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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伊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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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朋友去看哈比人。 除此之外,也收到了提早幾日的生日禮物。 包裝袋裡裝的是一個紅色的包包,包包裡頭放了一本旅遊書,實用會話小冊,以及一本空白的筆記本。朋友知道我向來喜歡四處遊蕩,前些時候我跟她說今年抱定主意要去日本以後,特意為我準備的。 包包的實用性很足,內藏暗袋也很夠,重要的證件,卡片收在身上很安全。



之後,她還向我介紹了這個網站:http://www.outofedenwalk.com/

此人是個作家,為了追尋前人的腳步,從2013年至2020年,預計利用七年的時間,以步行的方式,去尋找非洲伊甸的足跡。 從伊索比亞出發,穿越過中亞,亞洲, 美洲....群找我們人類的移居方式。除了有FB可以follow他的近況以外,還有Instagram可以加入。 沿路拍攝了很多珍貴的照片。

是說,要是有一天,我也有這樣的勇氣就好了。
拋下領薪水的工作,如此之般自在的旅行。 沿途可能會去乞討,但不至於餓死。 也有可能睡在路邊,但不至於槍林彈雨。 嗯啊~ 人生如果有這麼一次的機會,似乎也是足以。

2013年眼看要結束了喔?
我是覺得....大家也不用對未來特別有什麼期待。 未來一樣會爆發很多毒奶,毒油的事件。 一樣會有人因為都更而無家可歸。 不論誰當領袖,都會令人感到失望。 所以不用特別的去指望未來,若是連最重要的現在都顧不了的,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將來可言。

所以呢? 新的一年裡,估計最重要的還是活好當下。 想嘗試的事情,儘量的去嘗試,活在這一刻之中是要比活在下一秒來得珍貴。 昨日我和朋友說,機會來臨時,就要好好的把握。 機會不常有,若錯過了此番機會,我們將永遠都不會知道它的好壞。

新年快樂! :)

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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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前幾個月為了要爭取那份頭銜的事情之後,最近慢慢的閒了下來。  說起工作,仍舊是處處危機四伏的感覺。 上星期五信箱裡收到了下個月份的排班表,雖不是十分滿意,盡善盡美的,但和其他同事相比起來,我的班表算是稱得上混亂中仍有條理的了。 若在有什麼不滿意,似乎會顯得有些矯情。

是說,陞遷的事情落了空之後,面對工作上的態度,自己也感到有了些許的轉變。 比方說過去曾將工作環境裡頭遇到的一些問題一肩擔起,如今是更能釋懷的想著「這些根本是我無能為力的事情,況且醫院裡頭高薪請來的這些個主管,沒有理由替他們著急費心。」 時間到了,打卡走人就是了。 在信箱裡出現的那些工作上瑣碎的問題,下了班之後便不允理會就是。

如此的放下,心情愉悅許多。
夜晚睡得也比較香。


說起了養身,自從夏天時為了減重,晚餐時盡可能的不食用米飯。 如今體重多數都是維持在正常範圍之內。 偶而嘴饞了,還是會吃些澱粉質較高的食物,倒覺得無妨。 前幾日看到電視上介紹「檸檬」和「萊姆」的好處。

其中有道吃檸檬的方式,我倒是如法炮製了一下。 是說,還真是挺好吃的! 平常喝膩了檸檬蜂蜜水,若是改個方式,將檸檬切片,上頭灑點咖啡粉和糖直接這麼食用確實是挺新鮮的。 既可以解解饞,還可以吃到檸檬裏頭包含的各種維生素。

話說,吃檸檬這件事,我們家人是很早就在這麼做了。 母親多數是將檸檬拿來泡檸檬水。 加州別的沒有,家家戶戶門前自己栽種的水果最多。 光是檸檬樹,家裡有個兩三棵那是很正常的。這兒一年四季日光充足,冬天時雨水較多,熱帶水果比較容易身長。 橘子,檸檬,葡萄什麼的。 除此之外我們家還有種些柿子,拔辣,前兩年爹媽逛花圃的時候,看見有人在賣蓮霧,索性如今家裡連蓮霧也都有了。

兩年前買了顆蓮霧樹,種了大半年之後,收成了一次台灣的黑珍珠。 那年冬天,特別的冷。 有天晚上下起了大雨,第二天醒來時,那棵蓮霧就這麼給凍死了。 第二年我爹媽在苗圃裡又買了一棵蓮霧樹。 如今,它長在後院裡,我爹為了照顧這棵得來不易的蓮霧樹,今年是特地給它打了傘,樹根也已塑膠袋給套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就是深怕再遇到冷冬。

聖誕節將近,這兒的聖誕節可不是情人專屬的節日。 它反而是一年一度歐美人士與家人相聚的重要節日。 也是啊,有什麼不得了的關係會比血濃於水來得親?  只是說,這部分恐怕也是見仁見智的吧?

老師

小時候的志願「我想當老師」。 或許,正因為這個小小的願望太強烈了,以至於我唸小學的時候就對教書這件事情有特殊的情感。 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家裡買了塊小黑板。 我爹說是用來給我練習寫字用的。 有了黑板,有了粉筆,從此以後三不五時的我就拉著妹妹和鄰居的幾個小孩子,圍坐在家中的小書房裡,大家打開了課本上學。

即便是後來步入社會,我對教書這件事情始終有股莫名的使命感。 早些年時,學校會安排些四年級應屆的實習生到醫院裡頭來實習。 於是乎,也因此就順理成章的做起了指導老師。

是說,我的性格似乎和我的志願有部分的抵觸。 比方說,性子急了,多半也就是六親不認得劈頭就罵。 又或者,工作的性質和能夠與實習學生交談的時間並不多,實際上教與學生的好像並不多,以至於每學期總結之時,內心就充滿了重重的罪惡感。 幾回下來,倦了累了,索性也就乾脆不在接收這些學校安排過來的實習生。

偶而仍舊是會想起,我小時候的志願,是當一名老師。
是說,若不是靠藥劑吃飯,我想我約莫也就真的走上了「有教無類」這條路。

日前,貝姬向我推薦了本書。
佐野洋子人生最後的一段日子的日記。

當人生突然地被告知即將終止的時候,相信多數人都不會想要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的。 又或者反正也就是快要死了,有些事情也就不用太過於認真的去做些什麼努力。

「我並沒有非常熱愛工作到覺得還有很想做的工作沒做而不想死。」 

所以說呢? 近日接了中文家教的工作時,倍感時間被綁死了的心情。 一周下來,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時間越來越少。 週一到週日,彷彿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那種「今天早上醒來很想癱睡在此」的心情被打亂了,超毛躁的fu從我內心如滾滾江水一般的湧起。 猛然想起了我小時候的志願。 是說,果然是屬於胸無大志型的人類,連小時候的志願都那麼的平凡無奇。

欲望

あのさぁ....
今年、何が一番欲しい物ですか。

我說,今年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如果沒有你

幾週前我收到你從日本 嵐山寄來的明信片,明信片的樣式是淡淡的秋日景象。 看來約莫是水彩畫。 遠方的山坡上佈滿了泛紅的楓葉,一座渡月橋,橋面上一抹濃霧。 畫出了那裡的寧靜。 翻至明信片的背面,上頭有你留下的筆跡。

感覺近年來你時常飛行。
有時是這裡,有時是那裡的,有時像是在尋找,有時又好像不是。

幾週前確實有些低落。 夜裏突然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突然的發了簡訊給你,對你描述自己在工作上遭受的打擊。 想來是嚇到你了,以至於後來幾次的聯繫,你總是問我「還好吧?」這件事。 嗯,是的。 我很好。 我一直以為,在經歷了許多之後,這人世之間再也沒有什麼能將我打倒了吧?  就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殊不知你又飛往了另一個城市。

近日,正整理著過去留下的一些文字。
這十年的光陰裡,你始終在這裏。

剩下的三百多篇文章,全是那年為你而留下的情書。 夜裡讀起來,心裡仍舊是暖和的。 我開始明白,那些時常在你生命之中出現,每當你需要安慰之時,不吝對你施出援手,每當你流淚之時,替你拭淚,每當你跌倒,奮不顧身前來擁抱你的人,方才是你最重要的。 也是此刻才明白,那時的傻里傻氣,並沒有白白的浪費。

於是,我是在想,如果沒有你,我會不會成為現在的我?
如果沒有我,那麼,你想你還會不會是現在的你呢?

