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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08

「Earl Grey,Hot」

昨晚和朋友聊天時 提出的問題:
「如果今天世界末日,而你發現地球上最後的一臺電腦黑/藍色的螢幕上正閃爍著等待指令時 你會對他設下什麼樣的指令?」

他說: I don't know,不過 星際爭霸戰裡頭的Captain Picard 應該會說 「Earl Grey,Hot」

有一段期間、我家裡只買Earl Grey 一種以紅茶做為基查 添加了佛手柑油的調味茶。 後來我想 我是喜歡茶中添加了佛手柑(Bergamot)油的味道。 前陣子同事去英國遊玩 帶回來的手順中就有Earl Grey...他買了三四種不同的英國茶 讓幾位比較熟識的同事們挑選 我一看就相中了其中的Earl Grey。 沖泡起來會讓人有種進入了森林裡頭的感覺~

我對Earl Grey茶中傳來的佛手柑油味 可以說到了癡迷的境界。 凡事和佛手柑油扯上關係的周邊商品 我對會愛不釋手...這當中包括了蠟燭、精油和化裝品。 若是說化裝品之中 最常使用佛手柑作為添加香料的就要屬Origins這個廠牌。 小小的一小罐 要價非凡。 早些年我哥哥在代理的化裝品公司裡做品管監控...於是乎 常有一大堆的免費產品可以使用 那段期間裡 我家裡處處都是佛手柑油的香味。

後來、我便認定了 佛手柑油味有著療傷性質。 心傷了 喝一杯熱騰騰的格雷伯爵、低潮了 便點上含有佛手柑香的精油...好像在森林裡一樣。 假如今天世界末日 而電腦螢幕上正閃爍著等待指令...我想我的會是這一個:

EXIT

又或者是這一個:

DEL (假使還有什麼是需要DEL的話)

然後買下地球上所剩無幾的格雷伯爵 搭著太空船匆匆的逃往另一個星球去。
(然,此刻外頭傳來的是陣陣的薰衣草花香)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的心也可以好像這樣 EXIT、DEL、FORMAT、RESET 那該有多好啊!

我依附著你拉長的身影

我仍然願意相信
可以奮不顧身的去愛
是件美好的事情

即使摔下來 會很痛
即使心被刺成了千瘡百孔
即使我愛你 而你並不愛我

我仍然願意相信
這樣奮不顧身的
全心全意去愛
是件美好的事情

如果愛
會使人有所領悟

躍過護欄吧! 更遠處。

於是乎,開始攀爬著護欄
我膽小 仍杵在這裡
幻想著著路時
那四分五裂的窘境

我不是不願意
而是 害怕在空中
急速下降的剎那
落地前
我們仍懷念的過去

隨手抄下的那句話
 「躍過護欄吧! 更遠處」

是不是?

是不是 有些事情
必須在過去了以後
才能被稱之為回憶?

是不是 有些微小的東西
必須在飛走了以後
才能被想念?

是不是 有些人
必須在離開了以後
你才會記住?

是不是? 是不是?

難道

妳在
他的背影裡憔悴
聽他聽過的歌
穿他穿過的衣物

樓下的腳踏車
他的

信箱裡的那封信
他的

昨夜夢裡
使妳涙流滿面的面孔
他的

他的、他的
他的、他的

難道

所有的他的
都會在此刻變地
如此的重要?

決裂般的分離
他的

心碎
妳的

從你的眼看見我

在我出生的那個年代裡 物價沒有現在高、生活水平也比現在要來的低一些 所以許多家庭都採男主外、女主內的方式生活。 我爹幹的是軍職 在學校裡頭教書...工作非常穩定 我娘在有了孩子以後 就將生活的重心放在相夫教子這件事情上。 偶而、接些加工回來貼補家用。打從我五歲起 我家就住在一個新開發的社區裡...社區裡頭和我同年齡的小孩很多。 媽媽們平常喜歡到處去串門子...小孩們就在一旁玩在一起。

據說 我從小就是個脾氣多變、個性稀奇古怪的小孩 我娘用了"晴時多雲偶陣雨"這句形容詞來形容我...心情好的時候 和人好到不行、心情不好的時候 隨時翻臉趕走人。 我娘說 我剛落地的時候 不怎麼哭、生出來一個人就乖乖的躺在那裡也不哭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長大了以後 會這麼愛哭? 這件事情使得她常常覺得是自己抱錯了孩子! 當然、這件事情 發生在我三歲以前...即使是三歲以後的事情 我也未必能夠記得完整 更何況是三歲以前的事情? 所以我娘說得這些事情 根本就無從證實。

我依稀記得的是 小時候和家裡其他兄弟姊妹相比 我確實是比較愛哭一點 心靈比較脆弱一些。 有時我娘會和我們三兄妹開開玩笑...刻意的針對某件事情說笑話...哥哥妹妹都還蠻能接受的 被消遣了頂多笑一笑 然後回頭就忘了 但通常輪到我的時候 我就會開始掉眼涙、哭它個肝腸寸斷的...要再嚴重點 就會半夜三更的想到了什麼又爬起來繼續哭。 哭這件事情 一直到了我上了國中以後 開始有所好轉...我開始比較能夠分辨是玩笑話 還是認真的? 當然、很多時候 悲從心中來時 我還是會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假裝沒事。

國小到國中之間 有段時間 我住在北投...院裡有許多年紀大一點的孩子 來自不同的背景與環境。 我想我還算合群 所以很快的認識了一些朋友。 這些人來來去去的 康復了便回家 偶而也會再回流。 有一年 就這麼一個朋友A 出了院又回流...我和另外一個朋友B討論起這件事情 兩人一言不合 就吵了起來...接著我便怒氣衝衝的找到朋友A 劈頭就開罵! "回來、回來你是不會講一聲的是吧?!" 那天、四周還有一堆陌生人...但、我就是這樣 絲毫不在意的劈頭就罵。 朋友A當場也傻了眼 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但據了解 有人因此對我感到印象深刻。

"我記得他、但他不記得我"  我在出發前 和我同事這麼說。 我同…

不然你說該怎麼辦?

我也不想
這樣輕易地
付出我的愛

但,滿了,你說
該怎麼辦?

不然你說說看

關燈就會發出螢光

昨天,很久沒有發文的nam發了這麼一則文。 內容關於從圖書館裡頭借回來的書 一翻開以後裡頭有人以螢光筆作了筆記...nam說 書裡 「除了a, an, the, and, has, is, this 之類的這種字詞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全用螢光筆highlight了。」

老實說、我看到那一段以後感到心有淒淒焉。 因為、我就是那種唸書時不能沒有螢光筆在書裡作畫的人! 還好、我學的是理科...所以書裡同常會有圖畫、數據表之類的插圖。 否則似乎真的就是像nam所以形容的那樣「除了a, an, the, and, has, is, this 之類的這種字詞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全用螢光筆highlight了。」

每年開學時 我會買兩大包的螢光筆、筆記本、原子筆和立可白 (以往還在唸書的時候都買藍色的原子筆 近年來因為受到法律認可文件上的因素 已改用黑色原子筆) 大學的時候唸的是州立學校...一堂課上往往都是上百個人學生。 我是屬於乖乖型...乖乖的上下課、乖乖的抄筆記、乖乖的坐在最前排聽教授講課的人、乖乖的在上課時以錄音帶把教授說得全數的錄下來、乖乖的回到宿舍以後以雙倍時間把錄音帶上的內容全數的抄下來 (反覆的聽一堂課 包括了那些後來發覺不是很好笑我卻笑的最大聲的笑話)

我通常以隔行抄寫筆記的方式做筆記。

所以、每個學期 光是一堂課 我大概就要用掉五六本筆記本。 其中那些空白的位置 通常我會用鉛筆 在重新回頭去寫下需要記得一些東西。 比方說課堂上講到的某個細胞、細胞長得什麼樣子、有幾隻腳這類的圖案、說明等等 就會被這樣紀錄在空白之處。 或者、有時載課本上看到了什麼又有可能考出來的東西 就必須回頭去紀錄。 平均一堂課 光是抄寫整理筆記我就會花上三四個小時。

我的課本 常像nam所形容的那樣 除了一些動詞以外 幾乎全數的被螢光筆糟蹋過。 當然也會有在畫完以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畫些什麼東西的時候。 但、我會很堅持的在一面閱讀的時候 一面以螢光筆開始繪圖。 唸書時我很怕遇到一天有兩個大的科目要考試的日子。 我脾氣會變地很大...成天都很想揍人、可以一個人窩在圖書館 半天不起來 不吃不喝也不拉。 考試時、我會把之前做過的課堂筆記 重新的回頭再用螢光筆畫過一次...一個字一個字的詳細閱讀、然後抱著筆記本 開始背那些專有名詞。 要是遇到不負責任的教授 課堂上講錯了東西 我就會一肚子很度爛。 …

令人懷念的小菊花

根據專家指出活躍在網路上的人 通常都有以下幾個特色:

1. 會不由自主的一個英文的單字後面 加上 (.com)
2. 沒事就會拿著相機四處拍照 (特別是猛對著桌上的食物拼命拍)
3. 知道"囧"這個字要怎麼念、FU是什麼意思、以及其相關的火星文
4. 今生一定聽過ICQ

