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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0

愛就是降卑自己

so he got up from the meal, took off his outer clothing,
and wrapped a towel around his waist.

After that, he poured water into a basin and began to
wash his disciple's feet, drying them with the towel
that was wrapped around him.

「既然愛世間屬於自己的人,就愛他們到底。」

此一時,彼一時

多數的時候,我只好這麼跟自己說。
我只是在當時,還沒有準備好與你相遇。


溫柔且美好的形式

前天,我在日本街買了串風鈴。

橘色的貓身,陶瓷的材質,風鈴的下方寫了夏日清涼的字眼。 懸掛在店裡,沒有風,於是,我經過時就用手擺動了一下下方的小墜子。 鐺鐺鐺的聲音十分清脆,好像很夏季的感覺。 小時候,我很喜歡住在眷村裡頭的老房子裡。 走起路來木板跟著嘎嘎作響,一到了夏天,因為房子矮小,地面距離天花板又近的關係,所以常常是很悶熱的。

印象中,我記得一到了中午,就常常被大人們逼上二樓的主臥房裡午睡。  睡在床上太熱,所以我常常是乾脆拖著小被單直接睡在木板上。 有時,把耳朵貼在木板上,聽聽大人在樓下都說了些什麼。 偶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總是免不了的要更仔細的側耳傾聽。

我在風城裡出生長大,一起風的時候,門口的風鈴就開始叮嚀嚀,叮嚀嚀的作響。 遠處總是會傳來火車鳴笛的聲音,嗚嗚的經過,樓下一樓的大人們搓麻將的麻將聲。 梳妝台上那台老式的鬧鐘播放著「送別」的旋律。 我覺得,關於所有夏天最美好的記憶,似乎是停留再那個時間裡,就這麼躺在二樓的木板上,聽著四周傳來的不同的聲音。

幾年前,舉家搬到了LA,為了方便我小妹工作的關係,所以在附近找房子。 這附近有條鐵軌,每天早晚固定的兩班列車,行經的時候總是會鳴笛,嗚嗚的經過。 木板房子,原本隔音就比較差,所有偶而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好像特別的清晰。

有時這裡也會刮起風,特別是在夏天的時候,所以,我在後院的橫樑上掛上了一串木貓樣式的風鈴。 默默的微笑,而不發一語。 不過,就在前些時候,我發現木貓的身上經過了日曬風吹雨打的關係,表面上出現了些裂痕。 所以,一直很想把牠給換下來,讓牠功成身退,進屋裡好好歇息。    

有些東西,是會讓我覺得它們的存在,即使平凡又不起眼也是相當令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 比方說,我一直認為烏冬麵,是最令人感到幸福的麵食;最好吃的年菜,是江浙人拿手的十樣菜;最漂亮的衣服,是沒有花俏的設計,潔白的上衣; 最想住的房子,是有點老舊的木屋;最能代表夏季的物件,是隨風起舞的風鈴。

我只是在想,說什麼也沒有預料到,原來好像兒時那樣趴在木地板上,仔細的聆聽著四周傳來的這些噪音的同時,我們的心其實是正被塑造著的,塑造出你今日所遇見的我的模樣。 時而靠近,時而脫離。 而這一切的塑造,竟總是這麼的不知不覺,緩慢奇蹟式的發生。  日復一日,一點一滴的累積出那溫柔且美好的形式。

早上,我在書裡頭看到的一段文字:
我永遠無法忘記看到那一切…

A road we must travel

but you think we might come across with
the wicked witch of west, perhaps?

or maybe a candy shop behind the bushes?
what about a bunny rabbit who ran away?

a wolf? three little pigs?
a giant who lost his beans?

If a road we must travel,
I rather travel with you.


我要你

我要你,這三個字。 在我看來,我覺得是肯定句。

這比起,我想你,我愛你,我恨你起來,我始終覺得很有很深厚的定義。 後面三種這些,我將它們歸類於形容詞,就好比像我很冷,我很熱,這很酸,那很甜之類的形容一個人的感覺的詞句。 可是,我覺得「我要你」不同於其他的,背後是具有肯定,與確信的意義。

是說,其實這三個字我練習了很久。 不過,一直沒有什麼機會說出口,大部份的原因,我覺得是因為沒有這樣肯定的人物出現,另外又或許是年輕的愛,本來就是有太多的不確定,所以關於要不要使用這三個字,再過去看來似乎沒有比「我想你」,或者是「我愛你」更有吸引力。

據說,人類墮落的源頭,是出自於「我要」。

我要像上帝一樣,有永恆的生命。 我要像神話中的千里眼一樣,看透最遙遠之際。 我要會飛的翅膀,我要有錢,我要身材好,我要長得漂亮,我要英俊瀟灑。 據說,人之所以被困在這裡,那是因為我們有太多的我要。 我要的,有時,並不是上帝所喜悅的,所安排的。

所以,一個人是可以我要,但是所有的我要,事實上最後仍會不堪一擊的瓦解消滅。  就像,人類想要建造出自己的巴別塔,可是上帝不允許人們因為過多的罪惡使得一座城市陷入永遠的墮落,於是,設下了語言的限制,使我們說著不同的語言,使我們有同樣的情感卻無法彼此溝通了解。

可是,我們還是「要」。
不過, 這種要,乃是冥冥之中有安排的那種「要」。

一條長長的大馬路上有一群陌生人的出現,在這麼多陌生人當中你怎麼知道,你要向哪個人微笑? 要向哪個人問候? 要避開哪些人身上所長出來的銳器? 要吸引哪些人的注意? 我覺得,那是冥冥之中的「想要」。 而多數的時候,這種「想要」是完全自然,沒有壓力又不自知的。

「我要你」是個肯定句。

會像一條繮繩,套住別人,也套住自己。 所以,使用上其實要很小心,若不是十分確信時,我覺得輕易的使用這三個字,是一件非常不負責任的事情。 對人,要有責任,對自己,也要有責任。 這是我給自己設下的原則。   有些文字,我從不輕易的使用,我覺得用了某些字眼,就必須對那些字付出責任。 所以,其實「我要你」我練習了很久,就是從來沒有使用過。

二十四歲那年,我問過這樣的問題。 「你怎麼知道你/妳要?」店裡,那位年資很老的老藥劑師跟我說,時間到了,妳就自然而然知道妳想要的。 嗯,人生確實是很奇妙的。 很多妳在當時覺得很重要的,很多時候當你走過了那個時間點以後,回頭再…

左伯斯的想太多

去年搭車北上時,經過靠近舊金山的一個城鎮,Cupertino。

據說在十八世紀的時候,有位西班牙探險家發現了這個地方,當年此地附近的山谷,原野長滿了榭樹,每年夏季的氣溫大約在攝氏二十一度左右,沿著加州的海岸線,地中海型的氣候,環境優美,市裡人口大約五萬左右,堪稱美國的芭里島。  左伯斯的蘋果總公司就設立在這風景宜人,地段良好的Cupertino科學園區內。

放眼望去,光是屬於蘋果的公司大樓就佔去了四五條街。 巴士轉彎的那時,恰好有個身上掛著蘋果公司工作證的男人過著馬路。 是說,我覺得,環境絕對有可能襯托出一個平凡人中那不平凡的氣質。 因為蘋果的招牌下,所以那人,就算是個掃廁所的工友,我覺得看起來彷彿也是會有比較帥的感覺。

