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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07

【當水果遇見蔬菜】

那株蔬菜 在地球的表面上揚起45度角喊著
  〈寫一個故事吧? 用妳最擅長的文字〉

樹枝上搖搖晃晃的那顆拔辣
瞬間的秉持住了呼吸
騎上了迎面而來的那陣風 從高處上開始墜落

綠色的大頭菜在樹下吶喊著
心情振奮鼓舞

從高處的地方

落下   落下

拔辣心裡想著
        假如我有一雙翅膀
        假如我有一件救生衣

落下 落下

直到她 "啪他" 一陣聲響
穿過的 看過的 用過的 聽過的

全部落下

直到地球的表面上
剩下那株青青的奶油白菜花

落下  落下
像雨般的落下輕輕的淚滴
青青的滴落在從高處上墜落
不知死活的青拔辣上

不知不覺得就來到了歲末...

如果這是一個計算複數日子的單位 我們稱它為一個【年】而每一個年的成立是經由大大小小無數個今日與明天所累積下的結果 每一天的過去等待著無數個未來 一年一年的大致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的...昨天超商冰櫃裡的那桶鮮奶 貼著0.99的標價 今天同樣的一桶鮮奶 換了新包裝 胖的瘦的 瓶口上添加了不同色彩的標示 FAT 、VERY FAT、THE WHOLE FAT NOT THING ELSE BUT THE FAT...昨天一加侖的鮮奶 今天標價$4.99 路口的加油站 每一天在看板上換上新的數字 電視上的人物爭先恐後的上演著『我在黑社會裡的日子』械鬥、土產金剛...

很快的 我在新的筆記本裡畫上了行事紀錄...日子 一日一日的被填滿 一天一天的被累積著 「To Do」、「To Buy」、「To Go」、「To Write」我用各種色彩的原子筆在日曆上畫下那些有的沒有的...若不是這樣細細綿綿的寫下 我在想一個有限的人體記憶要怎樣存取那些以複數來計算日子單位的年?

年終 因此讓我帶你去溫習一遍這道練習題...

JANURAY:

這是一首海子寫的詩 我抄寫在一月六日欄裡的一首『面朝大海 春暖花開』..
再我生日後的第二天:


FEBRUARY:

我在二月九日這欄裡貼上了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以黑色的原子筆寫下了兩行電話號碼 但我 壓根的忘了對方到底是誰? 又是誰留下的筆跡? 我在一年的二月二十三日那天 寫下了這些

             "後來 關於這些人的記憶 似乎就是一組一組的代號
              有的很容易記起 有的是要等到某個特殊的節日時才會想起..."

例如 每到了這天 我會想起Sony的生日 就像短暫的二月 一轉眼的就見了底...

又或者有那個一天 在二月的某個日子裡 寫著:

             "複雜的人際關係裡 只有愛與不愛 要與不要 見與再見...
              我認識你 卻從未認識過你的愛情..."

MARCH:

               "我的靈魂被困在疲勞性骨折的外殼裡 我出不去 (或者應該說 我並不想出去)
                三月裡的風 吹來有點涼 三月裡的日光 隔著屋裡的落地窗把室內溫度曬得剛剛好
           …

在你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眼底下...

我突然想起前兩天我同事和我這麼閒聊著的話題...她說她會幻想著要是自己能在瘦一點 臀部再翹一點 外表再年輕一點...當然這很快的讓我想到了醫院裡偶而從耳邊傳來的廣播小姐 據說 這位聲音有點性感的廣播小姐 事實上本人並不怎麼性感 甚至於和性感搭不到任何的關係 但每當這位廣播小姐透過麥克風說著 "Dr ........., please call 29808; Dr......., call 29808 please"

相信讓許多人對這樣的聲音產生不同的幻覺...那女人勢必有黛比摩兒的乳房、小甜甜布來妮懷孕生子前的小蠻腰、安吉麗娜裘莉的美臀、尼可小曼曼的身高...但很抱歉的是 這女人非但沒有堅挺的雙峰 更沒有凹凸有致的線條與充滿彈性的臀部以及身高一米七的姣好身材...

廣播太太是個年約40出頭的黑女人...微胖 臉上的濃妝豔抹仍掩飾不注歲月劃下的線條...但 她的聲音確實令人感到習慣與舒適 相當適合在這繁忙的醫院裡透過麥克風的方式 呼喚著每個需要被呼喚的人們...

我同事轉頭問我 她說 "妳會不會想著如果自己和現在不一樣?"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高一點? 美一點? 還是瘦一點? 聰明一點? 笨一點? 錢多一點? 還是說話少一點? 那一點一點的累積起來就不單單只是一點點那麼簡單了唄? 眼睛小的希望眼睛大一點...肚子大的希望肚子小一點...鼻子塌的希望再挺一點...於是乎這世界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整人玩意兒...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

胸部小的可以假個大的 腰粗的可以抽個脂 個子矮的可以用墊的...理論上來說 我們的確是可以設計出完美無缺的那個人...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對方是做出來的 這世界上的確是有可為與有所不為的那些...

後來 我記得我是這樣跟她說的...

