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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遙遠的喜歡

2015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天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爬山。 他一路的走在我前面,有時像個孩子似的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有時不忘叮嚀著我小心不平的地面。 我喜歡他,但我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有多喜歡他。 喜歡到明明知道這樣的喜歡往往都會換來心碎的結果,但妳還是執意的要默默的喜歡著。 喜歡他那雙會說話的雙眼,喜歡他在鏡頭面前淺淺的故作鎮定,我還喜歡跟著他,看著他的背影,喜歡他溫暖的擁抱,喜歡他大聲的說笑,喜歡他逗我笑的方式。

前兩天LA下過一場大雨,大雨把原本混濁的天空清洗了乾淨。 昨天出門前收到他的簡訊,睡晚了。 嗯,我也是。 昨天早晨的氣溫恰好適合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溫度。 正式開始爬山時已比原本預期的要晚了一個小時。 這條山路是我之前獨自登山時走過的路線。 只不過那一次因為裝備不足,才走了一半就不得不開始回頭。 所以這條路一開始我還能跟他有說有笑的走著。 走入深山裡,此時約莫有兩種選擇,一是走條容易好走的路,而另一條是登上山頭。 翻山越嶺的到San Gabriel Valley這裡最高的山,Mt. Wilson。 
我們在標示牌前拍下了合照,彷彿為了向未來證明自己來過這裡。 他問我:「怎麼樣? 要上山還是下山?」 他明明知道,我會選擇上山的那條路。 他再向我確認了一次。 我說:「走吧!」 於是,我們就開始了上山的路。 
山路蜿蜒,有些路段的確是挺艱難的,幾次他想幫我,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他說「你讓我自己來。 我想自己去面對。」 一路上,他仍舊走在我的前面。 幾次具有挑戰性的障礙點,他會站在一旁,隨時想要伸出手拉我一把。  接近山頭時,我們抄了小路。 小路有些險陡,這時他站在我的後面,他跟我說「我會在你後面接著妳。」那段路,我很安靜,聽得見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的聲音。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在我前方,時不時的轉身對我微笑,加油打氣。 
攀爬到目的地,原本是6.5英哩。 他跟我說「即使我們到不了目的地,妳已經很棒了! 超越了那上次的距離。 真的,這樣就很棒了!」他擔心,回程的路太黑,天太冷,我太累。 嗯,他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我懂,真的。 但,生平第一次可以勇敢的為自己而活,第一次可以克服在別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you are a fighter。」 他說。 
那條回去的路上,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我承認,我很喜歡他。 喜歡到我明白很多時候這樣的喜歡往…

改變

十二月的夜,微涼。 全球氣候多變,加州的冬天越來越不像冬天了。 距離聖誕節還剩下不到兩週時間,街道兩旁的住家紛紛掛起了聖誕裝置,但,除此之外面對華氏六七十度的高溫,我實在是感覺不到有任何過節的氣氛。  (說到這裡,不免想起今天我好像又來不及寄出賀卡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我羨慕起住在東岸的你和妳,又或者是鼓足了勇氣丟下一切包袱遠赴他鄉的你。 我想像住在北極的人們是如何渡過聖誕節?

前兩個禮拜和某人聊起了改變。 他說,我變得好像他得要重新認識我一樣。 我在想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人總是要從自己心中的孩子慢慢的長大。 不能像過去那樣什麼心事都不懂得收藏。 不能像過去那樣有什麼話都可以拿出來講講。 還是說是我們學會了「沈澱」這件事?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並不是所有的煩惱都可以迎刃而解。 與其糾結於尋找答案這件事,不如就讓事情再醞釀一陣子。 也許現在的問題,再過一陣子就不是問題? 我常這樣想。

上上個禮拜和朋友吃飯,他問我最後悔的是什麼? 我思索了一下,我說,最後悔的是我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嗯,說到這兒讓我想起近日看的一部偶像劇,偶像劇的片頭裡女主角說了這麼一段話使我感觸良多。 她說「與回憶為鄰,是寂寞的事情。」 真的。 如今回想起來,我好像的確是在回憶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於是乎,原來不是離開的人傷害了自己,而是我們自己不斷地讓回憶來刺傷自己。 明白了這些,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會再讓時間悄悄地從回憶裡溜走。 人生如果倒帶一次,約莫我還是會把青春留在回憶裡面。

