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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08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

出現在腦海裡的是這樣的談話內容、於是 她開始做著這樣的答辯題:

[請問、有沒有男人自願站出來讓我交換一隻兔子?]
[什麼樣的兔子?]  
[一隻用襪子作成的兔子。]
[為什麼要用男人來換兔子?]
[因為那隻用襪子作成的兔子的主人開出了這樣的條件、而我很想要那隻兔子。]
[所以呢?]
[所以..我想請問、有沒有男人自願站出來讓我去交換一隻兔子?]
[這樣看來男人的價值就如同一隻兔子。]
[不是的! 而是我現在很想要那隻兔子。 當我想要那個男人的時候 再拿那隻兔子交換回來。]

如果、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這樣不停的交易著。
我們身邊會不斷出現當時最喜歡的、最喜歡的男人 最喜歡的兔子 最喜歡的一朵花
最喜歡的一個枕頭、最喜歡的床單、最喜歡的某個星期四早晨。

起床後、最喜歡的第一句話:[只是在當時、你是我最喜歡的。]

是誰進入了誰的心?

上次我很認真的看完一本書...是非常堅持的在看完一本書以後才觀賞一部電影 是那本由Dan Brown著作的"The Da Vinci Code" 達文西密碼...就在我開始閱讀這本書沒多久的時間 那部電影就上映了。  我看完了那本書、像著了魔般的閱讀那本書...偶而半夜醒來 我會搜尋天主教、基督教方面的資料...這是一種很要命的習慣。 一面看書、一面我會尋找其他相關的資料...專研著一本書的內容以及書裡描述的每一樣景物、地點、時間背景和人物等等 而不是單純的閱讀一本書 老實說、後來我對達文西密碼這部電影拍攝的草率多少感到有些失望~

由書籍改編而成的電影...很多時候我會先看書再看電影 感覺上這是一種程序。 顛倒了這個程序 當然不是不可以...但感覺上若你顛倒了這樣的秩序 腦海裡面就會像被人植入了晶片般的 不斷在你看書的過程裡浮現出影片中的畫面...但文字是充滿著無限的想像。

重點 (上頭啊哩啊咂的說了那麼多這後頭的才是真正的重點) 重點是方才我看完了那部《色戒》...(李安將來不當大導演的時候 可以考慮去拍XXX戲 相信可以賣很多錢 大賺一筆以後告老還鄉..) 梁朝徫和湯唯之間交談的不多 多場眼神交換的畫面。 片子很長、 老實說看到最後搞不清楚到底是誰進入了誰的心~

我想看這本書...更想知道友人在週末的時候看完這部電影以後有什麼感覺...
所以...現在不能講太多...等我看完了書 再來寫報告!

如果我是張愛玲 我想知道在我寫完了那本書 再看過了李安詮釋了這本書後的感受是什麼?
我很想知道 如果我是張愛玲 會怎麼看這部色戒?

我的【偏食】症

我偏食...這點我承認!
說好聽的是懂得選擇自己喜愛的食物、說得白話些就是【偏食】~

【甜食】

我不喜歡吃甜品。 或者更正確的說法是我不會特別想要吃甜品、甜食在我生命裡是可有可無的元素 不特別排斥但也並非一定要。 我不太吃紅豆湯、綠豆湯、仙草蜜、燒仙草、還有酒釀湯圓...我不太吃甜的糕點例如豆沙包、膩到不行的蛋糕糖霜。 紅豆湯裡我會要求不添加其他的配料。 感覺上紅豆湯必須是單純的紅豆湯...你知道、市面上有賣加料的紅豆湯 加了小湯圓、西米露之類的附屬產品。 這點讓我很無法接受...紅豆湯、不能只是紅豆湯嗎? 綠豆是不是非要搭配上薏芢米? 燒仙草除了黑嬤嬤的一碗以外 有人發明了加花生...外加三種其他的配料? 我懷疑燒仙草是不是願意接受這樣的配對? 感覺就像燒仙草在一個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其他四樣配料綁架....

我一定沒有告訴你 我們家的家族事業是[酒釀]...酒釀又叫做醪糟 (ㄌㄠ/。 ㄗㄠ) 以熟的糯米加入酒藥後釀製而成...江浙一帶著名地方小吃。  從我外公那一代開始做醪糟...批發到超市裡銷售。 每次釀酒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氣溫必須維持在 35-37℃之間 冬天室內暖氣多數可以縮短釀酒時間至一到兩天...我爹不做教官以後 就是以雙手一把一把的把米塞進瓶子裡 一罐一罐的掙錢。 從此以後我家、一年四季裡都有酒釀可以做酒釀湯圓....但、賣蚵仔麵線的未必會吃蚵仔麵線...賣牛肉的未必會吃牛肉...所以家做甜酒釀的未必就愛吃甜酒釀~

我吃湯圓 但就像我對紅豆湯的感覺一樣...我希望湯圓是湯圓、酒釀是酒釀...兩者不是非要在一起不可...或者 、酒釀和湯圓兩者是彼此相愛的 但這世事本難圓...在身邊的極有可能不是最愛的...因此、是誰說酒釀非得跟湯圓配? 元配原配...我對甜食的感覺大致是這樣... 請不要在我的碗裡出現龍鳳配 這些事情會讓我很抓狂~

【肉食】

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 有一種肉我不太食用...

小時候我住在市外郊區附近有鄉間田園...左轉有戶農家 右轉有棟四合院...我的童年是屬於那種一到了夏天傍晚、會被農夫阿背拿著鋤頭在田中秧追著打得童年。 臨走前我們會不忘窇開地上的那個土窖帶走埋在裡頭的地瓜...有牛、一隻隻耕作的水牛。 在豔陽高掛的日子裡 辛苦的耕耘...後來、我聽說了他們在屠宰場裡屠殺牛隻的過程...一隻一隻的牲畜隨著運送帶來到大刀的前方 據說、…

明日已在天涯..

印象中我是這麼說的 一個人假使只有一次活著的機會 而這一天將會你最後的一天...你希望這一天會是怎麼樣的一天? 我希望 這天有著很好的日光 有一點點微風吹過 搖晃著我掛在屋簷下的那串風鈴...我想寫封信 或者寫很多很多的信給不同的人 每封信的開頭 讓我以"親愛的"稱呼著你們每一個人 我會到附近的市集上去買束五彩繽紛的鮮花 在公園裡曬著太陽...拍下一張自以為最完美的照 並將其印成數十張明信片 分送給遠方的人...

明信片上寫著: 『在我死前 世界留在我眼底最美的畫面』

下午、我收到一封信...

同事寫來一封告知朋友她母親昨天晚上突然因心臟病發過世的消息...我感到訝異 腦海裡突然浮現的是我那同事她嚴肅的表情。 她很少談論起她家裡的事情...我和她因為工作時段的關係 所以經常會碰在一起 因為"在一起"所以有了革命性的感情 我們一起詌譙那些偷懶的人...一起在午後四點半偷閒喝咖啡...一起吃飯 一起聊天 一起泡那些新進的小醫生...

後來、她找到了更適合自己的工作崗位...為此 我還難過上了好一陣子 嗯..你知道..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了某種密不可分的情感以後 任何的轉變 都會使一個人像失去了心頭上的一塊肉似的隱隱作痛著。 疼痛的程度因對象而異 疼痛的大小因你們之間的關係而異。

我不是個主動的人...至少對於我所認識的所有人 我極少因為好奇心驅使過問我並不十分需要知道的事情。 好比說一個人的家庭狀況 成員等等。 我對一個人的了解以及了解對方的過程 常常是細膩而且緩慢的...從一日一日的談話內容去分析評估我需要知道些什麼事情、以及我所需要知道的程度...我不是個會過問對方隱私的人...所以、一直到有一天 她突然來告訴我  她的成長過程裡一直沒有父親的影子...她對父親的角色很模糊並且感到很羨慕~

我一直以為 除非你有相同的經歷、除非妳能深刻的體會對方心裡的感觸...否則絕對不要輕易的說著:「我能體會你的心情。」 我以為...除非妳能真實確切並且誠懇的這麼說...否則就絕對不要輕易的說這樣令人感到心傷的安慰話! 或者、我就是那種面對了不誠懇的安慰話寧願對方沒有說出口的人...因此、我盡可能的試著不讓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後來、我聽她的一次向我談論起她家裡的事情...

