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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07

【當水果遇見蔬菜】

那株蔬菜 在地球的表面上揚起45度角喊著
  〈寫一個故事吧? 用妳最擅長的文字〉

樹枝上搖搖晃晃的那顆拔辣
瞬間的秉持住了呼吸
騎上了迎面而來的那陣風 從高處上開始墜落

綠色的大頭菜在樹下吶喊著
心情振奮鼓舞

從高處的地方

落下   落下

拔辣心裡想著
        假如我有一雙翅膀
        假如我有一件救生衣

落下 落下

直到她 "啪他" 一陣聲響
穿過的 看過的 用過的 聽過的

全部落下

直到地球的表面上
剩下那株青青的奶油白菜花

落下  落下
像雨般的落下輕輕的淚滴
青青的滴落在從高處上墜落
不知死活的青拔辣上

不知不覺得就來到了歲末...

如果這是一個計算複數日子的單位 我們稱它為一個【年】而每一個年的成立是經由大大小小無數個今日與明天所累積下的結果 每一天的過去等待著無數個未來 一年一年的大致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的...昨天超商冰櫃裡的那桶鮮奶 貼著0.99的標價 今天同樣的一桶鮮奶 換了新包裝 胖的瘦的 瓶口上添加了不同色彩的標示 FAT 、VERY FAT、THE WHOLE FAT NOT THING ELSE BUT THE FAT...昨天一加侖的鮮奶 今天標價$4.99 路口的加油站 每一天在看板上換上新的數字 電視上的人物爭先恐後的上演著『我在黑社會裡的日子』械鬥、土產金剛...

很快的 我在新的筆記本裡畫上了行事紀錄...日子 一日一日的被填滿 一天一天的被累積著 「To Do」、「To Buy」、「To Go」、「To Write」我用各種色彩的原子筆在日曆上畫下那些有的沒有的...若不是這樣細細綿綿的寫下 我在想一個有限的人體記憶要怎樣存取那些以複數來計算日子單位的年?

年終 因此讓我帶你去溫習一遍這道練習題...

JANURAY:

這是一首海子寫的詩 我抄寫在一月六日欄裡的一首『面朝大海 春暖花開』..
再我生日後的第二天:


FEBRUARY:

我在二月九日這欄裡貼上了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以黑色的原子筆寫下了兩行電話號碼 但我 壓根的忘了對方到底是誰? 又是誰留下的筆跡? 我在一年的二月二十三日那天 寫下了這些

             "後來 關於這些人的記憶 似乎就是一組一組的代號
              有的很容易記起 有的是要等到某個特殊的節日時才會想起..."

例如 每到了這天 我會想起Sony的生日 就像短暫的二月 一轉眼的就見了底...

又或者有那個一天 在二月的某個日子裡 寫著:

             "複雜的人際關係裡 只有愛與不愛 要與不要 見與再見...
              我認識你 卻從未認識過你的愛情..."

MARCH:

               "我的靈魂被困在疲勞性骨折的外殼裡 我出不去 (或者應該說 我並不想出去)
                三月裡的風 吹來有點涼 三月裡的日光 隔著屋裡的落地窗把室內溫度曬得剛剛好
           …

在你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眼底下...

我突然想起前兩天我同事和我這麼閒聊著的話題...她說她會幻想著要是自己能在瘦一點 臀部再翹一點 外表再年輕一點...當然這很快的讓我想到了醫院裡偶而從耳邊傳來的廣播小姐 據說 這位聲音有點性感的廣播小姐 事實上本人並不怎麼性感 甚至於和性感搭不到任何的關係 但每當這位廣播小姐透過麥克風說著 "Dr ........., please call 29808; Dr......., call 29808 please"

相信讓許多人對這樣的聲音產生不同的幻覺...那女人勢必有黛比摩兒的乳房、小甜甜布來妮懷孕生子前的小蠻腰、安吉麗娜裘莉的美臀、尼可小曼曼的身高...但很抱歉的是 這女人非但沒有堅挺的雙峰 更沒有凹凸有致的線條與充滿彈性的臀部以及身高一米七的姣好身材...

廣播太太是個年約40出頭的黑女人...微胖 臉上的濃妝豔抹仍掩飾不注歲月劃下的線條...但 她的聲音確實令人感到習慣與舒適 相當適合在這繁忙的醫院裡透過麥克風的方式 呼喚著每個需要被呼喚的人們...

我同事轉頭問我 她說 "妳會不會想著如果自己和現在不一樣?"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高一點? 美一點? 還是瘦一點? 聰明一點? 笨一點? 錢多一點? 還是說話少一點? 那一點一點的累積起來就不單單只是一點點那麼簡單了唄? 眼睛小的希望眼睛大一點...肚子大的希望肚子小一點...鼻子塌的希望再挺一點...於是乎這世界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整人玩意兒...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

胸部小的可以假個大的 腰粗的可以抽個脂 個子矮的可以用墊的...理論上來說 我們的確是可以設計出完美無缺的那個人...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對方是做出來的 這世界上的確是有可為與有所不為的那些...

後來 我記得我是這樣跟她說的...

我深深的相信上帝賜予每個人不同的天份與特質..這世界上有矮子有巨人有胖子也有瘦子...有少了一個鼻子的 有缺了一條腿的 有人很有錢但也有人窮的半死 但上帝很公平的對待祂造出來的每一個人 這個人矮所以給他一份高人一等的工作 那個人很高 所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做在地表面上 包括了一朵美麗的花...那個人缺了一個鼻子 所以祂給他一張嘴 讓他嚐遍所有的味道...有的人有錢…

Me, You and many other procrastinators

我只是在想 『然後呢?』
過完了25號 9:45pm 路上的車流量變多了
然後呢?

這時你是在家裡吃完了晚餐
並依序的將擦拭乾的碗筷
依序的晾在碗籃裡
或是喝下最後一杯Apple Martini 以後
昏昏的睡去

過完了25號 9:45pm 前方的後煞車燈亮起
我只是在想 然後呢?
日子並沒有停在這一天
明天我們還是得穿戴整齊的出門去

然後 我只是在想
如果 每個節日的最後還能再多一個這樣的節日
從另一個節日裡慶祝這個節日的過去

我想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讓人不在某個特定的節日
過去了以後 思考著 『然後呢?』
並無賴的拖累著 一個節日的始末

如果時間回到...

這是一道不常出現在我腦海裡的假設題 假設人生可以重來一次 假設明天我在轉角處遇見哪個人 假設這個世界上沒有貓...假設時間回到一個不具名的現在 你會不會有一樣那麼多的感觸? 老實說 這類的假設題並不常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以為 人生 是不斷的向前行走 回憶很美 但現在更加的重要...如何認真的過好每一個現在 創造回憶裡那些美麗的畫面更為真實...

開信箱 我收到妳們從她鄉寄出的最後一道題 我突然想起了前幾日貝姬在我一則文章下的留言內容:

                   『小囧人快結束了ㄟ,我真的很慶幸我沒參加,因為一堆題目我根本不知道怎寫,
                      卻老是見妳輕輕鬆鬆像隻靈巧的貓一樣,時而奸詐的躲開,時而冷漠的旁觀,時
                      而姿態優美,時而發了嬌嗔起來~ 』

我發覺人們盡做些令自己與他人感到"後悔"的事情 我是說 面對那些過去自己選擇的事情 內心總是充滿了悔恨...但如果時間回到原點 你是不是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還是不論 事後我們是多麼的充滿了遺憾與悔恨 人們依然會盲目的做出同樣的選擇? 或者 一個人必須要再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以後 才會開始明白有時過程的確比結果更為重要...

然後 這就是囧人的最後一道問卷題了 是嗎? 那麼 在我說完以上那麼多廢話以後 讓我像貝姬所形容的那樣 用貓掌形容一下那樣的畫面:

那是2024年的夏季 我在海邊 買下了這樣的小木屋..後院的Patio上佈滿了小小的細沙 空氣裡有海水的味道 夏天...隔壁鄰居家裡的青少年回鄉度假 他們在海灘上大聲的嬉笑 一顆被拍打中的沙灘球 在球網上兩邊穿梭著 一件透氣的紡紗洋裝 一台破舊的筆記電腦 一杯香氣四起的茉莉綠茶 一箱子裝滿了照片和魚燕往返的泛黃信件 一個人 一隻貓 我坐在Patio上的小桌椅上寫字或是畫畫....收到一封信 信裡你問我 如果時間回到了2007年的冬天 腦海裡浮現出的是什麼樣的畫面?

低下頭 盡可能的擠出我最嚴肅的表情 沉思 並在沉思中存在著並輕聲的唸下這樣的句子 『cogito, ergo sum』那年的冬天 樹上的綠葉特別多...日光特別的充沛 我的貓 總是睡在我的鍵盤前 後院的橘子樹上結滿了金黃色的小橘子 天空有幾朵雲 有時則是一片的灰濛...我在清晨醒來 每個星期二與四要…

最最親愛的昨天。最最重要的現在...

給芥茉綠和貝姬...

上次給寫給妳們的信件裡 我很刻意的跳躍了這個歲末回顧的主題...每年到了這個時候 總是會有人這麼問起 我對過去的觀感與面對未來的展望...這類的問題 我常需要思考許久並且在心中產生更多的疑問句...問的人想知道多少那些關於我過去的日子? 他又應該知道多少? 他需要知道多少? 我應該以多少的份量來回答...是用上簡單扼要的句子 還是以大量囤積文字的方式來形容? 他是不是會對我所做出的詳細說明感到厭煩或者無趣? 我很怕遇到類似這樣的問題...總覺得這一個問題的背後藏有著更大更龐大的問題...

多數的時候 這樣的一個問題往往不只一個問題那麼樣的單純...
就像一座橋 用了無數條更多的線拉扯而成 就像一個人能擁有無限量大的思想...而一個人的思想是無邊無際的曠野 妳可以在這樣的曠野上堆積出千萬種千奇百怪的花樣 像貝姬的夢境裡在芥茉綠的身上套上了游泳圈 (我姪女有個綠色的烏龜頭 我倒覺得很適合芥茉綠) 如此一來原本看似簡單的問題 似乎並不那麼的單純簡單 複雜的像寒冬過去後曠地上冒出來的青青小草...

清晨 我和朋友聊著...
突然 我感覺我像一隻被困在地球上的外星貓 試著說些跳脫了自我以後人類的語言...妳聽得懂也好 聽不懂也罷 過去的日子裡我一直有這樣的感覺 一直像這個空地上的外來者 四周空無一物的一大片綠野 偶而隨著地面上的風吹草動 天空裡雲朵飄過 一場大雨讓我感到興奮不已...但那股外來者的感覺始終就是揮之不去 一種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的感覺 存在在一個沒有過去不邁進未來的世界裡...或者 因為潛意識中一直是身處於這樣的境界之中 也就沒有所謂是不是深陷 會不會沉淪的問題...

我有位同事單槍匹馬的選擇在2008奧運前到中國遊玩 一個人帶了一本筆記電腦 途中不停的記錄下她在中國看到的種種奇特景象 包括了人們是如何帶著異樣的眼光觀看她的金髮碧眼以及她必須行走30分鐘的路程尋找地圖上那家歇腳的餐廳在抵達目的地以後發覺是做修車廠...在旅行的過程中她不段的以電子郵件的方式紀錄眼前的景象 那細膩的描述彷彿置身於當地的場景...從她在當地寄回來的電子郵件裡帶著我們行走她走過的旅程 我以為 文字的力量就是這樣的...使閱讀者身歷其境並將思想的空間無數的放大 在她形容著四處尋找乾淨的廁所時 腦海裡浮現出那樣的畫面與窘境 當我描述著孤寂的曠野上有一朵綻放的小花時 妳…

童話裡的薑餅屋...

我一直想像著那屋子裡的燈光下 有著什麼樣的故事正在深夜裡進行著…是一屋子的人談笑風生 是夜裡挑燈夜讀的欣欣學子 是一個孩子與他的父親在房裡閱讀的細語 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倒映在牆上交纏中的陰影..是一隻貓咪 踩在鋼琴上的聲音 是一個寂寞的人在深夜裡來回走動的聲音...每當我路過附近的住家 看見屋裡昏黃的燈光 我都會不經意放慢速度 想像著屋裡的種種 那盞燈的背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在發生著?

其實 我以為【聖誕節】是信耶穌的人才過的節日...就像每年的農曆四月初八 虔誠的佛教徒過浴佛節 伊斯蘭教徒到麥加朝聖 一起祈禱 一起吃飯 一同學習..聖誕節 教堂裡的鐘聲一響 教徒們開始低頭禱告 四十五度微斜的角度大聲的歡唱讚美神的恩典 他們祈求上帝的祝福與保守...並且慶祝這一天在文獻上不可考的耶穌誕生的日子...

樹? 有很多樹...
路邊賣的新鮮松柏 店裡置放的各式人工光纖樹...帶著青青綠草的香氣與閃爍的燈光 在日光頃斜的日子裡 在黑暗的櫥窗裡...這時 我又開始幻想著那屋簷下是不是也有一棵這樣的樹? 樹的頂端上一顆閃亮的星 樹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球與緞帶 透過光纖的折射使人產生幸福的感覺...我在異鄉裡目睹著遠行的人千里迢迢的回到親人的身邊...那些不可原諒的在這天獲得了救贖 人們選擇在這一天回到屬於自己的家裡慶祝 一起祈禱 一起吃飯 一同學習...

每年的聖誕節 我工作的地方會推出這樣的比賽...每個部門做出一個代表性的薑餅屋 最後由大家投票選出心目中最具代表的薑餅屋! 這些屋子讓我想起那個德國的童話故事『韓森與葛麗蒂(Hansel and Gretel) 的糖果屋』....一對遭後母遺棄的兄妹在森林裡迷路後 找到的一間糖果屋...糖果屋裡有個很壞的巫婆 最後聰明的葛麗蒂不但把巫婆放進烤箱裡燒死 並救出了韓森 兄妹倆人拿了巫婆的金銀珠寶以後找到回家的路和父親團聚...

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一盞燈的背後隱藏著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是不是和那些個童話故事一樣最後總是有個圓滿的結局 不論在什麼時候....是不是在這裡凝聚著什麼巨大的力量 一股足以令人感到幸福的力量 而每個幸福的願望都會在這裡被完成並且受到祝福? 還是 偌大的城市裡 那屋子裡有著莫大的孤寂?

關於告解一事...

上禮拜我聽到了這麼個說法 如何分辨一座教堂到底是天主教還是基督教? 教堂正殿上的十字架 耶穌被釘在上面的是天主教 教堂正殿上十字架上空空的是基督教...嗯 WHY? 因為基督徒相信耶穌在死後的第三天復活了 所以人當然不在十字架上...嗯 這麼說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話說耶穌有一天對他十二個門徒說著:
      「你們領受聖神吧!你們赦免誰的罪,就給誰赦免;你們存留誰的,就給誰存留。」
                                                                                               ---約翰福音20:22-23

天主教把這件事情當成聖旨並解釋為神授權給祂的子民 讓祂的子民享有特殊權柄 進而赦免你 妳 你 還有妳的罪...於是乎有個懺悔這件事 說時遲那時快 基督教這時候有了不同的意見 他們認為天大地大沒有上帝我最大 所以你 你 你還有你 全部都是罪人 憑什麼代表上帝赦免他們的罪? 嗯 這件事情我覺得再說的白話一點...就好比日前某個比較大個官員 授權給他下面的某個小囉囉...小囉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拆了樓牌又蓋樓 基本概念是一樣的..

天主教認為 告解是一種好的修養方式...藉著告解的過程來獲得心靈上的平安 感受到被接納與被寬恕的幸福與快樂...基督教則相信與天父搭起友誼的橋樑 每天按照三餐的禱告 透過禱告的方式與上帝進行心靈的交流與溝通...

感謝主 賜我ㄧ餐飯
感謝主 讓我這個禮拜天天工作
感謝主 在我辛勤耕耘之後來要分走十分之ㄧ的金額
感謝主 阿門~

基督教喜歡直接跟上帝溝通 天主教沒有說不准妳跟上帝溝通 不過我想神父大概也想知道你都跟上帝說了些什麼? I think Father is being nosy...這樣有點孩子氣...就像你明明想對某個人表白 但是又怕對方不接受你 結果透過各種管道找第三者來幫你告白...但問題是 告著告著 說不定戀人就變成別人的...地域給你去 天堂由我來~

我個人比較喜歡一對一的交涉 我喜歡你就不會透過第三者來傳達訊息 更不會從第三者那裡去探聽你會不會接受我 原不原諒我 赦不赦免我的罪 人越多越複雜 偏偏我就是個不喜歡把事情搞得太複雜的人...

關於告解文...

嗯 我寫不出來啦! 禱告我會 雖然我不是最虔誠的基督徒...一年大…

摩天輪

我在信箱裡面找到兩封信...打開信封後
裡頭有張立體賀卡..幾隻小熊坐在摩天輪上搖來搖去..

卡片的背面有寫字...阿計說 "雖然我不是最好的 但我希望能與妳永久" 卡片的最下方 阿計用了很阿計的方式寫下 "有寫錯字 馬的"

這是我願意用"親愛的"做為一封信件開頭的人之一...

