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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0

非死不可

世界那麼大之無奇不有。
馬英九有非死不可不稀奇,陳小扁會在牢裡頭上網也不稀奇。
八十歲的阿罵會寫程式,三歲的小孩會打字!

非死不可參加條件,非死不可!

所以,這年頭,除了李商隱有非死不可以外,舉凡劉邦,包青天,李清照,司馬遷等人都有非死不可。 是說,這也就算了,古今中外的名人,愛因斯坦,牛頓,齊天大聖,史大林等人也都紛紛投身於非死不可。

另外,還有小叮噹,多拉ㄟ夢!

原來人死了真的會不分國界的聚在一起!!
真是好詭異啊!

是說,劉邦跟多拉ㄟ夢的關係,我個人覺得大概是這樣的:

據說劉邦小時候好吃懶做,好出大言,不事耕種也不喜歡讀書。 結果從未來的世界裡來了一隻多拉ㄟ夢。 別傻了,古時候只有寫字檯沒有書桌,沒有書桌哪來的抽屜? 所以時光機自然是不會在抽屜裡。 那多拉ㄟ夢要從哪裡跑出來? 嗯,這問題很好,回家去問你媽媽!

暫時就讓我們假設,多拉ㄟ夢是從劉邦寫字檯上的油燈裡跑出來的吧! 結果,劉邦跟多拉ㄟ夢就成了好朋友,兩人攜手逐鹿中原,最後打下四分五裂的天下,榮登皇帝的寶座。

(我)^n

有風吹的日子,當你路過一棵樹
在樹下打了噴嚏,或者,你只是聽到了一首歌

這會不會讓你想起我?



四月裡的腥風血雨

簡短的,或者是碎碎的紀錄下四月的那些。

昨天,忽然有一種恍神的感覺。 好像,很久沒有好像星期二那天晚上感到昏昏欲睡之後,摸上床倒下去就睡著的日子。 會忘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覺得如果時間靜止在我睡眠的時間會很好。 好像故事裡,睡美人在某個日子裡,突然地沈睡。 不論四周圍是如何的變化,彷彿都與她無關的感覺。

 一.

前天為了想要搬一張椅子到窗邊,所以我大費周章的重新組合了ㄧ下放裡物件的擺飾。 找出一只貓的玩具,一件遺失的髮飾,一隻乾巴巴的蜘蛛在牆角邊縮成了一團四腳朝天的怪狀,幾條我已經忘記應該怎麼使用的電線與接頭,一個我必須克制自己少買一點書的覺悟。

可是才沒兩天的功夫,我買了一本無國界醫師推出的新書,書名叫做「Writing on the Edge」,另外我又遺失了一件髮飾,和那一只才找出來的貓的玩具。

二.

窗外的風很大。

很適合用來聽手風琴的日子,特別是住在海邊的城市裡。

三.

我很怪,喜歡聞貓的腳掌。

四.

中國,地很大,人很多。
這些,我都知道。

所以,我覺得如果除了以上幾條訊息以外,你/妳沒有其他什麼好分享的那請留住你/妳想說的話。 我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的人生,讓我自己決定要怎麼過。 自然也包括了我能不能接受中國,地很大,人很多,痰滿地的種種。

五.

人,究竟有什麼是非經歷不可的體驗?

怎麼知道會不會就在當你預備體驗這些非經歷不可的體驗時,一座山突然地塌了下來,壓碎了你的夢? 這樣, 你是不是後悔太晚體驗? 或者,我們根本就是一直在眾多的悔恨之中度日長眠。

六.

霍金說: 「不要再嘗試著和外星人接觸!」

外星球是很危險的,你還是趕快回地球去吧!

是說,昨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萬一河馬外星人真的來攻打我們的時候,我可能會死在什麼地方? 而當時,我可能在做什麼事情? 或者,我可能會心存僥倖的期盼,當外星人殺到最後一名地球人的時候,我會是這地球上唯一的生還者。

或者,我們的存在,原本就是一種僥倖。

七.

我想要裝一大面的厚玻璃板。
可以用來塗牆寫字的那一種。

八.

她叫做Cecile Corbe,法國女歌手。
歌曲帶有濃厚的民俗風,聲音中有著類似冰島的唱腔,有一股陰暗妖精的美。
值得一提的,是她正是今年夏天宮崎駿即將推出的新動畫卡通演唱主題曲Arrietty's Song的靈魂人物

心結

既然知道什麼是該作的,
什麼是必須作的,卻遲遲的拖延。

我必須坦承。
那是個我無法理解的領域。

不過只是名稱上的差別而已。
聽起來都覺得像放屁!

