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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004

我不是你的好情人

給遠方的你...

【情人】

"有愛情的異性人" 你是不是也感到很訝異? 但這的確是辭典裡對情人的解釋 是啊! 我也想知道這本辭典是不是後來必須重新編輯才能發行 只是在我所擁有的那本辭典裡 有愛情的異性人是對情人作出的解釋

知道嗎? 其實我在想多數的時間裡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最好的情人 好情人可以24小時不打烊 好情人可以隨傳隨到 好情人或許還有附帶售後保證書 嗯 所以我在想多數的時間裡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生命中最好的有愛情的異性人

"不論颳風下雨 白天黑夜..."

於是 我開始有點了解 我們都不會是彼此生命中最好的情人 但你 我想我是絕對有理由相信 我相信你會是許多人的好情人 今年不是還有明年 明年不是還有後年 後年不是還有歲歲與年年 (不過我還是不能欺騙自己 更不想掩飾自己的私心 說的的確是有些口是心非 *微笑*)

其實是不是許多人的好情人很重要嗎? 嗯 不重要! 你知道那對我來說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對你來說亦是如此! 只是我會忍不住喜悅 忍不住的感到驕傲 像隻池塘邊雄赳氣昂跨步搖擺的鴨子 在初夏的時候驕傲的過著馬路 旁若無人帶著一付很欠扁的模樣 你的小小成就 會讓我感到無比的驕傲 加速內心的崇拜

私底下 我們都不是彼此最好的情人 今年不是 明年不是 後年也不會是 但是根據辭典上的解釋 有愛情的異性人一率統稱為情人 我承認啊! 我承認我不是個好情人 做不到24小時不打烊 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對你提出警告 告訴你 我需要關機 但我 我真的相信 對許多人來說你會是個好情人 "溫馨感人 24小時不打烊的長伴左右" 走過人們生命中最低潮的時刻 走過人們生命中最顛峰的狀態 單戀 熱戀 失戀 畸形戀 不倫戀

"用心走過的永遠不會是冤枉路.." 至少我是這麼相信的

叔叔 你看過嗎? 黑貓學鴨子過馬路的樣子? 抬頭挺胸 驕傲的不得了的樣子 當人們開始讚美你的時候 那隻黑貓就開始模仿鴨子過馬路的樣子 旁若無任一付欠扁樣子!

我不是個好情人 會哭會鬧也愛撒嬌
我不是個好電台 做不到24小時不打烊

但我 現在還不想走開 再一下子就好 好不好? 好不好再讓我陪你一陣子? 我知道其實我不是個好情人 但我 肯定會是你最好的有愛情的異形人

24小時不打烊的異形人..

親愛的! 請聽我說!

Dear 親愛的..

只是單純的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來到了天國的大門前 你會怎麼選擇? 想像一陣自由的風 或者一片漫無目的遨遊的雲 還是空氣裡被蒸發後重返大地上的雨水? 只是想知道 如果 嗯 我是說如果你選了風 那我要是那片被吹著跑的雲朵 緊緊的追隨在風的左右

最近 這城市裡的天氣有點異常 五月的天空裡吹著三月裡的風 "微涼" 嗯 記得有一次你是用著"微涼"形容那裡的氣溫 不知不覺的這兩個字就常出現在腦海裡

"28度C的五月天 吹著微涼的風.."

這麼形容 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又開始夢幻了起來? 其實 親愛的叔叔 我想你還蠻沉醉於我的夢幻之中 是嗎? 嗯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其實你受不了我開始夢幻的時候 好像吸食了鴉片後 昏昏欲睡 心跳逐漸平和緩慢 整個身體開始有了輕飄飄的感覺 手舞足蹈的學貓跳舞 在空氣裡轉圈圈 那是為了美化環境

林語堂大師這麼說過 他說中國的哲學家是睜著一隻眼作夢的人 用愛和譏評的心理觀察人生 是自私主義與仁愛寬容混合起來的人 有時睡了過去有時從夢中醒來 在夢裡比清醒時更富有生氣 在清醒時的生活裡也是個含有夢意的人 沒有過度的奢望 亦不會有所謂的失望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走而保留著現實感去走完人生應該走的路

像嗎? 好像有那一點點輕微的哲學味 睜著一隻眼作夢 所以在很多時候 我是很快樂的! "只要閉上眼睛 用心去感覺"

感覺 嗯 其實最近我感覺我不夠用心的在感覺 至少和以往相比 我少了一點點用心去感覺的感覺 只是其實我留不住什麼心事在心中 想告訴你 我感覺我不夠用心的在感覺 甚至我開始擔心會有忽略你的感覺的感覺 覺得我必須告訴你 有這個必要要對你說說那樣的感覺而已

所以答應我 你會記得告訴我 在我不注意的時候 在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的時候 答應我 你會記得告訴我 不論那一秒了我睜著哪隻眼 閉著哪隻眼 是沉睡中或者是清醒 圍繞著你在你身旁轉圈圈的貓 美化著環境的貓 在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的時候 告訴我 "親愛的! 請聽我說!" 那一刻不論我在做什麼想什麼說什麼 所有的都會靜止 安靜地聽你說

等到天國的大門開了
你若是風 我還要緊緊的跟隨在後

ps. 後來 我很慶幸沒有帶著那份感覺入夢...:)

家有巨蟹男

給你 我遠方的那個人..

我的父親是個巨蟹男人 在我小時候模糊的記憶裡每一個畫面裡都有我父親的影像 穿著軍服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 我父親是個軍人 淺綠色的上衣深綠色的長褲 肩膀上別著兩顆金光閃閃的梅花 胸前掛著藍底白字 印有他的名字的名牌 在他那個年代裡頭髮上要抹上髮油 油的發亮每一根頭髮都必須在出門前梳的服服貼貼的

他是個老實人 我必須說他是個老實人 單純沒什麼心機 說話時總是比一般人慢了四拍 我母親常說和我父親說話時 對方的命得活長一點 否則等我父親緩緩的說到下一句時對方可能早已一命嗚呼了 那年 父親有機會到金門受訓升職 也許後來會是個將軍也不一定 只是 我的父親是個標準的巨蟹男 不願丟下新婚的妻子 乃至退伍前都心甘情願的屈服於辦公桌後平凡的中校

我的父親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 在我兒時的記憶裡甚至從沒有在特殊節日的時候看到他送母親一束花一張卡聊表心意 前些時候 父親終於對我母親實現了多年以來一直未能實現的願望 (母親說婚前父親曾答應她要去阿里山 結婚多年我父親頂多只帶她去爬過虎頭山 從我懂事以來 就一直聽到我母親說要去阿里山) 我的父親很老實而且並不善於交際 或者他以為自己很會交際 但近年來總是在不適當的場合裡脫口說出一些不適當的談話 這點讓身為他的家人的我們 感到十分的困擾

我們家並不富裕 記憶裡也曾有父親與母親為了金錢上爭吵的畫面 偶而他們也會做做發財夢 印象中他們吵的最厲害的那一次是父親瞞著家裡簽下六合彩 後來的那個月 家裡碗盤少了好幾個 但是我的父親還算是個安分守己的巨蟹男 有了這麼一次以後 他還是會在下班之餘做做發財夢 但每一分每一毫都是默默耕耘辛苦攢回來的血汗錢 (後來流行投資股票 在母親辛苦的慫恿下 父親小賠了一點點 但那一點點讓我父親更加堅信腳踏實地的重要性)

由於他是個標準的巨蟹男人 因此我想你一定可以明白 其實他真的是個沒什麼心機的男人 多數的時候他喜歡待在家裡 而且是很固執的不愛亂跑 和許多的巨蟹男人一樣 他喜歡"收集"一些具有紀念價值的東西 (雖然我母親常說那些都是垃圾) 記得去年我搬家的時候嗎? 嗯 只要巨蟹男人看得到的 用過的 穿過的 破舊的全數的搬遷了過來 多數的時候 巨蟹男人不管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保留這些破舊的東西 對巨蟹男人來說它們紀念的價值 是不足以旁人道

除了這些特質以外 我的父親還擁有巨蟹男人最…

天堂與幸福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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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遠方的你...

