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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08

不同

我們在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時間裡/不同的場地/和不同的人物/談論著那些不同的話題/說不同的語言/看不同的書籍/偶而也因不同的理由/使得內心發出不同的聲音/不同的吶喊著/以不同的方式抒發著/不同的心情/在不同的旅途上/喜歡不同的東西/始終認為自己是不同的異形/唯有在生命/即將冰固凝結前/那所有不同的事物/並沒有/不同/而不同的是我們/始終/未能看見不同的彼此/在世界的兩端/想的同樣的事情

喜歡

所有的〈喜歡〉
並非說不算就不算

喜歡 在雨天時不打傘
喜歡 在起風的夏日午後裡發呆
喜歡 低聲的哼唱著哀傷的小步舞曲
喜歡 在海邊傾聽微風的經過

喜歡 一棵樹
永遠永遠的喜歡

後來、那些所有的〈喜歡〉
並非說放過就放過

十月四號,天氣晴

星期三那天打開信箱收到下個月的排班表...

「OK、OK、OK....嗯? 」

我壓根忘了 在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來到了光輝燦爛的十月。 由於最近工作繁忙、全球景氣風暴使得過去老是在渡假的總醫師們都停止了漫長的度假活動、間接的使得最近醫院裡頭一整個宇宙無敵超級的忙。 有時連作四天下來 到了最後一天回家的路上 會陷入一陣完全的失憶狀態 根本不記得今天在醫院裡作了些什麼事、有沒有給錯藥? 下錯單? 通常我只會很慶幸第二天沒有人找我 問我記不記得昨天如何如何。

重點是、我就忘了早在年初的時候 就預留了十月份休假的日子。 所以看到下個月的排班表時 我很驚訝的跟我同事說..我休假耶! 不過我不記得我有假可以休了。 當然、這件事就被我同事給笑了兩天~

十月的北半球正戰戰競競的準備要進入冬季。 北風呼啦呼啦的吹著...當然、這時候我可以選擇什麼也不做的 窩在家裡 享受那時間在我指尖流逝的快感。 又或者...我可以去南半球考察...看看正在被人類摧殘的僅存的企鵝。 當然、除此之外、我想起了前幾天跑來問我『外星人晶片是否以流入地球?』的紐西蘭甜豆~

位在南半球的紐西蘭四季正好和北半球相反。

於是、我就三步並做兩步的橫跨整個網際網路..前往北機豆的留言板上洋洋灑灑的留下了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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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
米有假、 速速回報旅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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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48個小時、紐西蘭甜豆立刻回傳了行程報告:

根據以上超級豪華旅遊團的指示...看來十月份我會有幾天不在家~

你喜歡魔戒嗎?嗯..我也很喜歡!
外星人沒有來、但哈比人想要回家了~

假象

所有的
你所看見的
我的形象

終究
不過只是
一個假象

你看到的
絕非真實的

而真實的
並非你肉眼
所能見的。

抄筆記

重整一下一些米的名言名句:

『那跟做夢有什麼分別?
  夢境跟現實的差別是:夢境會破滅,而現實是永存的。
  即使很多時候人不願意面對事情的真相,但、那就要看
  你是選擇在夢境裡頭生存還是要在現實中存在? 當夢境與現
  實有所出入的時候 人往往會非常的痛苦 存在在不存在裡面。
  是件痛苦的事情。』

『男人說謊比放屁還要容易~』

『這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可以用情色的字眼給帶過。』

『有時候當你相信一件事情,並且將它當作信仰的時候,你是看不到其真實面的。』

『我們需要的是發掘另外一個星球,新的殖民地,
  又或者,當萬物到達一個飽和度的時候就會有無數的災難,
  死了一些人 以便容納更多的人』

『人類對於不美好的記憶比較印象深刻。』

墨西哥

最近我家隔壁搬來了新的房客。

之前住了一對年輕夫妻和"第三者"的女人。 我之所以稱那女人為第三者 是因為我一直搞不太清楚 那兩個女人和那個男人之間的關係。 感覺像兄妹? 從外貌看起來又有一點點不搭嘎...是室友? 那同進同出的關係令人感到匪疑所思。 他們家養了三條狗和一隻貓...其中兩條狗是大型狗...所以一年四季都養在戶外。 另外有一條狗和一隻貓 安然無訝的共處於一室。