天未亮時,
那出門辛勤耕耘的農夫,
趕著市集的魚販。

你問他們生活裡有沒有結構,
他們只會跟你說聲「幹!」
林北只知道結賬和結算。

Miss Control Freaks

她喜歡控制他的行為與思緒。
她喜歡控制他的目光與意識。

她還喜歡一些特定的數字及畫面。
她喜歡溫暖地離不開他的手心。

她喜歡遙控,即使他在很遠的位置。
她喜歡操作,為此樂而不疲。

可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Miss Control Freaks,讓人不由自主的打寒慄。


同心合意

若愛心有什麼安慰
靈魂有什麼交通

心中有什麼慈悲憐憫
我們便能意念相同

一樣的心思
一樣的意念

使喜樂的得以滿足
使愁苦的得以消滅

不自私,不貪圖虛浮的榮耀
心存謙卑,看別人比自己強

不單顧自己的事,也顧著別人的事
使我們即使受苦,也能視為一份恩惠

嘗鮮

前些時候,聽吉他老師說起了他駐唱的這家爵士餐廳。 在離家不遠的一個老街上,說起這條老街,說起來並不老。 而且在老街上遊蕩的人差不多都是二十來歲到五六十歲的中青族群。 話說那個小鎮上過去因為長期有藝術家進駐的關係,所以整個小鎮其實給我有種強烈的Soho感。 是一般我這個年齡層的人會選擇居住的地方。

據說,這家Red, White & Bluzz被選為LA最好吃的爵士複合式餐廳。 除了有美食以外,另外每天晚上都有Live的爵士樂表演,有吧台,強大的紅/白酒單,提供早午晚餐。 是說,之前我就一直在找LA的爵士餐廳,以前在紐約的話,好歹還有個Blue Note,到了LA以後,感覺LA人似乎不怎麼熱衷於爵士樂。 所以能夠推薦爵士餐廳的人就很難遇到。 恰巧,我的吉他老師專攻爵士樂。

不久前和他樂團上的人發行了一張以Tom Waits的歌曲為主軸的專輯。 關於Tom Waits,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有著頹廢,滄桑,落魄的感覺,唱腔充滿了灰暗卻又不至於使人憂愁的特色。 我個人是覺得屬於療傷系的歌手。 就是這樣唱著唱著,你彷彿會在他的音樂之中陷入低潮,可他所唱的每一個音符卻又安撫著人心的感覺。 Tom Waits,有個性,拒絕與流行音樂的市場同流合污,因此一直以來都維持著低調的生活方式。

Tom Waits的歌,以及他演唱的方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 特別是當他用著沙啞的聲音,嘶吼著唱出Innocent When you Dream時,彷彿那樣的人生背後有著一股強大且劇烈的故事正在落幕。 而我們所擁有的盡只是殘留下一丁點兒大的夢想。 有一些歌,我一直覺得在黑膠唱片上聽起來會更有味道,而Tom Waits的音樂,正是其中的一種。

是說,Red, White & Bluzz除了有live爵士樂可以聽以外,他們每週四,五,六會有現場爵士樂隊演奏至晚上十點為止。 早餐從早上十點至下午兩點,午餐從十一點開始至七點。 餐廳裡收藏了大量的紅/白酒,還提供兩個小時的品酒課程,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三有專人指導講解。

我個人喜歡Riseling。 這款白酒喝起來有著濃濃的水果香,口味上一般的白酒來得比較甜一點。 最討厭喝的是Sparkling Wine,太多氣泡了喝起來感覺很差。 若是決心要來此處品酒的話,可以嘗試他們的Wine Flights。 搭上他們的葡萄酒班…

Mr. Octopus Fly

Mr. Octopus he hates to fly.
But one day his head was turning from side to side.
He got up and found himself a little too light.
As he's feet swift from the floor like a paper plastic roll aside.

He looks frighten and not sure why.
Mr Octopus decided he shall give it all up and give it a try.
And there he goes, Mr Octopus Fly.

罌粟花季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是罌粟花季。 傳說,印度人稱這花為「神花」,具有止痛,鎮定,安眠的效果,並可以加工製成鴉片,因此罌粟花又有鴉片花之稱。 自青銅時代以來就附有醫療上的價值。 不過,這堂自然草藥學,我是完全已低空飛過,而且印象中教我們這堂課的那位教授,不苟言笑的看起來好嚇人。 所以,第一次認識實際的瞭解罌粟花,是大約五年前剛般到加州來沒多久的時候。

罌粟花,又稱之為虞美人。 種類其多,但生長環境必須在海拔900米以上的高山上,土壤不能過度乾燥,必須在日光充沛的環境下生長。  話說,加州因為沿著太平洋海岸,一年四季日光充沛,往北走有著大片的雨林,和風緩旋的吹來,氣候溫潤的條件之下,這些金黃色的罌粟花瘋狂的在山谷間蔓延,像極了太陽燃燒在地球上遺留下得軌道。