我和阿計是在網路上認識的 十年 你知道 即便是一般每天要相見的人都很難得以十年的光陰聯繫一段感情 我和阿計見面的次數用腳趾頭就可以數得出來 有陣子我們Email寫的很勤快 每天開機第一件事情是向對方報告最近發生的大小事 我的 計的 甜豆的 Sony的 小瓜的...一人一件事 一件事又可以牽扯出很多很多的事...這些年大家各忙各的 很少在聯絡 但是很多事情 拿去跟阿計講 阿計就是能夠很快的進入狀況 好像不用跟阿計解釋太多的事情她就能懂...像朋友 又像親人~

上次到台灣 有點像臨時通知的感覺 阿計接到電話 二話不說馬上請了半天假陪我逛了大半天...我很怕阿計罵我"笨"的模樣 (雖然阿計一直都說阿米是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我永遠記得阿計罵我"笨"的聲音...哈哈哈哈哈~ 阿計喜歡伍佰 不過剛開始也是因為我和甜豆喜歡伍佰的關係...這幾年阿計成了伍佰的超級Fans..北中南的跟著伍佰跑遍了他所有的演唱會與簽名會!

其實我覺得她不用是最好的 只要 聽得懂我心裡面要說的話就很好了...
阿計 只要是阿計就很好了!!

這是我藥劑同學寄來的...

她是我眾多同學裡比較對味的一位..剛搬到LA以後 第二年我特地回去參加了她的婚禮...晚宴結束前 我還難過的留下了幾滴眼淚...前兩個禮拜收到一封她發出來的Email 明年的五月份家裡要添個小寶寶..

卡片最後的屬名:

      Liz, Steve, Bruno + "Baby-to-be"

這是一封讓人感覺很幸福很幸福的賀卡...我覺得~

其實我還蠻怕坐摩天輪的...
懸在半空中的 沒有著落的感覺 但是我覺得收到這兩封信的時候 就像在搭摩天輪 高高的 風吹的涼涼的...有一點搖晃的人生 但是多數的時候 因為摩天輪上的人讓你感到即使是搖晃 也能夠很幸福...

收藏癖

我曾在一本收藏書上看過一段這樣的文字..                

             『對於不會說話的人, 收藏也是一種語言』

透過一個人的收藏品 去窺探對方細密的內心世界... 大致上 就我來說 收藏往往是發生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  不知不覺的就收集了很多東西...所謂「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喜歡在和人們相遇互動了以後 留下關於紀念性的物品 當時寫下的文字 拍過的照片 去過的街道還有街道的名稱 喝了一杯咖啡 在哪個社區的轉角口...路過那條黑暗的小巷子時 他牽著我的手...對於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任何形式上的收藏透露著那個人的內心世界..

我收集了許多紙類品 而這些東西經常是對生活的現況毫無實質上作用的東西 我收了幾罐的原子筆和畫圖筆 即便是墨水乾枯 我收集喝過的酒瓶和外頭的飄落的葉子 我收集書籍 但未必每本都會看完它...我收集一個人和對方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物與習慣...我一直以為能夠用手觸摸到的比較真實 包括了書上看來的一首詩 一句話 一張過節時收到的賀卡 和對方在賀卡上紀錄的每一句話...

通常我收藏的東西都在衣櫃裡...有時 我會躲在衣櫃裡 翻閱這些東西 一呆就是好一陣子...這讓我想起阿昇說的這麼一句話『思想是寰宇之間,唯一可以真正屬於一個人的地方』...我不是個喜好收藏昂貴物品的人 值得紀念的東西有很多..有形的無形的都有  美麗的不一定昂貴 至於到底什麼東西才叫美? 嗯 問一隻貓 貓會告訴你 很久沒吃到的貓罐頭放在貓碗裡就很美...更或者問一隻烏鴉 它會說黑色的我 最美...同一個問題問一百個世間上的萬物能得到一百種答案!

我? 嗯 我喜歡簡單的事物...
紙上簡單的線條 卡片裡七彩的小花 一首未經剪結修飾的小調
簡單的 不複雜的 沒有經過包裝修飾的 不用花上大筆金錢購買的 能讓我感到幸福的
新的 舊的 古老的 可愛的 精緻的...容易收藏的

像這些我在不知不覺中收起來的..靜止的 凍結的 我的 我的 還是我的


除此以外 還有一樣..
嗯 原則上只能用聽的 無法以文字的方式說明...
所以...請原諒在文章的最後我完全的跳tone...

偶像!!! *_*

你怎麼知道?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試著形容那些祇有戀人之間才聽得懂的密語
在天黑的時候到公園裡散步
並且不問對方"到公園裡去做什麼?"的問題

相邀到南極去 搬許多冰塊回家
用火爐把棉絮般的甜言蜜語烤來聽

我願意學擒拿術
並細心的編織一條草繩將他牢牢的套住
餵他吃些貓飼料
偶而也會帶著他出門去炫耀

行千萬里
就為了給他倒一杯茶

我願意在出門前留下字條
字條上頭寫著
『我愛你,很愛很愛 :) 』

擁抱
像恨不得溶為一體式的擁抱著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即使對方在心上給我扎滿了針
我還是繼續的愛人與被愛
但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
什麼時候戀人之間的甜言蜜語會衍生成無話可說?

你怎麼知道
如何解開我愛你但你不愛我的這道難題?

你怎麼知道
在你開了口向對方示愛以後
得到的不會是一連串難解且短暫的夢境
而我 怎麼知道你愛我 是不是也像我愛你一樣
高高的 深深的 遠遠的 細細長長的?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試著形容那些祇有戀人之間才聽得懂的密語
並重複的問著你這些無謂的問題

夢境。可能的與不可能的

夢境

將所有可能的與不可能的事情 全部堆砌在一起
寓言著即將發生以及尚未發生
然而 書寫 我以為 與靈魂出竅有關...

抽絲剝繭 看著自己從地球上冉冉升起 緩緩的消失...
比夢境更接近真實


『在彼此憂患的眼睛裡 善意的略過...』

給貝姬和芥末綠..

昨天 看完了貝姬寫 我突然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對我而言,詩向來是表達個人感受最自然的方式。 我從沒立志要「成為」詩人,
                 不像我所知道的現今有些人那樣。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標籤。 詩興來了就寫嘛,
                 這才要緊。 而不是老是想自己是個詩人, 成天活著只為了寫詩 。這種人處在漫長
                 的, 創作力枯竭的時期 ,日子怎麼過? 詩最好讓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然生發。』

                                               -----伊莉莎白。碧許 【寫給雨季的歌】

回頭我又開始琢磨著貝姬留下的那道疑問句 "過了這一年 妳們怎麼看待自己的書寫?" 腦海裡並不斷的浮現出貝姬夢裡的影像"我在一棵遠遠的樹下閱讀..." 我在想妳夢境裏的那棵樹和我現在腦海裡浮現的樹是不是一樣? 在什麼樣的日子裡 外頭有沒有風? 樹上是不是還長著綠葉 還是已經露出了乾枯的枝幹?  直到我進入了一個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 我聽見有人觸碰在鍵盤上時所發出的聲響...外頭 有一隻烏鴉正高姿態的飛過...我的貓 打了一個噴嚏 換了個方向 繼續的窩在銀幕與鍵盤之間的位置...這時 我像個外來者似的 正閱讀著書裡的這個段落裡的文字....

老實說 一直以來我習慣的在文裡穿插著第一與第二人稱...始終覺得那些你啊我的事情 聽起來總是比她、 他和它這些稱謂更為踏實...這樣的寫作方式對一個閱讀的外來者而言 應該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我 從沒立志要成為「作家」...由於一切往往都發生在無意識與脫離的狀態下 因此很多時候拼湊出來的字體凌亂的讓人難懂 偶而我在文裡穿插著與友人的談話 當然這時我想除了當事人以外 大概很難有另一個人看得懂該文背後的意義 也難怪貝姬曾在我其中一則文裡留下了這樣的評語 "本來很順,但到最後...." 可是貝姬 寫散文本來就是這樣 散掉的文字勢必呈現出一股破碎的美...

我想陳訴的是一個平凡的自己 在一個十二月的天邊低空的飛過 我看見貝姬在夢裡的那棵樹 樹底下我在閱讀著那本詩集 詩集的第三十七頁上記載著自己 (非常緩慢而且甜蜜的死)...我開了門走了出去…

如果人生是一場公路電影...

上禮拜 我和朋友聊起..我認為我自己的記憶力 一直是屬於片段式的紀錄影片 影像不斷的在腦海裡面播放著 很多時候因為它不停的不停的轉動著齒輪 因此有些事情很容易被遺忘在哪個角落裡 好比說 前幾天下了班 順手的脫下了右手上的電子自動錶 放在外套口袋裡 第二天上班前不管怎麼樣就是找不到那只錶 我摸索了大半天 翻遍了每件外套的口袋 很奇怪 就是找不到那只我一直以為被放在外套右邊的口袋裡的電子自動錶...事隔幾日 我似乎也忘記了我還在尋找著這只錶...一直到方才 我開始對你形容著 我記得我掉了一只手錶的這件事情...

諸如此類的事件 不停的在我腦海裡面上演著...
我記得某些事 但同時我好像也忘了一些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一條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另外一條線)

對我來說 時間 大致上是這樣的型態 兩條平行的線 同時的再向未來延伸...我們, 我是說 我們每一個人, 同時的身處於兩條平行的線上 在某一個特定的點上 妳會突然的和另外一個自己相遇 並且將過去的妳與現在的妳兩者緊緊的相連交扣在一起 此時出現的是一條交錯的景象....

                          ∞

我的記憶 大致上就是這樣的情況...

當現在的自己與另一個自己相遇時 現在所發生的事情與影片中某個片段發生摩擦 而此時你所看到的事摩擦之後產生出來的景象 畫面糢糊 搞不清楚到底在形容著過去還是現在...跳Tone的情況十分嚴重~

我手邊有一張CD 裡頭裝了部分值得留念的片段...
我的記憶裡 這些人佔了許多重要的地位...

那天晚上 她們買了半打的水果酒 三個人窩在那個小房間裡...每年的12/31 我都會記得阿計大老遠的漂洋過海來過千禧 在觀光區買了一個很貴的相機電池 撿了幾片天空裡飄落下來的碎片 照下幾張曲終人散後的寂靜街景...以及後來第二年她們在福華飯店裡寄出的短籤 她從墾丁帶回來的那罐沙 還有我用禮物袋收集的她寄來的明信片...

我儘可能的避免用回憶的手法去形容我和她們摩擦後產生出來的景象 每次我用這樣的手法寫下紀錄時 阿計會跟我說 她說我老是害她哭的稀拉嘩啦...嗯 阿計就是這…

情人

我在MSN上遇到月娘一個消失了很久的朋友...看來我的朋友似乎都對扁額上應該寫些什麼字都持著不同的看法 月娘說星期六那天她剛好經過廣場 看到正在高掛的『廣』字 感覺真是一個『不適合』

然,我對她做出了這樣的比喻...

有時 這感覺就像遇到了不好的情人 日子久了 當原本妳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逐漸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原本不抽菸的情人 此時妳在陽台上發現了一包空的MILD SEVEN..並且在這包空掉的包裝旁找到了殘留下的菸蒂 一旁的花草開始枯萎凋謝 妳終於恍然大悟 了解為什麼即使在妳細心的照料下 那盆花就是長得有些可憐...妳在置花的器皿裡找到了一隻襪子 妳忽然想起不久前才聽他說 雨天 他忘了把晾乾的衣服收進來 風一吹那隻襪子不知漂向何方....對情人所說的話 妳曾經深信不已...但突然間有一天 妳發現 過去情人所說的甜言蜜語變成了謊言不斷...妳能做的 只有離開他 但偏偏妳又離不開他...儘管妳知道他是多麼的『不適合』妳~

所以 我在想 就當妳 妳 妳 還有妳...
就當妳愛上了這樣的濫情人~

讓我們在愛裡包容著這些個爛人...
我想 大概也只有這樣了吧?

雨果說:
               『人民的思想就像宗教的一切法則一樣 也有它們自己的紀念碑
                         最後人類沒有任何一種重要的思想不被建築藝術寫在石頭上』

以一塊到底要放什麼字的匾額 紀念一個城市的興起與衰退...
人走過的地方 似乎總是要留下些什麼 包括了我們所認識的那些個爛情人也是.....


『我』的番外篇

這是我在nic那裏看到的kuso職業分析站...

輸入名字以後 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風花雪月文學家:64.52%
星際探險家:18.98%
校長:10.30%
乞丐:4.09%
流水線技術員:0.75%
神:0.70%
裝飾用品:0.66%

哇~~~~完全一個不可思議的分析網站!!!

一百個我

1.  1974年 因為我的出現 全球人口數量達到了40億
2.  戶口名簿上印的出生地在這裡 『新竹 牛埔』
那是個地面距離天花板約六呎高的眷村矮房
3.  我的爺爺是個非常傳統並且固執的老人家
他堅持一家人必須住在一起 三歲以前我有許多的"兄弟姐妹"
4.  五歲第一次上幼稚園 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但我吃過最好吃的素菜炒飯發生在五歲第一次上幼稚園的這一天
5.  六歲時我爹給我買了第一架鋼琴 深褐色的德國鋼琴
琴鍵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有些沉重
6.  七歲時上一年級 對老師的印象很深刻 長長的秀髮
紮著馬尾 穿著長裙 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7.   我演講 名字常莫名奇妙的出現在本學期代表某某班級
參加的『保密防諜 人人有責』演講比賽
8.  10歲時 我參加了縣市國小組繪畫比賽 再次莫名奇妙的得了獎
是哪張畫? 嗯 這恐怕要問問我的繪畫老師
9.   我寫書法 喜歡把毛筆沾上了墨汁
我喜歡看著墨汁慢慢的被紙張吸入後 讓紙張皺起來的感覺
10. 11歲那年出了個車禍 休學了一陣子
( 說起來我是個連國小都沒唸畢業的人 當然這件事說起來似乎沒人相信我)
11.  12歲那年 復健 這是身平第一次 一個人離家
到了半夜一個人坐在床上哭著想家 (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重要性)
12.  習慣的留下許許多多的"紀念品":
刀疤, 一根長達12英吋的鋼釘, 信件和照片, 記憶裡的那條長廊
還有長廊裡偶遇的蟑螂, 以及長長的馬路上在路燈旁第一次向我示愛的男生
13.  我存錢 用歐斯麥的餅乾盒子
14. 13歲那年 我母親送我第一本日記 粉紅色的封面
封面旁邊有把小鎖 我開始寫字
15.  15歲上國一 偶而走過騎樓下 會遇到過去國小的同學在教室裡苦學,
印象中有那麼一個男生 常站在教室門口 遙望著遠方
16.   國中導師在我最後一本週記本裡以紅色的墨水筆留下了我看不懂的字句
17.  出國 我仍帶著那些過去留下來的紀念品 它們記錄了我前半段的人生
18.  我喜歡一大清早出門 在路旁等公車
並且對著陌生人投以友善的微笑 通常她們也都會以微笑來回應我
20.  我喜歡搭車勝過於走路 我喜歡安靜的在一旁觀察人們的動作與表情
21.  我又開始演講 朗讀了生平之中第一首英文詩 Robert Frost的"The Road Not T…

大同電鍋

『你們家有沒有大同電鍋?』

昨天翻到書刊上一張相...

一個大同電鍋 紅色的 10份大電鍋 突然就是讓我很想問這個問題..好幾年前 我爹朋友的女兒到東岸去留學 當天晚上住在我家一晚 打開她的行李 台灣某廠牌的衛生棉幾包 大同電鍋一個 還有特地從台灣帶過來的泡麵和康寶濃湯...當時我和我妹都笑翻了! 這的確是許許多多留學生會攜帶的物品...特別是歷史悠久的大同電鍋 蒸煮烤炸 電鍋炒麵也OK 多功能而且能夠一直這樣長長久久的默默在廚房裡為人類賣命

我家 一直到現在還在用大同電鍋...
什麼其他仿大同的牌子都不用 就是要用大同的電鍋...
從我有印象以來 我家就一直用大同電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不是牛頓的地心引力 我覺得應該是大同電鍋

以下是網路看來的一則笑話:

話說一個講師,他就讀台大畢業後準備要出國深造。由於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 跟哥哥姐姐差了10多歲,年邁的爸媽非常捨不得他出國,千叮嚀萬交代之後送他到機場。含淚地說:「唉你這趟念完書回來 我們不知道還在不在.....」

他忍住眼框想掉下來的淚水,默默地走到機場。因為第一次搭飛機出國,不小心就給他太早來。要進去之前,媽媽還追上來交給他一個用紅色帆布袋裝的大紙盒。告訴他說:「我聽人家說國外的東西我們吃不慣,媽媽給你買了電鍋帶去,你就可以自己煮點吃的。」

說完又叮嚀了一番,才依依不捨的目送他上機。(他心中的OS:媽我一個人去,幹麻買個12人份大同電鍋啊...)不過,因為行李都已經託運好了,這個電鍋又放不上上面的行李架,只好抱在膝蓋上。因為太早到機上都沒人,他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細雨,想起爸媽的話,忍不住紅了眼眶...默默地留下幾行淚。

不知何時,旁邊陸續有人上機,有個人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於是他趕緊撇過頭望向窗外,以免人家看到他在流淚。這時候,旁邊的阿伯瞄了他一下,轉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說:「不要難過了啦,年輕人」
(指指他膝蓋上抱著的大同電鍋)
那裡面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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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米:『請問 你們家有沒有大同電鍋?』


收件

這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張賀卡...拆封後一連幾日都擱在桌上..

