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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07

手的秘密..

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 我這輩子都沒有留過長指甲...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久而久之 這變成一種習慣 指甲長到某個程度以後 心裡就會有一股莫名的慾望想剪掉它 沒長多久 就會被我修剪掉  我不搽指甲油 因為皮膚偏黑的關係  總覺得配上了鮮紅色的指甲會很奇怪 紫色的會像變態 粉紅色的又顯得有一點太夢幻 (雖然我承認很多時候 我的確是帶有點夢幻)

我的右手帶電子手錶 因為人矬 所以沒有辦法適應精美手錶上的刻度..
我的左手經常是空無一物 當然偶而心情好的時候 我也會戴上串珠 辟邪擋煞招桃花

手心裡紋路很多
書上說 紋路多的人想得也比較多..

我沒有"事業線" 這是讓我百思不解的問題..為什麼我的手心裡面沒有事業線? 聽說 我會有兩個小孩...但是請先讓我遇見小孩的爸爸 那我就會開始相信這件事!  我的生命線很長...(但是說真的 我並不希望自己太長命) 只要能夠不太痛苦的死去 活到幾歲並不是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我始終覺得我的手長得不夠漂亮 粗粗短短的有點好笑...
話說回來 就優生學上來說 這時我確實應該把目標放在擁有手長腳長的對象上..
如此才能創造出【馬中有赤兔,人中有拉拉】的下一代

安靜地,無聲無息

晃動著 像從天而降的一滴雨...
安靜地 無聲無息

懸掛在半空之中

降落
繼續降落
持續的降落

【1970】。如果我是夏宇...

我對著前方空出來的位置

發呆
沉默

然後 我聽見他說
『這一點也不像妳,不像會是妳編輯出來的文字』

說完 他離開了我對面的位子
在忠孝東路的行人道上 和不知名的另一個人對話

我望著前方空出來的位置 持續的

發呆
沉默

後來 連我自己也忍不住的離開了那裡
一個安靜地,空曠的,市中心和我前方空出來的位子

我想去的地方...

於是,我開始對你形容著在我死前 我最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布拉格一探門牌22號的卡夫卡 紅色的屋頂和綠色的大樹
我想去普羅旺斯擁抱滿山遍野的向日葵 呼吸花草的香氣
我想去撒哈拉沙漠看日出
我想到吳哥窟帶著朝聖的心情膜拜訶利訶羅
我想到布哈拉 藍色的屋頂下住著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
我想在櫻花盛開的季節裡到京都
我想去萬峰林 看看究竟到底是如何峰峰相連到天邊?

秋天來臨的時候 我想去草嶺古道看白芒花
我想去土耳其巴穆卡麗泡溫泉
我想寫一張明信片 從托斯卡尼寄出去
我想在郝曼紐斯的岸上賞鯨
我想見到夜空裡塞納河畔旁的聖母院 在鐘樓下畫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獸
我想到韓國看巨大的古墳

我想知道卡布勞是如何率領著13艘帆船與一千兩百名船員到巴西
我想到維也納喝咖啡
到比利時吃巧克力
在哥本哈根吃海鮮

我想在荷蘭騎單車
我想聽獵狗博比的故事 在格雷佛賴爾斯教堂裡
我想去開羅 用聖潔的右手撫摸大地
我想去墨西哥穿著色彩繽紛誇大無比的傳統衣服
我想到狂野又綺麗的阿根廷
我想到花團錦簇的坎培拉賞花
在熱情奔放的里約沙灘上做愛

我想到加德滿看猴子廟
我想在馬尼拉喝到椰子汁
在北京的胡同裡遇見踩著三輪車的小夥子

我想去清邁看看歷史的古跡
我想去溫哥華那號稱地球上最環保的國度
頭上帶著花圈 腰上繫著棕櫚的長裙隨著夏威夷的風跳舞

以上這些是一百個當中我想去的三十個地方...

只是 我似乎還沒告訴你
其實 我最想去的是你也想去的地方

秋天裡的一張尋人啟事...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 在秋天 在一個安靜的下午刊登一張這樣的尋人啟事...我希望它的開頭會是這樣的: 
給我親愛的昨天,
我的今天想尋找你 在明日開始之際...
假使你在昨天看見了我 我想你是不是還記得我?
或者是我的樣貌 或者是我說話時的聲音..
或者 因為你從來沒有遇見過我 所以我的所有只是一個幻象?