金黃色的罌粟花,是加州的州花,象徵了加州豐碩的生活,並且讓加州有了名副其實的Golden State的美名。 除了印度人會尊稱這花為「神花」以外,美國的印第安人則是相信他們的大神為他們送來了這些火花,而這些火花的作用是為了來驅趕邪惡的冰霜與饑荒,使這個大地充滿溫暖與富裕。 西班牙人則是認為,這些罌粟花出現,乃是一種預兆。 象徵了加州這片土地將會富裕和肥沃。

對淘金(the '49ers )的人來說,這些罌粟花則是確確實實的是黃金的象徵。 甚至還有傳言說,凡是這罌粟花辦掉落的地方,就能夠長出金子來。 過去還有些淘金客摘下罌粟花,把這象徵著黃金的罌粟花夾在家書裡頭寄回家鄉去。

是說,就是這黃澄澄的金,黃澄澄的日光,黃澄澄的機會為加州吸引來了大批的人潮。 商人,農夫,做工的,淘金的,他們開始在這個地方落地紮根,開工廠,做鐵路。 而這些黃澄澄的罌粟花則繼續的瘋狂地在四月末了的的花季裡,滿山滿谷的盛開著。

位於洛杉磯北邊的Lancaster鎮上,有著這麼一大片的罌粟花生態保育區。 自1971年開始在Lancaster鎮上一個名叫羚羊谷(Antelope Valley)的地方留下這片約兩千英畝的野生花卉保育。 所有在這塊土地上生長的花卉全屬於自然野生。 沒有人栽種,沒有人去刻意的修剪。 你所看到的就是他們在這地球上應有的原貌。 從洛杉磯出發,沿著五號公路往北走接14號往北的方向就可以進入這個罌粟花保育地,距離市中心只要大約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今年加州一連下了幾次的豪雨,土地濕潤,花草生長的特別茂盛,除此之外,野生的小動…

差距

醒來看到的噗上訊息,讓我想起一些之前發現的現象:

蛋捲問:為啥如果是基督教的活動,都有很多過於熱情充滿陽光的年輕男子,但佛教的活動百分之八十都是中年婦女且背後有悲慘的婚姻故事?  拔辣の米說:因為我覺得...基督教多數教導正面的能量。 我覺得佛教的教導方式屬於負面的能量導向。 叫你要看破,但是,老實說麻,我覺得根本就沒有看破這件事情。 基督教從一開始就教導人們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有萬能的真神所來主宰,不過佛教講的多半是釋迦摩尼如何的從自我出發。 任何從自我為中心出發的思想都會陷入一個走不出去的困境。 以至於,基督教的人普遍都喜樂,佛教的人普遍都哀怨阿!!
事實上就是啊,那頭上長了很多包的傢伙,花了一輩子的時間,似乎也是沒有看透過真理。 但是,這年頭很奇怪,你只要有辦法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以後,再賦予擁抱支持,那個人就會死心踏地的追隨著你的腳步。 更有趣的是前陣子有部公視的影片已說故事的方式講解釋迦摩尼的一生, 影片的一開始據說,他是大象頭胎轉世的。 嗯哼,搞了半天,最糟糕的不是瑪麗亞把耶穌生在馬槽裡面,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是大象轉世」更囧的事情?

祂沒看透,然後就赴上黃泉之路了。 修了一輩子,結果跟著祂的人仍在水深火熱之中,鑽研,修行,持身,淨化。 我覺得我的問題是在於我會去質疑。 這世間上有著痛苦,喜悅,憤怒,渴望,私慾,而他們的存在,我始終是認為有他們存在的必要性。 你(妳)必須一一的感受,細細的品味,每一個轉折,安撫每一個想要卻得不到的心情,然後將其的轉化為正面的能量。 不是無我,而是真真實實的活出自我。  活著,教我們活在地上,如同我們活在天上。

這問題的確是有點深奧。
要不然釋迦摩尼也就不會為了想這件事情,想出了頭上好幾個包!!

是說,基督教裡也只有幾個「熱情且充滿陽光的年輕男子」而已。  而且,就拿我個人過去參加過的一些宗教儀式來看,吃的最爛的我覺得是基督教,吃的最豐富的是大乘與小乘佛教。 一天到晚搞得很神祕的是一貫道。 既然有三寶,就大大方方的拿出來炫耀啊!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一人升天萬人得道不是皆大歡喜嗎? 可是沒有說。 佛教啊,道教啊,往往都要把思想概念搞得有點複雜。 念些妳根本就不會發音的經文。 是到底聽懂了多少?