我深深的相信上帝賜予每個人不同的天份與特質..這世界上有矮子有巨人有胖子也有瘦子...有少了一個鼻子的 有缺了一條腿的 有人很有錢但也有人窮的半死 但上帝很公平的對待祂造出來的每一個人 這個人矮所以給他一份高人一等的工作 那個人很高 所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做在地表面上 包括了一朵美麗的花...那個人缺了一個鼻子 所以祂給他一張嘴 讓他嚐遍所有的味道...有的人有錢…

Me, You and many other procrastinators

我只是在想 『然後呢?』
過完了25號 9:45pm 路上的車流量變多了
然後呢?

這時你是在家裡吃完了晚餐
並依序的將擦拭乾的碗筷
依序的晾在碗籃裡
或是喝下最後一杯Apple Martini 以後
昏昏的睡去

過完了25號 9:45pm 前方的後煞車燈亮起
我只是在想 然後呢?
日子並沒有停在這一天
明天我們還是得穿戴整齊的出門去

然後 我只是在想
如果 每個節日的最後還能再多一個這樣的節日
從另一個節日裡慶祝這個節日的過去

我想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讓人不在某個特定的節日
過去了以後 思考著 『然後呢?』
並無賴的拖累著 一個節日的始末

如果時間回到...

這是一道不常出現在我腦海裡的假設題 假設人生可以重來一次 假設明天我在轉角處遇見哪個人 假設這個世界上沒有貓...假設時間回到一個不具名的現在 你會不會有一樣那麼多的感觸? 老實說 這類的假設題並不常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以為 人生 是不斷的向前行走 回憶很美 但現在更加的重要...如何認真的過好每一個現在 創造回憶裡那些美麗的畫面更為真實...

開信箱 我收到妳們從她鄉寄出的最後一道題 我突然想起了前幾日貝姬在我一則文章下的留言內容:

                   『小囧人快結束了ㄟ,我真的很慶幸我沒參加,因為一堆題目我根本不知道怎寫,
                      卻老是見妳輕輕鬆鬆像隻靈巧的貓一樣,時而奸詐的躲開,時而冷漠的旁觀,時
                      而姿態優美,時而發了嬌嗔起來~ 』

我發覺人們盡做些令自己與他人感到"後悔"的事情 我是說 面對那些過去自己選擇的事情 內心總是充滿了悔恨...但如果時間回到原點 你是不是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還是不論 事後我們是多麼的充滿了遺憾與悔恨 人們依然會盲目的做出同樣的選擇? 或者 一個人必須要再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以後 才會開始明白有時過程的確比結果更為重要...

然後 這就是囧人的最後一道問卷題了 是嗎? 那麼 在我說完以上那麼多廢話以後 讓我像貝姬所形容的那樣 用貓掌形容一下那樣的畫面:

那是2024年的夏季 我在海邊 買下了這樣的小木屋..後院的Patio上佈滿了小小的細沙 空氣裡有海水的味道 夏天...隔壁鄰居家裡的青少年回鄉度假 他們在海灘上大聲的嬉笑 一顆被拍打中的沙灘球 在球網上兩邊穿梭著 一件透氣的紡紗洋裝 一台破舊的筆記電腦 一杯香氣四起的茉莉綠茶 一箱子裝滿了照片和魚燕往返的泛黃信件 一個人 一隻貓 我坐在Patio上的小桌椅上寫字或是畫畫....收到一封信 信裡你問我 如果時間回到了2007年的冬天 腦海裡浮現出的是什麼樣的畫面?

低下頭 盡可能的擠出我最嚴肅的表情 沉思 並在沉思中存在著並輕聲的唸下這樣的句子 『cogito, ergo sum』那年的冬天 樹上的綠葉特別多...日光特別的充沛 我的貓 總是睡在我的鍵盤前 後院的橘子樹上結滿了金黃色的小橘子 天空有幾朵雲 有時則是一片的灰濛...我在清晨醒來 每個星期二與四要…

最最親愛的昨天。最最重要的現在...

給芥茉綠和貝姬...

上次給寫給妳們的信件裡 我很刻意的跳躍了這個歲末回顧的主題...每年到了這個時候 總是會有人這麼問起 我對過去的觀感與面對未來的展望...這類的問題 我常需要思考許久並且在心中產生更多的疑問句...問的人想知道多少那些關於我過去的日子? 他又應該知道多少? 他需要知道多少? 我應該以多少的份量來回答...是用上簡單扼要的句子 還是以大量囤積文字的方式來形容? 他是不是會對我所做出的詳細說明感到厭煩或者無趣? 我很怕遇到類似這樣的問題...總覺得這一個問題的背後藏有著更大更龐大的問題...

多數的時候 這樣的一個問題往往不只一個問題那麼樣的單純...
就像一座橋 用了無數條更多的線拉扯而成 就像一個人能擁有無限量大的思想...而一個人的思想是無邊無際的曠野 妳可以在這樣的曠野上堆積出千萬種千奇百怪的花樣 像貝姬的夢境裡在芥茉綠的身上套上了游泳圈 (我姪女有個綠色的烏龜頭 我倒覺得很適合芥茉綠) 如此一來原本看似簡單的問題 似乎並不那麼的單純簡單 複雜的像寒冬過去後曠地上冒出來的青青小草...

