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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3

百般無用是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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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這兒的氣溫回升了不少。 多數的時間,窩在家裡看書,追清劇。 這看連續劇就像吸食鴉片似的,一陷下去就是無底的深淵。 看完了電視劇,在找尋些周邊的相關書籍抱回家裡來啃食,大門都懶得出了! 白天的時候打開窗,透透氣,讓外頭充沛的陽光照射進來,曬在身上,舒坦的很! 在追完了這些電視劇,網路小說之後,今日終於想到要去圖書館看看。

前些時候,母親說她和小阿姨在附近找到一家新開的社區圖書館。 裡頭中文藏書很多,另外還有日文書籍什麼的。 問我要不要也去辦張圖書證借書看看,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再花錢去買書了? 這事兒擱了好久,書呢,我也還是照買。 今兒個忽然想去看看這圖書館裡頭都藏了些什麼書? 若是有什麼日文書籍的話,倒也是可以借一本回來瞧瞧。

這圖書館距離我家並不算太遠,開車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要知道,在這裡不管做什麼事都得要動用到開車這件事的情況來說,其實十分鐘的車程是非常短的距離。  幾次經過圖書館的前門,總是想著哪天進去看看,畢竟會開在這動輒百萬豪宅的高級住宅區裡,想必裡頭的裝潢,設備都要比我們這兒社區的來得高級一點?

是說,他們的中文藏書還真的不算少,更重要的是書都還蠻新的。 前些時候吳念真寫的「這些人,那些事」我買了一本,他們也有, 另外還有張小嫻的一系列「情」書。 (喔~倒是沒有看到有人捐蛋捲的書就是惹! 不過相信假使我去捐的話,蛋捲,妳的書就會出現在美國圖書館裡的藏書中了! 噗~~)

重點是,就在我闌珊的瀏覽著這些中文藏書的時候,發現了這本「小腳與西服」。 書舊了。 舊了的書,就是有股味兒。 書上的茶漬,被翻閱,再翻閱而有些開始散落的頁面。 但整體而言,這本書的能見度狀況還是很好的。 借了回來,一個下午重新的翻閱了一次。

第一次翻閱這本書時,是好多年前,我在網路上看過。 這些年我還是比較不習慣用電腦看書,所以若不是情非得已 (比方說這兒買不到實體,借不到書的時候),我是萬萬不會上網搜尋這書的電子版本。 如今有個「實體」可以拿回來翻閱,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抱回家來慢慢啃食了!

這不讀還好,越讀我就越發的生氣! 我對徐志摩這人原本就沒有什麼好感,說起那人間四月天,若不是因為有劉若英的關係,根本連看都不會想要去看! 雖說按照張邦梅的說法,張幼儀在她問及她和徐志摩之間這段往事的時候,是一點恨意都沒有,但我總覺得這男人真是可惡之極了! 仗著喝了幾杯洋墨水,便自以為是的喊著…

綠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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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候,在桌前摘種的小植物,開始長得茂盛了起來。 小時候不是沒有種過植物。 記不記得? 唸小學的時候,自然課不是老是要做些科學觀察嬤? 印象中好像每個學期都會要摘種一下綠豆似的? 向母親要來了豆類的種子,有時綠豆,又或黃豆的。 拿幾張衛生紙,沾溼了衛生紙以後,就把那幾顆不大的種子攤在衛生紙上。 每隔一陣子, 灑灑水,沾溼了衛生紙。 就這麼觀察紀錄著,他們何時發芽,何時長出嫩葉?

但,我記憶不好,始終不記得後來這些種子究竟是怎麼了? 一個學期結束,彷彿那些種子也就過了他們的生命期,各個不得善終。 長大了反倒沒再養過什麼植物。 一旦幾日忘了澆水,那些植物就變得乾燥得很! 不好養。 前些時候,想著要在室內增加些生命力,於是買了些種子,開始認真地摘種起來。

是說,加州天氣好。 就說今日吧,外頭艷陽高照,將過去幾日寒氣一掃乾淨。 走在室外,就像春天,不知不覺得悄悄的在靠近的感覺。 天氣好,所以這兒的人們也不浪費,家家戶戶的在門前後院種起各式各樣的果樹,花卉植物。 開著車,到附近的民宅轉轉,哪家沒有橘子,檸檬什麼的?