不過西方宗教也是有奇怪的差距。

比方說天主教堂裡頭的十字架上,耶穌一直被釘在十字架上,而基督教則是相信耶穌是死裡復活了。 所以,…

像一座巫婆住的城市

假如說每一座城市都以一個顏色來作為代表,我覺得紐約是黑色的,台灣是青綠(這無關政治),曼谷有濃濃的一抹灰,而說起了LA,我始終覺得它紅的是那樣透徹。

或者,這和LA的地理位置,氣候天色有些許的關連,從邊境的墨西哥城市捲入了些許的拉丁文化,所有的建築物看起來充滿了熱情,就像一名正跳著Salsa的舞女,搖擺著她的衣裙。 原則上來說墨西哥人還算友善,單純,心地普遍的良善。 好比說, 我家的隔壁就住著一對墨西哥裔的夫妻。 聽母親說兩人都是再婚的,生了一屋子的孩子。 據說,女主人的孩子個個都已經上了大學了,不過和男主人再婚之後,最小的那個才三,四歲大。

加州有些莫名其妙的居家環境維護法。 例如說,大門口的草要是黃了,看起來明顯的缺少灌溉照料的,市政府就會前來「關切」你家大門口的草。 又例如,你家後院的樹長高了,電信局得派人來勘察,確定一下樹的高度不置於危害到四周的高壓電覽。

還有假使房子需要改建,一切都得像市政府提出申請,市政府則是會按照當地的民風氣質,來決定你的改建是否會影響整條的市容。 在這樣看似一切自由的國家體制下,就是會出現類似這樣看起來不怎麼自由的規範。 一到了春天,隔壁的那對墨西哥夫妻就會教唆他的兒子到我們家大門口施肥,灌溉,澆水養草。

我覺得這些都是紅色的。 紅色的熱情,紅色的溫暖著人心,像極了有時穿透黑暗的日光。 紅的叫人那樣的振奮。

前幾天為了把手邊的Lomo相機裡頭的底片拍完,特地造訪我每每工作時要經過的那棟建築物。 那建築物本身是沒什麼特別的,而且老實說它的地理位置看來會讓人誤以為是一所學校。 起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後來發現他可能是過去的一些個社區集會場所。

又或者,打開門,突然地會有巫婆跑出來歡迎我?
這城市靠著海,有時會讓人很想騎著掃把出去。

如果雨來了

如果雨來了,拿個臉盆接住它。
如果軟弱了,拿個牙籤撐住它。

我覺得,如果你的洞深了,
現在開始學蛙跳應該也可以是一個辦法。

嗯哼,其實也沒什麼。
有時突然就是會想跟你說這些話。
(握拳)

蘋果儷黑

是說,我一直覺得蘋果的字體之所以美,完全是在於它使用了「蘋果儷黑」。

不過說也奇怪,怎知蘋果好好的突然在升級至snow leopard以後,蘋果儷黑這個字體就變的又瘦又小又難看! 以至於每次蘋果做出更新的時候,我就要大費周章的上網找修正字體的程式,去修正減肥後的蘋果儷黑! 關於這點,我實在是認為,賈伯斯是吃飽了撐著了,無法體會使用中文輸入法的人內心那份對蘋果儷黑情有獨鍾的心情。

前幾天,我爹從台灣回來後,突然跑來跟我說想學個電腦。

是說,打從我爹去年腿摔斷了以後,人生幾乎是處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狀態。 老人家脾氣拗起來,有時候真的是會讓人氣的吐血。 是說,難得他老人家從台灣回來後經過朋友的開導,突然間的想通了人生七時才開始的大道理。 於是乎,第二天在我和這位大叔商討後,就帶著我爹去看筆記型電腦。

到了店裡,電腦種類琳琅滿目的,我就開始找前一晚大叔建議的那款機型。 跑了兩家店,結果發覺其實我爹打從一開始相中的是我那台小蘋果。 再加上PC的手控板僅限於某些Windows 7高級專業板,商量後決定就我把的小蘋果交給我爹使用。 如此一來,學電腦的時候,可以使用裡頭的PC,再高級一點的時候,可以開始使用小蘋果。

重點是,就是這樣,我有了一臺新的小小蘋果。

是說,小小蘋果,還蠻可愛的啦! 但是撇開字體不說,我覺得部份滑鼠拖曳的功能讓我有一點點不太習慣。 另外,就是這個瘦了身之後的蘋果儷黑,以至於凌晨一點還得上網找字體修正程式。 鍵盤打字上也明顯的比較「大聲」一些。

不過,如果只是小小的不習慣,可以用來換取我爹出門找尋自己生活的話,嗯阿,光是這個大概就要讓我感謝上帝老半天了乎!

小蘋果裡頭有個很了不起的功能 (我覺得啦!) 兩台蘋果放在一起,他們會彼此咬耳朵。 嗯哼,透過無線網路的設定可以讓他們互通款曲。 如此一來有一些檔案,大哥有的,小弟也有。 當然,我也是今天拆封了以後才發現這個祕密! 而發現了這個祕密以後,只會讓我很想罵髒話! 因為就在幾天前,我以為蘋果會好像PC一樣換個電腦就像換個人一般的,資料全部得重新洗牌。 就在這個備分的過程裡,好死不死的遺失了一些資料。

千金難買早知道。
賈伯斯果然是有比我聰明一點點。

吉他手

她的手並不美,還長著繭。

但如果說,每一次的跌倒都是一個練習。
她的心也很醜,像隻吉他手。

我問/你答

如果我是一道填充題,你預備把自己填在哪裡?
又或者,你是一道是非題,我不在解答的範圍。

我想你,買一只萬花筒給我。
好讓我看穿你內心的花花世界。

They've taught me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walk,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speak,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eat
with most proper things.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laugh,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tease,
they've taught me how to deal
with the saddest things.

but what they haven't taught me
that life without suffering is worth a living.

what they haven't taught me is
most things come in a package.

