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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09

於是, 妳會發現
內心做出了某些抉擇以後,
爾後所發生的一切就自然而然的歸位。

譬如戒煙, 戒掉一些瑣碎的文字癖,
言語被用來填充搪塞時空區隔開來的距離,
又如亮光和一些照射不及的陰暗面。

闔上雙眼, 妳突然的沈睡了過去。
醒來後察覺周圍的事物,
並非妳所想像的那樣,
在睡夢中靜止、等待、守候、不變。

妳打開了一扇門,
一道窗就在妳身後悄悄的緊掩,
因而被迫不斷的推動向前,
像一場來勢洶洶的浪潮。

直到有那麼一日,
內心做出了某些抉擇以後,
剩下的那些剩菜殘汁
要清理掉, 發生的是那樣的自然而然。

彷彿這些都是妳早該知道,
並賦予行動的概念。

不過是等待著覺醒
不過是等待著執行



萬事有準備

我跟她說
來拍照了

她不慌不忙的
打開了自己的
手提包

包裡裝了些
小飾品
和我送給她的
一臺粉紅色
兒童專用
數位照相機

相機旁一只
四方的小鐵盒
鐵盒裡裝著
一支假的唇膏
以及用來裝扮
的小圓鏡

鐵盒邊塞著一頂
銀白色發光的
小皇冠

所有的發生
是那樣的優雅




不可得。

年初一去了廟裡,奢掉了$120, 點了盞光明燈。 象徵性的擺在廟裡, 早晚三頓請人頌經祈福。 小年夜那天, 我在右手腕上掛滿了各種顏色的珠子。 回想起一些家族性的記憶。 幾年前, 被問起了我的家族 嚇跑了一個男人。 我明白的!家族裡人口多了 總免不了一些口舌之災。

每年回新竹, 我大伯母會贈送些不同顏色、具有不同意義的水晶鏈。 大伯母那人在我看來有點迷信。 幾年前, 眷村被市府收回時 每家每戶配了間國宅。 幾坪大的一間屋子, 大伯母特地請人來重新裝潢過。 其實我對大伯母的印象不壞, 小時候回老家探望爺爺奶奶的時候, 大伯母會翻出家裡所有的零食拿出來招待。 所以, 那些所有關於大伯母的為人的一些話, 大多是從我母親那兒聽來的事。

大伯母喜歡在家裡擺上各式各樣的水晶風水飾品。 幾年前還請來了電視上某知名命理師勘景, 花掉了大把的銀子, 修改了族譜上多年來的家族名字。 後來, 聽說為了擇個黃道吉日讓大堂嫂的孩子出世, 差了幾個小時 因此拒絕了醫生剖腹產的建議。 後來, 原本應該早產的孩子在母親肚子裡因缺氧就此夭折。 不過, 事情發生後 沒人敢在家裡提起這件事。 一來怕嫂嫂傷心, 二來確實不知道是應該怪那孩子沒福氣還是怪大伯母太迷信?  

眷村回收了以後的第二年 我去看了他們的國宅, 並在那兒過上了一夜。 有些濕熱的五月天, 下著雨。 據說裝潢這間國宅時花了不少錢。  母親跟我說, 這間房子事實上我爹也有份。 當年爺爺在自家門口氣的跺腳的理由就是為了在自己往生了以後, 能給他們三兄弟留下些什麼來的。

那年, 我爺爺的確氣的在老家門口又叫又跳的!
事情發生後沒多久, 老人家就長眠了。

一些街坊說老爺爺是因為捨不得老二遠渡重洋, 所以先行離開。 不過, 後來聽我母親說 老爺爺在和大伯父大吵了一架以後身體就明顯衰退。 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想, 只有赴了黃泉的老爺爺才知道的真相。 幾年前有一天突然接到大伯父來電。 說是市府來函有意將眷村收回, 村民必須拿出產權證明才可獲配幾坪大的國宅。 國宅就在馬偕醫院的對面 出了門以後有個鄰近的菜市, 出門有公車, 交通十分方便。

不過, 那天 大伯母他們讓出了一間客房出來。 我望著天花板, 感覺空間狹小的讓人很有壓迫感。 窗外的雨聲滴滴答答的下了一整夜。 在十樓的高度上卻可以聽見夜裡清晰的蛙鳴聲。 大伯母嫁的好, 據說嫁過來時大伯父已經是空…

