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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012

手紙

前陣子,看見Art House Coop有個交換信件的活動。 以手寫的方式,將進信封裡頭並附上回郵地址等等的,寄給不具名的收件者。 集中到了art house之後,再由Art House將不具名的人寫好的信件,放進回郵信封裡頭,投遞給你(妳)。 當時看見,覺得挺有趣的,而手邊恰好以手抄的方式有一封這樣的信件:

We all have the potential to fall in love a thousand times in our lifetime. It's easy. The first girl I ever loved was someone I knew in sixth grade. Her name was Missy; we talked about horses. The last girl I love will be someone I haven't even met yet, probably. They all count. But there are certain people you love who do something else; they define how you classify what love is supposed to feel like.   These ar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in your life, and you’ll meet maybe four or five of these people over the span of 80 years. But there’s still one more tier to all this; There is always one person you love who becomes that definition. It usually happens retrospectively, but it happens eventually.   This is the person who unknowingly sets the template for what you will always love about other people, even if some of the…

輕描淡寫說五月

有沒有這種感覺? 五月,好像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似乎也沒有做些什麼豐功偉業。 月初的時候,逛超市的時候買了一本女性雜誌。 裡頭收集了很多食譜。 什麼? 妳說有按照食譜上做做看嗎? 好像也沒有。 只是在那當時很想買下這本雜誌,看看裡頭都教了些什麼樣的菜色? 印象中當時是午餐時間,有點餓。 打開雜誌以後,發現裡頭的內容除了吃的以外,雜誌本身的廣告來源多半屬於化妝品/保養類。 於是,回家後我是這麼說的:「2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化妝術。 3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保養術。 4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整容術。」

(ㄧ)上個週末,逛書店。 我買了一本童書。 書名叫做「不思議の森ヤーヤー」 中文約莫是可以翻譯成「亞亞的不可思議的森林」 故事的大意是這樣的,在溫暖的日子裡,如果你一直走,一直走,就會走進一個不可思議的森林。 森林裡頭住了些奇怪的動物。 比方說,有一隻有一雙翅膀卻不會飛翔的大鳥先生,有一隻一直和自己說話的「自言自語先生」,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不知道先生」。  亞亞,則是這故事的主角,一隻長有兔子尾巴小豬身體的小東西。 上個星期天的日文研習會上,我就帶了這本童書去唸。

是說,不覺得嗎? 我覺得挺可愛的童書啊! 然而學了多年日文的前輩們是說,看童書學日文要小心,孩子們使用的字眼有違常理現實。 所以,相信過陣子五十音基礎更扎實一點,單字多一點了以後,就會晉升到比較短篇的散文之類的。

(二) 今天上午回醫院去開會。 這兩天一直很想吃咖哩。 之前聽朋友說,小東京那邊有一家拉麵先生,他們家賣的拉麵很好吃,他們家的咖哩也很不錯! 所以呢,我的如意算盤是這麼打得,就是先回去開會,然後呢在午餐時間以前把事情搞定,接著因為近水樓台之便,到小東京的拉麵先生店裡去吃咖哩豬排飯!

これはミスタ ラーメンの豚かつカレー
(這是拉麵先生的豬排咖哩飯) 

是說,這盤咖哩飯的份量,和店裡賣的拉麵份量都不小!若有機會來LA的話,我強烈建議可以點一分然後分着吃,比較有空間嘗試它們其他的菜色!


(三)美國人有句俚語是這樣的:「If the train doesn't stop at your station, than it is not your train.」 中文的翻譯,意思是說:如果這輛列車過站不停,那它就不是你要搭的列車。  說得多好,是吧? 嗯,不要說妳,我時常在想…

謝幕

有時候失散,也不是在實質上。
與相識多年的朋友失散,和過去的時間失散。
即使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像也容易失散?

煞那間的意識混淆不清,緊跟著就失散了。

直到鎂光燈再次的亮起時,
我獨自一人站在彩色紙片飛舞的舞台上謝幕。

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出,精彩的閉幕。
彼此說了些客套的話,然後下了台。
在這之後除了失散,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多餘的可能?