『正因為人們瘋狂地強迫自己去尋找它們早已經所在的地方,所以他們總以為自己被摒棄在歡愉樂園之外...而天堂與幸福其實就在原點,在人類繞了那麼一大圈以後才知道...』

這是上次和你提過的那位法國動物行為專家德蕾女士說的 所有和幸福有關的都有開始與結束 唯有天堂是沒有時間的限制 像鍋裡發酵的麵團 在發酵中朝著無限的邊境中發展膨脹 然而當人們開始追溯起幸福的來源時 繞了一大圈以後才知道 其實天堂其實就在原點 一直不曾改變

"我這個週末有畫畫 在樓梯間的 牆上"
"下次我們一起畫~"

不知道為什麼 那一秒我很想和你一起畫 用十指當畫筆 沾上染料後在牆壁上作畫 畫一片天空 天空裡飄過幾朵白色的雲 有的雲看起來很可笑 長的或許有點像青蛙 天空裡比較大片的雲朵可以蓋做城堡 那會是天使的家 我們可以躺在雲層裡聊聊天說說話 畫裡說了些什麼不是很重要 我一直很喜歡能夠躺在你身邊和你聊聊天說說話 或者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到底天空的上面是不是還有天空? 有著一樣的淺藍一樣的綿綿的花絮飄過眼前? 抽象? 或許吧? 但我聽說梵谷是個瘋子

"愛你 我樂於當個瘋子.."

所有與幸福有關的都有開始和結束 但天堂是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因此我沒有走得很遠就回頭 回頭並朝著你所在的地方前行 那裡 是天堂與幸福所在的地方..

逃亡貓日記 (二)

Dear 親愛的...

印象中記得你曾經這麼說過 你說倪匡在你的中文造詣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嗯 多半是這樣的吧? 那個年紀是專屬於科幻的年紀 我? 你知道那時我是多麼的鍾愛瓊瑤 男主角以一米八的身高 女主角最好不要超過一米七否則做不出書中小鳥依人的畫面效果 頭髮要長最好能夠飄逸 臉蛋兒需要橢圓 水汪汪的大眼 弱不禁風的身材

當你沉迷於倪匡的科幻時 我想我正陶醉於瓊瑤的夢幻之中 你我之間一個科幻 一個夢幻 站在作夢的觀點上來看 的確 我們對夢的看法 頗為相似

"這兩三天 我頻頻的想起你.."

淡淡的很溫暖 在記憶裡你常說些溫暖的話 是在平常不知不覺中穿插的對白 這兩三天 我頻頻的想起你 想起你說過倪匡在你學習中文的過程裡佔了重要的一席 那麼 你看過嗎? 《老貓》那個關於有家歸不得的外星人 到了地球以後 誤打誤撞的住進了貓的身體裡 回不去又死不了的老貓受困在地球上的故事 嗯 沒什麼 逃亡貓在這兩三天裡 頻頻的想起你和你留在這裡的過去 突然的想起了倪匡筆下的《老貓》而已

留在我記憶裡你很溫暖的 溫暖的對白若不仔細聽就會聽不見的聲音 那天 我說到哪裡? 嗯 說到那隻逃亡的貓 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從前從前 在不久以前某個漆黑的深夜攏罩著大地 那是個沒有月亮的黑夜 也沒有繁星的點綴 大地一片的漆黑 彷彿世界回到了最原始的荒蕪 所有的動物很害怕 面對沒有光明的夜晚 森林裡的動物紛紛聚集在一起開會 商量應對之道

"何其不幸! 何其不幸啊! 妖魔鬼怪 吸血鬼都躲在陰暗之處 我們成了甕中之鱉.." 有的動物開始這麼說 這時大象跑出來說"我! 我所到之處 萬物都被我踩在腳底下" 蜘蛛說"我來結一張結實的網 捕捉它們" 狗說 "不如我們請求人類的幫忙吧!"

面對即將來臨的黑夜 所有的動物眾說紛紜 這時 有的動物發現了在一旁默默不語臉上露出蠻不在乎的貓 於是就問"妳呢? 妳有沒有什麼意見? 難道妳都不想關注一下?"

這時貓說話了..

"你們這些空白的腦袋 紛亂的心思 到底在想什麼? 黑夜降臨時 只需閉上眼睛睡覺就好了!" 貓說 但是其實 所謂的困擾或者心情不好 就像黑夜來臨時一般 有的人如臨大敵 有的處之泰然 我崇尚貓的思想 黑夜降臨時 閉上眼睛睡覺就好 沒有什麼問題是…

逃亡貓日記 (一)

Dear 親愛的...

起床--->開窗--->洗臉--->早餐--->刷牙

這是一系列很規律又形式化的動作 為了心中那份虔誠的信仰 我們在每一天特定的時間不斷的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捻香膜拜 或許你可以默念著心中同一個願望 或許每一天會有不同的願望 只是 不可否認的我們就是在這份信仰中重複一系列看起來很規律又形式化的動作

因此 我開始有了逃走的念頭 像一隻神秘的貓 只是想從你旁邊逃走一下下 只是一下下而已 從街的這一頭穿越過大馬路到對面的空屋裡伸伸懶腰 好好的睡上一覺 你知道嗎? 據說在貓的九命輪迴之中 貓的第九次輪迴牠清楚的感應到世間繁華皆成空 眾生疑惑本無常的道理 因此當貓輪迴到第九命的時候 其實牠時時刻刻都在睡覺

大部分的時間裡我在屋裡來回的踱步 或者開窗時靜坐冥想 逃走對一隻貓來說是一種意識上的行為 可能只是穿越過馬路在同一個社區裡頭散步走動 今天走這條街明天走那條街 每天走一條不一樣的馬路 對我來說也算得上是逃走的一部份 更或者只是躲在哪個裡角落睡覺 就是不要讓那份規律又形式化的行為舉止禁錮在你頸子上 一個不小心就有勒死你的危險

 嗯 但最近我想你也感受到了 是強烈的感受到了吧? 我答應你 我會喔! 等我甩開了潛意識裡那份想逃走的念頭時就回來 "心甘情願的沒有一點不愉快" *微笑*

在這之前 我想我是需要睡一個好覺..

Love,
天外飛來的太空貓
5/21/2004 10:35pm LA


p.s
I knew u would understand but...still...Domo Arigato..:)

現在不會漏,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漏

給遠方的你...

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形容那棟房子的模樣和裝潢..
挑高設計的屋頂 二樓設有四到五坪的視聽室 電視檻在牆裡 我說四到五坪的空間並不太大 但你說 是不太大卻可以充分的利用空間 這是我第一次聽你形容那棟房子的內部裝潢 很有條理 很又秩序的形容那棟房子

距離它多遠 我不知道 還有多久才會到站 我也不知道 甚至我不知道過些時候 是不是還有另一名女子會和我一樣問起那棟房子的模樣 只是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得見那棟房子交屋時的整體構造 外觀樣式 內部裝潢等等 我好像親眼目睹了 那棟房子從無到有的過程是怎樣

你知道嗎? 房子 是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

從你開始搬進一棟屋子裡的那一刻開始 房子就開始記住它的主人 牆壁裡檻的又豈止是電視那麼簡單? 屋頂下裝的不單單只是裝潢而已 屋子裡裝的是滿滿的夢想 滿滿的期待 有些挫折與失敗 所有的爭執 爭執後雙雙充滿悔恨並發誓今生不會再犯 屋子裡裝的可能是過去我們未能擁有的 但其實那不算什麼 真的! 過去的一切其實都不算什麼 因為我們還有未來

"像爬一座高聳雄偉的山.."

