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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03

音樂。聲音。此時無聲

平行線 會不會交叉? 嗯 從中山國中站上看起來 遠方的平行線是會交叉的吧! 據說只要平行線 只要一直平行下去 向無限的平行中發展 就會 就會這樣找到一個交集點 很玄吧?

Bruce Springsteen在唱著Empty Sky 日與夜之間 平行的在天空中換日線上交叉

"平行線 究竟會不會交叉?"

希望呢? 當人們絕望的時候 該不該給她們一絲絲的希望? 希望親人從昏迷中清醒 希望所有的事情不曾發生 希望過去你愛過我 而我也愛過你 希望 我想 你說的錯是不是錯在此刻我吝嗇的不給她希望?

"希望越大 失望越大"
我想潛伏在內心裡我是這樣深信不移的不承諾你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柄著這樣的因素 在希望與失望之間 應該有著交集的平衡點 嗯 似乎話題又回到了得與失之間了

害怕死亡 害怕離別 害怕明天睜開雙眼時看見的是你不在我身邊 因此 人們才需要希望吧? 希望 像螢火蟲那樣 一閃一閃的在黑夜裡 閃爍著光 微微的螢火 以為 我們看見了希望 只是 我是說假使 假使眼
前所見的 螢火是如此的短暫虛幻 當希望消失的時候 對夜的恐懼 一吋一吋的侵蝕著 像海嘯一般 將人們吞食..

"是冷酷的 是無情的"

佛說神說 不論是誰說 關於生死祂們說都該學習著釋放 在童年時撿回來的是一條生命 珍惜它 總覺得人們該珍惜生命卻不是在生命消失前 捨不得 遲遲的不肯把屬於佛 屬於神的一切雙手奉上歸還

"屬於你的 我必將全數歸還.."

那好吧! 我答應你一定會活的比你長 誰叫你學不會隱藏在我皮膚下那曾冷酷無情 因此 我答應你 一定會活的比你長 在你離開前 將屬於你的 全數歸還

你的歌 全數歸還
你的曲 全數歸還
你的愛 全數歸還
你的笑 全數歸還
你的淚 全數歸還

在墳前種上兩株青柏 朝著Empty Sky向直線上發展 用我目送你離開的淚水做灌慨 點播 再點播首"You're Missing"..

請你 在直線與直線上的交叉點等我 兩個平行的空間裡 屬於你的 全數歸還 但 我會很想念你 在青柏下 只是我不知道 那些所有與你相關的聲音 離別後 應該怎麼忘?

我想會有好一陣子處在無聲的狀態下..

音樂。聲音。比利不在家

給遠方的你..

我找著鋼琴曲 翻著巴哈 舒曼 莫札特卻翻到了辛曉琪 想起 月初時我說過陣子要練練的那首鋼琴曲

Reason。理由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鋼琴和大提琴就是這樣用來詮釋美麗卻又哀傷的曲子最好 即使是當Billy Joel全力的以十指敲打著爵士 像跳動卻跳不高的音符 像明明是五彩繽紛的城市卻住著這麼多的寂寞?

究竟是什麼問題? 北逼 其實你不想這麼問嗎? 究竟這些人的身體裡住著些什麼問題? 是快樂而不快樂 還是不快樂而快樂?

離開紐約前 Billy Joel在百老匯演奏著"Movin' out" 探討著60年代的城市裡不安的靈魂尋獲彼此不再迷失人海裡 故事的起源在長島 換了個城市 這兩天讓我懷念不以想到這兒 我從Movin' out換到了Swing一路搖出美麗哀傷的情緒 同樣是鋼琴 為什麼這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笑吧笑吧 你盡量笑我沒關係.."

Tony Bennet只唱了兩個城市 到底有什麼歌是和洛杉磯有關的? 你月初說的話整個月讓我想破了頭 看來洛杉磯果然是沒什麼 沒有舊金山的風 也沒有紐約的寒流 到底洛杉磯有些什麼? 我不管 過陣子腦力激盪 你得告訴我!

=New York, New York=
They loved it so much that's why they named it twice!

這都要怪你 要不是你 我怎麼會這麼想念那個城市裡的City Light? 要不是聽到了Billy Joel唱著New York State Of Mind我在這個城市裡怎麼會覺得有些孤單 所以放上了Swing 乾脆一路孤單到底 搖擺 像在紐約

這是真的 你不覺得嗎? 紐約是個相當貧窮的城市 和洛杉磯相比 那個城市裡的人頗為友善 貧窮的很友善 相形之下 這個城市裡友善的十分貧窮 啊 難了! 你那個城市呢? 是貧窮的很友善 還是友善的很貧窮? 我想你最近忙的沒時間感受 *狂笑*

想念 滿心的想念 不論在哪一個城市 聽到了琴聲和音樂 對你 總是會滿心的想念 因此說很多的話 聽更多的音樂 寫好多的字 填滿每個你不在家時的空間

究竟什麼問題? 我的身體裡 你不在家時的空間裡覺得很不安全 聽了更多的音樂 說了 更多的話 寫了更多的字 忙碌點遲遲不肯說 我滿心的想念 深怕成為牽絆 有點危險..*笑* 你不在家時的空間裡 一點點孤單…

戀人。你。標點符號

給遠方的你..

昨天夜裡很冷 做了一個夢 夢裡你還是要我仔細聽首歌的歌詞 所以人們常說 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聽著詞 就這樣氣溫冷的心悸 醒來後翻出那條有著毛毯 緊緊的裹著 像你 用著那雙手裹住的溫度 一絲一絲 隨著你的呼吸喘氣從背脊傳來 很溫暖 很溫暖..

凌晨三點二十六分

桌上的鬧鐘是這樣顯示的 這樣說起來 從躺下到入睡 只花了兩小時二十六分 我卻還是夢到你要我看著歌詞時的表情 濃濃的眉雄赳有神的雙眼和你一貫的微笑 你不善掩飾你臉上的微笑 心情好的時候 你總是這樣的笑著你會拉著我 要我聽那首歌裡的歌詞 想聽我說詞裡我找到了些什麼 但不會很明確的問我 偶而 在你真的很想知道的時候 你會這麼問我 "妳認為它在訴說些什麼?" 但你很少這麼做 兩次吧? 我記憶裡 你這樣明確的問著我詞裡的涵義與感想 一共有兩次

三點二十六分 翻開毛毯像我推開你圈住我的那雙手 似乎就是會像這樣 即使相聚了以後我在凌晨醒來 依舊會推開的你的雙手 摸黑敲打著鍵盤 寫著那些屬於你 僅僅屬於你的故事和我內心裡所有的情感

假使 其實我想假使有那麼一天 我必須為這些僅屬於你的情書寫篇序的話 我想我會這麼說..

『這裡 沒有標點符號 像我的戀人一樣 是個沒有標點符號的人..』

因為沒有標點符號 所以在我面前 你從不需要點綴著自己的情緒 快樂的 生氣的 哀傷的 落淚的 出現的時候 你從不需要刻意用些逗號句
點去修飾它 何時該停頓 何時是驚訝 是微笑的 是癟著嘴的 在我面前你從不刻意的修飾它

那天 發覺你是有脾氣的 我楞了一會兒卻反問著你 "晚餐吃了些什麼?" 你不疑有他 很敷衍的回答我"忘記了" 我笑了笑對你說"我知道你
晚餐吃了什麼!" 就像 你在眼前 揚著眉 眉宇之間彷彿在對我說 "是嗎? 妳又知道" 是啊! 我知道 知道那晚的晚餐你吃了炸藥 你笑我跟
著你笑

因為沒有標點符號 在我面前 你從不需要刻意去點綴偽裝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 是不是和我從不阻止你擁有著各式各樣的表情有關? 你笑我讓你打心底開心的笑 你哭 我讓你一個人安靜的哭 脾氣呢? 脾氣來的時候 其實我知道就當那天的早餐 午餐 或者是晚餐 你不小心吃到了炸藥 左耳進右耳出 我想 等你"怪"完了就會正常了 不是嗎? 因為沒有標…

喜歡。不喜歡

"情書: 寫給愛人的自白宣言 比我愛你要詳細些"

林夕在菩提樹下寫著寓言 訴說著世紀從公主甦醒了以後和小王子相遇時的開始 美麗哀怨的故事比我愛你要詳細些 第一次聽它 有著神秘的色彩 讓人很難懂得欣賞它 頗為虛幻 聽不懂林夕在陳訴些什麼 寓言 像在那些曲子裡有著些虛幻感 換做黃舒駿我猜 他會對王菲唱首"不存在的寓言"吧! *狂笑*

王菲唱著"如果你是假的" 赫然想起擁有兩頭的五呎之軀 如果你不是你 兩頭五呎的身軀 你想我還愛不愛你? 如果你是假的 我馬上開著飛機帶回家裡 像買了隻凱蒂貓那樣 擁你 一覺到天明!