有個妹妹 前幾年結了婚..家裡剩下母親和她相依為命...前兩年在我住的附…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2006年的[ONCE]

故事發生在柏林 描寫著一名潦倒的街頭歌手偶然的邂逅來自捷克的女主角 女主角平常靠著賣花、打零工來維持生活。 他們的相遇 僅限於心意的表達...女主角聰明、細膩、剛毅、很淘氣又有靈性。 劇中男主角想盡辦法的要她跟他一起走 但是礙於女主角有女兒和母親...現實生活使得故事發展到最後有個遺憾但溫馨的結局。

這張電影原聲帶裡頭的[Falling Slowly]也是今晚奧斯卡金像獎年度最佳歌曲獎得主 電影裡頭的男女主角 Glen Hansard和Marketa Irglova據說也因為拍完了這部戲後擦出火花。 目前兩人是The Frames的主唱和吉他手...

究竟、是習慣還是愛?

我習慣睡前在床頭放兩罐礦泉水、在梳妝臺第一格抽屜裡放著手電筒、在枕頭下放IPOD...一張雙人床 但我習慣性的空出左邊的位置、我習慣在完全漆黑的房間裡睡眠 拒絕擁有小夜燈! 我習慣在清晨醒來睜開眼先看看桌上的鬧鐘、習慣在進了廚房以後先煮上咖啡..習慣在早餐的時間看新聞和報紙、習慣在用餐後服下第一劑的維他命、習慣在8:30分準時出門、習慣回到家以後先看看我的猫在哪裡、習慣在腦海裡有文字出現的時候 立即的寫作或說話...習慣在陷入沈思以前加上"嗯~"的語助詞...

我只是在想到底如何才算是了解一個人? 到底什麼才是愛? 無形的意識形態被拘限在有形的生活習慣上...開門關門 用什麼樣的方式端著你的茶杯? 幾點出門? 幾點回家? 幾點刷牙洗臉幾點熄燈就寢。 這些 究竟是習慣? 還是愛? 直到有一天醒來..那感覺突然消失的無蹤無影 又或者是那班列車晚了幾分鐘抵達...而她進入家門的時間 又比昨天、昨天的昨天、上個禮拜晚了幾分鐘...突然的她改了某些你眼裡的習慣 例如穿著與打扮。 她沈默、你發覺她沈默的次數變得比以往更多了些...夜裡、不再需要你的擁抱。 事實上、說穿了 或者她只是戒了某些習慣...幾點鐘回家的習慣、穿衣服的習慣、話多的習慣以及夜晚需要擁抱的習慣~

當然、這些你看再眼裡 確實是挺不是滋味...
於是乎、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從沒有了解過她...

所有的情情愛愛 似乎來到了終點 而這個終點又像是回到了起點...再你付出了心力了解了一個人 包括了她生活上所有的習慣以後 她還是搬離了你的住處。 而你、開始回想起那女人站在你屋裡的影像...她用過的餐具、擦拭的毛巾、插過鮮花的玻璃瓶、最後留下的那把大門鑰匙...你一個人在空盪盪的屋子裡 收拾著她離開後的殘局...或者此刻你像我一樣 會想起哪麼一首詩 一首夏宇的詩 [以後...之前]

                     醒來以後
                     刷牙之前的想法
                     永遠
                     我所聽過的
                     最讓人傷心的字眼

感覺上那是很遙遠的東西 所有關於永恆的事情、感覺上都有些遙遠 一個人類永遠到不了的地方。 一個人、一個不愛你的人 即使她站在你面前 你知道了她幾點回家、幾…

科技與人類改不了愛偷窺的人性...

昨天、聽說東岸下雪了 今早起床看到Yahoo頭條上寫著 合歡山下雪了....我對下雪的記憶 從來就不覺得它是很浪漫的東西..相反的聽到了雪 我想到的是以下的幾點:

天空的雪 很軟很軟
下的速度 很快很快
積在地面 很多很多
白色一片 很美很美
車胎壓過 很髒很髒
滑在地上 很痛很痛
雪下過後 很冷很冷
身上衣物 很重很重

當然 我還可以繼續說下去...但、我想這時候多數的你們 大致上對我腦海裡下雪的記憶 有了淺層的了解...其實、我有多久沒有到東岸去? 嗯...其實也沒有很久 不過就五年吧?! 五年 小草會長大..小鳥會死掉 地上的螞蟻都不知道繁衍了幾代 看起來沒有很久但又很像過了很長的時段... 特別是對於一個擁有跳躍式記憶的人來說 五年的記憶是由許多個大小不同的片段剪輯而成的! 所以其實我離開那裡 也不算太長的時間...

昨天 聽說東岸下雪...

你知道 這年頭只要你能想的出來的 原則上來說都可以在網路上找的到...
於是、就有人想出了看北極熊是如何生活的...


關於抄襲這回事....

前些時候、美國總統大選參選人在一次公開演說中 也這麼說著..."I have a dream, just words..." 話說完沒多久就被對手指控涉嫌抄襲美國民權運動黑人領袖Martin Luther King以及兩年前麻州首位非裔州長Deval Patrick的競選演說...六個英文字母 一字不漏的在一則談話演說中 重複再重複...當然對演說中的人而言 如何激起當時的支持者的共鳴是遠比演講稿裡的內容出處從哪裡而來更為重要 但是對於寫作的人來說 像這樣一字不漏的重新抄寫一遍並且不在一則文章上注名這段文字的出處 混淆視聽 那個叫做抄襲。Plagiarism..在學術界來說是件大代誌~

抄襲 是當你一字不漏的以原文的方式據為己有
抄襲 是當你一字不漏的把別人表達思想的方式佔為自己表達別人思想的方式

夠模糊的吧? 其實也不...

換言之、只要你有辦法能夠把別人表達出來的思想融會貫通以後變成自己的思想 並且以自己表達思想的方式表達出別人所表達出來的思想 那就不算是抄襲...換句話說 你得要有本事 把抄襲這回事推到最高的境界...非但使人看不出你在抄襲並且走出自己的風格路線出來...那我就會稱你為"抄襲大王" 因為很明顯的你很能夠領悟抄襲這回事背後的靈魂所在~

很明顯的替美國總統候選人OBAMA寫下那篇爭議性演說詞的人Jon Favreau聽過Martin Luther King的"I have a dream"以及Deval Patrick的"Just Words"演說...於是乎寫下了那麼一則震撼人心的演講稿...很明顯的他把兩位非裔領導者的演說詞以合二為一的方式 重新的表達了出來..是不是抄襲? (我覺得是耶! 因為沒有特殊的引用和說明啊!) 重點是 我相信假使他在一段文字的前面寫下..."As Dr. King and Governor Patrick said.." 我相信就沒有人會去質疑Jon Favreau到底有沒有抄襲文...所以 嚴格說起來關於抄襲這回事 其實也沒那麼模糊~

話說上禮拜新聞上炒的沸沸洋洋的那幾把刀事件 我個人覺得真是有點誇張...充其量我個人覺得該名高中生"模仿"了那幾把刀的寫作方式 就像散文作家會以類似的手法寫下散文…

大紅燈籠

小時候 我很羨慕和爺爺奶奶一起住的哥哥姊姊....

