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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09

懸念

前些時候發現車裡的儀表板上出現了警示燈。 二十一世紀的新發明,一切的事物,都需要警示。 火警、手機電池的充電、路口壞掉的交通號誌、公路上工人的帽子、正要起身準備離開的人。 起了個大早,一杯例行的咖啡和兩片土司裡頭夾著的蘋果,我順手在包裡塞了本近日正在翻閱的書。

回憶在成為回憶之前,是懸掛著的。
懸掛在心靈的某個地方,使它看來繼不是過去,也無可預知結果。

車子駛進了原場車場後,前來迎接的是個笑容可掬的阿背,看來大約五十來歲,身上穿著黑色的薄夾克,夾克的衣領滾著紅色的細邊。 他右手拿著立體三角圓柱體,我放下車窗,我們友善的彼此互道了聲早安。 「妳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喔!」他說。 景氣低糜,所以連修車的人也少了。 往年這個時間,車場裡總是大排長龍的,幾次把車子開回原場檢驗事前都得預約。 以致於後來,索性開到附近的加油站,請人換機油。

是說,我個人喜歡把車子開回原場去檢修,日本的大廠,整個服務有些日式化。 車子送了進去以後,到櫃台去領取個呼叫器,可以在一旁附設的咖啡廳裡看書、讀報、或者是上網。 等車子好了,呼叫器便開始大肆鳴放,付了錢,領取鑰匙。

對於像我這種只知道把車子鑰匙插進鑰匙孔裡頭發動、起步、煞車的人來說是最為簡單不複雜的一件事。 我不用了解車子各個零件的稱謂。 我不用一一的記得,那些發生在周遭的每一件事,而最後每一個小細節在它們成為了回憶以後,全數的囤積在某個結痂點,透過後來的各方因素,或者只不過是經歷了一個類似的季節、看見了街上某個相似的背影、路人的談話內容、他們所使用的咖啡碟,又突然地喚醒了什麼似的。 懸掛著、懸掛著。

我在咖啡廳裡找了靠牆的角落,打開出門前塞在包裡的那本書,恰巧的談論著等待。 抬起頭來,發現自己像一塊堅硬的石頭。 在流動的人群裡,完全的靜止在那裡。

下午,拿了拍完的另一捲底片去藥妝店裡沖洗,遇到個急忙來敲窗的中國籍婦女。 其實後來我發現,我對人並不是友善的。 像這樣突如奇來的陌生人,或者是接到了陌生人的電話,我很快的會讓自己走進警戒的狀態。 前些時候,換了銀行帳號,陰錯陽差的忘了更改部份重要單位,以致於學生貸款公司打電話來催繳。 打電話來人聽起來年約三、四十歲,問了幾個非常私人敏感的號碼和資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相信甚至遲疑看不到的那些所有人的真誠度。 這應該是我的問題,我想。

當然,我很直接的跟討債的人這麼說。 「在我告訴你資料…

爵士風

前些時候我買了張披頭四在1968年時推出的The White Album,最早的專輯是張LP,後來製成了CD。 專輯的封面除了專輯名稱以外,是純白,我很喜歡這張專輯的設計。 其中收錄的部份歌曲,我認為若是用黑膠碟唱機,感覺會更好些。 我在有生之年很想擁有的一樣東西:一臺黑膠碟唱機,33轉的LP,黑色唱碟放在轉盤上開始緩慢的從音軌上轉出美妙的聲音。

一但喜歡上了的東西,我就會一整個全心全意的投入。

對於黑膠唱機,我會產生這樣的情傃。

六十年代的搖滾樂壇上出了些名人,比方說Jimi Hendrix在1958年時買了第一把電吉他、The Supremes的出現唱出了她們的Beginning。另外,還有個Frankie Lanie把一首Jezebel唱上了排行榜。 寫出Jezebel這首詞曲的人叫做Wayne Shanklin,他的妻子Toni Fisher也是當年樂壇上的流行歌手。 Wayne Shanklin當年為了追求Toni Fisher,為此寫了首歌給她 "The Big Hurt",因而走紅。

話說,Wayne Shanklin長年居住在洛杉磯。 在寫下了幾首膾炙人口的歌曲以後,在好萊塢小有名氣,成名前和他的哥哥在好萊塢開自己的公司,後來,歌曲賣了錢以後,以美金五百塊錢的價錢把公司草草的結束掉。 最後用賣完唱片後的所有積蓄大方宴請了當年好萊塢的所有“親朋好友"。 在花掉了賺來的所有積蓄以後,因為染上毒癮,而從此沒落。

