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憂患的眼睛裡 善意的略過...』

給貝姬和芥末綠..

昨天 看完了貝姬寫 我突然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對我而言,詩向來是表達個人感受最自然的方式。 我從沒立志要「成為」詩人,
                 不像我所知道的現今有些人那樣。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標籤。 詩興來了就寫嘛,
                 這才要緊。 而不是老是想自己是個詩人, 成天活著只為了寫詩 。這種人處在漫長
                 的, 創作力枯竭的時期 ,日子怎麼過? 詩最好讓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然生發。』

                                               -----伊莉莎白。碧許 【寫給雨季的歌】

回頭我又開始琢磨著貝姬留下的那道疑問句 "過了這一年 妳們怎麼看待自己的書寫?" 腦海裡並不斷的浮現出貝姬夢裡的影像"我在一棵遠遠的樹下閱讀..." 我在想妳夢境裏的那棵樹和我現在腦海裡浮現的樹是不是一樣? 在什麼樣的日子裡 外頭有沒有風? 樹上是不是還長著綠葉 還是已經露出了乾枯的枝幹?  直到我進入了一個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 我聽見有人觸碰在鍵盤上時所發出的聲響...外頭 有一隻烏鴉正高姿態的飛過...我的貓 打了一個噴嚏 換了個方向 繼續的窩在銀幕與鍵盤之間的位置...這時 我像個外來者似的 正閱讀著書裡的這個段落裡的文字....

老實說 一直以來我習慣的在文裡穿插著第一與第二人稱...始終覺得那些你啊我的事情 聽起來總是比她、 他和它這些稱謂更為踏實...這樣的寫作方式對一個閱讀的外來者而言 應該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我 從沒立志要成為「作家」...由於一切往往都發生在無意識與脫離的狀態下 因此很多時候拼湊出來的字體凌亂的讓人難懂 偶而我在文裡穿插著與友人的談話 當然這時我想除了當事人以外 大概很難有另一個人看得懂該文背後的意義 也難怪貝姬曾在我其中一則文裡留下了這樣的評語 "本來很順,但到最後...." 可是貝姬 寫散文本來就是這樣 散掉的文字勢必呈現出一股破碎的美...

我想陳訴的是一個平凡的自己 在一個十二月的天邊低空的飛過 我看見貝姬在夢裡的那棵樹 樹底下我在閱讀著那本詩集 詩集的第三十七頁上記載著自己 (非常緩慢而且甜蜜的死)...我開了門走了出去 信箱裡有張從柏林寄來的明信片 右下角的印章與印張上面的字體"誰沒有故事?"以及對角上用鉛筆在電碼條旁寫下的疑問句 "不知道2次條碼之意義?" 一隻貓此時正在我的腳邊磨蹭著...我在想要如何向對方解釋 那四方的條碼除了0與1以外 對一台解讀電碼條的CPU而言那些個大小不一的線條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回到了那棵樹下在紙上寫下這則日記....

『低調的陳訴著一件與自身有關的事件與事件之中所有相關的人事物』

我想假如真的要我替自己過去一年之中的文字下一個結論的話 應該是這樣子的...想寫就寫 讓事情發生在無意識的狀態之中!  老實說 後來我除了記得我在妳們二人的賀卡裡各自留下了不同的"套子"以外 實在想不起還留下了什麼樣感人的字句...但請相信 每當我陷入那無意識狀態中所產生的字字句句 像另一個自己超脫了自我時自然生發的文字 比任何時候還要來得更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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