清晨 我和朋友聊著...
突然 我感覺我像一隻被困在地球上的外星貓 試著說些跳脫了自我以後人類的語言...妳聽得懂也好 聽不懂也罷 過去的日子裡我一直有這樣的感覺 一直像這個空地上的外來者 四周空無一物的一大片綠野 偶而隨著地面上的風吹草動 天空裡雲朵飄過 一場大雨讓我感到興奮不已...但那股外來者的感覺始終就是揮之不去 一種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的感覺 存在在一個沒有過去不邁進未來的世界裡...或者 因為潛意識中一直是身處於這樣的境界之中 也就沒有所謂是不是深陷 會不會沉淪的問題...

我有位同事單槍匹馬的選擇在2008奧運前到中國遊玩 一個人帶了一本筆記電腦 途中不停的記錄下她在中國看到的種種奇特景象 包括了人們是如何帶著異樣的眼光觀看她的金髮碧眼以及她必須行走30分鐘的路程尋找地圖上那家歇腳的餐廳在抵達目的地以後發覺是做修車廠...在旅行的過程中她不段的以電子郵件的方式紀錄眼前的景象 那細膩的描述彷彿置身於當地的場景...從她在當地寄回來的電子郵件裡帶著我們行走她走過的旅程 我以為 文字的力量就是這樣的...使閱讀者身歷其境並將思想的空間無數的放大 在她形容著四處尋找乾淨的廁所時 腦海裡浮現出那樣的畫面與窘境 當我描述著孤寂的曠野上有一朵綻放的小花時 妳…

童話裡的薑餅屋...

我一直想像著那屋子裡的燈光下 有著什麼樣的故事正在深夜裡進行著…是一屋子的人談笑風生 是夜裡挑燈夜讀的欣欣學子 是一個孩子與他的父親在房裡閱讀的細語 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倒映在牆上交纏中的陰影..是一隻貓咪 踩在鋼琴上的聲音 是一個寂寞的人在深夜裡來回走動的聲音...每當我路過附近的住家 看見屋裡昏黃的燈光 我都會不經意放慢速度 想像著屋裡的種種 那盞燈的背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在發生著?

其實 我以為【聖誕節】是信耶穌的人才過的節日...就像每年的農曆四月初八 虔誠的佛教徒過浴佛節 伊斯蘭教徒到麥加朝聖 一起祈禱 一起吃飯 一同學習..聖誕節 教堂裡的鐘聲一響 教徒們開始低頭禱告 四十五度微斜的角度大聲的歡唱讚美神的恩典 他們祈求上帝的祝福與保守...並且慶祝這一天在文獻上不可考的耶穌誕生的日子...

樹? 有很多樹...
路邊賣的新鮮松柏 店裡置放的各式人工光纖樹...帶著青青綠草的香氣與閃爍的燈光 在日光頃斜的日子裡 在黑暗的櫥窗裡...這時 我又開始幻想著那屋簷下是不是也有一棵這樣的樹? 樹的頂端上一顆閃亮的星 樹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球與緞帶 透過光纖的折射使人產生幸福的感覺...我在異鄉裡目睹著遠行的人千里迢迢的回到親人的身邊...那些不可原諒的在這天獲得了救贖 人們選擇在這一天回到屬於自己的家裡慶祝 一起祈禱 一起吃飯 一同學習...

每年的聖誕節 我工作的地方會推出這樣的比賽...每個部門做出一個代表性的薑餅屋 最後由大家投票選出心目中最具代表的薑餅屋! 這些屋子讓我想起那個德國的童話故事『韓森與葛麗蒂(Hansel and Gretel) 的糖果屋』....一對遭後母遺棄的兄妹在森林裡迷路後 找到的一間糖果屋...糖果屋裡有個很壞的巫婆 最後聰明的葛麗蒂不但把巫婆放進烤箱裡燒死 並救出了韓森 兄妹倆人拿了巫婆的金銀珠寶以後找到回家的路和父親團聚...

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一盞燈的背後隱藏著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是不是和那些個童話故事一樣最後總是有個圓滿的結局 不論在什麼時候....是不是在這裡凝聚著什麼巨大的力量 一股足以令人感到幸福的力量 而每個幸福的願望都會在這裡被完成並且受到祝福? 還是 偌大的城市裡 那屋子裡有著莫大的孤寂?

關於告解一事...

上禮拜我聽到了這麼個說法 如何分辨一座教堂到底是天主教還是基督教? 教堂正殿上的十字架 耶穌被釘在上面的是天主教 教堂正殿上十字架上空空的是基督教...嗯 WHY? 因為基督徒相信耶穌在死後的第三天復活了 所以人當然不在十字架上...嗯 這麼說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話說耶穌有一天對他十二個門徒說著:
      「你們領受聖神吧!你們赦免誰的罪,就給誰赦免;你們存留誰的,就給誰存留。」
                                                                                               ---約翰福音20:22-23

天主教把這件事情當成聖旨並解釋為神授權給祂的子民 讓祂的子民享有特殊權柄 進而赦免你 妳 你 還有妳的罪...於是乎有個懺悔這件事 說時遲那時快 基督教這時候有了不同的意見 他們認為天大地大沒有上帝我最大 所以你 你 你還有你 全部都是罪人 憑什麼代表上帝赦免他們的罪? 嗯 這件事情我覺得再說的白話一點...就好比日前某個比較大個官員 授權給他下面的某個小囉囉...小囉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拆了樓牌又蓋樓 基本概念是一樣的..

天主教認為 告解是一種好的修養方式...藉著告解的過程來獲得心靈上的平安 感受到被接納與被寬恕的幸福與快樂...基督教則相信與天父搭起友誼的橋樑 每天按照三餐的禱告 透過禱告的方式與上帝進行心靈的交流與溝通...