今天的網路關鍵字,我覺得應該是左伯斯早上在舊金山介紹的新產品,iPad。

一推出果然就深受好評。 相關的Email,網上論壇就開始大肆的報導左伯斯這項新的產品。 據說,有人嘲笑左斯伯「輕薄短小功能好」,這明明就是在說女人的衛生用品。 不過,我個人是覺得,這些人沒搞清楚狀況,就算這是女人用的衛生用品,那也應該是屬於夜間型的,「寬大實在真可靠」。

話說,其實iPad發表前,幾位同事之間有討論過這件事情。 絕大多數都很期待,左伯斯會拋開AT&T轉向Verizon合作。 好比說,我個人來說,我就還蠻希望蘋果未來的產品發明可以考慮和Verizon合作,因為AT&T的服務範圍和收訊實在是非常的情緒化。 有些地方它OK,有些地方它又不OK。 向我平常就不太使用電話功能的人,一到了地下室,就幾乎是失去了與外界連絡的能力。 所以,其實就我個人來說,我還蠻希望AT&T在這方面能夠痛定思痛一下的好好的改進。

關於科技人,我有個理論。 在這龐大的資本主義社會下,人類為了要生存,所以必須不斷的創作。 不然,就會很容易的被社會淘汰,我覺得科技人就好像無時無刻的站在蹺蹺板上,這一邊的你的發明創作,那一頭是你生死攸關的民生基本物資。 想要維持民生物質,那就必須要不斷的創作,發明,和發現。 不論你的發明有多麼的爛,多麼的蠢,梗有多麼的老! 反正,就是要不斷的發明,要不然就等著被人請回家去吃老米啃樹皮!

我覺得,iPad的出現,大概就是某人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而提出來的老梗。

雖然左伯斯強調,這項設計是三機一體的完美結合,但是,說真的,哪個人會想要一天到…

草紙

昨天下午,日本籍的同事,田村太太送了我一幅畫。

更正確的來說,是一幅從埃及來的手工藝品,一隻以剪紙做成的埃及貓鑲在手工的草紙(Papyrus)上。
灰色的貓身上穿著暗紅色的埃及造型服飾。

據說,在西元一千四百年以前,古埃及人認為,貓是神的化身。 所以對貓非常的崇拜,並且在貓死後,厚葬牠們。 而這些貓,則守護著埃及人,使埃及人不受到惡靈的侵犯。 所以,在尼羅河畔古埃及的寺廟裡的壁畫上,就畫上了歷史上被認為最早出現的家貓。 不過,後來隨著古埃及的衰落,讓這類型的埃及貓跟著失去牠們的地位,從此以後開始像隻普通的小生物一般的存在。

去年十月份得時候,田村太太去了埃及,買了這幅紙做成的手工藝品。 她說,為了保持草紙的完整性,所以拖了好久才找到可以錶框的地方。 草紙的四角,以透明的貼紙方式嵌在筐的中央。 所以,仔細的看,仍可以看得見草紙邊緣的毛邊,很原始,很特別。

說到紙,我很喜歡紙。

小時候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信紙,上頭撒了淡淡的香水味的信紙,印有清爽亮麗的花紋和圖案的,可愛的,有經過特殊設計的。 有些書店裡頭會賣些比較便宜的信紙,信紙上有廉價的香水味,為了確定不要買到太刺鼻的信紙,我常在書店裡頭把鼻子湊上每一款信紙上聞一聞。  我喜歡拿這些信紙回來寫信給朋友,常會不知不覺得寫上個兩三頁的數量。 到後來,寫信彷彿是一種競賽,看看誰寫的比較多的競賽,看看誰的信紙比較絢麗的競賽,又或者是看看誰折疊信紙折疊的比較有創意的競賽。

每一款買回來的信紙,我都會留下最後一張,收集起來集成了紀念冊。 有時也會拿出來寫給比較特別的朋友,好像,有些東西就是要這樣小心翼翼的保存好,不到最後的時刻,絕不輕易的拿出來使用。 而那個人,應該是我心目中認為在那當下是最重要的人物。 我喜歡把最好的,最珍貴的留給我覺得最重要的人。

除了信紙以外,我也喜歡買些紙製品。 比方說筆記本,卡片,貼紙,書籤。 另外,我還喜歡買些和紙有觀的周邊商品,例如彩色筆,鉛筆,簽字筆,剪刀,印章等等的小玩意兒。 我覺得,紙是世界上最誠實的發明。 不論你在上頭印了什麼,或者是寫下了什麼,又畫了些什麼,它們就是這樣完完整整,單單純純的呈現出你想要留下的東西。 可能是些詩詞寫作,或者是一幅畫有印度貓的工藝品,也許是工整的字跡,或者是歪七扭八的字體。 很誠實的替你紀錄下一時半刻的內心世界。

前些時候,我在電視上看到有人發明了可以吃的紙。

怪獸的印記

我養了一隻怪獸,
打開抽屜時怪獸突然地跳了出來,
嚇了一大跳。

逃出來時留下了些腳印,
我發覺牠仍在熟悉的房間裡,
卻覺得陰森森的而且格格不入。

所有的情節給蠱惑了,
驚悚的人生,就此迎面而來

原來我心裡住的不是一個小孩,
而是一隻突然來襲的粉紅色怪獸。

表達

所以,我只好這般的喃喃自語。
很清楚了,不是嗎?

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曖昧的距離。
我討厭你,說話不專心。
我討厭你,太遙遠,又太近。
我討厭你,博愛又花心。
我討厭你,舉旗不定。
我討厭你,讓我難過傷心。
我討厭你,陌生又疏離。
我討厭你,太過於理性。
我討厭你,闖入我的世界裡。
我討厭你,我無法靠近。

我更加的討厭,因為討厭你時討厭我自己。


繁瑣簡單的事物

對我來說,這世界上所有的種種,最後都會好像一份文件一樣的被儲藏。
即使,只是一些看似繁瑣簡單的事物。

一.

星期天的上午,藍藍的天空,開了車子出去,我在轉角口看到了一棵檸檬樹。 樹上結滿了檸檬,我在想,會不會就在這個時候,刮一陣強風,把樹上所有的檸檬一併的吹落。 被檸檬打到,大概會很痛! 有時,我也想些無聊又沒有營養的事情。  風沒有來,倒是突然出現了一群剛起床的麻雀,突然的從左邊飛過。 等著紅綠燈,來來往往的車輛從我眼前呼嘯而過。 有個男人,穿著深綠色的夾克,棉質的長褲,騎著一部單,頭上戴著小了一號的安全帽,滑稽的從我眼前穿越過。

那男人的臉上充滿了笑容,陽光撒在他的身上,我心裡在想,他不是神經病,大概就是被喜樂充滿了的人。   世界上只有這兩種人會在星期天的上午,騎著腳踏車,頭上戴著小一號的安全帽,滑稽的穿越過一個十字路口。

二.

