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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1

推翻

我在等待,你推翻我的日子。
打亂我的青春的腳步。

我在等待,你牽著我的手。
穿越一條久遠的馬路。

而我在等待,你為我所準備的禮物。

生命的齒輪

下午三點半,我和同事Jason坐在醫院裡的餐廳裡,喝著咖啡,聊著事物的種種。 於是,我問他,「你不以為在這樣花費了心思的聯繫兩人之間的情感之後,有一天,你們突然的因為某些事情而分開了,你不以為,這三年的情感,就白白地浪費掉了嗎?」 他反問我,「所以呢?」 是說,他的反問句,我突然感到震驚。 是啊,所以呢?!

然後,回憶起過去的一年,我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沒有長進的一個人:
我重拾了畫筆,手腕上沾滿了顏料。 每個星期天,帶著一只吉他,穿過那綠意盎然的羊腸小道,讓飛揚的音樂環繞。 夏天時,我去了海邊。 看見了兩隻遨遊的海豚。 夏末的時候,我回到台灣。 我看見,那群年幼的孩子們,站在紅毛城前跳躍的景象。 看見淡水,是如何的從我記憶中穿牆而過。 左岸,不在巴黎,而是在淡水的某一角。 我還看見,妳們的愛。 我記得自己那顆炙熱的心,在十二樓的客廳裡泛著淚水,紅著眼眶的某日。 我還記得,那炎熱的夏日午後,我和他肩並肩的穿越過的街。
早上收到小瓜寄來的信。 他說,他覺得前幾天不該跟我說那些。 雖說是安慰的話語,但似乎又不是十分正確的安慰方式。 人生的漸層,使其而美。 於是乎,1 不僅僅是 1,0 也未必就僅僅是 0。 他說,他想表達的其實是這樣。 是說,關於這個,其實我是完全明白的。 但是,我是覺得當有人給了你一顆糖,然後打了你一巴掌,約莫就是會很想要知道,你到底為什麼打了我? 這樣。 無關0,也無關1。 只是單純的有了憤憤不平,並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了的原因?

可是下午三點半,我和同事J坐在餐廳裡聊著,他說,妳覺得妳需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但別人似乎不覺得有需要告訴妳的必要。 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覺得有這個必要啊。 想想,沒錯啊! 所以呢?! 人為什麼要糾結在凡事都需要一個理由的問題上? 顯然,過去這一年,關於這部分我就是還沒有進化得道,又或者是涉世未深!

生命的齒輪,不論開心與否,就是不停地在轉動。 它不會理會妳的生理狀態,不會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時,妳是如何的傷心落淚,它更加不會因為生活裡出現了些什麼人,離開了些什麼人就停下來等待。 它認命的,奮力的,忠心耿耿,默默的在運作。

2012年的到來,我期待。

我可能還是會很在意1 不是1,0 不是0。 我可能還是會很在意,被偷偷打了一巴掌,而我完全不清楚理由和原因。 偶而地,我可能會看輕我自己。 有時候,也許在夜裡淚流的久久不能自…

起風的樹

我們穿越了半個地球,就為了在寶藏嚴見上一面。
她寄來了賀卡,她說,卡片上是「起風的樹」。

她接著說,那樹像我,
有種「鼓脹的力量」,飛揚的靈魂隨時隨時,都在揮舞生命力。

這是今年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p.s. 嗯,妳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很想說它看起來比較像一棵要倒的樹! :)

原始動物

我一直相信,我們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任性,驕縱,無理取鬧。 那個孩子,在我們內心渴望愛的時候,就會跑出來探頭探腦。 我的身體裡面,就住著一個這樣的孩子。 它和實際年齡永遠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耍起性子來就是一整個難以控制的不得了。

於是,那個孩子,前幾日一直哭哭啼啼的。 她問我,為什麼這世界上我想要的總是要不到? 她又問我,是不是人們都只看見他們想要看見的東西? 她一連串的問了我許許多多,我無法解答的問題。 就像,有時候的落葉,是稀稀鬆鬆的,而有時候的落葉,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沒來由的遍地都是。

為什麼長相平庸的人,就是好像永遠的那麼幸福快樂? 為什麼說起話來像是沒什麼大腦的人,總是那麼地受到男人的青睞? 那個孩子,不停地問著我這些問題。 而這些問題甚至於使我開始相信,那些個重視於內在遠遠大過於外表的男人是不存在於這個現實的生活當中的。

這世界上並沒有傳說中的理想的「李大仁」這件事! 那是作家在無法滿足於現況之中,所撰寫出來的虛擬人物。 他滿足了所以人內心那個孩子對於愛的渴望。 而除此之外,這世界上並沒有傳說中的理想人物。 而他們只會看見,他們想要看見的事物。 你/妳有再多的好,那不過只是每當那個孩子出現時,你/妳用來安撫他/她的伎倆。

人性,究竟有多複雜?

還是說,人性,就是完全得不複雜。 當我們無法滿足於內心的那個孩子時,只好以這類自我安慰的話,來搪塞,抑止,安撫他/她的無理取鬧? 又或者,複雜的並不是人性? 對方就是喜歡與不喜歡。 主觀的認為一件物品,並不適用? 經過了一扇窗,一扇門,偶而遇見了新奇的事物,拿起來把玩,卻不一定有著想要帶回家的慾望?

如果我們都是件物品,倒也好辦得多了。 你說是吧? 至少,每當那個孩子出現了,不停的問著我「為什麼」的時候,我可以從容的跟他說說,人的喜惡,便是如此。 也說不上為什麼,但就是無法勉強著別人,硬是將物品塞給每一個路過的人。 也沒什麼為什麼,有些人就是無法以言語說明。

小瓜說:「這種人就是屬於層次只停留在原始動物階段的人。 但妳的層次比較高一點,所以不太適合接觸這種原始動物。 因為這些人還沒有從原始動物的層次裡頭進化出來。」 而我說:「人性就是醜陋的!」

他接著說:「你有看過老虎在挑老婆的時候問她四書五經嗎?」「原野動物的特性在於多灑精子,所以男人喜歡去外面搞是因為這是一種分攤風險,但...這是上帝造動…

她跟我說說

她跟我說說,哭哭會好得快一點。
我掩面淚流,久久地不能自己。

一次。

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很希望有一次這樣的機會。
只要一次就好。

我可能會因為那樣變的更庸俗,更平凡,更惹人嫌,
然而我也可以像一般人一樣的結婚,生子,老死。

如果人生可以從來一次,事情或許就會容易點。
但,除此生以外,我是別無選擇的了。





無言的傷害

因為太過於害怕,我們只好以沈默相對,
以為只要不說出來,便不至於造成傷害。


不等於

於是乎,妳這才相信:

妳喜歡,並不等於他也喜歡。
妳愛他,並不等於他也愛妳。

妳甚至開始相信,
是誰詛咒了妳的所有。

這一切才只是開始。

沒有的事

世間上,有太多沒有的事。

我們沒有在預測的時間裡,體驗世界末日。 我們也沒有像計劃中的那樣,一切順利。 更加得沒有在最彷徨無助的時候,尋獲意外時得來的驚喜。 我們有的,只是無數個這世間上「沒有的事」。 他沒有愛我,我們沒有在一起,沒有哭泣,沒有傷心,沒有什麼是第二天醒過來時,過去不了的事情。 平靜的日子,沒有過得了多久的可能,又如同那些闖入了我們生活裡,在一次相談甚歡之後匆匆遠走的人。

留下了些沒有的事。



我不習慣

我不習慣,有人安排。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還真他媽的棒!

然後,我似乎有點瞭解,
在追逐與被追逐之間,那份真摯安然的感覺。

怎麼知道?

怎麼才能知道?
那人,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怎麼才能知道?
那個人又是不是妳等待的?

如果世界有一天分裂,
怎麼知道,他們究竟會不會找到我們?

來,不來? 電

小時候,我們家有電視。 有電視這件事情,在那個年代來說,其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說起來,也沒有什麼所謂的高畫質,更沒有現在的有線電視收訊。 充其量,就是一個四方的盒子裡頭,裝進了一個巨型的影像館,黑白的畫面,沈重的跟著當年的爹媽從眷村裡頭給搬了出來。

在那個年代裡頭,家裡頭能夠有台電視機,是很大件的事情。 我出生了以後,這個世界上除了出現第一臺蘋果電腦以外,電視,也是人類一項十分重要的發明。 想知天下事,豈能沒電視?! 欲知天氣,還是得靠電視。 於是乎,人生三件事,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電視,絕對是佔據了我們生活的絕大比例!

上個禮拜,這裡大停電。 沒有電視可以看得人生,比黑白的電視還要黑白,還要慘! 回到家中,首先我們無法知道究竟這次的風災到底有多嚴重。 再來就是,每個星期三晚上要上演的電視劇情,並不會因為你的地區停電就此停演一天? 戲照常的演,但是你就是一整個無法得知,到底愛咪會不會愛上愛德華和他的狗?! 終於,等到第二天,電來了,連續劇也已經播放完畢了。 這樣的人生,情何以堪?!

話說回來,最近正在閱讀「賈柏斯傳」。 簡單的來說,他的人生,就是一整個相當的亂七八糟啊! 至目前為止,這個人就是幹盡了一切所有父母師長都不會鼓勵的事情。 而這次大停電的事件,讓我有機會思考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我個人以為大停電這件事情當中比較使我感到困擾的並不是沒有電視這件事。 大停電,所以連帶的也沒有高速網路可以使用! 以至於小Mac就是一整個呈現出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狀態。 這時會突然有感,覺得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購買Ipad 3G的功能?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是說,還好有iphone,還好iphone有3G的功能。 而此時,小mac唯一有點用處的地方是,它可以以自己所剩無多的電力,為iphone充電這件事情上盡唯一的一點小心力! 但,整體而言,我就是覺得諾貝爾應該頒個終身成就奬什麼的給賈柏斯! 科技始與人性,關於人性,我們都是一整個懶得可以啊! 這世界上要是有個這樣的發明,讓你一機在手,掌握了生活之中各項機能的工具,使工具融入人性,融入生活。 這樣,我覺得就是很棒的發明啊!

燈滅了,我心想,還好我有iphone。
這時候開始它的手電筒功能,妳看,多好啊!

明星花露水

上禮拜,收到跑兒從上海寄來的明信片。 我直說那張明信片的圖案,使我想起了「明星花露水」。 是說,這麼說怕是洩露了自己的年紀? 但我,還是不忍想說說,那樣的年代裡,那樣花團錦簇的旗袍,總是不免讓我懷念起了明星花露水的年代。

你說它是香水嗎? 又好像不! 母親的古董梳妝台上就放著那麼一瓶明星花露水。 一九零七年的上海灘,女人們撒了點明星花露水在手絹上,哪個男人聞到了那個味兒不傾心?! 然而是說,直到我上了國小的年紀,母親的梳妝台前也擺著那麼一瓶明星花露水。 這時的明星花露水已經不是那些個上海女人,大戶家裡的專利,小到長了些痱子,大到消毒去病什麼的,一罐小小的明星花露水,它的用途可就多著了!

跑兒說去了上海,寄了張明信片給我。 明信片的背後寫上了,她說不知道是不是聽了太多關於上海的事情,這次去到了那裡,又好像感覺上海沒有那麼糟! 可我想,上海人真的不是想象中那麼糟?! 繁華的,熱鬧的,就是最出了名的不也都出自於上海嬤? 就拿這上了百年的明星花露水來說,當年在上海也是叱咤風雲一時的啊!

愛玲說:「上海人有著一種奇異的智慧。」
我覺得也是。

我並沒有說

所以說呢,我時常想,一個人會對另一個人的說法(辭)感到無比莫大的憤怒或者是不平之心的時候,往往是因為其實妳說中了對方的某個弱點。 而那樣的弱點,常常是隱蔽的,見不得光的。 因此,對於妳如此這般不避諱的說了出來,對方只有以憤怒或責備之意來回應妳的指證。

話說呢,我在某交友網站上轉貼了日前那篇「四十之前,三十之後」。 此舉,引來了某位男士憤憤不平之意,大費周章的在我留言板上留下了許多他個人的感想。 是說,我個人是覺得你(妳)看或不看,你(妳)同意或不同意都與我無關。 畢竟,我是跟你風馬牛不相干的兩個陌生人。 我沒有拿著文章非得要你同意我,我從來也沒有需要別人特別的來聽我個人的想法。

但我不得不這麼想,一個人之所以會對另一個人的看法如此感到憤憤不平,往往都是因為那些說辭確實有它們的真實性存在。 於是乎,有些人的尊嚴被這些話給刺傷了。 被刺傷後的反應,往往就是憤怒的開始。

而我所說的也只不過是這樣的事實而已。 試問,有個男人自願幫妳換燈泡,那妳幹麻不要?! 有男人要自願幫妳開車門,那妳又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重點是,這種男人不好嗎?! 並沒有。 我從來沒有這麼說。 我只是說,擁有了博士學位又怎麼樣? 他 並沒有要跟妳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進行學術討論,他也沒有需要聽妳說些大道理。

妳的學位,那是妳家的事情。
這不是貶低了自己,也沒有看不起任何人。

正因為擁有了博士學位,我才可以這麼說。 感情生活裡,我們每一個人都只有小學的學歷。 妳在他面前,永遠也不用很能幹,甚至可以傻氣的很。 同樣的,他不用聽得懂妳說出的專有名詞,但,他並不會對此懷有絲毫介意之心。 妳們卻願意在那不成熟的生活裡,一起學習,一起畢業,一起修成正果! 這跟一個人的學歷,沒有絲毫的關係。

而我說的,是機率問題。
在這五十個人當中,總會有一個,幸運的看見了妳,妳也聽見了他。
就是這樣而已。

曾幾何時,我也相信,一個人的確是沒有什麼不好?! 堅強,充滿了自信。 堅持的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一個人的時候,我們還是都能各自的活得好好地在這個世界上。 但,重點是,我覺得當那樣的人出現時,或許,就不要太專注著非要自己搶著去做這些事情?

如果說,妳只是想簡單的和他說說話,只是想在寂寞的時候聽聽他的聲音,又或者將自已裝扮得很漂亮的去赴一場宴會。 如果說只是這樣,我是覺得,不論妳是…

Pigeon Voice

I'm in love with his pigeon voice, she said.
...And went on and on talking to her pigeon boy.

Until one day, he finally flew away.
She cried and cried until she met this Hawaiian boy,
who speaks to her with his Pidgin voice.

I'm in love with a girl who's fond of my Pidgin voice, he said.
....And they join each others hand, flew away the pigeon's way.

it's the end of my story,
how i fell in love with a pigeon boy.

我說,位置

如果說位置的本身,是沒有定義的。
那麼,你便不存在於我內心世界裡。

然而,位置的本身,有它的確實性。
因此,你在我心中,便有了無法抹滅的意義。

獨一無二,如假包換。
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若不是有了位置,否則你怎麼會?
站在角落裡,佔據在我心裡。

所以說呢?

所以說呢?! 不知不覺的就走進了十二月。

前幾天這裡突然刮起了一場大風。 入夜之後,風勢逐漸轉大,睡到半夜醒來,聽見外牆上鏗鏗鏘鏘的敲打聲。 轉身一看,凌晨兩點半,我睜開了雙眼,遲遲無法入睡。 颶風將窗外的樹吹得左右搖晃,透著窗外的光,在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有些可怕!

所以說呢?! 最近的日子就是過得是有點「渾渾噩噩」。 感恩節那個週末家裡來了很多人,節日一過,人潮一旦散去,頓時就會有種失落的感覺。 之前家裡一直使用的DSL上網。 小妹回到家裡,發現網路就是一整個以龜速在前進,上網一查看,我這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在以3mbps的速度在下載東西。

嗯哼,就是一整個慢到讓人很抓狂! 一步一小時的影片,我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才有可能看到,而這還是在「如果幸運比沒有斷線的狀況下」。 於是乎,那個週末,我很忙碌的打了電話請人來裝Cable。 星期一那天,我終於發現了3mbps與18mbps之間的差異! 得知了這個差異之後,我連忙得在自己的臉書上張貼著,小妹則是在下方回應,她說:「DSL是給山頂洞人使用的!」 關於這點,的確是很殺!

回想起過去使用電腦的經歷也是這樣。 當別人在使用Windows XP的時候,我還停留在Windows 95的年代,好不容易晉升到了Win 98,突然間的Windows 7又出現了。 我承認,我一直是那個跟不上時代的人。 但,我又覺得,這是卡在我這個年代裡的人所擁有的共病! 不說別的,就說前些時候,書局突然倒閉關門的消息傳出時,老實說,我心裡還真是難過了老半天。

所以說呢?! 讓網路升級,仿佛便是我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的長進! 當然,另一個長進,莫過於我終於明白,男人他們要的真的不多。 不用太堅強,不用太勇敢,不用每次出門時都得要自己去開門,不用自己去換燈泡,不用很聰明的自作主張幫他們出主意,實在是有太多的太多,女人們根本就不用搶著去做,便會有男人們願意替你服務。

這不是懦弱,也不是沒用。
這是天性!

女人再強,再聰明,也把它們通通的藏起來,該用的時候才用就好。 就是要讓男人覺得,他們是重要的! 沒有你,我真的會死掉! (大誤)聰明的女人要裝笨,才有大勝的可能性!所以說呢? 妳們想過沒有? 究竟2012年,要帶著什麼樣新的願望迎接它?

去年此時,我叭啦叭啦的列出那幾十項的願望,也曾像一陣颶風似的掃過此地。
但若是要說,究竟有哪一條是實現的!? 好像也沒…

如果沒有

世上總有些「如果沒有」的事情。

如果沒有網路,我便不會在這裡。
如果我不在這裡,你便不知道我的存在。


不算什麼

那人在夢境之中質問著妳,
究竟,妳將我擱置在哪裡?

