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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日記: 思念人之屋

給遠方的你...

有時 我會想我搬進了一個沙做的城市 CD架上總是沾著一抹塵埃 不論我是多麼勤勞的擦拭 要不了多久的時間 很快又恢復原有的面貌 因此有時我懷疑自己是搬進了一個沙做的城市 你好嗎? 氣象報告說未來的四天那裡的氣溫維持在22-32度C之間 印象中的南台灣 陽光總是特別的強烈 心情總是可以分外的燦爛

在你遠行的第一天 我想起了阿昇的《思念人之屋》手裡拿著那束昨日烘烤了一整天的香水百合 如果 香水百合也會說話 我想它會說 這樣的季節裡 最適合想念你 從你尚未踏出家門前開始計時 從你尚未踏出家門前 我就開始想念你 寂寞嗎? 不! 多數的時間裡我不寂寞 你總會在你踏出家門前留下些什麼 而那些似乎就足夠我使用到你再度踏入家門的那一天

離家前 我答應你 我會出門去逛逛 經過了書局從書架上選了幾本喜愛的作家筆下的作品 星期四的下午應該這樣在閱讀的時間裡渡過 每回開啟一本書 感覺就像打開一扇裝滿故事的窗 同一扇窗卻經常只會開啟一次 只是像這樣的行為 家裡人無法明白 像我這樣省吃撿用的 寧願把衣服穿到爛 卻不能不花錢買書的心態 偶而我也會懷疑 如果每回開啟一本書 就像打開一扇裝滿故事的窗 那麼這是不是暗示著 人 都有著偷窺的慾望? 而我的 總是特別的強烈?

第一天 我想起了阿昇的思念人之屋
第二天 我在屋裡幻想著窗內的你 此刻在想誰?

窗內飼養了一隻貓 離家前總不忘留下些什麼給那隻貓 直到你在踏入家門的那一刻 貓不習慣你離家 你不習慣貓不在家 寂寞嗎? 不! 這房子記住了你的溫度 你說話的習慣 發音咬字 微笑的方式 點煙的姿勢 指尖上沾附著煙草的垢 和那股香水與香煙之間交溶的刺鼻味

這房子記住了你的樣子
寂寞嗎? 不!

我只是喜歡在你遠行的星期四下午 偷窺著窗內你的樣子

風吹桃花

給遠方的你...

其實我很滿足 嗯 我想我是滿足的 否則不會在這樣寧靜又炎熱的下午 坐在陰涼的岸上戲水 你知道嗎? 這樣的季節裡 這樣的溫度中 音響裡小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黏黏稠稠的

風吹的下午 空氣裡都是你的影子 讓腳丫子浸泡在24度的水溫裡 好清涼 好滿足 好到讓我突然很想你 想和你說說話 時間 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 少了總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壓抑得窒息 多出來了 又突然有著些微的不真實感 但其實 我是很滿足的 因為有你 填補了那些時間與時間之間的空隙 因為有你 說話的時候 有人聽

親愛的 你一定能懂 是嗎? 其實 我多麼希望這輩子你的桃花都不要開 又是多麼希望 所有美麗的季節都能夠不要替換 你一定懂 桃花開了的時候 我的心 有多酸 *微笑* 偶而我也想或許我們都該再自私一些些 多為自己想一想 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說得出口 能不能你這輩子都不要走? 嗯 我做不到 不論心有多酸 淚濕了又乾 我做不到

"等到桃花開了的季節 我願意讓你自由.."