遺失

我一直覺得
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一點一點的巧合
一點一點的命運

一點一點的
從我身上
滋長、剝落
緊接著消失

熟悉的街道
人物與話題
就突然間的
崩盤瓦解

像遺失了什麼
逐漸的疏離
疏離
疏離
疏離
疏離
疏離





戲唱

各自的唱一首
沒有劇本的戲

擂鼓渾濁著掌聲
你在台下看
我在台上演

是說,究竟
何時才能有著
這樣的認知?

約莫,一場戲
曲終人散
就此各奔東西


EvERydAy Is a RAiNNy DaY...

aNd sHE SAiD...
hOw I wISh iT wOuLd rAin eVeRy dAY,
JuSt oNE cLiCk AWaY fRoM mY mISeRy dAy。


我們認識,好像又不。

吃掉兩條巧克力
能不能填補比鴉片更恐怖的空虛?

送給妳,半顆心
剩下的半顆, 扔掉了, 給狗吃。

留下了筆記
寫在上頭的備忘錄

兩千四百六十二英哩
我們認識,好像又不。

失眠

上一次失眠, 是什麼時候, 其實我想不起來了。
更不用說為了什麼而失眠?

不過, 感覺上每次失眠都會有些相同的症狀。 胸口緊縮, 宛如有著千斤重擔的壓得很沉, 無法透氣。 有時覺得存在的很緲小, 緲小到幾乎快要看不到自己狀態。 是說, 其實只有自己知道, 這些壓迫的情緒 似乎像一份被壓縮後的文字檔。 平日你不斷的壓迫著自己, 礙於一些因素 將可說的話和不可說得話歸納建檔。 用一些不怎麼起眼的名稱, 置放在桌面上哪個角落裡, 帶著鴕鳥一般的心情去面對和管理。

會有那麼一天, 因為數量過於龐大, 無法負荷。 於是, 呼吸開始困難、胸腔開始不斷的縮小 壓迫著我每一條神經。 闔上眼, 牆上的鐘擺一秒一秒的過去。 拿出紙筆 寫了一封信 貼好了郵票, 幾乎就快要很確定明天會投遞出去了, 於是我才躺下沒多久, 又爬了起來, 再仔細想想我想 那封信多數是不會離開這漆黑的房間的了。 收好了紙筆,  又鑽回到被窩裡去。

翻來覆去的醒來後, 看見自己MSN上頭掛了一些人, 不過, 我不知道應該跟你們哪一個人說? 或者, 更具體一點的說來 應該是我不太清楚要如何開始描述囤積出來的一些情緒? 嗯哼 我不好, 一點都不好。 但是究竟哪裡不好, 我想我很難說得很仔細。

「維持著同一個姿勢, 像維持著不可能的關係。
   直到雙腿開始感到麻木, 直到知覺的失去。」

氣象報告說明天開始會下起大雨, 我期待, 明天開始下的那場大雨~








我不喜歡

有時
什麼
也聽不見

什麼
也看不到

有時
我不想知道
你好不好,
也不想讓你知道

什麼
也不想留下
什麼也不想撤離

有時
四下
什麼也沒有

只聽見
哪邊
哐啷、哐啷的
作響

我不喜歡
我是不喜歡

甚至連同
你踩過了地面時
離開的腳印 也一起

我。不。喜。歡

是否重複的演練幾個字
就可以撇個乾淨?

我。不。喜。歡。
我。不。喜。歡。
我。不。喜。歡。


對座

就這樣的對座著
在經過了幾個世紀
以後熟識的人

留下一些風沙
和一些紀念品

說得話不多
幾乎是沒有

繼續的無聲對座著
凝視著遙遠的過去

淺薄的記憶
回想著 方才你是如何
呼喚我的名?












