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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11

失去的你拿什麼來換?

有些人,你討厭她,也沒為什麼。 她沒有做出使你特別厭惡的事情,但你很清楚自己,就是十分的討厭這個人。 討厭她說話的方式,討厭她的撥髮的動作,甚至於你討厭她出現在你的面前。 然而,有些人,你喜歡她,也沒為什麼。 你喜歡聽見她的聲音,你喜歡看她眨眼,微笑,或者只是靜靜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但,人與人之間,若就只是這樣,也許會簡單一些。 然而多數的時候,並不僅僅是這樣而已。 因為討厭,所以盡可能的避免與討厭的人在同一個空間裡。 因為喜歡,所以盡可能的找機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用自己為對方設下角色,自以為是的套用在對方身上,以為那就是為對方好。 殊不知自己的喜歡,和別人的喜歡,是有差異的!

因為差異,而令對方感到痛苦不已,我只是在想,這樣的喜歡究竟還是不是喜歡? 假如我的喜歡換來的你的喜歡,而你喜歡我的方式,就僅僅是這樣的要我勒死自己去成全你的喜歡,我是在想,這樣的喜歡還是喜歡嗎? 又或者,從頭到尾就僅僅是一廂情願的喜歡? 會不會自私了點? 偶而想想,我們究竟都一直在堅持些什麼?

回憶這件事情,在瞬間,變得有些苦不堪言。 這樣看來,失去的,除了愛,除了想念,除了總總的看不見以外,我們還失去了時間,失去了寶貴的青春。 這失去的種種,又要拿什麼來換? 再失去的當下,總覺得換來的,是多麼的不堪。

感動

昨晚我和小貓坐在碧潭岸邊的一小段談話,忽然間會有一種熱淚迎眶的感動。 我跟小貓說,我把一些看來好像很艱難的事情做為一種挑戰。 感覺就是自己對自己的挑戰,當我知道別人可能走十步就可以到達的地方,我願意走二十步。 重點不是這個過程裡我們究竟花了多少步數,重點是我們都會到達!

說這話時突然感動的好想哭啊! 那心裡面是感激的! 感激我每當我跌倒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人願意伸出她/他們的手去拉我一把或者張口問候。 在我的眼裡,妳們就是這樣的朋友。 不虛偽、不做作、真誠的在網上在網下都是踏踏實實的在陪伴著我。 這樣就夠了,真的。






啓程

消滅情傷的最好辦法,是在酷熱的夏天裡出遊。
飆出所有囤積在身體裡的水分,讓淚水轉變為汗水。

取決於巴黎與台北之間,那一閃而過的念頭。
訂下一張機票,拜訪久違的百年的台灣。



結婚

午餐後和正在籌備婚禮的同事一起去買咖啡。

公證: $90
雜費: $5,000 (不包含租用場地,樂隊,請帖,禮服等等費用)

若是扣除了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嚴格說起來,婚姻,真的很便宜。
只要有$90美金就可以搞定。

當然,除此之外,得找個願意在那張紙上簽字的人就是了。 有錢,真的沒什麼了不起。 有人願意在那張紙上寫下這個名字,而你/妳又不怎麼討厭他/她。 同時,他/她也願意出$45的公證費用,這部分就比較有難度了。

若能排除後面的難事,結婚嘛! 有什麼難的?!

西瓜

上午,和母親一起去市場買菜。 超市門口放著幾只大箱子,箱子裡頭裝個一顆顆的大西瓜。 偌大的瓜身躺在那裡,有的表皮粗糙,賣向不十分好。 一旁,有個男人彎著腰,正挑選著這些西瓜。 買西瓜有學問,究竟學問在哪裡? 彷佛就是得這麼著走一趟超市,學著問,問著學。 一旁站著幾位老人家,在超商的騎樓下閒聊。

推著購物車的婦人問著兩位老人家 「昨晚,睡的好嬤?」老人家搖搖頭,說年紀大了,夜裡睡得不好。  市場,是老人家們交換生活心得的地方。 哪樣菜這家賣貴了,哪兒有減價的商品上市。 相識的,不相識的,為了吃這件事,大夥兒都有了共同的話題。

我在一旁聽他們以中文閒聊著,母親則是在這時彎著腰,在幾口紙箱子邊上,來回的敲打著箱子裡的西瓜。 老人家相信,買西瓜時得這樣的拍打著,一面拍打,一面的聆聽西瓜的聲音。