這些關於Wayne Shanklin的小故事,是由他的姪子口述而來的。 下午茶時間,和旁邊比較年長的同事聊起過幾天要來住院的某位名人親屬。 後來,聽他說起了他自己的叔叔。 因為一時好奇心起,youtube了一下Wayne Shanklin這號人物。 這首由The Manhattan Transfer 所演唱的“Chanson d'Amour"曾經收錄在小湯湯的“Eyes Wide Shut"電影原聲裡頭,十分爵士風的一首曲子。


如果豬也會說話

據說,這個世紀最夯的一句話。 英國在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所刊登出來安撫人心的標語。 假使明天納粹要打進城來,『Keep Calm and Carry On』。 經過了半個世紀之後,新聞報告說,它突然的流行了起來。

上過月球的人,有天,突然跳出來說,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 歐巴馬養了一條狗,狗的名字叫做BO,我個人覺得那條狗的長相確實很像一隻會叫BO的狗。 然而,牠並不只是一條狗,而是一條Hypoallergenic 低敏感性的狗。 我的專長是貓科,貓分很多種,快樂的、憂鬱的、老貓、小幼貓、性感小野貓等等。 但是,我不太清楚低敏感性的狗,難道不是狗嗎?

下午,負責採購的助手抱了一大箱的抗病毒藥物要我藏。 「五十四盒抗病毒藥物,偷拿一盒上網拍賣,妳覺得可以賣多少?」我看著一盒一盒的藥物,忍不住的問著她。 她雙眼為之一亮,然後我們都雙雙開始大笑起來。 是說,回到家裡後看新聞,覺得這實在是奇怪的現象。 搞了半天,原來大家都弄錯了,會刺激台灣經濟的並不是馬總統,而是一種名叫H1N1的病毒。

如果你是賣口罩的,那可能此時你已經看到了一線署光。
如果你是賣消毒水的,你可能已經開始考慮買第二棟豪宅。

另外還有一些穩賺的行業,譬如說,賣溫度計的。 原本要被炒退裁員的遊樂場售票員、機場的海關人員、衛生署辦公人員等等。 彷彿,整個世界突然因為H1N1的出現,「馬上」刺激了經濟。 另外還有人全副武裝的準備進入美國淪陷區「募款賑災」,我個人覺得不怎麼偉大。

晚上聽來送貨的女生說,附近的公立醫院的急診室裡頭塞滿了人,每個急診室裡頭的人沿著牆邊坐全副武裝的戴上了口罩,很嚇人。 話說,我們醫院沒有急診室,所以疫情若要蔓延到還需要花一點時間。 只是地理位置的關係,LA和San Diego距離墨西哥實在太近、三不五時的還有人攜家帶眷的往這頭奔跑,出門時經過的一些區域儼然就是小小墨西哥城市。

因此,在WHO將傳染警戒狀態提升到四以後,我們也得跟著做起篩檢的防禦措施。 不過,好得我們也是全南加第二大醫學中心,所以假如你以為只是好像桃園機場這樣量量體溫,安撫人心一下的話,那就遜掉了。 我們參考了CDC最新公佈的篩檢法: 以問卷的方式篩檢進出入的人員、家屬、訪客。

問題一: 過去七日內你或是身邊的親友是否進出過以下的幾個區域:
Mexico, New York, Sacramento, San Die…

靜默

我們必須開始學習的,並非如何忘記。
而是,怎樣開始不想起。

由靜默乃至虛空,
由虛空進而跨越層層的束縛。

穿越了時空,那些如今看起來很重要的事,
一轉眼,或許,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乾燥、耐活
散發著空靈之美

沙灘,椰林,菠蘿奶

星期天,早晨,打開筆記簿開始編寫六月份的旅遊行程計畫書。

最近,浮現在腦海裡頭的一些未來旅遊景點,包括有希臘、德國、托斯卡尼。 大致上行態是希望以居遊的方式進行。 選定一個城市,然後以租屋的方式在當地住上半個月的時間,把定點城市看個徹底。 由於是居屋的方式,所以原則上來說只有機票和租房的部份需要費用,三餐可以自己買回來煮。

據說除了日本帝國主義的意識比較嚴重一點,所以去日本一定要會說日語比較方便,因此我個人感覺去日本似乎只有跟團的份,很難像這樣在英語系的國家裡頭自食其力、又不用麻煩到他人的方式生活。上述的三個地點目前暫時的目標是2010年,如果經濟上持續維持現況的話。

