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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09

就這樣。

早上醒來,天空灰蒙蒙的,氣象報告說今天會下雨。 每個禮拜總會有那麼幾日,必須在特定的時間裡出門,特定的走某些路,今天也不例外。 出門晚了幾分鐘,恰巧被一般列車給阻擋了下來,大牌長龍的車隊在平交道口等著紅綠燈,天空突然的下起了毛毛雨。 路旁的婦人開始以小跑步的方式前進,樹下的一隻小貓,突然地被滴下的雨水驚醒,腳步輕盈的跑進室內裡躲雨。

我喜歡,一個這樣的早晨。

我想認真的回答莉莉桑的問題。 「妳們的2009是怎麼過的?」

年初的時候,某人在我心上扎了一個洞。 很小,而且我覺得若是要我假裝它不存在實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至少,我從來都不覺得我是個可以假裝自己仍然完好如初,並且面帶微笑的懷抱著祝福的人。 但是,我一直覺得我是個極度需要確定感的人。 是好的,是壞的,但是凡事都必須要某種程度上確定感的人。 所以,和某人在去年進入尾聲前的某日談話,讓我覺得我的心就是這樣地狠狠地被扎出了一個小洞。 很多時候,我幾乎是很確信,除了自己以外,是某人看不出的小洞。

我以為,我只要加以偽裝掩飾,便能夠催眠自己看不見小洞的存在和真實性。 可是,年初的時候,我發覺我根本就是一整個完全的做不到。 因為喜歡,常常會讓我們變成另外一個人。 飄渺,虛無,遙遠,充滿了不可靠的疑慮。 你知道,會進入一個不屬於自我的狀態之中,你的思緒,你的行為,特別是你的情緒絲毫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覺得我並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忌妒,極度的。 內心中充滿了不安的情緒,我是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深信,妳喜歡的人要喜歡妳所喜歡的妳自己。
而妳自己,必須花費比妳喜歡自己更多的喜歡去喜歡妳喜歡的人。

於是乎,一月的某一天,我在筆記本上的那個日子裡頭劃上了血淋淋的小插圖。  我感覺自己從那個小洞裡頭突然的飄了出去,腳不著地,心總是懸掛著在那裡。 所以那天,其實我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樣的情緒的話。 「就開著太空船離開了那裡。」 我後來想,我覺得某人應該是搞得一頭霧水,來不及反應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 那天夜裡,我跟阿尼哭訴了老半天。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當下很想把心肝給一併的挖出來扔掉給狗吃。  可是,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樣,我們的心其實並不會得到痊愈。

春天來了,收到gra寄來的明信片。
她跟我說「妳好嗎?」

我覺得我很好,但春風一吹空氣裡密密麻麻的飛舞著的,是那些圍繞在四周的憂鬱的氣息。 有些氣息,可以使人跳舞,有些氣息可以叫人…

Linger

會不會醒來時仍有一些東西懸掛在半空中?

一個人,一件事,一句話,或者是一個故事沒有寫完的段落。
醒來時,忽然的從另一個沈靜的時空之中,「穿牆而過」。





白色的大象

聖誕節過了,第一天回到工作崗位上。

每年都有的「white elephant」禮物交換活動,是說,這遊戲的玩法跟一般交換禮物有些不太一樣。 每個人必須帶著自己收到最不喜歡的禮物來,包裝好了以後以無名的方式按照號碼抽籤輪流選禮物。 選好了禮物以後,領有下一個號碼牌得人可以選擇偷取上一個人所拿到的禮物。

是說,不知道我是應該說我的運氣好還是要說我的運氣真的很差。 十二份禮物我抽到的號碼牌是第三號,關於這遊戲,原則上來說你會需要比較後面的號碼,最好是排在最後一號。 如此一來,等到大家都把禮物拆開了以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選走你想要的禮物。 去年我是抽到很後面的號碼,所以抱回了一個肩膀按摩器。 今年一連拆了三個禮物,最後拿到一桶外表長得像油漆罐的PIZZA材料桶。

我從今年市面上火紅的snuggie,進化到一只星巴克的馬克杯和禮卷,在進化到一張價值$20的購物禮卷,最後把PIZZA材料桶帶回家。 老實說,我一整個覺得我們的同事都很沒有人性! 我個人是還蠻想要星巴克的馬克杯,前些時候洗碗時一個不小心的把自己喝咖啡的杯子給摔爛了。 所以,其實我很需要一只容量夠大的咖啡杯。

今年,不知不覺得覺得過的很快。

特別是最後的這三個月,工作忙,外頭不景氣,可是我們似乎一點都沒有怎麼被影響的感覺。 人手感覺上始終不夠的樣子。 另外,我完全的相信,「好的Boss帶你上天堂」這句話。 我個人覺得我們的Boss是個超冷血,沒人性,自私自利,完全不可靠,皮笑肉不笑的老巫婆。 嗯哼,我覺得,若想要別人怎麼待你,首先要學會怎樣待人。 一個不關心自己員工,無法體諒他人感受的人,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她。

不過,是說上帝說別人打你的左臉,你應該要把右臉也給她。 所以,我們只好原諒這樣的人,並且希望有一天她會打開心眼,看看這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鐵石心腸。 太過於堅強了,會讓人難以靠近。 雖然,我們不應該在他人的背後說壞話,可是三不五時的我就是會很想對這個女人罵髒話。 特別是擺明了沒有時間帶學生,但為了討好校方,硬要把她的學生塞給我來帶的行為。 真是會讓人想直接對她罵髒話!

這些,我相信。

昨天在逛書局時翻閱的一本書。

美國NPR (National Public Radio) 收集了八十個短篇散文,而這本散文的書名是「This I believe」(在Borders有賣,目前這系列出版了兩本) 。 每個有名和無名的作者寫下他/她所相信的小事情,有的幽默風趣,有的令人感動落淚。

是說方才站在鏡子前面刷牙的幾分鐘,腦海裡突然有些感觸。 我是在想,這世界上總是有些奇妙的事物在發生。 好比說,我們就是必須這樣在相隔了某一個時間,相距了某一個空間,各自的經歷過你必須獨自經歷,走過,體驗後方能重逢。 回頭再看那段看似空白的記憶裡頭,彷彿有段似曾相似的共通感,倘若不是因為這樣的時空,便無法再次的相聚。

我們是要注定各自的旅行,各自的體驗人生。

如此一來,再回頭重逢的時候,方能將引導出彼此最美好的那一面。
早一點,晚一點; 近一點,遠一些都不行。

這些,我相信。





我是

我是 住在一座沙作成的城市
我是 靠著一遍海
而海, 有時是有海鷗飛過

我是 在夏天時打著傘
我是 在雨季裡淋濕了頭

我是 喜歡遙望著遠方
等待著一個未知的結果

我是 小小的
我是 輕飄飄的

我是 喜歡鄉間小徑
我是 愛貓的

我是 愛哭的
我是 會哈哈大笑的

我是 喜歡在寧靜的日子裡
陷入沈思與冥想的

我是 愛人
也想要被愛

我是 在寂寞時說話
寫字和歌唱

我是 孤單的生活在
地球上的唯一異類

我是我 並沒有誰



重溫一下,小湯湯。

在戲院的一個角落裡,看見這幅巨型的電影海報,我很想把它搬回家。

是說並不單單只是因為他是小湯湯,而是那樣的角落裡,
在那樣的燈光下,好像,會讓你突然間相信什麼似的?

幸福的流水帳

寫流水帳是幸幅的,至少我認為是這樣。

有些小片段的發生和它們所激起的效應因為過於微小,
以至於你必須透過寫流水帳的方式去紀錄。

 一.

昨晚回家的路上,看見經常在路口的那位流浪漢。 穿著褐色的大外套,他緩緩的過著馬路,右手拿著中型的免洗保力龍杯,將杯子倒掛在一旁橋墩上的鐵欄竿上。 向前行走了幾步以後,從右方的口袋裡頭掏出了一罐啤酒,開了啤酒,一面喝著,一面繼續的前進。

我的腦海裡出現的是這樣的念頭:「這是我不喜歡給他們現金的理由。」
我是那寧願繞一圈路,買一客麥當勞熱騰騰簡餐請他吃,也不願意在杯子裡頭投入現金的人。

二.

吃了很多巧克力。

巧克力會讓人有戀愛的感覺,戀愛使人發胖!

三.

我終於進入了「消失的密碼」一書的最後幾個章節。

書中的人物在一處緊閉的密室之中,右手的血管上被插入了小針頭,血液開始從另一端緩緩的流下,被作成了人肉沙漏。 隨著血液慢慢的流逝,逐漸的開始失去意識。 有一點血腥,卻是令人讚歎的想像力。

(是說,不太清楚書中女主角的定位在哪裡。 或者,很多時候為了滿足市場的需要,所以必須擬造出可有可無的人物)

四.

前天收到的明信片。

明信片的封面印有「流言」,明信片的背面寫下留言。
她說:
流言有種美感!
是真實裡帶有戲劇誇張成份的。
是言語裡加諸惡意與傷害性的。
它讓我們企圖完美的人生,產生瑕疵。
然而,我總認為,一個人到死如果不帶著一兩則流言入土
那樣的人生,才叫“了無生趣"吧。
明信片的下方,有段張愛玲的「流言」。 愛玲的散文集「流言」,Written on Water (水上寫的字)。 但是,寄這明信片的貝姬,可不是要跟我說什麼「流言」。 她在明信片的背面上圈上了兩個字:

「是說」

並在這圈起來的兩個字下方寫著: 「妳看! 張愛玲也會“是說“啊~XD」
七七八八的跟我說了老半天,最後這句才是她說話的重點。

是說謝謝妳為我找到了可以無盡的使用「是說」的理由。

五.

早上起來時在莉莉桑那兒的新發現。

大約兩年前,我寄出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手寫了一些字,小插畫,然後打包寄去了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的芥末綠在筆記本裡頭寫好字,又寄去了台北,台北的貝姬轉手寄給莉莉桑,莉莉桑轉手寄給了當時遠在德國的蛋捲。

是說重點是我一直很想要有那麼一本,穿越過了全世界的筆記本,所以兩年前的某一日我突然的寄出了那本筆記本。 讓筆記本去世界旅行,不太清楚下一站會去哪裡的…

Luke 8:4

though seeing, they do not see;
though hearing they do not hear or understand.
the evil one comes and snatched away what was sown in his heart.

but blessed are your eyes because they see, and your ears because they hear.

寧靜的喧譁

在時間的迴廊裡,
或者旋轉,或者跳躍。

或者,是一個行經而此的旅者。
又或者是空洞的船艙。

或者,什麼也沒有的,思想。
又或,寧靜地不出聲。

禮物

從小到大,其實我收過的禮物不多,最起碼會讓我印象深刻的禮物不太多。

我對於這輩子始終沒有收過花這件事情,其實一直是耿耿於懷。 而且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為什麼絕大多數的人會送糖果,送巧克力給我,但是偏偏就是不送花。 是說,其實我並不是特別的喜歡花,但也許是骨子裡那百分之零點一的叛逆,讓我覺得我喜不喜歡花是一回事,別人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喜不喜歡,我覺得這件事情,始終是應該由我來決定的!

基於這個理由,我始終很介意自己這輩子沒有收過什麼花這件事情。

小時候我收過很恐怖的禮物。 大概在我念小學的時候,有陣子市面上很流行長得像小孩的玩偶。 會說話,後背上打開了開關以後,那長得像小孩的玩偶就會說些囈語。 頭殼很硬,腳上穿著白色的小襪子,小襪子上又套了小紅鞋。 印象中,我姑姑買來送給我的新年禮物。

我對這件禮物一直是印象深刻,因為我始終覺得很恐怖。 他的眼睛直勾的盯著妳看,妳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都看在眼裡。  小時候我很害怕在睡覺的時候把這件玩偶放在對面的座位上,我害怕他突然地會在半夜裡爬起來作怪,以至於後來我乾脆將它塞進了我的床頭櫃裡,用厚重的棉被緊緊的塞住,彷彿這樣一來就可以鎮住他,使他不要作怪。

五年級的時候,我有了第一隻兔子。 粉紅色的。 是說,那隻兔子真的不是一般的醜。 (我根本懷疑我姑姑的眼光有問題)毛茸茸的紫粉紅色的兔子,兔子的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圍兜,頭很大,抱起來一整個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這隻兔子後來的作用是拿來當裝飾品。

我唯一一件比較能看得玩偶是隻中等大小的白色小熊。 話說這隻小熊真的是得來不意,印象中是有年和爹媽逛街的時候,我在三商百貨裡頭相中了這隻白色小熊以後,死也不肯走的賴在那裡哭。 是說,小時候我很少為了想要買到某件玩具而哭鬧不已的。 我後來在想,也許正是因為不懂得哭鬧,所以童年的記憶裡頭我很少買到我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

是說,關於哭鬧這件事情,仔細的回想起來,我是一直到了二十四歲那年有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以後,才學會的一件事。 不過是說,其實過了那年以後,我開始明白了為什麼我甚少哭鬧的這件事。 好像,就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經能夠意識到很多時候,哭鬧並無法使我們得到我們所想要的事物。 所以早在童年的時代裡,我就不怎麼哭鬧。 但是,那隻熊,擺在貨架上真是太可愛了,潔白無暇的小熊,從外表上看上去就一整個像是很好抱的樣子。

爾後的日子裡,我…

停頓

若將思想停頓, 會不會在那一秒的瞬間化成了一棵植物?

腦海裡長出密麻的藤蔓, 從瞳孔竄出,從耳朵向外生長。
乾枯粗糙的樹皮, 包裹著我們肉身而成為了支架。
能困住我的,向來不是什麼神祕而難解的枷鎖。
無非是那止不住的思想,不斷的向外延伸, 直到它緊緊地綑綁住我。

據說到了最後,每個人都有個樹洞, 有一些祕密就裝在樹洞裡頭。

沒有我的紀念日

十二月二十二日,起了風,一整天的外頭颳著颶風。 風一吹,氣溫就顯得低了。 昨天夜裡似乎是下了一場雨,太小,太細,醒來時地上溼溼的,有秋天的感覺。 一但入住了一座城市,一但心安定了在哪裡,偌要作出轉變或者是遷移,人就會自然而然的失去重心。 對我來說,我覺得我一直是那種需要安定的人。 安定,使我感到踏實。 所以,我在想,其實關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的這樣理論,我再贊同不過了!

距離平安夜還有兩天的時間,下午回家的路途上卻出現了大量的車潮。

要說過聖誕節,其實我個人覺得沒有什麼聖誕節會比在國外渡過更加的無趣的事情。 一到了聖誕節這天,街上除了些零星的人群以外,並沒有什麼想像中的熱鬧的景象。 根據聖經上的記載,那天在伯利恆的馬槽裡,馬莉亞給世間上所有罪惡的人們生了個耶穌。 耶穌在小鎮上平凡的生活了三十個年頭,他和一般人一樣長大,在父母的關愛下成長,孝順約瑟,他在地上的父親,以及馬莉亞,他在地上的母親。

傳說中耶穌出生的這天,有天國的天使軍隊出現在遠方的天空之中,對著曠野裡頭的那些牧羊人說,「去吧! 你們的救主被布包裹著,出生在這樣的馬槽裡。」 可是,我覺得耶穌在地上生活的那三十三個年頭裡,他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叫這天為聖誕節,而人們必須在這天外出吃聖誕大餐,或者是與心愛的男(女)朋友歡度這樣的日子。

是說,聖誕節除了紀念耶穌以外,對於一個一年到頭出門在外的遊子來說,他們只有這幾天能夠因為國定假日的關係從外地回到家裡團聚。 所以我始終覺得在國外過聖誕節這件事,觀念上和台灣人是有些出入的。 這天,不論在多遠的地方,好像都應該回家和家人一起渡過,有點像中國人過年。 這是個屬於家人的紀念日。

然而說起了紀念日,其實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渡過什麼樣的紀念日。 日子,好像在一個巨型的滾輪上轉動。 不斷的在輪替著,每一天都會有一些值得驚喜,或者是令人感到難過的小事情。  每一秒裡,有人生,有人死,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挨餓,有人豐衣足食,有人有屋可居住,有人露宿街頭。 我們,到底有些什麼是值得紀念的事情? 是紀念昨天我們已經平安的渡過,還是明日那未知的一切?

十二月,在一個颳著大風的夜,我在想究竟有些什麼是值得我們紀念?

我這輩子沒有渡過紀念日。  有一些感覺,它們來的時間很奇怪,但是始終不過因為它們的來訪就為某個日子加上特別的註解。 我記得騎著兜風的摩托車少年…

在森林散步才是正經事

有一首歌,My Little Airport唱的「在動物園散步才是正經事」,很可愛,宛若外星人進攻地球的時候才會播放的主題。 是說,我在想,外星人進攻地球的時候,太空船大概要停靠在哪裡比較安全一點? 散步的時候,我想知道的是這些。 另外,還有些事情我也會想知道,比方說,蚊子交配的時候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在森林裡散步的時候,赫然發覺自己被跟蹤了!
幾隻芝麻般大小的蟲子,不停的在我耳邊圍繞著跟蹤我,發出嗡嗡的聲音。

以為是蜜蜂,但其實並不是。 小小的身體,但是可以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實在是令人感到驚奇! 忽然,有一隻突然停在我的右手臂上小憩,於是,我一個巴掌下去,那隻小小的芝麻般大小的蟲子就這樣的應聲倒在地上。 阿門! 這世界上還有一些會發出聲音的東西,比方說, 今早站在賣場外頭的那位先生,用標準的國語對著那方向大聲的喊叫著。 可是,我說,這世界上還有一些發明,是專門用來阻擋聲音。 例如:車窗。

是說,關於車子這東西,其實我唯一有的概念就是如何起步,煞車,開燈,停車。 除此之外,我對車子沒有一點研究。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看過電視的人都會知道,現在的車子為了講究車內音響的立體聲,並且設計出能夠在這繁華囂嚷的鬧區裡而不受到外界噪音的影響,車窗這東西其目的就是為了阻擋這類的聲音。

把外頭的阻隔在外,讓裡面的更加的潔淨。 因此不論這時你使多大的勁說話或者是咆哮,其實車內的人是聽不清楚外頭的人這時所說的話。 所以,一般而言開車時罵髒話,最好請將車窗放下,否則不過只是自爽罷了!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這樣簡單的概念為什麼大家常常會在情急時忘得一乾二淨? 請不要讓外星人笑你/妳笨!

