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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06

十月哪裡玩?

年初我向老闆要了三個不同時段的假期..二月份 五月份 和十月份...二月份因為臨時決議的而且只有一個禮拜所以來不及計畫什麼 五月份的時間比較多有了兩個禮拜的假期 十月份還有兩個假期...眼看一轉眼就八月底了 最近一直在想十月份那個假期到底要幹麻好?

我娘是說 去舊金山 不過阿米去舊金山兩次了說...實在是不是很想再去一次~

後來想來想去 我覺得去北京好像還不錯耶! 不過聽說要走很多路 在想體力會不會吃不消不過趁著今天休假 還是上網做了一下資料搜尋...看到別人的行程計畫然後自己再搜尋地圖找比較適合自己又不至於太亂的景點安排以後阿米替自己列出這樣的行程:

10/14 起飛

10/15《第一日》北京→熟悉住宿環境及地圖採買→感覺十里長街--> 長安大街→王府井大街
*早餐:自理午餐:機上套餐晚餐:王府井


10/16《第二日》天安門廣場→天安門城樓→紫禁城 (故宮)→東來順涮羊肉
*早餐:路邊輕鬆吃吃午餐:紫禁城內覓食晚餐:東來順涮羊肉

10/17 《第三日》北海公園→仿膳飯莊→品嚐烤鴨→夜遊午門、什煞海
*早餐:路邊隨便吃吃午餐:仿膳飯莊晚餐:烤鴨大餐

10/18《第四日》北京胡同恭王府花園 (胡同游都包括那裏。門票40元)
*三餐:胡同裡覓食

10/19《第五日》牛街清真寺→大柵欄街→老舍茶館品茗聽戲 (63021717)
*早餐:路邊胡亂吃吃午餐:同仁堂藥膳晚餐:老舍茶館

10/20《第六日》天壇→ (天壇東門出) 虹橋市場 → 大觀園
*早餐:路邊看到就吃午餐:簡餐晚餐: 大觀園附近

10/21《第七日》中國美術館→中國美術館大街→雍和宮à鼓樓 (鐘鼓樓, 上鼓樓)à宋慶齡故居à徐悲鴻故居

10/22《第八日》頤和園圓明園, 昆明湖

10/23 《第九日》明十三陵→長城

10/24 《第十日》回LA

嗯 自行設計的行程有了 接下來就要找便宜的機票+酒店package...
要是找不到 那就只好先去舊金山嘍!

從一隻蟑螂看整個婚姻...

大多數的人到了這個年紀 差不多都該結婚了吧?!
不結婚的..嗯 要不就是玩心太重 心不定人怎麼可能定的下來? 再要不然就是發現 年輕的時候 東挑西揀的 到最後你愛的人偏偏不愛你..再要不然就是原本就抱著 "不婚"主義在過日子的 這種人又分兩種 一種有同性戀傾向 還有一種是認為婚姻本身沒有意義的~

算命的說我32歲的時候會結婚 照他的說法來看我現在應該是該結婚的時候了 不過 我覺得很多時候算命說的話 基本上都跟放屁一樣 說的輕鬆 也放的夠乾淨~ 他說要是今年沒有結婚的話 可以回去拆他的招牌 基本上我也懶得去拆他的招牌..在我看來 有沒有結婚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最後和我結婚的是不是我愛的人? 嗯阿 要是他愛我 而我不愛他 或者是我愛他 而他不愛我 那基本上還不如不要結婚好~

我覺得現在的男生絕大部分都太孩子氣 思想不夠成熟 肩膀又不夠"寬厚" 我所謂的寬厚是指是不是能夠讓人得以精神上依靠的感覺..我覺得和我們這一代的 家庭教育有關 家裡呵護的太好了 所以任性 情緒化 又無法吃苦耐勞...最後好不容易當你找到了與你心靈契合的那個人以後 又可能因為某些因素使妳們無法在一起...

後來我下的結論是 『寧缺勿濫』

我常聽見我媽在抱怨我爸的小缺點 也看到我阿姨當年挑來挑去最後挑到的姨丈也走入離婚的下場 重點是 我覺得他們的問題是老一輩的人把結婚當成一種必經之路...年紀到了就該結婚了 要是到了24-5歲還沒有結婚的 就會被稱之為"老小姐" "老處女"之類的~

But...結婚ㄟ...是當一個陌生人和另外一個陌生人達成協議以後 長久居住在一起...不是玩辦家家酒 你來我家住一下 我煮飯给你吃 順便再幫你生個寶寶...

我是覺得 人生要是到了這個年紀 又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的話 那真的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因為你身邊的朋友會一一的離你而去 妳的父母有一天會壽終正寢到底你要怎樣安排自己孤單的人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比說 萬一妳和我一樣很怕蟑螂 全世界又只剩下妳一個人的時候 面對那隻突如其來的蟑螂妳要怎麼辦? 這實在是件非常值得思考的問題...

時代大不同...

1. 前幾天在朋友的BLOG上看到一小則"回憶"錄..突然想起唸大學的那段時間...現在有時候看到自己的學生 再想想當時的我們 實在是會突然間感慨萬分...

以前我們打報告交功課 都要排很長的隊伍去等著使用一台電腦 那種電腦還是IBM最早期386/486的機型 外型大又老土 畫面又不如現在微軟發展的Window作業系統那麼光鮮亮麗 很多時候就是一片藍藍的背景 相當陽春的文書編輯功能...每學期接近期中考的時候 電腦室裡就排滿了人 多半是一些主修資訊科技的學生趕寫程式 有時候看到現在的學生 隨便拉開書包裡頭就一台個人筆記型電腦 無線寬頻網路 Ipod, PDA型手機電話 然後對於妳的指導很多時候是有聽沒有到 我就會很感慨~

現在的學生 是妳講到哪裡 他做到哪裡 妳沒有講到的 就不能指望他們能夠舉一反三 相反的很多時候 他們還會埋怨妳 "妳當初又沒說.." 這種學習態度 真的是會讓人火冒三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

2. 今天早上起來看到一則新聞...是關於『同志公民運動』的消息...

【本報台北訊】台北市政府連續七年以公務預算補助同性戀活動,下月底舉行的同志公民運動號稱將有30對同性伴侶舉行公開婚禮;八位基督教牧師、天主教神父25日公開抨擊北市府放任同性婚姻合法化,將助長「亡國滅種」,甚至讓愛滋病毒加速擴散、造成衛生問題,使傳統家庭倫理淪喪。

立委雷倩與台北市議員厲耿桂芳25日陪同宗教界領袖,在市議會舉行記者會,出席的宗教界人士齊聲反對政府投入預算資助同志活動,助長同性婚姻合法化;與會者還舉手主張,同性戀者應接受「矯正」,經過
「治療」後可「回復正常」成異性戀者。

打開報紙 台灣新聞這個部份 這則新聞佔了三分之一的版面 當然其他三分之二還是倒扁 挺扁的消息 讓阿米覺得比較不可思議的是這句將助長「亡國滅種」,甚至讓愛滋病毒加速擴散、造成衛生問題,使傳統家庭倫
理淪喪 還有這句話>同性戀者應接受「矯正」,經過「治療」後可「回復正常」成異性戀者。光是這個愛滋病毒加速過散就讓阿米覺得講這句話的人一定非常沒有概念...雖然當年最早HIV病毒的確是從美國白人同志
身上發現的 但是男女傳染的數據 遠比男男或者是女女傳染還要高 所以根據比較新一點的醫學報告指出 愛滋病並不僅限於同性戀族群...

講這個亡國滅種的肯定很沒知識~

至於後…

不只是年齡的問題...

和一位三十來歲的朋友聊起 他說發現自己身邊的朋友很多都是20來歲的年輕人...他說 他有點害怕 害怕自己一天一天的老了 可能是他的外貌看起來太年輕了 所以即使身邊都是20來歲的朋友 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此時我就開始在想 不知道這樣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嗯 其實我覺得人到了某個年齡就必須和過去有所切割...

以正常的速度來看 三十來歲應該是個成家立業 開始建立起小家庭的年紀了說...很多同年齡的朋友或者是親戚 到了三十來歲多數的女人 開始聊起了媽媽經 多數的男人在事業上都到達了某個可以安穩的地步 剩下的這些 沒有結婚的男人女人 有的還是在尋尋覓覓 有的則是已經很認命了...當然 現在也有所謂的不婚族 這時 妳就必須懂得規劃自己的生涯...好比說建立一些其他的興趣 透過這些興趣 尋找到屬於你自己的活動空間

但是我覺得人啊 很多時候 必須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有所切割...在20歲的所作所為 若是到了30歲還是這樣的話 那人生我不知道要怎麼樣去形容它...倘若持續的下去 即使到了40歲 50歲 60歲的時候 你的思想與行為的規範仍然是停留在20歲的階段...這樣 其實真正的問題 不單單只是年齡的問題而已...而是整個人的心態~

嗯 或許吧...
慢慢看著身邊朋友的小孩一個一個的長大 我反而不害怕自己一天一天的老去...我反而比較擔心的是 自己是不是有充裕的時間和家人相處...真正的去關心和自己最親密的家人..