老實說,這根據在哪裡,是無可考的了。 然而據說,挑西瓜是得觀其色,聽其聲。 瓜皮表面得光滑,紋路必須清晰。 翻個面,西瓜的底面部分若是黃了,那就是熟瓜,若不,自然就不是熟的瓜。 用手拍打西瓜,若是聽見了嘭嘭的聲音,那是好瓜,但若聽見了卟卟的聲音,那就是熟過了頭的瓜。

於是乎,每個人走過那幾只箱子,看見了一簍簍的西瓜,都伸出了手,不斷的拍打著西瓜的表面。
在夏天裡,買西瓜是門學問。

倒退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
我希望它停留在那裡

沒有離席的黃昏
遠處輕煙裊裊

偶而海鷗在空中盤旋
海面上平靜的無聲無息

光束穿透過厚重的雲層
充滿了期待

聽你訴說驚嘆的浪漫奇遇
滿足地擺出勝利姿勢
透露著你流浪的本質

恍然間
你如夜鷹的竄起
以靜默飛行
再次劃過天空

然而我仍舊希望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
我希望它停留在那裡

在片刻的自然的相遇
而繼續

所以說

所以說,人不要沒事的時候找自己的麻煩!

話說,在48小時之前,我的小mac還是好好的,除了有時比較遲緩一點以外,對於小mac我就是一整個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週末時家裡來了客人,小時候的鄰居千里迢迢的搬來了西岸。 十幾年沒有見面,再次見面她帶來了先生和兩個小孩。 先生在聖地牙哥某家公司擔任IT一職。 閒聊之餘,聽他說起蘋果最近推出了新的OS,叫獅子。

話說,獅子很厲害。 能將ipad以及iphone的滑板技術與筆記型及桌上型電腦結合。 從廣告上看起來真的是很不錯的樣子。 於是乎,當晚,我就開始進行了升級的動作。 這不升級還好,一升級第二天電腦就一整個呈現癡呆狀態! 打電話去蘋果客服,結果搞了半天,傳說只需要下載30分鐘的東西,我竟然可以花了一整天的時間還沒有搞定。

於是乎,根據長年來的電腦使用經驗告訴我,這種問題大概有兩種解決的方式:一種是上網要求蘋果寄升級程式的光碟來,另一種就是想辦法以外接方式來重新升級。 好,那就用iphone上網搜尋一下蘋果哪兒可以索取升級光碟? 很好,小賈生個病,把腦子也給生壞掉了! 與上次雪豹不同的是,這次出版的獅子,完全沒有所謂的升級光碟可以使用。

顯然辦法一是不可行的一條路,於是選擇了辦法二。 辦法二外接硬碟,需要下載安裝程式。 光是這件事情,就必須要有兩台電腦才能夠進行。 對! 沒錯,我就是覺得小賈這次是一點都不聰明! 並非一般人都會有兩台電腦,就算有兩台電腦,一般人我想大概也是不會有時間在那裡慢慢搞! 當然,聰明如我,就透過iphone上了蘋果的網站,預約了傳說中的Genius Bar服務。

上午十一點半,我抱著心愛的小mac就走進了那豪華氣派的蘋果門市部。 是說,為此,我還特地的梳妝打理了一番。 嗯阿,很難說這時前來接洽的會不會是明日的小賈,這時候梳妝打理一番是一件極為必要與禮貌性的動作。 除此之外,我是覺得啦,相形於一個穿著拉塌的大嬸,相信蘋果門市裡頭那些個年輕有為的技術人員會比較喜歡看到賞心悅目,純真可愛,聰明活潑的正妹。

對,於是乎,我就是這樣和蘋果門市裡頭那有位有為的青年Peter搭上了話。 從外表看來,Peter大概三十歲左右,正在研究所念Library Engineering,一整個就是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感覺啊! 頓時使人年輕了十歲!

不過,是說了,會到Pasadena的蘋果門市大約分了兩種人:一種是老年人,一種是…

這該死的愛

因為有了對小mac的愛,我像一隻無處躲藏的小兔子,
朝著兇猛的獅子給撲了過去,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換上了新的os,昨天一整個開不了機!
索性打電話去蘋果客服,走上重新下載安裝的步驟,
只是他奶奶的不知道是我網路有問題還是怎樣的一直抓不下來!

