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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城市。青春記事簿

給親愛的阿尼,

最後一次見到你是在靠海的城市。 你來SF工作,我為此特地休了幾天的假。 最後一次聽你唱歌是許多年以前的事情,那時你還在木吉他駐唱。 你為我唱了一首歌,我印象深刻,是阿昇的「最後的一次溫柔」。 最後一次聽你說話,是那年花博展之後,捷運下站後,你,我,還有貝姬三人穿越過一片廣場。 貝姬悄悄地跟我說,她很喜歡看著我們肩並肩的背影。 最後一次寫情書給你,你編成了一首歌,歌名叫做「留不住」。

昨天,聽見你唱歌,忽然喚醒了青春的記憶。 我想跟你說的是關於我的青春記憶,被你佔據了部分的空間。 那些孤單的日子裡,若不是有了你的聲音陪伴,實在難以想像那樣的孤單有多麼的可怕。 我很慶幸當時遇見的你,很慶幸如今的我。

有時,開車經過你過去曾住過的那條街時,我仍舊會不經意地停下來張望。 拉下車窗,偶而一陣風吹過,彷彿你就在那裡,對我微笑著唱著歌。

近年來你去了日本,我仍在LA,偶而也會閒話家常個兩句。 但昨天, 我聽見你唱歌,忽然想起我是有多久沒有寫情書給你? 你好嗎? 忙碌的日子有沒有讓你忘了年少時的夢? 我猜,也許這時你或許會跟我說 「夢? 多遙遠的事情?實際點生活比較實在。」 嗯,也許吧。你說,我的不妥協與堅持是不是總是讓我變得很吃虧?

夏天到了,親愛的阿尼。
我記得你是夏天的孩子,穿著夾腳拖,一條卡其色的短褲,淺色的薄襯衫來回穿越在京都的大街上。 還在攝影對吧? 我猜。

你知道嗎?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的是誰的歌曲?
是的,我最親愛的阿尼,伍佰「牽掛」。

願我們的心中永遠唱著那首歌,永遠。   


芭樂米@LA

什麼是生命教練?

第一次聽到『生命教練』(Life Coach) 這個名詞是和某人閒聊的時候提起的。 就像一名專業的球場運動員,成為一名成功的運動員必須有個教練從旁鼓勵,督促,指導。 成功的時候給予適當的鼓勵,失敗的時候在一旁加油打氣。 所有的人也是如此。 每個人的人生進展的速度不同,對於生命的體驗也有所差別,有的人能夠樂觀處之,有的人可能消極悲觀。 有的人可能在面對生活中的所有挫折練就了一身的高EQ,但也有的人可能沒有那樣的能力去適應千變萬化的世界。 
生命教練是近年來逐漸被發現的行業。 有人說他們是付了錢的好朋友。 嗯,這形容的對了一半,他們確實是扮演了「好朋友」的角色,但唯一與好朋友不同的是他們的專業不會像好朋友那樣一面倒的站在你這邊。 好朋友可能會幫你想辦法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困難,但生命的教練不會幫你解決困境,而是協助你釐清方向,由你自己來解決你自己的困難。 他們的功能在於協助,而不是解決問題。 
生命教練一般常出現在較大的企業公司或團體,以不同的形式協助各方專業人士。 近年來生命教練逐漸的大眾化起來,價錢也較過去大型公司行號來的大眾化些。 所以漸漸的一般只要有需要的人都可以請到生命教練。 
就像健身一樣,心靈也需要鍛煉。  健身房裡有健身教練,生活上也有生命教練。   
聘用生命教練的時候,要注意的是生命教練的本質。 如同健身教練一般,有的十分專業,有的則是半路出家,他們若是似懂非懂的無法以身作則,要如何取得別人的信任? 一名好的生命教練,除了能協助你釐清方向,規劃出你對自己人生的目標,引導你朝著目標前進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否能夠以身作則? 如同一名廚師,若沒有親自品嚐過味道,如何知道呈現給客人的是不是一道美味的佳餚?

#lifecoaching
#elevateyourgame

恍悟

最近將過去拍過的照片重新的拿出來整理了一番。
黑白的照片,記錄了部分過去的時間。 看著一張張的照片,讓我忽然頗有感,彷彿冥冥之中的定數。 當時拿著相機,有時一個人去海邊,一晃就是一整天。 有時只是在生活裡捕捉些日常,看似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的照片。 然後,看著那一張張的照片,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過些年,等家裡的大人走了以後,我想我會離開這邊。 我想去窮鄉僻遠之處,找一個偏遠的鄉村,蓋一間大房子。 房子裡有些黑板與課桌椅,讓附近的孩子們受教育。 生活不用太過於富裕,能溫飽即可。 日子不必太過奢華,天黑的時候有三兩好友相聚。 或者,去戰地,或者去和平尚未能到達的地方。

帶著相機,給誰說點什麼故事之類的。

是說,過些年是什麼時候? 我也不知道。
但,我似乎是越來越清楚的知道過去一直質問著自己,那生命的意義將會是什麼? 有種忽然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之前所經歷的那些,不過就如此。 





捕鼠記

近日家裡發現老鼠的蹤跡。 為了抓老鼠,立馬添購了無線監視器,放在家裡的幾個重要區域。 每天日日夜夜的監控老鼠出沒的情況。

說也奇怪,不過就是一隻老鼠,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一連增設了幾個捕鼠器都沒有用。 不管是放小鮮肉還是塗滿了花生醬的巧克力糖都無法吸引這隻老鼠上鉤。 昨晚再次發現老鼠四處橫行的蹤跡,於是乎動員了全家撲殺那隻老鼠。

好不容易發現了老鼠的蹤影,翻起沙發,殊不知老鼠的四隻活躍力夠強,一個大躍進的就跳進了花盆裡。 我娘說,拿黏老鼠的來黏牠。 我左擺右擺的找不到一個好位置。 於是乎,我爹說拿個東西來戳牠。

哎呦威呀!阿米豆腐的,這活生生地要叉死一隻老鼠這件事我不敢做。 結果眾人圍著花盆研究了半天,老鼠再次逮到機會烙跑。 我們則是失去了一次捕捉老鼠的大好時機。

昨天一個夜裡,三不五時的就看著這隻老鼠在屋裡逛大街。 東晃晃西晃晃的,晃了一整晚。 今晚又是一個捕捉老鼠的夜晚。 開著監視機,再次上演你追我跑的遊戲。

話說,養一隻貓有沒有用?
我要告訴你,還真他媽的沒有用!