像我這個年紀的人 很多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不過 我覺得 還是個人心態問題...很多時候和這些媽媽聊天時 我也會聊起我們家的瑤瑤...每次看到寶貝瑤瑤的微笑 我覺得這世界就是這樣的美好看到她一天一天的長大...嗯 我覺得這樣的人生 才是最圓滿的...

所以 老就老啊...人都是要長大的!

芭樂米的三兩三

1. 原本以為能夠多休幾天 能夠完成什麼重大的事項 結果 我發現人要是有了工作以後 就千萬不要經常有這種多放很多天的休假日 雖然你每天要不停的工作 但是最起碼你不會有機會隨便亂花錢~

上禮拜我妹回來度假 就相約一起去逛街 其實本來是要帶我姪女去Mall裡面的兒童遊樂區玩一下小火車就回家的 誰知道這麼一進去 我們就忍不住去其他的服飾店看看...女生 就這麼麻煩 雖然講好只是進去看一看的 最後還是買了幾件說是很便宜 其實結帳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有便宜的上衣~

好啦...
我娘說 每次都要她煮飯 偶而我們也是應該出去吃一吃飯 所以我又帶著一家人去附近重新開張的一家鐵板燒吃飯...過沒幾天 又帶著我姪女去兒童博物館裡玩..進去門票就要花掉我八塊錢 我去 我爹媽也一定要去 一歲以下的兒童不要錢 偏偏我家瑤瑤今年一歲又十個月 所以等於買了四張門票...進去以後瑤瑤只是對玩水比較有興趣而已 其它的遊樂設施基本上只是玩幾秒就沒興趣了~

星期一那天更是大失血 帶大家去狄斯奈樂園玩...小火車做了N次 在太陽底下曝曬了好久 再加上本身有點小感冒 鼻塞的超難過的..晚上又帶大家吃晚飯...

不過雖然這次休假花費不少開銷 但是能夠換到和家人一起出遊的時間 倒也蠻不錯的!!

2. 阿米這幾天有個重大的發現 我發現巴斯特除了會跟著我前前後後 我去哪裡他就睡在哪裡以外 每次我打噴嚏的時候 巴斯特就會很奇怪的發出"嗯麻啊~" 的聲音...好像在跟我說"God Bless You" (上帝保佑你)的感覺....

屢試不爽...

更重要的是 我發現他分的出真的打噴嚏和假的打噴嚏 要是真的打噴嚏他才會發出怪聲音 假打噴嚏 他連理都不理你一下...

另外 我不知道是誰說貓是"喵喵喵"的叫的 那人一定沒有養過貓...因為我的貓 從來都不會喵喵叫...

我的貓都是"嘛嘛嘛..."這樣叫的~

3. 前陣子被朋友說 "妳的信寫的好長 我看不太懂.."
嗯啊...我....我...其實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很多時候 不知不覺中 我就會哩哩囉囉寫一大串很多時候 連我自己寫到最後都不知道是在寫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終於寫完了樂多日誌舉辦的夏日BLOG傳奇第30篇...其實中間很多次都快要夭折了 不過 還好我就是這樣…

約翰藍儂。永垂不朽

寫給遠方...

這夏天似乎又回到了酷熱的日子裡 我在室外看不見一縷柔和的微風 我在室內感覺皮膚開始微微的發燙...在所有的季節結束以前總有一些重大的事情要發生..

約翰藍儂唱著"Watching The Wheels" 我覺得這樣炎熱的夏日裡就是應該聽著能夠穿透整個天空的約翰藍儂他說『Life is what happens to you while you're busy making other plans』當然 你知道 在他說完了這句話沒多久 就被一顆要命的子彈給結束了生命...

總覺得這樣的夏日裡 似乎有點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好比說 那年的夏天裡我們熱絡的交換著日記 或者更正確的來說很多時候是我的自言自語..

記憶從日本的玉置浩二為起跑 穿越過那條名叫雙城街二十五號的酒館 酒館裡微醺的燈光 燈光下那台投幣式的老唱機 唱機裡傳來當年的Carole Kidd..還有那Paul Young讓你想起的那棟荒廢許久的小木屋 貢寮的海岸邊 我想起了世人都覺得怪怪的阿昇 以及最後一次見到你 你穿著塑膠夾腳拖鞋 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背心..背後的搭架起來的舞台 海邊來來往往的人潮...

『Somewhere down that road, I've lost the ability to say I Love You...』

或者你早就察覺 或者你現在才發現 唱機裡的約翰藍儂唱著"Oh My Love" 他說『I'm not going to change the way I look or the way I feel to conform to anything. I've always been a freak. So I've been a freak all my life and I have to live with that, you know. I'm one of those people』

『And that, I Am...』Said I

親愛的 這封 將會是我在這個季節裡寫給你的最後一封信...老實說下筆之前的那兩晚 我一直想起你留下的最後一封信信裡你提起了那位即將與你告別的JENNY 後來 我的腦海裡一直在幻想著那女孩的樣貌 肩上披著一頭長髮 巴掌大的…

關於愛...

寫給遠方...

有陣子我們討論起關於愛的模樣...

『愛』是有名字的 它的名字就叫愛 但是 我覺得問題不是出在它叫做什麼我覺得是因為每個人在不同的階段 所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也許某個階段裡 你渴望和另外一個人發展成單純的友誼 也許某個階段裡 你希望和另外一個人發展成男歡女愛..就是這樣而已

朋友可以很多 我和妳(你)也是朋友 我也愛妳(你) 但是 可能我對朋友一直採取被動的方式 所以朋友 家人 情人 放在我面前給我選擇的話 家人放第一位 情人放第二位 朋友放最後 (當然有一天情人晉升為家人 而我們必須生活再一起的時後情人與家人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

同樣是愛 就以我個人來說 我所需要付出的程度不會相同 當我把你的定位在於朋友的時候 嗯 你就是朋友而已..沒有必要的時候 我不會主動和朋友聯絡 嗯 我覺得這其實就只是人生在不同的階段裡 追求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愛情不是全部 但是我個人認為 人生走到盡頭的時候 還是應該有個與妳心靈契合的人做伴 再親密的家人有一天會老會死 朋友一個一個隨著年齡增長也是會老會死去 很多 現在看起來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等到臨死前才回想起來 我覺得那樣的人生太悲哀了

是阿 也許等到那一天 可能會有很多很多朋友到墳前獻上鮮花致意..
但是 嗯 可能當所有人都買了白色玫瑰花的時候 唯有那個真正懂妳的人帶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因為他知道那是妳最喜歡的花卉

那東西 有名字阿 它的名字叫愛

但是 每個人心裡對愛的重量不一樣 階級不一樣 追求的不一樣 領悟的程度也不一樣 他不要的 別人會要 就是這樣每個人要去找屬於自己的 適合自己的大小

朋友 對我來說 是所有關係中很淺的一種 好像過客那樣..
不同的階段裡遇見不同的人 可能就是大家開心的聚在一起了一陣子
然後大家找到了新的目標和方向 就各分東西.. 分離的時候 就沒有所謂的感傷 我在想 這一切可能跟我成長過程有關...朋友在我生活裡比較屬於階段性的 我和家人情人會比較親...

我堅決得相信 你必須登高 才知道在征服高山峻嶺的那一刻 妳有多少的感動 妳必須跌倒 才知道哪裡有個平時自己看不見的坑洞 然而 愛情啊 唯有愛過的人 才知道愛情 它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

奇人奇事...

好幾天沒有看台灣新聞 結果一開電視就看到王姓立委疑似拿網路上私人相簿裡的圖報料...阿米對這個人實在是不是普通的反感 嗯 不過我覺得我這個反感跟政黨無關 反倒是對這個人實在是印象不是很好...

阿米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每次他上鏡頭 都給我一種好像嚼著檳榔在路邊喲喝的小混混 阿扁則是龍頭老大...擺明一付此路為我開 此樹為我栽 要由此路過留下買路財的模樣...超級超級超級討人厭~

老實說 阿米一直懷疑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大學畢業..
不過...令我感到十分驚訝的是...ㄟ 他竟然有耶!!  另一個更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段經歷...「台北之音」創辦人 綠色和平電台「台灣向前行」節目主持人

請問一下...這個台北之音跟那個 Voice of Taipei 107.7的台北之音是同一個嗎??
這...這真是傑克的大神奇~

不論如何阿米對這個人的印象極度的不好...
人家說 音樂可以陶冶一個人的性情...我覺得他應該多聽聽古典音樂 增加一點
個人的氣質與涵養...不要像個小狗腿一樣到處亂咬~

迪斯奈好好玩...