每一次的旅行,是為了拾回另一個自己。
每一首情歌的背後,也都有一顆心碎的故事。

教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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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美國某廣告刊登網站上貼出了招生的訊息,每隔一兩個禮拜就得要去手動重新刊登一下。 不久前有人寫信來詢問,第一次詢問的是一位媽媽。 這位媽媽家裡有兩個十來歲的少年要找中文家教。他們的母親問了些問題,估計是要找教拼音的中文家教去他們家裡上課。 
是說,我個人對拼音是沒有偏見,只不過不管怎麼說台灣人的注音學起來就好像日本人的五十音一樣那麼好用。 如今不論走到哪裡,即便是網路上仍舊是可以看得到注音符號被廣泛地利用。 所以說來說去,我還是覺得想要學中文,就應該從學ㄅㄆㄇㄈ開始學起。 又或者,這是我個人的小偏見? 母親說在我爹那個年代,學校裡哪裡教他們什麼注音符號? 
估計也是對的。 父親離開大陸的那時候大家夥趕著逃難都來不及了,哪有學什麼注音符號這回事? 不都是一本字帖,一枝毛筆,學著寫寫國字。 一點一劃,一橫一豎的,跟著學堂裡的師傅這麼一筆又一筆,一字又一字的給訓練出來的? 只不過,對於現在啥都不會的外國人,ABC來說,光是這麼一點一劃,一橫一豎的,腦海裡可說是毫無可連結的意義。 
日本人有五十音,台灣人有注音。  上週印了些注音練習的章節,交代學生要回家練習。 
學好了注音,才能看得懂國字。 看得懂國字,才發得了音。 要不,老師這麼唸唸,回家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是所謂的「窮忙」。 
話說呢,最近收的這個學生,大概三十來歲,香港第二代。 太太是個台灣人,生了個寶寶,寶寶今年一歲多。 據說,他之所以要學中文除了對工作有些幫助以外,主要的是他擔心未來寶寶只跟他媽媽說中文,他會被冷落在外。 於是乎,特地想請俱有台灣口音的家教教他說中文。 另一半會說第二種語言但自己卻要請家教的人還不少。 就像學開車這件事,估計多數的人也是會花錢去找別人學,而不是請另一半來教。
自己人,有時的確是不比外人來得方便好用。 

昨日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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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送返家過節的小妹去機場。 每年十一、十二月時正逢美國人旅遊最旺的季節。 除了趁著長假帶著一家大小遠行的人不說,異鄉的遊子多數也都是趁此時返家探親。 此時的機場肯定是要大塞車的。 是說,算一算舉家搬遷至此也有十年的光陰。 此時不知是不是應該用到「光陰冉冉」這四個字? 好像也不過就是一轉眼的時間,怎麼鏡子裡的人就這麼年華逝去了呢?

昨日去機場的路上路過一小段路。 初來乍到之時,那年夏天我和我小妹來過這個地方。 搬家公司除了負責我當年在紐約舊家時用的一些傢俱搬過來以外,還負責把大一那年買的小綠以火車載運的方式運到西岸來。 酷熱的夏天,我帶著小妹一起來牽車。 是說,這段記憶我隱約的記得一些片段,昨日一直想不起這當中的細節。 比方說,我們是怎麼過來的? 開的是誰的車子等等,這些事。


只是記得,那年的夏天真的是很熱,小綠的冷氣不夠強。
而我印象中是那年牽完車回來,我和小妹都中暑了。

這些,說起來就好像昨天的事情而已。 但時間算起來竟也有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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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之前收到阿尼Line過來的訊息。
說是十一月底在舊金山有個婚禮要拍。

若不是距離感恩節太近,我應該是二話不說的立馬訂機票飛上去碰個面什麼的。 但感恩節對我們家來說是還挺重要的。 小妹通常都是聖誕節時飛去田納西州和夫家一起過節,而為了公平起見,感恩節都是在LA這邊過的。 所以這段時間,家人團聚的日子就無法遠行。

說起舊金山,不久前因為小妹出了點事,我還特地上去了一次。 我非常喜歡那個城市。 空氣新鮮,依山伴水的每個轉角都有一家咖啡店。 感覺上那兒的人生活的挺悠閒的。 住在城市裡生活機能很好,交通也很方便,少了紐約的髒亂,多了LA沒有的四季之分。 我覺得未來能夠住在那兒挺好的! 說它是第二個溫哥華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這幾日頗注意阿尼臉書上的食物PO。
昨晚推薦了他幾間我覺得不錯吃的店。

是說,下次有機會,時間云許的話還是希望可以早點安排。
開車帶他去吃些以公眾交通工具到不了的美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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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最中肯:

ワーキングプイ いくら働いても報われない時代が来る。
Working Group 做再久都是白忙的時代來了!

醬馬鈴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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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看了小米桶的FB,家裡正好有買了許久沒吃完的馬鈴薯。 擺得太久怕發芽不能吃,今日自己也來如法泡製一下把之前買的馬鈴薯做成冷熱皆宜的小菜。 味道不輸外頭韓國菜給的那一小碟配菜。偶而去吃韓國烤肉時,有些店家就會端出這道小前菜,不過好像不是每家都會這麼做就是了。 吃過了幾次之後,就會上癮。

材料:
馬鈴薯、白芝麻、糖、醬油、白酒。

做法:
先以滾水將馬鈴薯煮到半熟。 撈起、去皮後切成小塊狀。
熱鍋熱油,將馬鈴薯倒進鍋裡,加入調味料拌勻、起鍋前撒入白芝麻即可。冷熱皆宜!



碎碎唸

許久不PO文,一開始想要PO後腦袋裡就出現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情況?

如今簡單記錄一下這渾渾噩噩的月份:

一.

上週,得知了老闆最後的決定之後,心情的確是有些蕩到了谷底。 星期六一早接獲小妹的來電之後,立馬驅車直奔舊金山探視。 這一待就是四五日的。 而期間,和家人多次談話之後,霎時茅舍頓開的想通了。 想通之後,不禁開始想到「是說,放著好好輕鬆的差事不幹,我是哪根神經錯亂到要去給自已找麻煩搞升職這件事??」

二.

日文老師佐藤博子來自於日本秋田縣。 是的,那個專門出產「秋田狗」的縣市。 因為「秋田」這二字,使我對佐藤老師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老師其實是第二代移民,一九八零年左右跟著父母親來到美國,在東京工作時在東京車站偶遇了她的夫婿。 (但是根據佐藤老師的說法,他們相識的過程完全沒有什麼浪漫之事可言。) 兩人育有一女,在外州唸書不常回家。

於是乎,平常佐藤老師除了教教日文之外,平日最大的樂趣無非就是和她的朋友一起聚餐。 也是托佐藤老師的福,打自上了老師的日文課以來,三不五時的就會被老師叫去一起吃好吃的日本料理! 有時我都不免要想,我學日文其實是表面的掩護而已吧?!

三.

不升職了。 那麼可以按照原定計劃去京都了吧?!

四.

是說,中文程度這麼優,能說能寫還會唱。
這多功能的中文造詣,不拿來作為生產工具實在是可惜。

於是乎,我在網路上刊登了個廣告。
即日起開始招生了!



角色

在經過了長長的兩個禮拜之後,中午時跟著兩位老闆走入辦公室。

坐下,閒聊著他辦公室裡的那兩把不怎麼舒服的椅子之後。 他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語,接著說道:「我們在徵求了多人意見之後,決定將這次空缺的位子給別人。」

所以說,此時我應該如何反應? 嚎啕大哭還是表現出萬份訝異的表情? 我覺得我冷靜的程度與反應是出乎意外之中的鎮定。 於是,我的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別人,其實是與自己共事多年的好朋友。

這背後沒有關係之說? 沒有內心之中屬意的人選? 這說什麼其實我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人在鞏固自己的勢力時,總是不免會提攜讓自己感到舒適的熟人。 然,我仍舊十分鎮定的感謝他們騰出來面試的時間。 仍舊是表示會支持他們最後做出決定的人選。 但,後來我才透過獲得此番空缺的好友口中得知,早在他們與我會面之前不久他們就已經告訴她這個消息。

事實上,如今我約莫也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一則安份守己的繼續扮演好自己應當扮演的角色。
二則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另謀高職。

至於另一個空缺,既不是自己的初衷,對埋身於做不完的報告絲毫無興趣的狀態下,未來勢必不會做得開心。 立馬撤下了申請表。 估計,安份守己的繼續扮演好自己目前的角色。 不過是有些難以釋懷的失落感罷了。

走出辦公室,另一位老闆滔滔不絕得繼續說著那兩把不怎麼舒服的椅子。
我壓根沒聽懂她說的那些話。 可以肯定的是我不可能繼續的為他們談什麼賣命之事。

工作與愛情

生平第一次是這樣感覺的:

「面對一份你/妳熱愛的工作,它對你來說就像是遇見了喜歡的人一樣。
內心一樣的忐忑,一樣的慌張與不知所措。 你喜歡它,但它卻不一定也喜歡你。」

雖說,是不需要借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但還是不免要與競爭的對手比較了起來。 昨日早晨時遇見早到的老闆,閒聊下幾句,她也暗示了幾句人選的條件。 心中那不安的指數和過去不知心儀的對象喜歡與否的感覺果真是不相上下的。

根據我過去的經驗,所謂的努力,常常都會是事與願違的。
不抱太大的希望,事後才不至於太過於失望。 這並不是悲觀,而是人生教會我的事情。


這就是人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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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巴士往前開,此番來到加拿大B.C省的第二站,甘露市 (Kamloops)。 雖稱之為「甘露市」但是其實跟「甘露」這兩字沒有什麼特別的關聯。 估計是早年華人移民為取諧音所以命之為「甘露市」。

甘露市人口約八萬人左右,是個居住比較密集的地區。 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Kamloops的意思源自於早期的印第安語,意思是「河流交匯處」。 這兩條河流主流來自於Thompson River,菲沙河其中的最大的一條支流。 據說此地是加拿大第八大城市,由此可見,加拿大地大物博,人煙稀少?!

