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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09

天窗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窗。

房裡有個大片的落地窗,一年四季在窗外。 寫作時的位子就設定在這扇落地窗邊。 有時透過日光的照射,讓屋裡充滿了溫暖。 傍晚時的夕陽,恰巧的折射進來,窗外的那片高聳的樹林,樹上住著不同的生物。 有時,驚覺一隻野貓趴在半截高矮的圍牆上,我們四目交接,透過思想傳達了些言語之後,既刻就在桌前敲打下這樣的字眼。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窗。」

每一扇窗外有個特定的風景,我在窗的這頭觀望,像一個路過的旁觀者。 看報的老人,低頭專注報上的一小段文,耳裡塞著耳機的年輕人,想像他會聽的樂曲。 正在打著毛線的雙手,走近一看原來是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每一扇窗外,有個獨特的景象,每個畫面裡頭藏匿了些從表面上無法窺探的祕密。 有祕密的人啊,總是充滿了故事。 因為充滿了故事,所以,我是這樣的喜歡一扇窗。

話說回來,說到窗,又怎麼能不說說“視窗“? 我說的是,多開個視窗的那個窗。 上個月,初初看見甄妮絲撲出來的「跳格子」的活動,我的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緊接著就跟著一直跳格子,跳視窗。 從一個部落跳到另一個部落,每個部落紀錄些不同的事物 (多數屬於溫馨幸福可愛型的部落)。

發現了些同樣也喜歡攝影的高手,看過了許多不同的拍攝手法,有時,會突然的恍然大悟,在心中喃喃自語著:「啊! 我怎麼沒想過這個可以這樣拍攝?」 小時候上作文課,老師都會這麼說,老師說想要寫好文,那麼必須多聽多看多寫。 所以,小時候會請家裡訂閱國語日報,買書,看書,進而寫作。 彷彿任何事物的開始,都是一扇窗;任何事物的結束,也是那樣一扇窗。

突然想起的攝影老師的那句話,他說:「這東西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關於光的設定,景物的距離,原本的一台機器必須透過使用人來賦予它新的生命力。」 他開始的是我對攝影的那扇窗,而後來我所遇到的妳們,則是豐富了那扇窗裡的景象。

是說,另外還有些窗,是你看不見的窗。
他們是隱藏在每個人心裡面的窗。

有時,這些窗會因為一些因素被打開,被窺看,被張望。 但同樣的,有時這些窗會被關上,被掩飾,被遮蓋,被封閉。 於是乎,有寫歌的人就寫下了些與心裡的這扇窗有關的歌詞,好比說很多年以前庾澄慶唱過的「請開窗」:
為了更自由 開一個窗口 為了愛與夢會值得
開一個窗口 換心情的風 讓彼此未來流動著更多夢

下雨天

其實我懷疑這題搞針對。
我這邊明明就很少在下雨的啊!

這裡一年四季不常下雨,唯有到了秋冬季的時候,偶而會遇見幾日下雨的日子。 每次下雨的時間都不太常,屬於囤積了許久以後,一次傾倒的方式。 所以,Albert Hammond就在1972年時發表了張專輯,專輯名稱叫做「It never rain in southern california」。 而其中歌詞裡頭提到的,正是南加州下起雨來時的情況。

很急,很兇猛,很大,很快的就會散去。

我個人喜歡雨季的來臨。 這會讓我想起過去那曾經被大雨困在屋裡的年紀。 濕淋淋的躲在家裡,那樣的溫度恰到好處。 於是每到了下雨天,我喜歡躲在家裡,看書,寫字,或者想起夏宇,然後尋找一本適合的詩集,唸一首取名為「雨天女士藍調」的小詩。

於是
如同你知道的
我只是一個穿過的人
客人陸續進來
在彼此的耳朵上打洞
留下堅定的記號。
一切變得深不可測
如此刻意地迴避主題
他們如此刻意地繼續舞蹈下去
直至潰爛。
但是我的墨水瓶以及我的課本呢
閱讀。 無止盡的閱讀。
整個季節允長的雨。
....「並非夢或陰影,而且顯露
在一剎那間充滿生命的不可預知的東西。」
雨。「有力地侵入任何經驗之片段。」

旺盛

前幾天經過一面牆,應該說是一棟建築物,發現外牆漆上了新的顏色。 門外有個標示,叫「point-art」,門口擺了張黑色的雙人座位,座位的上方那面牆有著白色的壁花點綴。 原來建築物的外牆是面橘色的牆,橘色的日光下顯得十分的搶眼,可是我一直覺得那是個很特別的顏色,沒想到這家店剛開沒多久,就把外圍給漆成了蘋果綠。

下午,颳起了大風,走出了電影院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狂風捲起了沙漠裡的沙塵,讓空中出現了朦朧的感覺,一下子掩蓋住了日頭。 昨天忽然想起的事物,一條名貴的狗,會不會也有罹患近視眼的危機? 那需不需要給牠戴上眼鏡? 狗會不會戴眼鏡?

隔壁那條街上,不知道被誰給壓死了一隻小貓。 我常在天黑的時候看見這隻貓,小小的身影,輕快的過著馬路。 怎知那天早上,經過隔壁那條大街時,發現小貓橫躺在路中間,我以為事情才剛剛發生,於是搖下了車窗,放慢了速度。 小貓慘死,遺漏在體外的一些小腸,雙眼露出了略帶蘋果綠的藍光。 多可憐啊! 根據記載,人類有靈,動物有魂,一陣大風吹起,屬於靈的會上天,屬於魂的是會下地,都歸一處。

寫在筆記本裡的一首小詩,紀錄當時發生在腦海裡劇烈的噪音:

旺盛的,是一種噪音。

就把一隻微胖的大象,
推送進一座音箱,調音。

半個,半個的調節,
是貓踩在黑白琴鍵上的腳印。

放兩顆糖,糖在咖啡裡,
一點一點的融化。
像極了噪音,與那旺盛的幻聽。

在調整音階的過程裡,
緩慢的,隨著手拉的風琴飄異。

現在感到旺盛的,彷彿都有一種週期性。 穿過一層霧團,或者行經一個沙塵暴,在被一陣深深的不安籠罩之後,各式各樣的幻影在眼前盤旋,唯獨沒有你的影像,唯獨想不起你的影像。 突然間,毫無理由的,那些個曾經令我們感到豐盛的,日漸模糊,最後只剩下一望無際的荒蕪。 在書的中間,挑選出傑出的字眼或者是符號,反覆的,反覆的悼唸著:「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我感覺我的根部暴露在外,自由自在。」

在一陣旺盛的噪音裡面,我和你的影像各歸一處,日漸模糊。
轉眼間,渙然一新的景物,宛若沙漠裡的一片綠洲,海市蜃樓,撲一場空。

盛夏

窗外,一直刮著風。
搖晃的樹影,呼嘯的風聲,告別的夏季。

這個夏天,院子裡多了隻兔子,好像一隻浣熊那麼大個。 上週,我去超市裡抱了顆南瓜回家,不太清楚預備怎麼食用這顆南瓜。 一些過去沒有嘗試過的,如今下定決心的開始,會不會太遲? 人在哪一個年紀,會突然的想要重新拾回自己的夢想? 關於年輕的心,彷彿只是意味著那短暫且片刻美好時光中,妳/你無視於身上多出的贅肉與時間在臉上劃下的魚尾紋。

翻出了長袖外套和長褲,包裹著身上每一吋鬆垮的皮膚。 印象中,老奶奶說過,小孩的屁股上永遠的三把火,一面換上了長袖長褲,一面在腦海中思考著,我的屁股上究竟還剩下幾把火? 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冬季,迫不及待的要過感恩節和聖誕節。 節日,會讓屋子赫然的溫暖起來,節日,會讓懶惰的人突然的變勤快!

我想不起來,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喜歡冬季?

