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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寫在最後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凌晨兩點鐘醒來,睜開了雙眼,腦海裡浮現的約莫只有這個字。 嗯,是「愛」。 其實,我不太喜歡寫這個字,筆畫眾多,總是覺得自己寫在紙張上時,它總是歪歪倒倒的,放在一個造句之中,顯得有些突兀感。 簡體字中的愛,沒有心,簡化了心。 唯有繁體字,依舊很篤定的將心放在裡頭,塑化成「愛」。

我個人喜歡繁體字的版本,筆畫多,繁複,歪歪倒倒的在一個句子之中,但有心和沒心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重要。 「愛」字,建立在友誼之上。 從友情開始,揮發,衍生,醞釀,累積成了「愛」。 我是這樣相信的。

假使,我必須選出一個字,替過去這三百六十四日做出某種的整合,我的那個字,是「愛」。 然而,更明確的來說是日前使我哽咽之時,我對貝姬所形容的「失敗的那種。」 我一直深信,我們每一個現在,都是過去經驗的累積。 第一次跌倒在坑洞之前,當妳再次的經過那個坑洞,妳自然而然的回想起妳是如何的撲倒在那只坑洞前,而妳是如何的小心翼翼的避免使妳再次跌倒的種種可能。

關於愛,也是這樣。 妳是如何的跌倒,是如何的從那當中爬起,是如何的再次跌倒,再次的爬起。 每一次都是那樣的全心全意。 可是,我們真的真的,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麼的勇敢,那麼的灑脫。 貝姬是說,「一個人總是不能要求另一個人永遠的只有妳」。 是這樣嗎? 我無法理解。 從單方面看來,對方聽起來就像個十惡不赦大壞蛋? 但,事實上又並非如此。

「那人不壞,而我只是愛了一個不愛我的人。」嗯,這句話我也反覆的演練了幾回。 就像,年初時的「我要你」一樣。 有些,難以說出口的話,總是得放在心裡,反覆的演練個幾百回。 那人不壞,而我,只是愛了一個不愛我的人。 反覆的這樣練習幾遍,就像咒語一般的催眠自己接受那樣的事實。

又或者,更貼切的說法,說穿了,不過是我們對「愛」這個字有著不一樣的註解。
寫法不同,心放的位置不一樣。

幾個月前,貝姬跟我說,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地方。 顯然地,妳的話,我從來也放在心上。 又或者,不論妳說什麼,當固執的人認定了某件事情的時候,不論她的周圍出現過什麼樣的跡象都是枉然。 蛋破了,然後她哭哭啼啼的跑來跟妳說蛋破了,該怎麼辦?  但問題是,這雞蛋與籃子的理論,我不是不明白。 但「愛」耶,我就是認定了,這個字多一個心,少一個心都不行,它都不成立。      

「蛋破了,因為我累了。」

仔細想想,才會發覺我們並不是可以一直這樣無條件的愛。…

沈默

紀伯倫:
「雖然言語的波浪永遠在我們上面喧譁,而我們的深處卻永遠是沈默的。」


反覆的思考,前些時候的那句話,「I can't be everything for you.」 然而,我的結論,其實是這樣的:「I don't need you to be everything for me, I just need you to love me back. I'm asking you to love me back.」

我的靈魂困陷於沙沫。

寂しい

寂寞。

穿著時尚的女王,優雅的坐在吧台前,酒保在吧台的後方,調著酒。 透明的玻璃杯裡,裝著透明的液體,杯緣上以一片黃色的檸檬片作為點綴,看起來像Gin,又或者只是一杯Vodka。 女王手裡搖著杯中之物,唸出了那夢幻的台詞。 而在這之前的劇情,可想而知,再強的女王,始終是難過情關。 這時的酒保,當然也不是什麼小咖擺在一旁做裝飾。 酒保說了句疑似重要的台詞,他說:「一個人的寂寞是寂寞,當你深愛過之後,再嘗試失去的滋味,那才是真正的寂寞。」

你看,多優美的台詞啊! 寫劇本的人,若不是張小嫻,約莫也閱讀過了大量的張小嫻的大作。 於是乎,這世間上有了「戀愛達人」的稱謂。 戀愛達人耶! 是有過無數的戀愛經驗? 還是有過旁人所不及的戀愛招式? 這年頭,好像會多寫幾個字,對事物有了些不同於普羅大眾的見解,就可以位居「達人」。 而那些,對戀愛這方面還稱不上什麼「達人」,或者根本連門邊都沾不上的普羅大眾而言,這些人所說的,儼然就成了金玉良言。

前些時候,我送了一本書給一位朋友,幾米的那本「又寂寞又美好」。 不同於幾米一般的繪本,這本又寂寞又美好裡頭,紀錄了過去幾米生病時所留下的手繪,白色的紙張上,印著黑色的墨水印,每一頁之中,穿插著憂鬱,充滿了灰暗色彩的文字。 印象中,我之所以會買下這本繪本,除了因為它是幾米的作品之外,那時的人生,處於一個灰黑的時期。 情感的受創,失去方向的人生,閱讀的書籍自然而然的偏向於這類的作品。 然而,我始終以為,自己還算個「樂觀」的人,在囤積了大量的負面能量之後,依舊相信人生有著某些詼諧的轉角。

上週,寫了封信給那位朋友,向她確認收到書了這件事。 我在那封信的末了,留下了我個人對「寂寞」的註解。 我是說,「人總是要先學會照顧好自己的寂寞才有能力去照顧別人的寂寞乎? 而嚴格的說起來,我們最需要的其實並不是另外一個人來解決我們的寂寞,而是一個耳塞。 因為有時寂寞實在是太吵了啊!」 而我是在想,也許,我們的問題並不是寂寞,而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失去了和寂寞相處的能力。 以至於需要這樣從一個人的話裡,一個人的字裡,一個人的物質裡,尋找能使我們和寂寞自處之道。

有人教你如何拿筷子,如何端碗,洗澡時如何清理自己的肚臍眼,如何掏耳朵,但是從來沒有人教你,跟你說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孤單,叫做寂寞。 它們發生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 就像愛情,沒有人教你,所以…

另一個國度

連下了三天的雨,滿出來了一池子的水。
那些來不及蒸發,又有新的急忙要加入。

出門總是忘了帶雨傘。
彷彿置身來到了另一座城市,陌生的國度。

雨天的溫習

星期六的早晨,下著大雨。

「今年的雨水真多。」 我在想,這肯定搗亂了樹木的平靜的生活。 前些時候開車時經過路邊的分隔島,分隔島上種滿了楓樹。 往年不覺得它們特別,今年的雨水特別多,氣溫特別的冷,使得往年不怎麼特別的楓樹,樹幹上結滿了紅色的楓。 放眼望去,就這麼靜靜的杵在分隔島上放出紅色的光。

我覺得挺美。 美麗的東西,是當你不用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去某一座公園,或者是山丘,就可以賞楓。 美麗的東西,在生活裡,在一處不經意的角落,散放出它們的本質中的光。 後來,經常找藉口去那個鎮上逛文具/材料行,彷彿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文具,只是為了再看一次那分隔島上紅色的楓。

唸大學的時候,學校裡頭也種下了很多楓。 夏天的時候,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偶而因為行經兩棟建築物之間,突然因為風向的轉變,行成一股龍捲風,在耳邊呼嘯。 似乎從那時候,我開始相信,樹的存在,是為了風。 要不是有了樹,我們幾乎不知道風的存在。 看不見,聞不到,摸不著。 但有了樹的存在,風來了,你才會知道。 秋天的時候,校園裡的楓樹一一的換上了新裝。 若前一天恰巧的下起了雨,第二天醒來時,地上總是吹落了許多的楓葉。

今年的雨水,真的多。 一到了冬天,我住的城市不下雪,但來了所謂的雨季。 大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像極了女人的憂鬱病。 搗亂一時之間的平靜,等到風停了,雨不下了,又像從沒發生過那般的繼續,繼續。

另一種動物

山本文緒,她這麼說:
男人的身體裡面,住著另一種名叫自尊的動物。
而自尊,則破壞了女人的戀愛,妳卻打不倒它。 
因為無法消滅,就只好慢慢的馴服它,好好的疼愛它。




如果有100件需要努力完成的事情

星期一的早晨,穿上套頭的運動外套,獨自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我看到蛋捲埋下的這條梗:「如果有一百件2011年需要努力完成的事情...」然後,她倆接著說著。 蛋捲懷疑我會不會跳這個坑,貝姬倒好,對我信心滿滿的,她表示我一定會跳這個坑,但恐怕寫不到一百件那麼多,大概寫個二、三十件就草草了事。

是說,上禮拜我和某人聊起,「如果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你的2010年,你覺得會是哪個字?」 結果某人一連蹦出了六個字,馬上遭到我的駁回,不及格。 說好了只能用一個字了啊! 比方說,去年吧? 全球陷入一個很大的「騙」局,不論是台灣還是美國,各地陷入了金融界的大「騙」局,以至於2009年完全就是以一個「騙」字做出了了結。 那麼今年呢? 是「醒」? 是「悟」? 還是「劫」? 而那個字,是象徵著個人的? 是整個宇宙的?

愛因斯坦說:「如果蜜蜂從世界上消失,人類也僅僅剩下四年的光陰。」 而自從2006年的秋天開始,歐美等國爆發大量養殖蜂群離奇失蹤的現象。 所以說,我是覺得,這些小蜜蜂根本就是外星人派到地球來的間諜! 如今任務達成了,小蜜蜂就飛回航空母艦去了伓?  假使瑪亞預言是真的,了不起我們剩下兩年的光陰。 假使愛因斯坦預言是真的,我們真的已經開始走進了所謂的「剩下的光陰」。

光陰啊,這東西很奇妙。 你看不見,摸不著,卻莫名其妙的存在著。

昨晚,電視上熱線追蹤報導著「末日預言」,總和了古今中外所有可考的資料,報導的最後回歸到了中國人的易經。 以易經中的第六十三與六十四卦來安撫人心,以「剛柔正位」,「終止則亂,其道窮也。」等字眼,來描寫一個世紀的結束,與另一個新的世紀的開始。 非關毀滅。 但,如果有一百件需要努力完成的事情,你想,會是些什麼? 於是,就在我說了老半天與這一百件事情沒什麼關係之後,就開始了以下的條例:

自我建設篇:
1. 請自己去看一場「寶島一村」。
2. 寫一篇與「寶島一村」有關的作文。
3. 在一月十五日以前,完成手繪畫冊的所有內容,以郵戳為憑。
4. 為了讓自己的畫工更精細一些,去報名素描課。
5. 為了讓自己的吉他彈的更好些,去報名吉他課。
7. 多拍照。 每週固定最少一天的時間,以設定主題的性質拍照。
8. 每個月看一本書。
9. 每個月看一部電影。
10. 每天吸取十分鐘的日光。   自我旅遊篇:
11. 去紐約。 順便看看所有手繪畫冊展覽的樣子。
12. 擬定好家族旅遊計畫:初步地點顯示為…

滴答滴

若是想要像一棵樹,似乎必須先接受這樣的事實。 春暖枝枒,秋冬落葉,死而復生。 是必須學會接受這些個大自然中的現象,方能成為一棵「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的樹。 萬物有時,生有時,死有時,時間在身體裡面滴嗒滴嗒的緩慢前行著。 而每一段的時光都有一個美好,一個巔峰時期。

比方說,我就一直認為二十五歲是個人類的巔峰,這時一切的事物都處在最佳的狀態之中,胸大,臀翹,身上找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 彷彿就是在這個時候,妳身上所有的脂肪都很識趣的為妳忙碌的生活而熱情的燃燒著! 在妳一夜未眠的第二日,仍然認份的替妳供給養分。 二十五歲以後,開始走起了下坡。 以前還可以一整夜不睡覺,熱情的跑趴,二十六歲生日過後醒來的第二天,忽然發覺自己臉上出現了一絲絲陌生的的感覺。

妳在想著,這究竟是誰?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疲倦,有點陌生。 彷彿在這之前,妳和她還很熟悉的人,突然間的妳看到她臉上的倦容,一下子嚇得久久無法自己。 接著,妳發現一到了十點鐘,人就莫名其妙的很想睡。 好不容易捱過了十二點,大腦就開始有點不聽使喚的自動進入睡眠狀態。 這樣的情況,約莫是要維持到三十歲。

三十歲之後的日子,更是糟糕。 趴,看來是無法跑了。 酒也得少喝一點,要不,第二天醒來呈現出一臉浮腫的狀態,連妝都不好上。 早晨四五點就起床,變得更為頻繁,睡眠品質逐漸的下降。 當然,如果這時妳不去心血來潮的談個很難談得戀愛的話,也許日子並不會太過於難過。

然而,當妳看著妳周遭的朋友們一一的結了婚,生了孩子,過著看起來還算蠻幸福的日子,總是難免想著許多的「如果」以及「可能性」。 這下子好了,在那些個原本就睡得不太多的日子裡,妳還開始為了男人而感到心絞。 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臉上除了多幾條細紋不說,腦門上左後方還多出了一根看起來有點白的髮絲。  

捱過了那令人痛撤心扉的三十,對一些事物若有點體會,有男人搭訕,有點寫作的能力,能被普羅大眾所重視,也許就可以當女王。 對時尚有點概念的,就當時尚女王,戀愛經驗比較豐富的,就當個戀愛女王,諸如此類的女王,如雨後春筍般的四起。  話說回來,也許在四十歲以前是當個女王,在四十歲以後就是當公主了吧,即使沒有小王子的出現,也要能有回家煮泡麵的小房子。

歸根究底,說穿了其實是人一過了晚上八點,下了班,體力就完全不支。 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在家裡泡個花茶,端盆熱水,坐在電視機前…

有一些魚好動,有一些魚好靜。
有一些魚這缸,有一些魚那缸。

「如果我是一隻魚,我可能住哪缸?」
他說,有時在這缸,有時去那缸。

我只是在想,「還好,我不是魚,要不很頭大。」

花的純情

如果說,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會開出一朵花,
那麼,每當我們感到寂寞空虛覺得冷的時候,
那朵花,你覺得,它還會繼續綻放盛開嗎?

還是說,我們每個人心中的那一朵花,
其實,都需要另一個人來替我們取暖?

她說的(花),好像山間野地裡的小茉莉。
而他說(花),根本就有濃厚的情色象徵啊。


溫習城市

昨天上午,帶著新買的相機,到附近的古老的小鎮上走了一趟。 星期天的早晨,這小鎮上沒有什麼人,也許是小鎮的名氣不夠旺,所以看來會前來這個小鎮的多半只是附近的居民。 在小鎮的圖書館門前,有一座馬克吐溫的雕像,手裡拿著一本《頑童歷險記》,翹著腿,悠閒的坐在那裡。 這時恰好的有一對母女,坐在他的雕像身旁,那樣的畫面,使我想起了他未發行的手札。

手札的名稱,叫做《A Family Sketch》,其中有一段是寫給他女兒的,就在她二十四歲那年過世之後,馬克吐溫寫著:「它離開高處,飄蕩落下,一瘸一拐,絕望地倒在我的腳下,它的歌聲停止了,愉快的生活結束了。這都是我以惡作劇的形式毀掉的,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破壞王,悲傷和悔恨襲來,真是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就是愛答申論題

昨天,我看到蛋捲分享,我內心很「糕威」的細胞就開始蠢蠢欲動。 是說,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的,是太宰治寫在「人間失格」書中的這段文字:

自己的幸福觀與世上所有人的幸福觀風馬牛不相及,
這令我深感不安,甚至由於這種不安,我夜夜輾轉難眠,呻吟不止,乃之於精神發狂。  是說,我想這題大概以申論的方式來著手作為恰當。

1: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很親切的叫你寶貝或者親愛的。
這完全是因為那個男人是怕走錯家門叫錯人吧?! 一律以統一方式稱呼妳「親愛的」或者是「寶貝」免得人智不清,意識恍惚之際叫錯了名字。

2:逛街時,不厭其煩的陪你逛到腳抽筋。還笑嘻嘻的關心你累不累。
這部份完全不會吧?! 我個人是覺得比較容易出現這種狀況: 不厭其煩的跟妳說 「這個不要買」,「那個太貴」,「這東西妳不是上次才買過嗎?」,「好了啦,走了走了。」 我是覺得,這部份偶而還可以接受,經常如此,會弄得我很抓狂。

是說,老娘賺錢,要你管!!