然而,我記得你
那些發生在昨天的所有
你的樣貌 你說話時的聲音 你低著頭不語專注的神情
你的膚色 你皺起眉頭時的表情 你微笑 你哭泣...
你在車水馬龍的都市裡 你在川流的小溪邊
這些 其實我都記得...
我想尋找你 在昨天的記憶裡~ 
我一直想寫下一則這樣的尋人啟事 在一張四方的便條紙上...從地球最北邊的地方出發到最南極的地方 從太陽昇起的地方到月亮回家的地方 但是 老實說 我不知道我應該尋找哪個人? 是幼稚園裡隔壁座位上那個凶巴巴的同學? 還是在烏來的電纜車裡笑的最燦爛的小學生? 是高中時最親密的朋友? 還是大學裡我所有的曾經?

我試過尋找國小裡的同班同學 那個坐在我隔壁的女生...我試過發一則這樣的尋人啟事 尋找著所有的蛛絲馬跡 後來就是在這樣的一個下午 我找到她 在母校的網頁裡...上頭寫著六年X班的導師...這是我隔壁座位上的女生 是我的昨日! 去年我回了母校一趟 同學很熱心的帶著我參觀新大樓與舊大樓...原來我們使用的教室現在變成托兒所 原來的大樓 幾年前被大水給淹過一次以後 裡頭的課桌椅就不復使用! 新的操場豪華美麗...遠處的升旗台被四周圍的高樓大廈包圍的渺小且破舊不堪 過去同學經常趁著午休時勁走的田梗被柏油路給佔據...

我尋找的昨天 在記憶裡 在過去 在變了樣的今天裡~

於是,我還是寫下了這樣的尋人啟事...

『給我親愛的明天的你,  今天的我突然想起了明天的你 在昨天已經過去的日子裡 倘若你在今天裡看見我 我想 你會不會慢下你的腳步 在不遠的地方等待我? 或者我的樣貌滄桑 或者我的聲音粗糙
或者 你會為了幾度陷入低迷狀態的我感到焦躁與不安?
然而,我想記得你...
和那些我們在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你聽我說話時的表情 你溫暖的雙手 你的笑聲 你的眼淚
你在寧靜的秋天裡 你在炎熱的夏季
這些 我都想一一擁有
我想尋找你 和我ㄧ起創造記憶的人... 』

有時候....

有時後 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像一個擁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

有時後 我只是在想
要如何讓你看見『我』?

寫一封信,從海的這一邊...

我想我是個念舊的人...

舊的照片 舊的衣裳 舊的藝術品 舊的卡片 舊的信件還有舊的人 我未必會和這些物品及人們維持著某種不可分離的關係 大多數的時間裡 我不停的被新的事物新的人群給佔領 我無法將自己平均的分配給他們每一個人 每一件事情 因此 有些東西就會被堆在角落裡 堆積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一天突然會又突然的想把他們翻出來檢閱

我的衣櫃裡堆著一大疊過去十幾年以來朋友寄來的信件 有的紙張和信封 明顯的開始泛黃 有的其實我已經找不到原始的寄件人信封 剩下的是一張張摺疊完整 花俏的信紙 以及信紙上以藍色墨水筆填滿的字字句句...右下角的屬名和那人的長相外貌 常在我翻閱著這些信件時一一的浮現 當然其中也有從未見過面的那些人 我開始想像這些人在寫下這些文字時的表情...每收到一張卡 一封信 我就會收進那個提袋裡..

朋友說 過去那些對我們而言具有紀念價值的事物 事實上對下一代來說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我的行為實際上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但我 仍樂此不疲~

電腦很方便 資訊很發達 網路很好用 但是我還是喜歡把字寫在紙上的感覺 有時寫錯了字 會開始尋找立可白來處理掉不完美的字跡 有些人則是在錯字上畫了個 X ...關於這個 我覺得我有潔癖 我無法忍受字與字的中間有個錯誤卻未經掩飾的痕跡...我必須要有立可白修正液~

每年的聖誕節 我會以手寫卡的方式 寄給許多特定的對象 當然我未必會收到這些人的回應 但我就是很堅持的再每一年某個特別的節日裡寄張卡片或寫上一封落落長的信件給某些個特定的對象...