我們這區的房子設計有點糟糕...我是個一但退休以後 勢必會帶著我大筆的財產找個安靜且偏遠的鄉咖咖裡頭隱居的人。 我對人與人之間要保持多少的距離 一直耿耿於懷。 所以、其實我的心中已經對於退休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已經備有藍圖。

幾年前凱文科斯納和羅賓懷特潘主演的那部"瓶中信"? 凱文科斯納和他父親在劇中居住的那棟木屋。 靠海、距離木屋不遠的地方有個小鎮、而小鎮上賣的東西應有盡有、一年四季氣候溫和...週末時開車到小鎮裡頭去採購。 經過文具店時順便添購些新到的水彩顏色。 回到家裡、煮好了咖啡以後 開始寫字或者作畫...在劇中他為亡妻留下的那一小塊工作區域的地方。 有貓、到那時我想我可能已經養了很多隻貓。 偶而貓爪上沾了桌上的染料 踩在一些畫作上。

(這段跳Tone了)

我們這區的房子間隔比較進 所以早先那對年輕夫妻養的狗 經常在半夜隔著籬笆吠。 有幾次我幾乎就要打電話去告發他。 所以幾個禮拜前 他們搬走了以後、我們確實過了許多非常寧靜的夜晚。 沒多久的時間、房東就把房子又給租了出去...上個週末新的房客搬了進來。

聽說一家七口人、最小的孩子在唸小學二年級。 家長是個墨西哥人 我娘說上禮拜和他聊天時 他說他是個典獄長...人很nice、那天天氣很熱 但一大清早的他幫我爹在前院挖地。 把前院原來的灑水器向裡移了半呎 以防停車時水管不小心被壓破。

話說、雖然住了七口人 但是連日來我發現和之前那一對夫妻+身分不名的女人+三條狗+一條貓比起來 雖然數字相同但製造噪音上 宛如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雖然 我還是覺得墨西哥、完全給我一個非常多產的fu~

點點點

昨天,醫院裡頭的作業系統大翻新...

從晚上七點開始到十一點之間 完全沒有電腦可以使用。 所以我從五點鐘開始就進入戰備狀態...通常遇到這類翻新的時候 其實應變步驟很簡單。 就是把一些病人的用藥資料、床號等等的資料 列印出來、回到紙張作業的時代而以。 看起來其實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當然做起來也不太難。

把一些data存成.pda的閱讀檔以後、再以Adobe Distiller開檔後印出來。 這步驟唯一比較麻煩的是通常會列印出上萬張紙。 你必須以人力的方式來回的將這些用藥紀錄 按照不同的病房區分 送往護理站去。 接著是床號、及備用的手寫式標簽。 根據過去經驗、這以上所有的事情...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全部完成。 所以昨天我很美的等到五點四十五分左右才開始做這些備份的動作。

結果、到了六點半得時候 系統shutdown前三十分鐘 赫然發現少了兩層後來新增病房的資料。 當場完全一個傻眼...於是乎、馬上以連環索命Call的方式 找來熱血中年IT求救!電話轉接的Support操了一口很怪的英文腔...每句話都要我重複說上兩遍...很讓人抓狂。 我對於那種要是無法答覆還要我重複解說很多遍 最後仍然是要轉給其他人接手的Technical Support人員很過敏。

當然、我在懷疑多數應該是我的問題...

因為無法使用正確專業術語、所以他們聽不懂我的話。 當然、更多的時候 我以為甚至高度的懷疑...多數的IT 約莫是吃屎長大的。 所以我完全無法領悟 為什麼他們總是能夠非常熱血的對自己的產品感到萬般無比的驕傲! (這樣說會不會一次詌譙到很多人?)

點、點、點...我們的人生莫不是在點點中渡過~

我是完全不知道 那四個小時當中 他們到底升級了系統些什麼屁?! 但是、我完全的知道..為了他們的升級 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才回到家。 (雖然馳乘於一條加州公路上有時確實是一件飛快的爽事...)

老實說、幾年下來 後來只要有人告訴我或者是職業欄上填寫著 「電腦相關」行業的人...