3:你在身邊不抽煙。不喝酒。外出應酬也會為了你而少喝酒。
俗話說「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所以一個人永遠不要期待另外一個人會為了改變而改變。 因為改變這種東西,非常的不可靠。

4:做的一手好菜,就是不讓你下廚房,說你做飯怎麼不好吃,其實是擔心你被油煙熏到。
婚前做得一手好菜,婚後忘得一個神速。 婚前需要表現,婚後需要享受。 煮得不好吃沒關係,大不了去另一個做飯好吃的女人家裡吃。 約莫就是這樣。

5:吃完飯搶著刷碗,埋怨你洗得不干淨。其實是怕你傷到手。
十個男人,有九個不愛洗碗。 他們寧願花點錢給妳買台洗碗機也不願意錯失看球賽轉播的時機。

6:捧著零食陪你一起看他並不喜歡的片子,一邊看一邊餵你吃零食。
這題這位不可考的作者就是一整個想太多,自己又不是沒有手。

7:你睡覺時,會幫你把踢掉的被子蓋好。
我媽已經很久沒有幫我把踢掉的被子蓋好了!

8:每天都會重複很多話,讓你煩。其實他只是為了關心笨笨的不會照顧自己的你。
我已經很糕威了,再有一個很糕威的人重複很多話,我覺得我會受不了! 況且,我個人是覺得男人不要太糕威比較好。

9:總吵著說你這不好那不好。其實再他心裡你是最好的。
女人也要學會一件事實:「No Means No」。 現實總是比叫殘酷的!

10:散步時,會和你十指相扣,牽著你過馬路。
牽牽小手就好了吧?! 不太理解為什麼一定要十指相扣?

11:每月至少和你鬧一次矛盾,目的是讓你知…

S is for Sunday

清晨五點,睜開雙眼,以跳躍的姿勢。
溫習一首Dan Fogelberg的「Leader of the Band」:

住家裡

長期以來,我一直都是住家裡。

所謂的住家裡,大致上分為兩種情況。 一種,是年近半百依然不確定自己的未來方向,不得已的必須住在家裡。 另一種,是負責每個月繳貸款,但確實和爹媽住在一起的。 我是屬於第二種。 幾年前趁著這裡房價尚未炒作之前,爹媽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來付了頭期,剩下的貸款,就由我來負責。 為什麼是我? 你可能想問。  這問題要追溯到前幾日的「單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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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之下,我爹媽都認為,我是家中三個孩子裡比較「孤僻」的孩子,於是乎,為了將來有所保障,因此我爹媽是老早的未雨綢繆的指名道姓的說了,這屋子似乎就是我未來的所有資產。 是說,這麼一來,爹媽是自然而然的得跟我住。 老人家連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做兒女的要是不知道回報的話,走出去就被雷給劈死!

住一起,嚴格說起來是沒什麼不好。 平常工作忙,回到家裡有人噓寒問暖,熱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吃不完的第二天還可以打包帶便當。 平常地有人掃,花園有人整理,有個工人來了,家裡還有人看著點,挺好,不是? 這些瑣碎的小事物,平常自己沒有在做的不覺得,非要等到哪天爹媽出去旅行了,或者人不在了才發覺,這些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事物,原來是那麼的瑣碎,那麼的花時間。

是說,住一起,確實也是有不方便之處。 比方說,上網時總是有人在耳邊叨碎著。 和朋友聚個餐,不方便太晚回家,不方便喝太多,不方便講太久的電話,不方便隨便的帶人回家。 另外,住在一起,難免有意見不合的地方。 人很怪,小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事情,長大了以後,彷彿就突然間對同樣的一件事物感到不OK了。 包括了碗盤的顏色,大小,東西擺放的位置,和傢具的多寡,諸如此類看起來不重要的事物,突然間因為我們有了自己的想法,忽然間的感到渾身不對勁。

就拿我母親來說,在她的觀念裡頭,認為「家」就是要把它裝的滿滿的。 所以母親特別的喜歡在屋子四周塞滿可用的空間。 前些時候,餐桌邊上突然空出個位子,母親執意的要拿另一張櫃子來塞滿那個空出來的空間。 是說,我恰恰的相反。 我害怕看見太過庸擠的空間,那使人有強烈的壓迫感。 所以,我不喜歡住在市區裡,偏遠的郊外,有山有水,有樹木有小溪,我一直認為,如果能夠住在森林裡,那更好。 地方寬,視野廣,空氣清新,感覺好。

後來我們折衷的方式是母親,聽了我的建議,在餐桌邊上擺了個盆景。 我是說,這樣一來妳不會一直覺得那個空出來的地方礙…

單身,不好嗎?

前兩天閒在家裡,看了日本TBS金曜劇場的連續劇「單身情歌」。 我個人挺喜歡日本女藝人觀月亞里沙在裡頭的演出。 出生再東京都的觀月,血液裡有著四分之一的美國人,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明明就是十分的人高馬大。 也許就是因為人高馬大,所以不太適合飾演些柔弱的角色,好比說廣末涼子演的那款嬌弱,需要被保護的單元劇。 是說,觀月從兩歲開始,踏入演藝生涯,一轉眼,也年過三十了啊!

「單身情歌」的故事,是這樣的: 秋山里美 (觀月亞里沙飾)在劇中是個年過三十的女子學校老師,自從五年前和男友分手之後,就一個人在東京生活,日子過的自由自在,十分愜意。 工作時加緊的工作,表現傑出,下了班回到家裡,不論是敷臉美容,還是躺在按摩椅上放鬆心情都是最佳的享受。

一個人的晚餐,可以去路邊攤吃個拉麵那樣的簡單,也可以到高級的餐廳裡吃的十分豪華。 單身的生活,就是妳不用顧慮到另一個人想吃什麼,想做什麼這個問題。 就在秋山滿足於單身現狀的時候,突然有個小她十歲的年輕男老師出現。

話說,這年僅二十三歲的神坂真一 (小池撤平飾)長得眉清目秀,初次踏入社會的年輕人,由於心未定,以至於對於工作這件事情始終是抱著「做得不開心就換」的心態。 短短的時間裡,一連換了幾次工作,最後因代課的關係,轉入這間女子學校任教。 面貌皎好的神坂真一,在校園裡受到許多單身老師及年輕女學生的青睞。

是說,關於之後的劇情,我想大家不用我說,應該也猜測到了。 秋山和神坂兩人因為指導與被指導人的關係,發展出了ㄧ段充滿了戲劇性的姐弟戀。 重點是,這段姐弟戀打亂了秋山原來的單身生活。 兩人因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再生活上必須做出前所未有的改變。

比方說,早晨起來,過去單身時有過的一些習慣,會突然的因為屋子裡有了另外一個人而有改變。 過去吃的很奢華的食物,突然間的因為另外一個人有自己煮飯的習慣,而有所改變。 是說,這故事倒沒什麼「公主與王子從此以後住在一起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的美好大結局。 故事的最後,留下了耐人尋味的一筆。

早上醒來時,看見蛋捲轉載的一篇<a href="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1201/116/2i79y.html" target=_blank>報導</a>。 報導指出,在中國除了有龐大的人口問題以外,其中有兩千四百…

我說,來世

如果我們都能有個來世,我希望自己不再是個敏感的人。
傻傻的過日子,傻傻的沒有感覺,傻傻的比較容易快樂些。

如果我有時光機

我想,回到那條路上,堵你。

狠狠地踹你一腳,飆一字髒話罵你出口氣,
最後再將心掏出來,送給你,請在上面簽個字。

如果,我有時光機。

手繪明信片

小時候,很喜歡美術課。

印象中,妹妹的勞作課裡多半的作品也都是我幫她製作的。 母親是這麼說的,她說滿週歲那年,應習俗得抓週。 傳統習俗裡頭,中國人給孩子做的性向測驗。 據說,抓周的過程有些講究。

在祭拜之後,神壇前放個米篩,米篩裡頭放置十二到十四樣物品,有書,有筆有墨,有算盤等等。 讓一歲大的孩子,在這米篩裡頭抓出一件物品, 預測出孩子未來的命運以及所從事的行業。  母親說,我抓的是把剪刀。 於是,老人家們都相信,我將來多半從事女紅之類的行業。

是說,至今偶而想起來,我總是在心裡會產生個小問號。 小時候的那把剪刀,究竟意味了什麼? 也許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個好奇的孩子,對剪刀的形狀與物件的大小產生了好感罷了。 然而,可以確定的是,我的確是做了和女紅沒什麼關連的行業了啊?!

話雖如此,小時候,我還是挺喜歡美術課。 我曾經想過當個畫家,但母親從小灌輸的教育是這麼說的,她說:「畫圖? 畫圖的人將來會被餓死。 妳看電視上也有演,畫圖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於是乎,我似乎從小時候就知道,畫圖這事兒,只能拿來當作興趣,無法當飯吃。 寫作,約莫也是這個樣子。 你看,這世間上有幾個作家,能有什麼錢途可言?

是說,感恩節一過,街上聖誕節的氣氛就開始濃厚了。 家家戶戶開始張燈結彩的,搬出了五彩繽紛的聖誕燈。 店家也端出了些應景的商品,裝飾。 另外,一向不怎麼寫信的人,會突然間的買回大量的卡片寄送。 一年似乎也只有這麼一次,會認認真真的寫下些什麼傳遞給遠方的朋友。

恰巧遇上了正在進行的Sketchbook Project,左思右想了老半天,繼去年是送出了自己拍攝的照片作為賀卡之後,今年我想就用手繪的方式,送大家聖誕卡。 一共四個樣式,即日起至十二月十五號以前,每人只限索取一張。 請在下方留下大名和地址,註明你/妳要的卡片編號,並以私密留言方式留言。

我說,信任

上週五和同事閒聊。 同事說,和那個護士女朋友分手了,詢問之下,說是懷疑自己的女朋友V跟男人跑去開房間。 是說,M比我小個三,四歲。 剛認識他的時候,感覺M是個挺陽光的人,菲律賓人,個子小小的,閒來沒事愛跑馬拉松的大男孩。 老實說,M和護士女朋友V剛開始交往時,我們都不怎麼看好。  韓國媽媽級的同事K甚至還一度氣憤的說著,那女人哪裡配得上他?

不過,愛情,果然就是盲目的。 當全世界都不看好你們的時候,偏偏會使人喪失理智,愛到無怨無悔,愛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是說,兩人交往了三年,M說私底下V和平常在工作場合裡的表現很不一樣。 是說,平時我工作時也經常看到V,大家總是很友善的打招呼,開開小玩笑,只是我始終以為,V對我而言,是屬於「不可深交」類型的朋友。感覺吧?! 就是單憑著直覺的相信。

同事M說,私底下V對他並不好。 兩人相處的時候,V經常用粗暴的口語對待。 關於這點,我也可以想像。 我有個大學同學,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男朋友。 一群人好好的坐在咖啡廳裡聚會,突然間的我那大學同學會當著許多人的面,狠狠地罵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是說,我是不太明白這種行為。 這男人,難道不是妳要的嗎? 如果是,妳這麼狠狠地罵人家蠢,看來妳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物以類聚,約莫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說,當同事M這麼跟我說的時候,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那位大學同學。 不過是說,我那位大學同學後來還是嫁給了那個一天到晚被她罵蠢的男人,並生了兩個小蠢蛋。 從FB的狀態上看來,是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話說回我那個同事M和女朋友V,M說兩人尚未協議分手前,似乎就有了女方偷吃的跡象。 以至於我這位同事M,那天原本打算兩人好好談談的時候,在女朋友家附近打電話給她,問V人在哪裡,V說和朋友在買東西。

時代的進步,科技成了一種很恐怖的玩意兒。 我那同事M完完全全的是個深信「科技起於人性」的定律。 蘋果公司的賈伯斯實在是應該頒個「忠實獎」給我那位同事。 M跟我說,於是乎,他就在女朋友和他的手機裡頭裝設了mobile me,一個可以隨時隨地掌握,追蹤Iphone下落的通訊軟體。

是說,相信設計這款軟體的工程師大概沒有想過,當一臺被竊的Iphone得以發出「求救的訊號」和主人取得聯繫,同樣的軟體換個角度想,就成了最佳的「抓姦」軟體。 是的,我那位覺得科技來自於人性的同事M就sync了女朋友V的Iphone,得知手機的主…

Socks

I got stuck looking for my socks.
When it happen, misery, it is bound.

Once you thought you've found them,
but really you did not.

As you sat down and almost given all up,
Miraculously, they've all shown up.

我看金馬四十七

小時候,愛看金馬獎,愛看金鐘獎。 這些和金字有關的年度「大型綜藝節目」會讓我不惜扔下回家作業,守在電視機前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花俏的舞台設計,歌手賣力的在台上演出,得獎人那一連串比老太婆的裹腳布還要長的答謝詞。 在我看來,這些個和「金」字有關的大型綜藝節目,如果沒有這些個花俏的舞台佈景,歌舞秀,似乎就稱不上完美的頒獎典禮。

演戲的人演戲,台下的人看戲,這事兒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不過,金馬跑了四十七年,我跟著金馬跑了大半輩子的人生。看著它,就像看著自己的兄長一般的成長,轉變。 是說,怎知道突然有一天醒來,發現它變了。 原來豪華高級的舞台秀,撤換成了簡單平凡的高台階,上了台領獎,為了害怕第二天媒體人寫篇文,嘲笑自己的感謝詞,於是乎,一個接著一個的得獎人,像開啓了個機關槍似的嗒嗒嗒嗒唸完,口齒不清,台上人在唸,台下人霧煞煞。

金馬之所以變,我個人是覺得,是因為一股浪潮。 那股浪,推翻了我小時候對金馬獎的印象。 豪華的舞台表演,縮水了。 落落長的得獎人感言,縮水了。 是說,連播放得獎作品名單的展示方式,也縮的沒什麼看頭。 小時候愛看電影人頒電影獎,因為每每到了頒發外語片時,總是會在典禮開始的那幾日,不斷的在三台播放些入圍的外語片。 我個人超愛在此時,看些極為恐怖的日本片。

扭曲的脖子,單眼的雨傘小鬼,平時難能在電影院裡頭觀賞到的電影,因為金馬獎,變得不一樣了。 不過,國內的電影,縮了水。 沒人愛看。 香江飄洋而來的殭屍片,打敗了鄉土的送葬情節。 穿著皮衣的湯母克魯斯戰勝了八百壯士。 整體而言,我感覺電影的轉變,彷彿就只是那一夜之間的事情而已。 結果呢? 一股浪潮,推翻了我對金馬獎的印象。 那股浪,是口水浪,也是景氣低糜的浪。

簡陋的舞台,得獎人的答謝詞,唱起歌來五音不全的歌手。 歌手不能唱現場也就算了,重點是,還要裝可愛。 這年頭,並不是人人都能裝可愛。 徐若萱如果裝可愛,絕對沒有人會嘲笑她。 范曉萱如果裝可愛,也沒有人會講話。 但是,若一面唱著「向左走,向右走」,一面不忘擠眉弄眼的裝可愛,那就真他媽的很叫人度爛! 由此可見,一年比一年更為悲慘的老馬,總以為跑起來似乎有點吃力的感覺。

昨晚,我看了父後七日。 是說,故事的題材構思挺好,不過,一如往常的國片一般,題材寫的有點深奧。 看了一段以後,總以為要發生了些什麼,但什麼也沒有發生。 反倒是當中的配樂,令人印象深刻…

我是一棵樹

我是樹,她是花
有人像一陣風
不需要什麼養分
也不至於受傷

你是一隻鷹? 還是一隻鳥仔?
偶而的來停駐
在我的身上

(這兩句,是貝姬特別附加上去的)

你的排泄物
是我的肥料

(是說,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米勒胡同

上個月同事提議一起去看Harry Potter,幾位同事午餐時閒聊起去哪家戲院看。 其中有一位同事就說了,在我住家附近的鄰近小鎮上有家挺氣派豪華的戲院。 是說,南家這兒說大不大,但每個小鎮都有自個兒的特色,比方說在LA Downtown,你可以看見商業化的建築物,高樓大廈,走在大街上,和大城市裡那舉目見不到藍天的感覺沒啥兩樣。

到了中國城,每個中國城總是少不了賣些南百貨的店家,老闆娘開了門,說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也不管你究竟是聽有還是聽沒有。 然而離開了LA  Downtown,單單只是LA就被區分成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鄉鎮。 有的,墨西哥人居多,有的有錢人居多,另外還有些古老的鄉鎮,白人居住較多的鄉鎮,華人聚集較多的鄉鎮。

每個鄉鎮因為住在這當中的人,而有了不同的風格與面貌。 墨西哥人多,所以多了些天主教堂;中國人多,所以多了些標示了中文字體的招牌;藝術家多,因此有了嬉皮風格的咖啡廳。

而我之所以會喜歡Pasadena這個小鎮,除了它聚集了各式購物的店家以外,附近駐滿了咖啡廳,充滿了特色的餐廳,更重要的是它保有著歷史留下的建築物。 不論春夏秋冬,每每穿過蜿蜒的樹林小道,從一個小鎮到另一個小鎮,打開窗可以聞得到老建築物飄散出來的木頭味,陰溼的,發了霉的檜木味。 這些,使人有著安心的感覺,是可以悠閒的在此散步,或者是只是靜靜的坐在路旁的草地上的安心的感覺。

同事說,在那附近有個豪華氣派的戲院。 裡頭設計的像一間酒吧,夜晚時像個夜店,兩人到四人的超大座位空間,小桌的上有個按鈴鈕,一面觀賞電影,一面可以點餐使用。 如果有需要的話,還有專人替你送上毛毯和枕頭。 一整個十分好萊塢的高級享受。

不過,可想而知電影的票價自然水漲船高,一張非會員的票價要美金$29塊錢,參加會員以後可以享有$7的折扣。 換言之,一張票價仍要$22塊錢。除了電影票比外頭高了幾塊錢以外,裡頭的消費須另自付。 一杯雞尾酒,$12塊錢,一盤Blue Cheese薯條,$5。 平均算來,兩個人看一場電影,吃吃喝喝下來得要花掉$100塊錢。 真是昂貴極了! 但,好歹是住在距離好萊塢不遠的城市裡,沒嘗試過這麼昂貴的享受,似乎有些怪。

就像,千里迢迢的去到了北極,卻沒有親眼看見北極光,到了長城山腳下,卻沒有上長城去看看,到了紐約,沒有搭過地鐵,到了LA,沒看見麥克傑克森的家。 於是乎,星期天的上午,和也想看Har…

A Letter From Above

You are a letter from Heaven sent to me.
Written not with pen but with spirit of the living God,
not on tablets of stone but on tablets of human hearts.

