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03

音樂。聲音。每一秒屬於你的記憶

給遠方的你...

"兩雙手 七個音階 26個字母 64個琴鍵 365個日子" 我認為我愛你該比你愛我再多一些些 卻不要你來償還 愛情 放在這裡很好 不是嗎?

那天下午開著車和鐵軌平行著向前 這個城市的空氣裡一直都有你的味道 就是這樣 只要閉上雙眼 就可以聽見你的聲音 說著話唱著歌 用心的在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有點像路邊的小菊花 開的很好 隨風搖擺著卻有著它堅韌的生存意志 一直在那個城市裡開的很好 遠遠的看著 像在對我微笑

收到甜豆寄來的媽媽經 白色的信紙上印著Amelia的照片 圓滾滾的雙眼我覺得是像她爸爸 那晚 我想著我想在那個年紀 其實都沒預料到長大後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啞啞兒語時 我想對媽媽來說 世間上沒有任何一種聲音會比那來得更美秒! 嗯 那張無邪的臉不知道煩惱究竟是什麼 未來呢? 會戀愛 會失戀 會因為哪個男生破涕而笑 會為哪個男生神魂顛倒..

只是這樣的一封媽媽經 信裡全是初為人母的喜悅和驕傲 嗯 是充滿了生命力!

我聽到伍佰的新歌重播 嗯 十足的伍佰味 像回到了愛情的盡頭那個階段 突然回想起那天我才問著歌和曲的雞蛋問題 伍佰 你不認為他做的很成功很好嗎?不論哪首曲哪首歌 歌曲之間絲絲相扣的如此動人..

失戀時該聽聽伍佰 熱戀時該聽聽伍佰
濃濃的台灣國語腔 濃濃的填補著遺憾

我想我是惦記著的 想你吃的飽穿的暖嗎? 聽說最近那個城市裡常下雨 陰天時是不是記得帶把傘? 過節的時候 一個人還會不會很哀傷? 或者一個人的時候你知道遠方的我一直一直住在左邊 你哭泣時我的世界在下雨..惦記著 即使無法相見時 仍是惦記著的..你每一句話 每一個字 每一個動作總是這樣隱隱約約的牽動著我 會讓我破涕而笑 神魂顛倒..如此這般的牽動著

北逼 其實我想一定是受到節日的影響 因此我開始翻閱檢視那已逝的三千一百四十四萬九千六百秒裡的記憶 想你是從哪一秒開始解讀著我的心事 就像擁有了魔法那樣 動動手指頭 你就知道我用來顛覆寧靜的把戲..

我想你 CD架上全部都會變成你 一抬頭讓我很難不想起你 不相信吧?

玉置浩二裡有你 陳昇裡有你 伍佰裡有你 Chicago裡 有你 Tori Amos裡有你 辛曉琪裡有你 許如芸 Yo-Yo Ma, Carole King, 伊能靜, Desiree, Louis Armstrong,莫文蔚 王力宏, Andy Williams架上的每一張裡都有你全是…

Amelia

洋裝上印著紅色的花朵  臉上露出的微笑 是我心裡的那塊寶
妳拉著我的手 ㄨ啦ㄨ啦的唱著童謠

牙床上醞釀著潔白的牙齒  大聲的哭泣 卻不知道什麼是煩惱
而眼淚將會是妳為愛情上的膏藥

因為有妳 世界變得更加的美妙  我的快樂是因為妳的來到 
Amelia總有一天 我不用再追著妳的屁股跑  妳會知道烏雲散去後 太陽不會就這麼不見了
Amelia總有一天 我不用再拉著妳的手唱童謠
妳會知道原來唱歌的帥哥長的都比我更好

Amelia 妳知不知道?  世界有了妳以後 變得更加的美好
妳是我心中唯一的寶貝
眼淚 是我幸福中墬落的喜悅

愛你。很大聲

每一年總會有那麼幾次 有那麼幾次這樣假設的念頭 假設我們從未相遇過 兩個沒有交集點的城市裡各自的快樂 不快樂同時的進行中 和許多的偶然擦身而過 幾個字 幾句話 談不上永恆和長久 只是很平凡很平凡的這麼過著 呼吸喘氣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這幾天我就是這麼的想著 想著你想著我 想著假設從未相遇過 是不是會有更多偶然的產生? 也許一個也沒有

全地球上幾十億的人口 假設我還可以從頭 從相遇的那一秒來過 我想 還是會的 穿插在許許多多的人群中 即使你未能即時的察覺 我想 還是會的 我的目光還是會跟著你 在舞台上四處的奔走 很大聲很大聲的為你喝采 很大聲很大聲

我想你 想你活的精采 活的快樂

其實 我沒有合理的解釋可以跟他們說 只是單純的目光總會跟著你四處的奔走 就像太陽花 順著陽光生長不問為什麼 只是跟著陽光走 東昇西降 沒有為什麼 所以 其實我想你知道 知道我不愛回答他們的問題和評語 說不出的解釋 只是一種全然的吸引 你的光芒一直吸引著同屬於全球上幾十億人口中的我

我想你 只是純純的愛戀 喊的很大聲很大聲

好像活著的目的只是為了很大聲的吵你 大聲的把我心中所有的能量傳遞給你 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愛戀..

