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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09

Mahalo,Hawaii

June 24 2009 12pm 天氣晴

昨天從北岸回程,快要下交流道前看到的眼前的景象。 歐胡島上絕大多數的房子都不高,這讓一些城市裡比較高聳的大樓看起來很突兀。 而設計出這些大樓的建築師看來很喜歡幾何圖形,所以走在歐胡島市區裡可以看到各式各樣不同造型的建築物。 由於高聳的建築物不多,再加上太平洋氣候造成這地方常下起太陽雨的原因,所以每當大雨過後,常可以看到像這樣的彩虹。 彩虹真是大到一整個不行!

由於遇到經濟蕭條, 航空公司減少班機次數,縮減經費的關係,這次我們特地提早出發到機場辦理登機手續。 利用早上十點以前的時間,再附近的連鎖店裡買了幾個御飯團和三明治,解決了早餐的問題以後,大夥收拾好東西開始辦理退房手續。 避開了上班巔峰時期,星期三的早晨從旅館到夏威夷國際機場的這條路上不塞車。 退了車子,我們搭上了租車公司所提供的接泊車抵達機場。

同班飛機的旅客很多,而且絕大部份的人不是情侶就是家人,我個人認為這方面Delta航空公司做的劃位服務很差。 除了地勤人員服務態度不十分友善以外,機位的調動上也有欠考慮。 比方說,同班機的有一對夫妻帶了兩位小孩,結果遇到和我們同樣沒有固定機位的問題。 是說,我們家一行八個人或許比較難調位,但是,757的客機上,兩排三個座位的方式,過去搭飛機常可以要求航空公司把座位放在一起的服務完全失效。 後來那對夫妻,被迫分為兩區。 媽媽帶著女兒坐一區、爸爸帶著兒子坐另外一區,實在是非常的不方便。

回程的路上,我們被分坐在六個不同的區域裡。 是說,其實這也沒什麼,飛行時間只有五小時,所以即使分開坐也無所謂。 也因為這樣分開坐我認識了一對從俄亥俄州來的母子。 母親看來年約四十左右,身旁帶著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兒子,起先,我的座位是被分派到靠窗的座位上。 後來,那位母親她六歲小兒子因為無法看到窗外,有些吵鬧。 小朋友的媽媽跟他說,人不是每次都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像這樣太深層的理論他們是無法理解的。 於是,我提議和那位母親調換一下位子,她跟我說,我不用特意的配合他。 是說,小朋友只是想要看窗外,如果能夠讓他們看到窗外而又能換來耳根清靜的話,何樂而不為?

於是乎,六歲的小朋友得到了他需要的東西,我換來了一個為人母的無盡謝意。

後來,我和這位媽媽閒聊,據說外表看起來才四十出頭的她已經有個二十歲大的女兒。 這次她們到夏威夷來遊玩…

令人無法理解的那些

June 23 2009 5pm 天氣晴

行程進入倒數的第二天,早上醒來決定了回到出發前擬定好的計畫,到就在wakiki市中心附近的中國城飲茶, 接著到珍珠港做到此一遊的外圍參觀,最後由東邊出發到Kualoa Ranch走走。 原本要以文化村作為牧場替代的計畫,因為考慮到之前在paradise cove已經做過類似的活動行程而作罷。

歐胡島的中國城一共只有十五條街,若真的要走訪大概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可以搞定。 歐胡島的中國城和紐約的中國城還有LA的中國城不太一樣,比方說,紐約的中國人以廣州、潮州人,台山人居多,LA的中國城以廣州人居多,到了歐胡島的中國城,路邊的店面很不「中國」。

這中國城更正確的稱呼應該是亞洲城,1800年代居住在這附近的有一半以上都是些日本人,慢慢的到了今天,會在中國城裡出沒的除了有日本人以外,還有馬來西亞、菲律賓、越南、韓國、中國、泰國、印度等亞洲國家的居民。 若是你在歐胡島的中國城裡看見了許多印度料理、日本料理店,不用感到意外。

要如何知道你/妳到了中國城? 嗯 原則上看到地標上有出現中文繁體字,大致上就是進入了中國城範圍內了! (關於這點,不論你到美國的哪個中國城都是一樣的!)好像,沒有出現中文字就不是中國城的感覺。 我們將車子轉進了中華文化中心附近的停車場,轉個彎,一座國父孫中山先生的銅像樹立在文化中心廣場的中央。 左邊一條河流,河流的兩旁設立了廣場公園,提供市民休閒的空地。

早些年一些飄揚過海來此居住的華人將此地作為據點,賣些乾貨、雞鴨魚肉的地點。 在Honolulu的中國城裡有條紅燈區,退去燈紅酒綠的華麗景象,現在的紅燈區裡比較常見的是流浪漢,也是毒品猖狂的大本營。  文化中心距離該處只有兩條街的距離,所以偶而若是看見睡在路邊,四海為家的流浪漢也不用感到太驚奇。

早上十點,在文化區廣場前和國父的銅像照了像。 當年國父在Honolulu創辦的興中會,據說就在這文化中心附近,當地還保留了當年的大會堂。 是說,我是沒注意到大會堂,反倒是注意到國父銅像的後方,那一群早起的民眾在此下棋、打牌。