前些時候的一則奇聞,一名男子的肺部裡聽說長出了ㄧ棵樹。 午餐時聽見同事提起,我直覺的反應則是,小時候自然科學課本上教的那些,顯然和現實有些出入。 什麼綠色的植物需要光合作用? 透過這樣的奇聞聽來,根本就不成立。 但,前幾日閱讀袁瓊瓊的部落時驚見的文中一席話。 引用了馬奎斯在一九六八年時因【百年孤寂】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時的一則訪談文。

他說: 「要記住,世界上大部分東西,由湯匙到心臟移植,都先存於人類的想像,然後才成為現實。社會主義先存在於馬克斯的想像中,之後才有蘇聯。現實最後總和想像一致」

是吧?! 這些著實令人省思。

於是,也許綠色植物確實是不需要光合作用的! 當然,我只是這麼想。 我同事說完了這件奇聞以後,我還是以直覺的方式問了她。 「從肺裡面長出一棵樹,那光合作用怎麼辦?」她想了想,彷彿我說的,是有那麼些道理的意味。 突然間的,我只是想起馬奎斯被引用的那段話。

我是經常有些想像。

後來

後來,每當我想起你時,
胸口就感到溫熱、壓迫。

因此,我必須學習的並不是如何忘記。
而是,怎樣開始不想起你。
譬如,由靜默乃至空虛。

The Reader

他神祕的將過去年少時的祕密拴在心裡面,直到下著大雨的早晨,翻開了發黃的筆記本,筆記本裡頭密密麻麻的記事,幾首短詩。我個人覺得這部戲的中文翻譯名字有點爛,到底它在描述的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愛情故事。

男主角站在窗前以倒述法的方式回憶十五歲那年的記憶,初發的猩紅熱,讓原本就擁擠的車廂變得更加無法忍受,等到電車裡的剪票員剪完了票變落荒而逃。 拖著步伐走到公寓的轉角口,就開始嘔吐了起來,並且得到剛好下班回家的Hanna的幫助。

是情竇初開的好奇心作祟導致男主角不斷的在下課後跟蹤她,想借機打探那個女人的祕密。 於是,兩人開始了一段異常的關係。 她說服了他,以性愛的條件交換,讓他帶著不同的書籍故事內容以閱讀的方式唸書給她聽。 就這樣維持了一個夏季,一天,兩人在公寓裡發生了口角,我的理解是,其實Hanna是很清楚這樣的關係是無法維持下去的 (畢竟是年紀大了點,除了頭髮多白了幾根以外,思想上應該是有某種程度的領悟的)。 再加上自卑心作祟,所以那個夏季結束後,她就離開了他。

夏天結束後,Michael對Hanna仍舊是念念不忘,而他們之間這段不為人知的特殊關係就成了他這今生的祕密。 沒有人知道,那年的夏天,他老是匆匆忙忙的提早離開玩伴的原因。 後來的Michael唸了法學院,有一年的暑期實習教授帶著他們一行人進法院裡實際旁聽,審判在二次世界大戰時,納粹屠殺猶太人時的其中一單案子。 該案中被審判的六名看守所警衛中其中一名警衛正是另Michael過去朝思暮想的Hanna。

每隔一陣子,Hanna和她的同僚們便會篩選出一部份的女人、小孩送去集中營處理。 複雜的年代裡,沒受過什麼教育的Hanna因為接受了這樣的工作,使她根本沒有思考這行為背後是否人道? 其中的一名生還者在法院裡指證時說道Hanna選擇的都是一些弱小、疾病的孩子。 被選中的孩子們會受到她的邀請,到她的住所去。 她對他們好並要求這些年輕的孩子閱讀朗誦給她聽。 就像,這是她在保護這些孩子的方式一樣,起先她們以為她比較不一樣,比較人道,比較善良,然後,最後還是送她們去死。