改變的是我終於可以藏得住秘密。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有被說開來的必要。


生活中出現了逗號

八月中時自己一時興起獨自登山。

那天氣溫很高,華氏一百多度的高溫。 約莫是九點鐘太陽正要開始曬起來的時候上去的,這麼多年獨來獨往的,一時半刻的也沒有想過要告訴什麼人我要去爬山這件事情。 一直爬到了一半,赫然的往山路邊上一看,這才驚覺若一個失足,貌似也不會有什麼人知道我在這深山裡。

那一路上的山路不算太難走,腳邊偶有奇石,但一步一步的倒不至於太難應付。 只不過一時興起,以至於根本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水和零食是帶齊了,身上的肌肉量不允許我餓著,渴著。 唯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用來行走的兩支拐杖頭會因為磨損的太過厲害而破損不堪。

行走了三英哩,心想著這回頭的路恐怕會很難走。 越是這麼想越是擔心了起來。 於是,為了個人安全起見,眼看就要攻頂了,不得不開始走回頭路。 因為拐杖頭的磨損,使得我更加不得不將部分力量加諸於左腿上。 另外右腳的腳踝上因為登山鞋的摩擦也開始出現破皮的狀態。 等到下山時,已經感覺不出究竟是累了? 還是腿傷?

登山的那天早晨,我一如平常的去了公園晨運。 之後接連著兩三天,忙著工作,真正開始意識到左腿疼痛的感覺時,起先只是以為一般的肌肉疼痛。 吃了止痛藥,疼痛的感覺若隱若現。 直到某天察覺止痛藥幾乎是每八個小時就必須重複的時候,才理解事情大條了!

果然,上個月底照了X-光片,醫生說小腿骨腓骨上端部位出現疲勞性骨折。 這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晴天霹靂! 但,其實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肌肉傷害要比骨折復原的時間來得更長。 骨折不過就是等骨頭長好就可以了! 醫生宣告是骨折時,老實說我的反應還蠻讓醫生傻眼的。 我沒有問他什麼時候會好,我的第一反應是問他:「那我還可以繼續運動嗎?」

醫生說了,你就休息三四個禮拜,減少運動吧! 話說,這怎麼可能? 早上天剛亮時不能出去競走就已經很困難了,若再不允許我運動,不如乾脆殺了我吧?! 我們後來達成協議。 我盡可能不去競走,並減少腿部的承重量。 他也不在腿上套上固定鞋。 三個禮拜以後複診,若骨折部分沒有進展,那麼就拍張MRI,再穿上固定套固定。

眼看距離上次爬山時間要兩個月了,甚是想念山林裡的寧靜。 更加想念每天早上天未亮時,到公園裡迎著微風,走出一身汗水的感覺。 即便是在健身房裡,我也想念在跑步機上完全忘我的感覺。 心中壓抑的情緒得不到舒緩時,那感覺真是鬱悶透了!

距離複診時間還有一個多禮拜的時間,這段時間盡可能的多補充鈣質的東西。…

車站

昨日和健身房裡頭的幾位教練朋友一起去看賽馬。

生命中總會有許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在美國搭長途火車,第一次和工作場所以外的朋友們一起遠遊,第一次看賽馬,並買下了生命中第一張馬票,第一次賠了那張馬票。 第一次明白,原來不論是哪個年紀的愛戀,心中仍會泛起微酸,無一倖免。

從鄰近的城市搭捷運進位在市區的中央車站。 平日都開車的緣故,極少搭這兒的捷運進市中心。 距離上一次搭這條捷運線是二零零九年的時候,那時跟著攝影老師一路走了一趟車站旅。 原來古老的建築,也會隨著時代而改變。 大廳裡頭那原本古老的詢問台,被拆掉了。 所剩的是中央的電子看板。

看板,取代了人與人之間的溫度。
新漆上的那一層油漆,取代了原本古老建築的原木香。
這一路的取代,是多麼的令人感傷。

而說到了取代,約莫也得說說近日被取代的朋友?