是說,在此之前,我個人是沒聽過這個跟甘露沒有什麼關係的「甘露市」。 甘露市之所以會是「旅遊景點」,估計是因為此地是北美盛產西洋蔘的重要地區之一。 
北美另一個規模較大的西洋蔘盛產地在美國,威斯康辛州。西洋蔘在很古早古早以前,是沿著大西洋北美原始森林生長, 十九世紀開始,野生的西洋蔘產量減少,於是開始了人工栽培的方式。 
雖說西洋蔘的知識是很重要,但是我個人覺得出門旅遊我是沒有想要深入研究花旗蔘這種外表看起來跟樹根沒什麼太大差距的東西。 
然而,在巴士長途跋涉的開了一兩個小時之後,我是非常極度的需要直入蔘場使用一下他們的廁所,接著再喝幾杯他們免費提供的蔘茶。 當然,巴士會千里迢迢的帶著數十人開來此地,蔘廠自然不會錯過此番海削觀光客的機會。 那區區的幾小杯蔘茶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說,雖然此景點於我而言不過就是個借廁所的地方,但看著眼前那位身材較好,腳踩著三寸高跟鞋的妹妹,跟著其他的團員們一起聽其講解一下。 畢竟,團體生活就是這樣,處處得要遷就一下,才能相處的愉快! 

他們希望在這樣的小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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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與導遊分開之前,他特別有交代。 說是今天要特別早,起得早,才能早些開始我們那漫長的公路之旅。 早起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 平常工作的時候,多半也是一大清早的五點就必須起床,刷牙洗臉,準備展開一日忙碌的生活。 習慣了早起,這幾天的旅程估計對我來說並不會有什麼感到辛苦之處。 
今早的早餐,行程表上寫的是說「Canadian Breakfast」。 我左看右看,怎麼也不覺得Canadian Breakfast和American Breakfast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自助式的餐桌上有著炒蛋,早餐肉,土司麵包,奶油這類的東西。 咖啡,牛奶在一旁等候,果汁,茶水任均選擇。 飯店特地將來此住宿的團體集中在會議室裡用餐,多半除了因配合團體的行程之外,主要的估計是不希望團體住宿的人打擾到該飯店其他的貴賓。 
早餐過後,帶著打包的行李,搭上了旅遊巴士就此展開了往後這數日漫長的公路之旅。 
第一站抵達的是加拿大溫哥華東邊的希望鎮 (Hope Town)。 希望鎮人口不多,總估計約六千人的小鎮。 巴士走上Trans Canadian Highway,一路上沿著菲沙河(Fraser River)行走。 菲沙河是加拿大BC省最長的一條河流。 在加拿大長河之中排列第十,菲沙河源自洛磯山,一小部份位於美國華盛頓州。 
早些年的Trans Canadian Highway是毛皮貿易的主要道路,河的這一邊有Canadian National Railroad,河的那一邊有Canadian Pacific Railroad。 Hope Town,希望鎮的命名是來自於早年淘金時期,人們一窩蜂的湧進了此處,在此處的菲沙河流域渴望淘出他們一生不愁吃住的財富。 怎知道,金子沒淘成,卻留在此地,將此鎮命名為「希望鎮」。 
希望,是他們這一輩子的願望。 
旅遊巴士抵達此處時,恰巧碰上了當地一年一度的Brigade Days。 詢問一旁賣雜貨的老人,他說Brigade Days是希望鎮為了慶祝早年希望鎮先人到此開發的重要的節日。 每年的九月初都會有重大的遊行,煙火慶祝。 此外還有賽馬,木雕競賽等各式各樣的活動。 我們談話的此時,一旁還有希望鎮上的警察穿著著傳統蘇格蘭制服,吹著蘇格蘭風笛遊行經過。 這讓此次的短暫停留變得相當有趣!
希望鎮上除了有慶祝活動以外,最特別的莫過於這個鎮還上過大螢幕。 席…

秋高氣爽旅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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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初夏時的一場旅行不夠看,一年來個二次出遊才能滿足我?  不管怎麼說,上週花了六天的時間,來了一次近距離的旅行。 此番的目的地,是鄰近的國家「加拿大」。 想說九月天,不熱不冷的季節裡去加拿大,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看見滿山遍谷的紅楓?

清晨六點四十分出門。

平日上班的那些日子裡,我也是走這條高速公路。 公路上上班的車潮和往常一樣,只能說LA的人多半都很早起。 當然早起的原因有部分得要歸咎於「此地實在是太大了」。 從南到北的要靠開車來移動。 不是LA人懶惰,也不是LA人不環保,而是這裡的公車並不像其他地區那樣統一規劃。 一個城市與另一個城市之間,各有各自的市內公車。 多數的LA不搭公車,理由是什麼? 其實說穿了並不是因為班次不多,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路線太過複雜了。 我個人是不太喜歡複雜的事情,LA人也是如此。 因為路線太過複雜,於是乎大家還是以開車為主要的交通工具。

送機的司機走的是快速道。 雖說上班的車潮流量很大,但仍舊是在登機前兩個小時把我們安全地送達了機場。

此番前往加拿大搭乘的是阿拉斯加航空。 第一次搭乘這家航空公司,科技取代了人性的設計,大傢伙得自行使用電子系統來印登機證。 這設計對年輕人來說還好,但對一些老年人來說真是諸多不便的設計。 我個人仍舊是喜歡買書,看書,與人類溝通講話。 至於機器這東西不是不可以,不是不方便,而是它就是完完全全的毫無變通可言啊!

反正幾點的班機,客人您就按下按鈕印出登機證就是了!
什麼走不走道,窗不窗戶的問題一律免談免問。 是吧?! 果然就是很不人性的通關方式啊!

抵達加拿大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左右。

加拿大過去因屬英,法兩國的殖民地,因此一走進機場大門就可以聽到機場廣播與告示牌皆以英語和法語這兩種語言來作為官方語言。  但要說起了我對加拿大的印象,單是入關這部分我個人就覺得他們應該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一個國家。

從登機門走到海關處,短短大概兩,三百米的距離。 外國觀光客得從二樓搭乘升降梯往一樓的方向前進。 這也就算了,那手扶梯一次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寬度,以至於當多架國際航班同時抵達的時候,上千人擠在同一個入口以龜速前進。 這樣也就算了,即便是到了海關櫃檯前,仍是得大排長龍的一一通關。 如此這般的,約莫是要一兩個小時才能過得了海關?

話說呢,我一瞧前方估計是有無障礙快速通關道可行?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前移動尋問…

O,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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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夏天之後,氣溫出現異常狀態。 往年的夏天都來得比較早,今年入夏之後,出現了幾日超低溫,讓人實在是不知道該穿什麼衣服比較好。 之前收起來的長袖,又突然地翻了出來給披上。 但明明是應該進入秋天的日子,確連日的出現高溫。 
午飯後小憩的一會兒,在屋裡悶熱的很,望著外頭一池子的水,換上了稍嫌大了一號的泳裝。 撲通的躍進那清涼的池子裡消暑。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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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無所事事,休假在家裡時盡可能的不去查看醫院裡的訊息。 如此以來我就不會情緒跟著無能為力的事情起伏,因此顯示為冷靜的狀態。 閒來沒事時仍舊是看書寫字,偶而也會看看電視。 最近我很喜歡看做菜和居家佈置的頻道。 上個禮拜有空時,特地跑去買了一桶油漆,把家裡的壁爐給好好的粉刷了一下。 昨日則是將面對著玄關的那面牆給稍加佈置了一下,成為家中的一面照片展示區。 (心想要是未來能在這天花板上頭裝上展示燈,那效果應該是更棒! 只不過,這部分可能要從長計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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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到溫哥華,洛基山脈旅遊一下。

打自五月份時和我爹媽至台灣旅遊之後,我抱定了主意,未來只要是涉及與兩位老人一起出門的行程,一律採用跟團的方式遊玩。 我爹媽從來都不是愛好旅遊的人,因此對於出門遠行這件事情,實在是欠缺經驗,以至於出個門都要像逃難一樣的拖三拉四的。 所以呢,跟團對他們來說是經濟又實惠的一種方案。

不過是說呢,既然有人要出錢,我當然就是欣然地答應一起去遊玩一下。 時間也不長,不過就是六天而已。 是說,知道了要去溫哥華以後,自然是要跟當地的朋友聯絡一下。 難得的可以碰一次面,於是乎我立馬的給月小晴發了個message。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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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決定了2014年的手帳本。

今年分別使用了moleskine和traveler的日記和月曆。 明年想要走回高檔路線,能夠把日記和月曆合二為一的ほぼ日手帳。 楽しみです!

八月過去的有點快,有些忙碌。
工作忙的那幾日,日記裡就這樣不小心空白了幾頁, 九月份的來臨,希望能夠一掃八月時那一整個的不愉快,不順利,不舒服,不得閒!


也就是說...