小時候,祖父有棵番石榴樹。 那棵樹打小就種在那裡,一旁有間矮小的房子,祖父將它改成了工作室。 印象中裡頭放著電鋸,磨砂紙,榔頭,卯釘這類的東西。 是說,如今回想起來,我從不知道祖父的星座是什麼? 當年還不興這個。 只是,現在想起來,時常在我父親的身上看見祖父當年的身影,不禁開始對祖父的星座感到好奇。 那棵番石榴樹就在這工作室的旁邊。 高大,葉子長得茂盛。

據說,祖父在清末時,也是出生在富貴人家裡。 當年是個手不能扶,肩不能扛的少爺。 印象中他一輩子都是穿著長袍馬褂,那款老北京布鞋。 三不五時的,提著那只小皮箱,小皮箱裡收拾了幾件隨身換洗的衣服,獨自個兒的從新竹自己搭著火車到桃園來住兩天。 母親當年為了離開那狹小的四合院,不惜惹惱祖父祖母搬離了在公婆眼底下的生活環境。 然而,每回祖父這樣提著小皮箱,往我們家一住就是一個多月的日子,也全然的接受。

祖父是個固執的人。 這點,其實我倒覺得我父親實在是和他頗為相似。 只是,祖父辛苦了一輩子,從富家子弟,到後來加入了國民軍隊退到台灣,分配到了一戶眷房,一輩子的積蓄財產都在這眷房上。 眷房裡的一磚一木,一個破瓦,一個螺絲,這些種種他一一地挨過。 祖父不多話,至少在我有記憶以來,很少聽到他在家裡說著長篇大道。 唯一的嗜好是平…

甚好

她坐在院子裡,細數著樹梢上飄下的落葉紛紛。
日光甚好。 日子甚好。
一切的景色甚好。

偶有微風,自耳邊呼嘯而過。
那微風,也甚好。

唯獨她的靈魂不好。
潮濕,長了蟲子。

有時,她獨坐在這大院裡,
思想著若能叫這日光曬乾了她的心思,極好。
曬乾了,收起來,那靈魂才不至於損壞掉。

愛之深,責之切

愛深傷人,也自傷。
所以,愛之深處,究竟是什麼?

或者,不愛也是愛?
不愛者,不傷人也不至於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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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到了冬天,雨水就多了。

近幾年一到了夏天,幾個月都不下雨也是有的。 終於等到了夏天過去,走入秋冬時,雨水才慢慢多起來。 所謂的久旱逢甘霖,約莫就是這個意思。

LA的空氣品質差,那是全美出了名的! 這裡的地方頗大,商店與商店之間距離較遠,所以出個門什麼的總是得以車輛代步。 不比亞洲國家,人口密集,地方也比較小,寸金寸土的狀況在這兒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離開了市中心,周圍的地方到底是寬闊。 或者正因為多數人將生活與工作區分的十分清楚,絕大多數的人們喜歡住在偏靜的地區,遠離市中心的吵雜。

住得遠了,也就難怪平均每戶人家裡頭最少就有兩部車代步。 出門旅行時開車,即使只是到路口的超市買個菜,多半也是開車。 試想,這冬天倒還好, 到了炎炎的夏日時,誰會頂著毒辣的日頭去買菜是吧?! 到時菜沒買到,那可是要中暑的。

反觀過去仍在紐約居住時,出門就比較以公共交通為主了。 那兒到底地方小,每棟建築物之間的距離是小很多。 全世界四面八方的人,都往那繁華的都市裡頭擠,養出一張張都市人的嘴臉。 出個門,路口就有公車站牌,每幾十分鐘一班車,對新移民的人來說的確方便的很。 只不過,年輕時或許還可以忍受那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又或者在飄著雪的時代廣場前倒數也感覺很浪漫,隨著年齡增長,根本不用到零下,偶而出門時風大了點,就覺得冷。

年老和發冷之間,是必須劃上等號的。
血管一縮,氣血不流暢,也難怪太陽一下山之後就越發的冷!