我是那個多數人中的其中之一。 最近我深深的發覺 我的腦袋瓜子是出了一點問題 所以不停的會竄出許多許多的字...一個人可以在網路上活躍那麼久還不覺得厭而且能夠越說越多 說真的 這真的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話說 我最早開始接觸的[聊天]軟體 是那個叫做IRC的東西。 當年我唸的大學以資訊科學出名 一窩瘋的很多人選那門科系唸。 當年電腦這種東西不算普遍 而且價錢也高 所以學校裡都設有電腦室 提供在校生使用。 我們那個年代 比爾還在研究如何將微軟與IBM結合...所有的電腦系統作業在一個MS-DOS的環境下運轉。

我接觸電腦的年代 是在一個你要是不知道什麼叫做Command 那就一整個遜掉了的大時代裡! 因為此刻你很有可能正面對著一整片的黑/藍色螢幕 螢幕上頭有個小小的長方形磚塊不停的對你閃著 閃著....下個Command 告訴電腦 你要幹什麼屁 這時候電腦才會乖乖的進入你想要進入的世界裡。 當年的moden有一臺洗衣機那麼大 不過那已經是進化過的moden了...再早期一點的moden可以有一個房間那麼大!  當年的印表機 叫做 Dot Matrix印表機...三不五十的寫個十幾二十頁的報告 那很有可能會讓你印上半個世紀。

我最早接觸的聊天[軟體]是IRC、自從windows 95出來以後 有了IE、有了IE以後有了聊天室、有了聊天室以後 有人推薦裝了"ICQ"...當年還是ICQ 98a beta版 ICQ號碼六碼的始祖。 當年ICQ上頭多半都是在聊天室裡聊久了認識的朋友...好比說甜豆啦、Gary啦、959這些人...有些見過 有些人認識了十幾年也沒見過 (像小瓜、我認識他這麼多年 除了看過照片以外 我們從來也沒見過)

當年學生時代 一有空檔就會開電腦上網....先開電腦 看見Windows 95的視窗在跑 跑完了以後進入畫面 然後要先撥接上網...聽見從PC speaker裡頭傳來播打電話的聲音 聽見撥接出去以後moden傳來滴滴嘟嘟的聲音...有時AOL…

籠罩

黑夜籠罩著大地
時間籠罩著昨日

人們換上了面具
遮掩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死亡夾帶的陰影
籠罩著今日

哀莫大於心死
讓它好好的去

請你把什麼什麼還給我

有一些個什麼
就從那個洞裡 流失掉了

有一些個什麼
在流失的時候 消失不見

你要是撿到了我的什麼什麼
拜託 你還給我

其實我感到非常的煩燥

老實說 上一次遇到類似這樣的情況 我大概有一年的時間 再也沒有寫下什麼。 也不和外界連絡...就是一整個的獨自搞自閉了起來。 感覺就像一個抽了很多年香菸的人 終於在發現X光片上出現了陰影以後 驚覺在繼續下去 情況只有每況愈下的可能而已。 接著四處尋找解救自己的偏方。 有人說針灸有效 也有人每個禮拜去參加座談會 和一群同病相憐的吸毒者一起探討這件在旁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癮、這東西很奇妙。

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發生 等你發現的時候事實上已經有點太遲了。 於是乎、人的心會和自己展開一場拉鋸戰...對於那些你明明知道不應該的事情 你就是做不到。 很多時候 其實你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但是在心裡的某個角落就會有所期盼。 我說的這些 可能有點模糊...但我很難對你形容個具體。

對一包菸 你會因為長期吸食了過量的尼古丁而上癮
對一個人 你也會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而開始上癮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這樣的癮 因為我深刻的記得 那樣的感覺....有時 你在半夜裡頭醒來 會覺得好像遺失了些什麼。 究竟是什麼 我也說不上來 但是我感覺自己有某些地方被挖空的感覺。 後來、我大概有一年的時間 再也沒有寫下些什麼 像內心裡有什麼東西突然間斷掉了。  這類的事情 我不太喜歡和朋友說...更怕聽見對方說出什麼安慰的話 因為那只會讓我更加的難過。

我始終認為 這些事情旁人是很難理解也很難懂的、因為你們都不是我 所以不會明白。

凌晨五點半、我在這裡爬文...你現在看到的這篇 其實是我後來又修改過的內容 要是有人剛好看到我先前的那個版本 嗯 我只能說 你看到的是我這些日子以來累積的一些我一直想說但是無法說明的情緒。 嗯...只是情緒而已~

一個人悲傷至極時 會有想哭得情緒
聽到好笑的笑話時 會有想放聲大笑的情緒

我的,只是比較分明一些。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菜?

話說 其實我還蠻挑食的! 要是按照貝姬的說法 這種人叫做天生屬於犯賤型。 我不喜歡太軟太硬的菜 你知道有些菜明明就還是生的 但是有些人就會很爽的吃掉他。 好比說外國人就很喜歡在沙拉裡面放些青花菜或者是有點乾掉的紅蘿蔔塊。 這我沒辦法接受...我很希望我吃到的青花菜是用清水穿燙過的 可以加一點微微的鹽巴。 我喜歡鹽巴...讓食物多了一點味道。

我不喜歡吃甜食。 但會因為需要加糖....咖啡加糖、放奶精、吃番茄的時候會加糖加鹽 調成不甜不鹹的沾料。 喝花茶的時候需要加糖、做甜點的時候需要加糖 但不要太多的糖。 我不吃巧克力 所以不要給我看起來黑糊糊的菜...黑糊糊的看起來好像永遠洗不乾淨的感覺! SORRY 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的食量很小...所以最好是能夠以少量餵食的方式進餐。 快速的吃完一餐飯...感覺好的話 會多花一點時間進行囑嚼的動作...如果感覺不好的話 我很快的會失去耐心 並且開始不由自主的囫圇吞。 遇到在好吃的菜 也要看看我當時的心情是怎麼樣! 不吃太軟的食物、感覺在口腔裡面沒有質量的感覺...也不喜歡太硬的東西 咬久了齒關節會酸 (會讓人很想使用語助詞)。

我個人不喜歡湯姆可滷汁這款菜。 根據當時的八卦雜誌上看來 小湯湯與小曼曼之所以會走上倒剩菜的地步實在是因為當時的小曼曼光芒四射 看在小湯湯這道菜的眼中 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當然我不喜歡小湯湯不光只是他有了離婚的不良紀錄 主要還是因為我對外表長的太完美的菜色 缺乏安全感。 而小湯湯這款菜 一看就讓人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安全感這東西很妙! 女人對一道菜的安全感 可以創造出家庭一片祥和的氣息。 有些菜始終看不透這點 所以淨是做些讓人缺乏安全感的事情出來。 好比說 明明到了吃飯的時間 桌上卻不見那道菜...等著吃菜的女人 就會在這個時候連環索命摳。 久而久之、菜冷了 女人也煩了...於是菜決定離家出走 找新的餐桌..女人則找來了另外一盤讓她吃的安心的菜。

小湯湯的外型太完美 (是笑起來有個很可愛的酒窩殺手型)、通常一看到了這款菜 我就會敬鬼神而遠之。 方圓一百里以內不會踏入禁區的保持安全距離。

話說、小布這道菜 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喜歡。 小布是道耐人尋味的菜...直到他主演Mr & Mrs Smith以前...我仍然覺得他頗有小白臉的典範。 白白淨淨的 缺少了風塵感。 有著一雙漂亮又迷人的…

就走了

『就走了,寫完了這些以後』
我時常對自己這麼說

搭船? 不
做飛機? 不

寫完了這些以後
就走了
怎麼走 純屬意識形態
可意會 不言傳

一隻蝴蝶飛過
妳問 怎麼走?
脫掉了那些 闖出去

醒來 我時常對自己這麼說
『就走了,寫完了這些以後』
走了  所以缺了一塊

其實這也沒什麼
好像他 只留下了脫下的
風乾的殼一般

他飛了出去
再也沒有回來過

閱讀使我碎碎念

『當我孤獨的時候,我便閱讀,感到被知解的溫度;
                當我軟弱的時候,我便閱讀,於是無比壯大。
                當我渴望完整,我閱讀。』---張曼娟/【芬芳】

早上醒來看見桌上被貓給推亂的書堆,我的書櫃上空位已經是明顯的不足。 所以長期以來 我的書籍都是東一本西一本的這樣放。 但是你絕對不會相信 哪本書放在哪裡? 誰借走了我的書? 誰還沒有還給我 這些凡是與書有關的事情 我都記得很清楚。 好比說我同學Amy就在我藥劑系三年級的時候借走了我一本參考書。 我之所以記得 因為那曾經是"我的書" 其實我猜想Amy自己也忘了在很古老的從前 她向我借了一本書 書的內頁裡有我的簽名 至今還是沒還我 但是、被借走的 通常我不會向她們所取、只希望它們能夠受到好的待遇。

我對"我的書"有很深厚的情感...就算我只看過它一眼、就算它後來再也沒有被翻閱過。

我的第一本小說是瓊瑤、所以我有了夢幻、第一本詩集是席慕容、所以有了淒涼、第一本中英對照的書 是聖經、第一本漫畫是關心人類、愛好和平的瑪法達。 我書櫃上中文書比英文書要多一些些...但是你可能不會相信 我的中文其實真的只有國一的程度。 寫作時我慣用中文、因為我始終認為 中文總是暗藏玄機是那樣的耐人尋味。 好比說 你、妳、和你們、以及妳們; 它、她、他、和祂。 英文就不同了....He、She、You、We...了不起的多了thee和thou。 See What I mean?*微笑* 不同的語言透過作者與譯者傳達出不同的意境。