看不到山頂時我們頻頻擔心 會不會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是一個陷阱? 而過去 像那些不斷迎面而來的碎石子 教我們走的步步都艱辛 但我說 屋子裡裝的會有滿滿的夢想 滿滿的期待 滿滿的愛往往都是在一個屋簷下萌芽 那棟房子就在你我滿滿的愛裡一點一滴的記住主人的味道..

牆壁上會有孩子他爹用簽字筆給孩子做下的身高記號 "一眠大一吋" 每一吋都會是身為人父滿心的驕傲 廚房裡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會有孩子他娘替他準備著第二天上學的便當 (卡通造型的便當盒) 這屋子會記住滿滿的笑聲 滿滿的哭泣聲 點點滴滴累積起來 過去的 現在的 未來的 全部檻在這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裡

那棟房子 開始有了家的感覺..

門前我會種些茉莉花 最近這裡的茉莉花開花了 風吹來的時候 夾在風裡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淡淡的有家的感覺 淡淡的像你形容著那棟房子的模樣 其實 你沒有個性障礙 也沒有語言障礙 只是少有人去挖掘言語的背後 你真實的模樣...

淡淡的 默默的 滿滿的
是我 喜歡的那個樣...

想像你不彈琴卻拿著工具修著水管的模樣 我會蹲在一旁 認真的仔細看 看你臉上多變的表情 完工時 再冷不防的問著你"確定嗎? 會不會再漏?"

而你 你會說..
"現在不…

你是我的那個人

給遠方的你...

就是那樣的感覺「原本熟悉而親愛的人, 轉眼成了我眼中的陌生人, 顯得無比的疏離, 自我的意識裡會覺得自己是一個闖入者, 不小心闖進一個別人的家庭, 所以我得趕快逃走。」 這是出自於作家鄭麗貞筆下關於逃走的念頭

這就對了 就是那樣的感覺 明明是熟悉卻感覺到陌生 明明是在你身邊 偶而卻想逃離那個世界 有著週期性的循環 一年之中會在不同的階段 當人生面臨不同的挑戰時 就是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想逃走的念頭 不過我想 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微笑*

昨天開著收音機躺在床上 閱讀著鄭麗貞筆下"卡桑"的模樣 故事的內容實在平凡 一個雜貨商的女兒回憶著卡桑身上背負的感情債 一路以"那個人"來形容卡桑的初戀情人 平凡? 是吧? 但你知道多數的時候 我是個感性的人 因為感性所以喜歡閱讀這類由淺而深 由淡而濃的作品 夢幻嗎? 我想那是因為這樣的作品深深的影響著我 以至於在心中醞釀出一股澎湃的文字爆發力 不鳴則以 一鳴驚人

[可不是嗎? 想起那天我就是這樣形容著彼得潘和他的夢..]

大部分的時間裡我們是在一起的 我是需要和你膩在一起的 行為舉止思想主張 【我】是需要和【你】膩在一起才能存活的 但偶而我也需要逃離 逃離那個熟悉的環境 起先我很害怕這樣的感覺 嗯 熟悉卻陌生的感覺 一開始我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陷入這種感覺裡的時間 房裡那四面磚牆朝著天空無限伸展 黑夜吹起熄燈號倍是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 因此我開始學會逃離 週期性的逃離原本熟悉卻開始陌生的環境

[而你 給了我逃離的自由..]

為此 我是該向你道謝 畢竟這不是每個"那個人"都能勝任的工作 "那個人到底是哪個人?" 有一天我的孩子也許會這樣問我

那個人 是個好人 會彈琴會寫詩會聽我說話 那個人一路上聽我說了很多話 有些無關痛癢 不具任何意義的話 但是那個人似乎一直很喜歡聽我說話 那個人給了我很大的自由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嗯 卡桑知道那個人也曾因卡桑偶而出現的這份熟悉卻陌生的情緒感到很難過 (其實卡桑也和那個人一樣的難過) 只是關於自由就是這樣 很多人不停的不停的要 很多人不停不停的給 我一直無法控制不讓那個人口中"怪怪的"情緒出現 那個人卻總是能溫柔相待

我對那個人的記憶十分深刻 從說話的聲音 到每一個小動作 身上到了夏天時出現不痛不癢…

一隻專門吃掉記憶的蟲

給遠方的你...

多數的時候 我的記憶是混亂的 我的回憶就像一部被剪輯的七零八碎的影片一般是混亂的 我曾將這樣零碎的記憶片段歸咎於麻醉藥物引起的副作用 有一天醒來 突然的發覺那些關於童年的記憶 無形之中正被一隻巨大的蟲啃食著 一隻會吃掉人們記憶的蟲子 啃的七零八碎的 葉面上坑洞大小不一 我的記憶多數是這樣的畫面 七零八碎混亂的像一部被剪輯過的影片 未經組合排列並不完整

你記得嗎? 你記得你七歲以前的記憶嗎? 穿的是哪一家幼稚園的圍兜? 胸前是不是也曾和我一樣用安全別針別著一條手帕? 頭上帶的是什麼顏色的棒球帽? 書包呢? 只夠容納得下幾本寫著注音符號的筆記簿和鉛筆盒的書包 是什麼顏色的?

印象中 那時我還沒有自動鉛筆盒 嗯 就是那種按下一個按鈕 就可以彈出很多不同夾層的鉛筆盒 分門別類的把鉛筆歸位在屬於鉛筆的地方 橡皮擦歸位在屬於橡皮擦的位置 什麼顏色的? 我不記得了 我曾經在半夜裡醒來 開了燈 努力的回憶著 七歲以前 我的鉛筆盒是什麼顏色的?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 書包又是什麼顏色的?

走過的操場 操場上空盪的鞦韆 隔壁班的捲髮男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 或者 他和我一樣 關於童年的記憶 無形之中正被一隻專門啃食記憶的大蟲侵略著

親有時想想 也許一個人的記憶它本該如此 這樣坑坑疤疤的像一片被大蟲啃食過的葉子一般 我們的記憶被吃掉了 被一隻巨大的蟲給吃掉了 因此 多數的時候 我不看過去 只顧著未來

如果你和我一樣 有著不完整的記憶 那你會懂我 我不看過去 但對於未來我是多麼的期待與嚮往 用我的雙手在那些殘破的葉子 拉出一絲絲的紅 一點點的藍 一段段的七彩霓虹 編織修補那段不完整的記憶 外表看起來似乎有點可笑 但只有我們知道 或許 記憶它本該是這樣不完整且坑坑疤疤的

無形中 有一隻巨大的蟲 它啃食著我七歲以前的記憶 一口一口的咬去三歲的我 四歲的我 五歲的我 六歲的我 七歲的我 一點一點的留在記憶裡的影像 其實是十分的混亂的不完整的 但我 一點都不在意

"漸漸地 我學會不看過去 只顧著創造現在 編織未來..."
ps.
說不定這是真的! 也許在某個人類尚未發覺的地方 真的住著一隻專門吃掉記憶的蟲 我們不是忘記 你我的記憶 是一口一口被牠吃掉的!! :)

貓的誕生與貓的智慧

給遠方的你...