"難得有著麼首歌 唱著你的史努比 爽了吧?"

我想 我想你想和我想的是一樣 想當人們因為愛人時養成的習慣 應該純屬簡單 習慣早晨開著電腦 人卻在廁所裡洗臉和刷牙 習慣在車裡聽著廣播急著把首動人的旋律和你分享 習慣在下午茶的時間喝著加味咖啡 寫情書 要比我愛你更詳細些 如果愛人 非得養成一樣習慣 "愛你是我的習慣" 你想這樣的習慣不知道應該算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

你那些習慣沒有一樣是我喜歡 習慣一面蹲著馬桶 一面看著手塚 我翻了翻 醜不拉嘰的線條 沒一樣是我喜歡 習慣看著屋裡被史努比佔據 我翻了翻白眼 你那美國狗哪有我的英國貓可愛? 你那些習慣沒一樣是我喜歡 但愛你是我的習慣 不管你喜不喜歡 就是這麼簡單!

我想 應該是這樣的吧? 美國狗都能在屋裡和英國貓和平的相處 愛在屋裡寫字的我和愛在屋外彈琴的你 會有什麼樣的難處? 我說不出來

唱完了 王菲唱完了林夕訴說的寓言 公主和小王子相遇之後 林夕還在後面交代著 交代著連自己不愛 要拿什麼來相愛? 想起前兩天在報上看著劉嘉玲的影視新聞 她說 女人該多關心自己一些多愛自己一些才能得到幸福..

想我看完後 勢必又要拿著報紙衝進廳裡貼在你那張"應該被展覽"的臉上 趴在你身上問更多的問題"這樣說 是不是表示要相愛 所以要更加自愛?" 點頭 快點點頭 不然就聯絡林夕 把你送去博物館裡展覽 *狂笑*

不管你喜不喜歡
愛你是我的習慣

ps.
太甜了 就休了你 然後寫封笑忘書!!! :)

音樂。聲音。百年孤寂

給遠方的你..

回頭看著"百年孤寂"讓我想起了柏拉圖 柏拉圖說出了深坑以後 背著光 見到影光和影之間 人們迷惑著何謂真實 盲目的追逐的是自己的影子

林夕說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沒什麼執著"

其實 你說我們該相信誰? 是真的背影還是背著影的光? 執著的其實不就是真或假 執著的非光即影 只是我不相信..不相信你的背影是真的 握著我右手的人是假的 珍惜卻不執著 不執著的將你留在我身邊 卻珍惜著相聚的每一刻..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

只是當我看著詞裡林夕說的孤寂 想想我等了一百年 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 只為了他們口中那有如曇花一現的塵緣..其實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發現了? 林夕的詞裡總藏著絲絲的哀怨 山米說是悟出了"自在"

我想 智力測驗只對了七題的我想必未能悟出其中的"自在" 眼裡只見林夕的哀怨與悲觀 不是嗎?

"背影是真的 人是假的 沒什麼執著" 既已不再執著 何來真假 何來的百年孤寂? 想我 等了一百年 在佛前祈求了五百年 只為了與你相遇..

即使有著海市蜃樓一般的幻影 你的光 你的影 那些真的與假的 在你
左右 不執著 卻開始懂得珍惜..

再相遇 也許百年

自私的分享

鄭愁予寫了首詩名叫『錯誤』在她們的那個年紀裡 吸引著孤單的細胞 就是這樣 情緒糾結在『過客』裡 昨天 看著那首詩的段落 其實想起的不是鄭愁予反倒是席慕蓉的那首『與你同行』

有沒有一首歌說的不是愛情? 忘了那天是誰這麼問著泡泡 昨天 我翻著書櫃上那些琳瑯滿目的CD

Creed的那張"Weather"不像是在形容著愛情翻開歌詞展開的畫面是水 是火 是光 是木..看著看著 我突然笑了出來 這..設計這封面的人像不像在說五行? 中國人的金木水火土 嗯 像吧像吧? Creed在中國五行之中唱著迷失 迷失在六呎以下的土裡 Six Feet Under 死了才會在六呎以下吧? 因此 我想Creed的那張說的不是愛情 而是一個人迷失時的情緒 多渴望人們拉他們一把 和愛情無關

我不喜歡 不喜歡你偶而會在無意之間把我的名字和她們放在一起時的感覺 感覺有著席慕蓉的『與你同行』我不喜歡 不為什麼 就。是。不。喜。歡 (請自行參考第五號表情)

可以不要提起 可以不要記住 可以你像美麗的花蝴蝶一般有著破繭而出時的勇敢 只是我想我是個自私的小孩 並不喜歡也不樂意名字和名字並列在一起時的感覺 幾次 你無意之間的"並列" 我自私的其實並不喜歡 這麼說 也許有些殘忍
有些自私 自私的並不樂於和人分享你的愛 嗯 其實 我並沒有旁人想像的那麼偉大 很普通很平凡 所以會不喜歡 不喜歡你在無意之間把我的名字做著"與你同行"的"並排"

知道阿 其實我也知道這點你一直小心翼翼的做的很好 我說你聽 其實你都知道 我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我樂意分享的和我不樂意分享的 是自私的擁有 還是慷慨的共有 你都知道 但最近常在午餐時看著連續劇 笑那女人慷慨中又矛盾的心情 想想 你有沒有發覺古時候的女人真偉大
不過照我說 就是臭男人 臭男人的背後總有些個笨女人

所以 給你 我親愛的..
可以不要提起 不要記住 可以在你轉身時有著破繭而出的勇敢 我就是不要和別人分享落幕後 你留在簾後的愛 就。是。不。喜。歡

p.s
上次你說愛上你的那部分我是有點笨 這樣看起來 你果然就是臭的..天底下有個笨女人 那就有個臭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樣! 就是趁你手指頭打結的時候欺負你...:)

什麼都忘掉

看著你給我錢 我想起那天六號地鐵站的故事 寫的 不是給我錢 寫的是路邊乞討著 給我愛

"假使你路過這裡 請你 給我愛"

齊豫不就唱過這樣的主題嗎?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訴說的是屋裡的小女孩 投遞在路邊的小紙條 紙條上清楚的寫著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

很特別是吧? 那是我擁有齊豫的第一張 一張英文專輯 封面是土黃色的 是卡帶 卡帶的背面採用了我最喜歡的黑 藍色..有著類似月光森林的神秘感 卡帶上的Script 我一直十分的羨慕 國中吧? 應該是國中的時候擁有它 為了有著那樣的手寫字體 上英文課的時候 總會很認真的練習 嗯 我猜這會兒你會笑我 有練習那字體怎麼還寫的不中不西的?

不都說了嗎? 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寫字 是這樣的!
*狂笑*

女孩的那張紙條 最後是被孤獨的老人撿起..很印象深刻的一首歌吧? 感覺 就是像那樣在六號地鐵外 沿街乞討著都市人的愛..

給你
你在夏天裡撿到的 是流浪在街邊的我的愛..最好 最好你什麼都忘掉 只記得我的好 我的微笑 我灑在夜空裡滿天星斗的我的愛..

p.s
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凱蒂貓...
什麼都忘掉 最好只記得要買凱蒂貓...
Wa Ka ri ma shi ta?


亂七八糟

與你同在

給遠方的你...

