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11

也就這麼走過來了

早些年我所居住的社區旁有條大水溝。 一到了颱風來臨時,水溝裡頭的水位就會瞬間暴漲,以至於我們那個社區就是經常的飽受淹水折磨。 說是折磨,那應該是對家裡的大人而言。 一到了颱風天,最令人感到振奮的是有機會可以不用上學。 是說,不上學的日子,待在家裡,好像也沒做什麼多偉大的事情,也不過就是看看平常上學的時段不可能看到的電視節目而已。 但,颱風天和放假好像就是脫不了關係!

水淹多了,附近鄰居大傢伙就針對淹水一事做出了對策。 屋裡加高的加高,門口設有擋水版的住戶也是不少。 比方說我們家大門口,過去就曾因為經常淹水的關係做了一塊水閘欄。 水位一高,父親就會和上了國中的哥哥,合力將水閘門給放下,另外還在閘門後堆放了些沙袋以防萬一。 童年的記憶裡,確實是有許多關於颱風的記憶。

簡單的記下那些看似無關的日子。

之一:

颱風來了,堂姊一家人特地的北上來接人,這點讓人挺過意不去。 花了四百塊錢台幣,從五樓搭上了電梯,才發覺,原來從這裡要花掉四百塊錢台幣也只要一眨眼的時間而已。 我去過了帝國大廈,也上過了紐約世貿大樓,從這個角度看來,世界約莫長得都是一個樣,沒什麼差距。

走進地下美食街,發現表面上平靜的街道,其實骨子裡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人山人海的美食街裡可以在颱風天裡擠滿人潮,放眼望去沒有一處不是坐滿了人。 恰巧的等到了有人離席,一旁打掃的阿桑立刻拿著抹布在一旁準備待命的等著擦桌子。 是說,一面走向那張坐台,一面的將行動時所需的手杖給順勢的靠在桌邊上。 此時打掃的阿桑,在瞬間擺出了一張晚娘臉,一面擦拭,一面口中念念有詞地說道:「這樣我是要怎麼擦桌子?」

是說,我是不太明瞭其他人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說詞。 想想也是,在這人滿為患的美食街裡討生活,確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而這年頭有了幾個錢就非得逼著別人喊「爹」喊「娘」的人也是不少,但,苦日子大家過的都一樣,一樣是這麼看人臉色的過著日子啊! 我不過是將行動時所用的手杖輕靠在桌子邊上,實際上並不礙事,就算是礙了事,就好聲說句:「挪一下,我擦個桌子!」什麼的,也就罷了,是不?

那位阿桑,年約五十來歲,個子嬌小的穿梭在忙碌的地下美食街。 她這麼一說的,我自然也沒什麼好避諱的隨即說了她幾句。 我反問到:「那我請問妳我應該要放在哪裡? 妳有必要態度這麼惡劣嗎?」 是啊,若是今日我行動方便,相信是不會韁行動時所用的手杖妨礙到妳擦桌子的事實,但不好…

台北,四四南

我對台北人有莫名的好感,我覺得是出自於本能。 即使是在紛亂的年代裡,台北人的可愛處處可見。 比方說,我和貝姬從捷運站走出來以後,對四四南村的位置就是一整個非常陌生。 向路人詢問,知道了大概的位置,誤打誤撞的搭上了免費的101觀光接駁車。

上了車,車上每個人擠得像沙丁魚一樣。 台北人到底是讓捷運給操練了滿腔熱血的愛心。 司機先生ㄧ見我上車,二話不說的立刻開口叫人讓位。 不過,我是說,這人山人海,老弱婦孺的就算想讓,其實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 詢問之下,司機說路程不算長,就在附近,我跟司機大哥說了沒關係,路程不遠站站也可以。 話是如此,那位司機大哥還是一臉憂心的狀態,並再三的向我確認之後,才關起了車門,起步開車。

在有限的活動空間裡,和平的共生存,我以為這便是台北人,可愛之處。
是說,這要是回到了上海,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趁著等紅燈的空擋,和司機大哥閒聊起來。 他說,這條免費觀光接駁班次不多,以至於每次的接駁都會十分擁擠。 整個台北市只有這一台公車在101這裡接客。 轉身觀察,這車上外來的觀光客還真是不少。 好比說我身後的那幾位朋友,就操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不時的以隨行的背包推擠著我。