冠夫姓

自古以來, 東方的女性在一個家庭裡面的地位就不怎麼樣。 印象中, 據說我奶奶在過門前只有個乳名。 孩子生下來以後, 家裡就給女娃取了個乳名, 這麼叫著叫著大。 過門了以後, 頂多只是被人稱之為"徐氏", "張氏", "蔡氏“ 這類可以追溯娘家的代名詞。 過了門以後, 我爺爺給我奶奶起了個名字。

名字裡頭除了包括了娘家的姓以外, 還是很傳統的加了個夫家的姓氏。 就這樣的, 我奶奶開始有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後來發現, 其實關於冠夫姓這件事 不完全是東方傳統社會下女性一輩子掙脫不了的陰影。

前些時候, 我有個同事新婚。 香港移民的第二代, 嫁了個菲律賓人 換了個很繞舌的姓。 但是最近徘徊在究竟要不要冠上夫姓的這件事情上。 是說, 冠夫姓其實原來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當然 你一定以為不就在結婚註冊紙上寫著同一姓就好了?嗯哼 那你就想的太天真了!

冠夫姓 在西方國家, 特別是美國這種不怕勞民傷財, 想盡一切辦法讓極微簡單的事情花上量資源來完全的社會上, 除了妳的護照要更換姓名以外, 妳的汽車駕照、妳的社會工卡、銀行帳戶、信用卡、若真要作的徹底 這些都要更換。 除了上述的這些證件以外, 藥師的執照也要跟著換。 而基於美國各州的藥劑法看來, 必須在變更的後30天內通知。

結婚時要變更, 離婚後還要變更
冠夫姓這件事情, 被美國人搞得很麻煩!

古時候 一個女人在過了門以後, 若是不冠上夫姓 會被外界質疑她對夫家的忠誠度。 (不過, 是說 早先年女權主義尚未抬頭前, 律法都是男人搞出來的)時代進步, 所以其實現在過了門的女人到底要不要冠上夫姓, 完全是她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所以, 其實當今社會, 是不是一定要冠夫姓完全是小兩口個人的事。 (但是據說比較傳統一些的西方家庭, 家長還是會介意女生進門後有沒有冠上夫姓這件事)

是說, 我始終認為我的姓還不錯。 不論是英文字母的排列或者是中文筆畫的順序 兩者都是不上不下、不前不後的在中間位置。 唸書的時候, 老師多半用英文字母排列來分配座位。 高中的時候 常因為這個關係和韓國人一起坐, 一度被認為是韓國人。 (可是, 我覺得我臉沒那麼腫大, 能錯認的人也是不簡單)一共四個英文字母, 印在工作識别證上 長短剛剛好。 不用像泰國同事、或者是亞美尼亞籍同事一樣 擔心自己的姓名有著由於字數過長而被…

種下

於是, 所謂的反向操作
約莫是這樣

一些種子
從你的手中散落

埋進
土壤

從地球的表面
微微的凸起
在一場大雨過後

雲霧
散盡

開出一朵
向陽的樹

於是, 我在想
所謂的反向操作
約莫就是這個樣子



如果你是風箏, 而你會飛...

就在加薩的戰火燃燒的時候, 我向同事借了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以第一人稱所寫的【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 這本書。 據說來來去去的同一本書經過了幾個人的翻閱以後, 書的表面有些破損, 我大概是第三個借來翻閱的人 利用晚上睡前的一些時間, 閱讀一本沈重的、感人的書籍。 昨天, 我把看完的書塞進同事的信箱裡面, 我在上頭留下了張便利貼。 便利貼上我留著這樣的字眼:Powerful, 找不到更加適當的字眼 來形容書中的內容。

故事的一開始, 主角Amir形容著2001年的十二月天裡 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父親生前遠在柏夏瓦的故友親自致電通知他自己將不久於人世的消息。 Amir掛上電話後, 出了門散心, 以回憶的方式紀錄下一段陳年的往事。 出生在富有家庭中的Amir有個成功地毯商人的父親, 以及顯赫的家族背景與普什圖族歷代的良好的血統 。 居住在阿富汗喀布爾這個城市裡頭, 每天太陽出來時, 有新鮮的花草和美味的早餐迎接他。