今天 我們來回顧一下提袋子裡那些誰都會收到 但是未必誰都會覺得有意義的東西:

這張是Chin寄來的 每年我都會收到一張阿計寄來的聖誕卡 我個人特別喜歡這一張 上面綁了蝴蝶結 會左右搖擺的聖誕老公公+聖誕樹還有個門上掛飾

這是去年同學從N.Y寄來的 可愛的羊咩咩一隻 我希望今年會收到印有她可愛寶寶的卡片一張:

有一年甜豆到台灣 從台灣寄來的一張聖誕卡 裡頭附有一張小CD 為了怕郵寄時把CD折毀 卡片裡頭夾了一張五月花衛生紙的面紙盒底 上面寫著"生活的溫柔知己"

除了網路上認識的朋友和同學以外 我還會收到一些認識了半個世紀的朋友寫來的賀卡 因為不常聯絡 所以每年的賀卡裡總是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那年所發生的重要消息 有時是關於自身的 有時是關於我們之間所共有的朋友消…

上輩子一定是...

印象中 我沒有問過我母親 我是從哪裡來的...對於這件事情我一點也不好奇 或許這和我們家長期以來的教育有點關係 記得我妹妹開始質疑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年紀時 常聽到我爹媽非常嚴肅且正經的對她說 "妹妹妳是從飛機場的垃圾桶裡面撿回來的"

這時 我妹就會很認真的聽著我爹媽解釋她親生的母親是如何如何的拋棄她 而我們又是如何如何的將她從垃圾桶裡尋獲給抱了回家的過程...一度 我妹妹真的相信 她是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有一晚 她難過的拿著小包包打開了衣櫃 收拾著自己的細軟準備到『桃園中正國際機場』的大廳裡找她的親生媽媽

老實說 現在想想這對小孩子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我可以想像 當年我們小小的脆弱的心靈是如何的受到了創傷..

我相信這是上一代發明出來可以不用對孩子進行性教育又不至於讓孩子繼續追問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手段 一堂課程下來相信從此以後你的孩子再也不會追問妳 "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相信如果有那麼一天 我也會這樣的對我的孩子說..『妳是從芭樂樹上摘下來的! 每一顆芭樂樹上都結滿了孩子』 我希望她會追問我..那和我們吃的芭樂一不一樣? 我希望她和我一樣很多話並且充滿了孩子應該有的想像力 天空在她的眼裡有著七彩繽紛的顏色...我更希望她每天幻想著自己是一匹飛馬...我不想她太早認識精子與卵子之間的複雜關係

小時候 我一直覺得我不屬於這個家裡 嗯 更正確的來說 我常覺得自己是家裡怪異的那ㄧ個 因此我真的懷疑過自己並不是我爹媽生的小孩 小時候我很愛哭 而且經不起玩笑 是個非常敏感的孩子 (我想我母親也對我很敏感) 心靈容易受創...情緒容易隨著潮汐擺動...

『上輩子一定是...?』

這問題拿去問一百個人 會得到一百種不同的答案...
我母親說: 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了妳的 所以妳這輩子變成了我的討債鬼
我阿姨說: 上輩子妳一定是惡魔 所以心地不好一點都不善良 (我和這個阿姨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我? 我上輩子一定是啞巴 因為一輩子都沒有說過話 所以這輩子要不停的說話 以不同的方式在說話…我上輩子是一隻貓 今生原本要轉世成為貓 然而靈魂卻被困在人的身體裡…儘管如此習性上仍像一隻貓 我在等著我的小王子圈養我 讓我變回貓的原形…我上輩子是一陣風 因此這輩子有顆無法靜下安定且附有跳躍式的心思~

沒有太陽的早晨...

我了解那樣的感覺...
當「確實」存在的東西「確實」沒了存在的意義...

不過 後來我在想 到底是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還是我們堅持的假裝不要他們存在?  那首歌還在 那囤積出的文字還在 不在的是對方一顆熱烈回應妳的心 然而 除此之外 事實上所有的事情並沒有因為刪除了某些文字 關掉音響裡某首正在播放的曲調而消失...就像那個人 一直活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和人分享著另一首歌 創造了另一個故事 只是那個主角不是妳?

創造回憶是件簡單的事 然而遺忘確實是件困難艱鉅的...我是說 當你終於學會了愛人的方式 在寫完了203則信件以後 他突然的告訴妳 (亦或者他連告知的勇氣也沒有) 請妳帶著過去你堅持為對方創造出來的片段記憶 時光剪影 一首歌 一句動人的情話一併的消失在地平線...那些曾經確實存在的 頓時確實的不存在

這樣想起來 似乎的確是令人心有不甘...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像一只橡皮擦 徹底的將那首再怎麼聽也聽不出所以然的歌曲給擦去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順著 ← 的標示 連同妳挖盡心思在第203則以後所寫下的悼文

更或者 如果可以 妳就刪了它吧...
那個在2005年曾經不愛妳的人替妳在2007年留下的伏筆

只是 我在想 這樣是不是真的能夠讓心 重新的組合起來並且毫髮無傷? 沒有太陽升起的早晨 妳也會因此更加的快樂些? 更或者 妳會和我一樣? 把400餘封的信件 囤積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 你看得見也好 看不見也罷 有一天 我會這麼對他說 在一個沒有太陽的早晨 慵懶的棲息在他的肩膀下 呼吸著他所呼吸的空氣 我聽見他的心跳配合著我的心跳 音響裡播放著同樣的一首歌 我開口這樣對他說著 用這樣的開場白: 『親愛的 我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我想妳會同意我 編號204則 妳該留給懂得"弱水三千"的下一位...