早餐我們在文化中心裡頭的商城找了一家廣東飲茶,價錢和在LA飲茶不相上下。 但是,茶水類選擇不多,通常飲茶餐廳裡頭會問來訪客人要泡什麼樣的茶,不過顯然,這裡的人沒什麼特別的飲茶癖好。 所以茶餐廳裡頭的大嬸很快的就端著一壺茉莉上桌。 是說,客隨主便,出門…

蝦很大

June 22 2009 5:30pm 天氣晴時多雨

按照出發前的行程表看來,今天的目的地是歐胡島的北海岸。 從歐胡島的中部往北方向走,最後穿越過夏威夷的古城Hale'iwa後進入Turtle Bay和我們最後預計中的北岸地區,Giovanni's shrimp truck。 北海岸和歐胡島南方的城市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景,南方的城市裡頭都是些高樓大廈,到了北岸以後,視野會跟著寬闊起來。 北岸的居民多半以海為生或是在遼闊的曠野裡牧牛、羊。

北岸的風浪較大,所以前來北岸度假的旅客多半是為了衝浪而來。 打從1900's年開始,北岸最熱鬧的城市是Hale'iwa。 一座小城市,但是卻是距離附近沙灘、旅館最近的城市。 一些早期到夏威夷來度假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以這個小鎮作為下榻據點,小鎮至今仍保留當年的景象,一些木製的矮房子,海邊戲水的人群,很明信片的風景。

從南方的Wakiki穿越過歐胡島的中部,最直接也是最近的方式是走H1往西的方向轉接H2往北,進入中部地區時接上99號公路,公路會從原本的兩線道變成一線道。 道路兩旁的風景則是從原本林立的高樓衍生成大片的菠蘿園。 就在歐胡島的中部,有那個一個叫做『Dole Plantation』的觀光農場。 農場裡栽種的絕大部份是「Dole」廠牌的鳳梨。 可以搭上農場的小火車,讓小火車帶著妳/你去參觀整個園區,全程大約要二十分鐘左右。 火車上有農場的錄音解說,從她們如何栽種,菠蘿園在夏威夷的歷史簡介,灌溉,收成一一的沿途講解。

Dole Plantation上栽種出來的鳳梨多半是做成了加工成品外銷,鳳梨作成的鳳梨果醬、鳳梨加製作成的百香果茶,另外,有了這樣龐大的土地,她們也在農場裡頭種了些夏威夷豆,甘蔗,花朵,香蕉樹等等的農產品。 生平第一次親眼看到,那些昂貴的夏威夷豆是長在樹上。

整個夏威夷大約有兩千兩百多種植物, 其中有一千多種是夏威夷當地的出產的植物,而這其中有兩百八十二種植物已經被列為保育類。 為了保護這些稀有的動植物,所以到夏威夷旅遊時,必須將攜帶的所有農產品報關。 這點和平常在美國國內的旅行很不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有時早上醒來,我常會愣愣的想著自己的所在位置。

昨晚和不久前剛搬到夏威夷的同學Amy通話,Amy特別推薦到Dole Plantation一定要試試她們用新鮮鳳梨作成的Pi…

潛伏恐龍灣

June 21 2009 4pm 天氣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回到市區太晚,大夥都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回到飯店以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六點。 昨天聽早起的娘親說在沙灘上看到奇景,下過雨後的Wakiki沙灘,在太陽升起之際,遠方會出線一道美麗的彩虹。 陽光的這頭,充滿了潔白,地平線的另一端仍保持著黑暗。

為了親眼目睹這樣的景象,我特地起了個大早,梳洗完畢後帶著相機衝向沙灘。 很可惜的是,夏威夷並不是每天晚上都會下雨,也並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得到彩虹。 今早的陽光從遠處的鑽石山頭那邊緩緩升起,海邊沒什麼來往的人潮,沙灘上一名正在工作的人員開著大型電油車將昨日踏滿腳印的沙灘重新抹平。 我們四目交接,他點點頭,我對他微微笑,道了聲「早安」。

我拿著相機,觀察著這個時間裡出現在沙灘的人群。 沿著一旁石椅的老太太、來來往往慢跑的老、中、青,前天在沙灘上遇到的那位流浪漢。 走向我的是一對看來向母女的婦人和小孩,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這樣閒聊了起來。 小孩的後母是駐夏威夷的軍事人員,那婦人是她的阿姨 (又或者是姑姑),女孩是從北加來的,婦人則是從東岸過來和她一起會面。 據說,是為了慶祝小女孩的十一歲生日。

小女孩笑的很靦腆,那婦人打聽了我一大清早拿著相機背後的動機,我主動提出幫她們兩拍張照的意願。 她很開心,直說著出門前匆匆忙忙的忘了帶相機,若能夠幫她們拍照會很好。 我向她索取了email,承諾把照片寄給她。 最後,告別了這對陌生人,我也很確定今天是看不到彩虹的了! 回到旅館,開始朝著今日計畫中的恐龍灣前行。

恐龍灣位於歐胡島的東南方,很早以前當歐胡島還有無數個活火山的時候,火山爆發後留下的岩漿慢慢的隨著時間的遠走轉變成今日的高山丘陵。 而原來這些火山岩在海水的不斷沖刷以後,在這個地區形成了一處凹槽,這凹槽裡有著豐富的海洋資源,海底下的珊瑚堆裡藏有千百種各類的生物,包括了海星、熱帶魚、和海龜等等。  遠遠的望去,恐龍灣就像一隻彎曲的恐龍趴在那裡。