這禮拜瑤瑤都住在我們家..
昨天帶她去我家附近的一個小朋友博物館 裡頭除了有很多小朋友的遊樂設施以外主要還有一些植物和小昆蟲的展覽 離我家很近 開車大概20分鐘左右就到了..平常都是帶她去一些購物中心的遊樂場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或者是公園..這次因為看到介紹 所以嘗試一下新的地方

結果 雖然裡面可以讓小朋友學習的東西有很多 不過瑤瑤最後還是鍾情於玩水這件事 :)

今天帶瑤瑤去狄斯奈樂園..
哇哩咧 門票真是高貴的 玩又沒有玩幾項 帶她去做小火車 做過一次以後 她會跟妳說"再坐一次" 結果光是小火車我們就分別坐了三種...

另外阿米比較不明白的是 既然是給小朋友玩的 就不要搞的那麼黑漆漆的又恐佈嘛!! 像阿米帶瑤瑤做白雪公主的遊樂車 結果進去以後都黑漆漆的 巫婆又三不五十的開門出來嚇人 害我們家瑤瑤坐出來以後一直說怕怕~ :D

基本上我覺得白雪公主本身這個故事就非常恐怖說...

永恆。約莫如是

寫給遠方...

有時候出去買東西 看到新奇的小玩意兒就會想起你...總覺得若是你 看到了這樣新奇的玩意兒應該也會有著相同的感覺..每當這樣的念頭浮現時總會讓我感動一整天...或者聽見哪首歌 看到電視上介紹什麼東西 更或者是在炎熱的夏日走在Disney Land的Main St上 也會讓我想起和你說過的一些話...

仔細想想上帝阿 真是厲害 祂偷偷的把"永恆"放在人的身體裡面 但是卻始終沒有人類 所以人的一生 還是不停的找尋永恆..很厲害對吧?

嗯 永恆 最永恆的是人的記憶 在我僅有的記憶裡面 你會一直很年輕..不管外表怎麼轉變 個性怎麼轉變 說話的方式怎麼轉變 29歲那年認識的你會一直永恆的留在心裡..

你的樣子 沒有人可以取代..不論過去是不是經歷過什麼不堪的往事 未來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29歲那年認識的你 就是永恆的...笑起來 眼角會跟著微笑 不笑的時候 眼角裡有一點點憂鬱的感覺..

重點是我依舊會不知不覺的在思考很多東西...我在想世界上沒有永恆這種東西 因為永恆早就被上帝偷偷的放在人的身體裡面外面的世界再怎麼轉變 只要自己還能夠保留最初的一些感覺跟想法 那寫下的就是永恆..

當追求變成一種盲目的時候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都忘記回過頭去看看自己 最當初的想法 最當初的感動?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突然有感而已..再那個永恆的世界裡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雙手 會彈琴 會寫字 掌心裡傳遞著溫暖的體溫

永恆 不是在遠方 不用四處的尋找 你要找的永恆 很多時候就在你腳邊 只是 多數的時候 人啊 都是先學會遙望遠方...就像我一樣...

和自己說話

寫給遠方...

工作時 我每天必須說很多話...

有時是和同事們溝通 有時是和其他部門的人溝通 有時 我必須以堅定的口語修正高傲且自以為是的醫護人員 有時我則必須帶著謙卑受教 即使是以往在外頭的連鎖藥房工作時 我也是必須說很多話...一會兒和保險公司溝通 一會兒和收銀機前的消費者溝通 有時遇到聽力比較差的老人家 我必須將嗓音拉高三倍的和他們說話

不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我每天都必須說很多話...

有時後想想 或者是因為這樣 所以一旦回到家以後 我便顯得比較沉默一些 若絕非必要 很多時候都是家人們在說話 我則是聆聽者 聆聽那些因為平日忙碌於工作時所失去的生活細節 好比說 隔壁太太門前的花花草草 日前被人整棵活生生的給搬走 留下一個坑洞...

我猜想 多數的都市人都是長期處於這樣的兩個極端裡的...外頭越是如此的光鮮華麗 內心越是渴望保有一塊私有的空間 和自己說話...這時 我突然想起了村上春樹...也想起了那棟你建置於雜草與樹叢間的小木屋

後來 每當有人這麼跟我說 "I can't catch up to what you said..."的時候 我都必須這麼的告訴對方 "多數的時候 我都是在和自己說話..." 因此說出來的話語 對許多人來說 顯得毫無意義 甚至不合邏輯 然而對我來說 有時越是跳躍式的說話方式 越是能反射出內心的世界...

夏卡爾這麼說著: 『我不喜歡『幻想』或『象徵主義』這類的話,在我的內心世界,一切都是現實的,恐怕比我們目睹的世界更現實。』 村上春樹也這麼說著: 『我在那黑暗中,想起降落海上的雨,想起廣大的海上,沒有人知道正靜悄悄的下著雨。雨無聲的敲著海面,連魚兒都不知道。直到有人走過來,悄悄的把手放在我背上,我一直想著那樣的海。』

這一切看似幻覺的 更屬真實...

微笑的弧度

寫給遠方...

最近LA的天氣非常溫和 室內被日光塞到爆...偶而有微風徐徐吹來 草地上一群麻雀唱著吵鬧的熱門舞曲 我小姪女在屋裡唱著咬字不太清楚的兒歌 拉開了嗓門的高聲歡唱 所有那些沒有你的日子裡全部被這些生活裡的插曲給填滿了所有的縫隙

不瞞你說 有陣子我很想要有個孩子...甚至幾乎要付諸於行動的聯絡了幾個兒童機構 他們也分別寄出了許多的資料與申請人資格 然而每當我開始填下表格時 又會因此而猶豫了起來 畢竟孩子不比一般的小貓小狗 有一天 當孩子長大了 你要給他(她)什麼樣的教育? 他跌倒了 妳能夠給她什麼樣的支柱? 你的環境是否合適? 你的思想是否夠成熟? 你的經濟是否夠豐裕? 諸如此類的問題應該是被思考的...

我必須承認 多數的時候 我還是喜歡和孩子們在一起的 孩子的世界裡永遠是純真無瑕的...她以大人們做榜樣 所有你微笑的弧度 看在她的眼裡是這樣的天真善良 像一隻『複製貓』一樣 複製著妳當時微笑的模樣

小姪女最近剛剛開始學說話 妳說一句 她便跟著你多說一句 偶而心血來潮了 她開始唱著咬字不清的兒歌 "嗡嗡嗡~ 嗡嗡嗡~ 搭家起起來公公..." 她很容易被滿足 開心的時候 可以一個人自言自語 不開心的時候 當場癟了嘴 偌大淚珠就開始往下掉 偶而說到了傷心處 可以哭的肝腸寸斷...

她愛吃青菜+白飯 最喜歡看的是東森幼幼的YOYO點點名 每每看到了香蕉哥哥出場 她總是興奮的又唱又跳 她的記憶力頗佳 昨天看過的影片 第二天重播時演到劇終前她會告訴你"沒有了.."  昨天 小姑姑提前買了今年兩歲的生日禮物...一台電動粉紅芭比吉普車...然而今天早上醒來 我看她似乎已經不記得有這麼一部車的樣子... 她愛穿著粉紅色的圓點小泳衣 拿出爺爺給她買的小烏龜(只是一個兒童救生圈) 在後院裡游泳...看見貓貓那種又愛又怕 說起話來人模人樣的動作相當惹人喜愛

那天 我小姪女大老遠的跑來我身邊 拉開了嗓門的這麼叫著『姑姑~ 姑姑~ 』我在想 所謂的幸福 長的大概是這個模樣...對我來說 她的微笑 比什麼的什麼都來得更重要....

致我最親愛的小姪女 在妳一歲又九個月零二十八天的這天...

遠遠的拉開距離

寫給遠方...

昨天開車上班時 路經社區轉角口的一戶人家 門前有棵大樹 樹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朵 我在路口的STOP標示前停了下來 一陣風突然輕輕吹過 吹落一地飄落的花朵 突然間我想到你 我想你站在樹下的模樣 微笑著向我揮一揮手 遠遠的在一起...

有陣子為了收集這些長長短短的情書日記 每隔一陣子我就會去書店裡挑選記事本 一開始買的是一本本的畫冊 主要方便當時的剪貼 偶而畫冊裡還穿插了一些以色鉛筆繪製的插畫..每隔一陣子我就把這些畫冊以郵包紙包裝好 寫上收件人的姓名與地址 拿去住家附近的郵局裡將這些包裹寄向遠方...