為什麼不住在森林裡? 因為刮起了風,樹上的葉子開始堆積在地面上,掃起來很費力! 或者,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可能就必須乾脆的住進森林裡,住進森林裡,如此一來風一吹,囤積在地面上的落葉也就不用掃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下一場雨,然後開始產生腐化的作用。 腐化過程不可怕,可怕的是藏在腐化的樹葉下,那些令人發毛的昆蟲。 近年來我發現,我不單單只是對蟑螂感到恐懼,各式各樣的爬蟲類,都會令我發毛。 是不是年紀越大,害怕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比方說,我還怕冷。
充滿了矛盾的一個人。

剛過完五歲生日的小姪女望著窗外的一池水,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再去游泳? 我跟她說,等夏天來的時候,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接著問我說,那現在不就是夏天嗎? 我跟她說,現在不算是夏天,雖然太陽很大,可是其實室外很冷。 每天在後院裡搬著松果的小松鼠,正在儲存一個冬天所需要的食物。 有些東西,妳所看見的只是表面的狀態。 就像一池子的清水,看起來好像很溫暖,其實裡頭是冰涼的要命。

我是預備這麼跟她說,不過,小姪女大概只聽到了小松鼠那部份就開始失去了耐性,尋找下一個可以令他感到驚喜的事物。 例如,我放在桌上的那疊小標簽和標簽旁那桶七彩的色筆。

盛夏,老實說,我剩下的只是關於昨日的記憶:

看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恐怖電影,喝下一支Asahi的黑生啤。 最近常聽見屋頂上有東西落下的聲音,而我相信,任何一間老舊的屋子,都會隱藏著些怪聲音。 一隻胖到不行的兔崽子,行跨過窗前時那豎起的兩隻耳朵。 赫然想起前些時候做的一場…

clear the gateway

I marked my place on the door
except no name, no paint, no pictures on the wall
I thought I could hear your voices across the hall
and It almost felt like i was again home

I can't see too far in the dark  
You said we're friends but why they laugh so hard
how quickly you shut the door and ran away
with no name, no face, no words to say

You clear the gateway for me
to leave a step and away
You choose to leave me behind
how you dare me to stay

You clear the gateway for me
to leave a step and away
Tormented me now and forever more
backward and forth each day

I marked my place on the door
with fears that spread

沒有那樣的實踐
就無法回到歷史情境

如果書寫也是一種實踐
一個字一個字落在潔白的紙上
與自己的生命
發生的交感共鳴

在星際旅行的浮盪之中
蒼老也會過去
窗外的聲音紛紛雜雜的時候
個體也必須隨著漂流浮沈

有時望著聳立滿擁擠的樓房
汽車穿梭不停的街道
岔了神想著:
「湖水退去,高樓一棟接著一棟。
大量的人群湧入都市,辛勤的種下一株花草,
社會倒退,我們生存在該受打擊的年代裡。」

所謂的歷史與現代小說的困境疏離
若將這一切人類偉大的故事
嵌進一幅名畫裡 就可以化為永恆

在暗夜的沙灘上
圍著小小的火光
放一枚衝天的煙火
想像一個逆著時光而來的驚奇結訓

但假使沒有那樣的實踐
無形的元素參與
要如何地分辨
這色空流變的現象?

憶難忘

在我看來,我們的人生,是行走在一條巨大的運送帶。 按下了開關,將人物置放在那條運送帶上,不斷的向一個方向輸送。 你無法倒帶,沒有重新來過的選擇,就是這樣不斷的前進著。 或者,有人在這時候,將妳推倒,突然的停擺,又或者,運送帶突然的繃斷,但你,仍舊是在那條運送帶上,完好的存在著。

傍晚五時,同事從樓上跑下來告知,說停車場外圍聚集了一大堆的警察和圍觀的群眾。 從醫療大樓上的玻璃窗向外看,整個停車場被封鎖住了。 在裡面的人出不去,在外面的人進不來。 關於傳言,往往是這樣的,一件事情的發生,緊接著會有一連串的想像,然後人口相傳之下,劇情的發展從某人在停車場頂樓上跳樓自殺,到被人槍擊,被推下樓。 短短幾分鐘之內,一件事情的真相分解成各個形象。

是說,我是在想,在某個關鍵的時刻裡,我是說當人體突然地騰空的煞那間,會不會出現某個時間的片段? 你特別的想念的一個人? 你後悔今天沒有做到的一件事? 最後一個見到的人? 還是某一寸特別的時光?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 當影像浮現在腦海裡的時候。 就在騰空在四樓高的半空之中,是否可以親眼的看見從天國的殿堂閃爍出的光? 我一直在想像那樣的畫面,一面轉動的齒輪,播放著某一寸片段。

可是,我們的人生啊,就是這樣的行走在一條巨大的運送帶上。 倘若這時,手中有一臺遙控器,也許可以阻止一場意外,或者可以將從樓頂上跳下來的人重新的擺回他/她原來的位置上。 又或者,我們可以將那些極度悲慘,-而心靈無法承擔的重量消音,剪輯重來。 然後回到這條運送帶上,持續的完好的度日。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寸光。
一寸,一寸的在不同的時間裡頭出現,熄滅,再次的出現。

在那忽明忽暗之間, 有些人會給妳/你解藥,使我們繼續無理的索求關愛,對抗著每一個不確定,當然也會有些人使你/妳絕望。 每一道光的出現,總暗喻著另一個黑暗的來臨,而每一個黑暗,仍舊會有光亮微微的從某個縫隙間竄出迎接。 我覺得,好在,人類對於那些悲慘的總是特別的健忘。 一但喜悅達到某個飽和的程度時,我們對於那些悲慘的經歷就會遺忘的很快。 唯有對於某些事物健忘,方能推使我們繼續的在那條運送帶上前進,像不敗的不倒翁。

我的理論,一直都是這樣的。 假設今天是你/妳的最後一日,而此刻是你/妳最後的一秒鐘,會有什麼是令你特別值得紀念的? 什麼是特別珍貴的? 什麼是你特別想念的? 什麼是你最後悔的? 假設每一天都是妳/你…

有機食物

清晨醒來時看到的第一句話,
比起任何的有機食物,彷彿這才是最健康的東西:

「我想吃掉你的心。 用蒜茸焗,拌檸檬番茄」

短簽

不揭露,一切事物都可以極度的維持看似的美好。
像包裹在繭裡的夏蟬,仍可以醞釀出振翅的蝴蝶。

藏在紙箱的回憶

這年代,買什麼都有東西可以裝。 即使有時物品的尺寸極小極小,店家總是勉為其難的從收銀櫃的下方取出個塑膠袋,或者是小盒子讓你裝東西。 近年來我很習慣背著大一點尺寸的包包出門,除了為了方便背相機以外,很多時候為了省下一個塑膠袋,就乾脆把買的東西裝在包包裡面帶回來。

還有些東西,是用塑膠袋無法裝載的東西。 比方說鞋子,郵購的書籍,吃完了的空巧克力盒子,或者是餅乾,糖果盒。 這世界上的一些什麼,都需要有個東西裝載的,包括了回憶,過去。 有了些東西,就是得找個地方存放,歸位。 不論是『什麼』都是如此的。

與其說紙箱,不如說是一些個很小的盒子。 我用一只舊鞋盒,裝了些卡片和信件,用另一個餅乾盒裝些很小的物品,一袋裝滿了各個年代的貨幣,一個小的鑰匙鏈,一些對我來說過去曾經很重要的物品被收藏在盒子裡面。 想起來了,就從櫃上取下這一個個的小鞋盒,回憶當時的自己,回憶當時熟悉的靈魂。 我曾經在舊的餅乾盒裡收著情人送的巧克力,直到我們再也不是情人的很多年以後,巧克力變了色,表面上長出了白毛,可我仍舊在某個無所事事的日子裡,把它們翻出來,再放回原位去,像極了一場儀式。

可是回憶,究竟只是回憶而已啊! 儲存在人類記憶裡很簡陋的一個片段。 一段看起來在當時十分美好或者是淒涼的片段。 在某些事物的發生之際,我們將影像,聲音,味道,和觸覺收了起來,透過腦內的海馬將短暫的記憶儲存為永恆,可是永恆是什麼?  是一場儀式,是一個不完整的景色片段,有那麼一天 當你在想起過去的時候,事實上已經無法記起整件事物的發生,經過,當時所穿著的服裝,手裡所使用的道具。 所謂的永恆,約莫就是這個樣子。

人類具有儲存記憶的能力,而這樣的能力對多數的人來說,是與生俱來的。 妳不需要被教育,也不需要透過訓練,很自然的對於過去所發生的那些,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在未來的日子裡頭重複想起,再次因為某些特殊的因素喚起妳的記憶。 在我看來,其實,人類擁有這樣的能力是天賦予的某一種懲戒。

回憶,妳的? 還是我的?