過去,妳是如何如何的愛?
如今,又是如何如何的恨?

那人,若出現在妳夢境之中,
質問了妳。

就對他說:
「如今看來,你在我心裡,真的不算什麼。」

現實過於殘忍,
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他在妳的夢境裡,
已經不算什麼。

什麼都不再是的,如夢初醒。

暴風雨過後

感恩節,熱熱鬧鬧的登場。 家裡忽然間的來了好多人。 大老遠從北邊返家的小妹,和她那即將攜手共度下半輩子的另一半。 住在南邊的哥哥嫂嫂,帶著幾個小孩回家裡一起過節。 另外還有叔叔阿姨,表妹表弟,外公外婆,一瞬間的把安靜的日子炒得熱熱鬧鬧。

節日的意義,似乎就是如此。 它讓遠在異鄉的遊子有了返家的理由,它讓爭吵中的情侶們有了擁抱的藉口。 它還讓一些你/妳過去從沒有想起過的人物,突然浮現在記憶的河床裡。 看見了機場裡瀰漫著「過節」的氣息,內心莫名的感到溫暖,感到無比的充滿了生命力。

下午三點半,我坐在透著光的窗邊,迎接這節日過後所留下來的寧靜。

有多久沒有好像這樣的自言自語? 我也不記得了。 日子,好像還是一如往常的這麼過。 貝姬說最近我的狀態顯示為「腦子壞掉了」的狀態。 從來不覺得Twilight會有什麼吸引力的我,突然的跟她們說「我覺得Twilight還蠻好看的!」一些過去從來不會看得電視劇,突然的對我來說具有了某種程度地吸引力。 不愛裝扮的我,近日來也突然的關心起女性雜誌上的保養品。

假如說,這一切看似「不符合常理」的行為既是顯示為「腦子壞掉了」的狀態的話,老實說,我最近似乎還的確是蠻不正常啊! 我甚至會開始認真的做個具有「依賴心」的女子。 好似那天早晨,我在貝姬的客廳裡,聽貝姬說著,其實我也是可以不用這樣的堅強的過日子。 就是可以依賴著他人。 她的話,其實鑽進了我的心裡。 想想也是啊,即使依賴著他人,也並不是什麼令人感到丟臉可恥的事情。 而被依賴的人也未必將這視為同情。

於是乎,我忽然覺得,不論我們的內心是如何的澎湃,思緒是如何的高亢激昂,當妳遇到了那樣的人,而這個人願意伸出他的手,使妳得以施展出妳那內心唯一僅有寥寥無幾的依賴心時,就算是腦子壞掉了,就算是被雷電給劈到,都不要在堅持著做個「極度勇敢的人」了吧?!

我們原本就是互相地依賴著。 不是嗎?
又或者,這樣,比較討喜?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 不得不承認,能認識新朋友的圈子是小了許多。 畢竟不是在校生,不可能整天穿著T-shirt和牛仔褲穿梭在校園裡。 工作的場合裡不乏單身人士,但這些人他們不是真誠的拿妳當工作夥伴,就是在工作場合之外已有固定的交往對象。 即使碰巧的遇到了單身,又談得來的朋友,想起了妳們在同一個地方工作,若談起戀愛來免不了的要有小爭執什麼的,為了避免這樣的尷尬,所幸排除了在工作場合裡尋找交往對象的可能性。

妳不抽煙,也不喝酒,於是乎對那些個風花雪月的場所也就不為所動。 工作之餘,妳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樂趣,不是待在家裡看個電影,就是出個門與女友們逛街小聚。 然而心裡卻是很明白,這樣下去,不要說是結婚對象,就是連談個小情小愛曖昧的對象都不會有。

妳開始將心思放在網路交友這件事情上。 開了個檔案,貼了幾張自己看了還算順眼的照片,留下幾句扣人心弦短言短語,偶而收到些瀏覽者留下的「簽心」,但除此之外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妳連對方住哪裡,可能都得靠那看起來不怎麼誠實的檔案秘密。 花了一段時間,經營著一處別人都不看好的網站聯誼。

話說,前來瀏覽檔案的人有如過江之鯽,卻沒有一個談得上真心。 是說,透過網路交友這件事進而步入婚姻的案例,又並非的那麼史無前例。 妳說什麼也不相信,那個人就不是妳! 於是乎,妳更加的賣命繳錢經營網路交友這件事情。

在經歷了幾次失敗的戀情摧殘,四十之前,三十而後,得要有這樣的領悟。 女人的青春有限,絕對不把時間浪費在不切實際的事物上。 比方說,那人若是住在不同的時區裡,那就趕緊想個辦法脫身自保! 三十二歲到三十四歲之間的黃金年代,妳有足夠的條件與能力再次的出擊,尋找。  

的確,三十而後的男人,現在沒結婚的,將來結婚約莫也是會找個胸大,臀翹,腰瘦,腿細的年輕貌美女子。 即使他現在不嫌棄妳,也難保未來的一年妳們還能在一起。 再說,誰又能擔保婚姻這東西,是一輩子的事情?

戀愛的過程,遠比結果還要來得重要。 哪怕戀愛的過程是那麼的容易使人變老。 四十之前,三十而後的男人左擁右抱,尋找著Miss Right。 試問,四十之前,三十而後的女人偶而找個男人,談個戀愛,牽牽小手,使自己容光煥發,又有什麼不好?

換個角度想,午夜夢迴時,妳也可以這麼說:「我也是拿出了真心的在和這五十個男人交往啊!」 這年頭,真心這種東西,就好比是昨天夜裡下的那場雨,聽得見,看不到…

愛在模糊不清曖昧期

她說:「戀愛只會使人變老,不戀愛也會使人變老。」
愛在模糊不清曖昧期,呼吸的空氣都是甜滋滋又膩膩。

莫非不是我

莫非定律: 「有可能出錯的就一定出錯。」

但莫非說的,好像就不是我。
有可能發生的,後來都沒有發生。

同志

最近,在閱讀陳俊志的《台北爸爸/紐約媽媽》。 他是同志,沒錯。 少有人如此公開的承認自己是同志。 或者,應該說,他是少數在東方社會裡頭願意這樣毫不避諱自己性向的作家/藝術家。 書很好看,雖然到目前為止只看了一半。

前些時候,在朋友的臉書上看到一段這樣的訊息。 故事大略是這樣的,女生A很喜歡男生B,喜歡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男生B告訴女生A說,其實他是同志。 但是女生A還是很死心踏地的守候在男生B的身邊,希望有一天男生B會好起來。

注意到了嗎?! 那故事雖然很短,描述的人以兩三句很簡單的句子說出來,但,女生A是希望男生B會「好起來」。 向來愛發言如我,然而這次我卻沒有快速的敲打下我的感想。 我知道,生病,可以希望人家趕快「好起來」,疼痛時,可以希望對方趕快「好起來」,失戀時,也可以希望朋友趕快「好起來」。 可是,是不是同志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妳希望對方如何的趕快「好起來」?

同志,他(她)們不是生病了。 無論外界接受與否,她(他)們就是如此。
因為不是生病了,自然也就沒有「趕快好起來」這件事啊!

昨天,我有個同學她說她那上了幼稚園的小男孩,突然的對她說,他覺得那個小女生好可愛。 靦腆地微笑,然後躲在她母親的身後。 約莫,就是如此而已。 只不過,這樣的角色在外界的眼中有所變化。 那幼稚園裡的小男孩,喜歡的不是隔壁座位的小女生。 小男生長大了以後,只為「重慶森林」裡的張國榮所著迷。 就是這樣而已,他們,沒有生病。 因此,也不會因為女生A的癡心等待,而很快的「好起來」。

但或者,正是因為他們仍舊身存在一個外界認為有一天他們會好起來的現實裡,在那樣的衝擊,不安,焦慮,恐懼,與歧視之下,使得他們對事物有著不同看法,對週遭的敏感度,遠比異性戀者還要高。 我時常在想,這世界是公平的。 越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的人們,越能擁有旁人所不及的才華。 真的,如果陳百強生在這個年代,也許,就不用死了。 因為,這是個不僅僅需要Queen,也需要Queer的年代啊!

十一月的札記

一.

日子,轟隆隆的走了過去。 休假的這段時間裡,我養胖了自己。 前些時候和家人在廳裡翻閱著幾本舊相簿。 打開舊相簿,一股潮濕的氣味撲鼻而來。 一張張的照片,照片上因為潮溼發霉粘上了黃色的小黃點,但照片上的人物看起來好似沒什麼轉變?

一抬頭,父親年輕時照片上英姿喚發的樣子,瞬間蛻化為白髮蒼蒼的老人。 原本堅挺的背脊,如今也只剩下微微彎曲的身影。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個穿著軍裝,站在超場上喊著口令的教官,而是用著沙啞的聲音,站在茶几邊上向他的兒女們解說著拍攝的地點,回憶著當時的景象。

翻出了那一堆的舊照片,買了幾個塑膠封套。 休假的這段期間,緩慢的整理著他們,將他們從那些個發霉的相簿裡頭拯救了出來,以電腦掃瞄存檔,試圖賦予它們那所謂的永恆的生命。

二.

前幾天,聽了伍佰的新專輯「單程車票」。 然後,我留下了這樣的感言:「我覺得,嗯....他寫歌詞的功力一整個大大的退步了! 太過嬌情不說,內容也有點枯燥乏味。 我甚至是懷疑,這些東西真的是他寫的嗎?! 這樣。 一整個有江郎才盡的fu~」

每次他出了新專輯,我就會很注意。 是說,其實也不算他死忠的歌迷,畢竟我是不會好像琴姐那樣,舉凡伍佰的演唱會大大小小場合都去積極的參與。 但,我仍舊特別的會去注意這個人出專輯的消息。 我喜歡伍佰,不是因為他是伍佰,而是我曾一度的在他的歌聲裡療過情殤。 他的歌詞,是那麼的讓人落淚的啊!

但,老實說,前幾天聽了伍佰的新專輯之後,我是一整個對此人感到好失望。 我覺得,這兩年他就是個相當不用功的歌手。 每年以出專輯的數量來濫竽充數。 根本沒有再用心的經營他的歌手生涯和內涵。 一個沒有內涵的歌手,寫出來的東西,很容易一目瞭然。 然而,到底是自己喜歡過的歌手啊! 完全無法忍受自己曾經深愛的歌手/作家,這樣的自甘墮落,毫無長進。

三.

話說,上禮拜有天我回醫院去拿這禮拜開會要用的資料。 快要下交流道的時候,看到一旁的一面廣告看板,看板上的海報是最近正在上映的暮光之城第四集。 同事當中有人非常喜歡暮光之城,之前常開同事的玩笑,嘲笑他看暮光之城這件事。 趁著休假,加上對這部熱血青春的吸血鬼故事感到好奇,所以我就一口氣把前面三集全給租了回來。

故事環繞於某日小鎮上來了個從外州來的轉學生,女主角Bella。 女主角長得平凡無奇,看起來就是像個某個無名小鎮上會出現的高中女生。 女生愛上了學校裡那個冷酷又慘白…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動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動。
就像夏日的天空,飛來了一只紅色的氣球。

他的歌,曾讓我很心痛。
就在那人重重的在我心上踏過了之後。

再次地聽見他的歌,
以掩飾不了歲月急速降了心裡的溫度。

而他的歌,再也不能,如此輕易地打動我。
就像飛高了的紅色氣球,終究還是會墜落。

走過

必須走過某個過程之後,在心裡醖釀出了什麼。
後來,讀到了這樣的字眼,才有能力愴然落淚。
每個家有重新團圓的時刻,但我們家卻從來沒有一天能夠重逢。 每個人都碎掉了,壞掉了,心裡對彼此有恨有虧欠有叫罵有說不出口的恨深極了的愛。 但都是獨幕劇,都是懊悔,都是深夜的獨白,都是綴滿時間縫隙洞口有光隔著時空費盡力氣的吶喊。 《台北爸爸/紐約媽媽》/陳俊志

好好玩

我的身體裡面住著一個小孩。
那個小孩的身體裡面還有一個小孩。
小小孩的身體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小孩。

於是,每當我寂寞的時候,
小孩,小小孩還有它的小孩,
就會出來陪我一起玩。


如果是住在這樣的小鎮上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在我年老的時候,就會住在一個這樣的小鎮裡。 小鎮裡可能只有一條最熱鬧的街,幾家外表看起來相當殘破的商店。 商店裡頭可能賣了些過期的商品。 轉角有家麵包店,每天賣著新鮮的麵包。 門前可能還有一張長椅,偶而一名婦人坐在那張長椅上瞇著眼看報,她旁邊可能放了一只菜籃,或者是她養的一隻貓。 路過那家麵包店時,我和她打聲招呼,然後走進那家麵包店裡,買個酸味酵頭麵包。

事實上,我並不需要龐大的財產或者是收入。 早餐,是簡單的土司麵包,雞蛋和咖啡 (我是說最便宜的那種)。 午餐是一大鍋的野菜湯和三明治,晚餐是一尾以味增醃抹過的烤鮪魚。 一天一天的,隨著日出日落,荒度我每一個人生的最後時期。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如果說是住在這樣的小鎮裡,那樣的晚年該會有多好。

上個週末,我就是去了一個這樣的小鎮。

那鎮上真是什麼也沒有。 早些年它是個非常繁忙的小漁村,村民樸實的在小鎮上捕魚,曬網,沿著太平洋海岸線過著平淡的生活。 從我住的地方開車往北走,大概還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地勢的關係,讓這個海灣的浪潮特別適合衝浪的活動。 於是,絕大多數的外國人喜歡到這個地方衝浪,渡假。

一般來說,很少旅行團會帶團到此地觀光。 一來因為小鎮的觀光開發並不十分完善,二來是因為它的位置恰好的坐落在熱鬧的舊金山市與小荷蘭區之間。 所以,觀光團一般只會把觀光團體帶到小荷蘭區,接著走山路進入優勝美地,帶觀光客欣賞一下加州的山野楓林景色,最後進入舊金山市區。

或許整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讓小鎮特別的僻靜。 最熱鬧的也不過就是沿著海灣而行的一條街道。 但,前來此處渡假的外國人不少,鮮少看到亞洲人的面孔。 是說,這小鎮上養狗的人不少。 傍晚抵達這鎮上時,幾乎人手牽著一條狗的在夕陽中散步。 海面上三三兩兩的船隻停靠,漂浮在平靜的海面上,十分愜意。 而那輕柔的海風迎面吹來,好冷! 好冷!

我一直有這樣的想法,我是說假使我必須面臨一個人也要好好過的生活時,我便會尋找一個像這樣的小鎮。 遷移到那裡,平淡,安逸的度過我的晚年。 也挺好,不是? 我們都需要一個可以相互依靠伴侶,即使那個伴侶意味著只有你 (妳)自己。

要多少才算夠?

之前,迫不及待地想寫完旅遊日記。 好像是在告別一個過程。 從出發,到經歷,然後回到家裡之後所回憶起的那些點點滴滴。 這些的所有,就好像是一個過程,在那樣的過程之中,重新的去體驗一次旅遊時的曾經。 這使我不禁要想,我們,究竟是喜歡旅行呢?! 還是喜歡旅行這件事情所包含的所有附帶的條件? 而那樣的條件,會不會才真正是我們喜愛旅行的原因?

今早,起來時我留在阿尼的留言板上的一句話。 我說,彷彿是在哪裡聽見過人家這麼說的「流浪的最後目的是回家」。 你們不覺得嗎?! 流浪的再久,外面的世界再好,好像也不及回到家裡以後,開了燈,看見了自己看習慣的景物與親人的一個擁抱。

回到家以後,日子,還是照常這樣過。 我還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了一臺二手黑膠唱片機,讀書,寫字。 約莫是和旅行前沒有什麼異樣的度日。 然而幾個禮拜前,我突然很有感的提起這件事。 或者,會走到這樣的時刻,突然間的你就是對過去曾讓你很心動的人失去怦然的感覺。 就算是你在街的某一角,突然的又碰見這個人,或者,這人突然地打了電話給你,又或者,傳了什麼簡訊之類的東西給你。

不論那時他/她有多麼的能夠打動你的心,我覺得就是會有這麼一個時刻,對於這個人所說的事情,所做的事情,甚至於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存在的,對你來說都是不俱意義。 過去你們可能湘潭得很融洽的話題,突然變得好似不再需要你熱衷的參與討論。 可是,正當你準備要離去的時候,赫然的驚覺起「可是,當時的我是這麼的喜歡你啊!」

於是,現在的喜歡,畢竟是沒有當時的喜歡那麼喜歡了吧? 現在的喜歡,再怎麼喜歡,其實說穿了也就是沒有那麼的喜歡。 比方說,以前可能無話不談的兩個人,現在會變得一點感覺都沒有。 人就是那麼得奇怪的,是吧?!

