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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09

就這樣。

早上醒來,天空灰蒙蒙的,氣象報告說今天會下雨。 每個禮拜總會有那麼幾日,必須在特定的時間裡出門,特定的走某些路,今天也不例外。 出門晚了幾分鐘,恰巧被一般列車給阻擋了下來,大牌長龍的車隊在平交道口等著紅綠燈,天空突然的下起了毛毛雨。 路旁的婦人開始以小跑步的方式前進,樹下的一隻小貓,突然地被滴下的雨水驚醒,腳步輕盈的跑進室內裡躲雨。

我喜歡,一個這樣的早晨。

我想認真的回答莉莉桑的問題。 「妳們的2009是怎麼過的?」

年初的時候,某人在我心上扎了一個洞。 很小,而且我覺得若是要我假裝它不存在實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至少,我從來都不覺得我是個可以假裝自己仍然完好如初,並且面帶微笑的懷抱著祝福的人。 但是,我一直覺得我是個極度需要確定感的人。 是好的,是壞的,但是凡事都必須要某種程度上確定感的人。 所以,和某人在去年進入尾聲前的某日談話,讓我覺得我的心就是這樣地狠狠地被扎出了一個小洞。 很多時候,我幾乎是很確信,除了自己以外,是某人看不出的小洞。

我以為,我只要加以偽裝掩飾,便能夠催眠自己看不見小洞的存在和真實性。 可是,年初的時候,我發覺我根本就是一整個完全的做不到。 因為喜歡,常常會讓我們變成另外一個人。 飄渺,虛無,遙遠,充滿了不可靠的疑慮。 你知道,會進入一個不屬於自我的狀態之中,你的思緒,你的行為,特別是你的情緒絲毫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覺得我並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忌妒,極度的。 內心中充滿了不安的情緒,我是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深信,妳喜歡的人要喜歡妳所喜歡的妳自己。
而妳自己,必須花費比妳喜歡自己更多的喜歡去喜歡妳喜歡的人。

於是乎,一月的某一天,我在筆記本上的那個日子裡頭劃上了血淋淋的小插圖。  我感覺自己從那個小洞裡頭突然的飄了出去,腳不著地,心總是懸掛著在那裡。 所以那天,其實我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樣的情緒的話。 「就開著太空船離開了那裡。」 我後來想,我覺得某人應該是搞得一頭霧水,來不及反應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 那天夜裡,我跟阿尼哭訴了老半天。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當下很想把心肝給一併的挖出來扔掉給狗吃。  可是,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樣,我們的心其實並不會得到痊愈。

春天來了,收到gra寄來的明信片。
她跟我說「妳好嗎?」

我覺得我很好,但春風一吹空氣裡密密麻麻的飛舞著的,是那些圍繞在四周的憂鬱的氣息。 有些氣息,可以使人跳舞,有些氣息可以叫人…

Linger

會不會醒來時仍有一些東西懸掛在半空中?

一個人,一件事,一句話,或者是一個故事沒有寫完的段落。
醒來時,忽然的從另一個沈靜的時空之中,「穿牆而過」。





白色的大象

聖誕節過了,第一天回到工作崗位上。

每年都有的「white elephant」禮物交換活動,是說,這遊戲的玩法跟一般交換禮物有些不太一樣。 每個人必須帶著自己收到最不喜歡的禮物來,包裝好了以後以無名的方式按照號碼抽籤輪流選禮物。 選好了禮物以後,領有下一個號碼牌得人可以選擇偷取上一個人所拿到的禮物。

是說,不知道我是應該說我的運氣好還是要說我的運氣真的很差。 十二份禮物我抽到的號碼牌是第三號,關於這遊戲,原則上來說你會需要比較後面的號碼,最好是排在最後一號。 如此一來,等到大家都把禮物拆開了以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選走你想要的禮物。 去年我是抽到很後面的號碼,所以抱回了一個肩膀按摩器。 今年一連拆了三個禮物,最後拿到一桶外表長得像油漆罐的PIZZA材料桶。

我從今年市面上火紅的snuggie,進化到一只星巴克的馬克杯和禮卷,在進化到一張價值$20的購物禮卷,最後把PIZZA材料桶帶回家。 老實說,我一整個覺得我們的同事都很沒有人性! 我個人是還蠻想要星巴克的馬克杯,前些時候洗碗時一個不小心的把自己喝咖啡的杯子給摔爛了。 所以,其實我很需要一只容量夠大的咖啡杯。

今年,不知不覺得覺得過的很快。

特別是最後的這三個月,工作忙,外頭不景氣,可是我們似乎一點都沒有怎麼被影響的感覺。 人手感覺上始終不夠的樣子。 另外,我完全的相信,「好的Boss帶你上天堂」這句話。 我個人覺得我們的Boss是個超冷血,沒人性,自私自利,完全不可靠,皮笑肉不笑的老巫婆。 嗯哼,我覺得,若想要別人怎麼待你,首先要學會怎樣待人。 一個不關心自己員工,無法體諒他人感受的人,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她。

不過,是說上帝說別人打你的左臉,你應該要把右臉也給她。 所以,我們只好原諒這樣的人,並且希望有一天她會打開心眼,看看這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鐵石心腸。 太過於堅強了,會讓人難以靠近。 雖然,我們不應該在他人的背後說壞話,可是三不五時的我就是會很想對這個女人罵髒話。 特別是擺明了沒有時間帶學生,但為了討好校方,硬要把她的學生塞給我來帶的行為。 真是會讓人想直接對她罵髒話!