這是Emily Dickinson寫的 #258 《There's a certain slant of light》:

                There's a certain slant of light
                Winter afternoons-
                That oppresses, like the heft
                Of Cathedral Tunes-

                Heavenly Hurt, it gives us-
                We can find n…

看似完整,其實並不

看似完整
其實並不

風一吹
就會散散去
誰也留不住

大多數的時間裡,我不住在這個星球上

你可以自由的造句
你也可以說出你想說的話

「 你為你___________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_________變得那麼重要。 」

你來了很好
走了 我會有一點失望
畢竟 我為你所花費的時間
使你在心裡變得那麼重要

大多數的時間裡
我不住在這個星球上

讓空氣中吹起一陣南美風的切

前些時候 朋友分我看了一段蔡康永的今天不讀書。 請來了王丹和盧郁佳談"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主題圍繞在書中的主角切。格瓦拉如何從這段年少時的際遇轉變成史上的革命英雄。 事實上、早在看這段影片以前 我在蛋捲那兒就看過她PO的電影介紹。 上禮拜更新書單時 碰巧遇到這本書在大減價....於是就順理承章的列入閱讀的項目之中。

天底下所有的英雄 在成為英雄以前勢必得渡過某些令人難忘的經歷。 當然、在這些人成為英雄以前 他肯定無法預知自己的命運。 於是、格瓦拉在日記手札的一開始便聲明了這點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 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書中你所看到的是"有兩個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

二十三歲的格瓦拉形容自己是個夢想家、厭惡了醫學院、醫院、考試等等這類無聊透頂的事情。 嚮往無拘無束的生活以及天馬行空的想像。 在友人阿爾貝托(Alberto)的提議之下 兩人決定騎著門口那台又破又舊的拉波特拉撒(La Poderosa)向北前進。 從阿根廷的科多巴出發 行經米蘭馬、布蘭卡、聖馬丁洛安地斯、到庫斯科、梅西德、波哥大、及最後兩人告別之地加拉卡斯。

『凡是被風碰觸到的,都轉變了。』 格瓦拉這麼說著

的確。 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住著一個熱血沸騰的革命家與旅行者『處在說再見的淒美情緒之中』生活在被文明吞食的社會上 當你厭倦了周遭的資本主義與在這龐大富裕國家中陰暗的不公義時 似乎就會燃起心中那把火炬。 我們像格瓦拉般的做出了革命性的決定。 終於決定騎上門口那部又破又舊的摩托車 想去看看外面的奇異世界 體驗各種不同的經歷。 殊不知所有旅程的結束 總有些什麼正悄悄的開始。

對格瓦拉來說 二十三歲那年所開始的旅程 是他革命前夕的轉捩點...

從書中你看見格瓦拉從一開始對齊琴娜的小情小愛轉變成一名革命醫生對於痲瘋病患乃至整個受到不公義社會下摧殘的人民身上的大愛...你看到兩名嚮往著朝向北方文明世界的年輕小伙子轉變成為帶動了整國人民動員起的革命家。 革命、是為了對抗不義政府的舉動。 光有理想、滿腔犧牲的熱忱是不夠的..格瓦拉說:「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句話啊!!

切 用他的嘴巴說出了那些他二十三歲那年在行經過半個南美的旅行途中所看到的一切事物。 用細膩的文字形容著每…

葬禮

我想像自己像電影中的女人 穿著黑色的洋裝 戴上墨鏡
不發一語的站在墳墓旁凝視著坑裡的棺木 難過的哭不出來

墳墓的前方有一名神父灑下的聖水 沾溼了棺木
唸了一段悠長的祈禱文 躺在棺木裡的就這樣的被埋葬

旅程

只是一個旅程罷了
有人迫不及待
有人哀傷不已
有人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飛出去
有人彷彿如臨大敵

我依稀的看見
前方有個我的同伴
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我迫不及待的向前奔跑
試圖說服彼此
一起踏上這樣的旅程

心與心的相連和契合
卻在尚未看見終點前分手

在那樣的一條道路上
急速的狂奔
等待和迎接著我的
並不是什麼人
而是侵蝕的歲月

香水

再濃烈的味道
仍留不住

四周圍瀰漫的香水味
在你轉身後 就跟著
揮發掉

空氣燃燒著乙醇
幻化一灘水
不斷的逝去、逝去

不要看,因為很短

下午,我嘗試著看一部電影。

前些時候在撲友呼大帥的電影介紹裡頭逛到的。 我常這樣閒逛著陌生人的網站...有時逛到了 就會一看再看 好像你現在看著我的網站這樣。 嘴巴微微的張開 驚呼那樣的網站實在讓人上癮、會有著想要一看再看的慾望與衝動。 (我不承認我是具備了這樣能力的人 所以...不要看 因為跳Tone的很厲害) 話說、我在呼大帥的網站裡逛到了電影。 租了兩部、不就前些時候說得那部 {Garden State}和今天下午我嘗試著看的 {He Was A Quiet Man}

故事描述著一名中年男子BOB(Christian Slater飾) 在公司裡頭長期受到同事的欺壓以及自我內心對整個社會的不滿..每天在公事包裡頭放著一把手槍 隨時準備斃掉那些該死的傢伙。 但、由於個性太過膽小懦弱 所以一直提不出勇氣開槍放炸彈。 直到那麼一天 他的同事幹下了長久以來他一直想幹卻不敢付出於行動的瘋狂掃射行徑。 Bob才驚覺 原來他並不孤單。

透過這樣的電影 你看見孤單、遇見黑暗、記得這些和你一樣居住在同一個城市裡頭的這樣的人、但、若不是有人開了槍、若不是他突然意外的成了英雄 要不他們依舊這樣默默無聞的身處於一個偌大的寂靜的世界中 你幾乎快要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老實說、夏天 真的出現的會讓人很想讓世界全都死光光的衝動!

於是、終於顧不得北極熊和企鵝的死亡 開了冷氣。
(我一直覺得人活在世上總是在無形之中與什麼競爭)

買了幾本書 包括了龍應台的【目送】抄下一段她寫在《憂鬱》那篇圖文中的短句:

       『我衝到陽台, 凝視看海面,
          希望看見那 「狀如雀鷂 而色慘黑」 的苦主,
          可是海上一片風雲動搖,
          光影迷離, 讓我怎麼定睛專注, 都看不見杜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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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目:

目送 (龍應台)
愛情真短遺忘太長 (聶魯達的二十首情詩與一支絕望的歌)
艾蜜莉。狄金生詩選 (艾蜜莉。狄金生)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埃內斯托。切。格瓦拉)
等待沒收 (陳巂弘)
無法遺忘的事物 (江國香織)

ps. 熱熱熱熱熱 夏天真是熱到想殺人~

開花,花謝,沒有他

種花開花
花開,花謝,沒有他

你來,吃掉了我心裡的那朵花
(說出了消音中的髒話)

女人啊! 女人

身為女人 我要說女人真的很麻煩!

女人的思考能力屬於多方位全功能的資料處理機。 她可以同時的處理許多同時再進行與發生的事物...好比說 孩子哭了、電話響了、爐子上燒的水開了、電視機在響、門口有人按門鈴、郵差拿著掛號信等著要蓋章...

這時、你會看見一個女人 如何的在同一個時間裡處理好以上的所描述的所有事情。 她抱起了孩子、接起了電話、同時的走進了廚房把爐子上的火關掉、開了門拿了印章 迅速的在短短的幾秒內在電視機傳來的吵雜聲下講完一個重要的電話 並一字不露的完全的傳達。

相信我、我絲毫沒有鄙視男人再現今社會上的地位。 當然我也相信 在這快速進化中的地球上 也會出現宛如電視劇中阿部寬的家庭主夫狠角色。 但說穿了 絕大多數的男人無法同時處理許多事物 一般來說他們只能集中精力的在一件事情上。 孩子哭了會抱小孩...

由於小孩在很小的時候屬於軟骨型動物 因此 當這些軟骨型動物開始在身上擩動的時候 他們的思考能力就會完全的被中斷並且不相連 這時電話會繼續的響著、爐子上燒開的水撲滅了爐火、門口不停的有人在按著電鈴、他們永遠找不到妳收放印章的位置、能夠分開執行某些特定的動作...但無法多方位運轉。

這些頭腦思考能力稍微簡單些的男人跟妳說話時 妳不能想的太多太仔細...好比說 他說他頭痛 那妳就不能假設他其實並沒有那麼痛 還借機的想要和他說話。 除非妳找罵 要不趕緊收拾收拾掛電話。 他說他現在在工作 妳千萬千萬不要每五分鐘的傳簡訊給他 問他人在哪裡? 不怕死的人可以試試看。 他說的東西通常不會太複雜...