前天晚上回到家裡,收到了日前從ebay網站上標回來的雙眼相機 (TLR)。 這一系列的雙眼相機,機身平均重量高達九百七十公克,機身是很扎實的鐵製品,1949-1951年間出產於德國。 話說,說起了老舊的相機,那必須要回頭重溫一下歐洲的歷史。 這種雙鏡相機,不是只有德國有出產,舉凡日本和中國,在那段期間先後推出了外貌類似的雙鏡相機,日本有Yashica,中國有海鳥,但是說起了德國,自然是無人能比的最原始的Rolleiflex。

老相機比較值錢的部份,是裝在鏡頭上的鏡頭。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絕大多數的好的資源,人力的成本,紛紛的自德國,俄國這些地方挖掘發跡。 材料好,所以很耐用。 拍出來的照片畫質,很原始,也很復古,更重要的是它根本就不用「仿復古」的功能就可以拍得出有故事的畫面。 這台,大約是出產於1951年至1954年之間,市價大約是在$200-$400左右之間。

我個人覺得啊,這類型的雙眼相機的最大的好處是,你掛在身上拍照的時候,因為多數人不知道你彎著脖子到底在幹什麼,所以並不會察覺你是正在取景拍照。 另外,因為機身掛再身上拍照的時候,和眼睛並非呈現出水平的狀態,拍出來的照片角度上和一般的單眼相機會有差距。

是說,有時我也會覺得自己因為太沈溺於老相機的世界裡頭,使得我幾乎都要忘了數位的存在。 可是,我對那些古老的,神祕的,就是這樣的無法抗拒。 即便是路邊的一張被人們遺棄的沙發座椅,都會讓我覺得這新新的世界裡,還是有一絲絲的人情味…

通過,並通過

通過我們的旅行時間,
我們認為,通過眼睛。

透過歷史,人類將生活,
通過河流,將兩岸的橋樑。

透過淚水,洗去我的痛苦,
通過恐懼,我們的土地將沈淪。

但有時,我卻永遠得不到,
通過向對方你

「反正你從來都沒有,聽懂過我說的語言。」






命中注定

我一直覺得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拼了命也不會是你的。

好比說,大學畢業後有一年,申請研究所,我來過USC一次。 當年南加州藥劑學校不多,數來數去,全加州只有那麼三所學校,所以當年我就亦然決然的選了這家。 算命的說,紅色,和我磁場不合,所以應當避免。 偏偏,走進USC所有一切都以紅色為主。 更正確的來說,這種紅叫做樞機紅 (Cardinal Red),因為這紅與樞機主教的主教服吻合,所以有了Cardinal Red的名稱。

話說,大學畢業後的那一年夏天,我來了。 不過就在學校要求提出家裡財力證明的時候,我挫敗。 於是乎,我幾乎就是要相信我這輩子大概是跟USC無緣,因為這學校什麼顏色不好選,就是選了一個和我磁場很不搭嘎的紅色作為校徽。 是說,回到了紐約以後,我還是進了一家以紅色為主色的天主教學校唸書。

研究所畢業前一年,輾轉透過同班同學的介紹,脫離了外頭的連鎖藥房數著藥丸叫賣的生涯,在曼哈頓上城的一家醫院工作。 十三樓的風景好,空氣佳,三不五時的還有些個足球明星,棒球選手入住。 左邊有East River,前方有個小公園,幾步路出門後有熱鬧的大街。 是說,我在這裡的這段期間,學到了一些事。

比方說,當別人看見曼哈頓到了夜晚燈火輝煌,街道繁忙的景象時,我看到的是地面上那些坑坑洞洞的危險路障。 紐約的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特別的容易產生坑坑洞洞。 我個人偏於相信,因為那裡的冬天會下雪,地上容易結冰,所以人們為了害怕地上結冰有人滑倒被告,所以總是會特地的在地上撒鹽。 久而久之,鹽侵蝕了地面,再加上來往的車輛較多,所以常會把地面上踩的坑坑洞洞的。

我經常掉進這些個洞裡。

另外,紐約人特別喜歡養狗,走在路上經常會看到有個人牽著一大群的狗在曼哈頓上城一帶的街道上閒逛。 紐約人怕寂寞,所以即使根本沒什麼時間出門去遛狗,但是仍然是要堅持的養隻狗。 而且往往都是養條貴賓,拉不拉多這類屬於比較大型的狗。

是說,我養過狗。 關於狗這種動物,我覺得他們就是一整個超級的依賴又比較「單純」沒有心機的動物。 這類大型的狗,通常都會需要比較大一點的活動量。 所以,我實在是很難想像,這些人把這類型的大狗養在公寓裡頭,唯獨在假日的時候方有可能帶出門去走走,我覺得對狗來說實在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 再加上平常主人忙著工作,根本連遛狗的時間都沒有,我實在是不明白,這些住在曼哈頓上城的…

可能剛剛好

陰霾的天空裡,有水,從天上落下來。

可能是天使的眼淚,但也有可能
........是上帝吐的口水。

而我剛好的接住。

我只是這麼想著,有沒有可能,
我剛好喜歡你,然後,你也剛好的喜歡我?

拒絕練習

我始終認為,
心臟不好的,就不能輕易的嘗試。

{覺得} 這世界上誰不怕被拒絕啊?
{例如} 你就拒絕過我一次!

我矇著被,哭了好幾天。

是說,沒看到嗎? 還貼著OK蹦呢!
偶而,還會滲出了鮮血來。

{幸虧} 我的心夠堅強,意念夠堅定。
{即使} 受創,也要勇敢的朝幸福前進10步。



愛的珍寶金

關於你不知道的那些,
和我總是思考的這些。

愛的珍寶金,點點滴滴的,
落在兩千四百公里外的池塘邊。

總覺得,你,不可能看見。
怎麼可能?





看不見。

原子筆

它輕輕的劃過
摩擦時留下的火光
與詩人的纖纖細語






而我想念你

而我想念你,好像螞蟻想念白糖罐。
恨不得將你,全數的佔據。

自由

前幾天,我和芥末綠的談話。

我們一致的認為,我們都是屬於「想太多」的生物。  一句話的背後,究竟帶著什麼樣的涵義;關於一件事情的解釋;究竟是不是應該相信? 有時,或者太過於頃向於想太多,所以時常的將自己思想的靈魂鎖在某一個無形的空間裡面,奇妙的是,我是這樣的樂此不疲。 究竟,是想太多造就了寫作? 還是寫作的人頃向於想太多?  我覺得想太多的人,往往都不怎麼自由。

連日來下著大雨,哪也不能去。 好在這城市一年四季不怎麼下雨,所以即使到了冬天遇到了雨季來臨時,人被限制在室內時,也不覺得可惜。 開電視看新聞,電視上報導的都是海地的震後災情。 災難過後,彰顯出來的是人性。 有人極度的在災難後發揮出愛心,有人極度的在災難過後行搶奪掠;有人看世界美好,有人看世界醜惡。 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彷彿都有個反骨的靈魂,不願意被困在家裡。

昨日,莉莉桑發的東西,節錄下一段文:「這世界對射手座來說,太殘忍也太有意思, 殘忍的是要逼射手座遵循「大人社會」的規範, 那些繁文縟節、就業結婚的形式,對思想自由的射手座實在很受不了。」 是說,我覺得這要是拿去給射手座看,射手座應該會覺得「我不完全是這樣」的。 這就像拿了一個盒子,把射手座裝在盒子裡面的感覺。 我覺得對崇尚思想自由的射手來說,這樣的一小段文,就將一個人給限制住了,想必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有了管束,有了結界,方才有渴望超越那結界的意念。 有了律法,有了規範,人們方能治理自我隱藏在內心中那反骨的靈魂。 什麼是不可行? 什麼不可以說? 什麼是不可看? 什麼又是不可聽? 自由,我想是一種意識的理想形態。  美國人從來都不自由。 她們有宗教的規範,有律法的規範;因為地方大,人口眾多,所以為了讓你的自由不要侵犯到我的自由,美國人在1787年列下了聯合體制的憲法,用了五十二個單字寫下了它的序言:

"....in order to form a more perfect union, establish justice, insure domestic tranquility, provide for the common defense, promote the general welfare, and secure the blessings of liberty to ourselves and our posterity....…

磚瓦練習

她穿行于泥水,水泥碎塊和瓦礫堆之間
爬上破損的建築,滿含熱淚地安撫流淚的孩子。

推倒的山巒,撕裂的大地
無聲的哭泣,寂寞的傾城

誰也不能阻擋
患難痛苦不能,生死不能,時空不能,
歲月像青苔悄悄地蔓延在我們心底最深處。

偏偏,在我們毫不知情時。

一隻蝴蝶,載著另一個靈魂,張開了翅膀,
從碎塊瓦礫堆裡,飛了出去。

偶而也需要的雜記

每一年的開始都要立下個想要完成的心願,好比說到遠方去旅行,賺大錢,吃很多的巧克力,減肥,增重,又或者只是立下個「今年開始不使用語助詞」的心願?! 就是這樣簡單,精簡,平凡無奇的自我期盼。 我的願望,通常都是小小的,因為我覺得,人總是要從小小的地方開始。  在小小的地球上真真實實的生存,方能談論起浩瀚的宇宙。  我這樣相信。

一.

是說氣象報告說,這個禮拜都會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雨季即將來臨,所以我家養的小兔子就突然地離家出走了。 去年我在市集裡花了二十塊錢美金,買了一隻小兔子,養在後院裡。 小兔子好生好養的就像我的貓,長得又肥又壯。 每天喜歡挖地。 「兔子,是應該住在洞裡的嗎?」 我時常問我自己這的問題。 兔子每天不停的在挖著地,就這樣的挖出了兩個洞,足以鑽出去的洞。

就在昨天大雨來臨前,小兔子突然地不見了。

附近的鄰居說,之前有看到牠跑出來東跳跳西跳跳的。 我們在附近的草叢裡,隔壁空掉的廢墟裡,每天早晨出門前總是會左顧右盼的希望牠突然地從哪裡跳出來露出兩個耳朵,給我點提示。 小兔子突然地不見了,心裡難免的難過。 難過,並不是因為小兔子不見了的這件事,而是我覺得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會比好好的活著這些更重要的事情。

於是,我擔心,小兔子出去了會不會被車撞死? 會不會被凍死? 餓死? 還是被人玩死? 想起了各式各樣的可能的死法,就讓我一直覺得罪大惡極。 我覺得,在天國裡,我會遇到這些過去曾經被我們養死,被遺棄的寵物和人,然後他們會開始責備妳沒有善盡飼養的責任。 我相信這個。

二.

我最近在看的書,「The lovely bones」(蘇西的世界),被拍成了電影正在上映中。 是說我個人覺得書比電影要來得精彩了許多。 有些東西在有限的播放時間裡頭,畢竟是無法詮釋完整的。 書的內容 完全以第一人稱的方式記載,透過人物主角Susie的口述方式描寫謀殺事件後所看到的事物。  電影好看,美術效果奇幻搶眼。 我個人喜歡這本書多一些。 比方說,書中一開始謀殺的情節,電影裡頭病沒有說得很清楚,書比電影更精彩些。

是說,電影,好歹是出自於Peter Jackson之手,所以,即使故事我認為沒有詮釋的完整,但是畫面拍攝效果,總是有某個程度的水準。 不喜歡看書的,那最起碼也要看看電影!

凡是動物,都有自我療傷的能力。
而那些與我們切身相關的人,我們總是期盼他們依舊像過去一樣的生活著。

顏色練習 (2)

「閃亮被敲碎成白色的,間雜有憂鬱的黑金礦末細微之憂愁;橙色在白色中小跑步;紫是海洋那邊大聲喊出來的.....柔白被風一吹就竊竊地笑出鹽晶;金黃從眼中步出,金黃與寶藍沿海岸跑步,一邊聊著歷史,陽光烤昏的風閒扯淡,風像無尾熊自尤加利樹倒退下來。」--p53. 尋詩細節/李進文
是說關於想像,我時常想像你從那邊以小跑步的姿態前行,
身上仍舊穿著的是那件金黃色短袖T-shirt,悄悄的與我,擦肩而過。

有時,我想起的是這些。

我想你來

我想你來,
挖好了坑,種下了樹。

把最好的果實,
留起來,存下來。

因為我想你來。

愛情如是說

關於愛,我始終覺得,說出來總比悶著燒划算。

gra:「明確表達畢竟可以避免悶起來爛掉。」
bala:「對! 不要讓愛情的蘋果爛掉!」

是說說出來也是不能保證些什麼的。

不能保障對方愛不愛妳?
不能保障到底長不長久?
不能保障

這顆蘋果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不是妳肚子裡的小蛔蟲。
妳不說,他怎麼知道週末的夜晚不能出去泡小妞?

換言之,

說過了還去泡,那就是罪該萬死,罪大惡極,罪孽深重,罪無可恕!
這時摔死他,下十八層地獄都不會覺得可惜!

天賞

我始終認為,我們都有上天奬賞的某一段時光。
若是錯過了那段時光,還有沒有機會再回頭?

而那樣的時光,
彷彿就為了「讓自己逗留的時間長得足以發現事物的底層」。

有詩,有人,有溫度

回到家裡,看見桌上有個大紅信封,信封的背面留有寄件人的地址。 前天晚上下了場大雨,第二天清晨時還打了雷。 雷電交加,震耳的雷聲轟隆隆的從天而落,附近鄰居的汽車防盜器被震的響個不停。 想必是那天的雨,把信封背後的地址洗個模糊。

聖誕前,我寫了篇文,信裡頭大約是說我預備寄出些自己拍攝的照片作為明信片賀卡。 有兩個人很認真的讀了我那篇文,留下了連絡的地址給我。  是說其實沒有留下地址的,也收到了我的明信片,但是,這次很特別的是,我拾獲了兩個很特別的朋友。 我喜歡說來這兒分享我生活的人都是我的朋友。 我既不是大明星,也長得不稀奇,所以我一直覺得用“Fans"這個字眼會和我格格不入的感覺。

於是乎,我把明信片寄給了莉莉桑,也寄給了小穎。

老實說,小穎後來私下透露說她跟了我的網誌四年。 我在好奇心驅使之下,點進了她留下的線索翻閱她的網誌。 是說我實在是不得不用「年輕貌美,才華洋溢」來形容這個女生。 當時我實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生這樣默默的跟了我四年。

晚上回到家裡,我看到桌上的大紅信封,信封裡頭有張很特別的手作卡片。 卡片開了窗,三個可愛的人物懸掛在窗口上。 感覺就像多年前看得「窗口邊的豆豆」,人物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美好可愛,兩個眼睛彷彿會打轉。 翻開了卡片,上頭小穎寫了些字,一旁還很細心的在杯裡頭附上了一束花。 打開杯子,杯子裡有些溫暖的話。