昨天天氣好好,下午三點到森林裡頭去散步。

穿越過閘欄旁的小窄門,進入了一塊私人土地。 土地上有一間天主教教堂,教堂的四周圍有山,有水,有拱門,後頭有個修道院,修道院裡有個小噴池,小噴池的一旁設有祈禱區。 沿著綠色的草坪往上走,有一大片的木製涼亭,涼亭裡有些桌椅,從涼亭的地方向遠方挑望,可以看得到半個LA的風景。 這時我在想的是,不知道這麼偏靜的地方,天黑了以後能不能來? 聽說,這座山上除了有鹿,有熊以外,還會有Coyote。

我帶了相機,拍了一些人煙稀少的風景照,走在修道院裡處處都充滿了詩意。  一朵小花,一個彎道,兩扇窗,窗下一盆粉紅色的盆栽,倒映在牆上的那一寸光。 我覺得很美,就按下了…

december sky

I walk the trail, in my december sky.
Fragments and pieces of you, came to my mind.

Like a puzzle that took me by surprise,
you fit perfectly as a missing piece in my december sky.

Have i ever told you?How much I miss you?
Especially as i walk through the trail, in a december sky.

夢境

前些日子裡,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你去了Rome,醒來後打了一個噴嚏。
有預感你的身體在這時向高速移動,以飛快的速度朝著未來前行。


小冒險

星期三的早晨醒來,有點頭痛。 由於昨晚睡姿不佳導致右手臂微微的感到有些痲痹,刷牙時開著窗,天空出現異常的藍,於是乎下定決心帶著心愛的相機出門去探險。

話說,就在我住的隔壁鄰近的Pasadena城市裡,有那麼一棟非常高聳的建築物,白灰的泥牆,深藍或黑色的門窗,四處都是連續拱門和拱廊,建立於1927年的市政府辦公大樓直到2007年才開放給民眾參觀。 一共六層樓高,裡頭一共有兩百多個房間,圓形的屋頂上精緻的雕刻,從最高頂點到地面相隔了有兩百零六英呎那麼高,摔下來應該會很痛,很傷。

是說,這地方非常靠近熱鬧的購物街,不過因為還隔了大概兩條街的距離所以平常若不是需要到市府來辦事情,pasadena市政府前面的大街很冷清。 據說,Pasadena是洛杉磯地區最早發展起來的一個市區,有歷史,有文化,早期居住在這裡的歐洲移民看好這塊地區的發展,於是開始大量的建築充滿了歐式風格與造型的建築物。

即使是現在偶而走在這市區裡頭,還是可以看得到宛若城堡般的住宅。 沿著Pasadena再往北走,跨越到另一個市區裡去,一些好萊塢電影中千萬毫宅的取景,約莫就是在這兩座城市之中完成。 不過,要是問起了LA的人對Pasadena的印象,我覺得多數的人不會想起它的歷史漢文化背景,多半人應該會想著一年一度的新年玫瑰花車遊行,又或者是一年一度再這市區裡舉行的美式足球賽。

其實我覺得啊,關於拍照這件事,遇到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 首先,別人都會感到好奇,接著多看兩眼,觀察一下拿著相機的人有沒有什麼攻擊性。 如果沒有攻擊性的話,他們就開始繼續他們的生活,或是行走,或是講電話。 有時也會遇到因為好奇,然後跑來多說兩句話的人。 好比說,我今天再市政府對面的教堂前遇到個外表看起來髒髒的Kenny。

經過行人道時,Kenny突然跟我說,「天氣好可是我有點感冒咳嗽,應該要戒煙。」 是說,他突然的這樣跟一個陌生人說起這件事情,的確是有點奇怪。 所以我也很奇怪的繼續問他,「那你一天抽多少煙? 有沒有試用戒煙產品?」 是說, Kenny一天抽掉一包煙的數量實在是有點多。 前些時候,從我一位學生那兒得知的數據,一包煙裡有20支香煙。 一天抽掉20支香煙,換句話說平均每一個小時就必須抽掉一支。

像這樣的人,建議使用尼古丁貼片,二十一毫克起跳。

於是乎,我們在路邊就開始這樣聊了起來。 他說這是他的教會,他們常在這裡聚會,隔壁…

不吃紅蘿蔔的兔子

兔子,有些吃飼料,有些吃紅蘿蔔。
偏偏,有兔子什麼都不吃,就是愛吃醋。

就讓大雨下吧!下吧!

一連下了兩天的大雨,今早出門時看見路邊的樹換上了金裝,黃澄澄的模樣讓這條街變成了一幅極微美麗的畫作。 這裡不常下雨,但是一但下起雨來就好像天空破了一個大洞,有水不斷的從洞裡滑落。 可是,也就在這同時,天空就像被雨水洗淨的一塊大的畫布,一抬頭,天空裡在每一個時段裡總是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的顏色。

近日察覺到自己極度的常用「是說」這兩個字,然後發覺周邊的人也會跟著容易被感染我的「如是說」。 所以,今日從教堂回家的路上,我就跟自己說,要下定決心改掉這樣的不好的習慣。 有些習慣就在不知不覺之中的養成,所有的習慣會成為一種依賴。 比如說,我很習慣的會在停下了車子以後,凝視著窗外,習慣的會在這個時候看看窗外有沒有風的存在。

前幾天,路過一棵十字路口的椰子樹,樹齡不高,個子還算矮小,有風,我看見椰子樹的樹葉隨著風輕輕的搖擺著。 那一秒的時間裡,我在車裡,有一股幸福的感覺在心裡頭迴盪著。 沒什麼很偉大又值得誇耀的理由。 只是,在那樣的路口,那樣的椰子樹上,四周圍在上班時間來往的車輛,行人等等。 這些,都會讓我覺得有種莫名的小幸福。

這樣美好的天空,這樣美麗的一棵樹,這樣乾淨純潔的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想教你唸首詩,何亭慧的【樹】:

神走的時候
不小心把
門關了
(我還留在屋裡呢)
我仍有窗--
一棵樹長在窗檯上
反向生長的樹
收攏陽光的色澤與暖意
輕吐鳥語
樹漸漸長成窗帘
從房間到庭院的吊橋
觀星的天台...
(祂留下一把綠色的鑰匙)
很多時候,空氣裡的小塵埃把這裡的天空弄的有些髒髒的感覺, 每到了十一,二月的時候,LA的雨季來臨,冬天的風夾帶著空氣裡多餘的水分,爬到了雲層的後面製造出了傾盆的大雨。 我實在在這時候特別的有好心情,我可以接受雨季的來臨。 那些,曾經在雨天裡所經歷的事件,有人撐傘,有人從很遠的對面的街迎面而來,有風,陰霾的天空裡充滿了濕氣。 正因為我們,只有一直的,不斷的,昂首闊步的向前行,回不到當時的那樣的時間點。 所以我說,就讓大雨下吧! 下吧!

有些被停格過的畫面在腦海裡,會在雨天裡特別的明確,會讓人有種莫名的小幸福。





如果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們並沒有在時間的某一處重逢,那你會是我什麼人?

如果,你是我什麼人?

有拜有保佑

話說,有次和同事閒聊看哪類型的書籍。 我說,我看得書籍範圍很廣,有時喜歡看些懸疑緊張的偵探小說,有時喜歡看恐怖的靈異小說,有時候喜歡看勵志小品,而大多數的時候,我都是看些中短篇的散文居多。 關於散文,有人是這麼說的:「散文是文字與實際生命或生活經驗交融的產物。」 我覺得這跟我的Style比較相似,讓文字融入於生活,將生活轉化為文字。

除了看以上所說的這些類型的書籍以外,我也喜歡看些漫畫,雜誌,不花腦筋卻又能從中領悟出真理的書刊。 我們家每個不同的角落都會有些隨手可得的書籍。 前陣子被同事知道馬桶上是本超感人的「燦爛千陽」以後,就開始被認為是個異類。 據說,沒有人會在馬桶上花時間去看本感人的書,多數人都是看雜誌,報紙,或者是漫畫這類簡單易懂又不太深奧的報刊書籍。

是說,其實我個人覺得我看得是蠻廣泛的,好比說我最近馬桶上的就是本飛行貓創意社出版的「想太多」系列第二號 「糗了」。  這款書也是屬於輕鬆極短篇又有內容的書,翻開內頁內文如下:

人生不如意,十常八糗!
最堅強的創意陣容,帶你一起好開心。
是說,就這句「帶你一起好開心」讓我有股非買不可的衝動!

想太多第二號書裡集結了各方知名人物的「糗了」事件。 有些還好不算太糗,反倒是有點振奮人心的意味,好比說鈕承澤的糗,我覺得就不太糗。 書很薄,大約不到一公分的厚度,書的最後一樁糗事說得是一塊錢的糖果。 是說,關於這篇我個人也有過這種經驗,好好的一包糖,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要裝上那麼大一包的防腐劑? 既不能吃,又不怎麼好看,偏偏,我覺得是人都會在那年幼無知的年紀裡想要嚐嚐看那個一包外表長得奇特的東西。

不過,今天要說的幸福事件並不是這本書,當然也不是那包防腐劑,我要說的是書的最後一頁附了一張勞作卡。 我拿起了剪刀,找出了膠水,一個人在房裡卡咂卡咂的沿著虛線的剪了起來。 剪好了之後在用膠水把它給組合起來,是說,那兒時勞作的記憶突然宛如江水般的狂湧直流了上來。




小把戲

早上我在書上看到的小段落:

「戀愛像馬戲團的空中飛人,是登高情怯,是提心弔膽,是默禱,縱身,凌空,暈眩,擺盪,淌汗,專注,仰望,握手,拋開,轉身,反覆,是費洛蒙為難了腎上腺素,是刺激錯估了滿足,是不論成敗,都有旁觀者樂在其中擊掌歡呼,陳槍濫調的票房靈藥。」

我說,哪個美女不拉屎? 有氣質的美女果然是跟別人比較不一樣。
就這樣,我摺起了書的一角,從容不迫的描繪下了讀完這個段落以後,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

原來如此。

真的有好人

是說,我這個人一直深深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善良的人。 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顆與生俱來的良善的果子。 乍聽之下聽起來其實是有些不合理的,因為許多人的觀念裡大多認為「人心險惡」,「人都有罪」。 不過,我一直覺得這是觀念上的問題,好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樣,人究竟是人心本善? 還是人性本惡? 或者,真是像大叔說得,這世間上沒有對錯,你的價值觀是一種生活的方式?

我個人還是認為,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顆與生俱來的良善果子,而那顆果子會使你懂得分辨善惡,我們人類的原罪。 知道該做的事情,而不去做,那就是錯誤的。 知道不該做的事情,卻去做,那也是錯誤的。

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信念」,所以很多時候再生活上我會不由自主的貫徹始終。 好比說昨天下午一點抵達工作的地方,發現了停車場停滿了車輛,因為醫院不斷的擴張,各大部門一直在請人,所以導致停車場的車位少之又少。 很多時候,九點以後到的人根本沒有地方停車。 是說,醫院為了表達誠意所以日前寄了個問卷調查出來,原則上校方約莫是想改成收費停車場。 收費會很失血,但是最重要的是能夠解決問題,可是我個人覺得收費無法解決這樣的問題。 於是,我就在問卷調查的「其他意見」上長篇大論的寫下了一堆我個人的意見。

比方說,我就認為這些待在辦公室裡的OL們,可以停遠一點的停車場,把近的停車場保留給醫療人員,護士,醫生,藥師等等 這些臨床工作者。 OL們每天可以裝扮的美美的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是說,雖然我們醫院這區治安是不太好,不過最起碼下班的時候還能夠看得見今日的太陽。 相反的這些臨床工作者就說不定是不是可以按時間下班,而且多數的人完全是在黑暗中過日子。 早上出門時不見日光,晚上回家時仍看不見日光。 我就這樣,落落長的在問卷調查上分析了一大篇。

是說,昨天下午轉進停車場,繞了一圈方才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個車位。 行經停車場一處,發現了一台白色的SUV,一個人霸佔掉了兩個車位的空間。 很顯然的這個人從來沒有在台灣開過車,那個大的車位竟然沒有辦法停在兩條線的中間,真是不可思議! 我心中那顆良善的果子跟我說,這時候應該要拿出筆,抄下那台車的車牌。 接著,我就真的這麼做了! 然後交給警衛室請他們去開罰單。 雖然,我很肯定的是其實警衛室有可能並不會理會我的抗議,但知道該做的事情而不去做,原本就是一種錯。

試想,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多幫別人想一想,我們將…

取景窗

我們的人生像個取景窗。
透過兩公分的窗口,要把最好的,最美的景象擺上。

我只是想這麼說..

昨天,收到射手女莉莉桑的賀卡。

明信片的背後寫的滿滿的,中間穿插了些具有戲劇性效果的訊息。 是說,關於莉莉桑,其實我「仰慕」她很久了。 早在幾年前無意間從一個網連到另一個網的過程裡連到了莉莉桑的舊網站,我一直懷疑莉莉桑是從是心理諮詢這類的工作。 她的用詞和文字具有安慰人心,會有可以和這個人抱在一起大頭痛哭的感覺! 而且那種哭並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突然間的就像找到了出口的感動式的落淚。

於是乎,我一直覺得我就向偷窺狂一樣的跟著她的網誌共生死! 有陣子發現網誌掛上關門大吉的訊息,我還心情鬱悶了一陣子,今年因為這個人認識那個人的關係,所以又發現了莉莉桑,我心目中「景仰」的寫作家。 今年度更加令人感到欣為的是,我的桌上竟然有莉莉桑寫來的滿滿的明信片。

是說,以上這些話,我是真的預備就這麼說下去的。 可是,我又不得不說說,那個明信片滿滿的文字裡參雜的戲劇性的訊息。 嗯哼,嗯哼...我要說的是關於明信片最後留下的那句伏筆,我想像了一些可能性。 但是如果說是需要買機票飛回去的話,關於這件事我個人有個小小的要求。 我預備今年的五月份去中國,到北京,去上海,然後騎著腳踏車,挑著扁擔去蘇杭。 所以,妳千萬不要在五月的時候寄給我什麼東西。

另外, 我預備十月份的時候跟義工團去羅馬尼亞。 如果這次不去,我感覺我今生今世會永遠的好奇,我究竟對這個地球能夠貢獻多少? 所以,從今年八九月時開始,我就一直想為自己定下這個我很有可能做不到,但是一直很想做的目標。 故,也千萬不要在十月份的時候寄給我什麼東西。

說來說去,其實我想說的是,昨天收到了莉莉桑的賀卡,我看見明信片的小角上沾到了她的幸福,頓時有股人間充滿了希望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說,莉莉桑真是很細心,挑選的祕密珍藏版的點點印是張掛著十字架的教堂明信片。

嗯哼,是說,允諾的本身,並不足以構成幸福的基礎,就像幸福的本身或者根本就談不上允諾。 姿色是幻影,美麗是泡影,唯有齊心合力共同親手打造的未來方是值得贊許。 而未來啊,我總覺得就像妳在信上留下的那最後一句伏筆,有著無限的想像力。  這世界上會願意和我們一起做夢的人不多,而多數的時候,我們寧可關起門來自己做夢,所以允諾的本身並不是幸福的基礎,而是這個人願意和妳一起做夢。

想像,便能有期盼。
人有了對未來的憧憬和期盼,我在想那本身或者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覺得,我這樣不算是有涉嫌踩雷的嫌疑)

今日大驚奇

夜裡下了班回到家裡,看見桌上有個包裹。 我很習慣的看了寄件人的地址,會像這樣寄信給我的人不多。 所以看到了阿計的地址,我很興奮的拆開包裹看。 啊!啊!啊! 我興奮的都快要昏倒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貓貓筆記本? 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小白兔? 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聖誕樹?

看到可愛的貓貓筆記本,對於之間回去訂購日本的筆記本有些悔不當初! 要是知道會有這麼可愛的貓貓筆記本,我就等著用貓貓筆記本就好了說。 所以拿到筆記本的當下,其實有感到一些困擾,在思考要怎麼樣善用這本貓貓筆記本。 是說,我覺得那隻小白兔真是一整個超級可愛的! 雖然其實不太清楚它的公用是掛飾還是用來作為鉛筆盒?

這應該算是今日所發生的會讓人覺得神風超幸福的事件之一。


奶奶的麵粉

昨天下午從我母親那兒聽來的故事。

據說,抗戰結束以後,爺爺奶奶攜家帶眷的到了台灣。 世界不論是哪個角落裡,都會有些傳道士,多數是飄洋過海而來的外國使者。 他們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在該地紮營宣道。 大門口可能掛起手寫的告示牌,約莫是寫著「神愛世人」或者是「信耶穌得永生」這類的標語。 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講得往往都是同一件事情。

抗戰結束後,爺爺奶奶跟著老蔣到了台灣。 在災難的國家地區,人民的心靈其實是很脆弱的,有些可能家破人亡,有些則是妻離子散。 於是,對於信仰這件事來說,突然間的讓心靈有了依靠,也能夠開始盼望。 戰爭結束後,一些到達台灣的海外傳道士做起了部份的戰後支援的工作。 幫助人民建立起自己的家園,使流落失所的人能夠有所歸宿,使飢餓交迫的人能有飯吃。

話說,我奶奶當年就是和很多人一樣,為了在那樣的年代裡生存,所以每個星期天都會到教會裡頭去做禮拜。 每家每戶的自己帶著他們的米袋,到教會裡等著教會在禮拜結束以後分發麵粉。 奶奶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預備信上帝。 不過,我母親要跟我說的自然不單單只是奶奶會想要因為領食物而信上帝的這件事情。

母親說奶奶後來因為常去做禮拜,所以回到家裡開始把家裡頭的一些祖宗十八代的神像給收了起來,並在廳裡掛起了耶穌的十字架。 是說,這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了,據母親說從奶奶開始掛起十字架以後,家裡就開始風波不斷。 大大小小的不好的事情開始發生,後來迫不得已家裡再也沒有掛起十字架。 而奶奶也打從那一天開始,再也沒有去教會領她的麵粉和乾糧。  

說起來,我奶奶的性格其實是很膽小的。 小時候,我是個很頑皮的小孩,有時會做些高危險的動作。 奶奶會坐在廳裡,用眼光用手指著我喊我的名字,一面說道這個不可以,那個不行的。 有時一個不小心摔個狗吃屎,奶奶會漬漬歎息著說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類的話。

所以,其實我完全可以想像當年奶奶為了去教會拿麵粉,在家裡掛起了十字架以後,讓家裡人覺得不安寧的種種景象。 沒多久,因為家裡反對所以又把那些祖宗十八代的神像給擺了出來。 據說,我爹過去曾多次跟我娘說起這件事情。 我倒是第一次聽母親這麼說。

下午,我跟母親說,為了鼓勵我爹多出去活動活動,不如下次請我姨丈帶他一起去教會走走。 我母親一聽,很快的跟我說了這個小故事。 據說,我爹根深蒂固的認為那陣子家裡之所以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我奶…

Everyday

在每一天,
要時常這樣的跟自己說,
我的每一天,都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要時常這樣的想念,
在我們仍可以真心誠意的想念著彼此的同時。
要時常這樣的,在每一天。

There's a corner I sit alone and make wishes.
My simple wish is often simple,
I simply wish you well.