...and this is what i will always believe.

歲時記

兩個禮拜前(約莫是),無意間看見潔西卡的一則文章,裡頭恰巧的介紹了這款類似日本ほぼ手帳的筆記本,使得我的心一整個就是癢癢的,很想要。 點進了該產品的網站之後,發覺除了外型設計有些像去年介紹過的日式手帳本以外,比較特殊的是,它是第一本由國人設計出來,並採用了黃帝內經與十二節氣等養身工具書。 另外,搭配了月亮的陰晴圓缺和十二個星座所連帶產生的身體變化,編制成一本約4X6左右大小的記事簿。

是說,假如妳仍像我一樣,拋不開以紙筆紀錄下自己的瑣事,不成文的句子,需要被提醒的小事物的話,不妨考慮一下這一款第一次由國人生產製造出來頗為精緻卻又有些日系風格的手帳本。 看了潔西卡的介紹文之後,我找到了該網站的主人,偷花小姐。 因為不知道小本經營的他們是不是有郵寄海外的服務,所以特地寫了封信去詢問。

據了解,偷花小姐,其實是兩個女生-偷和tu。 兩個女生因為喜歡花草植物,喜歡對各式的「療癒系統」追根究底,因此設計出了這點日系風格的手帳本。 手帳本裡頭,每個月的最初,有一小段關於該月由來,節氣,月令,易經卦象等資訊。 另在每日的下方留下飲食,食材介紹,烹煮方式以及各式養身的小貼士,是本粉味十足的手帳本。 是說,偷花小姐回覆的很快,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她們的來信,並在一個禮拜之內手帳本就到手了,作業相當迅速。

如果說,妳還在猶豫不知道要選哪一款2011年的手帳本,又覬覦標價昂貴卻寫滿了看不懂的日文的ほぼ手帳的話,我覺得不妨考慮偷花小姐的歲時紀。 大小和ほぼ手帳本差不多大,另外偷花小姐還很貼心的附贈小布套,可以裝些文具,小飾品,或者,就直接拿來作為手帳本的保護封套以便隨身攜帶。 又或者,妳可以在偷花小姐的網站裡找到製作封套的方式,自己動手做一個封套。

是說,據了解,兩個女生因為是小本經營,所以大致上兩種類型的手帳本已經銷售完了。 偷花小姐說,目前應該還可以在25togo專櫃或師大路的米倉咖啡買到。 來不及的人也沒關係,明年記得要看看這個由自己國人生產的手帳本,幫兩個女生打打氣。


轟轟烈烈

是說,我只是想知道,
難道,喝白開水就不能喝的轟轟烈烈嗎?
又或者,我們只能選擇平淡無奇的咖啡?

就像,馬桶上要被冠上馬桶蓋。
茶杯,要被冠上茶杯蓋。
而一個我,就是要冠上拔辣的腦袋。

所以愛情,如果沒有被冠上轟轟烈烈的形容詞,
你想,誰還會想要談戀愛啊?!

回首已是來時路

昨晚回到家後,留在貝姬那兒的一番話:

「雖然我會以40歲的口吻去看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但是老實說,我是覺得,愛就是愛!不論你是20歲,30歲,還是80歲,愛情的模樣只有一種。所以,假使一個30歲的人就不能經歷轟轟烈烈,死去活來,我要質疑那真的是愛的模樣嗎?要是妳沒有很想要一樣東西,而為了那樣東西妳會奮不顧身的去爭取,那你確定妳真的想要嗎?假如,妳不是很需要,又能很快的復原,我是覺得,也許妳真的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樣,那麼想要。」

所以我一認為,「當時」很想要的情緒,是真實存在的,並且不容抹煞的。 而如果時光倒流,我們得以重新的回到某個設定的時間點,喜歡仍舊是喜歡,愛仍舊是愛,不論妳多麼想要挫開和某人相遇的過程,不論你是如何的避免不再哪個街角地方相遇,我覺得一個人的生命之中,確有那麼些個不知名的牽引著。

是說,這讓我想起過去幾部超越了時空的電影,比方說李維主演的「似曾相似」,又比方說去年由小說改編成的「時空旅人之妻」和「班杰明的奇幻旅程」。 諸如此類,反覆穿梭於人類之所有情感糾結之時空大戲。 要如何感覺時間的存在? 也許,就是在那特定的時間裡頭,妳轟轟烈烈的去感受,去描寫,去體會那一段轟轟烈烈的人生,你便可以體會時間的存在性。

重點是,那個時間裡該遇到的人,你就是會遇到。 那個時間裡該做的事情,你就是必須做。 而這些,似乎是命中注定,半點不由人。 更改了當時的命運,或者後來的那些就會變得什麼都不對了! 疑似好像「蝴蝶效應」那樣的詭異。

於是乎,我是在想,假使轟轟烈烈的背後意味著一個人將大量的留下強烈的文字,這件事情到底是幾歲的時候做比較合適? 又或者,幾歲都合適。 差別在於這些強烈的文字出現的場合? 30歲以前寫情書,是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將它們公諸於世,好像向世界宣告了一些什麼似的洋洋得意。 30歲以後寫情書,就成了祕密,寫的太露骨怕嚇到對方壞了事,寫的太模糊又怕對方聽不懂沒放在心裡。 40歲以後的情書,疑似要剪成了小紙片,做完愛了第二天就被放在床頭櫃裡。

是說,我們仍舊是愛的轟轟烈烈並使用了強烈的文字啊! 而我的結論是,假如妳是覺得妳很想要什麼,那麼就要付出全心全意的去要那什麼。 換言之,假如妳很愛(喜歡)某個人,那就應該全心全意,百分之一百的投入這樣愛 (喜歡)。 轟轟烈烈的愛,並以各種方式公開的或者私下的使用大量的強烈的文字,體驗那一段美好的時光。 因為它…

歪理走天下

忽然地想起,他說,我有很多歪理。
我忘了跟他說,有歪理,可以走遍天下!

親愛的我們的青春年代

愛無價。 或者,以價值觀來衡量愛的多少,又是一個爛透了的比喻。

但,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或多或少的過去在情路上幾番跌跌撞撞之下,以至於當我們再一次陷入以愛之名時,難免要以價值來衡量愛的多少。 妳愛他,愛他多少? 他愛妳,又愛了妳多少? 我是覺得,愛人就像愛猫一樣。 妳愛牠,但是牠卻依照著自己的情緒來回報妳。 有時,甚至於回過頭來咬妳一口,而這點,確實讓妳感到很受傷。 妳那麼愛他,但他卻以傷口來回報妳的愛。 這對嗎?

星期天的早晨, 回了友人的一則噗。 頓時,十分有感的留下幾段長篇大論。 但,我覺得關於我所留下的那段自我的價值觀,是每個男孩女孩,男人女人都適用的。 不論,現在的你/妳是多麼的喜歡/愛那個人,我是覺得就在妳開始付出的那一霎那,很容易的忘了自己是多麼的重要! 人家說,情人的眼中出西施,所以不論那個人有多爛,他/她對妳/你有多糟糕,一但跨出了第一個腳步,彷彿我們就很容易迷失了自己。

天冷了,妳會想到的是對方有沒有著涼? 下雨了,擔心對方有沒有記得帶把雨傘? 午餐時,想著她/他今天會吃些什麼? 出門時,和什麼人在一起? 夜晚時,她會幾點鐘回家等等,諸如此類的小掛念。 那人,皺了眉,妳想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妳愛他,就像愛妳們家的猫一般,自然也會想著他可以像妳的猫一樣的愛著妳。 可是,猫畢竟是猫,牠也有奈不住性子,逃離家,甚至用猫爪子抓傷妳的時候。

很痛,我知道。 或者,是我不夠耐性。 我無法體會那股「即使你不愛我,我也要留在你身邊」的情緒。 其實我一直都很清楚什麼是我能夠接受的關係,什麼是我不可能遷就的關係。 更加不可能,說服我自己,當妳愛的人愛著別人的時候,還要假惺惺的說著「沒有關係,我不介意」這番虛偽的話。 我更加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牽著別人的手,還說出什麼祝福的心酸話。

彷彿,我就是很清楚的知道,我不會願意讓自己長期的陷入在一段拖泥帶水的關係之中,事情攤開來說清楚了以後,與其讓自己痛苦,讓別人感到愧疚,我就是深深的相信,長痛不如短痛的概念。 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 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重點是,我就是這樣的跟那位朋友說了。 我說,即使他沒有很愛妳,我以為妳也無須看輕妳自己。 或者,有時因為太過輕易的將自己看得太不重要,以至於動不動就相信,他這樣對妳,是OK的! 妳不斷的原諒對方,可是對方並沒有因此而多愛了妳一點點,所以妳感到很受傷…

不管我們將幸福或不幸

一恍神,就走入了冬季。

過了萬聖節,家家戶戶的開始著手準備迎接感恩節。 但是,這兒有個奇怪的現象,比方說,九月份開始,走進賣場裡,賣場夏季的用品多半已經全數的下架,換上些迎接萬聖節的周邊商品。 有些賣場更是誇張,七早八早的就把聖誕節的裝飾推出來賣。 前些時候,有位同事想買個夏天時用的烤熱架,走進賣場發現夏天還沒過完,店家已經開始賣起聖誕商品。

星期六,一個陽光充沛的上午。 上週開始想著上街去看看,選購聖誕禮物。 嗯哼,雖說距離聖誕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關於禮物這件事,最大的樂趣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若是說每個不同的人生階段,我們會遇到些不同的朋友,而他們教我的是些在那個階段裡頭我必須學會的小事情。 好比說,選禮物這件事。

我有個同學K,胖胖的女生,圓圓的臉蛋兒挺可愛的。 藥劑二年級時,她是我同班同學。 一開始認識K的時候,直覺上以為她是個韓國人。 那張臉蛋兒和一頭蓬鬆的自然捲,若是臉上多一些些的小雀斑,就活像個漫畫裡頭走出來娃娃。  K的家住在New Jersey,每個週末都會開著她的紅色小跑車穿越過隧道回家去。 K喜歡烹飪,喜歡購物,喜歡打掃清潔,養了一屋子的貓貓和狗狗。

那年的聖誕節,有人送我衣服,有人送我小皮包,但K送了我幾只髮夾。 是說,論價格而言,K送的東西最不值錢,但卻深得我心。 因為用心,所以只有K才知道平常我喜歡在頭髮上夾上些小髮夾。 衣服,穿過一次,也許就忘了被擱在那裡。 小皮包多了,根本無法輪番上陣,派上用場。 至於K送的小髮夾,夾在我的心裡面。 以至於,後來想起了K總是會很自然的想起那些個小髮夾。 K教會我的,正是送禮這件事。

是說,結果是沒選到些什麼禮物,倒是替自己的衣櫃添加了幾件戰利品! 外頭的世界,突然地在這一刻變得不再重要。 誰沒有飯吃? 誰正在失業中? 還是誰需要誰的幫助? 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商品,正腐化著我的心。 彷彿,不論我們將是幸福或不幸,都沒什麼關係。 等到走出了店面,才發覺自己犯下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握拳)

謝謝你

其實也沒什麼。

不過是突然地,想說聲「謝謝你」。
在你人生最黑暗的時期,願意讓我陪著你。

碎碎念

最近每每醒來後的氣溫都只有華式四十度。 一整個冷到爆! 但這總是會讓我想起,生活在東岸的某人和遠在德國的蛋捲。 你們,都是靠著什麼東西取暖的? 我這兒冷的我每天早上醒來面對著寒冷的空氣,都會想要飆髒話!

1. 是說,打從我下定決心一周只做三天這項決定以後,生活是挺愜意的!

早上起來寫寫信,收收信,回回噗,早餐後看個偶像劇,中午心情好的話就自己動手做做午餐,練練吉他,畫畫圖什麼的。 有時也會臨時起意的帶著相機出去,一個人隨心所欲的拍拍照,因為反正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沒有時間上的壓力。 再不,也會想著出門去購物,Shopping一下,反正似乎也沒什麼好買的,純粹的做做步行的運動。

2. 畫了一張自畫像,我個人是覺得除了紅邊的眼鏡以外其實是非常的不像。 貝姬說,我是個看起來眼神不夠溫和的女生,但是有靈氣。 我還蠻好奇, 一個眼神溫和卻沒有靈氣的人和目光呆滯的差別在哪裡? 一個有靈氣卻眼神不夠溫和的人,聽說是叫犀利? 貝姬的話,時常讓我陷入「需要停下來想一想」的境界。

3. 昨天下午和母親大略的核對了一下感恩節晚餐的菜單。

今年不巧,輪到要值班。 整體而言,感恩節那兩日假期的上午是要工作的。 好采是晚上可以回到家裡和家人一起用餐。 母親一直對去年我調辦得沙拉朝思暮想,但,今年老實說,我是預備了另一款泡麵沙拉來替代。 泡麵拌生菜,挺好吃的。

簡易食譜:

泡麵沙拉材料:
水蜜桃優格1罐;包心菜一顆;四季豆少許;紅蘿蔔少許;泡麵麵條1/3包

做法:
(1)將泡麵麵條壓碎,切好的包心菜、四季豆、紅蘿蔔洗淨,用熱水川燙沖涼備用。
(2)將所有材料放入沙拉碗中,淋上水蜜桃優格即可。
(3)使用泡麵種類:任何一種泡麵的麵條皆可
(4)這是一道低卡低脂的料理,優格的口味可任意挑選。

也可在優格中拌入1小匙粗味噌+1大匙美奶滋,是一種很美味的沙拉醬!