今日行程顯示為:拿去蘋果店裡請他們搞定!

土星的回歸

在蛋捲的噗上看到的一則訊息,關於土星的回歸。 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於是乎,我的土星,再不自覺的情況下,回到了生命裡,然後沈默地離開,從此以後的生命,便走入了冬眠期。 出於好奇,於是,上網查詢這理論的根據,據說,關於土星回歸的事情,它是這樣的:

據說,每個人在29歲那一年,生命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比如說離開某一個職位,或一段關係,或者是會結束一段很長的關係。 因為妳有覺醒。 土星的覺醒幫你做了一個總整理。 你會回顧,有些東西其實你不要的,你想把它丟掉了,有些人不值得你愛,你也不想要愛那個不值得愛的東西了。

所以,當土星回歸之後,你的知覺是打開的,你會更知道自己要什麼。 既然知道自己要什麼,你就更加勇於表達,要跟不要。 這跟矜持沒什麼關係。 妳不會因為矜持而得到更多多別的疼愛,你也不會因為更大膽,而被人家拋棄。 所以更敢表達,敢不用無用的矜持。 妳不用裝來裝去的得到更好的待遇,在知道了自己的需求之後,更敢嘗試,更放的下。

這樣算起來,我29歲的那一年,確實有了所謂的「覺醒」。 因為在過了那一年充滿了變化的人生之後,我在第二年的春天時寫下:

有的人只出現一次。 嗯,就只有一次。 出現了以後,安靜的悄悄的離開,沒有留下些什麼,沒有留下任何聯絡的方式,沒有留下一些令人值得紀念與回憶的故事片段。 在出現了以後 [Delete], 消失, [File can not be found]!
有的人反反覆覆的若隱若現。 筆尖裡仍裝有你的墨水,信紙上沾滿了你的古龍水,感覺像昨日。 我們還在這裡激動的討論著哪位歌手出了新的唱片,唱片裡哪首歌曲最令人感動, 一些令人困擾的事情, 一轉眼隨風而逝。 在以後的以後, 我們懷念 ,我們不斷的追憶著留不住的那些人, 那些事, 那些年輕時編織的故事片段。
[Delete] 消失 [File can not be found]
在以後的以後, 傷心 ,即使是傷了心,那又怎麼樣?
小字條:
=========================================
人總要在長大了以後 才會明白
有些人出現過一次 就會安靜的悄悄離開
你無須感到傷心 在以後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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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分離,走過了情傷。 在土星回歸之後,覺醒是被開啓的。 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便會勇敢的去追求它,…

你在日子的某一天

你的名字,寫在日子的某一天。
像一則備忘錄,怕被忘記。
越是害怕的,越有發生的機會。

寫下一首詩,詩的名字叫做:
「你在日子的某一天」
在被忘記之前,留著做紀念。

也想問問你,會不會想念?

幾乎是

簡短的記下幾則瑣事:

一.

日前,我再次將投稿「本週話題」所得來的獎品,寄送給貝姬。

貝姬問:「靠!你是專門去參加比賽拿獎品的嗎?」
我笑答:「別人是去那邊認識男人的....我是去那邊領獎的!」

仔細想想,大致上的確就是這樣。

對自己感知強烈的人,一輩子都會在這條路上跌跌撞撞。 我在想,我們是要比任何人要更及早的遇見生命的意義。 寫作的過程,使人加速的遇見那個意義。

然而,其實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一種獎勵或者是一種懲罰。

節錄一段,我喜歡的夏宇:

我認得的一個馴獸師,一年到頭帶著他的三隻獅子兩隻熊十二匹白馬到處旅行表演維生,所有我能動用的不過是一枝筆和一張紙罷了。這幾乎是一個朝生暮死的行業,人物暴起暴落。寫歌寫傷時,就寫了一些離奇的詩,完全不知道做什麼用,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讀,可是很快樂。
二.