Everyday。

三日不讀書,面目可憎

氣候多變,感冒了。

因為不太經常感冒,所以其實有點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前天頭痛欲裂,昨天不停的打噴嚏,而今天開始出現了咳嗽,鼻塞等的症狀。 是說,大家真的不要以為,打了H1N1就不會生病了,這完全是一個毫無科學證據的說辭,了不起頂多就是感冒的症狀舒緩一些罷了,完全不代表你就不會感冒。

上午,跑了一趟郵局,把寫好的賀卡寄了出去。 回到家裡,開始繼續的包裝那些小禮物,看了一支電影,由丹布朗寫的「天使與魔鬼」所改編的電影。 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達文西密碼,使得患有中年禿的湯姆漢克聽了許多負面的評語,所以這次天使與魔鬼裡頭出現的假髮造型實在是進步了許多。

我說,中年禿不是病,但是我覺得人一定要認命。 有些事實,若是已經擺在眼前了,我們就應該要欣然的去接受它,放下它。 話說,我生活裡的中年禿還不算少,但是我覺得每個人面對和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都不太一樣。 好比說,最近藥房裡頭在做年終清盤的動作。 每年都會請來一些人清點結算架上的存貨。 其中有一名是個年約六七十歲的老先生。

老先生人很NICE,每次來清點存貨的時候也都是面帶笑容的和每一個人打招呼。 不過,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了,所以有時候會比較健忘。 上一秒說過話,到了下一秒又會要重新解說一次的老人家。 老人家的頭髮十分稀少,是說,我覺得男人頭髮稀少是ok的,但是明明就是稀少卻還要刻意的作出很多的動作,我就覺得有點不太OK。 比方說,我們藥房裡頭另一位值大夜的藥劑師,中東黎巴嫩人,就喜歡刻意的營造出頭髮茂盛的感覺。 比方說,左邊少一點,於是就把右邊的頭髮刻意的梳到左邊來掩蓋的動作。

不是我愛說,但你...你這是在騙誰啊?
那邊稀疏的頭髮並不會因為你從這邊梳向那邊就突然的茂盛起來。

中年禿不是病,而且我覺得人一定要認命,切勿自欺欺人。 自自然然的就讓它們自然脫落,自然的生長。 好比說上次湯姆漢克在達文西密碼裡頭,我的目光就很難從他頭上那頂假髮移開。 使得原本一齣不論是內容還是劇情都很好的改編電影成了一個中年禿的大騙局!

禿就禿吧! 了不起乾脆就剃光!
人家有特色的光頭帥哥也是不少!

天使與魔鬼的書,買了,可是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時機閱讀。 前兩天我有個去了Washington,DC的同事回來,理由是因為閱讀完了丹布朗的第三本巨作「消失的密碼」。 是說,近日來我每天晚上都會抽出睡前的時間來閱讀這本書。 但是,書裡實在是…

一二三,木頭人

我的梳妝台上 (這年頭還有人在用這個東西嗎?),一直有張照片,我在那張照片裡頭看起來最少大概也有五六歲了,但是,老實說我對這張照片的背景,當時是在哪裡?

小時候,拍照時喜歡做鬼臉。

所以在某個時期裡,我那些照片是沒辦法拿出來見人的。 當然,我也是恨不能將它們銷毀,可是這樣,又好像我的人生會突然跟著消失掉了一大截的感覺。 所以,原則上我有兩本兒時的照片,一本可以拿出來見人,另一本是我藏起來的人生!

小時候吃過一次豬血糕,我貪婪的咬了一口。

從此以後,我很肯定,豬血糕它不是我應該吃的東西。 我覺得那東西的口感很怪,後來夜市還賣起花生粉以外的沾料,更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說起了夜市,我很喜歡吃夜市裡頭賣的蜜餞,糖葫蘆,酸酸甜甜的醃李子,外頭包裹上一層鮮紅的糖衣。 可是重點是,我母親是個容易以自己的角度來衡量我們應該吃些什麼的人,所以其實我有些痛恨到夜市裡去,因為夜市裡頭有很多我想吃但是往往會吃不到的東西!

關於我吃不到的東西,我會很識趣的走開。

比方說,我十四歲那年,喜歡某個很帥的帥哥 (我是說不論是外型還是聲音都很帥的那款)。 對,就是他,他跟我說「我覺得妳是那種我們即使沒有在一起也會活的好好的人」。 因為年紀太輕時就受到這樣的打擊,以至於後來我覺得我對會說這些話的人就產生了某種陰影。 老實說,其實至今我仍然是對於「喜歡」或者是「不喜歡」這樣簡單的問答句感到迷惑。

在我看來,事情根本沒有那麼複雜。 很多時候,人們不過只是需要誠實的回答一個直接的問題而已。 但是,我仍然是不明白,為什麼? 與其回答「我比較喜歡她」,或者是「我不喜歡你」,大家總是要回答「我覺得妳是那種我們即使沒有在一起也會活得好好的人」又或者「我很喜歡妳這個朋友」。 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 麻煩請再說一遍。 這跟到店鋪裡去買糖,老闆正忙著賣糖,突然他跟妳說妳等一下,我有可能會賣給妳實在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1. 你賣給我
2. 你不賣給我,我去跟別人買。

但是,我覺得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曾有了被傷害,被拒絕得經驗,以至於當自己的角色被對換的時候,我們總是擔心會以同樣的方式刺傷別人。 可是,偏偏我覺得這世間上有些不誠實反而造成我們心靈更大的傷害。 關於感情的事情,我始終認為大家要說清楚講明白,吃喜歡吃的。 明明就是不想吃的東西,就不要假裝你會去吃它的樣子。

是說,每次回台灣我一定會去夜市吃的東西: 蚵…

你的關鍵字是什麼?

Esurient,飢餓的,貪婪的。

昨天清晨時學到單字,據說這個字是2009年度merriam-webster選出最常被搜尋的單字。與Greedy是屬於同義詞,用來形容飢餓,或者是欲求不滿的意思。 是說,2009年跟飢餓,貪婪有什麼關係? 對! 所以我抱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科學精神,我就問大叔什麼是Esurient? 他說,這單字的出現的方式和今年的金融風暴股市有關。 於是,我發揮了我舉一反三的潛能,接著問,那你的關鍵字又是什麼?

他說,這問題適合拿來寫作文,然後以他擅長的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 跳躍過我那個明明就會很想知道,但是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於是乎,關於向幸福前進10步的第二章,我覺得我們就來說說「關鍵字」。

話說幾天前,我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段故事,報導裡介紹了年僅十歲的維也納少年合唱團中的何冠緯。 出生後四個月就隨著父母在維也納定居。 十月份的時候,隨團回到台灣演出。 他說心中認為他所住過最棒的城市是台北市,最高興的是可以回台灣唱給爺爺奶奶聽。 在台演出後,有記者問到他對於未來的打算,何冠緯回答說:「我想成為一位良善的人」。 所以我在想,2009年對何冠緯來說Good,良善,可能就是他的關鍵字。

上個月我開始每個月固定的拿出十五塊錢去餵養些飢餓的孩童,月底時告知了我爹媽,簽下了今生的一張器官捐贈卡。 一些出現在過去的三百三十六個日子裡,和自身有關的關鍵字:

refrain 抑制,戒
grief 悲傷,憂鬱
fragile 易碎的,不牢固的

ember 微光,灰燼,餘火
epiphany 出現,主顯
obscure 含糊,難解的
perihelion 近日,最高點的

purgatory 煉獄,折磨
percolate 滲透,滲入

是說,我個人還蠻喜歡perihelion這個字的,宇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行星,其中有一顆是最小,最不起眼,最沒有人會去注意的行星。 處在最高點,眇小,卻始終圍繞著其他的行星旋轉,外表平凡無奇,但它確實仍是宇宙間的小行星。 重點是,我覺得,我這些關鍵字跟向幸福前進10步一點關連也沒有。 而我真正想說的是,有時,我仍然是想對造成我生命中出現這些關鍵字的人罵髒話! 對! 沒錯! 我就是在說你!

我會洗照片

話說,我常會在youtube上逛些莫名其妙的短片。 很多時候是很隨興的用關鍵字搜尋的方式,好比說,我今天的心情很「陳綺真」,我就會去youtube上頭搜尋一下陳綺真的名字,緊接著一些個和陳綺真有關的影片就會出現在我眼前。 當然,不可否認的我也用「AV女優」這幾個字作為關鍵字搜尋過。

但是有時候,我是很認真的抱著學習的態度上youtube去搜索我想要知道的事物。 就是在不久前 (通常我會這樣說,那表示我已經忘了是在多久的從前)我上去搜尋沖洗照片的資訊。  想要做一件事情,首先就是要「know how」,若是想要know how,除了看書以外我覺得教學影片也是很不錯的方式。 所以,因為我想要知道沖洗照片的know how,於是就在關鍵字裡頭輸入了「Processing Film」。

這樣的關鍵字果然就讓我找到了我想要找的教學影片。 影片中出現了半個頭的帥哥 (據說即使那人不是很帥,但為了假裝這原本是件幸福的事,也要宣稱是很帥),帥哥在影片中介紹了使用unicolor這家廠牌的化學藥水,可以專門用來沖洗C41彩色與黑白的膠卷。 緊接著半個頭帥哥就在影片中講解如何使用這款unicolor藥水的注意事項。

首先,我們要確定把三種不同的藥水分開裝,並且必須確保每一個藥水都經過明確的標示,以免在使用的過程裡混淆。 接下來是注意水溫,在水池裡頭放滿熱水後,隔著罐子加熱,使藥水達到大約一百零二度左右的高溫。 第一劑叫做Developer (顯影劑),將裝有底片的罐子注入了顯影劑以後,上下倒轉的方式搖晃約三分半鐘,將使用過後的顯影劑倒回罐子裡下次重複使用。 第二劑叫做Blixer (漂白劑),倒進罐子裡後,重複動作約六分半鐘,接著將漂白劑倒回罐子裡回收,再將約102度的熱水不斷的沖洗罐子,徹底清除殘留在底片上的藥水 (約三分鐘)後,再將第三劑Stabilizer (定影劑)灌入其上下搖晃約十五秒以後即可。

步驟看似簡單,但是做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看完了這段影片以後,我開始搜尋可以購買unicolort沖洗材料的地方。 另外,還需要準備三個一公升到兩公升的藥水容器,一個用來安置底片顯影槽和底片轉輪,一個用來測量水量的量筒,一個用來拆卸底片的黑色大布袋,一把剪刀,一個開罐器。

首先要將拍攝完成的底片,顯影槽,底片轉輪,剪刀和開罐器裝入這個大的黑色塑膠布套裡頭。 然後從兩旁伸手進入,以摸…

蜂窩

你不斷的在我心上,
鑿下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巢穴。

倘若愛因斯坦也喜歡拍照

昨天颳起了風,將殘留在樹上最後的幾片搖搖欲墜的落葉給出落了滿庭院。 拿起了手邊的相機,隨意的拍掉最後的幾張照片。 前些時候,我買了些化學藥水和量杯容器等,預備自己著手學習沖洗技術。 是說,其實拍好了照片,不就拿去店裡沖洗就好了嗎?  但是之前有過這樣的經驗,把拍好的膠卷拿到店裡去請人沖洗,結果不是機器故障就是要外送。 反覆的來回了幾次,有天,我突然覺得若是能夠自己學會沖洗的技術,會方便很多。

當然,我覺得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這麼做,就好像,為了要吃個滿漢全席就非得去學做菜的技術。 然而仔細回想起來,我似乎就是這樣的開始學習每一樣新的事物。 小時候因為很羨慕姐姐在鋼琴前面彈奏夢幻的婚禮的祝福,回家後就哀求著母親讓我去學琴。 羨慕同學會畫圖,所以就去學畫。 剛開始認識攝影老師的時候,他簡單的描述了沖洗的技術,在自己的浴室裡頭擺上些沖洗的器皿,播放著喜愛的音樂,就這樣的可以在那樣的空間裡頭獨處上好一陣子。

仔細回想,我覺得我羨慕的是那樣的過程。 會有一寸這樣的光陰,或者早起的清晨裡,又或者是個日光迷人的午後,你獨自的身處在一個偌大的空間裡認真的做一件事情。 什麼低潮? 什麼煩惱? 完全的拋之於腦後,你全神貫注的只為了手中的照片。 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每一個步驟,失了神就毀了一捲可能紀錄了某些美好片段的底片。

不久前,我買了些化學藥水,量杯和容器,感覺就像回到了大學時代在化學教室裡頭做著些奇妙的化學實驗。 A粉 +B粉,產生了吸熱的現象,水在容器裡變色冒出了些氣泡,氣泡很快的消失後沈澱。 因為是第一次摸索,所以浪費掉了兩捲底片。 是說,其實很多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比方說放著好好的數位相機不使用,為什麼要那麼麻煩的去弄膠卷底片?

明明是交通便利的現代,為什麼要騎腳踏車? 或步行? 為什麼可以用微波爐的時候,我們還是很堅持的要在廚房裡放個廚灶? 為什麼要煮飯? 為什麼要做菜? 為什麼要寫作? 為什麼要畫畫? 為什麼要戀愛?

我個人喜歡用傳統相機拍出來那不完美的畫面和色澤,也喜歡帶著自己的完成品拿去店裡請他們沖洗,喜歡藉著這個時候和老闆隨意的說幾句話,喜歡好像這樣長篇大論的描述我為什麼會喜歡這件事情。 更喜歡的是在那一寸的光陰裡,我並沒有刻意的克制自己的低潮期。 所以,其實,很多時候我也說不上來究竟喜歡它哪一點?

或者,回到最初我們相識時的那句話:「喜歡,很多時候就…

培養皿

下午我逛書店,買了本講義,看到了書裡的海藻,我想起了先前看過的一支短片。
唱片公司為了讓音樂變得更有畫面,所以透過陳綺真的音樂作品,拍攝了這麼一個
與白蟻有關的故事:

女孩有天遇見了一隻正在打洞的白蟻,
白蟻跟她說,我們居住的地球是一個大型的培養皿
當這個培養皿達到飽和的時候,人們就會想辦法搬到另一個培養皿裡去。

用空氣,水,氧氣等滋潤著自己。

十一月的講義裡說到了海藻,根據研究顯示,海藻具有某種尿酸的神祕結晶。
這些由尿酸組織而成的結晶體具有反光的功能,因此被稱之為海藻的眼睛。

這些單細胞上的斑點,可以感光,與生長在熱帶海洋中的珊瑚彼此賴以為生。
珊瑚提供棲息之處,海藻提供著氧氣。

而這樣看來,我們生存的地球確實是一個大型的培養皿。
自己沒有十足的能力愛自己,所以總是苛求著另一個人以愛的方式來餵養自己。
使我們的生命,得到延續。

連續劇

近日來經常熬夜看韓劇。

我看連續劇通常會出現某種週期性,比方說有陣子我很喜歡看港劇,但是港劇播放到某個程度以後就會出現重複性的劇情。 比方說,有陣子ICQ這類的通訊程式大大的流行起來,寫港劇的編輯就會開始使足了渾身解術的編撰符合時事的劇情。 每年無線電視推出年度大戲時,我就會很注意今年有哪些巨星,說得又是什麼樣的故事這類的相關事宜。

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看台灣的偶像劇。 白嫩的歌手在夢幻般的劇情裡出現,然後總會有些長得亮麗的女星被朔造成公主的形象,兩人戲劇般的相遇,雙雙墜入愛河以後演出超夢幻的喜劇。 這些劇情,會讓我有些抓狂,太多的灰姑娘劇情會與世界脫離。 台灣出產的偶像劇,一直讓我有這類的先入為主觀念。 因為劇情不夠吸引我,所以無法使我耐心的看完它。

每隔一陣子,我會找些韓劇或者是日劇來看。 要如何分辨劇情吸引和不吸引我其實非常的簡單。 我喜歡具有大悲大喜,劇情起伏轉折頗大的悲劇型電視劇。 男主角不用很帥,但是必要「很有型」,最好是劇中安排男主角有所為壓倒性的特質,好讓那些俗稱的「強悍的現代女性」心甘情願的屈服在型男的威嚴下。 (是啊! 我一直懷疑我是有某種程度的被虐待的心態)

老實說我對韓國男人一直沒有很好的印象。 高中時期,隔壁桌有個韓國男生,長得頭好壯壯,但是我覺得這人很煩。 我很怕遇到很煩的男生。 是說,仔細回想起來,人家也是沒有怎麼樣,但是,我的腦海裡一但出現了某種設限時,那人就很難突破我設下的框框。 關於韓國男人是這樣,關於穿紫色上衣的男人我也是這樣。 他們的樣子會在腦海之中被歸成一類。 比方說,我就一直認為韓國男人大部份都有控制慾,控制他們的女人如何穿衣,如何進退,如何的順從。

我對長得白白淨淨的小生完全不感興趣,反倒是粗獷個性男比較能夠吸引我的注意力。 好比說近日來比較注意的韓國籍男星,金柱赫,我就覺得他長得實在是不怎麼漂亮。 但是,演起戲來就是那麼好看,導致我最近經常熬夜看韓劇,因為看連續劇這類的活動是不怎麼需要使用到腦力思考的! 同時,我覺得日韓連續劇的編劇實在是很強,可以不斷的編出一些擁有大悲大喜,劇情高潮迭起的文藝劇,堪稱為狠角色啊!