But without it, I am a nobody.


這是什麼鬼?

早上出門前發了問卜噗。
(就是有機器人答覆你問題的那種白目自動回覆程式)

問:「摩羯座」

我很希望有個「今日不宜出門」的答覆,借機多休假一天。
是說,結果問卜噗是沒反應。
(我想是因為自動噗設定「魔羯座」而不設「摩羯座」的關係)

倒是貝姬找來了網路資源。
是說,看完了,我也很想知道:

巫店12星座一周运势0421-0428
爱情是点点点……
馬的,什麼是點點點?
所以說,星座這種東西,真是一點都不能夠相信!


空白的記憶

前幾天我有個大學同學在臉書上提出的問題。 話說,我那位大學同學,如果不是她跑來加入我,我壓根的不會想起這個人的存在。 我那同學熱衷於臉書,這點和我十分的不同。 熱衷網路上FB,Plurk,Blog等這類平台的人約莫都有些個特質,比方說,沒事總是會在包包裡頭帶著相機。

拍食物,那是一定要的。

當然,我必須承認剛開始經營blog的時候,我也是辛勤的紀錄著自己的食物。 你可能會想要問,為什麼? 子曰:「食,色,性也。」更何況連漢書也都有記載著「王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因此,每天要吃的自然而然就成了必須要拍照留念的題材。 所以說,如果想要知道一個人是不是有FB,Plurk,Twitter,Blog這類的平台,只要觀察對方是不是會對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狂拍就知道了。

這是基本常識。

我那位大學同學的朋友錄上,大約有四百多位朋友。 男男女女,琳琅滿目。 而我,是那四百多位朋友之中的其中一位。 可是老實說,我對我這位大學同學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除了記得她的臉以外,其餘的相關的記憶是個很大的問號。 前幾天她突然的發了個連鎖訊息在自己的FB上,她問說,你/妳的朋友錄上有幾個人是妳/你真的認識的? 那你/妳是怎麼認識我的? 諸如此類的疑問句。

於是,我就忍不住的去回覆了這個問題。 我說,其實我壓根的記不起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而且,我甚至想不起我四年的大學生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彷彿就是有了一段空窗期,而那一段記憶幾乎是不怎麼存在的。 大學? 我不記得有那麼一回事。 有那麼一段空白的記憶,但是顯然的我卻是存在在一些人的記憶裡。

仔細回想起來,我發覺這和我的作風有點關係。

我不喜歡跟人搞小團體,或者大團體。 所以,我大學四年沒參加過什麼社團。 是說,參加社團不錯啊,有吃有喝又有得玩。 可是社團這種東西,我覺得還蠻麻煩的! 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被人發現妳會畫海報,所以社團會拜託妳幫忙畫海報。 很遺憾的,當年我並沒有學會說這句話:「老娘哪來的美國時間幫你/妳們畫海報?」 喔,對,每個禮拜還要開會。 總之,社團這種東西不是為了我這種不喜歡搞得太麻煩的人設計的。

是說,假如我現在說英文起來聽不出有什麼中文口音,那完全是拜四年的大學,四年的研究所所賜。 不知不覺的,因為四周的朋友都是些外國人和ABC,以至於我的英文裡頭有著紐約客的腔調。 幾年前剛搬來加州向電話公司辦理電話號碼,接線的是個老外…

(喜歡)

我喜歡喜歡。
彷彿是可以長長久久的愛。

我喜歡喜歡。
喜歡我有一點倔強的喜歡。

我看見

我看見這世界神奇的景象:

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本書。
坐在駕駛座,正以飛快的速度,
切入,從我右邊的角度。

一個女人,穿著半透明的衫。
走在大街上,正以緩慢的速度,
穿越,我是說她胸前的激凸。




不插電週記

打開我的腦袋,他說裡頭會倒出很多字。

然而,是說,其實這讓我想起前些時候院裡來了個病人。 打開他的腦袋,裡頭跑出了一隻蟲子。 沒有人知道,那隻蟲究竟是怎麼跑進去的。 大致上來說,有可能是飲用水,也有可能睡到了半夜突然被外星人綁架到外太空去,植入了單細胞蟲蟲,最後在流放回地球。 這些都很有可能。

Goal of Teaching

teach the world about suffering,
they will believe that may be the only thing exist.