法官最後宣判Hanna終身監禁。 Michael在這期間給她寄了許多的錄音帶去,Hanna開始學習閱讀。 寫了許多信件,但始終未能得到Michael的回應。

故事的結局,我在想是要給想看但是還沒有機會看的人去體會。 肯定是比俗氣的電影中文翻譯名來得更有深度些。 故…

市場

畫畫,老師說畫兩顆蘋果,所以家裡的水果籃裡多了許多蘋果,一連吃了兩個禮拜的蘋果! 學會了各式不同的蘋果吃法,早晨裡切成薄片夾土司,上頭抹上一層薄薄的美乃滋, 酸酸甜甜的口感,吃起來很清爽。 新聞報告說,台灣高等法院某發言人,也是這麼吃蘋果土司的。 蘋果沾花生醬,同事說這樣的吃法也很不錯! 蘋果派,蘋果滲入了蘿蔔湯,美味可口。

上週,畫畫老師說畫洋蔥。
因此,勢必得開始學習各式的洋蔥吃法。

最近較常陷入的是這樣的思考,如果說,現在回頭去修美術學分,會不會太遲? 有了這樣的思考,於是開始著手收集夜校的資料。

還只是想想的階段。
然而,可以確定的是,最近常去的是市場的蔬果攤。

這城市裡,美麗的一幅畫

高速公路往北走,靠近Santa Monica海邊的一塊山脈丘陵上有那麼一處世外桃源。 遠到而來的觀光客通常不會知道這個地點。 一來因為西岸坐落在山坡的別墅豪宅實在不少、二來因為免費參觀,所以一般的旅遊團體根本部會帶到這個地點。 少了觀光客,這讓Getty Center保有了美術館應有的寧靜。

佔地七百五十英畝 (大約三百萬平方公尺)的土地上,建有一棟潔白色的建築物,1983年時透過J. Paul Getty信託基金所買下的財產。 據說,蓋帝生前一直有個願望,他很希望在洛杉磯這座城市裡頭蓋棟美術館,於是,死後他所遺留下來的龐大遺產就被家族用來實現他生前的這個願望。

話說這位J. Paul Getty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繼承了父親的石油公司,在他二十四歲那年賺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個一百萬,六十五歲的時候因為賺進兆億的財產而被美國Forturn雜誌列舉維全球首富。 不過,從五十年代到他過世這段期間都一直居住在英國,個人財產預估約有三十億美元。蓋帝相信,「一個人是否富有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得擁有自己一套正確的價值觀。 否則,不但生活行為無依循的標準,賺在多的金錢怕也彌補不了內心深處所隱藏的空虛感。 在一切事物衡量上動用自己所依賴的珍貴「價值」,而非「價錢」,畢竟這才是有意義、值得活的人生。」

蓋帝家族買下了這塊土地以後,一直到1984年時才透過國際徵才的方式請來建築家Richard Meier設計Getty Center。 出生於美國New Jersey州的Richard Meier早年因為受到了柯比意建築理論的影響,採用了白色建築的特色還融合了柯比意式的五大建築原則概念: 底層挑高、自由立面、水平帶窗、以及屋頂花園。

透過加州本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陽光充沛的自然條件,讓蓋帝美術館在大白天裡像一大塊閃閃發著光亮的玻璃鏡子一般十分耀眼。 Meier用不同的方和圓、外牆採用了大量岩石、粗獷、含蓄、詼諧、並透過一些建築空隙調整出自然的畫框,靠著Santa Monica的海岸線,在市區裡勾扼出美麗的一幅畫。 室內挑高的空間,處處可以看得見透光的玻璃屋頂,據說這樣的設計是為了讓在此所展覽的作品更透徹的呈現在天然的自然光下。 所以,除了透光的屋頂設計以外,室內天花板上的燈光,會隨著外頭日光照射的程度來作出自我調整。