若你問我,LA最美的時候,是哪時候? 我肯定會告訴你,冬天。 這兒的秋天很短暫。 一眨眼就過去了,一旦進入了冬天,此時恰是開始落葉的季節。 泛黃的樹林,孤獨但不孤單。  若前一夜裡下過大雨,地面上透著微溼,覆蓋著康橋裡的青荇。 抬頭放眼望去,溫和的日光,一片蔚藍的天偶而飄有淡淡的雲朵。 LA最美的時候,在冬季裡。



第七週 (Week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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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老半天,小V終於在午夜前出了題目。 (這人顯然是很不熱衷的感覺)不過呢,本週的題目可以說是十分的合我心意。 因為寫手帳的關係,其實近年來陸續也是收集了不少筆記本拼貼的材料。 沒想到此時就派上了用場。  除了紙膠帶以外,日前我還買了一大本的剪貼色紙,五彩繽紛的色紙拿來作為背景,再加上印章這類的小物點綴,就可以讓手帳看起來漂亮極了!

至於本週功課的主角,郵票,我向來都有保留舊信件的習慣,收集了一大紙袋。 我從這些舊信件上裁下喜歡的郵票,沾上膠水貼在已經用色紙,印章裝飾好的筆記本裡頭,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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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醒來,聽見外頭傳來瀟瀟雨聲。 今年的冬天雨水特別的多,感覺特別的冷。

昨天早上起來,整天下來手機上傳來接二連三的祝賀訊息,是說,其實我本人是沒有什麼特別想要慶祝的。 畢竟,末日沒來以前,估計每年都會過生日的啊! 所以說,生日這天與平日期時也沒什麼不同。 星期五那天,較為年長的同事問道,年紀增長了一歲,有什麼感覺? 嗯,仔細想想老實說感覺不大,不過是過去可以做的事情,恐怕年紀大了以後,就不方便做? 比如說「裝可愛」? 
我和同事這麼說,她笑了笑接著說「但是四十歲對女人來說是件好事!」 (雖說實際上我距離這個數字其實也還有一陣子的事情。) 四十歲對一個女人來說,可能真的也不是什麼壞事。 三十歲時恐怕還在摸索著自我的方向? 好像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感覺。 藉著那幾年的經驗,好不容易摸索出個什麼頭緒,什麼樣的生活才是最適合自己? 約莫也是在那陣子開始的。  接近四十的女人,妳在哪裡? 究竟想要什麼? 約莫是要開始有個底。 




一年之初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著窗簾滲進了室內。 貓一如往常的趴在我胸前,不斷的從牠的胸腔裡傳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老實說,起初養貓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這聲音直呼驚奇。 一則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是這動物的自然反應,二則是我沒有料到這聲音在四下無人之時是如此的如雷震耳。 不可能裝著聽不到。

過去原本就很淺眠的我,近年來更是如此。 時候一到,雙眼一睜,說什麼就是沒有辦法睡上回籠覺。 有回我跟朋友這麼說,他們說我是過著老年人的生活。 嗯,好像也是。 之前偶而還和幾個未婚的好友一起出門弄個聚會什麼的,眼看單身的友人越來越少,休假時各自忙碌著與家人相處,誰還有那個閑功夫聚會?

不過這對我來說其實是還好,原本我也不是那麼喜好成群結黨的,加上其實手邊還蠻多能使自己忙碌的瑣事。 一入夜之後,活動的範圍也就是那麼大。 要讓我再去擴大生活範圍什麼的,光是想想就讓我感到頭疼!

前些時候,我買了幾包種子。 在桌前種起了羅勒和意大利細香蔥。 心想若果真能夠種得活的話,約莫也是可以拿這些草本植物來做菜? 複雜的料理,我是不會了,也不想搞。 搞了半天弄得自己累的要死,吃沒兩口也就飽了,覺得這樣實在是相當浪費時間。

是說,過去也曾經這麼買些種子回來自己種種,不過不知是不是心不在種菜這上頭,以至於很多時候種了幾個禮拜也看不到一株嫩芽。 惱了,索性就不種了!  這次倒也奇怪,就這麼隨便種種,他們竟然就活了下來! 在桌前日漸茁壯。 估計再過一陣子就可以吃了吧!

元旦,四處想必都十分熱鬧。
我不喜好熱鬧,寧可躲在家裡翻閱愛玲的「華麗緣」。 讓一九四零年代陪伴著我。
(是說,之前也不是沒有看過「流言」。 不過到底是簡體字版本,看得我頭暈得很!)

若是說新的一年裡,我有什麼心願的話,真的細數下來應該還是有的。 只是我想數,大家恐怕也未必想聽。 那些無非就是些陳年老調。 不過,我是想趁著心中還有點感想的時候多寫寫,是怕一旦錯過了,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