但我想 你一定能懂 就像我懂繩索與鐵鍊之間的差距那般 我想你一定能懂 那些情感擱淺在心裡黏黏稠稠的 是不愛嗎? 是捨得嗎? 或者該說 是我們都太清楚 害怕將愛醞釀成一團熱轟轟的氣體 將彼此推向崩潰的邊緣 所以 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心中那黏黏稠稠的感覺 等到桃花開了的季節 我答應你 我願意讓你自由

風吹的下午 空氣裡全是你的影子
24度的水溫 想你剛剛好 很清涼 很滿足

Re: 回家的那條路

給你 遠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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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寂寞裡 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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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張紙條給你 面帶著淺淺的微笑 嗯 "寂寞裡 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但我 有時還是十分享受那份稀薄的感覺 我想 你一定會同意我這麼說 寫張紙條給你 告訴你 一個人的摩天輪上有著被你遺落下的寂寞 循環著 陪著我悄悄的吹著從太平洋那頭穿過的海風 這樣的平靜 這樣的美麗 這樣的教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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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妳在感傷?
我: 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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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張紙條給你 那頭記載著懷舊與遺憾的不同 每一種都有令人可以不勇敢的理由 而你 我想你會同意我 有時 我們都需要一個人呼吸著那份稀薄的空氣 寂寞的空氣裡 多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不是嗎? *微笑*

你相信嗎? 孤單是會被傳染的 不論 我們是多麼用心的在掩飾 明明知道卻又害怕將那孤單的感覺傳染給身邊的人 因此 我們學會了倔強 倔強的佯裝自己夠堅強 也許這樣可以不將孤單傳染給愛你的人

"錯了 我認為那樣的倔強錯了.."

越是倔強的掩飾 越叫愛你的人心傷 明知到孤單是會被傳染的 卻刻意在愛人面前佯裝自己夠堅強 但錯了 那靈魂從皮膚表層開始滲透 經由唾液感染 越是倔強的掩飾 越叫愛你的人心傷

可不可以? 脆弱的時候 不要勇敢? 可不可以? 當生命悲痛到萬分之時 大聲的在愛人面前哭泣? 可不可以? 當我們用盡了所有的倔強來佯裝自己還很堅強的時候 在愛人面前能夠不勇敢?

"愛 是誠實 不撒謊 是勇敢 不用假裝.."

我知道 也能體會得到 寂寞裡 連空氣都會變得很稀薄 我甚至清楚的知道 當寂寞悄悄來襲時 你多麼渴望獨處的孤獨 因為稀薄的空氣裡 多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給你 遠方的 在我身邊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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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是誠實 不撒謊 是勇敢 不用假裝
是歡樂時樂於分享 是寂寞時有人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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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 每當你想起我時 是懷舊? 還是遺憾? …

陽光。沙灘。Beach Boy

給遠方的你...

那天 我有告訴你嗎? 好像沒有 我忘了要告訴你 日光下 水中央你的笑臉清晰的刻在我的心上 腦海裡浮現的是Takashi在Beach Boy劇中的畫面

《沙灘、海洋、和你眉開眼笑的模樣》

這些 還清楚深刻的留在我的心上

我 可以抱抱你嗎? 當你走進森林裡時 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想這麼抱著你 因為我是多麼的清楚 你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 教人又愛又恨 靠近卻摸不著邊境 波濤洶湧的氣息 把我放逐到了邊境 那麼 我 可以抱抱你嗎? 你什麼也不用說 就讓我靜靜的在你身後抱著你 呼吸著從你口鼻中嘆出來的氣息 嗯 我很怕 我有沒有這樣告訴過你? 我寧願你大聲的對我說話 也不要一放手 讓那一波波的深藍的海水將我推向邊境

你懂嗎? 你明白嗎?
越是依賴你 越是讓我失去照顧你的能力 是我 不愛你了嗎? 嗯 我認為恰好相反 是我 太愛你了吧? 恨不能將你完全的溶進我血液裡 那麼快樂會容易些 悲傷會容易些 在黑夜來臨時你走進森林裡 我便追隨著你走進森林裡 在日光出現的時候 沙灘、海洋、和你眉開眼笑的模樣