另外,小穎很細心的在信封裡頭夾上了書籤,書籤的正面是各種風格的屋簷,書籤的背面有詩。 詩人王文德寫的台語詩:
我愛佇遮
聽鳥蟲唱歌
我愛佇遮
看風和樹尾相扑
我愛佇遮
看月光和海湧跳舞
我愛佇遮
恬恬免出聲
若有風,清爽
若有霧,迷濛
若有花,清香
若有月,迷人
若有山,作伴
若有海,快活
若有人,開講
若無人,免等
寫給小穎的明信片上,我跟她說,「有些祕密,說出來比較好」。 她說,有些祕密,若有人懂會更好。 是說,其實寫祕密的人,我在想之所以會像這樣一直的寫著祕密,始終還是因為祕密這種東西,說出來了以後就不是祕密。 有人寫,有人看,有人在祕密裡頭找到祕密,也有人在祕密裡頭發現更多的祕密。 祕密很多時候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祕密。 總是希望透過別人的祕密發現自己也有同樣的祕密。

但是,我覺得有些祕密,即使說出來有人懂,我們仍舊會是希望能夠偶而的保留那份神秘感。 假裝聽不懂,假裝看不見,或者,只是默默的聽著別人的祕密。 然後透過這些祕…

人總要學會先看清楚自己

我上高中的時候,經常是自己搭公車上下課。

家住的不遠,但是光是走路大概也是要走上二三十條街。 學校的對面是座很大的墳場,每每從教室向外望,總是可以看見一大片高凸不平,大小不一的墓碑樹立的琳琅滿目。 是說我從來不覺得美國人的墳場很可怕。 大概是因為看不到過去在台灣時那一座座微微隆起的墳墓的關係,所以絲毫沒有恐懼的感覺。

有一年搭公車回家的路上, 因為車上人多,座位都被坐滿了,於是我只好站在走道上一手攙扶著座位的椅把,一路搖搖晃晃的走過了幾條街。 就在這時候,座位上有個金髮碧眼的女生,戴著眼鏡,朝我的方向看了幾眼,接著就硬生生的撥開了我的手。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並示著不准我在扶在她前面的手把上。 是說,生平第一次,我強烈的感覺到一個外來者在此可能受到的恥辱!

可是,我打不過人家。 那女生整整的比我高出了一整個頭,當時覺得她就是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把我捏碎的感覺。 所以,我就乖乖的屈服在她的勢力範圍之內。 一路上,就是不肯再讓她有機會找我麻煩。 第二年,我們同班, 英文課。 我記得那年我們唸的是「包法利夫人」,是說,這本書裡根本就是充滿了淫蕩,飢渴性暗示的內容,高中老師為什麼選了這本作為英文教材,我至今仍是想不透。

重點是,這堂英文課是我去辦公室裡拼死拼活的苦苦哀求了老半天才能夠如願以償的成果。 美國的華人有兩種,根據我同事的說法,他說「妳不是ABC,那就應該是FOB。」是說,想當年我就是從那深入淺出的ESL班日漸晉升的FOB。 但是,高中的時候,我似乎就已經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了相當程度的見解和認知,所以有年我特地的跑去了導師的辦公室,死也不肯離開的非要進到那堂英文課去。 對,所以,最後輔導老師拗不過我的迂迴戰術,方肯答應讓我去試一個學期看看。

那學期的期末考,是道申論題。
我拿了個98分回家。

話說回那個女生,那個在車上死也不准我扶在前方座位手把的女生,從頭到尾的那堂課都坐在我後面的座位上。 那個學期,三番兩次的要不遞小紙條給我,要不就是拍拍我對著我某微笑。 可是,我覺得我這個人還蠻記仇的。 我怎麼也忘不掉那天在公車上她瞪我的眼神,可是她顯然是壓根的忘了這件事情,一心一意的想要借我的筆記來抄。

這故事要說的是,我相信有時候要是打不過人家,就要想辦法比人家強。 當你比人加強的時候,你才能有足夠的力量去決定你想要決定的事情,否則其實你是沒有權利大聲說話的。

是說,在坐下前我並…

對照記

要奔跑,首先得學會走路。
想走路,我們必須先學會站立。

然而我相信,我們都擁有不受扭曲的本質。
那些關於本質的答案,隱藏在心裡的耳朵,靈魂的耳朵裡。

尼采說:「如果沒有痛苦,那我們就只有卑微的幸福。」

假設題

有沒有這樣的可能?

春天一起去旅行
夏天一起聽蟲鳴
秋天一起散步去
冬天一起賞雪季

有沒有一起的城市?

假設你問,我想寫下這樣的答案:
「那不如一起住在不下雨的城市裡?」


自己需要一個Reset按鈕

感冒初癒,嗓子仍有些沙啞,說話時仍帶著重鼻音。 我很少感冒,但是每次生病時就會好像很嚴重。 而且我發覺生病了之後,思維就常常會出現一陣子的空窗期,覺得自己會很需要一個Reset的按鈕。

星期六那天,聽父親說嬸嬸回家了。
昨天晚上收到了小堂弟的通知,說要發訃聞,訃聞上需要嫂嫂的中文名字。

上禮拜和堂姐姐通完了電話,我預估差不多也是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 我相信,人的靈魂是長生不死,在死後,會有靈魂的出竅,離開了肉體以後回到我們都應該回去的地方。 然後,緊接著會有另外一個新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過,這跟輪迴是沒有關係的。 輪迴描寫的是形容同一個靈體不斷的在這個世間上兜兜轉轉。 當然我相信,這多半和我的信仰有些關連。

但是,其實我想過,很有可能我們都是些「外星人」。
死了,所以要回到母艦上去報到,把過去這些年在地球上的生活重新的向長官報告一下。

所以說,簡單的來講,「阿凡達」就是成人版的風中奇緣。 在未來的世界裡,人類已經有了可以征服其他星球的能力,在踐踏與消耗了地球上的資源以後,我們開始帶著大量的龐大的武器和自以為先進科技到其他的星球上去採擷他們的資源和學習他們的生活環境。

男主角長得有點怪。 我個人覺得不怎麼帥而且鼻梁一整個就是為了電影動畫和設計的人。 據說這部電影耗費了四年的時間拍攝。 我個人覺得這部電影的聲音,影像效果一整個做的很美。 在未來的星球上,所有的樹木花草和動物都有靈性,而他們的靈性又可以彼此互相心意相通。 不過就在這一切都是那樣美好的時代裡,出現了醜陋的外星人類。 積極的破壞自然界中的平衡律。

結果,就有了自然界與人類之間的大反撲。

我覺得寫這劇本的人給我跳Tone的感覺。 故事的結構不錯,但是寫著寫著似乎偏了主題,然後到電影節尾又要想辦法給轉回來,所以讓人有了四不像的感覺。 是說,撇開阿凡達的劇情不談,阿凡達的特效,聲光,場景佈置,和電影本身背後宣導的概念是值得贊許的。 當人類積極的開發探索宇宙間其他的星球上生物的時候,應該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在地球上生活的這段期間是如何的糟蹋了這片美麗的大地。

不要在糟蹋完了自己的星球以後,在想到要去糟蹋別人的星球。
要不然就會被Eywa給送回地球去。

地球人啊! 自己關起門來在地球上丟臉就好了,千千萬萬的不要丟到別的星球去了啊!