很久很久以前 (據說所有的故事都是以這個做開端) 造物主把所有的地球上的生靈巨集在一起 吩咐它們繁衍後代 為了能公平的分配他們存在的數量和區域 造物主希望大家能說出自己心中最大的心願

[我們希望無所不在隨時隱形 來去自如] 於是誕生了細菌
[我們要財富] 於是誕生了珍珠貝殼
[我們要取之不盡的財富] 於是誕生了鯊魚
[我們要散播微風的訊息] 於是誕生了蝴蝶

有了長年與月亮相伴的野狼 有了極大耐心的蜘蛛 還有了一群重視團結族群的綿羊 還有一群靈魂 渴望非凡的聰明智商 於是誕生了人類 最後 造物主問著一旁安靜地生物 [你們咧?] 喃喃中傳來了牠們的回答 [我們要智慧] 於是出現了貓

這是法國知名之動物行為專家茱莉亞‧德蕾 為貓的誕生做出的解釋 似乎是合理的 怎麼? 我好像看見你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看見了嗎? 多少人像茱莉亞‧德蕾這樣探討貓的習性與個性? 神秘且驕傲的世界 吸引著多少人窺探貓的世界 從十九世紀日本的夏目漱石乃至二十世紀英國詩人T.S Eliot

貓 神秘且驕傲的性格 吸引了多少擁有非凡聰明智商的人類 我想 當時 我是這樣吸引你的 嗯 應該是沒錯 神秘且驕傲 和你比起來 我似乎是神秘了一些 驕傲了一點 陰險狡猾 非常重視自己的儀態 孤獨害羞 個性內向 脾氣偶而有點暴戾 不輕易讓人接近 不隨便跟人來往 冷漠的外表下守護著深刻持久的感情執著 不屈不撓毅力驚人 貞潔 純樸 不怎麼討人喜歡 認為社交活動是非常無聊的事情 不會刻意做出不必要的撒嬌 個性極為驕傲 不低聲下氣的乞討撫愛或恩寵

我想 正如我特別鍾愛於你筆下那些畢卡索式文字般 你就是喜歡我這個調調 神秘且驕傲 但如果你認同我 我便對你忠心耿耿 對嗎? 茱莉亞‧德蕾似乎比我更加了解我的習性 不得不承認 這天下午翻著《貓的智慧》時 內心充滿了震撼 我非要告訴你不可 你是我唯一渴望分享的那個 我非要告訴你不可 告訴你這名法國知名之動物行為專家把我分析的如此透徹 你知道嗎? 這更加的讓我深信不疑 貓 或許我曾是你飼養過的那隻貓 幾經輪迴後 今生化身於那名神秘且驕傲的女子 吸引著你的目光 挑逗著你的思緒 或者我曾是你飼養過的那隻貓 要不然以我那孤獨神秘又驕傲的性格 怎會這樣輕易地被馴服 心甘情願的被飼養著?

[以貓的智慧 怎麼可能愛上一條愚笨的狗?]
[妳屁啦!] 我想你會這麼回應我

以貓的智…

台北。冷泉

給遠方的你...

每一天 總會有那麼一點點屬於我自己的時間 在那段時間裡 我喜歡關上房門 把自己鎖在房裡 在堆積著文字的同時挖掘自己的墳墓 時而哀傷時而喜悅 寫作 對一個人來說 是非常的私密的 嗯 是啊 就是像你說的那樣 "自己看得懂 自己感動"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後來我開始發覺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光是書寫著這些信件的時候 想念 可以不分時間 不限時段 但惟獨書寫時 可以沉澱 因想念被搗亂的思緒 透過拼湊文字的過程 抽絲剝繭 分析著自己也分析著你 了解你 也藉由你來了解我自己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是那段我將自己鎖在房裡 與世隔絕的時間

這樣會很抽象嗎? 像科幻片裡女主角罹患了中樞神經失調症 進而影響了她的嗅覺 她和他分手了 但她一直在屋內聞到他的氣味 她買了好多罐工業用漂白水回來 在他離開後 她徹底的將屋內重新整理了一翻 所到之處灑上漂白水 那股刺鼻的氯酸味蔓延在整個屋子裡 但她始終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一直沒有散去

這很抽象嗎? 每當我把自己鎖在房裡埋頭書寫著這些信件時 就可以擁有那樣的感覺 像拍科幻片 靈魂出翹合二為一的感覺 房裡瀰漫著1988年 Cool Water的香水味 淡淡的薰衣草與迷迭香 被四面牆壁關在屋裡散不開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親愛的 後來我察覺了 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但我 唯一能給你的是一件又一件的回憶 紀錄成字釘裝成書 是私密的 埋葬在文字裡是純屬私密的情感 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光 是書寫著這些信件的時候 吸食著瀰漫在屋內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中了你的毒 卻絲毫沒有戒掉它的意願

你 像個戒不掉的毒癮
我開始期待 甚至享受每一天空出那段時間
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吸食著 麻痺著中樞神經系統

"1988年Cool Water的香水味..."

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 屋裡開始揮發出這樣的味道 剛開始的時候 是淡淡的聞不太出來 日子久了 那味道逐漸明顯 想起你時 四周圍就是那股香水味 淡淡的薰衣草與迷迭香

是你吧? 我想 是你來了

音樂。聲音。安全地帶

給遠方的你...

該怎樣對你形容那種忽近忽遠的感覺 所以你說那是藝術家的氣質 但我根本不是什麼藝術家 也從未渴望這樣的稱謂 我 不能只是我嗎? 我一點都不想和他們一樣啊! 該怎樣對你形容 偶而在我心底那隱隱約約忽近忽遠的感覺

明明熟悉卻又顯得陌生
明明靠近卻又覺得疏遠

其實我是多麼想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聽你說話 只是聽你說話 聽你形容外頭的雨下得有多大 聽你談談公園裡的流浪狗又對你說了些什麼 聽你內心那些創新的構思 聽你說那些我可能聽不懂但卻渴望聽見的生活瑣事 天知道我是多麼想聽你說

只是我又該怎樣對你形容 有時我是多麼的羨慕 是多麼的羨慕下著大雨的台北街頭 能為你撐著傘等在街角的感覺 嗯 或者是沒有人為你撐傘的 是感覺 是每當這樣的感覺浮現時所出現的一股莫名的羨慕感 有沒有人這麼做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樣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每一條神經 模糊著我的視線

但我 明明是在你左右的
明明是熟悉卻隱約的感覺到那份陌生

努力的思考消化著我們之間所有的對話 找個安全的位置站上去 只是究竟我該如何對你形容那種忽近忽遠的感覺 有時模糊了我的視線 模糊的會讓我突然變得很理智

嗯 是啊 理智 愛上一個人需要勇氣但不需要很理智 每當我被那份忽近忽遠的感覺蒙蔽了心眼時 我是多麼渴望自己能夠在愚笨一些些 唯有這樣我可以繼續依賴著你 依賴著不論你喜歡或不喜歡 也許我該再多笨一點 再幼稚一些些 再無賴一點點 再自私一些些 要求再多一點點 唯有這樣我可以繼續依靠著你 霸佔著你所有的空間時間和自由

你沒聽過嗎?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所需求 就會有情感的發生 究竟我該怎樣對你形容 那份忽近忽遠 患得患失的情感 把心揪成了一團 究竟我該如何告訴你 我是多麼喜歡聽你說話 說那些我可能聽不懂而你卻樂在其中的生活點滴 又該如何對你說 我是何其的羨慕 下著大雨的台北街頭撐著雨傘在街角等待你的感覺

是我 應該是我太需要你的存在 因此我不停地在尋找不同的時間與階段裡 屬於我 僅僅屬於我一個人的安全地帶

讓我 是我 而不是他們
僅僅屬於我一個人的安全地帶

音樂。聲音。病

給遠方的你...