我個人不太喜歡製造回憶,有些記憶是無法重灌的。 一但當人類製造出了這些無法重灌的記憶,路途會變得十分的艱辛,想丟的會變得丟不掉。 可是不可否認的,我的確是在製造別人的回憶。 透過畫面的攝取,文字的紀錄,收藏起他人的回憶。 然而這些回憶究竟是佔有多少的重要性,或者,它們究竟重要與否,實在是我理解能力範圍以外的事物。 但可以肯定的…

比賽現場

秋天啊! 一但進入了秋天,表示足球季就開始了。 一到了足球季,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注意今年哪隻球隊是最有潛力打進Super Bowl。 我唸高中的時候,學校裡有個英文老師,超愛美式足球。 紐約除了有Giants在去年擊敗了New England的Patriots,另外還有一支Jets。 話說,我那位英文老師就是個Jets迷!

據說,每年到了足球季,她就會很忙很忙。 除了週一到週五教課以外,一到了週末就會去幫忙加油打氣。  跑多了,總是難免會認識些足球明星之類的。 所以每回上課,就抱了一堆的jets貼紙和周邊商品在課堂上當贈品。 搬來了加州以後,我又遇到了足球迷。 是說,個人倒覺得加州人都很迷這類的球賽,舉凡棒球,足球,高爾夫球,因為氣候的關係,所以加州人的運動大多是屬於戶外的運動。

是說,因為工作的地方高層喜歡一些特別的球類運動,所以連帶著員工也跟著有好康撿。 好比說,最近打得火熱的道奇隊,醫院的COO恰巧是道奇隊的死忠,以至於三不五時的就有道奇隊的VIP座位票可以拿出來投標。 抽籤抽到的可以進入VIP區觀賽。  由於學校的關係,使得它的姊妹附屬醫院跟著有好康,三不五時的也有USC足球賽的入場券可以領取,有足球季票可以預購。

不過,沒有一場球賽可以少了這些人。
前些時候,CEO邀請來的儀隊表演,在足球季開打前炒熱每個球迷的心。
少了儀隊,覺得比賽現場會很沒有看頭的感覺啊!

說到了棒球,是說,前兩天天使隊打敗了洋基隊的剎那,我有小小的爽了一天。 不過很快的,不爭氣的天使在第二天就轉勝為敗。 所以說啊,天使隊就是一整個超沒用的感覺!

圓臉超級比一比

直到唸大學以前,我都還是一張圓臉。

下午路經一座公園,公園的圍欄旁有一名小學生,小學生背著書包,頭很低的專注地面上。 我在停車標誌前放慢了速度,可是那孩子頭也沒有抬一下的繼續的低著頭,一面向前走,一面專注地凝視著地面。 我心裡在想,地上,是有錢可以撿嗎? 還是他掉了什麼東西? 所以頭需要低成這個樣子的走路? 可是,後來我發現,像這樣低著頭不斷的凝視地面的孩子,他不是唯一的一個。

這讓我想起,原來唸書這件事,是人生裡頭最沈重的一件事情。 它會讓圓臉地變成小瘦臉。 從經常被誤認成韓國人變成誤認成日本人。 因為想起了小時候,所以,翻箱倒櫃的找出了這張。 僅可意會,不可言傳。


仙履奇緣

「仙履奇緣」是說小龍女與楊過那個不吃不喝不拉,即使在冰洞裡頭仍然熱情如火的故事? 還是迪斯耐裡頭那個蹲跪在煙囪旁忙著擦地的灰姑娘故事? 所有的寫故事的人,都有個共同點,他們擅於滿足,修補人們心中欲求不滿的願望。 好比說,小龍女與楊過的故事,使我們堅信這世界上或許真有那不食人間煙火,  獨美的愛情,而這樣的愛情啊! 多麼地偉大,可以不畏艱難,克服一切的障礙,心意合一進而達到鏟殲除惡的目的。

仙履奇緣? 我覺得這現實存在的世界裡沒有。 我個人寫在聖經最後一頁上的問題,有一天,當我來到天國的大門前最想問上帝的一句話:「既然這世間上的一切是你早已預備好的道路,為什麼我們仍然要承擔這樣的重任?」 我個人很想親耳聽見的回答。

上個月我特地的飛往北邊,去看了百老匯的「Wicked」。 這是部由馬奎爾所寫的“Wicked"一書改編而成的舞台劇。 書中描寫了發生在歐茲國度裡頭的前因後果,據說,這是關於後來大家耳熟能祥的「綠野仙蹤」中壞巫婆的由來。

一場突如其來的龍捲風,把一間屋子連根的拔起,壓死了一個巫婆,穿著紅色的鞋子。 後來這雙鞋子,成了桃樂絲腳上的魔法鞋。 可是,關於那間屋子究竟為什麼被連根的拔起? 為什麼要壓死了巫婆? 還有獅子,錫鐵人,稻草人的由來? 這本由馬奎爾所寫下的Wicked裡頭,解釋了綠野仙蹤故事裡頭的源由。

故事的靈魂主角,艾法芭(Elphaba)的母親,有一回在父親離開家裡到遠方去出差的時候,私下和情人私會。 在情人慫恿下喝下了一罐綠色的魔法藥水,並與情人懷孕生子。 生下來的是外表呈現綠色皮膚的艾法芭。 父親因為看到了艾法芭這奇特的外表,因此心生厭惡。

後來艾法芭的父親和母親有了第二個孩子,妮莎 (Nessa)。 妮莎一出生時就沒有了雙臂,雙腿不能行走,可是因為外表看起來不像艾法芭那樣的「鮮綠」所以能到了父親許多的寵愛。 艾法芭很疼愛她的妹妹,可是因為天生擁有一些神祕的力量,使得妮莎對於這個長相奇特,行為怪異的姐姐感到無法接受,也十分不諒解她的奇特性。

上了大學以後,艾法芭和妮莎兩人同時被父親安排到學校裡住宿。 在歐茲國度裡,動物會說話,可是人類的進入,使得他們對「不正常」的事物感到排斥。 於是,在歐茲國度裡,動物逐漸的失去語言的能力,而天性善良的艾法芭為了阻止在歐茲國度裡頭所發生的種種異象,寫了封信給主宰管理歐茲國度的最高魔法師。

艾法芭受邀來…

空水澄鮮

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一書的結尾描述過這樣的海。 一種海,妳放眼凝視,海面上正下著雨,可是沒有人知道它正下著雨。 海面平靜的無聲無息,這時突然在妳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像什麼突然的斷裂。 妳扔下了手邊的事物,開始跨步向天的盡頭而行,一直到妳看到了這面海。

我的心中,就有一面這樣的海。
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總是在等什麼東西開始繃斷的時候。

有時,那聲音出現,我突然以為我好像可以扔掉些什麼了,好比說一直想丟掉的空鞋盒,一直想扔掉的一件舊衣服,還是一張舊的明信片,更或者是一個根本不喜歡我的人。 這些,都好像可以一併的丟掉,然後將他們鎖在門外,從此以後,不要連絡,不要打聽,不用有什麼消息需要被告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沒有關係。  

這是泰戈爾的海:
生命有如渡過一重大海,我們相遇在這同一的狹船裡。
死時,我們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


升空

許下了心願,那原本輕盈的本質開始變得沈重。
「佔有,是一切暴動的本質。」

究竟會需要丟棄一些什麼?
才能有機會離開這裡? 升空。

....我從哪裡來,就回到那裡去。
可是這跟你,其實已經是沒什麼關係的事物。

可你的回答,確實造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我一直在那之中墜落,持續的墜落。


Wordplay

silence is the art of language。
沈默,是語言的藝術。

Words are the fundamental building blocks of man kind.
文字,是人類的基礎。


孑然一生

寫完了前幾天那個「結婚」的話題以後,昨天,母親和我在車裡的談話。 她說前些時候,我小妹花了些錢,特地的從舊金山飛去了聖地牙哥參加朋友的婚禮。 她這朋友,我也認識,幾年前NYU牙醫系畢業的印尼華僑。 是個很虔誠的基督徒,開口閉口的都是「感謝主」,「感謝神」的,就這點和我有很截然不同的信仰方式。

