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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04

你的藍色夏天。我的碧海藍天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初夏 你一直嚷嚷著說要去海邊 丟棄一些撿回一些 離開那個看似擾人的世界 到海邊躲在深藍底你的城堡裡面 丟棄一些撿回一些 最好是這樣渡過整個悠閒的夏日季節

你: "如果妳變成一隻魚 妳想會是怎麼樣?"
我: "嗯...我一定是一條美人魚~"
你: "哈哈哈哈哈哈"
我: "天氣好的時候就爬上岸曬曬太陽 做做日光浴"

氣象報告說編號第七號的颱風正以每小時八公里的速度往西北方向前行肆虐過你的城市 狂風暴雨 我突然失去想像那是什麼畫面的能力 甚至想不起距離上次下雨時街道濕淋淋的樣子 雨水沿著樹葉即將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煞那 雨滴是什麼形狀的? 下雨 這時候 我很期待窗外能夠下一場雨 聽聽雨聲也好 真的 下一場雨 能聽見雨聲也好

前幾天母親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問著我"怎麼好久沒看妳畫畫?" 然後這時我才和她談論起這年代興起的電腦繪圖這東西 其實 我和你一樣還是喜歡讓染料沾在手腕上的感覺 紅紅綠綠的 不小心時還會弄髒畫紙上的一角的那種感覺 捨不得擦掉 記得小時後跟老師學畫畫就是這樣 下了課以後 留在手腕內側的染料 我還是捨不得擦掉 (微笑)

親愛的 氣象報告說有颱風過境 等暴風雨過去了 天空開始放晴 去吹吹海風也好 去聽海豚唱唱歌也好 這時忽然很想帶著畫具和你一起去海邊 去踩踩浪花也好 去曬曬日光也好 做什麼都好 最重要的是忠於原味 夏天 本該屬於原味

"唱首歌給我聽.." 我會這麼說
"唱首什麼歌?" 你會這麼問
"唱首啦啦啦 你和我 原味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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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的那個你 我還捨不得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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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作] 四季的朋友

午後一場雷陣雨 泥土裡的蚯蚓跑出來嘆息
咖啡色的上衣扭曲的身體 沒有大腦的生命
卻替春天捎來了一封信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深藍色的海洋季 白雲後的日光鑽出來呼吸
行人三三兩兩蓋滿了大地 沙灘上的啤酒瓶
擱淺夏日稍來的一封信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天空一直在找屬於四季的家
剪下一段溫暖的日光 再將我吹進你的窗

楓葉漸漸地轉紅 一陣微風輕掠過門前老樹
大地用柔和的溫度安撫我 季節的溫暖擁抱
遠方的妳 我秋天的朋友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雪花片片的飄落 黑夜裡的小鹿悄悄的穿越
教堂裡的鐘聲劃破了天際 沒有你的聖誕夜
寒冷的冬季像在提醒我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屬於四季的朋友 真心的善待盡心的包容
別忘了 我們的約定 要到下一個四季
吹起一陣和煦的微風 好讓我拯救你的寂寞

致 你我都會想念的城市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於是發現,紐約不是個觀光之城,它是要你如時地面對生活。"

這是那年鍾文音隻身流浪至紐約時寫下的感想

然後 關於紐約的所有畫面 開始反覆的上映在我腦海裡 生鏽的大橋跨越著East River 兩岸的燈火照亮著整條Hudson River 高樓大廈 地上的坑坑洞洞 永無寧靜的喇叭聲 從地底下冒出來的熱氣團 地鐵的聲音 小販佔據著Canel Street 常來藥房裡取藥的胖太太 前年妻子剛剛過世的老先生 擁擠的人群 繁忙的第五大道

吹著微風的夏夜 突然十分想念紐約..

