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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1

幹的主體文

心理學家說,失戀的人要多唱歌。 每天至少要唱一次歌。 據瞭解,乃是因為失戀的人在胸口醞釀了一股怨氣,屬於怨念比較深的族群。 於是乎,專家就建議,失戀的人每天至少要唱一次歌,發自內心的唱出心中的那股怨氣。 以免積鬱成病,有害健康。

我不是專家,而我相信,你叫一個失戀的人唱歌,就好像叫一隻豬學走路一樣。 相信豬會當妳是白癡,失戀的人根本也懶得理你! 於是乎,我以為,心中有怨氣的人,要經常練習「幹」。 在這裡使用的是「形容詞」而非「動詞」。  今日來說說,這兩個月以來需要被「幹」的人。

上個月,Plurk上有朋友說,有個部落格女生在自己的部落格上發表了些廣告文,就靠這些廣告文入帳五萬塊錢台幣。 是說,我就連上那個部落格上去看了一下,幾枝看起來不怎麼特別的睫毛膏,幾張拍的不錯的自拍像,外加一些零零落落,七七八八的文字,竟然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五萬塊錢賺回家。

據說,某部落格上的女王,好歹也是有給她認認真真的爬文,但疑似了不起也只不過賺個兩三萬塊錢而已。 那八年級的女生,何德何能可以發一篇文賺它個五萬塊錢? 於是乎,第一個月的「幹」,就給了她。 一個我素未謀面的八年級女生。

由此可見,這年頭不流行走文青路線。 寫得多絕對不代表了妳/你的前途寬廣。 相反的能夠寫得少,穿的少,露得多的部落客似乎比較容易受到青睞。 是說,也是啦。 當妳可以用少許的字說明一件事情的時候,約莫是沒有人會在願意花一兩分鐘的時間,去閱讀你的觀點。 而我是覺得,大家越是適應臉書,噗浪這類的網路平台,就越是沒有人要花時間去閱讀一些落落長的部落文。

話說這八年級的部落格女孩,若以「文學獎」的角度上看來,根本就是三年級的小學生都寫得比妳好的那款文筆。 部落格上明顯是以照片的方式取勝,文字部份僅攻來賓參考使用。 所以,假如妳有長眼睛,假如妳有一隻能夠控制滑鼠的手,應該就能將她的部落格一覽無疑。 使用心得約莫是「它們很好用」。 重點是,朋友說,五萬塊錢? 為了賺五萬塊錢寫這種文會不會有失自己的部落客身份?

是說,整體而言,我想我是完全會因為要賺那五萬塊錢而賤賣自己的人。 是的,沒錯! 我完全就是那種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靈魂的人。 雖說我這輩子也都不會和「文學」這兩個字沾到邊,但假如發出那種文就能賺到五萬塊錢的話,以我的賤命,不排除就發出那樣的部落文。

話說回來,貝姬還一度為了我浪費了一月份的「幹」在這個不值得被「幹」…

就算好了嗎?

就算好了嗎? 已經無法確定。

有些傷,從表面上看來,已無大礙。
然而還有些傷,看不見,妳卻清楚它的存在。

而妳知道,那些看不見的傷,才是最傷。
即使後來的我們,都試過了偽裝。

Letter in my draft box

這兩個月以來,對我來說,其實是很漫長。 情緒一直在某個定點上擺盪,我試著讓自己很忙碌,但,我覺得那就是一種很鴕鳥的心態。而這樣的心態非但沒有使自己的心情好轉一些些,或者是因此而有所轉變。

不可否認的是有人陪伴,確實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生活上的種種有另一個人可以分享的感覺,確實是很好。 但是,人到底是不容易滿足的動物吧?! 我想。 所以,會感到疲倦,會感到累。 又或者會感到不滿足。 當任何一方,有了這些感覺的時候,難免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心存芥蒂等等。 當妳不再分享的時候,我覺得,似是象徵著那一段關係的盡頭。

我們都無法扮演彼此心目中為對方設下的角色。 更簡單的來說,長期以來,我以為我可以接受這樣「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 但是時間久了,越是知道,原來我並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 我不停的猜測這時候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這些瑣碎的問題。

而我始終覺得我們的中間有一條很大的河流,你不斷的漂遠,我根本就到不了河的另一頭。 可是我以為只要努力,應該就可以。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也曾努力的嘗試著退回朋友的位置,但我覺得那始終是個痛苦的根源。 這樣漫長的人生,這樣漫長的痛苦,感覺就像看不到盡頭似的。 聽起來,多心酸啊~