在我看來,有些感謝,放在心裡就可以了。 若特意的將這些感謝掛在嘴邊,我覺得會有點太做作,這完全不像我的作風。 是說,這女生在畢業以後,輾轉的來到了加州,考了這裡的牙醫執照,在一家規模很小的牙醫診所裡頭任職,錢賺的不多。 年近三十,對於沒有固定的結婚對象開始感到著急,於是乎就透過網路認識了個做電腦的男孩子,兩人認識了大半年左右,前些時候就準備要結婚了。

男生剛出社會沒多幾年,錢賺的不多,兩人結婚,籌備婚禮,宴請賓客這些全都需要費用,女方大概支付的多一點。 母親說小妹受邀做伴娘,伴娘的禮服尺寸稍嫌過大,不過由於經費有限,所以得自己掏腰包去修改,花掉了幾百塊錢。 另外,從舊金山飛聖地牙哥的機票,旅館費用也全數得自費。 訂婚要飛,結婚還得飛,飛個兩趟荷包大大的失血。

母親很感慨的說,不過就是個婚禮,未免也太浪費了一點。 聽說,女方的母親比較要面子,所以賓客請的數量不少,花費可想而之是殺很大。 就是因為這樣,小妹那個牙醫朋友對自己母親的諸多要求感到不滿。 婚結了,錢沒了,加上男方收入原本就不穩定,我血液裡頭摩羯的實際感作祟,於是我就不禁嘆起,「日子要怎麼過」?

是說,說完之後,我又覺得是我想得太多。 這年頭也是有人什麼都沒有的結婚,生子,一樣安然地渡過他們的人生。 有愛情,不要麵包,這東西或許真的是可以存在的。 不過,這又突然叫我想起了五月份才結完婚的某位同事。 結婚不到半年,最近情緒浮動有點大,據說,多半是兩個人吵架了。 關於我這位同事,說來話長,不過在我看來是屬於為了結婚而結婚的人。 就是年紀到了,受不住別人的壓力,即使明明穿在腳上的鞋不合腳,也要強迫著自己往裡塞的那一款。

梁靜茹有首歌,叫「勇氣」,光良譜的曲。

「愛都需要勇氣」,依我看,愛除了需要有勇氣以外,可能還需要傻氣! 唯有這樣,才會願意冒著餓死的危機也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這很好,真的。 有勇氣,有傻氣的人,我要給妳們鼓鼓掌! 但是,你說,如果人生能夠繼續帶著那樣的勇氣和傻氣該有多好? 偏偏啊,我們其實都是曾經受過詛咒…

龜兔賽跑

黑暗之中,我彷彿看見盡頭的光。
可你越跑越遠,而我仍在後面追。

勝在起跑點

名字取的好不好,真的很重要。

她叫做小蘋果,本名「賣金塔」。
不像他,叫麥克沙福特,又叫「屁稀」。

光是名稱上就略勝一籌!

葉落的季節

我很喜歡秋天。

秋天的風,輕輕的吹過,有時早晨醒來會聽見後院的樹上聚集在一起的鳥群,用各式的叫聲溝通。

據說,往南方的雁會在這時開始啓程,要在冬天來臨之前飛到彼岸。 倘若妳這時抬起頭,就可以看得到大雁排起了人字形的隊伍開始飛行。 領隊的大雁後頭緊緊跟隨著自己的同伴,有時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大雁會越飛越慢,而這時牠的同伴就會開始飛的快一點,去替補那隻領隊大雁的位置。 然後,被換下來的大雁就可以飛得緩慢一點。

獵人開槍,射下了一隻大雁,這時盤旋在天空裡的大雁會飛下來一兩隻和那隻受了傷的大雁作伴,直到同伴斷氣以後纔肯離開。 當然有時會因此而錯失了隊伍,於是,留下來的大雁就會開始靜靜的等待下一批飛過此地的另一支隊伍,病跟隨著這支新的隊伍繼續的往南飛。

可是,我真正喜歡秋天的原因,其實不僅僅是這些。 我喜歡這時候的氣溫,每年到了秋天以後,就會開始下雨,很短暫,很及時,就像突然有人在天空裡挖了一個洞,就從那個洞裡一桶一桶的把水給往外倒。 華氏五六十度的氣溫,對於體溫原本就偏高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舒適的溫度。 要有風,風一來,會有股什麼都無所謂的感覺。 那傾盆的大雨,無所謂了; 那丟不掉的情感,無所謂了; 弄溼了褲腳,無所謂了。 我住的地方要吹得到風,有了風,什麼都好說。

有一種樹,樹上會飄下翅膀。 有些這樣的樹會結果,結出來的果子可以吃,傳說種在伊甸園裡的那棵不能吃的樹,就是棵無花果樹。 神對亞當說,「這樹上的果子你不可以吃」。 可是亞當吃了,傳說,亞當吃的就是這能分善惡的無花果。 好的極好,壞的極壞,就在約旦河下挖掘出了一萬一千四百年以前的無花果樹。

我喜歡這樣的秋天,在樹下擺一張凳子,等風來。 風一來那些從樹上飄落下來的翅膀,隨著風勢,散落一地,倘若這時妳細心的傾聽,彷彿就可以聽出什麼美妙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一湧而來。 或者只是一群野雁的經過,一隻拾核桃的松鼠,一輛車子經過時輪胎轉動摩擦的痕跡,一個季節黯然地來了,又走了。

ㄐ一ㄝˊ,二聲節

跳格子,最困難的不是寫文或者是攝影。

最困難的地方,我覺得是「跳格子」這件事。 就是每天,妳必須小心翼翼很虔誠的到每一個部落「格」裡頭去拜訪人家。 欣賞大家的攝影作品,看看別人的構圖,燈光,相機的廠牌這類的小細節。 老實說,我盡可能的連結到每一個人的網誌上看看當日的作品,但是通常還是會有漏網之魚。 一陣陣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在我心頭緩緩地上升。

是說,最近我覺得我那該死的第六感很靈驗。 上禮拜在購物中心裡頭逛街時,我有預感,我會摔一跤。 嗯哼,沒錯。 我就真的摔了一跤。 奇怪的是,在這種公共場所裡頭摔跤,往往可以觀察到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一種是坐在那裡繼續吃飯,另一種是路過然後問一下要不要幫忙。

「結果」是自己爬了起來,開始抱怨不知道是哪個沒公德心的把一杯草莓奶昔給打翻了一地。 當時我聞起來就好像草莓奶昔一樣的濃密。 我很討厭草莓奶昔這種東西。 太過甜,太過濃,相當的不自然。 回到家後,看到了跳格子的題目,我的第六感又開始跟我說,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結婚」的題材,因為弄得不好就有可能要朝這方向發揮。

昨天早上醒來,發現透過「跳格子」活動「結識」的Lois被點名出題,當時我就在想,嗯,應該不至於要我出下一題。 「結局」果然就是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樣,就是被點到了。 是說,出題目真的是不難,但是之前每次輪到我出題,貝姬都會說我出的有點很難發揮的感覺。 而且,我也覺得出題目這件事情要是落到了我手上,肯定就會變得很困難!

我覺得我只適合等著別人出題,我來發揮的那款。 所以,我開始腦力激盪,我個人很喜歡「劫」這個字,但是,這樣下一個人要怎麼接? 於是,我又在筆記本裡頭刪掉,改為「偈語」。 耳邊又忽然傳來和尚敲鐘的聲音,這大概很難拍吧? 那就「捷運」吧! 最近電視新聞上比較熱門的話題。 這樣會不會又跟之前的「浮雲遊子」那題有撞題的顧慮?