歐內醬

夜裡,和小妹往返的Email之中,疑似看出了「我會對妹妹做出什麼事情?」的暗喻:

「為什麼妳才賺這麼多,卻有能力存這麼多錢?」 妹妹問。
「因為我不會去買一個要八百塊錢美金的皮包!」 我答。
「很好!妳就是要踩我的痛腳就是了!」妹妹說。
「反正買了小公寓之後,我也不太有可能再去買一個要八百塊錢的皮包了!」

「真的嗎?! 那麼...在妳戒買之前,買一個這個給我!」我說。

於是,我把一臺價值兩千四百九十九元美金的(Canon 5D Mark ii)商品照傳給了她。 我跟她說,在妳戒掉買東西這個習慣之前,買一個這個給我! 我小妹說好,每一年像捐款一樣的捐兩百塊錢給我,相信在十五年之後,我就可以擁有這台價值兩千四百九十九的照相機了! 是說,這時候,該說「歐內醬是笨蛋!」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小塵埃

前兩個禮拜,家裡施工。 工人穿著厚重的靴子在家裡頭走來走去,帶進了許多灰塵。 即使是平常經常使用的物品上都覆蓋了薄薄的一層灰,打掃起來特別的費事。 什麼都得仔仔細細的用抹布擦拭一遍。 忽然間的會使人懷念起上小學的時候,每隔一陣子,學校總是會弄個大掃除的日子。 擦擦玻璃,抹抹桌椅什麼的。

上了國一的那年,因為事故的關係,使得我比一般的同學要晚了兩年。 國一那年,碰巧遇到學校裡頭正在改建,原來的課教室年久失修暫時的無法使用,所以有陣子一班四五十個人,我們曾在校園中來往的穿堂間上課,後來,穿堂也得裝修,我們就搬進了擱置體育器材得地下室。

在穿堂那兒上課的那陣子,偶而大掃除起來,我往往是負責抹抹桌子的那位同學。 放眼望去,恰好的可以看見對面教室走廊上的景象。 遠遠的,時常看見教室裡頭坐滿了正在準備升學考試的國三生。 在入秋之後,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夾克,夾克上隱約的看見以橘線鏽上的名牌。 印象中有個男生,總是像背罰站似的站在教室的門口。 遠遠的看,我以為他是過去唸小學時的同班同學。

是說,在那個年代裡,我們仍有著分班的制度。 A段班的同學在校園的最前面,好像這樣的在一片深藍海中撐住了學校的門面。 而學校的後面,隱藏著不可見人,上不了台面的C段班。 C段班的人似乎是對升學這件事情完全的喪失了希望,以至於課堂上桌椅是否排列整齊,身上的制服是否整潔乾淨,唸書究竟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滿足他人的希望這些事不感興趣。

偶而,我也會在穿堂上遇到那個男生。 過去曾經為了保護班上的女生,拿著掃把穿越過操場與人較量的那個男生。 高高瘦瘦的,一副充滿了正義樣子,赫然的會想起自己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暗戀過人家的這件事。

上了國中那年,有天下課回家,父親的車子一如往常的出現在校門口,穿越過那片田園,老遠的看見那個男孩走在前方。 他的身旁有個女生,短髮,穿著深藍色的長袖外套,一條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一雙白色的襪子和一雙輕便的球鞋。 兩人肩併著肩。 他牽著她的手,一起的沿著這條路走在前方。 那一幕,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感到十分的羨慕。

彷彿也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深深的相信。 我覺得「牽手」這件事情象徵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輕易的和別人牽手。 牽著牽著,就把人的心給牽走了。 而牽手,那是多麼令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啊!

是說,我很想知道,人對於自己所沒有的東西,我是說包括了金錢、財…

日記

近日總是在深夜裡醒來,像患有某種神經質。 在黑暗之中側耳聆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接著失眠,又或者久久無法入睡。 也曾經試著好像誰說的那樣,將負面的能量化為正面的力量,但,總是徒然。 想太多,是必須要付出代價。

夜裡睡得不安穩,以至於一到了傍晚就開始睡眼惺忪。 可是又總是擔心著,這時候睡著了,怕是晚上又要醒來,再黑夜之中傾聽著無聲狀態。 惡性的循環之下,經常是在疲勞了幾日之後,方能有這麼一天突然的沈睡的狀態。

十一月,這兒白天的氣溫卻次次高達八,九十度。 像一齣演爛了的歹戲,久久不肯讓夏天謝幕。 異常的氣溫,彷彿總是暗示著一些異常的景象。 天空裡頭出現的那些不規則條紋,和兩週前在馬路邊上遲遲不肯飛走的鴿子,一頭撞上了我的車前,另有次次在深夜時醒來,以為有什麼災難要發生的神經質,都是些異常的景象。

前幾日把完成的初稿給了阿尼。 幾個月之前,我開口請他幫我寫個序。 前天,阿尼給了我幾個建議,然後,我開始有些後悔。 後悔的不是請他寫了序,而是對於整個寫書的事情有了後悔的感覺。 嗯,就像,你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吃青菜,但聽了旁人的建議,也想嘗試一下吃葷的感覺。 而我明明知道,自己對於事物總是那麼的固執,卻因為一時的情緒,而走偏了自己。

是說,阿尼倒真是沒說什麼。 不過就是針對自己過去和出版社合作的經驗給了些建議。 建議是好的,倒是自己忽然回想起那些個愛怎麼寫怎麼寫的日子。 一但要脫離熟悉的事物, 人難免開始膽怯起來。 就像,第一次接到報社寫來的信,說是會修改部份文字,但保留故事原貌的那天,我的心裡也是免不了的結起了小疙瘩。

我只是想,一則寫實的新聞,在幾經修改之後,還算不算寫實? 一篇旅遊日記,在添加了個人心情之後,是不是真的不適宜? 該如何定位? 要如何分門別類的歸納這樣的東西? 於是後來,想著,便開始後悔了。 後悔不應該這樣輕易的就放棄原則,後悔有了複雜的開始。

前些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個沒什麼人知道的景點。 LA市中心,有個叫做Angels Flight的地方。 號稱是世界上距離最短的火車軌道。 一條街的距離,微微傾斜的坡道,從坡道的下方上車後,小火車帶你走上坡。 附近有個中央市場,裡頭賣些新鮮的蔬果食品什麼的,戶外有個露天的小咖啡座,一旁的小公園裡則是聚集了倒在街邊的流浪漢。 小小的一條街,關於LA的興盛與衰起都在這裡一覽無疑。

昨天下午,一時興起,我去了趟這裡。 一…

醞釀

它彷彿醞釀出了什麼。

刮起了風,醞釀出了烏雲一片。
烏雲一片,醞釀出了雨水一場。

雨水,醞釀出了清澈。
清澈,醞釀出了喜歡。

喜歡,久而久之的便醞釀出了愛。
而我的愛呢? 自然而然地在醞釀。

失去

那女人走了進來,擁抱著躺在床上的遺體。
痛哭失聲的喊著,喊碎了我的心。

行路難

「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
李白的,行路難。

幾年前柯裕棻也寫過這麼一篇散文,主題就叫做「行路難」。 文章的一開始,她是這麼說的,她說有一年黃昏,冰封的小城裡地面上積了一層鬆厚的新雪。 那晚,她必須穿越過這些新雪去聽一場關於尼采的課。 昏暗的燈光,傾斜的坡道,若不是那一排的路燈,她恐怕難以堅持著意志的走完那條坡道。

整堂課下來,不記得究竟說了些什麼,她只注意到了講台上老師的那件綠茸茸的大毛衣,就像走出了春天溫室裡的綠色植物一般,以至於後來回想起了尼采的憤怒,她自然而然的會想起那件綠茸茸的大毛衣。 隨著時間飛逝,出了社會以後,很快的她走進了另一個人生的階段,必須開始接受外界對她的另一種期盼,走著走著,便走出了另一條道路。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的她收到了一封分手信,即使當下覺得應該去辯解,去回應,但鐘聲一響起,她就必須起身去面對五十張孩子的臉,妙語如珠的講課。 即使心裡有著極大的壓抑,但,來不及哭,也來不及傷心。 回到家裡,嗓子啞了,人累壞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打電話或者是回信,更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關心另外一個人。 這時,她忽然有種渴望回到行路的那段時光。

前些時候,六歲的小姪女突然問我,「妳為什麼不結婚?」我愣了一會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一個六歲的孩子解釋這件事情。 我反過來問她,「妳要結婚嗎?」 她靦腆的說,「要!」 然後,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小時候我也是這麼想? 可是後來究竟為了什麼沒有結婚?

起先,我以為是信心不足,以至於總是在靈魂最脆弱的時候,質疑著對方對自己的忠誠度。 失敗了,於是我改進。 我相信他,勝過於相信我自己。 然而事實證明,若對方存心的欺騙,和你是否相信他是毫無瓜葛的事情。 關於感情這件事,它並非越挫越勇,我們也並非越來越堅強,幾經挫折之後,使得妳害怕的關起了心門,阻止別人進來,也不讓自己出去。

可是偏偏當我們下定決心要走自己的路時,突然的會出現一道妳從來沒有見過的岔路。 就像那層覆蓋上的鬆厚的新雪。 當妳還不十分確定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那麼一條道路,昏暗的燈光,微微的傾斜。 倘若這時,有人出來拉著妳的手,指引妳該怎麼走的時候,妳自然的就學會依賴。 那人不在的時候,心裡頭顯得特別的空蕩,焦慮,不安,彷彿妳就是得仰賴著那個人告訴妳,該往何處?

我是想和六歲的小姪女說,我沒有不結婚,我沒有不結婚,只是不敢奢望。 大人的世界似乎是複雜…

一顆糖

我們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孩。

一個不停的要糖的小孩,
即使,森林裡住了巫婆和野獸。




語助詞

我是很想知道,整體而言,
我究竟是你的麥片還是小米粥?

另,我更加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你總是有辦法給我理由使用這個語助詞?

控制情緒狀態欄上顯示為:腥風血雨



經過

我深深的相信,所有的事物在經過之後,會產生連貫性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可能說的是我,也可能說的是你,又或者說著他和她們。 五月的某一天,我開始了一個經過。 說起來,這書名還是貝姬取的。 我臨要出發到中國前,她連忙的寄來了一本黃皮的小冊子,打開了小冊子之後,裡頭寫著「我想喚它叫做經過之書」。

春末夏初之際,我帶著這本小冊子,踏上了屬於我的經過。

我不確定這本書究竟要寫給誰看? 或者,多數的時候,寫作的人從來不會猶豫著寫完的作品究竟對象會是誰? 書中,我用了許多對岸的辭彙,姑且不論究竟正不正確,可不可考。 彷彿一走進中國,不論你是哪兒來的人,自然而然的使用了些當地特殊的語調,加以強調出那樣的環境之中,你並非異類。

我並不想藉此成為什麼人,更加不想從此以後和「作家」二字有任何的聯想。 只是在那當下,當我寫下了十篇在上海時所經歷的,所看見的那些之後,突然的想為現在的自己做些什麼。 年輕時曾經有段時光,寫網誌的目的完全是為了收集。 收集一個人。 更正確的來說,是收集寫給那個人的情書。 我仍願意相信寫作是我所能夠贈與對方最美好的禮物。

然而最終,我們始終沒能在一起。 但,日子久了,時間長了,我似乎已經不十分確定究竟什麼才稱之為「在一起」? 是好像必須手牽手那樣? 或者,是曾有過什麼特殊的男女關係? 年紀越大,對於「在一起」這三個字倍感模糊不清。 能夠擁抱,很好。 但,在妳跌倒的時候,究竟是誰擁抱了妳? 是誰拉了妳一把?

是說,後來,我們各自的離開,刻意的避不見面,不問對方的好,我依舊認為那曾是我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似乎,妳就是必須在一次決裂般的談話之後,才能脫離綿密的曾經。 但,不可否認的是情書,確實是使我展開寫作的開始,是經過的另一個經過。

在消失沈澱了一年的時間之後,有天,突然的我又開始了積極的寫作這件事。 但這一次,是為了自己。 我對「在一起」這三個字仍有著巨大的疑惑,不信任感。 我想,比起相信「我們會在一起」來,我更加的願意相信這世間上唯一對妳忠心,不離不棄的人是妳自己。 燈泡壞了,我們學著自己換新。 釘子鬆了,我們學著自己上緊。跌倒了,拍去身上的灰塵,擦乾了眼淚,試著擁抱自己。

我們不用為了誰做些什麼事,因為不愛妳的人,即便是妳為了他做再多的事,時候到了他自然會離去。 但,我們離不開自己。 妳哭也好,傷也好,最終只有妳自己。

或者,認清了自己,方能誠實的面對自己…

聰明

聰明是,懂得善解人意。
聰明是,能夠將心比心。

聰明是,凡事設身處地。
聰明是,能裝作不在意。

聰明是,不用親眼見,而用心感應。
聰明是,不用親口問,能用耳朵聽。

聰明是,當你傷害我的時候,
我總是清晰看見自己的心血滴。


形象

或者,就像這世界上每一種質材都能夠有不同的使用方式,能夠塑造出來的形狀,樣式,顏色。 諸如此類的種種。 但是這些材質,當它們還是原貌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樣的潛力。 直到有一天,有人將它們送進了火爐裡頭燃燒,放進冰櫃裡頭冷凍,拉長,縮小,一直到了有這麼一天的時候,他們才豁然的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

不論,這個時候,你多麼的喜歡一個人,或者是多麼的想和這個人發展出什麼樣的關係,而事實上你們之間的關係,就像設計師早已劃好的藍圖,早已凝固定型了。 生命之中,每個人的出現與消失,約莫就是像這世間上我們所擁有的不同材質。

有些人在妳的生命之中被塑造成了某種形象,而那個形象是無法經過扭曲改變的。 註定了妳們將一直是朋友的關係,妳們就將終身的是朋友。 註定了妳們是情人的關係,你們就將終身的與情人二字牽扯上關係。 所有的相遇,分離,死亡在我們各自手中那張藍圖上,有了著落。 何時出現,什麼時候擁有,或是消逝,是多是少,冥冥之中有著一種不變得暗示。 約莫如是。

我只是在想,或者,關於喜歡這件事,似乎就是很宿命的一件事!我們將永遠無法成為對方心中所設想的那個形式與和樣貌。 我們只能按照著那張圖畫像,凝結定型,被迫的接受著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匹馬,不可能變成一頭牛,一隻豬,不可能變成一條狗,一隻猫,即使牠不喜歡仍舊無法更改自己靈魂被困在猫身裡。

然後,我想問的是,我們是不是能不要喜歡? 當喜歡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時候。
而我,終將不可能成為你心中所設想的形式與樣貌? 我喜歡你十倍,就憎恨你十倍。

鬼故事

莫名其妙的,就走進了十一月。

我始終相信,過完了萬聖節,日子就會以飛快的速度消失,或者前進。 好像一夜醒來,樹上的葉子都黃了。 小時候看過這麼一則恐怖小故事。 故事的大意是,從前有個牧師,有天被邀請到朋友家作客。 聊著聊著,忽然看見窗外刮起了風,樹上掉了一片葉子下來。 沒多久那個牧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有了些變化,衣服袖子好像突然的變長了。

他不疑有他的,繼續和他的朋友閒聊。 沒多久,又一片葉子被風吹了下來。 牧師瞬間手也短了,皮膚也變得乾燥了。 就在牧師開始覺得情況不太對的時候,窗外又掉了一片葉子。 這時牧師突然的開始不斷的縮小,縮小,一直到剩下一堆白骨。 印象中,小時候對這故事一直耿耿於懷,而關於落葉這件事情,似乎總是會讓我回想起那恐怖的畫面。 三片葉子的落下,彷彿意味著有人會在這一秒化為白骨這極為恐怖的事情。

說起了鬼故事,不得說說我鬼故事的啓蒙老師。 小阿姨比母親年輕了十多歲。 現代人怕生,生了怕養不起,可以前越是窮就越得生,生得多了可以幫忙打理家裡的事。 外婆,就一口氣生了五個孩子。 以至於我母親跟我小阿姨之前相差了十多歲,開始上小學時,小阿姨才剛唸了大學,三天兩頭的住在家裡,打游擊。

小阿姨愛聽鬼故事,也愛講鬼故事。 說起鬼故事來,有劇情,有配樂,偶而因劇情的需要還必須受到一些驚嚇,才能顯得她說的鬼故事好聽。 就是這樣,其實小時候我是完完全全的符合「被嚇大」的標準! 久病成良醫,鬼故事聽久了也是這樣。 一入夜,就會拉著小阿姨講鬼故事,卻又因為實在是害怕的不得了的緊緊的抱住她,說什麼也都不肯放。

是說,在這耳濡目染的成長環境之下讓我對鬼故事有些情有獨鍾的地方。 愛看恐怖片,愛聽鬼故事,而我是發覺,這年頭的鬼故事是越來越沒有什麼創意了。 像江郎才盡的重複些過去的劇情,比方說「猛鬼街」吧?! 竟然還能夠再多年之後死灰復燃的重新在電影院裡頭上映? 不禁要讓我問起,「佛萊迪,到底會不會死在這一集裡?」

說起了鬼故事也是有學問的,不是什麼人都能說鬼故事,不是什麼人都能寫鬼故事。 要寫的好,說得好,似乎得要有點想像力。 除非,你是個通靈人,又或者,有雙能透視另一個空間的使者,要不,如何將那不存在的空間寫成了虛擬的畫面是件極微高難度充滿挑戰的工作! 就好像,好的情色作家,得把每一個細節寫的淋漓盡致又令人臉紅心跳,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如此看來,鬼故事和情色小說兩…

我說,夢想

而關於夢想的事,多半也是需要一點點勇氣。
傻的那一種,傻得足以讓人從斷崖邊上跳下去。

喜歡一個人,是夢想。
開一家咖啡店,也是夢想。

夢想,夢想,往往只能在夢裡想想。


在森林裡

我確實是可以想像,你愉快的,
在微光普普之中的森林裡慢跑。

裸奔,也是可以。

May your kingdom come

What kingdom shall it be?
Would it have HBO or MTV?