我以為如今,這不上不下的年紀最怕遇到的問題也不過於如此。 過去那些個單身部落客,大多不是將感情狀態更新為「已婚」,就是「穩定交往中」。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人生自然也所謂的「塵埃落定」之時。 結婚的去結婚,生孩子的一口氣也生了兩三個,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思考的地方,更加沒有所謂的反省自己的道理。

有些人吃飯不喝湯,有些人沒有湯就咽不下飯。 各取所好的人生,不同的旅程。 而我要說的是呢? 不論之前字字確鑿的說著自己的如今,到了最後仍舊是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我們的現在,怎麼可能看得到最後? 說得再多,再美,再華麗,我覺得也只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知足的人,比較常樂。」
我覺得是這樣的。


我的完美主義

近日,經常在崩潰的邊緣。夜裡睡得不安穩。

距離醫院裡頭更換新作業系統已將屆滿一個月的時間,但就我負責的樓層部分仍是一團混亂。 重點是這些都是可預知,並可以避免的問題。 很奇怪的是打從一開始我提出問題的時候就沒有人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 等到大家進入Live的作業系統之後,然後才跟我說,這個不可行,那個沒辦法改。 要不就是給我個模擬兩可的答案。

頭一個禮拜,不自覺得在座位上暗自啜泣。
第二天立馬寫了封信給藥劑部門的執行長。

人家也很好心的在忙碌於其它併購案的同時,不斷的在與其他部門溝通。 但是,問題就還是在啊! 溝通歸溝通,政策不做出改變,溝通是沒有特別的效率的。 人都劣根性。 若是系統本身的漏洞,溝通過一次也許可以修改一次的錯誤,但勢必會再犯下同樣的錯誤。 每天看著眼前八九十行的藥單,每一行都與我無關,當我需要處理我樓層的藥單時,得從這八九十行的要單中挑選其一。 這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啊!

昨日,我們又開會了。
執行長最後作出的決定使我感到悲觀。

是說,按照常理而言,工作量是被刪減了一些。 至少每日我不再需要負責門診手術室的相關事宜,只需要專心於住院外科手術室的工作。 理論上而言,是減緩了一些,但我一整個對這些事務就是感到相當的悲觀。 不用負責門診,但我還是會繼續接到由門診部門打來的電話啊! 整個對我來說就是決定的相當草率,而且不合邏輯。 但是,住院外科的部分就已經壓得我每天下了班之後累得要死了,我根本也就不想多思考門診手術的部分。

說著說著,悲從心中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跟執行長說手術室裡的壓力太大了!
他是說再忍忍,忍個三個月。
我搖搖頭說,恐怕是很難,我估計要忍上六個月!

今早我在想,難道這是個突破不了的局面? 還是說是時候找新工作搬家了?

抽絲

她將事情的表面剝了開
在繁雜無序的線團之中
抽出一條可拉扯的棉絮
一點一點的
拖著那條棉絮
往另一個方向前往
直到她將事情分解融化


戰地之旅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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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呢,在決定了五月的台灣兼外島金門之旅後,我就開始拖拖拉拉的在尋找金門的住宿與旅遊的景點。 就我個人出遊多次後的心得而言,知道了去哪裡之後最大的另一個問題就是住哪裡。 一旦決定了住哪裡之後,其他後續的問題我覺得都是好解決的。 而這個住哪裡的問題呢,又必須考慮到當地的交通問題。
雖說我好歹也在國外開了幾十年的車,但,國外所謂的換取國際駕照的舉動不是那麼的普遍。 所以一般來說外國人很少有人持有國際駕照這件事。 就算是台灣人拿著國際駕照,事實上一出了國門,也並不是所有的國家都會承認國際駕照。 就拿加州來說,來到加州的觀光客,的確是可以用國際駕照來開車,不過前提是你必須同時持有可以證明該駕照上英文名稱與長久居住地址的文件證明,例如說護照。 所以嚴格說起來,光是用國際駕照是不能夠在加州這兒開車上路的。

也是人間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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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高談論闊四月份手帳的一開始,請容我摘錄一段來自於太宰治在「人間失格」一書中的一段文字:

「我真的不懂。 關於那些人們所苦惱的事,無論其性質或程度,都令我捉摸不透。 現實上的苦惱,僅僅吃頓飯就能一筆勾銷的苦惱,或許這才是生命中最為強烈的痛苦吧,是慘烈得足以使我所列舉的十大災難顯得無足輕重的阿鼻地獄。 但我對此實在一無所知。 儘管如此,他們卻能夠不思自殺,免於瘋狂,縱談政治,竟不絕望,不屈不撓,繼續與生活搏鬥。」 
很可惜的是太宰治自己並沒有選擇繼續與這樣的生活繼續搏鬥。  然而,我以為他這段文字,說的是勇敢,說的是堅強。 這世間上沒有什麼要比勇敢的活下去來得更為重要。 能夠在吃了一段飯就忘記的苦惱的事情,就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因此,在我開始闊談起四月手帳的一開始,我想說的是生存在這幸福的生活中的我們,確實是應該時時地思考,當你滿足的在酒足飯飽的幸福日子之下,這世間上還有千千萬萬的人正承受著災難。 我們的愛心,得從小地方做起。 你們說是吧?! 

不只是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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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回顧,我最精彩難忘的日子,似乎也發生在三十歲初期。 雖說,若讓我仔細的描寫一下,三十二歲時的人生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去了哪裡? 和什麼人在一起? 這些恐怕我也都記不太清楚了。 但,我個人是寧願相信自己的三十二歲並沒有白白的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的。  
民國五十八年,三十來歲的父親跟著部隊在金門紮營。 聽父親後來陸續的描寫當年的情景時,大略的知道父親在金門時除了帶兵之外,還負責帶著女青年工作大隊在金門四處奔走從事文康活動。 
距離四十七年時的八二三炮戰,短短十年的光陰,父親在金門的那幾年對家人來說一直都是個謎。 它不像左營,搭個火車也會到。 當年的戰地在軍事管制之下像一塊緊閉的大門,森嚴的不容本島居民踏入。 民國八十一年, 金門正式的終止戰地政務,當時人在海外的父親就曾想著哪天要回到那塊土地上瞧瞧。 
前些時候,我爹媽翻出了舊相片。 發黃的相片,有些因為年久失修,邊邊上出現發霉的狀況。 有些由於當年對照片保存的概念不足,以至於照片長期的在潮溼的環境下暴露在空氣之中出現斑點。 見此,我特意的買來護貝檔案夾。 將這些照片從新的翻拍,以電腦掃瞄存檔的方式,將他們重新的整理了起來。 父親的那本相簿之中不乏他當年帶兵時的英姿。  每每聽他說起照片中拍攝的背景,那些地名對我們來說總是十分陌生的。 
幾年前一次動脈手術之後,父親的身體狀況是一年比一年來的差。 忘記事情的次數與他的年齡漸漸成了正比。 他懷念過去比關心未來還要多,而唯一會使他提起旅遊興趣的地方,是台灣而不是環遊世界。 雖說年紀大了的確是不太適合長途跋涉得出遠門,但,眼看他的體重直線的上升,出門的次數不斷地減少,這部分也是十分不健康的表現。

於是乎,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提起去金門旅遊,意外的聽他說好。 那天,我二話不說的立馬定下了返台的機票。 讓此事毫無後悔轉圜的餘地,如此一來父親迫不得已就非得出門了! 
不少人問我五月的金門,有什麼看的? 是說,五月的金門,是沒什麼好看的。 它不像澎湖那樣優美,也不像馬祖 那樣熱門。 但,對一些曾在金門帶過部隊的軍人來說,金門它不只是戰地,而是載有他們的青春。 最美好,最熱血的青春都留在金門。 

愛情的臉

愛情有張多變的臉:

初期時,有張天使的臉。
結束時,有張惡魔的臉。

最怕見到的是大家撕破臉。

廢話少說

今日又來到一年一度的渡假週了。

由於去年忙碌於辦喜事,所以一整年沒有搭飛機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今年藉著我爹媽要回台灣之行,我也就順理成章的跟著他們一起去。 說好聽一點是當孝女伴遊,但,其實根本就是我自己也捨不得台灣處處的美食小吃! 高級餐廳那些的,就免了,我看大家只需要招待我吃路邊攤就可以達成我的心願了! (顯示為很容易滿足)

這次旅行景點:隨機應變。
但,確定離島景點為:金門
另有與陸客博感情之阿里山行。

護照,Check。
筆記本,Check。

出發,Check。
我們台灣見嘍!