昨天聽說社區路口的以琳書局有特價活動 午餐後去晃了一下 嗯 你愛看漫畫我卻喜歡在滿是文字的書籍裡打轉 書裡小小的短文 總是比你那些四格漫畫來的耐人尋味些

"以琳書局" 嗯 是阿 沒錯 它的確有著基督教的色彩 書店裡銷售著所有屬於基督門徒才會閱讀的暢銷書籍 是不是很怪? 前幾天才"佛說"? 怎麼這會兒又成了基督門徒? 嗯 那年在台北士林會牧堂種下的因

據說真正成為基督門徒的人們 在受過聖水洗禮以後 額頭上會留下十字記號為的是在祂來臨的時候 便於分辨屬於祂的子民洗禮 我想你沒有見過吧?

祂的子民身著著白袍 在所有堂內弟兄姊妹的見證下 牧師按著頭 整個人浸入在聖水之中 那 才是所謂的真正活過來象徵著基督為了祂的人民 在三日之後從土裡 活了過來

神奇吧? 那年我十三歲 似懂非懂的在所有堂內弟兄姊妹的見證下 洗禮 懂嗎? 我想其實我並不完全能體會 不然霹靂媽不會常說 我是基督的叛徒..

只是 我想 我額頭上的十字記號一直不曾被抹滅掉 否則不會在三不五十進了教堂 唱著詩歌的同時 老是淚流滿面的感動的不得了 是水吧! 女人肯定是水做成的 不然不會這樣容易的泣不成聲..

那天 你問著我Joan Osbour的問題 我想我是用著10%基督門徒的心回答著 回答著關於信仰的問題 不知道你會不會也開始發覺我的人就像我的信仰一樣 像個謎題?

"妳究竟信的是什麼教?"

嗯 有的人稱祂做神 有的人稱祂做佛 有的人虔誠的敬拜祂 有的人埋怨祂

我? 我認為世間上種種 發生的很自然 你問天 為什麼要下雨? 天不會回答你 但 每到了下雨的時候 野地裡的花會告訴你 天祂為什麼要下雨 四季 為什麼要有四季? 快樂為什麼還要悲傷? 為什麼人容易迷惘?

祂 什麼都沒說 只說要我們等待 耐心的等待 用著心靈之耳 等待召喚我們前進的聲音 祂 只說要我們耐心的等待..彷彿世間上種種 祂早就做好了安排 安排著何時生 何時死 何時遇見我們該遇見的人何時相聚 何時離開..

既然世間種種祂早已有所安排 何不帶著喜樂 用心經營好路途上的每一段 兩種心情兩款人生

在書店裡停留了很久 選了本書 我在書裡逐字畫著記號 像你在我心上畫著記號 逐字逐字的在成長 在心靈上逐日成長..

我。與你同在

好在是你。別走開

是阿 說真的 女人那些每個月都會被打擾的情緒 男人 我想你是不會了解的 不了解其實你輕輕的動動手指頭都可能讓女人憂鬱個老半天

"Damn" 你說
"Damn too" 我說

你說和我說的是同一個Damn..前兩天我從夢中驚醒 想起了你說的Damn 其實 不知道最近忙出一張大便臉的你有沒有發覺? 發覺我最近總是嘮哩嘮叨的在交代 交代這些 交代那些

"男人不懂啦!" 我嘟著那張嘴

徐若萱即使是唱著面具 也不會有人記得這女孩即將邁入30大關了呢! Damn! 男人怎麼會懂? 但我記得 記得上次替你整理著畫冊時 你是這麼說的 你說 "Damn"..

Damn..你會吧? 再過幾個月以後當我不再青春的時候 Damn..你會繼續讓我吧? 我開心的時候 讓著我 我生氣的時候 讓著我 Damn 你會吧? 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你等待著時間走在三字頭的剎那間 那時 你有著什麼樣的感覺? 那年 你說照片上的你 還沒有現在的憔悴 活像個孩子似的張開著雙臂 嗯 就是一臉欠扁的模樣在那個城市裡 不來和我相遇..Damn!

好在是你 因為是你 所以你會一直老的比我快 好在是你 臭男人 你不要走開!

愛我 別走開..

旋轉。做自己

炎熱的秋天 是的 即使進入了秋天以後 這個城市仍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高溫

34度半

幾乎可以感受到37度半的我黏在你身上時所帶來的熱度 怪不得你堅持著21度森林中的涼爽感 在34度半中黏著37度半是稍嫌高溫了一些些 但是...

"怎麼樣! 臭男人 我就是這樣黏著!"

其實我認為 是女人心裡的"比重質"出現了問題 就說最近我忽陰忽晴的心理就是那樣的"比重質"出現問題 一會兒晴空萬里 一會兒打雷下雨 女人 一天24小時裡 總是出現各式各樣的理由去挑剔 挑剔生活 挑剔人生 挑剔工作 挑剔婚姻 挑剔她們的愛情 男人 不會有這種問題吧? 我想 嗯 是的!

但是女人會 情竇初開的小妹妹會 暗戀你的女人們會 會有著晴時多雲偶陣雨的行為態度說話方式 一切的一切 其實我認為是女人"比重質"出現問題

愛情 70%
親情 15%
友情 15%

而這些比值 我想又會隨著年齡而更改 但 事實上你我都很清楚 除了愛情 世間上 還有著許多許多 難以取捨 該怎樣分割才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旁人隨便說幾句就落淚的情緒裡 嗯 就是這樣的比值 我想 市場上的歌曲 大概也是形成這樣的局面

逐漸地 只有在我們逐漸地發現除了愛情以外的世界 才能開始懂得欣賞享受世界 享受人生吧?

感覺很重要 感覺很對味很重要 感覺對了 那就會像我那位霹靂娘說的一樣 就像"王八看綠豆"那樣 對上眼

只是 我認為以上種種其實根本就是屁 重點是我就是要! 就是要這樣黏著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就是要這樣愛著你像我聽著Avril Lavigne在電吉他聲裡旋轉像個孩子..

旋轉 在你面前 我不需要花很多力氣 只需要做我自己 好好的 認真的 快樂的做我自己 因此 我是愛你的

愛你 可以讓我做我自己

p.s
快點存錢給我買凱蒂貓 不然我真的去泡兩隻猴子回來喔~~ :)

森林裡的大聲公

無法控制自己 每當人們討論起你時我 經常會這樣 狂喜的無法控制自己一頃而出的是一種很矛盾的摯愛 身處在那當中時 會有著很奇怪的感覺

感覺 你是這樣的靠近 又是這樣的遙遠
感覺 你是屬於我 又是屬於全世界

那樣的感覺 很奇怪 我常在人們討論著你時 迷路 像在森林裡的感覺 而四周撥動著我手臂的是她們在台下揮舞著的旗幟 在森林裡時 其實我常想這樣罵你 衝到台前用大聲公罵你 罵你笨蛋 罵你臭小子 遺漏我在森林裡 任憑著我在森林裡迷著路 森林裡四周的聲音好吵 我會想 想就這麼蹲在原地 用著大聲公罵你 罵你臭小子 不要讓我在森林裡蹲太久

在森林裡感覺 你很近也很遠 屬於我也屬於全世界
矛盾的在森林裡 其實偶而是很難拿捏

無法控制的常常是那些一頃而出的愛戀 收拾穿越過森林時 你會像那一道光 像遠處的一道光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想其實有時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光芒是多麼的耀眼 屬於我 也屬於著全世界

最近看你 有著處在森林裡的感覺 感覺 你很近也很遠 屬於我也屬於全世界很森林的感覺..

竊笑。鴛鴦

給遠方的你..

想你 最近我常找著不同的理由想你 空閒的時候 想你 是一種習慣 想你 最近天氣逐漸轉涼後 出門前是不是穿的夠保暖 想你 最近在早晨的時候愛喝鴛鴦 嗯 看到了 我卻奸詐的沒多說些什麼話

思考著你喝著鴛鴦時的想法 於是我回頭去翻閱 忘了自己 是哪一天說著"黑咖啡傷胃" 看你囉唆著鴛鴦 一連囉唆了兩天 害我想起了你和寶喀喀的第一次 第一次 你說寶喀喀味道還不錯 上禮拜看著你形容著鴛鴦時 我在一旁竊笑 嗯 我常喜歡這樣在察覺些什麼的時候 在你身旁竊笑著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發覺那些你希望我會察覺的事情 我總是絲毫不感訝異的回答著 但 我喜歡 喜歡你常似有似無的洩著密 看著呢! 我瞧著我看著 心裡在想你 想你會答應我在我們相聚以前 會好好的照顧著自己 想你會答應我 即使再忙 蹲在馬桶上 往往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會想我 蹲在馬桶上時想想我就可以

想你 我在那份龐大的歌單裡 一天24小時裡感受著 像小時後玩著家家酒時用著大毛毯蒙蓋著頭 躲在裡頭..