我爺爺在新竹眷村後面的一塊空地上搭建了那麼一間小木屋..清末民初年代來的人 他的房裡有面牆總是掛著他的深藍色長袍馬褂...平常穿著一深灰色的唐山裝 他的鞋子是一雙以手縫製的履鞋... 他的房裡常有一股萬金油的味道。 據說我爺爺奶奶一共生了九個孩子...除了我現有的大伯父、三叔、姑姑以外 我爹還有其他五個兄弟姊妹 而大伯父並不是家裡年紀最大的孩子...後來聽我奶奶說 當年跟著逃難的時候 有的孩子掉的掉 死的死...最後真正能夠帶在身邊的就只剩下眼前的四個~

奶奶說 逃難的時候 完全顧不得那麼許多...能帶多少是多少...有的人家左手拖著小孩 右手抱著母雞 跟著前面的人不停的向前走著 累了就隨便找個地方睡 到了夜晚醒來才發現 孩子不見了...兩隻手裡就只剩下一隻母雞...活命要緊 哪管得了那麼許多? 老人家說到這裡 常會不由自主的擦拭眼角...但據說 我曾經有過許多個叔叔伯伯 聽我娘說 爺爺奶奶過去在大陸上出自大戶人家 日子過的好了 所以絲毫沒有任何的憂患意識...後來家道中落 爺爺選擇了投靠軍旅討生活 從大陸上出來的時候 兩袖清風什麼也沒帶..倒是我外公 硬是帶了幾塊金條一起逃難~

我爺爺平常愛喝高粱 餐桌上一定得來上一杯高粱 小小的酒杯 不論是在哪房吃飯 該房的兒媳婦一定得伺候上高粱酒一杯..他也只喝這一杯..喝完後臉上總是泛上一抹紅...平常沒什麼特別的嗜好 就是愛在麻將桌上摸兩圈..眷村裡很容易找到牌搭子 常常是沒有摸完八圈捨不的回家...過年過節時 兒子媳婦孫子孫女幾乎輪番上陣...一家一家的輸贏...(要是牌打得太爛了 老人家脾氣會有點不太好) 因此 從小我們就跟著耳孺目染的跟著學習這項國萃...他一面摸著麻將 我們一面跟著吸食二手煙...麻將桌上少不了一杯烏龍茶和零食...小時候睡到半夜醒來 仍然可以聽得見大人們一面說著成人三字經 一面丟籌碼的聲音~

小時候 我很羨慕和爺爺奶奶一起住的哥哥姊姊...我爺爺很會紮紙燈籠 把竹子劈成一條條的細枝 在編紮出各式各樣的造型 上頭糊著蠟紙...各種造型 比起我用高崗屋海苔盒作成的燈籠更有看頭...每年元宵節這時候 我爺爺就會幫哥哥姊姊們紮燈籠 這是我內心一直感到很遺憾的一件事...我長那麼大 從來沒有提過我爺爺做的紙燈籠 沒有炫耀過他紮出來的燈籠。

最後一次見到我…

跟我一起學漂浮...

「今天星期幾? 」
醒來時我問著我的猫

我作了一場夢
夢裡不停的有著角色更換
直到我的猫叫醒我

時間
在睡眠的時候 流動著

靜止的物體
在時間裡漂浮
而這些
都只是意識形態

關於配藥這回事...

其實、 我很怕被人知道我是個配藥的~

對這件事情 我的心裡一直有股莫名的恐懼感...我很怕在工作的場合以外談論這件事情。 因此若非必要 在工作場合以外的地方我盡可能的不洩露自己事實上是個全職的[江湖郎中]。 感覺上一但被人發現我是配藥的 對方的對藥物上的問題宛如洪水般的排山倒海而來...

當然、我個人認為 人有生老病死 萬物有生有息 又或者月有陰晴圓缺 而人有旦夕禍福...假使有那麼一天不得已 必須住院或與醫護人員有密切關係的家屬與病人...我個人以為...有熟識這方面專業知識的人在旁協助的確會比較方便些。 (更重要的是很多時候 即使沒有人願意承認 但是醫療疏失的發生通常是在神不知鬼不覺得情況下)

學生時代我每學期最大的花費 就是再書籍上 一本書從最起先的兩三百元美金漲到後來四五佰元美金...有些書可以不用買 有些書你是必買不可 於是我們開始有了配藥專用書單:

Geriatric Dosage Handbook
Pediatric Dosage Handbook
Dosage Handbook for Oncology
Dosage Handbook for Renal Failure
Dosage Handbook for Hepatic Failure
Drug use in pregnancy and Lactation
Extemporaneous Compounding
Herbal and Homeopathic medications
AHFS Drug Information
Drug information Handbook
Clinical Pharmacology
Pharmacokinetics
Pharmacotherapy
Medical Dictionary
The Merk Manuel

當然、這些書籍只是冰山的一小片冰雹...除了書以外最重要的是全球現在正在進行或以完成的醫學研究報告...對配藥的來說 這個很好用 http://www.pubmed.com 嗯 相當於醫界強大的Google搜尋引擎 可以幫你找到現今的醫學研究報告摘要...找到了citation和Abstract...可以進而找尋該份報告的發表內容。 他們研究的對象以及最後的研究報告總結 除此之外 這個也很好用 http://www.guideline.org 上頭…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個完美的結局...

偏遠的鄉間、當所有的萬物靜止在一片寧靜之中時 她在窗前的寫字桌上思考、拼湊、組合 選著最恰當的字眼...並細細的寫下這些字。 她說:

"There are such beings in the world -- perhaps one in a thousand --as the creature you and I should think perfection; where grace and spirit are united to worth, where the manners are equal to the heart and understanding; but such a person may not come in your way, or, if he does, he may not be the of a man of fortune, the near relation of your particular friend, and belonging to your own county."  ---Jane Austen

感性的一段文字、感性的一名英國女作家、感性的寫下六本動人的書、感性的讓故事裡頭的主角都得到最完美的結局...但回到現實裡她和那個在她二十一歲那年差點一同私奔的男人從此無疾而終。 於是、她寫下了那些活在紙上的靈魂...字裡都是她的靈魂。 掙扎的情愛、貧富的差距、受到祝福的與不被看好的關係...她全部紀錄在筆下的世界裡。 但後來她所說的那個人—在千萬之中選一—的那個人 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這是之前我租回來了好多天的片子 Anna Hathaway主演的《Becoming Jane》 故事簡單的描寫了一小段Jane Austen的生平紀事 從小與家人居住在偏遠的鄉間裡 受到父親與兄長的指導唸書寫字 擅於以細膩的文字洞悉人心...二十一歲那年在一場宴會上與Thomas Lefroy相遇 因此墜入愛河。  最後兩人因故理性的協議分離..Jane Austen也從此展開她寫作的里程 寫下畢生的六部大作 [sense and sensibility]、[Persuasion]、[Pride and Prejudice] 、[Emma]、[Mansfield Park]、[Northanger Abbey…

Simple Rules

Rule #1: You're mine and I'm Yours
Rule #2: I'm yours and you're mine
Rule #3: There is no rule #3

我記得

我記得 眷村裡的老房子二樓木板咖塌咖塌的聲響
我記得 夏天偶而的睡在這樣的地板上
我記得 出了巷子轉角有家雜貨店
我記得 七十歲的雜貨店老闆娶了五十歲的新娘
我記得 老闆娘很恰

我記得 第一次看到雪
我記得 第一次被雪淹埋

我記得 早上吃了一塊紅蘿蔔蛋糕以及一杯注定的咖啡
我記得 出門前在貓碗裡添加了一點飼料
我記得 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我記得 貓坐在門口等我
我記得 我閱讀過的書
我記得 發生在我四周的所有事

我記得 你煩躁時的語助詞
我記得 你開心時的用字
我記得 你說過的每句話 包括了無謂的嗯嗯啊啊

我記得 我記得你
我記得 我記得你 即使你不記得我
我記得 我記得你 在很久很久的以後

我記得 在你key下了shut down
我仍然記得

寫作的環境

原則上來說 我一旦開始專注於某些事物上的時候 四周圍的環境 就會像一段影片出現淡化時的效果一般 從四面八方擴散出去...我喜歡在深夜裡 在清晨 在日正當中的夏日裡寫作。 感覺上多像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有時又似乎和周遭所發生的事物存在著某種關連...我喜歡以第一人稱以及第二人稱的方式寫作 當然許多時候 我是我 而你卻不一定是妳 但我很肯定我自己 是很堅決的區分著 妳、你、還有祢...就像英文字裡頭 he 和 she 絕對不會是指同一性別 (當然我也知道這年頭什麼都有可能 即便是he也隨時有可能轉變為she)

【清晨】

我的窗外 有一大遍樹林...