這樣說起來,下一次,當我們再次的喜歡什麼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得思考一下到底,我們需要多少喜歡才能算是喜歡? 貝姬是說,關於這件事,我們應該要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情緒再也不用為此人所牽制了。 說的也是。

所以說呢,就這樣在不知不覺,渾渾噩噩的日子裡,入冬了。
是說,近日看些偶像劇也是頗能讓我有著怦然心動的感覺。

發光中的小行星

從火車站向左走,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距離,琳琅滿目的招牌,原本的騎樓被兩旁林立的商家給佔滿了空間。 有些店家,索性將大門口的騎樓做起了隔間。 台灣人的騎樓文化,很有特色。

騎樓下,什麼都看得到,有的騎樓是停滿了機車,腳踏車。 有的小吃店,在騎樓下做起生意。 除此之外,騎樓也是過去的愛情小說章節裡最常見的場景。 一場大雨把兩個陌生的人,凝聚在騎樓底下。 那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情,各自的在彼此心中醖釀著。

一路上,艷陽高照,雖說路途不是很長,但,還是有股莫名其妙昏昏欲睡的感覺。 出了一身的汗,使得我開始瘋狂地尋找冰飲店。

心想,一杯冰水也好,一杯冰咖啡也可以,再不然什麼冰涼的都可以安慰那時的心靈。 不一會兒,看到路口有家水果攤,門口有台現榨果汁攤,走向前去,點了一杯西瓜汁。

是說,水果攤這兒沒什麼地方可以坐的,於是乎,我拿著我的那杯西瓜汁,在路旁找了一個空位,就這麼的蹲在路邊喝起了我的西瓜汁。

此時路口的一位老伯雙目不停的盯著我看,到底是個陌生人啊?! 老伯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兩人四目交會後,老伯又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笑,接著與我閒話家常了起來。

抵達莉莉桑家時,距離相約的時間還很早。 於是,我在巷子口那家洗衣店門前坐了好一會兒。 那位子好,偶而有吹來的風,可以看得到對面那條殘破的小巷子口。 巷子口不時的有人來有人往。 感覺像個小村子,一張張的陌生的臉孔,從我眼前經過。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各自的在心中有個要前往的目的地。 表情是那樣的堅定。

說起來,會和莉莉桑相識,純屬偶然。 約莫是多年前的某日,漫遊在網路上,偶然的踏入那個女生的網站裡。 那時候的她還在外頭流浪。 我喜歡偶而地晃進她的網站裡,默默的閱讀著她的日記。 細膩的文字中附有那一層淡淡的哀愁,絲絲的哀傷,但,我記憶裡的莉莉桑和別人不同。 她的字,鼓舞著人心。 在隱約之中具有支撐的力量,使我願意相信,這世界上即使不完美,但我們仍舊可以過著充滿希望的日子。

話說有天,點入平常習慣的網站,收到的是她關版的消息。 這消息出現,讓我感到沮喪了一陣子。 後來輾轉的從蛋捲和貝姬那兒,才又重新的靠近莉莉桑。

我想起在劉克襄的「十五顆小行星」一書的背面,有那麼一段話:

「有些人一輩子,執著地認真活著。 他們就像一顆顆小行星,在浩瀚的世界一隅,兀自折射出璀璨的光影和波長。 有的以剎那的美麗錯身,提示了漂泊流浪的奧義; 有的則反…

分岔

而我們將從此,分岔出兩條路。
一條是你的,另一條是我的。

如你用力拉扯撕裂過的我的靈魂。
一處明亮,另一處灰暗。


買一張車票

早晨醒來,窗外下著毛毛雨。 夜裡耳邊傳來蛙叫聲。 是說,十二樓高的國宅,為什麼會聽得到蛙叫聲,我也不太清楚。 醒來後問了大伯母,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小池塘什麼的? 為什麼老聽見蛙叫聲? 大伯母說,那樓下也不知哪來的牛蛙,一入夜裡就是會傳來蛙鳴是沒錯。

過去老爺爺的眷村,幾年前讓政府給收了回去。 眷村裡頭的那些村民,全數遷出,有房屋證的就給配了一戶國宅。 國宅地方不大,要比起過去住在眷村裡頭家家戶戶的平均住房面積算起來,大約是小了一大半。 屋頂不高不說,就是位置也沒什麼選擇的權利,貌似就是按遷房時的人口數目作為配房的依據。 人口多的,分配的住房稍微多一些些,好像我伯父伯母這樣,了不起配到個三房的小公寓就很不錯了。

住了四、五十年的村子,突然間的被拆了蓋成了大樓。 原先的那些個鄰居們分散在市區的不同地方。 大傢伙搬進了公寓以後,平常時和大樓裡的住戶更是不相往來,感覺上公寓就是少了那麼一點點人情味。 就去年的事情了吧? 大伯父突然中風,過去看起來人高馬大的飛官,一瞬間的人也縮了,腦筋也不行了,才問過的事情,不消一會兒回頭又再問了一次。 感覺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會讓我心生畏懼的大伯父。

是說,颱風過境,北部除了偶而出現陣雨之外,感受不到什麼颱風的威力。 老是待在屋裡也不是辦法,於是出門搭車到內灣去。 根據網上資料顯示,內灣那兒除了有個挺古色古香的車站以外,還有個內灣戲院。 保留了過去老戲院的風貌。 於是,打算從新竹火車站搭車到內灣去晃晃。

人到了新竹火車站詢問了櫃台的小姐才知道,從新竹直達內灣的這班火車已經停駛了。 小姐說現下要去內灣的話,得搭乘前往竹東的客運,再從竹東火車站搭火車到內灣。 於是乎,我按照櫃台小姐的指示,買了一張客運車票,出了城到竹東,再由竹東搭火車前往內灣。

在火車上遇到個有意思的歐吉桑。 歐吉桑穿著白色的棉質短袖,一條卡其短褲,腳踩著一雙藍色國產塑膠拖鞋。 行動時緩慢,微微的傾斜,外表看起來大約有個四五十歲左右。 前往內灣的班次不少,但車廂很短,前前後後數數,約莫也不過四節車廂。 或許正因為現在還會想要搭車去內灣的人數量原本就不多,也就難怪新竹到內灣的這列直達車要停駛了。

正因為車廂不多,因此我和那位歐吉桑便不知不覺的面對面而坐。 他打量著我,我對他微微笑了笑,沒一會兒他開始用台灣話跟我聊起天來。 他說,他才開了一個心臟的手術。 一面說著一面順勢的微微拉…

也就這麼走過來了

早些年我所居住的社區旁有條大水溝。 一到了颱風來臨時,水溝裡頭的水位就會瞬間暴漲,以至於我們那個社區就是經常的飽受淹水折磨。 說是折磨,那應該是對家裡的大人而言。 一到了颱風天,最令人感到振奮的是有機會可以不用上學。 是說,不上學的日子,待在家裡,好像也沒做什麼多偉大的事情,也不過就是看看平常上學的時段不可能看到的電視節目而已。 但,颱風天和放假好像就是脫不了關係!

水淹多了,附近鄰居大傢伙就針對淹水一事做出了對策。 屋裡加高的加高,門口設有擋水版的住戶也是不少。 比方說我們家大門口,過去就曾因為經常淹水的關係做了一塊水閘欄。 水位一高,父親就會和上了國中的哥哥,合力將水閘門給放下,另外還在閘門後堆放了些沙袋以防萬一。 童年的記憶裡,確實是有許多關於颱風的記憶。

簡單的記下那些看似無關的日子。

之一:

颱風來了,堂姊一家人特地的北上來接人,這點讓人挺過意不去。 花了四百塊錢台幣,從五樓搭上了電梯,才發覺,原來從這裡要花掉四百塊錢台幣也只要一眨眼的時間而已。 我去過了帝國大廈,也上過了紐約世貿大樓,從這個角度看來,世界約莫長得都是一個樣,沒什麼差距。

走進地下美食街,發現表面上平靜的街道,其實骨子裡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人山人海的美食街裡可以在颱風天裡擠滿人潮,放眼望去沒有一處不是坐滿了人。 恰巧的等到了有人離席,一旁打掃的阿桑立刻拿著抹布在一旁準備待命的等著擦桌子。 是說,一面走向那張坐台,一面的將行動時所需的手杖給順勢的靠在桌邊上。 此時打掃的阿桑,在瞬間擺出了一張晚娘臉,一面擦拭,一面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這樣我是要怎麼擦桌子?」

是說,我是不太明瞭其他人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說詞。 想想也是,在這人滿為患的美食街裡討生活,確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而這年頭有了幾個錢就非得逼著別人喊「爹」喊「娘」的人也是不少,但,苦日子大家過的都一樣,一樣是這麼看人臉色的過著日子啊! 我不過是將行動時所用的手杖輕靠在桌子邊上,實際上並不礙事,就算是礙了事,就好聲說句:「挪一下,我擦個桌子!」什麼的,也就罷了,是不?

那位阿桑,年約五十來歲,個子嬌小的穿梭在忙碌的地下美食街。 她這麼一說的,我自然也沒什麼好避諱的隨即說了她幾句。 我反問到:「那我請問妳我應該要放在哪裡? 妳有必要態度這麼惡劣嗎?」 是啊,若是今日我行動方便,相信是不會韁行動時所用的手杖妨礙到妳擦桌子的事實,但不好…

台北,四四南

我對台北人有莫名的好感,我覺得是出自於本能。 即使是在紛亂的年代裡,台北人的可愛處處可見。 比方說,我和貝姬從捷運站走出來以後,對四四南村的位置就是一整個非常陌生。 向路人詢問,知道了大概的位置,誤打誤撞的搭上了免費的101觀光接駁車。

上了車,車上每個人擠得像沙丁魚一樣。 台北人到底是讓捷運給操練了滿腔熱血的愛心。 司機先生ㄧ見我上車,二話不說的立刻開口叫人讓位。 不過,我是說,這人山人海,老弱婦孺的就算想讓,其實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詢問之下,司機說路程不算長,就在附近,我跟司機大哥說了沒關係,路程不遠站站也可以。 話是如此,那位司機大哥還是一臉憂心的狀態,並再三的向我確認之後,才關起了車門,起步開車。

在有限的活動空間裡,和平的共生存,我以為這便是台北人,可愛之處。
是說,這要是回到了上海,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趁著等紅燈的空擋,和司機大哥閒聊起來。 他說,這條免費觀光接駁班次不多,以至於每次的接駁都會十分擁擠。 整個台北市只有這一台公車在101這裡接客。 轉身觀察,這車上外來的觀光客還真是不少。 好比說我身後的那幾位朋友,就操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不時的以隨行的背包推擠著我。

在上海問路,十個人會給你十種不同的答案。
在台北問路,十個人會告訴你最捷近的答案。

我喜歡在台北問路,問了路,準是走不了冤枉路! 熱心的司機先生在靠站前指了條好走的路到四四南村。 下了車,我和貝姬兩人坐在101樓下坐了會兒。 一旁突然來了個年輕的小伙子,笑嘻嘻的朝著我倆的方向走了過來。 從外觀看來約莫患有輕度的遲緩症,一個人手裡提著塑膠袋,看起來不像有惡意的樣子。 他前來向我倆問好,我和貝姬給與友善的回應,那人便開心的朝著馬路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去。 回頭時我還跟貝姬說:「他這樣一個人在大街上晃多危險!」

四四南村,離101真的不太遠。 大概走個兩三條街就可以到達。 試想,在那繁華的高樓群中有那麼一小塊矮小的眷房是還挺特別的。 四四南村,原為第四十四兵工廠的廠工眷房,由於所在位置在兵工廠的南邊,因此被簡稱為「四四南村」。 民國三十七年時,四四南村這兒是國民政府所建造的第一座眷村。

早些年這些眷村裡頭都沒有所謂的「自來水」這件事,每戶空間也大概不到十坪,一群人在狹小的街道裡頭,吃喝拉紮睡都在一起,因此,直到我有印象以來,在眷村裡頭的生活都是屬於群體生活。 他們有共同的生活空間,共同的活…

我問你愛不愛?

我穿你穿過的衣服
我走你走過的路途
我唱你唱過的歌曲
我想你想不完的事物

我喝你喝過的咖啡
我看你看過的隕石
我聽你聽過的音符
我愛你愛不到的人物

你的喜歡 是一種病態
你的病態 是我的期待

我用你丟掉的塑膠袋
我撿你不要的破瓦塊
我把過去捲成一團
淒楚訴說我是你不要的愛
化為桌上 一道美味的菜

我喝過你準備的毒藥
我讀過你留下的情書
我將現在滲入了泡泡
天一亮 就將他們吹散掉
只換一次彩虹般的微笑

我問你愛不愛?
你說 我也不知道

我看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話說,清明上河圖描繪的背景來自於北宋都城開封。 北宋時期,水道遍佈,包含了前代開鑿的汴河,乃是當年重要的水陸運輸。 自盤古開天闢立以來,中國人就有這樣的生活習性,依山傍水。 特別是水路,舉凡過去所有的繁華的大城市,均與「水」有直接的關聯。 有了水,使得開封的經濟與文化開始蓬勃的發展,人口超過百萬,並且帶動了海外貿易,使得北宋時期的開封,儼然就成了國際化的都市。

清明上河圖,長五百二十八公分,寬二十四點八公分,從「靖康之難」算起,約有八百多年的時間,在宮廷中進進出出。 如今,這幅清明上河圖真跡,則是收藏在北京故宮博物院裡。

從台北火車站搭車到爭艷館看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整個過程,只感覺人很多,但也是很好笑。

走進館內,人潮洶湧,沿著牆邊,站滿了一群盯著北宋畫家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圍觀的群眾。 每個人,爭先恐後地圍繞,完全的靜止在展示玻璃前。 是說了,張擇端筆下唯一的「清明上河圖」真跡在北京故宮,換言之,台北爭艷館裡頭這玻璃櫃裡頭放的了不起就只是大家公認的「膺品」,要我說,那圍觀「膺品」的人可還真是不少!

有人說「清明上河圖」描寫的是清明時節,也有人認為「清明」二字意指政治清明,乃是對宋徽宗時期的太平盛世的歌功頌德,另外還有人說,「清明」指的是地方名。 而上河傳說也有許多解釋,有人認為是汴河的上游,又或解釋為天子腳下經濟重要命脈之一,當然,比較生活化一點的說法是,傳說開封這一帶的說話習慣就是這樣。 「上河」約莫意指到河市逛街,就像「上街」和「上墳」一樣的意思。

這幅畫之所以這麼出名,乃是因為整幅畫的畫工極為細緻,而他的篇幅又大,描寫了市井生活的百態,內容寫實,畫工精湛。 對作為一名宮廷畫家而言,張擇端能勾畫出如此細膩的觀察,實屬難能可貴。

會「動」的清明上河圖,據說是依照北宋時期張擇端版本所繪製而成的。 被譽為上海世博中國館裡的「鎮館之寶」。 此次在台灣所展出的作品,長為一百一十公尺,高六尺,是原圖的三十倍大,還需要十二台電影級的投影機同時放映。

片長以四分鐘為一個週期,圍繞在開封府的晝夜風景。 兩分鐘白天,兩分鐘夜晚的方式,展示出白天人物六百九十一名,夜晚三百七十七名,並找人製作了音樂,配音,讓整個畫中的人物動起來。 全程十二個必看的景點,包括了汴河柳,轎子隊伍,王家紙馬,漕船,虹橋,城門樓,說書,過橋情景,孫羊正店,駱駝商隊,香藥舖,以及趙太丞家。

會「動…

音樂,故事

在動手敲打這篇紀事時,我特地的將收藏在音樂架上玉置浩二再次的翻了出來。 若想要說明我和他的關係,似乎就是必須從玉置浩二開始說起。 他說:「妳知道我為何如此迷戀玉置浩二的歌聲嗎? 是穿透力。 是可以鎮定思緒的聲音。 是在沈默憂鬱的氛圍中,如何讓歌聲恰到好處的切和樂曲的情緒。 打動人心卻不流於濫情。」

此人確實是這樣的打動了我。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便將玉置浩二完全的植入我的生命裡。 在那之後的歲月裡,他的聲音,他的人,他一切的光彩,便與「玉置浩二」這四個字有了不可抹滅的關係。

年初時,他首次破天荒的以十分「招搖」的方式,在自己的節目時段裡,向整個台北市分享了我和他的那段故事。 他說: 「一直以來我覺得她的反差很大,時而樂觀,時而陰暗,但整體而言是個很「勇敢」的人。 勇於表達自己的情感,並且毫無保留。 但,近年來覺得自己這些年始終走不進她的世界裡。 」

我在想,也許吧?! 又或者,他只是在我另外一個世界裡。 我的心,是一個巨大的房間。 每一個房間,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我將每個人分隔在不同的世界裡,他走出去的那個世界裡,已經有人走了進來,也有人走了出去。 但,我很確定的是,不論多少人走進來,之後又是多少人走出,阿尼在我的心裡面,就像「玉置浩二」的名字,深刻的無法言喻。

那天,我約了阿尼一起去看展。 老實說,看展之事,我覺得是其次,更最重要的是我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也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在他的世界裡,一切是否都安然無恙?

相約在火車站的M4出口,我四處的張望,深怕錯過了他的身影。 沒一會兒,他的身影隨著上升中的手扶梯浮現在我眼前。 我們四目交換,微笑,擁抱,一面以中英文參雜的方式交談。 一旁的貝姬則是笑稱說,他看起來比我還要像外國人。

我喜歡和阿尼肩並著肩穿越過花博廣場前的那個下午。 天空有一點藍,艷陽高照,時而有微風吹過。 我走得汗流浹背,內心卻是有著莫名的一股小幸福。 而那幸福,說穿了不過只是慶幸著能有這樣的時光,得以和摯愛的友人相聚片刻。

走在市立美術館旁的行人道上,我問著他「你好不好?」 「他對你好不好?」,諸如此類,看似簡短,卻意義深重的疑問句。 我聽見他說,他過得很好。 平凡的生活,閑暇時喜歡和朋友一起聚會。 他說,這樣就覺得很好了。 我低著頭微笑。 這是我親愛的阿尼。 他沒有想做誰的主角,也沒有想過著不平凡的日子,更不需要龐大的粉絲群。 我親愛的阿尼,時而感…

不是好得很?

我們,不是好得很?
有時歡樂,有時寂寞。

這樣,不是好得很?
偶而的陷入分離的墮落。

妳適時的離開
我恰巧的經過

在偶然地十月的某個日子裡狹路相逢。
妳說 這樣,不是好得很嬤?