寄件人是我同學 照片上的小朋友要喊我『阿姨』姓"文"...爸媽都是在美國長大的第二代台山人 升上藥劑的最後那一年暑假 同學七八個人一起到牙買加度假...小朋友的爸爸是電腦工程師 小朋友的媽媽之前和我在同一家連鎖葯房裡做事...嗯  小朋友的爸爸是個非常nice的人 心地好也很善良 小朋友的媽媽最愛問我"為什麼" 而且經常把我問到完全失去耐性與理智...

基本上 老實說 我覺得Jaylin長得完全不像他的爹媽....

這是我收到的第二張賀卡...
前兩篇那則"誰在秋日風情"裡頭有做小小的描述與回應...

這是今天收到的包裹...
打開後裡面有張手繪卡...

這是目前為止今年收到最有誠意的賀卡...
繪圖人是紐西蘭的Amelia小朋友...(芭樂米阿姨說: 將來一定可以出國去比賽~)

這是一張全家福

藍色的是爸爸 紅色的媽媽
粉紅色站在媽媽旁邊的是Amelia...

另外在草堆裡面的那一陀是Amelia的弟弟Jens (據說這個字發音為燕子 不要問我為什麼 紐西蘭人的發音 有時候是很難懂的!! :P 更何況甜豆就是那種會把Justice這個英文單字拿來叫我翻譯又跟我說翻錯的豬頭人 所以Jens要是真的是發音為燕子 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稀奇的!! 凸^_^凸)

卡片裡面的字 是Amelia她娘紐西蘭芭樂甜豆代筆寫的...
老實說 認識甜豆這麼多年 她的字就從來沒有進步過!!!!  不過 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字醜不如用畫的』所以 其實我也很習慣 看到甜豆那大班級的鬼畫符...嗯 OK啦! 有邊讀邊 沒邊看中間...有的句子跳過一兩個字其實也是可以看得懂意思 you know?

包裹裡面除了有一張手繪卡以外 還有一包五顏六色的糖...糖心很漂亮 有各式各樣的圖案 不過包裝的右上角很快的就被我的貓咬了一小塊 看來我的貓也很喜歡這包糖...相信我姪女應該也會很喜歡這包糖 :P 除了一包糖果以外 還有一個有綠色小花包裝的四方小盒 打開盒裡 盒內有一條綠的的翡翠項鍊 翡翠 (又叫綠玉) 是紐西蘭的特產...毛利人通常是把這種綠玉雕刻成Tiki圖騰 並且做成項鍊做為護身符....

知我者莫若豆....

近年來我的確是喜歡綠綠的東西...:P


今月曾經照古人

我一直很喜歡奶茶 劉若英的聲音...
淡淡的 沒有太多的雜質 不受到外界的干擾 外表柔順但內心剛硬...

我在【生死遺言】那本書裡夾了這麼一張小剪報 剪報上寫著

                   “ 林徽音在1934年於報刊上發表一詩 表達對徐志摩的無限思念 (註一)
                        即是"人間四月天"的由來─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笑響點亮了四面風;清靈
                                         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四月早天裡的雲煙,
                                         黃昏吹著風的軟,星子在
                                         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
                                         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

                                         雪化後那片鵝黃,你像;新鮮
                                         初放芽的綠,你是;柔嫩喜悅
                                         水光浮動著你夢期待中白蓮。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
                                         在樑間呢喃,-你是愛,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我的樹

我家路口的一棵樹...

每天出門時會經過這棵樹 一年四季擁有不同的面貌 (我喜歡這棵樹的春天)...春天來臨時 樹幹上會結出白色的花朵 春風一吹 樹上開始飄著綿密的白色花雨 夏天 它有茂盛的綠葉遮陰 入秋後綠葉漸漸的剝落 此時開出粉紅色的大型花瓣...花瓣一片片的掉落 直到你現在所看到的樣貌...

這樣說有點恐怖 然而有時 我常覺得那棵樹下總是站著一個人...你知道 就是不說什麼話 筆直的站在樹下 凝視著遠方 一年四季 在春天時等著那顆束落下花雨 夏天時靠它遮陰 秋天時掃著落成一地的紅花 冬天時等著下個季節的來臨...有時經過這裡 我總會不由自主的往這棵樹的方向張望...我在想 樹頂上的那片葉子到底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樹底下的那個人什麼時候要走開? 他對著我微笑...那畫面很恐怖 卻又充滿了詩意~

重點是 我家路口的這棵樹 常會讓我想起詩人...

老實說 最近我不太想說話...

嗯 簡單的說 就是對某些事情產生了倦怠...當然因為工作所以多數的時候 我不能不說話...總之 能不說的我想最近就不要說...當然也包括了你(妳)看到的這些碎碎念... "一種安定和緩慢的成長"~

誰在秋日風情?

一年之中 這是個十分複雜的季節...

複雜 我是說 有人在Fall。In Love
有人在秋日裡收拾著行囊去從軍
有人聽歌 或者有人吟詩...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當時在Paris, je t'aime的片頭場景 被點綴的繽紛的巴黎鐵塔與鐵塔下那一堆金黃色的燈火輝煌 你看著遠方彷彿看見你自己居住在地球上某個燈火輝煌的城市裡 再不同的季節裡寫下不同的故事聚結成集 在某個秋天裡 你想起這樣的畫面 妳曾經在哪座橋下收下那個人的花束 在秋天裡因為戀愛而滿心歡愉 在秋天裡因為失戀而感到痛苦無比....又或者妳居住在那座耀眼的城市中  深刻的感覺到“這世界真的生病了 該亂的都亂了”而秋天 原本就多事...擾了詩人 也擾了世人~

我看我自己 就像妳看著當時Paris, je t'aime的片頭場景...像一個外來的人和自身維持著可有可無的關係 我寫字 我紀錄 像撰寫故事大綱的編劇 妳看著我 就像我看著我自己 有關係 又沒什麼關係的感覺 偶而略帶著一抹哀愁...然後 就是有這麼一天 桌上一封信 拆封後裡頭一張淺淺的藍...卡片上頭繫著一條金色的蝴蝶結與蝴蝶結下方的懈寄生...

“ 妳常皺眉嗎? 又或總是面無表情的沉靜”

我開始在鏡子前面研究起自己的表情 時而皺眉 時而面無表情 我始終認為我的左臉比右臉來的好看一些 我微笑也癟嘴 我沉思...然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如同看著另一個陌生人 像個外來者和自身維持著生疏的距離 複雜的難以形容的距離...

此刻 我幻想著躺在這裡...一片荒蕪的草地 遠處的日光從厚重的雲層裡輕輕的劃破 我躺在這塊 入秋後變的荒蕪的山丘上...凝視著天空 時而皺眉 時而面無表情...風吹過來有些冷 但沒什麼關係...我一個人穿過那片綠蔭的樹林 兩旁街道空無一人 這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自己...入夜後 出現這樣的畫面 七彩繽紛的霓虹燈 我看見我自己 就像妳看見我的樣子...

秋天,誰說誰一定要和誰在一起?

給貝姬和芥茉綠...

昨天晚上吃了海南雞飯 不由得想起了馬來芥茉綠 今早醒來看見新聞報導著米塔的離開 夜裏進入最低溫的訊息 這時想起了貝姬...

收了信 在當我穿上了運動外套與彩虹般夢幻的毛襪以後 我望著窗外 氣象報告說LA今日將出現入冬以來華式70度以上的高溫 我凝視著窗外陰霾的天空 再次的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冬天 是冷 真的很寒冷 但昨晚我才和朋友討論著出生在冬天裡的孩子是如何的耐寒 一到了冬天 我的精神就會出現異常的亢奮狀態

上禮拜我去書店 以游擊隊的方式逛書店: 快速的找到目標後以武力侵占 付帳 然後離開 過程大約僅僅持續了30分鐘 短暫 但達到了目的地...這讓我想起了九把刀的這句話 『人生最重要的 不是完成了什麼 而是如何完成它』我買了一本書 書名叫做『死前要去的1000個地方』收件人是我一位同事 年近70的老太太 把工作當作消遣 放假時固定的和她先生到各地去旅遊 去了非洲看獅子 去了中國爬高難度的階梯...

吃完了午飯 回頭 我繼續撰寫著給妳們的這封信....
這時 日光從雲的那一端鑽了出來 "我有個發光的房間.." 早上有個網友是這麼跟我說的...而我正獨處於這發光的房間裡...想起了馬奎斯的【百年孤寂】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然而, 他還沒有看到最後一行, 就明白他自己永遠也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因為遺稿預言,當倭良諾看完遺稿的時候, 這個鏡花水月的城鎮將會被風掃滅 ,並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而書上所寫的一切, 從遠古到永遠, 將不會重演 ,因為這百年孤寂的家族被判定再地球上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馬奎斯的這段文 穿插著從王菲口中唱出的【暗湧】...

一朵花 一個字 一個發光的房裡關了百年的孤寂..
一隻蝴蝶飛過  相遇變成另一滴雨 為了落下來像一場雨

我發誓 絕對沒有埋下任何的伏筆....


必備

我穿的上衣$5 我擦的乳液 $7 我用的筆記本 $10 筆一包裝著各式各樣的顏色與廠牌 $2.99...出門不帶化妝品 但會很虔誠的將梳子髮飾與女性用品塞進包包裡 不怎麼需要接聽的手機一台 經常處於關機中 歸根究底因為忘了將電池充電的關係...

除此之外 我的錢包裡通常不會放超過$30 有卡兩張...一張急用時的現金卡與一張必要時可以刷的信用卡...習慣性的將需要刷卡的東西集中於一張信用卡上 並且善加的利用信用卡公司提供的回饋 每當額度累積到某個數字以後 我會用累積回來的金額支付信用卡上的餘額 我不喜歡積欠的感覺...因此 從來不會讓信用卡公司吃掉每個月19%的利息金

原則上來說 我是個什麼都可以帶 什麼都可以不用帶的人...
出門時必備的東西 是這個...當地球毀滅的時候 逃命時我也預備帶著它~

如果只有一朵花...

給芥茉綠和貝姬...

入冬以後 前天早晨我看見遠方的煙火 一團濃濃的煙火 在LA的那一頭燃燒著...像極了那年我在紐約從405高速公路上暸望著世貿大樓方向的那團煙火 緩緩的從地面上升起 囤積在半空之中...那年入冬以後 一天 我誤闖進了拉起了護欄的禁地 看不出來事發當時的經過 地面上只剩下一塊塊潮濕的泥巴地與破碎的廢棄屋瓦...

"時間的經過 是件不可挽回的事情"

後來的天空裡出現了兩道光...兩到藍藍的光線...
像極了外星人爭霸地球後在地球上留下的兩條通道...

我的墓地上要有綠蔭的草地 四季裡充滿了花香 一塊石灰做成的墓碑 墓碑上記載了出生的年月日與長眠於此的那日 上頭 有我的名字...名字的大小與墓碑的size成為相等的比例 我喜歡 "Comic San MS"的字體 名字的下方 用著中文標示著這樣的短句 "米,是芭樂米的米"...青青的草地 附近住著一些其他的"鄰居" 在山上 我想有個看海的位置 夏天來臨的時候 海風襲捲著海水味吹上岸...這時候 有一隻蝴蝶在我的腳下採著花蜜...我在想 如果 我的墓前只能有一枝花 那會是朵誰帶來的花?

可能是妳? 也可能是我說的那個男人..

"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

當然 我想我會為了他的出現與離開 感到萬分的感傷 當然 我想最後我會像大多的女人一樣 推翻著"入冬出現 仲夏離開"的說詞...像芥茉綠口中說的那些癡人一般 把對方愛到整體全數的融化 溶進自己的血液與細胞裡 然而 終究會有那麼一日 入冬後 他帶著一朵花出現...踩在我綠蔭的草地上 五月的天空裡飄著雪 我的石碑上棲息著一隻蝴蝶 他帶著微笑 注視著名字下方 那排以中文標示著的短句 "米,是芭樂米的米"...

他彎下腰 將那朵花插在我的胸前...
遙望著遠方 憶起我的字字句句...包括了當時 我是如何斬釘截鐵的對他說 "請你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的嚴肅表情以及當他收拾著行李打開門前我是如何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哭的稀巴爛的經過...他憤怒 因為當時我是這麼對他說的"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 但事後 我又出爾反爾的扯住他的大腿...在某個夏季 發出了悽慘的哀號聲~

入冬 …

這位太太...

入冬以後 生活上最大的目的是在【過節】...

感覺像才剛過完萬聖節 一轉眼就開始過感恩節 感恩節過完過聖誕節 聖誕節過完過新年...過完新年以後 二月份要過農曆年 農曆年過完了以後 要過情人節...一年之中 就是這樣大大小小不停的在【過節】

一年之中 也會有這麼幾天 是屬於【家庭日】我們家家族不算龐大 但似乎也不太小 我爹有三個兄弟姐妹 我娘有四個兄弟姐妹 加加減減 算一算 到了第二代 第三代 那個數字就開始往上增加中 好在我爹的兄弟姐妹長年居住在台灣 我的堂哥堂姐表姊表弟 堂姪女 表外甥等等 距離我還有一個太平洋的距離...因為八百年難得一見的關係 所以平常過年過節什麼的 很多東西能免則免 一年到頭省下許多費用...

至於我娘的四個兄弟姐妹...嗯 幾年前還好一些 舅舅在紐約 以前和舅舅是樓上樓下的鄰居 當年紐約的房子就是這樣兩個家庭的房子...關起門來獨門獨戶 進出同一個大門 像棟公寓式的建築...親戚 有時我認為是越遠的越親 幾年前舉家遷移西海岸 外公外婆大阿姨小阿姨大舅舅大姨丈小姨丈 過年過節時要除了要記得姪女姪子以外 也要記得表弟表妹...等到表弟表妹長大成人以後 還要記得他們男女朋友的名字 很多時候 今年帶回來的去年帶回來的不會是同一個人 所以到最後 我也搞不清楚 到底是哪個人收到去年聖誕節那盒八粒裝的巧克力

黑色星期五那天 我遠在紐約的表妹來過感恩節 然後聖地牙哥的表妹剛好回來度假...

那天 我們吃火鍋~


一棵樹換一首詩

前幾天 我用

一句埋怨換來一棵樹
一棵光禿禿且孤單的樹

然後 我想起了一首詩

一首關於一棵樹的詩
這是張雨生的歌 是許常德的詩(詞) 是陳志遠的旋律
而這些人 都只為了一棵樹

一棵秋天裡的樹

「我是一棵秋天的樹」



關於男人...

親愛的貝姬與芥末綠....

又是一週的開始...

這幾天LA早晚的溫差很大 早上四五十度的低溫 躺在床上仍不時的覺得手冷腳冷 中央空調這東西固然好用 但是室內的溫度始終於法調整在令人舒適的氣溫上 要不太熱 要不太冷 這時 我在想我們需要的會不會是季節性的男人? 妳知道 就是入冬後出現 仲夏時離開的那種 或者唯有這樣生命中才能同時的擁有了自由與牽絆?

貝姬,關於嗓門大 我必須坦承 其實我也是這樣的人...大嗓門對我來說 有時是件令人困擾的事情 不知道妳是不是也有同感 例如和情人情話綿綿時 經常是眾所皆知...幸好 這世界還有文字的存在 再加上習慣了將情感以寫字的方式輸出 因此多數的時候 我試著以文字的方式來掩飾我的大嗓門! (我開始想像有那麼一天 我們三人在某個咖啡雅座裡高聲闊談的景象)

芥末綠,balame 其實代表了無常..(據說這是個形容詞) 事實上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有個很美的名字: 小米、米米 、  米琪、米血兒 (請不要誤會 一個人的名字和一個人的長相是毫無關聯的 因此 不論我的名字有多麼美 但這並不等於我的長相也能夠和名字相提並論 這是人們經常犯下的錯誤! 會叫做【如花】的並不完全貌美如花) balame其實是三個字 Ba‧La‧me 中文翻譯就叫做 拔‧辣‧米...

星期一的早晨 讓我們重新回到一下拔辣本身的出生現場...

拔辣 又名芭樂 Guava 番石榴

出產於熱帶與亞熱帶的植物 果實可食 水果攤必備 葉子粗糙 邊緣成波浪狀 又用於治腸胃病 樹幹堅硬 可用來當彈弓...不過後來新新人類將其隱喻為一個人很OOXX 白目或者機車...當然也有人把它用來當作名詞 代表商業化 普及化的意思 例如: 芭樂歌 就是KTV人人朗朗上口的那些歌

第一個男人決定離開的時候 我的身體裡突然出現了變化...由情感刺激腦內細胞病變 生出了很多芭樂籽 當芭樂籽成熟了以後 一顆顆的會蛻變成為文字 我開始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在我們彼此扯斷了那條線以後 我開始囤積出大量的文字 (像隻春蠶吐著絲) 當然 我也曾像劉若英一般哭著對他說: 可是那條線沒有斷啊...只是 你為什麼不願意握在手裡? 關於愛情 我想似乎都是這樣的...一方還沒有放手而另一方已經不願意再擁有些什麼 問題是 此刻的我們寧願自己是先放手的那一方 感覺上那一方似乎比較不太難過~

那年是1997年 芭樂米的誕生..…

五月花不是大酒家...

話說1620年的冬天 百多名清教徒搭著五月花來到北美大陸...時逢糧荒 死的死 傷的傷 突然 天外飛來了大批的火雞 正當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 火雞肉救了他們的命...從此以後 每到了十一月的第四個星期四這天 美國人就要吃火雞  (假使你還沒發現的話 今年的十一月有五個星期四 這對每兩個禮拜領一次薪水的芭樂米來說很重要 因為這代表著這個月可以領三次薪水 哈哈哈哈)

根據統計 美國人每年的感恩節要吃掉四千五百萬隻火雞 聖誕節要吃掉兩千兩百萬 復活節要吃掉一千九百萬 平均一年要吃掉七千六百萬 相當於六億七千五百磅的火雞肉...