從維修人員、專賣零件的小販、會在半夜裡頭跟我解釋ddr-ram與sd-ram之間差別的人、顧問、教授以及他們那些正在被催殘中的弟子們,你們在我心中的影像 大約是這樣的:

熱血
聰明,但有點複雜
難以捉摸
除了自己以外 覺得其他人都是電腦白癡
會不斷的把重要資料建檔並重新命名
(陳X希所遭遇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根深蒂固

如今你來
是要種下些什麼?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你的影像早以根深蒂固的
侵佔了我的腦細胞?

如今你來
究竟為了什麼?
莫非只是為了
這樣的折磨著我?

不重要

然而,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在我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的時候
你說的那些 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不再悲傷、不再抱著希望
因此你又何必再躲躲藏藏?

你大可以移開我的遺骸
大可以扔掉不要的紀念章
在我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的時候
請你不要再假裝!

喵嗚

喵嗚~ 家貓參加最上鏡頭獎贏回來的新玩具 (其實是貓奴米倒貼了50%的自備金)

昨天剛拿回來的時候 牠很害怕。 想盡辦法躲的遠遠的..
今天早上 牠發現這東西真是一整個舒適到不行的地步。
非常享受的在裡頭賣弄了許久 欲罷不能!

填補

你填補我,我填補你
我們填補著彼此心裡的缺

但後來,究竟為了什麼?
我們沒有在一起?

我以為

我以為 你出現
那是最美的畫面

我以為 我的愛
可以收放自如

我以為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裡面

我以為 終於
我不在想念你

我以為 後來
我可以離開你

我以為 遺忘
只要狠下心就可以

我以為 我痛的
快要死掉

但接下來,
還剩什麼?

你轉身離開,
留下來的,
還會是什麼?

我以為 我不愛你
一點也不

我以為 我不愛
不愛 不愛
不愛 不愛

不愛你留下的
抽空的我的自己

帶男人出去吃飯

假如你問我 最近什麼比較流行? 我想 所謂的"流行"似乎就是見人見智的...某些特殊的飾品、或者是物件 使用的人數多了 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列入流行的行列。 前些時候 我爹有個朋友的女兒從北方來訪...聊天的時候 突然提起 她也在撲浪這件事情...老實說 當時我開始很仔細的回想 自己有沒有不小心把熟人列入撲友的行列? 我對於在網上偶遇熟人這件事情 就是有著莫大的恐懼感~

她說她那掛的撲 都在撲貴婦奈奈..後來我也真的用[雇狗]搜尋了一下貴婦奈奈的網站...從此以後 有四個字就像一句魔咒般的緊緊的跟隨著我。 所以、假如你問我 最近都流行些什麼 我會告訴你...最近在流行「小男朋友」。 對! 不知不覺的我突然有了「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一點都不小 相反的按照身高比例來說 他是很大一隻!小男朋友的好處是 他總是把人哄的很開心。 但是說穿了、其實小男朋友的功能除了聊聊天以外 並沒有實質上的作用。 所以可以大方的在此討論小男朋友 相信小男朋友應該不會介意!

話說、下午我和小男朋友聊天時 小男朋友說 張小嫻寫過那麼一本書 叫做帶「男人出去吃飯」。

這話題很快的讓我想起我的一位同事。 幾年前是個長跑健將..南加州所有的馬拉松比賽 他都不克前往。 而每一次的馬拉松也都會有相當亮眼的成績。 但是好景不常...自從我那位同事交了女朋友以後 馬拉松的成績和他的體重就完全出現反比的現象。 身材和一年前比較起來 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整個人就像吹了氣球般的 十分臃腫。 偶而、我常會虧我那同事...我會帶著認真的眼神 十分誠懇的跟他說 "你實在是太胖了!"  這時我同事都會漲紅了臉大笑幾聲後離開...

女人帶男人出去吃飯 通常男人都會變成食物回收筒 女人吃不完的東西 男人通常就必須照單全收。 我最怕的是遇到那種吃就吃一邊還要不停的對妳碎碎念的男人。

「剛剛不是叫妳不要點這樣?」
「妳這個點了怎麼沒有吃?」
「這個很貴耶! 結果也沒吃!」

最怕遇到囉唆的男人、不斷的在妳的耳邊碎碎念...一直要唸到妳無地自容 永生難忘的境界他才肯罷休。 當然、像這樣節儉的男人並不是不好。 在這非常的年代裡、小米和大麥產量短缺的時代裡 能夠開支節流的確是非常值得嘉奬與鼓勵的一件事情。 只是、我真的很怕 吃個飯要被這樣疲勞轟炸的感覺! 我覺得...那你就幫我吃掉是會怎樣?更何…