沒多久 發覺這樣以鍵盤敲出來的文字 實在有欠於文字本身帶給人的溫度 於是我又到書局裡挑選了日記本 封面必須符合當時的心境 裡頭紙張必須要有一定的質感與色彩 首先以BLOG的方式敲進紀錄 然後再以原子筆 一筆一劃的將這些所有的字字句句 刻印在日記本裡頭...偶而不小心寫錯字 紙張上還有立可白畫過的痕跡

"這樣才夠真實與誠懇.." 當時 我是這麼想的

每寫完一本日記 我都會大費周章的細心包裝 老實說 如今回想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那般強烈的力量 好像今生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 我還能夠為了誰這樣不畏艱難的賣力演出  我想 我再也沒有能力 以同樣的方式去愛 像那些 順著風勢飄落的花朵..你站在大樹下微笑著向我揮一揮手 遠遠的在一起 順著時間吹來的一陣微風 拉開我們原有的距離...

寫完了那封信 我在信的結尾紀錄下當時的場景 "2006.5.13 於Taipei" 彷彿在記錄著一個故事的終點 只是你沒有發現...

這種天氣應該出去走走...

這幾天早晚天氣都這樣不冷不熱的...
和前陣子高溫烘烤比起來 實在是差很多...上禮拜最新的排班表出來了 星期天本來要上班的 不過經過阿米和同事商量橋一橋以後 竟然可以休到將近一個禮拜的假期 實在是幸福啊!!!

我妹星期五晚上從舊金山回來度假 今天紐約有個朋友會來找她玩 我姪女也趁著這幾天住再我家 前兩天我妹幫她買了一台粉紅芭比造型的玩具小跑車要價匪淺 想想覺得現在的小朋友真是幸福 (老實說 我小時候家裡也有那麼一台電動小跑車) 電瓶充好電以後 腳踩在小踏板上就會向前衝 超酷的~ 聽說那時候要台幣八九百塊錢 那個時候的八九百已經很多了!!

當然那時候的小跑車 看起來不像現在的粉紅芭比這麼漂亮

所以說 現在的小孩子 真是幸福到不行!!!

明天晚上要帶小朋友去看迪士尼的Fantasia煙火表演...星期一帶她去狄斯奈樂園玩
兩歲以下的小朋友都是免費的! :) 屆時希望天氣不要那麼熱...這樣不冷不熱的溫度就好

玻璃絲襪

寫給遠方...

有一段時間為了掩飾兩腿上的傷痕 我不怎麼穿裙子..一年四季都是長褲..連短褲都不穿 逛街時所買衣服都以牛仔褲為主.. 萬一非要穿裙子的時候 我會穿絲襪 天氣再熱都是這樣...

但是過了那段時期 我就沒有那麼想不開了 相反的覺得事實就是事實了 遮住了它們 不代表它們並不存在..何必為了別人的眼光苦了自己! 所以我忘了從何時開始 嗯 我就開始經常穿裙子 穿短裙 (長度多半到膝蓋) 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去穿雙絲襪做掩飾..嗯 起初當然會有人注意啊 說真的 我也不太習慣旁人注目的眼光 不過久而久之 知道為什麼會吸引他們的注意 就不會在意了

當然 老實說偶而其實也會羨慕美腿姐姐修長而且保養的毫無傷痕的雙腿 可以選擇的話 每個人都會想要完美無缺的外在與內涵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不管你願不願意 喜不喜歡 上帝給你什麼就是什麼 沒辦法交換 印象中我有過一次那種想法..有一回從手術室出來半夜的時候被痛的完全沒有能力思考的時候 有想過把下半身截肢掉

後來比較不會去在意這些..至少我自己不會了 倒是我娘 有時還會問 要不要穿雙絲襪? 我都會跟我娘說 天氣這麼熱 幹嘛穿個東西讓自己受罪!! 但我想 我能夠體會我母親的心情...我想 你一定沒有經歷過母親為了不讓你感到難過 躲在你背後偷偷哭泣的夜晚 否則你勢必能夠理解 我對家人的情感 那種生死也要在一起的感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替

有時 我在想或者這世界仍是有公義存在的! 那些從你身邊失去的 有一天會在你身邊失而復得...而現在 人們看著我的眼光 對我來說 也就不再是那麼重要的了!

你愛我與不愛 對我來說就像脫去了那雙玻璃絲襪 偶而引來旁人唏噓的眼光 剛開始有點不習慣 日子久了是不是還能看得到那幾道疤痕 我也就一點也不在意了...

一轉身已天涯

寫給遠方...

前些時候我是這麼和朋友這麼說著 我在想 其實一個人的生活也是極度OK的 試想倘若再我們相遇的一開始就註定是分離 那麼我不知道你還能夠用什麼樣更龐大的理由來說服我 不再流浪? 只是 我在想 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當愛在靠近的時候 卻反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不可否認的在你下定了決心關上最後一道門的剎那 一轉身 就已經是天涯...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麼 去拉攏那樣的距離 『一轉身已是天涯』....說到這裡 心總是不免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我不喜歡說再見 總覺得那是一種相當隨便的用詞 難道當我們真的互道了再見以後是為了將來的不期而遇所鋪路? 更或者還算善良的我們在重重的刺傷了彼此以後 仍可以禮貌性的告別? 說再見 那都是騙人的吧?!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當愛靠近的時候 卻反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我把行李打包裝箱 所有寫給你的信件全都藏在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 每當我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走一個人的路時 我總會想起你眉目間一抹淺藍的哀傷 一轉身 與我已。是。天。涯...

想起

寫給遠方...

前陣子和失聯多年的小學同學取得聯繫 她說最後一次收到我的來信時 是好多年以前剛到紐約的時候 信裡我一度向她形容著當時極為刻苦的生活 老實說 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 我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然而事後仔細想一想 似乎真有那麼一回事...

剛上高中的時候 碰巧遇到那麼一群朋友 經朋友的介紹那年暑假和她們在街上發傳單 嗯 你知道 就是大熱天的站在十字路口 對著來往的路人塞傳單 有的路人非常有禮貌的拿了一張 然後在下一個街口丟棄 有的比較現實 拿一張 然後直接往地上扔...更或者乾脆把你當成了隱形人 不動聲色的從你眼前掠過...印象中 當時的最低薪資只有四塊錢美金...一桶一加侖的牛奶的價格是九毛九 一顆芹菜幾毛錢...

我常想我們這一輩的人 實在是過得太奢華 太懶散了一些...明明處在幸福裡 然而我們總是對幸福視若無睹的感覺 我想其實我也不例外 當時只發了一天 第二天就沒再去發... 後來 我和同學去冰店裡挖冰 不過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

前些時候失聯許久的小學同學提起這件事情 突然讓我想起了高中時代的這些事情 想起那些當時走過的路 遇到的事與愛戀過的人 很奇怪的是在她提起這些事情以前 我一直以為在我昨天以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最近 我一直想不起來 我遇見你是在哪個季節裡? 或者 所有與幸福有關的事都必須在事後才能被想起...

關於豔遇...

上禮拜和一位同事討論哪個影視歌手演員長得帥...
我同事喜歡像Orlando Bloom那款 看起來五官輪廓比較乾乾淨淨的..我比較偏向那種外表有點豪邁有點壞壞型的 不要長的太乾淨...

結果 昨天她拿了一張上禮拜她和另外一位同事跑去倫敦的豔遇照給我看哇哩咧...那個男生 長的真的超讚的!! 聽說他25歲 那天和另外一個朋友一起去club玩..從阿姆斯特丹去倫敦玩喔~說著一口流利的英國英文...根本就是個珍品~

重點是..
我是不知道我同事怎麼想的啦..她們去的目的 擺明了就是要豔遇的 看對演了 當然要留下對方的聯絡方式之前他們去Las Vegas也是遇到兩個英國人..結果竟然沒有留下對方連絡Email..回來後被我罵了好久!

既然是英國人 人家就不可能打電話給妳..
這時候應該要留下Email的 她們兩個竟然都沒有向對方要!
是不是? 是不是很欠罵??

關於豔遇...

上禮拜和一位同事討論哪個影視歌手演員長得帥...
我同事喜歡像Orlando Bloom那款 看起來五官輪廓比較乾乾淨淨的..我比較偏向那種外表有點豪邁有點壞壞型的 不要長的太乾淨...

結果 昨天她拿了一張上禮拜她和另外一位同事跑去倫敦的豔遇照給我看哇哩咧...那個男生 長的真的超讚的!! 聽說他25歲 那天和另外一個朋友一起去club玩..從阿姆斯特丹去倫敦玩喔~說著一口流利的英國英文...根本就是個珍品~

重點是..
我是不知道我同事怎麼想的啦..她們去的目的 擺明了就是要豔遇的 看對演了 當然要留下對方的聯絡方式之前他們去Las Vegas也是遇到兩個英國人..結果竟然沒有留下對方連絡Email..回來後被我罵了好久!