帶我去看棒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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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抽獎,抽到兩張道奇隊球賽的入場門票。 話說,我們醫院其實是道奇隊很重要的金援支助之一。 所以說呢? 走進道奇的主場,就不難發現大門口前豎著我們醫院的大目標。 而每年到了棒球季節的時候,道奇就會給我們一堆好康。 不說別的,就說去年吧,去年還有道奇隊很紅的球員Andre Ethier,Andrian Gonzalez 來醫院裡頭幫大家簽名,共進午餐的活動。

從你的眼

我們總是在戀人的眼中看見自己最好的一面,
也是在戀人的眼中認識自己邪惡的本質。

朝會

唸書時我很少參加朝會。 特別是在五年級之後,家裡便以不方便的理由,向校方要求了免參加朝會。 以至於在我唸書的這段期間裡,很少和其他同學一起排隊,跟著樂隊進場,參加升旗典禮朝會。

說不上來這是好或者是不好。 在那個急需要同伴的年紀裡,無法和其它同年齡的孩子們一起參加升旗典禮,可能還是我這畢生的遺憾吧?! 但,這世間上確實是如此,會有很多的逼不得已,無能為力之事。 習慣了之後,便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了。 
我向來個子就比較嬌小,所以在參加過的幾次朝會裡,我都是排在最前頭的。 不論是上課的座位還是排隊的時候老師安排,總而言之,個子十分嬌小的我,至始至終都是排在最前面。 偶而若是遇到了說話時容易噴口水的老師時,我也是那首當其衝的第一位。 這在我過去的學生生涯裡是讓我感到特別印象深刻的!
老實說,我很喜歡參加朝會。 或者,小時候的我有比較強烈的表演慾望。 唸小學的時候,時常參加演講,台灣戒嚴時期,常有許多「保密防諜」的演講比賽可以參加。 可能老師也看中了我有強烈的表演慾望,嗓門又夠大的特質,因此每年的演講比賽都會派我去參加。 畫圖比賽,由我代表,演講比賽,由我代表。 仔細想想,雖說我從未因為拿到模範生而在朝會時上台領獎,但其他倒也是小獎不斷。 
免參加朝會以後,多數是留在教室裡靜修。 有時空蕩蕩的教室裡頭,就我一個人看守,年幼時是覺得挺淒涼的。  偶而回想起朝會,會覺得那其實是人生之中很特別的一段時光,整個操場上站滿了人,聽著校長,主任在台上說話,自己則在台下與鄰近的同學竊竊私語。 當那樣的光景不再時,才會發覺如果人生可以擦掉重來,我一定會再去參加一次朝會。 

三月裡的流水帳

所以說呢,最近在忙什麼? 

事實上好像也沒有在忙什麼,然後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你會不會有這種感覺? 打從睜開眼似乎就是沒有停下來過,但其實有沒有幹下什麼特別浩大的工程,緊接著太陽就下山,很快就要上床睡覺了。 是的,這種重複行為統稱為「混吃等死渡日術」。 以下呢,請容我來說明一下三月份的總結吧!


話說呢,三月的某日醒來,我在筆記本裡記錄下這些話語:「人生在世,總有許多個「不知道」,「不確定」,「不明白」。 另外還有一個沒有,那不外就是「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比昨天運氣更好一點,不確定明天會不會比今天更美好一點,不明白這世界上為什麼總有這麼多的不知道與不確定。 而這「什麼都沒有」,我以為對絕大多數的市井小民而言,就是為什麼做了一輩子,就是什麼錢都沒有存到的窘境!

我的三月,就在這「三不,一個沒有」的陰影之下開始了。


是關心,不是關係。

上個週末,我給好友們出了道題目。 作文寫久了,偶而也會出現欠缺靈感的時候。 靈感的來源,無非就是生活之中大些大小的事物。 剛出爐的新鮮事兒,又或者是某些小情小愛的陳腔濫調。 說多了,也挺無趣的,是吧?! 於是乎,上週,我在自個兒的臉書上頭,貼了這麼一條短訊,讓好友們集思廣益一番,出了幾道可能性的話題。

部落格寫久了,也是會有倦怠症的。

昨日,收到朋友的來信,他問我:「妳覺得現在的我們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他這問題問倒了我,我壓根沒有認真地思考過,那個我曾經以為是很愛很愛的人,現在對我來說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是朋友? 也不完全是。 是家人? 我又覺得有些差距。 很難說出個什麼特別的關係。 可後來我在想,是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呢? 若一段關係之中,我們彼此在內心所設定的關係不同,我想恐怕很難有什麼長久的關係?

我以為,人與人之間所要討論的是「關心」,而不是「關係」。
少了關心,要關係有什麼用? 不是嗎?

「你若不住在我心裡,怎麼知道我想要的你的樣子?」

想要走進一個人的心理,我以為,只是想想或者是遠觀,那都是行不通的。 我們都不住在對方的肚子裡面,所以永遠也不會知道,也沒有義務去明白對方的心意。 唯有真誠地坦言,彼此善待,方有可能聽見對方微弱的呼喚。 而關於位置,我想,我們既不是玩大風吹,也沒有要跳格子,所以關於位置這件事,這件事兒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等著發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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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一顆吃不完, 等著發爛的蘋果。
初期的症狀,只是寂寞哀傷。 日子久了,就只有等著酸臭潰爛的份上了。

給某人的字條之一

給某人,

我似乎未曾告訴過妳,年輕時在課堂上,我甚少和同學玩傳字條這件事? 於是,那日收到妳夾在雜誌裡的小字條時,我很努力的嘗試著回想著校園時光。 或者,我的日子總是過得太匆忙,根本來不及停留在寫字條的日子裡? 但我記得有那麼一次,我鼓起勇氣的在課堂裡悄悄的寫下的那第一封告白的情書。

情書的收件人是我的高中同學。 話說,其實我已經仰慕他許久,特別是那雙才華洋溢,隨手執起筆,就能洋洋灑灑的畫出有趣的插畫。 我想我們都是一樣的,對於那些擁有一身才華之人,總是那麼的無法抗拒。 他們像極了一塊要命的磁鐵,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於是乎,我終於在高中三年級的最後那個學期,在課堂裡趁著老師在台上講課之時,悄悄地寫下了告白的情書給他。

下了課,我慌忙的將情書塞給了他,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件事,說到底並不浪漫。 他並沒有因為收到了情書而感到興奮不已。 我們也沒有因此而更加的友好或者是交惡。 我和此人之間就在三年級下學期結束後,分道揚鑣。 但,命運這東西果然就是十分的難以預料,因為我想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會在某一日再次的不期而遇。

大三的那年學期剛開始,走進生化教室裡,他忽然的出現在我眼前,臉上掛著熟悉的微笑,大老遠的跑來向我打招呼。 那學期,他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 雖然我一直記得此人的的確確曾經是如此的令我怦然心動,然而瞬間,我忽然明白所謂的怦然心動,其實並不長久? 再次相遇時,我對他的一切已經不再感到興趣。 我甚至開始意識到自已對此人某些行為深感厭惡。

但,前陣子我忽然想起了這個人。 那個驅使我寫下第一封情書的人。
(雖說情書的內容,其實我已經不記得了! 相信無非是請你和我交往之類的那些。)

其實也沒什麼,我突然地想跟妳說說關於傳字條這件事。

麗思卡爾頓之正面能量

話說日前,我去參加了醫院裡頭安排的座談會。

是的,也是因為政策的關係,所有員工必定按照指定的時間抽空參加。 座談會的主辦人,是我們醫院此次特地花下重金聘請來的國際知名五星級豪華大酒店-麗思卡爾頓(Ritz-Carlton)飯店發言人。 當然,妳可能要問說,醫院為什麼要請這樣五星級大酒店的人來演講? 這問題問的好。  殊不知近年來景氣欠佳的狀況下,許多醫院因為不善經營,紛紛倒閉關門,宣布破產的也是有的!
於是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醫院採取了以經營「五星級大酒店」的方式,開始招攬南加州的客人前來居住養病! 首先是大動作的將所有過去舊的病房翻新整修過了一次,接著是將這些老舊的映像管電視改裝為高級平面電視。 再者則是將過去那些個霸佔著主官階級,又好吃懶做的員工們遣散,撤換。

然後,就相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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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茫茫人海之中,尋找。 有時近在咫尺,卻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他們相遇。 然後,他們相戀了。 



一二三,文具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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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文具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對這三個字不熟悉? 簡單地說,就是對某件人事物熱衷到會不知不覺得受它們的存在影響情緒的都可以使用到這個「控」字。 有的人是「電玩控」,「正太控」,還有外國人特別感到熱血的「蘿莉控」。 莫名其妙對他們產生「萌」感覺的時候,就是上癮受害,深陷其中而感樂此不疲。

我個人很喜歡逛書局,文具店。 比起名牌的服裝飾品比起來,我以為這些琳琅滿目,色彩繽紛的顏色筆,紙膠袋更為吸引我。 話說,其實在國外購買這些紙膠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離開了偏遠的城市,若是留學在外的文具控,想要收藏這些紙膠帶,恐怕只有靠網路郵購才有可能擁有。

難以理解的無敵的愛

上禮拜,帶著家貓去拜訪了一下獸醫。

話說,星期六的某個早晨,我在桌前發呆時,赫然地發現貓的尾巴邊上沾著一顆看似米粒大小的小玩意兒。 透過這幾年養貓的經驗與網路上Dr. Google告訴我,貓兒出現了這情況時,多半是因為吃了跳蚤,跳蚤的體內孵化出了寄生蟲的緣故。 而這顆米粒般大小的玩意兒,有個名字,叫條蟲。

這情況多半是家裡,附近有跳蚤的出沒才會引起的。 跳蚤,這多麼驚悚的兩個字啊! 一想到當年把貓從動物之家帶回來後,有好一陣子,家裡大費周章的清除跳蚤的經驗,我就感到頭皮發麻,手腳發軟! 於是,當日立馬的就先給貓上了「蚤不到」,緊接著打電話聯絡獸醫,準備帶貓兒進診所打蟲,並仔細地檢查了貓兒身上有無跳蚤的蹤影。好險,這貓兒約莫是月初時溜出家門,隨意舔了外頭的野花野草,吃了跳蚤,身上並無發現有跳蚤的蹤跡。

那天早晨,把貓兒拐進了貓籃裡,帶去了獸醫院。

接待的獸醫師是個年約四十來歲「壯碩」的美國女人,凌亂的頭髮,一米八的身高,豐滿圓潤的身形站在亞洲人的身旁顯得無比巨大。 她面帶微笑的走進診療室裡,對我們噓寒問短,緊接著看見窩在貓籠裡受了點驚嚇的貓兒。 她用著略帶沙啞的聲音,輕撫安慰著那隻受驚的貓兒,她說:「這貓的小肚子有點胖!」我在一旁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 這貓是帶點慵懶的胖,沒錯!