黑咖啡喝多了真的傷胃 所以我想假使你並不是十分討厭那隻沒有嘴巴的貓咪 又認為她有一點點可愛的話 那麼 空腹的時候還是喝一半的一半吧? *笑*

想你..
想你喝著鴛鴦時 住在我心裡..:)
臉上 有著"二號表情"的竊笑

ps.
請自行參考表情大全

音樂。聲音。佛說

給遠方的你..

幾年前曾流傳著這個幾句話 請別考我了 我的記憶向來沒你好 忘了是在哪裡看見的

『你無法樣樣順心 但你可以事事順心 你無法改變容貌 但你可以展現笑容 你無法控制他人 但你可以肯定自己 你無法預知明天 但你可以把握今天 你無法決定生命的長短 但你可以掌握生活的廣度』

生命, 就是這樣 你無法改變它 卻可以為了生命改變你自己 佛說 一個人的生命長短 不是以歲數來決定 而是以一個人在人間的緣分來計算
緣分有多長 生命就有多長 那一點一滴 經由歲月累積出的"善" 在生命最終的時刻 向上浮升 我想大概這就是為什麼在生命最終的時刻 你我往往只記得一個人的"善"吧?

最難過的是與所愛的人有著生離死別的痛苦 我想其實這樣的苦 並不是任何人從旁三言兩語便可以說得清楚 該哭的時候 就該放聲的哭泣 但我依稀記得 來家裡超渡的師父說的話 師父說 "孩子 妳不要哭 哭多了 對亡者來說 是一種牽絆 牽絆 因此爺爺走的那條路上 會行的不夠安穩"

我時常想 若該走的時候 人們在墓前 是不是真的應該放聲的哭泣 從今而後 我在也見不到你 來到你的墓前 我卻不肯放聲的哭泣 我看著旁人哭泣 看著旁人因你而哭泣時 我竟流不下任何一滴淚水 佛說 生命的長短 並非以歲數計算 你走了 你來到 人間的緣分也盡了 隨著生命終止 而向上浮升的是你留在人世間裡所有的善業 那些惡障被黃土
是為掩蓋

一個人的死 是另一個人的生 生生死死 死死生生 此乃佛家輪迴之說 師父會說 孩子 你別哭 不該讓他走的那條路上 頻頻回顧 你的淚水 是他留在世間上唯一的牽絆 而牽絆住的 是他前往極樂 赴上重生的任務

我從不哭泣 來到你的墳墓前 我從不像他們一般哭哭啼啼的牽絆著你 緣起緣滅 何以彼此牽絆著重生的機會? 但 我會記住你的好 記住你的善 記住這一世所有的因緣際遇

"起於一個緣 終於一個緣"

北逼 我們無法決定生命的長短 卻可以掌握生命的寬度 而你 在生命之中 你是這樣的豐富 想起她的好 想起她微笑著說你是這樣的值得驕傲 想起她留在人世間所有的善業 哭泣 放聲的哭泣 但也請牢記著 那些淚水 是她路上唯一的牽絆 如果眾人皆信輪迴說 那麼我們所牽絆住的不是她的什麼 而是一個重生的機會 你說 是吧?

"三跪九叩" 說完這些 不禁…

凡。夫。俗。子

給遠方的你...

我還是喜歡河村隆一的"Happy Birthday"多一些些 聽著河村隆一用著標準的日本英語想像中 他是坐在高腳椅上抱著吉他唱著

"Happy Birthday To You..."

這樣溫柔中帶著搞笑的小日本英語唱腔 你說怎能不是我的最愛? 最愛的是河村隆一的這張"LOVE" 但 不知道為什麼 第一次聽你說起那位常被壓榨的同事時 我想起了"夢"這個字

"夢的日語發音是YuMei吧?"

其實 我實在是心眼小的很可惡很不可愛 是該說聲"對不起"的 對不起 我的心小的這麼不可愛 "小氣" 在你那枝華康筆出現前 你用"小氣"
故意說了我幾次 拜託我畫畫 拜託我找找你留在此地的恩師 和那些所有你想得起來的回憶..我不肯 我故意不肯幫你 你就會沒好氣的這樣說我 說我"小氣" 往往 都是一連好幾個

"小氣 小氣 小氣"

這些是昨晚我重灌電腦前一面Backup著那些關於你的信件往返時 所發現的! 我是該說聲對不起的! "對不起 我還不夠體諒" 記住它 我做了張小標籤 貼在自己的心上 會記住它 在日後相聚的時間裡 小氣中懂得少許的體諒

給我親愛的 所有的機會是個經驗 所有的經驗我時常認為 那會是未來成為一個"好人"的條件 而你 總是兼備著這樣的條件 我想 那些好 人們一定也看得見 為此 你說 我能不感到驕傲嗎?

你一定不知道 不知道其實我矛盾的在你左右扮演著不同的"我" 一會兒是歌迷 一會兒是聽眾 一會兒是戀人 一會兒是朋友 總之 矛盾的在你左右 說著不同的感言 一會兒主觀的偏袒 一會兒做著客觀的形容 但 我想你會明白的 明白當我看著電視 聽著收音時 眼裡有著她們看著你時的崇拜 垂下布幕散場後 是我的 僅僅屬於我 在我左右 溺愛著我的 凡。夫。俗。子

p.s.
敲打著文字中 前院突然跳進一隻咖啡色的小野兔 眼睛圓滾滾的 像你 像你笑起來時雙眼會微笑的感覺...:) 我蹲在大門口 盯著那隻兔子
看了許久許久..

為了等待

給你我最心愛的寶貝..

需要和被需要 這是昨晚我匆匆的離開以後困惑住我的矛盾 我想 我們都是這樣在需要和被需要之間處在矛盾之間

"兩個城市和太平洋平行的生存著"
交集點在哪裡? 困惑住我的是你偶而處在需要和被需要之間的矛盾 我的交集點在哪裡? 那個城市裡有著我不盡熟悉的一切 那兒的人們是怎樣看待你身旁的一切 我不盡了解 那兒的"矛盾"生活上的"衝擊"社會上的"冷暖" 以及在這當中你處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之間 我想 你現在需要的 又豈是當時的我?

為了等待 席慕蓉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等了五百年以後 只為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開出的每一朵花 是前世所有的心願與期盼 為了等待 我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間 瞬間的成為了一棵樹 就在你老家大樹旁 為了等待 你轉身後 向前邁開了步伐 我在瞬間成為了一棵樹 為。了。等。待 等待需要 等待被需要

那年你在部隊裡的醫務所事務 有包括注射嗎? 那你會知道 在那瞬間成為一棵樹的過程究竟包含了些什麼 等待 就像針筒裡的小氣泡 順著血液在體內漂流著 漂流 穿過了動脈 穿過了靜脈 缺氧 當血液裡帶著小氣泡時 那四周的紅血球 極度的缺氧 從心臟到胃 從胃到肝 從肝到腎 缺氧時 我是紫色的!

為了等待 席慕蓉再佛前求了五百年 等了五百年以後 只為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為了等待 我在你常有的需要和被需要矛盾之間 化為了一
棵開花的樹 就在你老家大樹旁邊 緊緊的依偎目送你轉身前進邁開步伐的剎那 看似 你的夢境總是從那棵老樹前出發 因此 為了等待我願
在佛前祈求 只為了成為一棵開花的樹..

為了等待 我卡在需要和被需要的矛盾之間 我想可以確定的 是你現在需要的 不是那時的我為此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祂在我身上種下智慧 求祂在你回來的時候 在我身上開出一朵朵美麗的花朵結滿所有的心願 所有的期盼 在陽光下慎重的神聖的 續上一段塵緣..

死心眼。就是你

給遠方的你...