月初的時候回去了一趟參加好朋友的婚禮 飛機在晚上九點多抵達紐約 從機場到親戚家的那條路上多了條高架的火車軌道 據說從牙買加地鐵總站可以直達機場 相當於搭乘一次Yellow Cab所需的費用 印象中那條公路上一連施工了好幾年 四周圍突然乾淨了起來 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一路上我遇見了那些熟悉的路標 這條出去連接的是哪一條街道? 那一條出去四周圍有些什麼樣的商店? 這些 我竟然還知道

朋友的婚禮在熱鬧的小台北舉行 (嗯 那年在紐約的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名詞吧? 只不過最近幾年小台北其實已經不再是台灣人的天下 反倒是有不少的福州和潮州人住進) 看起來似乎比去年更加的擁擠了 附近新開了一家商場 發現倒是新增了不少冷飲的選擇性 只不過越是接近 車位越是一位難求 行人道上還是老樣子被長年壘月的垃圾 行人們遺棄的口香糖給沾污

印象中為了親眼看見43街的樣子 有一回我特別在那條街上來回的繞了一下 越是接近百老匯附近的房子 外觀上越是殘破不堪 磚牆上依稀的可以看得出歲月留下的痕跡 任何一個紐約客都會知道 凡是與曼哈頓牽扯上的不論是吃的穿的用的或是住的價錢上肯定比其他四個區域來得貴上許多 記得那天回到家後 我還特地的向你提起這件事

其實後來每次看到路邊廣告牌上標示著百老匯劇團的演出時 我還是會想起43街附近那些戲院 公寓 狹小的逃生樓梯 拷漆斑白的樓梯扶手 會出現那年你帶著對紐約所有的憧憬與夢想隻身前往紐約的影像

"如果當時繼續留在紐約 我想我可能也會是公園裡的流浪漢.."
記得在我搬離那個城市以前 有一回你是這麼對我說的

你知道嗎? 突然間我很想念紐約的一切..

從飛機上俯瞰紐約的夜景是十分漂亮的 紐約的本身充滿著期待 孕育著許多都市人的夢想 華麗光鮮的…

夏天是個想念你的好季節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這幾天 LA的空氣裡出現了夏天的味道 那股藍藍的香味 黏人的溫度散佈在每一個角落 "夏天 是個想你的好季節" 不用花費很大的力量和多餘的腦細胞 只要仰起頭伸伸懶腰做個深呼吸 你就會出現 赤裸著上半身 光著腳丫子拍打著水花 後來我發覺你屬於四季 每一個季節的特色你就會以不同的方式出現 叫人防不設防!

是我 想起了你 當夏天正在轉角的時候

你看過電視上懸疑片中法醫蒐證時的場景嗎? 雙手戴著白色的手套 右手拿著工具 左手拿著塑膠袋 收集著案發的現場歹徒遺留下的蛛絲馬跡 將塑膠袋分門別類的貼上標籤 案發時間 地點與死者當時所以的位置 小心翼翼的帶回檢驗所保存化驗

於是 我開始有了這樣的念頭...

戴著白色的手套 右手拿著工具 左手拿著塑膠袋 收集著在你枕頭上落下的一根頭髮 煙灰缸裡剩下的半個煙頭 到了過敏性季節的時候用過的衛生紙 沒了墨水的原子筆 寫錯字後被你揉棄的紙張 你用過的刮鬍刀 丟掉的彈珠汽水瓶 衣服上剝落的纖維 甚至於撕開後車票 一張商店裡開出的統一發票 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心跳了幾下 眼睛眨了幾次 路口來往的車輛按了幾次喇叭 都小心翼翼的將它們分門別類的貼上標示

我常想 我只能有一次機會而且是最後一次機會 若現在不愛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愛你 因為只有一次 所以這一次要好好的保存 你落下的一根頭髮 抽了一半的煙蒂 衣服上扯斷的一條棉線 更重要的是這些還不能被你發現

是我 想起了你和那些重逢時的種種
就在 夏天正在準備靠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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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 是個想念你的好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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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下唱那首哀傷的旋律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下午我抽了空檔去了趟書局 找尋昨天夜裡你推薦的那本書 《我肥大的茉莉香味哀愁》卻沒有收穫 我想或許過些時候你該在書裡夾張沾著你身上香水味的書籤 連同你的人 你的心 貼上郵票一併寄給我會更容易些 *微笑*

那本書的簡介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天當你回頭再看,當年那個很深的傷口,卻帶給你不一樣的體會與成長...青春總是在過度悲傷與極度亢奮中來回律動著,只要我們永遠抱持著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純真..."

不知道你試過沒有?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個陽光充沛的日子裡背著光踩自己的身影? 印象中小時候我常玩這種踩影子的遊戲背著光源 企圖踩著投射在柏油路上的陰影 越是到了傍晚 影子拉的越長 看著扭曲的自己投射在遠方 寂寞害怕想回家 即使後來我們都長大成人了 偶而看見了自己扭曲變形後的陰影 我們依然堅持保有那份寂寞害怕想回家的感覺 死守著 緊咬著不放

而我 我是這麼想的
"所有陰影出現的地方 回頭看就能夠找得到光源
光與影出現的地方 每個人都會變老 但不是每個人都會長大.."