生命共同體

可惜的是從來沒有人
告訴我,雖然我也知道
這樣並不好 這樣不可以

黑夜來臨時
就穿上厚重的棉襖
將自己的靈魂
緊緊的捆綁住
深怕聽見它的流逝


眼睛
耳朵
鼻孔
嘴巴

不斷的流下

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中
找尋抑止這場悲劇的英雄
像一隻潛伏於角落般的野獸
在靈魂離開你的時候
一撲而上的 替你
抓住那即將消失的自我

可惜的是從來就沒有人
替我 抓住了我
唯將厚重的棉襖
緊緊綑綁住
直到我們再也無法呼吸
一併的存在與消失

穿越

越過一片
荒蕪的沙漠

飛來的一粒塵埃
突然傾入我的眼

溼了一件衫
在一片靜默的地平線

陳述式

可否拆卸與化解?
宣告與配置的語言?

把你的還給你
把我的還給我

連根拔起

你是這樣的
深植在我的心裡面

我不是不明白
你要我做的
不過是將它
連根的拔起

連根的
拔起

我知道

我知道
雨季過後
總有日光灑下

我知道
黑夜結束
總有黎明等待

我知道
每個絕望的背後
依然充滿著希望

我知道
有種東西叫做
重頭來過

可是,我知道
你並不知道
事情的嚴重性

我知道
我們其實已經
回不到過去

搬家,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

搬家,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

當然我說的不單單只是針對再現實生活之中搬家的人。 網路上搬「家」也很辛苦。 昨天,我在一個網站上閱讀到這麼一段話:「愛之所以變得複雜,那是因為人性。」如果你也看過陳可辛所導演的『如果愛』你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當人的心裡面出現了一些先決條件以後 似乎就容易讓事情更加的複雜化。 不論你相信不相信, 多數的人很難以不變應萬變...而這千變萬化的網路 就是最好的例子。

早些年有網友哥哥送了我一個258MB的網路空間、平常存放些文字檔案和圖畫是足夠了。 為了要自行打理那個空間 所以要知道如何設定上傳一些東西、從最早先的html語法 到後來的一些基本的CGI語法、CSS語法...久病成良醫、這類的東西用久了你很自然的就會將它們容納成為你生命的一部份。 在Blog尚未出現以前 我每POST一則文 都要做一個簡單的html頁面...然後再將這些不同的html頁面集結成下拉式選單。 當然、沒有多久 我發現了留言版、發現了留言版以後 又很快的發現愛情國小、奇摩交友這類的平台(極度憎恨字數的限制)、明日報、無名、奇摩部落我都有帳號...舉凡網路上所有的可以存放文字檔的地方 我大概都申請過來試用看看。

我最早的開設的文字部落格在明日報台 以「亂七八糟」的筆名在報台上發了一兩年的文...然後、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人記得 明日報開始轉型、轉型的其間似乎也引發了一些用戶的不滿、也因此流失了不少人..所以當時我就搬了家。 遷入了無名...以為搬進了無名以後 就可以天下太平、但很快的無名被奇摩給吞購了下去...根據我的觀察是它儼然以成為援交妹的天堂。 門口的D胸妹 恨不得托著赤裸的胸脯緊緊的巴貼在電腦螢幕上。 這世界是這樣的。 有時 事情若看得太清楚,反而會失去它原來的美感...

很顯然的援交妹沒有念過這一段、讓我感到很遺憾!

後來、因為無名太過商業化 所以我很快的找到了新歡。 快速的吃起了蕃薯藤...緊接著天空和蕃薯鬧分居...原本在蕃薯的空間就這樣被天空網站給綁架了去。事情的發生就是那樣的突然...有一天你醒來 突然發現網站的位置被人強行更改。 不過也是因為它們分了家 使我突然增添了兩個帳號、人有所失必有所得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去年寫完了夏日部落格的活動以後 我就搬了家..開心的做起痞客幫。 痞客的後台很簡單...沒什麼花俏的設計、要增加些什麼也能夠一目了然的…

記憶

消失的這幾天
我生了一場大病
高燒不退

養了一隻大蟲
吃掉了那些
與你有關的記憶
設法將自己逼退

記憶 再也沒有你出現
記憶 是刪除的那些
記憶 是當我們不再想念
記憶 將沒有記憶的空間

記憶體不足
將結束所有
與你有關的程式
和無法挽回的存件

男人的D槽期

聽說,男人的D槽期
短則幾天 長則十天半個月

話說,是不是只要把
Shell.exe 刪除掉
就可以看不見D槽?