有人說這樣的一棟白色建築物像極了一艘飛來的不明物體,悄悄的降…

一顆心的重量

十六世紀,莎士比亞的文學作品【威尼斯商人】。

一個富人的女兒,按照她父親的遺囑,她得到了三個盒子:一個金盒子,一個銀盒子,還有一個鉛盒子。 其中一個盒子裡面裝著她的畫像,如果哪個男人選擇了正確的盒子,那麼她將嫁給那個男人。 於是,求婚者從世界的四面八方雲集到這兒,都希望能得到她  威尼斯鎮上有一個年輕人名叫巴薩尼奧,他下定決心要贏得鮑西亞。 但是,為了達到自己的願望,他需要三千達克特,於是,他向富商好友安東尼奧求助,希望安東尼奧能借給他這筆錢。然而,由於在海上投入的錢還沒收回,安東尼奧手頭上暫時也無法拿出這麼多錢。於是安東尼奧被迫向另外一個富有的猶太放債人夏洛克借這筆錢。  但是夏洛克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如果安東尼奧拖欠還款的話,他將會從安東尼奧身上割下一磅肉。 雙方達成了協議以後,巴薩尼奧終於去了貝爾蒙特,選擇了正確的盒子,也贏得了鮑西亞。 鮑西亞送給安東尼奧一枚戒指,安東尼奧發誓將永遠把這枚戒指戴著。 而此時夏洛克因為失去自己的女兒和錢財心情煩亂,當他得知安東尼奧在海上的投資全部喪失的消息之後,他決定向安東尼奧討回借款。  在法庭上,夏洛克要求他和安東尼奧的合同能夠履行。但鮑西亞巧扮律師,為安東尼奧辯論,使得夏洛克的計劃沒有達成。鮑西亞同意夏洛克按照契約規定割下安東尼奧的一磅肉,但是割這一磅肉必須嚴格按照契約執行,不能多割也不能少割,不能流一滴血,也不能因此傷害安東尼奧的性命。 最後因為夏洛克無法做到,只好認輸。
於是,電影的簡介是這樣說得:人類一顆心的重量,大約是七磅。  然而是說,一顆心若是七磅是有點重了 (以較量衡來換算,那相當於一個新生兒那麼大)。 所以,正確的來說,威爾史密斯顯然是沒有修好他的解剖生理學學分。 人類的一顆心每分鐘跳動約七十二下、重約兩百五十到三百克、相當於兩個盎司。 因此,就真的不要誤信了威爾史密斯的話,在解剖生理學期末考卷上填寫:七磅。

【Seven Pounds】電影透過主要靈魂人物口述的方式,從一通急救電話開始回想過去。 我個人很喜歡的電影拍攝手法,身處於已知的即將要發生的時空之中,去回憶一段或悲慘、或愉悅的旅程。 迫使看戲的人將自己融入於影片當中,讓劇情挑動你每一條情緒神經。 我對這類的電影很"敏感",或者應該說,我本來就是敏感的人,所以看這種類型的電影是總是要自備一大盒的紙巾。

電影配樂方面差強人意,…

金剛薩埵百字明咒

介紹過她,薩頂頂,蒙古人。
很有特色的唱法,看了一則報導。

據說幾年前剛出道時走的是偶像型路線,人沒紅,於是轉了型、推出那麼一張藏族風味的專輯。 就這樣的從默默無聞的小角色成了英國BBC世界音樂大奬得主。 類似際遇的還有朱哲琴。 但,薩頂頂的聽來更加華麗、電音感了一些。 另外,薩頂頂說專輯裡頭加入了些自鳴自放的吟唱,因為特殊的音樂曲調讓歌詞部份淪為了配角,所以,歌手究竟唱了些什麼鬼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我個人覺得如果歌詞部份能採用藏文或是梵文並且唱的出意義,會讓這張專輯更加完美一些。 譬如說她以梵文唱的【萬物生】梵文版本翻譯出來原為金剛薩埵百字明咒。 咒文不多不少剛剛好一百個字。 金剛薩埵法教導的是諸惡莫作。 行者必須先祛除障礙修行的不淨之物,包括在多世輪迴中所造的身口意三惡業,以及那些業力的因:無明或惑。

據說,百字明咒有三種功用,一是用來懺悔、二是用來透過念誦咒文的方式得到各方金剛家持、最後是圓滿。 透過這樣的空性咒語,讓缺失圓滿,進而迴向給四方眾生。

薩頂頂這張專輯,不錯聽。
特別是比朱哲琴多了許多電音的部份,似乎比較能夠讓一般人所接受。 朱哲琴的東西有時民俗風太過強烈,除非你和我一樣對這類東西有特殊喜好的話,否則薩頂頂會是不錯的另一項搖頭電音選擇。 個人認為,曲風不錯,但是有些歌的歌詞部份仍然是馬乎不得的啊! 畢竟,不是每個愛聽這類自鳴自放型音樂的人都會不想知道歌手究竟都唱了些什麼東西!

ps. 她這支歌曲MV拍攝的非常搶眼。 七彩的旗隊跨越沙漠...絢麗、風味十足。

黑影

鑄造了我的影子
我坐在黑暗中
迴聲在我的耳朵竊竊私語
我要你要我
我需要你需要我

隨札

昨天晚上突然想到了海明威的墓誌銘 "恕我不起來了", 想起一些死去的偉人/藝術家。 我跟我妹說就改行當起藝術家! 我妹很現實的分析給我聽,她說藝術家喝西北風的危機風險太大,所以希望我三思後行。 想想也是,舉凡歷史上所有的偉人/藝術家都必須死了才偉大的藝術得起來。