有人用一杯咖啡的時間思念 有人用一本日記的內容想念 如果 還能有什麼歌會讓你想起我 我猜那首歌的旋律一定寫的是哀傷 你說那叫做"淡淡的憂"和歌詞的本身沒有關係 只是歌曲的旋律 有著一股"淡淡的憂"飄散在四周

陰影下 我唱著那首哀傷的旋律
我不是害怕寂寞 我只是不想太快的長大

於是 你說歌曲的旋律 恰似我淡淡的憂 恰似你的溫柔..

幸福的青鳥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最近 你好嗎?

你知道 其實近日我深切的感受到"文字難產"的狀況 嗯 空有滿腹的短句與感性 卻遲遲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案 於是多數的時間裡我望著窗外發呆 然而心裡卻總是想著"遊手好閒會令人心智生鏽" 忘了是哪個偉大的名人說的話 但近一個月以來不可否認的 開始感受到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LA的天空這幾天總是灰濛濛的 空氣裡的塵埃依稀可見 太陽往往要到快要下山的時候才會出現 這幾天大部分的時間裡我都是在室內活動 隔著玻璃窗 看看窗外的風景 等著求才的電話上門 寫字 我還是很習慣的寫上幾個字 有時揮舞著筆桿寫在日記裡 有時敲敲打打的寫在四方的螢幕裡

母親自己包了幾個應景的粽子 你知道其實這附近華人超商枚不勝數 口味上的選擇也多 只是老實說粽子 從東岸吃到西岸來始終沒有任何一家的粽子能有家的感覺 後來 我發覺能有這樣的習慣 和家裡巨蟹的父親頗有關係 對家的感覺十分的執著 因此每到了過節日的時候 母親都會自己動手做些吃的來應景

對了 我一直忘了要告訴你 家裡後院高聳的柏樹上住著一位驕客 天氣好的時候 會在一天之中特定的時間裡飛進後院棲息在池水邊 我不是什麼觀鳥協會的社長 對鳥類說真的從來沒有研究過 牠的模樣卻總是讓我想起莫里斯梅德朗克筆下的《青鳥》

"你看過青鳥嗎?" 記得那天我是這麼問你的
"有啊有啊 幸福的青鳥"
"嗯 對 就是那本 比利時名作家莫里斯梅德朗克的著作"
"ㄟ 我看的是小叮噹版本的"
"......"

有時候 我真的羨慕你 用著單純的線條看複雜的世界 對世界好像沒有一絲的懷疑 對人性好像沒有一點的保留 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友善 並賦予真心的對待 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 *微笑*

嗯 其實 也沒什麼! 只是突然想告訴你 後院的大樹上住著一隻傳說中的青鳥 天氣好的時候就會飛進院子裡小憩一下 最近我的文字難產 有好多話想告訴你 不過是有點瑣碎而已 像一支零碎的紀錄片 凌亂的飛舞在腦海裡 拼湊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往往才要開始告訴你 思緒就被週遭的瑣事給打斷 於是 我想我是陷入了心智生鏽的境界

真的沒什麼 只是突然想告訴你
那隻傳說中會帶來幸福的青鳥 住在我家後院

牠說 "想你 就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

親愛的,請不要哭泣!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或許這麼說你會覺得我太過的杞人憂天 或許這麼說你會覺得我想的太多 但我始終相信 不論人們是多麼刻意的不談起 關於生老病死 其實是無人能倖免的過程 誰叫 我們都是人呢?

於是我開始計劃著 替自己和身邊的人計劃著..