既然是英國人 人家就不可能打電話給妳..
這時候應該要留下Email的 她們兩個竟然都沒有向對方要!
是不是? 是不是很欠罵??

車廂內

寫給遠方…

多數的時候 我喜歡自己開車…畢竟能將方向盤掌握再手裡 才能夠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遇上了紅燈 只有自己才能在最恰當的時刻踩煞車 什麼時候打轉彎燈? 什麼時候開雨刷? 所有在車廂內的事物都能夠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樣才能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有一陣子我非常喜歡人坐在車廂內的感覺…

生平中第一部車是一台Nissan自排墨綠色的四門小車 四鋼的引擎 開在高速公路上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車子裡內部裝置非常的陽春 那個年代裡 加裝CD要多幾千塊錢美金 加裝個電動門 也要多幾千塊錢美金..生平第一部車是家人集資購買的 因此 要求不能太多…能作為代步的工具就可以了!

因為車子本身不大 對我來說顯得剛剛好 只是必須委屈那些身高比較高一些的同學及朋友 六呎的身軀硬生生的被壓縮在車廂內當沙丁魚 那樣的畫面至今回想起來 實在是有點好笑!

至於我  有段時間我非常喜歡人坐在車廂內的感覺…一個人在車廂內 你可以聽音樂或發呆 可以打電話或者寫封信 我認為所有在車廂內的一切都只屬於一個人…你知道 我向來都不害怕獨處…相反的能夠享受一個人獨處時的感覺 就像自己將方向盤緊握在手裡的感覺 不受車外的干擾

一直到開門。下車…

前幾天和朋友談起了安全感…後來我發覺下了車以後 我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 一個人將自己拘限在車廂內的空間裡是OK的! 只是若你開了門 讓我下車 那一瞬間 我失去的是那份安全感 對於 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 這時你怎能要求她不要想太多? 是吧?

或者 我該這樣 繼續靜坐在車廂內…狹小 孤單 然而我是安全的~

留不住。20歲的眼淚

寫給遠方...

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拿著筆 隨意的在紙上揮灑? 這事 已經不可考...於是 我也懶得去想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堆積這些個看似堆積不完的文字?

高三那年 遇到這麼個同學...老實說 我和她的交情並不十分好 我想主要還是人都有一些先入為主的觀念 一但那些觀念深入且侵蝕了你的思考 你的判斷能力時 其實是很難再去扭轉些什麼的! 除非未來還能夠有更大的震撼 去動搖原本你已有的感覺

高三的某個日子裡 她帶了厚厚的一本資料夾到學校來 裡頭收集著那些過去與戀人的書信 每一張都被塑膠套保存的完整無缺...老實說那一幕實在是非常令人震撼的! 試問 有誰會像她這樣的小心翼翼的保存著與戀人之間的書信 所有那些 我愛你和你愛不愛我的字字句句 無不是在分手的那天 連夜的被燒毀? 被埋葬?  留不住 就罷了...

後來 我所遇到的人 再也沒有像她這樣執著於收藏戀人的書信...小心翼翼的將每一張沾滿了戀人氣味的信紙以塑膠封套保存起來 我想 即使事隔多年 每當她翻開那本厚厚的文件夾 勢必依然能夠聞到過去戀人身上的味道...即便是當你再也無法以【親愛的】互稱...這未嘗不是另一種思念人的方式...

此刻 阿昇正在收音機裡唱著『20歲的眼淚』...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留不住  留不住 就罷了... "

究竟要寫到什麼時候? 我已經懶得去想...

致你曾嚮往的城市...

寫給遠方...

『蘇活區的牆壁 ,每日的面目都寫著變化, 今天新貼了一張, 明日又有新的一張海報將覆蓋上去。』 ─ 鍾文音 《寫給你的日記》

我想多數的人是嚮往這多變的城市..或者你看過大街上繁華的景象 夜幕沉沉 霓虹燈閃爍 吧台裡的酒保搖出挑逗舌尖的飲料 更或者是大白天裡站在大都會博物館前沾染文化的氣息 我發覺不同的人眼裡的紐約就像這城市本身一樣 是多變的 且引人注意的!

有一陣子因為工作的關係 經常被派遣到不同的區域值班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常常必須開著車子 大街小巷的跑 老實說 我的方向感真的是很糟糕 很羨慕那些單憑著日光的位置分辨出東南西北的人...那陣子我經常在前往工作的路上迷失方向 常常是開著車 摸不清方向的四處鑽 運氣好的時候 很快就可以找得到銜接的高速公路 運氣不好的時候 會誤闖一些莫名奇妙的地方...

我不會看地圖..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我的車內也從來不放地圖 很多時候 我情願迷著路 也不願意停下車來翻翻地圖 我一直認為會畫地圖的人 肯定沒有迷過路! 否則他們不會不知道 即然是迷路 妳當然是無法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該向何方...

後來 有人問起我對紐約的感覺時 我的印象開始有些模糊...

剛上高中那陣子 我常一個人背著書包到對街搭公車 每天早上會遇到一些公車上的常客 有些人很和善 有些人則非常沉默 那段路程大概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 公車得爬上一個小小的山坡 過了山坡以後路旁有家醫院 過了醫院以後會經過高速公路交流道 接著來到目的地...

我們學校的對面是一片墓地 有時從二樓的教室的窗外放眼望去 感覺那對面的墓地是一望無際的...我常想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碑文下土裡的死人是以橫躺的方式還是站立的方式被埋在六呎以下的空間?

印象中 紐約就像這一望無際的墓地...很熱鬧 很擁擠 到了夜幕沉沉時 燈火輝煌...偶而 街邊有些流浪漢 推著超市的購物車 裡頭收集著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 當你走過身邊時 一陣陣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我不知道 我應該說我喜歡紐約的哪一樣?

或者 我們所看過的所有天空裡 最美的永遠是在最遠的地方...不論你現在在哪個城市裡迷著路 最美的還是在最遙遠的地方 每當你仰頭觀望時 眼前的天空總是灰茫茫的一片...直到有一天 所有的記憶是這樣模糊的時候 我們重新去檢視 去反省 直到有一天 你再也想不起來的時候 才會發覺你看過最漂亮的天空 在距離自己相…

心動

寫給遠方....

"分享" 我認為是一種非常私人的名詞...

當一個人願意和另一個人分享時 那是一種無形的佔有與信任 也許有的人會說 『那像妳這樣把思想以文字的方式展現出來 難道不也是"分享"? 』老實說 我就是覺得不一樣...然而 如果你問我 究竟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 老實說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似乎就是可以這樣將思想以文字的方式說給陌生人聽...沒有特定的對象 沒有一定要說給誰聽的分享...但 我認為 一個人與另一個人之間的分享 是私密的 是信任的結果 是心動的開始...

(很模糊的定義是吧?)

我想也是...

人與人之間 是很奇怪的..
有的人明明距離妳很近 但是妳覺得他很遙遠..
有的人明明距離妳很遠 但是妳覺得他很靠近..

很難說明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是每當談論到了"分享" 很多時候 我們莫名奇妙的 無意識的就會給這兩種人不一樣的標準...(至少我是這樣的)  很多時候 人與人之間的分享 是從心動開始...

後來 我開始認為談戀愛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大概是看了太多的案例 發覺這個世界上 不幸福的人大概比沉溺於幸福中人的比例多出了0.001% 一千個人裡頭 只要有一個人不幸福 那大概就很難說服我 "愛情是美好"的這件事...

於是乎 我開始有了這樣的觀念...除非 妳開始失去了理智 除非 妳可以矇住自己的雙眼 不去看那些失去心愛人以後 悲傷的眼神 甚至於 除非 妳可以挖掘自己心底深處那些少到可憐的勇氣以後 那就開始戀愛吧!

要不然 就開始 一個人的旅行...

最起碼 可以不用在意她(他)的感覺..
最起碼 可以不去理會他(她)的溫飽..
最起碼 可以不用想起妳(你)離開時 她(他)淚眼汪汪的表情..
最起碼 可以不-需-要-勇-氣

『仙人掌沒有綠葉 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

致命的吸引力

寫給遠方...

明年四月初左右 CATS要在LA某劇院裡上演 預訂了幾張票 準備帶著家人去體驗一下 一生也許只有一次機會的百老匯歌劇...今天下午突然和同事討論起這件事情 我們都發覺 人都很是很奇怪的 越是容易 越是垂手可得的似乎越激不起我們心中的渴望 好比說看百老匯這件事 我跟同事說 『It's really ironic, how I lived in NY all these times and yet never went to a broadway?』她突然頗有感觸的形容著San Diego的海岸線...