這件事情真的一點都不誇張...拉開窗簾  我家隔壁的空屋正好對著我的房間 有高聳的松柏...偶而會有小松鼠兩三隻 在院子的矮牆上撿樹上落下的果實吃。 烏鴉、我常聽到樹上的烏鴉在叫...小時候我看過這麼一部恐怖電影 1963年的"THE BIRDS" 故事描寫著一名都市女子到偏遠的鄉間裡 遇到一群發了瘋的鳥兒 啄食著人肉...當然除了海鷗之外也有烏鴉...觀看這部片子時 我大概十一、二歲 從此以後我對烏鴉的印象 很容易聯想到這部電影裡它們啄食人肉 血肉糢糊的影像...

關於隔壁空屋的那片樹林 事實上還有個小插曲...大概是前年的夏天來臨前 我寫了封信給市政府的環境管理局...管理局的人派人來勘察過 我抗議的理由是隔壁的空屋裡雜草叢生 到了夏天以後容易滋生蚊蟲...管理局的人派人對著隔壁那片明明是在住宅區裡確能長出一片樹林的空屋後院拍了照...沒多久屋主就前來整理了 一連花了兩三個禮拜的時間 當然、開了窗 我仍然可以看得見一大片的樹林.. 但至少數量減少到我開了窗可以看得到後院空屋裡有沒有藏匿逃犯與不安份的青少年的程度  雖仍不盡滿意 但可以接受~

聽說隔壁的屋主是個很怪的人...

五十來歲的男人 留著一頭長髮髻著馬尾...看起來像是墨西哥裔人士 但我娘堅稱是東方人 (我娘對種族的分類邏輯有點奇怪 只要會說西班牙文的都是西班牙人...只要看起來白白的都是白人) 個子小 有點駝背...臉上留有鬍子...頭髮有些斑白...不太愛說話 也很少和人打招呼...據說這隔壁的空屋是祖產...即使沒有人居住他也不肯賣 前些時候房價好的時候 一間這樣的空屋少說可以賣上個五六十萬...地大 交通還算方便...但他就是不肯賣.…

清早起床、讓我們一起歸類...

我娘常說 "我三個孩子當中、妳的個性最古怪..."

我承認 小時候 我的確是很怪..我們那個年代裡 蘋果一顆相當於鑲了金的黃金葡萄那個貴 (是有點誇張 但的確是很貴) 我爹很疼愛小孩...(其實現在看來感覺上比較像溺愛 當然我覺得這得要追溯到在那個年代裡 我爹媽比一般人來說還要晚婚了一點點)...中年得子 所以從小到大 我比較怕我娘...我拿的大手一揮 往往我就會被嚇的魂飛魄散...相反的 我爹通常生氣不會超過兩天...兩天之後 巨蟹座的男人會發覺 還是家庭和諧比較重要 ~

話說回蘋果...在那個年代裡 蘋果就是很貴的東西...但是偏偏我對於不喜愛的東西 不論它的價錢有多麼的昂貴與不平凡 不喜歡的東西  我就是不會想要碰它一下 我娘說 從小我就是個不懂得享受高級蘋果的怪人! 蘋果、香蕉 、水梨、荔枝、 楊桃... 每一樣水果 我對這些水果都有等級之分 好像對人那樣...這個不喜歡的放進拒絕往來戶 那個不喜歡但是非常時刻可以接受勉為其難的來往、以及若非必要不用太多互動的!原則上我想我就是個喜歡將事情歸納與分門別類的人....鉛筆要放在筆筒裡 迴紋針要放在迴紋針的小盒裡...畫筆要放在畫筆桶裡...書架上的書區分為英文的、中文的、文學類、教科書類...

當然這時你或許會問 "那麼假使有人不小心將迴紋針放進筆筒裡 把教科書放進文學類 妳會有什麼反應?" 其實通常我這類的"嗜好"是相當以自我為中心的行為 透過潛意識的指使引發出的行為  很多時候當事人是毫無意識的在進行著...假使有人打亂了這樣的程序 通常我會抱怨一兩句...但是事後會自己動手進行修正的工作...把迴紋針拿出來放進迴紋針該放的地方 把教科書取下放回教科書原有的位置上~

面對不喜歡的東西 不喜歡的人 我的行為和表情 通常可以說明一切 這曾經讓我娘感到非常的為難...不喜歡某個阿姨 所以我就做不來殷勤的寒暄問暖 不喜歡被安排 所以我就會擺出不耐煩的表情...當然、關於這些 小時候情況比較嚴重一些 大了懂事了 了解很多時候並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如妳所願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妳的喜愛 但是骨子裡我還是會告訴自己 "我不喜歡這個人"...

大學畢業後、我試著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第一次約會狂吃田螺的
第一次約會就預備私定終身的
第一次約會半…

我有一盒祕密

祕密
你知道
我知道
他們全都不知道

祕密
吃在嘴裡

祕密
留在心裡

祕密
你不說
我不說
沒有人會知道

我有一盒這樣的祕密
在25℃的室溫裡
不說出來
沒有人會知道

即使貧乏也感到快樂...

『我沒有生活,我並不是在寫我的生活,寫作取代了我的生活內容,
         寫作掏空了生活於我所倖存的,我無法區隔自己的生活和書寫,我
         無法區別我的曾經和真實。』---莒哈絲 (Marguerite Duras)

遇到個朋友 她說 她再無法大列列毫無忌憚的寫下那些深處的感受...有些心情是被公開的供人觀賞 有些則是鎖在木箱裡隱蔽的只有自己知道。 似乎唯有這樣才能寫下真實 當然假使妳(你)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在寫作 我認為一個人會很難體會我那位朋友的心態...一種被"綁手綁腳"的寫作方式 對偏愛書寫的人來說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更重要的是這會成為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 在什麼樣的狀況下 那個騷擾你的背後靈會再次的出現 阻擋著妳的視線 使妳再次的陷入那樣的困境裡~

假使我們從明天起都各自的出一本書 那本書裡的內容將會是什麼? 閱讀的是哪些人? 妳為何而寫? 為什麼而寫? 我聽著這位朋友描訴著她的文字被綁架後的心情 很自然的想起了莒哈絲以及她說得那些。 "試著寫作 就像試著去愛一樣...圍繞著一個主題 無限的變幻、傾訴、歡慶、控制與失控。 我是個作家、其他的什麼也不重要。" 試著認真的掏空妳的生活..一字不漏的記載下曾經和真實的生活。

。祕密。

[像戀人之間的綿密的耳語 只有祕密...]