你就是這樣 看在我眼裡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特別的心疼你這樣的用著你的心..其實 我不知道多少人發現 我想除了我以外 一定還有人這樣發現 發現其實你就是這樣

"是用心?" 你會這樣問
"是死心眼啦!" 我會這樣拌嘴

是阿 你就是這樣 其實你我相聚的時間不算多 和以往比起來是大幅的減少了 但 我懂 真的 我真的懂 我懂我在說你在看的相處方式 我想我們對於這樣的方式還算頗能習慣適應 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我的話一向遠比你多上幾十倍

"她 什麼都好 就是那張嘴..."

昨天夜裡還是想起了你的形容詞 嗯 我的那張嘴 就是這樣的自言自語 說好的這是在那些你自顧不暇的日子裡 我說你聽的方式 不介意 我一點都不介意 所以我想流浪的時候 一定會帶著你 我說你聽 說著那些你聽不懂得話 說著那些我常有的說不完的話

我懂 真的懂 只是每當我觀察著你的死心眼時 會有著一絲絲猶豫的心情困擾著我 其實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發現著你的"用心" 時間並不多 因此 你總是很用心的"回覆"著每一個人 是每。一。個。人

你就是這樣 這樣的默默 這樣的讓人心疼 讓人捨不得 你就是這樣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們也清楚的看見我看見的那些和你相比 我一直是屬於較為冷血的那一方 對你 對她們 我的心一直都是有著相當的偏袒 偏袒這樣的你 這樣的默默默默的靠近著每個人

你的死心眼看在我眼裡 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我懂 我真的懂 時間並不多 每一秒都十分的珍貴 最近你我相聚的時間並不多 我懂 也能夠體會..

周一到周五固定的時間裡 那份死心眼 用心的聯繫著新舊 很辛苦 但我想你就是這樣 這樣的固執 這樣的默默 卻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看見?

我想你應該沒有發現 發現其實每當你死心眼開始發作的時候 我總是保持著沉默 沉默 我想 那是最好的方式吧? 因為 你就是這樣 一。直。都。是!

"沒有了以往的拘謹 卻依舊的死心眼"
你就是這樣 看在我眼裡 聽在我耳裡 感覺在心裡 愛在指間裡漫行..

p.s.
我知道 真。的。知。道 知道最近我常自言自語 我繼續的說 你默默的聽

音樂。聲音。Return To Innocent

"如果世界可以倒轉 沒有戰爭 沒有爭執 沒有奪權 沒有利益之分

如果人人可以 沒有淚水 沒有傷痛 沒有哀傷 只剩微笑的面孔"

"Return To Innocent/Engima" 這是我昨天夜裡 在調頻前聽的專輯 聽著聽著 隨手以紙筆寫下的短文

沒能聽到陳昇訴說著"流星小夜曲" 沒能聽他說 似乎有點可惜 但 阿昇就是這樣 會一直寫著好歌 等待你我的發現

幾米在"為什麼"裡有一則關於小星星的插畫 "看到了流星 記得要許願" 幾米說 這樣那些星星一定好可憐好無奈 每天得聽那麼多人許願 一定很煩 我蹲在馬桶上笑 你該不會也像那些星星一樣吧? 一定覺得我很煩 嗯 就是每天每天有著說不完的話

"她 什麼都好 就是那張嘴 很..."

我會記住喔! 記住你這麼說過 下次會將你"停格"在我面前 狠狠的揍上一頓 以玆傚偤

對了 前幾天在影劇版上看到阿昇的演唱會近照 胖了 發福了 氣色好多了 他的"流浪感"還是這麼的充滿著豪邁 不悲 阿昇的流浪感一直都不曾給我悲傷的感覺

即使面對分離 面對綠樹上知了的死亡 阿昇一直不曾給我有著那樣悲慘的感覺 和玉置浩二不一樣

我認為還是"態度"上的問題..人往往難以取捨在幸與不幸之間 總認為自己是不幸的 是不完美 是悲傷的 是凡事都充滿著挫折失敗的 你看 我覺得現在的阿昇 活得多麼開朗 歌裡寫的 我認為是隱藏著一絲絲"開朗"的感覺

"昇哥應該常笑笑"

我認為阿昇還是笑起來比較可愛 就像你 你笑起來的時候 即使是在
和我鬥嘴 我認為 你笑起來的時候 最可愛 我最愛

"如果人人可以 沒有淚水 沒有傷痛 沒有哀傷 只剩微笑的面孔"

給你 我最親愛的 對旁人而言 可能那是只有幾分鐘的畫面 但我喜歡 我喜歡那幾分鐘的停格裡 你臉上藏不住的笑容 你的幾分鐘 總會讓我開心好久好久

當人們急急忙忙的對著流星在許願時 我們不要擠在那當中 祈求流星閃過的時候 擦出的片刻幸福 當所有人一窩瘋的抬著頭看著天上劃過的流星時我拉著你的右手 低下頭 看著我們所擁有的 我們所擁有的又豈是那流星能帶來的幸福? 我想 我們還是饒了那流星吧!

左手牽…

音樂。聲音。左岸右轉

燕姿唱著我喜愛的插畫家幾米的向左轉。向右轉 讓我想起了2002年
Karen唱著 "左岸。右轉" 會不會也發覺地球在21世紀開始以後 彷彿只剩下了兩個方向 不是左 便是右?

林強咧? 我以為除了在搖擺於左右之間 我們還有著林強那股"向前行" 的衝動與幹勁 

"是老了吧?"

你最近也常這麼向人形容著你自己 *笑* 笑你傻 笑你不論經過了幾次左轉右轉的輪迴 笑你還是會一輩子比我老!

燕姿的遇見 唱著"想遇卻遲遲不遇"的心情 Karen Mok唱著 "相遇卻不再想遇"的結局

"愛。I。唉。噯" 

戴著耳機 我聽著莫文蔚唱著左岸的無奈

其實你想哪一種愛情故事最美麗? 我喜歡 我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淒美也喜歡"相遇卻不曾接近"的情感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每回你要我掰個故事給你時 我喜歡掰著那些"淒美"的情感..

上次我們不就這樣討論過? 是環境影響著新新人 還是新新人影響著環境? 你說"互相" 這樣的問題 簡直就是先雞後蛋還事後雞先蛋的翻版! *又笑*對吧?

"歌也是這樣 愛情小說也是這樣"

共鳴吧! 要不是共鳴在這情愛的世界裡 你想"遇見"的點播率還會不會這麼高? 掰個故事吧! 說著人們在"遇見"了以後淒美的轟轟烈烈的愛過以後唱著左岸。右轉時的不堪 說到這兒 我不由得想到這兒!

每當我想到人們熱衷著左轉右轉時 我就會這麼想! 曾幾何時 世界只剩下了兩個方向..

愛情呢? 愛情究竟是什麼呢? 是不是我們都老了 所以看不出愛情只剩下了兩個方向可以選?

前幾天 我發了新一期的插畫電子報 想到的也是這一點 就在發覺四處被左右給拉扯左右時 我就這麼想 世界不應該是這樣 所有和方向有關的話題 我不認為是這樣

"是小說看得太多了吧!" 我認為多數的人是這樣 在生活裡上演小說式的情節 哎阿 那就糟糕了啦! *狂笑*

"愛。哎 多平凡 多簡單"

是喔? 是我看見了"遇見"的點播率想得太多了 但 撇開這些無關你我的想太多事件我是欣慰的! 欣慰不論經過了幾次左轉右轉的輪迴 你。會一直比我老

關於這點 …

推開疲憊

我在後院 靠近芭樂樹的位子上 倒掛著即將被風乾的玫瑰 上週末妹妹的生日 一名慕名而來的韓國男子送的兩打玫瑰 在玫瑰凋謝以前 我倒乾了瓶子裡的水 倒掛在後院裡 風乾 等你來 做成了乾燥花以後 我放在家中大廳裡 裝飾著等你來

楓葉做成了書籤 夾在書本裡 夾在記事本裡 這麼一來 楓葉 即使在秋天過去了以後 還可以是永遠 做成標本的楓葉 就像我把"秋天"做成了標本

我在"開始習慣"的過程裡 發覺這個城市 在雨季來臨前 是個適合做乾燥花的城市 玫瑰 在花瓣開始凋謝以前 風乾 做成的乾燥花 自然的散放著花香 不是市面上所能買得到的味道 一種自然的味道

這幾天就是這樣 並沒有因為你不在身旁而感到孤單 我看書 我做乾燥花一如往常的寫信 寄信 收信 微笑 擔心 想念 愛戀 在生活著! 發現了公路上插設的牌子

"San Gabriel 三萬九千八百零四人"

想著這樣的數據 並不包括你 也不包括我 我看過 這樣的數據是公元兩千年的戶口調查總數 真的 不包括你也不包括我 只是你看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我們再三萬九千八百零四人以外 還是自然的存在著 散放著自然的一枝獨秀的存在著

親愛的 還需要我在多說些什麼嗎? 我想 不需要了 當你面對著困境時 其實我想我無須再多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 我以雙手擁抱著 我想已經不再需要尋找安慰的字句來哄你 我挑選出來的字句 我想 在我開口前你都已經猜得到 很自然的再我擁抱著你時浮現於腦海裡 精準的程度 偶而連我都會嘆為觀止

"一樣的想念 一樣的愛戀著
一樣的在你露出疲倦的神情時雙手環繞"

推開你眉宇之間 經由無數個十二小時的天數裡 堆積出來的疲憊..