過去熱絡聯繫的朋友,在工作的場合上換了一個位置之後,似乎一切就改變了。 過去的無話不談,至如今的小心翼翼。 有時深怕說錯了什麼,惹來不必要的另眼對待。 或者,與其這樣戰戰競競的相處模式,不如淡淡的過去就好。 環境的轉變,使得彼此的心境也跟著一起轉變。 以往的玩笑話,如今聽起來像冷嘲熱諷的令人反感厭倦。 久而久之的,形成了點頭之交。 不來往,以避免平日不必要的情緒低落。

舊的,新來的。 生活中就是充滿了一連串的取代。
新生活取代了過去式。 新朋友取代了不再有交集的友人。 說起來真的是沒有什麼。 而如今的新朋友也未必就不會再被取代。 感覺對的人,約莫就是會熱絡的往來一段時間。 而感覺消失的人,並沒有刻意的迴避,不過是沒有必要好像過去那樣的往來密集。 如此而已。



隨便記

<之一>
眼看著七月即將進入尾聲,一早路過公園附近的小學看到工人們開始將走廊上那些斑駁的牆壁刮下,相信不久之後便會刷上一層嶄新的油漆,以迎接新的學期開始。 近日,LA氣候多變, 時而乾燥,時而悶熱潮濕。  幾天前一場大雨,把一條連結亞利桑納州與加州的小橋樑給沖斷了。 再幾天前一場山林大火,大火蔓延,瞬間吞食了幾台車輛引起爆炸,將加州人給困在公路上,數人棄車保命。 世事多變啊!

<之二>
日前與閨蜜之間的談話:
我以為:「故意將自己年齡說的比較年輕的沒什麼了不起。  說出了真實年紀但完全看不出來已經這麼老的才厲害!」 
而關於旅行這件事,我覺得天生一張娃娃的臉的人就是有全勝的實力! 因為即便年紀已經顯然是不輕了,但還是可以勉強在青年旅館再睡個幾年的能力。 娃娃臉果然就是所向無敵!
另,比起早上起來發現臉上出現了皺紋,胸部開始下垂,其實我更害怕的是不知道哪一天醒來,該來的突然間的就不來了。 那恐怕就不是以「淡淡的哀傷」所能完結了事的! 
<之三>
上上個禮拜,去看了一場戶外電影。  一到了夏天,這城市裡戶外的活動特別多。 戶外的演唱會,戶外的夜市,戶外的電影院倒是第一次參加。 某日聽見電台說今年是「回到過去」這部電影的第三十週年。 我心想「天吶! 已經這麼久了嗎?」 
那日,再次的透過大螢幕看Michael J Fox,有近乎不敢相信他曾經也是那麼的新鮮可口啊!適時再次的證明,「曾經」是多麼殘酷的字眼! 
<之四>
上一次令你感到「怦然心動」是什麼時候? 
每週二走進健身房時,我常會有這種感覺。 然而根據過去的經驗來說,這樣的「怦然心動」往往偏向於「自我感覺良好」的緣故。 那一瞬間的「自以為是」往往都不太可靠,這樣。 


Turning

A1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for the happiness of many om mani padme hum 
C: In the fridgit water below  Buried is our inner souls 
A2: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The change of life to many  Om mani Padme hum
Repeat C 
B:  Our vision coincide  Heavens above I recognize  Swim across from our lives With a dad of titanium white
A3: The wheel keeps turning  Blessing of the diety om mani padme hum

用淚水換取的青春

我用淚水換取的青春  用青春換取一次華麗的轉身 再將每一個轉身,做得完美無缺  我的淚水, 全然的留給了昨天。 

詩離開了句子。

「詩離開了句子以後,還能成為一首詩嗎?」

午後,這是浮現於腦海中的第一個問題。  詩與句子,本該就是在一起。 空有句子,成不了一首詩。 空有一首詩,連不成一個句子。 近日,我有很多句子,但它們始終無法串成一首詩。 沒有詩,光有一堆句子,似乎也就沒有什麼意義。