這些,我相信。

昨天在逛書局時翻閱的一本書。

美國NPR (National Public Radio) 收集了八十個短篇散文,而這本散文的書名是「This I believe」(在Borders有賣,目前這系列出版了兩本) 。 每個有名和無名的作者寫下他/她所相信的小事情,有的幽默風趣,有的令人感動落淚。

是說方才站在鏡子前面刷牙的幾分鐘,腦海裡突然有些感觸。 我是在想,這世界上總是有些奇妙的事物在發生。 好比說,我們就是必須這樣在相隔了某一個時間,相距了某一個空間,各自的經歷過你必須獨自經歷,走過,體驗後方能重逢。 回頭再看那段看似空白的記憶裡頭,彷彿有段似曾相似的共通感,倘若不是因為這樣的時空,便無法再次的相聚。

我們是要注定各自的旅行,各自的體驗人生。

如此一來,再回頭重逢的時候,方能將引導出彼此最美好的那一面。
早一點,晚一點; 近一點,遠一些都不行。

這些,我相信。





我是

我是 住在一座沙作成的城市
我是 靠著一遍海
而海, 有時是有海鷗飛過

我是 在夏天時打著傘
我是 在雨季裡淋濕了頭

我是 喜歡遙望著遠方
等待著一個未知的結果

我是 小小的
我是 輕飄飄的

我是 喜歡鄉間小徑
我是 愛貓的

我是 愛哭的
我是 會哈哈大笑的

我是 喜歡在寧靜的日子裡
陷入沈思與冥想的

我是 愛人
也想要被愛

我是 在寂寞時說話
寫字和歌唱

我是 孤單的生活在
地球上的唯一異類

我是我 並沒有誰



重溫一下,小湯湯。

在戲院的一個角落裡,看見這幅巨型的電影海報,我很想把它搬回家。

是說並不單單只是因為他是小湯湯,而是那樣的角落裡,
在那樣的燈光下,好像,會讓你突然間相信什麼似的?

幸福的流水帳

寫流水帳是幸幅的,至少我認為是這樣。

有些小片段的發生和它們所激起的效應因為過於微小,
以至於你必須透過寫流水帳的方式去紀錄。

 一.

昨晚回家的路上,看見經常在路口的那位流浪漢。 穿著褐色的大外套,他緩緩的過著馬路,右手拿著中型的免洗保力龍杯,將杯子倒掛在一旁橋墩上的鐵欄竿上。 向前行走了幾步以後,從右方的口袋裡頭掏出了一罐啤酒,開了啤酒,一面喝著,一面繼續的前進。

我的腦海裡出現的是這樣的念頭:「這是我不喜歡給他們現金的理由。」
我是那寧願繞一圈路,買一客麥當勞熱騰騰簡餐請他吃,也不願意在杯子裡頭投入現金的人。

二.

吃了很多巧克力。

巧克力會讓人有戀愛的感覺,戀愛使人發胖!

三.

我終於進入了「消失的密碼」一書的最後幾個章節。

書中的人物在一處緊閉的密室之中,右手的血管上被插入了小針頭,血液開始從另一端緩緩的流下,被作成了人肉沙漏。 隨著血液慢慢的流逝,逐漸的開始失去意識。 有一點血腥,卻是令人讚歎的想像力。

(是說,不太清楚書中女主角的定位在哪裡。 或者,很多時候為了滿足市場的需要,所以必須擬造出可有可無的人物)

四.

前天收到的明信片。

明信片的封面印有「流言」,明信片的背面寫下留言。
她說:
流言有種美感!
是真實裡帶有戲劇誇張成份的。
是言語裡加諸惡意與傷害性的。
它讓我們企圖完美的人生,產生瑕疵。
然而,我總認為,一個人到死如果不帶著一兩則流言入土
那樣的人生,才叫“了無生趣"吧。
明信片的下方,有段張愛玲的「流言」。 愛玲的散文集「流言」,Written on Water (水上寫的字)。 但是,寄這明信片的貝姬,可不是要跟我說什麼「流言」。 她在明信片的背面上圈上了兩個字:

「是說」

並在這圈起來的兩個字下方寫著: 「妳看! 張愛玲也會“是說“啊~XD」
七七八八的跟我說了老半天,最後這句才是她說話的重點。

是說謝謝妳為我找到了可以無盡的使用「是說」的理由。

五.

早上起來時在莉莉桑那兒的新發現。

大約兩年前,我寄出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手寫了一些字,小插畫,然後打包寄去了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的芥末綠在筆記本裡頭寫好字,又寄去了台北,台北的貝姬轉手寄給莉莉桑,莉莉桑轉手寄給了當時遠在德國的蛋捲。

是說重點是我一直很想要有那麼一本,穿越過了全世界的筆記本,所以兩年前的某一日我突然的寄出了那本筆記本。 讓筆記本去世界旅行,不太清楚下一站會去哪裡的…

Luke 8:4

though seeing, they do not see;
though hearing they do not hear or understand.
the evil one comes and snatched away what was sown in his heart.

but blessed are your eyes because they see, and your ears because they hear.

寧靜的喧譁

在時間的迴廊裡,
或者旋轉,或者跳躍。

或者,是一個行經而此的旅者。
又或者是空洞的船艙。

或者,什麼也沒有的,思想。
又或,寧靜地不出聲。

禮物

從小到大,其實我收過的禮物不多,最起碼會讓我印象深刻的禮物不太多。

我對於這輩子始終沒有收過花這件事情,其實一直是耿耿於懷。 而且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為什麼絕大多數的人會送糖果,送巧克力給我,但是偏偏就是不送花。 是說,其實我並不是特別的喜歡花,但也許是骨子裡那百分之零點一的叛逆,讓我覺得我喜不喜歡花是一回事,別人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喜不喜歡,我覺得這件事情,始終是應該由我來決定的!

基於這個理由,我始終很介意自己這輩子沒有收過什麼花這件事情。

小時候我收過很恐怖的禮物。 大概在我念小學的時候,有陣子市面上很流行長得像小孩的玩偶。 會說話,後背上打開了開關以後,那長得像小孩的玩偶就會說些囈語。 頭殼很硬,腳上穿著白色的小襪子,小襪子上又套了小紅鞋。 印象中,我姑姑買來送給我的新年禮物。

我對這件禮物一直是印象深刻,因為我始終覺得很恐怖。 他的眼睛直勾的盯著妳看,妳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都看在眼裡。  小時候我很害怕在睡覺的時候把這件玩偶放在對面的座位上,我害怕他突然地會在半夜裡爬起來作怪,以至於後來我乾脆將它塞進了我的床頭櫃裡,用厚重的棉被緊緊的塞住,彷彿這樣一來就可以鎮住他,使他不要作怪。