到恐龍灣最好的時間是在上午還沒什麼人的時候,由於是公家的自然生態保護區,所以門票非常便宜,有停車場但是人潮多的時候會變得一位難求。 旅館通常有提供旅遊巴士接送,可以免去晚到時停車的困擾。 門票是五塊錢,十三歲以下的小孩進入可以免費。 海灘邊有浮潛的器具出租,蛙鞋、蛙鏡、潛水服租金是六塊錢。 下水前所有初來乍到的…

潛水艇

June 20 2009 8:30pm 天氣晴

原本計畫中行程的第二日,我們應該會在珍珠港和比夏自然史博物館。 但是,第一天抵達歐胡島以後發現,除了氣溫有點高以外,整個夏威夷的海風吹來,沙灘的魅力太大。 又考量到兩個小朋友是不是能夠玩得盡興,於是臨時決議修改行程。

我們在旅館裡頭索取了潛水艇Atlantis的簡章,在旅遊書上看到的資訊,潛水艇帶著妳/你潛到海底探索太平洋下的海底生物。 很適合兩三歲以上的小朋友,在她們的眼裡,海底下一切的世界處處都是驚奇。 旅遊書上說上網訂票可以取得折扣。 帶了一部電腦,早上起來時查詢了一下小朋友的身高限制和票價等等的資訊。 早餐使用了旅遊書上的建議搭配上Yelp的評價功能。

星期六的早晨,我們透過書上的介紹,找到了位在Saratoga Rd上的Eggs 'NThings早餐店。 只要穿越過Kalakaua Ave大道旁的公園區就可以到達。 於是,一大清早的我們攜家帶眷的開始朝著早餐店的方向步行。   話說,在地圖上看起來很近的東西,實際上還真是遠,再加上小姪女昨晚的晚餐吃的東西不多,所以一早起來情緒不太好,一路上哭哭鬧鬧。 原本五分鐘的路程,扣掉了看地圖的時間以及安撫小朋友的時間,我們大致上花了半個小時才找到這家早餐店。

早上九點,早餐店門口排隊的人很長。 這家早餐店據說是Wakiki這區有名的店。 1974年創店,早些年在ala Moana blvd上,不久前搬了店。 餐廳是一棟木製的兩層樓房,一樓是外賣大廳,堂食在二樓,每天早上八點以前可以外賣,八點以後就停止外賣服務。 早餐主要賣蛋,有各式各樣的Omelette,種類很多,每一份Omelette還有搭配它的馬鈴薯、土司或者是煎餅來搭配,份量很大。 價錢上有點小貴,一客約九塊錢美金 (我覺得),但是,就Brunch來說的話,叫上一份是很足夠半天的份量的。

十點十五分左右,我們搭上路邊攔下來的市區私人Trolly,好心的司機先生一看我們這群老弱殘兵的模樣,就讓我們搭了一程順風車。 回到旅館只要兩分鐘的時間。 訂好了船票,我們開始前往潛水艇上船的地點。 潛水艇停在外海,所以我們必須搭上客船,由客船開往潛水艇的地點轉搭潛水艇,全程大約是一個小時左右。

話說,幾年前我在San Diego報名了賞鯨團,每年冬天的時候會有大批的鯨魚從寒冷的加拿大北方游到南方來避寒,春夏之初,它們…

Aloha

June 19 2009 5:30am 天氣:陰

天還沒有亮,起床,迅速的梳洗完畢。 家庭成員多的困擾之一,從小到大,我們家兄弟姊妹之間最常發生的問題。 或許,這是一件好事? 因為成員多,所以能夠很快速的使用衛浴設備。 小時候,我家只有一套衛浴設備,那個年代,那個環境,家裡能夠擁有兩套衛浴設備的家庭不多。 學期開始時,做起家庭訪問,我們家在資料上填寫的是“小康“,而小康的定義在當時來說,是擁有一套衛浴設備。 所以,等廁所對我們家來說,是很輕鬆平常的事情。

早上八點四十分的飛機,但基於隨行中有兩個小鬼頭的理由,因此我們特意的提前出發。 將打包好的行李,一一的搬上自用車,預備將車子停在機場附近的停車場,這樣可省去叫租車公司的錢 (大概有省到一半的錢)。 早上叫小朋友起床通常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不過小姪女和小姪子前一晚對於要搭飛機這件事情感到興奮不已,所以當我們在他們耳邊說著 『搭飛機了喔!』 平常叫起來會很盧的小朋友,突然間的睜開眼,精神保持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之下。

六點半準時出門,我們大約七點多抵達機場辦理入境手續。 經濟不景氣所以航空公司跟著緊縮,以致於過去可以到機場隨意劃位的服務完全失效,多數人的機票上都寫著『Seat Assignment Request』。 很多人必須拿著登機票到登機門前的櫃台登記,然後透過登機門前的地勤人員來劃位。 當然我也懷疑是因為購買的是旅館的特價票,所以在機位的選擇上變得超沒有主權感。 最後我們是以三、三、二的方式分坐在不同的區域上。 關於班機部份,一開始就讓我有點不好的感覺。

夏威夷位於北太平洋,距離南加大約是三千八百四十六公里,一共是一百三十二個群島,但最主要的島嶼只有八個,歐胡(Oahu)島只是八大島嶼中的其中一個。 夏威夷的首府在Oahu,印象中我小學社會課本裡頭讀到過,又最耳熟能詳的是Honolulu (檀香山)。 從LA飛往Honolulu大約是五個小時左右,時差是三小時,所以抵達夏威夷的時候還不到中午呢!夏威夷的地理位置非常接近赤道,一年四季日夜一樣長,早晚的溫差不大,太陽很大、很烈、也很毒。 出門不擦防曬乳肯定會被燒成烤螃蟹!