終於

那天晚上,下著毛毛雨,我們肩並肩的穿越過西門町。 她突然的跟我說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的插曲。

她說,那男人在歡愉後的第二天醒來,倒在血泊之中。 那垂死的過程裡,總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究竟,一個人需要花上多大的勇氣,方有可能在瘋狂的做愛之後,赫然的離去? 她突然的說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使得午夜十二點,下過雨後的台北街頭浮現出一股詭異的氣氛。

搭上了計程車,司機看來約莫五十出頭的外省人,說著一口略帶家鄉口音的國語。 人挺好,我覺得。 上車前她說著「這故事不如我們上車再說,說出來嚇嚇那個計程車司機。」 於是乎,她開始坐在司機的後座,對我描寫著那男人死亡的經過。 我不免好奇的從后座的另一方向觀察著司機臉上的表情。

車子,抵達到她住家的樓下。 她一面招呼著我下車時要小心,一面支付著計程車費。 位在台北郊區的十二大樓公寓,門口的警衛看來談不上所謂的慈眉善目,相反的給了我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

那人獨坐在警衛亭裡,觀看著前方小電視機裡頭播放的電視節目。 那一幕像極了早年香港的恐怖電影:女人在午夜十二點時,買下了一把廉價的菜刀,帶回她為在十二樓的處所,打開了她屯放食物的雪櫃。 雪櫃裡藏著之前與她纏綿的不具名男屍。 而那門口的警衛,帶著陰森恐怖的臉,面上透露著淺淺的綠光。 約莫,就是那樣的感覺。

我對十二樓高的公寓有股沒來由的莫名的好感。 不高不矮,不遠不近,比二十四樓來得安全,又比六樓的風景好一些。 公寓裡,她廳裡的那面牆,寫著鎖碎的生活記事,關上了大門,貼滿了她收集而來的東西,偶然的看見自己這些年偶而捎給她的明信片及小物時,心裡仍舊有些害羞的情緒。

我們相識的這些年裡,她在公園裡撿了一隻貓。 這世界上,有人遺失貓,有人撿到貓。 貓的走失與時獲,總是會讓我想起那一年的夏天,自己遺失的愛情以及幾米的繪本「遺失了一隻貓」。 他說:

她的頭髮開始分叉。
浴室開始漏水。
鑰匙突然不見了。
沒人愛她,她也不愛她自己。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有一天,她撿到了一隻貓。 她撿到貓的那天,我使勁的慫恿著她飼養牠。 她似乎也不排斥這件事情。 第二天,她開始為牠買了貓砂,飼料並拍下了那隻貓的第一張照片。 彷彿意味著她與牠之間的所有權。 有人遺失了貓,有人撿到了貓。 但,我覺得我的心態並不單單只希望她養下一隻在公園裡拾來的貓。 我只是在想,在我們失去的背後,貓的出現,似乎暗示著我們都應該多愛…

我記得曾經的那些事

他說 我喜歡冬天
我說 我也是

他說 我喜歡黑膠唱片
我說 我也是

他說 我喜歡一個人旅行
我說 我也是

他還說 我喜歡妳
我說 我也是

而我突然記得了
我曾經喜歡他所喜歡的這些事

他說 我還是喜歡
我說 我也是

然而 它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
雖然 也只不過是曾經的事而已


她身上充滿了悲傷的因子

她說:「受傷的心,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理解。」 聽完後,當下的我是那樣的感觸良多。 那天,我才明白,最瞭解妳的往往並不是妳最深愛的人。

相反的,她極有可能什麼也不是。 只是在妳最寂寞的時候,淡淡地對妳說「一顆受了傷的心,最需要的並不是同情,而是理解。」

老實說,在著手寫下這篇文章之前,我嘗試著回頭去尋找她的最初時的身影。 的確是。 我的確是不知道應該要從哪個時間點下手。寫得太深入了,我怕顯得非常的客套矯情。 寫得太淺了,我又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以及愧對她的情誼。

於是,我在撰寫之前那幾篇旅行日記的期間裡,一直的在她唯一仍處於開放的幾個部落格裡,尋找我和她的曾經。 我想了又想,我覺得,還是用我最擅長的原始的方式,來記憶「我親愛的貝姬」。

給我親愛的貝姬:

那天晚上,妳穿著一席有些低胸的洋裝,遠遠地從捷運站的那方走向我。 老實說,一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到妳。 因為此時,我的目光正被捷運站另一旁的一群年輕的孩子所吸引。 他們圍繞在一起,有說有笑,看來像是在等著過馬路,又或者是等著接駁的公車,我不確定。 但,他們年輕的臉龐,和那一身的充滿活力的氣息,的確地吸引了我。 我在想,我們距離那樣的年歲,好像才只是昨天的事情。

我坐在錢櫃大門口行人道邊的長椅上,旁邊坐著一位拿著滑板的女孩。 而此刻的妳穿著一席些為低胸的洋裝,遠遠的朝著我的方向走來,面帶微笑。 就像,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充滿了滿足幸福的微笑。 那時,我便很想擁抱妳。 將屬於妳的以及我的悲傷,全數的,從我們的身上同時的擁抱掉。

妳開始向我述說今早工作上時所遇到的種種,我則是向妳描寫旅行時所見的種種驚喜。 像一個孩子,對他的母親,又像一對情侶,交換著日子裡那些綿密的事跡。 於是,我記起了妳曾經描述的文字,妳說:

在生活中,有很多人會與我們擁有交會,而這些交會不僅止於友情、親情或愛情,更多時候會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我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是他們卻仍舊會在我們的生命裡供給一些奇異的能量;當珍惜並欣喜於這樣的相遇時,總讓人生多了那麼一點可愛。
回憶起過去,妳總是在我最需要妳的時候,挺身而出。 每一次的情緒低落,每一次當我感到寂寞空虛冷的時候,妳以文字飼養著我悲傷的情緒。 一點點體會,一點點的感同身受,一點點的默許。 站在這囂嚷的城市之中,我忽然想擁抱眼前這可愛的妳。

走進錢櫃的大樓,我走向前去與妳竊竊私語。 印…

在風雨交加的那個夜裡

在風雨交加的那個夜裡,寫下一首腦海裡的噪音:

She said he's Hot
He said he's not.

It is a world of complications,
but sometimes it's not. she said.

Hence, they never end up being
together to tight the knot. he said.

殊途同歸,各說各話。

只有貓知道

我在臉書上紀錄著:「今天計劃著到猴硐,瑞芳和九份!」 完全沒有概念的,究竟要到哪裡去,要看些什麼? 又或者,大約會走多遠的路程。 搭上捷運,到了台北車站時,發覺那車站還是維持著我印象中它的樣貌。

人潮川流不息,從南到北的,不斷地有人從手扶梯湧入。 年輕的男孩女孩,肩上背包,有說有笑地從我身邊經過,迎面而來的阿背,拖著一只行李箱,抬著頭,看著月台告示板上的告示。 我在人潮洶湧的台北火車站,買下了一張單程票,到猴硐。

區間車一路搖晃,不知道是不是非假日的關係,所以其實要到猴硐的觀光客不太多。 窗外的風景美麗,覺得台北人真是幸福極了。 好像這樣的花個五十六塊錢台幣,就可以躲進一個截然不同的小鄉鎮裡頭,沒有人會理會你,從哪裡來? 也沒有人會在意你要去哪裡? 自由自在的,聽火車壓赴在一個未知的軌道上。

當火車來到了瑞芳站時,忽然上來了一群年輕的孩子。 身上裝備十分的齊全,人手一臺「N」字牌的單眼數位相機。 那男孩坐在我的斜對面,不時的拿著手裡的相機,朝著他的同伴們按下快門。 我猜,大概還是一群正在放暑假的國中生,相邀出遊。

後來我發現,一個人旅行時最大的好處是,即使這時我正細細地觀察著他們,
聆聽著她們彼此之間的談話,也不會有人發現這樣的偷偷摸摸。

猴硐的火車站看起來簡陋,仍保留了我對過去火車站故有的印象。 印象中,小時候跟著爹媽搭火車,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會有火車進站時搞錯邊的困擾。 不像現在,南下北上的月台分的比較清晰易懂。 不時的總是會聽見廣播室裡廣播小姐傳來更換月台的訊息。 此時,便會看見人人順著廣播指示的方向前進,無不是拖著一家大小的趕火車。

據說,猴硐之所以叫做猴硐,是因為山上有很多猴子。 不過,第一次聽到「猴硐」這兩個字,是在貓貓博士夫人的網站上。 那陣子,剛剛開始養了貓,對貓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新鮮。 所有只要關於貓的網站,也都會一一的拜讀。 於是乎,便發現了那個名叫「猴硐」的地方。 上百隻貓影,在此出沒。

是說,後來朋友一一的造訪,讓我感到羨慕不已。 即使知道,那兒可能觀光人潮不少,也知道那兒可能爭議不少,我還是覺得,只要是貓有關的一切事物,就是單純美好。 牠們與世無爭的在一條大街上遊蕩, 下了雨時,找個地方躲雨,太陽大了,就躲在陰涼的地方。 貓兒就是單純。

走出猴硐火車站,可以看到一旁為了來到此地的觀光客設立的裝飾。 貓的村落,銷售貓造形飾品的小商店,以…

兩點全露

並不是每個露點的都會像希特勒。
但是,露了點,身價就不一樣惹!

他跟我說

他跟我說
那不是他的味道

他的味道 是秋天的楓
和酒杯裡的上升的氣泡

他的味道 是黃昏時
兩人肩並肩的相互依靠

他的味道 是馬戲團
和手裡那支鬆軟的棉花糖

除此之外 他跟我說
其他 都不是他的味道

他的味道 是淡淡的
好像我們

然後 他用他的味道
替我 拍了一張照

她說的話黏到我體內重要的東西

傍晚,步行到寶藏嚴。

說來,原本是壓根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說來,也不過就是一座由日治時代時簷靠著山邊建造的一座佛教寺廟。 由於地形的優勢,讓寶藏嚴在日治時期成為了軍事要地,直到了一九七〇年後,逐漸有居民遷入駐村。

一九八〇年後,台北市政府以整頓市容為由,計劃全面拆除寶藏嚴,並堅持居住在當地的眷村住戶搬遷。 在多個團體抗爭之後,於二零零四年經台北市古蹟暨歷史建築審查委員會審查通過,將寶藏嚴列為「歷史建築」,但仍是堅持所有當地的違建眷村居民必須遷出此地,並在二零零七年時完成搬遷的動作。

在寶藏嚴轉型期間,因各大院校大學生,藝術家,文化觀察者以及部分願留住的弱勢居民的努力,以讓寶藏嚴成為了一個「共生聚落」的空間為主旨,開發出其發展的可能性。 目前,入住寶藏巖的除了部分的居民以外,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以申請交換的方式搬進此村。

走進村子的入口,牆邊上就出現些可愛的塗鴉。 是說,在國外看慣了牆上的塗鴉,會覺得台灣人的塗鴉要比外國人的塗鴉來的含蓄些,且多數走的是可愛風格。 這和國外那些亂七八糟的噴漆感覺很不一樣。 沿著山路走,穿越過寺廟,村子入口有警衛站崗。 警衛亭前一本來賓簽到簿,總覺得其實際的功用頗受質疑,但我還是在本子裡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芭樂米。

之前,透過貝姬的照片分享,看過在這兒的「尖蚪」一次。 我把芥末和貝姬兩人約在這裡,一來是覺得它的目標比較大,二來就是喜歡貝姬拍回來的那幾張照片中的氛圍。 (但,我不得不承認,貝姬拍的照片的確就是會讓不起眼的地方看起來就是美。)

話說,和未曾謀面的芥末見面,心裡會有一點點有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 透過了幾封交換的Email之後,其實我的內心是很擔心,萬一芥末不想碰面,又萬一我們見了面卻尷尬的什麼都沒說的話該怎麼辦? 一整個就是很掙扎的心情啊! 而對於這個我們素未謀面的女生,我們就是始終的充滿了許多的問號。

「搞不好她是男生?」
「怎麼可能?! 我覺得不像啊!」

於是乎,我終於要見這位神秘卻又充滿了神奇魔力的女生一面了!
就在那幾坪大的「尖蚪」裡。

一路沿著山路往上走,狹小的山路邊上一棟棟的矮小眷房,一旁綠蔭的大樹和長滿了雜草的綠色小庭院。 有人在院裡養花,有人在牆邊上種瓜。 從外觀上分不清,究竟住在屋裡頭的是些什麼樣的人物,唯一可以區分的標示是偶而居民在門口立下的標示「此屋禁止參觀」。 是說,這讓人想起了上海的田子…

我的著作權

把我整篇文章copy起來放在自己的網站上,又未註明 出處與作者的,就叫做抄襲。
使他人認為該片文章出自於自己的,就叫做侵佔。

這世界上不論是網路也好,平面書刊也可,只要是未經他人同意刊登他人文章,音樂,攝影作品等智慧財產的一律叫做侵佔著作權。 嚴重的,我就是可以提出告訴啊! 我覺得,要上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學會這個概念。 你可以欣賞我的東西,也可以引用,但是一字不漏的「轉貼」在自己的網站上面,並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標明了作者與出處的,那就是涉嫌了侵佔。

而我很肯定,這世界上一直都只有一個我,獨一無二的芭樂米。

重點是,所以,Yahoo香港公司駐台灣的著作權處理中心也很有趣。 昨晚發函寄出著作權侵權書,今早我收到了這樣的回覆:「親愛的XXX,您好: 非常感謝您的來信。 由於信件中之附加檔案超過 500 KB ,我們無法正常開啟,煩請您再次提供,或改以傳真方式提供,感謝您的配合。 傳真專線:02-2362-3402」

瞧瞧,這是一件多麼諷刺的事情啊!? 被侵佔,還必須被規定著作權侵權書不得超過500KB。 好像,錯全都是在我?! 我不應該寫下這些東西,不應該在無意之中發現自己的著作權被侵佔,不應該寄了超過500KB的檔案去提出告訴? 夯不瑯當的,作者的著作權在法律的保障之下,就只是小於500KB那麼大點事。

日後,可得實實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超過了這個數字,
要不,Yahoo可能就不會受理妳著作權遭受侵佔這件事情?

是說了,我的作品多半出自於日常生活,個人小情小愛的那些玩意兒。 而那些小情小愛,是多麼的私密。 誰會希望自己與心儀的人之間的密語,失戀後那痛徹心扉之時所留下的短言短句,這樣的被一字不漏的抄襲了去?

覺得大家欣賞歸欣賞,特別喜歡哪句,往往也是人之常情,引述的方式,我還真的不介意,畢竟我也經常引述些知名作家的文字啊! 但是,出處和著作權要搞清楚嘛! 明明是我寫的東西,就不要搞得好像是自己的! 這種竊盜行為真的是不要做! 相信一般人也不會想要去偷別人過去的戀情啊! 別人穿過的內褲,你還會撿去穿嗎? 當然不會。

所以,僅此通告。 請不要再偷我的文字了!
另外,請把你從我這裡偷走的愛情,歸還給我!!


我,作詞家

你剪掉我烏溜溜的秀髮,我吃掉了你心裡面的花。
你偷走了我的想像,我便隨你身影一起浪跡天涯。

我,作詞家。
你,搖搖頭說:「沒辦法」。

陪我去旅行

搭車前往鶯歌。

記憶中,最後一次搭上火車,是從高雄參加玩游泳比賽的那一次。 列車搖搖晃晃的,我們一路從高雄回到了台北,與列車平行的座位,偶而還可以看得到淺綠色的皮革上留下的一塊小洞。 洞裡,露出了淺黃色的海綿。 看似淺綠的細縫裡,藏著長年累月的灰塵所留下的黑色的痕跡。

那趟南行之後沒過多久,就聽見新聞報導,那條線的列車停駛。 這使我在十三歲的年紀裡,莫名其妙的染著一抹淺淺的藍。 彷彿列車的停駛,意味著自己正從人生的某一片段之中緩緩地跟著死去。

從鶯歌站出站了以後,沿著一旁的路標往前走,大約十分鐘不到的距離就可以同時看到鶯歌陶瓷博物館和鶯歌老街的路標。 一面走,一面帶著相機拍照。 照片中遠景裡的那三個人,來自香港。 約莫,父親母親和女兒,三人來自香港。 是說,一個人在城市裡旅行,會遇到恰好也和妳一起旅行的人。 就比方說,她們。 拍下這張照片的時候,我的目光是在那位牽車的老阿背身上。 酷熱的夏天,老阿背在那陰涼的騎樓下牽著他的歐兜邁,彎著腰,正拉著一旁的水管洗腳,感覺就是挺消暑的。

香港來的朋友,不太熟悉地方,人到了十字路口以後,就呈現出一片迷路的表情。 於是乎,習慣性的見到了外國人就說英文,見到了廣東人,我便用廣東話跟他們說:「照著路標走,前面轉彎就可以到」。 閒聊了幾句。 感覺上,就是突然地遇到了和同伴的,不一會兒便熱絡了起來。 相互道別後,我則是繞道走進了附近的傳統市場,赫然看見一旁有賣米苔目的小攤販。 瞬間的嘴饞了起來。

吃飽了,喝足了,繼續前往鶯歌博物館的方向前進。

好像,這時該說些什麼。 又好像什麼也沒有。 到鶯歌的那個上午,我只是走了一條很遠的路,只是看了一些風景,和渡過了那些喃喃自語的時間。 飛機起飛前的那一刻,我的爹媽手裡拿了一罐這裡的水和泥土。 然後,我記得他們是這麼地說著,「下一次回來,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好悲情? 是吧?!