What about the food you like?
Or the things you do in your life?

Will it have me close by your side?
if not, maybe the kingdom should come.
Sooner, perhaps.  

懷疑

我懷疑自己並不是什麼外星人,
而是個久居森林裡的巫婆。

長久以來,每天只想著毒害某人。
迷暈對方之後,再把對方給吃掉!

蘋果

秋天一到,市面上除了南瓜以外,到處都在賣蘋果。 外國人買一大箱的蘋果,作成了焦糖蘋果。 把酸中帶甜的蘋果身上裹上一層厚厚的焦糖,再把沾滿了焦糖的蘋果包上一層碎花生,或者是彩色的糖粉。 讓人光是看著就垂涎三尺!

星期一那天,我買了一大盒蘋果。 預備這兩天,作成焦糖蘋果。 不過,在作成焦糖蘋果之前,先畫成粉彩蘋果。 說起了粉彩,這是我最近正在嘗試的工具。 除了因為這次Sketchbook Project的紙張,實在是太薄了,仍在一面作畫一面找尋適合自己使用的畫具,另一方面,其實一直就很想嘗試一下粉彩Pastels畫出來的效果。

感覺是比色鉛筆來得容易發揮得多,適合用於素描之類的畫風。 然而,粉彩的缺點是很容易搞得畫面髒兮兮的。 所以通常完成作品之後還得噴上一層保護漆,方能保存得久。 下午,畫了一顆半蘋果,另外的半顆,被我吃掉了!


馬丁路德說:
「即便我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的我依然會在自己的心田中種下一顆蘋果樹。」

紅紅的蘋果,像年輕時的你,從我眼前緩緩的穿越過。
偶而也是會想問問,為什麼那時的你從沒有正眼看過我?

我說,孩子

不論如何養一個孩子,總是要比養一隻猫來得費事。
我是說,精神上的。

灰很大

「東西用久了,難免得修補; 就好像人老了,難免也這痛那痛。」

這是我娘說的。  她那人三不五時的總會說出些至理名言出來,前些時候,老聽她在那兒碎碎唸著。 一面拖著廚房的地板,一面抱怨著地板怎麼拖都是看起來髒髒的,沒一會兒功夫,就聽她飆出這句至理名言。 按我說,張愛玲如果也好像我娘這樣的阿珠媽拖著地,相信,也是能從嘴裡頭飆出些個驚天動地的喃喃自語。 因此,假使我的寫作能力有什麼過人之處的地方,約莫是拜我母親所賜!

偶而旁人問起時,總得想好一會兒才想起究竟自己是哪一年從紐約搬過來的。 感覺好像沒多久,但數一數也有七、八年的光景。 買房子的時候,原來的屋主是對新婚夫妻。 小兩口平常顯然不怎麼開火,以至於廚房裡頭的櫥櫃,爐灶,洗碗機全都像新的一樣。 據說,他們買房子的時候還特地的請「專家」來鑑定過,確定這是間人畜興旺的房子,住進來至少可以旺個十年什麼的。 人畜是不是興旺我是不知道,搬來以後家裡多了隻猫,後來又來了一隻兔子,兔子走了莫名其妙的來了一條狗。 假如說,人畜能有什麼興旺之事,我想這大概算得上其一。

聽之前的那位年輕太太說,她這主臥房裡頭的擺設也有講究。 說是床位擺左邊可以添丁,往右擺可以添財。 她倆就是因為床位擺了偏左了,所以有了孩子。 是說,原來生孩子這檔事,不是一男一女就可以完事的了!? 約莫還得在吸取了日月精華之後,透過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才能有?

說到這兒,倒是讓我想起了前兩天電視上的訪談節目。 王建暄說,世間上生男生女,生幾個完全是事先分配好了的事情。 這一家分四男四女,那家分一男一女,這家沒有分配,那家分配一個。 彷彿上頭有指示,哪一個靈魂將會被分配到哪一個家庭裡頭去,一個家庭裡頭將會被分配到幾個新生的靈魂,諸如此類的是。 這倒不是床位擺左擺右所能決定的事情。

這院子裡四周的花花草草,一年四季交替盛開,每一個季節裡都有特定的花卉開花結果。 不過,東西用久了,難免得修補。 住了七、八年,新的廚房裡邊邊角落裡也偶而出現了退色,斑駁的狀態。 於是日前,我娘請了人來估價,說是要把廚房給鋪上地磚,好清洗。 既然做了廚房了,不如連廁所也一起找人來鋪上地磚。

老實說光是瓷磚的顏色,我就跑了三趟。 而我發覺,中國人普遍都喜歡「比較亮」一點的顏色。 比方說瓷磚吧。 師傅的太太,建議用白色的瓷磚。 在中國人的眼裡,白色似乎是公認「比較亮」一點的顏色。 前兩天吧,給廁所裡…

我說,人生是

一個很大的問號。

「?」

有人解答不了。
有人給的答案不好。
還有人乾脆直接勞跑。

然而人生,它就這麼的,
緊緊的跟隨你,追著你一直跑!
質問著你,究竟,知不知道?


男人女人

和某人的談話,我說:

「男人只要吃雞肉,雞肉好吃,不需要看到雞腿。
女人要吃雞肉,不單單只是要看到雞腿,她還必須看到一整隻雞。」

是說了,我除了想吃雞肉以外,
還會想要看到一整隻雞,還能讓我看到整間雞場那就最好不過。

失散的骨

從身體上滑落,一根失散了的骨。
長了兩隻腳,在路邊跳著舞。

有人,撿了那根骨。
有人,斷了那根骨。
有人,非得要尋找另外一根骨,來彌補。

但,我們只不過是從身體上滑落下,
一根失散了的骨,這又是何苦?

從身體上滑落,另一根失散了的骨。
它說它要去,尋找失散的那根骨。

一起,同甘共苦,直到天地荒蕪。

我說,寫詞

早上聽阿尼說,重唱了之前寫的那首詞。 有時自己寫了些東西,比方說歌詞這類的事情,回頭再閱讀時,心中不免會有些難以形容的心情。 倒不是突然地想到了什麼,會感到特別的心酸。 相反的,是重新閱讀了自己寫的詞,內心不由得不斷的飆著髒話。 似乎會有那種「一整個覺得,寫的這麼爛的東西,憑什麼拿出來獻寶?」

有時,想到了這點,內心確實是會開始飆起髒話的。 但,是說,寫詞吧?! 我始終覺得是一項艱難的挑戰。 特別是生活忙碌的時候,人正過著安逸的生活的時候,又或者,明知道有些什麼人會閱讀這些詞,而那些人的腦海裡又是不是會有些對號入座的想法。 用詞,是否會使人產生誤會? 用字,是否太過於小心翼翼? 諸如此類的東西,會綑綁著寫字的人。

人一但有了猶豫,字就消失了。

其實是很怕阿尼說這句話,「幫這首曲子,寫個詞吧?!」 他一開口,內心就會有一些膽怯的心情在氾濫。 怕寫的不好啊,怕寫的太勉強啊,也怕寫的太深入了會陷在某一種情緒之中。 不過是說,好在,阿尼還挺瞭解我的。 也不怎麼勉強我非得寫出來就是。 話雖如此,對於一個自己不太熟悉的領域,總是難免會有點躍躍欲試的複雜心情吧?! 所以,就寫了那篇,今天重新看了一遍之後,會讓人飆髒話的「怎麼忘」。

怎麼忘的曲子,賣了錢了! 說是發行了,成了周逸涵的「幸福台階」。 是說,早上聽阿尼說重唱了那首曲,起先我還覺得自己寫的挺機車的。 不過,後來找出了幸福台階的詞,我完全相信,有時候,人真的是不能只看表面的事情而已! (噗) 就好像,歌手唱的歌曲,很多時候,並不是咱們外界所看到的那個樣。 就說幸福的台階吧,我個人就覺得,似乎,還是原版Demo比較好聽咧!又或者,我是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了。

感覺,幸福台階適合搭配上台灣偶像劇,以公主和王子的夢幻故事為題材的主題曲。 而這首原版Demo適合於那個中年婦女被劈了腿之後失業,人財兩失之慘絕人寰的故事題材的主題曲。


十月裡的雨不停

一連下了幾天的雨,把LA下出了冬天的氣息。 一下起雨來,有些和雨有關的記憶就特別的容易浮現,而平常是怎麼也不會刻意去想起。 比方說,有一年人在高雄,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完成了游泳老師交代的自由式。

掛了幾塊破銅爛鐵在身上,拍了一張如今我是說什麼都不會拿出來亮相的團體照。 話說,雖然是塊傳說中的金牌,可我怎麼看都像是路邊攤,你知道就是夜市裡頭十塊錢可以買幾樣物品的路邊攤。 又或者,關於比賽這件事情,我的概念始終都是很多人在一起做一件大家都很「熬」的事情。 誰比較「熬」,完全人是見仁見智。 以至於,關於比賽,我始終就是在一個混亂,慌張,興奮,雀躍的心情之中渾渾噩噩的渡去。

日子過的快了,有些事情根本來不及存檔記憶,你就必須很快的去吸收新的事物。 直到有一天,透過某些特別的因素,或者又是那灰濛濛的天空,或者是一旁的行經的校園裡有人穿著泳裝做出了跳水的姿勢,或者是恰好的溫度,空氣之中適當的溼度,一下起了雨,和那場雨有關的記憶就會突然地浮現。

簡短的紀錄下十月:

1. 前兩天夜裡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扔掉了一塊還沒有用完的香皂。 心痛了一陣子。 是說,香皂吧?! 始終是會使我聯想起梁朝偉重慶森林裡頭的那塊,日漸消瘦的香皂,就像罹患了憂鬱症那般憔悴下去。

2. 三樓有個病人,牙疼! 奇怪的是,這麼大的醫學中心,找不到半個能醫牙疼的牙醫。 按我說呢? 這世界上什麼痛最痛? 原以為是騎著腳踏車狠狠地摔的那一跤最痛,但後來才發現,不小心被刀給割傷了更痛。 原以為被刀子割傷了最痛,到後來才發現愛人不見了更痛。 可是,說穿了,就算愛人不見了,也沒有牙痛那麼痛!

有些痛,痛久了就會習慣。
還有些痛,痛久了你就忘了會痛。

然後接著又重複著造成那使你感到疼痛的步驟。 人的記憶是很短暫的,我是說對痛楚的那份記憶。 痛過了,就忘了。 要不,也許我們會一直的停留在第一次騎著腳踏車狠狠地被摔在地上的經歷而無法前進。 我始終相信,我們關於痛苦,難過的經歷都是如此的。

3. 是說,那牙疼的病人,跑了! 疼的不得了,卻沒有半個能夠醫治牙疼的牙醫。 第二天,那病人就跑了。

4. 這世界上有什麼是你閉著眼睛也想做的事情?

I like

I like paper and pen.
I like to dream.
I like to read.
I like to write.

I like to travel to places I’ve never been.
I like cats and I have one of those.
I like listen to variety of music,
but most of all I like to do it with rock ‘n roll style for me.

I like to feel.
I like to touch.
I like to think and I know I’m good at that and so I believe.
I like many other things and I like these little black book of mine.

I like the sound of first person pronouns when it is just you and me.
I like you, always have and always will be.
I am bala, it’s a fruit and it’s me that I like the most, besides you in the far east.

I like you the way you like me when I like you and you like me back.
And I woud very much like you to be in a box, gift wrapped.

會不會?

有時,迷濛之中,會在半夜醒來時,飆起髒話。
就針對那些,你做的和沒做的,一併都罵進去。

平凡

我喜歡平凡的男人,堅固、耐用、忠厚老實。
我喜歡平凡的男人,平凡的使人安心。


仍舊是

仍舊是會輕易的,想要把你的心給挖出來。
一口,一口,慢慢地,吃掉。 仍舊是會。

第三者的遙控器

每一個人的心裡面,都有一臺無線遙控器。
切換著適合的頻道,只是有時收訊並不好。

有時,則因為恰好的轉進了另一個人的頻道。
湊巧的,上演著你愛她,她愛他的那場歹戲。




到底寫還是不寫?

哥哥前些時候買了房子,一棟四房的平房,位在Irvine市區裡。 附近華人超商,店面不少,過去住在這裡的都是些高學歷科技人才,以至於這區向來是以高級住宅區而聞名。 不過,之前景氣蕭條時,房價大跌,遷移的遷移,賣房的賣房。 哥哥買的這棟,說起來,以地段和房間數量看來不算太貴。 是說,買回來自己住,又不是投資的話,似乎只要不要價格過高,無所謂未來有沒有太大的增值空間。

星期六的上午,帶著母親和小小姪女去了他們的新家。 嫂嫂在大門口掛上了兩個桔子,桔子上綁著一條紅線,就這麼的高高的掛在門前的那塊西班牙式門樓上。 據說,這是嫂嫂她們家鄉的規矩,搬新家,喬遷時,要選上了良辰吉日,在大門口掛上柳丁、桔子,象徵的人丁興旺的意思。 另外,還得拜拜地基主,家裡擺些開運的小物件。 諸如此類的習俗,在我看來,雖說是沒什麼科學根據,但,總是希望圖個心安。

不過,是說,我嫂嫂是溫州人,溫州除了有較為著名的溫州大餛飩以外,老實說,我始終覺得溫州人的習俗倒還真是不少。 我和嫂嫂之間,其實沒有很大的交集。 歸根究底,要得說回他們決定結婚那時,家裡頭的氣氛弄得挺糟糕的。 一段婚姻是不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能走的平穩,走的順利,我始終以為和妳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擁有家人的支持是很重要的。

話說回來,一家人再怎麼吵,再怎麼鬧,最終始終是一家人。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一個人最永久的資產,始終是最後那個陪伴在身旁的家人。 可能是父母,可能是哪個兄弟姊妹,是丈夫,是妻子,家人對我而言,是重要的,是沒得選,沒得換,沒什麼好怨的關係。 而關於我嫂嫂,雖說沒什麼太大的交集,但這些年,孩子也生了,一年到頭的過門的頻率也不低,平常看她總是算計著別人,貪些小便宜,但對家人倒挺好。

感覺,我最近同時間的似乎有很多個Project在進行。 除了忙碌於自己的正職以外,有時間時,就會趕緊的看書。 是說,倒不是因為有什麼非看不可的文學名著,不過純粹是正視到「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這個事實。 你必須不斷的去補充,就像一顆用了一陣子的相機電池一樣,需要充電。 我覺得,人也是個需要充電的生物。 不斷從別人所累積的經驗之中,去發覺更多的自己。

更重要的是,我始終認為,要讓一個人不覺得你很乏味枯燥的最好辦法,就是妳必須不斷的讓自己走在學習的道路上。 學繪畫,學音樂,學一些和藝術文化有關的事物,看一場電影,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郊遊,和一些你過去從來…

巧克力

上個星期天,和朋友一起去吃巧克力。 說是說一年一度的巧克力大賞,花了二十五塊錢的門票,一進去就有股被騙的感覺。 廣告上明明是說還有品酒的展覽啊! 可一到了會場,發覺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巧克力的種類不多,到場展覽的攤位少之又少,據說,這一年一度的盛事,還曾經上過Food Network,真是令人感到難以置信。

這是該以「此一時,彼一時」來形容的事情嗎?

是說,其實我並不是一直以來就喜歡巧克力。 更正確的來說,巧克力於我,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過去,有人送我圍巾,有人半夜裡偷偷的送我一張George Winston的鋼琴曲,但從來沒有人送我巧克力。 以至於巧克力於我,始終有著輕如鴻毛一般的重量。

有一年,某人送了我一盒巧克力,挺普通的。 是的。 不過是說,打那之後,我開始願意相信巧克力是地球上會使人快樂的發明。 偶而低潮了,就走到商店裡買給自己一顆巧克力。 似乎也不用多,就只需要一顆就能使人頓時豁然開朗。 他說黑巧克力健康,不過,我個人是喜歡牛奶巧克力,少少的巧克力,卻是如此令人大大的開心。

話說,那天的巧克力展,並不完全失望。 或者,巧克力本身就是這樣的使人心情開朗,以至於在試吃了幾款不同口味的巧克力之後,也能心滿意足的離開會場。

說起了巧克力,很自然的會想起那部改編於「Like Water for Chocolate」一書的電影。 女孩用盡了畢生的精力,愛一個令她瘋狂的男孩,卻因為必須延續家族傳統,獨身陪伴自己的母親直到生命的盡頭。 Tita將內心那所有的滿到要爆炸的愛意,融進了食物裡,使得每一個吃到她食物的時候,就感受得到那份至死不渝的愛意。

牙齒

昨晚下班回到家裡,開門迎接的是今年剛上了小學一年級的小姪女。 沒一會兒她興奮的張大了她的嘴巴,露出下顎那排潔白的牙齒,牙齒中間露出的兩個小黑洞。 她跟我說:「大姑姑,妳看!」 似乎,少了兩顆牙,對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說,是那麼驕傲,自豪的一件事。 她收起了牙醫叔叔拔掉的那兩顆牙,說回到家裡要放在枕頭底下,會有牙仙子前來交換她的牙齒。

你瞧,這多好? 多美啊?!
為什麼後來,我們就是那麼堅決的相信,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牙仙子?