[大家說英語] Disturbia (adj)

By night fall,
she turns into creatures which you never knew before
"Disturbia" as the nickname they call.

A song was written
for a creature as she unfold.

And this is how it goes:

【Sally's Song】

I sense there's something in the wind
That feels like tragedy's at hand
And though I'd like to stand by him
Can't shake this feeling that I have
The worst is just around the bend

And does he notice my feelings for him?
And will he see how much he means to me?
I think it's not to be

What will become of my dear friend?
Where will his actions lead us then?
Although I'd like to join the crowd
In their enthusiastic cloud
Try as I may, it doesn't last

And will we ever end up together?
no, I think not, it's never to become
For I am not the one

那個..

給那位打廣告的小姐和先生:

請不要拿著長篇大論在留言的下方打廣告。 首先、這裡不是什麼商業的廣告網站、所以原則上對您的業績來說是毫無幫助、更何況你得花時間上我的網站 對您來說也無不是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負擔。 我不是貴婦奈奈、所以要長相沒長相 要人氣沒人氣、要耐心、嗯 說真的 我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

所以在此懇請您 高抬貴手 不要在這裡打廣告! 另外、假如您是我忠實觀眾的話 那相信您應該知道 我是個超愛唸、並且會把心中這份怨念轉化為行動的人。 每一則來的留言 後台可以看得到IP顯示、不過當然您不要以為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事實上IP這東西 我感覺它就像個屁。 對於一個人在公開場合裡所放的屁 事實上是沒有什麼實質的作用、你沒辦法拿著屁去告一個人造成環境上的污染。 所以只好麻煩放屁的人 發揮一下自我的公德心。

您知道、這世界真的病的非常的嚴重! 就說近日來電視上我們所看到的那些紛紛擾擾、前總統坑了大家的錢、日本贏了、南韓贏了、中國贏了、不過沒看到我們因為輸了而感到慚愧。 相反的、輸的人反而覺得憤怒。 是裁判不公嗎? 是比賽過程不公嗎? 我媽媽教我、一個人輸了一場比賽、事實上必須要做出反省而不是感到憤怒。 就算應該感到憤怒 也應該是對自己的不夠努力感到憤怒!  不過、您知道、這世界就是那麼的病態、所以我們的憤怒乃是針對他人而不是自我的檢討。 您說、這還不病嗎?

更病態的是 昨天和朋友閒聊時還發現現在的男生很喜歡假扮成Sexy Queen並公然的把自拍的性感變裝照放在網路上亮相。 老實說、這不是病是什麼? 而我、實在是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們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You Know?

所以、關於知道您IP位置一事 我覺得您也不用太在意、 這病態的世界、相信就算我把IP抄下來拿到Pixnet管理中心去告上你/妳一狀 它們也頂多是封鎖掉該IP的發言權而已。 假如您仍然堅持要在這裡刊登您的廣告的話、我忠心的建議您可以考慮申請幾個免費上網帳號、如此一來、我便有告不完的狀、而您則有用不完的IP位置。 當然、其實我們可以不用這樣。 我不介意您留言、我們也可以閒話家常 像朋友那樣...但是不要留與文章沒有關連 並且充滿了廣告意味的留言給我。

當然、根據過去幾年來的經驗顯示 而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在我發完了這篇文以後 您依然會我行我素的繼續在此刊登您的廣告。 但是、我很希望您可以用著您僅有並且珍貴…

日式小火鍋

星期六的下午 和同事去吃日式小火鍋。 為了歡送星期一搬去東岸的同事 所以上週就約好了。 我這人就這麼怪 有些事情可以很快的舉一反三、有些事情 敏感度就非常的差。 我娘常說我腦袋瓜子裡頭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麼的。 別人說笑話的時候 等我反應過來 別人已經笑完了。  自己說笑話的時候 還沒說完我已經笑的人仰馬翻。 腦子裡頭經常搭錯線。