收信快樂

給遠方的你..

週末的上午 我去了一趟Shopping Mall地方大 所以即使在這樣的場合裡 也不感覺到擁擠 這裡的我 有著"粉紅色"的心情 柔柔的粉紅色 柔柔的像我想你的時候有著柔柔的心情一樣 是"粉紅色" 在Abercrombie選了兩件粉紅的襯衫 襯托我那粉紅的心情

回程的時候 經過Nordstrom的二樓 在升降梯旁擺設了一架演奏琴 鋼琴前的男子大約五十來歲 比你我所熟悉的玉置浩二 又顯年長了許多 彈奏著我不太熟悉的古典樂章 我下樓 卻注意到那男人臉上的表情 閉上雙眼 絲毫 不受來往人群的影響 像是正彈奏著一首master piece一般全神灌注的 陶醉於其中

琴師 其實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是琴師吧? 不論直立式鋼琴或是演奏琴 我認為琴師並不受地理位置所牽制

看著琴師閉上雙眼 全神灌注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了那部"The Pianist" 甚至想到那部Harvey Keitel和Holly Hunter主演的"Piano"

那台遺失在大海裡的鋼琴 Holly Hunter在接近片尾時 欲共生死的鋼琴 沒有了那雙手 沒有了那架琴 琴師 所擁有的還剩下些什麼? 所以 我想Holly Hunter是何其令人敬佩的 對於鋼琴 她是多麼的充滿著熱忱

會愛上音樂 我想你一定是有著"欲共生死"的熱忱 那麼我想 那股熱忱應該是最好的動力吧? 即使艱難 也是甘甜 是吧?

"我要你幸福 我要你快樂"

閉上雙眼 每當人們預備"感覺"的時候 總是會閉上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 彷彿感覺是不需要靠雙眼去執行的動作 Nordstrom裡演奏的琴師是這樣 張洪量在CD封面上也是這樣 是不是看不見才能有所"感覺"?
因此 人們在預備"感覺"的時候 總會閉上雙眼 去感覺 進而陶醉在其中? 應該是的

那麼 可不可以? 在必要的時候 我想你閉上雙眼去感受 感受胸腔裡蔓延的那股熱忱 也感受 感受我想你的時候 我想你幸福 也要你快樂..

收。信。快。樂! :)

從感謝看寬容

我忘了是在哪裡看過這樣一句話"要感謝那些曾傷害你的人 因為沒有經歷那些傷害 你的人生是沒有深度的" 這句話說的 應該是"寬容"吧?

沒什麼 只是吃午餐的時候看著連續劇跟著劇情起伏時 想到的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做起來 我想一定不容易! 所以我想我是非常膚淺的! 我就說了吧! 知道和做到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 最起碼對於"寬容"我尚未練就到你那一層功力!

再回頭想想 我還是不認為這是阿諛奉承 當他們用"假假的"來形容時 我還是不認為是這樣 假如 天使是以甲乙丙丁來區分的話 我想 你應該是乙級階級的使者 階級高 所以懂得"寬恕"

"除了謙卑 你還有著一顆寬恕的心"

最近我都是這麼想的 從我心虛的那天開始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發現你 就像我在閱讀著一本書 每一頁都精采 每一頁都豐富 內容高潮迭起 欲罷不能 就像一本書有著發掘不完的細節

國父也說了"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面對"寬容" 面對那些"傷害" 有沒有看到? 我還插著"革命"的旗幟奮鬥著

只是 說真的 你不覺得因為"傷害"在你面前 我特別像隻小白兔嗎? 毛茸茸的窩成一團不時伸出兩隻大耳朵一抖一抖 嗯也對啦! 這時你一定想回我 "一點都不麼認為" 對吧對吧? 就知道 你囉唆啦!

假使愛情是一門功課 那我唸到寬恕的那一章 感謝 在我學會寬容之前 我先學會感謝 感謝那些傷害你的人 因為那些傷害讓我看見你的深度..

會幸福的大便臉

收到你的"簡報" 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我笑了好久 不過問你吃不吃苦瓜嘛! 那樣的簡報 讓我笑了好久..

我知道一切都辛苦了! 但 想想 其實"幸福 不是必然的" 你不覺得嗎? 當人們把身旁來報到的幸福當成一種必然時 幸福 我想是很容易從身旁溜走的吧? 所以 我從不認為 幸福是必然的 若不好好把握 所謂的幸福 就像 嗯 就像一張空頭支票那樣 有形有影卻絲毫沒有價值的一張紙

"You'll have to work for it" 就是這個樣子! 想得到 那就得付出! 我一點也不訝異 只是收到了那樣的簡報 讓我笑了好久 我有沒有告訴你?
那天 月娘提起這件事情時 我依稀的看見你那張"大便臉"?

瞧? 愛上你我不完全是笨的! 這叫做"憂患意識"嗎? 我預見那張"大便臉" 所以生活上我開始做著"調適"配合著你的腳步 在你尚未站穩前 我配合著你的腳步 所以 會的 在那些你放著我自言自語 在屋裡轉來轉去的日子裡我會懂得安排我自己 我想 你一定很放心我 一直知道的 我會在那些日子裡安排生活

"幸福 不是必然 而你 正走在幸福的前方"

我怎麼會不懂? 怎麼會不知道你所形容的"大便臉"是什麼 若不是預見那張臉 怎麼調適那些被你養成的習慣?

"想得到 就得付出"

你 正為了到手的幸福付出著..

p.s.
大便臉 到底吃不吃苦瓜?
有空回答我..OVER..:)

音樂。聲音。至尊的燈光

黑夜裡 聽著Santana的感覺是什麼? 我認為是一種"暗夜裡的快感" 像極了Santana的名字開頭"至尊的燈光" 每個Beat每個Cord 彷彿在黑暗之中 舞台上突然打起的鎂光燈 傳說中的吉他手 衝破了黑夜的快感!

Santana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股猛爆性的快感 我想多半和Santana出生背景有關 擺脫不了的拉丁風情 談起Santana總是容易想起拉丁人的熱情 黝黑的膚色下每個細胞都會跳舞!

我想Santana家裡最值錢的大概就是那幾把吉他吧? 什麼都可以掉 吉他手要是沒有了吉他 我想Santana會憂鬱的想跳樓!

黑夜裡 撇開翻了一整天的書本 聽著Santana吉他聲在Supernatural裡的超快感 充滿宗教風格的CD封面設計 很像Santana 沒有記錯的話 Santana是Sri Chinmoy的教徒 只是說真的我翻閱著歌詞和專輯名稱 絲毫看不出任何的關連 選個黑夜甩開那張專輯名稱和專輯內容還是 單純的享受著Supernatural帶來的快感 十足的拉丁風味 在這個城市中
一年四季都很適合聽 嗯 我承認 在這裡經過任何一家墨西哥餐廳的時候 我都會想到Santana會想到你 我認為 是因為地理環境的關係

阿墨會翻越加州和墨西哥的邊境
而你會翻越我設下的思念的邊境

"厲害! 防不設防的厲害!"