出了機場以後,我們隨手攔下了租車公司的巴士前往租車地點取車。 出發前旅館機票和租車部份都是由我來負責選定,不過,據說後來我哥和我妹兩人私下連絡時,都異口同聲的說著不相信我的判斷能力。 『事實勝於…

Kualoa ranch

看恐龍?又或者是為了平衡夏威夷北方的觀光收入,最後一日的行程裡我們來到北岸的牧場。面對著海洋,偶然吹起的季候風,下午下一場太陽雨。

這是kualoa ranch,行程的最後站。

North shore

昨天的浮潛花費了大伙許多的力氣,晚上回到了飯店時幾乎每個人都累趴了。 晚餐我們在旅遊書上找到了一家評語不錯的韓國料理店。由於距離飯店和觀光區較遠,所以價格上便宜了很多,更重要的東西也比較好吃。

前一晚每個人都睡了好覺,今早起來大伙都神釆亦亦,今日的目標是開往北方的pineapple field。另外還要試試傳說中舉世聞名的快餐車。

Dole plantation除了有好吃的pineapple以外還有新鮮的甘摭汁,一小杯只要三塊錢。出了pineapple plantation以後繼續往北走就可以看到停在路邊的快餐車! 這是今日的午餐!

Hanauma Bay

星期天的早晨我起了大早,拿著相機步行到旅館的沙灘上看日出。遇到一對從florida來玩耍的姑姪,我們閒聊了兩句,我主動提議幫他們拍照。那位太太說她叫iris, 對於我拿著相機拍照的舉動十分感謝,她說出門前只帶了手機但又很想留下些什麼做為記念。

出了旅館,今天朝著東方前進。恐龍彎原本是個火山爆發後遺留下的區域。長年累月的受到海水侵蝕, 留下自然的生態環境,一些其他地區少見的魚類在此繁殖。

據說假日期間,人潮比較多,車位難求,於是在簡單的吃過早餐後我們便開車前往。找到個好位子,租好了蛙鏡,在壁綠的海水裡浮潛。見到些熱帶魚,拍掉了一捲防水軟片。

這是Hanauma bay, 海水正藍的地方!

到處都是水果樹

從機場到我們下塌的旅館大概只需要15分鐘的時間。不過夏威夷只有3條重要公路H1,H2,和H3。 以致於進城的這段路途就足足塞了近半個小時左右。

夏威夷天氣晴朗,天空裡是乾淨的尉藍色,沿著海,太陽很大但是有海風吹來,感覺是個很舒服的城市。

第一天我們換上了游泳衣,出了門就走向了白色的沙灘去!夜裡的夏威夷十分熱鬧,晚飯後步行到幾條街外的夜市,琳琅滿目的飾品,路旁表演的街頭藝人和圍觀的群眾。夜晚突然的下起了一場大雨。很清涼的城市啊!!

逃離,去旅行

昨天上午到書局去,最終還是買了一本可以塞再背包裡頭的旅遊指南。 比方說,該吃什麼? 要看什麼? 沒有導遊的自助式旅行是需要某些方向的。 好像,我的人生,也經常是這樣沒有方向的自助式旅行。

除了買了一本夏威夷歐胡島的旅遊指南以外,其實我最近一直有個這樣的念頭。 就是想把自己居住的城市給摸熟,於是,我看到書架上的另外一本旅遊書籍。 住在一座城市裡太久,就會忘記想要再多瞭解它一點。 我預備下週回來以後利用每個空閒的日子去尋找書上的每一個地點。 昨天下午我花了半天的時間研究著洛杉磯的捷運系統,一些可以透過捷運到達的地點,它們之間的距離和位置等等。

「世界太大,天空太遙遠,我時常感覺我渺小的像不存在這個世界。」

因為學了攝影,所以看了些攝影的書籍。 近日來我新的偶像,來自於巴黎。 所以,其實我正計劃著存些錢,明年去巴黎。 去巴黎,探望偶像的墓園,或者,驚見布列松的身影穿梭在墓園裡。 又或者,經過一間小店,門口停放著的那台摩托車,摩托車後方的那面牆上寫了一些字。 我只是在想去看這樣的巴黎。 (歡迎也想去巴黎的人寫信來報名伴旅)

收好了行李,出了一道填充題。
補上缺掉的那幾個字,年老使人越來越膽怯,
有些字不敢使用的結果,就只留下了一道模擬兩可的填充題。

「我愛他比愛他更愛他」
那些缺掉的字眼其實是這樣的。

練習一首紀伯倫,「客棧」:  

『人就像一所客棧/每個早晨都有新的客棧光臨/「歡愉」/「沮喪」/「卑鄙」/這些不速之客/隨時都有可能會登門/歡迎並且禮遇他們/即使他們是一群惹人厭的傢伙/即使他們/橫掃過你的客棧/搬光你的傢俱/仍然要善待他們/因為他們每一個/都有可能為你除舊佈新/帶進新的歡樂/不管來者是「惡毒」/「羞愧」/還是「怨懟」/你都當站在門口/笑臉相迎/邀他們入內/對任何來客都要心存感念/因為他們每一個/都是另一個世界派來指引你的嚮導』

電腦,放在家裡,帶了Iphone和三台不同型號的相機,兩捲黑白底片、一捲彩色400度底片。 預備每一天上傳一張據有特殊意義的紀念性照片與簡短的文。 繼續的收集有時龐大到風在裡頭不停迴盪發出聲響的世界,用寫作的方式。 希望透過發現世界的方式來發現自己。 大致上計畫是這樣。 回頭見!