上禮拜約好 我今天早上醒過來時、才開始在想 「夏天,有人吃火鍋的嗎?」 而且是下午四點鐘、一個完全不上不下的時間。 你說它是午餐 它又似乎發生的晚了點、說它是晚餐 似乎又嫌早了點。 不過因為我同事晚上還有事的關係 所以我們只喬到下午四點的這個時段。 離我家不遠的一家華人經營的日式小火鍋店。

下午四點 所以店裡頭沒有其他的個人、 只有一位小姐正開著店裡頭的小電視看奧運女子組跳水比賽。 火鍋店裡頭冷氣是夠了 不過我對夏天、到底能不能吃火鍋這件事情仍然耿耿於懷、為了避免太上火 所以還特地請小姐開了兩瓶Sapporo 大白天的就開始喝了起來。 我第二次到這家火鍋店、第一次也是和這些同事一起來 (其中有位同事是這家店的常客、菲律賓人、特別喜歡吃火鍋)

說到火鍋、其實等天氣一涼 我就會很想很想吃火鍋。 而通常吃火鍋的時候 別人都只是用沙茶醬、我都會要求多加一粒生雞蛋 。 把蛋白打進火鍋裡、把蛋黃分出來 然後和沙茶醬攪豁在一起的石頭火鍋吃法。 吃火鍋一定會喝啤酒、因為感覺很上火。 話說、這家日式火鍋店讓我很難忘、因為它們的醬料就是調配的很日式風格、用花生醬和芝麻醬調出來的沾料 配上被切成薄薄的牛肉...喔~ 那滋味絕對是人間的極品!

火鍋店的位置在華人居多的地方、LA華人聚集的地方 原則上遇到台灣人的機率比較大、其他亞洲族裔還有菲律賓、緬甸、越南、印尼、中國大陸、香港、廣州、馬來西亞、新加坡等等。 所以出門、很多時候 只要會說國語就行了。 這家火鍋店的老闆是個台灣人、所以請的店員不會講國語那就有點奇怪、我同事都是外國人 所以基本上在小火鍋店裡 我都是負責叫菜要叉子筷子點菜什麼的、同事通常也會叫我用中文和店員對話。 OK!

重點是、吃完了火鍋以後 隔壁有間很有名的Beard PaPa's  Cream Puff店  老實說 從兩天前開始 我就一直在想吃這家店的Cream Puff! 想了兩天 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吃到Cream Puff...走…

紅玫瑰

為了不要浪費
流下的鮮血
她把它畫成了玫瑰

昨天

昨天、我想了很久。 然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我決定要放棄參與本年度的"夏日部落傳說"。 我感覺我一直都不是那樣的人 並不擅長於描寫他人的故事。 如果不是和我自身有關連的那些 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寫下真正想要寫下的畫面。 事實上101個微笑裡頭 我已經收集了二分之一的微笑了。 數量並不是問題的根本、問題是我覺得寫出來的東西 太過嬌情。 並不是我真正想表達的那些...(或者這和我原本容易跳Tone的特質有關)

每個我遇到的人都很配合的讓我採集她們的微笑。 每個人都在我按下快門的那一煞那對著鏡頭擺出刻意的微笑。 是的! 採集了二分之一以後 老實說 我有了這樣的新發現。 人總是出於本能的 展現出自認為最完美的那一面。 即使在鏡頭以外的世界裡我們有多麼的狼狽不堪、一但發現了鏡頭的存在 便出於本能的竭盡完美。

但、人生 本來就不是完美的啊!

有了美麗的外表、我們渴望擁有一顆善良的心。
有了健全的四肢、但我們希望心靈的圓滿豐富。

可我說、人生、它本來就不完美。 我在書上看到這麼一句話「一種看不見的且無法克服的大障礙」、而就是這樣的一種看不見的且無法克服的大障礙使得我們總是在困難的時候 裹足不前、陰陰暗暗的藏匿在自己的小房間。 而關於那些越想要的、就越是得不到。  可是、就算是再怎麼的不完美、我們還是要把自己偽裝的很堅強。