「截圖」,「桔子」,「桀出青年」,「節節高昇」

對,我廢話那麼多,妳,你,你,妳,你,還有你,應該會很想要知道芭樂米妳出的題目到底是什麼了吧?! 是說,好歹我也算半個俗稱的文藝青年,所以,我覺得我出的題目一定要具有某種文藝氣息。 故,我要出的題目是「孑然一生 (身)」。

這話出自於三國誌吳書陸瑁傳裡,孑然,孤獨的樣子。 其他同類型的字眼有「形單影隻」,「孤苦伶仃」。 書中描寫了公孫淵無外援,獨立無依的樣子。 是吧? 很好發揮! 嗯哈哈哈哈哈哈…

子夜

出生在我們的那個年代裡,紅(綠)色的書包,書包上頭除了印有XX國中的字樣以外,尚背負著存在於那個年代裡青春的使命,而我認為,十來歲的小毛頭是根本無法體會侯導演在「兒子大玩偶」裡頭,渴望表達出來的成人世界。 可是,我們卻很能夠透過畢楚嘉的人生,衍生出我們渴望叛逆的慾望和那必須順服於現實的成長過程。

可是,有個人,就是有那麼一個人,他伴隨著我們從十來歲的年紀走向今日。 感覺上一路來,就是這個人,伴隨著我們一直長大成人。 知道什麼是屬於年少時的夢想,什麼叫做中年人的淒涼,而什麼又是值得我們在邁入五十歲時所可以繼續擁有的期望。

說起了子夜,那你/妳怎麼可以不知道阿昇?
怎麼可以不知道阿昇的「子夜二時,你做什麼?」

剛上了國中時有段時間,我很沈迷這個人。 開夜車苦讀的時候,一定要把昇哥的「放肆的情人」放在我床頭上的錄音機裡頭播放。 至今我仍保存著那捲卡帶。 後來,這位血液裡頭流著不安分的男人在我成長的過程裡頭消失了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年我開始迷上早些年的台北之音。 透過電台的網站,結識了一些當時還在電台裡頭擔任DJ的朋友。 DJ朋友介紹了一些過去耳熟能詳的歌手,阿昇,就這樣的又走回了記憶的櫥窗裡。

說起了子夜,怎麼能不想起這位天蠍座,流浪滄桑了半個世紀的男人,能夠這樣的緊緊的抓著同樣是來自那個年代裡的我們的心。 他說:「帶了一點點的興奮,帶了一點點的恐慌,不管怎樣,即便你說前面的路是坎坷的,是美麗的,我還是要慢慢的走向五十歲的你...」

我覺得沒有什麼人,能超越阿昇在子夜二時,帶給我這樣大的衝擊感。

腦海裡,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起,發生在青春年少時的記憶。 那穿著棉質無袖背心,肩頭上夾著一包長壽的煙,騎著他的川崎一百,穿越過某一條繁忙的街道。 而這樣的畫面,持續的在記憶裡逗留,黑夜來臨,滄桑的男人在點唱機裡頭唱著。 妳赫然的想起,同在那個年代裡,妳所熟識的少年。 此時在天國裡,同樣的穿著一件深藍色棉質無袖背心,肩頭上仍夾著那包長壽,騎著川崎一百,認定了自己是個「很野,很野,很野的男人」。 我的記憶裡頭,是有這麼一號人物。 皮膚黝黑,微笑時會露出那麼一顆小虎牙。  有段時間我們固定的通信,像個鄰家的哥哥。

是說,那男孩走的時候,也不過才十七,八歲。 可是後來,有陣子,走過轉入他家的那條大街時,我仍會想著會不會他正騎著那台摩托車,拐出了社區大街? 子夜裡的阿昇,會使人想起一些凝固在…

浮雲遊子

你的影像漂移,
在夢境裡,也在實質上。

然而,假使一首詩能夠將你化成結晶,
那麼我希望就將你凝結在一首詩裡。

可你,仍在漂移,
而我,仍在凝思。

婚禮的祝福

早上醒來,揣測著下一個人會出的題目。 黃昏,昏頭轉向,昏君,昏迷。 沒多久,有個聲音在我心中開始迴盪起來,「婚禮」,婚禮啊婚禮。 關於文字,有些字句會突然的浮現在我腦海裡,就像突然有人把妳從夢中叫醒,又像突然有個聲音從天而降,在跟妳說話。 是啊,昨天醒來後,寫完了「黃昏」,關於「婚禮」這兩個字眼,就開始在我心裡頭迴盪起來。

這題目是我最弱的一項。

不久前,剛寫完了「不結婚,好嗎?」 但是,老實說,我個人覺得這篇其實沒有完全的表達我的意思。 從字面上看來,可能會覺得我認為我是不想結婚的。 可是,老實說,每個女生都會夢想自己的婚禮。 要穿什麼樣式的禮服,要請些什麼樣的人來參加婚禮,另外,還有會佩帶些什麼樣的飾品,在哪裡結婚? 去哪裡蜜月? 將來要生幾個小孩等等這類,看起來幼稚並且毫無創意可言的事情。

小時候,我母親有件她婚禮穿過的短旗袍,鵝黃色的。 印象中我常會趁她出門去的時候,偷偷的把衣服找出來穿在自己的身上,有時假扮妓院裡的老鴇,有時假扮即將要出嫁的新娘。 我曾經幻想那個人的長相,身高,和體型,並且很篤定的在牆壁上劃上了記號。 我仰望著牆壁上的記號,就像我仰望著那個人的模樣。 每當脆弱孤單跌倒時,那人會伸出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拯救我,就像拯救一名被受困在城堡裡頭的公主一樣。

是說,有些兒時的夢,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與實際的經歷逐漸面臨破裂。 妳喜歡的人,未必也喜歡妳,妳以為可以長相廝守的人,最後還是要分離。 這中間來來回回個幾次,我覺得每一次我都要變得更堅強了,然後每一次都會重新跌落一個困境。 不過是說,關於夢想這件事,世界上銷售最好,最暢銷的文學作品有記載。

創世紀第三十七章裡頭紀錄了個牧羊人約瑟。 約瑟自小就能夠透過夢和天上的神直接溝通。 有一天約瑟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的兄長和父親都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在向他下跪。 從小受到父親溺愛的約瑟在家裡自然非常的不受到他的兄長的喜愛,所以他的兄長就設計把他從以色列給賣到了埃及去。 受到奸人所害,約瑟到了埃及以後,被人誣陷給關進了牢裡。 他在牢裡遇到了兩位法老王的侍者,約瑟分別的替他們兩人給解答了夢境背後的意義,並要求其中一名侍者,出獄之後要回來就他。 不過是說,那位侍者出去以後就忘了約瑟的存在,直到兩年後的某一天,法老王自己做了個世人都無法解答的夢,那人才想起了約瑟。

這是關於夢境的故事。

我想說的是,我必須開始這樣相信,…

黃昏

加州什麼好? 沙灘好,日光好,除了夏季來臨時氣溫比較偏高了一點以外,吃的好,住的好,休閒娛樂好。 一年四季追著不同的季節跑,從NBA的籃球,到夏天棒球,秋天的美式足球,到了冬天以後還可以追冰上曲棍球。 只要想得到,做得到的戶外活動,在加州一切都可以搞得定!