我不停的在做夢,作些與失去有關的夢。

夢見身邊的人一一的離我而去。 夢見至親的人渾身都是瘀傷,夢見父親在病床上病危,夢見自己偶然的經過某間病房,而病房裡頭的護士大聲的呼喊著求救。 我一直在做這樣的夢。 有時醒來,也會想像著那一片無聲無息的海洋。 朋友說,喜歡這件事情,應該是很簡單的。 她說,約莫就是:

「我喜歡你」
「我也是」
「一起去看電影?」
「好啊!」
「一起去旅行?」
「好啊!」

她說,喜歡這件事情,其實應該是這個樣子。 感覺上,好像的確是應該這個樣子。 那麼,我究竟是在哪個環節上出了錯? 我想了很久。 情人節的午夜,C 傳了簡訊給我,說訂了婚。 我在凌晨四點鐘發簡訊恭賀她,發自內心的感受到她的喜悅。  C 跟我說,「妳也可以的,如果妳想的話。」

而我在想,關於命運這件事,似乎不在是想或不想的問題。 因為命運,不由得你想與不想。 一些不想發生的事故,它們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無論我們再怎麼努力,也回不到事故發生的前一秒鐘。 想見到的人,不想見到的人,想愛的人,與後來無法再愛的人。 命運之中,所發生的種種,由不得我們想或是不想。

失去的,就是註定要失去…

醒來時

我只知道,醒來時比睡著時更痛苦。
無法消滅它們,無法遺忘它們。

我說,分離

分離,往往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發生。
而它們的發生往往在人們決心不再經營,放棄努力的那一刻起。

彷彿突然之間,在生命的過程裡騰空出了一段時光。
你已經忘了,那其實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

高牆下的燒酒

於是乎,直接抄下這樣的字眼,溫習一遍:

不管幾次,人都還是會付出真心這種東西。  總是,會先拚命築起高高的牆,然後在一個時間點,有那麼一個人出現,替你擊破高牆,把你從那孤獨的城堡中救出。武裝卸下那刻的你最脆弱、敏感。 他要當你的安全感、熟悉感,之後他會疲累,然後逃跑。  那段時間裡,你又會裝得很好,跟全世界宣示一個人有多快樂,其實回家自己喝著紅酒看著電視劇掉淚,接著,捍衛起更高更厚的牆。
可是,其實我覺得紅酒不好喝。 最起碼,至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喝過順口的紅酒。 是價錢問題嗎? 也不是。 比方說,我小妹愛喝紅酒,家裡總是會收藏幾瓶高檔的紅酒。 睡前小飲一杯,睡得比較安穩一些。  三不五時的,小妹會帶些高檔的紅酒回來送我,我就是喝不來。

這世界上有兩種酒我不喝:一種是啤酒,另一種是紅酒。 當然,有時得看看搭配的食物來決定。 吃烤肉的時候,似乎是啤酒比較合胃口。 然而,關於這點,其實我也是有些小意見。 前些時候吃烤肉,配上了韓國的燒酒。 小小一瓶燒酒,極其順口而不澀嘴。 一小杯一小杯的,不自覺得喝掉了大半瓶。 是說,這韓國燒酒,好喝歸好喝,後勁可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吃完烤肉,喝完燒酒的那天晚上,電視劇也不看了,眼淚也不流了,更不用說那高不高牆的,倒頭就睡,完全沒有失眠的困擾。 我想,當時就是有十萬大軍殺進城裡,也叫不醒我乎。

話說回來,我之所以不愛喝啤酒,主要還是因為釀啤酒的過程裡,讓啤酒產生了太多的氣泡。 那些個氣泡,一打起嗝來就要人命。 一股氣泡味不斷的往妳腦門上衝的感覺我不怎麼喜歡。 再者,一杯黃湯喝下肚,啤酒在胃裡頭產生發脹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憋了一天的宿便,大不出來的感覺。 這感覺,我也不怎麼喜歡。 可是說是這麼說了,上個月過生日的時候,還是約了幾位同事到Yard House啤酒屋去小聚。 上百種口味的啤酒,任君選購。

啤酒於我而言,不容易醉。 也是吧? 喝一杯下肚,馬上有了七分飽的感覺,誰還有那個啤酒肚塞它個三,四杯啊?! 至於紅酒,總之,能夠讓我喝得順口的紅酒,不多。 喝不來,也喝不慣。 但,到餐廳裡吃牛小排得時候,讓店小二的來一杯紅酒是必要的! 越高級的餐廳,餐桌上的配菜酒喝起來也大大的不同。 除此之外,我壓根的不會想要喝紅酒。 我的那面高牆下,約莫註定是要出現好像韓劇當中那些個阿珠媽會喝的燒酒了啊!