我在想 火雞心裡一定很嘔~
[想當年 如果不是我 你們早就被餓死了! 如今非但沒有感激我 反而年年把我烤來吃]

嗯阿 美國人的邏輯 本來就有點詭異..:P

傳統的火雞大餐裡包括了火雞一隻 火雞肚子裡撕成碎片的玉米麵包 以火雞內臟熬煮成的淋汁 小紅莓調味醬 烤洋芋泥 烤紅薯泥 青豆和小麵包 另外還有南瓜派一個....嗯阿 這年頭 大概多數的職業婦女會到訂購這樣的大餐...最複雜的手續 是把雞放進烤箱裡面加熱! (家庭主婦真辛苦) 入進隨俗...除了中國人的農曆年以外 每年到了感恩節 聖誕節這類的重大節日 我家到了這天也會小小的家庭聚餐一下...嗯 不過 我娘非常有天份 感恩節這天 我們通常是吃火鍋+烤雞=火雞大餐

這是今晚餐桌上的紅酒 一瓶 '04 Beringer Stone Cellars Merlot...最好喝的應當屬於2003年的酒款 據說03年是葡萄狀態最好的一年 地球的季節變換 使得紅酒的口味越來越難琢磨 不過這款酸度中高 口味微甜 (我妹就不太能夠接受這類的紅酒) 果香濃 酒氣淡 比較適合平常不愛喝紅酒爹媽品嚐 (我妹喝完 她說今年聖誕節晚餐的酒將由她來負責選購 我很期待她會帶回什麼樣的紅酒)

除了吃飯以外 這天 看球賽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比說去年慘遭滑鐵盧的USC Trojan 在今天以44:24的成績大勝Arizona State 擠進Pac-10...下個禮拜六 (Dec 1)將再次對抗UCLA...嗯嗯嗯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Booty一口氣投了375碼的一球 相信這一刻我們同事勢必各個驚聲尖叫 又跑又跳~

過完了感恩節...

星期五是很重要的一個日子..俗稱"Black Friday"~

吃…

味道

我忘記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吃榴槤....

相較東南亞的榴槤 美國的榴槤大致上分為兩種: 冰凍的與未冰凍的

嗯 簡單的說 就是搭乘經濟艙與搭乘商務艙的差距 當然價位上自然有所不同...在這裡你絕對沒有辦法以經濟艙的價格買到商務艙的榴槤 就是這麼簡單! 其實吃榴槤 冰凍的與沒有冰凍的多少有些差距 冰凍的榴槤買回家以後得化霜 沒冰凍的買回家以後 馬上就可以剖開來食用...肉質上自然是以未冰凍的比較鮮美可口

英文有句諺語是這麼說的
"Beggars Can't Be Choosers"  (行乞者不能當選擇者) 意味著人家給施捨了些什麼給你 妳就應該欣然接受...面對美國的榴槤 大致上就是這樣的道理...除非你是Donald Trump 更或者你是Elizabeth Taylor...那麼新鮮的榴槤對你而言 就好像家裡的葡萄和橘子 不怕沒得吃 就怕吃死妳...

起先 我十分的不懂得欣賞榴槤的美味...

我認為那味道有點像小時候在路邊攤賣的那些醃拔剌...妳知道當醃拔剌賣不完或者吃到剩下最後一顆 你決定把醃拔剌冰在冰箱裡面 第二天醒來太過忙碌...第三天你找到更好吃的食物 一個禮拜以後 打開了冰箱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爛掉的醃拔剌味 感覺上就像那樣的味道...

爛掉的醃拔剌味..
不是很臭 但那樣的味道卻會停留在你鼻孔裡頭許久 遲遲無法散去~

我認為榴槤就是這樣的味道...

好吃的榴槤 要放在冰庫裡面冰上一陣子 取出來以後 不軟不硬的果肉..我的貓非常喜愛...每年夏天 當我開始決定吃榴槤的季節裡 牠會開始環繞在我的腳邊 胸腔裡發出purrr的聲音...牠是怪貓 我是怪人 重點是起先不論我有多麼憎恨打開冰箱後那股爛拔剌味 後來完完全全的沉溺於榴槤的口感與味道間

下午 我收到了一張明信片...

那個叼著菸的老人與牆邊上一排的榴槤...
差點忘了馬來西亞盛產榴槤...此刻 我正閱讀著明信片背後的那一段文:

"榴槤在此地稱果王..威風赫赫 傳說 是當年鄭和到南洋
人有三急到野外大解 隨手用樹葉包便後變成的.."

接著我想著 "哪天 我想旅行去馬來西亞...芥末綠會請我吃鄭和的便~"
對此 我應當感到無比萬分的興奮....

ps. 其實我也會習慣性的把一些植物的名稱加上個 "艸"字邊...不知不覺得將…

明天,我在世界的窗口寫信...

20歲那年 我假設自己只有一個甲子的生命...

"我不想活得太久 活得太老 活的太慘" 我和朋友這麼說著 並且交代著部分後事....新聞上可能會播報著「在某個鎮上發現一名年約60的老婦人 倒臥在自家客廳裡暴斃 她養了一屋子的貓...由於死亡多日 貓兒無人照料 因此有些貓兒已經開始吃婦人的肉進食」老年時 我的畫面似乎有點血腥...但我確實計畫著在偌大的空屋裡養許多貓~

聽說『人間五十年 ,天上一日』這似乎回到了袁瓊瓊那句「每個孩子裡面都有個老人」你想著過去 你想著未來..想著一轉眼的明日 將是白髮蒼蒼的老人 此刻 妳正聆聽著旋轉在唱片機裡的那張黑膠唱片 在某個熱鬧的城市裡獨居在某個公寓之中 開著燈...耳邊傳來Andy Williams在Breakfast at Tiffany's裡的悠揚歌聲...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Wherever you're goin', I'm goin' your way

或者 我開始想起一個人...(妳知道 我們常會在不知不覺得歲月裡再生活上留下一些證明那個人來過的蛛絲馬跡) 一張照片 一片CD 一枝筆 一本記事簿 一件我穿過的毛衣和毛衣上沾的油漬 或者 這些都會讓我想起一個人....

             『她喜歡抽菸 愛看小報與旅遊雜誌 收養了一隻沒有名字的貓
              晚上沒事會坐在防火梯上彈著小吉他 用低嗓的歌聲吟唱歌曲
              她生活懶散,個性天真.....』----【第凡內早餐】

我一直有著這樣的計畫 在我還記得你的容貌以前...一個夏日的夜晚裡 在某個熱鬧的城市裡獨居 放著黑膠唱片 想起一個人 腳邊眷養著幾隻沒有名字的貓 開啟五十年歲月裡每個出現又消失的人們...

賣掉了現有的住屋以後 我想換一間小一點的老人公寓 每個月繳付一些租金 每個星期二參加老人們的聚會 妳知道每週那些個BINGO遊戲可以振奮我ㄧ整個星期....…

C'est La Vie。這就是人生...

聽一首歌 通常除了一首歌的旋律以外 我會很注意歌的詞...我喜歡姚若龍寫的詞 喜歡夏宇寫的詞 喜歡張懸 喜歡林夕 喜歡陳珊妮 也喜歡陳綺貞的詞

另外除此之外 她的詞 我也喜歡 這是黃婷 去年回台灣時逛書店 在書店裡認識黃婷眼中的阿昇...她用細膩的筆觸描寫年輕時的我們曾和昇歌有著強烈與重大的關係...

這是恨昇歌的開場文:

「十二歲就開始聽陳昇的人, 是變態!」某次跟一個朋友聊天 , 她聽完我的故事之後, 斜著眼 ,嘴角微揚 ,斷然下此結論。 我可能真的是有點變態, 因為我竟然不想否認, 只對著他說 「哈哈 對阿」 然後傻笑了兩聲...

變態就變態。 想那陳昇第一張專輯的封面, 不就大剌剌的寫了幾個字...
"如果你覺得我有一點怪, 那是因為我太真實。

梁靜茹這次崇拜這張專輯裡 就收錄了幾首黃婷寫的詞...包括了這首 C'est La Vie (這就是生活)...同時也這次金馬獎年度熱門電影『巴黎小情歌 (Love Songs)』的中文主題曲..

         "每一首情歌的背後 都不止一個愛情故事...舊愛不遠 新歡接踵而來..."

我仍然習慣性的聽著歌 除了聽一首歌得旋律以外 我也會特別去注意它的歌詞與詞曲的創作人 就像聆聽著那背後的一個故事...


我說,你聽

前兩天【INBOX】裡收到一封信...

說起來 我跟淑玲認識了近二十年的歲月...淑玲一點點胖胖的 臉蛋圓圓的 人長的可愛 (此刻我的腦袋裡浮現出麵包超人的形象) 專家說 通常會成為好朋友的 身材上都一般...這是人與人之間一種自然的反應 當然這年頭"不正常的"現象經常發生 所以即使在路上看到了一個身高180公分的男人小指頭上勾著一個150公分高的女人 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當然我要說的和這180公分及150公分的男人女人沒什麼關係...

去年回台灣的時候 碰巧遇到淑玲失業 正在找工作...回到LA後 每天不知道在忙什麼 所以直到前些時候 突然想到了她才趕緊發了封郵件問她近況...

淑玲說 工作找到了 在郵局做櫃檯...她說 說是說做櫃檯 但是事實上她並不能真的"坐"櫃檯...一坐下去 前方來人會出現對著空氣講話的情況 所以每天都得"站"櫃檯 下了班之後 兩條腿感覺好像不是自己的...老實說 這問題我也有 不過我的問題比較容易解決 通常只要動動嘴請高人出手就可以達到目的! 前些時候有個護理站突然重新規劃了排放病歷表的區域...在原本的鐵櫃上架上了病歷架...第一天發現時 我站在病歷架前面完全的傻了眼! 兩顆眼珠子瞪的好比兩顆荔枝那麼大...當然要使用低處得病歷表示沒什麼問題 不過 那些住在728A和 742A的病人 我不知道他們要怎麼辦? 或者我應該假裝完全無視735A號房病人以前的所有病歷...直接跳過病歷架上半截...

也不知道是哪個丁丁做出了這樣的設計...
漠視了180公分以下的世界 有種 你就永遠在上面不要下來~

給未來的自己

【寫給未來的自己】

Dear You:

當妳看見了這封信時 會有著什麼樣的表情? 再怎樣的場景裡? 此時的妳 是否還留著一頭長髮 在入冬的11月份裡 穿著短袖透過微暗的燈光 翻閱著自己的昨日? 妳身旁的人是誰? 妳們又是在何時相遇? 他是如何的打動妳 讓你在動盪不安的星球上找到可以棲息的位置?

或許妳已經不記得了 但有陣子妳經常拿著紙筆在作畫 偶而妳也會寫著動人的詩句 並且陷入一陣另人擔憂的低潮期 說穿了 妳只是在尋找著某種疏解的方式

妳養了一隻貓 此時牠正彎曲著自己的身體棲息在床邊 我不知道 當妳在閱讀著這封信的同時 那隻貓又會在哪裡?

妳記得這個嗎? 是2007年的夏天裡妳帶回家的紀念品! 和網路上的其他人一起參加了【小金人】的活動 活動的最後妳帶回來了兩本書+一件T-shirt和幾張貼紙 然後跟著莫名的結束了一個夏天 不知道後來的妳是不是還繼續的團積著這些沒有意義的文字? 『沒有意義』 因為對其他人來說 很多時候妳的文字並沒有太多的意義 像個外地來的人 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而妳 卻能自得其樂!

妳是不是還堅持著只為自己? 對那些妳看不慣的事情感到煩躁易怒? 妳是不是還在冷眼旁觀的看待著許多事? 害怕將自己在外人面前展現的一覽無疑? 像赤裸著身體 為此妳感到無比的羞愧....妳是不是仍然習慣在深夜裡寫字? 妳是不是還在尋找深愛你的人? 妳是不是? 妳還是不是妳自己?

Dear You, 這世界無常
我甚至不知道明日你是不是還能僥倖的活在這世上 因為無常 所以我在想妳該將『我』放下

深愛著那個愛妳的人 為妳的昨日歡唱 為妳的今天高歌一曲
為妳在今日的所有感到幸福與滿意

讓未來的 一直來 一直來...

昨日的我寫在2007年11月17日
留給明天的妳 請妳慢慢的將我忘


是低潮還是冬眠?

寫完了昨天那則小冬人的大囧文以後 開始擔心 會不會真的有人擔心哪天我ㄧ個想不開倒頭栽? 嗯 這問題若你問我 我一定會斬釘截鐵的告訴你

『不會的』

是的 有時我會掉進那樣的情境裡! 看起來很真實 但是其實只是一瞬間的情緒而已...多數的時候 我認為這世間實在是充滿了『屁』(請恕我找不到更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這整個事件) 例如 這禮拜常在電視上看到某某某在罵某某某 然後某某某又回罵某某某...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誰管誰是某某某...某某某家有幾口井 井裡的是死水還是餿水...你問某某某外面菜價漲的離譜的時候要怎麼辦? 某某某只會斬釘截鐵的告訴你 不喜歡就去對岸...又例如 每個候選的某某某都會說等我上位了以後再跑給你看...然 等某某某上位的這陣子各位某某某是不是要勒緊了褲腰帶喝西北風?

在我看來 這世間上一切的一切都是『屁』...
因此原則上來說 我不太會去在意那些我們生活在完美幸福人生中那屁大般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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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禮拜放五天假...

來賓問: [怎麼那麼好?]
小米答: [上面怎麼排 下面怎麼幹]

週一時人手短缺+女性週期情緒波動=它乃乃的我不爽本週日去幫忙代班 所以 1, 2, 3, 4, 5....連同週末一共五天 五天不用出門的日子 天天睡到自然醒...

看起來像以前玩過的羅馬帝國AOE遊戲...

這東西會上癮 最近每天都會上那個網站上去"開發"一點東西...最令人抓狂的是開發個一兩樣 上面就會寫"資源不足" 看到資源不足以後 內心就會湧起一陣"感覺有必要將某些東西升級"的必要!! 這幾天 我就在這 資源不足與資源升級間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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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4am 外頭太陽出來了...

早上醒來 預備今天一定要出門選購卡片...
但是我很肯定 我這一出門 一定會帶一些莫名奇妙的東西回家...好比說 那些自己可能用不到 但下意識就拿去收銀台結帳的東西...

同事生日 但是我想假裝不知道...(這會不會有點賤?) 但要知道生活拮踞 該省的就要省...生日…

滿城盡是寂寞人

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在一個密閉式的空間裡找不到透光的入口...我想呼吸 但是有時會忘了此時應該是吸氣還是吐氣...在吸吐之間 依稀的看見了一團迷霧從口中緩緩的吐了出來...此刻 我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而黑暗逐漸的在四周圍蔓延了開來 有時 它像是猛獸 朝著自身飛撲了過來...有時 它只是靜靜的來回走動著 我們四目交接 它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而我 也戰戰競競的提防著它突然的攻擊~

這是一種【病】且無藥可醫....

初期的症狀往往發生在青春期 每當人生進入了某著階段的時候 可能是因為一個人 也很能是因為一件事 經常由於發病突然 在毫無預警的狀態下 陷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境界 有的人大量的吸食著安非他命 有的人大量的哭泣 有人迫不及待的趕上了天堂 卻赫然發現天堂的大門 只限於自然死亡...我想 我患有這樣的病 病發時會陷入一個這樣的地窖裡...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在沒有盡頭的密閉式空間裡囤積著部分的文字 然後你說 『我喜歡妳在那裡以不冷不熱的方式描述著發病的起因...』  

忽然的 我想起了夏宇

此刻我的心裡 住著一隻這樣的野獸 在黑暗之中慢慢的將我撕裂 慢慢的流血 慢慢的死去...然後 妳跟我說 『我喜歡看妳形容著死而復生的經過...』慢慢的碎裂 慢慢的痊癒...

前些時候 我家對面的老太太突然死去...平常其實我們也沒有太大的交集...偶而出門前會在十字路口 看著她彎曲著身體 遠遠的牽著一條西施狗 蹣跚的從黑暗中走過來...更或者有時我只是看著她 彎著形成了90度角的腰 在日光下一個人安靜地拔著草...四目交會的機率不大 然而 每次我見到了她 總是不免想像著她獨居的生活

突然間 她死了~

一個死去的陌生人 按理說並不值得我這樣大費周章的記錄著什麼 但老實說 心裡似乎仍是難以接受這件事實 腦裡海時常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天還沒有亮 她拖著緩慢的步伐 牽著一條狗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轉角處...人死了 妳知道她的親友在那個周末就貼上了布條拍賣起她的家當 此時 我在想 人死了 『感覺』還在不在?

『做一隻輪胎 就必須不停的忘掉路面』

那麼 當一個人身處在日光照射不到的深淵裡 是不是就必須忘掉黑暗? 忘掉它正以利齒拉扯撕裂著『跟你texwood一樣的藍天』?  寂寞的人用寂寞的眼看寂寞的世界 整個城市裡都蔓延著寂寞的聲音....妳(你)的一舉一動 一言與一行 在寂寞人…

餵我! 吃無限量大的文字...

這是上個月剛滿三歲的小姪女...