電腦開機後...

老實說 這題目讓我想起了一則這樣的腦筋急轉彎 "請說出把大象放進冰箱的三步驟.."
打開冰箱  把大象塞進去 關上冰箱

電腦開機三步驟...
把屁股放在椅子上  按下開關 ---> 等待Window 說出 "WELCOME"後進入桌面

聽說電腦若經常反覆的做著開機與關機的動作 壽命會比電腦長期維持開機狀態要來得短 換言之 電腦似乎是本世紀最耐操的工具 操越久它越聰明...因此過去有朋友建議 就讓我的電腦維持在開機的狀態就好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 我的電腦是無情的 它沒有經濟的負擔 也沒有每個月那宛如滔滔的江水延綿不絕而來的電費帳單...(我說什麼也不相信 開著電腦還可以不耗電的這項裝置)

按下POWDER的小圓點 我聽見電腦裡的風扇開始轉動 光碟機開始運作 接著印表機上的小綠燈閃爍 超好用Scanner開始啟動....

我的桌面十分乾淨 偶而我會替自己更換上新的桌面布景 我不喜歡太花俏的圖示 挑選桌面時講究簡單又符合個人喜愛要求 桌面上的Icon不多 我寧願開啟獨立的文件檔也不願將個別檔案囤積在桌面上  在右下角啟動工作欄一一聚集的同時 這當中大約有十幾二十秒的時間 我是處在一個【無狀態】的境界...像掛在牆上停擺的在十二點三十四分的時鐘 目光環繞著四周 此刻如果貓在旁邊 牠會奮力一躍將自己棲息在螢幕與鍵盤之間 就像現在這個樣子...

首先我會打開IE (這是多年的習慣) 我嘗試著以敲打鍵盤的方式在空白的網頁裡【說話】...在說話前我會先瀏覽一下別人要說的話...

接著我開始一連串例行的無意識動作...

開啟私用信箱 刪除大量的廣告垃圾信件 直到畫面上Inbox出現一片清澈 接著我會開始回信 (如果這年頭還有人要以Email和我閒話家常的話) 點下【我的最愛】開啟公用信箱 輸入更多的密碼 等待著畫面帶我進入另一個區域..收信 收更多無關痛癢的垃圾信件 『Gift Shop Annual Sale Event』『Employee Survey』 『Flu Shot clinic closing early today』諸如此類的大眾信件 當然除此之外偶而我也會收到重要的訊息 例如這學期哪個學生會安排來醫院裡實習 同事與同事之間在工作上有什麼重要的訊息交換等等...

偶而 我也會開啟某家線上付費音樂平台的撥放器 繳了一…

一個人的單位

應到包數47件 實到包數41件+陪跑後補包一件

後來 我終於相信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一件十分艱難的工作...隨著紛飛而來的私囊 多樣化的內容 我特地替自己做下了這樣的筆記 一一的列下所有參賽人的包包內容 以及對冬日小囧人開跑後的第一道題目發表的部分感言

首先我要感謝投票給這項主題的朋友們...我喜歡在熱鬧的地方看來往的人群 大街上一人一個包 大小不一 有男有女 有嬉笑中的中學生 有趕著搭乘大眾捷運的上班族與OL 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和我一樣 想像著對方手裡的那個包 猜測著對方可能在包裡放了一些什麼私密的 奇怪的配件 可能是男生們口中含蓄的形容著女生的"麵包" 有可能是扁鑽 有可能是一根螺絲釘 不論那個包裡裝了些什麼 平常到底具備了什麼樣的功能   每個人都一個 多了不嫌多 少了又無法適應習慣的包...

茫茫的人海中 一人一個包 42個包 42個不同的內容:

我看過這麼一本書 書的主角擁有一棵樹 那個樹高高的佇立在巷口 有一天她心血來潮的爬上了那棵樹上 她眺望著遠處 像看見了世界的盡頭 她呆坐再樹上一整天 直到黃昏時刻 太陽西下 她又看見了四周的顏色變化 對此 她感到十分的着迷 於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她會一個人呆坐在那棵樹上 吹著風...她也嘗試著說服她的夥伴們一起和她爬上那棵樹 但是同伴們覺得這是個非常無趣的舉動 所以很多時候 她都是一個人高高的坐在那棵樹上...