是啊 恨不能將你完完全全的溶進我血液裡 隨著我的心跳與呼吸 見山愛山 見海愛海 在面對世間種種時 一併將它們打包送葬 越是愛你 越是讓我失去了照顧你的能力 你懂嗎? 你明白嗎? 越是愛你 越是清楚的知道 何時你會將我放逐到邊境 帶著你的哀傷走進森林裡 嚥下哽咽在胸口上那股獨特氣息 我 可以抱抱你嗎? 我想在你身後這麼抱著你 越是愛你 越是清楚的知道 何時 你會將我放逐到邊境

我想 我是愛你的吧? 應該是 只是我一直無法解釋它 更無法證明它的存在性 像一道日光 在黎明來臨的時候 悄悄的投射近你的窗 我一直無法解釋它 更無法向你證明它實質性的存在 想想 這一年就理論上我寫下了上萬字 但我依然無法證明它實質性的存在 我想 我是愛你的吧? 愛到 恨不能將你溶進我血液裡 那麼快樂與不快樂 會容易些 會明確些 不再有灰色地帶

那天 我有告訴你嗎?
日光下水中央 你的笑臉 深刻清晰的紀錄在腦海裡 像Takashi那樣 海灘男孩 適合你 真的 這稱呼很適合你 親愛的海灘男孩 我 可以抱抱你嗎? 不管路多遠 有多長 請你記得 要回家

走了黑夜 當黎明來臨時
陽光,會告訴你回家的路

你的。我的。我們的

給遠方的你...

好幾次想這樣對你說"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但是我說不出口 我想你我都知道也很清楚 囤積在心裡的那些 其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撫平的 不過 你發現了嗎? 的確 "再這樣囤積下去不是辦法"

相信我 像這樣拿著刀劍揮舞著 在看準了彼此身上最容易瞄射的位置以後用力的刺傷 那感覺並不好受 初時的症狀有點像在夏天裡頭中暑的感覺 剛開始有些暈眩 接著開始耳鳴 右耳裡傳來陣陣嗡嗡的聲響 起初我以為那是家裡附近的火車經過時傳來的汽笛聲 然而那天火車走的好像特別的緩慢 右耳一直傳來陣陣聲響 接著雙眼模糊 分不清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 呼吸的方式會突然變的很混亂 弄不清楚到底是該"呼呼 呼" 還是"呼 呼呼"? 那感覺很糟糕 難過? 是的 後悔? 也是的

搭過時光隧道機嗎? 嗯 我也沒有 不過我想那感覺大概有點像搭乘時光隧道機 颼的一聲 時光一下子倒退了十年 颼的一聲 感覺我們回到了原點 或者應該說是原點的前一天 頭有點暈眩 右耳持續的耳鳴 雙眼繼續的模糊 混亂的呼吸 而心 心則在哭泣

你的心也在哭泣嗎?
我的心 卻是因你的心在哭泣而哭泣

你的 我的 我們的 囤積的那些繼續留著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的容易解 你的....? 最近 我的那些讓我失去了照顧你的那些的能力 我的 你的 我們的 是太了解了吧? 但我 捨不得離去 明知道這樣不好 不可以 但我 捨不得離去..

眼睛濕了 用衛生紙擦拭一下就好
那麼心呢? 假使心開始哭泣的時候 該怎麼辦才好?

狗你的男。貓我的女

給遠方的你...

"適合自己的人 一定要記得保留"
"像包住保鮮模那樣嗎?"

於是我發覺 愛情啊 就像桌上的一道菜 每個人尋找著合自己胃口的菜 不過哪道菜裡酸甜苦辣的比例各佔了多少 在別人的眼中可能是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而對嚐菜的人來說 他甘之如飴 不論川菜是多麼的辛辣 對吃辣的人而言 那就是人間極品世間佳餚 所以 愛情啊 就像桌上的一道菜 你說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用保鮮模 保留住然後放進冰箱裡冷藏

但保鮮模上始終沒有更明確的指示..