「Camera、Light、Action!」

不論這些人當時正扮演著什麼樣的自己、面對鏡頭的時候 無不是擺出了最美的姿態。 而那美麗的姿態 卻讓我感到非常的空虛。 虛到我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下筆去描寫她們的故事。 因為我感覺我一直都不是這樣的人 並不擅長描寫人們被包裝過後的完美姿態、因此我想了很久的結果 是覺得與其胡亂摸魚打混 不如在寫完了第七篇後草草的收場。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以敷衍的方式來寫作~

血一般的鮮紅

於是,她把摘下來的心
直接鑲在一塊漂流木上

滴著血一般的鮮紅
作成了印記

我的莓雨記

前些時候剛開始撲浪沒多久 有天我和大叔在聊天...無意中大叔用了"Fans"這個英文單字來形容我所認識的那些人。 我跟大叔說 我還蠻喜歡跟很多陌生人一起閒話家常的、盡聊些有的沒有的。 然後大叔就用了 Fans這個英文單字、大叔說 對妳而言這些人是陌生人、但對這些Fans而言 她們也許不覺得妳很陌生。

聽完以後 老實說 我很介意他用的那個"Fans"單字。 我不是什麼名人、頭上也沒有閃亮的光圈、我只是低調的在描寫一些心裡的感覺。 偶而、可能會因為用了某些特別的字眼 讓人覺得心裡頭突然間的很有感覺。 但除此以外、我覺得我是很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 至少、在這茫茫的網海之中 我只願意承認我是海中的一條小蝦米。 Fans這個字眼、會讓我感覺很孤獨。 當然、關於這件事情 我是沒有跟大叔說。

上個禮拜的某一天、我的撲浪友衝破了第100號。 突然讓我想起了這件事情...我個人不是十分喜歡plurk上的粉絲功能。 又不是什麼名人 何來的粉絲? 況且我真心的認為 來的都是我的朋友、絕對沒有粉絲這回事。 說完以後、撲友西西說是很有義氣的答案。 但我真的覺得像我這樣的三腳貓 何須用到粉絲這樣功能? 所以一般來說 只要不是太奇怪的朋友 我都會允許加入"朋友"的功能。

我之所以談起這件事情...是因為其實我知道這裡有很多默默無聞的你(妳)們。 好比說 下午我收到了一張明信片、這張明信片讓我感到驚豔! 小麥是你們眾多默默無聞中的其中一員。 三不五時的她會過來看看我、當然我也試著上她的網站上看看她。 小麥是個虔誠的基督徒、所以感覺上就是充滿了喜樂的一個人 很會拍照、是個正妹~ (笑)

她送了我一張明信片 讓我內心感動到不行。 老實說 像小麥這樣的朋友 讓我更加堅決的相信...像我這樣的三腳貓是不需要粉絲的。 因為對我來說 你們、而我說得是 你們所有的 我認識的與不認識的、我刻意認識與偶遇的所有人...對我來說 你們是我的朋友 不是什麼粉絲。 (粉絲、能吃嗎?) 而我深深的覺得、我的朋友們都實在是太可愛了!! 除了知道有些文章 其實我並不期望被回應以外、似乎也能和我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某種特別的距離、卻又會在不經意的時候 從遠方寄給我這樣的驚奇! 好像小麥這樣~





WORDS

他打破了她的玻璃瓶
她的玻璃瓶被他打破

散落一地的
是那些她原本裝在心裡
裝在玻璃瓶子裡的WORDS

不停的從裂縫中
飄落、飄落、
    飄落、飄落、飄落、
 飄落、飄落、飄落、飄落、
飄落、


詩一首馬奎斯

總有蝴蝶在場,
撲翅,
很不耐煩。

從本能知道,
驚叫起來。

太過

我們的雙眼
因為太想看見
所以流下了眼淚

我們的耳朵
因為太想要聽見
所以流下了鮮血

而我們的心哪!
因為太想被發掘
所以摘下來呈現


記憶像塊棉花糖

甜豆和琴姐他倆相邀來在千禧年到紐約跨年。 你知道、千禧年來臨前眾說紛紜的以為 那年就是所謂中的世界末日。 電腦會大亂、被埋在地表下的原子炸彈會被引爆、地球會毀滅、人類會在這一天滅亡。 1999年的最後那一天、她們從台灣飛往多倫多最後搭機南下來跨年。 前幾天翻著舊照片時、我翻出了這一張。