於是,有此一說得是,新移民的落腳地,非紐約不可。 因為紐約,大都會,商機多。 所以打工賺錢的就到紐約,應該準沒錯。 加州呢? 加州,沙灘多,除了鄰近的墨西哥人三不五時的上岸「搶灘」以外,會停留居住在加州的人多半經濟水平上都有一定的程度。

這樣的分歧,讓加州出現了一種比紐約更加來得明顯的現象。 有錢的人越來越有錢,窮的人則是越來越窮。 可是說穿了,其實這種人類之間的分歧,比比皆是。 紐約,有種族的分歧。 黑人一同居住在同一個地區,白人一同居住在同一個地區。 一區一區的每個族群規劃出自己的活動範圍空間。 紐約人不是冷漠,而是因為紐約人懂得什麼叫做辛苦耕耘,才能夠有所收穫。 只因我們的墮落,曾是被詛咒過的。 我們注定要在這片土地上辛苦的耕耘,方才能有所收穫。  

搬離了紐約的人,多半,再生活上有了某些富足,穩定的地方。 再加上一年四季氣候如是,所以假使,在週末假日時想往海邊走走散散心,也不會有著擔心大風大雪來襲的疑慮。 沿著海,太平洋的溫度遠比大西洋來的溫暖。 中秋節那天,和教會裡的叔叔嬸嬸到了距離住家不到半個小時的Venice Beach。

聽說,這兒是怪人出沒的地方。  一些人奇裝異服的出現,看來那天還有滑板比賽什麼的。 人手一個滑板,來往穿梭的單車騎士。 一群人,攜家帶眷而來的居民,在海邊戲水。 華氏七十二度的黃昏,我拍下一張這樣的畫面,寄給了LA Times。 按快門的那煞那,我的腦海裡浮現的是這樣的一句話: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 向著標竿直跑。」

嗯哼,就是這句話。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
天會黑,地會暗,然而日光,明日依舊。

我們來聽一首歌,所有老鷹合唱團演唱的Hotel California之中,我個人最喜歡的一個版本。 這是他們在1976年十月份時所舉辦的演唱會現場版本。 前奏那幾小節的電吉他是讓我對這個版本相當癡迷的主要原因。 每次若再收音機裡頭開始播放時,我就會刻意的將音量放高。 在也沒有人,可以將這首歌曲詮釋的這麼完美無缺!

不過是說,關於這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和當中的歌詞,有人將其解釋為,這完全…

Bubble In

他給錯了答案紙。
妳寫錯了問答題。

「love hurts, i know.」

可是,愛情啊!
就像路邊的一堆蘆葦草,
堅韌地,就死不了。

ほぼ日手帳

是說,這些年來一直是使用「Moleskine」這家廠牌的手帳本。

每一年都會很忠心的買一本年月曆來使用。 前年當moleskine推出紅色外皮的月曆筆記時,我就很快的進購了一本。 裡頭填滿了重要的日子和平常閃過腦海裡頭的隻字片語。 除此之外,每次出門旅行,我也會替自己準備一本他們推出的「城市系列」筆記本。 到紐約,買紐約的城市筆記本,到舊金山買舊金山的城市筆記本,即使他們沒有推出的那些大小城市,我仍然會很堅持地買一本他們推出的空白的筆記本回來自製。

前些時候,看到甄妮絲談起日本ほぼ日手帳 (Hobonichi),心裡就有點癢癢的。 然後,看了一小段由他們公司員工組成的廣告影片,我就完全的一整個招架不住,很想買一本來試試看! 嗯哼...沒錯! 我就是有敗這本筆記本這個意思啊!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把手帳填的滿滿的」。

是說,這的確是個事實! 而且其實我也會有出現「日子呈現空白」的狀態時候。 可是每年,我仍然會很堅持的要買手帳本。 每一本不論是用完的,沒用完的,最後我都會將它們一一的存放在書架上。 有時,想到了回頭再去翻閱,看到了某個日子裡頭紀錄下的某段文字,在空白的日子裡頭再添劃上鉛筆畫。 而空白的地方,就這樣,變得不空白了。 所以我說,假使,明年的這個時候,筆記本若是有空白的部位,那就在拿出來當畫冊就可以了。

我寫在九月份裡頭空白頁面上的疑問句:
「當你無計可施時能做的五十件事?」

而這樣的疑問句,會這樣持續的在筆記本裡頭醞釀,醞釀著,也許明天,也有可能是在傳說中2012年世紀末的最後一日,我開始像這樣長篇大論起的那五十件事情的始末。 據說,魚的記憶力是七秒,貓的記憶力最高可達二十一天,若不是像這樣不斷的填寫,紀錄,我覺得我很快的就會忘記一些事。

這是今天新鮮入手的ほぼ日手帳,我要說,日本人真是厲害,連小小的手帳本都可以做的這樣細緻。 每一日的最下方收錄有詩人,畫家,日本各方名人名句,名詩名詞。 內頁採用小方格的方式陳列,讓寫在裡頭的字體看起來更加方正。 另外,筆記本的最後幾頁,有些空白的方格紙,可以繪圖,也可以寫字。 感覺超正!

打開筆記本,一月二日的最下方的是來自於日本詩人谷川俊太郎的詩。 我個人喜歡他的這首,「二十億光年的孤獨」:

人類在小小的星球上
睡覺起床然後工作
有時候真的好希望火星上也有同伴啊
火星人在小小的星球上
在做些什麼呢 我都不知道
(說不定是哩…

富麗堂皇

我喜歡色彩豐富的東西。

好比說,我喜歡走進一間商店裡,商店裡頭掛的琳琅滿目的裝飾。 也喜歡走進一間教堂裡,教堂高挑的梁柱旁打出的昏黃色燈光。 或者,應該說我喜歡的是溫暖的色調。 黃色和米黃色都是不錯的暖色系。 可是假如說,讓我選一個最喜歡的顏色,老實說,我又會感到十分的困擾,黑色的神祕,白色的純白,紅藍黃靛紫也都很不錯。

當然,有些顏色的背後總是暗藏著象徵性的本質。

印象中,曾經有人這麼對我說,他說,會喜歡在屋裡刷上紫色油漆的,多半是同性戀朋友。 從此以後,常使我對紫色的色調有著不同的印象與遐想。 可是,我喜歡紫色,粉粉的那種。 在紐約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選一種顏色,用來象徵紐約,我個人認為那莫過於「黑色」。 樹上的楓葉開始掉落,紐約街上就湧出大量的黑色,打開了衣櫃,大概每個人都可以拿得出一件「黑色的大衣」。

前些時候,閱讀了一本書,鍾文音的「慈悲情人」。 書裡頭描寫了故事的主角月兒為了圓下舊情人的夢想,千里跋涉的到了尼泊爾。 遇見了兩個善良的男孩,熱情的帶著月兒四處走訪。 其中有一小段是星子和月兒的談話,談話裡頭說起了五色旗。 據說,五色治五毒,代表了五方佛和五戒。

藍色的是阿閦佛,又叫做不動如來。 因為眾生貪嗔,因此藉由嗔衍生出一切不安穩的惡行。 不動如來就立下了對一切事物不貪嗔的心願,不動搖,不退轉,不貪嗔,直修無上菩提。 不動如來身坐東方八大象王座上,能轉想蘊,能除嗔毒。 紅色的是阿彌陀佛,意喻著無量光,無量壽,身發紅光,位坐西方,手捧長生甘露瓶,除貪毒。 綠色的不空成就佛,身坐八大金翅鳥之寶座上,結無畏印,可轉化妒忌,除慢毒。

另外還有身發黃光的寶生如來,能淨除凡夫下劣,不平等,小我,執著等分別心。 是集一切福德財寶,具備萬法能生的如來。 而最後的是身發白光的大日如來,毘盧遮那佛。 佛身光明片照,坐中央八大獅子座蓮花上,結智拳印。 能除五毒中之痴毒,能轉識蘊屬空大。 據說,白色是所有顏色的混合光出來的結果,可對付凡夫俗子的無明愚痴,意味了中央掌控的「法界體性智」,為五智之中的最高境界。

於是,書中所描述的那些五色旗,實際上,也據有了他們各自的意義:藍色治嗔,紅色治貪,綠色對付嫉妒,白色對抗無明痴愚,黃色則是對付傲慢。

每一種顏色的背後,總有些不同意義的代表性。 每一個人都有一種顏色,有些人透露著藍光,有些人透露著紅光。 而每一次的相遇,自然而然的,會因…

異稟天賦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擁有天賦異稟的能力。
如同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無暇。
因此,上天賦予了我們,想像的能力。