感謝主 賜我ㄧ餐飯
感謝主 讓我這個禮拜天天工作
感謝主 在我辛勤耕耘之後來要分走十分之ㄧ的金額
感謝主 阿門~

基督教喜歡直接跟上帝溝通 天主教沒有說不准妳跟上帝溝通 不過我想神父大概也想知道你都跟上帝說了些什麼? I think Father is being nosy...這樣有點孩子氣...就像你明明想對某個人表白 但是又怕對方不接受你 結果透過各種管道找第三者來幫你告白...但問題是 告著告著 說不定戀人就變成別人的...地域給你去 天堂由我來~

我個人比較喜歡一對一的交涉 我喜歡你就不會透過第三者來傳達訊息 更不會從第三者那裡去探聽你會不會接受我 原不原諒我 赦不赦免我的罪 人越多越複雜 偏偏我就是個不喜歡把事情搞得太複雜的人...

關於告解文...

嗯 我寫不出來啦! 禱告我會 雖然我不是最虔誠的基督徒...一年大…

摩天輪

我在信箱裡面找到兩封信...打開信封後
裡頭有張立體賀卡..幾隻小熊坐在摩天輪上搖來搖去..

卡片的背面有寫字...阿計說 "雖然我不是最好的 但我希望能與妳永久" 卡片的最下方 阿計用了很阿計的方式寫下 "有寫錯字 馬的"

這是我願意用"親愛的"做為一封信件開頭的人之一...

我和阿計是在網路上認識的 十年 你知道 即便是一般每天要相見的人都很難得以十年的光陰聯繫一段感情 我和阿計見面的次數用腳趾頭就可以數得出來 有陣子我們Email寫的很勤快 每天開機第一件事情是向對方報告最近發生的大小事 我的 計的 甜豆的 Sony的 小瓜的...一人一件事 一件事又可以牽扯出很多很多的事...這些年大家各忙各的 很少在聯絡 但是很多事情 拿去跟阿計講 阿計就是能夠很快的進入狀況 好像不用跟阿計解釋太多的事情她就能懂...像朋友 又像親人~

上次到台灣 有點像臨時通知的感覺 阿計接到電話 二話不說馬上請了半天假陪我逛了大半天...我很怕阿計罵我"笨"的模樣 (雖然阿計一直都說阿米是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我永遠記得阿計罵我"笨"的聲音...哈哈哈哈哈~ 阿計喜歡伍佰 不過剛開始也是因為我和甜豆喜歡伍佰的關係...這幾年阿計成了伍佰的超級Fans..北中南的跟著伍佰跑遍了他所有的演唱會與簽名會!

其實我覺得她不用是最好的 只要 聽得懂我心裡面要說的話就很好了...
阿計 只要是阿計就很好了!!

這是我藥劑同學寄來的...

她是我眾多同學裡比較對味的一位..剛搬到LA以後 第二年我特地回去參加了她的婚禮...晚宴結束前 我還難過的留下了幾滴眼淚...前兩個禮拜收到一封她發出來的Email 明年的五月份家裡要添個小寶寶..

卡片最後的屬名:

      Liz, Steve, Bruno + "Baby-to-be"

這是一封讓人感覺很幸福很幸福的賀卡...我覺得~

其實我還蠻怕坐摩天輪的...
懸在半空中的 沒有著落的感覺 但是我覺得收到這兩封信的時候 就像在搭摩天輪 高高的 風吹的涼涼的...有一點搖晃的人生 但是多數的時候 因為摩天輪上的人讓你感到即使是搖晃 也能夠很幸福...

收藏癖

我曾在一本收藏書上看過一段這樣的文字..                

             『對於不會說話的人, 收藏也是一種語言』

透過一個人的收藏品 去窺探對方細密的內心世界... 大致上 就我來說 收藏往往是發生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  不知不覺的就收集了很多東西...所謂「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喜歡在和人們相遇互動了以後 留下關於紀念性的物品 當時寫下的文字 拍過的照片 去過的街道還有街道的名稱 喝了一杯咖啡 在哪個社區的轉角口...路過那條黑暗的小巷子時 他牽著我的手...對於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任何形式上的收藏透露著那個人的內心世界..

我收集了許多紙類品 而這些東西經常是對生活的現況毫無實質上作用的東西 我收了幾罐的原子筆和畫圖筆 即便是墨水乾枯 我收集喝過的酒瓶和外頭的飄落的葉子 我收集書籍 但未必每本都會看完它...我收集一個人和對方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物與習慣...我一直以為能夠用手觸摸到的比較真實 包括了書上看來的一首詩 一句話 一張過節時收到的賀卡 和對方在賀卡上紀錄的每一句話...

通常我收藏的東西都在衣櫃裡...有時 我會躲在衣櫃裡 翻閱這些東西 一呆就是好一陣子...這讓我想起阿昇說的這麼一句話『思想是寰宇之間,唯一可以真正屬於一個人的地方』...我不是個喜好收藏昂貴物品的人 值得紀念的東西有很多..有形的無形的都有  美麗的不一定昂貴 至於到底什麼東西才叫美? 嗯 問一隻貓 貓會告訴你 很久沒吃到的貓罐頭放在貓碗裡就很美...更或者問一隻烏鴉 它會說黑色的我 最美...同一個問題問一百個世間上的萬物能得到一百種答案!