近幾年分別使用了幾款不同的手帳本之後,預計2012年要試用看看midori旅行筆記本。 於是,前些時候,我就敗了生平第一本midori旅行筆記本。 棕色的泰國製真皮裡頭夾著空白的內頁,可因個人喜好,添加副件。

前年使用日製Hobonichi手帳時,覺得紙張的質感不錯。 方塊小格的設計感,讓人寫字的時候還是能夠寫的非常規律,不會歪歪倒倒的。 但是價錢和功能上有點美中不足。 或者,之前還是習慣性的把一些瑣事給想盡辦法來的po到網誌裡頭,所以裡頭免不了要有很多空白的地方。

今年發現了國人自製的歲時紀,除了外觀和hobonichi手帳很相似以外,裡頭也是有這樣四四方方的小格。 除此之外,最起碼底下那幾行小字,好歹也是看得懂得中文繁體啊! 相較之下,今年的歲時紀,我算是利用的夠徹底的了。

有些不能說出來的心事,又或者,無法清楚描繪的心事,就通通寫在自己的手帳本裡。 好的壞的,罵人的,傷心的,開心的,以非常簡短的方式,紀錄在每一天的空白處。 有時寫得多了,會寫到第二天去。 感覺上面積有點不足的感覺。

在斟酌了半天之後,我決定來試用一下midori的旅行筆記本。

到手的感覺,老實說,還不錯。 畢竟是可以像moleskine那樣,有著空白的夾本畫圖,又可以另外附加其他功能的夾本帶出門的筆記本不太多。 當然,網路上也是有不少人乾脆自製,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是說了,這是否意味著,我和moleskine之間的交情,就會因此而告一個段落?
嗯,是無不可能就是了。

三.

還有一個禮拜回台。
老實說…

清晨醒來

昨晚又一整個大失眠。 失眠,是近日來常有的現象。 有時想起來,會赫然的發覺,是啊,原來已經到了那個會發生失眠的年紀了啊?! 感覺以前年幼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問題,睡眠對我們來說是那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面臨著有得睡,卻睡不著的問題。 煩惱與睡眠之間,那令人感到牙癢癢的感覺,深入我心扉。

是說,今早醒來,忽然覺得好像很久沒有去教會和上帝約會。 於是乎,一大清早的盛裝梳洗了一番,驅車前往上教堂。 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是傳說中的聖餐日。 所謂的聖餐日,意旨耶穌和祂十二個門徒的最後的晚餐時,對祂的門徒交代的最後一件事。

祂拿起了一塊大餅,將這塊餅分成兩半,這象徵著祂的身體為了世人們所受的罪,在再酒杯內倒入鮮紅的酒,象徵著祂的血要為了世人所流。 從那日起,多數的教會和門徒就會在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守聖餐。 意味著受過洗的基督徒與聖靈合而為一,領受,銘記祂為世人所做出的犧牲奉獻。 重點是,我總是會陰錯陽差的在這一天特地跑去教堂。 毫無預警,也沒有計畫的,就剛巧趕上了聖餐日。

若要說冥冥之中沒有安排,有些巧合,就是一整個令人感到傻眼。

這陣子都會有這種感覺,一整個感覺自己執著些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值得執著的事物上。 感覺就是不肯放下一些應該放下的事物。 有時候,明知道這樣下去不好,可是內心就是頗掙扎的。 想扔掉的東西,又捨不得扔掉。 總是會有「也許我只要再等等」,「也許事情會有什麼轉機」,也許,也許,總是找了很多藉口給自己各種理由去解釋這些個也許。

可是仔細想想,也許,面對困難,我們並不是非得要卯足了所有的力量的去克服它。 不堅強,不勇敢,不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困難,其實也是可以的。 或者是因為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得克服許多的困難。 因為一個人,所以感覺很多事情只要一個人夠勇敢,夠堅強,就是可以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去完成。

並不願意承認,原來自己也是會有極限,也是會面臨即使自己多麼想面對卻也無能為力的事情啊! 我並不願意承認。 以至於我的觀念裡頭,總是形成了「在沒有人依靠的情況下,靠自己才最實在」的觀念。 失敗了,跌倒了,也是自己拍去身上的灰塵,再爬起來。 過程,總是心酸,困苦啊! 久而久之的,這成為了一種習慣。

然而,我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又或者,現在的自己真的是我想到達的樣子嗎? 又好像不。 既然不是這樣,總是得要有所轉變吧? 我想。 比方說,可以再仰…