今年的雨水少。 就像我這兒貌似荒廢的部落格一樣,產量逐年的減少。 雨季不來,萬物失去他們原有的光澤。 門前的綠蔭草皮不再,所以家人也索性辭了每週前來割草的工人。 被日光 烤得枯黃的樹葉,夏天的風一吹,森林裡的大火便開始燃燒了起來,空氣中漂浮著微塵。 有時抬頭望天,天空中一片灰濛濛的。 什麼是藍天? 什麼是綠地? 什麼是久違的小清新? 日子一久,誰還能記得多少?  誰還能記得那匆匆忙忙的蟬叫聲?

雨季不來, 我們便是越發的想念雨季。

我們的「日子」都生病了,我覺得。 該下雨的地方,不下雨。 不該下雨的地方,有水患。 生病的不吃藥,沒有病的吃了一大堆的藥。 愛你的,你不愛。 你不愛的,偏偏愛著你。 套句某人說的話,我們一直住在這裡,卻總是想念著他方。 這是一種病態,極其嚴重,病入膏肓的病態。 老實說,我也曾努力的想要喜歡這裡,但因為心裡的病,我總是不斷的在喜歡的後面追著喜歡。 所以,妳說的我懂。 我也很努力的想要喜歡這裡。 有時,我甚至想著,或者我們只要每日醒來後不斷的這樣催眠著自己,也許就能治癒我們心裡的病,開始喜歡這裡?

說起來容易。 假設我真的能被治癒,那恐怕已經是許多年以前就該發生的事情? 於是,我仍舊在喜歡的後面,不斷的追趕著喜歡。 偶而,也會想念雨季,只因為雨季不再。 偶而,也會想念過去,多數跟自己過不去。

「我有許多的句子,但它們成不了一首詩。」
說來,這是多麼哀傷的一件事情啊!



我喜歡這樣的自己

清早起來的第一件事情 不再是像過去那樣開啟電腦,霹哩啪啦的先留下一段省思文,然後開始一天的生活。 過去這一年來的自己,清早醒來的第一件事情,是穿上運動裝出門走路。 專家說,走路有益健康,每人每天都應該走上一萬步。  一萬步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也不過就差不多約三,四英里。

公園裡頭老年人居多。 上了年紀之後,睡不了好多。 與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不如起身到公園裡頭去走走。 多數大約是六七十來歲左右,我爹媽那個年紀的人。 有胖有瘦,什麼樣的人都有。 日子久了,除了日常的噓寒問暖以外,偶而也是會搭上兩句話。 好比說東北來的孟阿姨,就是這麼認識的。

那條路,挺好走。 綠色的慢跑步道,鋪著一層軟膠墊,讓清晨起來慢跑的人不傷膝蓋。 舒適平穩,不像一般馬路上的坑坑洞洞,說起來對走路的人來說也挺好的。 走一圈大約是十五分鐘的時間。 七點以後,公園裡頭的人潮開始多了起來。 那些聚集在一起跳元極舞的阿桑們,穿著綠色的上衣,白色的長褲,紛紛加入走路的行列。 人多了,那條路便顯得有些擁擠,不免難為了那些路跑的人,總是要在人群之中繞來繞去的前進。 最可惡的是有時這些阿桑們聊得起勁,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顧不得是否擋了道。 人多了,公園是熱鬧了,可有時也是挺困擾我的。

做完了運動,回到家裡開始動手準備自己的早餐。 一碗麥片,兩顆蛋,和一杯怎麼樣都要來上一杯的咖啡。 這三樣成了這一年來每日固定的早餐基本款。 據說,習慣的養成只要三十天。 不知你是否也隱約地想起了我們過去年少時也曾參與過這樣三十天習慣養成的活動? 是說,那感覺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而已呢!