晨光乍現

晨光乍現之際,突然會想說些莫名其妙的字眼。

據說,人在甦醒前,眼球轉動卻尚未睜開眼的那一剎那說出來的話可信度較高。
例如: 我想你,我喜歡你,我需要你,我要你。

外星人沒譜

外星人沒譜
詞:芭樂米

寂寞的星球爆炸了
全副武裝還帶著氧氣
太空船要降落在1947

時光匆匆的飛去
地球表層的大氣消失
他突然的說著要回去

喔喔喔喔~外星人沒譜
地球人的心 充滿了奧祕

喔喔喔喔~外星人沒譜
地球人的心 都是疑問句

外星人沒譜 畫不出音符
外星人沒譜 她只好回去
就只好回去

啦~ 啦~ 啦~ 啦~
她就回家去

我買了一把昂貴的吉他

我買了一把昂貴的吉他,而它很有可能將會是我在地球上所擁有的最後一件貴重的物品。
在我離開這個地球以後,你出去以後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把它送給他(她)。

唱首「外星人沒譜」。

像兔子一般驚慌

她在她的洞裡
有著一隻兔子般的驚慌

深怕別人看見
她不可靠的自信

(噓~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是個祕密)


搖滾救地球

我一直認為,他是搖滾的存在的理由。
總是那麼地,那麼地,令人熱血沸騰!

嘔心瀝血

喝一杯五加皮,再將心嘔出來搗成泥。
撒上芥末醬,你想生吃? 還是熟食?

或者,淋上新鮮的草莓味血清。

我在我的房間裡

我們和「這裡」是互相依存的。
這裡是指哪呢?
今早閱讀到的幾句話:
「最愛的動物是北極熊,最喜歡吃的是牛肉。」

這世界,究竟是不是光吃蔬菜就會變得美好?
還是, 我們一直追求的只是一個心靈上的寄託。

吃蔬菜,救北極熊。
多唸唸經,世界就會大同。

又或許不。
A lesson yet to be learn: 「how to live with screw up people?」

然後

然後,喝下一杯沒什麼味道的白開水。
看一場故事貧乏的可憐的電影或者連續劇。

我會每天的早起,禱告或者是冥想。
並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抱頭痛哭一場。

我看見樹上的一隻鳥,半空飄著一只垃圾袋。
我看見一旁的行人道,行人道上散落的花瓣。
花瓣旁的老人,拿起了相機拍著照。

我一一的幫它們取著名,
當它們一一的從我眼前經過。

我也幫你取了名,
而取名彷彿只是為了向自己證明。
證明,你確確實實的來過。

然後,繼續的喝下一杯沒什麼味道的白開水。
看一本銷路不怎麼好的文學巨作。

表面上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偶而的出現,模糊的自己。

「我只是突然的這麼想,想住在你的魚缸裡。」


If

If u can't forget, then learn to forgive.
If u can't forgive, then learn to love.


F

F,英文字母中排行第六,但,它最大!

一些以F字母做開頭的字眼,

例:

1. Fantastic。 極好的
2. Frantic。 緊張的
3. Freaky。 怪異的

生活化的字眼,

例:

Fuck (形容詞)
Fuck you (動詞)

音樂藝術的字眼,
生活與音樂結合的字眼,

例:

Fucking-Fantastic-and-Freaking-Impossible F cord~

嗯,其實也沒什麼。
不過是學了一個手指頭完全不聽使喚,一面還想唸唸F word的合弦罷了!

旅行解囊

繼之前蛋捲發文公開旅行攜帶物之後,我也來談談旅行的時候我會在行李中帶的東西。 首先,針對蛋捲所形容的那個40L的行李包,說真的,我是一點都不會留給它存在的可能性。 不要說40L,我覺得20L都很有可能頓時把我整個人隱身在行李的後面。 屆時,機場裡頭你只有可能看得到一只會移動的行李而看不到行李下面的那個人。

因為豬太肥所以難走路,因為人太小所以需要能夠背著走又不至於看不到人的行李箱實在是不多。 故,我通常的做法是用20吋以下的登機箱來存放所有旅行時必需使用到的東西。 因為登機箱可以用拖行的方式走,所以對我這款人來說會比較好用。 除了登機箱以外,通常我會在背上背一個書包,用來存放需要隨身攜帶的物品和證件。  

登機箱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對我來說實在是綽綽有餘。 首先,好像蛋捲所描述的那些個棉質T-shirt真的是旅行必備。 關於這些棉質T-shirt,說來好處多多。 到了炎熱的地區,穿起來不但吸汗通風,而且我覺得他們收拾起來也是十分的方便。 比方說,我個人的收衣方式是把T-shirt以捲筒式的方式捲成一小佗。 如此一來,你可以空出更多的空間去置放其他的物品。 所以,一般來說,我都會帶到三,四件棉質的T-shirt。 我很喜歡Hollister的T-shirt,因為柔軟度真的很夠。 T-shirt除了好收好洗以外,白天可以穿出去,晚上還可以拿來當睡衣。 如此一來,其實根本就不用帶晚上睡覺時要穿的睡衣。