書的前半段多數是描寫他和自家裡傭人的兒子Hassan之間那既是友誼又略帶著與生俱來的敵意。  他們繼像兄弟一般的住在同一個大宅裡頭, 像朋友一樣的征服著喀布爾城的每一個角落; 路口那賣小刀的商店、一起看過電影的電影院、後山, 以及山上那棵結滿了碩大紅果實的石榴樹。 但他忌妒Hassan所擁有的總總、包括了過去他一直渴望擁有卻始終感到貧乏的父親對他的愛。 因為同儕壓力與當時社會的階級觀念, 讓Amir一直無法消除心中對Hassan那又愛又恨的情感。他唸書, 偶而遇到一些Hassan從來沒有聽過的生字, 他刻意的捉弄Hassan以顯出自己的卓越性。

書中的Hassan是個個性十分溫順、誠實、善良的人。 他深信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的。 生在遭受阿富汗普什圖強烈歧視的哈扎拉族家中, 母親早年就離家, 父親因為幼年時被善心的家族收養 兩人變長期的在該家族中扮演著繼像主又像僕的生活。 Hassan有著兔唇, 他父親因為在早年感染了小兒痲痹, 所以走路時總是拖著自己的右腳, 一天Amir走在他的身後, 內心不斷的想著他究竟哪天會不會因為走路過度傾斜而跌倒。 但是, 縱使Hassan和他的父親兩人經常因為外貌受到歧視, Hassan仍然相信 這些人原本都是一些好人, 他們並不是真的壞。

前半段…

【如果遠方有戰爭】

夜裡的閱讀
越是容易陷入書裡的細節:
路過的廢墟, 地面上炸的血肉糢糊的孩子
以及他們最後混雜著碎石子裡頭的屍塊。

直到路的盡頭

2009.1.12. 星期一 天氣晴

昨天早上醒來後, 翻閱了一下旅館裡頭的黃頁。 每本黃頁的前幾頁通常會集結一些當地的重要景點, 風景名勝, 必經的觀光景點之類的資訊。 到了Las Vegas除了賭錢以外, 在內華達和亞歷桑納州邊境有個著名的水壩 Hoover Dam, 是旅人必到的觀光景點。 在黑色峽谷之間的柯羅拉多的河水起於落磯山脈直奔向Gulf of California。 河水行經灌溉七大州 距離Las Vegas市中心大約還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除了著名的Hoover Dam以外, Las Vegas附近還有大峽谷, 不過從Las Vegas到大峽谷之間需要多出三到四個半小時的車程, 因此個人建議, 若是假期多的可以計畫個四天三夜的行程。 到了大峽谷以後, 除了山谷上新增的透明走廊可以試試膽量以外, 就我所知道的山谷底下有個老爺式火車旅。 舊式的老爺火車, 可以在車箱內用餐過夜, 另外 可以搭乘火車環繞在峽谷之間, 看山上妳看不到的峽谷風貌。

第一天開車進城的路上, 我看到路旁有Death Valley和Red Rock Canyon的路標。 於是, 翻閱了一下黃頁 發現Red Rock Canyon就在城外不遠的地方。 昨天早上起來以後, 就臨時起議 想帶桂爺爺和桂奶奶到這個旅遊團不怎麼會帶去的國家公園走走看看。 這類型的國家公園通常旅行團不怎麼會包在行程裡面, 旅行團通常都會帶去一些比較大的地點, 因為可以向當地抽取佣金。 因此, 這條路線的旅遊團 通常會帶去的景點, 除了Las Vegas的幾家外圍賭場以外, 就是一些大型的購物中心。

沙漠地區原本早晚的溫差就比較大, 再加上室內與室外的溫度調節非常的不平衡 所以一早起來的時候 我就開始感覺到有點頭痛。 用筆記本抄下了紅岩峽谷國家公園的連絡電話以後, 早上九點左右打電話過去確認她們今日的開放時間和正確的位置。 這時, 我突然很想念小蘋果的好處。 好比說查資料的時候, 把需要的關鍵字打在好朋友Google上, 他馬上會反應出一堆妳所需要的資料, 包括了詳細的路線圖等等。 這點, 是衛星導航能力明顯不足地方。

話說, 大約在六百萬年以前, 紅岩谷的這塊地是海洋中的海盆地帶。 日漸消退的潮水, 到了一百八十萬年前 突然在美國的西部地區籠出一塊突起的沙丘。 隨著附近的颶風、沙塵吹襲以後, 這塊沙丘逐漸風化…