妳必須嚐試以單細胞生物 簡單思考的模擬方式來看待他們所說的每一件事物。 不要問昨天穿的衣服好不好看...因為衣服對他們來說只有兩種功用: 穿上與脫下。 衣服好不好看 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衣服的功能有兩種 要不就穿著、要不就脫下。 簡單不麻煩。 妳所喜歡的被單的顏色也不太需要徵求他們的同意和意見...那張床的功能也只有兩種: 睡覺和作愛。 而妳千萬不要在不適當的時刻裡 問他們這件事情: 『你覺得這床單的顏色怎麼樣?』 飯會一整個的冷掉。

話說回來、女人真的很麻煩。 她們心情好的時候 可以和你有說有笑...心情不好的時候 你在她眼中彷彿是眼中釘、肉中刺。 你要記得在這個時候 你千萬不要說話 或者應該說 一定要請你見機行事...因為你的沈默 即有可能讓原本就不太好的低氣壓 在瞬間爆發並…

吃剩下的最後一口

分給他一些 也給她一些
再給它一些

最後

我只留下一點
吃剩下的最後一口
你要也好 不要也無妨

反正 剩下來的總是寂寞



走了,但心裡仍惦記著

「我的生活很單調 。 我獵取雞 , 獵人獵取我 。 所有的雞都是一樣的 , 所有的人也是一樣 。 於是我感到有些不耐煩 。 但是, 假如你馴養我 我的生活將如充滿了陽光般。 我將認識一種腳步聲 ,它將與其他所有的腳步聲不同。其他的腳步聲使我更深地躲進洞裡, 你的腳步聲像音樂一樣把我從洞裡叫出來。  再說,看吧, 你看見那邊的麥田嗎? 我並不吃麵包  麥子對我一樣也沒有用處 。 那些麥田並不會使我想起什麼 。 這倒有點傷心。 但是你有金色的頭髮 。 於是當你馴養了我 ,這將是很好的一件事 ! 那些金色的黃小麥, 將使我想起你 。 而我將喜歡聽吹過麥田的風聲 」 
這是「小王子」到了另一個星球上以後,遇見了小狐狸,小狐狸所說的那段話。 後來、這段文 常以不同的方式 在形形色色的出現過。 我第一次聽見這段話出現 是在一部日劇裡頭。 北川悅吏子寫的『跟我說愛我』。 書中的男主角是一名從小失聰的畫家....聽不到但有著過人的敏感力、溫柔、善良。 然後、她們在一棵蘋果樹下偶遇並且終極的愛著。

那部日劇的男主角是豐川悅司、外型好像並不屬於很多人會想要吃的菜。 沒有木村拓哉的可愛、更沒有阿部寬那樣受到婦女界同胞們的青睞。 但、我很喜歡他..記得我跟你說 喜歡 往往是不需要理由的、就是喜歡而已。 他在那整部日劇中的孤單的背著畫具、白色的襯衫、身上一條灰黑的長褲、腳上的一雙夾腳拖鞋、走路時拖鞋在地面上摩擦出來的聲音、抽煙時手裡夾著煙草的方式 那陣子常讓我想起那麼一個人。 後來、我把這喜歡那部日劇的事情告訴Sony...Sony在那年我生日的時候 送了我那本書。 書裡仍夾著當時Sony親筆寫下的那段文。 幾年前Sony走了以後的第二天 我把書架上的那本書 又翻了出來閱讀。

你知道、有些人走了,但心裡你仍惦記著。

昨晚 我作了一個夢 你寄來一張黑白的照片...
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右手端著咖啡杯、背景在一個不知名的咖啡店、你笑的燦爛。

這是很好的一件事。 證實了我的心裡有了你的地位...即使走了 仍會讓我惦記著的地位。 就像那天 風大、我在路口、經過的那條街...街道上的坑坑洞洞...有條子從旁邊經過、車站牌 站牌前聚集的那些西班牙裔人、男的女的、大人還有小孩、我看見後視鏡裡有公車從遠方緩緩而來、掛上電話 尋找你所說的那條街。 我不常去那城市、但後來 凡經過了類似的街道 將使我想起你。…

如果說

如果說
這時候 我說 「我想你」
會不會顯得太矯情?

「懶惰的人都溫柔」

一到了夏天,
我們便進入了躁鬱期。
慵懶的進入半睡眠的狀態中,
溫柔的躲在一個洞穴裡。

所有溫柔的人都懶惰
所有「懶惰的人都溫柔」

反撲

生命的意義 在於沒有意義的過下去
而所有 有意義的生命
正在渡過人生的黑暗期

一翻船、就墜入無止盡的海底裡
你現在所看見的 不過是我的喃喃自語
在一個有意義的生命裡沒有意義的黑暗期

總會有那麼一天
是再生、又死亡、會有你說的太空船
使得每次的黑暗有了希望
每次迎接的是另一個更黑的黑

直到有那麼一天
黑不再是黑
你所看見的光並非光
在某個沒有了生亦沒有死亡的路途上

什麼也沒能帶來這世上
什麼也帶不走的過往

但、我總希望能再快樂些
你所見到的黑不是黑 光並非光
我們始終無法放下與面對的那些事
正處於有意義的生命之中最無意義的黑暗期

世界末日的那天
你終於可以告訴我

這世界到底有沒有外星人來襲?
你 究竟是不是 最終能夠與我同行
會不會跟我說 我們是同類?

星期天的早晨 請你跟著我 聆聽一首歌:

不是你喜歡的張懸
而是我喜歡的雷光夏

寫下是為了日後擦掉

寫一首詩,詩裡要有你的影子
然後 很快的 被擦掉

我記住 但其實我很想忘掉
每個相遇的細節
摔一跤,並且快速的爬起
並且 佯作若無其事的可以繼續

我寫下 是為了日後可以擦掉
在生活裡、在日記裡、在腦海裡
快速的遺忘 從此以後不被提起

寫一首詩,詩裡有了你的名字
快點擦掉 希望沒有人看到

這是 寫詩的意義

我很在意的那句話

『但我,始終沒有那顆M&M』

而這件事情在往後的日子中
總是深刻的出現在我腦海裡
成為我很在意的那句話

我在寫你,只是別人不知道

「我在寫你,只有別人不知道」

我想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 人類的記憶 透過幾個沒有關連的畫面拼湊組合而成。 每個人在我生命中出現的時間點不同 出現的場景不同 出現的方式不同 因此在我屬於人類的記憶之中 有了不同的共同的畫面。 而你,往往不會是同一個你、而妳,也絕非我所形容的你。 我想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 除了當事人以外 似乎別人永遠無法知道 哪個你是你? 哪個妳不是你?

所有的人物 開始有了他們個別的符號、而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
是個祕密 但並非絕對的祕密。  你知道、我仍以為所有的祕密  都是主觀的事情。

說一個故事、與自身有關的事情。 因此多數的時候 並不會想的太多...甚至於不太在意 對當事人來說 是不是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  赤裸的被人拋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好比說 前些時候 我講了我和那隻猴子的故事。 以我和猴子的交情 我很清楚他並不會在意這件事情...但是、你知道 並不是所有的人 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以後 都願意像猴子這樣 在大庭廣眾之下 宛如被人扒光了身上的衣服一般 赤裸的亮相。

老實說 每當我寫些人物的時候 都沒有想得太多。 只是覺得必須在那一刻裡 清楚的紀錄下 我想紀錄的一些思緒。 過了那一個時間點 我可能會忘記 可能要再經過一段很長的時間才會再想起那件事情...因為我很怕我會忘記。 我知道 這實在是有點矛盾 有些你想忘的人、想忘記得事情...卻深刻細膩的被紀錄了下來。 「寫下你的名字,是為了日後可以擦掉」你在門口種一些花 養一些草 也是為了在日後可以剪掉它。 意思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我老是怕遇到些熟人。
你知道、就是那些你們能夠猜得出彼此的熟人。

我不能不寫  但你們可不可以假裝不認識彼此?
請不要輕易的對號入座, 也不要問我 那個「你」是不是你?

你們 在我的心裡都各自的佔有一席之地。
(我承認,有的大些 有些小點。)

留下一些被敲爛的東西

始終留下一些 被敲爛的東西
敲爛那些 你不要的東西
留下 只因為它是個[曾經]

視那美麗於無痕
你匆忙的經過 踏碎
並且敲爛了一些你不要的東西
我留下來拼湊

偶而,一罐子打翻的
是那些留下 被敲爛的東西
風乾後 變成的沙粒

我的,你看不見

你看不見 我看見的 {看見}
一如我看不見 你看見的 {看見}

我們誰也沒有看見誰的 {看見}

我的{看見} 你看不見
你的{看見} 我也看不見

空洞的{窗}
{失掉}的魂

再也沒有能夠看得見誰的 {看見}
我的,你看不見
即使{看見} 也會假裝著看不見

空出來的地方裝滿了字

那晚 喝酒時還點了一盤小菜。
於是乎 結帳前 服務生就送上了一些餅乾...

餅乾裡頭有字:

     「Life Brings You Bold and Dashing Advantures」

老實說,我實在看不出它有什麼意思。 或者 很多時候 被藏在這些餅乾裡頭的字 根本就不具任何實質上的意義。 只是很多個字拼湊起來濫竽充數而已。 上午 看了蛋捲寫的那篇關於楊德昌所導演的【一一】。 有陣子HBO常播放這部電影...我經常沒頭沒尾的看它。 片中 確實不斷的穿插著那些令人感到哀傷的字眼。 然後、不論我是在哪個時段裡看這部影片 總是跟著淚流滿面 它像深深的刺中了我的靈魂。  寧靜中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來回的震撼著我的人。  那些不斷的在片中所拼湊出來的字 逐字拆開看時 事實上並沒有什麼意義 但當它們被放在一起時 總是忍不住的看了心酸。

那晚 喝了一點酒 離開餐廳時已經是半清醒的人 我不吃餅乾 卻習慣性的喜歡把餅乾拆開來 看看裡頭寫的字。 有時 看不出它到底意味著些什麼? 而那下方一連串的數字 是不是真能幸運的使人中奬? 我認為 幸運的是那餅乾。寫一些字 讓字藏匿在餅乾裡頭 是幸運的餅乾 也是餅乾的幸運。 幸運的 總是裝滿了許多字、不幸的 也是裝滿了很多字。

空出來的位置 就這樣填滿了字
拼湊出來的還不到我千分之一

身為一個餅乾 在空洞的心裡填滿了許多字 即使裡頭的字顯得有些濫竽充數 仍可以令人感到幸運。 但、如果身為一個人 在掏空的位置上也這樣填滿了許多字 那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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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這則文時 貝姬說著: 「我們希望可以再難過一點?」

嗯..我想是的。 或者、當你發覺難過的時候 所有現在所發生的事情 都只不過是一個「曾經」。 曾經 我們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曾經 我們笑出了眼淚、曾經 我們被愛傷害過、曾經 我們是那樣的快樂過、曾經 我仍是血肉之軀、曾經 我多麼希望在當時可以再難過一點。 所以 我想應該是的。 葬禮上總得有人落淚 有人難過。 你說是吧?