脫離了早年要不女主角得了癌症死掉,或是男主角得了絕症死掉的劇情,近年來的韓劇內容走的路線很廣泛。 好比說,要嘛就是女主角窮的半死,要不就男主角超級有錢。 兩人相遇後,幾經轉折墜入愛河,緊接著會因為某些其他…

[十字小說] 塵鐘

塔上她敲鐘,靜止了時間。

有些日子叫知足

感恩節這天,家裡,來了些人。
小妹帶著她小男朋友回家見家長,姨丈帶著一家過來串門子。

小妹的小男朋友看起來一點都不小,皮膚黝黑頭好壯壯的男生。 從小妹臉書上的那些生活照看來,我一直覺得小男朋友的外型酷似郭富城。 話說郭富城這年近五十的師奶型殺手,身材還能保持的好像二十歲的身體,我個人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什麼年齡就應該有什麼樣的體型,過度的保養自己,讓五十歲的年齡卻活的像二十歲的年紀,我就是一整個覺得與事實完全的不符。

是說,小妹和上個男朋友分手後,出現了這個小了她幾歲的男生。 小男生熱情的追求,幾次小妹打電話回家時會談起姐弟戀的隱憂。 起先,母親大人是有些擔心,不過,我跟母親大人說,年紀是很不重要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要對我小妹好,小妹是家裡的老么,小時候哥哥姐姐讓她讓慣了,讓小妹去照顧別人似乎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小妹職業的關係,回到家裡需要的不是多花更多的心思去照顧另一個人。 相反的,總覺得小妹是需要個可以照顧她,呵護她的人。 那天,我很仔細的分析給母親大人聽,母親大人聽完後似乎覺得頗有道理。

小男朋友從田納西州來的,從小再美國長大,說起了中文時結結巴巴的模樣,我們家人說話又直又快的顯然讓小男朋友多次的找不到適當的辭彙來使用。 所以一面參雜著英文,一面用破損的國語和家人對答。

回家前小妹為了避免母親太過操勞,所以向健康食品超市預定了一組火雞大餐。 傳來了電子郵件,提醒我感恩節這天去超市裡付賬領取。 往年為了怕麻煩,所以多數也是這樣訂一組火雞大餐,十幾磅的火雞,店家先幫妳烤半生熟,另外可以添加兩樣菜。 回到家裡以後,只要在烤箱加熱後再烤上個幾個小時,調上自己喜歡的口味,就可以端上桌食用。 比起往年得在感恩節前數日得先醃製火雞來的方便許多。 我另外買了一個9"大的水果派和一支香檳做點心,再配上兩道簡易的素菜。

答應了小朋友要把壁爐的火升起來烤棉花糖,於是,帶了些木材,在壁爐裡升起了火。 小朋友對這件事情感到興奮不已,小姪子再身邊打轉,不斷的問著我,聖誕老公公怎麼辦? 聖誕老公公要從哪邊進來? 聖誕老公公進來了沒有? 這類的問題。 是說,有些東西,平常不使用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去注意它的存在。 等到需要的時候,又感覺缺乏。 好比說放進壁爐裡頭的乾柴,原本以為不至於一下子燒玩一綑乾柴,哪知道火升的大,等到超的差不多了,想再找柴,就不是那麼容易的…

貧乏,乃是安逸的前兆?

所以我說,人生啊人生!

「行」

院方擴建,所以引來了大批的工作人員,其中又以辦公室裡朝九晚五居多。 人一多,停車就出現了問題。 近日來盤旋在我心裡的疑問,因為停車的問題,所以院方找出了應對的方案,原來我們需要的是「代客泊車」。 車子轉進立體停車場以後,右手邊三五成群的男人,穿著暗紅色的背心黑色的長褲,等待著需要「被服務」的醫師主治大人。  有時他們只是注視著來往的穿梭的車輛,有時他們只是接頭交耳的說著自己的語言,為了刺激我們達到了12%的失業率,我們找來了「代客泊車」

是說,醫院的停車場說大不大,了不起也就那麼四層樓。 前些時候爬上樓頂上自殺的男人,據說是從外州來的失蹤人口。 有天夜裡,我爬上了那男人跳樓的地方,我在想,千里迢迢的從另一個住所來到這裡,究竟是有了什麼樣的創傷,會驅使一個人從這裡一躍而下?  比起「是不是能夠把一個推下樓?」的問題,我更想知道的是「要有多大的力量會讓一個人往下跳?」

話說回頭,數日前我搖下了車窗和這些代客停車的服務人員閒聊了幾句,好比說,他們開著車子都把車子停到哪裡去? 莫非有特定的停車場可以擺放這些醫師主治大人的名車? 結果,據了解,原來這些院方請來的代客停車也沒什麼特殊的停車位,他們開著車子在四方的停車場找尋可以橫切直入的空間,然後,據同事說是以疊方塊的方式補進空位。

我個人認為,美國人會死,不是因為吃了病死牛,而是因為懶惰!
放著解決根治問題不說,我很想知道是哪個蠢蛋想出了這條「代客泊車」的應對方案。

「衣」

天冷! (其實也沒有真的冷到那個程度)但是最近非常喜歡使用圍巾,出門就帶條超夢幻的粉紅色圍巾,彷彿自己還會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那樣。 去年聖誕節時,田村太太親手編織的粉紅色長毛圍巾。 掛在身上,覺得想不夢幻都很難。 前些時候,她老人家問起,說預備今年直接把編織的目錄帶來讓我挑選。 我是很想挑選個可以把長髮一併塞進去的粉紅色毛帽,如此的配成一套,相信想不夢幻都很難。

「住」

晚上,在家裡裝起了聖誕樹,點上了燈。

這兒家家戶戶都有個煙囪,是說,這城市裡冬天既不下雪又不下雨的,起初我實在是不太明白加州人為什麼房子都得有個壁爐? 住久了,我開始有些明白。 因為氣候的關係,這裡的早晚的溫差很大。 太陽出來了以後,中午時還有個六七十度的氣溫,可是到了夜裡太陽下山了以後,氣溫就降到四五十度。

新的房子裡頭多半有中央空調,開啓了中央空調,…

假使

假使,確定了一個方向,
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應當在所不惜。

只可惜,我們始終看不見對方的心意。
而我們的心,依舊只是眷戀著過去那些美好的小事情。

假使,我只是想知道,
我在你心中究竟佔的地位重要不重要?




備忘錄

昨天回家的路上,天黑黑,沒什麼車子的馬路。 路上,我想起信箱裡兩封學生寫來的拜託我撰寫推薦信的請求,我想起星期四要去領取的火雞,想起路邊的小吃店,小吃店裡長椅上披著長髮的女孩和她對桌的男人正吃著6"的三明治。 我想起CDC的H1N1死亡人數多增加一名,是個等待接受移植肝臟手術的病患,享年57歲。 另外,我還想起臨走前忘了交代的事宜。

我時常想念一些人,即使這些人未必同樣的想念我。
我還想起,多年前說過的那麼一句話:「我的頭很大,因為我每天總是會想很多的事情。」

ㄧ.

上週看了Star Trek,看到Vulcan被毀滅的那一幕,就突然的落淚。 是說,大概是沒有人會把Star Trek拿來當作感性的文藝片這麼看。 可是,我就是覺得整部戲上演的是一整個充滿了智慧的溫馨文藝片。

二 .

桌上仍攤有一本閱讀了二分之一的丹.布朗。
書裡的蘭登正緩慢的走下國會大樓的密室通道,尋找著傳說中隱藏在美國首都裡的金字塔。 近日感到十分的疲憊。 一連值了幾個小夜班後打亂了作息時間,每天早上清晨醒來,直到深夜後才入睡。

三.

不知不覺得,竟然就接近了十二月。

四.

昨日和個七年級生聊起了我的夢想,我跟他說我預備做到五十歲左右就去開家咖啡店。 那個大男生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問我會煮咖啡嗎? 嗯,是說,我還真是不會煮咖啡。 不過,我認為這世界上所有不會的東西都有可能的變成會。 所以會不會並不是問題,問題是這世間上有太多的事情是需要勇氣。

五.

問問題,也需要勇氣。
問些心裡有譜的問題,更需要勇氣。

六.

所以,關於勇氣,其實只是表面的東西。

七.

我喜歡的,會一直喜歡。




眷戀

我想念你,像海洋想念一條魚
我想念你,像山林想念一場大雨
而我,想念你,像時間想念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在貓的地盤上說話

清早醒來,我在貓那兒留下的感觸的話。
有些話,不是不能講,而是忘了該怎麼說。

老實說,其實我很害怕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這句話。 最後一次聽見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這句話時,是有一年我去南部見了過去的初戀情人。 他跟我說,我一直覺得「你很勇敢」,就算我們沒有在一起,你仍會好好的。

後來,我實在是很怕聽見別人跟我說「我覺得你很勇敢」,我一直認為,每當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那背後總是意味著許多包含了孤單的意味。 近日來,我從某個人那裡,一連聽到了兩次。潛意識裡這樣的相信,會和你說這句話的人,他們和你是有了某種程度上的距離以後,纔會這樣的告訴你。 所以, 我覺得這句話對我來說,不是嘉奬,而是一種提醒,一種刺傷。

我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句話。

我是無法,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敗中
任憑你的踐踏,猶豫,搖擺不定的持續下去。

我無視於你,如同你無視於我
在你面前放低姿態的等待憐憫

堅強

我一直認為「堅強」,是不斷地在傷害裡學習成長。
即使孤單地痛苦地落淚時,也沒有人施與安慰的結果。

而所謂的堅強,它從來都不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絲續

爬上了屋頂
把囤積的話語
繼續囤積

直到飽和的程度
一點一點的慢慢吐出

像一隻不知名的怪獸
吞下了一隻蒼蠅

幾經組嚼後
分別吐出了半截翅膀
一小段觸角,和截肢後的半條腿

卻不完整的
繼續囤積

囤積
囤積
囤積

赫然吐出了一屢絲
漂浮在半空之中
絲中牽拖著細膩微小的字跡
「我想念你,那你呢?」

飢餓

有些東西,長年的唯持在飢餓的狀態裡。

精神,心靈,販賣飲料的販賣機,
華燈初上,鏗鏘有力的吃角子老虎機。

知識,不論有或者是無,
需要,被需要,
以及家裡的永遠餵不飽的電冰箱。

短思

在跳格子期間,我一直很想跟「妳們」說的一些事,女人的事。

話說,前些時候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些贈品。  自從經濟不景氣之後,我覺得連帶的這些「贈品」出現的次數也減少了許多。 往年總是會三不五時的在信箱裡頭收到些雜誌上附贈的香水,乳液等這類的試用品。 但是,近年來銀行,金融機構垃圾廣告倒是不少。 有時收的厭煩了,索性就乾脆連拆都懶得拆開的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心裡默默的想著,又砍了不知道幾棵樹?

之前瀏覽到別人的網站時,看到該站主人描寫著成人尿布的贈品這件事。 當時,我就跟貝姬說,明明是住在同一個城市裡,為什麼我都沒有收過這種贈品? 由於對方的文筆十分幽默搞笑,所以我還開著玩笑跟貝姬說,真是讓人有很想去認識她的慾望啊!

事隔沒多久,前些時候,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些贈品。 美國某個大廠牌出產的一系列「衛生用品」。 衛生巾,衛生棉,衛生棉條這類的東西。 上個月,就當我很認真的在跳著格子之際,生理期間時有天突然打開櫃子看到了這些「衛生用品」,突然就有股躍躍欲試的衝動浮現在我心頭。

是的! 我就開始一一的試用了這些衛生用品。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個人認為,發明衛生棉的應該是個男人,所以對於這東西有多麼不方便的認知上和女人有很大的出入! 有翅膀這種東西的出現更糟糕,大熱天的人總是流汗,流了汗以後,會讓衣物,膠布材質的翅膀,及人體產生極大的摩擦。 結果說什麼是標榜著不外漏的口語,你試試看慢跑,競走漏不漏!

眾多試用品中,有我這輩子沒有嘗試過的東西。 嗯哼~衛生棉條。 有異物在體內的這個意念,讓我這麼多年來對衛生棉條一直沒有很大的興趣。 是說,不用妳還真不知道,原來這東西真的是一整個超質感,超先進! 讓你不論是走,是站,是坐,是臥都來去自如 (我在想,渾然天成,彷彿在這裡使用似乎更為恰當)。 美觀,輕巧,外頭包裝的清新可愛又動人,放在包包裡頭即使掉出來也會讓人覺得一整個超優雅的感覺。

對! 我真的就只是想要分享一下,使用後的觀感。




作文

父親是個讀書人,生活有規律,年輕的時候每天幾點起床,起點出門工作,幾點下班回家都有某種可以預言的規律。 小時候,我的口才算不錯,小小的身形,可是聲音特別的洪量。 我一直認為,這是成長環境影響的關係,父親在外頭喊慣了口號,所以,我們家人之間很少有所謂的輕聲細語這件事。  因為聲音的洪量,每年到了學校裡頭有演講比賽的時候,我很自然的就會代表班上去競賽。

那些進入比賽最後階段的幾個日子裡,父親會在桌前幫我謄好演講稿。 然後,再讓我逐字的,反覆的背誦練習。 第一次參加演講比賽的時候,大夥坐在客廳裡聽我完完整整的預演了一遍。 是說,其實仔細想想,我從來沒有怯場的問題。 或者,在那個年幼懞懂的年紀裡,就是這樣的充滿了表演慾。 我喜歡那樣的過程勝過於比賽後的結果。 所以,經常是在第二天朝會時領完了奬狀以後,將得奬的這回事忘得九霄雲外。

唸小學時我隔壁的座位的那個女生,我們的個子一般高,經常因為這樣被安排的坐在一起。 據說,小時候因為顏面神經受過傷害,所以說話時眼睛和嘴角不時出現微微的抽續。 我常說,上帝是公平的。 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十全十美,祂拿走了某些東西,必定在另一件事物上給妳看見祂的恩典。 祂關上一扇門,必為你開啓一扇窗。 我那位小學同學,就寫了一手好字。  聰明伶俐,從小作文就寫得好,每回作文課批下來,她總是可以拿到全班的滿分。  我覺得,她就是其中的這個人。

是說,我必須承認,當時我確實有點忌妒她。 會覺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每次考試都能考滿分,才藝又那麼多,更重要的是她不但字寫得好,文筆又傑出。 這樣的人,出現在我開始唸小學的那個階段裡,我覺得是影響我極大的一號人物。

根據家裡的說法是,從小,我就是個說話很直接的人。 特別是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事物,絕對會毫不留情面的告訴對方。 母親說,在她印象中最為明顯得一次,是有回我請了住家附近的同伴到家裡來玩。 就當大家都玩得很開心的時候,我突然間一個不高興,就把所有人一併的轟了出家門。  沒多久,心情好了,又跑去找人家玩。 是說,關於這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我隱約的記得,遇到了不喜歡的事物,我是完全無法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會直接的表達我想要表達的事情。

小學時遇到的那位隔壁座位的女生,我記得有回我問了些十分超齡的問題。 我在想,那個年紀裡,大概是沒有人會因為想要像她一樣寫出那樣的文章,有天,我特地的問了她。 我問她,究竟…

打樁

鑿個洞,打上樁。

你堂而皇之的進駐,卻又倉皇的逃逸。
我寥寥無幾的勇氣,都因你逐一散盡。

鑿個洞,打上樁。

插上鮮花,我的愛葬身於此地。

收藏

我曾經有位國畫老師,很喜歡逛古董店。 印象中有一年,她到古董書攤上買了本書,書的外皮斑駁,紀載了些古文詩詞。 書的頁面是用宣紙類的紙張作成的雙頁面,折疊後有夾層,夾層裡發現了兩張年代久遠的紙鈔,大約是民初時時代的紙幣。 老師拿著古書講解這一切事情始末的景象,一直停留再我的腦海裡。

關於收藏,凡有氣息的都有收藏慾。

小時候收藏些玩具,糖果,火柴盒。 女人收藏名牌,男人金屋裡藏嬌。 衣櫃收藏衣服,鞋櫃收藏鞋子。 垃圾桶裡收藏垃圾,貓沙盆裡收藏家貓試圖煙滅的臭氣。 我曾經看過這麼一本書,自稱是「仙人掌」女人的周芬伶寫下的她的收藏癖。 她說:

對於不會說話的人,收藏也是一種語言。

試想一個悶不坑聲的人,拿出他的祕密收藏品,五彩繽紛的老玻璃珠,會走路的鐵皮玩具,或自己會修修弄弄的老鐘錶,你是不是讀到他細密且豐富的內心世界? 或者他收了一些老字畫,說起來鑑定頭頭是道,或者是古玉,談到他那些寶貝喋喋不休,原來不說話的人好像活了起來,你不得不驚訝,他還收藏另一個自己呢。

前些時候,我和幾個外國同事聊起了收藏的話題。 她們問我有什麼東西,是會有可能讓我傾家蕩產也想要的物品? 我想了想,不加思索的就說了「相機」。 世間的美醜,宛如過眼浮雲,在某一個十分燦爛的日子裡會特別的耀眼光亮。 然而,經過了一段時間,遇到了不同的經歷,人對於美醜的價值會跟著轉變。 原本不受到喜悅的,好像有一天突然的也就沒那麼討厭了。 而那些原本看起來美好的,也可能瞬間顯現出它的惡性。

可是,相機不同。 捕捉到的是某一個十分燦爛的日子,而那個日子會一直完好無暇的靜候在那裡。 直到某一天,你可能突然的需要再收藏些新的事物之時,眼角撇見到的是那某一個燦爛的日子。 景象依舊,彷彿畫面裡的每一個細節在瞬間的活了起來。 赫然地,你回想起那天的氣溫,周遭的環境,圍繞在你身邊的人。

有些女人,會花八百塊錢美金,去買一雙名牌的鞋子。 還有一些女人,會花三百塊錢去買一個名牌的包包。 另外,有一些人會用這同等的價錢去上百捲相機的底片。 有些男人收藏棒球卡,有些男人收藏破銅爛鐵。 有些小孩,會收藏吃過的糖果紙,還有些小孩,會收藏紀念性的郵票。 有人收藏卡片,有人被人收藏,有人收藏祕密,有人幫別人收藏祕密。

關於收藏,我覺得凡是這世間上有氣息的都有收藏慾。

每到了週末,LA各地都有「跳蚤市場」。 大型的,小型的,有網絡人脈的,也有在自家…

麥比烏斯帶

午後。

烏雲聚集
遮掩了日光

空氣裡瀰漫了濕氣

在循環之中
有難以忍耐的失控抓狂
是「藍,或另一種藍」

忿忿的往牆壁上扔去
那過度的愛情
和卑屈的心態

她覺得自己彷彿走在麥比烏斯帶上
經過摺曲
產生出的內裡翻出
內外交錯的空間

原本以為走在裡面
不知不覺卻走到了外面
在同樣的地方打轉
不可能走到別的地方

自由。

對著馬桶嘔吐
難過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
嘴裡充滿了苦澀
令人不悅的味道

她說:
「原來處心積慮想弄到手的--自由的味道,就是這個啊。」

十年結痂

要走過幾個十年,我們才會懂事?