走出了診療室,恰巧碰見隔壁的診療室裡,女主人掩面淚眼婆娑的走出來的景象。 沒一會兒,那女獸醫出來,走到那女主人身旁的位置,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細語的說了幾句。 沒一會兒女主人站了起來,一面啜泣著的開了診療室的門。 透過門縫,我看見那隻土黃色的長相有點像秋田犬的小狗,四肢站立在一塊以毛巾鋪好的地毯上。 那女主人一近門後,蹲下來抱著牠,哭得傷心欲絕。女獸醫搖搖頭,說那條狗是得了絕症,沒救了。

這一幕,恐怕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吧?! 誰能理解,為什麼貓兒也需要看醫生? 誰會理解,對一條狗,也需要這樣難捨難分? 更重要的是誰能夠理解,在這經濟蕭條,人都活不下去的日子裡,飼主們對寵物卻如此溺愛的不平等現象。 而這些,我以為是傳說中的無敵的愛。 對世間萬物的愛,對所有生命的愛。 他們不分形式,樣貌,種類的愛。

所有的依賴,都會變成愛。

倒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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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有結果。  有時,只是開了一朵花,然後再也沒有長些什麼。 
光禿禿的樣子,可笑,但並不可恥。
反正愛情,它就是這個樣子。 若不是向前走,那就只有倒退溜。 

If you can

If you can I hope you can.
love, laugh and live.
I know you can.
If you think you can.

如果你可以我希望你可以

愛多一點
笑多一點
活久一點

我知道你可以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

[TN] 就是愛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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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旅行,大致上分為兩種人:一種怕麻煩的人和不怕麻煩的人。 怕麻煩的人通常會選擇出門時會跟團走,一來不用擔心行,食,住的問題,二來走到哪裡都有導遊帶領,不用擔心語言上溝通的問題。 不怕麻煩的人則喜歡採取自助旅行的方式。 而這款旅行方式,最大的好處是你不需要太過於遷就別人的行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愛哪時出發就哪時出發。 即使是途中想要換個景點,也不是問題!

愛情的抽離,總使人憔悴

「她和什麼人都不來往,恨不得把自己藏在一個黑洞裡,她自己總有一個不潔之感。」  這是張愛玲的半生緣。 說的是顧曼楨和沈世鈞之間,兩人糾結了十八年的情感矛盾,當然,最有名的莫過於顧曼楨最後的那句「我們回不去了」這句話。 他娶了一個他不愛的人,她嫁了一個令她感到憎恨的人。 如此般的糾結在他們的世界裡。

今兒,我想起這故事。 說穿了,倒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想起了那句「我們回不去了」! 無論是青春,無論是相愛時那轟轟烈烈的纏綿悱惻之點點滴滴,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說清楚了殘酷的現實。 無論如何是回不去的! 既然是回不去,那便唯有接受。


昨日種種,好比昨日死。
何不讓今日的自己有個重新的開始?


[手帳] 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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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過去的速度,比彗星還要快! 加上二月份遇上了農曆年,不論去年是好是壞,套句老話便是「舊得不去,新的不來」。  自從一月份開始便相當認真的寫手帳,但,老實說最讓我個人感到興奮的並不是看著一頁頁空白的日誌本,而是當這些空白的日誌頁開始被墨水,被色筆填滿的時候,摸起來那紙張的觸感是相當難以形容的。

紙上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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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在筆記本裡劃線。 前陣子逛網路書局的時候,看到有關於Zentangle的書籍。 一時好奇,就買了一本回來看看。 所謂的Zentangle,其實就是在紙上畫上簡單地重複的線條,線條一旦重複之後會出現其規律性。 而作畫的人,就可以透過不斷重複這些線條的過程裡,找尋到樂趣和放鬆。 我試過了幾次,覺得真的十分有效!

材料很簡單,就是一張紙,一枝筆。 做法是,任意地在紙上畫出四方,或者不規則線條。 可以採用混搭的方式,然後重複的劃這些圖形,直到眼前的畫作達到你滿意的效果。 就算畫錯了其實也沒有關係,不需要刻意的去掩飾,修改。 作畫時也要盡可能的放鬆心情,把精神專注在筆尖上,看著墨水在紙上劃過的痕跡,使人心安定。

這方法推薦給近日感到心浮氣躁的朋友很不錯!




大導演的漢堡

大導演的漢堡
被記者抓到了
不停的拍照

大導演的漢堡
看在不知情人的眼裡
一整個很好笑

但沒有人知道
其實大導演的漢堡
並不是一般的漢堡

大導演的漢堡
是宇宙無敵的漢堡
那飽滿的餡料
吃在嘴裡是滿口說不出的滋味
相當的美好

大導演以為
沒有人知道他的漢堡
怎料成了大導演之後
雖說 漢堡它還是漢堡
導演的身價 那是水漲船高

關於努力

那句「妳是我們幾個人當中看似最不需要用到加油的人」。 這話,我琢磨了幾日後,覺得她說的再好不過了。 我的人生,看似一直行在一條軌道上,不偏不倚,不快不慢。 即使有個什麼所謂的人生低潮期出現,那也是很快的就忘得煙消雲散。
自幼,我便是家裡最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的人。 念小學的時候,每週末要上鋼琴課,每個星期三下課後學書法,星期四學西洋畫。 即便是學校裡正規的課業,我也是安安份份的恪守做學生的本分。 每學期立下學習時刻表,就貼在書桌的正前方,時刻提醒著自己,此時此刻我是有任務在身的。 就算是遊戲時間,我仍舊是會在作息表上標示得清清楚楚,不容自己怠慢片刻。
這樣的人生,我不是沒有想要叛逆過。
十三歲那年,周圍的朋友圈子開始複雜了。 頭一次,和朋友躲在廁所裡頭初次品嚐煙草的味道。 那味道極其刺鼻。 才吸了那麼一口,我遞還給那位朋友,我跟她說:「還給妳,這東西很臭!」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想要的念頭。 十五歲那年,年紀小小的不知天高地厚,隨口說了幾句玩笑話,惹得道上的弟兄揚言要找人來揍我一頓。 嚇得趕緊找朋友和解了一番後,從此便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哪些朋友是可親近,哪些是得要敬三分而遠離的。
我的人生,一直走在「正常」的軌道上。  而我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是什麼樣。 沒有迷惘,沒有不知所措。  這樣的人生,我覺得並沒有不好,而是有目標。 活在那個目標裡,其實不容易被察覺。 就好像,當時我並不明白,為什麼在某個階段裡會遇見某一些人,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一小段的時光與這些人糾結在一起。 那時流過的淚,傷過的心,失去的青春背後究竟含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或者,就只是因為我們時間的軸輪恰好的重疊在一起。
然而我知道,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得從那兒再次的開啓。 一個階段的結束是另一個階段的開始。 如此,不斷地由新的事物將其輪替。 我沒有刻意地想要記住誰,也沒有狠心的拋棄誰,只是順其自然的向前行。 若妳問我,前方,到底是何方? 而妳覺得妳又會到哪裡去? 這問題我沒有想過。 我沒有特意的想要去哪裡,僅僅是安分的處在這兒,彷彿這生命的本身,就是一張極大的時刻表,我沒有左右它的權利,它是如此不快不慢,不偏不倚的一一降臨。
所謂的努力,或者並非要妳真的有什麼作為出來? 而是努力的善待妳每一個眼下的時光?  生若善盡其命,死又有何懼? 形體的轉換,物質的消滅,靈魂在哪裡,妳…

靈光消逝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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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住在紐約時最想念的是什麼? 最想念的是電話線。 我說的是那種木頭杆上牽連著的電纜和電話線。  那兒其實也不是沒有電纜線,不過城市裡頭是少了些。 多半的電纜都埋到地下去了。 一抬頭,只看得到高樓大廈,就看不到那一排一排有規律的電纜柱子。 當然若是往鄉下一點走,興許還是可見得到的。 

我現在住的這區,距離市中心還有大概十五分鐘到二十分鐘不等的車程。 高聳的建築物沒有,最高的也不過六七層樓高而已。 房子與房子之間的距離,也要比市區來得稀鬆一些。到LA遊玩,我覺得多數人會選在聖塔摩尼卡那裡。 距離海邊近,沿著海岸線走,道路兩旁筆直的椰林樹,正如旅遊書,電視上所介紹的那般充滿了加州陽光風情。 
前些時候,我發現我很喜歡樹。 茂盛的,乾枯的,高聳的,灌木叢裡的。 各式各樣的樹。
我對樹是沒有特別的研究。 若真要問起來,根本是一翹不通。 大略的知道,什麼樹長得什麼樣,什麼學術名,哪一科目什麼的,我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可我知道我喜歡他們,那是因為總是不自覺得拿起了相機就拍這些樹。 去年八月時候,帶著一家人行車從舊金山開回LA的時候,經過了一片加州紅杉木樹林。 這兒的紅杉木是出了名的了! 最大的那棵,有個特別的名字,叫General Sherman,據說這棵雪曼將軍可是活在地球上最早的一棵紅杉樹。  
那片紅杉木樹林,極靜,極美,極好。  (我母親的形容是陰森) 
如今市區裡,確實很少看到以木頭製成的電線桿。 住的偏僻一點,還是有的。 每回經過這規律的一整排的電線桿,我總會在心裡默默地數著,默默地跨越著。 跨越著這一路整整齊齊站的直直的電線桿。 一個,兩個,三個....一直到有一天他們全都讓人給埋到地底下去。 就好像童年時那些回憶,一一的被撤換了下來,只有自己最清楚他們原本究竟是什麼模樣。 未來我們的孩子們,只有在花了錢買了門票之後,才能看到所謂的過去,原來長得是這個樣子? 
可是,話說回來誰的回憶不是這樣呢?