試著再難過一點 埋葬掉你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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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這麼想。 但是埋掉了 那空出來的位置 妳說 該如何是好?
「曾經」確實是天底下最狠毒的詛咒!

並沒有

並沒有因為早起
而看到日光的穿透性

並沒有因為說話
而更加的了解自己

並沒有因為交談
而感到心安

並沒有因為黑夜
而特別的憂鬱
並沒有、並沒有這樣

並沒有因為寫一首詩
而非將它唸出來不可

並沒有因為書上的摺痕
而再次的回頭閱讀它

並沒有因為喜歡
而被喜歡

並沒有因為穿著雨衣
而一定會下起大雨
並沒有、真的並沒有這樣

並沒有因為沈默
而感到釋懷

並沒有因為寫下了{並沒有}
而漠視世間上的千奇百怪

唸一首詩
而詩的名字 叫做{並沒有}
我並沒有刻意的叫你來看

流逝

從這裡(落)下的 就從這裡消(失)
無辜的 順(逝)

沒有(人)知道的 要去什麼地方
在寫下了第(十七)個字以後
流下 流下 流下 流下 (留)下

即使我們都會這麼說

有時候 即使風大
在風中搖搖晃晃
也要假裝堅強

有時候 即使難過
也要微笑著說
"我不難過"

即使 我們都會這麼說

有沒有關連?

織一張網,結一張網
往往相連  往往無關連

斷了 就哭一場
重新再織一張網

如莫是這樣


醒來時,仍說著醉話

昨晚 下了班後和朋友出去喝一杯 接著我們輪流的說著印象中所作過最瘋狂的事情、後來遇到的最難忘的人、最糗的記憶、最難過的戀情。 一切在當時的之最 宛如桌上的一杯調酒...在酒精穿越過食道的剎那 灼傷了我們的喉嚨。 但在那後來所發生的一切之最的所有事情 彷彿就不存在....直到有那麼一天 妳重新的去審視、輪流的在餐廳的一角談論起那些印象中 所作過最瘋狂的事情。

說起來我的"叛逆期"來的有點遲 一直到了大學畢業 唸了藥劑系以後 才開始和朋友出現在夜店裡。 我那票朋友裡頭廣東人居多、香港、台山...多半是第三代的移民子弟 也就是所謂的ABC 我們以流利的英語在昏暗的燈光中交談著。 25歲以前的身體 就像不屬於自己...有著渴望被釋放的情感 隨時的想從受困的身體裡頭掙脫。 仔細想想其實、我從沒做過什麼特別瘋狂的事情 我想這和我長期以來的自我壓抑十分有關係 一直到現在我還是這樣。  

「喝酒、但從來沒有醉過。 」

有一年和這票朋友去Jamaica、那天晚上我們都很High 經朋友挑臖後 我迅速的喝下12杯啤酒 接著在舞池裡搖搖欲墜。 那是20來歲年少時做過最瘋狂的事情 隱約中我記得Pub的門口有具木雕像 赤裸著上半身 當時我很high...看到了木雕像後 開始放聲的狂笑著 一路這樣的狂笑著回到下榻的旅館房間。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熟 醒來卻仍然記得前一晚開心的笑著的畫面。 那年...那男人離開我 偶而、我仍會想起他離開時那決裂般的表情。 要嘛 誰也不愛、一旦靈魂得以釋放 後果老是就會像這樣。    

於是,了解 、但從來都不想被了解; 看見、但從來都不想被看見...意思大概就是像這樣。 昨天、我問朋友是不是我有問題?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有些憤怒的跟我說 「妳要是覺得妳有問題、那就真的很有問題!」他說的 我懂...但是、你知道有時候人就是會這樣 遇到不順遂的事情時 總是難免開始對自我存在的價值產生懷疑。 一直等到有那麼一天 一覺醒來後 妳突然感覺體內的靈魂有了重生的慾望。

了解、卻從沒被了解...看見、但從未曾被看見...喝酒、但從來沒有醉過...隨時隨地  做出抽離的準備。 我仍以為這多半是自己的問題...我是說 在我們輪流的說著那些印象中所作過最瘋狂的事情、遇到的最難忘得人、最糗的記憶、最難過的戀情...所以這些個之最為痛苦與衰小的事情 完全的據…

POMIRITA

喝一杯,接著當作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過去

就在迷惘時,過去了
在她的頭部長出了一些枝芽
路過的人 議論紛紛
起初 她嚐試戴帽
遮掩住奇怪的異象

就在迷惘時,過去了
在她的頭部留下了一些枯枝
他唸了一段祈禱文
並在她的枯枝上
掛上了最後一樣物品
神聖的 紀念著她的過去

告訴我

告訴我,為什麼?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但,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有點像在敷衍了事..

老實說、最近常在我心裡圍繞的是這麼一句話: 「我的人生沒有爆點。」當然 其實我也覺得 這一切的不平衡感終究會過去 然而身處於現在 那充滿了痛苦與衰小的人生裡頭 我感覺我的人生沒有了爆點! 北極熊  頂多只能活到今年的九月、南極的企鵝很快的也會跟著相繼的絕跡...而人類 仍舊處於這充滿了痛苦與衰小的世界上 製造更多的垃圾、產生出更多的糾紛。

週末的時候 看了一支電影 2004年由Zach Braff自編自導自演的Garden State

片中他飾演一名常年獨居住在LA的演員 從小就罹患憂鬱症患者回家鄉 New Jersey 參加他母親的葬禮 並嚐試著重拾心中那塊一度被遺忘的荒地。 他的父親是一名心理醫師...九歲那年因為年幼無知 一場意外使得母親重此終身殘廢 對此他除了感到後悔與內疚以外 也一直相信自己有病。 直到最近 他才開始恍然大悟...並在家鄉認識了鄰家女孩Sam。 有個性、有點三八也愛講話 和他出現了完全的對比。 同樣也有精神上疾病的Sam 以樂觀 積極的態度開啓了Large封閉的心 擺脫藥物與心理的陰霾 重新的感受與體驗人生。

電影原聲帶還不錯聽。 昨天、把這張專輯聽到爛 (我時常會這樣 反覆的把一首歌聽到爛) 其中比較推薦的是 "The Shins" 和 "Iron & Wine"...比較合我的口味。 前幾天朋友說 我最近都愛聽些電音/搖滾類的東西...嗯..你說的對 最近我確實很偏愛電音/搖滾類。 話說、近來的人生就已經很沒有爆點了 要是再不聽點充滿了爆點的音樂 那就不單單只是一個簡單的語助詞所能夠形容完整的事情。(根據<a href="http://blog.roodo.com/gra" target="_blank">芥末綠</a>的說法 「幹」這個字並不是髒話 而是可以當作語助詞來使用)  所以、近日來我勤於練習使用這個語助詞~

忙著撲浪,但撲浪的本身其實並不太好玩...撲久了容易頭暈。 它的面板設計閱讀方式是由右而左 可以以滑鼠拉動Timeline閱讀較先的訊息。 集結了Twitter、Buboo、MSN的功能於一身。 升級的速度令人感到嘆圍觀止...似乎每天都在進行大規模的功能升級 好比說昨天 Plurk就從原本僅有的英文介面 升…

是不是折疊後就可以不算?