我刻意的把童話書放在她拿得到的書架上 每個週末來我們家 她會要求我講不同的故事給她聽...中英文皆宜 上個禮拜我們講了"晚上恐龍怎麼道晚安?"的故事...

"恐龍晚上怎麼道 晚安?"
"恐龍 會不會用恐龍腳在地上跺腳說晚安?"
"恐龍 會不會大吼大叫的說晚安?"
"恐龍 會不會甩著恐龍尾巴說晚安?"

"恐龍晚上怎麼道晚安?"

故事書每頁都七彩繽紛 另外買書時還有一隻造型一模一樣的恐龍...上禮拜 我們講了這個故事...後來 我們又講了一個Biscuit要上學的故事...Biscuit是怎樣偷偷的跟在小主人的後面去上學? 嗯 平常她很吵...只有說故事的時候最安靜...兩個眼珠子盯著圖畫書上的插畫轉啊轉 小小的腦袋裏面 可以容納下不同的故事與劇情...

這是個吸取著龐大文字的年紀...更奇妙的是她全部都記得!
妳說的那些故事 她全部記得...哪本書裡是什麼樣的故事 她全。部。都。記。得~

星期六的夜裡 我拉起一條線...

每年過完了萬聖節 我就會開始進入倒數的階段 而且日子是在轉眼之間飛快的速度消失 (當然除此之外近日的股市也在飛快的速度之中跌到最低點) 上個禮拜老闆晉升為C.O.O...嗯 聽說薪水將會是以美金七位數字以上的天價...不過我仍然相信一個人的職位與他必須付出的代價是成正比的! 因此 很多時候 我的心中確實是『胸無大志』...當然到了年終之際 也不至於發下太過偉大的志願 讓明年此刻的自己感到萬般遺憾 我唯一的心願 是做個很平凡的人...

星期六的早上 把收在後院小木屋裡的那棵聖誕樹給找了出來 七手八腳的把一棵6' 高的聖誕樹給裝了起來 上頭纏上了五彩繽紛的聖誕燈和裝飾 裝完後 和小姪女到附近的商店裡閒逛...住在除了不下雨以外也不下雪的城市裡 一到了聖誕節時感覺是很奇怪的! 更奇怪的是店裡有賣標價$1.99的噴霧劑....把家裡的玻璃"毛邊化"...華式五六十度的氣溫裡 窗戶上有蒸氣的痕跡 實在是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 誰會去買一個要$299的巨型雪人裝飾放在大門口? 多奇怪的一件事...

印象中 我只過了一次白色聖誕...

白茫茫的雪很美很美
車子壓過的雪泥很髒很髒
大門前厚厚的積雪很傷很傷

後來 我搬離了那個城市裡 唯一慶幸的是
終於可以不用在午夜12點的冬季裡 拿著小鏟子在擋風玻璃上左鏟鏟右鏟鏟的等著車子化霜...
終於可以不用再害怕隨時可能跌個狗吃屎

在我看來 那的確是個不錯的城市 它什麼都好 最不好的是灰濛濛的天空與濕冷冷的空氣...在我看來 紐約不至於使人變得冷酷...相反的 我認為那是個很『實際』的城市....那裏的人很實際的在築夢 很實際的在生活 因為實際 所以妳很難要求紐約人停下腳步來作作夢 紐約人的熱情 我覺得只有紐約人才懂!

下午看了一支片...

The Ultimate Gift" (超級禮物) 改編自盲人作家Jim Stovall的小說 "一位家財萬貫的富翁瑞德‧史蒂芬(James Garner主演) 過世 他生前即為自己的遺產做了最好的分配與規劃 請了他相知、相交五十年的老友 名律師漢彌爾頓(Bill Cobbs)為他執行 家族中所有的人都分到了為數不少的財富 唯獨他的孫子24歲的傑森(Drew Fuller) 竟然在遺產分配大會上毫無所得 他的爺爺為他預備了一份特別的超級禮物 十多卷錄影帶

地球淪陷時帶他上月球...

關於這家當的主題著實的讓我思考了數日...錢財乃身外之物 除了家人以外 我一直在思考著到底什麼才能堪稱於【家當】【FAMILY BELONGING 】【家庭的全部財產】因此徹夜的找來曾任美國第18任總統 且過去曾任南北戰爭聯邦軍總司令尤利塞斯‧辛普森‧格蘭特 以及第七任實施了民主運動的安德魯傑克遜總統來做現身說法

事實上 對芭樂米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兩位更重要的家當了...當然除了以上二位以外...砍倒櫻桃數的喬治 華盛頓 第三屆發起獨立宣言的湯姆士 傑佛遜 以及後來被人懷疑有馬凡症的亞伯拉罕 林肯和發明避雷針的班哲明 富蘭克林對我來說也皆為十分重要的家當 故 假使天災人禍來襲時 我勢必會帶著這些人一起跑路...(請不要在我逃難時撥打手機 假使此刻我被淹埋在石塊之中 對外通訊求教的唯一工具很有可能就是手機那微弱的訊號)

然而 重點是 正當我預備帶著這些人連夜撤離淪陷區的同時 我的心裡總是會有一股強大的無形的力量在牽制我的行動 而這些東西 又在我的生活中佔有了極大的空間 因此 除了以上那些比較市儈的家當以外 【貓】在我的心目中具有無以倫比的美...比華盛頓更誠實 比傑佛遜更厲害 比林肯更高大 比富蘭克林更聰明!!

宮崎駿筆下的貓叫【龍貓】愛吃義大利麵的是【加菲貓】兩隻耳朵永遠豎不起來的叫做【折耳貓】另外還有【三腳貓】高貴的【波斯貓】幾米【遺失的一隻貓】倪匡筆下的【老貓】當然除了這些貓以外 我家有隻【天外飛來的巴斯特宇宙無敵霹靂貓】...


貓貓萬歲 萬歲 萬萬歲~

每個人的心裡都住了另一個人...

給貝姬和芥末綠...

老實說 這些年我儘可能的不去思考有關「為什麼而離別?」 「為什麼而相遇?」 的問題...然而 我卻堅決的相信 每件事情的開始 背後都有個深遠的「意義」...例如 為什麼要吃飯? 什麼要說話? 為什麼要寫信? 為什麼當我們終於鼓足了勇氣離開某個地方的時候 會突然的聽見自己身體裡面發出的輕聲細語?

「有些人進入你的生命裡,就是為了離開。」

這是上個禮拜 我在袁瓊瓊的部落上不斷琢磨的一段話...孩子靈魂進入母親的生命裡、男人進入了女人的生命裡、太空裡飄落的隕石進入了地球表面裡、車子進入了隧道裡、一封從他鄉捎來的文字進入了心靈裡 諸如此類的進入著 目的「就是為了離開」...

我曾經試過把自己孤立起來 像生活在荒郊野嶺的高山上 或者雜草叢生的小島上...我也嘗試過一週不和人交涉 然而最後總是因為某些很可笑的理由破局...比方說 就當我下定決心 單獨遠走抽身離開的那一霎那 總是會有些人進入我的生活裡...才預備好離開的興致就這樣被打斷 (相信面對BLOG改版時的Gra就是帶著類似這樣的心情)

後來 我為免去這樣反反覆覆在情緒上的折騰 習慣性的在一開始就分析著該名闖入者 是「屬於離開型」或是「現在不離開但難保未來不會離開型」仔細想想 或許真的是個性使然 一樣的人生 每個人在進入與離開之間各持己見...

我從來不眷養容易死亡的生物 過去 我曾養死過小白兔、小文鳥與仙人掌 這些全部被我列為拒絕往來戶! 在進入與離開的過程上 我開始有了「選擇性」選擇和誰交往 選擇和誰在一起 選擇讓誰進入 讓誰離開...

有陣子我很喜歡林夕的寫的東西 歌不像歌 詞不像詞的林夕很對味 這是林夕寫的「百年孤寂 」...

林夕,他病了...
只是我在想 或許每個孤寂的人都有病...

袁瓊瓊說「每個孩子裡面都有個老人」 等老人長出來了 我們便忽然的過了一生...

老實說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開始」還是一個「分離」但我知道 很多時候我的心裡住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常在相遇時若隱若現 此刻正和茫茫人海中的妳們緊緊的相連在一起 卻又在同時戰戰競競的拉遠著距離像個局外人...

我的心裡 一直住著這樣的一個人~  

ps.  這些天比較忙 這封信就這樣托托拉拉的分了兩三天才完成 :)

關於寫字這件事...

MSN上遇到一位朋友 她說最近有點憂鬱...很難想像外表看起來非常放得開的她 會陷入那種憂鬱的境界..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都有哭泣的可能...嗯 這我可以理解 有時候我也會這樣莫名奇妙的陷入一陣非常憂鬱的狀態 通常 我都是跑出去租一套很悲傷的電影 或者是很悲傷的連續劇 然後等到放假的時候 拼了命的把那一套悲傷的電影或者連續劇看完

一面看 一面哭 等到看完哭完了 眼淚擦擦 又是一條活龍~ 不過 嗯 真的 人生已經夠多壓力的了 要是每天還要想東想西的 豈不是會很辛苦?

凡事不要看得太重
偶而 也該寫寫字 不用去在意是誰在看 也不用去在意到底
別人會怎麼說...我覺得很多事情 太過在意反而會覺得心裡充滿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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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在阿計的BLOG上看到阿計談論S2邁入的十年歷史...

嗯 真的是蠻感慨的..
剛開始接觸聊天室的時候 我才大四...快要畢業以前~
那時候電腦這種東西還很珍貴 所以通常都要到某些特定的大樓裡才有網路可以使用 所以有時候一下課逮到機會 就會跑去圖書館上網...

一面上網 一面又擔心會不會再電腦面前笑到引來奇怪的目光...

嗯 最早用的聊天室是阿波羅的聊天室..聊阿聊的 認識的人就越來越多..住台北的 住台中的 住台南的..北中南都有認識的網友可以做接待~

當然也有遇到過一些怪怪的人 以前其實很怕電腦 除了會上網以外 最希望的就是電腦不要壞掉..要不然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 透過聊天室 認識一些做電腦硬體的朋友 三不五時的用ICQ 喔來喔去的 多多少少也了解電腦是如何作業的

嗯 想想那段從386晉升到XP的年代...真好~

台北的撿便 台中的豬頭三兄弟 還有半根的Gary...
紐西蘭馬的甜豆小超人...剛開始以為很安靜的琴姐 嗯 還有老是
被叫嬸嬸的Sony還有鮮啊 康太啊 959啊...蟲蟲啊...Van啊 還有
七月七日幽靈甲~

或者下次 我們可以考慮辦個十周年大聚會?
不論好不好 開心不開心 都來聚一次...

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十年咧?

至於小米米...最常被問到的就是哪天回去?
嗯...我想還是那句老話 春暖花開的時候 就回去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有個開始...

給貝姬和芥末綠....

上了網 我看見自己Bloglines裡頭出現了數筆更新 妳們知道 人一旦養成了某種習慣 那些習慣不論是好是壞會像一隻黏在皮膚上的水蛭 緊緊的扒附在身體的某個部位上 大量的吸血 直到他的腹腔裡積滿了鮮血剝落離去...閱讀 對我來說是這樣 感情 也是這樣 我們就像生活在藻澤裡頭的小水蛭 依附著彼此的情感過活...『有你不行 沒有你也不行』我渴望自由的來去 但同時也仰賴著他人的存在...

我喜歡將人來人往的人生比喻為乘車...更具體的來說 是一輛【公車】...而我是車上的一名乘客 車上來往的人我和他們一一的相遇 一一的別離 一次一次的重複的說著親切的話語 一次一次的因為他們突然的離去 內心因此感到難過不已...柏拉圖說: 『現實世界並不是靜止死寂的,而是處於生滅變化之中...』我不知道我應該將這些人與人之間來往的過程 歸納於感覺或是現實之中? 這兩者之間 看起來像個極端的世界 卻有緊緊的相連著...或者 不論「現實」或是「感覺」都同等的重要

前些時候我和某人突然有了這樣的對話 「世界在變,我們不變」...當然在我們相互的交換了觀點以後 變與不變的問題上我們仍各持著己見...在我看來 這世界在變 除了全球暖化以外 青菜變貴 油價變高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取決於利益 當年 那個妳深愛不已的男人 在妳心中突然輕微了許多...當感覺不存在的時候 即使仍維持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仍抵不過生活之中那份微妙的轉變...

我在想我是個沒有秘密的人...
一但產生了「感覺」就必須將這份感覺付諸於現實上的行動...

我難過 所以我哭了
我開心 所以我笑了

因此『曖昧』 這東西 不存在我的字典裡...雖然過去 我也曾因為暗戀著某個人在夜晚裡久久的難眠 這樣的情況最多不會超過半年 我更加無法想像明明喜歡一個人卻要因為害怕對方察覺而小心翼翼的掩飾自己 不讓對方發現的生活 那會使我痛苦萬分! 「如果心靈是支配者,那麼心靈將把一切都支配得很好,並且把每一特殊事物都安排在最好的地位。」因此我常讓心靈支配著我生活上所有的大小事物...包括了今天要寫下什麼樣的文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想念誰? 走哪條路...

每到一個城市 我都會希望擁有一份該城市裡的紀念品....多數的時候這份紀念品會是當地的明信片或鑰匙圈 價錢便宜卻能長久留念的東西 就明信片而言 我喜歡在明信片上印上當地的郵戳 這點對我…

生活。糧食。Message

昨天收到一封朋友轉寄來的電子郵件...
一台對愛寫字的人來說最超級完美能夠將興趣與生活全然結合於一體的重大發明...

“烤吐司機能夠設計並畫上警語或是你想要留的訊息。

在眾多的電器中,已可以說是相 當偉大的存在。我們不是很能夠確定這烤麵包機是如何運作的。不過大概可以看得出來,是採用某種方式,在機器上蓋留下你畫上的痕跡,會以燒焦的形式來產生你的傑作。 "

目前市面上還沒有上市...未來可望在網路上購買的到這台留言板烤麵包機...

第一眼看到閃過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是 "在哪裡可以買得到? 我想買一台..." 然後我在想價錢應該會很貴 接著我又想 擁有了這麼一台烤麵包機以後 家裡勢必要囤積大量的吐司麵包 接著我在想烤出來的那些吐司要怎麼辦? 但是後續想出來的這些 並沒有阻擋我"內心中很想要一台的願望..." 因此 我想 假使有那麼一天 大家又想不出來該送什麼禮物給我比較合我心意的時候 請努力的回想一下....

我很想要一台能夠寫字的烤麵包機...

我想在麵包上寫下一些芭樂式的詩詞文字與造句...


之ㄧ

"親愛的某某,
很高興今天你還坐在我的餐桌上
很高興今天我比你早起了幾分鐘 而你還願意在出門前聽我嘮嘮叨叨...."

之二

 "吃了我,從裡到外『你是我的』"

之三

 "親愛的某某,
今天讓我們複習一個這樣的句子
「我處於一個瑣碎貧乏的境地裡,沒有你我孤獨極了。」

我想與你連結在一起 像一塊麵包
你一口一口的抿下
   我ㄧ吋一吋的溶進你的血液裡 無所不在"

之四

  "吐出來,連同你昨天夜裡用赤裸的身體吞食下的那個我"

Desperado。亡命之徒 (短篇故事)

那是個人煙稀少的小鎮 小鎮上的警長亨利是他過去兒時的玩伴 他們也曾經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夏天赤腳的在小鎮後面的那條溪裡遊戲 中學的時候 他們同時愛上卡羅為此 他們也曾因而大打出手...最後亨利不顧家人的反對 為了考上警校還邀他一起離家出走 當然他們才走出小鎮範圍沒多久 就被亨利的父親給逮了回來...大學畢業後 亨利順利的考上了警校...至於他~

(將場景拉到故事主角身上)

殘破的酒館角落 桌上一杯喝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啤酒...等一會兒 他會回到他那棟年久失修的小木屋 開啟屋裡那台黑白電視機 坐在路邊撿回來修補過的沙發裡...拿出家裡最後的那瓶威士忌 他想忘記到底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也想忘記距離明天究竟還有多久的時間?   昏黃的燈光下 酒館裡的點唱機響起...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You've been out riding fences for so long now
            Oh, you're a hard one"

(畫面重回到1984年)

新聞畫面上正報導著通訊衛星阿麗阿娜發射成功的消息 <span>電話響起來</span>。

「快點! 我在漢堡店門口 你還在搞什麼? 還沒出門啊? 快來不及了..」亨利著急的說
<span>「嗯,好的,就這樣。」然後,掛下電話</span>

他們約好一起去卡羅家為卡羅慶生 從中學開始 卡羅就一直和他們在一起..三個人好的就像連體嬰 就算是上廁所 卡羅也會杵在廁所門口等待著 偶而不免引來其他同學們的目光 但卡羅依然我行我素的絲毫不理會他們的閒言閒語 這段期間裡他十分注意卡羅的一舉一動....

----以上是11月1日。以下是待續-----

卡羅稱不上是絕世美女 肩上披有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右邊嘴角上有顆淺棕色的痣 平常若不仔細看的話 那顆痣幾乎是不存在的! 眼睛明而有神 說起話來臉部表情十足 眉飛色舞...據了解卡羅的父親在她三歲的時候就下落不明...從小到大 每當她提起父親的事情時 她母親就會勃然大怒...最嚴重的一次是母親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朝著卡羅的方向摔了過去...…

這不是一份問卷調查...

冬日的小囧人出了這麼一道故事題..