吃完了早餐,開始一天忙碌的生活。 每週一的瑜伽課,每週二和健身教練的一小時約會, 每週三固定的為自己準備便當,每週四和週五賴以維生的工作。 忙碌的日子,讓我暫時的失去獨自思考的時間。 時間果然就是一個巨大的轉輪,不斷地推著我們向前。 一度忘了曾幾何時,我是那麼熱愛的在電腦桌前敲敲打打的記錄下這些不痛不癢的日子。

但,老實說我喜歡這樣的自己。
忙碌的為自己而認真的活著,非常快樂。

偶而也會想念那樣的時光。 獨自的坐在桌前,觀想身處的周遭,將一切都屏除在外。

我聽說

我聽說寫作並不需要特殊的靈感,於是某個日子忽然的坐下來,靜心的思量後便可以如昀流水般的記錄下內心的聲音。 那聲音,有時微小到你幾乎已經不記得它曾經是這樣的激昂澎湃。 過去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感,隨著時間的流逝,年齡的增長,你以為你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的紀錄下片刻時光。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就像一個孩子,在幼時的時候碰碰撞撞的學會了騎車的本領。
即使再多年之後,那孩子不再有機會騎上腳踏車,但我們一旦學會了,那便是一生的記憶。

我聽說寫作也是這樣。
最起碼他是這麼對我說的。


快樂的出航吧!

這幾天透過臉書社團的功能找到了一群年久失聯的老朋友。 感到非常的開心。 兒時的記憶突然又浮現在眼前。 我深深的覺得,那時的情感是如此的單純而毫無雜質,以至於不論經過了多少年,彼此在對方的心中還是像當年那樣的純真。

但,話說回來,尋獲了這一群失散多年的朋友群,看著他們臉書上的生活照,忽然讓我感觸良多。 結婚的結婚,生子的生子。 放眼望去好像單身的沒剩下幾個? 然後我開始在想,所以說單身是我的問題嗎?

應該是命運這樣安排的吧?

於是,忽然間我在心中作出了許多這樣的假設。 假設,我沒有離開他們的世界。 不論是意識性,或是實質性的離開。 我的的確確是脫離了一般人眼中我們所認識的正常人的模式:唸書,畢業,謀職,結婚,生子。

在這一連串的模式之中,我脫離了那個環節,以至於當他們問起「結婚了沒?」這件事情時,我感到有些不安。 並非因為自己仍舊單身而感到不安,而是因為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即使到了今天我仍維持單身這件事而感到不安。

「是妳眼光太高了吧?」
「你老了誰要來照顧你?」

諸如此類的問題,使我感到不知所措。

我眼光並不高,但我以為對方絕對需要維持部分基本條件。 自古以來便有「門當戶對」這件事。 門當戶對並非幸福的絕對值,但沒有門當戶對這件事,對於婚姻本身,我覺得是具有某部分的殺傷力。 再說,即使結了婚,對方也沒有義務更加無法保障他要來照顧你這件事啊!這年頭,結了婚又離婚的也大有人在! 結婚,真的不算什麼!

比起結婚這事,我好像比較在乎能不能天長地久的和一個來自於不同背景的人廝守一生這件事。 嫁一個腳臭的人,妳這輩子就注定要一直聞他的臭腳了。 重點是,你究竟能不能夠忍受,願不願意忍受他的臭腳? 他病了,你願不願意幫他端屎端尿這件事? 相愛容易,相處難。在我們愛上別人之前,先好好地愛上自己。 我覺得這才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吧??