給你 我最親愛的寶貝 每一年總會有那麼幾次會這樣單純的想念 想你活的更精采更快樂 想把我身體內流放的熱量一併雙手奉上 只是很單純的想大聲的跟你說數十億人口中 就屬你 從你身上散放出的光芒 一直這樣吸引著我 談不上永恆和長久 只是很大聲很大聲的在人群中 隨著你在舞台上四處行走 就是很大聲很大聲的叫著你的名字 沒有合理的解釋

愛你 我想我可以不需要理由..
愛你 就是要這樣 很大聲很大聲

音樂。聲音。棉花糖

給摯愛的..

沒有了這條線 院子裡的陽光曬在身上像你在遠方微笑的唱著"Say goodnight, not goodbye" 像一朵朵白色的棉花糖 輕輕的飄過我身旁 只有我知道你在遠方心卻在我身上 沒有了這條線 到了苗圃後 所有的仙人掌長的都和你一樣 買一棵帶回家放在我桌上 日日夜夜的灌溉它 像我這樣灌溉 在你的心上 沒有了這條線 路邊的小菊花看起來還算健康 青青的草地上 是我在曬太陽

沒有了這條線 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自己沒有對著你囉囉唆唆的自言自語一直講一直講 是有一些些的不習慣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 所以苗圃裡所有的仙人掌 長的 都和你很像很像

沒有你的日子裡 帶著手套刷著油漆 曬著太陽 沒有你的日子裡 室內打著昏黃的燈光 赫然的發覺Billie Holiday的聲音頗像那小喇叭 你的聲音就像棉花糖 一輩子吃不膩的棉花糖 軟軟甜甜的讓詩人妹妹很想它

不習慣沒有你在那兒 聽我自言自語的囉唆活像個老太婆一樣
不習慣沒有你在那兒 說我老愛在打字思考時挖著鼻屎這麼骯髒

偶而在入睡前 我會想你想到很心慌 翻出那張DIY的MD片 擱在床頭 每晚聽你微笑的唱著"窗外的星星 伴著妳 像我伴著妳一樣" 但是我想你忘了說 你沒說 陰天的時候 看不到窗外的星
星那要怎麼樣? *笑*

不習慣沒有你聽我囉囉唆唆的一直講 所以到了苗圃後詩人妹妹非得買棵仙人掌回家放桌上 親愛的 我和你一樣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那些花花草草在沒有你的日子裡 都長的和你一樣 不習慣路過鐵軌旁 汽笛聲像你拉著嗓門的在高唱 不習慣從你家到我家 明明就很近路途卻很長 不習慣我是這樣的想你 卻不能像平常那樣一直講一直講

以上的總總不習慣 讓詩人妹妹突然很想抱著那包棉花糖 不要Billie Holiday的小喇叭 昏暗的燈光放上Sarah Vaughan 張開雙臂擁抱著 聽著心跳的聲音 聽你笑我呆說我傻 緊緊的抱著那包一輩子吃不膩的棉花糖

I miss "me", the other half of "me" :)

雙城故事。去旅行

給親愛的..

別擔心 在那一天來臨以前我會送你一個凱蒂貓造型的頭套 再也沒有人可以笑你笑到快要死掉 再不用對詩人妹妹說"再說 我哭給妳看喔!" 因為你要說的 我都知道..在那天來臨以前 別擔心 我會送你一個凱蒂貓造型的頭套 你一個 我一個 神奇的凱蒂貓 搖搖晃晃的賊頭賊腦 再也沒有人可以笑你
知不知道?

別擔心 在那雙手僵硬的再也彈不出美妙的琴聲時 還有我那雙短小的十指彈琴伴著你喝咖啡 重覆著彈奏雙城故事 美麗的曲子 在天地之間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 就是在即將出門流浪前 心情總會特別的輕鬆 特別的清晰? 清晰到 彷彿前腳才踏出大門口 後腳已經緊隨在後? 嗯 所以我想偶而我們都會想要獨自去旅行吧! 留下我對你每日的牽掛 帶著筆記簿 帶著MD 帶著那些只屬於自己的感覺去旅行 沿途紀錄下所到之處發生的大小事情 拍照購買紀念品 總之 凡是和流浪有關的一切都要紀錄
下來?