當然,你也可以這樣
在一個早晨醒來時 攤睡在
一片綠蔭的草地上

讓微風從臉上 輕撫而過
而此時 你感覺到你的心
有些雍擠

於是,你起身
開始折疊著你的愛

吋吋的累積
吋吋的傷心

當然,你的確是可以這樣
在看完了一封 令人感傷的信件之後
開始 折疊著你的愛

Every possible Ways

Fallen, From Such Great Heights
Pieces Breaking in every possible ways



奢華

於是,我便如此奢華的存在著

什麼也沒有的來
什麼也沒有的走

留下的這些 不過證實了
我們的確 曾經如此奢華的存在過

撲個浪,並挖掘它

如村上春樹般的 開始有了自我的對話:

『我以為快樂,一直不需要理由。悲傷的影子,緊緊的跟隨著我。』
『沒有理由。 後來我所遇到的人啊! 始終無法取代它的影像與當初它深刻的烙在心上的印記。 』
『在無名的夜裡,一陣一陣的侵蝕著從裡而外的方式。 夜、有了更深的黑。』
『我跟他說: 「你笑起來很好看,我希望未來的日子裡你總能像現在這樣的微笑著。」』
『他問我: 「那麼妳呢?」』
『後來、我就沒有在多說些什麼。 』
『所以,我想因為它們的獨一無二 以致於我常感覺我的心 擁擠的快要崩了開來。』
『感覺我的身體裡面住了另外一個人。 而那個人隨時都會爆炸。』
『如果,一個人可以移居。我感覺它正在做出這樣的掙扎。掙脫了那樣的身體,從此以後昇華。』
『沒事耶! 我只是在形容一個事件的發生與它的經過。』

或者

或者,走向黑夜的更黑
在孤單的時候

或者,經過了一條河
就這樣的 跳了進去
洗淨了 身上沾滿的黑

然後,或者
就這樣的向黑夜的更黑
前進

虔誠的 前進

好怕遇到熟人

下午 G學長突然的MSN我 (他經常的掛在MSN上頭 有時網路不穩定時 G上G下的有點煩人) 以前在校的時候 偶而會一起吃個中飯什麼的 G學長給我的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三句不離帶顏色的話題 笑起來感覺上其實也頗陰險的一個人。

我一直很想知道 為什麼一個人不能好好的笑 you know 很豪邁的哈哈大笑 G學長常會Hehehe的奸笑 當然、我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了 所以他現在到底怎麼笑 似乎也只有他老婆才知道。 聽說他老婆是他的鄰居...我沒見過他老婆 但我幾乎可以想像 她的樣貌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我最後一次見到G學長 是在紐約的一家台菜館裡頭 (聽說已經倒店了) 我和一票藥劑同學一起 他們那桌在我們旁邊。 看來屬於台灣同學會類型的聚餐聯誼  我和一票ABC混在一起。 那天、記不太清楚當時他有沒有帶女伴 但那次G學長留了落腮鬍...進門後學長先認出我來 於是過來打了聲招呼 然後我們很快的各自回到自己的圈子裡。 從那次以後 我就在也沒有見過G學長。

即使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 偶而也會在他家附近 不過 我似乎就是這樣 不太主動的和人連絡。 三不五十的我會email他 他會email我...有了MSN以後 上頭就多了一個G學長、偶而的看著他在MSN 的儀表版裡頭G上G下。

唸大一的那年暑假透過朋友的介紹認識G學長...我那朋友不太喜歡他。 怪只怪學長當年造孽太深 以至於前女友的妹妹對他始終怨念極深。 但、我這人就是怪 你討厭的人我不一定會跟著討厭、你要做的事情 我也未必會追隨著你。 所以後來 我和我那朋友反倒是不了了之...一方面是因為課業忙 人面廣了 二來是因為我和我那朋友個性上差異太大。 她走黑唇膏風 我走了文藝純樸風。

我和G學長後來維持著連絡 學長那陣子處無人生毫無爆點期。 三不五十的會打打電話 吃個飯 聊聊天...當然學長最大的目的 是想透過小學妹的人脈關係認識更多漂亮的妹妹。(這彷彿就是男人的通病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耍著小手段) 當然、很快的G學長找到了人生中新的目標...於是、我們又回到了 久久也不太連絡的關係之中。

老實說 我有件事情一直都沒有跟G學長說 大一那年有段時間 我非常宇宙無敵超級的崇拜他。 我後來在想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崇拜 使得我把我那朋友說過的壞話 當放屁一樣 壓根子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這樣的崇拜 其實沒有過很久、 沒有很久以後 我發覺G學長 真…

喝一杯酒,大聲唱

喝一杯酒,跟著大聲的唱
「Don't Cry, 别哭」
把悲傷豁著酒 一口接一口

掩飾

層層的包圍住
是作為一種掩飾

我的心下起了大雨

忽然間 下起了大雨

他幫她擋雨,她幫他擋雨
雨幫誰擋雨? 誰幫雨擋雨?

心下著大雨的時候
誰又能夠幫誰擋什麼雨?

事情永遠不會像想像中的簡單


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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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再也沒有和對方多說些什麼。
彷彿將過去可以說的 能夠說的 願意說的那些話
全數的都給說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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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候 猴子問我 之前寫的那則"說話"能不能給他用...他說 要寫成一首歌。

事實上 在寫說話的時候 我就已經有了很低潮的心情 所以老實說 我並不喜歡做個敏感與細膩的人 而這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常被周遭的人事物所影響....別人的快樂與不快樂 自己的喜歡與不喜歡 總是變得更加的強烈 充滿了震撼。 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前兩天猴子寫完了那首曲子 轉寄給我 讓我試聽看看 他說 初版裡頭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文字來增加密實度。 聽完後 我以卡拉的方式 藉由他的歌唱版本 錄製了那麼一小段話。 貼出來的 是後來猴子重新編輯過的卡拉版本。 嗯 聽起來的確是很憂鬱的東西。 但、老實說 幾天前 我的憂鬱大概就是深到像這樣不能再深的境界裡面。 所以、或許 那天在錄音的時候 只是反射出了我當時的情緒~


說話 (卡拉版)
曲:新之助
詞:芭樂米

你知道後來 心裡面突然的有了陰暗的黑洞
而那樣的黑洞 正一吋一吋的慢慢吸食著我的魂
我的魂就這樣的從我的肉身上被切除掉
很疼也很痛

感覺就像在身上突然長出來的一塊肉瘤
終於有那麼一天 你股足了勇氣的切除了它

一道新的疤痕赤裸裸的暴露在衫外
宛如剛作完了換心的手術
只是疼了幾日 但很快的就進入了麻木期
在那之後 所長出來的是另一個 痂

我無法向你解釋 那樣的感覺
眼看著從車上離去的人 漸行漸遠的背影
我感覺熾熱的皮膚 在這時正
一片一片的撕去我身上的一層表皮
後來 再也沒有誰 能夠 聽得見誰的聲音
沒有誰 聽得見 我所說的這些話

沒有誰 聽得見 我所說的話

「可我從來都沒有 像你想像般的堅強」

回家的路上 腦海裡突然的浮現出黃婷說的那句話「妳的形象那麼獨立」然後、我想起了那麼一個人 他跟我說過這句話。 你知道有時候有些人雖然在你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什麼份量 但從他們口中所說出來的 似乎就是會像這樣 偶然的 在一個夏日的傍晚 妳獨自的開著車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城市裡 突然妳會想起那個人在分手的時候 跟你說的這句話。

從此以後 每當妳遇到了挫折的時候 他說過的這句話 就會毅然的浮現在你的腦海裡。 但、我要說得是 每當這句話在我腦海裡出現時 我就會突然的熱淚迎眶喃喃自語著 「可我從來都沒有 像你想像般的堅強」

莫是過去已被設下了固定的形象 勇敢而且堅強 使我們學會的是即使跌倒了 也要自己站起來、即使流淚了 也要學會自己擦。 盡可能的豐富自己 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 學會寫詩、學會歌唱、學會獨自的上街買菜、學會勇敢、學會用愉快的心情面對所有的悲傷 也學會如何的掩飾自己的傷。

老實說 有時我不得不這樣想著 我在想我是個沒什麼自信的傢伙。 (我當然知道這麼說肯定會被很多人給揍) 但事實上這才是我的真心話...因為沒有信心 所以會急於朔造出自信的形象 以開懷的大笑去掩飾內心的悲傷、以樂觀的心態去掩蓋住哀怨的眼光、以寫詩的方式去形容內心真實的感觸。

前些時候 我和同事聊起了一些事 我跟她說: 「他從沒有注意到我」 她很訝異並且正經的叫著我的名字: 「不可能!? 妳很難讓人不去注意到妳。」 我愣了一會兒 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只是 你知道 我跟她說的似乎才是一句真心話。 有些事情 在別人經常對你描述的情況下 使得妳也幾乎要相信了。 但、信心? 你的? 還是我的?

在我看來這一切的一切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在這有限的生命裡 妳現在所看見的、可以觸摸的、能夠感受的 到最後都會化為一陣煙 裊裊而上 消失在天空裡面。 我們現在急於爭取的全都是假的、功名、利益、甚至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而妳 必須不斷的活在她們所朔造出來的形象中...

但 我要說得是:

「可我從來都沒有 像你想像般的堅強」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

聽了幾首歌
和幾個人說話
做了一些事

我只是不想一個人

就到了嗎?

昨夜、我在窗外看見缺了角的上弦月

按下快門 拍下一張
撲友們說著 像一艘太空船
突然的降落在我的窗

「到了嗎?」
「這該不會是妳之前所說的那些? 突然的從身體裡面鑽出了一隻巨大的蟒蛇 接著朝著向北
    的地方游行著、但在他游行之前 張開了大口活活的生吞了那個過去敷化出他來的母體。
    妳知道這地球上確實居住著類似這種東西。 他一點一滴的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活生生
    的給吞了下去。 接著他朝著向北的方向夜間潛行。」
「 這聽起來有點可怕!」
「事實上可怕的並不是這隻巨蟒將我們活生生的給吞下去的過程 最可怕的是妳根本就不知
    道他的存在。他的出現總是必須等到妳的心破了一洞。 而他 逮到了這樣的機會 侵蝕著
    妳原來的身體 。」

昨天夜裡 天空裡突然的出現了這樣的異象。
所以 就到了嗎? 總要等到我的心開始破掉以後 太空船才會到嗎?
是不是卡夫卡非得到了海邊 才能找回他的家?