這是一種病 我常想 愛上了身以後 在不知不覺得歲月中 這是在你我身上培養出一種很獨特的病菌 病發的時候 愛的義無反顧 愛的渾然忘我 而那些你我所能觀察到的情緒起伏 不過是因這些病菌所引起的一些併發症 猜疑妒忌醋海翻波 我們幸福迷戀 臉上也曾泛出一絲粉紅 這 我想是一種病 無藥可醫無人能倖免的一種病

"我承認 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你是健忘的 害羞內向且健忘 偏偏我就是愛你害羞內向且健忘 我也曾問過自己 若不是你害羞內向且健忘 我想我很容易因心臟衰竭而死亡 嗯 可不是嘛? 哪個女人不善妒忌? 哪個女人不懂猜疑? 我病了 還病的不輕 你的一舉一動一字一句 我很重視也很在意 還好你害羞內向面對陌生人時總是沉默安靜 否則我想 我很容易因心臟衰竭而死亡 你不知道 我是多麼的沾沾自喜 你害羞內向偶而還有些健忘 我感到十分的慶幸

我是病了 窗外的藍不再是藍 大樹上的綠不是綠 花園裡的向日葵開出了彩色的花 看不見 用肉眼是看不見這些的 我想我是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聽見窗外的藍有著你溫柔的微笑時 從眼角擠出的一抹淺藍 大樹下陰影 襯托出你在夏日裡雙手彈著鋼琴的模樣 專注的眼神 還不忘做出個鬼臉討我歡喜 花園裡的向日葵會開出七彩的花朵 每一朵花瓣上有你的名字 看不見 這些旁人用肉眼是看不見的 是我 是我病了 病的感官功能失調

我病了 而且病的不輕 我選擇看不見還不想痊癒 我是病了 病的義無反顧 病的渾然忘我 病的我走也想你 坐也想你 跑也想你 站也想你 病了 卻不想痊癒

詩人妹妹說 一個人看不見沒關係 但心 心不盲就好 因為心不盲 所以看不看得見 不過是技術上的問題 我想我是病了 病得不輕 而你 你是培植在我血液裡的病菌 沒有人能代替 不想反抗的病菌 最好是一直病下去 最好是病到下輩子 最好是...

用雙眼聽聲音 用雙耳去感覺
用心靈去觸摸 用雙唇嗅去你身上的味道

海邊撿來的幸福

給遠方的你...

"海邊 我也好想去海邊 吹吹風踩踩水.."
"吹風 踩水 我沒想過這個 形容詞耶"

那麼你一定是忘記了 我想你一定忘記了站在沙灘上等著海浪捲上來拖走沙灘上泥沙的感覺 吹風 踩水 踩著爬上岸的浪花 不讓浪花帶走寫在沙灘上的名字 像個孩子似的 天真的以為我們能夠著踩得住浪花 我想你可能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四周沒有人會在意你這樣的舉動與實際年齡符不符合 或者恰不恰當

到了海邊 總要丟下些什麼寫下些什麼 讓爬上岸的浪花離開時一併的帶走 吞沒在一片深藍裡 沉溺到海底和海底的章魚一起廝守終生 好想去海邊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拿著枯枝在沙灘上寫下你的名字 寫下那天最想告訴你的秘密 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海浪衝上岸來的時候 把那些秘密一併吞沒 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需要知道 那天海邊的溫度裡 我們究竟在沙灘上留下了些什麼 *微笑*

你試過沒有? 站在沙灘上 腳踝深陷在泥沙裡頭 退潮時海水把腳底下的泥沙捲回大海裡時 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嗯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我的腳底粘著你的腳背 退潮的時候 我感覺不到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其實 偶而我還是會突然的有那種極度需要你 極度想將你全數融化在身體裡的感覺 這種念頭來的經常突然 前一秒我們可能只是在閒聊一天裡發生的總總 但下一秒 這種念頭會突然襲捲我所有的思緒 好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我的腳底黏在你的腳背上 緊緊的擁抱 用那種會讓人窒息的擁抱方式 退潮時再也感覺不到那種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覺

這些 你全都知道 關於我所有突然的念頭與想法 你全部都知道 赤裸的感覺 我必須承認 有時確實會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親愛的叔叔 你知道嗎? 你的"i know.."與"i knew.."之間 常讓我有種赤裸的感覺

於是 我想夏天來了 和你一起去海邊的念頭會這樣持續的蔓延下去 或者這個年代已經不流行到海邊吹風踩水了 或者眾目睽睽之下 腳底黏腳背的遊戲還有點幼稚 但不要緊 我一點都不在意 只想和你一起去海邊 在沙灘上寫下你的名字 退潮時 我再也感覺不到那些被抽空被釐清被遺棄的感受

吹吹風 踩踩水 因為赤裸 所以什麼也不用說

所謂的幸福 聽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樣
說出來平淡無奇 而且one size fits all
不過 一樣的海邊 只要有你在 一切 就。是那麼的不同

愛不膩

給遠方的你...

你不覺得嗎? 好的愛 愛得好就像遇上了好吃的巧克力 漂亮的明信片那樣 入口即溶 甜而不膩 怎麼看都不會膩 怎麼聽不會厭

你聽過嗎? 哪對恩愛的老先生老太太 在哪個風吹的日子裡 老太太對老先生說 "親愛的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講話了 請你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因為我聽了大半輩子 我聽膩了你的聲音" 沒有 老太太總是和老先生坐在大樹下的搖椅上 在哪個風吹的日子裡 她喜歡聽他說話 他可能老是說些重複的句子 同樣的事情 形容著類似的風景 但她 聽了一輩子 一直沒有聽膩 她喜歡聽到他嘮叨的聲音

一口接著一口 一顆接著一顆
好的愛 愛得好 不會覺得膩

他說些什麼 並不重要 可能只是發發牢騷 嫌她昨晚菜色不好 或者可能數落她老是盯著他什麼都要管 什麼都要問 他說些什麼並不重要 老太太只覺得他的聲音很可靠很踏實很安全 她聽不膩 你問她聽膩了沒有? 或許 會總會嘀咕上幾句 但她是多麼的習慣他的聲音

"可靠 踏實 安全 不嫌多亦不覺得膩.."

那天我經過商店的櫥窗 在櫥窗外的貨架上看到了那麼一張黑白色的明信片 一眼 只是那麼一眼就讓我看上它 記得嗎? 小時後偶然的經過商店的櫥窗 看上了裡頭琳瑯滿目的糖果 眼睛突然為之一亮的感覺 好像心裡有一盞燈一支燭光 就在那一秒裡突然的被點亮

把你 放在我心裡
像手裡的明信片 像嘴裡的巧克力

在我眼裡 你怎麼看都好 怎麼吃都不膩 有著令人為之一亮的光彩 心裡的那盞燈在一秒裡突然被點亮 一眼 只要那麼一眼 就會讓我著迷 我想 除了愛戀以外 我是極度的崇拜你的 因為崇拜 所以怎麼看都覺得好 怎麼聽都不會膩

愛你 到明天的明天 永遠的永遠 愛不膩

披著豬皮的寫字貓

給遠方的你...

不知道那天看了那樣的結果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開始有著很多的感觸? 因為或許這世界本來就有太多的不公平 過些日子以後 你想還有多少人會記得? 第15屆的金曲獎最佳作詞人是誰? 或者還有誰在意在千禧年以後 最近的陳建年除了抓了幾個賊以外? 還寫了幾首歌? 彈了幾首曲?