五年級的時候,我有了第一隻兔子。 粉紅色的。 是說,那隻兔子真的不是一般的醜。 (我根本懷疑我姑姑的眼光有問題)毛茸茸的紫粉紅色的兔子,兔子的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圍兜,頭很大,抱起來一整個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這隻兔子後來的作用是拿來當裝飾品。

我唯一一件比較能看得玩偶是隻中等大小的白色小熊。 話說這隻小熊真的是得來不意,印象中是有年和爹媽逛街的時候,我在三商百貨裡頭相中了這隻白色小熊以後,死也不肯走的賴在那裡哭。 是說,小時候我很少為了想要買到某件玩具而哭鬧不已的。 我後來在想,也許正是因為不懂得哭鬧,所以童年的記憶裡頭我很少買到我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

是說,關於哭鬧這件事情,仔細的回想起來,我是一直到了二十四歲那年有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以後,才學會的一件事。 不過是說,其實過了那年以後,我開始明白了為什麼我甚少哭鬧的這件事。 好像,就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已經能夠意識到很多時候,哭鬧並無法使我們得到我們所想要的事物。 所以早在童年的時代裡,我就不怎麼哭鬧。 但是,那隻熊,擺在貨架上真是太可愛了,潔白無暇的小熊,從外表上看上去就一整個像是很好抱的樣子。

爾後的日子裡,我…

停頓

若將思想停頓, 會不會在那一秒的瞬間化成了一棵植物?

腦海裡長出密麻的藤蔓, 從瞳孔竄出,從耳朵向外生長。
乾枯粗糙的樹皮, 包裹著我們肉身而成為了支架。
能困住我的,向來不是什麼神祕而難解的枷鎖。
無非是那止不住的思想,不斷的向外延伸, 直到它緊緊地綑綁住我。

據說到了最後,每個人都有個樹洞, 有一些祕密就裝在樹洞裡頭。

沒有我的紀念日

十二月二十二日,起了風,一整天的外頭颳著颶風。 風一吹,氣溫就顯得低了。 昨天夜裡似乎是下了一場雨,太小,太細,醒來時地上溼溼的,有秋天的感覺。 一但入住了一座城市,一但心安定了在哪裡,偌要作出轉變或者是遷移,人就會自然而然的失去重心。 對我來說,我覺得我一直是那種需要安定的人。 安定,使我感到踏實。 所以,我在想,其實關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的這樣理論,我再贊同不過了!

距離平安夜還有兩天的時間,下午回家的路途上卻出現了大量的車潮。

要說過聖誕節,其實我個人覺得沒有什麼聖誕節會比在國外渡過更加的無趣的事情。 一到了聖誕節這天,街上除了些零星的人群以外,並沒有什麼想像中的熱鬧的景象。 根據聖經上的記載,那天在伯利恆的馬槽裡,馬莉亞給世間上所有罪惡的人們生了個耶穌。 耶穌在小鎮上平凡的生活了三十個年頭,他和一般人一樣長大,在父母的關愛下成長,孝順約瑟,他在地上的父親,以及馬莉亞,他在地上的母親。

傳說中耶穌出生的這天,有天國的天使軍隊出現在遠方的天空之中,對著曠野裡頭的那些牧羊人說,「去吧! 你們的救主被布包裹著,出生在這樣的馬槽裡。」 可是,我覺得耶穌在地上生活的那三十三個年頭裡,他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叫這天為聖誕節,而人們必須在這天外出吃聖誕大餐,或者是與心愛的男(女)朋友歡度這樣的日子。

是說,聖誕節除了紀念耶穌以外,對於一個一年到頭出門在外的遊子來說,他們只有這幾天能夠因為國定假日的關係從外地回到家裡團聚。 所以我始終覺得在國外過聖誕節這件事,觀念上和台灣人是有些出入的。 這天,不論在多遠的地方,好像都應該回家和家人一起渡過,有點像中國人過年。 這是個屬於家人的紀念日。

然而說起了紀念日,其實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渡過什麼樣的紀念日。 日子,好像在一個巨型的滾輪上轉動。 不斷的在輪替著,每一天都會有一些值得驚喜,或者是令人感到難過的小事情。  每一秒裡,有人生,有人死,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挨餓,有人豐衣足食,有人有屋可居住,有人露宿街頭。 我們,到底有些什麼是值得紀念的事情? 是紀念昨天我們已經平安的渡過,還是明日那未知的一切?

十二月,在一個颳著大風的夜,我在想究竟有些什麼是值得我們紀念?

我這輩子沒有渡過紀念日。  有一些感覺,它們來的時間很奇怪,但是始終不過因為它們的來訪就為某個日子加上特別的註解。 我記得騎著兜風的摩托車少年…

在森林散步才是正經事

有一首歌,My Little Airport唱的「在動物園散步才是正經事」,很可愛,宛若外星人進攻地球的時候才會播放的主題。 是說,我在想,外星人進攻地球的時候,太空船大概要停靠在哪裡比較安全一點? 散步的時候,我想知道的是這些。 另外,還有些事情我也會想知道,比方說,蚊子交配的時候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在森林裡散步的時候,赫然發覺自己被跟蹤了!
幾隻芝麻般大小的蟲子,不停的在我耳邊圍繞著跟蹤我,發出嗡嗡的聲音。

以為是蜜蜂,但其實並不是。 小小的身體,但是可以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實在是令人感到驚奇! 忽然,有一隻突然停在我的右手臂上小憩,於是,我一個巴掌下去,那隻小小的芝麻般大小的蟲子就這樣的應聲倒在地上。 阿門! 這世界上還有一些會發出聲音的東西,比方說, 今早站在賣場外頭的那位先生,用標準的國語對著那方向大聲的喊叫著。 可是,我說,這世界上還有一些發明,是專門用來阻擋聲音。 例如:車窗。

是說,關於車子這東西,其實我唯一有的概念就是如何起步,煞車,開燈,停車。 除此之外,我對車子沒有一點研究。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看過電視的人都會知道,現在的車子為了講究車內音響的立體聲,並且設計出能夠在這繁華囂嚷的鬧區裡而不受到外界噪音的影響,車窗這東西其目的就是為了阻擋這類的聲音。

把外頭的阻隔在外,讓裡面的更加的潔淨。 因此不論這時你使多大的勁說話或者是咆哮,其實車內的人是聽不清楚外頭的人這時所說的話。 所以,一般而言開車時罵髒話,最好請將車窗放下,否則不過只是自爽罷了! 可是,我想知道的是,這樣簡單的概念為什麼大家常常會在情急時忘得一乾二淨? 請不要讓外星人笑你/妳笨!