百次回眸換來擦肩而過

2009. 1.11. 星期日 天氣晴

離開了鬼鎮以後, 距離Las Vegas大約只剩下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途中有一望無際的沙漠平原, 遠處三三兩兩壟起的高山, 蜿蜒的山路, 好山好景盡收眼前的催情效應 驅使妳突然會有種心情豁然開朗的感覺。 公路兩旁每隔一段路程會有所謂的REST AREA, 妳可以下來使用公厠或者伸伸懶腰後繼續上路。

在加州和內華達的交界處有一個地方, 叫做Primm 這區女人們妳們一定要知道。 下公路以後右手邊有個很大的購物中心 "Fashion Outlet" 緊連著它的是一間規模有點小號的賭場。 不過, 賭場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裡除了有賣國人比較鍾愛的Coach以外, 還有Burberry、Ralph Polo這類比較中等級高級名牌。是說, 我個人對名牌是沒有特別的愛好, 不過幾年前我帶家裡二老前來時 誤打誤撞因為走錯路所以來到了這家高級賭場。 那次, 我用拉霸贏回來的幾百塊錢買了個Burberry。 我娘說, 該件精品似乎可以留待未來我小姪女開始識貨時接收

出了Fashion outlet以後往西走, 對面還有一家賭場。 東西兩區相隔著一條公路 但兩者之間可以電車作為泊接工具。 妳來我這兒, 我去妳那兒的 採取連鎖式經營的方式 避免掉賭場與賭場之間的惡性爭鬥。 話說, 我個人還蠻贊成利用賭場來建立觀光景點促進地方經濟的政策。 好比說加州境內就有不少賭場規劃區, 一般都設定在印地安保護區, 如此一來可以促進地方繁榮, 利用從賭場課徵來的稅收做地方建設。

離開Primm以後, 大約只要再過30分鐘的路程就抵達Las Vegas市中心。

最早期到拉斯維加斯的是安納薩吉的印地安人, 多數的安納薩吉人居住在靠近新墨西哥、柯蘿拉多、猶他、及亞力桑納以北的位置。 白天時女人們採集他們所摘種的玉米做成食物, 男人們則是出外獵取動物。平常除了會舉辦一些宗教式的活動以外, 賭博也是他們生活之中的樂趣。 後來, 歐美人士進入 到了1800' 左右開始, 人們開始到拉斯維加斯來開採礦石, 引進了大批的人潮。 不過, 當時 除了一些採礦的工人會來此地工作, 顧主會來此地驗收以外, 拉斯維加斯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 所以並不十分繁榮。

一直到了二十世紀初, 南加州通往鹽湖城的鐵軌完工了以後 帶來了水和其他的資源 才為原來乾枯的拉斯維加斯…

一時靈魂如房間繁衍增生

2009. 1. 10 星期六 天氣晴

清早起來, 出了門 朝著10號公路往東的方向前進。 行經附近山脈時 山上佈滿了前些時候下的雪, 白皓皓的覆蓋在山嶺之間。 明明是六七十度的高溫, 但是 加州地方大, 視野較為遼闊 所以有著一整個很不斜調的視覺感。 從LA到Las Vegas之間 大概人們最常走的路線是15號公路 反正一條公路直直走 絕對不會錯過入口。

如果沿著加州黃金海岸有PCH, 那麼沿著加州黃土高坡就有15號公路。

行經10號與15號公路交接口時, 風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開了市區的關係 所以在偌大的空曠地帶 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卻仍然感覺得到窗外風以每小時25-30mph的風速在狂掃著。 車身搖搖晃晃的行駛在公路上面的感覺有點恐怖。 上了15號公路以後, 三不五十的會有公路警察躲在路邊逮人。 因為這裡的公路實在是太好開了, 所以偶而會出現一些開著霹靂旋風跑車馳乘的駕駛。

進入郊區以後, 道路兩旁的住家越來越少, 荒山野嶺的景象越來越多, 這時, 妳可以想像自己是西部牛仔騎著野馬, 左手拉著繮繩, 右手旋轉著繩套, 趕著牛群...白襯衫, 黑皮手套, 宛若“The Magnificent Seven"場景再現!(咳咳! 這似乎有點離題了, 不過是說, 約莫 我只會想像自己是在荒漠中某個小鎮上破酒館裡頭穿著性感服飾, 頭上插有鮮紅玫瑰的老鴇而已)。