解決了上半身,我個人覺得出門在外沒有什麼會比長褲來的方便。 出門在外總是免不了需要席地而坐,跋山涉水的,如此一來穿裙子不就很容易曝光? 為了避免曝光,還可能需要再多穿一條短褲,我會覺得很麻煩。 再說,到了亞熱帶地區,蚊蟲肆虐,穿著裙子注定要被咬個滿腿包,便宜了蚊子。 所以,我個人是會帶上三條長褲。 長褲部份,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我是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會比穿scrub更舒服的了! 而且現在的Scrub其實很多時候做的跟一般休閒褲外表沒什麼兩樣。 所以,假如不說,你跟本完全看不出來那其實是一條名副其實的Scrub pants。  當然,除了scrub以外,我通常會帶上一條牛仔褲。

剛才說了裙子不是必備的東西,但是部份歐美國家高級餐廳往往都會要求用餐的客人盛裝打扮一下,特別是歐洲的國家。 對他們來說,吃飯時的裝扮也是一種禮儀。 所以,假如去這類的國家,那就不得不在行李箱裡…

轉山

「那是真實彷彿又是幻覺,像一種真空包裝的狀態。 你頭一個反應便是把煞車扣死,但單車仍憑著重力加速度不停地往前俯衝滑移,失控,甩尾。 你的視線傾斜了,整個黑暗的世界也跟著傾斜了。」--謝旺霖的【轉山 邊境流浪者】

這是本新書,雲門舞集第一屆「流浪者計畫」的獲獎人。 才開始閱讀,就欲罷不能。 或者,是相中了他紀錄起騎著鐵馬去西藏的那一股腦的勇氣。 又或者,是相中了書裡頭用了對調的文字。 更或者,其實我覺得起先,我們總是會想要為自己的行為找些合理的名目,但到頭了會讓你感到最在意的,是在那過程之中你不再是那個啓程之前你所認識的你自己。 相反的,是一種十分篤定的堅持,讓你看見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沒有可以攀登高峰的能力? 有沒有跋山涉水,孤軍奮戰的意志?

對於自己堅信的那些,我覺得,即使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是那樣的不合理又帶點傻氣,你始終就是會這樣的堅持下去。 有著百年而如一日的篤定。

八厘米天空

很多年以前,忘了在哪兒聽過這個樂團的歌曲。 不過,印象中,我大費周章的找到了他們出過的唯一一張,也是一直沒有歌詞的專輯。 專輯名稱叫做“Finders Keepers",而他們的專輯就真的像名字一樣,Finders Keepers。 你找到了,就是你的了。

這張專輯採用了大量的電吉他,鍵盤,鼓這些富有搖滾元素的樂器。 我個人對其中的電吉他一直十分的情有獨鍾。 而我以為,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將電吉他詮釋的比Santana更加的完美無暇。 搖滾樂裡頭沒有電吉他,就好像煮了一鍋湯卻忘了放鹽。 你當然還是可以喝下它,但味道究竟是差了一點。

這是張懸的版本。 原本,沒有歌詞。 八厘米出了這張專輯以後,很多買了他們專輯的人都對主唱在唱些什麼東西感到好奇。 但是,偏偏他們就是沒有附贈歌詞,以至於你必須更加專心的去聽他們的音樂。 偶而,我幫朋友寫歌詞,我一直認為,一首歌的靈魂很多時候並不是在於它有華麗的辭彙。 一首好的曲,即使你只是這樣的哼哼唱唱就可以很美。

「世界不一定美好,但美好的我覺得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但,我認為有些是我們今生今世都不可能找得到的東西。 可是大家還是死心踏地的在尋找一個不可能。 是現實太殘酷? 還是這裡原本就有太多我們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Finders Keepers..但你,找到了嗎?



Someone Like Me

We don't always do the right thing,
but we know which choice is right.

deep down

If you're even moderately intelligent,
you know right from wrong.

Be observant. Know habits and moods.
Be attentive without being overpowering

Complements and they don't have to be verbal.
A hug, stroking of the hair, caress of the arm
to show that you care.

Coffee would be awfully nice.
Especially at 08:58 in the morning.

Say thank you. Be gracious.
Put away the telephones.

Listen.
Listen with your ears and your eyes and
Listen with your true soul and mind.

Smile.

Lead by example.

here's a recipe to get you started
on how to love someone like me.

懷疑

突然地,會懷疑著自己。
質疑起存在的必要性。

they fly just high enough above sea level.
some are going home.

...but some, they fly for it is the only thing they know.






塊狀的時間

若是一時片刻的在字條上寫下些什麼,
是不是就這樣的留下了一時半刻的時間?