莉莉桑的十年,寫了十年間錄取與淘汰的經過。 蛋捲的十年,未滿,她的心彷彿仍漂流在海外。 我親愛的貝姬,如果我喜歡的人會好像妳喜歡這樣的喜歡我,那麼妳又會願意跟我幾個十年? 或者是,我們都應該好像貓說得那樣,將喜歡的人性別做出調整對換? 每一個十年,那日復一日的經歷,誰又知道我們是要注定歷經身上的千瘡百孔。

於是,我們只能這麼對上主說:「願我在一切的得到裡得著智慧。」

前些時候,我整理出了一些舊照片。 我離開紐約的那年夏天,第一次和朋友去露營。 七八個人擠在一個大帳篷裡面,睡在略帶著濕氣的,凹凸不平的泥巴地上。 夜晚,我們升起了爐火,圍繞著爐火閒聊著那些關於明天的事情。 誰啃掉了誰的雞腿? 誰睡覺的時候有些什麼樣的怪僻? 我們划船,說著某年某月的某一日,要再次的聚集在一起,再來這裡露營。

去年,他們帶著孩子來聚餐,我們聚在一起的數量不斷的向上攀升。 一年,一年,每一年緊接著下一年。 可我一直有著不好的預感。 總是預感著,每一次的相聚,每一次的說話,我和她們的距離就更遠了一些。 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現在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明天還算不算是重要的? 偶而再談起來,朋友嗎? 是很遙遠的事情。

我了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位。 就像一件衣服,始終會掛回衣架上,一隻飛鳥,會飛回牠的巢,而一個人啊,若是不屬於你/妳的,他/她終究會歸屬到他/她應有的位置。 而我說得這些,不論是一個十年,或是兩個十年,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東西一但物歸原主,你/妳和他們的關係就會來到一個中止,無關願不願意。 我放不下的,正是這樣的真相。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我們究竟要走幾個十年,才會懂事,才會開始明白? 誰能夠保證,我們一共有幾個十年?  誰能夠保證,今日的談笑風聲,能持續的留到天明? 誰能夠保證,十年之後,你/妳記得我,而我也記得你/妳? 而今日,我所說得這些話,誰又能在十年之後完好的重複一遍的說給我聽?

因為心太過於脆弱,所以其實是不堪一擊。 關於那些在情感上傷害過妳的人,你試著原諒,並接受這樣的結局。 然而事實上,是再也無法回復到完好的過去。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的影像模糊,但說過的話語仍在心裡徘徊不去。

要過幾個十年,我們才會懂得堅守我們的心?
要叫它守住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由心發出。

在抽屜裡

看不見,摸不著,聽不到。
四方的椅子,拉長的房間。
收在抽屜裡,把自己藏起來。

就當作,一次想像的獨白。
只有,寂寞最慷慨!
我離開,你依然完整的存在。

豬比較危險

宇宙無敵超級忙碌的一週,一到了年底,我們就會特別忙。 今年沒把保險額用完的人,趕在年底以前把該看得並全部的一次看個夠,看得清。 藥廠為了逃稅,想盡辦法的減少出貨量,讓藥房裡平常不缺貨的藥品突然間的面臨斷貨的危機。

前些日子,藥房的冰箱裡多了兩百多劑剛剛出爐的H1N1疫苗。 據說,上頭訂購了九百劑,這是初期全國可以分配得到的數量。 所以,我們的H1N1疫苗注射對象,主要是給一些長期使用降低免疫力藥物的器官手術病患,以及一些必須接近這些已經患有H1N1病人的醫護人員。 大致上,我們可以確認的患者分佈在各個樓層的每個角落。

不過,有趣的是,有了H1N1疫苗以後,大家的反應不一。 老實說,絕大多數的「我們」是不覺得有必要多打一針的。  所以有時看到了新聞報導著疫苗如何短缺,大家如何爭先恐後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就覺得很不可意思議。 同事之間相互問過了好陣子,普遍的認為,還需要觀察後續的情況和副作用這類的問題。

話說,下午心臟科的主治醫生巡房。 主治醫生聊起了H1N1病毒的擴散和造成的恐慌。 他說,這病毒跟平常的感冒病毒沒什麼不一樣,不過因為出現時造成了轟動,而且散播的速度比其他感冒病毒來得快,所以大家都覺得這病毒很不得了。 是說,想像一下那樣的畫面,一大票穿著白袍的醫生,護士,藥劑師站在病房某一處談論病毒。 主治醫生講課沒有人不敢不注意聽。

「你是豬嗎? 妳不是豬,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老實說,我嗎?我一直覺得若非必要我是不會去施打。
按照我們心臟科的主治醫師的說法,豬要比我危險多了!



冰語

傳說中愛斯基摩人的錄音方式。
沒有什麼倒帶重來的按鈕,另存檔案的機關,

冰寒交迫之際,那些標示註有
MEPG,WMA,AVI,M4R
類別的冰塊,等待著,被聆聽。

若不是住在森林裡,也沒有山野竹林,
想帶你去那裡,冰下你說得每一句話語。

日後慢慢的烤來聽。





#69

它們相互的擁抱,探索,
以最佳的姿態,相互的電擊。

反覆練習與碰撞,#69,
第六十九號交響樂曲。

深夜的廚房裡,
傳來的鏗鏘有力的噪音。

轉角歐巴桑

星期一那天下午,抽了個空,到附近的髮廊把一頭及腰的長髮,髮尾受傷的部份修剪掉了一大半。 是說,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上過那些個所謂高級的髮廊。 印象中打從我有頭髮以來,就一直都是在社區的美髮院,或者是菜市場路邊的簡陋髮廊裡剪頭髮。 小時候,我娘常說的一句話:「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北上。」 可是,說真的,在那個懞懂的年紀裡,對於大人所說的那些過去,就是沒有太大的感覺。

我娘,說起來是很節儉的一個人。 外公外婆一共有五個孩子,我娘是長女,早些年在大陸出生的,據說,因為是家裡的長女,我太公又只剩下我外公這麼一個孩子,以至於對於這個長女呵護有加,十分疼愛。 不過早些年因為逃難的關係,太公一個人留在大陸,外公外婆身上帶了些金條,攜家帶眷的跟著老蔣一起飄洋過海的到了台灣。

打從那時後起,我娘,就必須開始照顧弟弟妹妹。 背上背著,手裡牽著,一個人到河邊去洗一家人的衣物。 一個人燒飯,一個人帶著弟妹到附近的教會裡去領麵粉。 我覺得,或許是在那樣的年代裡頭,有過了貧窮的領悟以後,所以很多時候,我娘會捨不得花錢。 總是嚷嚷著,這個不要買,那個太浪費。 以至於後來,要給她買什麼東西的時候,我都不太徵求她的意見,幫她買回來以後再聽她碎碎念上一陣子。

唸小學以後,母親在自己的院子裡開了家小規模的美髮院。 我爹將前院改裝了一下,放上了兩把凳子,牆上裝上了兩面鏡子,打開水龍頭,水槽的前方放了洗頭椅。 三不五時的,總會有些社區的嬸嬸阿姨來家裡找母親剪髮,燙髮。 我們那個年代裡,所謂的電影院裡老國歌MV,只是純粹乾淨的一面國旗,偶而出現些三軍統帥的儀隊表演,國軍開著坦克展示。 我們那個年代裡,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髮型設計師」,只有轉角口的歐巴桑。

出了國,母親在舅媽開的髮廊裡幫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剛剛抵達紐約的那段日子裡,睡到半夜總是會被牆壁上爬滿了的小蟑螂給嚇醒。 那陣子我一度很擔心,這樣小隻的蟑螂,要是不小心的鑽進了耳朵裡怎麼辦? 路口轉角有家韓國店超商,那陣子最常吃的菜是大芹菜炒牛肉和洋蔥炒蛋。 為了要購買比較便宜的菜,那一年炎熱的八月,我們走了十幾條街去買菜,事後在將一袋袋的菜給扛回來。

直到近年,我的頭髮一直是我母親一個人一手包辦的。 高中那陣子,有時下了課就會搭巴士坐到底站,然後去找我娘,趁我娘空檔的時間,用店裡現成的工具和材料,沒有什麼所謂的「髮型設計師」。 我母親一直不怎麼喜歡…

烤麵包機的保險套

小王子回想起六歲那年看過的「True Stories」
拿起畫筆,畫下了第一張圖,蛇吞掉了大象,多可怕的畫面啊!

脫離了第一次閱讀小王子時那青澀的年紀,
再次回想起不禁要讓我問:「烤麵包機要怎麼戴上保險套?」

烤麵包機之戀

話說,前幾天看了變形金剛。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像我一樣,覺得劇中的Optimus Prime真是一整個超優的。 不論是他的身高,或者是他胸前的那兩塊大肌肉。 雖然在一般凡人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台會變形的大卡車,但是我個人覺得Optimus Prime就是一整個超優的。 完全無法以正常人類的眼光看待他。

變形金剛第二集裡頭一開始有個鏡頭,是主角在房裡拿起那塊神奇魔石的鏡頭,緊接著家裡廚房裡的用具,就突然的活了過來。 一起開始變身。 這鏡頭就不禁要讓我聯想起,「如果我是一樣家電,我會希望是什麼?」 我個人還蠻喜歡烤麵包機的。 所以我覺得我會想要變成「烤麵包機」。

這問題我昨天拿去問這位大叔,這位大叔顯然是無法幻想這類假設性問題的人類。

「如果你是一樣家電,你覺得你會是什麼?」
「不會發生,所以不回答。」
「我覺得我要變成烤麵包機。」
「不完整的烤麵包機,要找另一個不完整的烤麵包機」
「烤麵包機應該是找麵包才對,怎麼會是找另一臺烤麵包機?」

是說,這段對話衍生出來的是出現在腦海裡很多的畫面,這時無法回答假設性問題的人類就說,可以畫個烤麵包機殺人案件之類的。 嗯哼,早上醒來時我是有這麼想起來。 可是,我覺得比起烤麵包機殺人案件,烤麵包機找烤麵包機這個問題,更能帶給我極大空間的省思。

話說,前些日子逛到一本書,書名叫做「換個姿勢,上天堂」。 書中收有『九十九種讓伴侶神魂顛倒的姿勢和按摩』,是說,我翻閱了一下,個人覺得那根本是挑戰人類的極限! 堪稱不可能任務之真人版! 於是乎,我就在想啦,這些東西,究竟有沒有人一一的嘗試過? 九十九種耶?! 這簡直就是做愛兼做瑜珈乎? 搞得不好,在做完九十九種姿勢以後,消耗掉了所有的體力,不死也半條命的靠近天堂。

嗯哼,烤麵包機為什麼不能找烤麵包機?
我覺得光是做愛的姿勢上,應該就是很難橋吧?!

續。短篇

續那篇「愛情萬歲」的突想: 所謂「青澀的年紀」,我想是意指著當有人問著你/妳
「要不要看我的南瓜?」這句話時,而你/妳完全不會懷疑「南瓜」背後是不是有其他的隱喻。

明日

「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
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 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


愛情萬歲

表弟的facebook上更新過的大頭照,引來了家族裡交頭接耳的談論。

赫然地,想起我們都曾有的某一段青澀的年紀。
那打死也不敢告訴家裡,「愛情」要比「唸書」更偉大的真理!

那一年我們跳格子畢業感言

我一直認為,十月三十一號這天,有個莫名其妙的魔咒。 從這一天開始,日子會以跳躍的方式掠過,在轉眼之間歡度感恩,緊接著聖誕。 前幾天回家的路上收到個語音留言,教會裡的小團體邀請我一起上大熊山(Big Bear)去過年。 第二天回到醫院裡填寫了張假單送交,不過,我總有預感那是一個黑洞。 送進去了,就出不來的黑洞,因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下午帶了哥哥的兩個小孩,在餐桌上雕刻著南瓜。 小姪女問我,我們為什麼要Trick or Treating? 於是,我開始從這世界上有好的鬼和壞的鬼說起。 他們一面聽著我說故事,一面看我掏空了小南瓜的五臟六腑。 我在南瓜燈裡頭點上了蠟燭,放在門口的階梯上應景,小朋友歡欣鼓舞的對我崇拜不已 。

前些時候,買了一臺新玩具,Lomography出產的Lubitel 166+。 相機裡頭所用的是120mm的底片,拍出來的東西是6X6的照片。 一口氣買了四捲黑白底片,隨手就這樣試拍了幾張,新玩具很好玩,操作也很簡單,唯一的缺點是其實我還有些生疏,所以花在轉片的時間上太過允長。

即將走入的是一個充滿了魔咒的季節裡,日子會在不斷的「拆。裝」之間擺盪。 第一次刻南瓜,小小的成品,心裡有小小的成就感。 很多時候,我們的心其實很小很小,小到往往只需要一點點的小動作,小事物就可以塞滿一整個的心靈。 好比說,關於那些我一直無法完整解釋的生活上的琳琳總總,好像就只是透過了一顆小南瓜就足以彌補所有惶惶惡惡的過去。

歲末將至,所以一些很久沒有出現的朋友好像一下子紛紛的出現了。 我記得妳/你,凡事交換過言語的,我都記得你/妳。 有時只是很簡短的問候,其實也沒說些什麼,但是腦海裡就是會在某一個時間的片段中回想起某個特定的人物。 總會這麼的想著,現在你/妳在哪裡? 都在做些什麼? 又遇到了些什麼樣的人? 和誰在一起? 這類十分瑣碎而且簡短的片刻。

於是,我渴望有很簡短卻又不深刻的交識。 好像這樣,我才能很誠實的說著,「啊?! 妳/你哪位?」這句話。 偏偏啊,我不是貓,所以記憶超越了二十一天的限期;偏偏啊,我不是魚,所以短暫的記憶寧願撐死了自己。  所以那些過去所發生的事物,認識的人,我們說過的話,會深刻的停留再腦海裡。 再次回想起,會是磁帶上某一軌影像,或者是音效重新的播放著。

是說,今年我很篤定的跟我自己說了「明年的萬聖節,我一定要是個什麼什麼」的這句話。 我在想明年的…

one way

然而,我們為什麼總是想要到某一個從未到達的地方?

一處光明溫暖,綠草如蔭之地
一所風吹蟲鳴,四季如春之際

總想像那段未曾發生,卻已明顯的存在的空間裡。
每一件極微細小的事物,都能創造出無限的想像。

“There's only one way to heaven...."

天窗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窗。

房裡有個大片的落地窗,一年四季在窗外。 寫作時的位子就設定在這扇落地窗邊。 有時透過日光的照射,讓屋裡充滿了溫暖。 傍晚時的夕陽,恰巧的折射進來,窗外的那片高聳的樹林,樹上住著不同的生物。 有時,驚覺一隻野貓趴在半截高矮的圍牆上,我們四目交接,透過思想傳達了些言語之後,既刻就在桌前敲打下這樣的字眼。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窗。」

每一扇窗外有個特定的風景,我在窗的這頭觀望,像一個路過的旁觀者。 看報的老人,低頭專注報上的一小段文,耳裡塞著耳機的年輕人,想像他會聽的樂曲。 正在打著毛線的雙手,走近一看原來是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每一扇窗外,有個獨特的景象,每個畫面裡頭藏匿了些從表面上無法窺探的祕密。 有祕密的人啊,總是充滿了故事。 因為充滿了故事,所以,我是這樣的喜歡一扇窗。

話說回來,說到窗,又怎麼能不說說“視窗“? 我說的是,多開個視窗的那個窗。 上個月,初初看見甄妮絲撲出來的「跳格子」的活動,我的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緊接著就跟著一直跳格子,跳視窗。 從一個部落跳到另一個部落,每個部落紀錄些不同的事物 (多數屬於溫馨幸福可愛型的部落)。

發現了些同樣也喜歡攝影的高手,看過了許多不同的拍攝手法,有時,會突然的恍然大悟,在心中喃喃自語著:「啊! 我怎麼沒想過這個可以這樣拍攝?」 小時候上作文課,老師都會這麼說,老師說想要寫好文,那麼必須多聽多看多寫。 所以,小時候會請家裡訂閱國語日報,買書,看書,進而寫作。 彷彿任何事物的開始,都是一扇窗;任何事物的結束,也是那樣一扇窗。

突然想起的攝影老師的那句話,他說:「這東西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關於光的設定,景物的距離,原本的一台機器必須透過使用人來賦予它新的生命力。」 他開始的是我對攝影的那扇窗,而後來我所遇到的妳們,則是豐富了那扇窗裡的景象。

是說,另外還有些窗,是你看不見的窗。
他們是隱藏在每個人心裡面的窗。

有時,這些窗會因為一些因素被打開,被窺看,被張望。 但同樣的,有時這些窗會被關上,被掩飾,被遮蓋,被封閉。 於是乎,有寫歌的人就寫下了些與心裡的這扇窗有關的歌詞,好比說很多年以前庾澄慶唱過的「請開窗」:
為了更自由 開一個窗口 為了愛與夢會值得
開一個窗口 換心情的風 讓彼此未來流動著更多夢

下雨天

其實我懷疑這題搞針對。
我這邊明明就很少在下雨的啊!

這裡一年四季不常下雨,唯有到了秋冬季的時候,偶而會遇見幾日下雨的日子。 每次下雨的時間都不太常,屬於囤積了許久以後,一次傾倒的方式。 所以,Albert Hammond就在1972年時發表了張專輯,專輯名稱叫做「It never rain in southern california」。 而其中歌詞裡頭提到的,正是南加州下起雨來時的情況。

很急,很兇猛,很大,很快的就會散去。

我個人喜歡雨季的來臨。 這會讓我想起過去那曾經被大雨困在屋裡的年紀。 濕淋淋的躲在家裡,那樣的溫度恰到好處。 於是每到了下雨天,我喜歡躲在家裡,看書,寫字,或者想起夏宇,然後尋找一本適合的詩集,唸一首取名為「雨天女士藍調」的小詩。

於是
如同你知道的
我只是一個穿過的人
客人陸續進來
在彼此的耳朵上打洞
留下堅定的記號。
一切變得深不可測
如此刻意地迴避主題
他們如此刻意地繼續舞蹈下去
直至潰爛。
但是我的墨水瓶以及我的課本呢
閱讀。 無止盡的閱讀。
整個季節允長的雨。
....「並非夢或陰影,而且顯露
在一剎那間充滿生命的不可預知的東西。」
雨。「有力地侵入任何經驗之片段。」

旺盛

前幾天經過一面牆,應該說是一棟建築物,發現外牆漆上了新的顏色。 門外有個標示,叫「point-art」,門口擺了張黑色的雙人座位,座位的上方那面牆有著白色的壁花點綴。 原來建築物的外牆是面橘色的牆,橘色的日光下顯得十分的搶眼,可是我一直覺得那是個很特別的顏色,沒想到這家店剛開沒多久,就把外圍給漆成了蘋果綠。

下午,颳起了大風,走出了電影院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狂風捲起了沙漠裡的沙塵,讓空中出現了朦朧的感覺,一下子掩蓋住了日頭。 昨天忽然想起的事物,一條名貴的狗,會不會也有罹患近視眼的危機? 那需不需要給牠戴上眼鏡? 狗會不會戴眼鏡?