一輪缺角的上弦月
掛在留下的缺口上

我看你看我的眼

我的左眼
看不見你看我的眼

我的右眼
看不見你看我的眼

我看你看我的臉
怎麼看 也看不見
怎麼看 也不看見

『愛情太短,遺忘太長』

事實上、這件事情並沒有妳們所看見的那麼嚴重。 那男人跟我說:「我喜歡妳,但我們只是好朋友。」 妳知道在當時來說心裡卻實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情願。 但、我不知道妳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在多數的時候 妳可以預期一些事情的發生。 所以其實我找他聊這件事情的前一晚 就找了我另外一位"好朋友"聊了一晚。

那晚和我聊天的好朋友很特別 會彈琴、作曲、煮咖啡、外型有點像隻猴子(這麼說鐵定會被他揍)但、有陣子我真心的喜歡他。 為他 我寫了三百多封情書、為了他 我每隔一陣子就以剪報的方式郵寄這些一封封的情書給他、為了他 我蒐集著所有關於他的過去、照片、舞台演出始等等。 而這些行為 老實說我常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完成的。

然後、巨蟹座的人 總是會很感動的跟我一提再提。 我喜歡他 這件事情一直都不是什麼祕密。  (我確實是這樣 不擅於掩飾喜歡一個人時的心情、對一個人極好極好 好到對方常會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是他跟我說 我是個心裡有很多愛的人 愛多的人便會這樣不停的不停的給...絲毫不考慮對方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了。 一直到對方無法再承受開始反彈了 我便限入自己挖出來的坑。

我和猴子後來的感情很濃 也很淡 淡到其實平常我們並不太連絡。 但我想這多半是我個人的問題 總覺得在我們各自的有了新的目標與遇到了想真心對待的人以後 就該全新全意的對待另一個人。 因此、其實平常我和猴子不太連絡 在這Email、MSN、Plurk氾濫的現代 很多時候 我不找他 他也不會找我。 但那天夜裡、有了心事  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

於是就在那男人跟我說 :「我喜歡妳,但我們只是好朋友。」的前一晚、夜裡我找那隻猴子聊這件心事。 是猴子跟我說:「妳有沒有咖啡色的M&amp;M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妳只是需要接受這件事實而已。」 嗯 說真的 那的確是好朋友會說出來的話...我聽著他開始對我分析著前因後果 也聽他說著 那些想給我擁抱的話、他還說我需要的是一個人狠狠地把我給敲醒。

猴子說出來的這些話 其實聰明如我 我不是不明白他有多麼的心疼我。 但、你知道很多時候 人在某一個悲傷的情緒之中時 很難看清楚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於是、我寫字也畫畫...我喜歡猴子的那陣子 我也常一個人躲起來寫字畫畫。 我和猴子聊的東西很廣、音樂、文字、生活、心事等等 是屬於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我和猴子之間後來因為某些原因…

你不要 我把它吃掉

深深的愛、究竟有多淺?
淺到事實上我已經快要沒有了呼吸

像一條深海裡的魚
突然的被流放在淺水裡
又像一片吹落下來的螺旋葉
無目的地式的在飄零

我把剪下來的秀髮 送給你
我把寫下來的日記 送給你
我甚至把我的心
一併的都給你

我的愛 你不要
我只好把它吃掉

然後 深深的淺淺愛

之後

一道新的疤痕
赤裸裸的暴露在衫外
宛如剛作了換心的手術
疼了幾日 很快的進入了麻木期

之後 長出來的
是另一個 痂

我倆的雙眼交會了一陣子
便陷入了沈默
再也沒有誰 能夠 聽得見 誰的聲音
再也沒有 所謂值得紀念的 經過

你給的期限

後來 我在餐廳裡買了個飯盒  牛排肉上淋上醬汁+一些墨西哥米飯+一些四季豆。 週末餐廳關門前 通常會把這些食物給降價買 原本午餐七八塊前的簡餐 到了晚餐的時候 通常只要花一半得錢。 拿了飯盒回到藥房一面工作一面開始吃晚餐。 說時遲那時快 此時就聽到廣播7E Code Blue。 起身拿了隨身電話和急救箱開始往7E的方向前往。 剛回到藥房前後不到半小時 又聽見廣播雞毛子喊叫...於是我重複著動作...這次換那層樓房的另一個病人。

早上聽負責那層樓的藥劑師說 那病人有偷藥的嫌疑。 聽說他本人好像是個醫生 太太是名護士..因為胰臟癌手術入住我們醫院做手術。 疼痛治療科在開了些麻醉止痛藥...每次藥房都是以250 C.C的靜脈注射方式送藥。 每小時3 C.C的藥量 不多不少剛剛好可以麻醉止痛。

這位D先生不知如何取得了設定機器的密碼 就這樣每次多按一點 每次多按一點的方式自給自足。 今天早上被發現後 D先生自己和護士說希望可以把這藥給撤掉 因為他開始察覺自己上了癮...總是忍不住就會想多按一點。 藥房這邊換了小一點的包裝容量、新的一袋藥劑只有100C.C。 第二次code blue的病人就是這位D先生...護士察覺時D先生已經不省人事了...據說一下子他把整包的藥劑給打了精光。 通常這樣的情況除了自殺以外 我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來合理化。

沒有經歷過的 你便永遠無法感受

我的痛和你的痛 永遠不會是同一種痛...在漆黑的病房裡 你旁邊床位的人正進入熟睡的狀態 看著天花板 你開始感受著打從皮膚的表層痛進骨子裡痛。 痛 往往是主觀的...沒有辦法證明亦無法衡量或者比較。 你只能憑藉著主觀的形容詞。 假使你沒有試過 幾個晚上抱著自己的腿在一個漆黑的房子裡頭啜泣的經驗 那麼你肯定無法真真切切的體會 我所形容的那種痛。D先生在我回家前仍呈現脈搏偏低並且昏迷的情況..100 C.C.的藥物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發揮到極限 換言之 我正在寫這篇文章的同時 D先生可能呼吸與脈搏會開始出現不穩定。

我深深得相信 這一切總會有個盡頭。 所有的疼痛、那些外在的與內在的、所有失望的、痛苦的、貧窮的、殘缺的 我深深的相信 這一切總會有個盡頭。 生命 有它一定的期限。 我十二歲那年受洗 但老實說 其實我一點也不相信所謂天國的存在...總覺得那是好遙遠好遙遠的事情。 今生的困苦 你一吋一吋的在感受在體會..…

乓的一聲,就碎掉了!

像她的冥王星:

    『一種分裂啓動了,在最陰暗核心的內裡,有什麼微小的事物突然碰開了。 』

乓的一聲,就碎掉了!
緊接著你所看見的,是我如何的收拾著殘局。

只是一種感覺..

昨晚 和個撲友討論了老半天事實上根本不會有結論的事情。  

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 而假使這件事情讓你每天魂不守攝 想東想西的話 那麼我偏向於就應該把喜歡對方的心意告訴人家。 仔細想想 這麼做的確是屬於比較自私的做法。 因為通常這樣的情況 往往發生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間的他必須去處理妳一頃而出的情感。 妳以倒垃圾的方式處理著醞釀在心底的話。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忐忑的心情 讓一個人寢食難安。

有些人選擇默默的在一旁陪伴 盡說些在我看來像放屁的廢話 例如: 我只要待在你身邊就好了。 老實說 這不是我...以前不是 以後也不會是。 說這句話的人 在我看來似乎有著自虐的心態。 你想想看 明明你就是喜歡人家...然後還得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待在那個人的身旁。 有一天突然他的身旁多了一名女子...妳開始對他的不忠誠感到憤怒 夜裡感到萬分的難過 有時甚至於茶飯不思。

而那名女子在得知了妳三天兩頭的電話連絡以後 開始懷抱著忌妒心...妳視她為情敵 她視妳為第三者 兩國交鋒必有一死 但妳放心 死的那個肯定不會是那個賤男人。 然後、妳開始假設各種的可能性...當初如果我不是這樣的對他說 "我只要待在你身邊就可以" 而是毅然決然的離開 或許此時此刻妳已有了很好的歸宿。 這件事情、我辦不到~

喜歡一個人 那就勇敢一點告訴人家 要讓對方明確的知道你的心意。 對方喜不喜歡妳不是重點...重點是妳已經傳達了一個訊息。 不論是喜歡或者是被喜歡 愛或者是被愛 最終的目的地是美麗的 不管妳現在相不相信。 妳從一開始的猜測 轉變成一個肯定的答覆...最起碼從那以後的日子 妳再也不用為了"他到底喜不喜歡我"這件事情感到煩惱。  就算後來妳們沒能發展出什麼動人的結果 但最起碼妳確定了未來妳應該扮演的角色...這樣一來 假使有那麼一天 他帶著心愛的女人出現 妳仍會面帶微笑 心存感激的祝福他們~

失戀喔~ 真的教人寢食難安 食之無味 (這時候是減肥最佳時機)。 我是不知道妳們通常是如何渡過失戀的那段過渡期...但老實說 其實我每天都很想罵髒話! 彷彿內心就是充滿了遺憾、憤慨、失望、傷心、覺悟 等等百感交集的心情。 而這些琳琳總總的心情 說實在的 其實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 就是很想罵髒話。 但是、其實我知道不單單只是我 對方心裡肯定也受到了影響 或者也在夜裡…

等量

然後從那天以後開始
一個男人的身上 同時的
住著一個女人的身體

一個女人的身體
也同時的住著一個男人

他們以等量的身體
等量的心靈 等量的能力
在明明就不是亂世的現在
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等量的分不清楚
究竟誰應該和誰分離?

永遠 是在那天以後
才發生的事情

我的心在飄

貓在我的腳邊睡覺
野火在山的另外一邊點著

人的心 在一個角落裡觸礁
我的愛 在空氣裡頭  飄
沈默 在我們之間環繞

若從此就假裝看不到
這樣 會不會比較好?