請不要哭泣 我知道你的心裡是相當的難過 但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再難過也不要哭泣 要相信我是多麼的依依不捨 還要答應我會記得把今生我所擁有的種種 "能捐的通通捐出去" 再把剩下來的皮囊燒成灰燼 豁進泥土裡埋下一棵向日葵的種子 到了開花的季節 如果你喜歡的話請把我帶回家 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 想起來的時候 給我澆澆水 除除開始生長在我四周的雜草

如果我走的很早 早到你還來得及忘記我的時候 我想你忘了我 忘了最初的悸動 嗯 我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你一定會很難過 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調適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在你還來的及忘記我的時候 請你記得要忘記我

如果我走的晚 晚得你來不及再愛上其他人的時候 那你就不要忘記了我留在你心裡的溫度 另外 如果可以的話 我還希望你能常來家裡走動走動 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是能把這裡當作你的家 我想我的家人會樂於見到你 你的出現足以彌補我不在時的缺口

給我最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或許這是個有點感傷的話題 或許你會覺得是我太過於杞人憂天 更或許你會覺得是我想得太多 相信我 其實我並不期待這麼一天 只是關於生老病死 其實就只是這樣 有的人來得太早 有的人來得很遲 有的人活了一輩子避諱這避諱那的 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 生命無常 但我並不期待死亡 只是 你不認為嗎? 與其發生的突然 教人不知所措

想想 今天的猶豫 可能是明天的遺憾..
遺憾的是你從來不知道我究竟是怎麼想? *微笑*

"能捐的就捐 能用的就不要浪費了.."

然後燒成灰燼 豁進泥土裡種一棵向日葵 如果你喜歡的話 就把我帶回家 放在陽光最充足的頂樓陽台上 想起來的時候 就上來探望我 給我澆澆水除除草 到了開花的季節 我會安靜地留在頂樓上給你遮陰擋陽 來的及的話 記得要忘了我 來不及的話 記得我留在你心裡的溫度

"我不是永別了 只是沉沉的睡了.."

親愛的,請不要哭泣!
無論你是多麼的難過 都請你不要哭泣 你的眼淚會燙傷我的心

"如果你愛我 就請不要哭泣"

你知道有人在暗戀你嗎?

給你 我親愛的遠方的那個人...

那天清晨我突然醒來 想起那些關於暗戀的事 嗯 很怪喔? *微笑* 但我突然想起 你知道嗎? 這輩子我可能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想想 我可以說上千百句"我愛你" 不過這輩子我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暗戀是神秘的 偷偷摸摸的 想告訴對方卻害怕再也沒有機會靠的這麼近 感覺得到對方的呼吸 但對方卻感覺不到你眼淚裡的溫度 "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知道卻無法回應的叫做單戀 知道進而雙雙陷入的叫做熱戀" 嗯 就是這樣 那天醒來不知怎麼的 突然的發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是我,在暗戀你』

暗戀的時候 我會遠遠的 坐的遠遠的在你對桌的角落裡望啊望 望著你的眼 望著你的眉 仔細看看那雙眼瞳孔的顏色究竟是不是和我一樣是咖啡色 再仔細看看端起咖啡杯的時候 五隻手指頭的所在位置 我想 我會試著以素描的方式畫下來 回家後夾在日記本裡 再在日記本裡標示著當天的日期 你說了哪些話 笑了幾次 沉默了幾回

我希望能有機會坐到你離開後的位置上 椅背上留下的餘溫 你不會知道 這樣能夠讓我幸福一整天 如果幸運的話 我可能可以在你離開以後 拾起一根你落下的頭髮 我會小心翼翼的帶著它回家收藏起來 當我在暗戀你的時候 我常想起你說話時的表情 揚聲頓措 發音的位置 唱歌時候每一個小節裡轉音的方式 你生氣的時候冷淡的文字 皺眉的時候臉部肌肉的變化

只是 你知道嗎? 我想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我可以說上千百句"我愛你" 但是"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知道卻無法回應的叫單戀 知道並雙雙陷入的叫做熱戀" 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告訴你 『是我,在暗戀你』 我可以大方的坐進你懷抱裡感受身上的溫度 可以大方的欣賞你端起咖啡杯的姿勢 大方的傾聽你說話時發音的位置 轉音的方式 大方的說"愛你 就是很愛你唷!" 但我 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告訴你 "我在暗戀你"

你知道嗎? 你知道有人在暗戀你嗎? 那你可以假裝不知道嗎? 不知道的叫做暗戀 所以 我想從你身上偷走一秒的時間 你不知道 我想你假裝你不知道 不知道 『是我,在暗戀你』

夏天,你好嗎?

給遠方的你...

老實說 我常常管不住自己的腦袋 因為管不住 所以未來的 它一直來 一直來 未來的相聚 未來的故事 未來的擁抱 未來的 它就是這樣一直來 一直來 (當然還包括了許多好的壞的天馬行空的想像)

"或者 這也是一種無藥可醫的疾病.."