世界上最長得墓誌銘,據說是歌德和席勒兩人葬在一塊兒得墓碑。 兩人之間魚雁往返得一千零五百封書信堪稱使上最長得墓誌銘。 詩人雪萊寫了首莎士比亞的「暴風雪」“他並沒有消失什麼,不過感受了一次海水的變幻,成了富麗珍奇的瑰寶。" 最短的是阿基米德,他在墓碑上留下了個符號。 昨天晚上腦海裡頭突然浮現了兩個字,用來作為墓誌銘似乎是剛剛好。

“沒了“

近日我常作些奇怪的夢。

如果夢境反射出來的是某一些生活上的形態,前幾天我夢到整個人掉落在七O年代的場景裡。 醒來後,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好比說,就突然明白七O年代適合用來舉辦婚禮。 格子型的喇叭褲,發黃的環境造景,誇張的上翻衣領,五彩繽紛的首飾、男女儐相頭上最好有些爆炸。 諸如此類的概念,在我作完了夢以後深刻不已。

昨天夢見被削了一大塊的頭髮,超悶,哭得夠悲慘的了。 是說,那削髮的方式有點特殊。 頭髮下方像理了小平頭,頭髮上方的髮束還在。 也就是說,其實把頭髮放下來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事後想起陳珊妮做過類似的造型,原來應該是小事一樁,可是在夢裡可不是這麼一回事,非常在意。 醒來以後記憶猶新,趕緊確認它們還在後才讓我鬆了一口氣。

上禮拜在我家不遠的轉角口發現一家還算道地的台灣小吃店。

突然間很想吃臭豆腐,下了班後轉去那家小吃店想買臭豆腐。 這裡以前是家韓國豆腐店,因為人煙稀少,所以沒多久就倒閉了。 後來接手的是個大陸人,店名取的很台灣味,叫食字路口。 但是裡頭賣的很不台灣。 去過那麼一次,蚵仔煎最好吃的是什麼? 除了大顆的蚵仔外,就是蚵仔煎的醬料。 蚵仔尺寸過小不說,醬料像套過水的茄汁。 上禮拜突然很想吃臭豆腐,因為日前看到這家又換了招牌,於是跑去捧場。

老闆娘是個台灣人,說著一口很標準的台灣國語。 看起來應該是小本經營,所以店裡的小妹應該是老闆娘的女兒。 晚餐時間過後,還有一些逗留在店裡的客人。 我點了臭豆腐和蚵仔煎,台灣小吃好不好吃點這兩樣就知道了。 有些東西,你想吃不一定吃得到。 長得好看得男人,想吃,但是你不一定吃得到。…

沒了

我應該說
“這裡是誰,一旦有人沒有”

我應該離開了一首詩
畢竟,這將是最適當的

如何撰寫墓碑雕刻
所以你會記得我

我應該說
“對不起,但我必須去” ?

我應該寫一個簡要的
生平事蹟與作品的影像

或者,有什麼適合我的最好
是最簡單的方式 離開
離開這兩個詞之間的許多話我留下

“沒了”


味道

大學時候,我唸的是化學。

到了三、四年級得時候,待在實驗室裡的時間多了。 每一棟建築物都有一個味道。 四面的水泥牆像一塊塊大型的海綿,將人類在該環境的習性完完全全的吸收起來。 所以,一家醫院會聞起來有醫院的味道、一間寺廟聞起來會有濃濃的香火味、即便是一棟百年而無人居住的空屋裡聞起來也會有一股潮濕的靈魂味。 走進化學大樓裡,有時,一陣巨風從迴廊的那頭吹來,空氣裡全都是氫氯酸的味道。

「一間屋子,會記住一個人的味道。」我一直這樣相信著。

幾年前剛搬來這裡的時候,每逢週末就會開車出去轉轉。 看到哪裡張貼了告示有拍賣遺產古董的住家,就把車停在該住家門口進去閒逛。 一些過世的老先生老太太家裡會藏有市面上找不到的古董。 比如說,古老的鐘擺、畫作、花瓶、黑膠唱盤什麼的。 與其說是喜歡這類的古董,不如說是對這些古董上沾附的味道情有獨鍾。 藉由這些東西沾上的味道,你可以開始想像主人的個性、喜好、生前的生活形態、和它們對每件物品的情感。 桌上一只小小的碟,經歷了幾個春夏秋冬? 我對這類的事物很感興趣。