還有誰會記得誰? 誰又會忘記誰? 忘記了 所以三不五時的到了台東 大傢伙別忘了去看看陳建年 陳建年有沒有在寫些什麼不重要 只要到了台東 和陳建年照張相 滿足一下我們不但到過台東 還曾與千禧年金曲獎最佳男歌手演唱/作曲獎得主陳建年照過相的經驗就好 這感覺 是多麼的諷刺啊?

像小孩子去動物園 看到了大象伯伯 要和大象伯伯照張相 看到了長頸鹿 要和長頸鹿照張相 看到了犀牛 最好也幫犀牛照張相 無尾熊可能在某個夏日的午後睡覺 不過我們不管 我們就是要照張相

誰會記得誰? 誰又會忘記誰? 過幾年能夠想起陳建年的人會越來越少 再過幾年能夠想起宋岳庭的人會更少更少 偶而當人們旅行到了台東 或者看到了陳建年穿著制服抓賊的模樣 記憶的深處突然挖出了那個關於音樂的故事 想起千禧那年 他得過獎 或者看到了什麼 突然想起了短命的宋岳庭 埋怨著上帝的不公 社會的不平 但很快的 很快的 我說人都是健忘的動物 誰會記的誰? 誰又忘得了誰?

親愛的叔 我想我應該會記得你吧? 記得你偷偷的背著我留下一臉討人厭的山羊鬍 而我們為了此事 還曾吵上一架 記得你有一雙彈琴的手 喜歡牽著它們的感覺 很安全很安全 記得你從不在紙筆上刻意畫下些音符 拿著錄音筆對著空氣哼哼唱唱陶醉的模樣 會記得你抽哪個牌子的淡煙 遠行的時候 會偷偷的在衣服口袋裡替你放包未開封的 記得你形容作白日夢的樣子 在別人的眼裡好像一直沒長大

我想我應該會記得那些小小的不起眼的細節 但是你知道的 人都是健忘的動物 特別是我 有時我甚至想不起一個月前我們說過的話 但我想 我應該會記得你的吧? 記得我曾經這樣的愛你 用盡了所有的力量 愛上一隻動物園裡的動物

"愛上我的那部分妳很笨" 印象中 你是這麼對我說的

豬也很笨 豬不但笨 還很髒 豬不但髒 更糟糕的是豬很懶 又懶又笨又髒 多數的時候我是聰明的 唯獨 唯獨愛上你的那部分我笨的像豬一樣 但是像豬不好嗎? 豬會快樂 也會傷心 像豬有什麼不好? 這點幾米會認同我 "有種你別吃豬肉"

過些時候 人們…

音樂。聲音。地下鐵

給遠方的你...

你知道嗎? 印象中最深刻的地下鐵在紐約 7號地鐵從這個島穿越過另一個島 從這個世界穿越過另一個世界 暗紅色的車箱 被一些塗鴉族隨手繪在車箱外的英文字母 為完美帶來一絲絲的殘缺感

美嗎? 老實說那幾年我人在紐約 從來不覺得它美 一到了夏天從地底下竄出的那股騷味和地鐵進出口人山人海的景象 老實說 我從不覺得它美 潛意識裡總是將地下鐵與貧窮劃上等號 你看過嗎? 那年 你在紐約的時候 你看過Grand Central那一站狹小的候車站 擠滿了人群的景象嗎?

很難想像在酷熱的夏季裡 在候車站裡拉著小提琴的樂手迎著那股隨著靠站的地下鐵吹來的一陣熱風 風裡滲夾著流浪漢的汗味和尿騷味 我想 應該就是這樣的畫面 在潛意識裡我把地下鐵與貧窮劃上等號 你說 美嗎?

那年你人在紐約 第一次搭地鐵時你歡天喜地的模樣 只因為你對列車 一向都情有獨鍾 那年你人在紐約 偶而 我會這麼想 地下鐵裡來來往往的人潮裡 有沒有可能? 會不會? 曾經我們曾在地下鐵裡某一處交會相遇過? 每次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 總是能勾起我嘴角的微笑 每次 想到了這裡 我開始認為地下鐵 它或許是美麗的 不論那股騷味是多麼的刺鼻

也許就在紐約 地下鐵裡來來往往的人潮裡 我們驚鴻一撇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 我嗅出你身上的男人香 於是 經過了幾個春夏秋冬 花開和花落 我要找到你 潛意識裡推使我要找到你 全憑貓樣的嗅覺 也許 就是那年 我們人在紐約的時候 *微笑*

看不見所以我們擁有無限的想像空間 想像或許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不是一節接著一節的車箱 可以想像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是一條接著一條的大蟲 從一個島爬行到另外一個島 因為看不見 所以我們擁有無限的想像空間 美嗎? 我想是世間上最美麗的綺遇

"閉上雙眼 看不見 卻是一種享受.."

那年 人在紐約 酷熱的夏季 吹著迎面而來的熱風裡 我要找到你 憑著記憶裡 你我匆匆擦肩而過 我從你身上嗅出的那股男人香 完美中那一絲絲的殘缺感 讓我對你 情有獨鍾 對你 愛上了癮 就像躲在地下鐵某處黑暗的吸毒者 看不見臉部逐漸開始抽續的表情 一口接著一口吸食著記憶中在你身上嗅出的味道

閉上雙眼 我對你 愛上了癮 是一種享受...

忘記我以前讓我先忘記你

給遠方的你...

我認為那是很蟹子的表現 就是當我問起你會給男孩起個什麼樣的名字時 直覺上認為 那是很蟹子的答案 嗯 我是在一旁微笑著 微笑著聽你形容腦海裡預備給女孩起的名 直覺上你用了預備留給女孩的名字回答我 女兒 貼心吧? 我想 對溫柔又愛家的蟹子來說 女兒貼心 我想 你會是個很偏心的父親 *微笑*

我說 那男孩一定要像你 像你一樣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話不多但說的總是討人歡喜 我說 那男孩一定要像你 像你一樣容易快樂也容易哀傷 愛作夢 我喜歡看你形容著夢想的時候 驕傲但不誇張 眼睛彎彎的會說話的樣子 平凡但平凡的很特別 我說那男孩要像他父親一樣 一點點文靜但不做作 還有一點點粗心大意 和一點點的傻里傻氣

那的確是個很蟹子的答案..
直覺上認為 你會是個好父親 對女孩始終有一點點偏心..

記得與被記得之間 其實我不知道哪個會比較好 也許過些時候 我們誰也記不得誰 記不得我們曾經在一起快樂 曾經在一起悲傷 記得與被記得之間 就像愛與被愛那樣 只是愛與被愛被用來做為開始 而記得與被記得之間成為一種結束的關係

"妳會不會記得我?" 你是這麼問著我
"我不確定我會不會記得你 但我肯定你一定會記得我..."

告別你以後 我會四處去旅行 去看那些一直存在你記憶裡的風景 去東京 去曼谷 去菲律賓 去紐約 告別你以後 我沒有了空氣亦快要忘記了呼吸 我會極盡所能的四處去旅行 帶著漂亮的玻璃瓶和相機 每到一處 就丟掉一些有關你的記憶 一直到有一天 關於你的一切 我能更全部的抹去的時候

我不確定等我回來時我會不會記得你 和那些我們有過的曾經 但我肯定你一定會記得我 一種直覺上的感應 直覺上你再也無能為力 再也無法將我從你記憶中抹去

"我想愛你 但我不想記得你..."