而我希望

而我希望,可以重新回到做夢的年紀。
既無憂也無慮,最大的樂趣是在一個日落的傍晚,
踩著車,穿梭在巷子裡。

而我希望,可以捨棄所有你不要的東西。
送人也好,當垃圾丟掉也好,只要不是留在身旁,
壓抑了自己,即使這樣好像也可以。

而我希望,可以徜徉在海裡像一隻鯨魚。
平淡而無奇,卻能夠無邊無際的游來游去,
翻個身,晒在綿密的細沙裡。

而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人生,不要太長。
在一個四周仍舊漆黑的清晨醒來時,不再這樣的質問著自己,
「人生,還有這麼長,妳預備怎麼辦?」的問題。

而我希望,有一扇門,可以直接的跨越,
又或者,是有一扇窗,裝在上了鎖的心房。
最起碼,看起來也像正常人一樣。

而我還希望,長眠於綠色的大地。
長成一棵樹,彎彎的樹幹上生出嫩嫩的枝枒。
從今起,不尋找,不依靠,直到時間的邊境與天地之涯。

而我希望。
真的希望。

只能勇敢

我有ㄧ位很特別的朋友。 算起來,從相識到現在,大概有七,八年的時光。 人很奇妙,認識的時間不長的時候,偶而還會去推算我們相識了多久這件事情。 但時間一長,我發覺我就是那種很容易失去時間概念的人。 所以,假如真的要我說,我們到底認識了多久? 我還得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這七,八年的時間裡,我只見過他兩次面。

初初認識他時,說起來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單純的在電台裡的小DJ,在夜幕低垂,人潮散盡的時候,這群電台裡的DJ們會走進電台裡的播音室裡頭,按照手上的排歌單,播出當天那一個小時的節目。 那寂寞的城市裡,有些人在那時還在店裡頭工作,有些人在那時挑燈念書,有些人就好像我那位朋友一樣,利用電台的留言版,和聽眾們做著互動。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只是個電台裡的播音員。 說起話來,傻哩傻氣的,與實際年齡不符。 以至於,其實我一直以為麥克風的後面,約莫是個二十七,八的年輕小夥子。 和他熟識之後,發覺他距離那二十七,八的年紀,其實是有些小距離。 不過,這似乎就是廣播最為神祕之處。 因為你永遠也無法預知,躲在麥克風後頭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相識後的那兩年,我們開始經常的魚雁往返。 我很多話。 其實後來我在想,這不知道應該算是我的優點,又或者是我的缺點。 因為話多,經常天南地北的扯東扯西。 自自然然的扯出了那些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 而那些好感,衍生出來的是需求。 而我說得,只是純粹那些,當妳挖心掏肺了之後,需要對方回應妳當時心情的一種需求。 嗯,他做不到。 且不論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他無法回應我。 在當時,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受傷。

人了受傷的時候,會出於本能的防衛起自己,甚至於像動物一般的做出些刺傷對方以求自保的事情。 於是,在最後一次的談話裡頭,我們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了些刺耳的言語。 至今偶而想起來,我仍然覺得當時說過的無心的話語,其實最傷人。

之後,我們從無話不說到無話可說。 這樣的情況,大概維持了一年多。 這ㄧ年多裡,我關掉了部落格,不再寫信連絡。 我切斷了所有他可能連絡,知道我近況的管道。 我不和熟識他的朋友連絡,甚至於那段時間裡頭,我連任何廣播節目都不敢聽。 彷彿就是要讓自己,徹底的讓這個人在我的記憶裡頭消失。

一直到有一年,我恰好要回台灣,出發前,我給他稍了一封信。 其實,當時並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能夠接受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封信。 我甚至不抱任何他會回信的希望。 但他還是回信了…