有時 我是處在那樣的世界裡...

一個人 高高的坐在那棵樹上 此刻可能有成千上萬的文字在我的腦海裡一一浮現而過 我在樹上吹著風 看著四周圍的顏色隨著日出日落轉變著 嗯 老實說 一個人坐在樹上確實有點寂寞...只是 我來的時候 是一個人 我走的時候 也是一個人 對我來說 這只不過是一個單位的計算...再多的人數也動搖不了我~

孤單 以一個人的單位來計算
這時的我 不在

我。不。在




了解

我常想 到底怎樣才算了解一個人?

知道對方的習慣 知道對方的口味 知道對方愛聽的音樂 這些算不算了解一個人? 又或者 知道對方的喜惡 知道如何避開危險的地雷 知道如何的討好 這些算不算了解一個人? 表面的 深入的...以言語說明的 經由意識上領悟的...最糟糕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

潛意識裡我開始列舉一個人的喜好 習慣 口味 愛聽的音樂...表面的 深層的 經言語表達的 透過意識領悟的..怎樣算了解一個人? 嗯 我在想是當一個人想要被了解的時候...多數的時候 這些被列舉出來的項目是無意義的...

一個人的習慣 隨著時間改變
一個人的口味 跟著舌頭上味蕾的敏感度轉換

有一天愛聽的音樂變得刺耳 而那個一度你自以為了解的人變成了你最親密的陌生人...

大致上就是這樣的感覺...
剩下的 是一張你曾經在某個夏天的午後自以為是的列下的那張清單...你可能再也想不起對方的樣貌和說話時的神情與態度 但你會記得清單上的某個項目 這樣 算不算了解?

一杯咖啡
一條薄菏口味的口香糖
一件深綠色的外套
一張Carly Simon的黑膠唱片
一條毛巾
一支落單的襪子

.........一隻被宿主扼殺的寄生蟲
.........一個八方而來 四方而去的你

標籤

一枚硬幣 兩面
一張空白的紙 兩面

一張綠油油的鈔票 兩面
一張貼在身上的標籤 兩面

一樣的人生...很多很多面
星期五的早晨 我想吃泡麵

關於那張必備的藍圖...

如果可以 我想平均的分給它們每一個...

距離作夢的年紀已有些遙遠 我知道現實與夢想該怎麼區分 然而如果時間云許的話 偶而我還是想作作夢...一天之中 最少要大聲的怒吼10次 除了幫助消滅心中的那把火以外 聽說適當的發洩可以促進血液的循環...另外 我還是想要變成有錢人 在這同時 我知道雖然很困難 但是還是要維持著一顆善良的心~

另外 明天 我希望再喝一杯好喝的柚子蜜茶...

這是美好的人生...

落落長的流水帳..

給芥茉綠...
我開始回想著過去的九十六個小時之中的點點滴滴...

星期六的早晨 我五點半起床 天還沒有亮 我摸黑找著昨晚扔在椅子上的小毛衣 最近清晨的氣溫明顯降低 一個人的年紀越大 體內的氣溫便會越來越低 這讓我想起我奶奶過去曾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小孩子衣服不用穿太多 因為屁股上有三把火』 後來她又說 夜晚的時候 不要隨便回頭 會把肩膀上的兩把火給吹熄...雖說只是老人家的碎碎念 不過小時候我的確深深的相信 自己的身上燃燒著五把熊熊的大火 因此即使是在下著大雪的冬季 我仍穿著單薄的襯衫四處奔走...年紀越大 火苗就越來越小 以致於50度F的氣溫裡 我便開始找著羊毛衣...

"出門前 我一定要吃早餐..."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習慣 就像有的人會認床 有的人會認馬桶 有的人會認枕頭一樣 有些事情 妳就是必須完完全全的解決了以後才能開始一天的行程 我的 就是出門前一定要吃早餐 因此 若是恰巧輪到上午六七點鐘的班制 那麼我一定會提早一個小時起床...