是說,印象中我的記憶裡是沒什麼牙仙子在落下牙的那一晚,帶著珍奇異寶前來交換。 牙齒掉了,父親會拉著我們的手,天黑黑的,就站在自己的家門口。 然後他會這麼交代著說:「用力的往上拋,記住喔,下面的牙齒要往上拋,上面的牙齒要上樓頂往下丟。」 童年時期,我的牙齒,就是這麼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一顆顆的長大了。

溫習一首夏宇的詩,關於牙,也關於長大以後認識的愛情:

為蛀牙寫的
一首詩,很

唸給你聽:
「拔掉了還
疼 一種

洞的疼。」
就是
只是
這樣,很

彷彿
愛情



我說,下次

能不能
剛好

在我說
我喜歡你的時候,

你也剛好
說喜歡我?

能不能
剛好

我們
一起

在這個時候

打從心底的
會心一笑?

驚呼

有時一大清早醒來,心裡總是想著以
「天吶!怎麼可能?」幾個字來造句。

夏夏抓住了夏天的尾巴

一場大雨,把陌生的旅人困在這座表面和平的沙門島。 連日來的大雨,使得來往的船隻停駛,把原本住在島上的人困在外面,把原來不屬於這島上的人給困在裡面。 島上原本居住的人口就不多,使得大雨中的沙門島有著莫大的沈寂感。

Change,故事的主角就是個從外地來的人。 被連日來的豪雨給困在這座陌生的島上,卻因為一次陌生的,神祕的際遇,認識了島上的居民,那場島上人們口中所流傳的「那件事」,一隻渴望被愛的小狗Q,一頭名叫莎夏的鹿,以及那個長髮貼在肩膀上不斷想逃離此島的女孩阿凱。

是說,這故事確實有個十分平穩而緩慢的節奏。 它不像一般的小說那樣,有著高潮迭起的故事劇情,以至於使閱讀中的人有種莫大的平靜感。 就像前方有一片海洋,而海洋的盡頭正無止無盡的不段向外擴張。 看到中間時,會膩,會厭煩,會覺得這場雨到底有完沒完? 但,或者,它就是必須這樣以緩慢的方式前進,才能使人感受到一個人究竟要如何的好像書中所說的那樣「和自己的靈魂相遇」。 而關於煮海,似乎我們今生勢必會有這麼般的念頭。 「移山者,愚也; 煮海者,狂也。」

摘錄下其中一小段:
鹿是「自己的靈魂」的顯影。
如果在山上遇到鹿,就代表遇見自己的靈魂。

一語道盡張愛玲

Amy說:「當張不再神秘或是沒事寫些自己的東西在網上,她就變成阿珠媽了!」
我說:「誰是阿珠媽?」
Amy說:「韓國人口中的大嬸啊!」

原來,張愛玲之所以會是張愛玲, 就是這個樣子。

如果張愛玲真的在推特

是說,前些時候在副雜誌上就閱讀了Blues寫的這篇九月份專題「假如張愛玲在推特」。 我是說,假如張愛玲真的在推特,噗浪,或者是臉書上的話,我實在是難想像我們還能閱讀得到她什麼細膩的散文,驚天動地的小說文章。 我個人是覺得,張愛玲如果離開了紙筆,就不是張愛玲了。 似乎是她說,別的作家都在打字的時候,她仍舊拿著稿紙,鉛筆這麼逐字的寫下那些個關於跳蚤,關於上海,關於音樂如何使她悲傷,而顏色和氣味又是如何使她快樂的小絮語。

流言中有那麼一篇,寫的是「人上人」,她是這麼說的:
坐在電車上,抬頭看面前立著的人,是多相貌堂堂,一表非俗的,可是鼻孔裡很少是乾淨的,所以有這句話:「沒有誰能夠在他的底下人跟前充英雄。」
假設張愛玲真的活在推特的年代裡,這時不免要想她手裡的是筆記本嗎? 或者是一臺可以下載推特功能的手機,可以裝設無數個「app」的Iphone,又或者是ipad? 說不定拿起了附設的相機,拍下一張當時電車裡頭的畫面和那男人的鼻毛,就這麼的撲上了網,及時的分享予人。 所有的事物,有了更加及時的畫面取而代之。 俗話說的「有圖有真相」。

誰還會去注意,一株草有多少種綠? 一朵花再不同的地方綻放與光折射出來的色彩又會有什麼變化? 似乎,沒有人會想要看一個人長篇大論的形容這些點滴。 就像,推特,微博這些玩意兒一出來,部落格就註定了是要走入歷史的名詞。 能用一百四十個字形容的生活,沒有人會再想花上幾個小時的去撰寫這些事。

推特出來了,緊接著它而來的是兼具多功能的臉書。 最近有部電影,說得就是臉書創辦人的故事,「The Social Network」社交網站。 是說,這年頭說沒有臉書的人,那多半是騙人的吧?! 就像,會上網的人跟你/妳說我不會打字,相信妳/你也會帶著懷疑的心態質疑對方的真假。 臉書上的人數越多,意味著此人的社交能力特別的好? 還是應該說這人挺「濫交」的? 那張愛玲又該和誰社交?

張愛玲不過是想知道「傳奇」如果再版,銷路好不好? 於是,就這麼的噗上了臉書。 頓時,數十個拇指豎了起來,大家都說讚。 又或者,一下子留言佔滿了整個愛玲的粉絲版面。 就像跳蚤。 我是認為張愛玲會覺得臉書上那些個讚,像極了她討厭的跳蚤? 數量繁多,多的可怕了。

是說,我倒不排斥大夥都得試試這些個微博,臉書什麼的。 但,我始終覺得它們不應該取代了原來人們對書寫的執著。 過去可以沒有微博,沒有噗浪,沒…

Happy Birthday,John Lennon

試問還有誰?
用他的音樂搖滾了整個世界?

群居生活

一轉眼,天涼了。 一到了秋冬時期,這兒雨水就跟著變多,滴滴答答的下著雨,使人產生某種倦怠感。 總是想著,這樣的氣溫,如果能夠一整天待在屋子裡頭那該會有多好。 是說,倒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天氣,相反的,我始終認為在冬天裡頭出生的孩子對冬天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好感。 空氣裡那股濕潤的氣味,讓人突然地產生了鬆懈感。 就好像,所有一切繁忙的事物,一但走進了秋冬時期,即使是懶惰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達賴說:
生而為人,我們原本是群居的動物,因為如此,我們只有靠著別人的合作、幫助和仁慈才能生存。
然而,我不甚明白的是,人是不是必須好像這樣的過著群居的日子。 認領兄弟姊妹,和每個人都稱兄道弟,和每個人都友好,並以互利的方式生存下去。 我不明白的是倘若我們都是群居的動物,按理說,一但相認,就不會產生疏離,倦怠,厭惡的種種情緒。 是吧?

那麼,又是為了什麼? 我們是被賦予了選擇的權利? 就當你預備選擇一種人生狀態的時候,總是會有人站出來提醒你,我們其實是群居的動物。 而那些所謂選擇的權利,充其量的只是一種假象。 使你以為,你是有著絕對的選擇權,可以選擇你所想要的生活形態與方式。 但,不論是達賴也好,上帝也都這麼說了「人是群居的動物」。 因為他人的仁慈,使你不得不以仁慈來相互對待。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一座孤島,不斷的在與不同的島嶼切割。 嬰兒時,切割了母體。 長大時,切割了家庭。 好不容易,有一天我們偶然地與另一座孤島相遇,但始終會為了生老病死而做出另一種切割。 你與你的孩子切割,你與心愛的人切割,你與師長切割。 每一個那傳說中應該與你過著群居生活的人,從你的身、心、靈上切割。 他們對你好,使得你不得不也對他們好。 可是終究我們還是要在最後的那一刻做出切割。

你們不會永遠的在一起,而事情不會永遠的好像預期中的那樣。

然而,倘若我們根本不是所謂的群居的動物呢? 我們就只是註定了必須靠著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沒有人可以從你這裡得到什麼,而你也沒有什麼是可以分割給他們的? 就像,一株野草或者是野花,在某個夏季裡盛開,長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就只是為了看一眼這樣的世界,然後安然地死去。 沒有想從任何人那兒得到什麼,也沒有什麼是可以帶給任何人的。  倘若,就只是這樣呢?

窗外正下著綿綿的細雨,我只是在想,要如何的保持自己的完完整整?
是蓋一座城堡? 還是築一道牆? 又或者,飛一艘太空船?

記得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有時會有些聲音跑進我的腦子裡?
比方說,二胡。

午夜四十八分,突然有個聲音跑進我的腦子裡。
它輕聲細語的跟我說,從今天開始學做西點。

倘若是為了開家像樣的咖啡店,關於這點是很重要的。
人們的第一杯咖啡,往往就是從第一塊堤拉米蘇開始。

將美好的獻給美好。
將清潔的還給清潔。

將醜惡的退給昨天。
將未來的寫在裡面。

將孤單的變成泡沫。
將歡樂的煮成泡麵。

將一首詩反覆演練。
最後將你放在中間。

將星期六的下午兩點,
留下一點想念的空間。

棉花糖

天空出現了許多的棉花糖。
噗嚕噗嚕地,遍佈在藍色的桌布上。

從語言衍生出的其他

初來乍到的時候,常會因為語言的關係感到卻步,恐懼,害怕。 因為恐懼與害怕,所以不太跟外國朋友打交道。 能避免就避免。 好在紐約的華人挺多,所以高中時期有陣子,經常和台灣/中國大陸來的人聚在一起,辦社刊,參加社團活動。 出門在外,也不太需要使用英文,吃的,就找華人開的餐館,回到家裡繼續的說中文。 以至於初來乍到之期,學英文這東西就是讓它一整個自然的發展。

是說,上了大學以後,外國同學接觸的多了,室友絕大多數都是外國人,以至於被迫不得不認真的學起英文。 再加上我始終認為大學裡的社團,社團團員一整個很機車。 女生們搔首弄姿的,讓我覺得一整個很假,擺明參加社團的目的就是拓展自我社交,然後趁機找機會認識個長期飯票,或者是有車階級的人,以便週末假日出門方便之目的。 至於男生們,嗯,太過於壓迫,擺明了就是混水摸魚,趁機把妹。 (當然,這部份我肯定不是在說你)

重點是,打從大學時期開始,我對華人社團就相當的排斥。 一來恐怕是因為絕大多數的團員屬於留學生性質,來的快,去的也快。 所以,最終目地不在於「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沒有共同的話題和值得討論的興趣,原則上我參加了幾次聚會以後,就興趣缺缺,懶得理你。 於是乎,我的英語能力,幾乎是在大學那四年之中殿下基礎,聽、說、讀、寫。 而後來的唸了藥劑,才把英文推上了高峰。 這時候,一天24小時,幾乎都是在英語的生活環境下生存。

關於學英文,好像就沒什麼技巧可言。 多聽,多看,多寫,多唸。 久而久之的,會完全的脫離一種境界。 而我說得那境界,它發生的不知不覺,直到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在和別人對話的時候,並不會反覆的思考這句話的中文翻譯是什麼意思? 接著在翻譯成了中文之後,再翻譯成英文來表達。 我覺得當你能夠脫離那樣的境界的時候,大概是已經十分能夠接受另一種語言了乎。就像一個人的表情,那樣的自然,而不用刻意的修飾。

可是,我覺得有時,我會忘了那初來乍到時的感覺。 以先入為主的觀念,以為對方的英語能力也是脫離了那樣的境界。 以至於,有時會不由自主的認為對方是有些遲緩。 比方說,我們有個日本籍的護士,英文說得不太好,對話時的反應也比較慢。 等她說完一句話,我大概已經說上了十句。 平常不忙時還好,一忙起來她緩慢的言語,會讓我很抓狂。

然後,其實我會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再腦海裡頭翻譯所有我說過的話,然後再將所有翻譯成日語的話,重新的翻…

For he is good

I give thanks to the Lord, for he is good;
he lead you right here inside of my heart.

And therefore,
I shall give thanks to the Lord, for he is good.
his love endures forever.

過動兒

上個週末午餐時間,在餐廳裡和同事吃飯。 韓國媽媽,四十來歲,最小的那個兒子今年要上高中了。 女兒前些時候去了韓國做交換學生。 個性十分隨和,就是說話有點直,面對不欣賞的同事會毫不猶豫的教訓起對方來。 是說,突然間的話題不知怎的轉到了過動兒上。

過動兒,這在過去的亞洲社會裡是一個不存在的名詞。 相信即使到現在老一輩的人是應該壓根兒野沒聽過這玩意。 小孩子,哪個不好動? 太過於好動不受管教的,就哪個鞭子給教出來。 在我那個年代,實在是是沒有過動兒這玩意兒。

上課不專心的,兇一點的老師,就拿著教鞭好生的替妳(你)父母給教養教養。 再不然,就好像體育老師那樣的,罰著繞跑操場幾圈,一來鍛鍊了身體,二來消耗消耗體內那些多餘的精力。 印象中,我那一代的父母,是雙手捧著鮮花素果的登門拜訪老師,說得可不是高抬貴手,而是好生的教養自己的孩子。 回到家裡,似乎也沒閒過,就拿我娘來說,自己一輩子也沒唸過多少的書,但是就是會盯著我們幾個人的功課。 我想我這輩子最令我母親感到遺憾的,約莫是數學這個科目。

話說回來,現在的小孩,不得了了。 打不得,罵不得。 打了要說是虐待,罵了怕是說成了人身攻擊。 不能打,不能罵,跟一個尚未開竅的小孩講理就好比對牛彈琴。 有聽沒懂。 好啦,現在家裡不能打,學校不能打,於是乎有了過動兒的名詞出現。 上課無法集中精力,下課無法專心念書的小孩比比皆是。 沒有耐心,說起話來沒大沒小的不知所謂,一件事情不懂得變通,反而還指責別人說是你(妳)沒告訴我。 諸如此類的孩子,數量日以聚增啊!

是說,這篇我倒不是想說那些不成材的孩子們。 我想說的,是前些時候忽然發覺我有過動兒的潛質存在。 比方說,說話實無法專心。 好好的說著一件事,突然間的思緒就會飛到另一個空間裡頭。 接著完全以空靈的方式聽對方的唸唸有詞。 要不,就是難以專注在同一個話題上太久。 完全是屬於「話題殺手」的最佳人選。 偶而出於善意的開始了一個話題,不知不覺中就會偏離了那個主題。 跳Tone的很。

說到底,這時代是變了乎?