我那些結了婚的朋友們,恭喜你們。
請記得這世間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 在有限的生命裡,珍惜你所擁有的這一切。

我那些即將結婚的朋友,恭喜你們。 在茫茫人海之中能找到你願意接受他,他也樂於接受包容你一切的人不容易。 兩人出航總是好過一人掌舵。

請容我繼續的在岸邊觀望。

真實的自己

上週和教練聊天時談起秘魯。 他說,他想去秘魯,不僅僅是為了馬丘比丘,而是他和朋友想嘗試一下當地著名的「洗滌儀式」。 眾人們圍繞著村子裡頭的長老,長老念念有詞一番後在每人的面前放下一只小桶,並遞給參與者人手一杯茶。 茶的原料來自於雅馬遜中一種具有神奇療效的草藥Ayahuasca。 在眾人喝下了這杯茶之後,儀式正式的開始。 參與者各個吐得七暈八素之後,神智進入一場似有似無的幻覺。 他說,許多過去參與過儀式的人表示,透過這樣的儀式,他們的心靈得到了解脫。 原本那些抑鬱在心中的陰影,豁然開朗。

回家後上網搜尋了一下。 結論是那傳說中具有神奇療效的草藥,說穿了是古文明時期留下的偏方。 經現代科學檢驗後發現的是該草藥含有DML的成分,具有抗憂鬱的功效。 村子裡頭具有聲望的長老將這些草藥鑄成茶飲,交付給參與淨身的信眾們喝,使其產生幻覺,拋下俗世,進入神離的狀態中。 而這些參與的信眾們則是相信,在經過一番與幻影的掙扎,拉扯之後,他們所獲得的是看清理解在幻影之中所困擾的事物。

我的教練說他想去秘魯, 不單單為了馬丘比丘,他更想挖掘的是真實的自己。

於是,他問我「妳覺得妳真實的自己是什麼? 又是如何找到的?」 是說,這問題我想了一會兒。 究竟,何謂真實的自己? 我以為那是一種態度。 如何的生活? 如何的面對生命之中那各項的挑戰? 你所遇到的人,看到的景,學到的事。  這林林種種,千奇百怪的事物,不就是讓我們看清自己。 若不是當時遇到了誰和誰? 若不是經歷過了哪些事? 現在的我,並不是我。 未來的你,也不一定是你。

Our Present Define Who We ought to Be.
我們的現在主宰著我們的未來。

我跟他說,可能早在很久以前我就遇見了自己。 以至於他所說的「尋找真實的自己」於我而言,彷彿是很遙遠的一件事情。 時間久了,現在的自己看起來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但仔細一回想,又好像才是沒有多久以前的事情。 我跟他說,一度我很熱衷於寫作這件事。 在寫作的過程裡,完全的投入,將一切周遭的事物關在門外的時候,那段時間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時刻。 這樣說起來,或者和他所說的參與那場心靈洗滌大會,約莫是沒有太大的差別。 不過是形式上的差異罷了。

今日一個半小時的健身下來,從教練身上看見不少哲理。
而我的結論是,若不是那些年這樣熱衷的爬文,恐怕我也仍在尋找,尋找最真實的自己。


三月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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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日落。
年復一年的這樣過。

每天早晨五點半在鬧鐘叫醒我之前便起床。 公式化的步驟,洗臉刷牙,穿戴整齊後,烤了一片吐司,麵包上塗上了花生醬,吃完用畢,拿了鑰匙和水壺開始一天的生活。 聽起來相當的無趣是吧? 但老實說,這樣的生活方式我還挺喜歡的。

新年開始時換了一家健身房,請了新的教練來鞭策自己。

許久沒有坐在桌前寫字的經驗。 有天睡前忽然想起那年的自己日日夜夜充滿了熱血的經營著部落格。 心裡莫名的感慨起,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哪來那麼多的時間,那些囤積在心中的話好像說不完似的一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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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手帳本,大概只記錄了些簡單的事項。

每日的運動項目,當日需要做的事情,另外用了一本空白筆記本留起來計帳用。 不知道是年紀越大記憶越差,還是年紀越大我們需要關注的事情越多。 有時重要的日子,需要處理的事項,上一秒說完,下一秒便忘記到九霄雲外。 於是乎需要這樣寫下來的情況是越來越明顯。

我個人還是不太習慣使用電話上的月曆功能。 總覺得搜尋起來是一件挺麻煩的事情。 而這些電子產品又好像沒有十分強大的保存功能。 說來說去還是不如用紙筆將事情記下來得有效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