保鮮模上沒有註明這道菜經過包裝保留以後 究竟可以有效多久? 一天? 兩天? 一個禮拜? 還是無限期? 你看 多寂寞的保鮮模啊! 它不知道究竟自己可以保鮮多久? 一天? 兩天? 或者當它再也包裹不住保留在皮下那股惡臭發爛長了蟲的那道菜 保鮮模上始終沒有更加明確的指示 冰箱裡當愛情發臭長蟲的時候 我們該怎麼辦? 是扔掉保鮮模 還是應該倒掉那盤菜? 是應該責備保鮮模未盡到保鮮的職責還是該責備愛情 它腐爛的太快? 想想 這是多麼感傷的一件事情啊! 然而你卻露出了一張驕傲的臉龐 *大笑中*

私底下 其實我是有極大的私心的 人多的時候露出一付不在意的嘴臉 但私底下 我是有著女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的 因此我常想你不用太優秀也不用長的太好看 這些往往是女人天性使然 其實我是多麼的擔心 當她們看到了我看到的那些以後 終究會情不自禁的向你靠近 女人那顆與生俱來的妒忌心 你該說她們傻還是笑她們呆? 都好 說什麼都好 我承認私底下 我是有著女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的

其實我明白的 浮在表面上的那層油脂與油脂下的液體 表面上看起來是為一體 經過消化 經過融化了解後 才會發覺大多數的時候 你的細心與敏感裡藏著粗枝大葉與健忘 嗯 其實我明白的 但女人嘛! 天性如此 就是善妒 屬貓的女人 更是如此..*微笑*

華燈初上 狗兒的寂寞飼養著貓兒的無賴 可以保鮮多久? 一天? 兩天? 一個禮拜? 對許多人來說 這或許真的是很詭異的一件事 最妙的是 愛情 它就是這樣 可以保留多久就保留多久 只要合於對方的胃口

上菜了 親愛的..
今天的主菜裡有貓肉 沾料裡有貓肉 配菜竹筍炒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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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你可以不要~ :)

我曾徘徊在你住過的街

給遠方的你...

"我曾徘徊 在你住過的街"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但我確實曾徘徊在你住過的街 當車子緩緩的轉進街口時 我開始加速心跳 每次路過那條街 我的心 就是這樣開始噗通噗通的跳著 你相信嗎? 潛意識裡我一直認為你會在那裡

專家說"時間會旅行" 在白紙上畫下一條筆直的線 將白紙捲成圓桶狀 讓線的這一頭連結到線的另一頭 那條線象徵著時間 時間會旅行 現在的會成為過去 但是未來的 會像那條不會間段的直線 重疊到過去

你相信嗎? 潛意識裡我一直認為你會在那裡 過去的你會在街口迎面而來遇見未來的我 交錯的時空 因此每當我路過那條你曾住過的街口時 我的心就開始噗通噗通的跳 越是靠近 它越是跳的狂亂 在交錯的時空裡 過去的你會遇到未來的我

你不知道 說這句話時我是多麼的驕傲 "我曾徘徊 在你住過的街" 嗯 既然 我說的這麼好 那請容許我再說一次 我曾徘徊 在你住過的街 但其實我十分刻意的不經常轉進那條街 因為過去的你會遇到未來的我 那一秒鐘的際會 會讓我再一次的愛上你 和那些被鎖在這個城市裡的記憶 嗯 那些好的壞的 你所有全部的記憶

在交錯的時空裡 相遇的兩個靈魂和那些被鎖在這個城市裡的記憶 我刻意的避開可能轉進那條街的次數 總覺得那條街裡關著你記憶最深處裡愛哭的靈魂 你一定知道 嗯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 每一滴淚水都會灼傷我的心 不論 在哪個時空裡 每一滴都讓我感到十分的惶恐 像一個無底的深坑 一伸出手 就可以將我整個人吸進去的深坑

多數的時候我會避開那條街 偶而當我特別特別想念你的時候 我會驅車前往徘徊在你住過的街 在那條街上 心跳的特別的強烈 交錯的時空裡 讓過去的你遇見未來的我 在街上相擁而泣 潛意識裡認為那條街裡關著你愛哭的靈魂

我曾徘徊 在你住過的街
遇見被你遺棄後 屬於哀傷的靈魂 我和它在街上相擁而泣
那一秒鐘的際遇 可以讓我重新在愛你一遍 一遍又一遍...