有一個聲音

清晨醒來時,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
於是,便起了身,朝著聲音的方向前進。

情人結

才打一個結
又拆了一個結
卻仍解不開
心裡的那個結

有什麼在那裡流逝
便會有什麼收回
每收一個結
就留下另一個心劫

節日

無論什麼名目都好,都像傻瓜般快樂地大鬧一場。
期待總該有些什麼,在此時穿越過體內慢慢地滲入。

比如說:「幸福」或者是「愛」。




關於藝術

星期四的早晨醒來,姪兒姪女穿著睡衣等在門口。 拉著我,問我今天可不可以去看恐龍? 最近的自然博物館裡展出一批恐龍化石,整個恐龍館重新建造,動線不錯,讓人可以近距離的看這些石頭,教育價值頗高。

除了恐龍館以外,還有飛禽野獸,從海裡的到陸地的,會飛的用爬的,舉凡自然界裡一切的生物都在自然博物館裡頭有很詳細的介紹。 適合老人大人和小孩一起合家出遊時參觀。 館內採用了根據生物的科別分類,哺乳類,飛禽鳥獸類,昆蟲類,礦石類等等,分出了許多不同的展覽館。

第一層樓有哺乳,昆蟲,礦石,第二層樓則是以飛禽鳥獸為主。地下室設有餐廳,一客午餐自然是要價不匪,但吃一餐倒也不至於讓你/妳荷包損失慘重。 除了餐廳以外,地下室還設有說故事場所,館內定時會請專人講解說故事,非常適合小朋友參加。

二樓收藏了大量的鳥類標本。 打開它們的展示櫃,裡頭一隻隻被作成了標本的鳥被定下了標籤。 以鳥類的棲息環境再作出更深入的分類。 一旁還有提供小朋友參與學習的interactive教材。 是說,有趣的是,一走進個互動的環境裡,迎面而來的是一幅巨大的達文西的作品,維特魯威人。

維特魯威人是一四九二年時,達文西按照了羅馬建築師維特魯威所留下的比例學說,繪出了一個具有完美比例的人體圖像。 將維特魯威人高度分成八個等分,兩手臂張開也可分成相同的八個等分,長寬共六十四個正方形的格子。理想的人的頭部應為身高的八分之一,陰部應該位於身高的一半之處。

是說,這幅比例幾何圖形,在LA county museum 也有一幅。 不少人站在這幅比例圖形前,張開了雙倍的,試圖模仿出達文西的完美的人體圖形。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瞭解這副墨水彩背後的意義。 正當我經過這幅偉大的比例圖形之時,一旁突然有個小男孩跑了過去,然後他說:「這個人沒穿衣服!」

沒多久,小姪女聽見了,於是她也轉了頭跟我說:「姑姑,這個人沒穿衣服耶!」 我說,「這是達文西的作品,是很有名的喔!」但,七歲的孩子到底對藝術的東西有明顯的直接反應,她接著問:「但是他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藝術這東西,對於七歲的孩子而言,是件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

探險

真正的探索,並非看見新的風景,
而是擁有一雙新的眼睛。

星期二的下午

星期二的下午,我一個人在這城裡散步。

前些時候答應了同事,幫忙教課,花了四個小時,口沫橫飛的一一講解。 中午時就近的驅車前往附近的Little Tokyo吃午餐。 完全是屬於轉個彎,就到了的那樣的距離。 把車子停了以後,穿越過停車場的騎樓,一出來對面就是「大黑家」拉麵店。

這家拉麵,在LA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不過,老實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它們的拉麵。 於是就點了碗它們的招牌拉麵,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吃著麵。 腦海裡突然的浮現出這樣的字眼「原來,那是這種感覺」。 以前覺得吃拉麵是件幸福的事情。 拉麵的湯底溫暖著人心,特別在失落的時候。 現在吃拉麵,反而有種落寞的感覺。 就是「原來那是這種感覺」啊?!

轉個彎,到MOCA去。 幾個月前就想看的展覽,剩下最後的幾天才找到時間順道繞去看。 時間,在某個晃蕩的狀態裡,悠然的消逝。 不巧的是,碰巧遇到他們的休息日。 櫃台的先生從玻璃窗裡看見我,開了門出來打招呼,拿了本展覽的簡章給我。 閒聊了幾句,也不好在耽誤人家的時間。

昨天傍晚,樹上掉下了一隻幼鳥。 父親多事,將幼鳥撿了起來放在籠子裡面。 鳥兒的爹媽在樹梢上來回的呼叫著,想必是折騰了一個晚上的找孩子。 有時人的無心,就真的破壞了整個自然界的定律。 好比說父親多事的將鳥兒抓進了籠子裡,雖然避免了鳥兒被外頭的野貓,浣熊的攻擊,但幼鳥的生存就遭到了破壞。 自然界有自然界的定律啊!