青春是一條單向道

前兩週某日夜裡,突然感到身體不適。 嚴格說起來是打從星期三晚上就開始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不知是吃多了不消化,還是怎的,這胃就是感到有些漲。 到了星期四夜裡,更是變本加厲的反胃的很。 凌晨一點多爬起來把昨兒夜裡的飯菜,一股腦的全都吐得一乾二淨。 折騰了一個晚上,眼看到了要進醫院上班的時間了,方才想起是該打個電話進去請假。
我這人向來身體壯的像頭牛似的,一年到頭是極少生病。  可每年春夏之際,總是會趕上流感的潮流,而這小病多半就是咳嗽,喉嚨痛,什麼的。 但每年呢,這些小感冒來臨時的徵兆,多半都是胃感到不適,半夜爬起來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這折騰了一夜,人也累了。 仔細一回想,半夜裡之所以發覺自己病了,那是因為瞬間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在酸痛。 那痛也不是那麼難忍,就隱隱的,似有似無的。 翻個身,就是一陣暈旋的胃海翻波。 要好的同事知道我人到了醫院上班,又臨時請了病假回家休養之後,立馬傳了一則簡訊給我,問我人怎麼樣了? 我跟她說,其實也不是十分嚴重,睡一覺醒來,除了感到有些頭疼以外,就是渾身痛。 想來是受了風寒了。 沒一會兒,我又接著說,不過也有可能是年紀大了,骨頭疼。 我同事聽完,笑翻了! 但又表示頗為認同。 
「年紀大了,骨頭疼」 
瞧我這句話說得多有情感啊! 過去不覺得,總以為那歲月的流逝都發生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毫無知覺。 青春期時期的蛻變,老人家是說這骨頭也是會痠痛的? 這事兒,我壓根兒沒有知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 而如今,眼看自己從所謂的「奔三」的年紀邁向「跨四」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就不免要開始感慨這青春果然是這麼悄悄的過去了? 任憑你想回頭都無門的薄情寡意啊! 
青春,那是一條單向道。  一旦上了這條路,就沒有了迴旋的地步。  

露凝臺

她站在夜晚的維多利亞港岸上
像一汪直立起來的水潭
陰溼寒冷,氾濫傾瀉
兩岸樹立的建築,燈火通明徹亮

驀然轉醒,意識清晰
像春天裡鬆軟的土地
靜聽天地萬物
漸次甦醒

這晝與夜,被狠狠地劃分出區隔
你那頭流動,我這裡祥和
衣袖上猶殘留著春露
融合成醇美甘芳,可以持續到夏日


養兒育女,不防老

今兒早晨讀到莉莉桑的有感文。 是說,昨晚睡前網路上有篇文,說的也是養兒育女之一二事。 不是我要說,但近年來對養兒育女這件事沒什麼太大的感想。 不說別的,就說我爹媽他們那一代,一輩子作的辛辛苦苦,省吃儉用的,好的東西捨不得用,好的衣服捨不得穿。 有錢時,哪裡也不敢出去玩,一筆一筆地存著,只為了中國人所謂的「未雨綢繆」。 斷不知道哪天,會突然需要用到這筆錢。 可能是兒女的教育基金,也可能是自己的養老棺材本。

辛苦了大半輩子,原以為兒女大了會如何如何的孝敬你(妳)。 怎知,人算不如天算,萬萬沒有算到,這世界上有所謂的「電子產品」的出現。 你(妳)當了一輩子的寶貝,一句「你不了解我」說完之後,就一頭的栽進了電子遊戲機裡。

是說,等你(妳)想要瞭解時,恐怕也已經來不及瞭解了?! 就是按照老一輩的說法,也得要生個兒子好繼承家業。 哪知道,這唯一的兒子,看上了對岸的姑娘,一意孤行的跟著姑娘跑了不說,就是回頭也都得狠狠的咬你(妳)一口「妳沒顧得我周全」之大逆不孝的話語。 等你(妳)回過頭來,想起自己究竟為什麼花上了大半輩子,省吃儉用的養兒育女是所謂何? 如今年過半百,仔細想想,養兒育女? 我看養條畜生都要比這強得多了?! 至少,三不五時的這畜生倒也懂得適時的回過頭來對著你搖首擺尾。

要是王寶釧知道了自己再苦守寒窯十八年之後,換來的是另一個十八年,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執意的嫁入薛家? 還是說,等薛平貴離家之後,立馬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多掙點銀子,養條畜生什麼的都比養兒育女來得靠譜?

[手帳] 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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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去年買了moleskine一天一頁型的筆記本之後,我就一直很期待新年的到來。 想說,「今年一定要好好的大幹一場」! 所以,元旦一過完,我就開始十分認真的每天寫日記。 說是寫日記,倒不如說是平常的自我碎碎念+手繪練習? 即使是要工作的那幾日,我也很努力地在開始休假的那天把那些天的日記給補齊來!

百般無用是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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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這兒的氣溫回升了不少。 多數的時間,窩在家裡看書,追清劇。 這看連續劇就像吸食鴉片似的,一陷下去就是無底的深淵。 看完了電視劇,在找尋些周邊的相關書籍抱回家裡來啃食,大門都懶得出了! 白天的時候打開窗,透透氣,讓外頭充沛的陽光照射進來,曬在身上,舒坦的很! 在追完了這些電視劇,網路小說之後,今日終於想到要去圖書館看看。

前些時候,母親說她和小阿姨在附近找到一家新開的社區圖書館。 裡頭中文藏書很多,另外還有日文書籍什麼的。 問我要不要也去辦張圖書證借書看看,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再花錢去買書了? 這事兒擱了好久,書呢,我也還是照買。 今兒個忽然想去看看這圖書館裡頭都藏了些什麼書? 若是有什麼日文書籍的話,倒也是可以借一本回來瞧瞧。

這圖書館距離我家並不算太遠,開車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要知道,在這裡不管做什麼事都得要動用到開車這件事的情況來說,其實十分鐘的車程是非常短的距離。  幾次經過圖書館的前門,總是想著哪天進去看看,畢竟會開在這動輒百萬豪宅的高級住宅區裡,想必裡頭的裝潢,設備都要比我們這兒社區的來得高級一點?

是說,他們的中文藏書還真的不算少,更重要的是書都還蠻新的。 前些時候吳念真寫的「這些人,那些事」我買了一本,他們也有, 另外還有張小嫻的一系列「情」書。 (喔~倒是沒有看到有人捐蛋捲的書就是惹! 不過相信假使我去捐的話,蛋捲,妳的書就會出現在美國圖書館裡的藏書中了! 噗~~)

重點是,就在我闌珊的瀏覽著這些中文藏書的時候,發現了這本「小腳與西服」。 書舊了。 舊了的書,就是有股味兒。 書上的茶漬,被翻閱,再翻閱而有些開始散落的頁面。 但整體而言,這本書的能見度狀況還是很好的。 借了回來,一個下午重新的翻閱了一次。

第一次翻閱這本書時,是好多年前,我在網路上看過。 這些年我還是比較不習慣用電腦看書,所以若不是情非得已 (比方說這兒買不到實體,借不到書的時候),我是萬萬不會上網搜尋這書的電子版本。 如今有個「實體」可以拿回來翻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抱回家來慢慢啃食了!

這不讀還好,越讀我就越發的生氣! 我對徐志摩這人原本就沒有什麼好感,說起那人間四月天,若不是因為有劉若英的關係,根本連看都不會想要去看! 雖說按照張邦梅的說法,張幼儀在她問及她和徐志摩之間這段往事的時候,是一點恨意都沒有,但我總覺得這男人真是可惡之極了! 仗著喝了幾杯洋墨水,便自以為是的喊著…

綠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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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候,在桌前摘種的小植物,開始長得茂盛了起來。 小時候不是沒有種過植物。 記不記得? 唸小學的時候,自然課不是老是要做些科學觀察嬤? 印象中好像每個學期都會要摘種一下綠豆似的? 向母親要來了豆類的種子,有時綠豆,又或黃豆的。 拿幾張衛生紙,沾溼了衛生紙以後,就把那幾顆不大的種子攤在衛生紙上。 每隔一陣子, 灑灑水,沾溼了衛生紙。 就這麼觀察紀錄著,他們何時發芽,何時長出嫩葉?