"我想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開心的 不開心的 我想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驅趕著我何時該放下那些牽掛的心情 戴著凱蒂貓的頭套去流浪 驅趕著我 那些連我都忽略掉的悲觀微分子 最了解 所以一眼看穿文字裡洩漏出的憂鬱是嗎? 驅趕
著我 叫我放心的去流浪

親愛的 想我 蹲馬桶的時候想想我 唱情歌的時候想想我 回到頂樓時 想想我 開燈關燈 孤單寂寞快樂喜悅的時候 都想想我 想我 為什麼老是這麼囉唆 為什麼什麼都不要就只要沒有嘴的一隻凱蒂貓 為什麼總是突如其來的張開著雙臂 等待著 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擁抱著你 為什麼在心滿意足的時候不愛聆聽著哀傷的玉置浩二唱著流浪的歌 順便想想我究竟是哪一種花? 我要去流浪了喔! 在我寫完這封屬於你的文字以後 要帶著你的愛去流浪..

帶著筆記簿 我答應你 一定給你更詳細更清晰的故事
比那句我愛你 更綺麗 更新鮮

需要。文字

給你..

"這裡的文字不屬於我"

即使那天你笑著對我說 你和他們分享著詩人妹妹我的字時 我還是這樣篤定的形容著 那些感動著你的文字 事實上一直都不屬於我 像那些投遞出去的信件一樣 沒有複製的存稿 沒有影印本留著做紀念投遞出去的 就不再屬於我

不屬於我 其實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你 同樣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路人甲乙丙 可以嗎? 可以記錄成書 分享出去嗎? 不屬於我的 我可以同意嗎? 是不是對於那些屬於別人的 就能夠慷慨?

不知道是一種習慣 還是一種依賴? 投遞著不屬於我的文字 不知道是一種習慣 還是依賴? 或者是需要 是我需要感動著你 住進你心裡 像陰天需要雲朵 像花兒需要雨水 只是一種相互的需要?

親愛的 其實 扣除了雙手 扣除了那四方冰涼的影像管 扣除了敲敲打打的注音符號和英文字母 扣除了裝在你我肩膀上那顆想太多的腦袋後 詩人妹妹除了那顆比旁人更多愛你一些些的心以外什麼也沒有

沒有情人節的燭光晚餐 沒有自製的巧克力送你 吃完後 即使拉著肚子也快樂 沒有拿著紅筆硬是把你的右手從手心至手臂做上屬於我的記號 趁你熟睡時 蹲在一旁用著紅筆 寫下...

"這隻屬於我 誰牽誰濫掉"

假使我沒說而你還沒有發現的話 你的存在其實是我的需要 即使是遠遠的 遠遠的不說一句話 只是遠遠的觀望凝視 我需要你的存在 看著你發光發亮 看著你快樂 看著你煩惱 聽你說話 聽你唱歌 聽你談論到最High的時候 眉飛色舞的模樣 你High我跟著High 你Low我跟著Low 是我需要你 像陰天需要烏雲 花兒需要雨水

投遞出去的文字 就不屬於我
投遞出去的情感 是我需要你

=====================
你的右手。誰牽誰濫掉
=====================

幸福的可能

給遠方的你...

被綑綁住的幸福 是不是幸福? 嗯 假使我們都因為害怕離別而牽絆住彼此能夠擁有更多幸福的機會 綑綁住的 是幸福嗎?

不就 像小刀不小心劃出的一小道傷口嗎? 初初痊癒的時候 會疼痛 會流血 一觸碰它可能就這樣的發炎紅腫 你會讓它一直潰爛下去嗎? 或者就是這樣吧? 它會這樣一直得潰爛下去 一直到有一天在不知不覺中 它漸漸地開始癒合 嗯 那時的確是非常的疼痛 是走的人比較痛苦還是留下的比較難過? 你認為呢?

可能需要好長一段時間調整自己的呼吸 睡到了半夜可能突然的驚醒 醒來才發覺 詩人們最豐富的情感 竟是在情緒的最低潮期 風平浪靜的時候反而使不出那大悲大喜的字眼

那道傷口在不知不覺中 很緩慢的平復著 它終究會十分緩慢的癒合 你也覺得吧? 其實有時就是這麼的無奈 那些我們想要記住的往往會慢慢地被忘掉 那些最想忘掉的就像身後的背後靈一樣 被牢牢的記住

"悽悽慘慘 慘慘悽悽"

其實最近 我認為你是還好的 並沒有比以往更加的憂鬱 是週期性的藍 很符合你的個性與作風..