告別你之後 我的心碎了 碎的讓我失去能夠記憶的能力 帶著漂亮的玻璃瓶和相機 四處去旅行 收集各地的空氣 聲音與風景 填滿那些告別你之後從缺的記憶 愛你 但我不想記得你 假使記憶太傷人 那最好你把我也忘掉

"在你忘掉我之前 我會先把你忘掉.."

男孩一定要像你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容易快樂 容易哀傷 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和高挺的鼻子 平凡但平凡的很特別 有一天 他會和某個女孩相遇 那女孩會告訴他 她有多愛他 因為他有著像他父親一樣的溫柔體貼和善解人意 一雙漂亮的雙眼會說話 …

漂流教室

給遠方的你...

在不一樣的時間遇見了不一樣的人 但是你相信嗎? 同樣的風景會譜出不一樣的樂曲 或者哀傷 也許美麗 可能從此你不再眷戀其他的旋律 雙眼只為它沉迷 雙耳只為它陶醉 像有人老是翻唱些口水歌那樣 不為什麼 只因為同樣的歌曲 遇見了不一樣的人 可以唱出不同的味道

多想和你 一起去漁人碼頭 唱一首屬於你也屬於我 屬於我們的歌曲 同樣的風景 或者哀傷也許美麗 但你不再漂流 靠海的城市裡 我不會讓你繼續漂流 從一條街流向另一條街 從一個碼頭流浪至另一個港口

你可以去流浪 也可以遠行 但我不會讓你漂流
你可以去飛行 也可以航海 但我不會 不會讓你漂流

"漂流 像池塘裡從未生根的浮萍.."

其實不過就是棟建築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那讓我聯想到教室裡的黑板粉筆和那些你使用過的課桌椅 只是聯想到了而已 就開始讓我感傷 嗯 桌椅上還殘留著你童年時的記憶 那時你很開朗 多數的時候你是開朗的 同學們會喊著你的外號

會灌蟋蟀嗎? 嗯 印象中你這麼對我說過 你說蟋蟀是可愛的昆蟲 一點都不可怕 所以我想課桌抽屜裡可能還藏有一隻你和同學們在外面抓回來的蟋蟀 等待著下一次鐘響時 放在鉛筆盒裡玩著鬥蟋蟀

那時 我的課本裡全是注音符號 記憶中打開了國語課本 第一課是太陽出來了 是個小男孩站在家門前的課文插畫 由右至左的課文 那時 我很羨慕你 我會很羨慕你 書包裡裝著許多國字的課本和參考書 後後重重的書包背起來是這樣的紮實 遠遠的站在操場上 你和一大群同班同學嘻笑的模樣

你相信嗎? 其實不過是棟建築物 但我總覺得 彷彿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愛你 我走過的路 搭過的車 唱過的歌 寫過的字 做過的事 所有的所有出現後又消失 所有的所有只是為了把我推向你 因為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愛你

這種感覺 隨著相識的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這種感覺 越來越強烈 越強烈越是讓我相信 從我出生的那一天開始 我只知道要愛你 我的雙眼為你沉迷 我的雙耳為你陶醉

去過的地方 走過的街 搭過的車 唱過的歌 都想和你去
只是我不會 不會再讓你有機會漫無目地的漂流...

我的美麗是因為你

給遠方的你...

"妳真的變美了 多了自信 也美了"

其實我太了解了 那應該是發自於內心的讚美 從開始到現在 你很少直接的這樣表達內心的那份讚許 時間對了 氣氛對了 話題對了 你才會這樣直接的表達出心裡的感觸 不論是讚美一個人還是對一件事情的想法 非要所有的東西 都對了 才聽得到這樣的讚美

只是也許你不知道 其實你並不知道 愛情 會使一個女人突然的散發著不用化妝品也能展現出的光彩 嗯 我絕對同意也了解 愛情不是全部的道理 否則那些過去的歲月裡 我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但奇怪的是 愛人與被愛之間 就是這樣能夠激發出腦下垂體裡培養出來的賀爾蒙

這不禁讓我懷疑 愛人與被愛 之所以讓人上癮 說穿了 其實是體內分泌出來的賀爾蒙作祟 刺激身上每一處的器官 散發出來的光彩 是不用化妝品也能展現出來的

因為愛人 所以我們想盡辦法 無所不用其極的對愛人發出不可抗拒的氣味 容易辨識的顏色和那特殊的聲音 因為被愛 所以我們不計代價的討好對方 取悅於對方 目的在於我們都需要愛人與被愛 在彼此身上看見自己的美好 藉由對方的存在證明自己還有愛人與被愛的能力 愛人的心 大的像一望無際的海洋 小到容納不下一顆沙礫

愛很難? 難在哪裡? 複雜的世界裡 我們卻永遠只有兩種答案 北逼 (多久沒有這樣稱呼你?) 愛很難? 不! 我說愛不難 最難的是每個人身上有著一道光 那道光發出的顏色 氣味 聲音不盡相同 我說愛不難 最難的是人們永遠在埋怨著看得到你身上的光 但為什麼你見不到我身上的光? 愛很難? 不! 我說世人比較難

從開始到現在 我的眼裡只有你的光
從開始到現在 我只為你 綻放光芒

北逼 我可以這麼說嗎? "我的美麗是因為你"

p.s
北逼..原諒我 不得不這樣的懷疑...
你到底是在讚美我 還是讚美你自己???
hahahahahaha~~ :)

30度角弧形微笑

給遠方的你...

"有你真好"

你看過嗎? 你看過貓會微笑嗎? 貓對狗說"有你真好" 然後嘴上揚起30度角弧形的微笑 滿足 十分的滿足 眼裡閃爍著幸福的光 你有沒有看過呢? 微笑中的貓 聽見你從港都帶回來的風 風裡少了些什麼? 少了 前些時候台北城裡你的沉重

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很想念你? 極度極度想念你的時候 四周圍的空氣容易被抽空 空盪盪的屋子裡 城市中 每一扇窗裡緊鎖醞釀著那份想念 因為擔心 開了窗以後 所剩無幾的空氣會煙消雲散 幾秒鐘的時間裡就會斷氣

"好像空氣那樣 你好像空氣..來去如風~"

有的人願意沉醉在那幾秒鐘斷氣的感覺中 我? 我選擇了忙碌 即使假裝 也要假裝讓自己很忙碌 看很多書 寫很多字 去游泳 去逛街 即使假裝 也要假裝自己很忙碌 寂寞嗎? 其實還好 越是接近地面的距離 寂寞的指數越是低

"果然是妳 一直想到寂寞.."

對於那段"很我"的對話 你給了我這樣的評語 但多數人不都這樣稱呼那種感覺嗎? 空氣裡少了風 有人稱它為寂寞 有人稱它為孤單 我? 其實漸漸地我不知道我該稱呼它什麼? 因為愛你 一直不是因為寂寞 當風 渴望自由的飛行的時候 我的空氣裡少了風 我不知道我應該稱呼它什麼?

空氣裡 黏糊糊的感覺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稱呼它 但我知道你一定能了解 我會想辦法讓自己假裝很忙碌 填滿那些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的缺角 一直到你重新踏進家門為止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不顧一切的拖曳著空氣裡黏糊糊的感覺 往你身上靠 一面還不忘細數過去的三十四萬五千六百秒裡我有多想你 我又是如何渡過那一秒又一秒 當風 自由的在港都的天空裡飛行時 我有多想你 想到就快要不能呼吸

"有你真好.."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我想告訴你 有你真的很好 我捨不得困住風 但也捨不得它走太遠飛太高 矛盾的情緒 常常讓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如果你知道 我想你一定知道 蜈蚣偶而也希望留在身邊的是隻蜈蚣而不是狐狸 蜈蚣偶而也希望狐狸身上能長出一百隻腳 但誰叫我愛上的是隻狐狸 所以 掛上30度角弧形的微笑 奮力的往你懷裡靠 撒嬌 要撒很多很多天份量的嬌 誰叫 我愛上的是四隻腳的狐狸 你的快樂 就是我幸福的來源..