昨天天氣好好,下午三點到森林裡頭去散步。

穿越過閘欄旁的小窄門,進入了一塊私人土地。 土地上有一間天主教教堂,教堂的四周圍有山,有水,有拱門,後頭有個修道院,修道院裡有個小噴池,小噴池的一旁設有祈禱區。 沿著綠色的草坪往上走,有一大片的木製涼亭,涼亭裡有些桌椅,從涼亭的地方向遠方挑望,可以看得到半個LA的風景。 這時我在想的是,不知道這麼偏靜的地方,天黑了以後能不能來? 聽說,這座山上除了有鹿,有熊以外,還會有Coyote。

我帶了相機,拍了一些人煙稀少的風景照,走在修道院裡處處都充滿了詩意。  一朵小花,一個彎道,兩扇窗,窗下一盆粉紅色的盆栽,倒映在牆上的那一寸光。 我覺得很美,就按下了…

december sky

I walk the trail, in my december sky.
Fragments and pieces of you, came to my mind.

Like a puzzle that took me by surprise,
you fit perfectly as a missing piece in my december sky.

Have i ever told you?How much I miss you?
Especially as i walk through the trail, in a december sky.

夢境

前些日子裡,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你去了Rome,醒來後打了一個噴嚏。
有預感你的身體在這時向高速移動,以飛快的速度朝著未來前行。


小冒險

星期三的早晨醒來,有點頭痛。 由於昨晚睡姿不佳導致右手臂微微的感到有些痲痹,刷牙時開著窗,天空出現異常的藍,於是乎下定決心帶著心愛的相機出門去探險。

話說,就在我住的隔壁鄰近的Pasadena城市裡,有那麼一棟非常高聳的建築物,白灰的泥牆,深藍或黑色的門窗,四處都是連續拱門和拱廊,建立於1927年的市政府辦公大樓直到2007年才開放給民眾參觀。 一共六層樓高,裡頭一共有兩百多個房間,圓形的屋頂上精緻的雕刻,從最高頂點到地面相隔了有兩百零六英呎那麼高,摔下來應該會很痛,很傷。

是說,這地方非常靠近熱鬧的購物街,不過因為還隔了大概兩條街的距離所以平常若不是需要到市府來辦事情,pasadena市政府前面的大街很冷清。 據說,Pasadena是洛杉磯地區最早發展起來的一個市區,有歷史,有文化,早期居住在這裡的歐洲移民看好這塊地區的發展,於是開始大量的建築充滿了歐式風格與造型的建築物。

即使是現在偶而走在這市區裡頭,還是可以看得到宛若城堡般的住宅。 沿著Pasadena再往北走,跨越到另一個市區裡去,一些好萊塢電影中千萬毫宅的取景,約莫就是在這兩座城市之中完成。 不過,要是問起了LA的人對Pasadena的印象,我覺得多數的人不會想起它的歷史漢文化背景,多半人應該會想著一年一度的新年玫瑰花車遊行,又或者是一年一度再這市區裡舉行的美式足球賽。

其實我覺得啊,關於拍照這件事,遇到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 首先,別人都會感到好奇,接著多看兩眼,觀察一下拿著相機的人有沒有什麼攻擊性。 如果沒有攻擊性的話,他們就開始繼續他們的生活,或是行走,或是講電話。 有時也會遇到因為好奇,然後跑來多說兩句話的人。 好比說,我今天再市政府對面的教堂前遇到個外表看起來髒髒的Kenny。

經過行人道時,Kenny突然跟我說,「天氣好可是我有點感冒咳嗽,應該要戒煙。」 是說,他突然的這樣跟一個陌生人說起這件事情,的確是有點奇怪。 所以我也很奇怪的繼續問他,「那你一天抽多少煙? 有沒有試用戒煙產品?」 是說, Kenny一天抽掉一包煙的數量實在是有點多。 前些時候,從我一位學生那兒得知的數據,一包煙裡有20支香煙。 一天抽掉20支香煙,換句話說平均每一個小時就必須抽掉一支。

像這樣的人,建議使用尼古丁貼片,二十一毫克起跳。

於是乎,我們在路邊就開始這樣聊了起來。 他說這是他的教會,他們常在這裡聚會,隔壁…

不吃紅蘿蔔的兔子

兔子,有些吃飼料,有些吃紅蘿蔔。
偏偏,有兔子什麼都不吃,就是愛吃醋。

就讓大雨下吧!下吧!

一連下了兩天的大雨,今早出門時看見路邊的樹換上了金裝,黃澄澄的模樣讓這條街變成了一幅極微美麗的畫作。 這裡不常下雨,但是一但下起雨來就好像天空破了一個大洞,有水不斷的從洞裡滑落。 可是,也就在這同時,天空就像被雨水洗淨的一塊大的畫布,一抬頭,天空裡在每一個時段裡總是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的顏色。

近日察覺到自己極度的常用「是說」這兩個字,然後發覺周邊的人也會跟著容易被感染我的「如是說」。 所以,今日從教堂回家的路上,我就跟自己說,要下定決心改掉這樣的不好的習慣。 有些習慣就在不知不覺之中的養成,所有的習慣會成為一種依賴。 比如說,我很習慣的會在停下了車子以後,凝視著窗外,習慣的會在這個時候看看窗外有沒有風的存在。

前幾天,路過一棵十字路口的椰子樹,樹齡不高,個子還算矮小,有風,我看見椰子樹的樹葉隨著風輕輕的搖擺著。 那一秒的時間裡,我在車裡,有一股幸福的感覺在心裡頭迴盪著。 沒什麼很偉大又值得誇耀的理由。 只是,在那樣的路口,那樣的椰子樹上,四周圍在上班時間來往的車輛,行人等等。 這些,都會讓我覺得有種莫名的小幸福。

這樣美好的天空,這樣美麗的一棵樹,這樣乾淨純潔的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想教你唸首詩,何亭慧的【樹】:

神走的時候
不小心把
門關了
(我還留在屋裡呢)
我仍有窗--
一棵樹長在窗檯上
反向生長的樹
收攏陽光的色澤與暖意
輕吐鳥語
樹漸漸長成窗帘
從房間到庭院的吊橋
觀星的天台...
(祂留下一把綠色的鑰匙)
很多時候,空氣裡的小塵埃把這裡的天空弄的有些髒髒的感覺, 每到了十一,二月的時候,LA的雨季來臨,冬天的風夾帶著空氣裡多餘的水分,爬到了雲層的後面製造出了傾盆的大雨。 我實在在這時候特別的有好心情,我可以接受雨季的來臨。 那些,曾經在雨天裡所經歷的事件,有人撐傘,有人從很遠的對面的街迎面而來,有風,陰霾的天空裡充滿了濕氣。 正因為我們,只有一直的,不斷的,昂首闊步的向前行,回不到當時的那樣的時間點。 所以我說,就讓大雨下吧! 下吧!

有些被停格過的畫面在腦海裡,會在雨天裡特別的明確,會讓人有種莫名的小幸福。





如果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們並沒有在時間的某一處重逢,那你會是我什麼人?

如果,你是我什麼人?

有拜有保佑

話說,有次和同事閒聊看哪類型的書籍。 我說,我看得書籍範圍很廣,有時喜歡看些懸疑緊張的偵探小說,有時喜歡看恐怖的靈異小說,有時候喜歡看勵志小品,而大多數的時候,我都是看些中短篇的散文居多。 關於散文,有人是這麼說的:「散文是文字與實際生命或生活經驗交融的產物。」 我覺得這跟我的Style比較相似,讓文字融入於生活,將生活轉化為文字。

除了看以上所說的這些類型的書籍以外,我也喜歡看些漫畫,雜誌,不花腦筋卻又能從中領悟出真理的書刊。 我們家每個不同的角落都會有些隨手可得的書籍。 前陣子被同事知道馬桶上是本超感人的「燦爛千陽」以後,就開始被認為是個異類。 據說,沒有人會在馬桶上花時間去看本感人的書,多數人都是看雜誌,報紙,或者是漫畫這類簡單易懂又不太深奧的報刊書籍。

是說,其實我個人覺得我看得是蠻廣泛的,好比說我最近馬桶上的就是本飛行貓創意社出版的「想太多」系列第二號 「糗了」。  這款書也是屬於輕鬆極短篇又有內容的書,翻開內頁內文如下:

人生不如意,十常八糗!
最堅強的創意陣容,帶你一起好開心。
是說,就這句「帶你一起好開心」讓我有股非買不可的衝動!

想太多第二號書裡集結了各方知名人物的「糗了」事件。 有些還好不算太糗,反倒是有點振奮人心的意味,好比說鈕承澤的糗,我覺得就不太糗。 書很薄,大約不到一公分的厚度,書的最後一樁糗事說得是一塊錢的糖果。 是說,關於這篇我個人也有過這種經驗,好好的一包糖,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要裝上那麼大一包的防腐劑? 既不能吃,又不怎麼好看,偏偏,我覺得是人都會在那年幼無知的年紀裡想要嚐嚐看那個一包外表長得奇特的東西。

不過,今天要說的幸福事件並不是這本書,當然也不是那包防腐劑,我要說的是書的最後一頁附了一張勞作卡。 我拿起了剪刀,找出了膠水,一個人在房裡卡咂卡咂的沿著虛線的剪了起來。 剪好了之後在用膠水把它給組合起來,是說,那兒時勞作的記憶突然宛如江水般的狂湧直流了上來。




小把戲

早上我在書上看到的小段落:

「戀愛像馬戲團的空中飛人,是登高情怯,是提心弔膽,是默禱,縱身,凌空,暈眩,擺盪,淌汗,專注,仰望,握手,拋開,轉身,反覆,是費洛蒙為難了腎上腺素,是刺激錯估了滿足,是不論成敗,都有旁觀者樂在其中擊掌歡呼,陳槍濫調的票房靈藥。」

我說,哪個美女不拉屎? 有氣質的美女果然是跟別人比較不一樣。
就這樣,我摺起了書的一角,從容不迫的描繪下了讀完這個段落以後,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

原來如此。

真的有好人

是說,我這個人一直深深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善良的人。 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顆與生俱來的良善的果子。 乍聽之下聽起來其實是有些不合理的,因為許多人的觀念裡大多認為「人心險惡」,「人都有罪」。 不過,我一直覺得這是觀念上的問題,好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樣,人究竟是人心本善? 還是人性本惡? 或者,真是像大叔說得,這世間上沒有對錯,你的價值觀是一種生活的方式?

我個人還是認為,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顆與生俱來的良善果子,而那顆果子會使你懂得分辨善惡,我們人類的原罪。 知道該做的事情,而不去做,那就是錯誤的。 知道不該做的事情,卻去做,那也是錯誤的。

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信念」,所以很多時候再生活上我會不由自主的貫徹始終。 好比說昨天下午一點抵達工作的地方,發現了停車場停滿了車輛,因為醫院不斷的擴張,各大部門一直在請人,所以導致停車場的車位少之又少。 很多時候,九點以後到的人根本沒有地方停車。 是說,醫院為了表達誠意所以日前寄了個問卷調查出來,原則上校方約莫是想改成收費停車場。 收費會很失血,但是最重要的是能夠解決問題,可是我個人覺得收費無法解決這樣的問題。 於是,我就在問卷調查的「其他意見」上長篇大論的寫下了一堆我個人的意見。

比方說,我就認為這些待在辦公室裡的OL們,可以停遠一點的停車場,把近的停車場保留給醫療人員,護士,醫生,藥師等等 這些臨床工作者。 OL們每天可以裝扮的美美的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是說,雖然我們醫院這區治安是不太好,不過最起碼下班的時候還能夠看得見今日的太陽。 相反的這些臨床工作者就說不定是不是可以按時間下班,而且多數的人完全是在黑暗中過日子。 早上出門時不見日光,晚上回家時仍看不見日光。 我就這樣,落落長的在問卷調查上分析了一大篇。

是說,昨天下午轉進停車場,繞了一圈方才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個車位。 行經停車場一處,發現了一台白色的SUV,一個人霸佔掉了兩個車位的空間。 很顯然的這個人從來沒有在台灣開過車,那個大的車位竟然沒有辦法停在兩條線的中間,真是不可思議! 我心中那顆良善的果子跟我說,這時候應該要拿出筆,抄下那台車的車牌。 接著,我就真的這麼做了! 然後交給警衛室請他們去開罰單。 雖然,我很肯定的是其實警衛室有可能並不會理會我的抗議,但知道該做的事情而不去做,原本就是一種錯。

試想,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多幫別人想一想,我們將…

取景窗

我們的人生像個取景窗。
透過兩公分的窗口,要把最好的,最美的景象擺上。

我只是想這麼說..