安全繩索

給遠方的你...

一張白紙上在腳踝的部分畫上一條重金打造的鐵鍊栓在地上 撕去那一頁的畫面 你重新的替"安全繩索"畫上了註解 打在胸前的活結 你說"這樣才對" 望著白紙上的圖樣 嗯 我懂喔! 我真的懂 鐵鍊與安全繩索之間的差別在哪裡 *微笑*

頂樓上有著你太多太多的回憶 我不願意承認 其實我一直不願意承認 回憶 對我來說 或者應該說對每一個人來說是何其的重要 不願意承認只因為回憶對你來說 意義更是十分的重大 頂樓上有著太多我走不進的回憶 不想承認但我從不否認他們存在時的必要性 好不好當你回憶起我走不進的畫面時 替我在胸前打上安全繩索 別讓頂樓上太多的回憶把我擠下樓

回憶 對一個人來說是有著存在的必要與價值的 世界千變萬化 下一秒可能發生的太多太多 唯一不變的是腦海中的記憶 記憶裡你會一直有著我們初相識的臉孔 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凶凶的 開心時眼角總是搶先微笑 不論是哪一款的眼鏡 其實都擋不住那雙會說話會洩密的雙眸 你聽說過嗎? 眼睛是一個人的靈魂之窗 只有戀人知道靈魂在哪裡

我知道 我不但清楚的知道鐵鍊和安全繩索之間的差別在哪裡以外 甚至我還知道 回憶對你來說一直具有存在的必要性與價值 週遭的世界不停的在變 有人來有人走 有相聚有分離 然而你在頂樓上私藏了許許多多的回憶 一個一個的檔案夾裡儲存著不同的記憶 每一個階段每一個人物 那些屬於我和不屬於我的畫面 所以我說 你的頂樓朋友 真的一點都不少 你的頂樓似乎還比別人更顯擁擠

我一直不願意承認卻從不輕易否決那些回憶對你的重要性 有些畫面我走不進去 好不好 當我們在頂樓上數著那些零散的畫面時 你替我在胸前綁上安全繩索 別讓你的回憶把我擠下樓去

誰叫我們都害怕分離 害怕在不停留的時間中在彼此懷裡逐漸的老去 像身處於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水裡 而回憶 卻成為我們唯一可以抱住的浮板在浮浮沉沉的歲月中等待上天的救贖

偶而我會這麼想 也許 也許這輩子我們都不會知道愛它到底是什麼? 哪個國籍? 出產地在哪裡? 或者我們將永遠也不會知道幸福究竟是什麼形狀? 什麼膚色? 有沒有味道 也許 我們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甚至不曾親眼見過它們 然而實質性的東西 用肉眼是看不見的 用心靈才能看得清楚 而現在我的心卻正悄悄的在對我說 它說 你是個懂愛的人

我懂 我真的懂 腳踝上的鐵鍊和胸前的安全繩索差別在哪裡 頂樓上你私藏…

音樂。聲音。你從未離開

給遠方的你...

這裡的橘花開了 在我喜愛的季節裡 趁微風吹過來的時候 藏匿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清香 就像你在表達內心情感時才會出現的害羞卻不誇張 細細綿綿酸酸甜甜的味道 若不是風 它剛好經過 若不是那一刻我站在橘花樹下 若不是當風吹過時飄落的花瓣剛好撒在身上 從來就不知道 這裡的橘花開了 在世界的小小角落裡盛開著

你不會嗎? 當春天來臨的時候 見到了路邊盛開的小花小草時 你會不會有著一秒鐘的念頭? 那顆不懂得滿足的心 隱隱約約的在心裡敲響著"為什麼妳不在我身邊?" 兜兜轉轉了幾個城市 但是為什麼你轉不進我的身邊? 一秒鐘 當風吹著橘花從樹上飄落時 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你的影像 一片兩片三片 碎碎綿綿的小白花帶著一陣清香撲鼻 偶而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你轉不進我的身邊? 沒有戰爭也不是亂世 偶而我只是很想知道 為什麼你就是轉不進我身邊?