但,我記憶不好,始終不記得後來這些種子究竟是怎麼了? 一個學期結束,彷彿那些種子也就過了他們的生命期,各個不得善終。 長大了反倒沒再養過什麼植物。 一旦幾日忘了澆水,那些植物就變得乾燥得很! 不好養。 前些時候,想著要在室內增加些生命力,於是買了些種子,開始認真地摘種起來。

是說,加州天氣好。 就說今日吧,外頭艷陽高照,將過去幾日寒氣一掃乾淨。 走在室外,就像春天,不知不覺得悄悄的在靠近的感覺。 天氣好,所以這兒的人們也不浪費,家家戶戶的在門前後院種起各式各樣的果樹,花卉植物。 開著車,到附近的民宅轉轉,哪家沒有橘子,檸檬什麼的?

小時候,祖父有棵番石榴樹。 那棵樹打小就種在那裡,一旁有間矮小的房子,祖父將它改成了工作室。 印象中裡頭放著電鋸,磨砂紙,榔頭,卯釘這類的東西。 是說,如今回想起來,我從不知道祖父的星座是什麼? 當年還不興這個。 只是,現在想起來,時常在我父親的身上看見祖父當年的身影,不禁開始對祖父的星座感到好奇。 那棵番石榴樹就在這工作室的旁邊。 高大,葉子長得茂盛。

據說,祖父在清末時,也是出生在富貴人家裡。 當年是個手不能扶,肩不能扛的少爺。 印象中他一輩子都是穿著長袍馬褂,那款老北京布鞋。 三不五時的,提著那只小皮箱,小皮箱裡收拾了幾件隨身換洗的衣服,獨自個兒的從新竹自己搭著火車到桃園來住兩天。 母親當年為了離開那狹小的四合院,不惜惹惱祖父祖母搬離了在公婆眼底下的生活環境。 然而,每回祖父這樣提著小皮箱,往我們家一住就是一個多月的日子,也全然的接受。

祖父是個固執的人。 這點,其實我倒覺得我父親實在是和他頗為相似。 只是,祖父辛苦了一輩子,從富家子弟,到後來加入了國民軍隊退到台灣,分配到了一戶眷房,一輩子的積蓄財產都在這眷房上。 眷房裡的一磚一木,一個破瓦,一個螺絲,這些種種他一一地挨過。 祖父不多話,至少在我有記憶以來,很少聽到他在家裡說著長篇大道。 唯一的嗜好是平…

甚好

她坐在院子裡,細數著樹梢上飄下的落葉紛紛。
日光甚好。 日子甚好。
一切的景色甚好。

偶有微風,自耳邊呼嘯而過。
那微風,也甚好。

唯獨她的靈魂不好。
潮濕,長了蟲子。

有時,她獨坐在這大院裡,
思想著若能叫這日光曬乾了她的心思,極好。
曬乾了,收起來,那靈魂才不至於損壞掉。

愛之深,責之切

愛深傷人,也自傷。
所以,愛之深處,究竟是什麼?

或者,不愛也是愛?
不愛者,不傷人也不至於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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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到了冬天,雨水就多了。

近幾年一到了夏天,幾個月都不下雨也是有的。 終於等到了夏天過去,走入秋冬時,雨水才慢慢多起來。 所謂的久旱逢甘霖,約莫就是這個意思。

LA的空氣品質差,那是全美出了名的! 這裡的地方頗大,商店與商店之間距離較遠,所以出個門什麼的總是得以車輛代步。 不比亞洲國家,人口密集,地方也比較小,寸金寸土的狀況在這兒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離開了市中心,周圍的地方到底是寬闊。 或者正因為多數人將生活與工作區分的十分清楚,絕大多數的人們喜歡住在偏靜的地區,遠離市中心的吵雜。

住得遠了,也就難怪平均每戶人家裡頭最少就有兩部車代步。 出門旅行時開車,即使只是到路口的超市買個菜,多半也是開車。 試想,這冬天倒還好, 到了炎炎的夏日時,誰會頂著毒辣的日頭去買菜是吧?! 到時菜沒買到,那可是要中暑的。

反觀過去仍在紐約居住時,出門就比較以公共交通為主了。 那兒到底地方小,每棟建築物之間的距離是小很多。 全世界四面八方的人,都往那繁華的都市裡頭擠,養出一張張都市人的嘴臉。 出個門,路口就有公車站牌,每幾十分鐘一班車,對新移民的人來說的確方便的很。 只不過,年輕時或許還可以忍受那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又或者在飄著雪的時代廣場前倒數也感覺很浪漫,隨著年齡增長,根本不用到零下,偶而出門時風大了點,就覺得冷。

年老和發冷之間,是必須劃上等號的。
血管一縮,氣血不流暢,也難怪太陽一下山之後就越發的冷!

若你問我,LA最美的時候,是哪時候? 我肯定會告訴你,冬天。 這兒的秋天很短暫。 一眨眼就過去了,一旦進入了冬天,此時恰是開始落葉的季節。 泛黃的樹林,孤獨但不孤單。  若前一夜裡下過大雨,地面上透著微溼,覆蓋著康橋裡的青荇。 抬頭放眼望去,溫和的日光,一片蔚藍的天偶而飄有淡淡的雲朵。 LA最美的時候,在冬季裡。



第七週 (Week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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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老半天,小V終於在午夜前出了題目。 (這人顯然是很不熱衷的感覺)不過呢,本週的題目可以說是十分的合我心意。 因為寫手帳的關係,其實近年來陸續也是收集了不少筆記本拼貼的材料。 沒想到此時就派上了用場。  除了紙膠帶以外,日前我還買了一大本的剪貼色紙,五彩繽紛的色紙拿來作為背景,再加上印章這類的小物點綴,就可以讓手帳看起來漂亮極了!

至於本週功課的主角,郵票,我向來都有保留舊信件的習慣,收集了一大紙袋。 我從這些舊信件上裁下喜歡的郵票,沾上膠水貼在已經用色紙,印章裝飾好的筆記本裡頭,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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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醒來,聽見外頭傳來瀟瀟雨聲。 今年的冬天雨水特別的多,感覺特別的冷。

昨天早上起來,整天下來手機上傳來接二連三的祝賀訊息,是說,其實我本人是沒有什麼特別想要慶祝的。 畢竟,末日沒來以前,估計每年都會過生日的啊! 所以說,生日這天與平日期時也沒什麼不同。 星期五那天,較為年長的同事問道,年紀增長了一歲,有什麼感覺? 嗯,仔細想想老實說感覺不大,不過是過去可以做的事情,恐怕年紀大了以後,就不方便做? 比如說「裝可愛」? 
我和同事這麼說,她笑了笑接著說「但是四十歲對女人來說是件好事!」 (雖說實際上我距離這個數字其實也還有一陣子的事情。) 四十歲對一個女人來說,可能真的也不是什麼壞事。 三十歲時恐怕還在摸索著自我的方向? 好像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感覺。 藉著那幾年的經驗,好不容易摸索出個什麼頭緒,什麼樣的生活才是最適合自己? 約莫也是在那陣子開始的。  接近四十的女人,妳在哪裡? 究竟想要什麼? 約莫是要開始有個底。 




一年之初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著窗簾滲進了室內。 貓一如往常的趴在我胸前,不斷的從牠的胸腔裡傳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老實說,起初養貓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這聲音直呼驚奇。 一則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是這動物的自然反應,二則是我沒有料到這聲音在四下無人之時是如此的如雷震耳。 不可能裝著聽不到。

過去原本就很淺眠的我,近年來更是如此。 時候一到,雙眼一睜,說什麼就是沒有辦法睡上回籠覺。 有回我跟朋友這麼說,他們說我是過著老年人的生活。 嗯,好像也是。 之前偶而還和幾個未婚的好友一起出門弄個聚會什麼的,眼看單身的友人越來越少,休假時各自忙碌著與家人相處,誰還有那個閑功夫聚會?

不過這對我來說其實是還好,原本我也不是那麼喜好成群結黨的,加上其實手邊還蠻多能使自己忙碌的瑣事。 一入夜之後,活動的範圍也就是那麼大。 要讓我再去擴大生活範圍什麼的,光是想想就讓我感到頭疼!

前些時候,我買了幾包種子。 在桌前種起了羅勒和意大利細香蔥。 心想若果真能夠種得活的話,約莫也是可以拿這些草本植物來做菜? 複雜的料理,我是不會了,也不想搞。 搞了半天弄得自己累的要死,吃沒兩口也就飽了,覺得這樣實在是相當浪費時間。

是說,過去也曾經這麼買些種子回來自己種種,不過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種菜這上頭,以至於很多時候種了幾個禮拜也看不到一株嫩芽。 惱了,索性就不種了!  這次倒也奇怪,就這麼隨便種種,他們竟然就活了下來! 在桌前日漸茁壯。 估計再過一陣子就可以吃了吧!

元旦,四處想必都十分熱鬧。
我不喜好熱鬧,寧可躲在家裡翻閱愛玲的「華麗緣」。 讓一九四零年代陪伴著我。
(是說,之前也不是沒有看過「流言」。 不過到底是簡體字版本,看得我頭暈得很!)

若是說新的一年裡,我有什麼心願的話,真的細數下來應該還是有的。 只是我想數,大家恐怕也未必想聽。 那些無非就是些陳年老調。 不過,我是想趁著心中還有點感想的時候多寫寫,是怕一旦錯過了,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