後來、我在想或許妳遇到的那些都不是愛妳的人...要不 她(他)應當能夠體會並能永遠的維持著某個安全的距離 使妳在紙上自由的飛行 同時也深刻的了解 作家的內心裡醞釀出的那股即使貧乏也感到快樂的矛盾感..生活與書寫有著兩者無法區隔開來的關係...缺一不可...既是如此 我在想有些戀人之間的綿密耳語 難免會成為妳紙上的主題 圍繞著那個主題 無限的變幻、傾訴、失控與控制...其他的什麼也不重要~

[愛我 就不要阻擋我作夢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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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親愛的 我那位文字被綁架的作家朋友..
遇到無法理解我為何而書寫 為誰而書寫的男人 通常我會以最敏捷迅速的動作
直接了當的把這男人給開除掉...

誰知道明天他會不會管我寫些什麼? 要寫些什麼樣的內容?
為了避免諸如此類不必要的麻煩...在正式的錄用一個人以前 我會進入所謂的
觀察期 觀察他對我寫作的方式與內…

你在我心裡像一雙舒適的鞋...

在我看來 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你赤腳行走著 尋找一雙適合你的鞋子 大小剛好 樣式也剛好...你樂意穿著它 舒適、溫暖、它很了解你的站姿並且樂於在你歇息的時候 安穩的等待著你再次的穿著它...它陪著你渡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但你始終捨不得丟棄它...在我看來 你(妳)所找尋的是一雙令你感到舒適的鞋子...妳不必勉強自己去適應它的尺寸 也不用擔心穿著它是不是會有一點擠腳~

一雙鞋子除了顏色與樣式以外 它的材料 製作的過程 裡頭的鞋墊、接縫之處的黏膠、穿在腳上是不是夠軟 透不透氣 防不防水? 什麼廠排得? 寬度合不合? 價錢是多少? 耐不耐穿? 容不容易變形...這一連串對於如何構成一雙好的鞋子的條件 在我看來像極了我們渴望賦予對方的愛...一個人他愛妳多少? 除了外在的那些以外 他是不是個善良體貼的人...妳在他的身旁是不是感到壓迫? 是不是感到舒適? 挑一個人像在挑一雙鞋 一雙適合你(妳)自己的鞋~

你穿著它 試著走了一段路程...後來發覺有些擠腳 一度感覺前面幾根腳趾頭彷彿不屬於自己...有的人脫下那雙不合腳的鞋 換著走走看 有的人就是很堅持的穿著它 期盼著會有那麼一天 那雙鞋子突然的與自己的腳丫子合二為一 又或者妳寧願截斷了自己的腳趾頭也不願意脫下那雙不合腳的鞋...

不論你是在二月十四日買鞋 還是二月十五日買鞋...又或者你是在不是情人節的節日裡買鞋來保護你的腳 在我看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問題不是有沒有鞋 問題在於那雙是不是適合你的鞋 而妳在二月十四日這天過後 仍樂意的穿著它 打從心底的感到溫暖舒適...它愛著妳 就像妳愛著你自己一樣的那麼多 那麼深 那麼濃 那麼重 而妳 也願意以同樣的方式愛著它 收藏它 保護它~

對我來說 我給的愛 就是這樣的
心與意 必須合二為一 你在我的心裡像一雙鞋

資料不在、存取無效

記得我之前說過這件事情..."一條魚的記憶只有三秒" 因為只有三秒 所以一條魚在魚缸裡面永遠也不會感到無聊...一轉身 魚缸裡頭所有的造景對牠來說都是新鮮的 每三秒一個週期...

同事A: [上禮拜放假去哪裡玩了?]
芭樂米: [嗯...我不記得了~]
同事A: [有出去嗎?]
芭樂米: [有啊..]

緊接隨在後的是一片寂靜...

同事B: [上禮拜有沒有看LOST]
芭樂米: [有啊!]
同事B: [上禮拜劇情演些什麼?]
芭樂米: [我不記得了...]
同事B: [嗯...我只看到....]
芭樂米: [嗯...對! 然後OOXXOOXO...]
同事B: [靠~  妳不是說妳不記得了?]
芭樂米: [嗯...我是不記得啦~ 但是你一講我就想起來了!]

感覺上我的記憶就是以這樣儲存的方式在腦海裡建檔歸納...需要的時候才會被喚醒...像一部電腦進入睡眠狀態以後 你動動手指頭才能喚醒他相同的道理...當然有時會出現[空白]的畫面...我就是一整個想不起來 上禮拜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 我隱約的記得 我陪我爹媽去了廟裡點燈 然後到了賭場玩吃角子老虎小贏了兩百元...到銀行 去公園...找醫生索取本年度體檢驗血單 我一年只拜訪他一次 而且後來我發現每年我看得醫生都不會是同一個 不喜歡被醫生發現我的職業 因為通常都會變成這樣的對話...

醫生A: [喔? 那這樣..我就不用多講了 藥的東西你比我還懂~]
芭樂米: [啊? 這...]

我心裡常會不由自主的OS著: 一樣花那麼多錢看醫生 為什麼別人明明花了二十分鐘囉囉唆唆的在醫生診所裡講那麼久 我一進來只要五分鐘就搞定? 待遇差那麼多...以至於後來我盡可能的低調看醫生...除非必要時刻絕不洩露自己的身分 當然偶而也會遇到一些不知所云 隨便唬弄人的傢伙 我便發誓絕不再光顧此人! 我和醫生們的關係 是屬於"要不是有事情麻煩你絕對不登門拜訪"的關係...每年我都會為了他再驗血單上簽名這件事情特地登門拜訪~

星期一回到工作崗位後 最常被問到的是"上禮拜去哪裡玩?" 最常看到的是路邊的花店裡玫瑰花又漲了幾十塊錢...我的腦海裡出現的是一片空白的畫面 嗯...好比說現在 午夜11:51...我在黑暗的房間裡聽著遠處列車傳來的汽笛聲...掀開電腦時我的腦海裡有個輪廓 啪~…

預謀

這即有可能是個預謀
她固定的出現在你視線裡面
像出現在夏夜裡的螢火蟲
忽隱忽現
依附在你黑色的羊毛衫一角

你仍然相信
這即有可能是個預謀
以諜對諜的方式
她看著你像你看著她的表情
若即若離
冷不防的她朝你開了一槍

這儼然就是個預謀
引你上當

阿飛正傳。何去何從

張國榮與張曼玉在阿飛正傳中的有段對手戲 戲裡張國榮每天固定的去探望那個雜貨店女人...固定的出現 固定的重覆幾句話 "你今天晚上會夢見我!" 接著 、 那女人像著了魔似的每天期待著這個男人的出現...終於有一天  那男人貼在她耳邊 要她看著左手腕上的錶 她和他一分鐘在某月某日的某一天某個特別的時間裡做當了一分鐘的朋友 (當然那一分鐘很快的變成了兩分鐘 三分鐘.. 一小時)

非常王家衛的一部電影...

為什麼提起阿飛正傳?
嗯~ 因為昨天我以非常[王家衛]的手法對朋友描訴了一個小白兔和大黑熊的故事...

歌唱完了嗎?

[那...請問...有沒有看見我的紅蘿蔔?]

我知道的那些狗事情...

我家在不同的時期裡養過狗...

小時候住在眷村裡 我爺爺是個思想保守的人 所以我再三歲都一直過著眷村生活...從眷村出來的人 確實會隱藏著某種使命感 而這段歷史也確實只有在那個年代裡才會有...人與人之間有一鼓莫名奇妙的親切感與同胞愛 生是眷村人 死是眷村魂...狹窄的巷道 兩戶人家隔著一條小水道 隔壁的張奶奶在街尾喊 那頭的陳奶奶在街頭答~

我爺爺是個很固執的人(個性和我爹非常相似 所謂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說得或許就是這樣的關係)我爹媽婚後仍住在眷村的矮房子裡...房子不大 了不起也就七千多英呎的地 三個兒子各分一間房...我三歲前一家四口就是這樣的擠在一間房裡過日子... 我大伯母愛狗 常在我們這房窗口下養著狗...白的叫小白 花的叫小花 有了狗以後難免會惹來跳蚤... 聽我娘說 小時候我哥哥的身上經常被跳蚤咬的紅紅腫腫 這情況沒維持多久 在我娘和我爺爺革命性的抗爭之下 我爹媽就搬離了眷村...