隔壁那條街上,不知道被誰給壓死了一隻小貓。 我常在天黑的時候看見這隻貓,小小的身影,輕快的過著馬路。 怎知那天早上,經過隔壁那條大街時,發現小貓橫躺在路中間,我以為事情才剛剛發生,於是搖下了車窗,放慢了速度。 小貓慘死,遺漏在體外的一些小腸,雙眼露出了略帶蘋果綠的藍光。 多可憐啊! 根據記載,人類有靈,動物有魂,一陣大風吹起,屬於靈的會上天,屬於魂的是會下地,都歸一處。

寫在筆記本裡的一首小詩,紀錄當時發生在腦海裡劇烈的噪音:

旺盛的,是一種噪音。

就把一隻微胖的大象,
推送進一座音箱,調音。

半個,半個的調節,
是貓踩在黑白琴鍵上的腳印。

放兩顆糖,糖在咖啡裡,
一點一點的融化。
像極了噪音,與那旺盛的幻聽。

在調整音階的過程裡,
緩慢的,隨著手拉的風琴飄異。

現在感到旺盛的,彷彿都有一種週期性。 穿過一層霧團,或者行經一個沙塵暴,在被一陣深深的不安籠罩之後,各式各樣的幻影在眼前盤旋,唯獨沒有你的影像,唯獨想不起你的影像。 突然間,毫無理由的,那些個曾經令我們感到豐盛的,日漸模糊,最後只剩下一望無際的荒蕪。 在書的中間,挑選出傑出的字眼或者是符號,反覆的,反覆的悼唸著:「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自由自在。」

在一陣旺盛的噪音裡面,我和你的影像各歸一處,日漸模糊。
轉眼間,渙然一新的景物,宛若沙漠裡的一片綠洲,海市蜃樓,撲一場空。

盛夏

窗外,一直刮著風。
搖晃的樹影,呼嘯的風聲,告別的夏季。

這個夏天,院子裡多了隻兔子,好像一隻浣熊那麼大個。 上週,我去超市裡抱了顆南瓜回家,不太清楚預備怎麼食用這顆南瓜。 一些過去沒有嘗試過的,如今下定決心的開始,會不會太遲? 人在哪一個年紀,會突然的想要重新拾回自己的夢想? 關於年輕的心,彷彿只是意味著那短暫且片刻美好時光中,妳/你無視於身上多出的贅肉與時間在臉上劃下的魚尾紋。

翻出了長袖外套和長褲,包裹著身上每一吋鬆垮的皮膚。 印象中,老奶奶說過,小孩的屁股上永遠的三把火,一面換上了長袖長褲,一面在腦海中思考著,我的屁股上究竟還剩下幾把火? 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冬季,迫不及待的要過感恩節和聖誕節。 節日,會讓屋子赫然的溫暖起來,節日,會讓懶惰的人突然的變勤快!

我想不起來,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喜歡冬季?

為什麼不住在森林裡? 因為刮起了風,樹上的葉子開始堆積在地面上,掃起來很費力! 或者,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可能就必須乾脆的住進森林裡,住進森林裡,如此一來風一吹,囤積在地面上的落葉也就不用掃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下一場雨,然後開始產生腐化的作用。 腐化過程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在腐化的樹葉下,那些令人發毛的昆蟲。 近年來我發現,我不單單只是對蟑螂感到恐懼,各式各樣的爬蟲類,都會令我發毛。 是不是年紀越大,害怕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比方說,我還怕冷。
充滿了矛盾的一個人。

剛過完五歲生日的小姪女望著窗外的一池水,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再去游泳? 我跟她說,等夏天來的時候,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接著問我說,那現在不就是夏天嗎? 我跟她說,現在不算是夏天,雖然太陽很大,可是其實室外很冷。 每天在後院裡搬著松果的小松鼠,正在儲存一個冬天所需要的食物。 有些東西,妳所看見的只是表面的狀態。 就像一池子的清水,看起來好像很溫暖,其實裡頭是冰涼的要命。

我是預備這麼跟她說,不過,小姪女大概只聽到了小松鼠那部份就開始失去了耐性,尋找下一個可以令他感到驚喜的事物。 例如,我放在桌上的那疊小標簽和標簽旁那桶七彩的色筆。

盛夏,老實說,我剩下的只是關於昨日的記憶:

看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恐怖電影,喝下一支Asahi的黑生啤。 最近常聽見屋頂上有東西落下的聲音,而我相信,任何一間老舊的屋子,都會隱藏著些怪聲音。 一隻胖到不行的兔崽子,行跨過窗前時那豎起的兩隻耳朵。 赫然想起前些時候做的一場…

clear the gateway

I marked my place on the door
except no name, no paint, no pictures on the wall
I thought I could hear your voices across the hall
and It almost felt like i was again home

I can't see too far in the dark  
You said we're friends but why they laugh so hard
how quickly you shut the door and ran away
with no name, no face, no words to say

You clear the gateway for me
to leave a step and away
You choose to leave me behind
how you dare me to stay

You clear the gateway for me
to leave a step and away
Tormented me now and forever more
backward and forth each day

I marked my place on the door
with fears that spread

沒有那樣的實踐
就無法回到歷史情境

如果書寫也是一種實踐
一個字一個字落在潔白的紙上
與自己的生命
發生的交感共鳴

在星際旅行的浮盪之中
蒼老也會過去
窗外的聲音紛紛雜雜的時候
個體也必須隨著漂流浮沈

有時望著聳立滿擁擠的樓房
汽車穿梭不停的街道
岔了神想著:
「湖水退去,高樓一棟接著一棟。
大量的人群湧入都市,辛勤的種下一株花草,
社會倒退,我們生存在該受打擊的年代裡。」

所謂的歷史與現代小說的困境疏離
若將這一切人類偉大的故事
嵌進一幅名畫裡 就可以化為永恆

在暗夜的沙灘上
圍著小小的火光
放一枚衝天的煙火
想像一個逆著時光而來的驚奇結訓

但假使沒有那樣的實踐
無形的元素參與
要如何地分辨
這色空流變的現象?

憶難忘

在我看來,我們的人生,是行走在一條巨大的運送帶。 按下了開關,將人物置放在那條運送帶上,不斷的向一個方向輸送。 你無法倒帶,沒有重新來過的選擇,就是這樣不斷的前進著。 或者,有人在這時候,將妳推倒,突然的停擺,又或者,運送帶突然的繃斷,但你,仍舊是在那條運送帶上,完好的存在著。

傍晚五時,同事從樓上跑下來告知,說停車場外圍聚集了一大堆的警察和圍觀的群眾。 從醫療大樓上的玻璃窗向外看,整個停車場被封鎖住了。 在裡面的人出不去,在外面的人進不來。 關於傳言,往往是這樣的,一件事情的發生,緊接著會有一連串的想像,然後人口相傳之下,劇情的發展從某人在停車場頂樓上跳樓自殺,到被人槍擊,被推下樓。 短短幾分鐘之內,一件事情的真相分解成各個形象。

是說,我是在想,在某個關鍵的時刻裡,我是說當人體突然地騰空的煞那間,會不會出現某個時間的片段? 你特別的想念的一個人? 你後悔今天沒有做到的一件事? 最後一個見到的人? 還是某一寸特別的時光?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 當影像浮現在腦海裡的時候。 就在騰空在四樓高的半空之中,是否可以親眼的看見從天國的殿堂閃爍出的光? 我一直在想像那樣的畫面,一面轉動的齒輪,播放著某一寸片段。

可是,我們的人生啊,就是這樣的行走在一條巨大的運送帶上。 倘若這時,手中有一臺遙控器,也許可以阻止一場意外,或者可以將從樓頂上跳下來的人重新的擺回他/她原來的位置上。 又或者,我們可以將那些極度悲慘,-而心靈無法承擔的重量消音,剪輯重來。 然後回到這條運送帶上,持續的完好的度日。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寸光。
一寸,一寸的在不同的時間裡頭出現,熄滅,再次的出現。

在那忽明忽暗之間, 有些人會給妳/你解藥,使我們繼續無理的索求關愛,對抗著每一個不確定,當然也會有些人使你/妳絕望。 每一道光的出現,總暗喻著另一個黑暗的來臨,而每一個黑暗,仍舊會有光亮微微的從某個縫隙間竄出迎接。 我覺得,好在,人類對於那些悲慘的總是特別的健忘。 一但喜悅達到某個飽和的程度時,我們對於那些悲慘的經歷就會遺忘的很快。 唯有對於某些事物健忘,方能推使我們繼續的在那條運送帶上前進,像不敗的不倒翁。

我的理論,一直都是這樣的。 假設今天是你/妳的最後一日,而此刻是你/妳最後的一秒鐘,會有什麼是令你特別值得紀念的? 什麼是特別珍貴的? 什麼是你特別想念的? 什麼是你最後悔的? 假設每一天都是妳/你…

有機食物

清晨醒來時看到的第一句話,
比起任何的有機食物,彷彿這才是最健康的東西:

「我想吃掉你的心。 用蒜茸焗,拌檸檬番茄」

短簽

不揭露,一切事物都可以極度的維持看似的美好。
像包裹在繭裡的夏蟬,仍可以醞釀出振翅的蝴蝶。

藏在紙箱的回憶

這年代,買什麼都有東西可以裝。 即使有時物品的尺寸極小極小,店家總是勉為其難的從收銀櫃的下方取出個塑膠袋,或者是小盒子讓你裝東西。 近年來我很習慣背著大一點尺寸的包包出門,除了為了方便背相機以外,很多時候為了省下一個塑膠袋,就乾脆把買的東西裝在包包裡面帶回來。

還有些東西,是用塑膠袋無法裝載的東西。 比方說鞋子,郵購的書籍,吃完了的空巧克力盒子,或者是餅乾,糖果盒。 這世界上的一些什麼,都需要有個東西裝載的,包括了回憶,過去。 有了些東西,就是得找個地方存放,歸位。 不論是『什麼』都是如此的。

與其說紙箱,不如說是一些個很小的盒子。 我用一只舊鞋盒,裝了些卡片和信件,用另一個餅乾盒裝些很小的物品,一袋裝滿了各個年代的貨幣,一個小的鑰匙鏈,一些對我來說過去曾經很重要的物品被收藏在盒子裡面。 想起來了,就從櫃上取下這一個個的小鞋盒,回憶當時的自己,回憶當時熟悉的靈魂。 我曾經在舊的餅乾盒裡收著情人送的巧克力,直到我們再也不是情人的很多年以後,巧克力變了色,表面上長出了白毛,可我仍舊在某個無所事事的日子裡,把它們翻出來,再放回原位去,像極了一場儀式。

可是回憶,究竟只是回憶而已啊! 儲存在人類記憶裡很簡陋的一個片段。 一段看起來在當時十分美好或者是淒涼的片段。 在某些事物的發生之際,我們將影像,聲音,味道,和觸覺收了起來,透過腦內的海馬將短暫的記憶儲存為永恆,可是永恆是什麼?  是一場儀式,是一個不完整的景色片段,有那麼一天 當你在想起過去的時候,事實上已經無法記起整件事物的發生,經過,當時所穿著的服裝,手裡所使用的道具。 所謂的永恆,約莫就是這個樣子。

人類具有儲存記憶的能力,而這樣的能力對多數的人來說,是與生俱來的。 妳不需要被教育,也不需要透過訓練,很自然的對於過去所發生的那些,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在未來的日子裡頭重複想起,再次因為某些特殊的因素喚起妳的記憶。 在我看來,其實,人類擁有這樣的能力是天賦予的某一種懲戒。

回憶,妳的? 還是我的?

我個人不太喜歡製造回憶,有些記憶是無法重灌的。 一但當人類製造出了這些無法重灌的記憶,路途會變得十分的艱辛,想丟的會變得丟不掉。 可是不可否認的,我的確是在製造別人的回憶。 透過畫面的攝取,文字的紀錄,收藏起他人的回憶。 然而這些回憶究竟是佔有多少的重要性,或者,它們究竟重要與否,實在是我理解能力範圍以外的事物。 但可以肯定的…

比賽現場

秋天啊! 一但進入了秋天,表示足球季就開始了。 一到了足球季,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注意今年哪隻球隊是最有潛力打進Super Bowl。 我唸高中的時候,學校裡有個英文老師,超愛美式足球。 紐約除了有Giants在去年擊敗了New England的Patriots,另外還有一支Jets。 話說,我那位英文老師就是個Jets迷!

據說,每年到了足球季,她就會很忙很忙。 除了週一到週五教課以外,一到了週末就會去幫忙加油打氣。  跑多了,總是難免會認識些足球明星之類的。 所以每回上課,就抱了一堆的jets貼紙和周邊商品在課堂上當贈品。 搬來了加州以後,我又遇到了足球迷。 是說,個人倒覺得加州人都很迷這類的球賽,舉凡棒球,足球,高爾夫球,因為氣候的關係,所以加州人的運動大多是屬於戶外的運動。

是說,因為工作的地方高層喜歡一些特別的球類運動,所以連帶著員工也跟著有好康撿。 好比說,最近打得火熱的道奇隊,醫院的COO恰巧是道奇隊的死忠,以至於三不五時的就有道奇隊的VIP座位票可以拿出來投標。 抽籤抽到的可以進入VIP區觀賽。  由於學校的關係,使得它的姊妹附屬醫院跟著有好康,三不五時的也有USC足球賽的入場券可以領取,有足球季票可以預購。

不過,沒有一場球賽可以少了這些人。
前些時候,CEO邀請來的儀隊表演,在足球季開打前炒熱每個球迷的心。
少了儀隊,覺得比賽現場會很沒有看頭的感覺啊!

說到了棒球,是說,前兩天天使隊打敗了洋基隊的剎那,我有小小的爽了一天。 不過很快的,不爭氣的天使在第二天就轉勝為敗。 所以說啊,天使隊就是一整個超沒用的感覺!

圓臉超級比一比

直到唸大學以前,我都還是一張圓臉。

下午路經一座公園,公園的圍欄旁有一名小學生,小學生背著書包,頭很低的專注地面上。 我在停車標誌前放慢了速度,可是那孩子頭也沒有抬一下的繼續的低著頭,一面向前走,一面專注地凝視著地面。 我心裡在想,地上,是有錢可以撿嗎? 還是他掉了什麼東西? 所以頭需要低成這個樣子的走路? 可是,後來我發現,像這樣低著頭不斷的凝視地面的孩子,他不是唯一的一個。

這讓我想起,原來唸書這件事,是人生裡頭最沈重的一件事情。 它會讓圓臉地變成小瘦臉。 從經常被誤認成韓國人變成誤認成日本人。 因為想起了小時候,所以,翻箱倒櫃的找出了這張。 僅可意會,不可言傳。


仙履奇緣

「仙履奇緣」是說小龍女與楊過那個不吃不喝不拉,即使在冰洞裡頭仍然熱情如火的故事? 還是迪斯耐裡頭那個蹲跪在煙囪旁忙著擦地的灰姑娘故事? 所有的寫故事的人,都有個共同點,他們擅於滿足,修補人們心中欲求不滿的願望。 好比說,小龍女與楊過的故事,使我們堅信這世界上或許真有那不食人間煙火,  獨美的愛情,而這樣的愛情啊! 多麼地偉大,可以不畏艱難,克服一切的障礙,心意合一進而達到鏟殲除惡的目的。

仙履奇緣? 我覺得這現實存在的世界裡沒有。 我個人寫在聖經最後一頁上的問題,有一天,當我來到天國的大門前最想問上帝的一句話:「既然這世間上的一切是你早已預備好的道路,為什麼我們仍然要承擔這樣的重任?」 我個人很想親耳聽見的回答。

上個月我特地的飛往北邊,去看了百老匯的「Wicked」。 這是部由馬奎爾所寫的“Wicked"一書改編而成的舞台劇。 書中描寫了發生在歐茲國度裡頭的前因後果,據說,這是關於後來大家耳熟能祥的「綠野仙蹤」中壞巫婆的由來。

一場突如其來的龍捲風,把一間屋子連根的拔起,壓死了一個巫婆,穿著紅色的鞋子。 後來這雙鞋子,成了桃樂絲腳上的魔法鞋。 可是,關於那間屋子究竟為什麼被連根的拔起? 為什麼要壓死了巫婆? 還有獅子,錫鐵人,稻草人的由來? 這本由馬奎爾所寫下的Wicked裡頭,解釋了綠野仙蹤故事裡頭的源由。

故事的靈魂主角,艾法芭(Elphaba)的母親,有一回在父親離開家裡到遠方去出差的時候,私下和情人私會。 在情人慫恿下喝下了一罐綠色的魔法藥水,並與情人懷孕生子。 生下來的是外表呈現綠色皮膚的艾法芭。 父親因為看到了艾法芭這奇特的外表,因此心生厭惡。

後來艾法芭的父親和母親有了第二個孩子,妮莎 (Nessa)。 妮莎一出生時就沒有了雙臂,雙腿不能行走,可是因為外表看起來不像艾法芭那樣的「鮮綠」所以能到了父親許多的寵愛。 艾法芭很疼愛她的妹妹,可是因為天生擁有一些神祕的力量,使得妮莎對於這個長相奇特,行為怪異的姐姐感到無法接受,也十分不諒解她的奇特性。

上了大學以後,艾法芭和妮莎兩人同時被父親安排到學校裡住宿。 在歐茲國度裡,動物會說話,可是人類的進入,使得他們對「不正常」的事物感到排斥。 於是,在歐茲國度裡,動物逐漸的失去語言的能力,而天性善良的艾法芭為了阻止在歐茲國度裡頭所發生的種種異象,寫了封信給主宰管理歐茲國度的最高魔法師。

艾法芭受邀來…

空水澄鮮

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一書的結尾描述過這樣的海。 一種海,妳放眼凝視,海面上正下著雨,可是沒有人知道它正下著雨。 海面平靜的無聲無息,這時突然在妳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像什麼突然的斷裂。 妳扔下了手邊的事物,開始跨步向天的盡頭而行,一直到妳看到了這面海。

我的心中,就有一面這樣的海。
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總是在等什麼東西開始繃斷的時候。

有時,那聲音出現,我突然以為我好像可以扔掉些什麼了,好比說一直想丟掉的空鞋盒,一直想扔掉的一件舊衣服,還是一張舊的明信片,更或者是一個根本不喜歡我的人。 這些,都好像可以一併的丟掉,然後將他們鎖在門外,從此以後,不要連絡,不要打聽,不用有什麼消息需要被告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沒有關係。  

這是泰戈爾的海:
生命有如渡過一重大海,我們相遇在這同一的狹船裡。
死時,我們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


升空

許下了心願,那原本輕盈的本質開始變得沈重。
「佔有,是一切暴動的本質。」

究竟會需要丟棄一些什麼?
才能有機會離開這裡? 升空。

....我從哪裡來,就回到那裡去。
可是這跟你,其實已經是沒什麼關係的事物。

可你的回答,確實造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我一直在那之中墜落,持續的墜落。


Wordplay

silence is the art of language。
沈默,是語言的藝術。

Words are the fundamental building blocks of man kind.
文字,是人類的基礎。


孑然一生

寫完了前幾天那個「結婚」的話題以後,昨天,母親和我在車裡的談話。 她說前些時候,我小妹花了些錢,特地的從舊金山飛去了聖地牙哥參加朋友的婚禮。 她這朋友,我也認識,幾年前NYU牙醫系畢業的印尼華僑。 是個很虔誠的基督徒,開口閉口的都是「感謝主」,「感謝神」的,就這點和我有很截然不同的信仰方式。

在我看來,有些感謝,放在心裡就可以了。 若特意的將這些感謝掛在嘴邊,我覺得會有點太做作,這完全不像我的作風。 是說,這女生在畢業以後,輾轉的來到了加州,考了這裡的牙醫執照,在一家規模很小的牙醫診所裡頭任職,錢賺的不多。 年近三十,對於沒有固定的結婚對象開始感到著急,於是乎就透過網路認識了個做電腦的男孩子,兩人認識了大半年左右,前些時候就準備要結婚了。

男生剛出社會沒多幾年,錢賺的不多,兩人結婚,籌備婚禮,宴請賓客這些全都需要費用,女方大概支付的多一點。 母親說小妹受邀做伴娘,伴娘的禮服尺寸稍嫌過大,不過由於經費有限,所以得自己掏腰包去修改,花掉了幾百塊錢。 另外,從舊金山飛聖地牙哥的機票,旅館費用也全數得自費。 訂婚要飛,結婚還得飛,飛個兩趟荷包大大的失血。

母親很感慨的說,不過就是個婚禮,未免也太浪費了一點。 聽說,女方的母親比較要面子,所以賓客請的數量不少,花費可想而之是殺很大。 就是因為這樣,小妹那個牙醫朋友對自己母親的諸多要求感到不滿。 婚結了,錢沒了,加上男方收入原本就不穩定,我血液裡頭摩羯的實際感作祟,於是我就不禁嘆起,「日子要怎麼過」?