寫詩又造句

在擁擠的人群中迂迴前進
一個飛盤從頭上飛過
就在我的面前掉下來

有些情感來的快,
去的同樣也快

低空的掠過跑道時
我喃喃的自語
太久,沒有寫詩
太久,沒有造句

寫了一行字,
又突然的停下了筆
像螺旋槳的聲音消失遠去。

「愛__比愛__更愛__」

謹此一行
__有了隱喻的意義
比詩更具有詩意

奇遇

Razan,從約旦來的女孩。 目前是個要升上三年級的實習生,大約一年半前開始再我們醫院裡頭實習。 上個禮拜五,她特地利用放假的時間,早早的跟我預了約,她說,她想學學我的工作性質。 包括了如何正確的打藥單這項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她完全不會的事情。 我們約好了下午三點,藥房比較不忙的時段,我讓她坐在我位置上,我則從旁一對一的指導。

昨天我們一起,連同另外一位藥劑師,一起去San Diego拍照。 幾個禮拜以前,我們在閒聊時,我給她看了幾張我拍得照片,她跟我說,高中的時候,她學過攝影,還會自己搞暗房沖洗照片。 我一聽她會弄間暗房,就追問她設置暗房的方式,還有可以參考的書籍。 聊著聊著,她突然想起,每年這個時候以前她住在San Diego時透過學校拿了些作品去參展。 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順便可以拍拍照。

昨天一早接到她打來的電話,她擔心我會因為下雨而臨時變卦。 關於我,是這樣的,我是個非常能夠適應環境的人。 出門若是真的沒有高級的床墊、乾淨的床單可以使用,我會欣然的接受,並且很快的進入狀況。 平常吃的不多,所以出門時假如只能用兩餐,路邊的熱狗,小攤店裡的零食,這些都很OK。 無法跟著去爬山下海,我很OK,平地上處處都有可以讓我感到很忙碌的小事物。 有時,會遇到很難走的路,會跌倒,擦破了皮,我也覺得沒什麼關係。 我不花錢,特別是昂貴的皮包、鞋子、或者是化妝品。 世界上,我覺得沒有什麼是辦不到的事情,只有妳/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受?

我聽她說了,會下雨,但是我覺得很OK。 我說,我這邊問題,妳有問題嗎? 之後,我傳簡訊 (我還是不習慣使用電話,所以Iphone對我來說最優的功能是它可以透過不同的平台傳簡訊)給另外一位同事,請她多帶把雨傘或者是帶件雨衣。 我把前些時候從老師那裡學來的東西教給了她們。 她們各自的拍了一些照片,直嚷嚷著要更常的拍照。

我們真正從San Diego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P和Razan兩人第二天要回醫院值班,所以之前威脅著上了車以後就要睡覺,不過Razan為了怕我一個人開車會無聊,所以回程的路上不停的跟我說話。 她剛到我們醫院時,我們替這些新來的學弟學妹們辦了場歡迎會,同時也歡送四年級的學生們,恭喜她們展開了新的人生旅程。 我對Razan的第一印象,是這個女生有個很開朗的個性。 那天,我小喝了一杯,巴西的調酒,有些茫。 我們隔著餐桌聊天,她說…

我的相機是我的艦艇

昨天下午,外頭的天空烏雲密佈,雨下不來,我在屋裡開始收拾著行李。

星期五早上八點四十分的班機,飛去夏威夷度假,為期六天的時間。 這次只參觀一個島,幾個月前租了車,預備以自行環島的方式旅遊。 好像,我是這次的旅遊策劃人,說穿了一來也是為了方便回家後整理旅遊日記時的方便。 我把前些時候編寫好的行程一覽表列印了五六張出來。 一人一張行程表,屆時如有臨時動議可以變化。

這是一種職業病,出門必備的小藥包。 另外,為了提防流行性感冒,所以今早特地出門去藥妝店找酒精擦拭紙巾。 不過,外頭賣的標榜著帶有殺菌效果的擦拭紙巾。 但是擦拭紙巾有沒有抗菌效果,問題在於紙巾裡頭的酒精成份。 真正能夠殺菌的紙巾最少最少要含有69%-70%的酒精成份才有效。

偏偏,因為多數人怕酒精擦拭手了以後會造成乾燥的問題,所以廠商也很聰明,很快的降低酒精的成份,採用其他據有抗菌的成份來代替揮發性比較高的酒精。 問題是,抗菌不是殺菌,這兩者之間是不一樣的!  是說,我在藥房尋找酒精擦拭紙的同時,一位正在藥房裡幫客人結賬的三年級學生認出了我來。 跑上前來問我,是不是某某某,於是乎,就這樣的也借機給他來個機會教育。 我向他講解了半天,抗菌和殺菌的差異。