善良的人

星期一那天上班時,平常總是嘻嘻哈哈的同事很安靜,臉色不太好。 追問之下,他說他的祖父前一晚進了醫院,說是情況不太好。 平日樂觀的大男孩,突然的紅著雙眼。 看來情況真的是不太妙。

心一軟,我跟他說,我負責的那層樓不會很忙。 我接手你的工作,你趕緊去醫院和家人在一起好了。 於是不到中午時刻,他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剩下的留給我來接手。 兩三個小時過去,他傳來簡訊說,家人決定讓祖父好好安詳的走。 十二點四十五分宣告死亡,享年九十歲。

那天晚上下了班,回到家裡,收到他傳來的簡訊表達謝意。 我跟他說,我很慶幸他在他祖父人生最後有限的時間裡能陪伴在他的身邊,走完最後的一段旅程。

人生,即是如此。

近年來我以為,死亡,並不代表旅程的終點站。 失去的肉身,不過是靈魂超脫的出口。 所謂的永恆是靈魂晉升到另一個世界。 我們也許看不見,但並不代表不存在的另一個世界。

萬象皆空。 在這個世界裡我們能做的是扮演好賦予我們此生的角色。 把這個角色演好, 留給這個世界一個好印象。 做個好人,做些好事,善待自己,也善待著別人。 約莫如是。

願我們都是善良的人。

學禪

前陣子我去學禪。
廟裡的師父教妳怎麼打坐,走路,靜心。

其實是想了很久的事情,只是因為因緣際會,時間上一直無法配合。 然而不久前恰好有這個機會,加上時機也成熟了,就報名了去學禪。 學員們分為兩組,圍成一個 圓,地板上鋪設了打坐的墊子。 大家席地而坐,然後師父就開始講解學禪的好處,打坐的正確方式這類的。 然後就實地的讓我們練習打坐。 之後,去參加了堪布慈誠羅珠仁波切的弘法講座,主題探討的是人類痛苦的來源。

話說,我相信許多事情的發生,它們發生的順序,時間,地點等等。 世間上一切事物的發生都有個因果。 當人生遇到低潮時,總會有些跡象出現,讓你回頭去思考,自身反省。 有些人太過於忙碌在形形色色的生活裡,他們會忽略這些事情的跡象。 這些事物的跡象之所以出現,我覺得並不是偶然。 那些不如意之事,當你意識到他們存在的時候,有人燒香拜佛,有人求神問卜,有的人就像瞬間的在他們心裡開了一道門。 跨入那個門,約莫便是佛家說的,那是智慧的開始。

智慧,心眼。

前些時候,腦海裡的雜音好多好多。 那些雜音揮之不去的在耳邊圍繞。 這些雜音很多時候不過只是自己的想像。 自己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又一個故事,我是故事中的主角,圍繞在一幕又一幕的悲劇上演。 有時,不過是唸了一本書,心裏就突然的下起了大雨。 只是,這些故事很多時候其實是與事實不符的,他們不過是自己捏造的劇情。

為了要減肥,所以去運動。 因為生病了,所以去看醫生。
因為心裏生鏽了,所以去學禪。

近日,每天早晚我會騰出十五分鐘的時間打坐。
「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嗯,你想問說有沒有用?
老實說,還真是管用。 至少每當雜音出現時,下意識的會知道那聲音是從哪裡來的,該如何反應,而不是任由那樣的雜音來主導故事的內容章節。

我的靈魂住進了錯誤的肉身

我以為我和此人的關係就會繼續的這樣僵持下去了。  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壞。 就是一直擺在那裡讓它爛。 
我覺得射手座的男人,都少根筋。 他們的心太嚮往自由,以至於無時無刻的像一隻蜂鳥,飛過來,飛過去。 偶而想起來了,好像記得有你這個人存在,下一秒又忘記,得意的把你拋在半空中,然後忘記接你回到地面。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 但,我覺得說穿了他就是沒有很喜歡很喜歡我。 然後,我以為我和此人的關係約莫就是會以這樣的模式繼續僵持下去。 有那麼一天,他去他的巡迴演出,我在這裡繼續我的人生。 偶而他路過這裡,我們吃個飯,寒暄問暖一下,緊接著又各自分道揚鑣。 或者看場電影,或者討論一下人生的大道理。 僵持在這個不痛不癢的關係之中。 
古羅馬哲學家愛比克泰德說:「人的情緒不會受外在的事物干擾,受干擾的只有自己對事物的看法。 面對你無法所掌控的事物,就由他去。 如此一來,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以為我已經練就了一顆堅固的心,不受外在事物的干擾。 沈靜,自我,無礙無罫。每一次的我以為,都成了反省自己的機會。 我以為,我永遠也達不到他的標準。但說穿了,這世界誰又到得了誰的標準? 當其他漂亮的女孩們學著濃妝豔抹的年紀,我不過在積極地重新學會走路。我以為,我的靈魂已經不在這一般的世界裡,以至於我始終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我的靈魂住進了錯誤的肉身。」 
我時常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