Death, as a Rebirth

No one can see the kingdom of God unless he is born agin.
Flesh gives birth to flesh, but the spirit gives birth to spirit.

the wind blows wherever it pleases.
You hear its sound, but you cannot tell where it comes from
or where it is going.  So is everyone born of the spirit.

We die everyday by nightfall
and rebirth into another whole new spirit by dawn.

漂浮

在窒悶的環境裡
在虛脫的空氣中

在春天的青青草地上
在暖暖的日光之下

閉上眼
用耳朵聆聽

我說,關於思想它其實是這樣的。

有時即使斷線後,你的「聲音」仍停留在我的「影像」裡。
我的心是一片寬廣無際的草原,你正赤裸著在草原上奔跑。




句子練習

三不五時的,我總會反覆的演練些句子。

比方說,我一直都很想說這句「怎麼可能?」但找不到適當的時機。
是說,倘若人生是一塊空白的狀態欄,你最想填入的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意識犯罪如同犯罪

我有個同事,五十來歲的正統美國人。 結過婚,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婚姻,有天回家發現她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生氣的把那個女人扔出了家門,也把那個男人給扔出了她了世界。  從此以後,打死不相往來。 前夫因為對她懷恨在心,所以平常就灌輸兩個孩子,是母親不要他們,以至於活了大半輩子以後,兩個兒子對母親諸多不諒解也不肯認她。

離婚數年後,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兩人住在不同的州。 每個週末一有空我同事就會開著車千里迢迢的到那男人居住的亞歷桑納州去渡週末。 前些時候,兩人論及婚嫁,於是我同事在那兒買了棟房子。 房子的後院很大,足夠停下她們擁有的一臺私人小飛機。

年底的時候,她把LA所有的家當給搬了過去,開著玩笑說,過些時候會把辭職信給傳真過來。  不過,了解我同事的人就會知道,當兩個長期獨居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住在一起,會很容易因為爭執而分離。 所以,我同事很堅持的不輕率的搬過去和那個男人一起住。

前兩天聽她家裡正在換窗簾。 她在賣場裡買了窗簾回家自己換,換著換著,需要那個男人的幫忙去賣場買些東西,於是乎就打了電話給距離她只有幾步路的那個男人。 男人接起了電話,兩人對話沒幾句以後,男人開始念念有詞的諸多埋怨。 我同事一聽不甘示弱的跟男人說:「I made it this far all these years without you. I don't need this (you)」意思是說,沒有你,這些年我一個人也活這麼久了。 接著,我同事就掛了他電話。

同事描寫過程時表情動作十足,非常好笑。 不過,這故事的背後,說了個很重要的觀念。  就拿她前夫來說吧,出軌的男人,不值得原諒。 不論是精神的出軌,還是肉體的出軌,出軌本身就是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一次出軌,難保下次不會出軌。 一次的原諒,並不代表一個女人有多偉大,我個人覺得相反的原諒這個男人的女人,似乎是把自己的感情看得太過於廉價了一點。 顯然男人在出軌的那一煞那,並沒有顧慮到妳的感受,要不然就不會出軌。  人生來的兩雙手是幹什麼用的? 這種在出軌當下絲毫沒有將妳放在心裡面的爛男人,妳還要原諒他?  頭殼壞壞去!

偏偏,我覺得女人有時候就是太過於感情用事,所以容易忘記,這年頭不是沒有了誰就會活不下去的。 那個男人再好,要是對妳不好,凡事並沒有將兩人的關係擺在思考的範圍裡頭,他再好都沒有用。  難保他不會想出…

長毛的青瓦房

無論好壞
只要能找一項吸引你的愛好
就能進入另一個國度。

在一個黃昏裡
腦子裡翻轉著正正經經的念頭時
突然看到的奇景。

青瓦房上的青瓦
長出了毛髮
正招搖的在那兒凸顯自己。


努力地活著,像朵美麗的花

昨天早上看了貝姬她寫的「我相信我原本可以少說一點髒話」這篇文。 我想跟妳說,我很早就知道,這對妳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像,妳覺得自己可以少幹一點,但是有時候情到深處時,就由不得妳不幹! 比方說,我寫完了這段,我覺得妳的心裡應該就會浮現那個字。 是說不說妳不相信,但是其實現實裡我是真的不常用幹的。

前些時候,教會的朋友恩泉問我,那個幹字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髒話的意思? 嗯哼,當下我就跟她解釋,是啊,就像妳們國內會用「很火」來形容很紅,很流行。 台灣人的幹跟大陸人的幹是不同的幹法。 大陸人喜歡用幹來表達做事。 比方說,「妳幫我幹一下那件麻煩事」,或者,「有件事想找妳幹」。

台灣人不一樣,台灣人喜歡在說話的時候多添加些語助詞。 比方說,幹,屌,靠,操 來表示內心那五味雜陳的情緒。 在過去的傳統社會裡,使用這些語助詞的則以男性居多。 有我們俗稱的浪子,漂撇的七逃人。 (請參考這裡的<a href="http://blog.xuite.net/feather03/song/12820258" target=_blank>影音教學</a>) 近年來倡導男女平等,另外女性意識的抬頭,所以會使用這些字眼的除了一般過去的七逃人以外,也包括了新生代的草莓族,大眼可愛妹,高級白領族等等。 以為現今社會普遍通用語助詞。

不過,要是上台灣教育部國語辭典修正版的網站上查,目前「幹」這個字仍限定於以下幾個分類:

(名詞),例如軀幹,樹幹,骨幹,有何貴幹?
(形容詞),例如幹道,幹線,幹部。 以及
(動詞),例如他是幹哪一行的? 還有三國演義中,第九十二回裡頭記載著,關雲長說:「他兩個是吾子姪輩,尚且爭先幹功;吾乃國家上將,朝廷舊臣,反不如此小輩耶?吾當捨老命以報先帝之恩!」緊接著引兵三路夾攻,大破魏軍,殺得屍橫遍野!

我有沒有說過,我曾經因為我妹在說話的時候添加了不必要的語助詞,我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對! 其實從小我就深深的相信,我是個有氣質又優雅的美少女。  你知道就是書裡頭那不食人間煙火,行動時用飄的氣質優雅美少女,所以,我一直覺得這樣的美少女,首先要不能終日的嚼著口香糖,不能在公共場所大聲的喧譁,不能在菜市場裡頭摳屁眼,吐痰,啃甘蔗,挖鼻屎,另外也不能任意的使用語助詞。 比如說用「你好屌!」這樣的字眼。

我一直認為,女生用屌是很…

盤算

晚上,和姐姐通了電話。

姐姐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又堅強。
反倒是我,一激動,在電話的這頭就開始哭得稀巴爛的。

覺得嬸嬸的心裡,應該是這樣想的:
「就這樣誰也不說,遠走高飛消失無蹤吧。」

有光

我相信有光。

突然這麼說,確實是有點奇怪,但是清早醒來,我突然想跟你說,我覺得這世界上有光。 而我們的出生,並從光裡得來了福份 (Bless)。 有些人一輩子沒有找到自己的光,有些人很快的就找到了光。 但是,我覺得可以確定的是每個人都有光。