是說,水,在橫跨美洲時,就喝掉了。 至於那泥土呢? 不能吃,也不能拿來把玩,於是就被擱在神桌前的某個角落裡,沾上了這裡的塵埃。 所以,有空回來,看看家鄉的土。 燒成了紀念品,很美,很好。  

如果剛剛好就見個面

和小貓約好在新店站門口碰面。 為了不要遲到,同時也想給小貓一個好的印象,所以其實有特地的提早一個小時回到蛋捲的公寓裡沖涼,換下流了一身汗的衣服。

整體而言,台北人算是很有時間觀念。 什麼時候上班上課,什麼時候下班下課,什麼時候應該出現在捷運站的月台邊上,什麼時候讓明明熱鬧的商圈,空曠的像一座寂靜的城。 我覺得台北人整體上來說,都算是有時間觀念。 這點,有別於其他的大城市。 感覺上,紐約,北京和上海,不論哪個時間你走進地鐵站,似乎人就是多的不得了! 六點半的捷運站裡,是會讓我感到納悶「台北人都躲到哪裡去了?」的這問題。

小貓,原來並不是叫小貓。 小貓到底長得什麼樣子,其實我也不是很瞭解。 偶而也會看到小貓在自己噗上張貼的照片。 但,小貓的樣貌,和這個人到底多高多矮? 多胖多瘦? 我就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小貓到底網路匿名叫什麼? 一下子我還真是說不出來。 至於,我之所以會開始稱她為「小貓」,除了因為她有個帶有「貓」字的部落格以外,大概就是沒有其他。

我知道,這女生很喜歡貓,還知道她跟了我的部落格一段時間。 另外,約莫就是過去「樂生」拆遷的那段時間,感覺她是個充滿了正義感又熱血的文藝女青年。 (當然,我覺得他應該是會對這部分的描述感到有意見。 至少文藝青年那部分。噗~)

印象中有次從吉他課下課回來後,我發了一則關於Tom Waits的爵士樂文,小貓後來不知從哪得來的訊息,說天母那兒有家Tom Waits餐廳。 於是乎,一股熱血的我就和她相邀要在那家餐廳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當時,有著完全那種這樣的邀約似乎有點「遙遙無期」的意念在我們之間徘徊著。

在我決定了今年度假的地點之後,這件邀約又重新的被提起。 出發前卻意外地發現,小貓的位置和蛋捲住的地方很近。 我在選擇這次想要拜訪地點的時候,也完全是以「蛋捲的公寓」為中心點,再將其方圓百里的俱有台灣特色的景點歸納於其中。 因此,很自然的「碧潭」,那個印象中每年總是要淹死好多人的景點就被列入為我走訪的景點之一。

話說「碧潭」,我唸小學的時候去過一次! 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到台北遠足的經驗。 和很多人一樣,也是會在遠足的前一天,拜託爹媽帶著去買遠足時必備的零食。 但是,我爹媽是屬於完全不會餵食小孩熱門的雜食的父母。 唯一可以帶的,約莫是好像五香乖乖,蘆筍汁,鱈魚香絲之類很多人都會帶的零食。 是說,這樣,其實沒什麼不好…

城市之一

舊城與新城
隨機晃逝
城市愛情花園裡
荒涼視野
瞳孔倒映著
城市人流動的樣貌

我在光潔明亮的咖啡館裡
佯裝優雅
看著外頭的尋常人家
打窗前走過

時光殘酷
醒來掉入
蕭索的夜市
生活的哀怨湧然而生
一發不可收拾

時代移動的身影
攪動了記憶

望著黑暗裡遲暮的肉身
我們繼續在城市裡 流離失所
任意地安置與被安置

淡水印象

我在紅毛城的那棵榕樹下,撥打了兩通電話。 一通給了芥末,而另一通則是給小貓。 出發前我給她們兩分別發了訊息,意思是說,如果剛好的話,我們就見個面吧?!

小貓說,天母那兒有家「湯姆等待」的小餐廳。 我們原本是約在那裡。 根據我從網路上搜尋的資料顯示,湯姆等待,就是一間規模不算大的餐廳。 感覺上像是家常菜,小本經營,老房子改裝成了餐廳,裡頭擺放些桌椅,老闆隔著吧臺開放廚房式的造景。 說起來,會叫湯姆等待,約莫只是因為爵士樂歌手Tom Waits的名字而產生的諧音吧?!

天母,距離我所在的位置有點遠。 從漁人碼頭想要到天母去,約莫還得搭個小黃,轉個幾站公車之類的才能到達。 於是,在出發前兩人商討下,我們將約會的地點更改至碧潭。 總覺得,這就是一路得在「很剛好」的狀態下所作出的決定。 小貓,剛好距離碧潭不遠,而我,也剛好的想要去看一下碧潭的夜。

漁人碼頭的黃昏很美,但我總覺得少了鄉土的特色。 在淡水,咖啡廳的名字不叫淡水河畔,而叫左岸咖啡。 河畔邊上賣的不是淡水阿給,而是法式煎餅,西式糕點。 是說,那樣的景緻,那樣的氛圍,與人有種彷彿是回到了加州的聖塔摩尼卡海邊的感覺。 台灣人應該俱有台灣人的自己的特色,台灣的咖啡店,豈需要以巴黎的左岸來命名? 我是這麼想的。

從情人橋得這一頭往情人橋的那一頭跨越。 在情人橋拱起的某一個水平線上是看不到前方來者的。 我喜歡那樣的感覺,迎向一個未知的前方。 一旁的店家此時正打掃著環境,為著夜晚來臨之時的人潮而做準備。

搭車回到捷運站,此時的夕陽正緩緩的西下。 一群年輕的孩子,帶著他們的滑板,穿著一身流行的服飾,從捷運站的那一頭走了過來。

關於淡水,在那十三,四歲的年紀裡,參雜著一些模糊的印象。 比方說,我在那年,第一次意識到愛,那單純的只是牽牽手,在河畔邊上散散步。 又或者是和一群年輕時的朋友騎著摩托車呼嘯而過時,從前方喇叭聲裡傳來的張國榮。 第一次見到觀音山時,想像著那側躺著的一尊婀挪多姿的女體,赤裸裸的攤放在天幕之下。

關於淡水,總會使我想起我在那個年紀時所閱讀的作者張曼娟。 那時遇到的人,看過的事,我曾寫在日記裡,留在照片裡。 總覺得那座關渡大橋,十分宏偉高大。 直到有天,在我看過了金山大橋之後,重返此地時,才發現小時候看過的那座橋,原來已經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時光,以飛快的速度前進,推翻了兒時對事物所有的新鮮感。 反觀那一旁…

在步履灰塵裡徘徊無盡的肉身故事

從山坡上的紅毛城下山後,想買罐礦泉水,於是轉近一旁的紀念品商店。 創意商品,琳琅滿目,印有紅毛城字樣的胸針,貼紙,明信片。 一旁的工作人員招呼著此時走進來的觀光客,有人問起淡水老街的方向,我順勢的詢問了一下往漁人碼頭的路線。 工作人員熱心的一面講解,一面的說起了附近的滬尾砲台。

搭公車前往滬尾砲台,只距離紅毛城一站的距離。 下了公車以後,是有接駁車可以帶到上頭的忠烈祠,然而班次並不太多,因此建議步行。 從山坡下往忠烈祠的方向走,其實並不算太遠。 沿途上兩旁有高聳的樹木遮蔭,偶而聽得見夏季裡的蟬鳴,使人想要停下走步來靜靜地聆聽。

非假日期間,會上來的人似乎不多。 又或者,由於一路步行的關係,避開了車輛與人潮。 砲台位於忠烈祠的右手邊。 抵達忠烈祠之後,往右手邊的石階上走去,山邊上有間小小的咖啡廳。 咖啡廳的外頭,洒著清涼的冷泉噴霧。 在赤熱的午時,遠遠地,使人嚮往。 咖啡館的外頭拉著紅白相間的廣告標語布條。

走進咖啡館裡,小妹招呼著客人往二樓的方向坐。 透明的山邊玻璃小屋,蜿蜒的木質階梯,二樓開放式的沙發桌子,兩桌客人正忙著點餐。 我選了靠窗的位置,點了一壺冰涼的花茶,小點,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此時正要記錄下方才紅毛城的感觸時,聆聽著對桌的談話。

吃的方面,我忘了台灣的東西普遍都比較小份。 特別是在一切都講求氛圍的地方,碟子小,叉子小,唯一不會小的是價錢。 但我,從路口走上來的那段路程裡,是累了,又熱了。 汗流浹背的當下只想儘快地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吹吹冷氣,聽聽音樂,看看書報。 以至於完全顧不得也不過就是一小碟火山岩泡芙和花茶要價兩百七的事實。 吃的方面,我覺得,台灣人將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概念推達到最高境界。

沿著石階向上走,滬尾炮台位在左手邊,右下方則是一滴水,和平公園。 出發前,紅毛城紀念品商店裡的那位小姐有說,她說,是日本人送的一棟百年日式建築物。 進去時得拖鞋子,但既然來了,就得上去看看。 據說,是日本著名作家水上勉父親的故居。 因此,除了將古居搬遷來台以外,並在房子的四周圍擺上水上勉童話作品「BUNA青蛙從樹上下來」中的青蛙雕像。

繼續往上走,則是滬尾砲台的入口。 佔地八公頃的砲台,原為劉銘傳所創建,為了要捍衛台灣淡水港。 門額上留有劉銘傳的真跡「北門鎖鑰」。 相傳,鄭成功趕走了荷蘭人之前,荷蘭人曾在此駐軍,臨走前放火將堡壘破壞,摧毀了大砲。

行走於此,…

光陰緩緩慢慢地流過我的長髮

印象中的紅毛城,遠遠的,在一座山坡上和對面的觀音山相望。 那一年的夏天,水上摩托車正盛行的時候,我和幾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大老遠的從台北石牌騎著機車,來到淡水。 兩岸沒什麼高聳的建築物,而那時的紅毛城,顯得特別的宏偉高聳。 高的,我感覺我根本爬不上去的感覺。

從淡水捷運站搭上紅線二十六路的公車,約莫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就到了。 下了車,順著小山坡往上走,就可以看見紅毛城古蹟的入口。 非假日期間,人不多,一旁的樹蔭下坐了一排老先生老太太,喝著水,拿著扇子。 日正當中的,誰也不想多走一步。

從前,我是說,在中正路上還沒有這麼多建築物的時候,約莫站在入口處,便可以看得見遠處的淡水河畔。 人口多了,建築物多了,將那河岸美景給阻擋了起來。 阻擋後,在河畔邊上加蓋些主題餐廳,河畔咖啡店,收取渴望再次見到淡水河畔的人一筆小小的費用。

如今入口處,是見不到淡水河畔的景象了。 唯有登高。 百年的台灣,有著一連串的慶祝活動在暗中進行著。 比方說,老車站突然在百年之時重新開放,又比方說,這類一級與二級的國家古蹟,也在民國九九年時,開放給民眾免費參觀。

一六二八年時由西班牙人所興建的紅毛城,原名為「聖多明哥城」。 但後來聖多明哥城遭到破壞後,荷蘭人在一六四四年時重新翻修整建,並由英國政府接手租用為領事館辦公地點之一。 紅毛城的底樓被英國人改建分為四室,主要用來囚禁當年在台犯案的英國人。 二樓內部也分為四室,主要用來作辦公室使用。

在屋頂的西南角和東北角各有一個小眺望台。 當年為了眺望窺敵和射擊使用。 懸挑的石栱為觀音山石雕砌而成,維持著英國的水中城堡Bodiam Castle風貌。 內部裝潢有著十九世紀時的英國皇室風格,桌椅的擺設,陶瓷器皿的精緻雕花等等,都富有濃厚的英國風。

紅毛城對面的領事官邸,完全由英國人設計。 兩層樓的洋樓,內部有餐廳,書房,旋轉式樓梯,壁爐,樣樣顯示了英國人的傳統生活方式。 是說,我杵在壁爐前許久,思考著它的實用性。 一年四季如春的台灣,到了赤熱的夏季時,這壁爐顯得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我熱得滿頭大汗,它在百年之後僅成為展覽用的古蹟。

領事官邸的門前有一棵大樹,樹下兩張長方形的石椅,那樣子看起來好涼爽。 我在那棵樹下,吹著風,光陰緩緩慢慢地流過我的長髮,三三兩兩的觀光客從我眼前經過,有人象徵性的在那紅磚的欄杆前拍照,有人迅速的從迴廊穿越過。 城外的建築物越蓋越…

漂流眾生相

關於淡水,我的記憶徘徊在十三,四歲的年紀。 印象中的淡水,是乘在機車的後座,前方的兩只小喇叭播放著張國榮的《兜風心情》呼嘯而過。 印象中的淡水河畔,沒有過多的透天厝,一轉身,便可以看得見山坡上的紅毛城。 印象中的淡水,好像從來都不是個什麼繁華熱鬧的觀光勝地。 沌雜的城市,青春的逆光,一轉眼淡水的興盛,高樓的築起,填滿了寸土寸金的小鎮。

搭車到淡水,下了車之後朝著淡水老街的方向走去。 接進正午時,日頭赤炎炎,找了一棵樹,買了一杯甘蔗汁,躲在樹下,消暑。 此時一旁來了位老先生,約莫六十出頭的樣子。 台灣人沒什麼空間的概念。 我是說,或許這城市太小,太擠,在長期的處於人口飽和的狀態下,使得台灣人失去了對於空間的概念。

據說,每一平方公里的空間裡,就有六百一十七個人,而美國的人口比例則是每一平方公里的空間裡,只有三十個人。 試想,這六百一十七個人,處於一個轉身既可觸碰到對方的狀態下,也就難怪了老先生選擇距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坐下。 是說,這位阿背轉身看了我幾次,每次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施以微笑,阿背似乎又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於是乎,那天的正午,我和那位阿背就這樣的在距離不到一尺的地方,沈默的在各自的世界裡觀看著漂流中的眾生。

捷運站的後方,有個面積不算大的小公園。 公園裡一群年輕的少男少女做著團康活動,擴音器裡傳來的嬉笑聲與寧靜的淡水河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對比。 高矮不一的階梯上填滿了此刻正排排坐的小學生,一旁放在小書包,看似一同前來遠足似的。

台灣有個文化,此時該稱之為「榕樹下的文化」。 在台灣,到處都可以看得到榕樹。 榕樹好,榕樹不論大小,都可以拿來遮蔭擋雨。 據說,榕樹根還俱有醫療的效用,可袪風清熱,治感冒,還有跌打損傷。 而榕樹,除了這些功能以外,在台灣,無人不知,榕樹下是凝聚人群的最佳場所。

小時候,我印象中也有那麼幾棵榕樹。 眷村的入口,一定得來那麼幾棵老榕樹。 也不知道是誰? 擺出了幾張破舊的桌椅,不知不覺得李奶奶,張爺爺的就開始帶著自己的老人茶和花生米,在榕樹下擺起龍門宴。 這時,哪家的孩子若大老遠的回來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像是自家的孩子般的關心了起來。

「回來啦?!」
「這次來多久?」

那入口邊上的老榕樹,來來回回的,不知道見過了多少歸鄉的,離家的子子孫孫們? 是說,印象中,小學的操場邊上也有那麼一棵老榕樹。 下課十分鐘,老榕樹成了相邀碰面的定點,十分鐘說…

我想像著戀人處在包廂式的黑暗

約莫是只有旅人才能懷抱著日日精神抖擻的狀態? 夜裡睡得不太好,睡夢之間聽見房裡的冷氣聲。 光是這一小區老式公寓裡,家家戶戶都有台冷氣機。 半夜裡偶而除了有些貓叫聲之外,冷氣的聲音此起彼落的上演著大合唱。 冷氣機舒眠的功能我不太會使用,按錯了按鈕,整個晚上聽見窗臺上的冷氣機,開開關關的一整夜。

早晨和貝姬相約,共進早餐。

跑兒說,應該去試試美X美早餐店的鮪魚蛋餅。 是說,在LA想吃到蛋餅似乎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於是,那天早晨,一整個就是非常的想念台灣的蛋餅。 和貝姬通話,匆忙的在筆記本裡寫下碰面的早餐店。

走進捷運站,發覺台北人生活都有目的。 站著的人有目的,坐著的人也有目的,走路的人同樣有個目的。 台北人看來鮮少有觀望的時間,看報的專注於今早報上打印出的消息,看手機的專注於手機上相互傳達的訊息,即便是走路,也是以有目的地的形式在進行,每個人總是低著頭,專注於某一件事物上。

又或者,是因為我們都不太清楚要如何的獨自相處,以至於即便是一個人的時候,我們還是習慣於東張西望的尋找同伴。 在那專注的神情背後,不斷的尋找著同類,那個可以打從心底發出一陣驚嘆的同類。 我觀望著,偶而地與他們四目交會,之後這些人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專注於他們手裡的報章雜誌和手機通訊記錄。 這一幕使旅人在一座充滿了目的地的城市裡頭更加的像一名旅人。

相約的早餐店裡有隻貓。 很胖,肥胖的程度,會讓我不自覺的想起被留在自家裡的貓。 絕大的時間裡,貓都在睡覺。 似乎,地球上所有的貓都是這樣。 據說,早餐店裡的那隻貓有來歷,有天,這隻貓突然的出現在早餐店門口。 好像,牠就是認定了這家店。 早餐店裡的這對夫妻,見到了貓,自然而然的開始餵食牠。 而我相信,貓是一種充滿了自覺性的動物,而他們對于棲身的處所,是那麼的堅定。

一旦認定了棲身之處,便會變得一無反顧。 這故事使人想起了小王子。 玫瑰以為她是地球上的唯一,而小王子以為玫瑰則是宇宙之間的唯一。 直到小王子與玫瑰分開之後,才理解,玫瑰認定了她是唯一,小王子則是認定了她的認定。 貓認定了牠棲身之所,而那對夫妻,不過是認定了牠的認定。

貝姬穿著寬鬆的T-Shirt,向我訴說著早餐店裡那隻貓的認定。
我在心中默默地偷看,想向著戀人處在包箱式的黑暗,我認定此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掩上妳晚年落腳的公寓大門

見到蛋捲的那天晚上,腦海裡殘留著當年我對老公寓的印象。 公寓一樓的燈光忽明忽暗的閃爍,走進公寓前兩旁的空間停滿了腳踏車和機車。 偶而路過的一隻小貓,縮著牠的身體,躲在裕隆汽車的底盤邊上,張大了一雙貓眼,凝視著遠到而來的陌生人。