"是個很溫柔的人"

昨天回家的路上穿越過鐵道時行人道上許多你的學弟學妹們正聚集在校門口 想你 碰巧的在門口等著紅綠燈 草坪上的孩子向對街喊著話 是旁邊的那部Mini Van 車上是他們的同伴 嗯 和許多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 說髒話 因為這是Cool的表現 綠燈亮起那部車左轉離開 我想起你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種形容詞 我想我會用溫柔來形容你 是個很溫柔的人

粗眉大眼 心很細 只是不唱歌不說話的時候 那張嘴或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用 但眼神一直藏不住一丁點的心事 不說話 皺著眉 默默的堆積著心事堆著情歌只是默默的在鍵盤前尋找下一個適合的音符

憂鬱時低了八度
快樂時高了八度

同一個A放在溫柔的心裡 隨著季節的轉變 隨著人來人往的聚散 有著高八度和低八度的嘗試 我很努力 為了擁有最原味的你 我很努力的不去打擾你 像個珍藏品 是我帶回家擺好看的珍藏品 偶而拿起來貼在耳朵上 裡頭會發出聲音

其實我想 我會一樣的喜歡 不論是從前面擁抱你還是貼在你背上聽著你不說話時 傳出的胸腔共鳴 我一樣的喜歡 喜歡迎面的你來時的感受 喜歡你的背影微笑著對我說 "我就要幸福了!"

先走的人未必難過 留下的人未必開心

同一顆心住在身體裡 隨著季節的變化 人來人往的聚散 有著高八…

音樂。聲音。自在的Latte

給遠方的你..

從四月開始收集著所有只和你和我相關的文字 收集著快樂的 哀傷的 憤怒的 寬容的文字 純粹紀錄代為收藏 屬於我的情感 屬於你的文字

"像咖啡嗎? 你也會覺得像咖啡嗎?"

記得那天我才這樣跟你提起 平均我用了八百個文字堆積出一封封 你一生氣就預備將它們做成紙飛機的情書 嗯 想你一定以為我沒發現吧? 好阿! 做成紙飛機就做成紙飛機 看看能不能將它們飛過你的天

平均八百 大約十三萬九千兩百個國字 一字一句刻畫在你的心上 做著記號 就像來到老樹下找個沒有人發現的位置 背著你偷偷的在樹上刻畫著"到此一遊" 依舊在樹下埋張地圖 地圖上清晰的記載著從那個城市到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的路線 所需時間 方向等等的細節 要比情書來的詳細些

"像咖啡嗎? 是加味的 還是黑咖啡?"

用一種飲料來形容它 你會想到的也是咖啡嗎? 像牛奶 如果我是咖啡 那你是牛奶 味道並不特別的出眾 不說話的時候 讓旁人難以猜測你的心理 像牛奶那樣 白白的不透明 喝在嘴裡 甜在心裡 就是像那樣有著牛奶的味道 加溫後捧在手裡 甜甜的很溫暖很溫暖 比我愛你的那雙手要溫暖一些些 溫暖 甜甜的 喝一口 殘留在嘴上 那一圈白白的微笑

微笑著對你說
"即使到80歲 我還是會這樣可愛的對著你微笑"

親愛的牛奶叔叔 愛你 那是件美麗的事情 像冬天的溫牛奶 像夏天的牛奶冰棒 吃在嘴裡甜在心裡 不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氣 似乎就可以 聽得見你心跳的聲音 走得再遠 都是這樣清晰

路過學校門口的時候
穿過鐵軌柵欄的時候

不用花很大的力氣 只要知道你快樂的在那個城市裡認真的度過每一分鐘的時間 走得再遠都聽得見你心跳的聲音

三分之二的我 + 三分之一的你 = 自在的Latte
p.s
嗯...跟我吵架的時候 你就像過期的牛奶啦!! 又臭又難喝 讓人恨不得把你給倒掉...:)

花朵與藤蔓

給遠方的你..

當我不再年輕貌美 當我退化的模糊看不清鍵盤上的英文字母 注音符號的時候 你還會這樣愛我嗎? 當我的記憶開始惡化 那些兩秒前才問完你的問題在兩秒後又重複的尋找解答 你還會這樣疼我嗎? 當我的聽力逐漸衰退 你得花上更多丹田的力量時你還會這樣唱歌給我聽嗎?