是說,說完之後,我又覺得是我想得太多。 這年頭也是有人什麼都沒有的結婚,生子,一樣安然地渡過他們的人生。 有愛情,不要麵包,這東西或許真的是可以存在的。 不過,這又突然叫我想起了五月份才結完婚的某位同事。 結婚不到半年,最近情緒浮動有點大,據說,多半是兩個人吵架了。 關於我這位同事,說來話長,不過在我看來是屬於為了結婚而結婚的人。 就是年紀到了,受不住別人的壓力,即使明明穿在腳上的鞋不合腳,也要強迫著自己往裡塞的那一款。

梁靜茹有首歌,叫「勇氣」,光良譜的曲。

「愛都需要勇氣」,依我看,愛除了需要有勇氣以外,可能還需要傻氣! 唯有這樣,才會願意冒著餓死的危機也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這很好,真的。 有勇氣,有傻氣的人,我要給妳們鼓鼓掌! 但是,你說,如果人生能夠繼續帶著那樣的勇氣和傻氣該有多好? 偏偏啊,我們其實都是曾經受過詛咒…

龜兔賽跑

黑暗之中,我彷彿看見盡頭的光。
可你越跑越遠,而我仍在後面追。

勝在起跑點

名字取的好不好,真的很重要。

她叫做小蘋果,本名「賣金塔」。
不像他,叫麥克沙福特,又叫「屁稀」。

光是名稱上就略勝一籌!

葉落的季節

我很喜歡秋天。

秋天的風,輕輕的吹過,有時早晨醒來會聽見後院的樹上聚集在一起的鳥群,用各式的叫聲溝通。

據說,往南方的雁會在這時開始啓程,要在冬天來臨之前飛到彼岸。 倘若妳這時抬起頭,就可以看得到大雁排起了人字形的隊伍開始飛行。 領隊的大雁後頭緊緊跟隨著自己的同伴,有時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大雁會越飛越慢,而這時牠的同伴就會開始飛的快一點,去替補那隻領隊大雁的位置。 然後,被換下來的大雁就可以飛得緩慢一點。

獵人開槍,射下了一隻大雁,這時盤旋在天空裡的大雁會飛下來一兩隻和那隻受了傷的大雁作伴,直到同伴斷氣以後纔肯離開。 當然有時會因此而錯失了隊伍,於是,留下來的大雁就會開始靜靜的等待下一批飛過此地的另一支隊伍,病跟隨著這支新的隊伍繼續的往南飛。

可是,我真正喜歡秋天的原因,其實不僅僅是這些。 我喜歡這時候的氣溫,每年到了秋天以後,就會開始下雨,很短暫,很及時,就像突然有人在天空裡挖了一個洞,就從那個洞裡一桶一桶的把水給往外倒。 華氏五六十度的氣溫,對於體溫原本就偏高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舒適的溫度。 要有風,風一來,會有股什麼都無所謂的感覺。 那傾盆的大雨,無所謂了; 那丟不掉的情感,無所謂了; 弄溼了褲腳,無所謂了。 我住的地方要吹得到風,有了風,什麼都好說。

有一種樹,樹上會飄下翅膀。 有些這樣的樹會結果,結出來的果子可以吃,傳說種在伊甸園裡的那棵不能吃的樹,就是棵無花果樹。 神對亞當說,「這樹上的果子你不可以吃」。 可是亞當吃了,傳說,亞當吃的就是這能分善惡的無花果。 好的極好,壞的極壞,就在約旦河下挖掘出了一萬一千四百年以前的無花果樹。

我喜歡這樣的秋天,在樹下擺一張凳子,等風來。 風一來那些從樹上飄落下來的翅膀,隨著風勢,散落一地,倘若這時妳細心的傾聽,彷彿就可以聽出什麼美妙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一湧而來。 或者只是一群野雁的經過,一隻拾核桃的松鼠,一輛車子經過時輪胎轉動摩擦的痕跡,一個季節黯然地來了,又走了。

ㄐ一ㄝˊ,二聲節

跳格子,最困難的不是寫文或者是攝影。

最困難的地方,我覺得是「跳格子」這件事。 就是每天,妳必須小心翼翼很虔誠的到每一個部落「格」裡頭去拜訪人家。 欣賞大家的攝影作品,看看別人的構圖,燈光,相機的廠牌這類的小細節。 老實說,我盡可能的連結到每一個人的網誌上看看當日的作品,但是通常還是會有漏網之魚。 一陣陣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在我心頭緩緩地上升。

是說,最近我覺得我那該死的第六感很靈驗。 上禮拜在購物中心裡頭逛街時,我有預感,我會摔一跤。 嗯哼,沒錯。 我就真的摔了一跤。 奇怪的是,在這種公共場所裡頭摔跤,往往可以觀察到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一種是坐在那裡繼續吃飯,另一種是路過然後問一下要不要幫忙。

「結果」是自己爬了起來,開始抱怨不知道是哪個沒公德心的把一杯草莓奶昔給打翻了一地。 當時我聞起來就好像草莓奶昔一樣的濃密。 我很討厭草莓奶昔這種東西。 太過甜,太過濃,相當的不自然。 回到家後,看到了跳格子的題目,我的第六感又開始跟我說,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結婚」的題材,因為弄得不好就有可能要朝這方向發揮。

昨天早上醒來,發現透過「跳格子」活動「結識」的Lois被點名出題,當時我就在想,嗯,應該不至於要我出下一題。 「結局」果然就是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樣,就是被點到了。 是說,出題目真的是不難,但是之前每次輪到我出題,貝姬都會說我出的有點很難發揮的感覺。 而且,我也覺得出題目這件事情要是落到了我手上,肯定就會變得很困難!

我覺得我只適合等著別人出題,我來發揮的那款。 所以,我開始腦力激盪,我個人很喜歡「劫」這個字,但是,這樣下一個人要怎麼接? 於是,我又在筆記本裡頭刪掉,改為「偈語」。 耳邊又忽然傳來和尚敲鐘的聲音,這大概很難拍吧? 那就「捷運」吧! 最近電視新聞上比較熱門的話題。 這樣會不會又跟之前的「浮雲遊子」那題有撞題的顧慮?

「截圖」,「桔子」,「桀出青年」,「節節高昇」

對,我廢話那麼多,妳,你,你,妳,你,還有你,應該會很想要知道芭樂米妳出的題目到底是什麼了吧?! 是說,好歹我也算半個俗稱的文藝青年,所以,我覺得我出的題目一定要具有某種文藝氣息。 故,我要出的題目是「孑然一生 (身)」。

這話出自於三國誌吳書陸瑁傳裡,孑然,孤獨的樣子。 其他同類型的字眼有「形單影隻」,「孤苦伶仃」。 書中描寫了公孫淵無外援,獨立無依的樣子。 是吧? 很好發揮! 嗯哈哈哈哈哈哈…

子夜

出生在我們的那個年代裡,紅(綠)色的書包,書包上頭除了印有XX國中的字樣以外,尚背負著存在於那個年代裡青春的使命,而我認為,十來歲的小毛頭是根本無法體會侯導演在「兒子大玩偶」裡頭,渴望表達出來的成人世界。 可是,我們卻很能夠透過畢楚嘉的人生,衍生出我們渴望叛逆的慾望和那必須順服於現實的成長過程。

可是,有個人,就是有那麼一個人,他伴隨著我們從十來歲的年紀走向今日。 感覺上一路來,就是這個人,伴隨著我們一直長大成人。 知道什麼是屬於年少時的夢想,什麼叫做中年人的淒涼,而什麼又是值得我們在邁入五十歲時所可以繼續擁有的期望。

說起了子夜,那你/妳怎麼可以不知道阿昇?
怎麼可以不知道阿昇的「子夜二時,你做什麼?」

剛上了國中時有段時間,我很沈迷這個人。 開夜車苦讀的時候,一定要把昇哥的「放肆的情人」放在我床頭上的錄音機裡頭播放。 至今我仍保存著那捲卡帶。 後來,這位血液裡頭流著不安分的男人在我成長的過程裡頭消失了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年我開始迷上早些年的台北之音。 透過電台的網站,結識了一些當時還在電台裡頭擔任DJ的朋友。 DJ朋友介紹了一些過去耳熟能詳的歌手,阿昇,就這樣的又走回了記憶的櫥窗裡。

說起了子夜,怎麼能不想起這位天蠍座,流浪滄桑了半個世紀的男人,能夠這樣的緊緊的抓著同樣是來自那個年代裡的我們的心。 他說:「帶了一點點的興奮,帶了一點點的恐慌,不管怎樣,即便你說前面的路是坎坷的,是美麗的,我還是要慢慢的走向五十歲的你...」

我覺得沒有什麼人,能超越阿昇在子夜二時,帶給我這樣大的衝擊感。

腦海裡,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起,發生在青春年少時的記憶。 那穿著棉質無袖背心,肩頭上夾著一包長壽的煙,騎著他的川崎一百,穿越過某一條繁忙的街道。 而這樣的畫面,持續的在記憶裡逗留,黑夜來臨,滄桑的男人在點唱機裡頭唱著。 妳赫然的想起,同在那個年代裡,妳所熟識的少年。 此時在天國裡,同樣的穿著一件深藍色棉質無袖背心,肩頭上仍夾著那包長壽,騎著川崎一百,認定了自己是個「很野,很野,很野的男人」。 我的記憶裡頭,是有這麼一號人物。 皮膚黝黑,微笑時會露出那麼一顆小虎牙。  有段時間我們固定的通信,像個鄰家的哥哥。

是說,那男孩走的時候,也不過才十七,八歲。 可是後來,有陣子,走過轉入他家的那條大街時,我仍會想著會不會他正騎著那台摩托車,拐出了社區大街? 子夜裡的阿昇,會使人想起一些凝固在…

浮雲遊子

你的影像漂移,
在夢境裡,也在實質上。

然而,假使一首詩能夠將你化成結晶,
那麼我希望就將你凝結在一首詩裡。

可你,仍在漂移,
而我,仍在凝思。

婚禮的祝福

早上醒來,揣測著下一個人會出的題目。 黃昏,昏頭轉向,昏君,昏迷。 沒多久,有個聲音在我心中開始迴盪起來,「婚禮」,婚禮啊婚禮。 關於文字,有些字句會突然的浮現在我腦海裡,就像突然有人把妳從夢中叫醒,又像突然有個聲音從天而降,在跟妳說話。 是啊,昨天醒來後,寫完了「黃昏」,關於「婚禮」這兩個字眼,就開始在我心裡頭迴盪起來。

這題目是我最弱的一項。

不久前,剛寫完了「不結婚,好嗎?」 但是,老實說,我個人覺得這篇其實沒有完全的表達我的意思。 從字面上看來,可能會覺得我認為我是不想結婚的。 可是,老實說,每個女生都會夢想自己的婚禮。 要穿什麼樣式的禮服,要請些什麼樣的人來參加婚禮,另外,還有會佩帶些什麼樣的飾品,在哪裡結婚? 去哪裡蜜月? 將來要生幾個小孩等等這類,看起來幼稚並且毫無創意可言的事情。

小時候,我母親有件她婚禮穿過的短旗袍,鵝黃色的。 印象中我常會趁她出門去的時候,偷偷的把衣服找出來穿在自己的身上,有時假扮妓院裡的老鴇,有時假扮即將要出嫁的新娘。 我曾經幻想那個人的長相,身高,和體型,並且很篤定的在牆壁上劃上了記號。 我仰望著牆壁上的記號,就像我仰望著那個人的模樣。 每當脆弱孤單跌倒時,那人會伸出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拯救我,就像拯救一名被受困在城堡裡頭的公主一樣。

是說,有些兒時的夢,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與實際的經歷逐漸面臨破裂。 妳喜歡的人,未必也喜歡妳,妳以為可以長相廝守的人,最後還是要分離。 這中間來來回回個幾次,我覺得每一次我都要變得更堅強了,然後每一次都會重新跌落一個困境。 不過是說,關於夢想這件事,世界上銷售最好,最暢銷的文學作品有記載。

創世紀第三十七章裡頭紀錄了個牧羊人約瑟。 約瑟自小就能夠透過夢和天上的神直接溝通。 有一天約瑟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的兄長和父親都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在向他下跪。 從小受到父親溺愛的約瑟在家裡自然非常的不受到他的兄長的喜愛,所以他的兄長就設計把他從以色列給賣到了埃及去。 受到奸人所害,約瑟到了埃及以後,被人誣陷給關進了牢裡。 他在牢裡遇到了兩位法老王的侍者,約瑟分別的替他們兩人給解答了夢境背後的意義,並要求其中一名侍者,出獄之後要回來就他。 不過是說,那位侍者出去以後就忘了約瑟的存在,直到兩年後的某一天,法老王自己做了個世人都無法解答的夢,那人才想起了約瑟。

這是關於夢境的故事。

我想說的是,我必須開始這樣相信,…

黃昏

加州什麼好? 沙灘好,日光好,除了夏季來臨時氣溫比較偏高了一點以外,吃的好,住的好,休閒娛樂好。 一年四季追著不同的季節跑,從NBA的籃球,到夏天棒球,秋天的美式足球,到了冬天以後還可以追冰上曲棍球。 只要想得到,做得到的戶外活動,在加州一切都可以搞得定!

於是,有此一說得是,新移民的落腳地,非紐約不可。 因為紐約,大都會,商機多。 所以打工賺錢的就到紐約,應該準沒錯。 加州呢? 加州,沙灘多,除了鄰近的墨西哥人三不五時的上岸「搶灘」以外,會停留居住在加州的人多半經濟水平上都有一定的程度。

這樣的分歧,讓加州出現了一種比紐約更加來得明顯的現象。 有錢的人越來越有錢,窮的人則是越來越窮。 可是說穿了,其實這種人類之間的分歧,比比皆是。 紐約,有種族的分歧。 黑人一同居住在同一個地區,白人一同居住在同一個地區。 一區一區的每個族群規劃出自己的活動範圍空間。 紐約人不是冷漠,而是因為紐約人懂得什麼叫做辛苦耕耘,才能夠有所收穫。 只因我們的墮落,曾是被詛咒過的。 我們注定要在這片土地上辛苦的耕耘,方才能有所收穫。  

搬離了紐約的人,多半,再生活上有了某些富足,穩定的地方。 再加上一年四季氣候如是,所以假使,在週末假日時想往海邊走走散散心,也不會有著擔心大風大雪來襲的疑慮。 沿著海,太平洋的溫度遠比大西洋來的溫暖。 中秋節那天,和教會裡的叔叔嬸嬸到了距離住家不到半個小時的Venice Beach。

聽說,這兒是怪人出沒的地方。  一些人奇裝異服的出現,看來那天還有滑板比賽什麼的。 人手一個滑板,來往穿梭的單車騎士。 一群人,攜家帶眷而來的居民,在海邊戲水。 華氏七十二度的黃昏,我拍下一張這樣的畫面,寄給了LA Times。 按快門的那煞那,我的腦海裡浮現的是這樣的一句話: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 向著標竿直跑。」

嗯哼,就是這句話。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
天會黑,地會暗,然而日光,明日依舊。

我們來聽一首歌,所有老鷹合唱團演唱的Hotel California之中,我個人最喜歡的一個版本。 這是他們在1976年十月份時所舉辦的演唱會現場版本。 前奏那幾小節的電吉他是讓我對這個版本相當癡迷的主要原因。 每次若再收音機裡頭開始播放時,我就會刻意的將音量放高。 在也沒有人,可以將這首歌曲詮釋的這麼完美無缺!

不過是說,關於這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和當中的歌詞,有人將其解釋為,這完全…

Bubble In

他給錯了答案紙。
妳寫錯了問答題。

「love hurts, i know.」

可是,愛情啊!
就像路邊的一堆蘆葦草,
堅韌地,就死不了。

ほぼ日手帳

是說,這些年來一直是使用「Moleskine」這家廠牌的手帳本。

每一年都會很忠心的買一本年月曆來使用。 前年當moleskine推出紅色外皮的月曆筆記時,我就很快的進購了一本。 裡頭填滿了重要的日子和平常閃過腦海裡頭的隻字片語。 除此之外,每次出門旅行,我也會替自己準備一本他們推出的「城市系列」筆記本。 到紐約,買紐約的城市筆記本,到舊金山買舊金山的城市筆記本,即使他們沒有推出的那些大小城市,我仍然會很堅持地買一本他們推出的空白的筆記本回來自製。

前些時候,看到甄妮絲談起日本ほぼ日手帳 (Hobonichi),心裡就有點癢癢的。 然後,看了一小段由他們公司員工組成的廣告影片,我就完全的一整個招架不住,很想買一本來試試看! 嗯哼...沒錯! 我就是有敗這本筆記本這個意思啊!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把手帳填的滿滿的」。

是說,這的確是個事實! 而且其實我也會有出現「日子呈現空白」的狀態時候。 可是每年,我仍然會很堅持的要買手帳本。 每一本不論是用完的,沒用完的,最後我都會將它們一一的存放在書架上。 有時,想到了回頭再去翻閱,看到了某個日子裡頭紀錄下的某段文字,在空白的日子裡頭再添劃上鉛筆畫。 而空白的地方,就這樣,變得不空白了。 所以我說,假使,明年的這個時候,筆記本若是有空白的部位,那就在拿出來當畫冊就可以了。

我寫在九月份裡頭空白頁面上的疑問句:
「當你無計可施時能做的五十件事?」

而這樣的疑問句,會這樣持續的在筆記本裡頭醞釀,醞釀著,也許明天,也有可能是在傳說中2012年世紀末的最後一日,我開始像這樣長篇大論起的那五十件事情的始末。 據說,魚的記憶力是七秒,貓的記憶力最高可達二十一天,若不是像這樣不斷的填寫,紀錄,我覺得我很快的就會忘記一些事。

這是今天新鮮入手的ほぼ日手帳,我要說,日本人真是厲害,連小小的手帳本都可以做的這樣細緻。 每一日的最下方收錄有詩人,畫家,日本各方名人名句,名詩名詞。 內頁採用小方格的方式陳列,讓寫在裡頭的字體看起來更加方正。 另外,筆記本的最後幾頁,有些空白的方格紙,可以繪圖,也可以寫字。 感覺超正!