很多時候我不需要看得到 說起來可能有點抽象 但是很多時候我不需要看到一件物品的實體 再透過實質的物體去體會內心的感受 大部分的時間裡 我可以很抽象的去感覺 去體會 嗯 就像空氣 不用看得到 但你可以肯定它的存在 像夏天裡遊走在四周圍的熱氣流 不用看得到 但你可以感受它的溫暖 我想 在許多人眼裡或許我就是抽象的 *微笑*

像一名肩上披著袈裟的僧侶 四周圍的風沙吹起 左手持缽右手撥弄著念珠 口中念念有詞的歌頌著般若波羅蜜多心咒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除一切苦 除一切難 得渡眾生" 透過音符堆積出來的結果 結果是抽象的 想像是這樣的一名僧侶一人一步 一步一個人 左手持缽右手撥弄著念珠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修行 得渡眾生..

"大部分的時候 人們是有著天馬行空想像的能力的.."

所謂的感動 是心靈的一種悸動 不限於實體的存在 僅限於虛擬的層面 你無須看到空氣 但你知道它 其實是存在的 你無須看到那股暖流 但你也知道它 就在你左右 抽象嗎? 或許吧!

其實 很多時候 我是真的管不住我的腦袋 未來的 一直來一直來飛快的速度常常我來不及看得見 心靈存在著一種莫名的悸動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很抽象 虛擬 是幻覺 是虛無飄邈 很多時候 我來不及看得見 那股極度幸福滿滿的暖流就開始直逼心窩裡 我看不見它的存在 但我知道它在 我只是知道它在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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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好嗎?
我看不見你 但我一直很想告訴你
我真的幸福 真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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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我是病了 罹患了【天馬行空想像症】
想到了你的奶茶 就能讓我甜蜜千萬丈 是病了吧? 我想

那又怎麼樣?

給你 我遠方的親愛的那個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 人 都是有劣根性的?

好比說住慣了大宅 突然搬進了狹小的房間裡就老是諸多挑剔 想盡辦法的逐一列出所以肉眼所能看的見的瑕疵 又好比說過慣了安逸的生活 還是能夠永遠的保持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理 街尾巷頭大大小小的家務事 都能勾起心裡那股渴望窺探的慾望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其實 人 似乎都有劣根性的

"慣性 惰性 任性 依賴性 軟弱意志不堅定性.."

專家說想要徹底的了解一個人 最好的辦法是一起去旅行 嗯 一起飛進陌生的城市裡 住在同一屋簷下 用同一個漱口杯 同一個置物櫃 同一把鑰匙 同一個門進出 藉由旅行的同時發覺彼此生活上的小細節和那些劣根性 可以的話 就在一起了於此生 但假使不可以的話 就相約在來世

"其實 我是這樣盤算的..."

那天我帶著紙筆走進候機亭 你知道其實一個人的情緒是絕對可以驅使一個人發揮書寫能力的重要因素 你一定知道的是吧? 所以我特意的挑選了一本藍色的筆記簿給你 好讓你能在你飼養著那些情緒的時候 寫下浮現在腦海裡的那些字字句句 留待以後拼湊出一些動人的故事

第二天 我悄悄的在行李的暗層裡塞了紙筆 以為帶著那一堆滿滿的情緒飛行時 可以留下些什麼感人的文字 不過我沒有 混亂的感覺裡恐懼佔了極大的比例 才剛剛提筆 視線就開始模糊 於是 帶著那滿滿的情緒登機 又帶著滿滿的情緒回來 只是 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 從你的眼裡察覺到自己的劣根性 那種一眼被看穿的感覺有點驚慌失措

有時想想 或者 人都是這樣 有著劣根性..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麼想過? 也許我們永遠也學不會堅強? 也許我們永遠也做不到轉身。不回頭? 但 那又怎麼樣呢? 明明是不堅強 為什麼還要假裝?

三世情緣

Dear 親愛的...

有時候 會有那麼一股強烈的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強烈到無法形容 強烈到一個人可以對另一個人說 "就是你了" 那股強烈又篤定的信念 有時的確叫人很難去形容到底 我們之間有的 是屬於什麼樣的緣分?