對面那整與我交談的女人,臉上有一顆痣。 很小很小的一顆痣,而那個男人的鼻孔邊上有一小搓鼻毛,跑出來對我招招手。 因為發現了自己有這容易分心的弱點,偶而還會聽見自己在心底喃喃的自語著。

「Focus! Focus! Focus!」


九月,雜雜的記

(一)

這兩天夜裡睡得不怎麼安穩,才發覺原來睡得不安穩的人,不做夢。 因為沈睡的時間太短,以至於來不及做夢。 太多瑣碎的事情,在腦海裡盤旋。 比方說,加州人相信,天氣假如太過於異常,異常的冷或者異常的熱,這些都是具有預言地震的暗示。 因為忽然想起了這些個毫無根據的說詞,有時夜裡醒來,身體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二)

儀表板上的警示燈亮個近兩週,今日終於抽了空進廠保養。

老實說,有時會覺得這世界只有一件事是沒有男人就做不了的事,但,這世界上確實是有很多事,是即使沒有男人也能夠完成的事。 而那一件事,是什麼事? 那很多件事,又是什麼事? 關於這點,我始終認為它是見人見智。

(三)

這兩天最常浮現在腦海裡的字眼:「秋老虎」。

老虎,秋天的最利害。 若是以人類的年齡來分辨四季,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 春的老虎,溫馴的可愛。 夏天的老虎,青春活力。 秋天的老虎,兇猛的嚇死人,而冬天的老虎,繃緊了皮毛。

(四)

買了一盒新的色鉛筆,可以沾上水,神奇的化為水彩的那種。

(五)

實在難以相信,這年,過的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你繼續的年老,而我緩緩的跟進。



日記

穿越過通往停車場的走道,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這個夏天在結束前最末了的掙扎。 熱騰騰的充滿了殺氣,使人感到窒息的空氣。 容易聯想到起一些個介紹西藏的旅遊書籍。 高原地方,那股稀薄的空氣,每個人臉上被日光照射的紅通通的,似乎和那四周圍的所有景致相互輝映。

我是很想說,「要去西藏。」 但是,其實某一部份的自己,就在說出這話的同時在想著,那北國的島嶼,南國的小鎮要不要去? 就因為很多人去過西藏,某一部份的自己,會不自主的做出反抗。 為什麼非去那裡? 為什麼非要做一些和別人一樣的事情? 或者,那一部份的自己,總是在尋找著不一樣。 又或者,我在尋找的並不是所謂的同類。

近日的氣溫,確實是入秋以來的最高溫。 星期五那天,醫院裡遇到大停電。 據說,起因是因為附近的重要道路上發生嚴重車禍事故,導致水電公司機械受損,造成這區斷電的情況。 不過,一般而言醫院為了應付這類突發的狀況約莫都有備用電可以使用。 避免一些重症病患在停電的時候,面臨生命危險。 不過,萬一連備用電都因為過熱而無法負荷的時候,怎麼辦?

顯然,這是過去人們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以至於星期五那天,大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整棟醫院大樓,上上下下四百多張床位的醫學中心大斷電。 是說,還好事情發生在下午三、四點左右,匆忙的來回穿梭在病房裡,每間病房的窗外仍透著微光,來訪者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繼續地和他們的親人交談著。

我忽然在想,假使,這是世界末日時的徵兆,我們將會是那樣和平的與這個世界告別。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聽到。 我們各自寧靜的圍繞在親朋好友的身邊,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死去。 是說,想想看,假如那真的是世界末日時的徵兆,你/妳的腦海裡會突然地浮現出什麼? 是想起你/妳還沒有寫完的那一句話,還是沒有看完的書籍?

是說,那天,因為知道停電的時候,醫院裡頭的備用電系統會啓動,以至於起先大夥都沒有太在意。 有人使用電梯,有人繼續的做著上一秒的動作,我獨自的坐在五樓的藥房部裡處理手邊未完成的工作。 接踵而來的是像雪球一般的突發事件,電腦大當機,電話功能失效,電梯裡困住了一些人,而漆黑的樓梯間裡有股陰森的恐怖感。

人類似乎在面臨這類的災難時,頓時會變得更加友善與團結。 比方說,那位矮小瘦弱的老太太。 也許,妳平常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的人,突然地發掘出了藏在妳內心深處某一個位置裡的善意。 妳替她拿著手電筒照明,以微弱的光,一步…

「Loner」 (n.)

久而久之的,就會習慣一個人,無關選擇與否。就像,有些人並非一出生就選擇比較聰明,有些人一出生就擁有極大的財富,又或者,還有些人一出生就留下了遺憾的殘疾。 然而,正因為我們身處於某個環境裡,自然而然的被教養出了些習性。

當一個人必須搬運比較沈重的貨物,你很快的就學會了變通,使自己不至於被沈重的貨物壓傷。 當一個人必須走遙遠的路,你學會自己哼唱,娛樂自己。 當一個人的四周並沒有許多人可以說話,你便開始了自言自語。 諸如此類的小習性,不斷的被鍛鍊,挖掘了出來。 又好比說,開心時沒有人陪著你一起笑,難過時你必須學會堅強之類的。

而我說得,是人類的本能。

錯覺

有時醒來會有一種錯覺。
忘了自己究竟身在何處,而今夕是何夕?

人生的幾個困擾

(一)

前幾天,我爹打電話回台灣。 聽說,大伯父得了失憶症。 現在已經認不得人了。

我只是突然在想,記得太清楚,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困擾。 記不得,也是一種困擾。
整個人生,就是挺困擾的! 我覺得。


(二)

幫家裡添購了一臺新的卡拉OK機。

超大容量的記憶,可容納上萬首國台英粵語歌曲,並有USB電腦加歌的功能。
昨天裝起來,結果發現兩支麥克風沒有地方插!

是怎樣? 現在的人都走「無線」了嗎?
所以,空有機器,沒有麥,使我昨夜挺困擾的。

(三)

2011年的手帳(筆記)本會很難選擇嗎?
或者,種類多了,競爭力大了,就容易使人困惑。

不過,我始終覺得手帳本還是挺私人的東西。
選定了,就好好的善待它。

(四)

 最近我參加了這個,Sketchbook Project。

由主辦單位提供moleskine空白小冊一本,並展開一連串個人繪本的創作。
可自定主題或是選擇大會的主題。

我選的題目是:In 5 min....

(是說,我是一整個完全無法預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這個計畫)






她唱歌,往月亮走

在我那個年代裡,有個小有名氣的歌手,李佩菁,唱了首關於月亮的歌。 聽家人說,那陣子,電台裡常播放這首歌,耳濡目染的情況下,我編起了自己的月亮歌。 一到了夜晚,明月皎潔,四、五歲的年紀,就這麼哼啊哈的,唱起了月亮的歌。

月亮啊月亮,雖然阿姆斯壯證實了月亮上頭並沒有什麼傳說中的玉兔和嫦娥,但,老實說我一直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舉頭望明月,我依舊認為月亮上住著些什麼,只是阿姆斯壯心裡面的小朋友長大了,離開了他的身體,所以才沒有看到。

而至今,我依然深深的相信,那個關於月亮精靈的傳說:

傳說月亮上住了很多的月亮妖精。 這些月亮妖精有一張既美麗又英俊的臉,身上卻長著長長的黃毛,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犄角。 月亮妖精的脾氣古怪,只要有人用手指頭指著月亮,牠們就認為這是在罵牠們。月亮妖精不喜歡別人罵牠們。 而他們相信對付這些罵牠們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割他們的耳朵,狠狠的割。
每隻月亮妖精,腰間帶著一把月彎刀,牠們手舉月彎刀,從月亮上飛下來,飛到用手指頭指月亮的那個人身邊,刷的一下子,就在人的左耳朵割出一道傷痕。
人的眼睛看不見這道傷痕,也感覺不到痛,但是傷痕會一直留在那個人的左耳上。當一個人的左耳上有六條傷痕的時候,他就會立刻變成月亮妖精,而他的左耳朵就會落下來,掉進他的手中,變成亮晃晃的月彎刀。
幾米說:「所有的大人都是從小孩變的。」

我只是在想,也許,所有的節日都有存在的必要性。 而它們之所以存在,是會了喚醒,我們心底那個離開了我們身體的小孩。 對所有的事物,都感到好奇。 對所有的人,都友善。 對所有的節日,都能夠充滿了期待。

但願我們都好好的,好好的存在。

就像,一輪明月有陰晴圓缺,並不時時圓滿,
但總是那麼永遠地,永遠地迎接下一個滿月。



日記

不知不覺的,天就涼了。 住在沙漠形氣候地區,早晚氣溫變換較大,有時在睡前忘了關窗,第二天醒來時渾身就感覺到涼颼颼的。 雖然不用出門上班,但是其實每天習慣性的會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裡頭醒來,一睜開眼,不論有多累,就是沒辦法回頭繼續睡。

今天早晨自己動手做了鬆餅。 做法容易,超級市場買點鬆餅粉回來,加點水,打個蛋,攪一攪倒在做鬆餅的電烤盤裡頭,等綠燈亮了就行了。 有時如果恰好前一天在農夫市場裡買了水果,就會切點新鮮的水果和鮮奶油在鬆餅上頭點綴。 要不,加上鮪魚和玉米,淋上美奶滋也挺不錯! 每天早上,不論吃的是中餐還是西餐,我必須配上一杯咖啡。

是說,有時要是時間與地理位置的關係,無法喝到早晨的那杯咖啡,我整個人就會開始昏昏沈沈,隱隱頭痛,有著完全像個長期吸食鴉片那般的病態出現。 所以,不論早晨多晚起來,時間是多麼的倉促,我必須喝到那一杯咖啡。 約莫從大學時期,就是這個樣子。

早餐後上網,瞎逛。

無意中逛到了篇文章,介紹2010年夏天,由廣末涼子和長瀨智也主演的日劇《美穗的小酒窩》,一共也不過一集,全片長100分鐘。 故事描述一名十三歲的小女孩,美穗兩歲的時候罹患了白血病,十年過去,有天突然發現長了腦瘤。 是說,光是看這樣的劇情大綱,應該不難猜到這故事題材一整個就是簡單明瞭又毫無創意的一齣日劇。 但是,老實說,我個人特別喜歡這樣肯定會哭得要死不活的故事情節。 似乎,劇情是越悲越好。 這點和我小妹是恰恰的相反,她喜歡看些鬧劇,例如:杜拉拉升職記,就挺適合她的!

我要慘! 最好是得了白血病,又長了腦瘤,然後談個戀愛什麼的,最後女主角卻因為不願意讓男主角看見她快要死掉的模樣而狠心的跟他分手。 然後男主角瘋狂的把整個地球翻過來也要找到女主角的蹤影,最後在男女主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重逢。 緊接著女主角就死掉! 我要這種天殺得慘絕人寰的連續劇最合我的胃口。

看到激動時,淚流滿面的方可罷休!

是說,關於這點我倒覺得我挺像我母親的,A型雙子座。 一聽到悲慘的故事,劇情,她就經常無法招架的紅著眼框。 打從我有記憶以來,每逢八點檔上演感人大悲劇,母親總是一面擦著眼淚,一面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螢幕看。 呈現出非常的進入劇情的狀態。 小時候覺得,母親沒有去報考戲劇班實在是太可惜了! 三秒鐘落淚的功力,絕對不比劉雪華來得差! 論姿色有姿色,論眼淚有眼淚的。 我想,我是得到了母親的真傳,我是說,一面…

那你咧?

我覺得,我自己

完全就是會有那麼一天,站在喜歡的人的面前,
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問他說:

「我喜歡你,一直一直的! 那你咧?」

的那種人。

收拾

收拾房間的時候,翻閱舊筆記,無意翻閱到這篇。
溫習一遍:

生命有時會呼喊變化,變化就像季節。
春天絕美,然而夏天已過,我們錯過了秋天。
突然之間,天就涼了,一切的事物都凍結了。
我的心,停止跳動。
我們的愛,沈睡了。
直到雪落才猛然驚醒,
那些在落雪之中沈睡的人,不曾注意到的死亡。
....於2007年六月的某一天
是說,會不會有天再回頭看這些字的時候,有個這樣的想法從腦海中快速的閃過。
深刻的感受,當時的自已,是如何寫下這麼芭樂的字句? (大聲驚呼)



欲來去

也許是有更多的事物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以至於有時會想不起上一秒的自己是身在何處。 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隱隱約約的總是淡得很。 比方說,在「貓」那兒赫然地看到自己的名字,但我壓根的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男人總是可以很輕易來去」。 似乎是好像有那麼一回事。 但我始終想不起是什麼樣的場景,陷在什麼樣的記憶裡會使我如此這般憤慨的說些這樣的話。

是說,前些時候看到則關於樹洞的文摘,意思是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樹洞。 妳在裡頭放祕密也好,是放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也好。 每個人總是會有那麼一個樹洞。 樹洞,或者是個人,或者它只是一句新時代下所產生的代名詞。 但,該文摘說得,比樹洞的規模似乎還要來得更龐大一些。 他說,也許我們有的根本就是樹屋,而不是什麼樹洞。

我只是在想,原以為祕密能裝在樹洞裡就有多了不起了,沒想到我們有的竟然是個樹屋。 那要怎麼樣填滿它? 似乎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換個角度想,又或者,神根本就沒打算填滿地球人心中的那個洞。 神原本就是個黑洞。 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小宇宙,就從那個黑洞裡冉冉上升,穿越過億萬個光年的時空,儼然的成為現在這付模樣。

欲來去,從一個黑洞投向另一個黑洞。
重新的塑造,演變出另一個我們不熟悉的世界。






外星語文系之八

在飢寒交迫的夜裡,我會想跟你說的第八件事:
「等到春暖花開時,就帶你一起去計算櫻花落下的速度。」

日記

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九日 Sunday,天氣:晴

其實,那天聽貝姬提議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由得要想「日記,好像流水帳那種嗎?」 是說,這些日子以來,親眼看著芥末從停版到悠長的寫完那些個不鹹不淡的廣東句,接著是我自己反覆著內心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而對寫作突然的懶散了起來。 就是這些七七八八的情緒,讓我懷疑起究竟還要這樣下去多久才算滿意? 所以,當貝姬突然的提議起寫交換日記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些小雀躍。

不可否認的,我的確也很懷念那年我們企圖不斷書寫的日子。

但,這會兒又想到了寫交換日記,是好像報告流水帳那類的方式嗎?  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覺得我就是很刻意的不寫流水帳。 對做父母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小孩,其實是非常不合作的小孩。 對做老師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學生是絕對會在課堂上當著全班向他(她)嗆聲的學生。 對做男友的人來說,像我這樣的女朋友是絕對不可能事事都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所以,其實打從我是小學生開始,我就很堅持的不寫流水帳。 週記本裡非得加上些個人情緒上的發洩,引來國中導師以紅筆落落長的勸戒。 或者,我一直就是這樣非常的固執,冥頑不靈的一個人。 一但相信了一些事,就毫不猶豫的以自己所相信的模式看待所有的事物。 又比方說現在吧?! 非得這樣說些有的沒有的,才肯進入生活之中那些極其渴望與妳們分享的小細節。

前些時候,我買了些新的窗簾布,把房裡幾扇窗換上了新的窗簾。 是說,其實原來的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是少了個拉窗簾的動作。 但,我就是很固執得非得要勞師動眾的把原本橫向的百葉窗簾外,加上幾片花布料。 換好了窗簾,就這樣的每天開始了拉窗簾的動作。 之前拉不拉? 拉啊! 但,妳們知道,那感覺不一樣。 就好像,別人會不會寫信給妳? 會啊! 但是妳就是特別會想收到某個人的信是一樣的感覺。

星期天的早晨,睡過頭了。 原本九點應該在教會裡頭做禮拜的人,反而窩在家裡修剪桌上的那盆眼看著即將枯萎的貓草。 拿了只塑膠袋,把剪好的貓草裝在塑膠袋裡頭,再將塑膠袋塞在舊襪子裡頭。 扔給貓,誰知道牠玩弄了幾下,很不賞臉的就不玩了! 如今那隻襪子和襪子裡的貓草安靜地躺在房裡的一角。

在室外摘了三朵鮮花,將它們輕輕插在桌上的小花瓶裡。  這房子原來的屋主特意的請專人設計過。 一年四季的總是會開出些不同的花卉。 秋天一來,門口有些橘黃色的小野菊,一叢叢的綻放。 春天來臨時,後院有些海芋。 海芋的生命力很…

浮游

之一

夏末的夕陽裡,常會出現些蜉蝣。
聚集在院子裡,成群結隊,不飲不食,朝生暮死。

偶而迫不得已的,必須穿越過牠們,我好怕。
好怕牠們鑽進我的鼻孔裡。

之二

閒來時看連續劇。
大S和何潤東主演的「泡沫之夏」。

不由得被一些字眼給震住:「宛如海藻般的頭髮」
究竟要多夢幻的頭髮才能稱為「海藻般的頭髮」?

之三

何潤東的六塊肌真是美極了!
用「血脈擴張」來形容,似乎恰到好處。

之四

將「宛如海草般的頭髮」染了紅。

我覺得,如果有一天會因為染髮而禿頭,索性,我就悌了它。
繫上粉紅色頭帶,相信一樣可以很夢幻。

之五

莫名其妙的來了一隻狗。
三個月大,取名叫做「CASPER」。

一些東西,一但取了名字,你便會對牠產生依戀。
當心中有了依戀,就丟不掉了。

pAraNoia

我之所以喜歡你,那也是為了滿足我心中的小偏執。
我想,應該是這樣。

在五分鐘之內

在五分鐘之內,會發生與即將發生的是什麼?

可能會有一支氣球突然的飛上天空,可能會有人喊你的名字。 又或者你可能要開門出去哪裡? 或者是進入哪裡? 可能恰恰的與死亡擦身而過。在五分鐘之內,你想,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假如這世界在五分鐘之內就要毀滅爆炸,在五分鐘之內,你會做什麼?