打開筆記本,一月二日的最下方的是來自於日本詩人谷川俊太郎的詩。 我個人喜歡他的這首,「二十億光年的孤獨」:

人類在小小的星球上
睡覺起床然後工作
有時候真的好希望火星上也有同伴啊
火星人在小小的星球上
在做些什麼呢 我都不知道
(說不定是哩…

富麗堂皇

我喜歡色彩豐富的東西。

好比說,我喜歡走進一間商店裡,商店裡頭掛的琳琅滿目的裝飾。 也喜歡走進一間教堂裡,教堂高挑的梁柱旁打出的昏黃色燈光。 或者,應該說我喜歡的是溫暖的色調。 黃色和米黃色都是不錯的暖色系。 可是假如說,讓我選一個最喜歡的顏色,老實說,我又會感到十分的困擾,黑色的神祕,白色的純白,紅藍黃靛紫也都很不錯。

當然,有些顏色的背後總是暗藏著象徵性的本質。

印象中,曾經有人這麼對我說,他說,會喜歡在屋裡刷上紫色油漆的,多半是同性戀朋友。 從此以後,常使我對紫色的色調有著不同的印象與遐想。 可是,我喜歡紫色,粉粉的那種。 在紐約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選一種顏色,用來象徵紐約,我個人認為那莫過於「黑色」。 樹上的楓葉開始掉落,紐約街上就湧出大量的黑色,打開了衣櫃,大概每個人都可以拿得出一件「黑色的大衣」。

前些時候,閱讀了一本書,鍾文音的「慈悲情人」。 書裡頭描寫了故事的主角月兒為了圓下舊情人的夢想,千里跋涉的到了尼泊爾。 遇見了兩個善良的男孩,熱情的帶著月兒四處走訪。 其中有一小段是星子和月兒的談話,談話裡頭說起了五色旗。 據說,五色治五毒,代表了五方佛和五戒。

藍色的是阿閦佛,又叫做不動如來。 因為眾生貪嗔,因此藉由嗔衍生出一切不安穩的惡行。 不動如來就立下了對一切事物不貪嗔的心願,不動搖,不退轉,不貪嗔,直修無上菩提。 不動如來身坐東方八大象王座上,能轉想蘊,能除嗔毒。 紅色的是阿彌陀佛,意喻著無量光,無量壽,身發紅光,位坐西方,手捧長生甘露瓶,除貪毒。 綠色的不空成就佛,身坐八大金翅鳥之寶座上,結無畏印,可轉化妒忌,除慢毒。

另外還有身發黃光的寶生如來,能淨除凡夫下劣,不平等,小我,執著等分別心。 是集一切福德財寶,具備萬法能生的如來。 而最後的是身發白光的大日如來,毘盧遮那佛。 佛身光明片照,坐中央八大獅子座蓮花上,結智拳印。 能除五毒中之痴毒,能轉識蘊屬空大。 據說,白色是所有顏色的混合光出來的結果,可對付凡夫俗子的無明愚痴,意味了中央掌控的「法界體性智」,為五智之中的最高境界。

於是,書中所描述的那些五色旗,實際上,也據有了他們各自的意義:藍色治嗔,紅色治貪,綠色對付嫉妒,白色對抗無明痴愚,黃色則是對付傲慢。

每一種顏色的背後,總有些不同意義的代表性。 每一個人都有一種顏色,有些人透露著藍光,有些人透露著紅光。 而每一次的相遇,自然而然的,會因…

異稟天賦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擁有天賦異稟的能力。
如同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無暇。
因此,上天賦予了我們,想像的能力。

我想像你,走在大街上。
滂沱的大雨,模糊的身影,那昏暗的街燈。
黑夜,吞蝕掉遠在異鄉,思念你的人。

我徘徊在匆忙的人群之間,
我想像你,在轉角,宇宙之間最完美的出現。


羽翼

傳說,在創世紀以前,天堂裡住著兩種類型的天使,基路柏(Cherubim)和撒拉弗(Seraphim)。

基路柏,俗稱的智天使,有四張臉,分別為基路柏的臉,人的臉,獅子的臉,和鷹的臉。 而熾天使撒發弗則有六個翅膀,兩隻翅膀遮住臉,兩隻翅膀遮住腳,還有兩隻翅膀用來做飛行。 傳說,在上帝的國度裡發生了一場天使之間的戰爭。 其中最大的天使,叫做路西法(Lucifer)屬於撒拉弗天使。 由於天使原本就沒有肉體,使得空有魂魄和靈質的路西法忌妒上帝將肉體賜給了最人類。 於是路西法便在天國裡發動了天界之中三分之一的天使叛變。 於是乎,天國裡爆發了戰爭,由米迦勒迎戰。

是說,也有些文獻說,路西法對神所創造出的新受造物心生妒忌,於是不斷的沈淪而成為了墮落的天使,因而被逐出了伊甸園。 這些墮落的天使,到了人間以後,將各式各樣的罪惡,病痛,及死亡散播在人間裡,其目的是要不斷的破壞人類與上帝之間的友好關係。 不過,有些人把路西法和撒旦劃上等號,認為路西法就是被神驅趕出來的路西法。

關於撒旦,據說是上帝繼創造人類前最完美的作品,紀錄在聖經以西結書二十八章的描述:

「你原是典範中的典範,充滿智慧,美麗無瑕。你曾經在上帝的園子伊甸園裡,配戴著各樣寶石,……,寶石的鑲框和寶石座都是用金子精製的。這一切都在你被創造的日子預備好了。你是負責守衛的受膏基路伯天使,我派你站崗。你在上帝的聖山上,在火焰石中行走。從你被創造的日子起,你所做的都全然無過,直到了你被發現了有不義。……。你因自己的美麗心高氣傲,又因自己的光彩敗壞智慧。……。因為你作惡多端,用不正義的手段做生意,褻瀆了你的聖所,所以我要使火從你當中發出,這火要吞滅你。」

而基路柏,屬於後來不論是舊約的先知,還是新約裡頭的使徒們廣為記載的天國裡的天使。 比方說從最開始的創世紀裡頭,就出現了首次關於基路柏的字樣。 當蛇引誘了夏娃,吃下了上帝囑咐他們不可吃的分別「善惡的果子」以後,亞當來到上帝的面前,上帝問他,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吃這棵樹上的果子嗎? 亞當和夏娃兩人用樹葉遮掩著自己的身體,亞當告訴上帝說,是你為我造的女人給我吃的。

上帝詢問了許久以後,決定將兩人逐出伊甸園,並說道:「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 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 你必汗流滿面才能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

手語

有些人想看見,也想被看見。
有些人被看見,可惜看不見。

然而,任誰都會想做個明眼人。
於是,眼睛明亮了,內心卻灰暗了。




暖手

十月,一到了十月,很容易讓我想起這麼個人。

有些人,她走進妳的生命裡,然後其實妳們之間可能從沒見過面,從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明顯的痕跡,然而,妳對那個人的印象是永久的。 每間隔一段時間,她的影像會出現,適時的提醒妳,她曾經是妳生活中的一小個片段。 十月,常會讓我想起這個人。

「Sony,台南人,本名叫做林君羿。」

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名字,是在網路新聞上。 台灣時間凌晨七點四十二分的空難。 我收到阿計透過MSN傳來的訊息時,還在想應該是搞錯人了。 那天,我上網查看了幾次那件新聞。 不過,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感覺Sony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就好像妳/你一樣,正默默的聽著我說這件事情。

前些時候,在某個網誌裡頭看到了一段文。 作者,約莫是過去曾和Sony的未婚夫共事的人。 寫了些和駕駛有關的生平。 可是,老實說,我的內心是這樣的,如果Sony不是遷就他跟他去開小飛機,如果Sony不是勉強自己去配合對方的興趣,如果不是那天一大早在有霧的狀況下起飛,如果,如果,如果一切我們可以在不違背自己的心意去迎合他人的樂趣的情況下,我覺得Sony今天會在這裡和我爭辯這件關於「如果」的事情。 對! 那天,我在該網誌裡頭看了這麼一段文以後,心中確實有些憤憤不平的感慨。

我甚至在想,到了天國以後,我最想問Sony的是這件事,「究竟是為了愛? 還是為了遷就愛?」 如果是後者的話,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Sony。 但是,不論如何,Sony就是離開了,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見到她以前。 在脆弱的時候,會很想給這樣的人擁抱。 在面對情感困境的時候,會很想把情緒告訴她。 在每年的櫻花季節裡,會很想邀她一起去賞櫻。 而每年到了十月份的時候,我就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她。

如果,我們可以預知最後所謂的愛,都高不過這些狗尾草,不知道那天,妳還會不會跟著他上昇? 或者,如果,我們都可以接受,所愛的人啊,就是這樣了,不會更好,也不會更糟,他們都和我們一樣是屬於不完全的人。 那麼,或者,妳可以堅持己見的任性,和他爭吵,並堅持不和他共乘一架飛機。 我是說,如果。 那妳會知道,這副手套如今在我手上會有多麼的重要。



過節

中秋節,和教會裡的人一起出去遊玩。

原本他們是計畫要出海港搭船,不過集合時,發現做出了臨時動議。 因為時間上沒有來得及預定的關係,所以搭船出海游港灣的計畫被迫取消。 替代的是到附近的海灘走走,然後天文台上去賞月,聚會。 於是,一行人就在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左右開始從教會出發。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計畫了到Santa Monica,然後將車子停在港口邊的停車場,到了現場以後發現週末到海邊的人潮把港口邊的停車場塞爆。 結果,一行人被迫分散在各個不同的停車場,大夥到了以後,各逛各的然後,最後到門口的旋轉木馬集合。 計畫了到Venice Beach的路途中找個合適的公園野餐,被迫直接轉進到Venice Beach的停車場集合遊蕩。 計畫在晚上七點半上天文台,晚餐賞月,結果塞車,到了山頂上時,發現山上人滿為患,山上的停車場額滿關閉,一些人被擠到半山腰去,爬上山,半條命都沒有了!

不過,是說,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些奇遇。 比如說,第一次到Venice Beach (之前原本應該和攝影老師去的地點,不過因為臨時有狀況所以爽約)一路上遇到不少可以做街頭攝影的題材。 據說,Venice Beach這裡,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人出現,他們在街頭上做著各式各樣賣藝的工作,只要你敢秀,就有圍觀的群眾。 傳說,是個充滿活力的沙灘。 沙灘步道上到處可以看得到騎著單車,踩著滑板的居民,沿著海灘邊的店家,店裡賣的東西無奇不有,有專門幫人馬殺雞的,有賣"合法大麻“的,告示牌上還特別的標示著為藥用。

另外,還有些穿著奇特的街頭藝人,沿街叫賣,乞討。

黃昏時,我在沙灘上,遇到個從外地來的人。 我觀察了他好一陣子,他牽著單車,把單車停靠在沙灘上,然後離開那部單車,在聚離單車兩步路的位置上拿出了他的Iphone,用日落的黃昏做為背景,替他的單車拍照。 因為感到好奇,所以我在他的身後悄悄的按下了次快門。 日落,單車,和那個單車的主人,正好奇他為什麼要特地的把單車牽到沙堆裡頭照相的時候,他轉過身來,我對他笑了笑,問他需不需要我幫他用Iphone拍張照?

那男人很爽快的答應了我的提議,不停的向我道謝。 我跟他說,因為在正日落,所以假使你背著光,會看不到臉部的表情,建議他換個位置拍照。 於是,夕陽正緩緩的在他的右側沈落海底,我拿起了他的Iphone替他和他的單車拍下了一張照片。 我跟他說,先看看,要是…

容器裡的溫暖

我想,送你。
一朵小花,
當你離開的時候。

我想,送你。
一只容器,
裡頭裝滿想念的味道。

我想,和你交換。
一朵小花,
和一根乾枯的樹枝,
像灰姑娘的那種。

而你,將永遠記得我。
在遠行的時候。


面容

昨天,午飯時同事們問起我對攝影的感想。

我跟她們談起的是我喜歡在街上捕捉下陌生人的影像。 好比說昨天工作的路上,經過鐵路,停下來等紅燈之際,遇見了一對母子,兩人面對面的站在鐵路旁候車。 孩子伸出了雙手,隨地的撿起了地上的小石子遞給他的母親。 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母親伸出了雙手,微微的彎著腰。 兩人低聲的細語後,母親伸出了雙手,開始教導她的孩子如何抹去手上的灰塵。

有些懊悔,這時沒有把相機帶在身邊。  是說,喜歡起街頭攝影以後,就是這樣不自覺得會更仔細的觀察自己周遭的事物。 遇到了哪些人? 那些人在做什麼事? 預估著下一秒他們的動作。 午餐期間,我和同事形容著我對攝影的感想。 多數透過這樣方式拍下來的,都是些陌生人。 同事笑說,她不會喜歡像這樣被陌生人拍照。 問我,有沒有被人攔下來取底片的經驗?

嗯...是說,或許,我長得太過平庸,看起來又不像是能夠拿著照片做出什麼壞事的人。 所以,每當我這樣四處拿著相機取「景」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攔。 於是,我看見,傳說之中那凌空懸掛的溫度計,在他們的臉上刻畫著軀殼裡靈魂的溫度。

藍調。台灣

村上春樹對於爵士樂的喜愛,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不過,並不是許多人都知道在村上春樹寫下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書裡頭,有個小小的筆誤。 故事要追朔到十二歲那年,「始」遇見「島本」後某一日她倆聽著音樂的劇情。 他說:「一閉上眼睛,就可以從那黑暗中浮出旋渦,產生好幾個旋渦,然後又無聲地消失。 納金高唱的是關於墨西哥的歌。」可是,並不是許多人都知道,其實這當中的「國境之南」(South of Border)並不是Nat "King" Cole所演唱的。 而是鄉村歌手Gene Autry。

當然,這件事,村上曾在後續的「爵士群像」書裡頭做出更正。

經度120.58E 緯度24.46N,我的出生地。 若是你到新竹,有些地方你一定要去。 好比說城隍廟,城隍廟裡的小吃 是眾所皆知的。 搭建在寺廟的後方,蜿蜒的小街小巷,開了百年的老店,這一傳就是好幾個世代的傳統小吃街。  若是你到了新竹,那你不能不知道貢丸的由來。

相傳,因為新竹當地早年的一名豬肉販,年老後將生意交給他的兒子打理,老人家無法嚼食太硬的食物,但又偏好肉食。 於是,他的媳婦絞盡腦汁的,最後將豬肉剁碎後,用木棒搥打成肉醬以後再加以烹煮,咬起來清脆爽口,味道十分鮮美。 後來,他公公每餐必有貢丸,而貢丸也因此在新竹當地流行了起來。

去過了城隍廟,在城隍廟旁邊的中央市場也是百年歷久不衰的觀光景點。 裡頭賣肉的,賣菜的賣衣的,各式各樣的南北百貨在這裡都應有盡有。 印象中,小時候我大伯母, 姑姑和我娘,只要在其他菜市場買不到的,來到了中央市場都可以找得到。 更重要的是,很多東西是要在中央菜市場才找得到老店。 走進中央市場,就好像走進了時光隧道一般,所有的景物, 兩旁的攤販, 根本就是十年如一日的, 沒有十分重大的轉變。

就像村上春樹在書中所形容的,被凝固硬化以後的水泥那樣,可是你卻明明是這樣的,行走在一條流動的時間帶上。 三年前回到台灣的時候,我很認真的寫下了些旅行的日記。 只是,當我再次的回到這個國度裡時,就像個訪客。 短暫的停駐,緊接著很快的離開。 而我後來發覺的是,離開的人,都想要再次的回到那個地方,去尋找過去錯過的,遺失的記憶。 留下的人,都想要改變,去吸納各方不同的文化。

LA這兒,不論是氣候,居住的環境,接觸到的人們,我覺得都有和台灣相似的地方。 初來乍到時,老實說總是會產生一些錯覺,特別在夏天的…

背面

商禽寫下的「地球背面的陽光」,我個人特別喜愛這首詩裡頭的這句話,「聲音中有地球背面的陽光,而我們坐在他的陰影中。」 潛意識裡,對於背面所可觀的影像就有著莫名的吸引。 朱自清的「背影」寫出了一段父子間的情感,黃舒駿的背影,唱進了戀人的心坎。

是說,有些背影,就沒有那麼文藝了。 比方說,小學四年級得時候,我就曾經被書的「背面」驚嚇過。 話說,小時候,我們家是棟兩層樓高的樓仔厝,第三樓和後院是加蓋出去的違章建築,一磚一瓦的自己搭建起來。 廚房的旁邊連接著小客房。 小客房裡有單人床,小桌小椅。 下課後是我做功課的地方。

有天,心血來潮的想畫畫。 於是,拿起了書籍,預備要翻閱鉛筆畫時,赫然發現書的「背面」趴著兩隻正在交配的蟑螂。 「不好意思,打擾了。」根本來不及說,反應過來以後,就連忙將書給扔在地上,爬上椅子上面喊「救命」。 我這輩子和蟑螂有關,記憶最深刻的就是這年發生的這件事。 或者,潛意識裡這天所發生的事情,讓我必須喊出「救命」這兩個字,以至於後續我對書架上拿書這件事情,一直都有很大的陰影。

當然,關於「背面」其實也有比較溫暖些的故事。 我喜歡遠觀些人物的背影。 每一個背影的後面,都藏故事。 有些是陌生的,有些是共同的經歷。 「背影」給予了人們想像的空間,走在「背影」的後面,常會不自覺得想著,自己在他們的心目中佔有什麼樣的地位和角色。

於是,在對方轉身後,你便開始跟著轉身,凝視遠走的背影。 想像這一秒,腦海裡會想的事,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身體是如何的傾斜,影像是如何的襯托著周遭的樹木,偶而透過微風吹起的衣角那折起來的角度。 白色的格子襯衫,藍色的針織衣和外套,一些不怎麼起眼又不華麗的背影,而在那樣的身後,我曾是故事中的主角。

當然,還有些「背面」,純屬偶然。
譬如說,這些,就屬於偶然地背面。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