在上海問路,十個人會給你十種不同的答案。
在台北問路,十個人會告訴你最捷近的答案。

我喜歡在台北問路,問了路,準是走不了冤枉路! 熱心的司機先生在靠站前指了條好走的路到四四南村。 下了車,我和貝姬兩人坐在101樓下坐了會兒。 一旁突然來了個年輕的小伙子,笑嘻嘻的朝著我倆的方向走了過來。 從外觀看來約莫患有輕度的遲緩症,一個人手裡提著塑膠袋,看起來不像有惡意的樣子。 他前來向我倆問好,我和貝姬給與友善的回應,那人便開心的朝著馬路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去。 回頭時我還跟貝姬說:「他這樣一個人在大街上晃多危險!」

四四南村,離101真的不太遠。 大概走個兩三條街就可以到達。 試想,在那繁華的高樓群中有那麼一小塊矮小的眷房是還挺特別的。 四四南村,原為第四十四兵工廠的廠工眷房,由於所在位置在兵工廠的南邊,因此被簡稱為「四四南村」。 民國三十七年時,四四南村這兒是國民政府所建造的第一座眷村。

早些年這些眷村裡頭都沒有所謂的「自來水」這件事,每戶空間也大概不到十坪,一群人在狹小的街道裡頭,吃喝拉紮睡都在一起,因此,直到我有印象以來,在眷村裡頭的生活都是屬於群體生活。 他們有共同的生活空間,共同的活…

我問你愛不愛?

我穿你穿過的衣服
我走你走過的路途
我唱你唱過的歌曲
我想你想不完的事物

我喝你喝過的咖啡
我看你看過的隕石
我聽你聽過的音符
我愛你愛不到的人物

你的喜歡 是一種病態
你的病態 是我的期待

我用你丟掉的塑膠袋
我撿你不要的破瓦塊
我把過去捲成一團
淒楚訴說我是你不要的愛
化為桌上 一道美味的菜

我喝過你準備的毒藥
我讀過你留下的情書
我將現在滲入了泡泡
天一亮 就將他們吹散掉
只換一次彩虹般的微笑

我問你愛不愛?
你說 我也不知道

我看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話說,清明上河圖描繪的背景來自於北宋都城開封。 北宋時期,水道遍佈,包含了前代開鑿的汴河,乃是當年重要的水陸運輸。 自盤古開天闢立以來,中國人就有這樣的生活習性,依山傍水。 特別是水路,舉凡過去所有的繁華的大城市,均與「水」有直接的關聯。 有了水,使得開封的經濟與文化開始蓬勃的發展,人口超過百萬,並且帶動了海外貿易,使得北宋時期的開封,儼然就成了國際化的都市。

清明上河圖,長五百二十八公分,寬二十四點八公分,從「靖康之難」算起,約有八百多年的時間,在宮廷中進進出出。 如今,這幅清明上河圖真跡,則是收藏在北京故宮博物院裡。

從台北火車站搭車到爭艷館看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整個過程,只感覺人很多,但也是很好笑。

走進館內,人潮洶湧,沿著牆邊,站滿了一群盯著北宋畫家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圍觀的群眾。 每個人,爭先恐後地圍繞,完全的靜止在展示玻璃前。 是說了,張擇端筆下唯一的「清明上河圖」真跡在北京故宮,換言之,台北爭艷館裡頭這玻璃櫃裡頭放的了不起就只是大家公認的「膺品」,要我說,那圍觀「膺品」的人可還真是不少!

有人說「清明上河圖」描寫的是清明時節,也有人認為「清明」二字意指政治清明,乃是對宋徽宗時期的太平盛世的歌功頌德,另外還有人說,「清明」指的是地方名。 而上河傳說也有許多解釋,有人認為是汴河的上游,又或解釋為天子腳下經濟重要命脈之一,當然,比較生活化一點的說法是,傳說開封這一帶的說話習慣就是這樣。 「上河」約莫意指到河市逛街,就像「上街」和「上墳」一樣的意思。

這幅畫之所以這麼出名,乃是因為整幅畫的畫工極為細緻,而他的篇幅又大,描寫了市井生活的百態,內容寫實,畫工精湛。 對作為一名宮廷畫家而言,張擇端能勾畫出如此細膩的觀察,實屬難能可貴。

會「動」的清明上河圖,據說是依照北宋時期張擇端版本所繪製而成的。 被譽為上海世博中國館裡的「鎮館之寶」。 此次在台灣所展出的作品,長為一百一十公尺,高六尺,是原圖的三十倍大,還需要十二台電影級的投影機同時放映。