一旁的髮廊,門前站著穿著汗衫的年輕小伙子,塗滿了髮膠,右手的食指尖上夾著點燃的煙與城市中來往的車輛叫囂。 婦人拉開了公寓的大門,穿著夾腳拖鞋,頭上纏繞著過夜的髮捲,身上圍著那條濕淋淋的大浴巾,臉上殘留著未擦拭乾淨的面霜。 她的晚年,在不斷移動的台北之城裡度過。

我按照著指示,來到公寓大門的樓下。 老公寓的門鈴經常出狀況,於是,臨走前蛋捲有交待,說是只要站在樓下喊她,就可以了。 於是乎,那日晚上九點鐘,我站在蛋捲公寓的樓下,對著不知名的方向,吶喊著:「蛋捲,拔辣到了喔!在妳樓下!」 時間,飛逝。 靜悄悄的巷子裡,我的聲音在空中來回的擺盪著。 我繼續的拉開嗓門的喊著:「蛋捲,蛋捲小姐!」

一旁的小狗路過,回過身來看了看我,路過的婦人張望著,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 走回到巷子口,美髮院門口的那幾位年輕少年郎仍在門口。 我向其中一位少年借了他的電話,撥給蛋捲,留了言,沒一會兒就聽見了蛋捲回撥的來電。

見到蛋捲的那天晚上,腦海裡浮現出當年對老公寓的印象。 一頭濕淋淋的短髮,她穿著遮掩雙乳的短上衣,露出白皙的香肩,引人遐想。 用著略帶稚氣的雙眼,凝視著那未曾謀面的人。 我們給彼此一個扎實的擁抱,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 表面上確實是比照片來得粗獷了些,但,那甜美的聲音,使得此人看來絲毫不像個年屆三十的女人。

掩上妳晚年落腳的公寓大門,把哀傷的過去鎖在門外,我跟隨著妳的腳步,踏上了一段令人驚艷的歷險。 人過三十,越想要回到簡單。 簡單的,不華麗,像座陳年的老公寓。 在這不斷移動的台北城裡,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有人愛美,有人華麗裝扮,而我以為,最吸引人的還是那些內在靈魂所激發出的美感,比什麼都來得實在! 妳是,貝姬是,我覺得我們都是以內部靈魂取勝之人。

沒有比恐懼的本身更令人恐懼的事情

我是覺得,若想忘掉一件你想忘掉的事情,你想,你多半是會走一條陌生的路? 還是找一件新奇的事來做? 或者,想要忘掉一個人,又或者,只是一件令你感到不愉快的事情,唯有走向另一個陌生且充滿了冒險的世界。 讓那些冒險與刺激的事物,填滿你所有的生活的空間,我們方能再次的激起內心那熱情澎湃的生命力? 於是乎,我收拾了些行李,一個人飛往那看似熟悉的城市。

抵達台灣的這天,走出出境大廳,其實感覺還是頗熟悉的。 盛夏的夜空裡,藏匿著溼熱的氣味。 走出大門,按照標示沿循找到計程車叫車處。 問著坐在一旁的司機大哥,跑一趟台北的價錢。 臨走前記得蛋捲交代著,她說:「從機場到我家只要$700 NTD,要是超過了這個價,就貴了!」

是說,老娘左顧右盼的,沒看見有七百塊台幣可以坐到蛋捲家的計程車乘載處。 老實說,天這麼黑,空氣這麼的溼熱,下了飛機後我只想儘快的到蛋捲家去。 於是,也就顧不得到底多少錢是合理價錢的問題。 司機按下表,照表計算,其實感覺也算合情合理的就是了!

為了不要搞錯地方,所以出門前特地的將蛋捲的地址寫在這次旅行帶出來的筆記本裡頭,上了車之後還再三的確認,一字不漏的轉述給司機大哥聽。 司機大哥不多話,使得整個前往台北的路途上特別的安靜。 心裡會有一股莫名的平靜。

回憶起飛機起飛前的一小段有趣的事情。 每次飛行前,不論是搭哪家航空公司的班機,總是會播放些逃生須知。 影片開始播放,但其中我覺得有個點很爆笑。 螢幕上正播放著穿著救生衣的示範人員,穿好了救生衣,拉下救生衣下方的兩個拉環,救生衣就可以在逃生時充氣,發揮其救生衣的功能。 但,影片說到此都會特別的交待,假使拉下拉環之後,救生衣沒有充氣,請大家對著身上兩個小管子吹氣。 是說,逃生,就是命在旦夕。 誰還有那個閒情逸致的對著吹氣孔吹氣? 總是覺得這段影片,顯得有點不合時宜?!

候機時看見對面坐著一對母女。 母親帶著她的女兒,飛往台灣的途中。 女兒從隨行的書包裡頭翻出了一條緞帶,上頭繡著「台灣芳齡小姐」及一只后冠。 是說,那畫面讓小小的年紀沾上了一股莫名的貴氣感,我只是在想,太早接觸了繁華貴氣感,會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嗎? 好像又不。

回過神來,不知不覺的開進了台北市中心。 一路上的風景依舊,不過多了些新建或正在搭建的高架橋,感慨,思想著。 思想著台灣的土地,越來越少,越來越珍貴,橫向無法發展,面臨了飽和的狀態,只好朝向天空發展,…

失去的你拿什麼來換?

有些人,你討厭她,也沒為什麼。 她沒有做出使你特別厭惡的事情,但你很清楚自己,就是十分的討厭這個人。 討厭她說話的方式,討厭她的撥髮的動作,甚至於你討厭她出現在你的面前。 然而,有些人,你喜歡她,也沒為什麼。 你喜歡聽見她的聲音,你喜歡看她眨眼,微笑,或者只是靜靜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但,人與人之間,若就只是這樣,也許會簡單一些。 然而多數的時候,並不僅僅是這樣而已。 因為討厭,所以盡可能的避免與討厭的人在同一個空間裡。 因為喜歡,所以盡可能的找機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用自己為對方設下角色,自以為是的套用在對方身上,以為那就是為對方好。 殊不知自己的喜歡,和別人的喜歡,是有差異的!

因為差異,而令對方感到痛苦不已,我只是在想,這樣的喜歡究竟還是不是喜歡? 假如我的喜歡換來的你的喜歡,而你喜歡我的方式,就僅僅是這樣的要我勒死自己去成全你的喜歡,我是在想,這樣的喜歡還是喜歡嗎? 又或者,從頭到尾就僅僅是一廂情願的喜歡? 會不會自私了點? 偶而想想,我們究竟都一直在堅持些什麼?

回憶這件事情,在瞬間,變得有些苦不堪言。 這樣看來,失去的,除了愛,除了想念,除了總總的看不見以外,我們還失去了時間,失去了寶貴的青春。 這失去的種種,又要拿什麼來換? 再失去的當下,總覺得換來的,是多麼的不堪。

感動

昨晚我和小貓坐在碧潭岸邊的一小段談話,忽然間會有一種熱淚迎眶的感動。 我跟小貓說,我把一些看來好像很艱難的事情做為一種挑戰。 感覺就是自己對自己的挑戰,當我知道別人可能走十步就可以到達的地方,我願意走二十步。 重點不是這個過程裡我們究竟花了多少步數,重點是我們都會到達!

說這話時突然感動的好想哭啊! 那心裡面是感激的! 感激我每當我跌倒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人願意伸出她/他們的手去拉我一把或者張口問候。 在我的眼裡,妳們就是這樣的朋友。 不虛偽、不做作、真誠的在網上在網下都是踏踏實實的在陪伴著我。 這樣就夠了,真的。






啓程

消滅情傷的最好辦法,是在酷熱的夏天裡出遊。
飆出所有囤積在身體裡的水分,讓淚水轉變為汗水。

取決於巴黎與台北之間,那一閃而過的念頭。
訂下一張機票,拜訪久違的百年的台灣。



結婚

午餐後和正在籌備婚禮的同事一起去買咖啡。

公證: $90
雜費: $5,000 (不包含租用場地,樂隊,請帖,禮服等等費用)

若是扣除了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嚴格說起來,婚姻,真的很便宜。
只要有$90美金就可以搞定。

當然,除此之外,得找個願意在那張紙上簽字的人就是了。 有錢,真的沒什麼了不起。 有人願意在那張紙上寫下這個名字,而你/妳又不怎麼討厭他/她。 同時,他/她也願意出$45的公證費用,這部分就比較有難度了。

若能排除後面的難事,結婚嘛! 有什麼難的?!

西瓜

上午,和母親一起去市場買菜。 超市門口放著幾只大箱子,箱子裡頭裝個一顆顆的大西瓜。 偌大的瓜身躺在那裡,有的表皮粗糙,賣向不十分好。 一旁,有個男人彎著腰,正挑選著這些西瓜。 買西瓜有學問,究竟學問在哪裡? 彷佛就是得這麼著走一趟超市,學著問,問著學。 一旁站著幾位老人家,在超商的騎樓下閒聊。

推著購物車的婦人問著兩位老人家 「昨晚,睡的好嬤?」老人家搖搖頭,說年紀大了,夜裡睡得不好。  市場,是老人家們交換生活心得的地方。 哪樣菜這家賣貴了,哪兒有減價的商品上市。 相識的,不相識的,為了吃這件事,大夥兒都有了共同的話題。

我在一旁聽他們以中文閒聊著,母親則是在這時彎著腰,在幾口紙箱子邊上,來回的敲打著箱子裡的西瓜。 老人家相信,買西瓜時得這樣的拍打著,一面拍打,一面的聆聽西瓜的聲音。

老實說,這根據在哪裡,是無可考的了。 然而據說,挑西瓜是得觀其色,聽其聲。 瓜皮表面得光滑,紋路必須清晰。 翻個面,西瓜的底面部分若是黃了,那就是熟瓜,若不,自然就不是熟的瓜。 用手拍打西瓜,若是聽見了嘭嘭的聲音,那是好瓜,但若聽見了卟卟的聲音,那就是熟過了頭的瓜。

於是乎,每個人走過那幾只箱子,看見了一簍簍的西瓜,都伸出了手,不斷的拍打著西瓜的表面。
在夏天裡,買西瓜是門學問。

倒退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
我希望它停留在那裡

沒有離席的黃昏
遠處輕煙裊裊

偶而海鷗在空中盤旋
海面上平靜的無聲無息

光束穿透過厚重的雲層
充滿了期待

聽你訴說驚嘆的浪漫奇遇
滿足地擺出勝利姿勢
透露著你流浪的本質

恍然間
你如夜鷹的竄起
以靜默飛行
再次劃過天空

然而我仍舊希望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
我希望它停留在那裡

在片刻的自然的相遇
而繼續

所以說

所以說,人不要沒事的時候找自己的麻煩!

話說,在48小時之前,我的小mac還是好好的,除了有時比較遲緩一點以外,對於小mac我就是一整個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週末時家裡來了客人,小時候的鄰居千里迢迢的搬來了西岸。 十幾年沒有見面,再次見面她帶來了先生和兩個小孩。 先生在聖地牙哥某家公司擔任IT一職。 閒聊之餘,聽他說起蘋果最近推出了新的OS,叫獅子。

話說,獅子很厲害。 能將ipad以及iphone的滑板技術與筆記型及桌上型電腦結合。 從廣告上看起來真的是很不錯的樣子。 於是乎,當晚,我就開始進行了升級的動作。 這不升級還好,一升級第二天電腦就一整個呈現癡呆狀態! 打電話去蘋果客服,結果搞了半天,傳說只需要下載30分鐘的東西,我竟然可以花了一整天的時間還沒有搞定。

於是乎,根據長年來的電腦使用經驗告訴我,這種問題大概有兩種解決的方式:一種是上網要求蘋果寄升級程式的光碟來,另一種就是想辦法以外接方式來重新升級。 好,那就用iphone上網搜尋一下蘋果哪兒可以索取升級光碟? 很好,小賈生個病,把腦子也給生壞掉了! 與上次雪豹不同的是,這次出版的獅子,完全沒有所謂的升級光碟可以使用。

顯然辦法一是不可行的一條路,於是選擇了辦法二。 辦法二外接硬碟,需要下載安裝程式。 光是這件事情,就必須要有兩台電腦才能夠進行。 對! 沒錯,我就是覺得小賈這次是一點都不聰明! 並非一般人都會有兩台電腦,就算有兩台電腦,一般人我想大概也是不會有時間在那裡慢慢搞! 當然,聰明如我,就透過iphone上了蘋果的網站,預約了傳說中的Genius Bar服務。

上午十一點半,我抱著心愛的小mac就走進了那豪華氣派的蘋果門市部。 是說,為此,我還特地的梳妝打理了一番。 嗯阿,很難說這時前來接洽的會不會是明日的小賈,這時候梳妝打理一番是一件極為必要與禮貌性的動作。 除此之外,我是覺得啦,相形於一個穿著拉塌的大嬸,相信蘋果門市裡頭那些個年輕有為的技術人員會比較喜歡看到賞心悅目,純真可愛,聰明活潑的正妹。

對,於是乎,我就是這樣和蘋果門市裡頭那有位有為的青年Peter搭上了話。 從外表看來,Peter大概三十歲左右,正在研究所念Library Engineering,一整個就是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感覺啊! 頓時使人年輕了十歲!

不過,是說了,會到Pasadena的蘋果門市大約分了兩種人:一種是老年人,一種是…

這該死的愛

因為有了對小mac的愛,我像一隻無處躲藏的小兔子,
朝著兇猛的獅子給撲了過去,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換上了新的os,昨天一整個開不了機!
索性打電話去蘋果客服,走上重新下載安裝的步驟,
只是他奶奶的不知道是我網路有問題還是怎樣的一直抓不下來!

今日行程顯示為:拿去蘋果店裡請他們搞定!

土星的回歸

在蛋捲的噗上看到的一則訊息,關於土星的回歸。 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於是乎,我的土星,再不自覺的情況下,回到了生命裡,然後沈默地離開,從此以後的生命,便走入了冬眠期。 出於好奇,於是,上網查詢這理論的根據,據說,關於土星回歸的事情,它是這樣的:

據說,每個人在29歲那一年,生命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比如說離開某一個職位,或一段關係,或者是會結束一段很長的關係。 因為妳有覺醒。 土星的覺醒幫你做了一個總整理。 你會回顧,有些東西其實你不要的,你想把它丟掉了,有些人不值得你愛,你也不想要愛那個不值得愛的東西了。

所以,當土星回歸之後,你的知覺是打開的,你會更知道自己要什麼。 既然知道自己要什麼,你就更加勇於表達,要跟不要。 這跟矜持沒什麼關係。 妳不會因為矜持而得到更多多別的疼愛,你也不會因為更大膽,而被人家拋棄。 所以更敢表達,敢不用無用的矜持。 妳不用裝來裝去的得到更好的待遇,在知道了自己的需求之後,更敢嘗試,更放的下。

這樣算起來,我29歲的那一年,確實有了所謂的「覺醒」。 因為在過了那一年充滿了變化的人生之後,我在第二年的春天時寫下:

有的人只出現一次。 嗯,就只有一次。 出現了以後,安靜的悄悄的離開,沒有留下些什麼,沒有留下任何聯絡的方式,沒有留下一些令人值得紀念與回憶的故事片段。 在出現了以後 [Delete], 消失, [File can not be found]!
有的人反反覆覆的若隱若現。 筆尖裡仍裝有你的墨水,信紙上沾滿了你的古龍水,感覺像昨日。 我們還在這裡激動的討論著哪位歌手出了新的唱片,唱片裡哪首歌曲最令人感動, 一些令人困擾的事情, 一轉眼隨風而逝。 在以後的以後, 我們懷念 ,我們不斷的追憶著留不住的那些人, 那些事, 那些年輕時編織的故事片段。
[Delete] 消失 [File can not be found]
在以後的以後, 傷心 ,即使是傷了心,那又怎麼樣?
小字條:
=========================================
人總要在長大了以後 才會明白
有些人出現過一次 就會安靜的悄悄離開
你無須感到傷心 在以後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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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分離,走過了情傷。 在土星回歸之後,覺醒是被開啓的。 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便會勇敢的去追求它,…

你在日子的某一天

你的名字,寫在日子的某一天。
像一則備忘錄,怕被忘記。
越是害怕的,越有發生的機會。

寫下一首詩,詩的名字叫做:
「你在日子的某一天」
在被忘記之前,留著做紀念。

也想問問你,會不會想念?

幾乎是

簡短的記下幾則瑣事:

一.

日前,我再次將投稿「本週話題」所得來的獎品,寄送給貝姬。

貝姬問:「靠!你是專門去參加比賽拿獎品的嗎?」
我笑答:「別人是去那邊認識男人的....我是去那邊領獎的!」

仔細想想,大致上的確就是這樣。

對自己感知強烈的人,一輩子都會在這條路上跌跌撞撞。 我在想,我們是要比任何人要更及早的遇見生命的意義。 寫作的過程,使人加速的遇見那個意義。

然而,其實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一種獎勵或者是一種懲罰。

節錄一段,我喜歡的夏宇:

我認得的一個馴獸師,一年到頭帶著他的三隻獅子兩隻熊十二匹白馬到處旅行表演維生,所有我能動用的不過是一枝筆和一張紙罷了。這幾乎是一個朝生暮死的行業,人物暴起暴落。寫歌寫傷時,就寫了一些離奇的詩,完全不知道做什麼用,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讀,可是很快樂。
二.