前些時候,我看了部片子,片名叫做「The Visitor」。 故事描寫了一位教了二十幾年書的老教授,千篇一律的使用同一份教材,採用同一種教學的方式,同樣的固執,同樣的走一條路上下班,回家,吃飯,睡覺,起床,以無意識的方式生活。 直到有一天,到紐約開會,遇到了來自異鄉的年輕情侶,以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著。 老教授的生活裡,突然有了光。

有些光,出現的太短暫了,以至於你根本就看不見。 路邊一隻小狗,瘸了腿在寒風中裡跟著你走了幾步路,牠身上也有光。 你突然地心軟放慢了腳步讓他跟上,這時,是你的光照亮了牠。 一棵樹,樹上的葉子搖搖欲墜,隨著風在半空中微微的擺動,那葉子也有光,吸引了你的目光。

前些時候,大叔突然跟我說,「妳是使者,來傳遞了某種訊息」。 我個人覺得,他是在跟我形容這個光。 我相信,這種光的存在。 但是,有時因為光的存在,會使我們害怕黑夜的來襲。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光,就突然的消失了。 在經過了光的照耀之後,黑暗會特別的令人感到空洞與害怕。 多大的反差!

害怕,是不論活到了多大的年紀,經歷過了多大的傷害和被傷害,仍舊會存在的東西。 不過,昨晚我在閱讀陶子寫的那本書時,她說得很好,我們就是必須在經歷過了這些傷害和被傷害以後才能有顆柔軟的心,在都能體會與了解那些感覺以後,方有能力去相處。 沒有被愛深深的傷過,就沒有能力愛人。 我個人覺得這是個很好的理論。

我今天生日。

但是,說真的,其實我覺得打從我32歲那年開始,過生日這件事情就開始停擺了。 以至於很多時候當別人問起我的年齡時,我時常要思考一下才有能力回答。 相信我,現代人不知不覺得在外頭填了些問卷調查,申請了會員卡以後,它們會想盡辦法的透過不同的管道來提醒妳,今天是你的生日。 比方說,前些時候收到醫院寄來的生日賀卡,賀卡裡頭附有兩張折價卷。 早上醒來時收到兩年前在紐約玫瑰園喝下午茶時的會員卡郵件,內容也不外乎是提醒妳,妳今天生日。

有人選在四十歲開始讓生日停擺,我的則是在32歲那年。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蹟發生,促使生日停擺這件事。 反觀過去的四年,有些人是我很感謝的。 很感謝…

你好神 Part Two

昨晚一整個有鬱悶到,所以今天早上起來時,察看了一下AVATAR的電影時間表,我跟自己說,我們今天要去看電影。 就是天塌下來,也要看到電影。 然後,我就一個人去了電影院。 對! 我是那種深深的相信一個人看電影也可以看得很爽的人。

是說,雖然是星期一但是看電影的人還不算少,幸虧我到戲院的早,所以選了個好座位。 一張普通的票價是八塊錢,為了讓自己爽,所以我多花了兩塊錢看IMAX。 電影播放進入了十五分鐘左右,我開始覺得頭暈。 不過,這篇你好神,其實要說的並不是關於電影AVATAR的觀後感想。

話說電影結束後,我到樓下的書局去買了到中國的旅遊書,順便挑選了幾張明信片。 回到家裡,地上有個包裹,起先是不疑有他,想說我肯定是之前一時氣血攻心時,又破費買了什麼東西。 結果走近一看,不是那麼回事。

首先,我要說,寄件人就是一整個很有「心機」。 連寄件的地址也不忘動過手腳,選了個超級模糊又不可靠的地址,以防我抄進連絡簿裡頭,寄些有的沒有的東西過去。 然後,我開始猜裡頭裝的可能是什麼東西,說不定是一隻手作的兔子,又說不定是本書。 彎下腰,取出我的剪刀,小心翼翼的拆開盒子。

嗯哼~

是說...那個包很霹靂,包裡附上的那張生日卡,也很霹靂!
我只能說...那過程就是一整個無比霹靂的好神啊! ((爽到在地上打滾數十分鐘))

那張卡很珍貴! 因為印象中我千拜託萬拜託的要求了兩三次,他才肯在我筆記本裡寫五個字。 然後說, 「嗯...其實我的字很醜,平常不常寫字。」這類的話。 這次一口氣寫了二十七個字! (對! 我很認真的數過,還包括了標點符號等等的其他)  二十七個耶! 破紀錄!

我個人覺得,從今天開始,我就每天掛個這個包。
反正原則上我認為,到底哪時候我會有「都蘭」的fu也是沒一個準的。 所以,我想我就直接每天帶著它進出,有備無患!

不過是說,背都蘭那就不能不知道都蘭的歷史,所以順便講解一下我所知道的都蘭的歷史。 話說都蘭部落,在台東,距離台東市北海岸大約二十公里處,最後沿著台11線走可以到的一處部落。 據說,是阿美族的發源地,都蘭取自部落語言 「Atolan」,意思是石頭堆砌的地方。

話說,這包包除了和周美青可以連成關鍵字以外,我個人喜歡的關鍵字是「陳明才」。 據了解,電影「最遙遠的距離」正是為了這位殉情的劇場人物所打造的故事。

這是陳明才:
<為什麼總是毫無/(我被打斷了,很…

我上不了天堂

午夜一點三十四分,突然的被一場夢給驚醒。

夢裡,母親,哥哥和我三人從一處不知名的地方把睡的不省人事的父親接回家。 父親癱睡在牆邊上,門口的警衛是個蘇聯人, 高大的身軀縮在一張板凳上,用邪惡的眼神向我打著暗號。 我不肯,他說著風涼話,好在此時母親和哥哥在一旁找到了睡到不醒人事的父親。 父親說什麼也不肯上車回家,不消一會兒又臥倒睡在牆邊。

後來由哥哥扛起了父親的身子,走回到車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希望喚醒父親。 說了些重話,好比要是死在外面,也不要麻煩到我的重話。 回家的一路上父親仍然執迷不悟,堅持第二天還要去那個不知明的場地。 叫哥哥把車子往一旁的建築物前一停,父親吵鬧著要下車來給我們下跪,打開車門,下了車,就這麼站在有屋子前面。 朝著屋裡掛的祖宗牌位,開始數落著。

這時我心裡的一股莫名的怨氣,下了車,二話不說的就開始給父親下跪著磕頭。 說著些拜託他老人家醒醒的話。  大概這樣磕了十幾個響頭以後,母親突然的下了車,一聲不響的跪下開始磕頭。 隱約中聽見自己見狀後開始哭泣抽續的聲音後,突然地從這夢中驚醒。

我一直認為,我上不到天堂。
因為這輩子心裡頭有太多的積怨。

這件事情,我覺得除了父親和我兩人知道以外,大概我母親一點都不清楚。 我和父親之間的關係,幾年前的一個平凡日子裡,大概是降到了冰點。 這夢中的場景,幾年前那個下午,真真實實的上演過一遍。  家裡頭為了反對哥哥和嫂嫂的婚事,父親和母親大吵了一架。 小時候看過他們夫妻兩吵過架,但情況似乎總是沒有那麼嚴重。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懂事了,有了自己的意見,和選擇立場的能力,所以那年其實我是十分偏袒著站在母親這一邊。

是說,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做兒女的不便插嘴,所以從事情的發生經過,我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支持著我母親。 並未對父親說些什麼重話或者責備的意思。  母親離家的數日,有天父親突然的主動提起希望我支持嫂嫂搬進家裡長住。 這件事,說什麼我也不答應。 一來顧慮到母親,二來我很確定我對嫂嫂已經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了,這樣子一家人住在一起,就算她肯,住的想必也不會舒服。

但是,我知道父親心裡頭是諸多埋怨的。 我們兩人在廳裡談論著這件事,情緒一上來,我大聲的在屋裡對父親說著,請求他回想一下是不是對女兒有太多不平等的待遇。 說罷,我就這樣的跪在廳裡頭,一連給我父親磕了十幾二十個響頭,每一個都扎實。 父親哭了,我則是再一旁顫抖…

辭彙練習

有時,說不出什麼單一的理由,
一把無名火要燒,便會氣到一句話都不想多講。






when tomorrow comes

a season's pass, a season's come.
as wind blows from dust to dust.

when tomorrow comes,
nothing's change, nothing's new,
just another picture on the wall.

gone so soon.