開始掃地 (註一) 上廁所  換衣服  梳頭  吃早餐  刷牙 出門

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 星期六的早晨車輛不多 所以通常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鐘就可以抵達目的地 天黑黑的 前一天夜裡下起了大雨地上溼溼的 早上病房裡有些忙碌 週末碰巧是學校的美式足球賽 醫生護士們趕著把正常程序作完 各各守在電視機前面關心球賽 此刻 我則落得輕鬆

"週末不要生病" 通常週末留院看守的人手有限 因此 週末真的不要生病

星期六的晚上 我回到家 小姪女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揮了揮小手說bye bye...她的母親回來了 渡了兩週的假期 小姪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新買的玩具回家去...

*********以上是週六 以下是週日*******

星期天的上午 去了大賣場添購民生用品與物資 我常想進入賣場以前 似乎應該給每個人頒發個"合法使用購物推車執照"之類的名堂出來 如此以來 當我娘推著購物車購物時 我就不用緊張兮兮的擔心她推上前面那位『向左走向右走』的外國妞 當然更不用擔心 那個外國妞是不是非法把購物車停泊在路中央....總之 諸如此類的執照或是合法使用權 若能即日開始實施以改善賣場內之所有交通 對一旁正看著稀奇古怪商品的路人米 總是多少有些保障的!

我在賣水的區域 遇到了三個這樣的人...

一位…

一條不起眼的線...

這是一條線
一條不怎麼起眼的線

噗通 噗通

這並不是青蛙跳下水的聲音
最怕聽不到的是這樣的聲音

不怎麼起眼 不用太多的線條來拼湊
你不用是天才 也不用拜師學藝

噗通 噗通

在你的心裡
是這樣的不停的跳動著
不起眼 但 充滿著生命力

颱風天可以做的事..

小時候 我很喜歡颱風天...一到了颱風季節來臨的時候 我就很期待放颱風假 印象中從我上了幼稚園以後開始 就很喜歡下雨天 我家有個小院子 (自己搭建的違章建築) 院子並不是很大 免強可以擺兩台摩托車 一台腳踏車和一台霹靂無敵的三輪腳踏車 一個鞋櫃 另外還有一條名叫"Happy"的白色小土狗...

說到了狗 我們家的人很喜歡給狗取些除了來福以外 其他在我看來非常老土的名字 例如 我四五歲的時候 家裡養了一條狗叫"吉利" 因為過去有種汽水的名字叫做吉利 吉利的毛就像吉利汽水一樣 土黃土黃的...有一天吉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個不小心掉到河裡淹死了 沒多久我爹帶回來了另外一條狗...這條狗的名字比較有氣質一些 叫"狼尼" 因為外表上看起來很像一匹狼 純白色的毛 很合善 很漂亮...我家還養過"皮皮" 真的土到了極點~

院子的屋頂是用塑膠瓦做成的 雨季來臨的時候 雨水打在屋頂上劈哩啪啦的很大聲....這時我會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面 下雨天 我和我妹在家裡會把所有的椅子坐墊給搬出來搭蓋房子 然後把自己躲在撘好的帳棚裡...有時 我們也會一起玩辦家家酒 或者把家裡的毛毯拖出來掛在自己的身上 甩手擺袖 上演一場跨世紀的古裝表演...

我的唐吉坷德與蚵仔煎...

加州什麼都好...

天氣好 地方好 視野好 有一點最不好的就是即便是過兩條街就有許許多多的小吃店 但是我從美國的東岸吃到西岸 就是沒有吃過比台灣本土上更好吃的蚵仔煎 蚵仔肉大鮮美 配上新鮮的小白菜豁在一起 連同芡粉在黑色的鐵盤上滋滋作響 令人垂涎三尺的模樣 起鍋後再淋上橘紅色的醬料...mmMMMMmmmm..到了夜市 什麼都可以不要 但是我不可以沒有蚵仔煎 不吃蚵仔煎 我會覺得沒有替完美的夜市畫下完美的句點~

晚間新聞報告 報導了近日的台灣教育部又有了對於文字與文學的新詮釋...我受的是注音教育 和東南亞國家與大陸地區的華語拼音教育有極大的不同 36個注音符號 宛如日文的阿伊嗚A喔 以自我的特色展現出民族的風格 當然後來有專家們質疑 接受了注音符號教育的人們 學起26個英文字母與未來是不是能成為最佳Spelling Bee的確是有著直接的關連 專家說 學注音符號太久的人 似乎在這些專家的眼裡 拼英文字都比較笨一點!

儘管如此 面對文字與他們的排列組合拼字方式等等 我的確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潔癖...