之前自行開車到拉斯維加斯的過程裡頭 曾經聽說這條路上有個鬼鎮 鬼鎮上保留了早期西部拓荒年代時的景物, 不過, 一直不太清楚在哪個出口下交流道...昨晚做功課的時候 特地搜查了一下15號公路上的這個鬼鎮, 這次特地順道前去拜訪參觀。

這小鎮叫做Calico(卡立谷)。 15號公路往北的方向在左手邊的遠山上就可以看得到小鎮的名字, 小鎮位於Yemo區, 鄰近Barstow, 從市區開車過去約莫一個半至兩個小時的時間 LA和Las Vegas的中心地點。  Calico建鎮於1881年, 根據資料顯示在當時在此地約人口共有40人。 早年因為採礦盛行而引進了大批的人潮。 到了1887年的時候, 鎮上人口總數高達了1200人。主要以採集銀礦為主要收入來源,  另外除了銀礦以外 還有其他的自然礦物資源例如硼砂也為此鎮帶來約$45百萬的財富。

鎮上除了有22間西部沙龍以外, 尚有中國城, 紅燈區, 500個礦場與…

猶豫不決的前言

2009. 1.9 星期五 天氣晴

話說, 幾個星期前收到了剛出爐的班表以後, 出人意料的遇到同事因故需要調班。 再加上 原本以為農曆新年有得休假的我 突然發現今年新年在一月底 比我原來預計的時間要早了一個月, 以致於去年年初時要的假期被駁回。 迫於無奈 只好想盡辦法跟同事對調, 即便是這樣, 最後農曆新年還是只落得休假三天。 扣掉上法院報到的那兩日不算, 大概只有除夕可望在家好好的安心過。

於是乎, 在幾經和同事協商以後, 剛好湊到連續休假六天的好時光。 上禮拜突然臨時決議帶家裡兩老先行慶渡農曆新年。 上週二開始 一邊工作, 一邊開始公器私用的搜尋可能的度假地點。 起先, 我想去位於最北邊的太皓湖...有雪看雪、沒雪可以看附近的觀光景點、心裡一度盤算著尋找度假小屋, 兩房一廳外加有個小廚房, 附近還有個小市場的度假小木屋。 最好能夠攜帶寵物的那種。

是說, 作了一些功課以後發現那附近的度假小木屋不少。 不過, 冬天若是自行開車往北上太皓湖那段路上偶而會遇到暴風雪, 再加上沿途都是山路 所以勢必需要加裝鐵鏈之類的動作。 想到會下雪, 下很大的雪 我就覺得很冷。 所以後來經過同事建議, 我就把原本去太皓湖的念頭打消了。 後來聽說加州隔壁的亞歷桑納州有個叫做Sedona的地方, 是在一遍荒野的沙漠之中。 有紅透半邊天的高山紅岩, 放眼望去景象壯觀美麗。 於是乎, 我從北邊的太皓湖改至東邊的喜多納鎮。 最後由於路途有點遙遠, 不想花太長時間在開車上頭作罷。

接著一連兩天, 同事說落下狠話, 他說妳要是今天下午三點以前再做不了決定去哪裡的話, 就把妳抓起來狠狠揍一頓! 嗯哼 就在我同事催促之下, 最後決定了我三天兩夜的拉斯維加斯旅遊。

由於經濟不景氣外加非假日期, 所以許多拉斯維加斯的大賭場都推出特別的促銷活動。 上次去拉斯維加斯是2006年農曆新年。 住了高級豪華的Bellagio 看了門口生動的水舞, 不過是說 那年很不湊巧的遇到下雨, 再加上左小腿剛好骨折...再完全不知道自己左腿出現疲勞性裂痕的情況下, 我大概走了四五條街以後 放棄逛大街的活動。 數日後回到LA才因為實在痛到無法忍受跑去掛號看醫生。(後來發現, 我還真是很能忍) 重點是, 那次就沒有好好的享樂! 於是乎再決定了定點以後, 我就開始策劃這次的旅遊行程。