感冒無藥醫

我感冒了。

話說,去年底因為豬流感來襲的關係,所以基於工作上的需要,H1N1一但有新貨到我就跟著去打疫苗了。 所以,按照常理來說,這樣就不會感冒了對不對? 錯! 錯! 錯! 連三錯! 打了H1N1和平常的流感疫苗以後,頂多是讓一個人得到感冒時的併發症症狀減輕。 但是並不代表從此以後就不會生病感冒。

是說我一直很相信,我就是壯得像頭牛一樣,這輩子都沒有生過什麼重大疾病! 而且我覺得一個人的意志力是可以提升一個人的免疫力,所以只要精神長期處在亢奮的狀態之中,相信就不會感冒生病。 對! 有時候相信歸相信,要感冒的時候還是會感冒。 星期三那天上班前就發覺喉嚨有些不適。 感覺喉嚨裡有什麼東西,癢癢的,想咳又咳不出來。 到了醫院以後開始不停的打噴嚏,我就知道完蛋了,肯定是被傳染了感冒。

我相信感冒無藥醫。 或者應該說,我相信凡事不能只靠吃藥這件事。

台灣人天生愛吃藥,我覺得啦。 有病醫病,沒病強身的吃各式各樣的「藥」。 我回台灣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親友團托買「藥」。 當然有的人會說「維他命不是藥」。  這個,長了兩隻耳朵,有個長長的尾巴,每走兩步會喵喵叫的,你跟我說「這個不是貓」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所以,我覺得會說「維他命不是藥」的藥的人,肯定是腦袋瓜子有問題!

在我的觀念裡頭,長得像藥,聞起來像藥,吃起來口感也像藥的東西,那就是藥了啊! 所以,有時候相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很主觀的事情。 相信吃藥能治百病的人,會很容易把藥給當成一份信仰般的虔誠的深信不已。 然而奇怪的是,雖然我是幹這行的江湖賣藝人,但是我就是偏偏不怎麼相信吃藥能至百病,特別是感冒。

往年感冒,若不是到上吐下瀉的高燒不止的情況,我是絕對不會去看醫生。 因為醫生頂多是開些減輕症狀的藥物然後草草的收你幾十塊錢美金讓你回家去休息。 所以,假如只是在沒有性命垂危的狀況下,我是絕對不可能去草率的讓醫生打發我回家。

話說昨天父親說,嬸嬸因為乳癌的癌細胞擴散,失去半個肺功能,醫生說大概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這個,我知道。 肺癌是所有癌症之中最難醫治的,醫師若是宣判了幾個月的時間,那多半是已經進入了末期。 最後是喪失呼吸功能,有些人就以人工呼吸來維持生命狀態,不過我個人認為對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來說,以人工呼吸來維持生命狀態事件相當慘忍的事情。

她們有意識,卻不能表達自我。
她們有知覺,卻不能反應動作。

我嬸嬸是個護士,打從我有記…

我相信

我相信,待人要真心誠意。
我相信,總要把自己最好的拿出來給人。
我相信,月有陰晴圓缺,花有開有落。

我相信,白天走了,總有黑夜的來臨。
我相信,黑夜的離開,是因為日出的關係。

我相信,自由,是因為靈魂沒有被關在家裡。
我相信,生命,是無比的尊貴高明。

我相信,微笑,是人類最美麗的表情。
我相信,眼淚,是因為心要被洗乾淨。

顏色練習

我一直以為....

黃色的螞蟻,是糖變的。
黑色的螞蟻,是泥巴變的。

萬物有時

元旦,這裡的電台正在轉播玫瑰花車遊行,據說,有些人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攜家帶眷的到遊行街上露營。 升起營火,在人行道上搭起帳篷,等著第二天的花車遊行。 加州四季如春,北加的氣候比南加分明,南加不常下雨,但因為氣候的關係,沒有東岸的寒冬,所以不論是栽種什麼蔬菜水果花卉,都可以長得又大又漂亮。 於是,每年到了元旦這天,我們有玫瑰花車遊行。

來自各個不同的城市,地區,用成千上萬的玫瑰花朵裝飾車輛,從北邊的Orange Grove開始,走向西邊的Sierra Madra Blvd. 把整條繁忙的Colorado Blvd薰染成了天然的玫瑰花城,玫瑰的花香隨著風輕輕的飄在空氣之中,有迷人的天然香水味。

幾天前貝姬問我,要出什麼題目給她玩。 是說寫了些向幸福前進10步的日記以後,我是有在想下個主題要寫些什麼東西。 據說,人本身就是個磁場,一些正極與負極的原子,負離子圍繞在我們的身體四周。 一個好的磁場會吸引另一個好的磁場,一個壞的磁場便會吸引另一個壞的磁場。

老實說,其實我並不相信星座之說,因為我認為這世界上絕對不會只有十二種人類,但是,我卻相信這十二種人類之中,確實會有某些相通的特性。 比方說星期三那天同事摩羯座的同事問我,「妳覺得摩羯座是個什麼樣的星座?」我開始回想自己,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以後,我跟她說,有責任感,固執,外表冷漠內心狂熱,喜好追求真理與實際的星座。 她頻頻的點著頭,彷彿我說的那些,她也有著共同的經驗。

是說在那過去的歲月裡,在每一個人生不同的階段裡,在和一些不同星座的人相處過以後,我逐漸的開始相信,那些傳說中星座隱約之中可以和我們的磁場溝通。 是的! 所以假掰的,會吸引假掰的(假掰,虛偽不誠實,但我偏於註釋成裝模作樣,想吃又不想被別人發現)。 一個好的磁場,會引來另一個好的磁場。 所以,當我們遭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挫折時,不能灰心,不能懼怕,相反的應該朝著好的磁場前進10步,就能吸取正向的能量。

恩哼,這些你相不相信? 我個人覺得上述的這些很多時候根本都是狗屁!

什麼磁場,什麼能量,什麼星座,都是專家說出來混吃騙喝用的伎倆。 其實,我現在還是這樣認為。 不過,當貝姬問我,新年來到,一年之初之際要出什麼題目給她玩的時候,我還是不加思索的跟她說了「我相信」。  在紀錄了那些彷彿距離幸福很近的題目以後,我很想寫寫我相信的人事物。

正所謂「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