我們的關係

我一直覺得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就像一輛正在行走中的公共汽車、而那些不斷在一路上和你所相遇的人 就宛如公車上頭共乘的旅客。 有人上車、有人下車...也許你們相談甚歡、但問題在於 車上的旅客勢必會在某個公車站牌前下車。 後來..即使你們多麼的懷念車上的談話內容與當時談話時那幾近真實的情感點滴 但下車後 先離開的人 就從此的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知道、我就這麼說了出來 恐怕會刺傷許多的人的心。 但事實上不斷在我眼前所出現的、消失的、消失後又在出現的那些人 所帶給我的感觸的確就是這個樣子。 即使、我們有過一段相處的十分融洽的日子...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不論後來我們的心是多麼的難過 多麼的不捨 以及午夜夢迴時 那股遺憾的感覺是如何的深深的在刺傷著我們。

我無法向你解釋 那樣的感覺...因為你們從來就不是我 似乎也就無法感受到我心中所感受到的那些個細節 在一個莫名的夜裡 淚流滿面的充滿了感觸。  眼看著從車上離去的人 漸行漸遠的背影 我便感覺有人在這時正一片一片的撕去我身上的一層表皮。

事實上我認為脫離一段你不要的關係 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所有的關係 (我是說這世間上所有的關係) 你的親情、我的愛情、以及他的友情...所有你睜開了雙眼既見的那些個關係...想要脫離某一段你不要的關係 是件極為容易的事情。 刪除了某個人的通訊紀錄、改掉你目前的手機電話、搬家、遷移、.逃避、躲藏...包括了沈默。

我們的關係必須透過大量的時間、金錢、精力、透過不斷的交談、心靈上的認同與感應、在你花費了龐大的物資與人力的經營以後 突然的不論是什麼樣的原因 使你再也無力經營這樣的關係以後...即使你們多麼的懷念窗外你們共同經歷過的那些個美麗的風景、 似乎仍無法挽回你們終究要分離的目的地。

"喜歡的心情是這樣的 像一灘外灑的水 潑了出去 便無法回收的東西"

然而我的確以為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就像一輛行走中的公共汽車。 你自由的來去 我們的相談甚歡...揮揮手 這些人從我身上扯去了一層表皮 然而從明天開始 我們將成為陌生人...日後 不論是再好再壞 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這世界從沒有人會因為誰少了誰 而損失些什麼...沒有人會因為沒有了誰而活不下去。 你不得不承認我所說得這些 的確是事情的真相 下車後 先離開的人確實就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其實也沒什麼 我只是這麼想著而已 等想通了…

隨著時間不停走

也許過了這一季
所有的事情就會充滿了轉機
而現今執著的那些
就再也不值得留念

日子 在一個百般無奈的情況下
不停的隨著時針轉動
失憶 對一個人來說
也不難為一樁美事


失散的角

這是一道無法解開的難題
失散的那一角
說什麼也無法拼湊出原本的樣子

散了 亂了
海水乾了高山塌了

我的心 再一次的
傷了 死了
灰心了

而最後失散了的那一角
這樣的 消失了

噗浪的人生

感謝連日來的噗浪上的男孩女孩們的相伴。
這是今天早上我那滿腔熱血所擠出來的 對於人生的感觸:
早安!! 發浪中的男孩女孩們!! 今天的浪花中的氣氛有點低糜喔...
哎~ 這年頭...什麼都是屁! 全球的經濟是個屁、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噗
浪是個屁、你是屁、我是屁、我們都是屁! 共勉之~
今天來首搖滾的 Linkin Park的In The End:

【冥王星】

說穿了 我只是在等待
時間 慢慢的從我眼前流動

隨著黑夜的降臨 然後
等待著另一個黎明到來

在遠方的黑幕之下
一道微弱的光線
照亮在我來時的路上
聽見時間 悄悄的流動著

「忽然世界變得好安靜
所有蠢動的念頭 凝止
收束在一道光裡

一道吸收了過去與未來的光
凝縮了一切 尚未放散以前
就停在那裡。」

我要說的
似乎也只有這樣
給我一點時間 好讓我
凝縮在一道光束裡
在尚未放散以前 停在這裡

咖啡色的M&M

早上起來 洗了頭髮 就想起了昨天夜裡和個好朋友聊的那些...

我跟他說: 「我有藍色的M&M; 有黃色的M&M...但是我手裡就是沒有咖啡色的M&M啊!」
他跟我說: 「那妳只需要接受妳沒有咖啡色M&M這件事實 就可以了啊!」

是! 聽起來的確是很多時候 我們只要認真的接受沒有咖啡色M&M的事實就可以了。 聽起來容易的事情 做起來確實不太容易...因為你必須重新的去思考 去抽離那樣的框架裡頭。 並且不時的提醒著自己 可是妳已經有了藍色的M&M 有了黃色的M&M了啊! 所以、事實上我們手裡到底有沒有咖啡色的M&M已經是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聽他這樣說完以後 我哭了~

他說的是我藏在內心裡頭的一個很重要的關鍵...我很清楚自己 就是會陷入這樣的拉鋸 (他說我像張愛玲活在某個故事裡) 事實上 我並不十分同意他這樣的說法 或者應該說 你現在所看到的是我包裝著內心的一個外殼...殼的下方有了藍色的M&M 有了黃色的M&M...但是、我的心裡頭始終缺了一顆咖啡色的M&aM..我不喜歡人群 不喜歡被看穿 甚至於被完全的掌握住所有的思緒...因此、我開始與現實生活發展出這樣的拉鋸。 你看到的肯定不是全部...卻是一個現象 反應出那樣的內心世界。

但、總會遇到這樣的人 重重的踩過我的世界...

我就是害怕這樣的感覺...讓人重重的踩過 然後我必須在重頭的回去接受 我依然沒有咖啡色M&M的事實。 因為害怕 所以從開始便小心翼翼的拉開距離 總得想辦法抽離那樣的框架裡頭 才能認清些事實。 好比說 我從來就不知道 在另一個人的眼裡的我自己 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多愁善感、怪裡怪氣...我在想 是因為我從來都看不見那樣的自己 所以 我甚至於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果真具有這樣的能力。 我所能給你的又是什麼? 會是什麼? 那些個再好再壞 會以不同的方式與形狀 重新的被排列替代...後來 不論我們到底願不願意承認 至少再短期內 都不再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我聽他說完以後 我哭了~  

我只知道 我的手裡 一直只有藍色的M&M、有黃色的M&M...就是沒有咖啡色的M&M~

大清早醒來洗了頭髮...
但 事實上 今天醒來 我感覺我的心有點髒髒的了
因此 其實 我也很想把我的心也洗的乾乾淨淨…

酸溜溜的醋

[醋] 有釀造醋、人工醋、山西老陳醋、鎮江香醋、浙江醋、白醋、水果醋等等。 中國人愛吃醋...舉凡所有的麵食 無不使用到醋。 日本人也愛吃醋 製作壽司用的飯裡頭也有放點醋。 另外還有人相信它據有保健的功能 水果醋 瘦身醋 室內蒸醋 還可以預防流感 有消毒殺菌的作用。

傳說中杜康發明了酒 不過後來杜康上了年紀 於是就把釀酒的這件事情交給了他的兒子黑塔來接管。 哪知道有天 黑塔喝的酩酊大醉 醒來後才發覺錯過了酒窖裡頭蒸鎦的時間 導致酒味變酸 但淺嚐一口後還發覺别有風味 於是開始被使用於烹調 取名叫[酢]

唐太宗李世民當年為了拉攏人心 於是賜給宰相房玄齡兩名小妾、怎知房玄齡的夫人卻說什麼也不讓這兩名小妾過門。 唐太宗得知後 便宣傳房玄齡的夫人進宮晉見。 唐太宗一見到房玄齡的夫人便怒道: 「你竟敢違抗朕的旨意 我給妳兩條路選:一是領回這兩名小妾帶回家去和和氣氣的過日子、另一條則是喝下這罈"毒酒"省得妳忌妒旁人。」怎知 房玄齡他夫人個性剛烈 說什麼也不肯把那兩名小妾帶回家去 於是 端起了那罈"毒酒"便一飲而盡。 喝完了才知道是罈醋。 而唐太宗這時嘆道:「我本想用這法子逼妳、妳妒忌心也太大了...不過念妳寧死也戀著丈夫 朕從此收回成命。 」從此以後 吃醋 也成了女人之間妒忌的代名詞。

我個人不太愛吃醋。 吃包子不沾醋...聽說吃包子得沾上醋 才能把包子的美味完整的呈現出來。 我偏偏就不愛吃醋...但、不愛吃醋 並不代表不會吃醋。 我不愛吃醋 因為我很明白那股酸溜溜的滋味 從一個人的舌尖直衝到腦門 再由腦門直達心坎裡頭的感覺。

後來 我所立下的結論是 身上帶有敏感體質的人 不能吃醋...一吃起醋來 就很容易天崩地裂 所有好的、不好的感覺 全部排山倒海而來...最後這只會有一種結果 就是會有吃不完的醋。 我也在想、下輩子如果可以的話 我想要當個胸部夠大 又沒什麼大腦 反應遲鈍 並且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女人。 嗯 醜一點也沒有關係 最重要的是 我覺得 下輩子我不會想再做個敏感的人了。 遲鈍一點、脫線一點....不要老是想的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