片長以四分鐘為一個週期,圍繞在開封府的晝夜風景。 兩分鐘白天,兩分鐘夜晚的方式,展示出白天人物六百九十一名,夜晚三百七十七名,並找人製作了音樂,配音,讓整個畫中的人物動起來。 全程十二個必看的景點,包括了汴河柳,轎子隊伍,王家紙馬,漕船,虹橋,城門樓,說書,過橋情景,孫羊正店,駱駝商隊,香藥舖,以及趙太丞家。

會「動…

音樂,故事

在動手敲打這篇紀事時,我特地的將收藏在音樂架上玉置浩二再次的翻了出來。 若想要說明我和他的關係,似乎就是必須從玉置浩二開始說起。 他說:「妳知道我為何如此迷戀玉置浩二的歌聲嗎? 是穿透力。 是可以鎮定思緒的聲音。 是在沈默憂鬱的氛圍中,如何讓歌聲恰到好處的切和樂曲的情緒。 打動人心卻不流於濫情。」

此人確實是這樣的打動了我。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便將玉置浩二完全的植入我的生命裡。 在那之後的歲月裡,他的聲音,他的人,他一切的光彩,便與「玉置浩二」這四個字有了不可抹滅的關係。

年初時,他首次破天荒的以十分「招搖」的方式,在自己的節目時段裡,向整個台北市分享了我和他的那段故事。 他說: 「一直以來我覺得她的反差很大,時而樂觀,時而陰暗,但整體而言是個很「勇敢」的人。 勇於表達自己的情感,並且毫無保留。 但,近年來覺得自己這些年始終走不進她的世界裡。 」

我在想,也許吧?! 又或者,他只是在我另外一個世界裡。 我的心,是一個巨大的房間。 每一個房間,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我將每個人分隔在不同的世界裡,他走出去的那個世界裡,已經有人走了進來,也有人走了出去。 但,我很確定的是,不論多少人走進來,之後又是多少人走出,阿尼在我的心裡面,就像「玉置浩二」的名字,深刻的無法言喻。

那天,我約了阿尼一起去看展。 老實說,看展之事,我覺得是其次,更最重要的是我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也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在他的世界裡,一切是否都安然無恙?

相約在火車站的M4出口,我四處的張望,深怕錯過了他的身影。 沒一會兒,他的身影隨著上升中的手扶梯浮現在我眼前。 我們四目交換,微笑,擁抱,一面以中英文參雜的方式交談。 一旁的貝姬則是笑稱說,他看起來比我還要像外國人。

我喜歡和阿尼肩並著肩穿越過花博廣場前的那個下午。 天空有一點藍,艷陽高照,時而有微風吹過。 我走得汗流浹背,內心卻是有著莫名的一股小幸福。 而那幸福,說穿了不過只是慶幸著能有這樣的時光,得以和摯愛的友人相聚片刻。

走在市立美術館旁的行人道上,我問著他「你好不好?」 「他對你好不好?」,諸如此類,看似簡短,卻意義深重的疑問句。 我聽見他說,他過得很好。 平凡的生活,閑暇時喜歡和朋友一起聚會。 他說,這樣就覺得很好了。 我低著頭微笑。 這是我親愛的阿尼。 他沒有想做誰的主角,也沒有想過著不平凡的日子,更不需要龐大的粉絲群。 我親愛的阿尼,時而感…

不是好得很?

我們,不是好得很?
有時歡樂,有時寂寞。

這樣,不是好得很?
偶而的陷入分離的墮落。

妳適時的離開
我恰巧的經過

在偶然地十月的某個日子裡狹路相逢。
妳說 這樣,不是好得很嬤?

終於

那天晚上,下著毛毛雨,我們肩並肩的穿越過西門町。 她突然的跟我說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的插曲。

她說,那男人在歡愉後的第二天醒來,倒在血泊之中。 那垂死的過程裡,總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究竟,一個人需要花上多大的勇氣,方有可能在瘋狂的做愛之後,赫然的離去? 她突然的說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使得午夜十二點,下過雨後的台北街頭浮現出一股詭異的氣氛。

搭上了計程車,司機看來約莫五十出頭的外省人,說著一口略帶家鄉口音的國語。 人挺好,我覺得。 上車前她說著「這故事不如我們上車再說,說出來嚇嚇那個計程車司機。」 於是乎,她開始坐在司機的後座,對我描寫著那男人死亡的經過。 我不免好奇的從后座的另一方向觀察著司機臉上的表情。