我們家和狗的緣份並沒有因為離開了眷村而中斷...

那條狗叫[吉利] 咖啡色的小土狗 一歲大 名字取自當時頂紅的[吉利果汽水] 透明的玻璃罐裝著黃色的汽水 藍綠色的標簽底上頭標是著[吉利果] 吉利果 吉利狗...於是我家有了吉利 但是吉利並沒有跟著我們太久...一天 我爹到學校去 吉利就跟著他哪知道等到發現時 吉利已經成了落水狗...那間學校的門口有條很大的水溝 一歲大的吉利就這樣的跌落下去 順著水流被溺死了...

那年我大概只有三歲多...對於死亡這件事情仍感倒有些迷惑...落了水就會死嗎? 那死了以後 吉利會到哪裡去? 他為什麼要死? 諸如此類的問題我相信我也曾經問過~

沒多久 我爹帶回來了另外一隻狗...純白色的毛血液裡有著狼犬的品種 他忠心 並且溫順愛好和平 他叫做[狼尼] 老實說我記不太清楚究竟是誰幫他取的名字...我只記得一天夜裡我坐在機車後座 在海邊...他追趕著機車  我轉身望著他的眼神 你知道 有些眼神確實是非常難忘得...孤單的 落寞的 被遺棄的 不明白事由的~

狼尼丟了沒多久 一天夜裡我爹從學校回來時帶來了一隻外貌與狼尼神似的狗...瘸了一條腿 我爹說是郎尼自己找到了回家的路...他在學校裡看見了他  於是把他帶了回來...當然 這件事情 我娘感到非常的不以為然 第二天早上我爹就帶著這條和狼尼頗為相似的狗回到了學校裡~

這是關於遺棄...而我 …

星期六,出走的照相機

【之ㄧ】

一幅畫 暗藏玄機
一個動作 千嬌百媚
一張臉 表情萬分


半個屁股 露在外面
一個孩子 無限可能

【之二】

影子?

我的 我的 還是我的
拍下我的影
攝下我的魂

去吧! 孤單的人

戒煙。禁煙。不准吸煙

曾經 有個吸煙的男人告訴我...他說 "吸煙這東西、基本上我說要戒就戒..." 他說完這句話 就順手的把一包白色包裝的長壽煙丟進垃圾桶裡頭 表示他預備戒煙的決心...但後來這男人沒有戒了他的煙...所以我戒了他 並且戒了所有擁有這種習慣的男人~

"我不抽煙、 也討厭身旁的人抽煙"

當然我也相信一個人要戒掉一種特別的習慣並不是一件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就拿我父親來說 他抽了二三十年的長壽煙...小時候 我母親給我織了那麼一條紅色的毛線裙 配上白色的小襯衫 捲捲的短髮上夾著漂亮的髮夾...裙角有個洞...一個被煙頭燒破的小洞...大小剛剛好可以讓一隻小小的手指給穿過...印象中我父親常一個不小心在我的衣服上燒個洞

我爺爺抽煙 我奶奶也抽煙...上了中學以後 我的父親也抽著煙 仔細想想 我的童年是在吞雲吐霧間渡過的~

從我有記憶以來 我的母親就不停的勸我爹戒煙..因此 我能深刻的體會 在一段婚姻(兩性)關係中 你(妳)絕對不要期待意圖改變對方的個性與生活習慣...例如他的襪子預備脫在哪裡? 又例如他是不是會為了妳做出偉大的改變? 永遠、也絕對不要認為妳遇見的那個人會為了妳而改變...one can hope but not expect

我常聽見我娘這麼說..."嫁給你這麼多年了  你什麼時候改變過?"  又或者 "當初嫁給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壞習慣.." 而我總是在想 "那妳幹麻嫁給他?"  但奇怪的是 就在我姪女出生沒多久 有一天我父親突然的丟了那包長壽煙...就是那麼突然的 他戒去了抽了三十幾年的香煙! 因此我有理由相信一個人若要戒掉某種特別的習慣 實際上並不是一件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我沒辦法戒掉我的父親..但我可以戒掉其他擁有這種習慣的男人...

戒掉了這種習慣以後 我很怕遇到抽煙的人以及他們身上沾染的煙草味...一靠近我就開始暈眩、頭痛、噁心、想吐...潔白的牙齒上的殘留下的煙垢 手上被煙草薰黃的指甲...當然 我也很怕有人在方圓百里之內抽煙...不抽煙的人最怕聞到那味道...真的!只要有人一點煙 我很快的就可以察覺 有人吸煙...我討厭抽煙的男人 也不喜歡抽煙的女人 (這麼說我相信肯定會有人出來對號入座) 不過 就像我認為女人不應該在公眾場所裡做出某些不…

寺廟

前幾天我在閱讀這麼一篇文章..介紹著大龍峒的保安宮..寺廟位於淡水河與基隆河東西交會的地方...廟裡供奉的是保安大帝 傳說 祂是個醫生 民間為了紀念祂因此設下了保安宮來祀奉...文裡孩子問著他的母親 "為什麼要演戲?" 孩子的母親對他說 "神生日的時候 為了酬謝神的功勞 所以作戲給神看..."

然後、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唸的那所小學...位在田中央 四面沒什麼住家 出了校門以後前方一片荒涼的空地 偶而在放學的時候 會遇到工人在一旁搭起了鷹架...學校的後面有兩間土地公廟...下課十分鐘的時間 偶而會和同學相約在土地公廟...(我個人一直對其中一間感到恐懼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就是莫名的恐懼)有天下課 我突然明白了校園門口所搭起的鷹架 到底有什麼作用 三不五時的常上演著布袋戲...掌裡把玩著 嘴裡吆和著 台下鼓譟著的人群~

腦海裡我一直保留著那個畫面...學校門口的鷹架 鷹架上拉起布幔 一隻隻徐徐如生的布袋戲玩偶...感覺上寺廟本身背後就這樣的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傳奇故事...小時候我跟隨著父母去過不少寺廟 祀奉觀音的、祀奉關老爺的、祀奉釋迦摩尼、祀奉城隍老爺的、隨後又跟隨著朋友一起進了教堂~

其實 老實說我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特別喜愛這些不同的形狀與大小的寺廟...四方的、尖頂的、圓頂的清真寺、金黃剔透的四面佛..神聖莊嚴的大教堂、乃至香火鼎盛的寺廟~

"一間屋子 它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

不論住在屋裡的人願不願意 一間屋子確實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煙草味和妳在精油店裡頭買回來的迷迭香...甚至於一間廟宇 廟宇裡頭那檀香爐 香爐裡頭插著所有人的希望 感覺上不同的寺廟裡就是會有不同的味道 住在裡頭的人不一樣味道自然也就不一樣~

既然決定了以後...

沒錯!  我就是那種 一旦下定了決心以後 就會開始籌劃與執行的人...

好比說 拿著相機到處胡亂拍攝一堆這件事情也是這樣..當我 一旦下定了決心以後就是會開始著手進行某件事情...要不 我就是那種會為了一點點極小極小的事情非得要弄得自己睡不著吃不下飯的人...

於是我聽見大叔"那就做瑜珈吧!"