我對一些氣味有特別的偏好。 比如說,汽油味。 小時候,每逢週末我爹會開車帶一家大小回到眷村去 (這是我有記憶以來最頻繁的週末活動)。 我對汽油味一直有著強烈的偏好,總會特意的趁我爹停車加油的時候搖下窗大口大口的吸食汽油味。 直到現在,聞到了汽油味,還是會讓我突然的精神百倍! 像就是要出發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似的,被加滿了油的感覺。

除了汽油味比較特殊一點以外,我個人還喜歡一些特殊的植物類,那些花花草草未經人工加料的自然香味。 最不喜歡的是刺鼻的香水味。 我覺得那是最劣等的製作方式。 為了讓香味更久更長,所以將味道濃縮放大。 這類的香味會讓我感到頭暈噁心。

因為喜歡花草樹木精的自然香味,所以每次若是聞到了特殊的植物香味,我會順手摘下一片夾在書本裡。 或者,有時則是摘下一些花籽草籽裝在空罐子裡保存。 因為喜歡鼠尾草的味道,所以四處的找尋以鼠尾草作成的手工香皂。 因為喜歡佛手柑的味道,所以家裡準備了很多的伯爵茶。 星巴克推出了一系列的TAZO(泰舒茶),其中有一款粉紫色的是Passion。 一點點的芙蓉花、一點點的檸檬草、一點點的玫瑰果、甘草和肉桂香。

聚集了所有花草和樹木的香味,會產生疑似居住在森林裡的錯覺。

前兩天和同事聊起了百里香的味道。 我問他百里香是什麼味道? 他也說不上來,於是,我…

女人與小腳

拍完了一捲底片,上午趁著太陽出來露臉之際,拿去附近的藥妝店裡沖洗。 現在化的機器、古老的膠卷底片,店員在收銀櫃台前的電腦小螢幕上按鍵勾選功能。 琳琅滿目的價目看板上,列舉裡各種不同的菲林沖洗方式。 製作一張光碟外加底片和洗出一些照片,或者,製作一張光碟外加底片,再又洗出一些照片附加一些底片。 選擇多了,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數位的東西是好,好比說前些時候買了台衛星導航,用沒多久時間就發現車上充電器壞了。 前前後後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於是,拿回店家裡去退貨,拿回來些現金。 有段時間裡出門沒什麼安全感,深怕一但走錯路就回不了頭。 有了iphone以後,我常使用它內附的地圖導航。 相機也是,拍完了可以隨傳隨到。 一切總是那樣的完美無暇。 可是人生啊! 最起碼我總是感覺自己有不怎麼完美的人生。

我想,是我太過於貪心。

現在藥妝店沖洗菲林的速度很快。 沒什麼所謂的黑箱作業! 一捲菲林放進大機器裡頭,前前後後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完成沖洗。 利用那段時間,去了趟銀行。 存錢用機器,領錢也用機器。 在這樣的日子裡頭過久了,我不是沒有這樣想過,紀錄看看一天究竟說了幾句話?

經過一家洗腳店。

這裡什麼都被區分了開來。 比如說有條街是婚禮街,有條街是越南街,還有條街是日本街、富有的、貧窮的,隔一條街就是另一種風味。 這裡,有條街是洗腳街。 整條街上每隔幾個路口就有個洗腳店。 最便宜的洗一次腳只要美金八、九塊錢。 店家給你端來一盆洗腳水,一些所謂的草藥燒出來的洗腳水,讓你的腳丫子浸泡在草藥水裡頭。 過一會兒,來個操有一口北京腔的大漢,在你的腳丫子上又搓又揉的按摩著。 當然,不要以為大漢這會兒只會洗腳,您要願意多花一點時間和銀兩的話,還可以藉此來個全身按摩。 至於費用少來則要十到十五塊錢不等。

走在洗腳街上,撞見兩位外籍中年婦女,兩人結伴走進一家洗腳店裡。 門口招牌上掛著大布條,最近正在舉辦特惠價,全身馬殺一下每小時只要十五元,來十次送一次。  那岸來的人多了,這裡的洗腳店就多了、洗腳店多了,生活就難了。