這是教育部最新公佈的新注音...
過去的牛仔褲 一律修改其發音為 牛子褲  ㄋ|ㄡˊ ㄗˇ ㄎㄨˋ

此刻 我能想起的 是過去我們曾經閱讀過的各大文學作品...舉凡與"仔"字有關聯的文字片段開始再我腦海裡一一浮現

廖輝英的油麻菜仔(籽)
我最愛吃的蚵仔煎
電視上楊麗花的歌仔戲
雜貨店裡的尪仔標

好好的蚵仔煎 變成了蚵子煎
好好的歌仔戲 頓時成了鴿子戲...
好一個教育部的新注音

再見了 我親愛的蚵仔煎 下一代會不記得你曾有過的美麗的名字...

再見了 我親愛的唐吉坷德
在你騎上了你的駿馬 出門行俠仗義的同時 專家們給你換上了新的名字...

人類 因此說著不同的語言情況 似乎越是嚴重了...
再見了 我所學過的破音字


=以上只是我的無病呻吟=

什麼也沒有...

我問: 天空是什麼顏色的?
他說: 天空 妳要它是什麼顏色的就是什麼顏色的..

我又問: 那你是什麼星座的?
他又說: 妳覺得我是什麼星座就是什麼星座的...

我再問: 那如果 我想要寫信 要寄去哪裡?
他再說: 寄到外太空去....

於是,這一天

天空是黑鴉鴉的一片。他是機車座。一封信我預備將會寄到外太空去...
其他 真的 什。麼。也。沒。有....

我在想 他會不會開始這樣問我
              『樹上的雪花 到底什麼時候會開始融化?』

只有一個微笑 其他什麼都沒有 有 有 有 有 有 有~
(空谷回音中)
<!-- more -->

2B or Not 2B...

什麼是天然?

馬吃草
兔子吃紅蘿蔔

可惜我沒有牛的胃
所以不知道什麼叫做反芻

紐約的老鼠吃KFC
事實上我並不介意服務生端出的老鼠肉
但是 我很介意門口老闆標示著是在賣雞肉

什麼是天然?
老實說 其實 我也不太清楚
基因改造的 那怎麼會叫天然?

馬吃草
兔子吃紅蘿蔔

路邊的小狗
唉呦喂呀! 它在舔熱騰騰的一坨屎

我的貓 吃的是綜合口味的貓飼料
誰說 這世界有純天然的食品?

2B or Not 2B...
哈姆雷特也搞不懂的關係

冬天裡的日月光...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運用某些特別的字眼 去形容一件簡單的事情
更或者用一首簡單的旋律
解釋著 自己在某個城市裡遇到的那些事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用鉛筆作畫
在一杯咖啡裡加入許多許多的糖
想像此刻有一艘飛船經過
船上有隻貓 拋下了牠的錨 停泊在我的窗外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一個寫出溫暖的詩句的人

像小小的太陽 小小的月光


1997

1997 艾敬如願以償的到了香港...
那年的冬天 我遠渡重洋的為了一個人...

我把舊的日記本翻出來 日記本裡夾著這個...

這是一張機票的票根 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 1997年的某一天我和朋友約在台北的兄弟飯店見面 於是乎 有了這張手繪地圖 我聽說有些計程車司機很愛搞怪 若是遇到像我這樣單純又很善良的小芭樂 明明180元的車資 會變成250元的路程...於是 這個人 就幫我畫了一張圖 包括了他家的地址與電話等等的小細節  這是記憶裡的一個小片段..

那年 我常用ICQ 常常一個人笑 一個人哭
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漆黑的房間裡敲打痛徹心扉的繁字體...

開起了存放在我記憶體裡的一個小檔案夾 我想起替我劃下這張手繪地圖的那個人和他身上的那件深綠色外套 外套的口袋裡有個小小的漏洞偶而會卡住十塊錢的硬幣 那一年我買了一張機票 遠渡重洋的為了當時一件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直到有一天 妳醒來 突然的發覺那個原本在妳心裡很重要的人 變得不重要了...原本很難忘記的事情 此刻你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部分的片段 妳手裡有一張機票的存根和一張泛黃的手繪地圖 然而除此之外 對於這張手繪地圖的主人以及當初他到底具備了什麼樣優渥的條件 使妳必須用盡所有的時間與金錢? 這些 似乎都不在那麼重要...

到底是什麼讓妳突然的轉變? 嗯 其實我也很難說明...

或者 是當我們都覺悟到我們都應該多愛自己一點...
或者 是當我們開始找尋自我的存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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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件事情 即使過了很多年 每回整理起舊的日記本時 我還是會把這些東西夾在日記裡..這是一個很要命的習慣 和朋友吃飯時的餐巾紙 我會帶一張回家留作紀念 帳單收據 更或者是一封信 很多很多封信 我都會一一的將其收藏 後來 我除了收藏這些碰得到 看得見的東西以外 我還收藏"說過的話" "唱過的歌"

外星人呼叫地球人...OVER~

給芥茉綠...