門口的藤蔓所結出來的花朵 似乎從我來到這個城市那天開始 就一直這樣長滿了一片粉紅 像凱蒂貓的顏色 一直不曾退色過

再過八萬零四百六十分鐘後 我將不再年輕貌美 過些時候 也許記憶會開始退化 視力開始逐漸模糊 你還會像那年夏天 我們相遇的時候 這樣愛我嗎?

"像藤蔓永遠的長青 像花朵永遠的美麗"

即使是夕陽西下了以後 門口的藤蔓和依附著藤蔓而生長的花朵 在晚風裡 隨風搖擺 不理會夜襲時 那片漆黑的色彩 只是默默的 默默的綻放著屬於他們的顏色 會喔? 當我年華老去的時候 你還會像藤蔓那樣 堅持著圍繞著花朵

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海邊 一頁一頁的說著故事 說著只有我們的故事 我的視力開始模糊了聽力開始減弱了 一個句子可能還會要你重覆個幾遍 你在心裡罵著我 罵我是死老外 臉上卻仍掛著那歐斯麥的微笑 我很霸道 就是很霸道的依附著你 像花朵一年四季的依附著藤蔓 在夕陽下 在晚風裡 在沒有人認識的海邊 換你 唸著那些屬於我們的故事給我聽 我 我勉為其難的用著破鑼嗓子唱首歌給你聽 當我不再年輕貌美的時候 當手和腳還捨不得說著再見的時候..

我依附著你 像花朵依附著藤蔓
襯托出彼此 不曾為黑夜來臨所抹滅的色彩

寂寞的關心

給遠方的你..

一個人會不會寂寞? 一個人當然是寂寞的吧? 只是 不知道是我最寂寞還是有人比我更加的寂寞 於是她們需要來討論我 研究我是不是
個最寂寞的人?

嗯 我想為了方便她們討論或者鑽研我究竟是否最寂寞 過些時候我該立下一張每日行程表一一替她們列出我最寂寞的時間 一滿那些好奇的心態 不知這樣是不是能夠滿足她們的需要? 我想是熟識吧? 愛說話的女生和看戲的人 我想應當都是你身旁的熟識 就是一種感覺

這樣的行為 叫做關心嗎? 那麼我想我這個死老外是無法理解這樣的關心 我? 你知道我一像都比較放得開 是因為距離的關係吧? 對於那些超越界線以外的關心 往往 我都將它們當成屁 那些屁卻常常成為困住你的心事 我捨不得 因此我會很憤怒 憤怒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最應該了解你的朋友卻往往傷你最深 不懂得是 是我們對關心的解釋錯誤 還是我們太過的我行我素?

我還好 倒是你比較辛苦 因為你知道我向來都不會將她們的事情放在心裡 嗯 那是一張該被疼愛該被欣賞的培根臉 站出去的時候 是為千上萬的女生們所愛戴得一張臉一個人

寂不寂寞? 嗯 我承認阿 我最寂寞 每當你不顧著車上你身旁的我 頻頻回顧下車的人們時我最寂寞 每當你躲進草叢後木屋裡獨自泛著一抹淺藍的時候 我最寂寞

但是是不是愛你 所以我就必須像全世界宣佈沒有你 我很寂寞? 或者 我該向她們說說 沒有你 我會寂寞得不知道該怎麼活? 或者我該謝謝她們的關心 關心我究竟是不是最寂寞?
*狂笑*

也許是我太不懂那個城市的人 上次為類似這樣的關心 我替你感到憤怒 而你卻仍堅持著維護朋友們對你這樣的關心 因此我學會了視而不見 聽而不聞 嗯 這樣說不知道會不會又有陌生人跳出來"關心"我是不是最寂寞的人 那就這樣吧! 她們說是 那就是了吧! 但是這很重要嗎? 我是不是最寂寞對她們來說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這很重要?

"人們究竟是關心著寂寞 還是寂寞的關心?"

可不可以? 親愛的培根叔叔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理會她們的"關心"? 不理會 不回應 其實只要你知道我知道

愛你 不是因。為。寂。寞

茶餘飯後的寂寞

給遠方的你..

還記得那部由Mel Gibson和Helen Hunt所主演的『What Women Want』嗎? 不知道為什麼 今早想到的是這部電影 擁有了這樣的特異功能 我在想人 還會不會繼續為了讓自己快樂而堅持的快樂下去 似乎聽得見和聽不見之間 我們一樣的矛盾 矛盾的是 我們多麼的渴望聽見彼此的聲音 聽得見 也許我就不需要去揣測對方的心思 聽得見也許一個我可以理解更多的你

"聽得見 真的就會比較快樂了嗎? 你覺得呢?"