故事的標題自訂
故事的內容自訂
故事裡頭需包含的文字:

                         1.殺手拿起少女漫畫,翻了兩、三頁。
                         2.電話響起來。
                         3.夾著聽筒一邊在聽,手上依然在翻著。
                         4.「嗯,好的,就這樣。」然後,掛下電話.....

收到題目時 我的臉上出現了傳說中的三條槓 ---   -_-|||

這完全不是我的風格 我的路線...
要知道 多年來 我一直都以"氣質"聞名天下..突然間要寫下那個一道故事題 確實是有某種難度 雖然過去我也曾嘗試著寫下那麼幾篇無疾而終的言情小說過了幾年以後我在回頭去閱讀那幾篇無疾而終的小說時 除了笑 還是笑...(你 你 你 你 還有妳 不要再笑了!! )  嗯 事隔沒多久 痞子蔡就推出了他的"輕舞飛揚"...瞎掰的功力完全令人望塵莫及 此刻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寫這類又臭又長的"文字"系列~

重點是 昨天收到題目時 其實我的內心感到有點 囧rz~

這種題目 哪個北七選出來的? 它喵喵的你給我站出來...凸^_^凸

故事發展到進入第三天的狀態下 說真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故事要怎麼繼續掰下去...(動筆前完全沒有概念與結構的芭樂米猛力的抓頭中) 嗯 以下是幾個芭樂米目前心中可能的劇情發展 當然如果大家有更好的意見的話 也歡迎在這個下面留下回應:

A.  找個人強姦卡羅 然後那個故事發展了兩集仍然沒有名字的主角
     "他"一氣之下 殺了那個人並且吞槍自盡

B. 亨利為了得到卡羅的愛 因此不惜一切手段的排除萬難
     並且陷害那個沒有名字的"他"為殺人兇手

C. 卡羅其實是古墓奇兵中的蘿拉化身
     搖身一便成為大胸部而且身手矯健的女殺手

D. 它喵喵的故事實在太長了 所以建議讓他們全部死光光

手的秘密..

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 我這輩子都沒有留過長指甲...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久而久之 這變成一種習慣 指甲長到某個程度以後 心裡就會有一股莫名的慾望想剪掉它 沒長多久 就會被我修剪掉  我不搽指甲油 因為皮膚偏黑的關係  總覺得配上了鮮紅色的指甲會很奇怪 紫色的會像變態 粉紅色的又顯得有一點太夢幻 (雖然我承認很多時候 我的確是帶有點夢幻)

我的右手帶電子手錶 因為人矬 所以沒有辦法適應精美手錶上的刻度..
我的左手經常是空無一物 當然偶而心情好的時候 我也會戴上串珠 辟邪擋煞招桃花

手心裡紋路很多
書上說 紋路多的人想得也比較多..

我沒有"事業線" 這是讓我百思不解的問題..為什麼我的手心裡面沒有事業線? 聽說 我會有兩個小孩...但是請先讓我遇見小孩的爸爸 那我就會開始相信這件事!  我的生命線很長...(但是說真的 我並不希望自己太長命) 只要能夠不太痛苦的死去 活到幾歲並不是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我始終覺得我的手長得不夠漂亮 粗粗短短的有點好笑...
話說回來 就優生學上來說 這時我確實應該把目標放在擁有手長腳長的對象上..
如此才能創造出【馬中有赤兔,人中有拉拉】的下一代

安靜地,無聲無息

晃動著 像從天而降的一滴雨...
安靜地 無聲無息

懸掛在半空之中

降落
繼續降落
持續的降落

【1970】。如果我是夏宇...

我對著前方空出來的位置

發呆
沉默

然後 我聽見他說
『這一點也不像妳,不像會是妳編輯出來的文字』

說完 他離開了我對面的位子
在忠孝東路的行人道上 和不知名的另一個人對話

我望著前方空出來的位置 持續的

發呆
沉默

後來 連我自己也忍不住的離開了那裡
一個安靜地,空曠的,市中心和我前方空出來的位子

我想去的地方...

於是,我開始對你形容著在我死前 我最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布拉格一探門牌22號的卡夫卡 紅色的屋頂和綠色的大樹
我想去普羅旺斯擁抱滿山遍野的向日葵 呼吸花草的香氣
我想去撒哈拉沙漠看日出
我想到吳哥窟帶著朝聖的心情膜拜訶利訶羅
我想到布哈拉 藍色的屋頂下住著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
我想在櫻花盛開的季節裡到京都
我想去萬峰林 看看究竟到底是如何峰峰相連到天邊?

秋天來臨的時候 我想去草嶺古道看白芒花
我想去土耳其巴穆卡麗泡溫泉
我想寫一張明信片 從托斯卡尼寄出去
我想在郝曼紐斯的岸上賞鯨
我想見到夜空裡塞納河畔旁的聖母院 在鐘樓下畫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獸
我想到韓國看巨大的古墳

我想知道卡布勞是如何率領著13艘帆船與一千兩百名船員到巴西
我想到維也納喝咖啡
到比利時吃巧克力
在哥本哈根吃海鮮

我想在荷蘭騎單車
我想聽獵狗博比的故事 在格雷佛賴爾斯教堂裡
我想去開羅 用聖潔的右手撫摸大地
我想去墨西哥穿著色彩繽紛誇大無比的傳統衣服
我想到狂野又綺麗的阿根廷
我想到花團錦簇的坎培拉賞花
在熱情奔放的里約沙灘上做愛

我想到加德滿看猴子廟
我想在馬尼拉喝到椰子汁
在北京的胡同裡遇見踩著三輪車的小夥子

我想去清邁看看歷史的古跡
我想去溫哥華那號稱地球上最環保的國度
頭上帶著花圈 腰上繫著棕櫚的長裙隨著夏威夷的風跳舞

以上這些是一百個當中我想去的三十個地方...

只是 我似乎還沒告訴你
其實 我最想去的是你也想去的地方

秋天裡的一張尋人啟事...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 在秋天 在一個安靜的下午刊登一張這樣的尋人啟事...我希望它的開頭會是這樣的: 
給我親愛的昨天,
我的今天想尋找你 在明日開始之際...
假使你在昨天看見了我 我想你是不是還記得我?
或者是我的樣貌 或者是我說話時的聲音..
或者 因為你從來沒有遇見過我 所以我的所有只是一個幻象?

然而,我記得你
那些發生在昨天的所有
你的樣貌 你說話時的聲音 你低著頭不語專注的神情
你的膚色 你皺起眉頭時的表情 你微笑 你哭泣...
你在車水馬龍的都市裡 你在川流的小溪邊
這些 其實我都記得...
我想尋找你 在昨天的記憶裡~ 
我一直想寫下一則這樣的尋人啟事 在一張四方的便條紙上...從地球最北邊的地方出發到最南極的地方 從太陽昇起的地方到月亮回家的地方 但是 老實說 我不知道我應該尋找哪個人? 是幼稚園裡隔壁座位上那個凶巴巴的同學? 還是在烏來的電纜車裡笑的最燦爛的小學生? 是高中時最親密的朋友? 還是大學裡我所有的曾經?

我試過尋找國小裡的同班同學 那個坐在我隔壁的女生...我試過發一則這樣的尋人啟事 尋找著所有的蛛絲馬跡 後來就是在這樣的一個下午 我找到她 在母校的網頁裡...上頭寫著六年X班的導師...這是我隔壁座位上的女生 是我的昨日! 去年我回了母校一趟 同學很熱心的帶著我參觀新大樓與舊大樓...原來我們使用的教室現在變成托兒所 原來的大樓 幾年前被大水給淹過一次以後 裡頭的課桌椅就不復使用! 新的操場豪華美麗...遠處的升旗台被四周圍的高樓大廈包圍的渺小且破舊不堪 過去同學經常趁著午休時勁走的田梗被柏油路給佔據...

我尋找的昨天 在記憶裡 在過去 在變了樣的今天裡~

於是,我還是寫下了這樣的尋人啟事...

『給我親愛的明天的你,  今天的我突然想起了明天的你 在昨天已經過去的日子裡 倘若你在今天裡看見我 我想 你會不會慢下你的腳步 在不遠的地方等待我? 或者我的樣貌滄桑 或者我的聲音粗糙
或者 你會為了幾度陷入低迷狀態的我感到焦躁與不安?
然而,我想記得你...
和那些我們在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你聽我說話時的表情 你溫暖的雙手 你的笑聲 你的眼淚
你在寧靜的秋天裡 你在炎熱的夏季
這些 我都想一一擁有
我想尋找你 和我ㄧ起創造記憶的人... 』

有時候....

有時後 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像一個擁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

有時後 我只是在想
要如何讓你看見『我』?

寫一封信,從海的這一邊...

我想我是個念舊的人...

舊的照片 舊的衣裳 舊的藝術品 舊的卡片 舊的信件還有舊的人 我未必會和這些物品及人們維持著某種不可分離的關係 大多數的時間裡 我不停的被新的事物新的人群給佔領 我無法將自己平均的分配給他們每一個人 每一件事情 因此 有些東西就會被堆在角落裡 堆積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一天突然會又突然的想把他們翻出來檢閱

我的衣櫃裡堆著一大疊過去十幾年以來朋友寄來的信件 有的紙張和信封 明顯的開始泛黃 有的其實我已經找不到原始的寄件人信封 剩下的是一張張摺疊完整 花俏的信紙 以及信紙上以藍色墨水筆填滿的字字句句...右下角的屬名和那人的長相外貌 常在我翻閱著這些信件時一一的浮現 當然其中也有從未見過面的那些人 我開始想像這些人在寫下這些文字時的表情...每收到一張卡 一封信 我就會收進那個提袋裡..

朋友說 過去那些對我們而言具有紀念價值的事物 事實上對下一代來說是不具任何意義的!  我的行為實際上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但我 仍樂此不疲~

電腦很方便 資訊很發達 網路很好用 但是我還是喜歡把字寫在紙上的感覺 有時寫錯了字 會開始尋找立可白來處理掉不完美的字跡 有些人則是在錯字上畫了個 X ...關於這個 我覺得我有潔癖 我無法忍受字與字的中間有個錯誤卻未經掩飾的痕跡...我必須要有立可白修正液~

每年的聖誕節 我會以手寫卡的方式 寄給許多特定的對象 當然我未必會收到這些人的回應 但我就是很堅持的再每一年某個特別的節日裡寄張卡片或寫上一封落落長的信件給某些個特定的對象...

今天 我們來回顧一下提袋子裡那些誰都會收到 但是未必誰都會覺得有意義的東西:

這張是Chin寄來的 每年我都會收到一張阿計寄來的聖誕卡 我個人特別喜歡這一張 上面綁了蝴蝶結 會左右搖擺的聖誕老公公+聖誕樹還有個門上掛飾

這是去年同學從N.Y寄來的 可愛的羊咩咩一隻 我希望今年會收到印有她可愛寶寶的卡片一張:

有一年甜豆到台灣 從台灣寄來的一張聖誕卡 裡頭附有一張小CD 為了怕郵寄時把CD折毀 卡片裡頭夾了一張五月花衛生紙的面紙盒底 上面寫著"生活的溫柔知己"

除了網路上認識的朋友和同學以外 我還會收到一些認識了半個世紀的朋友寫來的賀卡 因為不常聯絡 所以每年的賀卡裡總是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那年所發生的重要消息 有時是關於自身的 有時是關於我們之間所共有的朋友消…

上輩子一定是...

印象中 我沒有問過我母親 我是從哪裡來的...對於這件事情我一點也不好奇 或許這和我們家長期以來的教育有點關係 記得我妹妹開始質疑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年紀時 常聽到我爹媽非常嚴肅且正經的對她說 "妹妹妳是從飛機場的垃圾桶裡面撿回來的"

這時 我妹就會很認真的聽著我爹媽解釋她親生的母親是如何如何的拋棄她 而我們又是如何如何的將她從垃圾桶裡尋獲給抱了回家的過程...一度 我妹妹真的相信 她是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有一晚 她難過的拿著小包包打開了衣櫃 收拾著自己的細軟準備到『桃園中正國際機場』的大廳裡找她的親生媽媽

老實說 現在想想這對小孩子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我可以想像 當年我們小小的脆弱的心靈是如何的受到了創傷..

我相信這是上一代發明出來可以不用對孩子進行性教育又不至於讓孩子繼續追問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手段 一堂課程下來相信從此以後你的孩子再也不會追問妳 "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相信如果有那麼一天 我也會這樣的對我的孩子說..『妳是從芭樂樹上摘下來的! 每一顆芭樂樹上都結滿了孩子』 我希望她會追問我..那和我們吃的芭樂一不一樣? 我希望她和我一樣很多話並且充滿了孩子應該有的想像力 天空在她的眼裡有著七彩繽紛的顏色...我更希望她每天幻想著自己是一匹飛馬...我不想她太早認識精子與卵子之間的複雜關係

小時候 我一直覺得我不屬於這個家裡 嗯 更正確的來說 我常覺得自己是家裡怪異的那ㄧ個 因此我真的懷疑過自己並不是我爹媽生的小孩 小時候我很愛哭 而且經不起玩笑 是個非常敏感的孩子 (我想我母親也對我很敏感) 心靈容易受創...情緒容易隨著潮汐擺動...

『上輩子一定是...?』

這問題拿去問一百個人 會得到一百種不同的答案...
我母親說: 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了妳的 所以妳這輩子變成了我的討債鬼
我阿姨說: 上輩子妳一定是惡魔 所以心地不好一點都不善良 (我和這個阿姨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我? 我上輩子一定是啞巴 因為一輩子都沒有說過話 所以這輩子要不停的說話 以不同的方式在說話…我上輩子是一隻貓 今生原本要轉世成為貓 然而靈魂卻被困在人的身體裡…儘管如此習性上仍像一隻貓 我在等著我的小王子圈養我 讓我變回貓的原形…我上輩子是一陣風 因此這輩子有顆無法靜下安定且附有跳躍式的心思~

沒有太陽的早晨...

我了解那樣的感覺...
當「確實」存在的東西「確實」沒了存在的意義...

不過 後來我在想 到底是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還是我們堅持的假裝不要他們存在?  那首歌還在 那囤積出的文字還在 不在的是對方一顆熱烈回應妳的心 然而 除此之外 事實上所有的事情並沒有因為刪除了某些文字 關掉音響裡某首正在播放的曲調而消失...就像那個人 一直活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和人分享著另一首歌 創造了另一個故事 只是那個主角不是妳?

創造回憶是件簡單的事 然而遺忘確實是件困難艱鉅的...我是說 當你終於學會了愛人的方式 在寫完了203則信件以後 他突然的告訴妳 (亦或者他連告知的勇氣也沒有) 請妳帶著過去你堅持為對方創造出來的片段記憶 時光剪影 一首歌 一句動人的情話一併的消失在地平線...那些曾經確實存在的 頓時確實的不存在

這樣想起來 似乎的確是令人心有不甘...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像一只橡皮擦 徹底的將那首再怎麼聽也聽不出所以然的歌曲給擦去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順著 ← 的標示 連同妳挖盡心思在第203則以後所寫下的悼文

更或者 如果可以 妳就刪了它吧...
那個在2005年曾經不愛妳的人替妳在2007年留下的伏筆

只是 我在想 這樣是不是真的能夠讓心 重新的組合起來並且毫髮無傷? 沒有太陽升起的早晨 妳也會因此更加的快樂些? 更或者 妳會和我一樣? 把400餘封的信件 囤積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 你看得見也好 看不見也罷 有一天 我會這麼對他說 在一個沒有太陽的早晨 慵懶的棲息在他的肩膀下 呼吸著他所呼吸的空氣 我聽見他的心跳配合著我的心跳 音響裡播放著同樣的一首歌 我開口這樣對他說著 用這樣的開場白: 『親愛的 我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我想妳會同意我 編號204則 妳該留給懂得"弱水三千"的下一位...

電腦開機後...

老實說 這題目讓我想起了一則這樣的腦筋急轉彎 "請說出把大象放進冰箱的三步驟.."
打開冰箱  把大象塞進去 關上冰箱

電腦開機三步驟...
把屁股放在椅子上  按下開關 ---&gt; 等待Window 說出 "WELCOME"後進入桌面

聽說電腦若經常反覆的做著開機與關機的動作 壽命會比電腦長期維持開機狀態要來得短 換言之 電腦似乎是本世紀最耐操的工具 操越久它越聰明...因此過去有朋友建議 就讓我的電腦維持在開機的狀態就好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 我的電腦是無情的 它沒有經濟的負擔 也沒有每個月那宛如滔滔的江水延綿不絕而來的電費帳單...(我說什麼也不相信 開著電腦還可以不耗電的這項裝置)

按下POWDER的小圓點 我聽見電腦裡的風扇開始轉動 光碟機開始運作 接著印表機上的小綠燈閃爍 超好用Scanner開始啟動....

我的桌面十分乾淨 偶而我會替自己更換上新的桌面布景 我不喜歡太花俏的圖示 挑選桌面時講究簡單又符合個人喜愛要求 桌面上的Icon不多 我寧願開啟獨立的文件檔也不願將個別檔案囤積在桌面上  在右下角啟動工作欄一一聚集的同時 這當中大約有十幾二十秒的時間 我是處在一個【無狀態】的境界...像掛在牆上停擺的在十二點三十四分的時鐘 目光環繞著四周 此刻如果貓在旁邊 牠會奮力一躍將自己棲息在螢幕與鍵盤之間 就像現在這個樣子...

首先我會打開IE (這是多年的習慣) 我嘗試著以敲打鍵盤的方式在空白的網頁裡【說話】...在說話前我會先瀏覽一下別人要說的話...