昨天,收到射手女莉莉桑的賀卡。

明信片的背後寫的滿滿的,中間穿插了些具有戲劇性效果的訊息。 是說,關於莉莉桑,其實我「仰慕」她很久了。 早在幾年前無意間從一個網連到另一個網的過程裡連到了莉莉桑的舊網站,我一直懷疑莉莉桑是從是心理諮詢這類的工作。 她的用詞和文字具有安慰人心,會有可以和這個人抱在一起大頭痛哭的感覺! 而且那種哭並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突然間的就像找到了出口的感動式的落淚。

於是乎,我一直覺得我就向偷窺狂一樣的跟著她的網誌共生死! 有陣子發現網誌掛上關門大吉的訊息,我還心情鬱悶了一陣子,今年因為這個人認識那個人的關係,所以又發現了莉莉桑,我心目中「景仰」的寫作家。 今年度更加令人感到欣為的是,我的桌上竟然有莉莉桑寫來的滿滿的明信片。

是說,以上這些話,我是真的預備就這麼說下去的。 可是,我又不得不說說,那個明信片滿滿的文字裡參雜的戲劇性的訊息。 嗯哼,嗯哼...我要說的是關於明信片最後留下的那句伏筆,我想像了一些可能性。 但是如果說是需要買機票飛回去的話,關於這件事我個人有個小小的要求。 我預備今年的五月份去中國,到北京,去上海,然後騎著腳踏車,挑著扁擔去蘇杭。 所以,妳千萬不要在五月的時候寄給我什麼東西。

另外, 我預備十月份的時候跟義工團去羅馬尼亞。 如果這次不去,我感覺我今生今世會永遠的好奇,我究竟對這個地球能夠貢獻多少? 所以,從今年八九月時開始,我就一直想為自己定下這個我很有可能做不到,但是一直很想做的目標。 故,也千萬不要在十月份的時候寄給我什麼東西。

說來說去,其實我想說的是,昨天收到了莉莉桑的賀卡,我看見明信片的小角上沾到了她的幸福,頓時有股人間充滿了希望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說,莉莉桑真是很細心,挑選的祕密珍藏版的點點印是張掛著十字架的教堂明信片。

嗯哼,是說,允諾的本身,並不足以構成幸福的基礎,就像幸福的本身或者根本就談不上允諾。 姿色是幻影,美麗是泡影,唯有齊心合力共同親手打造的未來方是值得贊許。 而未來啊,我總覺得就像妳在信上留下的那最後一句伏筆,有著無限的想像力。  這世界上會願意和我們一起做夢的人不多,而多數的時候,我們寧可關起門來自己做夢,所以允諾的本身並不是幸福的基礎,而是這個人願意和妳一起做夢。

想像,便能有期盼。
人有了對未來的憧憬和期盼,我在想那本身或者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覺得,我這樣不算是有涉嫌踩雷的嫌疑)

今日大驚奇

夜裡下了班回到家裡,看見桌上有個包裹。 我很習慣的看了寄件人的地址,會像這樣寄信給我的人不多。 所以看到了阿計的地址,我很興奮的拆開包裹看。 啊!啊!啊! 我興奮的都快要昏倒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貓貓筆記本? 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小白兔? 怎麼會有那麼可愛的聖誕樹?

看到可愛的貓貓筆記本,對於之間回去訂購日本的筆記本有些悔不當初! 要是知道會有這麼可愛的貓貓筆記本,我就等著用貓貓筆記本就好了說。 所以拿到筆記本的當下,其實有感到一些困擾,在思考要怎麼樣善用這本貓貓筆記本。 是說,我覺得那隻小白兔真是一整個超級可愛的! 雖然其實不太清楚它的公用是掛飾還是用來作為鉛筆盒?

這應該算是今日所發生的會讓人覺得神風超幸福的事件之一。


奶奶的麵粉

昨天下午從我母親那兒聽來的故事。

據說,抗戰結束以後,爺爺奶奶攜家帶眷的到了台灣。 世界不論是哪個角落裡,都會有些傳道士,多數是飄洋過海而來的外國使者。 他們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在該地紮營宣道。 大門口可能掛起手寫的告示牌,約莫是寫著「神愛世人」或者是「信耶穌得永生」這類的標語。 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講得往往都是同一件事情。

抗戰結束後,爺爺奶奶跟著老蔣到了台灣。 在災難的國家地區,人民的心靈其實是很脆弱的,有些可能家破人亡,有些則是妻離子散。 於是,對於信仰這件事來說,突然間的讓心靈有了依靠,也能夠開始盼望。 戰爭結束後,一些到達台灣的海外傳道士做起了部份的戰後支援的工作。 幫助人民建立起自己的家園,使流落失所的人能夠有所歸宿,使飢餓交迫的人能有飯吃。

話說,我奶奶當年就是和很多人一樣,為了在那樣的年代裡生存,所以每個星期天都會到教會裡頭去做禮拜。 每家每戶的自己帶著他們的米袋,到教會裡等著教會在禮拜結束以後分發麵粉。 奶奶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預備信上帝。 不過,我母親要跟我說的自然不單單只是奶奶會想要因為領食物而信上帝的這件事情。