聽得見不知道是否能夠讓生活更簡單些 這樣轉身時 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 便能夠知道身後的人是如何看待自己? 在茶水間倒咖啡時 能夠貼心的為同事多加顆糖 聽得見 那些可能我們在擁有這樣特異功能前所尚未發現的小細節 只是 聽得見 我想是不是同樣的也包含了那些批判自己的聲音? 這樣 我們還能夠堅持著做自己嗎? 或者做出更好的自己 只為了平復 那些因為我們的錯誤而產生的誤解?

我不得不這樣思考著 究竟 經常發生的事情 是不是真的是我們的問題? 愛說話的女生說的是自我中心的哲學 怪怪的 我只能這樣形容這樣的哲學

自我 = Self-centered
自私 = Self-ish

不知道人們有沒有發覺 所以那些被歸類於潘朵拉盒中的秘密 往往都牽扯著 -Self- 那麼不論自私 自大 自我 自己莫不是一樣的 若不自我 若不自戀 我常想 會不會因此遺失了自己? 我們都是多麼的害怕與擔心著 將自己給遺失了

你說我想太多 親愛的荷包蛋 嗯 我想是的 只是 我想也許當我們都擁有了那樣的特異功能後就不在需要如此這般的想太多

因為旁人的眼神舉止 想太多
因為太多關注的言語 想太多

是不是因為聽不見彼此心裡的聲音 所以我們總是在想太多? 拉著你的右手 藍藍的你有些奇怪 藍藍的牽著我的左手 心裡的聲音 強烈的拉扯著我想太多的那條神經線 我想我該比你獨特些 獨特的擁有10%的特異功能 牽著你的手 我常有這樣的特異功能 應該就是我心所想的那樣..

最近常想 是不是城市不同 成長的環境不同 而問題卻不是在我們失去了聽得見的特異功能? 她們口中這種經常發生的問題 不是你也不是我出現了問題 而是成長的環境不同 因此 重要的不重要的 小到飲食習慣 大到人與人之間的溝通都可能是我聽不見你的起因?

其實 我想我是極度自私與自我的 因此並不在意 旁人是否有著關心的眼神與批評…

音樂。聲音。一塊糖

給遠方的你...

我想我是上癮了 犯了和Robert Palmer同樣的錯 和伍佰一樣陷入了一個很難很難解釋的情感之中 釐清著 尋找著心中的平衡點 重新充完電 再愛你一遍 像今夜你把Dunhill丟進了垃圾桶裡 立下誓言 承諾戒了它 第二天路過轉角的超商 指示著店員 再來一包

"伍佰在那輪音軌中 唱著上癮了 是一種難以解釋的依賴"

沒有你 這裡的天空裡 突然飄來了許多灰色的雲層
沒有你 所有的Rock 'N Roll聽起來都十分的悲愴

真的 這兩天其實回頭想想 我覺得很好笑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爭執的時候 你是用著蝌蚪跟我說? 真是夠了 這樣都能吵起來 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 其實回頭在想想 我很努力的回想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起爭執? 不論是什麼 下次我想我會用中文跟你說 不為什麼 因為 你。聽。不。懂 用高級一點的中文字 我就不會被你的蝌蚪給氣到 用高級一點的中文字 罵你 你還會傻傻的對我笑!

記得嗎? 小時候和同伴吵架也是這樣 今天說著不跟你好 明天又為了你手裡那包棉花糖 拿著心愛的玩具和你交換一顆棉花糖 彷彿遺忘了昨日 急忙的在吵架之後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 可以為了棉花
糖 不顧形象的交換 你不肯 於是我站在你家門口破口大罵"小氣鬼" 然後哭著跑回家告狀 第二天你拿著火柴盒小火車來交換 交換我手裡的巧克力糖然後一起坐在門檻上 微笑著 分著一塊糖

心 依賴著 像變色龍依賴著漂流木 
我 依賴著 像白雲輕飄過你的天空
愛上癮了 白雲只為那片天空 稍作停留

四周吹起的 是一股自然風
在微風裡 微笑著 我和你坐在門檻上 分著一塊糖

培根的荷包蛋

詩與詞之間 我還是認為很難區分 否則民歌時期為什麼總愛把席慕容 鄭愁予 徐志摩的新詞拿出來譜成動人的歌曲? 為此 詩人們開始刻意的不再堅持著"韻腳" 以免聽起來像歌詞 作詞的人開始刻意的注重尾音的用字 以免淪落成"不夠商業"的新詩 詩與詞之間 充滿著矛盾衝突 究竟押韻還是不押韻? Nobody Knows..