仔細想想 或者緣分的本身 就實屬抽象的東西 我想了很久 最後只好用些抽象的句子來回答你 "就像巧克力遇見了牛奶 像咖啡遇見了奶茶 風一吹 天空裡的白雲便開始蠢蠢欲動 是屬三世前的約定.." 忽然 一陣陣強烈又篤定的聲音 輕聲的回盪在整個時空裡 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 敲打在心裡 這樣的清楚 這樣的肯定

你知道 其實很多時候我是害怕自己太幸福 幸福的讓人有著不真實的感覺 我 真的很矛盾又麻煩 對吧? *微笑*

親愛的 如果你不介意 面對朋友的關心時我常輕描淡寫的給了你"好朋友"的稱謂 嗯 我想 我知道你不會介意 的確 很難向人形容我們之間 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的感情 有時淡淡的用著陌生人的問候句 有時又深切的讓人難以逃避 於是當人們問起我們之間的緣分時 我給了你"好朋友"的稱謂 只是有時候那種強烈又肯定的聲音 清楚深刻的說著 "不只是這些" 輕描淡寫的稱謂 其實有時我也會感到心虛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對人說了謊? 輕描淡寫的說出 說的卻不是自己心靈深處最標準的答案 嗯 是有點心虛的感覺

I asked God for a flower, and he gave me a garden.
I asked Him for a tree amd he gave me a forest.
I asked Him for a river and he gave me an ocean.
I asked God for a friend and he gave me...You~

每當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時候 我就會被一陣陣強烈的感覺侵襲吞沒 次次敲打迴盪在心裡 不分時段的消失浮現 輕聲的說著"You're it!" 一種由遠而近 由小而大 由淺而深的感情在眼前擴散開 somewhere deep down I know, and I know you know it too, that I Do love you so..

對你 …

幸福的苦行僧

三步一跪 九步一拜 沒有人能夠理解她的心理究竟再想些什麼 但是其實她清楚的知道 不肯放棄那種悲苦的心理 將這種種視為一種修行 越是真實 越是讓她的心感到不安定 所有的恐懼 擔心 害怕 越是夠真實越令人難以相信 相信自己能夠幸福 能有這麼一天 有著幸福的可能

只是 她不知道 我想她真的是不知道 這樣的心理正刺傷著 深深的刺傷著愛她的人 每走一步回頭路 每一次的懷疑 刺傷了你 也刺傷著自己 她 有個名字 叫做"幸福的苦行僧" 好像非得要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才能確定眼前的真實

我是多麼的清楚 自己這樣的心理 卻常常不由自主的讓自卑的心魔跑出來磨練你我的耐性 不知道 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得這樣才能正視到那份真實的感覺 或者人就是這樣 越是幸福 越是害怕幸福裡那種飄飄然的情感 因此總是不時的鞭打著自己 默默的以悲苦的心像個苦行僧一般的修行

或者 這一切都是一種假象
所有的堅強不過是一種假象

有屋頂的時候 誰願意住橋下? 有食物的時候 誰願意撿垃圾? 有水喝的時候 誰願意忍受飢渴? 有空氣的時候 誰捨得停止呼吸? 所以我說 或者這一切都是一種假象 追根究底我並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堅強 日子一久 我的懦弱無能 我的依賴任性 逐漸地浮現在眼前 自卑自憐 自怨自艾 所有人性最醜陋的那一面開始發生 而堅強 不過是一種假象

像背著荊棘修行的苦行僧 捨不得丟棄留在心理那份悲苦的感覺 一步一步 越是接近真實 越是難以相信會有那麼一天 有著幸福的可能 只是 我想 其實她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捨不得丟棄的那份悲苦 所有的猜疑揣測 深深的 深深的刺傷著了深愛她的人 非要弄得自己千瘡百孔的時候才醒來 驚覺那樣的行為是多麼的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的傷人多深 多痛

明明是真實的 為什麼內心還是有所掙扎?
明明是幸福的 但我 總是捨不得丟棄心理那份微微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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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來的太快 消失的太匆忙
怕走的太急 你跟不上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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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肩上的大象

Dear 親愛的...