車子,抵達到她住家的樓下。 她一面招呼著我下車時要小心,一面支付著計程車費。 位在台北郊區的十二大樓公寓,門口的警衛看來談不上所謂的慈眉善目,相反的給了我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

那人獨坐在警衛亭裡,觀看著前方小電視機裡頭播放的電視節目。 那一幕像極了早年香港的恐怖電影:女人在午夜十二點時,買下了一把廉價的菜刀,帶回她為在十二樓的處所,打開了她屯放食物的雪櫃。 雪櫃裡藏著之前與她纏綿的不具名男屍。 而那門口的警衛,帶著陰森恐怖的臉,面上透露著淺淺的綠光。 約莫,就是那樣的感覺。

我對十二樓高的公寓有股沒來由的莫名的好感。 不高不矮,不遠不近,比二十四樓來得安全,又比六樓的風景好一些。 公寓裡,她廳裡的那面牆,寫著鎖碎的生活記事,關上了大門,貼滿了她收集而來的東西,偶然的看見自己這些年偶而捎給她的明信片及小物時,心裡仍舊有些害羞的情緒。

我們相識的這些年裡,她在公園裡撿了一隻貓。 這世界上,有人遺失貓,有人撿到貓。 貓的走失與時獲,總是會讓我想起那一年的夏天,自己遺失的愛情以及幾米的繪本「遺失了一隻貓」。 他說:

她的頭髮開始分叉。
浴室開始漏水。
鑰匙突然不見了。
沒人愛她,她也不愛她自己。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有一天,她撿到了一隻貓。 她撿到貓的那天,我使勁的慫恿著她飼養牠。 她似乎也不排斥這件事情。 第二天,她開始為牠買了貓砂,飼料並拍下了那隻貓的第一張照片。 彷彿意味著她與牠之間的所有權。 有人遺失了貓,有人撿到了貓。 但,我覺得我的心態並不單單只希望她養下一隻在公園裡拾來的貓。 我只是在想,在我們失去的背後,貓的出現,似乎暗示著我們都應該多愛…

我記得曾經的那些事

他說 我喜歡冬天
我說 我也是

他說 我喜歡黑膠唱片
我說 我也是

他說 我喜歡一個人旅行
我說 我也是

他還說 我喜歡妳
我說 我也是

而我突然記得了
我曾經喜歡他所喜歡的這些事

他說 我還是喜歡
我說 我也是

然而 它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
雖然 也只不過是曾經的事而已


她身上充滿了悲傷的因子

她說:「受傷的心,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理解。」 聽完後,當下的我是那樣的感觸良多。 那天,我才明白,最瞭解妳的往往並不是妳最深愛的人。

相反的,她極有可能什麼也不是。 只是在妳最寂寞的時候,淡淡地對妳說「一顆受了傷的心,最需要的並不是同情,而是理解。」

老實說,在著手寫下這篇文章之前,我嘗試著回頭去尋找她的最初時的身影。 的確是。 我的確是不知道應該要從哪個時間點下手。寫得太深入了,我怕顯得非常的客套矯情。 寫得太淺了,我又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以及愧對她的情誼。

於是,我在撰寫之前那幾篇旅行日記的期間裡,一直的在她唯一仍處於開放的幾個部落格裡,尋找我和她的曾經。 我想了又想,我覺得,還是用我最擅長的原始的方式,來記憶「我親愛的貝姬」。

給我親愛的貝姬:

那天晚上,妳穿著一席有些低胸的洋裝,遠遠地從捷運站的那方走向我。 老實說,一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到妳。 因為此時,我的目光正被捷運站另一旁的一群年輕的孩子所吸引。 他們圍繞在一起,有說有笑,看來像是在等著過馬路,又或者是等著接駁的公車,我不確定。 但,他們年輕的臉龐,和那一身的充滿活力的氣息,的確地吸引了我。 我在想,我們距離那樣的年歲,好像才只是昨天的事情。

我坐在錢櫃大門口行人道邊的長椅上,旁邊坐著一位拿著滑板的女孩。 而此刻的妳穿著一席些為低胸的洋裝,遠遠的朝著我的方向走來,面帶微笑。 就像,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充滿了滿足幸福的微笑。 那時,我便很想擁抱妳。 將屬於妳的以及我的悲傷,全數的,從我們的身上同時的擁抱掉。