親愛的 你相信嗎? 每當我開始像這樣仰望著這裡的天空問著這樣的問題時 我以為祂聽得到 我認為祂聽得見 因為若不是那一刻祂剛好經過 帶著風剛好從橘子樹下經過 撒下片片的橘花瓣 一片兩片三片 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你的影像 若不是祂聽見了 怎麼知道那一秒裡 我是多麼的想你?

樹上的橘花順著風的方向吹落 我微笑

據說人往往在失去了些什麼以後才開始懂得擁有時的可貴 你說 我不該微笑嗎? 笑你也笑我 笑我們都不是人 因為是人 往往都在失去了些什麼以後 才懂得擁有時的珍貴 但有時我想祂真的懂 祂說 你在海的那一邊 我在海的這一邊 相隔兩地 學會愛戀學會思念學會懂得珍惜相聚的每一刻

想你時 送你一把泥土 泥土裡滲入薰衣草的香
思念時 送你一片楓葉 片片楓葉上載滿我對你的愛戀

誰叫你我兜兜轉轉了幾個城市 卻始終轉不進彼此的身邊? 然而不論你在海的哪一邊卻從未離開過這裡 你從未離開過 一直在世界的小小角落裡盛開

這裡的橘花開了 在我喜愛的季節裡 風吹過時會從樹上飄落下許許多多碎碎的白色花瓣 橘花裡隱藏的那股清香 會讓我特別的想念你 像你表達情感的方式一樣微婉 若不是風剛好經過 若不是我剛好站在橘子樹下 我想 我並不知道 那一秒鐘的時間裡就在橘子樹下 你正站在我身邊

在世界的小小角落裡盛開 你。從。未。離。開...

Camouflage。謎彩

給遠方的你...

其實 說穿了只是失去了方向而已 不小心把自己給弄丟了 四周圍的一切頓時就好像失去了它們的意義 我為了什麼來這裡? 哪裡是我要去的目的地? 明明就是快樂的樂曲 聽起來卻是令人哀傷的不能自己 然而你知道 其實說穿了只是失去了方向感而已 我想不起來 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來這裡的?

"What seemed to be so close had become so far away..."

四月的風吹過陰暗的天空 屋頂上的爬藤植物隨著風輕輕的搖擺 沒有人知道爬藤植物心裡究竟再想些什麼? 是快樂的 是悲傷的 或者它渴望從這一刻起 風停止這樣的吹動 我 希望風停止這樣的吹動屋頂上的爬藤植物 迎著風左右的搖擺 它甩的讓我失去了方向 明明是快樂的樂曲 聽起來竟像死亡的樂章

And for a second there in this cloudy day of April, my inner voice came to me...

"Why are you here?" she said
"I don't know..." I stumbled with my utterly words.
"Were you not happy?" she asked
"I supposed I was not unhappy"
"Then why?"
"I don't know"

Have you? Have you ever had this kind of feeling where no one, and I do mean NO ONE, knows there's a hole within one's self. Emptiness and darkness may fill you. You're neither sad or happy. Just, Just don't know or perhaps unsure of who you are and where you're from, where might you be going, or whom will …

接吻魚

給遠方的你...