從LA到Las Vegas全長約兩百六十三英…

遺憾的是

話說 每年過完年以後, 一些之前送出院的病人會在國完節以後回籠、醫生們開始排起各式各樣的大小手術。 我們就跟著開始忙。 通常星期一是一個禮拜之中比較輕鬆的日子、然後週二開始小忙, 到了星期三、四的時候會到達巔峰。 就像個波浪似的不斷的隨著日子向前邁進。

下午抽空上了一下bloglines, 瀏覽了一下四方比較常去晃動的部落更新。 然後, 我看到蛋捲那篇關懷愛滋的新聞。 我想要補充並且修正的部份是, 並不是HIV病毒呈陽性反應的人都會變成愛滋病患、正如, 並不是所有的HIV都是透過同性感染一樣。 其中還包括了, 重複使用感染過病毒的針頭, 或者母體與嬰兒之間感染等等。

根據WHO調查報告顯示 每一天大約有6800個人感染HIV, 5800個死亡而這些死亡中的人數 絕大部份是因為無法接受醫療補助和治療 使他們變成愛滋病患並且加速死亡的速度。 截至2007年12份為止, 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目前正在接受藥物治療 其餘三分之二的人正因為貧窮或者是居住在物資缺乏的地區而無法受到適當的醫治, 這些人包括了小孩、婦女、同志、不分男女老幼、不論性向。

看到蛋捲提起HIV我突然想起四年級有段時間 我在中城的一家公立醫院附設的愛滋中心呆過一陣子。 那時的指導教授是個年約三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剛從學校裡畢業沒多久。 白人、長得又高又壯。 是說, 我唸書的時候馬屁拍的好, 所以平常教授不太管東管西、中心每天早上九點鐘開門、下午五六點鐘關門, 教授通常下午一兩點見一次、其餘的時間 我們會跟著中心裡頭的醫生一同會診。

每個星期二有討論、醫生, 病人, 藥劑師 (學生), 社工等等。 大家聚在一個房裡討論問題。 各式各樣的問題, 好比說有的病人突然間藥停了, 或者是上禮拜被抓去監禁 昨天才放出來這類各式各樣的社會現實問題 還有的因為長年吸毒 三天兩頭的被拖去勒戒。  不過, 他們都有共同點, 嗯哼, 都是HIV帶原者。 除此之外, 每週四有藥劑師單獨會診的戒煙診所。 另外每個月的第二個禮拜, 我們還跟著醫療車出去接收需要幫助的弱勢族群。

我想, 我要說得是, 這病毒是不分種族性向的。 至於台灣同志群特別受到關注 是因為同性戀這件事情在東方社會中還是不太能夠被接受的事情。 應該要打破把同性戀和愛滋劃上等號的迷思、應該要尊重她們的選擇如同尊重我們每個人對不同顏色的喜好、應該要讓他們自在的生活如活我們…

怪咖

前陣子有撲友撲了一則浪, 忘了內容, 但我記得我當時的回撲是這樣:「男人越老是越值錢,女人越老是越沒人要。」 是說, 假使我是男人, 除了會不爽自己女人三天兩頭為了掀不掀馬桶蓋這檔事來煩人以外, 我也會很希望再月黑風高的夜裡, 回到家裡, 那女人點好了蠟燭 穿著性感小內衣再屋裡飄逸的走來走去。 而這時, 你隱約看見的是她那性感的結實的小臀與堅挺的酥胸。

換成是我, 我也會這麼想。

但,  男人就不同了...醫藥發達, 這年頭男人越老越有價值。 不說別的, 就拿當今聖上英九哥來說, 哪個女人會去注意到那歲月匆匆流逝 遺留在小馬哥臉頰上的痕跡也越漸明顯。 臉頰上兩側原本扎實的肌肉, 日前哪個殺千刀的某新聞台攝影記者 拍攝角度錯誤, 使得英九哥那兩陀肌微露出了下垂的現象。

勢必, 臣爾等應快馬加鞭的向聖上陳情, 在晨跑之餘也該做做面部拍打動作, 以防兩陀肌繼續下垂! 只是, 即使是如此, 英九哥的氣質與外貌 仍在爾等少婦族群中佔有一席不可任意侵犯的地位。 再說 阿昇與伍佰, 兩個男人加起來可以媲美史上人瑞。 但是, 抱起了電吉他 拿起了麥克風, 完全看不出歲月在他們二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論各個年齡的歌迷見到了他們 依舊是瘋狂的抱著他們驚聲尖叫!