我想像你,走在大街上。
滂沱的大雨,模糊的身影,那昏暗的街燈。
黑夜,吞蝕掉遠在異鄉,思念你的人。

我徘徊在匆忙的人群之間,
我想像你,在轉角,宇宙之間最完美的出現。


羽翼

傳說,在創世紀以前,天堂裡住著兩種類型的天使,基路柏(Cherubim)和撒拉弗(Seraphim)。

基路柏,俗稱的智天使,有四張臉,分別為基路柏的臉,人的臉,獅子的臉,和鷹的臉。 而熾天使撒發弗則有六個翅膀,兩隻翅膀遮住臉,兩隻翅膀遮住腳,還有兩隻翅膀用來做飛行。 傳說,在上帝的國度裡發生了一場天使之間的戰爭。 其中最大的天使,叫做路西法(Lucifer)屬於撒拉弗天使。 由於天使原本就沒有肉體,使得空有魂魄和靈質的路西法忌妒上帝將肉體賜給了最人類。 於是路西法便在天國裡發動了天界之中三分之一的天使叛變。 於是乎,天國裡爆發了戰爭,由米迦勒迎戰。

是說,也有些文獻說,路西法對神所創造出的新受造物心生妒忌,於是不斷的沈淪而成為了墮落的天使,因而被逐出了伊甸園。 這些墮落的天使,到了人間以後,將各式各樣的罪惡,病痛,及死亡散播在人間裡,其目的是要不斷的破壞人類與上帝之間的友好關係。 不過,有些人把路西法和撒旦劃上等號,認為路西法就是被神驅趕出來的路西法。

關於撒旦,據說是上帝繼創造人類前最完美的作品,紀錄在聖經以西結書二十八章的描述:

「你原是典範中的典範,充滿智慧,美麗無瑕。你曾經在上帝的園子伊甸園裡,配戴著各樣寶石,……,寶石的鑲框和寶石座都是用金子精製的。這一切都在你被創造的日子預備好了。你是負責守衛的受膏基路伯天使,我派你站崗。你在上帝的聖山上,在火焰石中行走。從你被創造的日子起,你所做的都全然無過,直到了你被發現了有不義。……。你因自己的美麗心高氣傲,又因自己的光彩敗壞智慧。……。因為你作惡多端,用不正義的手段做生意,褻瀆了你的聖所,所以我要使火從你當中發出,這火要吞滅你。」

而基路柏,屬於後來不論是舊約的先知,還是新約裡頭的使徒們廣為記載的天國裡的天使。 比方說從最開始的創世紀裡頭,就出現了首次關於基路柏的字樣。 當蛇引誘了夏娃,吃下了上帝囑咐他們不可吃的分別「善惡的果子」以後,亞當來到上帝的面前,上帝問他,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吃這棵樹上的果子嗎? 亞當和夏娃兩人用樹葉遮掩著自己的身體,亞當告訴上帝說,是你為我造的女人給我吃的。

上帝詢問了許久以後,決定將兩人逐出伊甸園,並說道:「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 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 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 你必汗流滿面才能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

手語

有些人想看見,也想被看見。
有些人被看見,可惜看不見。

然而,任誰都會想做個明眼人。
於是,眼睛明亮了,內心卻灰暗了。




暖手

十月,一到了十月,很容易讓我想起這麼個人。

有些人,她走進妳的生命裡,然後其實妳們之間可能從沒見過面,從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明顯的痕跡,然而,妳對那個人的印象是永久的。 每間隔一段時間,她的影像會出現,適時的提醒妳,她曾經是妳生活中的一小個片段。 十月,常會讓我想起這個人。

「Sony,台南人,本名叫做林君羿。」

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名字,是在網路新聞上。 台灣時間凌晨七點四十二分的空難。 我收到阿計透過MSN傳來的訊息時,還在想應該是搞錯人了。 那天,我上網查看了幾次那件新聞。 不過,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感覺Sony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就好像妳/你一樣,正默默的聽著我說這件事情。

前些時候,在某個網誌裡頭看到了一段文。 作者,約莫是過去曾和Sony的未婚夫共事的人。 寫了些和駕駛有關的生平。 可是,老實說,我的內心是這樣的,如果Sony不是遷就他跟他去開小飛機,如果Sony不是勉強自己去配合對方的興趣,如果不是那天一大早在有霧的狀況下起飛,如果,如果,如果一切我們可以在不違背自己的心意去迎合他人的樂趣的情況下,我覺得Sony今天會在這裡和我爭辯這件關於「如果」的事情。 對! 那天,我在該網誌裡頭看了這麼一段文以後,心中確實有些憤憤不平的感慨。

我甚至在想,到了天國以後,我最想問Sony的是這件事,「究竟是為了愛? 還是為了遷就愛?」 如果是後者的話,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Sony。 但是,不論如何,Sony就是離開了,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見到她以前。 在脆弱的時候,會很想給這樣的人擁抱。 在面對情感困境的時候,會很想把情緒告訴她。 在每年的櫻花季節裡,會很想邀她一起去賞櫻。 而每年到了十月份的時候,我就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她。

如果,我們可以預知最後所謂的愛,都高不過這些狗尾草,不知道那天,妳還會不會跟著他上昇? 或者,如果,我們都可以接受,所愛的人啊,就是這樣了,不會更好,也不會更糟,他們都和我們一樣是屬於不完全的人。 那麼,或者,妳可以堅持己見的任性,和他爭吵,並堅持不和他共乘一架飛機。 我是說,如果。 那妳會知道,這副手套如今在我手上會有多麼的重要。



過節

中秋節,和教會裡的人一起出去遊玩。

原本他們是計畫要出海港搭船,不過集合時,發現做出了臨時動議。 因為時間上沒有來得及預定的關係,所以搭船出海游港灣的計畫被迫取消。 替代的是到附近的海灘走走,然後天文台上去賞月,聚會。 於是,一行人就在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左右開始從教會出發。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計畫了到Santa Monica,然後將車子停在港口邊的停車場,到了現場以後發現週末到海邊的人潮把港口邊的停車場塞爆。 結果,一行人被迫分散在各個不同的停車場,大夥到了以後,各逛各的然後,最後到門口的旋轉木馬集合。 計畫了到Venice Beach的路途中找個合適的公園野餐,被迫直接轉進到Venice Beach的停車場集合遊蕩。 計畫在晚上七點半上天文台,晚餐賞月,結果塞車,到了山頂上時,發現山上人滿為患,山上的停車場額滿關閉,一些人被擠到半山腰去,爬上山,半條命都沒有了!

不過,是說,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些奇遇。 比如說,第一次到Venice Beach (之前原本應該和攝影老師去的地點,不過因為臨時有狀況所以爽約)一路上遇到不少可以做街頭攝影的題材。 據說,Venice Beach這裡,會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人出現,他們在街頭上做著各式各樣賣藝的工作,只要你敢秀,就有圍觀的群眾。 傳說,是個充滿活力的沙灘。 沙灘步道上到處可以看得到騎著單車,踩著滑板的居民,沿著海灘邊的店家,店裡賣的東西無奇不有,有專門幫人馬殺雞的,有賣"合法大麻“的,告示牌上還特別的標示著為藥用。

另外,還有些穿著奇特的街頭藝人,沿街叫賣,乞討。

黃昏時,我在沙灘上,遇到個從外地來的人。 我觀察了他好一陣子,他牽著單車,把單車停靠在沙灘上,然後離開那部單車,在聚離單車兩步路的位置上拿出了他的Iphone,用日落的黃昏做為背景,替他的單車拍照。 因為感到好奇,所以我在他的身後悄悄的按下了次快門。 日落,單車,和那個單車的主人,正好奇他為什麼要特地的把單車牽到沙堆裡頭照相的時候,他轉過身來,我對他笑了笑,問他需不需要我幫他用Iphone拍張照?

那男人很爽快的答應了我的提議,不停的向我道謝。 我跟他說,因為在正日落,所以假使你背著光,會看不到臉部的表情,建議他換個位置拍照。 於是,夕陽正緩緩的在他的右側沈落海底,我拿起了他的Iphone替他和他的單車拍下了一張照片。 我跟他說,先看看,要是…

容器裡的溫暖

我想,送你。
一朵小花,
當你離開的時候。

我想,送你。
一只容器,
裡頭裝滿想念的味道。

我想,和你交換。
一朵小花,
和一根乾枯的樹枝,
像灰姑娘的那種。

而你,將永遠記得我。
在遠行的時候。


面容

昨天,午飯時同事們問起我對攝影的感想。

我跟她們談起的是我喜歡在街上捕捉下陌生人的影像。 好比說昨天工作的路上,經過鐵路,停下來等紅燈之際,遇見了一對母子,兩人面對面的站在鐵路旁候車。 孩子伸出了雙手,隨地的撿起了地上的小石子遞給他的母親。 兩人之間相隔的距離,母親伸出了雙手,微微的彎著腰。 兩人低聲的細語後,母親伸出了雙手,開始教導她的孩子如何抹去手上的灰塵。

有些懊悔,這時沒有把相機帶在身邊。  是說,喜歡起街頭攝影以後,就是這樣不自覺得會更仔細的觀察自己周遭的事物。 遇到了哪些人? 那些人在做什麼事? 預估著下一秒他們的動作。 午餐期間,我和同事形容著我對攝影的感想。 多數透過這樣方式拍下來的,都是些陌生人。 同事笑說,她不會喜歡像這樣被陌生人拍照。 問我,有沒有被人攔下來取底片的經驗?