洗腳店裡頭的客人,女人居多。 是說,這條洗腳街開始沒多久的時候,我去過那麼一次。 出了門離我家幾條街的距離,和母親還有小妹去過那裡ㄧ次。 老實說,我覺得挺彆扭的。

中東沙烏地阿拉伯的婦女,將自己從頭到腳的緊緊的包實在一起。 除了自己的丈夫、小孩以外,這些婦女的面孔與肌膚是不能夠被其他…

命運

子曰:「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視。」

死前, 我最想去的地方(國家)。 日前, 小妹幫我去了。 遇見了日本的櫻花季, 我一直認為, 到日本去 要選在三四月裡頭的櫻花季。 春風徐徐吹來, 盛開的櫻花瓣隨風起舞, 世界在那當下像一首很輕柔的詩歌在耳邊哼唱著。 她從日本傳來了簡訊, 離開前, 我要的紀念品:任何與貓有關的紀念品。 於是, 她說寄出了一張明信片、一付貓的耳環、和一個貓的包。

「命運,一些無法修改的事情。」

路上猛然撞見的陌生人、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飛機、海裡補回來的一條鯊魚。 一些天外飛來的因素碰撞在一個時間的點, 宇宙晃動 像一艘載浮載沉的船靠岸。 讓一些船上的人下來, 然後繼續朝著另一個時間的點前行游移。 假若是在未來想要快速的遺忘, 那麼相遇的時候 就不要留下名字。 沒有名字的人事物, 比較容易被拋之於腦後。 夜深的時候, 沉沉的睡去, 醒來以後 便能夠毫無牽掛的前進。

偏偏, 我喜歡背道而馳。
偏偏, 我就是不相信命運。

所以, 我在想這樣的人勢必注定了一輩子要和自己打仗的了。

昨天夜裡,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你身上的那件黃色T-shirt。 遠遠的, 你遠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顏色過於搶眼, 所以才會使人印象深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來所有的經歷讓那個時間的點 看起來更加的鮮明。 昨天夜裡我彷彿突然的離開了這裡, 在一個偌大的時空中 我看得見你, 但你看不見我。 遠遠的看著對桌的你身上的那件黃色T-shirt, 就好像可以從那個時候開始認識你。 我是說如果。

我在想這就是命運。

有時, 我的靈魂就像出了竅, 空蕩蕩的身體裡面 想的是這類的東西。
有時, 不敢說出來 是怕嚇壞了自己。


孤燈

一次重大的迴旋 那樣的大轉彎
似乎就要和我昨日的記憶正式揮別

揮別,並非一件輕鬆的儀式
激盪成為一種拉扯
拔河似的撕裂

無止盡的的內在革命
生命底層的存在與真實感
在我心裡慢慢擴散

一個接著一個
時間飽滿卻又空虛的午後
彷彿一切才剛開了頭
生離死別還要等上好久

空蕩的黑暗空間裡
沒有逝去的幽靈水中

分明聽見
一聲遙遠微弱的迴響
回頭再看一眼
已然人去樓空

突然異離與出神
的確就像被宇宙的黑洞
咻一聲給吸走
彷彿大地從來就是這樣冷漠

我們的靈魂
永世無法
銲接再一起

黑洞

一次重大的迴旋 那樣的大轉彎
似乎就要和我昨日的記憶正式揮別

揮別,並非一件輕鬆的儀式
激盪成為一種拉扯
拔河似的撕裂

無止盡的的內在革命
生命底層的存在與真實感
在我心裡慢慢擴散

一個接著一個
時間飽滿卻又空虛的午後
彷彿一切才剛開了頭
生離死別還要等上好久

空蕩的黑暗空間裡
沒有逝去的幽靈水中

分明聽見
一聲遙遠微弱的迴響
回頭再看一眼
已然人去樓空

突然異離與出神
的確就像被宇宙的黑洞
咻一聲給吸走
彷彿大地從來就是這樣冷漠

我們的靈魂,
將永世無法 銲接在一起

蘋果的意義

是亞當和夏娃
啃掉了一半的慾望

是毛毛蟲
苦心經營回來的家

是父親那個年代裡
最高級的水果禮盒

是牛頓
發現的物理現象

是小時候,
我最不愛吃的水果

是桌上的手提電腦
是約伯斯世紀末的進化史

只是後來,
任誰也沒有料想到
蘋果真正的意義
其實是用來畫畫

有人,走過
有車,經過

有時間的河川流
有無聲的畫面在腦海裡浮現過








疑惑

我一直以為
麵包樹上會結出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