前幾天和剛從日本回來的阿尼聊了幾句。

觀摩了他的相簿,然後,我跟他說起最近在學攝影的這件事。 他問,很有趣是吧? 我想了想,是很有趣。 因為身處在人群裡,而你像個隱形人。 我跟阿尼拍出來的東西很不一樣,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只是覺得不一樣。 就拿成品來說吧,我喜歡單純的原色,阿尼拍出來的東西經過了修飾、調整,讓色彩絢麗燦爛,很夢幻 (印象中,阿尼曾經用在我身上的形容詞)。 然後,我們從無話不談,變成了處處保留 (至少,在我這方的感覺是這樣) 。

我跟阿尼說,像這樣在街頭上攝影,會讓自己感覺成了隱形人。 阿尼接著問我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大致上說來,最近的作品都只使用一種鏡頭,無伸縮的50mm鏡,裝在我的相機上,大約可以達到80mm的焦點距離。 前些時候,和學長討論的就是關於焦點距離這主題上。 我要的鏡頭,是很古老式的鏡頭,裝在數位相機上,可以模擬早期相機所拍攝出來的效果。 市面上絕大部份的短距鏡頭都有個問題,就是拍出來的照片周邊會出現擴張的廣角效果。 當然,有時廣角很美,但,與現實並不符合。 按照,相機的倍數看來,若是想要買個普通的無伸縮的鏡頭,那大約…

左眼傷殘飛天豬

從前的從前,在綠色的花園裡,從一顆種子裡面長出來了一隻左眼傷殘飛天豬皮奈。

皮奈的家是花瓣作成的,冰天雪地的寒冬裡,皮奈睡在暖暖的花蕊裡被媽媽擁抱。皮奈每天在窗前,看著雪花不停的下,但是,心裡很想試試身上剛長出來的翅膀。於是,總是追問著媽媽,雪花從哪裡來? 要下到哪裡去? 什麼是春天? 什麼是綠草? 皮奈的媽媽告訴牠,只要等到了夏天,日光從山的那一邊升起時,皮奈就可以用堅強的翅膀飛去牠想飛的地方。

經過了一個長長的寒冬,有一天皮奈醒來,聽見外頭有小鳥的叫聲。 於是,皮奈打開了窗,甩甩頭、伸伸懶腰,飛天豬打理好牠的翅膀,然後,告別了牠的媽媽,背起了牠的小行囊,獨自的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馬戲人生團

前些時候,開車經過重要道路時看到的廣告標語。

今日起為期兩天,在南加巴沙迪納市裡的大型運動場中舉辦的馬戲團義演。 一大清早,灰蒙蒙的天空裡,飄著小雨。 車子轉進足球場內附設的停車場,停車場裡已經停滿了入場的車輛。 在售票亭買了票,大人十塊錢,小孩五塊錢,兩歲以下的幼童免費入場。 球場外圍設立了一些小攤位,有點像印象中小時後參加的園遊會,一個一個的攤位上,有吃也有玩。

幾天前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下馬戲團的介紹。 Kare Youth每年這時候就會舉辦一次家庭園遊會,邀請各方學校團體一起出來活動。 另外,還邀請中國香格里拉綜藝團做特技表演,人家說,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 一團十幾二十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孩子在台上翻滾,下腰。 台下鼓掌叫好,喝彩不斷,不過,我在想的是,這些孩子是得要比任何人更清楚人生。 別人吃著冰淇淋,打電玩的年紀,她們在台上抓緊了時間的練習,一次成功的翻滾,背後流下了多少的汗水眼淚。

球場外分成了兩區,左邊有遊樂,右邊則設有小木偶劇場。 一群各個年齡的大孩子、小孩子席地而坐的看起了一旁的小木偶劇場。 說起了小木偶,前陣子,小姪女在車上嚷嚷著要聽兒歌。 於是,我隨手拿起了一片CD塞了進去,傳來了小紅帽的故事。 回家的路程上,我們安靜地聽著小紅帽的童話故事。

小紅帽來到外婆的床前,問著外婆 「妳的耳朵為什麼那麼大?」 假扮外婆的大野狼說 「那是為了要聽見妳啊!」 小紅帽又問 「妳的嘴巴為什麼那麼大?」大野狼說 「那是為了要把妳一口吃掉啊!」於是,小紅帽就這樣的一口被大野狼給活吞了下去。 隨後,獵人的到來,看到了床上呼呼大睡中的大野狼,拿起了剪刀,把大野狼的肚子給剪開,救出了小紅帽和她的外婆。 隨後,她們在大野狼的肚子裡塞滿了石頭。

大野狼醒來,感到十分的口渴。 於是,搖搖晃晃的來到了井邊喝水。 沒想到,因為重心不穩,一失足的滑落到井裡,但是因為大野狼的肚子裡都是石頭,所以,就這樣的被活活的給淹死了!天啊! 這是什麼樣的殘忍的童話故事啊!我依稀的看見,那大野狼在井裡垂死的掙扎。 雖然,大野狼活吞了小紅帽,但是並沒有殺死小紅帽和外婆啊!然而劇情安排著獵人淹死一隻大野狼。 手法,是那樣的殘忍。

而我們,竟然就這樣的被充滿了暴力的童話給迷惑了大半個人生。
關於小紅帽,關於阿里巴巴,關於那些我們依舊以為只有白馬王子才能成為公主的最後的幸福人生。

出門前和大叔討論一半的…

我的小偏執

我對車站有些老舊的記憶。

淡水的最後一列車停駛的前幾日,碰巧的,趕上了。 有一年千里迢迢的跟著游泳隊去高雄比賽,回程我們趕搭上了即將停駛的淡水列車。 火車燒著柴油,藍白相間的車身,兩旁沿著車身的座位。 後來,到了紐約,偶而搭乘的地鐵,常會讓我想起,那年我們掛滿了金牌銀牌搭著火車回程的景象。