嗯...是說,或許,我長得太過平庸,看起來又不像是能夠拿著照片做出什麼壞事的人。 所以,每當我這樣四處拿著相機取「景」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攔。 於是,我看見,傳說之中那凌空懸掛的溫度計,在他們的臉上刻畫著軀殼裡靈魂的溫度。

藍調。台灣

村上春樹對於爵士樂的喜愛,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不過,並不是許多人都知道在村上春樹寫下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書裡頭,有個小小的筆誤。 故事要追朔到十二歲那年,「始」遇見「島本」後某一日她倆聽著音樂的劇情。 他說:「一閉上眼睛,就可以從那黑暗中浮出旋渦,產生好幾個旋渦,然後又無聲地消失。 納金高唱的是關於墨西哥的歌。」可是,並不是許多人都知道,其實這當中的「國境之南」(South of Border)並不是Nat "King" Cole所演唱的。 而是鄉村歌手Gene Autry。

當然,這件事,村上曾在後續的「爵士群像」書裡頭做出更正。

經度120.58E 緯度24.46N,我的出生地。 若是你到新竹,有些地方你一定要去。 好比說城隍廟,城隍廟裡的小吃 是眾所皆知的。 搭建在寺廟的後方,蜿蜒的小街小巷,開了百年的老店,這一傳就是好幾個世代的傳統小吃街。  若是你到了新竹,那你不能不知道貢丸的由來。

相傳,因為新竹當地早年的一名豬肉販,年老後將生意交給他的兒子打理,老人家無法嚼食太硬的食物,但又偏好肉食。 於是,他的媳婦絞盡腦汁的,最後將豬肉剁碎後,用木棒搥打成肉醬以後再加以烹煮,咬起來清脆爽口,味道十分鮮美。 後來,他公公每餐必有貢丸,而貢丸也因此在新竹當地流行了起來。

去過了城隍廟,在城隍廟旁邊的中央市場也是百年歷久不衰的觀光景點。 裡頭賣肉的,賣菜的賣衣的,各式各樣的南北百貨在這裡都應有盡有。 印象中,小時候我大伯母, 姑姑和我娘,只要在其他菜市場買不到的,來到了中央市場都可以找得到。 更重要的是,很多東西是要在中央菜市場才找得到老店。 走進中央市場,就好像走進了時光隧道一般,所有的景物, 兩旁的攤販, 根本就是十年如一日的, 沒有十分重大的轉變。

就像村上春樹在書中所形容的,被凝固硬化以後的水泥那樣,可是你卻明明是這樣的,行走在一條流動的時間帶上。 三年前回到台灣的時候,我很認真的寫下了些旅行的日記。 只是,當我再次的回到這個國度裡時,就像個訪客。 短暫的停駐,緊接著很快的離開。 而我後來發覺的是,離開的人,都想要再次的回到那個地方,去尋找過去錯過的,遺失的記憶。 留下的人,都想要改變,去吸納各方不同的文化。

LA這兒,不論是氣候,居住的環境,接觸到的人們,我覺得都有和台灣相似的地方。 初來乍到時,老實說總是會產生一些錯覺,特別在夏天的…

背面

商禽寫下的「地球背面的陽光」,我個人特別喜愛這首詩裡頭的這句話,「聲音中有地球背面的陽光,而我們坐在他的陰影中。」 潛意識裡,對於背面所可觀的影像就有著莫名的吸引。 朱自清的「背影」寫出了一段父子間的情感,黃舒駿的背影,唱進了戀人的心坎。

是說,有些背影,就沒有那麼文藝了。 比方說,小學四年級得時候,我就曾經被書的「背面」驚嚇過。 話說,小時候,我們家是棟兩層樓高的樓仔厝,第三樓和後院是加蓋出去的違章建築,一磚一瓦的自己搭建起來。 廚房的旁邊連接著小客房。 小客房裡有單人床,小桌小椅。 下課後是我做功課的地方。

有天,心血來潮的想畫畫。 於是,拿起了書籍,預備要翻閱鉛筆畫時,赫然發現書的「背面」趴著兩隻正在交配的蟑螂。 「不好意思,打擾了。」根本來不及說,反應過來以後,就連忙將書給扔在地上,爬上椅子上面喊「救命」。 我這輩子和蟑螂有關,記憶最深刻的就是這年發生的這件事。 或者,潛意識裡這天所發生的事情,讓我必須喊出「救命」這兩個字,以至於後續我對書架上拿書這件事情,一直都有很大的陰影。

當然,關於「背面」其實也有比較溫暖些的故事。 我喜歡遠觀些人物的背影。 每一個背影的後面,都藏故事。 有些是陌生的,有些是共同的經歷。 「背影」給予了人們想像的空間,走在「背影」的後面,常會不自覺得想著,自己在他們的心目中佔有什麼樣的地位和角色。

於是,在對方轉身後,你便開始跟著轉身,凝視遠走的背影。 想像這一秒,腦海裡會想的事,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身體是如何的傾斜,影像是如何的襯托著周遭的樹木,偶而透過微風吹起的衣角那折起來的角度。 白色的格子襯衫,藍色的針織衣和外套,一些不怎麼起眼又不華麗的背影,而在那樣的身後,我曾是故事中的主角。

當然,還有些「背面」,純屬偶然。
譬如說,這些,就屬於偶然地背面。

寶貝

上週,趁著休假把囤積在書桌上的一些書給歸了位。 心裡一直惦記著「要買書架,要買書架」這件事。 可是反觀屋內,又覺得屋子裡頭的東西太多了。 我喜歡不慵擠的空間。 這點,和我娘恰好的相反,她喜歡把屋子裝潢的「很滿」,透過傢具,壁畫,或是些擺飾什麼的把一間屋子,一個空間填充的滿滿的。 她認為這樣一間屋子才能夠算溫暖。

當然,其實可以理解她的「填滿」邏輯。 可是,我偏偏無法接受,在一個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得到傢具,裝飾的空間。 我的理想空間是,即使什麼東西都沒有,大概只需要有一張小桌,小椅,夜裡桌上有可以開啓的燈光,我可以在那裡寫字,看書就可以了。 最好其他什麼也不要有的空間。

後來想想,其實我想我喜歡的是可以擁有「不被人打擾破壞」的時光。 在一天之中的某一個時段裡頭,可以不被人打擾的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聽個音樂,看本書,或者只是回顧著某一寸時光。 有陣子,我把那樣的時空設定在衣櫃裡頭。 我的衣櫃夠大,開了門可以塞進一把小板凳和一個人那麼大。

衣櫃裡除了平時的衣物以外,我還收藏些寶貝。 然而事實上與其說是寶貝,不如說是垃圾。 我喜歡在不同的盒子裡頭,收集些舊東西。 比方說和情人寫過的書信,朋友之間魚雁往返的賀卡,一些無意間留下的紙片等等。 有陣子會獨處在衣櫃裡,關起門來重新的閱讀那些內容,彷彿有一段穿梭過去的時光。

我寫日記,一直都有寫日記 (雜記)的習慣,所以衣櫃裡頭也收著過去寫下的日記。 收集樂譜,收集照片,收集過去用過的講義,和講義上紅藍交錯的筆記。 「寶貝」這東西,我想,常常都是見仁見智的。 一些對你來說很寶貝的東西,到了別人的手裡,似乎就不是那麼的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