我? 嗯 我喜歡簡單的事物...
紙上簡單的線條 卡片裡七彩的小花 一首未經剪結修飾的小調
簡單的 不複雜的 沒有經過包裝修飾的 不用花上大筆金錢購買的 能讓我感到幸福的
新的 舊的 古老的 可愛的 精緻的...容易收藏的

像這些我在不知不覺中收起來的..靜止的 凍結的 我的 我的 還是我的


除此以外 還有一樣..
嗯 原則上只能用聽的 無法以文字的方式說明...
所以...請原諒在文章的最後我完全的跳tone...

偶像!!! *_*

你怎麼知道?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試著形容那些祇有戀人之間才聽得懂的密語
在天黑的時候到公園裡散步
並且不問對方"到公園裡去做什麼?"的問題

相邀到南極去 搬許多冰塊回家
用火爐把棉絮般的甜言蜜語烤來聽

我願意學擒拿術
並細心的編織一條草繩將他牢牢的套住
餵他吃些貓飼料
偶而也會帶著他出門去炫耀

行千萬里
就為了給他倒一杯茶

我願意在出門前留下字條
字條上頭寫著
『我愛你,很愛很愛 :) 』

擁抱
像恨不得溶為一體式的擁抱著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即使對方在心上給我扎滿了針
我還是繼續的愛人與被愛
但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
什麼時候戀人之間的甜言蜜語會衍生成無話可說?

你怎麼知道
如何解開我愛你但你不愛我的這道難題?

你怎麼知道
在你開了口向對方示愛以後
得到的不會是一連串難解且短暫的夢境
而我 怎麼知道你愛我 是不是也像我愛你一樣
高高的 深深的 遠遠的 細細長長的?

我還是願意嘗試著『愛與被愛』
試著形容那些祇有戀人之間才聽得懂的密語
並重複的問著你這些無謂的問題

夢境。可能的與不可能的

夢境

將所有可能的與不可能的事情 全部堆砌在一起
寓言著即將發生以及尚未發生
然而 書寫 我以為 與靈魂出竅有關...

抽絲剝繭 看著自己從地球上冉冉升起 緩緩的消失...
比夢境更接近真實


『在彼此憂患的眼睛裡 善意的略過...』

給貝姬和芥末綠..

昨天 看完了貝姬寫 我突然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對我而言,詩向來是表達個人感受最自然的方式。 我從沒立志要「成為」詩人,
                 不像我所知道的現今有些人那樣。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標籤。 詩興來了就寫嘛,
                 這才要緊。 而不是老是想自己是個詩人, 成天活著只為了寫詩 。這種人處在漫長
                 的, 創作力枯竭的時期 ,日子怎麼過? 詩最好讓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然生發。』

                                               -----伊莉莎白。碧許 【寫給雨季的歌】

回頭我又開始琢磨著貝姬留下的那道疑問句 "過了這一年 妳們怎麼看待自己的書寫?" 腦海裡並不斷的浮現出貝姬夢裡的影像"我在一棵遠遠的樹下閱讀..." 我在想妳夢境裏的那棵樹和我現在腦海裡浮現的樹是不是一樣? 在什麼樣的日子裡 外頭有沒有風? 樹上是不是還長著綠葉 還是已經露出了乾枯的枝幹?  直到我進入了一個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 我聽見有人觸碰在鍵盤上時所發出的聲響...外頭 有一隻烏鴉正高姿態的飛過...我的貓 打了一個噴嚏 換了個方向 繼續的窩在銀幕與鍵盤之間的位置...這時 我像個外來者似的 正閱讀著書裡的這個段落裡的文字....

老實說 一直以來我習慣的在文裡穿插著第一與第二人稱...始終覺得那些你啊我的事情 聽起來總是比她、 他和它這些稱謂更為踏實...這樣的寫作方式對一個閱讀的外來者而言 應該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我 從沒立志要成為「作家」...由於一切往往都發生在無意識與脫離的狀態下 因此很多時候拼湊出來的字體凌亂的讓人難懂 偶而我在文裡穿插著與友人的談話 當然這時我想除了當事人以外 大概很難有另一個人看得懂該文背後的意義 也難怪貝姬曾在我其中一則文裡留下了這樣的評語 "本來很順,但到最後...." 可是貝姬 寫散文本來就是這樣 散掉的文字勢必呈現出一股破碎的美...

我想陳訴的是一個平凡的自己 在一個十二月的天邊低空的飛過 我看見貝姬在夢裡的那棵樹 樹底下我在閱讀著那本詩集 詩集的第三十七頁上記載著自己 (非常緩慢而且甜蜜的死)...我開了門走了出去…

如果人生是一場公路電影...

上禮拜 我和朋友聊起..我認為我自己的記憶力 一直是屬於片段式的紀錄影片 影像不斷的在腦海裡面播放著 很多時候因為它不停的不停的轉動著齒輪 因此有些事情很容易被遺忘在哪個角落裡 好比說 前幾天下了班 順手的脫下了右手上的電子自動錶 放在外套口袋裡 第二天上班前不管怎麼樣就是找不到那只錶 我摸索了大半天 翻遍了每件外套的口袋 很奇怪 就是找不到那只我一直以為被放在外套右邊的口袋裡的電子自動錶...事隔幾日 我似乎也忘記了我還在尋找著這只錶...一直到方才 我開始對你形容著 我記得我掉了一只手錶的這件事情...