呼叫跳Tone的外星人 我站在北緯34度03分07秒 西經118度14分34秒 人口總數抵達四百三十二萬兩千伍佰二十六的地方 研讀著『整個地球』與『地球人』的所有變化 包括了【說話】

有時 我認為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對一個擁有跳躍式思考能力的外星人而言) 這地球上有六十六億人口 每天有三十六萬人誕生 每年新增八千萬人於地球上 有一天這些人都會學著說話 每天說很多的話 為了不同的事情在說話 在不同的地點說話 有規律的 亂七八糟的 跳Tone的 慢條斯里的 哀號的 有內涵的 欠缺思考的 說著說著...就是會有那麼一天 突然間的 我們向失去了說話能力的靈長類動物 用著哀傷的眼神 凝望著彼此 期盼對方聽見自己內心最渴望被聽見的聲音...微小卻能超越戰火的聲音~

於是 我開始大量的生產文字...

『沉默,然而妳能聽得見我在說話 』

話說回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覺人類(偽) 會變的這麼多事? 想唱歌時就唱歌 難道不行嗎? 想喝水時就喝水 也不可以嗎?

其實我只是想做個這樣的人...

想說話時 我就開始說話
想靜默後開始沉思 我就開始低下頭 開啟發音的裝置器~

「來賓 請用心的聽 此刻它傳達的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地球,正不停的轉動著...

給芥茉綠...

一個人的穿著與衣服的顏色 我常想 這和那個人居住的城市有些關聯...

生活在亞熱帶的地區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必須將當地的氣候納入考量 太過深色系的衣物 除了給人沉重的感覺 穿著在身上似乎有點太對不起自己 相反的若生活在寒冷的地區 人們必須想盡辦法來替自己保暖 除了穿著顏色加以吸光以外 櫥窗裡的貂皮大衣 其他動物的毛髮與獸皮也是人類用來維持自己體溫的道具...

印象中 我從高中開始 衣櫥裡的衣服多半以黑色居多 這和當時所居住的城市有很大的關係...紐約的冬天 妳必需學會將自己層層的包圍起來 首先是穿著白色的短袖 接著穿著薄一點的長袖 長袖的外頭再套上羊毛衣 羊毛衣的外頭接著得套上厚重無比的太空夾克或大衣...手套 圍巾 下雪的季節裡 妳必須同時準備好口罩 帽子與絨毛耳罩 因為妳無法預知外頭的冷空氣 是不是會凍掉妳哪個器官...這是屬於室外的穿衣法!

好不容易 冒著風雪走進了室內 妳必須學會如何脫去身上沉重的包袱以應付室內超強的暖器爐 先是妳的背包 接著是妳厚重的外套  毛衣以及毛衣下的長袖...最後 穿著白色的短袖在室內裡與室外的風雪隔絕

穿越過密西西比河以後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開始變得比較繁多 紅的 藍的 黃的 粉紅的 茉綠的 純白的...我的衣櫃裡衣服的顏色種類開始多了起來 穿什麼樣的衣服?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很多時候是隨著當天的氣溫與當時穿衣的心情而決定的 算命的說 我不太適合穿紅色的衣服..因此有陣子上街購物時 我的購物袋裡往往都是藍色的或者是綠色的~

愛因斯坦說:『這世界最不可理解的就是它竟然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想這是不是也包含了我們對穿衣上的哲學? 人在右邊 心在左邊 但我時常搞不清楚自己應該站再哪一邊? 別人到底能不能理解我 或者我究竟是不是想被理解? 這類的問題 有些複雜 也很難懂 久而久之我想再有耐心的人也會想要開始放棄我...

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 我似乎常常有許多話要說...但是 此刻的氣候不對 日期不對 人物不對 心情不對 因為所有週遭的環境通通都不對 所以在當時一度喋喋不休的我會變得沉默

沉默  事實上是為了醞釀更多的文字

多數的朋友 無法理解這樣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甚至於害怕起沉默中的我...
我想 在這時可以從我的心裡飆出一道七彩的虹 好讓對方知道 即使是出現了沉默 然而我的內心仍舊不停的在蘊釀著 對這世間上所有的感受.…

『世界在變,我們不變』

他寫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No Change』
並且送給我這八個字

【世界在變 ,我們不變】

然而事實上 此刻的「我們」正逐漸的降溫

世界在變,沒有所謂的絕對
我但願你愛我 只要像昨天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