然後 第二天我就開始著手 這件事情...我深深得相信 世間上某些事情就是被安排妥善的 在某個特定的時間與特定的人物交錯發生 簡單的說就是注定的 妳會在特定的地點遇見特定的人 所有事情的發生都是這樣的...當然這時候就會有編劇的寫出這樣的劇本 "假使不平凡的人類可以擁有不平凡的能力 而這樣的不平凡的能力又能使妳修改平凡世界中注定的事情..." 前天 我看得那部"NEXT" 大致上就是描訴著這樣的故事~

個人以為 尼可拉司凱吉的演技大概到了一個瓶頸 我頻頻的想起Tom Hanks在達文西密碼中的那頂假髮...話不太多 不過印象中上次我也用了"話不太多"的形容詞 形容了Die Hard裡頭的布魯斯...(嗯~ 也對啦! 動作片 的卻是不怎麼需要太多的台詞...) 但...我看到了尼可拉斯凱吉 怎麼看都會讓我想起那頂假髮...我在想 其實...假如那顆頭型長得還不賴的話 與其遮遮掩掩的來掩飾日漸推高的髮線..不如乾脆剃了他...光頭布魯斯 看起來倒也挺Man的 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布魯斯是不是頭開始禿了~

話說回瑜珈...

上午帶小朋友到圖書館借書...我順道挑了兩本瑜加入門的書籍...

這是一種習慣 想了解宗教 我就開始閱讀宗教的書籍 想到義大利我就開始閱讀義大利的書籍...想去泰國我就開始閱讀泰國旅遊須知...想學攝影 我就開始從攝影書籍唸起...然後正當我要到櫃台借書時 我娘說前些時候舅媽寄來了一套瑜珈教學DVD...然後我娘還說了...某個山上 有間廟 廟裡有教人學禪 問我有沒有興趣去聽聽~

感覺上 那就像個圈套 等著我跳進去...you know?

我要說的是 前些時候 我還在想著新年 我到底有著什麼樣了不起又正面的希望...
我想 我有了...一個年過了三十七天以後  我有了新的目標與方向~ :)

六號地鐵

[6號地鐵] "接下來是氣象報告: 因為受到冷風過境的影響 明天大紐約地區將 出現今年冬天第一場大雪 請民眾做好禦寒的工作" 那天 果真就像氣象預報的那樣 冷風吹來感覺好像耳朵已經剝落不存在似的 我背著書包 從地鐵站出來後 我把自己用大衣圍巾綑綁的緊緊的預備以十萬噸的馬力朝著教室的方向衝 "..你有錢 就給我錢 你有愛 就給我愛.." 很微小很微小的聲音 紐約 街頭上的流浪漢我見多了只是沒有人會用著這樣微弱的聲音說著 "你有錢 就給我錢 你有愛 就給我愛" 我回頭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我回頭 寒風刺骨 那空氣吸進肺裡 感覺就好像五臟六腑全部像凍豬肉一般的被凍結在冷藏庫裡 我在6號地鐵站外 楞了一會兒 在尋找那聲音的來源  "..你有錢 就給我錢 你有愛 就給我愛.."  很微弱的聲音 飄蕩在大街上  要知道 對紐約的人來說 時間就是金錢 路上的人是不停地在走路 腳步十分的匆忙 像這樣在地鐵站外十字路口邊 沿著牆邊乞討的流浪漢很多很多 紐約客對這樣的畫面早就習以為常 沒有人會去特別留意 他們是以鋼杯鋼碗敲打著水泥地還是以憤恨忌俗的聲音嘶吼著"給我錢 給我錢" 我回頭尋找這樣微弱的乞討方式 "是個女孩子!"  凌亂的長髮破舊的外套 用著幾張報紙舖在地上席地而坐 女孩的面前像許多的流浪漢一樣 放著一個收錢的器皿 淺藍色的塑膠盆 大小適中裡頭有幾個兩毛五的硬幣和幾張一元的鈔票 "生意"有些清淡! 我想 這也難怪 用著這麼微弱的聲音喊著 就連我都找了好久才在地鐵站外牆邊的角落找到她 不像其他人那樣大列列的擋在來往頻繁的地鐵站大門口 任憑警衛們怎麼趕都趕不走 她不一樣 她的存在是那樣的微弱 就像她的聲音一樣 在今年第一場大雪以前 我在6號地鐵站口外遇見她  "..妳有錢 就給我錢 妳有愛 就給我愛.." 她注意到我正看著她 眼神裡沒有一般的流浪漢那麼的"理直氣壯" 眼神裡很哀傷 非常的哀傷  我在轉角口的Deli點了一杯熱鮮奶給她 8oz的紙杯遞給她時 她看似卑微的以用雙手接住 她盤膝坐在地上仰著頭看我 用著人們只有到了主日時敬拜上帝時的眼神看著我 我很不安 於是我蹲了下來 蹲在她的面前  "妳有愛嗎?" …

年、年糕的年 、跟年糕沒什麼關連

以前PO過的一則年糕食譜...不加甜辣醬就變成上海炒年糕...加了甜辣醬就變成韓式炒年糕..."年糕年糕 越吃越高"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發明的 小時候 每年過年期間家裡的長輩都會這麼跟我們說 但是、相信我完全沒有這回事兒~

嫦娥奔月 誰看見了 ? 你、你、你、你 還是你?
聖誕老人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所以啊... 吃年糕這件事情.... 就...嗯... ㄟ....信者得永生~:)

我不太喜歡吃辣...辣有很多種 辣、麻辣、 小辣、香辣...香辣裡頭 除了辣椒以外還會多加些其他配料...例如茴香...麻辣..嗯...我個人不太明白也完全無法體會麻辣的精髓所在...感覺上那是當年滿清十大酷刑中用來折磨犯人的小撇步...把你舌頭上的味蕾全部給痲痹掉 然後完全失去品嘗食物的能力...這背後的意驛到底在哪裡? 我就是沒有辦法理解與深刻的體會...除此之外 你的五臟六肺整個食道從裡道外完完全全的被辣椒侵蝕~

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我能接受辣...有的食物 不添加辣椒  吃起來就沒有食物的快感...好比紅油炒手裡頭要是少辣椒和辣椒油 就不叫做紅油炒手... 叫餛飩/水餃...重點是我覺得這類得年糕就是要用來作成"上海炒年糕"或者是"韓式辣炒年糕"用的...多吃一點 說不定我們都還有機會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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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式辣炒年糕

材料:
年糕 (圓筒年糕吃起來口感比較好 比較Q; 切片的年糕也OK)
韓國甜辣醬 兩大匙
糖 兩茶匙
醬油 一茶匙
大白菜一小棵 (酌量)
紅蘿蔔切片或切絲
香菇 (酌量)
豬肉 (酌量)
切碎的大蒜 一湯匙
雞湯粉 一湯匙
青蔥酌量

作法:
1. 年糕買回家後先放進水裡浸半小時左右
2. 先在鍋裡炒料 然後在鍋子裡加水煮開 把年糕放下去 最後加Sauce
3. Sauce部分如下:
將兩大匙的韓國紅醬 加上糖兩茶匙 醬油一茶匙 大蒜一湯匙 麻油適量
調出來的Sauce大概半碗左右 倒進鍋裡調味 (我有稍微蓋上鍋蓋悶一下下入味)
4. 最後起鍋前加一湯匙的雞湯粉和青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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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不過中國年 ( 這大概國小五年級的都知道吧?) 不過我個人每年都會提早看明年農曆年的日子 然後提早繳單子請假...所以每年差…

誰敢偷走我的乳酪?

如果 擁有很多乳酪就是一隻老鼠的財富
如果 我是一隻老鼠
如果 我們都為了擁有更多的乳酪在不停的賣命

如果 我是說如果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鼠年到 我希望我們都可以擁有更多的乳酪..
you know? 就是放再久都不會臭的那種高級乳酪

財源廣進 新年快樂 心如所願 心想事成
那個 妳你妳 還有你 不要偷搶我的乳酪~

[大家說英語] In this present time I shall dream (a.)