後來 我發覺這些所有來來去去的事情 似乎就是這樣不停的循環著 人生會走到一個階段 在那個階段裡面 妳不會覺得愛情是一種必要或者是需要...'96年的時候 人生是充滿了夢想的 因為夢想 所以要去遠方 一種只有去了遠方才能追尋到妳所要的生活 '98年的時候 人生是充滿了色彩的 那時友情遠遠的比愛情來的重要了許多 因此即使妳可以 妳也不會去思考人生伴侶這件事情....

一直到了'06年 當了解的人不想被了解 當不想了解的人突然想了解時 可能愛情已經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可能 這時候是需要一點點勇氣與力量的 一但沒有了勇氣 沒有了足夠的力量時 想了解與不被了解的我們 各自有了新的生活目標 那些目標裡頭 有的包括了愛情 有的只剩下友情和親情 哪些是比較重要的 哪些是不被重視的 我認為到了'06年以後 要是生活仍然像記憶一般停留在'96年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嗯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前陣子收到一封Email...Email裡頭大致上是在質疑我 為什麼在'96年該了解而放棄了解了以後會突然在2006年想起"了解"這件事...嗯 老實說 我也說不上來原因..

嗯 因為那時的夢想在遠方吧?!
人都是這樣...越是艱難的 越有吸引力...

不過 我這個人就是很奇怪 做事情是想到哪裡做到哪裡 問問題是想到哪裡問到哪裡..有些人很習慣我這種無厘頭的問話和答話方式 有的人會以質疑性的問題來反問我...嗯 我不喜歡~ 被問到我不喜歡回答的問題 或者是問到讓我不知應該如何回答時的問題時 我就會保持沉默...或者原本想了解的事情 一但得不到解答並有複雜化現象的時候那我就會馬上抽身離開! 很怪喔?!

越是艱…

一封遲遲沒有寄的信

給遠方的你…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經驗? 只是偶然的,在一個出著太陽的日子裡,可能,只是當你開始懂得照顧自己的某個日子裡,喝著咖啡、 掐著滑鼠,漫遊著, 漫遊在網際與網際之間。 天下之大卻因為兩三條交錯中的電纜,突然有著一種零距離的感覺。 感覺, 好像在電纜的那一頭會有人聽的到心裡的聲音砰、砰、砰的這樣跳著,跳的很清晰。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經驗?

這個問題我想過! 我真的很認真的想過, 十年、可能二十年或者是更久! 倘若有人這麼問起的時候, 最深刻的記憶裡, 我認為絕大部分會是關於你的。 最起碼每當『玉置浩二』推出新專輯的時候, 所有關於你的記憶會全部再上演一遍。

直到現在,想起你時,我還是常常這樣的傻笑。 笑你的國文一直都很差,寫信的時候, 速度上永遠都比我差。笑你很容易憂鬱,也很容易快樂。 可能,只是我不小心捏死了一隻螞蟻,你感性的馬上替螞蟻譜上一曲,曲名叫做【哀傷】。十年、也可能更久! 我會一直的想著你!偶而我會認為這整件事情就是一個圈套。 你寫信給我、我寫信給你, 可能是分享著一首剛剛發表的新歌歌名,也可能只是一件讓你陷入憂鬱的生活瑣事。我一直在你設下的一個圈套裡傻傻的笑著,狡猾的讓你逮到了機會就會說這樣的我有點笨。

我們,比三百六十五天還要多上個幾天! 感覺卻像走了十幾二十年的伴侶。 而最深刻的記憶裡有一個你、 一個我, 錯過了十年相遇的可能, 錯過在同一個城市裡相遇的經過。最近,心裡總是有著許多的感觸。 是接二連三的節日關係吧! 讓我老是回想起從前。 感覺我們像從前世就已經相識, 來到了今生錯過了十年, 即使住在同一個城市裡的時候, 我們還是錯過了彼此。一錯就錯上了十年! 一直到這麼一天, 可能, 只是在開始懂得要對自己好的某個日子裡, 喝著咖啡、 手裡掐著滑鼠, 奮力的敲打著鍵盤上的注音符號。 你把玉置浩二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一封看起來不像情書的情書、 一個中文不太靈光的你和屋裡為數上千張的專輯唱片。 來到了今生, 學著詩人們賣弄著文字! 拼湊著城市與城市之間, 填不滿的距離。 你說信裡全是回憶,所以通通不能丟 ,一直收藏著,像我執意的收藏著所有與你有關的記憶一樣。

一年, 這一年裡我寫了好多封信給你。 想起來也會感到不可思議! 我想我是有著彌補的心態吧! 彌補那些因為相遇前錯過的歲月。每一封都比『我愛你』還要更詳細!形容著這裡的天空、 形…

沒有安全感...

我覺得我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以前是不會這樣覺得...但是我覺得我就是那種 嗯 要嘛就沒有 一但有了讓我可以依靠的人 我就會非常的依賴那個人 我說的依賴是那種情緒上的依賴我常跟我妹說 要趁年輕的時候 多結交一些異性的朋友 因為這樣一來妳才會開始明白 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妳所選擇的另一伴是不是適合自己?

後來 我是發覺我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但是我發覺多數的男人都很害怕這種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當然 我很明白 兩性之間相處應該要給彼此一定的空間 但是我所指的安全感和這種空間又有點差別 嗯 要是對方太佔據我的空間 我也是會很不爽...所以 我發覺我的問題是出在我會在交往之前 我就會開始事先想出很多很多種可能性...

談戀愛是要有一點勇氣 有一點衝動的...並且毫無理性的~ 我是覺得啦 我就是太有理性了 凡事都會先想很多 才決定要不要和對方交往

這....

關於這一點 我就覺得我的個性上很像貓..
貓也是這樣 到了陌生的環境裡都很沒有安全感 會先躲在角落裡觀察...等到確定
是安全的了 才會躡手躡腳的跑出來活動...甚至大剌剌的把最敏感的肚子亮出來
朝天睡...這種睡法往往是只有充滿了安全感以後的貓才會有可能做的事情

你的是哪隻貓?

寫給遠方...

小時候 其實我是不怎麼喜歡貓的...我母親非常偏愛恐怖電影 從小到大的記憶裡 總有母親騎著當時的速可達 我妹站在前面 我坐在後座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母女三人到內壢鄰近的一家戲院看電影

印象中我看過最恐怖的恐怖電影是金馬獎入圍的一部日本恐怖片 你知道其實我發現日本的鬼長的都很奇怪 要不有著長長的脖子 要不身形長的像把雨傘一般 到了半夜時 空咚~ 空咚~ 的在木地板上跳著..當然 這時會有黑貓出現...並且露出詭異的貓眼對著鏡頭彷彿在暗示著有鬼要出現的樣子...

小時候對貓的印象 實在是不太好 有一陣子香港電影業流行拍殭屍片...湘西那群趕屍人最怕有貓從屍體上跳過 此時你便看到那具死了許久 臉上表皮開始剝落的屍體突然的彈跳了起來 像阿昇歌聲裡的兔子一般 跳著 跳著...多恐怖!

一直到後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喜歡貓 我甚至開始覺得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隻貓 只是你一直沒有找到那隻貓..黑心的人有隻黑貓 傷心的人有隻紅貓...你的貓 我想應該是藍色的有著圓點點的貓 就如同你的人一樣...每個人的心裡住的並不是一個小孩 而是一隻個性貓...

後來 我是這樣想的...

前幾天聽到183新發行的那張新專輯...我以為 是你心裡住的那隻個性貓在寫歌 甩一甩身上藍色的小圓點 再撒在五線譜上...寫出來的歌 嗯 和我認識的那隻個性貓一模一樣 一聽就知道是牠寫出來的歌...

每個人心中住的是一隻個性貓 我和我的那隻貓 我們不寫歌 然而只是比較愛曬太陽~

『喵~ 』(微笑)

一個人的第一次

寫給遠方…

第一次吃西餐是有一年到高雄參加游泳比賽 那天碰巧是七夕情人節…和幾位隨行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再高雄的一家木船西餐廳吃西餐 印象中 黑漆漆的餐廳裡 角落有著一架演奏鋼琴 歌手坐在琴後 也是像這樣的把寫好的小紙條 遞給演唱的歌手 伴隨著悠揚的琴聲唱著來賓所點唱的歌曲…印象中那天 高雄還下著毛毛雨…後來贏了幾塊不怎麼值錢的金牌 只是搬了幾次家 那幾面金牌早已消失蹤影…

第一次寫情書給男生 事實上是件很糗的事情 他是個馬來西亞的華僑 很會畫漫畫 一張紙一枝筆 下課十分鐘他可以勾畫出腦海裡想像的世界 皮膚黝黑看起來十分健康又充滿了活力 印象中那年我高二…因為雜誌社的關係和他互動比較頻繁 就這樣 有一天 我鼓足了勇氣寫下一封文情並茂的情書 生平第一封情書給他 後來? 後來我們當然是沒有在一起…大四快要畢業的那年 有一天突然碰見他 仔細想想還好當時我們並沒有在一起 我的人生要開始起飛 他的世界還停留在起跑點…(我想當時那個年紀的男生 多半對未來仍呈現出一片茫然…)

第一次失戀 我以為人生的痛苦約莫如是…那年科技業剛剛開始走下坡 有陣子我也有著憤世忌俗的壓抑 你試過嗎? 在身無分文的時候 拉開了抽屜把收在抽屜裡剩下的最後幾個銅板全數翻出來 為的只是湊買一盒便當的飯錢? 那年我是多麼的內咎與自責 當他開口說著分手的時候…第一次我開口請求他別走…那年我24歲 卻走進了一片烏雲滅頂的境界….