諸如此類的事件 不停的在我腦海裡面上演著...
我記得某些事 但同時我好像也忘了一些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一條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另外一條線)

對我來說 時間 大致上是這樣的型態 兩條平行的線 同時的再向未來延伸...我們, 我是說 我們每一個人, 同時的身處於兩條平行的線上 在某一個特定的點上 妳會突然的和另外一個自己相遇 並且將過去的妳與現在的妳兩者緊緊的相連交扣在一起 此時出現的是一條交錯的景象....

                          ∞

我的記憶 大致上就是這樣的情況...

當現在的自己與另一個自己相遇時 現在所發生的事情與影片中某個片段發生摩擦 而此時你所看到的事摩擦之後產生出來的景象 畫面糢糊 搞不清楚到底在形容著過去還是現在...跳Tone的情況十分嚴重~

我手邊有一張CD 裡頭裝了部分值得留念的片段...
我的記憶裡 這些人佔了許多重要的地位...

那天晚上 她們買了半打的水果酒 三個人窩在那個小房間裡...每年的12/31 我都會記得阿計大老遠的漂洋過海來過千禧 在觀光區買了一個很貴的相機電池 撿了幾片天空裡飄落下來的碎片 照下幾張曲終人散後的寂靜街景...以及後來第二年她們在福華飯店裡寄出的短籤 她從墾丁帶回來的那罐沙 還有我用禮物袋收集的她寄來的明信片...

我儘可能的避免用回憶的手法去形容我和她們摩擦後產生出來的景象 每次我用這樣的手法寫下紀錄時 阿計會跟我說 她說我老是害她哭的稀拉嘩啦...嗯 阿計就是這…

情人

我在MSN上遇到月娘一個消失了很久的朋友...看來我的朋友似乎都對扁額上應該寫些什麼字都持著不同的看法 月娘說星期六那天她剛好經過廣場 看到正在高掛的『廣』字 感覺真是一個『不適合』

然,我對她做出了這樣的比喻...

有時 這感覺就像遇到了不好的情人 日子久了 當原本妳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逐漸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原本不抽菸的情人 此時妳在陽台上發現了一包空的MILD SEVEN..並且在這包空掉的包裝旁找到了殘留下的菸蒂 一旁的花草開始枯萎凋謝 妳終於恍然大悟 了解為什麼即使在妳細心的照料下 那盆花就是長得有些可憐...妳在置花的器皿裡找到了一隻襪子 妳忽然想起不久前才聽他說 雨天 他忘了把晾乾的衣服收進來 風一吹那隻襪子不知漂向何方....對情人所說的話 妳曾經深信不已...但突然間有一天 妳發現 過去情人所說的甜言蜜語變成了謊言不斷...妳能做的 只有離開他 但偏偏妳又離不開他...儘管妳知道他是多麼的『不適合』妳~

所以 我在想 就當妳 妳 妳 還有妳...
就當妳愛上了這樣的濫情人~

讓我們在愛裡包容著這些個爛人...
我想 大概也只有這樣了吧?

雨果說:
               『人民的思想就像宗教的一切法則一樣 也有它們自己的紀念碑
                         最後人類沒有任何一種重要的思想不被建築藝術寫在石頭上』

以一塊到底要放什麼字的匾額 紀念一個城市的興起與衰退...
人走過的地方 似乎總是要留下些什麼 包括了我們所認識的那些個爛情人也是.....


『我』的番外篇

這是我在nic那裏看到的kuso職業分析站...

輸入名字以後 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風花雪月文學家:64.52%
星際探險家:18.98%
校長:10.30%
乞丐:4.09%
流水線技術員:0.75%
神:0.70%
裝飾用品:0.66%

哇~~~~完全一個不可思議的分析網站!!!

一百個我

1.  1974年 因為我的出現 全球人口數量達到了40億
2.  戶口名簿上印的出生地在這裡 『新竹 牛埔』
那是個地面距離天花板約六呎高的眷村矮房
3.  我的爺爺是個非常傳統並且固執的老人家
他堅持一家人必須住在一起 三歲以前我有許多的"兄弟姐妹"
4.  五歲第一次上幼稚園 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但我吃過最好吃的素菜炒飯發生在五歲第一次上幼稚園的這一天
5.  六歲時我爹給我買了第一架鋼琴 深褐色的德國鋼琴
琴鍵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有些沉重
6.  七歲時上一年級 對老師的印象很深刻 長長的秀髮
紮著馬尾 穿著長裙 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7.   我演講 名字常莫名奇妙的出現在本學期代表某某班級
參加的『保密防諜 人人有責』演講比賽
8.  10歲時 我參加了縣市國小組繪畫比賽 再次莫名奇妙的得了獎
是哪張畫? 嗯 這恐怕要問問我的繪畫老師
9.   我寫書法 喜歡把毛筆沾上了墨汁
我喜歡看著墨汁慢慢的被紙張吸入後 讓紙張皺起來的感覺
10. 11歲那年出了個車禍 休學了一陣子
( 說起來我是個連國小都沒唸畢業的人 當然這件事說起來似乎沒人相信我)
11.  12歲那年 復健 這是身平第一次 一個人離家
到了半夜一個人坐在床上哭著想家 (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重要性)
12.  習慣的留下許許多多的"紀念品":
刀疤, 一根長達12英吋的鋼釘, 信件和照片, 記憶裡的那條長廊
還有長廊裡偶遇的蟑螂, 以及長長的馬路上在路燈旁第一次向我示愛的男生
13.  我存錢 用歐斯麥的餅乾盒子
14. 13歲那年 我母親送我第一本日記 粉紅色的封面
封面旁邊有把小鎖 我開始寫字
15.  15歲上國一 偶而走過騎樓下 會遇到過去國小的同學在教室裡苦學,
印象中有那麼一個男生 常站在教室門口 遙望著遠方
16.   國中導師在我最後一本週記本裡以紅色的墨水筆留下了我看不懂的字句
17.  出國 我仍帶著那些過去留下來的紀念品 它們記錄了我前半段的人生
18.  我喜歡一大清早出門 在路旁等公車
並且對著陌生人投以友善的微笑 通常她們也都會以微笑來回應我
20.  我喜歡搭車勝過於走路 我喜歡安靜的在一旁觀察人們的動作與表情
21.  我又開始演講 朗讀了生平之中第一首英文詩 Robert Frost的"The Road Not T…