但, 女人, 就不同了...日前新聞上報導的林青霞, 雖然媒體非常保守的稱讚了霞姐的身材從原本發胖的體型在近日來勤於健身的情況下有好轉的情況。 但是, 相信霞姐平日除了花了錢雇用個人健身顧問以外, 在食物的選擇方面也是十分小心謹慎。   不論霞姐再怎麼減, 相信導演最後約莫也只會安排些四十歲以上的角色給她乎?霞姐去演性感美豔的歌女, 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 宛如吃了搖頭丸般的隨著音樂起舞搖擺, 再外行的人看也會覺得沒有絲毫的說服力的吧?

而且, 這年頭男人越老, 他的女人越小。 據說, 由於男人青春不再 因此他的女人要小, 小到可以讓他強烈的感受到年輕真好的動力!所以川普娶了個比他小很多的女人。 台灣首富郭台銘也娶了比他小的曾馨瑩, 再往我那個年代推算, 不久前死於膽囊癌的趙寧則娶了他的學生劉茵茵。 愛情, 真偉大 而男人確實是越老越值錢。

但是, 是說...其實, 女人, 到了某個年齡以後 就會開竅。 然後, 發現終於男人這種動物, 大街上比比皆是 妳實在無須太在意他們。 東西多了就不怎麼值錢了, 有一天妳突然發現 拿榔頭…

本命年

根據古代中國民間計算年齡的方法 有著所謂的獸曆: 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 而每一個生肖又對應了一個地支。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戊、亥。 根據木星的軌道公轉週期分出來的十二個紀年。 一周期為12個, 每六十個為一週期。

由於獸曆和地支都採12倍數輪替 所以每人一生之中每十二年就會遇到所謂的【本命年】。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戊狗、亥豬。當然除了上述的這些古代紀年的方式以外, 中國人還有所謂的節氣時段, 紀月、紀日、五行、陰陽等等與地支對應種種。 例如:  丑牛 對應的節氣時段為小寒至立春、五行屬土、陰陽中為陰。

傳說商朝末年時 姜子牙奉天命到了西岐封神台上來封神 命商紂王的兒子殷效為【地祇起煞太歲午光上將大元帥】掌管著周天六十甲子太歲之神。 每個不同的歲星皆有不同歲神當值 也就是民間所謂的“太歲“。 每年太歲的位置既為凶方, 不宜動土、建築、遷移等等。 另外根據個人出生的紀年不同 有著所謂的正沖或者犯歲破的說法。 根據民間傳說, 犯太歲的人則必須在初一、十五的時候舉行些誦經消災的儀式。

當然, 這些都只是中國民間的傳說 與過去人們用來計算年月日的方式。 不過, 和西洋星座相比 我個人對中國古代的陰陽五行這類的說法 總是帶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我不相信世界上只有十二個星座、不過我對姓名學是相當的深信不疑。 一個人取了不好的名字、一生就注定了勞苦之命。 每逢大年初一 一定要去廟裡燒香拜拜, 點個光明燈 乞求平安的渡過未來的一年。

幾年前算面的說我要避免出席人多的場合, 命中注定容易命喪火窟。 不過, 他也說了 要是那年年初沒有嫁出去 歡迎我去砸他的招牌。 後來, 因為人生際遇 所以我開始深信我的命格中注定今生無姻緣。 不知道這是不是也稱之為“人算不如天算“? 去年景氣不好, 所以聽說這位鐵口直斷的算命先生搬家了。  前兩天 翻閱報紙時看到了報上刊登的【北京-台北】十日自由行, 不到七百元。 這讓我很心動...我跟我娘說我們去北京, 怎料我娘突然跑來跟我說 電視上說今年妳的流年不太好, 最好不要亂跑 容易死於火災。

只是隨口說說的事情 本來就不能當真, 不過 老實說 年還沒有過, 我已經開始感受到今年是有些流年不利的味道。 不過別的, 就說年還沒過 先是收到法院的陪審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