沒有人學得會逃得開躲得過 那些因愛人與被愛之間所感受到的一切 嗯 我是說一切 情感上的傷痛 肉體上的歡愉 擁抱 親吻 牽手 肩並著肩看日昇看日落 沒有人學得會逃得開躲得過 很難相信 不是嗎? *微笑*

我們都像這城市裡一隻隻的接吻魚 碰到面了 即使明知那些因愛人與被愛之間所帶來的傷痛與歡樂會像嘴裡的鋸齒那樣將彼此熾熱的雙唇割傷 我們流血 我們哭泣 我們微笑的將對方緊緊擁抱 恨自己不能將你溶進我身體上每一個細胞之中 一輩子或者來生來世 撞上了 即使血流成河 我們也甘之如飴 沉溺在連死了都要愛的幸福深海裡 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

所謂的愛啊 是一種依賴 是一份責任感 是許許多多被人們忽略的錯誤的遺失的忘記的定義 我不知道 那到底是什麼 或者 是一份滿足感 像接吻魚撞上了 即使我們將會因愛而血流成河 還是不計一切代價的擁抱 親吻 幾經傷害以後 我們都以為可以學得會逃得開躲得過 這些因愛人與被愛所帶來的傷害與歡樂 然而我們卻仍覺得自己是滿足的豐碩的精采的

給你 我親愛的 想想或者詩人妹妹就是一隻大海裡的接吻魚 偶然的偶然的撞上了你 擁抱 親吻 我不知道也不認識人們口中的幸福是什麼? 或許那是一種很主觀的看法 或許那是用來形容我心中的滿足感 我不知道該怎樣具體的形容 愛究竟是什麼? 但午夜夢迴時醒來 我很害怕 你試過嗎? 因害怕而哭泣? 害怕因死亡而分離

所謂的愛 或許本身就是一種依賴 依賴一個不完美的靈魂去完美另一個不完美的靈魂 幸福嗎? 嗯 我很滿足 偶而也會有著小小的微酸感 像海裡的接吻魚 撞上了 只管擁抱 親吻 幸福與不幸福都留給別人去說

"人生沒有你 少了一個人呼吸 世界會有一點不同.."


沒有人學得會 逃得開 躲得過
每一秒都是 想念..

接近微酸

給遠方的你...

《醋》 Tsuh
【名】用米、麥、高梁等釀製成的酸味液體可以調味
【形】【動】 嫉妒 例:醋意

中文辭典上對於像我這樣突如其來的行為 做出了這樣的解釋 沒有原因 來的很突然 但 是的 睡了一覺醒來 我翻了翻字典 想替自己胸口裡那股突如其來的感覺 找出注釋它的文字 就中文辭典裡的解釋而言 我想 最恰當的形容詞與動詞註解 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吃醋 哪個牌子的並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我在吃醋 調在心裡那股酸溜溜的滋味 今天 我不想理你 明天 我也不想理你 後天 大後天 或者在那些不能以天為計算單位的那幾天裡 都不想理你

我不怪你 吃著不知名廠牌的醋但我並不怪你 據說 用米、麥或高梁釀製而成的酸性液體有調味的作用 因此 我並不怪你手裡的酸鹼測試紙 對酸性液體敏感度微低 但你懂嗎? 你可以理解嗎? 吃醋 哪個牌子的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股微酸的滋味 豁在心裡翻雲覆雨 刮風下雨

下雨天 請不要彈鋼琴
接近微酸的心裡 我聽得見雨水在哭泣

你在哪裡? 你在這裡 我在哪裡? 在遠方 遠方那不知名的小鎮裡 我不想理你 躲在小鎮上三餐以吃醋充飢 哪個牌子的並不重要 當酸性的液體穿越過食道溶入血液裡時 我像隻進入戰備狀態中的貓 隨時有著攻擊你的危險 因此 我去了遠方 不想理你 我去了遠方 而遠方將一大罐的醋一飲而下 微酸的心裡 我聽見了雨水哭泣的聲音 然而那一刻裡 我看不見你 即使 即使你近在咫尺 那一刻 我依然看不見你

看不見 所以喝下更多更多的酸性液體
喝一大缸醋灌醉了自己 在遠方 在遠方

下雨天 請不要彈鋼琴...
微酸的心裡 我聽得見雨水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