1998年的一部外語電影,中央車站 (Central do Brasil),故事裡的朵拉專門在來往車站裡頭代客寫信,九歲的約書亞帶著母親死前的願望,繼續的托請朵拉幫他寫信給他素未謀面的父親。 朵拉和她的鄰居討論了數次,到底要不要替約書亞和他的母親寄出這些信件,後來兩人商討之下,決定暫時將信件收放在抽屜裡頭。 約書亞的母親則是在車站前慘遭意外死亡。

朵拉於心不忍,暫時收容了約書亞,隨後又將他賣給了地痞換取了一千塊錢的現金,買來台夢寐以求的電視機。 事後,朵拉又反悔,於是救出了約書亞,兩人展開尋父的旅程。 電影的劇情圍繞在他們兩人之間發展出的親情,細膩的令人傷感。

看過這部電影後使得我對車站一直有些懷舊的情感,月台上的人, 角落裡頭那露出在棉被外的一雙黑色的球鞋,塞著耳機的青少年,拿著滑板、推著腳踏車的年輕人,遠處緩緩前行的拖著行李的婦人和帶著墨鏡穿著西裝提著公事包的中年人。 彷彿每一個車站裡頭,都有那麼一個朵拉和約書亞,帶著微微哀傷的表情,觀看著月台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正寫著ㄧ些可能今生永遠也不會寄出去的信件。

LA的聯合車站,歷史十分久遠。 1939年建立,廳內有挑高的天花板,中央的候車庭裡擺放的是些十分古老的座椅,該車站被列為LA當地登記有名的古蹟。 來到LA,至今近六年的時間,這是第一次使用公共交通工具進入市區。 過去在紐約搭地鐵習慣了,可以很快的分辨到哪裡需要搭乘哪條線路的列車。

LA的捷運和紐約的地鐵大同小異,從我住家的方向前往車站約15分鐘的車程。 地鐵站旁有大型的立體免費停車場,若是搭乘公車抵達,公車直接進入停車場最底層,然後民眾搭乘電梯到四樓就可以看到右手邊的購票機。 一張單程票價是$1.25,但若是打算全天候無限制使用公共捷運系統,則是可以購買全天票,全天票除了可以搭捷運以外,地面上行駛的公車也適用,全天票價則是$5.00。 老人與殘障有特惠價,單程票價$0.25,全天票價 $1.80。

LA捷運,Metro,大約分為幾條路線:紅線、藍線、黃線、紫線、和綠線。 …

生活小段落

『不管是苦難中或享樂中,每件事上都有要我們學習的功課。
不管是順境或逆境,心中都要有感謝的心。』

總是要遇到了些什麼事以後,才會察覺自我的轉變。 比方說,近日來,我一直在找合適的相機鏡頭。 因為發現拍出來的照片確實會遇到像老師形容的那樣被截去了邊。 因為尋找最接近傳統相機的鏡頭,所以開始有些瞭解自己的喜好,你知道,就是依稀的在心裡勾畫出了一些簡潔的線條,喜歡的顏色等等。

昨天下午,和某學長針對鏡頭討論了半天。  雖然,我手邊確實也是擁有了不少顆鏡頭,遠距的、長鏡的、廣角的、魚眼的。 但是,仍然對出門時必須大費周章的大包小包的掛在身上的舉動感到飭知以鼻!要我說呢?「喜歡的,一個就足夠了。」 因為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其實後續的那些我根本就沒有再聽下去,完全無法體會這些人自找麻煩的心態。

「我喜歡真實,而不經過修飾;誠實,而未經扭曲。」

就在那當下,突然間像似毛塞頓開了,明白了些什麼似的。

星期五那天,送出去了一幅畫。 仔細的在畫上簽了名。 老實說,在我看來還算普普通通的作品,田村太太拿著畫四處的替我打著宣傳。 逢人就說,這是她畫的。 而那幅畫送給了田村太太以後,田村太太打算將它掛在辦公室裡,問了我的意見。 我跟她說,畫送出去了,妳就是它的主人,妳喜歡掛在哪裡就掛在哪裡! 沒多久,她又拿著它四處的展示去。 年近七十歲高齡的老太太,拿著畫,前前後後進進出出的就像收到了神祕禮物的小女孩一樣打著轉。 (我個人是認為田村太太也許過於客氣了。)同事們則是催促著我,學油畫。

看了一部電影,班傑明的奇幻旅程 (The Curisou Case of Benjamin Button),十七歲離開了家以後,班傑明開始過著海上漂流的日子。 從一個地方漂流到另一個地方,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人一天一天的年輕起來, 因為人生不停地在向時間的另一個方向邁進,你可以選擇停駐、又或者你可以搭上船隻跟著航行。 而航行的過程裡,那些大風大浪、雷雨交加的漫漫長夜,你可以黯然傷神、又或者你可以改變自己去適應轉變中的世界。

我個人特別喜歡的一小段,他在手札中留給他女兒的禮物:

For what it’s worth, it’s never too late, or in my case too early, to be whoever you want to be. There’s no time l…