大同電鍋

『你們家有沒有大同電鍋?』

昨天翻到書刊上一張相...

一個大同電鍋 紅色的 10份大電鍋 突然就是讓我很想問這個問題..好幾年前 我爹朋友的女兒到東岸去留學 當天晚上住在我家一晚 打開她的行李 台灣某廠牌的衛生棉幾包 大同電鍋一個 還有特地從台灣帶過來的泡麵和康寶濃湯...當時我和我妹都笑翻了! 這的確是許許多多留學生會攜帶的物品...特別是歷史悠久的大同電鍋 蒸煮烤炸 電鍋炒麵也OK 多功能而且能夠一直這樣長長久久的默默在廚房裡為人類賣命

我家 一直到現在還在用大同電鍋...
什麼其他仿大同的牌子都不用 就是要用大同的電鍋...
從我有印象以來 我家就一直用大同電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不是牛頓的地心引力 我覺得應該是大同電鍋

以下是網路看來的一則笑話:

話說一個講師,他就讀台大畢業後準備要出國深造。由於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 跟哥哥姐姐差了10多歲,年邁的爸媽非常捨不得他出國,千叮嚀萬交代之後送他到機場。含淚地說:「唉你這趟念完書回來 我們不知道還在不在.....」

他忍住眼框想掉下來的淚水,默默地走到機場。因為第一次搭飛機出國,不小心就給他太早來。要進去之前,媽媽還追上來交給他一個用紅色帆布袋裝的大紙盒。告訴他說:「我聽人家說國外的東西我們吃不慣,媽媽給你買了電鍋帶去,你就可以自己煮點吃的。」

說完又叮嚀了一番,才依依不捨的目送他上機。(他心中的OS:媽我一個人去,幹麻買個12人份大同電鍋啊...)不過,因為行李都已經託運好了,這個電鍋又放不上上面的行李架,只好抱在膝蓋上。因為太早到機上都沒人,他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細雨,想起爸媽的話,忍不住紅了眼眶...默默地留下幾行淚。

不知何時,旁邊陸續有人上機,有個人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於是他趕緊撇過頭望向窗外,以免人家看到他在流淚。這時候,旁邊的阿伯瞄了他一下,轉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說:「不要難過了啦,年輕人」
(指指他膝蓋上抱著的大同電鍋)
那裡面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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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米:『請問 你們家有沒有大同電鍋?』


收件

這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張賀卡...拆封後一連幾日都擱在桌上..

寄件人是我同學 照片上的小朋友要喊我『阿姨』姓"文"...爸媽都是在美國長大的第二代台山人 升上藥劑的最後那一年暑假 同學七八個人一起到牙買加度假...小朋友的爸爸是電腦工程師 小朋友的媽媽之前和我在同一家連鎖葯房裡做事...嗯  小朋友的爸爸是個非常nice的人 心地好也很善良 小朋友的媽媽最愛問我"為什麼" 而且經常把我問到完全失去耐性與理智...

基本上 老實說 我覺得Jaylin長得完全不像他的爹媽....

這是我收到的第二張賀卡...
前兩篇那則"誰在秋日風情"裡頭有做小小的描述與回應...

這是今天收到的包裹...
打開後裡面有張手繪卡...

這是目前為止今年收到最有誠意的賀卡...
繪圖人是紐西蘭的Amelia小朋友...(芭樂米阿姨說: 將來一定可以出國去比賽~)

這是一張全家福

藍色的是爸爸 紅色的媽媽
粉紅色站在媽媽旁邊的是Amelia...

另外在草堆裡面的那一陀是Amelia的弟弟Jens (據說這個字發音為燕子 不要問我為什麼 紐西蘭人的發音 有時候是很難懂的!! :P 更何況甜豆就是那種會把Justice這個英文單字拿來叫我翻譯又跟我說翻錯的豬頭人 所以Jens要是真的是發音為燕子 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稀奇的!! 凸^_^凸)

卡片裡面的字 是Amelia她娘紐西蘭芭樂甜豆代筆寫的...
老實說 認識甜豆這麼多年 她的字就從來沒有進步過!!!!  不過 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字醜不如用畫的』所以 其實我也很習慣 看到甜豆那大班級的鬼畫符...嗯 OK啦! 有邊讀邊 沒邊看中間...有的句子跳過一兩個字其實也是可以看得懂意思 you know?