母親說奶奶後來因為常去做禮拜,所以回到家裡開始把家裡頭的一些祖宗十八代的神像給收了起來,並在廳裡掛起了耶穌的十字架。 是說,這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了,據母親說從奶奶開始掛起十字架以後,家裡就開始風波不斷。 大大小小的不好的事情開始發生,後來迫不得已家裡再也沒有掛起十字架。 而奶奶也打從那一天開始,再也沒有去教會領她的麵粉和乾糧。  

說起來,我奶奶的性格其實是很膽小的。 小時候,我是個很頑皮的小孩,有時會做些高危險的動作。 奶奶會坐在廳裡,用眼光用手指著我喊我的名字,一面說道這個不可以,那個不行的。 有時一個不小心摔個狗吃屎,奶奶會漬漬歎息著說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類的話。

所以,其實我完全可以想像當年奶奶為了去教會拿麵粉,在家裡掛起了十字架以後,讓家裡人覺得不安寧的種種景象。 沒多久,因為家裡反對所以又把那些祖宗十八代的神像給擺了出來。 據說,我爹過去曾多次跟我娘說起這件事情。 我倒是第一次聽母親這麼說。

下午,我跟母親說,為了鼓勵我爹多出去活動活動,不如下次請我姨丈帶他一起去教會走走。 我母親一聽,很快的跟我說了這個小故事。 據說,我爹根深蒂固的認為那陣子家裡之所以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我奶…

Everyday

在每一天,
要時常這樣的跟自己說,
我的每一天,都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要時常這樣的想念,
在我們仍可以真心誠意的想念著彼此的同時。
要時常這樣的,在每一天。

There's a corner I sit alone and make wishes.
My simple wish is often simple,
I simply wish you well.

Everyday。

三日不讀書,面目可憎

氣候多變,感冒了。

因為不太經常感冒,所以其實有點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前天頭痛欲裂,昨天不停的打噴嚏,而今天開始出現了咳嗽,鼻塞等的症狀。 是說,大家真的不要以為,打了H1N1就不會生病了,這完全是一個毫無科學證據的說辭,了不起頂多就是感冒的症狀舒緩一些罷了,完全不代表你就不會感冒。

上午,跑了一趟郵局,把寫好的賀卡寄了出去。 回到家裡,開始繼續的包裝那些小禮物,看了一支電影,由丹布朗寫的「天使與魔鬼」所改編的電影。 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達文西密碼,使得患有中年禿的湯姆漢克聽了許多負面的評語,所以這次天使與魔鬼裡頭出現的假髮造型實在是進步了許多。

我說,中年禿不是病,但是我覺得人一定要認命。 有些事實,若是已經擺在眼前了,我們就應該要欣然的去接受它,放下它。 話說,我生活裡的中年禿還不算少,但是我覺得每個人面對和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都不太一樣。 好比說,最近藥房裡頭在做年終清盤的動作。 每年都會請來一些人清點結算架上的存貨。 其中有一名是個年約六七十歲的老先生。

老先生人很NICE,每次來清點存貨的時候也都是面帶笑容的和每一個人打招呼。 不過,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了,所以有時候會比較健忘。 上一秒說過話,到了下一秒又會要重新解說一次的老人家。 老人家的頭髮十分稀少,是說,我覺得男人頭髮稀少是ok的,但是明明就是稀少卻還要刻意的作出很多的動作,我就覺得有點不太OK。 比方說,我們藥房裡頭另一位值大夜的藥劑師,中東黎巴嫩人,就喜歡刻意的營造出頭髮茂盛的感覺。 比方說,左邊少一點,於是就把右邊的頭髮刻意的梳到左邊來掩蓋的動作。

不是我愛說,但你...你這是在騙誰啊?
那邊稀疏的頭髮並不會因為你從這邊梳向那邊就突然的茂盛起來。

中年禿不是病,而且我覺得人一定要認命,切勿自欺欺人。 自自然然的就讓它們自然脫落,自然的生長。 好比說上次湯姆漢克在達文西密碼裡頭,我的目光就很難從他頭上那頂假髮移開。 使得原本一齣不論是內容還是劇情都很好的改編電影成了一個中年禿的大騙局!

禿就禿吧! 了不起乾脆就剃光!
人家有特色的光頭帥哥也是不少!

天使與魔鬼的書,買了,可是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時機閱讀。 前兩天我有個去了Washington,DC的同事回來,理由是因為閱讀完了丹布朗的第三本巨作「消失的密碼」。 是說,近日來我每天晚上都會抽出睡前的時間來閱讀這本書。 但是,書裡實在是…

一二三,木頭人

我的梳妝台上 (這年頭還有人在用這個東西嗎?),一直有張照片,我在那張照片裡頭看起來最少大概也有五六歲了,但是,老實說我對這張照片的背景,當時是在哪裡?

小時候,拍照時喜歡做鬼臉。

所以在某個時期裡,我那些照片是沒辦法拿出來見人的。 當然,我也是恨不能將它們銷毀,可是這樣,又好像我的人生會突然跟著消失掉了一大截的感覺。 所以,原則上我有兩本兒時的照片,一本可以拿出來見人,另一本是我藏起來的人生!

小時候吃過一次豬血糕,我貪婪的咬了一口。

從此以後,我很肯定,豬血糕它不是我應該吃的東西。 我覺得那東西的口感很怪,後來夜市還賣起花生粉以外的沾料,更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說起了夜市,我很喜歡吃夜市裡頭賣的蜜餞,糖葫蘆,酸酸甜甜的醃李子,外頭包裹上一層鮮紅的糖衣。 可是重點是,我母親是個容易以自己的角度來衡量我們應該吃些什麼的人,所以其實我有些痛恨到夜市裡去,因為夜市裡頭有很多我想吃但是往往會吃不到的東西!