貝姬說:還是上個廁所吧!
莉莉桑說:喝杯咖啡吧!
Gary說:要穿好褲子!
貓說:想想要做什麼!

是說,你呢? 如果世界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你會想做什麼? 或者,什麼也不做的等著世界剩下的最後這五分鐘。 靜靜地,像平常一樣的冥想,凝視。 還是,放慢了腳步,在最後的那五分鐘裡你終於可以擁有一片祥和與寧靜? 不太清楚,我的五分鐘會是什麼模樣,在那最後的五分鐘之內杵在我身邊的是什麼人,或者什麼人也沒有。

昨晚,我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裡,我所熟悉的世界正在毀滅。 那一刻,突然間天搖地動的搖晃翻滾。 前方的路在我眼前突然地頃斜下陷,四周圍的景物順勢的加速滑落,滑落到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 彷彿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直覺上是大地震,但我卻很平靜的在搶救了父親之後,關上了門。 轉身一看,回到了我長大的地方,有個小庭院,屋裡鋪著蘋果綠的瓷磚。 關上門,似乎就有了某種安全感。  最近,我常做這些沒有安全感的夢。

近日在消磨時間之時,翻出了些壓箱底的少女漫畫。 每天晚上追趕著漫畫裡故事的進度,有時甚至懷疑自己看得是成人版的少女漫畫。 內容頗搧情,男孩遇見了女孩,然後兩人非得合二為一的方可使自己的魔法達到最高的境界。 漫畫裡的少女,各個長髮披肩,風一吹極度的飄逸,雙眼明萌,性感的嘴唇線條,看起來真是完美極了。

高中時期,我很愛看這類型的少女漫畫,並在不知不覺中累積出了這一牛車的漫畫。  我深深的相信,即使到了八十歲,再次的挖出了這些少女漫畫,仍是會激起我內心那夢幻的氣質。 沈迷在當中,無法自拔。 人家說,八歲定八十,一個人如今是怎麼樣,將來也會是這個樣。 可是,奇妙的是,我們仍舊會不死心的想盡辦法說服自己,企圖扭轉對方所呈現的模樣。 說穿了,我們只是無法接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個人和原本想像中有了出入罷。

是說,除了做了一個詭異的夢以外,我夢見我在夢裡笑。 記不得是在一個什麼樣的場景,記不得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我記得我在笑。 笑得隱約中感覺出自己的笑聲。 顯然地,近日即使是睡著了,我仍是挺忙的。 醒來後總是會有些…

書,記

想不起來上次這樣抱著一本小說,廢寢忘食的看下去是什麼時候。 似乎是從我開始以散文的方式紀錄生活的同時,就對小說的存在感到質疑。 剛開始寫詩,寫詞的時候,朋友說有能力以簡短方式描述事件的,遠比那花上一兩句來形容的人強。

是說,其實究竟是不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 前些時候,分別投稿給兩家報社,一共投了十篇的文章,每一篇的字數十分可觀。 看來有些像敘述故事的方式,似乎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心情不好,身體欠安,就不寫了。
不開心的時候,我也不寫。

非得要將那情緒壓抑到了某個極點的時候,嘮叨個幾句。 說給誰聽呢? 誰聽得懂就是說給誰聽的伓?! 而我是以為,會好像這樣不斷書寫的人,約莫都有些多重人格障礙。 會說話的,平常就說了。 反倒是那些患有多重人格障礙的,會不知道該怎麼說,什麼時候說,要怎麼說。 明明是心酸的要命,還能夠笑臉迎人的,堪稱得上最高境界了伓?

在生活的某一個地方,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那個自己會說些平常時鮮少談論的話題。 比方說,直到幾個禮拜前,為了要注意這個月報紙副刊可能要登的文章,拜託了母親每天幫我買一份報紙,也在那同時才告訴母親我給報社投了稿。 就說,那天第一篇文章刊登在旺報的同時,我也悄悄的拜託貝姬去幫我買一份報紙。

是說,當然你要問,明明是網路上可以看得到的,為什麼還得大費周章的去買它一份回來? 我是以為,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感覺不一樣的事物,對我來說意義也大不相同。  剪下來,存起來,或者是表框。 用著油墨印在紙上的感覺,是相當不一樣的。 而看書,似乎也是這樣。 縱然去年聖誕,哥哥送了我一臺電子書,但摸不到紙張的感覺,讓我感到有些失落。 於是,多數的時候,我仍是會純粹因為喜歡翻閱的這個動作而買書。

話說回來,距離上次看小說有多久,其實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不過最近,突然地想看些小說。 於是,想起書架上那些一度購買速度遠遠的超過了閱讀速度的書籍。 其中有本,是山本文緒的「藍,或另一種藍」。 2005年初版,事隔五年,前兩天趁著情緒低落時,翻了出來逐字閱讀。

小說的好處是這樣的,你的情緒隨著劇情的安排走,感覺有點像在看連續劇一般的,不需要加入任何的思想感受。 看著故事的倉子分裂出了兩個自己,而這兩個自己偶然地在她過去與戀人決心分手的城市之中相遇。 她們彼此凝視著對方,實在不敢相信,這世間上竟然會有另一個自己過著和自己不同生活的事。

看著書中分歧出的…

突然地

突然間地,就忘了時間。
突然間地,就漏了自己。

突然間地,檢視著每一個小細節。
突然間地,從地球的表面緩緩蒸發,消失。

怕會消失的,所以先消失/怕受傷害的,所以先傷害/怕被離開的,所以先離開。
假設的是,我們都能夠像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的那麼乾淨俐落而不麻煩。


星期五的莫札特

星期五的莫札特,在廣播電台裡。

如何分辨一首曲子究竟是不是莫札特? 似乎是必須幻想十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舞蹈的模樣。 莫札特是個天才,天才之所以會成為天才,總是會有些天賦異稟,與眾不同的地方。 一些些的神經質,一雙敏感的耳朵分辨出不同的音質,一個特殊的腦袋裡裝了一般人所不及的事物。 莫札特是天才,然而天才往往都比較早逝。

因為充滿了神經質,他的曲子總是輕巧。
這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事情。

夏天,在所有能與不能之間悄悄的落幕。

我一直以為,什麼事情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開始,就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結束。 初夏時有大災難,那麼夏末時我們也無法幸免。 初夏時若有病毒,夏末時會有另一波的細菌捲土重來。 一個季節是怎麼開始的最後就會怎麼結束。 也許夏天,你去了海邊,那麼當夏天預備離開的時候,你勢必依舊會想像紀念什麼似的紀念起即將離去的夏日而再次走訪海邊。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重複著那些因為每一個四季所連帶的那些事物。

是說,就在這一切渾濁的日子裡,突然地就像看見了什麼。 星期五的莫札特在廣播電台裡跳舞,街上來往的車輛爭先恐後的搶著紅綠燈,陸上的行人穿梭在荒謬的建築物之間,而那一秒你若從後視鏡裡看,所有的事物就像以往那樣的安分守己。 明天,在同樣的地點,在同一個時刻,在同一個位置上會出現同樣的景象,重複著今日的所有,而每一個今天又期待著每一個不一樣的明日。 每一個元素,在那個時間裡攪和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令人安心。

從後視鏡裡遠望,夕陽西下的LA Downtown。 如果這時能不顧車速的拿起相機拍照,或許能夠捕捉下那個星期五在廣播電台裡跳舞的莫札特。 但,我不能。 我不能的事情有很多。 我不能跳舞,我不能跑步,我不能說些違背心意的話語,我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壓抑之中生存,不能改變,不能被改變。 因為有太多的不能壓得我覺得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所以只好作些我能的事情來抵消所有的不能。 又例如,我不能改變你,但我能改變我自己。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竟是,在這看似浩瀚的宇宙裡,原來我們不過是銀河夕裡極小的一個星球。 在光年之外,在無數個星河之中,悄悄的繁衍出更多的星球。 每一個星球,擁有著神祕而不可輕視的力量,我們卻渾然不知。 改變,在這時聽起來,是多寂寞的字眼。

夏末。

我買了一些草籽,一周之內將它們變成了新鮮的貓草。
翠綠而又可愛。 據說,吃了貓草,貓會開心的在鋼琴上跳舞。


「請餵食貓…

砍掉重來

你是我全部,我只是你的一小部份。
暫時也許很重要,然後呢?

 我跨越不了,事實的障礙。

又寂寞又美好

親愛的芥茉與貝姬:

因為貝姬翻出了舊文,赫然的就激起了我寫信的意念。

今早在新聞報導上聽聞今夏日本出現了有史以來的最高溫,孩子們臉上出現的汗流浹背,樹上的橘子貼上了防曬膠布,而近日來我始終擺脫不了的是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裡頭描述的那些景象。 一位農夫,突然的丟下了他的鋤頭,朝著國境之南緩緩的前行,什麼也喚不回他的意識。

或者,我們這樣努力的想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無非都只是一種掩飾。 掩飾心中那龐大的自卑感。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讓我遇到一個人? 他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他。 而我們的喜歡都會是同一種定義? 是不是不可以? 還是,我是注定要孤獨的了? 如果是這樣,其實也是OK的。 我只是要求,不要任意的闖進我的生活裡,擾亂了秩序,然後又可以輕易的不費吹灰之力離開。

貝姬曾說,那樣的狀況稱之為「空心恐慌症」。

而我是以為也許日子久了就會慢慢的忘記自己曾是「空心恐慌症」的患者的事情。 這樣,不論是對妳或是對身邊的男人都會是一件好事。 因為妳可以不用再將精神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也不會因為他們無法給予妳相同的回應時感到失落萬分。 又或者,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我們原本就很希望被人愛,所以就有了些預期中的聯想。 一開始不是都嚷嚷著「即使你不愛我,也無法阻擋我愛你的心情」啊? 不是嗎? 但是問題到了最後,依然是便成,「我這樣愛你,可是你為什麼無法以同樣的方式,說話的語言,行動來回應我」?

所以,我覺得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或許是,突然有了一個這樣的人出現,而他,恰好可以彌補妳缺乏的十歲心智罷了?! 反言之,假使,是另一個人出現,而那個人將帶給妳更多更與心智不符的震撼出現,這所有和此人所有相關的事物,就很容易的會被取而代之了啊! 歸根究底,我還是認為,我們心裡頭追求的,渴望的,不正是那會令我們喪失心智,極至幼稚的心情啊!

然而就當我以為,我是可以佯裝這一切都可以放棄,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關係的同時,才赫然的發覺,這些年以來,我只是越來越看不起自己。 關於那些個多才多藝,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真的是對我自己的一種自我掩飾。 用這樣的方式,讓我,不至於將自己看得太輕。 越獨力的人,越是軟弱。

其實,我要求並不多,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我是要孤獨的了,那麼很好,我會欣然的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上帝真的很會捉弄人,每次當我把自己整理…

Overcast

It is not until just another ordinary day,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before the twilight,  nothing matters to you anymore.

The thoughts of nothingness overcast like a misty fog. It blurred your visions and thoughts and it is not until then you realized this nothingness is so powerful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Nothing else but this nothingness in your sight ahead of you, as you walked, alone into the darkness set in front of you.

渡日如年

要如何知道一個人在心裡面的重要性?
猶如在緩慢前行的時間裡, 散步。

你渡如日,我渡如年。




西伯利亞歇斯底里症

清晨睜開雙眼,隨手捻來的一張今日「你身上是哪一種氣息」之每日一問問答題。
似乎暗示著,那的確是村上所形容的西伯利亞歇斯底里症:

你的性格與西伯利亞狗這一類喜歡散步的狗相似,個性冷靜淡漠,有主見,有很強的自信心,喜歡一個人靜靜的散步思考。作任何事,你都會以自己的意思為依據。 最討厭受到別人的約束,也很直率,喜歡就是喜歡,憎惡就是憎惡。 信守承諾,對愛情也是如此。 是一旦與人相愛便希望長相守的類型。
『你體內的某個東西忽然啪一聲斷掉死去了。 於是你把鋤頭丟在地上,就那樣什麼也不想地一直朝西邊走去。 朝著太陽之西,然後就像著了魔似的好幾天好幾天都不吃不喝地繼續走著,最後就那樣倒在地上死掉了。』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我們」

是不是因為對文字有了偏執,
我特別在意「你」啊,「我」啊,或者是「我們」?

你的「我們」裡面是「你」還有「我」?
或者是還有些個「她」,「他」,以及「它」或者是「牠」?

是不是因為對文字有了偏執,
「我們」是「我」和「你」稱之為「我們」。
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們」以外的事情。

「她」,「他」,以及「它」或是「牠」
預備用著怎樣的眼光窺視「我」,我一點也都不想知道。

「我們」啊「我們」,這兩個字放在一起多私密。







台灣人,到底是怎樣?

前些時候,助手買了棟房子。 年輕的小女生,大學畢業以後,考了張藥房助手的執照,越南人,做起事來認真的很。 事情交到她手裡,很快她就可以處理好,等著你簽名的助手。 工作效率一流。 不過,從來也不注意自己的外表,聽說家裡她母親一直不許她的頭髮留過肩,以至於老大不小的,還沒有對象。

是說,不論是男人女人,都是從第一眼開始的。 第一眼感覺若還不錯,那就是一個起點,但若第一眼感覺不好,不論那個女人(或者是男人)有再多的才華,再多的內涵都是徒然。 站在科學的角度來看,這原本就是定律。 不論是動物還是昆蟲,無不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從身體上散發些氣味,顏色,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只能說吸引男人女人的注意力的,是外表。 很現實是吧?! 但,事實的確是這樣。

我覺得這時候是應該說個這樣的話,就說,妳,對,就是妳,妳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會是個特例。 這世界上很少有特例,特例不是不存在,但肯定不是人人都是特例。 若是抱著自己是特例的心態而不求進步的話,那是極度悲慘的事啊!

話說回來,我們那位助手,聰明,手腳動作快,但,更重要的是孝順。 孝順的人不是不好,不過,二十好幾了,賺了錢卻從來都不會想要替自己裝扮裝扮,母親的一句話即使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她還是把留了一陣子的頭髮給剪短了。 我那位助手就是這樣的人。 是說,她前些時候兼了兩份工,在OC買了棟四十來萬的房子。

下午閒聊時,說起了她的裝修工頭。 聽說,她的裝修工頭是個台灣人。 動工前請了兩、三位工頭到新房子裡頭估價,聽說台灣人給她的價錢比較好,於是,就毫不猶豫的請了一位台灣人到新房子這兒施工。 是說,前些時候收到工頭給她的賬單,賬單上出現了一條奇怪的項目:「午餐」。

助手一收到賬單,一整個傻眼。 工頭,午餐? 人很少出現在工地,為什麼要支付午餐? 站在工頭的角度上看來,助手的母親說起來比較像是個明理人,她說,「給吧給吧! 台灣人都是這樣!」 是說,好在身為台灣人的我平時待助手不薄,聽她母親這麼一說,我助手突然想起了我,於是跟她母親說,「可是我們藥房裡的藥劑師也是台灣人啊,她就不是這樣。」

所以說,台灣人在國外到底是怎樣? 我覺得這是旅居海外的台灣人有必要檢討一下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過去自己是不是有予人「愛貪小便宜」的觀感? 是不是有處處想要A好康,又不勞而獲的做風? 或者,過去的台灣人走過了某段時代的轉變,知道錢難賺,於是從生活的…

關係,也沒什麼關係

最近新增的辭彙,嫉妒=自卑。
它們兩者之間,其實是一種對等的關係。

「越獨力的人,越沒有安全感。」

河馬,火柴盒和其他

花了一周的時間,看完了「米娜的行進」。

雖然整本書小川洋子以第一人稱的手法來描寫故事,但老實說,看到一半時,我心裡頭還是一直在懷疑這書中「我」的角色。 我是朋子,米娜的表姐。 因為母親要到東京去工作的緣故,特地把「我」送到了蘆屋的阿姨家中居住。

蘆屋的地方大,除了有長得英俊瀟灑的姨丈以外,還有不怎麼加入大夥談話內容的阿姨,說德文比日文來得流利的蘿拉奶奶,還有看起來掌管了一家內大小事物的米田婆婆。 除此之外,有著負責照顧河馬小豆子的小林叔叔,而這屋裡最特別的人,應該是那個叫做米娜的表妹。

整個故事圍繞著蘆屋打轉。 這一家人似乎不用出門每天也會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以讓每個人忙碌上老半天。 而米娜,因為從小患有氣喘更是從來都不出門。 她出門的距離,也只有河馬能夠走得到的這一小段上學之路。 但,就是在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