接著我開始一連串例行的無意識動作...

開啟私用信箱 刪除大量的廣告垃圾信件 直到畫面上Inbox出現一片清澈 接著我會開始回信 (如果這年頭還有人要以Email和我閒話家常的話) 點下【我的最愛】開啟公用信箱 輸入更多的密碼 等待著畫面帶我進入另一個區域..收信 收更多無關痛癢的垃圾信件 『Gift Shop Annual Sale Event』『Employee Survey』 『Flu Shot clinic closing early today』諸如此類的大眾信件 當然除此之外偶而我也會收到重要的訊息 例如這學期哪個學生會安排來醫院裡實習 同事與同事之間在工作上有什麼重要的訊息交換等等...

偶而 我也會開啟某家線上付費音樂平台的撥放器 繳了一…

一個人的單位

應到包數47件 實到包數41件+陪跑後補包一件

後來 我終於相信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一件十分艱難的工作...隨著紛飛而來的私囊 多樣化的內容 我特地替自己做下了這樣的筆記 一一的列下所有參賽人的包包內容 以及對冬日小囧人開跑後的第一道題目發表的部分感言

首先我要感謝投票給這項主題的朋友們...我喜歡在熱鬧的地方看來往的人群 大街上一人一個包 大小不一 有男有女 有嬉笑中的中學生 有趕著搭乘大眾捷運的上班族與OL 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和我一樣 想像著對方手裡的那個包 猜測著對方可能在包裡放了一些什麼私密的 奇怪的配件 可能是男生們口中含蓄的形容著女生的"麵包" 有可能是扁鑽 有可能是一根螺絲釘 不論那個包裡裝了些什麼 平常到底具備了什麼樣的功能   每個人都一個 多了不嫌多 少了又無法適應習慣的包...

茫茫的人海中 一人一個包 42個包 42個不同的內容:

我看過這麼一本書 書的主角擁有一棵樹 那個樹高高的佇立在巷口 有一天她心血來潮的爬上了那棵樹上 她眺望著遠處 像看見了世界的盡頭 她呆坐再樹上一整天 直到黃昏時刻 太陽西下 她又看見了四周的顏色變化 對此 她感到十分的着迷 於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她會一個人呆坐在那棵樹上 吹著風...她也嘗試著說服她的夥伴們一起和她爬上那棵樹 但是同伴們覺得這是個非常無趣的舉動 所以很多時候 她都是一個人高高的坐在那棵樹上...

有時 我是處在那樣的世界裡...

一個人 高高的坐在那棵樹上 此刻可能有成千上萬的文字在我的腦海裡一一浮現而過 我在樹上吹著風 看著四周圍的顏色隨著日出日落轉變著 嗯 老實說 一個人坐在樹上確實有點寂寞...只是 我來的時候 是一個人 我走的時候 也是一個人 對我來說 這只不過是一個單位的計算...再多的人數也動搖不了我~

孤單 以一個人的單位來計算
這時的我 不在

我。不。在




了解

我常想 到底怎樣才算了解一個人?

知道對方的習慣 知道對方的口味 知道對方愛聽的音樂 這些算不算了解一個人? 又或者 知道對方的喜惡 知道如何避開危險的地雷 知道如何的討好 這些算不算了解一個人? 表面的 深入的...以言語說明的 經由意識上領悟的...最糟糕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

潛意識裡我開始列舉一個人的喜好 習慣 口味 愛聽的音樂...表面的 深層的 經言語表達的 透過意識領悟的..怎樣算了解一個人? 嗯 我在想是當一個人想要被了解的時候...多數的時候 這些被列舉出來的項目是無意義的...

一個人的習慣 隨著時間改變
一個人的口味 跟著舌頭上味蕾的敏感度轉換

有一天愛聽的音樂變得刺耳 而那個一度你自以為了解的人變成了你最親密的陌生人...

大致上就是這樣的感覺...
剩下的 是一張你曾經在某個夏天的午後自以為是的列下的那張清單...你可能再也想不起對方的樣貌和說話時的神情與態度 但你會記得清單上的某個項目 這樣 算不算了解?

一杯咖啡
一條薄菏口味的口香糖
一件深綠色的外套
一張Carly Simon的黑膠唱片
一條毛巾
一支落單的襪子

.........一隻被宿主扼殺的寄生蟲
.........一個八方而來 四方而去的你

標籤

一枚硬幣 兩面
一張空白的紙 兩面

一張綠油油的鈔票 兩面
一張貼在身上的標籤 兩面

一樣的人生...很多很多面
星期五的早晨 我想吃泡麵

關於那張必備的藍圖...

如果可以 我想平均的分給它們每一個...

距離作夢的年紀已有些遙遠 我知道現實與夢想該怎麼區分 然而如果時間云許的話 偶而我還是想作作夢...一天之中 最少要大聲的怒吼10次 除了幫助消滅心中的那把火以外 聽說適當的發洩可以促進血液的循環...另外 我還是想要變成有錢人 在這同時 我知道雖然很困難 但是還是要維持著一顆善良的心~

另外 明天 我希望再喝一杯好喝的柚子蜜茶...

這是美好的人生...

落落長的流水帳..

給芥茉綠...
我開始回想著過去的九十六個小時之中的點點滴滴...

星期六的早晨 我五點半起床 天還沒有亮 我摸黑找著昨晚扔在椅子上的小毛衣 最近清晨的氣溫明顯降低 一個人的年紀越大 體內的氣溫便會越來越低 這讓我想起我奶奶過去曾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小孩子衣服不用穿太多 因為屁股上有三把火』 後來她又說 夜晚的時候 不要隨便回頭 會把肩膀上的兩把火給吹熄...雖說只是老人家的碎碎念 不過小時候我的確深深的相信 自己的身上燃燒著五把熊熊的大火 因此即使是在下著大雪的冬季 我仍穿著單薄的襯衫四處奔走...年紀越大 火苗就越來越小 以致於50度F的氣溫裡 我便開始找著羊毛衣...

"出門前 我一定要吃早餐..."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習慣 就像有的人會認床 有的人會認馬桶 有的人會認枕頭一樣 有些事情 妳就是必須完完全全的解決了以後才能開始一天的行程 我的 就是出門前一定要吃早餐 因此 若是恰巧輪到上午六七點鐘的班制 那麼我一定會提早一個小時起床...

開始掃地 (註一) 上廁所  換衣服  梳頭  吃早餐  刷牙 出門

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 星期六的早晨車輛不多 所以通常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鐘就可以抵達目的地 天黑黑的 前一天夜裡下起了大雨地上溼溼的 早上病房裡有些忙碌 週末碰巧是學校的美式足球賽 醫生護士們趕著把正常程序作完 各各守在電視機前面關心球賽 此刻 我則落得輕鬆

"週末不要生病" 通常週末留院看守的人手有限 因此 週末真的不要生病

星期六的晚上 我回到家 小姪女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揮了揮小手說bye bye...她的母親回來了 渡了兩週的假期 小姪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新買的玩具回家去...

*********以上是週六 以下是週日*******

星期天的上午 去了大賣場添購民生用品與物資 我常想進入賣場以前 似乎應該給每個人頒發個"合法使用購物推車執照"之類的名堂出來 如此以來 當我娘推著購物車購物時 我就不用緊張兮兮的擔心她推上前面那位『向左走向右走』的外國妞 當然更不用擔心 那個外國妞是不是非法把購物車停泊在路中央....總之 諸如此類的執照或是合法使用權 若能即日開始實施以改善賣場內之所有交通 對一旁正看著稀奇古怪商品的路人米 總是多少有些保障的!

我在賣水的區域 遇到了三個這樣的人...

一位…

一條不起眼的線...

這是一條線
一條不怎麼起眼的線

噗通 噗通

這並不是青蛙跳下水的聲音
最怕聽不到的是這樣的聲音

不怎麼起眼 不用太多的線條來拼湊
你不用是天才 也不用拜師學藝

噗通 噗通

在你的心裡
是這樣的不停的跳動著
不起眼 但 充滿著生命力

颱風天可以做的事..

小時候 我很喜歡颱風天...一到了颱風季節來臨的時候 我就很期待放颱風假 印象中從我上了幼稚園以後開始 就很喜歡下雨天 我家有個小院子 (自己搭建的違章建築) 院子並不是很大 免強可以擺兩台摩托車 一台腳踏車和一台霹靂無敵的三輪腳踏車 一個鞋櫃 另外還有一條名叫"Happy"的白色小土狗...

說到了狗 我們家的人很喜歡給狗取些除了來福以外 其他在我看來非常老土的名字 例如 我四五歲的時候 家裡養了一條狗叫"吉利" 因為過去有種汽水的名字叫做吉利 吉利的毛就像吉利汽水一樣 土黃土黃的...有一天吉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個不小心掉到河裡淹死了 沒多久我爹帶回來了另外一條狗...這條狗的名字比較有氣質一些 叫"狼尼" 因為外表上看起來很像一匹狼 純白色的毛 很合善 很漂亮...我家還養過"皮皮" 真的土到了極點~

院子的屋頂是用塑膠瓦做成的 雨季來臨的時候 雨水打在屋頂上劈哩啪啦的很大聲....這時我會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面 下雨天 我和我妹在家裡會把所有的椅子坐墊給搬出來搭蓋房子 然後把自己躲在撘好的帳棚裡...有時 我們也會一起玩辦家家酒 或者把家裡的毛毯拖出來掛在自己的身上 甩手擺袖 上演一場跨世紀的古裝表演...

我的唐吉坷德與蚵仔煎...

加州什麼都好...

天氣好 地方好 視野好 有一點最不好的就是即便是過兩條街就有許許多多的小吃店 但是我從美國的東岸吃到西岸 就是沒有吃過比台灣本土上更好吃的蚵仔煎 蚵仔肉大鮮美 配上新鮮的小白菜豁在一起 連同芡粉在黑色的鐵盤上滋滋作響 令人垂涎三尺的模樣 起鍋後再淋上橘紅色的醬料...mmMMMMmmmm..到了夜市 什麼都可以不要 但是我不可以沒有蚵仔煎 不吃蚵仔煎 我會覺得沒有替完美的夜市畫下完美的句點~

晚間新聞報告 報導了近日的台灣教育部又有了對於文字與文學的新詮釋...我受的是注音教育 和東南亞國家與大陸地區的華語拼音教育有極大的不同 36個注音符號 宛如日文的阿伊嗚A喔 以自我的特色展現出民族的風格 當然後來有專家們質疑 接受了注音符號教育的人們 學起26個英文字母與未來是不是能成為最佳Spelling Bee的確是有著直接的關連 專家說 學注音符號太久的人 似乎在這些專家的眼裡 拼英文字都比較笨一點!

儘管如此 面對文字與他們的排列組合拼字方式等等 我的確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潔癖...

這是教育部最新公佈的新注音...
過去的牛仔褲 一律修改其發音為 牛子褲  ㄋ|ㄡˊ ㄗˇ ㄎㄨˋ

此刻 我能想起的 是過去我們曾經閱讀過的各大文學作品...舉凡與"仔"字有關聯的文字片段開始再我腦海裡一一浮現

廖輝英的油麻菜仔(籽)
我最愛吃的蚵仔煎
電視上楊麗花的歌仔戲
雜貨店裡的尪仔標

好好的蚵仔煎 變成了蚵子煎
好好的歌仔戲 頓時成了鴿子戲...
好一個教育部的新注音

再見了 我親愛的蚵仔煎 下一代會不記得你曾有過的美麗的名字...

再見了 我親愛的唐吉坷德
在你騎上了你的駿馬 出門行俠仗義的同時 專家們給你換上了新的名字...

人類 因此說著不同的語言情況 似乎越是嚴重了...
再見了 我所學過的破音字


=以上只是我的無病呻吟=

什麼也沒有...

我問: 天空是什麼顏色的?
他說: 天空 妳要它是什麼顏色的就是什麼顏色的..

我又問: 那你是什麼星座的?
他又說: 妳覺得我是什麼星座就是什麼星座的...

我再問: 那如果 我想要寫信 要寄去哪裡?
他再說: 寄到外太空去....

於是,這一天

天空是黑鴉鴉的一片。他是機車座。一封信我預備將會寄到外太空去...
其他 真的 什。麼。也。沒。有....

我在想 他會不會開始這樣問我
              『樹上的雪花 到底什麼時候會開始融化?』

只有一個微笑 其他什麼都沒有 有 有 有 有 有 有~
(空谷回音中)
<!-- more -->

2B or Not 2B...

什麼是天然?

馬吃草
兔子吃紅蘿蔔

可惜我沒有牛的胃
所以不知道什麼叫做反芻

紐約的老鼠吃KFC
事實上我並不介意服務生端出的老鼠肉
但是 我很介意門口老闆標示著是在賣雞肉

什麼是天然?
老實說 其實 我也不太清楚
基因改造的 那怎麼會叫天然?

馬吃草
兔子吃紅蘿蔔

路邊的小狗
唉呦喂呀! 它在舔熱騰騰的一坨屎

我的貓 吃的是綜合口味的貓飼料
誰說 這世界有純天然的食品?

2B or Not 2B...
哈姆雷特也搞不懂的關係

冬天裡的日月光...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運用某些特別的字眼 去形容一件簡單的事情
更或者用一首簡單的旋律
解釋著 自己在某個城市裡遇到的那些事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用鉛筆作畫
在一杯咖啡裡加入許多許多的糖
想像此刻有一艘飛船經過
船上有隻貓 拋下了牠的錨 停泊在我的窗外

我只是想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一個寫出溫暖的詩句的人

像小小的太陽 小小的月光


1997

1997 艾敬如願以償的到了香港...
那年的冬天 我遠渡重洋的為了一個人...

我把舊的日記本翻出來 日記本裡夾著這個...

這是一張機票的票根 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 1997年的某一天我和朋友約在台北的兄弟飯店見面 於是乎 有了這張手繪地圖 我聽說有些計程車司機很愛搞怪 若是遇到像我這樣單純又很善良的小芭樂 明明180元的車資 會變成250元的路程...於是 這個人 就幫我畫了一張圖 包括了他家的地址與電話等等的小細節  這是記憶裡的一個小片段..

那年 我常用ICQ 常常一個人笑 一個人哭
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漆黑的房間裡敲打痛徹心扉的繁字體...

開起了存放在我記憶體裡的一個小檔案夾 我想起替我劃下這張手繪地圖的那個人和他身上的那件深綠色外套 外套的口袋裡有個小小的漏洞偶而會卡住十塊錢的硬幣 那一年我買了一張機票 遠渡重洋的為了當時一件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直到有一天 妳醒來 突然的發覺那個原本在妳心裡很重要的人 變得不重要了...原本很難忘記的事情 此刻你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部分的片段 妳手裡有一張機票的存根和一張泛黃的手繪地圖 然而除此之外 對於這張手繪地圖的主人以及當初他到底具備了什麼樣優渥的條件 使妳必須用盡所有的時間與金錢? 這些 似乎都不在那麼重要...

到底是什麼讓妳突然的轉變? 嗯 其實我也很難說明...

或者 是當我們都覺悟到我們都應該多愛自己一點...
或者 是當我們開始找尋自我的存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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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件事情 即使過了很多年 每回整理起舊的日記本時 我還是會把這些東西夾在日記裡..這是一個很要命的習慣 和朋友吃飯時的餐巾紙 我會帶一張回家留作紀念 帳單收據 更或者是一封信 很多很多封信 我都會一一的將其收藏 後來 我除了收藏這些碰得到 看得見的東西以外 我還收藏"說過的話" "唱過的歌"

外星人呼叫地球人...OVER~

給芥茉綠...

呼叫跳Tone的外星人 我站在北緯34度03分07秒 西經118度14分34秒 人口總數抵達四百三十二萬兩千伍佰二十六的地方 研讀著『整個地球』與『地球人』的所有變化 包括了【說話】

有時 我認為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對一個擁有跳躍式思考能力的外星人而言) 這地球上有六十六億人口 每天有三十六萬人誕生 每年新增八千萬人於地球上 有一天這些人都會學著說話 每天說很多的話 為了不同的事情在說話 在不同的地點說話 有規律的 亂七八糟的 跳Tone的 慢條斯里的 哀號的 有內涵的 欠缺思考的 說著說著...就是會有那麼一天 突然間的 我們向失去了說話能力的靈長類動物 用著哀傷的眼神 凝望著彼此 期盼對方聽見自己內心最渴望被聽見的聲音...微小卻能超越戰火的聲音~

於是 我開始大量的生產文字...

『沉默,然而妳能聽得見我在說話 』

話說回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覺人類(偽) 會變的這麼多事? 想唱歌時就唱歌 難道不行嗎? 想喝水時就喝水 也不可以嗎?

其實我只是想做個這樣的人...

想說話時 我就開始說話
想靜默後開始沉思 我就開始低下頭 開啟發音的裝置器~

「來賓 請用心的聽 此刻它傳達的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地球,正不停的轉動著...

給芥茉綠...

一個人的穿著與衣服的顏色 我常想 這和那個人居住的城市有些關聯...

生活在亞熱帶的地區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必須將當地的氣候納入考量 太過深色系的衣物 除了給人沉重的感覺 穿著在身上似乎有點太對不起自己 相反的若生活在寒冷的地區 人們必須想盡辦法來替自己保暖 除了穿著顏色加以吸光以外 櫥窗裡的貂皮大衣 其他動物的毛髮與獸皮也是人類用來維持自己體溫的道具...