關於我吃不到的東西,我會很識趣的走開。

比方說,我十四歲那年,喜歡某個很帥的帥哥 (我是說不論是外型還是聲音都很帥的那款)。 對,就是他,他跟我說「我覺得妳是那種我們即使沒有在一起也會活的好好的人」。 因為年紀太輕時就受到這樣的打擊,以至於後來我覺得我對會說這些話的人就產生了某種陰影。 老實說,其實至今我仍然是對於「喜歡」或者是「不喜歡」這樣簡單的問答句感到迷惑。

在我看來,事情根本沒有那麼複雜。 很多時候,人們不過只是需要誠實的回答一個直接的問題而已。 但是,我仍然是不明白,為什麼? 與其回答「我比較喜歡她」,或者是「我不喜歡你」,大家總是要回答「我覺得妳是那種我們即使沒有在一起也會活得好好的人」又或者「我很喜歡妳這個朋友」。 什麼意思?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 麻煩請再說一遍。 這跟到店鋪裡去買糖,老闆正忙著賣糖,突然他跟妳說妳等一下,我有可能會賣給妳實在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1. 你賣給我
2. 你不賣給我,我去跟別人買。

但是,我覺得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曾有了被傷害,被拒絕得經驗,以至於當自己的角色被對換的時候,我們總是擔心會以同樣的方式刺傷別人。 可是,偏偏我覺得這世間上有些不誠實反而造成我們心靈更大的傷害。 關於感情的事情,我始終認為大家要說清楚講明白,吃喜歡吃的。 明明就是不想吃的東西,就不要假裝你會去吃它的樣子。

是說,每次回台灣我一定會去夜市吃的東西: 蚵…

你的關鍵字是什麼?

Esurient,飢餓的,貪婪的。

昨天清晨時學到單字,據說這個字是2009年度merriam-webster選出最常被搜尋的單字。與Greedy是屬於同義詞,用來形容飢餓,或者是欲求不滿的意思。 是說,2009年跟飢餓,貪婪有什麼關係? 對! 所以我抱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科學精神,我就問大叔什麼是Esurient? 他說,這單字的出現的方式和今年的金融風暴股市有關。 於是,我發揮了我舉一反三的潛能,接著問,那你的關鍵字又是什麼?

他說,這問題適合拿來寫作文,然後以他擅長的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 跳躍過我那個明明就會很想知道,但是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於是乎,關於向幸福前進10步的第二章,我覺得我們就來說說「關鍵字」。

話說幾天前,我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段故事,報導裡介紹了年僅十歲的維也納少年合唱團中的何冠緯。 出生後四個月就隨著父母在維也納定居。 十月份的時候,隨團回到台灣演出。 他說心中認為他所住過最棒的城市是台北市,最高興的是可以回台灣唱給爺爺奶奶聽。 在台演出後,有記者問到他對於未來的打算,何冠緯回答說:「我想成為一位良善的人」。 所以我在想,2009年對何冠緯來說Good,良善,可能就是他的關鍵字。

上個月我開始每個月固定的拿出十五塊錢去餵養些飢餓的孩童,月底時告知了我爹媽,簽下了今生的一張器官捐贈卡。 一些出現在過去的三百三十六個日子裡,和自身有關的關鍵字:

refrain 抑制,戒
grief 悲傷,憂鬱
fragile 易碎的,不牢固的

ember 微光,灰燼,餘火
epiphany 出現,主顯
obscure 含糊,難解的
perihelion 近日,最高點的

purgatory 煉獄,折磨
percolate 滲透,滲入

是說,我個人還蠻喜歡perihelion這個字的,宇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行星,其中有一顆是最小,最不起眼,最沒有人會去注意的行星。 處在最高點,眇小,卻始終圍繞著其他的行星旋轉,外表平凡無奇,但它確實仍是宇宙間的小行星。 重點是,我覺得,我這些關鍵字跟向幸福前進10步一點關連也沒有。 而我真正想說的是,有時,我仍然是想對造成我生命中出現這些關鍵字的人罵髒話! 對! 沒錯! 我就是在說你!

我會洗照片

話說,我常會在youtube上逛些莫名其妙的短片。 很多時候是很隨興的用關鍵字搜尋的方式,好比說,我今天的心情很「陳綺真」,我就會去youtube上頭搜尋一下陳綺真的名字,緊接著一些個和陳綺真有關的影片就會出現在我眼前。 當然,不可否認的我也用「AV女優」這幾個字作為關鍵字搜尋過。

但是有時候,我是很認真的抱著學習的態度上youtube去搜索我想要知道的事物。 就是在不久前 (通常我會這樣說,那表示我已經忘了是在多久的從前)我上去搜尋沖洗照片的資訊。  想要做一件事情,首先就是要「know how」,若是想要know how,除了看書以外我覺得教學影片也是很不錯的方式。 所以,因為我想要知道沖洗照片的know how,於是就在關鍵字裡頭輸入了「Processing Film」。

這樣的關鍵字果然就讓我找到了我想要找的教學影片。 影片中出現了半個頭的帥哥 (據說即使那人不是很帥,但為了假裝這原本是件幸福的事,也要宣稱是很帥),帥哥在影片中介紹了使用unicolor這家廠牌的化學藥水,可以專門用來沖洗C41彩色與黑白的膠卷。 緊接著半個頭帥哥就在影片中講解如何使用這款unicolor藥水的注意事項。

首先,我們要確定把三種不同的藥水分開裝,並且必須確保每一個藥水都經過明確的標示,以免在使用的過程裡混淆。 接下來是注意水溫,在水池裡頭放滿熱水後,隔著罐子加熱,使藥水達到大約一百零二度左右的高溫。 第一劑叫做Developer (顯影劑),將裝有底片的罐子注入了顯影劑以後,上下倒轉的方式搖晃約三分半鐘,將使用過後的顯影劑倒回罐子裡下次重複使用。 第二劑叫做Blixer (漂白劑),倒進罐子裡後,重複動作約六分半鐘,接著將漂白劑倒回罐子裡回收,再將約102度的熱水不斷的沖洗罐子,徹底清除殘留在底片上的藥水 (約三分鐘)後,再將第三劑Stabilizer (定影劑)灌入其上下搖晃約十五秒以後即可。

步驟看似簡單,但是做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看完了這段影片以後,我開始搜尋可以購買unicolort沖洗材料的地方。 另外,還需要準備三個一公升到兩公升的藥水容器,一個用來安置底片顯影槽和底片轉輪,一個用來測量水量的量筒,一個用來拆卸底片的黑色大布袋,一把剪刀,一個開罐器。

首先要將拍攝完成的底片,顯影槽,底片轉輪,剪刀和開罐器裝入這個大的黑色塑膠布套裡頭。 然後從兩旁伸手進入,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