彷彿在渡輪的行經之當下,
在那樣川流不息的港口,
凝固了一小塊時間。

我們這樣在紙上倉徨的紀錄下一件:
發生過或尚未發生的事情。
見過和未見的人。
走過還有沒有走過的路途。

若是在那一時半刻的寫下了些什麼,
事後再將它們重新的拼湊成詩。
就會讓時間變得渾濁虛浮,
而且不切實際。

我時常陷入渾濁虛浮的人世態裡,
行為與意識,在一段時間裡形同陌路。
看似兩個分開的個體,靈魂並不在這裡。

但,是不是就這樣留下了一時半刻的同時,
就算是留住了自己? 留住四周的飄渺,虛浮?


不插電週記

不是歡呼,而是靜默。
不是虛浮,而是深刻。

因為靜下來了, 所有發生在四周圍的事物,變得更加的色彩鮮明。 因為靜下來了,感官跟著被放大了。 就像突然的從光明之處走進了密室裡面,眼睛為了聚光,因此將我們的瞳孔放大。

When I dream

When I dream, I shall dream big.
For every little star may carry one wish.
So, when I dream, I shall dream big.

When I sing, I shall sing loud.
For every melody may bring tears of joy.
So, when I sing, I shall sing loud.

When I love, I shall love deep.
For every soul there is a two way street.
So, when I love, I shall, love deep.


四季

我們,在春天裡醒來:
卻在冬天裡睡去。

「你像夏天只愛自己」


不插電週記

昨天晚上,正當李奧納多在隔離島上正視他的人生的同時,信箱裡頭突然的噹了一下。 打開一看,有個連結,連結到NPR電台的一個節目。 節目裡請來了位猶太籍的作家,介紹著過去猶太人在每週的第六天所訂下得安息日。 聖經裡頭關於安息日的記載,一共出現了大概兩百次。 而關於守安息日這件事,其實只有舊約聖經裡頭才有記載,在新約聖經裡頭是沒有記載的。 出埃及記裡頭,是這麼寫的:

「這是耶和華 (神)所吩咐的話,叫你們照著行。 六日要做工,第七日乃為聖日,當向耶和華守為安息日;凡這日之內做工的,必把他治死。 當安息日,不可在你們一切的住處生火。」 (出埃及記 35:2-3)

猶太人和基督徒之間的差距在於,猶太人十分注重儀式,特別是舊約聖經裡頭的儀式。 家裡若生了男孩,從小就得接受割禮。 而根據文獻的記載,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德國人曾經為了辨識猶太人,下令被抓到的猶太男人脫掉他們的褲子,露出他們的下體。 割禮,在舊約的記載中,是一種記號。 一個讓當時的猶太人認為他們已成為了神的子民的記號。

除此之外, 猶太人在吃飯前要洗手。 當然這其實是我那個三歲的小姪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猶太人飯前的洗手,有別於一般人的洗手,他們必須用圓形木桶四分之一的水,倒在手指正面手掌中,讓水流過手背直到關節,再讓水流到手心,手指之間用水搽過。 而這樣的程序每個步驟需要再重複一次,才算為潔淨。 而這樣的儀式,他們必須在每餐的飯前重複的做一次。

到了新約裡頭,曾經有遵行這些舊約律法的長老來質問耶穌說:「你的門徒為什麼犯古人的遺傳呢? 因為吃飯的時候,他們不洗手。」結果,耶穌再當下就回答他們說:「你們為什麼因著你們的遺傳,犯神的誡命呢? 神說當孝敬父母,又說咒罵父母的,必治死他。 你們倒說:無論何人對父母說,我所當奉給你的,已經做了供獻,他就可以不孝敬父母。」這段話的意思是說,父母有難時,遵行這些傳統律法的子女可以透過「我把我所有東西獻給上帝」的說辭來逃避孝敬父母的責任。

守安息日,猶太人將它設在星期六。 每個星期六他們不工作,不升火。 而這樣的律法,除了是因為聖經上舊約的記載以外,為了讓這些繁複的律法更一目了然,所以猶太人以口述的方式分別的紀錄在米示拿 (Mis hnah)以及革馬拉 (Gemara)兩本文獻。 其中共分有六條法規,每條法規再分支。除了清楚的記載安息日以外,還紀錄十一奉獻,公眾節日,婚禮,聖殿獻祭…

生活是一種信仰

信仰是一種實踐。

而關於實踐,
往往意味著你是用著什麼樣的自己,
當別人看見你?

信仰儉約節能的,必須活在儉約節能裡。
並非背著環保袋,使用大量的紙巾就可以。
信仰素食養生的,必須活在素食養生裡。
不是以物體的形狀來取代肉食主義的東西。

信仰愛的,我們必須活在愛裡。
在微小的事物裡看見愛,那就是愛。

信仰,是不張狂,不虛假,不羨慕,不忌妒。
信仰,是一個實踐。

人活著是為了實踐,而不是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