近幾年分別使用了幾款不同的手帳本之後,預計2012年要試用看看midori旅行筆記本。 於是,前些時候,我就敗了生平第一本midori旅行筆記本。 棕色的泰國製真皮裡頭夾著空白的內頁,可因個人喜好,添加副件。

前年使用日製Hobonichi手帳時,覺得紙張的質感不錯。 方塊小格的設計感,讓人寫字的時候還是能夠寫的非常規律,不會歪歪倒倒的。 但是價錢和功能上有點美中不足。 或者,之前還是習慣性的把一些瑣事給想盡辦法來的po到網誌裡頭,所以裡頭免不了要有很多空白的地方。

今年發現了國人自製的歲時紀,除了外觀和hobonichi手帳很相似以外,裡頭也是有這樣四四方方的小格。 除此之外,最起碼底下那幾行小字,好歹也是看得懂得中文繁體啊! 相較之下,今年的歲時紀,我算是利用的夠徹底的了。

有些不能說出來的心事,又或者,無法清楚描繪的心事,就通通寫在自己的手帳本裡。 好的壞的,罵人的,傷心的,開心的,以非常簡短的方式,紀錄在每一天的空白處。 有時寫得多了,會寫到第二天去。 感覺上面積有點不足的感覺。

在斟酌了半天之後,我決定來試用一下midori的旅行筆記本。

到手的感覺,老實說,還不錯。 畢竟是可以像moleskine那樣,有著空白的夾本畫圖,又可以另外附加其他功能的夾本帶出門的筆記本不太多。 當然,網路上也是有不少人乾脆自製,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是說了,這是否意味著,我和moleskine之間的交情,就會因此而告一個段落?
嗯,是無不可能就是了。

三.

還有一個禮拜回台。
老實說…

清晨醒來

昨晚又一整個大失眠。 失眠,是近日來常有的現象。 有時想起來,會赫然的發覺,是啊,原來已經到了那個會發生失眠的年紀了啊?! 感覺以前年幼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問題,睡眠對我們來說是那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面臨著有得睡,卻睡不著的問題。 煩惱與睡眠之間,那令人感到牙癢癢的感覺,深入我心扉。

是說,今早醒來,忽然覺得好像很久沒有去教會和上帝約會。 於是乎,一大清早的盛裝梳洗了一番,驅車前往上教堂。 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是傳說中的聖餐日。 所謂的聖餐日,意旨耶穌和祂十二個門徒的最後的晚餐時,對祂的門徒交代的最後一件事。

祂拿起了一塊大餅,將這塊餅分成兩半,這象徵著祂的身體為了世人們所受的罪,在再酒杯內倒入鮮紅的酒,象徵著祂的血要為了世人所流。 從那日起,多數的教會和門徒就會在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守聖餐。 意味著受過洗的基督徒與聖靈合而為一,領受,銘記祂為世人所做出的犧牲奉獻。 重點是,我總是會陰錯陽差的在這一天特地跑去教堂。 毫無預警,也沒有計畫的,就剛巧趕上了聖餐日。

若要說冥冥之中沒有安排,有些巧合,就是一整個令人感到傻眼。

這陣子都會有這種感覺,一整個感覺自己執著些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值得執著的事物上。 感覺就是不肯放下一些應該放下的事物。 有時候,明知道這樣下去不好,可是內心就是頗掙扎的。 想扔掉的東西,又捨不得扔掉。 總是會有「也許我只要再等等」,「也許事情會有什麼轉機」,也許,也許,總是找了很多藉口給自己各種理由去解釋這些個也許。

可是仔細想想,也許,面對困難,我們並不是非得要卯足了所有的力量的去克服它。 不堅強,不勇敢,不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困難,其實也是可以的。 或者是因為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得克服許多的困難。 因為一個人,所以感覺很多事情只要一個人夠勇敢,夠堅強,就是可以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去完成。

並不願意承認,原來自己也是會有極限,也是會面臨即使自己多麼想面對卻也無能為力的事情啊! 我並不願意承認。 以至於我的觀念裡頭,總是形成了「在沒有人依靠的情況下,靠自己才最實在」的觀念。 失敗了,跌倒了,也是自己拍去身上的灰塵,再爬起來。 過程,總是心酸,困苦啊! 久而久之的,這成為了一種習慣。

然而,我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又或者,現在的自己真的是我想到達的樣子嗎? 又好像不。 既然不是這樣,總是得要有所轉變吧? 我想。 比方說,可以再仰…

有一個聲音

清晨醒來時,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
於是,便起了身,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

情人結

才打一個結
又拆了一個結
卻仍解不開
心裡的那個結

有什麼在那裡流逝
便會有什麼收回
每收一個結
就留下另一個心劫

節日

無論什麼名目都好,都像傻瓜般快樂地大鬧一場。
期待總該有些什麼,在此時穿越過體內慢慢地滲入。

比如說:「幸福」或者是「愛」。




關於藝術

星期四的早晨醒來,姪兒姪女穿著睡衣等在門口。 拉著我,問我今天可不可以去看恐龍? 最近的自然博物館裡展出一批恐龍化石,整個恐龍館重新建造,動線不錯,讓人可以近距離的看這些石頭,教育價值頗高。

除了恐龍館以外,還有飛禽野獸,從海裡的到陸地的,會飛的用爬的,舉凡自然界裡一切的生物都在自然博物館裡頭有很詳細的介紹。 適合老人大人和小孩一起合家出遊時參觀。 館內採用了根據生物的科別分類,哺乳類,飛禽鳥獸類,昆蟲類,礦石類等等,分出了許多不同的展覽館。

第一層樓有哺乳,昆蟲,礦石,第二層樓則是以飛禽鳥獸為主。地下室設有餐廳,一客午餐自然是要價不匪,但吃一餐倒也不至於讓你/妳荷包損失慘重。 除了餐廳以外,地下室還設有說故事場所,館內定時會請專人講解說故事,非常適合小朋友參加。

二樓收藏了大量的鳥類標本。 打開它們的展示櫃,裡頭一隻隻被作成了標本的鳥被定下了標籤。 以鳥類的棲息環境再作出更深入的分類。 一旁還有提供小朋友參與學習的interactive教材。 是說,有趣的是,一走進個互動的環境裡,迎面而來的是一幅巨大的達文西的作品,維特魯威人。

維特魯威人是一四九二年時,達文西按照了羅馬建築師維特魯威所留下的比例學說,繪出了一個具有完美比例的人體圖像。 將維特魯威人高度分成八個等分,兩手臂張開也可分成相同的八個等分,長寬共六十四個正方形的格子。理想的人的頭部應為身高的八分之一,陰部應該位於身高的一半之處。

是說,這幅比例幾何圖形,在LA county museum 也有一幅。 不少人站在這幅比例圖形前,張開了雙倍的,試圖模仿出達文西的完美的人體圖形。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瞭解這副墨水彩背後的意義。 正當我經過這幅偉大的比例圖形之時,一旁突然有個小男孩跑了過去,然後他說:「這個人沒穿衣服!」

沒多久,小姪女聽見了,於是她也轉了頭跟我說:「姑姑,這個人沒穿衣服耶!」 我說,「這是達文西的作品,是很有名的喔!」但,七歲的孩子到底對藝術的東西有明顯的直接反應,她接著問:「但是他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藝術這東西,對於七歲的孩子而言,是件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

探險

真正的探索,並非看見新的風景,
而是擁有一雙新的眼睛。

星期二的下午

星期二的下午,我一個人在這城裡散步。

前些時候答應了同事,幫忙教課,花了四個小時,口沫橫飛的一一講解。 中午時就近的驅車前往附近的Little Tokyo吃午餐。 完全是屬於轉個彎,就到了的那樣的距離。 把車子停了以後,穿越過停車場的騎樓,一出來對面就是「大黑家」拉麵店。

這家拉麵,在LA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不過,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它們的拉麵。 於是就點了碗它們的招牌拉麵,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吃著麵。 腦海裡突然的浮現出這樣的字眼「原來,那是這種感覺」。 以前覺得吃拉麵是件幸福的事情。 拉麵的湯底溫暖著人心,特別在失落的時候。 現在吃拉麵,反而有種落寞的感覺。 就是「原來那是這種感覺」啊?!

轉個彎,到MOCA去。 幾個月前就想看的展覽,剩下最後的幾天才找到時間順道繞去看。 時間,在某個晃蕩的狀態裡,悠然的消逝。 不巧的是,碰巧遇到他們的休息日。 櫃台的先生從玻璃窗裡看見我,開了門出來打招呼,拿了本展覽的簡章給我。 閒聊了幾句,也不好在耽誤人家的時間。

昨天傍晚,樹上掉下了一隻幼鳥。 父親多事,將幼鳥撿了起來放在籠子裡面。 鳥兒的爹媽在樹梢上來回的呼叫著,想必是折騰了一個晚上的找孩子。 有時人的無心,就真的破壞了整個自然界的定律。 好比說父親多事的將鳥兒抓進了籠子裡,雖然避免了鳥兒被外頭的野貓,浣熊的攻擊,但幼鳥的生存就遭到了破壞。 自然界有自然界的定律啊!

樹上掉下來的幼鳥學飛,鳥兒的爹媽在一旁焦急的尋找蹤跡。 若是放之不管,觀察一陣子,幼鳥便隨著爹媽回家。 但若破壞了那樣的程序,幼鳥怕是註定一死。 下午回到家裡,母親說她讓牠走了。 放在後院裡,沒一會兒母鳥就來餵食,幼鳥跟在母鳥的後面一跳一跳的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不論是死了? 摔下去了? 又或者根本沒回到鳥巢裡,屬於自然的生靈自當回到自然界裡。  

善哉善哉啊!

晃蕩

迷失在憂慮和思緒裡
漫遊於城市的人們
永遠的留在西班牙的邊境

吹笛人專注地低著頭
樂音飄散
我遇見許多人
用各種方式與他們傾談

他們是波西米亞的流浪漢
漂泊在無盡的自由裡
被世界拋棄之後所擁有的
那雙憂傷的眼睛

在沙特的雙叟咖啡館
男人手放在女伴的曼妙翹臀上
在兩個世紀中的動盪流離

在班雅明漂泊過一個一個的城市
任何人都可以告訴你
一座記憶的小城
沒有時差的問題

時間的無法回頭
是一做自轉球體 前進
在前進

晃盪的唯一要件
便是保持流動

時間便在那裡
漫遊了起來

又不是這樣

又不是這樣 就不孤獨
又不是這樣 就不會輸


雨樹之國

會買這本書,純粹只是因為閱讀了書介。 故事的開始,是這樣的。 某日,伸在名為「雨樹之國」的部落格裡,懈逅了令他心動的文字。 看到同樣喜愛的書籍,藉由部落格的主人留下的讀後感言,讓伸對部落格主人感到好奇。 於是,鼓起了勇氣,透過部落格上留下的資料送發了第一封電郵給對方。 兩人因此有了固定的交流。

說起來,這樣的故事發展實在是顯得有些枯燥乏味。 畢竟,好像這類透過網路熟識而發展出來的戀愛故事題材,過去不是沒有,因此兩人懈逅之後的後續發展就更令人為作者感到有些憂心。 故事十分簡短,描述了身障者與非身障者之間的情感交流和衝突。

不論哪一方,我們總是不由自主的會以「自己」為所有的情感出發點。 自以為是的去揣摩對方的意思,有時,即使是透過了文字的交流,我們仍然是完全的無法瞭解彼此。 既然無法完全的瞭解彼此,就不免要帶著「妳(你)根本不會瞭解我」那樣的心情一起相處。 即便是身障者,他們也是會像其他的人一樣,對情感有所渴望,擔憂,以及害怕的地方。 有川浩想表達的就是這個。

但,老實說,在閱讀了不少日文翻譯小說當中,我個人是覺得有川浩的這本「雨樹之國」讓我感到有些小失望。 故事題材選得不錯,但總是覺得它欠缺了某種文學上的深度。 二十歲時閱讀,也許還可以得到滿足,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作品,就好像只吃了一點前菜,沒有看到主菜上場的感覺。

但,我個人是還蠻喜歡封面上那裡句話:
我想告訴妳,我一直在這裡; 所以,請回過頭來吧。
請從那個國度裡走出來,和待在現實世界裡的我相互交流
常年的在部落格裡寫作,近年來會有這樣的感覺,越發的疏離。 可是在這些文字的背後,是個人,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啊! 遇到了喜歡的人,也會想要讓對方認識現實世界裡的我。 會哭會笑的我。 這樣想,不行嗎?! 讓我走到你的現實生活裡,不好嗎? 也許吧。

故事之所以為故事,或者正是因為它與現實有著相當的差距。
若是這樣看來,這「雨樹之國」的結局,倍加矯情。

梵谷的樹

梵谷的樹,The Mulberry Tree (桑棗樹)。

而據說,這時的梵谷,已經割下了他的左耳,罹患了癲癇。
他的世界,突然的天旋地轉,看見了一般人無法看見的奇形怪狀,卻製造了美麗。

這是梵谷的樹。

非戲劇性

我的人生
相當的非戲劇性

叫我說什麼也不相信
所謂的奇遇

如今的錯過
那便是錯過了今生今世

我們沒有在寫作
也沒有當上編劇

偶然地
戲劇性的相遇
只能存於電視裡

我的人生
極度的非戲劇性

最後一次見到你的地層
開始下陷了以後
分隔出了一條河

我們分別在河的兩端
有了各自的宿命
兩個截然不同的故事結局

雜記

一.

昨天,和同事去看了哈利波特的最終回。

去年年底時,也是和這一位同事一起去Pasadena那家非常昂貴高級的電影院。 話說,除了超級舒適的可躺式沙發座椅不說,昨天還在電影院裡吃了午餐。 一客要價美金$14塊錢的小餐包,餐包裡頭夾著portabello大香菇,烤過的小餐包吃起來香酥鬆軟,夾著大香菇,一口一口的咬起來口感還不錯! 另外還有炸番薯條,番薯條上撒上了海鹽,吃起來甜甜鹹鹹的風味極佳!

星期四下午一點半的電影,裡頭空蕩蕩的沒什麼人。 六個電影包廂,同時間上映哈利波特的有兩個包廂,我們那個包廂,一共也才六個人。 一整個和在自家裡頭看大螢幕感覺沒什麼兩樣。

話說,我這位同事,九月份要步上紅毯了。 上午,突然想起了她的準伴娘寄出的邀請函。 外國人的婚禮,大概是這樣的,不論是男方或是女方,身為新娘(新郎)的伴娘(伴郎)都應該要為新人辦個告別單身會。 是說,不同的民族,有不同民族的作風,有時並不是非得好像外國影集那樣的弄個單身告別會,但就是形式上,會出現一票同性的朋友聚在一起開心一個晚上。

同事的伴娘,日前就寄出了邀請函。 之前想都沒想的就回覆了要參加,結果今早突然想起來要記一下時間,回頭一看,發現單身會選在距離LA有兩個小時車程的Solvang(荷蘭村)舉行,另外在當天還有品酒的活動。 這一整個就讓我感到很興奮啊!

二.

最近夜裡閱讀的一本書:「雨樹之國」。

一面閱讀,一面會有這樣的惆悵感。
(覺得)是啊! 真的就是這樣啊!

摘錄一段概述:

心,不需要言語。
受傷也好,寂寞也好,孤獨也好,害怕也好。
即便整個世界的風與呼嘯而至,
我們還在這裡,一起承受,一起渡過。
三.

其實仍舊會有一些疑問。

總是會問,為什麼人家可以的,我卻不行? 是因為就是唯我不行嗎?
所以,當時間流逝,轉變了場景,是否意味著只要不是我,就行?

嗯,很難參透吧?! 我想也是。

四.

總是有很多的事物想去完成,總有很多目的地想去。
如果多一點時間,如果分裂出另外一個我,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我是這麼想:

「Live,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五.

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我想要過的這樣匆忙。 並不是,我總是在生活裡安排了許多行程。 我只是覺得,這是一種習慣。 所謂的習慣是,當妳必須以忙碌的生活去取代人生之中所發生的一些空隙,也就難免會行…

目不轉睛

我看你的目光 筆直
目不轉睛

但你 總是
似有似無的逃避
眼神游移

喜歡 不隨便使用的字眼
從我口中 說出來的
也是

那樣的篤定
像我 看你時的眼神
從沒有遲疑

溫習一遍,南美風

最近這裡的美術館在展覽一批紀錄了古巴革命歷史的攝影展。 想去,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去。 但,還是挖出了這篇,幾年前寫下的讀書感想。 溫習一遍:

天底下所有的英雄 在成為英雄以前勢必得渡過某些令人難忘的經歷。 當然、在這些人成為英雄以前 他肯定無法預知自己的命運。 於是、格瓦拉在日記手札的一開始便聲明了這點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 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書中你所看到的是"有兩個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

二十三歲的格瓦拉形容自己是個夢想家、厭惡了醫學院、醫院、考試等等這類無聊透頂的事情。 嚮往無拘無束的生活以及天馬行空的想像。 在友人阿爾貝托(Alberto)的提議之下 兩人決定騎著門口那台又破又舊的拉波特拉撒(La Poderosa)向北前進。 從阿根廷的科多巴出發 行經米蘭馬、布蘭卡、聖馬丁洛安地斯、到庫斯科、梅西德、波哥大、及最後兩人告別之地加拉卡斯。

『凡是被風碰觸到的,都轉變了。』 格瓦拉這麼說著

的確。 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個熱血沸騰的革命家與旅行者『處在說再見的淒美情緒之中』生活在被文明吞食的社會上 當你厭倦了周遭的資本主義與在這龐大富裕國家中陰暗的不公義時 似乎就會燃起心中那把火炬。 我們像格瓦拉般的做出了革命性的決定。 終於決定騎上門口那部又破又舊的摩托車 想去看看外面的奇異世界 體驗各種不同的經歷。 殊不知所有旅程的結束 總有些什麼正悄悄的開始。

對格瓦拉來說 二十三歲那年所開始的旅程 是他革命前夕的轉捩點...