六月隨札

攝影租設的上課地點在附近的一所高中裡,我第一次到這所高中校園內,由於校址設立在百萬豪宅區,所以學校的外觀看起來十分豪華。 這和我印象中的高中不太一樣,我在紐約唸的高中,對面有片的佔地宏偉的公墓。 高聳的墓碑,集中在學校的正前方。 我經常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從二樓的教室裡頭朝著公墓的方向遠眺觀望,有時,我真的以為有些什麼什麼從墓碑之間輕飄而過。

公車站就設立在公墓圍欄旁,幾次下車時,總會特別去注意那些密集在一起的墓碑,並認真的研究著它們擺放的位置。 會不由得想著,這樣密集的墓碑排放,土裡頭的人要怎麼睡? 或者,它們是像墓碑一樣,比直的豎立在六尺下方,又或者,他們會以疊羅漢的方式,先死先葬、後死擺上方。 打從我九年級 (相當於國三)開始,我每天上下課經過這一大片公墓時都會想這些關於公墓的問題。

第一次到百萬豪宅區裡的高中校園,校園裡頭的設計很不一樣。 教室裡的課桌椅擺放的位置,教室裡頭黑板上記載的東西,根據我的判斷,我們所使用的那間教室應當是上些歷史課。 一旁有地球儀、世界地圖、出口的左側擺滿了歷史課本教材等等的書籍。右側幾台舊式的蘋果CRT螢幕的桌上電腦。

後來回頭想想,第一堂課,或者,每一堂課,我的問題特別多。 第一天我一連問了六七個問題,包括了,如何把相機大列列的放在被拍攝的人物前面又不會被挨揍? 你有沒有被挨過揍? 怎麼知道拍下了一條忙碌的馬路上,哪裡才是你的表達中心?這類彷彿是常識,但,我很想知道的問題。

話說,拍外景那天,除了我慣用的canon以外,絕大多數的都是些nikon的愛用者。 若是問哪台好,你問nikon,nikon會告訴你nikon好,你問canon,canon會告訴你canon好。 老師說其實他們都很好,用慣了哪個機型就是哪個好。 不過,近日我正閱讀的一本書裡,提到的是Leica,德國製造最古老型的Leica 3f 35mm紅色轉盤。 外型,一整個把市面上其他的膠卷相機給比了下去,就圖片上看起來,它閃閃發著微光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前幾天詢問了一些關於設立暗房的問題。 對!這是我下一步!

一但愛啊!就會挑起我心中的小偏執。

前兩天和攝影老師通信後切磋後換取的書單,特別推薦給喜愛攝影的人:

The mind's eye by Henri Cartier-Bresson
The Camera by Ansel Adams
The man, …

備份

開始學畫和攝影以後,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比方說,對一些周遭的環境、環境裡頭的事物變化等等,會更細心的觀察,有時甚至會不自主的開始預測那些事物下一秒所可能發生的景象。 傍晚六點,穿著深咖啡色運動上衣的中年婦女,身材微胖,牽著一條中型的長毛犬,手裡拉著一條紅色的頸鏈,那條狗的身材和牽著他慢跑的婦人相似。 於是,有人說,什麼樣的人會飼養出什麼樣的寵物。 因為她們的作息一致、飲食習慣也很有可能一致。 記得,車子轉入車庫前,我的腦海裡出現的是那婦人臉上露出的喘息的臉。 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究竟是誰在牽誰。

認識了一些人,我是說,過了這段期間就不會再有聯繫的人。 繪畫班上的同學多半是些現職或者是退休的老師,教中小學的老師。 學了一些新的繪畫技巧以後,回到學校裡頭才有新的東西可以交給她們的學生。 我們一個禮拜只見面一次,其餘的時間,過著平行的生活。 但是,我學到了一些新的東西。 譬如,到羅馬最好的季節是在十月份裡。 據說十月份的羅馬,氣候宜人,更重要的是十月份的羅馬少了暑假期間的旅遊熱潮,你可以在十月份時盡情的享受羅馬殘留下來的Burnt Sienna的色彩。

我在攝影班上認識了些從紐約來的人,最靠出口的黑人太太叫做Marsha,住在East Elmhurst。 正後方的那位金髮太太十分介意,拍出來的作品不能修改、不能使用自動對焦這些規定上。 對面的三位年輕的東方臉孔,說了一口標準的台灣國語。而這些人,很快的會在課程結束以後一一的消失。

關於消失,它其實就是這樣的,發生時多半是毫無預警。 畫畫老師說: 「妳必須試著讓一些樹枝消失,在背景裡。」 是說,明明存在的實體,要怎樣的讓他們消失? 於是,回到家後,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首詩,是關於消失。

在我看來,我身處的環境裡無時無刻的不是在消失。 有些是無預警、無意識的發生,有些是透過潛意識驅使而刻意的造成。 文字,就像攝影、像繪畫,一筆一畫的以為可以留下些什麼。 比方說,明年的此時,當我在重新找尋迷失的自己時,我會很認真仔細的回頭去閱讀自己留下的文字、影像、構圖等等。 有時,人為了適應,對於一些事物會做出調整。 比方說,當掉的筆電,筆電裡重要的資料,那痛不欲生的經歷,只是在教我們,關於人生啊! 凡事都要做好萬全的備份!

我在2003年時備份下來的東西,現在看來覺得很蠢,這我知道。 但是,彷彿,我每認真的走下一步,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