妳開始向我述說今早工作上時所遇到的種種,我則是向妳描寫旅行時所見的種種驚喜。 像一個孩子,對他的母親,又像一對情侶,交換著日子裡那些綿密的事跡。 於是,我記起了妳曾經描述的文字,妳說:

在生活中,有很多人會與我們擁有交會,而這些交會不僅止於友情、親情或愛情,更多時候會是一些「熟悉的陌生人」我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是他們卻仍舊會在我們的生命裡供給一些奇異的能量;當珍惜並欣喜於這樣的相遇時,總讓人生多了那麼一點可愛。
回憶起過去,妳總是在我最需要妳的時候,挺身而出。 每一次的情緒低落,每一次當我感到寂寞空虛冷的時候,妳以文字飼養著我悲傷的情緒。 一點點體會,一點點的感同身受,一點點的默許。 站在這囂嚷的城市之中,我忽然想擁抱眼前這可愛的妳。

走進錢櫃的大樓,我走向前去與妳竊竊私語。 印…

在風雨交加的那個夜裡

在風雨交加的那個夜裡,寫下一首腦海裡的噪音:

She said he's Hot
He said he's not.

It is a world of complications,
but sometimes it's not. she said.

Hence, they never end up being
together to tight the knot. he said.

殊途同歸,各說各話。

只有貓知道

我在臉書上紀錄著:「今天計劃著到猴硐,瑞芳和九份!」 完全沒有概念的,究竟要到哪裡去,要看些什麼? 又或者,大約會走多遠的路程。 搭上捷運,到了台北車站時,發覺那車站還是維持著我印象中它的樣貌。

人潮川流不息,從南到北的,不斷地有人從手扶梯湧入。 年輕的男孩女孩,肩上背包,有說有笑地從我身邊經過,迎面而來的阿背,拖著一只行李箱,抬著頭,看著月台告示板上的告示。 我在人潮洶湧的台北火車站,買下了一張單程票,到猴硐。

區間車一路搖晃,不知道是不是非假日的關係,所以其實要到猴硐的觀光客不太多。 窗外的風景美麗,覺得台北人真是幸福極了。 好像這樣的花個五十六塊錢台幣,就可以躲進一個截然不同的小鄉鎮裡頭,沒有人會理會你,從哪裡來? 也沒有人會在意你要去哪裡? 自由自在的,聽火車壓赴在一個未知的軌道上。

當火車來到了瑞芳站時,忽然上來了一群年輕的孩子。 身上裝備十分的齊全,人手一臺「N」字牌的單眼數位相機。 那男孩坐在我的斜對面,不時的拿著手裡的相機,朝著他的同伴們按下快門。 我猜,大概還是一群正在放暑假的國中生,相邀出遊。

後來我發現,一個人旅行時最大的好處是,即使這時我正細細地觀察著他們,
聆聽著她們彼此之間的談話,也不會有人發現這樣的偷偷摸摸。

猴硐的火車站看起來簡陋,仍保留了我對過去火車站故有的印象。 印象中,小時候跟著爹媽搭火車,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會有火車進站時搞錯邊的困擾。 不像現在,南下北上的月台分的比較清晰易懂。 不時的總是會聽見廣播室裡廣播小姐傳來更換月台的訊息。 此時,便會看見人人順著廣播指示的方向前進,無不是拖著一家大小的趕火車。

據說,猴硐之所以叫做猴硐,是因為山上有很多猴子。 不過,第一次聽到「猴硐」這兩個字,是在貓貓博士夫人的網站上。 那陣子,剛剛開始養了貓,對貓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新鮮。 所有只要關於貓的網站,也都會一一的拜讀。 於是乎,便發現了那個名叫「猴硐」的地方。 上百隻貓影,在此出沒。

是說,後來朋友一一的造訪,讓我感到羨慕不已。 即使知道,那兒可能觀光人潮不少,也知道那兒可能爭議不少,我還是覺得,只要是貓有關的一切事物,就是單純美好。 牠們與世無爭的在一條大街上遊蕩, 下了雨時,找個地方躲雨,太陽大了,就躲在陰涼的地方。 貓兒就是單純。

走出猴硐火車站,可以看到一旁為了來到此地的觀光客設立的裝飾。 貓的村落,銷售貓造形飾品的小商店,以…

兩點全露

並不是每個露點的都會像希特勒。
但是,露了點,身價就不一樣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