印象中 我從高中開始 衣櫥裡的衣服多半以黑色居多 這和當時所居住的城市有很大的關係...紐約的冬天 妳必需學會將自己層層的包圍起來 首先是穿著白色的短袖 接著穿著薄一點的長袖 長袖的外頭再套上羊毛衣 羊毛衣的外頭接著得套上厚重無比的太空夾克或大衣...手套 圍巾 下雪的季節裡 妳必須同時準備好口罩 帽子與絨毛耳罩 因為妳無法預知外頭的冷空氣 是不是會凍掉妳哪個器官...這是屬於室外的穿衣法!

好不容易 冒著風雪走進了室內 妳必須學會如何脫去身上沉重的包袱以應付室內超強的暖器爐 先是妳的背包 接著是妳厚重的外套  毛衣以及毛衣下的長袖...最後 穿著白色的短袖在室內裡與室外的風雪隔絕

穿越過密西西比河以後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開始變得比較繁多 紅的 藍的 黃的 粉紅的 茉綠的 純白的...我的衣櫃裡衣服的顏色種類開始多了起來 穿什麼樣的衣服?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很多時候是隨著當天的氣溫與當時穿衣的心情而決定的 算命的說 我不太適合穿紅色的衣服..因此有陣子上街購物時 我的購物袋裡往往都是藍色的或者是綠色的~

愛因斯坦說:『這世界最不可理解的就是它竟然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想這是不是也包含了我們對穿衣上的哲學? 人在右邊 心在左邊 但我時常搞不清楚自己應該站再哪一邊? 別人到底能不能理解我 或者我究竟是不是想被理解? 這類的問題 有些複雜 也很難懂 久而久之我想再有耐心的人也會想要開始放棄我...

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 我似乎常常有許多話要說...但是 此刻的氣候不對 日期不對 人物不對 心情不對 因為所有週遭的環境通通都不對 所以在當時一度喋喋不休的我會變得沉默

沉默  事實上是為了醞釀更多的文字

多數的朋友 無法理解這樣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甚至於害怕起沉默中的我...
我想 在這時可以從我的心裡飆出一道七彩的虹 好讓對方知道 即使是出現了沉默 然而我的內心仍舊不停的在蘊釀著 對這世間上所有的感受.…

『世界在變,我們不變』

他寫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No Change』
並且送給我這八個字

【世界在變 ,我們不變】

然而事實上 此刻的「我們」正逐漸的降溫

世界在變,沒有所謂的絕對
我但願你愛我 只要像昨天那麼多

記憶是一條長長的軌道...

給芥茉綠...

我是半個在軍眷村裡長大的孩子...

住在眷村裡的多半是現職或退役軍職人員及家屬...矮小的瓦房 天花板是用普通的石棉所製成的 到了夜晚時木地板走起路來總是免不了發出吵鬧的聲音 多數的時候 空軍有屬於空軍的眷村 陸軍有陸軍的眷村 不同的軍種有不同的區域 當然不同軍種的眷村 也就會有不同的命名方式...好比說一般有  『陸光』兩字的 多半就是陸軍眷村 有『凌雲』兩字的則是空軍眷村 其他還有憲兵的 婦聯的 哪家商業集團捐贈的 各式各樣的眷村命名方式 大致上來說 不論是哪個眷村裡的人 相遇時就是會有一股莫名奇妙的結合感 肝膽相照 並且很快的能夠產生出共同的語言~

我在眷村並沒有居住太久 大概在我三四歲的時候 我爹娘就帶著我和哥哥舉家搬到桃園 每到了週末的時候 我爹就帶著一家人搭火車回到新竹老家去 夏天 是待在眷村裡最好的時光...晚餐過後 常會有國軍到眷村裡來放露天電影 拉起了巨大的布幔 每個人自己拿著小板凳 攜家帶眷的拿著小扇子 點著蚊香在星空下觀賞

電影開始時 大家都會起立跟著唱國歌...
"三民主義 吾黨所宗..."

小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裡頭的涵義 反正每次看電影開始播放以前 勢必要跟著大人們起立 唱完了以後才會出現"本片開始"的字幕  在眷村裡看的 多半是抗戰時期的影片 『古寧頭大戰』『四行倉庫』『八百壯士』『黃埔軍魂』『梅花』等等愛國電影...

以下是黃埔軍魂片頭歌曲 順便一提的是 當年的影片真的就是像這片中一般 常會出現黑線跳動的畫面 然而就是這不完美的巨型螢幕畫面 著實令人懷念啊!!

每當愛國軍歌響起 我的內心就會莫名的感動與萬般的親切...

再大一點 搬出了眷村 看電影這件事情多半是和我娘一起進行的...大戲院裡什麼都好 戲院外面的點心部更好 透明的玻璃櫃裡展示了各式各樣的豆乾 蜜餞以及彈珠汽水 每隔一陣子我娘就會騎著她的小綿羊 帶我到菜市場附近的一家戲院裡看瓊瑤的新片 舉凡過去經由瓊瑤所改編的電影 『一廉幽夢』『雁兒在林梢』『聚散兩依依』『燃燒吧!火鳥』林青霞與呂琇菱一系列的超夢幻電影 我娘都一一的帶我觀賞過 印象中我身平第一支"A片" 還是我娘帶我去看的 1981年陸小芬主演的『上海社會檔案』那年我還不滿13歲...(後來的電影則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級數分類 而我自然也就被這類屬於限…

關於數字的問題...

國小二年級的數學課本裡 曾經有那麼一課上的是"數錢"...

五彩繽紛的課本裡頭 國立編譯館連同國父在百元大鈔 五十元大鈔上大頭照 一起編排在課本裡頭...一張壹佰塊錢的大鈔 + 五十元的鈔票 + 一張二十元的鈔票 當時對我來說 這三張鈔票是完全不可能逗在一起的! 要升二年級的那個暑假 我除了要寫下我每天早上起床刷牙洗臉的流水帳以外 我娘決定要讓我贏在起跑點...所以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本數學課本 她開始教我數錢...

我只記得 我的皮很痛~

她拿家裡一把一百元有找的大梳子擺在一旁 翻開了課本 錯一次打一次...那把梳子翻過來是個平面木板 面積大約相當於半個桌球拍那麼大 啪啪啪 連三錯! 痛痛痛 在我的小小腦袋瓜裡就是無法把那個百元大鈔與十元二十元的東西加在一起...前些時候在某電視節目上看到專家們討論建構式數學 我很同情現在的小學生 除了要知道 1x5=5 以外 還要知道 這相當於 1+1+1+1+1 這樣的建構式教學 對我來說完全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譚 2X4 = 8 那只要背起來就好了 為什麼還要知道 2 + 2 + 2 + 2 = 2 x 4...

上了國中以後 我的數學能力還是非常的差...基本代數 三角函數 倒數關係 平方關係 這些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X^2 + 3X =0 這個怎麼會相等於 x (x + 3)=0? 那最後X到底等於多少?  後來這類的關係搞的更複雜了 我除了必須知道X以外 還要知道Y和Z....直線 圓 和點的關係...數學課本從原來的一冊 變成還有第二冊 第三冊 第四冊 一本國立編譯館的不夠還要多買無敵和新超群...好不容易上了大學 三角函數又多了三角函數之微分 積分微分 指數函數 對數函數....這樣也就算了 我記得面對這一項項的數學公式 從高中開始 我就準備了一張8x14 in的小抄...小抄上面寫滿了各式各樣的微積分公式...

唸了藥劑以後 我還是準備了小抄...
算Ideal Body Weight的公式 算肌酸酐清除速率(Creatinine Clearance)的公式 算所有藥代動力學(Pharmacokinetics) 的公式 我都做了本小抄 隨身攜帶方便查閱 當然除此之外 身上如果沒有電子機計算機 我會全身不自在 某家百貨公司現正舉辦全面七折的活動 七折是多少? 這樣一百塊錢的東西打了折以後是多少?…

快樂是

四樓加護病房裡有個夜班的護理長 (以下簡稱Esther) 是個菲律賓籍的護士 再這家醫院裡做了五六年的護理長 我在這裡三年 幾乎經常遇到她 三不五時的也會因為某些特別的理由需要直接連絡接洽 當然偶而也是免不了會因為病人的關係發生口角之類的小摩擦...這樣的情況 我不是第一個 也不是最後一個..夜班的同事 同個病房的護士 幾乎只要有和她接觸過的 除了覺得她人很兇以外 大概沒幾個護士是和她有良好關係的~

我覺得她是個"很不快樂的人"~

有多不快樂? 嗯 就是非常的不快樂! 通常和這些護理長/護士們見到面 即使是發生過摩擦的 因為大家的出發點仍然一致 所以即使當時發生過摩擦事件 事後也很能釋懷 進進出出的見到面 仍然會打聲招呼 甚至點個頭之類 不過Esther不一樣...好幾次日夜交班時 我會在停車場遇到她 看不出來她是開心的? 悲傷的? 疲倦的? 還是快樂的? 她的人就像她的臉部表情一樣 硬梆梆的沒有任何情緒...今天第一次聽同事說Esther離過婚 小孩子不學好...嗯~ 這讓我開始有點同情她...

我很少同情人...

我們醫院附近 區不太好 因為靠近另外一家公立醫院 所以雖然是校區不過也常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流浪漢出入 推著他們的購物車 購物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 舊衣物等等 有時這些人也會在馬路邊乞討 等到紅燈亮起時 拿著塑膠杯對著車內的人搖晃著...即使是這樣 我很少對這些人產生同情 嗯 對我來說 我認為可以奔跑的人 你就不應該用走的 可以走的你就不應該用爬的 可以爬的你就不應該躺在地上等待別人的支援 這樣說 是有點殘忍 但是與其同情可以奔跑的人 我覺得我更應該同情那些不會走的 與其同情不會走的 我似乎更應該關心那些不會爬的~

其實我還蠻討厭明明是生活在幸福的環境裡 還要認為自己的遭遇實在是很悽慘的人 更加討厭這樣的人來跟我說 "我不快樂.." 嗯 你知道什麼叫不快樂嗎? 當你明明可以坐著談笑風生 卻因為血壓不夠高而被麻醉師拒絕進行換腎手術的時候 那個叫做不快樂...當你上一秒還是好好的一個人以為自己可以準備出院了 突然因為細菌感染產生併發症後器官衰竭而死亡的 那叫做不快樂...當你 活了三十幾個年頭 有一天突然被宣告有腦瘤的 那個叫做不快樂~

明明是生活在幸福的環境裡 但是還是覺得自己的遭遇是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個慘…

能不能不要寫?

第一次發現自己很愛寫 是在上了國中以後...

每人一本週記簿 多數的同學在週記簿裡寫下自己的流水帳 "早上起床刷牙洗臉 吃早餐..." 但問題是哪個人不是早上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餐的?多數的人再放完了長長的暑假以後 都在趕著寫"日記"...一天之內要寫完一整個暑假所發生的大代誌 的確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然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通常都是我在幫我妹做...偏偏過去 暑假作業又特別喜歡以"寫日記"的方式進行...

話說 我國中的週記簿 翻開簿子 裡面經常是藍的 紅的 內容相當色彩繽紛...

這要歸功於我國中的導師 那個師大化學系畢業的社會新鮮人 他外表十分嚴肅 不苟言笑 聽說有個女朋友在台北 國一的時候開始擔任我們班的班導 我對他印象十分深刻 因為他看起來有一點小帥 但是又好像兇到會把人給吃掉的感覺...午餐時 導師堅持要和我們一起用餐...從小到大 我的座位就一直是排列第一 因此每次到了吃飯的時間 導師就坐在我的正對面 每天這樣朝夕相處之下 說實在的我仍然不敢正眼望他...

週記簿裡 我常會寫下一些生活上的感觸 就像現在這樣...有時是對家人的 有時是對同學之間的 有時則是一些關於自身的想法與感觸 這些我通通都會記錄在週記簿裡 每個禮拜交出去給我們導師修改過目 我們班導很認真..雖然多數的時候我連正眼都不敢望他一下 不過他是我見過少數導師之中 批改週記簿 日記這類流水帳十分認真的老師...他總是會以紅筆 在我那一連串的想法與感觸邊寫下他的看法 當然每個禮拜我最期待的也是收到他發回來的週記簿 然後總是迫不及待的翻閱 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他以嚴厲的字眼 評論我對於同學犯下的無心之過卻遲遲不肯釋懷的看法...

生平第一次 我發現自己非常的愛寫字~

到了國外 上了高中以後我還是選擇上中文課..主要原因是因為 中文似乎是我最拿手的一門課 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拿到高分 中文老師來自中國大陸 過去在大陸聽說是北京大學的教授 退休到了美國以後就在附近的高中任教 他常喜歡發些魯迅 梁實秋的文章下來 偶而也會穿插些帶有簡體字的文章 (看得我頭痛) 因為是中文課 所以自然也有寫作文的時候...我很少拿到低於95的分數 期末考時經常是一張考卷不夠寫 使得我常常必須多要一張作答紙...這頁寫完了 寫背面...有時寫的好像手指頭似乎不屬於自己 考試…

從上面飄下來的

像一隻貓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得到解答
牠從高處的地方落下

四隻貓腳踩的 是一張桌子的木板?
是泥巴? 還是一塊小地毯?

對一隻貓來說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有個答案
『妳說它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對一隻貓來說 比殺了牠還要痛苦

因為 沒。有。答。案

是一根從天上飄落下的羽毛

傾盆大雨..

昨晚睡到半夜醒來聽見外頭的雨聲...
(真是一個超級興奮)

報上說 南加州已經很久沒下雨了 要是再不下雨 州政府已經做出了實施限水的方案 當然我家應該是沒有這類的問題 畢竟後院水池裡的一池水 最起碼洗澡不成問題 比較嚴重的是添加了化學藥物的水 似乎就不太適合拿來飲用了..每次氣象報告說要下雨 看著天空陰暗了 卻怎麼也下不下來 感覺沉悶而且非常沮喪...早上醒來出門上班時還是下著毛毛雨 開到半路時突然開始像有人直接從天空倒了一整盆的水似的 非常恐怖~

Albert Hammond的"It never rain in Southern California"...

大意是說有個人離鄉背景的來到南加州打工 故事描述的是異鄉人在大城市裡的艱辛...即使不盡如意 但是還是希望家鄉的人放心 南加州從來不下雨 不過下起來時 絕對都是頃盆大雨...

外頭下一整天的雨 不過上班時在我的信箱裡發現上禮拜離開的兩個學生留下來的小禮物...一張手寫卡裡 夾著$20的星巴克咖啡禮券 (又是一個興奮到不行) 不過 可以這樣嗎? 我當學生的時候 好像沒有用這種方法收買教授的心 (怪不得以前我都會覺得自己的功課交的比別人多 其他人都穿的美美的扭扭臀部 穿個低領的V-neck 教授就會莫名奇妙給他們A) 嗯 不過$20 好像面額很大的樣子喔...其實 昨天我就已經給完分數了 今天才看到禮券 似乎有點太遲的感覺~

中秋節...下雨 月亮=零~
不過 我真的喜歡下雨 不冷不熱的天氣..適合躲在家裡~

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以及許多的括號...

Dear 芥末綠...

我大概在十一二歲的時候 大略的翻閱過"小王子" 當時我看到了張圖....

對於小王子能夠擁有這樣的能力 我感到十分訝異 並且生平第一次的認同那的確是一隻大象 大象在蛇的肚子裡 但是老實說 我對小王子這本書的內容 大約也只停留在這張圖畫上而已 他和他的玫瑰花 以及離開了狐貍以後 小王子究竟又遇到了些什麼人? 這些 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說穿了 其實我就是沒有辦法耐下心來 閱讀一本太多文字 太多複雜且需要融入思考的書籍 因此我的書架上大部分的屬於散文 短篇文學作品 上一次使我認真的翻閱一本小說 是去年被人炒得火熱的Dan Brown 『達文西密碼』在電影推出前我瘋狂的閱讀這本小說 我記得為了在電影上映前看完這本書 我特地在去泰國遊玩前 另外購買了一本袖珍版本 方便隨身攜帶...後來由Tom Hank主演的電影版本上映了 我也破天荒的上了戲院觀看這部戲...我只能說 對於"電影 改編於小說"這件事情 完全是徹底的一個失望再失望...不說別的 就拿Tom Hank在這部戲裡的造型 就完全破壞了我對故事主角的印象!   雖然我並沒有把故事的主角想得太好 但老實說似乎也不至於需要戴上假髮來掩飾自己中年禿頭的現象...

一連休息了幾天 感冒情況已經好轉了...聽說這是最近的流行性病毒感冒 前陣子來醫院實習的學生 因為身體不適請了半天假 我每天必須和她接觸的關係 被傳染了!  因為是病毒 所以復原的速度比較緩慢一些...  

人生 本來就很難要求到十全十美...

美貌的女人 往往都不太聰明
富有的男人 似乎都不怎麼快樂 (雖然我還是認為金錢是絕對可以帶來某種程度上的快樂)
貧窮的希望變有錢 醜陋的希望變美麗 這世界似乎就是這個樣 Grass is alway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 of fense. (在籬笆外的青草永遠比較綠)

但人生 似乎總是少了些什麼? 不管她們到底懂不懂自己做的事情...越是想要完美 越是無法盡如人意 因此 我認為多數的時候 我還頗能接受"不完美"這件事情 我似乎還沒有告訴妳 我是個基督徒 (很心虛的說著) 我是家裡唯一受過正常西方宗教洗禮的基督徒(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得擇日再談) 額頭上有十字架 所以假使有一天 世界末日真的降臨時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