我嫌林夕的詞有著自在中的不自在 有著放不下的牽強感 林夕的詞 在我眼裡 沒什麼格式可言 厲害的是 嘿 它就是能被譜成一首歌搭上一首曲 高大英俊威猛的姚若龍愛寫字 我想他一定是個很愛寫字的男人 愛用許多的字去描寫簡單的情緒 想起來這點倒和我有些類似 很多個字該怎樣被譜成一首曲? 許多的字擠在幾個音符裡 感覺有點像
門口的螞蟻 一團一團中 似乎又有著牠們的規矩

詩與詞之間 真的很難區分喔?

說這麼多 其實我都不懂 不懂何時該押韻還時不押韻 嗯 憑感覺 我想我是憑感覺 我只能告訴你在感覺裡 Demo商業還是不商業? *笑* 基本上 我想我是個充滿著"感覺"的人 笑的時候 憑感覺 感覺對了 就會笑 哭的時候 憑感覺 感覺到了 就哭了 聽音樂 憑感覺 愛你的時候 自然也是憑感覺

感覺 給予彼此相當空間的情感 才能夠長久 我想你會同意我 這跟"想太多"其實是沒什麼相關 我在附近走著 一面走一面感覺 感覺我們就像荷包蛋 每當我煎著荷包蛋時很奇怪 你的培根臉會自然的浮現 覺得相處方式就像鍋裡的荷包蛋 我喜歡它七分熟 吸著蛋汁時 我更是這麼想 和想太多無關

太熟的荷包蛋就好像我霸佔著你所有的時間與空間 一個不小心 好像就會被蛋黃給噎著 太生的荷包蛋像陌生人一般 看不見摸不著 有著相識卻不相似的距離感 七分熟我一面走一面這麼想著 我和你 要做七分熟的荷包蛋

愛起來 才能自然
想起來 才能甜蜜

人生的路上 我和你 要做七分熟的荷包蛋 只有這樣 回頭相望時才能有著心存感激的微笑..
ps. 我還是認為愛 不該是委曲求全的挽留 這樣愛與被愛之間 才不會有著痛苦的感受..

我是微笑的..走走時回頭 我是帶著微 笑的在走走..:)

作家。廣播人

前些時候在報上看到一則新聞 是關於一名知名作家在記者會上坦承自己患有精神病 該名作家說 書中作品內容有虛幻有真實 是病發時另一個自己站在虛幻的角度在寫作 因而一本本暢銷的作品問世 早上莫名的想到這位作家 似乎是這樣的 作家之所以能夠寫出暢銷作品 我在想是不是這樣? 必須有著相當的人格分裂 分裂出非現實的那一面 才能見山不是山 見水不是水 有些虛幻有些真實 在那些堆砌出來的情緒裡 用著比旁人多出幾十倍的感覺 去感受

那天我看到報紙上這則新聞 開始思考 你常稱讚我的文筆細膩 看完那則新聞後其實我分析我自己 似乎 似乎有著輕微的分裂 讓人摸不清 看不著 究竟哪個是我 正經時正經 說著玩笑時說的很用力 開心的笑 大聲的哭 七情六慾 喜怒哀樂我想看在旁人眼裡 我是在用著放大鏡在過生活 只是我想這樣的行為不是人人能懂 因此不得不以用難以捉摸來形容..

但 我想廣播人不行 無法像作家這樣放肆的攀附在四格之間 所有的情緒 作家用著顯微鏡看世界 廣播人傳述的是世界的共鳴 作家開心的時候 可以放肆的紙上跳躍 哀傷時 可以細膩的描寫孟姜女哭倒長城剎那間柔腸寸斷的情景 但 我想廣播人不行 隱藏著自我的情緒 當廣播人看著作家忽悲忽喜的過日子時我想 是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其實我們都懂怎麼做才不會讓彼此太難過 什麼時候該走走? 什麼時候該回家? 家在 心就會在吧? 所以 請允許我 也允許你自己 放下心留在家裡 出去走走 也許只有這樣才不會忘記相遇時心與心之間 契合的程度

放心 只是走走..

廣播人站在舞台上隱藏著自我的情緒 不論那一刻是悲的是喜的 都得深藏不露 作家爬在四格裡 是悲是喜 可能只有一行26個字數之差..

一度 你用細膩形容著我的詞我的字 血液裡流的我想是屬於作家的血
只是偶而我會想要問問你 我是如此的難以捉摸 那麼 相遇的那一刻
你愛上的是哪個我?
你相信的是哪個我?