I had a dream
With you in my dream

Luminating
Clinging
Floating
Bubbling

I had a dream last night
and here I am
dreaming,
with you in my dream

菜市人生

我知道這是很奇怪的說法 但我喜歡在週末的時候上市場....

人很多、而且車位難求...但是我想沒有任何其他的時間會比週末更適何上菜市...多數的時候 我是陪同著我母親到超市裡買菜...哥哥妹妹長年在外 所以家裡人口十分簡單...加上平常上班時間較長 家裡只剩下我爹娘兩個人吃飯  我娘會在前一晚幫我裝好第二天上班時要帶的飯菜...所以每每陪著我母親到超市買菜時  我娘都會詢問我的意見..." 想吃什麼?" "要帶什麼?"這類得問題 我的答案也簡單... "隨便" "都可以" "什麼都好" ...原則上來說 我對吃什麼不是很在意... 後來我覺得是過去幾年在外頭連鎖式藥房工作下來的壞習慣....

連鎖式的藥房裡通常都只有一位藥劑師值班...了不起你的身邊有個助手...好的助手 你可以全然放心的趁店裡人不多的時候吃飯喝水上廁所....層次差一點的助手 就沒辦法離開藥房半步...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有客人向老闆告狀..老闆知道有客人不滿 我就要倒大霉... 惡性的循環 導致 多數的時間裡我的午餐、晚餐 是在無法離開且必須不停的接著電話的情況下解決的 最怕遇到正在吃飯 然後站在櫃台旁雙眼盯著你看得客人...

不過就是拿個藥...對方用著責備的眼神看著你..和你手上的飯碗...像是在責問著你... "我站在這裡 妳怎麼還吃得下去?" 又或者是 "妳能不能吃快點?"的感覺.... 從藥劑三年級開始 就是這樣持續了四、五年 我鍛鍊出"五分鐘吞食下一餐"的本領...又或者一面右手扒著飯....肩膀上夾著電話筒 左手按著"ENTER"鍵的本領...這情況一直到後來我決心轉換工作場所以後才有所改善~

吃什麼 對我來說...就像我經常會使用的答案一樣...
"隨便"  "都好" "什麼都可以"

我喜歡陪同我母親在週末的時候上菜市...通常她買著菜 我就在一旁看人..高矮胖瘦  老弱婦孺...有的人盛裝打理 有的人穿著休閒...購物車裡有推著孩子的有放著寵物的...魚販前的阿婆拿著叉子托起了那條鰍魚 左觀右看了許久...一旁站在她身邊的中年男子 想必是她兒…

印記

我把墨水 印在筆記本裡
把貓爪 印在白紙上

一抹淺淺的藍 印在天空
一株綠色的小草 印在大門口
一朵花 印在窗口

最好  我把你一併的印在我這裡

印在腦海裡
印在我心裡
印在四周浮起的泡泡裡
印在屋裡每一個角落裡

代替

前天、趁著工作空檔偷懶收起了私人信件...

打開信箱 收到一個這樣的小新聞簡單的可愛的機器人...陪妳渡過每一個寂寞的夜...除了擁有過去傳統機器人最基本的功能以外 還可以陪著妳聊天、說笑...妳可以擁抱它柔軟的材質...據說原本是為了忙碌的上班族女性所設記的機器男友 不過後來卻在老人族群裡受到青睞~

然後、我的腦海裡除了浮現出後來當我白髮蒼蒼時多養的那幾隻貓咪以外 還多了一個這樣的機器人...它忙著替我掃地清洗煮飯 量體溫、心跳、和血壓...時間到了提醒我吃飯、睡覺、以及吃藥 它和我的貓咪們相處的很融洽...似乎一切都在圓滿的進行著 運作著...但、假設著此時 我後來養的小花在它的腿上灑了泡尿...機器人哇哇大叫著 嚇跑了我的貓....

你知道 我的貓對我而言是多麼的重要...什麼都可以沒有 但沒有了貓 我感覺我的心裡忽然的缺了一個口...像某一年的除夕夜 我回到家裡發現後面的落地窗開得大大的 風吹得窗簾匡匡作響...一隻貓不見了蹤影...我的心 就像突然被人挖去了一塊肉...淌著血 失了魂 我拿著手電筒 開始在後院找著貓...並且勞動了全家人 仔細想想 我確實害怕這樣的感覺...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論是一個人還是一隻貓...那天夜裡 後來在隔壁的空屋後院裡找到了我的貓...小小的貓身在我懷裡不停的打顫....還好 牠脖子上佩帶了鈴鐺...還好 牠有體溫...還好 我找到了牠~

後來  這隻貓每天早上五點五十六分會準時的跳上床 不停的在我耳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聽過貓把幸福環繞在胸腔裡聲音? 呼嚕呼嚕的...小小的身軀裡像裝滿了大量的幸福感...再好的機器人似乎也彌補不了一隻貓或者一個人在我心裡留下的地位...

"那龐大的極為重要的有溫度的真實感"

何時微笑? 何時該擁抱? 何時他會陪著妳哭? 陪著妳笑? 在妳最需要安慰的時候 給你個紙巾或者是肩膀... 何時 當妳什麼也不需要只是安靜的看著夕陽時 他悄悄的替妳加件衣裳? 妳想的他都知道...妳的每一件事情 他都關切...他不存在妳不存在的空間裡視野以外...我以為這些只有一個龐大的極為重要的有溫度且具真實感的人 才能做得到 失去一隻貓會感到心痛 失去一個人會感到心痛...失去一個機器人會有新的機器人來代替... 但、 那個人( 貓)在我心裡是無法取代的...無。法…

早安

早安、我親愛的貓咪
早安、遠處嘟嘟而過的汽笛聲
早安、我的昨日

早安、遊蕩的貓咪
早安、一排的大樹
早安、寒冷的冬季
早安、麻雀與烏鴉

早安、冬天裡的花
早安、夏天裡的樹

早安、一隻松鼠在院子裡覓食
早安、一池子的冰水 等待著夏天的日光
早安、一架噴射機 從天空中巨聲劃過

早安、地球

口香糖

上午同事拿出了新買的一包口香糖請大家...在場的人每人拿取了一片~

輪到我時 我謝絕了那片口香糖...同事追問著理由 "妳不喜歡吃口香糖嗎?" 說起來這件事情要追朔到高中時期的英文老師...老師的身高一米八 外表有些粗獷但看起來就是相當有氣質有家教的女人...偶然的聽她提起了她對口香糖的看法 她說她個人非常無法接受女生嚼著口香糖的樣子:一面嚼著口香糖 一面站在路邊等待著公車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觀察過這樣的景象? 然而 的確就是像她所形容的那樣 真的有點低俗感...(當然我也無法 想像一個人要如何高尚的站在路邊嚼著口香糖)

從那一刻開始 我就不喜歡在公開的場所裡嚼口香糖...

感覺上有些事情就是不應該被看見...比如說 妳不會在公開的場合裡清理自己的鼻孔 不會在公開的場合裡摳著香港腳 不會在公開的場合裡抓胯下癢...故 不會在公開的場合裡嚼著口香糖...不過 多數的時候  我認為這完全是我個人的心理問題...每當朋友拿著口香糖請我吃的時候 我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位英文老師說話時的表情  她的舉手投足感覺就是相當高雅的女士...

我不喜歡的 不論那樣東西有多麼的好 任憑你說破了嘴 我就。是。不。喜。歡~

於是 、星期四的早上我一面在鍵盤上輸入著一張張如雪花般飛來的藥單
一面向同事解釋著我的[口香糖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