從書中你看見格瓦拉從一開始對齊琴娜的小情小愛轉變成一名革命醫生對於痲瘋病患乃至整個受到不公義社會下摧殘的人民身上的大愛...你看到兩名嚮往著朝向北方文明世界的年輕小伙子轉變成為帶動了整國人民動員起的革命家。 革命、是為了對抗不義政府的舉動。 光有理想、滿腔犧牲的熱忱是不夠的..格瓦拉說:「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句話啊!!

切 用他的嘴巴說出了那些他二十三歲那年在行經過半個南美的旅行途中所看到的一切事物。 用細膩的文字形容著每個城市的表面與深入底層後那些令人感到熱血的情緒。 偶而在文字中穿插著他的個人幽默...當然你也可以看得到當格瓦拉來到了庫斯科時 這城市又是如何的喚起他心中的革命情感。而這本書的最後 格瓦拉很自…

平凡的愛

前些日子裡在瀏覽的網誌上瞎逛時看到的,某家電視台正上演著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是說,妳們老是笑說好像我這麼「愛玲」「愛玲」的叫著,彷彿我跟她挺熟的樣子。 嗯,說是書架上沒有幾本愛玲的作品,講出來大概也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書呢,倒是有,至於看了沒看,看的速度,看的進展,就是因心情而定了吧?! 心情好時,多看個幾本,心情不好時,就算看了,也未必能夠明白。

去年去了上海,我老望著上海市裡頭那些高樓大廈後邊的小屋小厝,那些個溼冷黑暗的小巷小弄的,有時風一吹,把上海人掛在自己窗邊上的晾乾的衣物,吹的一飄一飄的。 偶而,哪個婦人恰好的走到了窗邊,對著窗外的小販喊叫著。 我覺得,那樣的景色,才是上海。 挺美,挺好。 就是得這樣,映著大嬸晒出來的一家人的內衣內褲,那樣的景致,我是覺得挺適合閱讀的張愛玲的作品。 轉個彎,在書店裡頭想都沒有的買了本「流言」。

昨晚,漏夜的看完「傾城之戀」。 兩人在戰火之中,相擁相吻。 我是說,誰啊?! 誰在那樣的亂世裡,還能談起這樣的愛情? 打仗了,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誰還會在那樣的場景裡,在砲火聲中喝著紅酒寫信一副愜意? 難不成,等敵軍真的打上門來時,女主角還能優雅的死嬤?

但愛玲呢,就偏偏寫下了這些。 現實生活裡容納不下的的夢境。 可是,也沒見人怪她寫下這些個不切實際的東西啊?! 彷彿有一天,她不寫了,不做夢了,把現實寫成了現實,把夢境區分為了夢境,她便不是張愛玲了伓?!

說這些, 幹嘛呢?! 倒也沒什麼。 只是想起早上醒來後我和貝姬說的那些話。 我說,最近的我倒是挺心平氣和的。 似乎,已經可以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人生,一個人也是這樣過,兩個人也是這樣過。 即使現在在一起的人,也未必能夠廝守終身。 何苦在這上頭折磨自己? 一個人他愛不愛妳,妳愛不愛他,可能真的不是自己能作得了主的事情。

要走遠一點,才能看見。 有些東西,不屬於我們,我覺得我們就不要再去質問到底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別人能輕易擁有的,為什麼我們就是苦苦追尋都摸不著邊。 或者,不去思考這個,人生會豁達一點。 說起來,四十歲了喔! 四十個年頭,有沒有這個人也是這樣的過來了啊!

每個人也都想著要忠於自己,但那背後,總是意味著註定得要傷了別人的啊。 這樣,好像倒也沒什麼好愧疚的。 愛也愛過了,哭也哭過了,有什麼怨恨的,也怨過了。 不尋找,不依靠,不爭先孔後的想做對方的女主角,也許…

舞台劇

愛情,是一場正要上演的舞台劇。
只要一方不願意,就開演不下去。

堅持著,不肯走的那位演員,
就是註定了要唱齣獨角戲。

光陰似箭

還記得年初時覺得,彷彿一年之初的總是得為了計畫而計畫。 於是,洋洋灑灑的寫下了數條對於今年所想要完成的事項。 所以說,計畫容易,執行上總是困難重重。

比方說「自我概念篇」裡頭,我計畫,說話時「學著講重點」。 光是這件事情上就常遇到執行困難的情況。 一天到晚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人,一但有了某些話題之後,就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湧出水來。 那些看似有意義又沒什麼實質意義的話語,排山倒海而來,攔都攔不住。 又說,「自我飲食篇」吧?! 自從重新衡量過了體重之後,「每天吃一小塊巧克力,保持好心情」這件事,就成了「只要能讓我在瘦一公斤,就會好心情。」

年過了一半,忽然想起了年初時擬定的計畫,赫然的發覺,「計畫,真的,永遠趕不上變化。」

夏天,啊夏天

夏天,啊夏天。
再怎麼熱,也融化不了那不愛你的人。
再怎麼熱,也不過只是一抹過眼雲煙。


奇異之旅

昨天,參加了同事小孩的受浸禮,同時也充當了攝影師。 整個典禮上,就看見我在教會前台上滿場跑。 不過,顯然教會裡的牧師和司儀包容度很大,或者,他們也很習慣舉凡是這類型的儀式,婚禮,總是不免會有攝影師跟著紀錄全程。 所以,司儀還特地的在事前跟我溝通說,只要不上它們的祭祀台,我可以自由行動拍照沒有關係。 是說,那位司儀還長得蠻英俊瀟灑的!

典禮於加州101公路北邊的一處名叫Encino的亞美尼亞使徒教會中舉行。 根據歷史記載,大約在公元301年時,由亞美尼亞王國的國王梯里達底三世宣告基督教為他們的國教,而這也使得亞美尼亞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基督教國家。

在梯里達底三世的王宮邊上,由當時的主教格列高利建起了亞美尼亞的第一做教堂:埃奇米阿津大教堂。 這一千七百多年以來,王宮自然是已經蕩然無存了,但教堂卻一直都是亞美尼亞大主教的駐地,因此也被稱之為亞美尼亞的梵蒂岡。

亞美尼亞教會,屬於獨立基督教會,信奉單一屬性說。 獨立於基督教主流派之外。

基督教主流教義強調「三位一體」和「兩種屬性」。 認為基督的本身具有兩種本性:神性與人性。 這兩種屬性相合而不相混。 每種性質本身都很完善,彼此又有區別,兩者完全的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此人既是上帝,又是人。 這種說法於451年基督教迦克墩公會議上獲得勝利,成為基督教主流派的正統。

亞美尼亞教會並沒有追隨迦克墩公會議,也不承認迦克墩公會議的合法性。 亞美尼亞教會,不同於羅馬及波斯人的觀點,信奉神的「一性說」。 亞美尼亞教會認為基督的人性完全溶入神性,因此只有一個真正的屬性,既為神性。 由於亞美尼亞的基督信仰,使得他們在歷史上被視為異端,因而遭受了可怕的迫害。

在土耳其國內,根據伊斯蘭教的齊米制度,作為基督教徒的亞美尼亞人可享受有限度的自由,例如信奉原有宗教的權利,但是待遇有如二等公民。基督教徒及猶太人不被視為與穆斯林平等,基督教徒及猶太人被禁止攜帶武器或騎馬,他們的房屋與宗教建築也不能高過穆斯林的,不准穿綠色衣服,宗教活動也要順從穆斯林的規定,此外還有其它法律上的限制。

1860年代中期至1870年代初,亞美尼亞人開始要求政府改善他們的待遇。 起先土耳其政府應許亞美尼亞人會改善,然而,自從1890年開始,土耳其政府便有計畫的開始流放世居當地的亞美尼亞人。 並在1915年第一次大戰期間,爆發大屠殺,使得亞美尼亞人遭逢歷史上史無前例的滅族命運。…

回憶與我

前陣子整理時翻出了兩袋的舊信件。 泛黃的信紙,折了再折的信封。 但,我對這些舊物有某些偏好。 是說,其實並不十分將它們拿出來的反覆翻閱。 但,我覺得它們就像自己身體上的某個部位的器官似的。 妳知道它們在那裡。 有時,只是因為知道它們在那裡,心裡就感覺到踏實。 僅是如此而已。

後來,大家有了電腦,有了打字機,說起來,寫字應該是更加的便利了,是吧?! 可倒也不是這麼一回事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相互連絡的機會反而是少了。 偶而連絡起來時,也不過簡短的用了幾個字代替。 時間,果然是殘酷,卻又美麗的。 它使我們不斷地向前推進,又不斷地將我們推向兩個不同的邊際。 有時好像交換了什麼,有時又好像什麼也沒有留下。

有交集,又好像沒有。

日子久了,誰還會去記得寫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 然後,當我們再次的翻閱起這些個泛黃的信件時,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感動,會想念,會理解過去逝去的那一段時光。 心想,如果時間從頭開始,那會是多麼美好。 想想,就想想而已。 有時想想的本身,就是挺美好的一件事。

沒有回憶的人生是一條漆黑沒有路燈的街。

怪怪的

最近閒來沒事,就上網看電視。
妳們說,怪不怪?

每天早晨,天未亮,五點鐘準時睜開雙眼。
我覺得這就是很怪。

會想出道題目,來考倒自己也是很怪。
總而言之,我最近就是怪怪的。


派大星

派大星派了一顆大星
給派了一顆大心的心

但,派大星不明白的是
派了一顆大心的心
從此以後
便少了一顆心

而派大星派的只是一顆大星
此星非比心,怎麼可能代替?

於是
派大星回頭
又派人派了一顆心

這顆較為 堅韌無比
俗稱 吃了秤砣鐵了心

七月,涼山

很久沒有,寫雜記。 炎熱的夏季,混亂的思緒,整理不出一點想要寫字的情緒。 還是有在寫,只是那些簡短的絮語,有時因為實在是太簡短了,似乎也拼湊不出什麼喃喃自語。 所以,索性,也就順著它,每天吐露出浮現在腦海裡頭的短言短語,仍不忘押韻。

簡短的紀錄下六,七月的那些:

ㄧ.

上個月到舊金山時,和小妹去了北邊的酒莊,品酒。 一品,就茫了。 好在,是我的準妹夫開車,回程的路上在後車座上就睡了起來。 是說,也不過就是喝了幾口氣泡香檳酒而以。 回到家後,我在噗上和莉莉桑這麼說,我說啊,「喝酒和戀愛一樣,使人有微醺的感覺」。 兩者,都挺傷身的就是了。

二.

上個禮拜,腦海裡一直在哼著阿尼寫的那首歌「下一次愛誰」。

就那兩句歌詞,一直在腦海裡頭重複著,「我假裝是感冒了一場。」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那天,因為腸胃不適,從急診室回家後,腦海裡就是重複著這首歌。 於是,回家後出了道作文題,題目叫做「那一首歌」。 到底,是哪一首歌,感動過你? 還會讓你想起我? 還是,我又想太多?

三.

上個月,和女朋友們去試了一家新的餐廳。

夏天的傍晚,露天的餐廳。 把車子停在對面的小巷子裡頭,穿越過一條寬闊的大馬路。 繁星點點,隔著玻璃窗,餐廳裡頭打出的昏黃的燈光,微風輕撫,每一桌前的客人們談笑風聲。 食物還不錯吃,我點了一杯Desert Wine,搭配上了當日的主廚特別推薦的Fish&Chips。

然後,計畫著下個月的美食探險。
嗯,我們說盡可能的每個月找一家不錯的餐廳去試吃,回家後寫個Yelp之類的感想也不錯。

四.

翻閱著手帳。 今年的手帳,看起來很胖。
有些祕密,只能寫在手帳裡。 而今年的祕密似乎特別的庸擠。

五.

我訂了一張機票。

是的。 終於的。
之前拖拖拉拉的一直猶豫不決的事情,在訂了機票以後,就好像沒有那麼的猶豫不決了。

想去看百年攝影展,也想去看蜷川實花。
想和妳們一起喝杯茶,聊聊天。 還想隨便走走。

六.

蛋捲說,約了張子午碰面。
就把我和貝姬一起算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部份讓我感到很興奮。 有種,「書迷要見作家」的那種雀雀欲試的感覺。 可是說真的,子午的那本書,我買了很久,翻閱了幾頁,對於他的文字,用詞,就是感到無比的欽佩不已。 讀完了? 其實也沒有。 所以,我預備旅行時,就帶著子午的書,閱讀。 屆時還想請子午幫我簽個名。

七.

我想不透:

要和一個人相識多久才…

睡覺,不是我的強項

時常在夜裡驚醒,然後很努力的想要睡。
於是在臉書上貼下了曾經閱讀到的這段話。

老人力/赤瀨川:
「越努力想要忘記,就越無法忘記。 雖然可以努力記住,卻無法努力忘記。
在睡覺和忘記的問題上,努力都派不上用場。 但人還是每天睡覺,每天忘記。」

有人看完後,回覆說:「大概睡眠和忘記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

但如果,連睡眠和忘記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那麼我們,究竟還能自己決定些什麼事情? 睡覺,肯定不是我的強項。 但他們總覺得我在作夢,感覺又不像醒著。 總而言之,約莫,就像張小八說得那樣:「我不覺得想睡,也不覺得清醒,只是覺得,過完今日,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被化解。」

大概是這樣。

我以為

我以為,唱得清楚就可以得到鼓舞。
我以為,愛的辛苦總會找到出路。

我以為,故事說了出來就可以互相安撫。
我以為,可以勇敢而毫不在乎。

沒有人

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

有些人在最難過的時候,還是會努力帶給別人快樂。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


「看不見的,是不是等於不存在?」

問題?

「被追求時,要如何處理兩人關係?」

這是什麼問題? 聽起來就像是在問「想吃飯的時候,你要如何跟麵解釋?」 但是,這時也許我會聽見對方跟我說「妳是人,不是麵。」 這部份,自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是人,不是麵,所以不能不顧及麵的感覺。 於是乎,當我們不想吃飯,想吃麵的時候,就是必須跟麵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不想吃麵? 要不,就傷了麵的感情?  但,喜歡,它無從解釋。 對方無法解釋為什麼喜歡,就像你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不喜歡。

大學畢業的那年,我認識個男孩子,很上進,很積極。 屬於傳說中的年輕有為的青年。  那年,他在德州唸書,網路上認識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亦然的就買了張機票,飛到東岸來碰面。 夏天。 我對於夏天裡所發生的記憶似乎總是比叫印象深刻一些,因為我深深的相信,所有的災難都發生在夏季裡。

那年他來了,穿著淺藍色橫條的襯衫與藍色的牛仔褲。 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街的轉角。 在德州可以吃得到台灣菜的地方並不多,於是乎,為了力盡地主之宜,我們選了一家台菜館,共進午餐。 這時,也許應該用「相談甚歡」來形容?

大學畢業的那年,我很積極的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第一次約會狂吃田螺的,第一次約會就預備私定終身的,第一次約會半天也擠不出幾個字的,當然也有第一次約會之後就沒下文的。 但是,我個人認為,在年輕的時候,妳就是必須這樣,在吃過了蘋果和香蕉以後,才會知道原來自己並不喜歡蘋果和香蕉。

在經過了混亂後才會知道,原來妳比較喜歡把書籍分為中英文類別。 也只有遇到過第一次約會時狂吃田螺的男人,妳才會發覺替妳剝蝦殼的那個男人,有多麼的可愛。 當然也只有在妳大費周章的將所有事情分門別類以後,妳才會了解, 這是妳,最真實的自己。 究竟,什麼樣的人,而他們應該據有什麼樣的條件才是妳心所喜愛的。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他。 或者,更嚴格的來說,我並不是「不喜歡」這個人。 我沒有不喜歡他,也許只是當時是有比喜不喜歡這個人更強烈的事情在發生中,以至於根本無法去正視他對我的喜歡與愛慕之意。  那個男生,回到了德州以後,寫了一封十分文情並茂的信件表達他的愛慕之情。 他說,他預備遷移到東岸,近水樓台一點。 那封信,我擱置了兩天。

兩天後我在十分理智,冷靜的狀態下回了信給他。 信中,清清楚楚的告訴他, 「我希望有機會你可以到東岸來,但是那理由不要是為了我。 關於感情,有太多的不確定,假使你來了之後,我們並沒有發展出…

米蘭昆德拉

你建議我愛的,要像米蘭昆德拉
不擇手段去討好大多數人的心態和做法

你建議我喜歡,要像米蘭昆德拉。
有既定模式的愚昧 用美麗的語言和感情
喬裝打扮它

你說愛要愛的,好像米蘭昆德拉
媚俗的連自己 都為這平庸的思想 把淚灑


那一首歌

每個人都有一首歌。

一首,會感動,狂悲與狂喜,
在黑暗的世界,在晴朗無雲的天空。

在生命急轉直下,在思念氾濫之際,
在無聲無息的沙灘上,或者寒冷的高山峰。

每一個人,都有一首歌。
那一首歌,讓世界,不再寂寞。

有時,聽不見這首歌。
有時則是,反覆的重播。

你的歌,是哪一首?
那首,除了自己,別人都聽不懂。

詩是,

風是大了,雨剛下過。
街是庸擠,心是寂寞。

人生際遇,回憶太多。
歌也唱過,淚眼婆逤。

一片落葉,再見空中。
詩是暖的,你似冷漠。



怪物

有時,喜歡的心情,讓我們在別人的眼裡成了一隻怪物。
沒有理由的,也不是遇到了什麼大人物,卻偏偏的非他不可。

那人,可能缺了一隻眼,少了一條腿,
又或者,身上長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小腫瘤。

但,喜歡的心情,讓我們成了別人眼中的怪物。
不論天崩地裂,不論颳風下雨,不論世上其實還有更多的選擇性。
沒有原由的,就是非他不可。

我也想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就是非他不可? 是得不到,所以才想要?
還是就是單純簡單的想要? 我也很想知道。

如果讓我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