鎂光燈一打下 是你在舞台上 一舉手一投足
儼然 儼然就是我眼中的Santana 至尊的燈光

微笑。空曠

LA Time October 7; 9:52pm

剛剛從LA Downtown回來 遜色了! 和紐約的夜景比起來 這裡的燈火遜色了許多 仔細想想 地方寬敞未必是件好事 地方寬敞 顯得十分的冷清

"紐約擠是擠了點 紐約人卻顯的熱情"

和LA相比 紐約 嗯 我知道即使是短暫的在紐約歇腳 我想你對紐約的記憶遠比這兒要來的溫馨! 所以我是十分的慶幸 慶幸是在紐約開始相遇..

入秋以後 其實我不知道是不是這裡入了秋以後 一到傍晚就會出現濃霧 只是這幾天太陽下山後 四周總是會瀰漫著淺白的濃霧 白濛濛的一片 攏照著整個Valley 這樣的現象我發覺是在入秋後才開始發生的

Downtown的夜景被一層白霧給攏照後 看在我眼裡 真的 真的遜色了許多原以為離開紐約後 我只會記得地面上凹凸不平的坑洞 但那天 我想起了Palisade Park 想起了通往Palisade Park的那座橋 想起紐約的高樓大廈和這裡相比 這兒顯得格外的冷清

"究竟 人性本善 還是人性本惡?"

我總覺得這兒的人很冷漠 是勢力嗎? 聽說這兒的有錢人很多 有錢 所以顯得勢力是嗎? 勢力 所以連一個微笑都吝嗇

"微笑 拉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但 我發覺這兒的人 連個微笑有時都很吝嗇 不知道 為了什麼? 連微笑都給的很吝嗇! 所以 我想他們會以為我是"傻的" *微笑中*

這裡的公園特別的空曠 草地特別的空曠 屋子特別的空曠 我想 你一定也是這樣 從頂頭眺望出去 沒有我的城市一定特別的空曠

80歲 即使到了80歲 我還是會這樣可愛的對著你微笑 填滿那些空曠..

"微笑 填補著所有人與人之間的空曠"

80歲的可愛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特權? 嗯 其實我什麼特權都不要 不要他們幫我開門 不要他們讓位給我 80歲的可愛持有的特權 其實 我一直不要什麼特權 可不可以? 有著買張車票到你心裡的特權? 那樣的特權 即使 是即使到了80歲 還能擁有的特權!

80歲的微笑 到你心裡
填補那些旁人填不滿的空曠

戀上你的味道

"許多的音符疊在一起 是一首歌 許多的文字疊在一起 是一首詩"

許多的詩詞存放在一起 那就是一本書了 我一直喜歡那樣的味道 站在圖書館門口時 經由管員開門關門之間 從館裡飄流四散出的書香 那股書香味 很難解釋 但 我可以肯定的是 那確是"書香味"

"許多的文字疊在一起 是一首詩 許多的詩疊在一起 那會是一本書"

我 一直是這樣 有著喜愛"聞"書的怪癖好 記得大學裡用的課本吧? 有的又厚又重學期開始的時候 教授會發下書單 學生們想盡辦法借的借 印的印 那些借不到又無力影印的書籍 在學校裡附設的書局有得賣
我 喜歡"聞"書香味 就像有的人喜歡聽到翻開新書時那一煞那之間 新書製造出來的聲音 很特別很特別 我喜歡"聞"書香味..

開卷前 總會把鼻子湊進書裡 用力的吸氣 聞進所有的書香味 如果 我不得不這樣假設 假設人們只需要這樣 把鼻子湊進書裡 用力的吸口氣 便能吸盡書裡千千萬萬的文字和文字的背後所有的涵義 有多好! 嗯 只是假設嘛!

我一直懷疑就是那股書香味 所以人們會對"上圖書館"看書這件事著迷 像吸食著大麻那樣 會上癮的味道 我猜一定是那股書香味 當人們踏入圖書館的那一刻開始 被那股撲鼻而來的書香 感染了書香氣息 這時你會發現 不論是小孩 還是老人 對書對人彷彿像中了邪一般 獨處在書刊畫報裡

不論是童話 還是言情小說 每個字每句話 吸引著閱讀者所有的目光 專注的神情 迫不及待的渴望著翻閱偷窺著下一頁的故事內容與發展 我想 應該就是那股書香味..

這是我來到這個城市後 第一次聞到這裡的書香味 和你的高中 只有著幾條街的距離 早上10點開門 這兒的圖書館地方不大 我想 是因為分館很多家的關係 因此地方不大門口還書的鐵桶子外貌有些殘舊 圖書館的外觀也年已失修 關不住的是裡頭傳出來的書香味

我選了個角落的位子安置我自己 低頭拼著書裡的文字 抬起頭時 我想你! 我想那年你一定不愛來這裡 寧願背著書包大搖大擺的從館前晃過去 我想 那一年你過著人人都有的 不愛唸書的年紀 因此 這裡 我想你一定不愛來這裡..

"一定要有個書房 房裡放滿了CD和書籍"

關上門以後 書香味會被鎖在房裡 看過的書捨不得扔掉 像你房裡那些聽過的音樂…

哀傷的很美麗

"即使偶而哀傷 也很美麗"

其實我想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我的文字偶而的哀傷 卻很美麗 只是像這樣單純的情感 之所以能夠"觸動人心" 我想是與平凡有著相當的關聯

當人們誠實的面對自我的情感時會發現 "沒說出口的愛 那..都不是愛" 是什麼呢? 其實我無法解釋 無法詮釋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愛 究竟是什麼呢? 只是當人們誠實的面對自我的情感時 我想 是很容易觸動人心的吧? 沒說出口的 那都不是愛 既是愛 又何懼傷害與被傷害? 是吧?因此 沒說出口的 那都不是愛..

"即使偶而哀傷 也很美麗"

你推薦了這部影片給我..
"Confession of a Dangerous Mind"
探討的 是什麼? 遊走在真實與想像之間的世界裡 你想 Chuck Barris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對你而言 幾分真實幾分造做? 最後 他的書就像他的人一樣 仍是一團迷惑! 只是 我想我們都會回頭去思考究竟故事的背後幾分真實幾分虛構?

沒有人知道..

說歸說 最後我還是必須向你坦承
"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影片" 沉悶的需要
花些時間和腦力去思考理解整部戲的內容不像"Bend It like Beckham"那樣的輕鬆

每回看你拿著喜愛的電影推薦給我時 和
你平常愛與我鬥嘴的感覺是很不同的! 正經八百的很Pro的感覺 嗯 不像平常那樣的孩子氣 談論起音樂 談論起電影時 總是這樣有著專業的氣質

"Moonlight Sonata, Op. 27, No. 2
in C charp minor, 1st movement"

即使哀傷 也很美麗 你不這麼認為嗎?
貝多芬的"月光小夜曲"就是這樣 哀傷 卻
很美麗 彈著彈著似乎就會在鋼琴前落淚一般的感覺

"我在洛城裡 第四次聽這首曲"

不論是一首歌一首曲一封簡短 卻刻骨的
情書也好 故事的背後 藏有幾分真實幾分的虛構 當事人最清楚故事的起源與結尾一首歌 一首曲 一封簡單的情書 之所以觸動人心 我想往往與寫詞的人 寫曲的人寫信的人用了多少的心在裡頭息息相關..

"歌好不好 曲好不好 心很重要"
我想是這樣的吧? 這樣即使曲調偶而哀傷它仍是美麗的…

雁渡寒潭。四格漫畫

蹲在馬桶上的時候 你都是在看漫畫 那種國文造詣不需要太好的四格漫畫一直是你的最愛 蹲在馬桶上的時候 我都是在看報 跳過社會新聞 跳過無聊的有錢人的圈套一頭的往文字版裡鑽

"風來疏竹 風過而不留聲 雁渡寒潭 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之事來而心始現 事去而心隨空"

迫不及待的 我想分給你這段話 只是純粹分享而已 我知道的 知道像這樣的文字即使是攤在你面前 我想你會無心知道那箇中的意思 剪下報紙上的這段話 假使我不說我想 攤放在你桌上 我想你會把它當成廢紙一般的給丟棄 唉~ 我了解 我明白的! *笑*

吸引我的不是文謅謅的作者在咬文嚼字"雁渡寒潭" 四個大字 充滿著詩人文學的四個大字 就像那年 記得我是國中生吧? 那年 首次認識黃舒駿的第一張專輯 就是這四個大字做成的專輯標題 印象中 那首歌裡也唱了這幾個大字吧?