或缺與不可缺

凌晨兩點,母親慌張的抱著一歲大的小姪女叫醒我。 說是發著高燒,怎麼辦? 我不慌不忙的除去孩子身上的衣物,讓孩子光著身子,打了一盆微溫的水,不斷的以毛巾再孩子身上來回擦拭散熱,囑咐著母親到附近藥房裡頭去買退燒藥。 這期間,我是在想,是不是魔羯座的孩子,都像這樣? 從小,就有著那股莫名其妙的堅持,不哭,不吵,也不鬧。 好像就算這一秒世界毀滅,天若塌了下來,他們依舊是這樣的沈穩,固執,堅強。 她觀察著世界,彷彿自己是世界以外的人。

聽說,我小時候也是這樣,是個不怎麼吵鬧的孩子。

後來我瞭解,這世間上的的確確是有所謂的或缺與不可缺的事物。 那些今生不該有的,不會出現。 比方說孩子。 孩子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有的角色,但不可否認的我就特別是有所謂的孩子緣。 別人的不斷出現,安慰那個缺。 這樣看來,這一世的生命裡的確是補足的。 又比方說,朋友。 我喜歡的,不一定喜歡我。 但數來各式各樣的朋友,又彌補了同伴的角色。 我所缺乏的,都有了替代品。

如果人生,是可以透過「想」就解決問題,始終覺得那會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想吃飯時,就有飯吃。 想結婚時,就有婚結。 想出去玩,就有錢。 想要個孩子,就有孩子。 如果,人生只是單純的因為缺少了什麼,而想要有什麼,那的確會是一件簡單又省心的事情。

我有很多孩子,但他們都是別人的。 我有很多朋友,但他們最後都不會和我在一起。 生命之中那些所有或缺與不可缺的,冥冥中早有註定。 然而每當我說,「我真的不需要多一個朋友」的時候,往往沒有人要相信我。 實在是令人感到十分的匪夷所思。  貝姬說,我這麼說聽起來很「雞八」,要小心老天爺來懲罰我,「乾脆什麼都不給妳!」



=以上純屬個人感想,請勿任意對號入座=



比長,更長更長

有些事情做慣了,妳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每天走的路線,用的茶杯,慣用的三色筆,書籤,便條紙,有些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奇怪的事情,妳失去了能夠像旁人一般能夠辨別事物的能力,失去方向感,失去安全感,信心,或者,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出了門,自然而然的在固定的十字路口轉彎,然後突然地想起那一段的公路正在整修。

有習慣不是不好,我覺得。 只是,剛開始都是難免的感到十分不適應。 喝慣的那個牌子的咖啡,突然間的不賣了。 愛聽的樂團,宣布了解散。 最喜歡的詩集,作者只發行了五百本。 過去妳熟識的朋友,相繼的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們不是不能接受這種種,而是暫時無法習慣這些突如其來的改變。

有些習慣,會回來。 有些習慣,就在你開始適應它了之後,漸漸的演變成另一種替代的關係。 比方說,妳嘗試喝過了新口味的咖啡,發覺它還不賴。 市場捧紅了新的樂團,即使妳仍對過去念念不忘,但也逐漸的能夠釋懷。 買不到的詩集,也有可能到圖書館裡借來看。 最為殘酷的始終是後來拿到手裡的永遠將會是另一件物的膺品。

在這兜兜轉轉的過程之中,在習慣和不習慣之間徘徊許久,我們疑似是看出了什麼。 世間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負號,就是負號。 不會因為有了區隔,就赫然的變成了正數。 比較困擾的是我們的人生,還那麼長那麼長,該怎麼辦?

飛行中的蒲公英

認識小樹的那一年夏天, 他十八 、我十六。 那是一個十分炎熱的夏季, 小樹身上那件卡其色的制服上衣 ,背後總是留著一片汗漬。 那一年他常說他是飛行中的蒲公英。

小樹他家在我家的斜對面, 間隔不到兩尺的距離, 身高一米七的小樹常說:『妳看 從妳家到我家 只有一米七的距離耶!』 仔細回想起來當時對小樹的印象並不如想像中那麼熱絡, 特別是升上了國三以後, 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隨時都會停止呼吸。 那時小樹就經常笑我, 他說我是患了『精神感官功能失常症』所以即使一米七之間的距離, 面對小樹時, 我總是面無表情的呈現僵硬。


匆匆

匆匆地,匆匆。
什麼時候才稱之為錯過?

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