放心 我出去走走..

我。討。厭。你

給遠方的你..

我討厭你 討厭你用右手端著咖啡杯 討厭你吃壞肚子的時候一天要拉個兩三回 我討厭你抽煙的樣子 討厭你的漫不經心 討厭你說話的方式 討厭你不聞不問時的表情 討厭你只准自己生氣不准我發脾氣

24小時裡我列下所有我討厭的你的理由 貼在牆壁上提醒著自己 討厭你讓我紅著雙眼躲在廁所裡哭泣 我討厭你討厭到無法呼吸

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用蝌蚪跟我吵架的表情 我討厭你在吵架後 抽空四周的氧氣 討厭你每首歌裡全是你 討厭是我在說是你在聽 討厭你很靠近卻又不親近 討厭你 讓我胸口有著千斤頂 我討厭你不懂我的心 我討厭你牽動著我的情緒我討厭你 卻發覺愛你愛最深..

給你。無盡的愛

台北。01:41am。生命中的精靈

"關於我們的事啊 她們通通都猜錯"
笑 引起我心中會心的一笑 拉出那則英國婦產科最新的醫學研究報告 說的是關於你戒不掉的Dunhill

明知不可為而為 不知道執著寫下的那一頁 是幸或是不幸 明知不可為而為執著於那些戒不掉的念頭與想法時 苦的是自己 不是嗎?

巧合吧? 電台裡音樂錦囊唱著那首我喜歡的Desperado 經過幾個版本翻唱後老鷹合唱團 唱起來總是保有著我喜愛的原味

...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

沒有人 沒有任何一個團體可以唱出它的原味 有著亡命的味道 很適合為了戒不掉的Dunhill博上幸福時的亡命感不是嗎? *狂笑中*

其實人與人之間 是該有著相當的空間超越過了那樣的空間 我想你想的和我一樣 渴望他們不越過那樣的界線 侵犯著你我的空間 我想我懂的 當他們為了你的冷漠質疑你的真誠度時 我總會忍不住的辯護著 我想 其實這樣很辛苦吧? 辛苦的你在自我的空間裡 和不同的人解釋著你的行為舉止和態度

擁抱 不知情的你 我這些突如其來的舉動 常讓你感到驚慌失措 只是每每想到你是如此這般的生存著 我 無法言語的安慰就只有擁抱 我想 相聚前 我已經虧欠了你這一世的擁抱

給你 我無盡的愛..

猴子與河童

給遠方的你...

週六 在Target裡為新房子選購裝飾 傻傻的 我傻傻的站在那一堆的毛巾 牙刷插座 桌布前傻傻的笑著 笑著想著美國狗和英國貓之間那些好笑的爭執

傻傻的在Target的展示櫃之間在凱蒂貓的擺飾前遲疑了許久 計劃著猶豫著 閨房該走可愛型路線還是古色古香型路線 週六 我這樣猶豫在商店裡 想著美國狗在展示櫃與展示櫃之間 瞇著眼 笑著..

想著想著 一面敲打著週六的紀事一面回頭看了你昨日留下的連結 此刻讓我想拉著你的雙手 用著深情的雙眼 對你說..

"北逼 我很美 河童長的很醜好不好"

好壞 又壞又奸詐 你拿著河童暗示著我我像河童一樣 水陸兩生 外型像四五歲的小孩子 面貌長的像老虎 尖嘴頭髮稀少 你壞 問了我最後一次萬聖化妝出門要糖是哪時候 然後來著河童來形容我..

"以後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討糖果了"

昨日 被你擺了一道 我到今天才反應到算你狠 *瞪*

只是 我想你一定忘記了 只顧著用河童來形容我 卻忘記年長的河童 是擁有著神力的 水陸兩棲 快速的穿梭在五十米深藍裡 外形像四五歲的孩子 卻有著能夠洞察人心的神力 回到陸地上發揮著他們與生俱來的神力 吸引著 深深的吸引著陸地上的猴子 然後吸牠們的血...

這一切的法力 歸功於河童們頭頂上的一盤子的水 親愛的大培根 如果我是那河童 假設我是河童 你的愛就像是頭頂上那一盤子的水

"一旦水流失了 法力就消失"

真的壞! 趁我反應遲鈍的時候 拿著河童來形容我 一個不小心 竟然就這樣被你得逞 但 死猴子你別得意! 發揮頂上那一盆子水的神力 吸引著 深深的吸引著你

p.s 最後我決定走古色古香型..:)


pps. 死猴子 你給我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