"雁渡寒潭 雁去潭不留影"

因此 我想應該是就是這裡 那首歌應當就是出自菜根譚 蹲在馬桶上的我 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幾句話分享給你

"他的詞 總是這麼的充滿著涵義.."

想想假如我的國文造詣在你面前佔有著那麼一點點的優勢 我想 一定是這些了不起的詞/曲作家 一定是這樣!

蹲在馬桶上的我 此刻讓我忍不住要對蹲在馬桶上的你 獻上最高的敬意! 即使蹲在馬桶上的你 總是看著最不需要花腦筋的四格漫畫 一個人蹲在馬桶上 不時的傳出陣陣的嘶笑聲 最令我敬佩的 還是你和你的四格漫畫..


ps.
前天下午 我哼著你的小曲兒..一面哼 一面佩服的 是五體投地..:)

幸福。會從天上掉

"我們在天上的父啊..請原諒我 小氣巴拉的又偷放了一個屁"

這是我方才敲打著文字時的祈禱文 我想這會兒你一定在取笑我 昨晚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撒嬌 今晚又像潑婦罵街一般的沒大沒小

只是 我相信你也相信 相信我一直都是我不為什麼 只為搏你一笑 一笑解千愁 在我 還有能力搏你一笑前 我總是自私的推翻所有的不許 不可 不應該的理論 只是昨晚 為了應不應該 可不可以 猶豫了好久

"一笑解千愁"

像你趴在窗台上滿面愁容的望著陰沉沉的天空 發現遠方飛來的蒲公英在空中賣命的演出跳躍 一笑解千愁 對我來說一直一直是我存在時最好的理由 我想 你很清楚這點

忽然發覺 這樣的我 在你面前實在有點像在"賣笑"..*皺眉* 為什麼我老是有著我好像在當壞人的感覺? *瞪眼傻笑*

其實說穿了 我的野心並不大 Evita之所以如此的感動著我 那不是人民高喊著她的名也不是她高高在上的領導著所有的全國同胞 每每看Evita 落淚的 是娜姐演出她臨死前柔弱的表情 女人 應該是這樣的吧?
女人的野心不是聲名大噪 應該是怎樣扮演好女人的角色吧? 至少 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所謂的男女平等 女人仍有著比男人更佔優勢的條件 撒撒嬌 放低身段 男人搶著替女人換燈泡 平等嗎? 我想你看到這裡一定開始在大笑 嗯 但 事實就是如此嘛! 男女一直是不平等的! 從沒平等過! *笑*

其實說穿了 我的野心並不大 只為了搏君一笑 一笑解千愁 我想是人們把我看得太重要了吧? 一點都不值得為此感到困擾 我存在一直都不為了什麼 只為了解開你眉上的鎖心上的結 哪怕 只有0.01秒那麼少

"我的野心並不大 0.01秒就好"

這才想起 你的笑對我來說 是多麼的重要微笑 歐斯麥的微笑 脆迪酥式的微笑 寶咖咖式的微笑 這才想起 為了寶咖咖 你特地的嚐了寶咖咖究竟是什麼味道

寶貝 很抱歉 我短暫性的"失憶"差點哭濕了你最愛的T-Shirt (同樣的上衣那麼多件相信也不差這一件) 是啊 閒來沒事就愛對你撒撒嬌 男女一直沒有平等過 因此撒嬌是女人的特權

"幸福會從天上掉下來 挨罵的時候 低頭就會撿得到" 這是貓玲玲說的 我無言了 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這樣你常讓我做"壞人"? 這樣當我被挨罵的時候 就會看得到&q…

一碗湯的約定

不介意嗎? 那怎麼可能? 最介意的是你的想法與心情 我常說 "你說了算"只是我想 你未能完全的領悟"你說了算" 裡頭參雜了許多 許多關於我 關於你 我多麼在意的心情

那不是盲目的相信 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是她們說 文字的背後 看不見敲打文字時的表情 於是我是這麼想的愛 是不是為此容易患得患失?

"你說了算" 不是我用來搪塞你指點我錯誤時的藉口 "你說了算" 最在意的不是旁人指指點點的形容著我的不是最在意的是 是你的想法與心情

假使有著那麼一天 在我被全世界指責的時候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誤解當我敲著文字時的表情 假使我被全世界厭惡著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厭惡拼湊著文字的我 所有的所作所為 我的想法 我的思緒 一直 一直 以"你"為中心 不是盲目的相信 只是你一直是值得的 你一直是值得我這麼做

不介意嗎? 我不想欺騙你 我一直都很介意你的想法與心情 事實上 我想沒有任何一個人 任何一份情感 可以證明 去證明怎樣的愛 最隨心所欲 是最佳的方式 因此 我是介意的!

你知道 我是多麼的羨慕 在同一個城市裡喝著熱湯 那不是幾個文字幾個句點幾個逗號可以取代的一碗湯 不要說一碗湯 只是一杯溫開水 事實上 人二雄的"愛失禁" 那一杯溫開水 取代了書裡 千千萬萬個逗號 句點 引號 驚嘆號和國字即使落著淚 我想 那碗湯勢必是溫暖的

"想和你喝一碗湯"
我一直想著要預約你的那碗湯 在同一個城市裡 喝著湯 即使落淚 也應該帶著滿心的歡喜 她們不知道 我是多麼羨慕你的那碗湯

你記住 請你記住這件事 那些關於我的一切 在我們說了再見以後 都可以忘記 只是關於這件事請你一定要記住你欠我一碗湯

倘若有那麼一天 我的所作所為 是被人厭惡的是被指責的 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我是多麼的羨慕 在同一個城市裡 喝著一碗湯 即使只有一碗湯的約定 即使淚水滲進了湯碗裡 那碗湯的甜度 我是多麼的羨慕

沒有你。傻子在發呆

"人生 究竟什麼是人生?"

在我花了十二個小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書本上的蝌蚪以後 在浴室裡 我想著究竟什麼是人生? 為什麼會想到這樣的問題? 嗯 我想你已經學會了不用常人的眼光來看我

"就是沒有理由嘛! 只是想到了而已"

只是你不覺得嗎? 我數著從懂事以來我考過的測驗 彷彿人生是由許許多多的測驗堆積起來的 大大小小數不完的測驗與競賽 跟別人比跟自己比 從幼稚園一路到社會大學

"人生 就是有考不完的試"
我想大概是這樣吧? 藉由這些大大小小的考試與測驗 證明自己的實力 超越自己超越別人 如果不是 我們為什麼要考試? 瞧! 我開始自言自語了..

十月一號 前陣子我發現自己有著嚴重的"時差情結" 台北-LA, LA-台北 我總是記錯日子 出門辦事經常愣住推算著日子 活像個傻子一樣 昨晚我推算著時間 "調整時差" 那些填不滿的時間裡我就開始計劃 計劃什麼咧? 說穿了其實就是沒有計劃 只是楞楞的發呆

最近發覺這個城市裡的人似乎都是這樣過著"沒有計劃"式的生活

每週三是收垃圾的時間 但垃圾車似乎經常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出現7:00am我被沒有計劃的垃圾車吵醒

郵差先生週一到週六出現 但郵差先生似乎也是經常送著"沒有計劃"信件4:30pm郵差以小跑步的方式開啟郵箱閃人(郵差先生很怕賤狗對著他吼)

這個城市裡的人就是這樣過著"沒有計劃"式的生活 十月一號 我沒有計劃 只是楞楞的發呆 好不習慣 在沒有計劃的早晨聽不到你的聲音 那樣的聲音成為一種習慣 我好不習慣的在調整著時差! 在那些聽不到你的聲音又填不滿的時間裡 我想"楞楞的發呆"過陣子就會習慣

一睜開雙眼 望著天花板 我會開始習慣楞楞的發呆 望著桌上的鬧鐘 我會開始習慣等著時間 在那段時間裡習慣楞楞的發呆 一直到時間跳到下一個整點時 我開始活動 沒有你的聲音 我像沒有了計劃 但我會開始習慣

十月一號 沒了計劃 風一吹進來我好冷
十月一號 沒了計劃 感覺天空特別的灰

沒有了計劃 總覺得整個空氣變得不對
沒有了計劃 楞楞的我像個傻子似的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