想緊緊的抱著你 像風迎面而來時 緊緊的擁抱著空氣裡的風 每一個分解動作裡 你像風裡肉眼看…

一公尺的距離

給遠方的你...

有時 我想任憑誰都無法忍受一公尺距離的陌生人吧? 嗯 就是那種明明距離只有一公尺卻不如與千里的陌生人熟悉的感覺 你想 是精神外遇比較難以令人接受還是肉體外遇比較難以令人接受? 是啦是啦! 你可以笑我 最近眼裡看的耳裡聽了太多關於這樣的故事 在這個週日的上午趴在鍵盤上 激發出我內心那份感觸 僅僅是感觸而已 *微笑*

嗯 你懂的 你懂無論精神與肉體我都會無法接受的是嗎? 你聽過嗎? 凡是動物 不論貓狗 對"領域"這件事就是特別的敏感 要不然黃狗為什麼要在特定的地點才肯灑尿? 要不然慵懶貓為什麼要在特別的地方拉屎? 這都在在的顯示 不論貓狗 對"領域"這件事總是特別的敏感 是錯誤嗎? 不! 只是一種本能..

你好嗎? 詩人妹妹趴在窗台前 滿滿的內心裡全是想念 想念離家前你小小的感冒了 那可惡的室友想來心機一定有些重 要不然怎會明目張膽的在你面前 放個你這輩子從沒聞過這麼臭的屁 又怎會在季節交替的時間裡 惡毒的讓唾液帶著微小的病菌 不偏不倚的附著在屋裡每一個角落? 想念你 因為我總是擔心在那些沒有我的日子裡 難過的時候 你會不會記得不要讓難過在心裡逗留的太久? 你會不會記得要微笑?

"嗯 超級想念你..."

回憶 因為你說回憶是甜美的 因此每當想念在心中保存到發漲的時候 不知不覺中我開始回憶 你說或者什麼都會離開 但回憶卻能保存到永遠 (即使我對永遠仍保持著質疑的態度) 回憶當時我是用著怎樣的心情 全神灌注的思考桃花紛飛的樣子 即使明知那只是假設性的句子 還是讓我咬牙切齒的對你說 "去啊去啊 去找你的桃花 以後你走你的桃花路 我過我的芭樂道" 你大笑 想你一定是察覺了我咬牙切齒的說著酸話的模樣 你竟然還能大笑

親愛的 不知道你發覺了沒有? 女人 偶而像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有時又像隻溫馴聽話的小貓 我說 男人 偶而像個處處需要被照料的小孩 有時又像個雄壯魁武的大漢 馴養和被馴養之間 產生了密不可分的情愫 嗯 我想念你 想念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種即使相隔千里 卻彷彿只有一公尺的感覺

寫張字條給你 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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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 我在一公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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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日記: 愛情,不用翻譯

給遠方的你...

《愛情,不需要翻譯》

多數人是這樣解釋Bill Murray的片子 《愛情,不需要翻譯》只是 你知道我向來就有著異於常人的理解能力 因此我想其實無須我多加剖析 你一定能夠理解 我並不認為《愛情,不需要翻譯》是對這部戲最好的中文翻譯

Is it love or perhaps just a spontaneous impulse?
Is it love or perhaps merely two souls lost in translation?

喜歡嗎? 我想我是喜歡的 喜歡劇中一連幾幕女孩隔著玻璃窗向外眺望的感覺 寂寞且孤單 落差十分強大的空間感 距離感 你算過嗎? 當你看完一部這樣有深度的影片時 回想起來最讓你感動的是哪幾場? 是哪一幕? 是兩人斜坐在對桌 四眼交會時 不用言語 就能明白看見對方潛在內心的迷失感 還是最後一幕他在熱鬧的街上吻了她 耳邊唏噓幾句 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但她微笑著向他說再見?

這樣有深度的影片 怎能叫我不翻譯它?

《愛情,不需要翻譯》

很顯然的翻譯這部片名的人似乎並沒有仔細的去翻譯它 或者我應該說翻譯這部片名的人對這部戲有不同的翻譯? 我? 我不知道該怎樣翻譯它 【Lost in Translation】敘述的是愛情 或者只是一個成年人和另一個成年人 在人生轉角口上相遇的過程 她幫他找回他 他幫她找回她 是愛情嗎? 或者只是在形容一個轉變的過程而已?

Translate。轉變

親愛的 ㄋㄡ~ 我答應你 在你遠行的這個週末裡會"翻譯"這部影片 你知道嗎? 熱愛旅行的人往往能在旅行的日子裡尋找回自己 那麼你呢? 遇到了哪些人? 看到了什麼樣的風景? 夜晚入睡前是不是也有像台北的頂樓上的月光那樣投射進你的窗? 旅行 不論目的地是哪裡 期限是多久 或者有時只是抱著遠行的意念 就能讓人在迷失的城市裡尋找回自己 找回心靈上的缺角

印象中我很喜歡 女孩依附著玻璃窗 從高處向外眺望的那一幕 她看起來好小好小 東京看起來好大好大 大的容納不下玻璃窗內她小小的寂寞

Is it love? Or perhaps merely two souls lost in a translation? What was it that he said made her smile? No one will ever be able to transla…

遠行日記: 只有這麼一輩子

給遠方的你...

有時我認為成長 是一種美麗 過程可能有點艱苦 但能夠同甘共苦的一起成長 是一種美麗 嗯 其實你不說我也察覺得到 你的敏感度有多高 你相信嗎? 有時腦海裡甚至會出現那樣的畫面 非常的清晰 像坐在一旁觀賞著3D動畫那樣 整個時代的轉變 整個環境的轉變進而迫使一個人成長 有時我會這樣手裡拿著你的照片 心裡想著環境的轉變迫使一個人的成長 但看看 眼前的你 長的多麼的美好

其實你不說我也察覺得到 你的敏感度到底有多高? 特別是當人們有意無意的隨口一句玩笑話 也常讓你心酸的不行 但你掩飾的很好 或者無言 或者一笑置之 嗯 因此 其實你不知道 有時我是多麼討厭人們用著有意無意的刺探你的方式 那往往會讓我憤怒好一陣子 好像人們犯下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過錯 原本就很記仇的我 總會這樣憤怒好一陣子

在你遠行的第三天 睜開了雙眼 我終究是放心不下那個城市裡可能讓你難過上一陣子的各種原因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什麼會讓你哭泣 什麼會使你微笑 什麼是你不想說卻又逃不了的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而我 我只有這一輩子可以對你好

是啊! 或者來世我們都回來了 你 成了古人 我 成了一頭鯨魚
或者來世 你在看海的日子裡與我有著驚鴻一撇的交會 但來世你已成了古人 而我成了一頭游水的鯨魚 我只剩下這一輩子可以用來對你好 再也沒有以後 過了這一輩子 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第三天 在你逃離的城市裡醒來 睜開雙眼 我只是想告訴你 遠方的我正牽掛著你 不知道你在那裡好不好?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什麼會讓你哭泣 什麼會讓你微笑 什麼是你不想說又逃不了

成長 有如脫繭般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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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掛你 這輩子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當你淚眼婆娑時 你常忘了要正視我眼中的你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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