我開始蹲在樹下挖著洞時 靜。止
那一刻裡 我卻開始 聽見了 你。的。聲。音

換季。不換幸福

給遠方的你...

簡單扼要的六個字後頭連著三個驚嘆號 雖然知道 但是似乎沒有聽見你說的 那就通通不算數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個愛你的好習慣?

=不是你說的 那就通通都不算=

所以簡單扼要 我願意把安心這樣商品賣給你 了解就好 了解我是臭的 你是笨的 又臭又笨的兩個人飄散在空氣裡有著小小的小小的幸福 了解就好 了解其實我是多麼想要帶你過馬路 了解其實所有身旁的小事物都可以讓我想你想的很幸福 因為了解 所以 我想我們都該繼續的努力下去 為了我 為了你 為了不讓所有令人感到幸福的小細節溜走 我們會更加的努力..

12月 洛杉磯的天空容易在午後出現陰暗的烏雲 悄悄的蓋住想睡的太陽 然後 沒多久的時間台北就開始下雨 就好像 心電感應那樣 飄著飄著 沒有特別的憂鬱 只是我會想 想你今天穿著什麼顏色的外套

聽說這個城市 過些時候會進入雨季 雨季耶 你聽過嗎? 我以為南加州從來都不下雨的 他們卻告訴我說這裡會出現雨季 不過我想 不管外頭刮風下雨我認為住在家裡最好 即使出門時 也要撐把顯眼的花傘
讓你 注意我! 我是臭的 你說我是臭的 所以其實不撐花傘時 我想你也可以 一定可以聞到 聞到我的味道! 就像 我只喜歡聽你說 只聽的到你說的..

=不是你說的 那通通不算數=

親愛的 夏天確實過去了 冬天悄悄的跟著聖誕老公公的馬車走了進來 我們要 換季。不換幸福!!


ps.
現在開始預定你明年的夏天!! 一。定。要一起去海邊~ :)

舊貨攤。給你。買個微笑

給遠方的你..

那天社區轉角的幾位老太太擺出了她們心愛的陶器品和一些陳年的舊貨 嗯 我去了 我喜歡去逛逛這樣的舊貨攤 是滿足著自己內心裡偷窺的慾望吧! 我想似乎蹲在舊貨攤旁 翻撿著桌面上那些塵封在箱底的瓶瓶罐罐 可以看得出主人將它買回家時的所有心情

舊貨攤上女人的手飾盒 男人的煙斗 殘留在上面的漬 是日復一日 訴說著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歲月和經過 所有的歲月會成為一段故事佳話 所有的經過是一幕幕讓人陶醉在幸福中的畫面

我在舊貨攤上逗留了許久 舊的相框 舊的咖啡杯 舊的書報雜誌上頭還記載著Eisen Howard的事蹟 我想戰爭的那一年 是不是豆蔻年華的她們穿著當年最美麗的衣裳 哭哭啼啼的 在Long Beach的海灣送著她們的情郎? 想起了戰爭時 所有的幸福是多麼的令人難忘

老太太對我說 她說"我注意妳很久了" 嗯 我訝異的凝視著她 身材有些微胖 短短的捲髮 圓滾滾的小腹像極了Robin Williams主演的Mrs. Doubtfire那樣"我喜歡妳的微笑 就像會傳染那樣"

我想世間上最便宜的應該是人們的微笑 拉緊了雙頰的肌肉 微笑 是最便宜的 於是蹲在老太太的舊貨攤上 我回應了那便宜的微笑給老太太 然後繼續搜尋著舊貨攤上回憶裡的寶

"所有的微笑 都是一個祝福吧!"

我想 我常這樣不自主的將所有說不盡的愛裝在微笑裡 給你 我最珍貴的寶貝 每一個微笑裡裝滿了愛 每一個微笑都是祝福 祝你快樂 祝你幸福 祝你心想事成 祝你在彼岸的城市裡不再徬徨 不再孤單

所有的想念 掛在滿天星斗的高空上
所有的愛戀 披在競走於城市裡的風

微笑著 給你 遠處 我最珍貴的寶貝
所有 內心裡不求回報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