樹上掉下來的幼鳥學飛,鳥兒的爹媽在一旁焦急的尋找蹤跡。 若是放之不管,觀察一陣子,幼鳥便隨著爹媽回家。 但若破壞了那樣的程序,幼鳥怕是註定一死。 下午回到家裡,母親說她讓牠走了。 放在後院裡,沒一會兒母鳥就來餵食,幼鳥跟在母鳥的後面一跳一跳的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不論是死了? 摔下去了? 又或者根本沒回到鳥巢裡,屬於自然的生靈自當回到自然界裡。  

善哉善哉啊!

晃蕩

迷失在憂慮和思緒裡
漫遊於城市的人們
永遠的留在西班牙的邊境

吹笛人專注地低著頭
樂音飄散
我遇見許多人
用各種方式與他們傾談

他們是波西米亞的流浪漢
漂泊在無盡的自由裡
被世界拋棄之後所擁有的
那雙憂傷的眼睛

在沙特的雙叟咖啡館
男人手放在女伴的曼妙翹臀上
在兩個世紀中的動盪流離

在班雅明漂泊過一個一個的城市
任何人都可以告訴你
一座記憶的小城
沒有時差的問題

時間的無法回頭
是一做自轉球體 前進
在前進

晃盪的唯一要件
便是保持流動

時間便在那裡
漫遊了起來

又不是這樣

又不是這樣 就不孤獨
又不是這樣 就不會輸


雨樹之國

會買這本書,純粹只是因為閱讀了書介。 故事的開始,是這樣的。 某日,伸在名為「雨樹之國」的部落格裡,懈逅了令他心動的文字。 看到同樣喜愛的書籍,藉由部落格的主人留下的讀後感言,讓伸對部落格主人感到好奇。 於是,鼓起了勇氣,透過部落格上留下的資料送發了第一封電郵給對方。 兩人因此有了固定的交流。

說起來,這樣的故事發展實在是顯得有些枯燥乏味。 畢竟,好像這類透過網路熟識而發展出來的戀愛故事題材,過去不是沒有,因此兩人懈逅之後的後續發展就更令人為作者感到有些憂心。 故事十分簡短,描述了身障者與非身障者之間的情感交流和衝突。

不論哪一方,我們總是不由自主的會以「自己」為所有的情感出發點。 自以為是的去揣摩對方的意思,有時,即使是透過了文字的交流,我們仍然是完全的無法瞭解彼此。 既然無法完全的瞭解彼此,就不免要帶著「妳(你)根本不會瞭解我」那樣的心情一起相處。 即便是身障者,他們也是會像其他的人一樣,對情感有所渴望,擔憂,以及害怕的地方。 有川浩想表達的就是這個。

但,老實說,在閱讀了不少日文翻譯小說當中,我個人是覺得有川浩的這本「雨樹之國」讓我感到有些小失望。 故事題材選得不錯,但總是覺得它欠缺了某種文學上的深度。 二十歲時閱讀,也許還可以得到滿足,現在遇到了這樣的作品,就好像只吃了一點前菜,沒有看到主菜上場的感覺。

但,我個人是還蠻喜歡封面上那裡句話:
我想告訴妳,我一直在這裡; 所以,請回過頭來吧。
請從那個國度裡走出來,和待在現實世界裡的我相互交流
常年的在部落格裡寫作,近年來會有這樣的感覺,越發的疏離。 可是在這些文字的背後,是個人,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啊! 遇到了喜歡的人,也會想要讓對方認識現實世界裡的我。 會哭會笑的我。 這樣想,不行嗎?! 讓我走到你的現實生活裡,不好嗎? 也許吧。

故事之所以為故事,或者正是因為它與現實有著相當的差距。
若是這樣看來,這「雨樹之國」的結局,倍加矯情。

梵谷的樹

梵谷的樹,The Mulberry Tree (桑棗樹)。

而據說,這時的梵谷,已經割下了他的左耳,罹患了癲癇。
他的世界,突然的天旋地轉,看見了一般人無法看見的奇形怪狀,卻製造了美麗。

這是梵谷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