第一次能夠勇於表達內心的情感 我親手將它們結集成冊 以郵寄的方式交給你 老實說當時的想法是十分單純的 只是收集著手邊現有的資料 但後來 我發覺第一次認識你是從這一剪一貼之間所累積而成的 我想我了解你肯定要比你了解我來的更多

每個人都有很多個『第一次』然而每個第一次都不會成為下一個第一次…後來 在我們分道揚鑣的那一年裡 老實說我想了很多 所有的第一次都不會有下一次 有時候很難向你解釋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而我想 那樣的感覺是你永遠也無法明白的 不論經過多少的時間 相隔了多遙遠的距離 我和你之間的第一次 僅僅只有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或者過些時候我會愛上另一個人 或者過些時候我再也堆積不出任何文字 我和你的第一次 會這樣深深的 深深的烙在心坎裡 我依然不能保證是否還能成為你心靈上的依靠 我依然無法承諾你要的那些不離不棄…但我認為 有一天我會忘記你 甚至會忘記你的背影 但我想我應當不…

會認主人的貓...

我現在相信啊 貓是會認主人的動物...
據說我們家巴斯特平常我不在的時候 都是趴在大門口看門外的風景 可是很奇怪的是
我在家的時候 我走到哪裡 牠就會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活動...包括了白天睡覺的時候 也
會在我活動的範圍裏面睡覺

有時候我在電腦面前打字 牠就會睡在我手邊...尾巴微微的翹起 一擺一擺的 妳叫牠一下牠的尾巴就搖擺一下 好像在跟妳說 "幹麻? 我聽到了.." 今天天氣其實真的是不錯說...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 我就在電腦前面POST這幾天連續上班時沒有時間POST的東西巴斯特本來是好好的睡在我書桌旁邊的檔案夾上 後來索性直接睡在電腦前面..

我說 你要睡就算了 但是是不是能把貓屁股移開一點 不要影響到我打字?
嗯 果然是不能以人類的角度來思考一隻貓的行為 牠就這樣大列列的橫睡在我鍵盤旁邊你用手挪開牠的屁股 牠沒兩秒又移回來了...

每次巴斯特跳上桌 我就要把鍵盤拿起來 等牠選好了位置以後才能把鍵盤安置在牠能睡的安穩 而我又可以安心打字的地方...

貓 真是有個性的動物~

牠現在越來越大 吞進肚子裡面的貓毛也越來越多 前陣子趁我在電腦前打字的時候 牠在我背後嘔啊嘔的 吐毛球...阿米看牠很難過的樣子 結果就蹲下去想去拍拍牠 結果我人才剛剛蹲下去 哇咧 牠就吐的我一身...(這個周末要去給牠買點化毛膏吃)

聲響後請掛斷

寫給遠方...

這是個科技取代人性的年代 前些時候 我記得你轉寄來的一封信裡內容提到的卻是科技出自於人性的說詞 微涼的夏日 我突然想起了你說的這句話...

事實上我是個相當被動的人 我始終認為所有行為的發生前必須有一定的動力 好比說簡單的"打電話"這個動作 我認為也是需要稍微的動力才可行 我的手機很多時候是用來裝飾身上的配件 更或者只是在必要的時候 能在第一時間與家人取得聯繫 平常的時候 打電話是完全處於在靜備的狀態...

你說 科技來自於人性 而我說 科技則是取代了人性...

仔細想想 我之所以這麼不喜歡打電話 其實理由是非常簡單的 我非常害怕聽到對方的語音信箱 總覺得這和平常我的自言自語有何不同? 不過是形式上的轉變 並不足以形成打電話原本該有的互動...我討厭聽到電話的那頭轉接進了語音信箱的結果...

有話?! 有話!? 請在長音之後提起...
有話!? 有話!? 請在我說完後哭泣...
我不在這裡...

請在嘟一聲之後 對空氣唉聲歎氣

日子久了 我發覺打電話這件事 儼然以成為非必要而不可為的事情...

無可救藥的收藏

寫給遠方...

收藏 其實是一個奇特又怪異的疾病...

有的人收藏喝過的汽水瓶蓋 有的人收藏印有棒球選手的小卡 有人收藏郵票 有人收藏明信片 還有的人收藏一些奇奇怪怪的寶特瓶 其實收藏的本身 就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像我老爸喜歡收藏一些破舊的東西 在我眼裡看來是毫無收藏價值的舊貨 有時我甚至搞不清楚 他究竟是因為喜歡收藏 還是純粹只是捨不得丟棄?

絕大多數的人都有一些癖好 而這些癖好當中 勢必參雜了些微的收藏癖好 收藏詩歌的片段 收藏相片 收藏貓咪的擺飾 舉凡世間所有的收藏 全都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在另一個人的眼中約莫是奇特又怪異...

很多時候 當我們下定了決心要邁開步伐向前行的同時 你必須和過去的一些事物做切割 也許當時相當熱絡的書信 將成為紀念性的收藏品 久而久之 當你開始下定了決心不再回顧的同時 也告別了過去...否則日後你所踏出的每一步 不過只是做著原地的踏步...

收藏 其實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疾病 治癒這個疾病的最佳特效藥 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輪替 從一件收藏品走進下一個收藏品 如此不停的循環...一直到有一天 當你再也不用收藏卻可以留住永遠的時候...

有你不行 沒有你也不行...

我的貓 逐漸的取代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以錯誤凝固成的窗口

寫給遠方...

「某些事物是不能往後退的。那一旦開始往前走之後,不管怎麼努力,都回不去了。如果那時候有什麼絲毫差錯的話,就會以錯誤的樣子凝固下來。」 這是村上春樹的《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仔細想想 事情似乎的確是這樣的...或者應該說所有現在我們所遭遇到的景象都是凝固後的結果 所有你曾遭遇過的問題再皮膚上形成了一小塊瘡疤 所有錯誤的決定凝固後而被定型...也許你是可以透過指間將那塊瘡疤給剝落 然而瘡疤下的傷痕 是流動時間下的不動產...一輩子深切的且難忘的記憶窗口

某些事物並不是像你所想像的那樣 一旦開始往前走以後 不論將來多麼努力 也回不到過去與你初初相識的模樣 隨著時間不停的流逝 我們經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即便你仍是如此堅決的相信那些關於相聚與別離的林林總總 有一天始終會回到它們原本的定位時 我卻搬出了村上春樹的理論..

『親愛的...妳現在所看見的 不過是以錯誤的樣子凝固下來...』

這是一片荒蕪的沙漠 我們是沙漠上行走的旅人在太陽以西的位置上逐漸乾渴死亡 最後留下的只剩原本一片荒蕪的沙漠 你現在所看見的 是一種錯誤的假象...

我是個不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寫給遠方...

長大以後我發現 "我是個不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每當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 內心總是覺得十分的懊惱 我認為這和我們家的家庭教育息息相關 我老爸是個軍人 你知道 很多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 當軍人穿上了軍服 托了槍就必須在必要的時候開始在戰場上廝殺...當然我老爸是不需要上戰場廝殺 然而當年在上軍訓課時 式必得拉開了嗓門喊口令

"一個口令 一個動作 刺~"

長大了以後 我才發覺 我並不是個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第一次躲在棉被裡和男生徹夜不眠的講著電話 老實說我之所以必須躲在棉被裡的理由 其實並不是這樣比較浪漫 真正的理由僅僅是不希望高興之於原本的輕聲細語變成夜半的高談論闊...大學畢業以後的第一份工作 因為我的"大小聲"讓客人誤以為態度不好 差點導致被客人投訴  

後來 我才察覺 其實我並不是個懂得輕聲細語的女生....

其實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 一個人的聲音 事實上是可以告訴你很多事情的? 個性開朗的人 聲音比較開放 起伏轉折比個性內向害羞的人來的高幾分貝 從一個人的聲音裡 你可以聽的到許多故事 有的聲音歷經了滄桑 訴說著一個人生...有的聲音 聽起來是幸福的 有的聲音 聽起來是不安的...當然 還有些聲音 是你聽不見的...我認為從一個人的聲音裡是可以聽出許多許多...

