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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2

就讓我忘記你

就讓我忘記你

忘記 白色的上衣
寬厚的肩膀和逃犯的表情

忘記 你微笑的樣子
忘記 那天 你嘲笑著我
站在櫃頭後方的樣子

忘記 你深深地相信
把褲子繞在自己脖子上
就可以知道合身與否的事情

忘記 你說話時
靈活的眼神 和
咕嚕咕嚕轉動的表情

忘記 那天下着大雨
你站在對街 撐著傘
前來解救我的情景

忘記 我身上的刺青
是因你而起

忘記 我對你說的
每一個小故事

忘記 帶走
那顆你觸碰過的乒乓

忘記





忘記



忘記



讓我心動

最困難的事

最困難的事並不是妳喜歡的人,並不同樣的也喜歡妳。 最困難的是,妳必須試著去理解,去相信,除此人之外,仍有許許多多的人可以彌補他在妳心中的地位。 最困難的是,妳必須強行的告訴妳自己,離開他,妳會好過一些。 況且,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誰沒有失戀過? 誰沒有被拒絕過? 誰沒有在妳們交流了訊息之後,才發覺原來妳們只能是朋友。

最困難的是,無論妳喜歡與否,接受與否,都得帶著這樣的知覺緩慢的越過那傷口。 最困難的是,妳看著它,不斷的長瘡流膿。 然而妳仍舊是清醒着的。 並清楚得知道,這段時間裡,妳們之間的那些,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

失足

一失足,栽進了坑洞裡。
究竟是我挖了洞,還是坑洞總在我左右?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Until the the day i die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from the moment it reaches the sky
since the summer of 1969

When he went away as a child
the town was shaken by the news they saw
he was the boy and no one knew about

his father worked on a farm
not much was there to be fooling around
mother die of something
doctors said it was an incurable disease

life was hard
and so was his father's fist
little did he know
other than sky can be blue

When he went away as a child
the whole town shook up by the news they saw
he was the boy that no one would loved

He went away
as far away when he went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Until the the day i die

Stars never stand still
and neither will I, neither will I





說不疼

說不疼。
那是騙人的。

有時候,衝過了頭。
好像,就是得碰壁。

次序

Which One Comes first?

先有了失敗的愛情
才有了感人的詩句?


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日前,我才有了這樣的領悟。 一旦靠近了某個人以後,我一直都會有個這樣的想法。 我一直都會想要把對方吃掉。 但請不要誤會,其實我並不是想著和對方發生什麼性關係,而是,認認真真地把對方吃掉。 那人可能看起來不怎麼美味的樣子,皮下的脂肪也許多了些,他的毛髮也許茂密了些,甚至於可以說,他與生俱來的沒有任何一點特質是別人所沒有的。 但我,一直都想把他吃掉。

黃昏時,我跟著他的車子,轉進他住的那棟公寓裡面。 看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大門的鑰匙,插進了門鎖裡,扭轉,開門。 然後,他關起了大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是說,其實他並不知道我跟在他的背後,做了這件事情。 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我看著他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養了一隻貓。 那隻貓在他打開了大門之後,總是透著門縫看著躲在門後的我。 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 我討厭他的貓。

我一直都想把他吃掉。 一小塊,一小塊,冰凍起來。 一小塊,一小塊,慢慢的食用。 就像,那天他的貓在他打開了大門之後,突然的走失。 是的,走失。 他後來問起我,有沒有看見他的貓? 我跟他說「沒有」。 然後,我們繼續著當時的晚餐。 他說,那天的雞肉,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特別的美味。 我想也是。 最愛的,總是最美味。



然後。

初春的早晨醒來,冷嗖嗖的空氣,冰涼涼的氣溫。

然後,他說,他的遠行近在眼前。
然後,我便陷入了一陣沈思。

我說那城市裡有海港,春天時綠蔭環繞,秋天的楓掛滿了詩句。
夏日蟬鳴,冬季裡白雪皓皓,一切都會是那樣的美麗。

美麗又哀傷的東海岸線。

所以說呢? 這叫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幸福這東西?
它好像煙火,狠狠地綻放過。
然後,生命自然而然地走入它的主導權,主導我們從此以後對幸福所有的概念。
怎麼可能相信?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