包裹裡面除了有一張手繪卡以外 還有一包五顏六色的糖...糖心很漂亮 有各式各樣的圖案 不過包裝的右上角很快的就被我的貓咬了一小塊 看來我的貓也很喜歡這包糖...相信我姪女應該也會很喜歡這包糖 :P 除了一包糖果以外 還有一個有綠色小花包裝的四方小盒 打開盒裡 盒內有一條綠的的翡翠項鍊 翡翠 (又叫綠玉) 是紐西蘭的特產...毛利人通常是把這種綠玉雕刻成Tiki圖騰 並且做成項鍊做為護身符....

知我者莫若豆....

近年來我的確是喜歡綠綠的東西...:P


今月曾經照古人

我一直很喜歡奶茶 劉若英的聲音...
淡淡的 沒有太多的雜質 不受到外界的干擾 外表柔順但內心剛硬...

我在【生死遺言】那本書裡夾了這麼一張小剪報 剪報上寫著

                   “ 林徽音在1934年於報刊上發表一詩 表達對徐志摩的無限思念 (註一)
                        即是"人間四月天"的由來─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笑響點亮了四面風;清靈
                                         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四月早天裡的雲煙,
                                         黃昏吹著風的軟,星子在
                                         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
                                         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

                                         雪化後那片鵝黃,你像;新鮮
                                         初放芽的綠,你是;柔嫩喜悅
                                         水光浮動著你夢期待中白蓮。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
                                         在樑間呢喃,-你是愛,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我的樹

我家路口的一棵樹...

每天出門時會經過這棵樹 一年四季擁有不同的面貌 (我喜歡這棵樹的春天)...春天來臨時 樹幹上會結出白色的花朵 春風一吹 樹上開始飄著綿密的白色花雨 夏天 它有茂盛的綠葉遮陰 入秋後綠葉漸漸的剝落 此時開出粉紅色的大型花瓣...花瓣一片片的掉落 直到你現在所看到的樣貌...

這樣說有點恐怖 然而有時 我常覺得那棵樹下總是站著一個人...你知道 就是不說什麼話 筆直的站在樹下 凝視著遠方 一年四季 在春天時等著那顆束落下花雨 夏天時靠它遮陰 秋天時掃著落成一地的紅花 冬天時等著下個季節的來臨...有時經過這裡 我總會不由自主的往這棵樹的方向張望...我在想 樹頂上的那片葉子到底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樹底下的那個人什麼時候要走開? 他對著我微笑...那畫面很恐怖 卻又充滿了詩意~

重點是 我家路口的這棵樹 常會讓我想起詩人...

老實說 最近我不太想說話...

嗯 簡單的說 就是對某些事情產生了倦怠...當然因為工作所以多數的時候 我不能不說話...總之 能不說的我想最近就不要說...當然也包括了你(妳)看到的這些碎碎念... "一種安定和緩慢的成長"~

誰在秋日風情?

一年之中 這是個十分複雜的季節...

複雜 我是說 有人在Fall。In Love
有人在秋日裡收拾著行囊去從軍
有人聽歌 或者有人吟詩...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當時在Paris, je t'aime的片頭場景 被點綴的繽紛的巴黎鐵塔與鐵塔下那一堆金黃色的燈火輝煌 你看著遠方彷彿看見你自己居住在地球上某個燈火輝煌的城市裡 再不同的季節裡寫下不同的故事聚結成集 在某個秋天裡 你想起這樣的畫面 妳曾經在哪座橋下收下那個人的花束 在秋天裡因為戀愛而滿心歡愉 在秋天裡因為失戀而感到痛苦無比....又或者妳居住在那座耀眼的城市中  深刻的感覺到“這世界真的生病了 該亂的都亂了”而秋天 原本就多事...擾了詩人 也擾了世人~

我看我自己 就像妳看著當時Paris, je t'aime的片頭場景...像一個外來的人和自身維持著可有可無的關係 我寫字 我紀錄 像撰寫故事大綱的編劇 妳看著我 就像我看著我自己 有關係 又沒什麼關係的感覺 偶而略帶著一抹哀愁...然後 就是有這麼一天 桌上一封信 拆封後裡頭一張淺淺的藍...卡片上頭繫著一條金色的蝴蝶結與蝴蝶結下方的懈寄生...

“ 妳常皺眉嗎? 又或總是面無表情的沉靜”

我開始在鏡子前面研究起自己的表情 時而皺眉 時而面無表情 我始終認為我的左臉比右臉來的好看一些 我微笑也癟嘴 我沉思...然而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如同看著另一個陌生人 像個外來者和自身維持著生疏的距離 複雜的難以形容的距離...

此刻 我幻想著躺在這裡...一片荒蕪的草地 遠處的日光從厚重的雲層裡輕輕的劃破 我躺在這塊 入秋後變的荒蕪的山丘上...凝視著天空 時而皺眉 時而面無表情...風吹過來有些冷 但沒什麼關係...我一個人穿過那片綠蔭的樹林 兩旁街道空無一人 這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自己...入夜後 出現這樣的畫面 七彩繽紛的霓虹燈 我看見我自己 就像妳看見我的樣子...

秋天,誰說誰一定要和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