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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15

最遙遠的喜歡

2015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天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爬山。 他一路的走在我前面,有時像個孩子似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有時不忘叮嚀著我小心不平的地面。 我喜歡他,但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有多喜歡他。 喜歡到明明知道這樣的喜歡往往都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妳還是執意的要默默的喜歡著。 喜歡他那雙會說話的雙眼,喜歡他在鏡頭面前淺淺的故作鎮定,我還喜歡跟著他,看著他的背影,喜歡他溫暖的擁抱,喜歡他大聲的說笑,喜歡他逗我笑的方式。

前兩天LA下過一場大雨,大雨把原本混濁的天空清洗了乾淨。 昨天出門前收到他的簡訊,睡晚了。 嗯,我也是。 昨天早晨的氣溫恰好適合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溫度。 正式開始爬山時已比原本預期的要晚了一個小時。 這條山路是我之前獨自登山時走過的路線。 只不過那一次因為裝備不足,才走了一半就不得不開始回頭。 所以這條路一開始我還能跟他有說有笑的走著。 走入深山裡,此時約莫有兩種選擇,一是走條容易好走的路,而另一條是登上山頭。 翻山越嶺的到San Gabriel Valley這裡最高的山,Mt. Wilson。 
我們在標示牌前拍下了合照,彷彿為了向未來證明自己來過這裡。 他問我:「怎麼樣? 要上山還是下山?」 他明明知道,我會選擇上山的那條路。 他再向我確認了一次。 我說:「走吧!」 於是,我們就開始了上山的路。 
山路蜿蜒,有些路段的確是挺艱難的,幾次他想幫我,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他說「你讓我自己來。 我想自己去面對。」 一路上,他仍舊走在我的前面。 幾次具有挑戰性的障礙點,他會站在一旁,隨時想要伸出手拉我一把。  接近山頭時,我們抄了小路。 小路有些險陡,這時他站在我的後面,他跟我說「我會在你後面接著妳。」那段路,我很安靜,聽得見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的聲音。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在我前方,時不時的轉身對我微笑,加油打氣。 
攀爬到目的地,原本是6.5英哩。 他跟我說「即使我們到不了目的地,妳已經很棒了! 超越了那上次的距離。 真的,這樣就很棒了!」他擔心,回程的路太黑,天太冷,我太累。 嗯,他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懂,真的。 但,生平第一次可以勇敢的為自己而活,第一次可以克服在別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you are a fighter。」 他說。 
那條回去的路上,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承認,我很喜歡他。 喜歡到我明白很多時候這樣的喜歡往…

改變

十二月的夜,微涼。 全球氣候多變,加州的冬天越來越不像冬天了。 距離聖誕節還剩下不到兩週時間,街道兩旁的住家紛紛掛起了聖誕裝置,但,除此之外面對華氏六七十度的高溫,我實在是感覺不到有任何過節的氣氛。  (說到這裡,不免想起今天我好像又來不及寄出賀卡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我羨慕起住在東岸的你和妳,又或者是鼓足了勇氣丟下一切包袱遠赴他鄉的你。 我想像住在北極的人們是如何渡過聖誕節?

前兩個禮拜和某人聊起了改變。 他說,我變得好像他得要重新認識我一樣。 我在想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人總是要從自己心中的孩子慢慢的長大。 不能像過去那樣什麼心事都不懂得收藏。 不能像過去那樣有什麼話都可以拿出來講講。 還是說是我們學會了「沈澱」這件事?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並不是所有的煩惱都可以迎刃而解。 與其糾結於尋找答案這件事,不如就讓事情再醞釀一陣子。 也許現在的問題,再過一陣子就不是問題? 我常這樣想。

上上個禮拜和朋友吃飯,他問我最後悔的是什麼? 我思索了一下,我說,最後悔的是我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嗯,說到這兒讓我想起近日看的一部偶像劇,偶像劇的片頭裡女主角說了這麼一段話使我感觸良多。 她說「與回憶為鄰,是寂寞的事情。」 真的。 如今回想起來,我好像的確是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於是乎,原來不是離開的人傷害了自己,而是我們自己不斷地讓回憶來刺傷自己。 明白了這些,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會再讓時間悄悄地從回憶裡溜走。 人生如果倒帶一次,約莫我還是會把青春留在回憶裡面。

改變的是我終於可以藏得住秘密。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有被說開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