那些年,我們

前些時候,貝姬問我認識小瓜的經過。 其實小瓜不怎麼喜歡別人叫他小瓜。 「小瓜」這個外號,大概這世界上除了這四個人以外,他的好朋友們約莫也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外號。 認識小瓜的經過,挺曲折的。 那年,我們沒有臉書,也沒有推特,MSN仍處在陽春的Beta版,最常用使用的是ICQ。 我記得有一年的部落格傳說寫作裡,曾經寫過ICQ這件事。 我記得,我的ICQ帳號只有六位數字。 屬於最早期加入的使用者之一。

那年,大學畢業,搬回家裡整個暑假閒著發慌。 人生不上不下的卡在一個個的未知數當中,於是,經友人介紹開始勤於在當時的阿波羅互聯網公司增設的聊天平台下和身居在台灣的一群朋友們閒聊。 緊接著,從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網頁上,逐一的認識了一些朋友。 小瓜,是那群朋友當中之一。 小瓜當時還不是小瓜的時候,我時常造訪他的網站。 美術底子很好的他,專長是電腦製圖。 網站上裝飾的有聲有色,留言板上來往的人群眾多,每則留言生動有趣,感覺十分親近。

造訪久了,總是難免會在留言板上表達些自己的意見。 就這樣,我們來往次數多了起來,加上其中還有共通的朋友,不知不覺的開始搞起了小團體。 小團體裡一共成員五人,四女一男,分隔四地。 多年後回到台灣,阿計接到臨時的通知,二話不說的請了半天假帶我去逛華耐。 次年,我則是去了紐西蘭,和相識多年卻始終沒有見過面的甜豆碰面。

至於Sony,老實說,三不五時的我仍在想著, 在飛機墜落的前一秒她究竟是不是感到幸福快樂的? 而每一次在遇到的感情上的挫折時,我總是擔心着Sony會如何的在教訓我一頓之後,又說些極度安慰人的話語。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 Sony的命運,我的命運,甜豆的命運,阿計的命運,小瓜的命運。 我們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因為這就是命運! 命運之事,我以為,不到最後的時刻,你就根本不會知道,「啊~原來是這樣的啊?!」

這些年,我和阿計,甜豆,小瓜聯絡得少了。 各自都忙著自己的生活。 可是,如果說叫我們同時回憶起當年的話,我覺得,我們就是會不由得一起回憶起Sony。 我摯愛的,素未謀面的,親愛的好朋友。 妳來不及體會的人生,我在想我們應該都是很努力的在經歷著。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蛋捲說:「聽這麼多不幸的故事,人生只會更不幸。」

的確。 這世界上不幸之事何其多,若人只能停留在這些不幸的故事裡,只會更加的不幸。 完全無法脫離那不幸的境界。 可是人生不僅僅是這些個不幸而已啊! 本來就會生老病死,本來就有愛恨別離,本來就有的那些艱難,本來就有的那些等待。 這些個本來就有的事物,使人生有料,使每一天都成為一個新的挑戰。

我時而幻想自己是跨時空戰士,而此刻我穿著盔甲迎向未來,誓死要和不幸的人生周旋到底。

是說,貝姬說,像妳這樣幹人生,人生也會狠狠地幹妳!
我在想,那倒也無妨! 老娘就跟你幹到底! (握拳)  



兒童節

話說呢,近日處於一個非常混亂的狀態。

走在路上時,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把附近的招牌翻譯成日文。 面對龐大的生字,更是感到有些無所事從。 然而我覺得,這狀態是好的。 因為腦海裡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思考那些關於小情小愛的事情。 也就不至於讓自己陷入一陣憂鬱的狀態之中。

昨天呢?是日本的兒童節。 日文下課後,廣場前擺了攤,賣著麻薯(かしわもち)。 日文老師則是帶了鋰魚幡(鯉のぼり)給班上的外國同學們認識。 是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早幾年沒有想到去學日文這件事? 或者,所有的事情發生,都有它們的因果?

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想到要去刺青?
不知道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我還會不會想要去學日文?

若是因果,是說這樣也挺不錯。 是吧?
它讓生命變得更有豐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