其實關於你的一切 我都會想知道

昨天你走過了哪條街? 夜晚的時候有沒有神秘的小野貓在你腳邊圍繞? 生氣的時候那雙微笑的眼睛會有些什麼樣的變化? 最愛喝哪個牌子的飲料? 用哪個牌子的刮鬍膏? 刮鬍膏配合著的是有規律的電動刮鬍刀還是陽春的刀片? 修飾整理下顎亂中有續的鬍子時 是從左邊開始還是從右邊開始? 其實關於你的一切 我都想知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發覺生氣的時候 你不太說話 說話的時候 言辭裡不時可以感受到絲絲的火光 金黃閃爍像極了遠處的戰火 內心有著無比的感慨 頓時好像有著千軍萬馬叱戰沙場 心容易疲憊 人老的很快 *微笑*

我不是沒有想過關於責任這東西 像個十分沉重的擔子 如果天主付與神奇的雙眼 或許就能看得到來來往往的大街上人人有一雙 終日庸庸碌碌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挑著那沉重的擔子 像背著沉重的大象一般走每一條路 渡每一條河 幸運的人有一天總能卸下解脫 不幸的人終究會有頂不住的一天 人人肩上一根扁擔 壓抑著渴望自由的靈體 關於責任這東西 卸下的那一天 你還是不是你? 有時想想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是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每天都要扛著大象去上班 再扛著大象回家" 這是幾米說的

我們沒有不快樂 只是習慣了做責任的奴隸 扛著牠出門扛著牠回家 默默的辛苦的耕耘 我們真的沒有一點點的不快樂 只是偶而會有點羨慕那些可以用盡半生的積蓄 出外旅行的人們 不用花費許多的力氣 輕而易舉的卸下扛在肩上的大象 順便再嘲諷你一下"旅行"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關於你肩上那隻大象 是多麼的沉重

"我知道你不是不快樂 只是習慣了做牠的奴隸.."

恨不能將你抱緊 饒了你吧! 抽空眾人的目光與期盼
很不能將你藏起來 饒了你吧! 做個平凡的什麼也不是的人

每天扛著大象去上班 再扛著大象回家
你沒有不快樂 而牠 真的一。點。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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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 你什麼也不是 你不是什麼人
我饒了你 讓你做個什麼也不是的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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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六六的貓

給遠方的你...

"我就是喜歡你 有個空間永遠不足的記憶體..."

很多時候 當我們計劃著"下次"的時候 其實我是明白的 對於"下次" 我們有著異於常人的詮釋 嗯 日子久了 我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 隱隱約約之中 你一直有個空間不足的記憶體 我必須學著適應甚至開始調適自己的腳步 因為 所謂的下次往往是好幾個月以後的事情

"在下次來臨前 我會先學著耐心的等待.."

記憶裡 我聽你提起過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其實你一直不是個愛貓的人 (除了那隻叫做六六的貓以外) 你對貓的印象並不太好 除了貓驕傲的個性以外 貓身上的氣味一直不是很好聞 最糟糕的是 貓是很有心機的四腳爬行類 老是頗有心機的藏著所有的東西 貓的心事和貓的大便 (藏東西這點 其實和我很像) *微笑*

"臭就算了 還老是藏著貓屎.."
記得上次我是這麼對你形容著貓的缺點

其實我曾經聽你提起過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白色的波斯貓 關於六六後來的命運好像也聽你說過 但你並不是個特別的愛貓的人 除了六六以外的貓 很少有其他的貓能夠吸引你的注意力 偶而想想 我會很羨慕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甚至會開始有些忌妒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其實不單單只是六六 我還羨慕你四周圍的空氣 忌妒那些空氣 可以在半徑66pm的距離裡與你生死共存亡 以16克的重量出現在你的生命裡

"我羨慕那隻叫做六六的貓 也羨慕你身旁的空氣.."

其實多數的時間裡 我只是想驕傲的圍繞在你腳邊 趴在桌子底下安靜地度過一個下午 偶而伸伸懶腰 海風吹著飛舞的窗簾時伸出前爪撥撥窗簾布揚起的一角 假使你願意 可以開了窗讓我在窗台上曬曬太陽 喜歡的話 你可以伸出你的手 輕撫在我的身上替我搔搔癢 或者為我彈奏一首新的曲子 我喜歡聽你彈琴 我喜歡聽你唱那些容易讓人落淚的歌曲 所以 最好你能夠為我唱上一曲這樣的歌

炎熱的夏季裡 烈日當頭把屋瓦烤成了熾紅熱鐵 這時候待在家裡最好 家中每個角落裡瀰漫著各種細緻的含混的十分美好的氣味 我喜歡你 我是真的喜歡你 有個空間永遠不足的記憶體 想起來的時候 你會伸出你的手 輕撫在我的身上替我搔癢 想起來的時候 你會記得你愛過一隻叫做六六的貓 你會記得你愛過我

下次 在你想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