"想要忘記一個人 最應該忘記的是那個人的聲音.."

因為 從一開始 我們眼前所有的影像都是模糊的 唯一另我們備感深刻的事實上並不是母親的影像 而是母親的聲音 因此 若想要忘記一個人 我以為最應該忘記的是那個人的聲音...

一封告別的信

寫給遠方...

第一次寫信是什麼時候? 說真的 我想不起來了...但我想 第一次寫信給人應該是那陣子離開家裡 獨自居住在石牌的時候...第一封信寫給誰? 是我一直努力著想記起來的事情...或許你會問 好端端的幹麻非要記起第一封信寫給誰這個問題? 嗯 我也不知道..但是過去每當我執起筆來 想寫下些什麼的時候 這問題就會很自然的浮現在我腦海裡..究竟在我這短短的數十年歲月中我的第一封信究竟是寫給了誰? 而那人是不是還留著那封信? 信裡的內容 都說了些什麼? 是不是也有一些被立可白塗抹過的痕跡?

後來仔細想想 或許我們都不該做個懂得洞察人心的敏感人...細心的能夠看穿心事的人勢必要比任何人更來的容易感傷些 因為看得見 所以一但察覺了心事 勢必意味著做出應變的措施 因為看的見 或許也比其他非敏感人來得痛苦些?

我喜歡寫字條...大大小小 密密麻麻的字字句句有時是意味著『告別』 為那些即將逝去的幻化成文字 紀錄著即將告別的所有...每當我寫著一封一封的信件時彷佛同時寫著祭弔文 悼念逝去的友誼 逝去的歲月與我逝去的愛情...

很多當時非常熱絡著魚雁往返的人物 漸漸成為回憶 有的甚至失去蹤影 很多當時我們談論的夢想隨著年齡漸漸的增長而幻滅 至於 那些當時我們一度認為了不起的愛情呢? 你只能盼望所有尚未開花結果的相遇並未在心裡留下無法彌補的裂痕 而你 還能有足夠的勇氣再愛一次...

但下次 我認為我們都不要再做那個敏感的人了...像這樣輕易的猜透人心的同時 很容易聽到自己不想聽見的聲音...那聲音 雖然微小 然而一旦你學會了像我這樣容易洞察人心時 你怎麼可能漠視它的存在?

一點都不機要的小事情...

既然是國務機要 那請各黨派官員看資料 這樣還算不算機要?
關於這點 阿米就活像個死老百姓...不知道那個國務機要到底機要再哪裡? 另外啊...關於新聞報導的那個曼哈頓住所...阿米這個老紐約可以證明啦..陳致中住的地方 每個月房租真的一點都不便宜喔!!!

Midtown耶~
開玩笑...要距離中央公園很近的地方 每個月大概三千塊到四千塊之間的月租...這還不包括水電瓦斯費用喔! 所以說 家裡要是能有個幹總統的老子那就真是比很多留學生來得幸福了!! (誰叫我老爸不是總統) 所以想當年我們唸書的時候 要是沒有好成績 要是申請不到獎學金 就不要想唸這種私立學校 私立學校光是一年學費就要去掉美金三四萬了~

平常還要一些學雜費 每個學期買書大概要花掉六七百塊 後來厚重一點的書 一本都要價一百塊...阿米那時候都是去舊書店買舊書...相信我們小中中成績應該是沒有好的可以申請哥倫比亞大學的獎學金的~ 所以學費三四萬是免不了的! 堂堂阿扁總統的兒子 當然不可能像其他留學生一樣去外面拋頭露面打工...

別人的小孩跟台灣之子的小孩 一樣都是小孩 但是在國外留學的待遇就差那麼多...吃的好 住的好 用的好 哇哩咧 小中中不想回台灣定居 那也是可想而之的...

所以阿 我覺得其實大家也不用太難過...
阿扁雖然A錢 不過小中中在外頭拋頭顱灑熱血為國爭光所需要的費用也實在是非常昂貴 它乃乃的妳們這個也不讓阿扁A 那個也不讓阿扁A 難道要叫小中中去麥當勞賣漢堡賺學費嗎? 大家用屁眼想就知道這是很不道德的要求~

Anyway...
最近新聞更讓人生氣的是那個內湖的虐貓案...其實之前阿米就有人在巴斯特的網站上面放過這個虐貓案的連結...所以阿米一直有再注意這個虐貓案 原先被post的連結 有些圖檔還沒辦法顯現出來 所以雖然知道有人虐貓 但是沒有看到這麼悽慘的畫面...

那個變態的人把貓貓手腳用橡皮筋給綁起來 把鬍鬚給剪掉 還餵貓貓吃肥皂水把貓貓弄得脫肛...還用文件夾夾貓貓的耳朵 那隻小貓大概才幾個月大 被虐待的好淒慘...

我贊成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也把他的手腳拿繩子綁起來 耳朵上夾文件夾 灌他喝肥皂水 把重要部位給剪掉弄得他脫肛

基本上我覺得虐待動物&小孩的都應該受同等待遇...
你用捕獸夾捕貓...那就用捕獸夾夾你...你用橡皮筋綁狗嘴 那就用橡皮筋綁你...

這個道德…

美好的遠方

寫給遠方...

前些時候 去了泰國 去了台灣...最近我在計畫 計劃十月份的兩週假期 是否應該去哪裡好好的玩 沒有誰能夠預知 今天的幸福與明日的終點 後來 當我內心不再對你有著任何期待了以後 我把所有的希望寄放在遠方...

記得 以前我常說 說人啊 都應該要時時心存感謝 感謝那些曾經傷害妳卻使妳成長的一切 所有你應當面對的挫折 痛苦與失敗 彷彿日日夜夜的塑造著你的未來 妳心的態度與方向

後來 我發現不論你是多麼辛勤的工作 銀行裡的戶頭 似乎永遠也走不出五位數 昨天的電話換今天的帳單 我們這麼勤奮的工作 但目標似乎始終只能夠被放在最遙遠的未知數 我們不斷的追問著 為什麼而工作 為了誰而工作 卻從沒能為自己立下任何短期的目標...

然後 一直到有一天 我突然的覺悟了...

我發現不論你是多麼的努力 銀行戶頭裡的數字今生今世也達不到另人滿足的境界 但年華 一日一日的老去 有一天當妳有了翅膀 卻在也沒有任何力氣振翅而飛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依舊能夠了無遺憾的在微笑之中死去?

我看過海洋 也爬過高山..

走過千萬里 也讀過萬卷書...

請不要對我 心存一絲絲的怨恨...怨恨我可以如此迅速的將你的背影拋棄在腦後 請不要對我 有著任何的誤解 倘若你對我 還能有一些未散的了解 那麼你應當能夠諒解...

我一直是如此的心繫遠方..
一切美好的 都在遠方...

適應力

寫給遠方...

印象中 我一直是留著不長不短的頭髮...我爸說 在和我媽結婚前常聽我媽跟他說 將來要是生了女兒 會希望女兒留著飄逸的長頭髮 然而事實卻不然 小時候 我媽常為了照顧我和妹妹兩人的頭髮弄得咬牙切齒 後來乾脆剪短它

有一陣子我媽問起我小妹 "好像很少看到妳小時後的照片?" 結果我妹氣急敗壞的說 "誰叫妳小時後老是幫我剪香菇頭 害我現在都不好意思拿出來給朋友看!" 當然 我妹這樣的反應引來我們一陣大笑...後來仔細想想 我妹真的從小就留著一頭香菇頭

至於我...印象中 留過最長的頭髮只齊肩...

根據我母親的說法 是人矮其實並不適合留長髮 遠遠的從背後觀看 看不到長髮飄逸的女子 充其量只看的到一根凌亂的『拖把』在街上晃 老實說 我不太喜歡反抗我母親的意思...雖然我也曾經嚮往偶像劇裡的長髮女子清新脫俗的氣質 然而 我極少對我母親做出忤逆的行為 一旦她說太長了 我就會依照她老人家的意思 剪去千萬髮絲

你知道嗎? 有一陣子我很羨慕懂的使用髮簪的人...

印象中 我表姐送過我幾支銀色髮簪..不過我發現人很奇怪 當妳不需要的時候 很多事情是怎麼學也學不會的 然而等到有一天 你需要的時候 現實迫使妳 讓妳必須學會怎樣做出應變 好比說 盤上長髮 插上髮簪這件事...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認為 人的適應力是極為強大的...絕大多數的時候 我們都在做著調整與適應 不論是生活還是情感 像隻不折不扣的變色龍  We Learn How to Lea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