我和她們在網路聊天室裡頭認識。 1998年、當ICQ正活躍於生活之中的那年。 人家說 久病成良醫...假如上網是一種病、我的病一直就沒有好轉的跡象過。 甚至於後來我發覺在有了自己的留言板和網站以後 約莫以病如膏肓來形容才適為恰當。 於是乎、我開始有了自己的留言板和網站、我們除了在聊天室裡閒聊打屁以外 也多了另一個連絡的管道。 嚴格說起來你所看到的「我們」是一共五個人: 琴姐、Sony、我、甜豆、和小瓜。 我們常在小瓜搭建的留言板平台裡聊著祕密、我們常在聊天、我們常說些心事、我們一起詌譙過某個人。

有陣子一入夜以後 我就開始失眠。半夜三更的撥接上網、從聽到moden開始撥號的聲音、一直到ICQ上綠色花朵的眼睛出現 然後在他們傳來的喔喔聲中渡過漫長的夜。 我想我要說得是她們陪我走過了一段人生中的D槽期。 雖然我始終認為、在那以後的日子 我仍然會再不知不覺中陷入那樣的D槽期、而每一次D槽期的出現 總有它不同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理解張愛玲所說的那"低到不能在低的姿態"。 在那個時間的點上、你就是會不由得以為自己眇小到不能在眇小的地位。 輕的 就像一粒沙、隨時都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只是後來、我想、我比較能夠獨立的面對和處理這些個D槽期~

撰寫這篇文章的同時 我把幾年前琴姐燒來的那片"玉米田"光碟給翻了出來。 光碟裡頭有些舊的檔案、不過就是一些留言板上的舊訊息以及那年她們千里迢迢來北美遊玩的照片。

我感覺若這篇文章只寫到這裡琴姐會來罵我 說我寫得沒有誠意、而甜豆這時會跳出來問我 這張照片她怎麼沒有、至於小瓜 我個人覺得你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還有在天堂的Sony (雖然我不知道後來Sony到底是不是去了天堂、或者 她的魂魄仍盤旋在某一個角落 而此刻她正躲在那個角落裡 數著這篇文章裡頭的錯別字到底有多多?)

後來的琴姐 因為我和甜豆的關係 對伍佰很著迷 十年下來 她跟著伍迷跑了很多場的演唱會。 其實我個人是不喊她"琴姐"的 我一直是喊她叫…

要如何?

要如何的拍下美麗的畫面?
要如何的寫下感人的詩句?
要如何的昂揚闊步?
要如何的張開雙臂?

要如何讀書?
要如何的歌唱?
要如何的用簡單的字眼
說出我們的感覺?

要如何走路?
要如何會飛?
要如何在心裡難過的時候
不流下眼涙?

要如何愛一個人
但、只愛一點點?
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

要如何塞得住
我那肥大的憂傷

我們只是在尋找另一半

但是、極有可能
我們所謂中的那生命中的另一半
根本不是相當初我們所想像的那樣

是它、是牠、是祂
但不一定是她或是他

沒有人知道
那所謂中的生命中的另一半

那根後來
以意識形態中所長出來的肋骨
究竟是被塞進了誰的身體裡面

似乎、就是這樣
因為極有這樣的可能

我只是想知道
遺失的一半
你用什麼樣的方式
再找回來? 又或者

一半

扔掉了
遺失了
出走了
消失了
不見了



再也沒有
尋回的可能

有沒有?
這樣的可能?
是不是?
有這樣的可能?

好像泰戈爾在漂鳥集中記載的那樣:

                 (我們相見相親,有如海鷗與波浪的會合。)
                 (我們分離,有如海鷗的飛去,波浪的捲開。)

籠罩

在黎明之際
黑暗之手突然將我籠罩
一次一次地吞沒、佔領
那即將被透視的光。

微笑貓

這是Buster ,我的貓。 今年四歲了、過著羨煞所有流浪貓的生活。 Buster不是什麼高貴的貓、也沒有什麼優良血統、只是一隻非常平凡雨不起眼的虎斑貓...英文俗稱中的Tabby Cat。 這種貓身上就是會出現看似規則性的紋路 而擁有這種特殊紋路的貓 又稱之為Markerel Pattern老虎紋或者是鯖魚紋。  在我看來是所有Tabby貓裡頭最英勇帥氣的一種紋路。

那年的夏天、天氣很熱。 我們開車到附近的收容所去尋找貓的蹤跡。 收容所的人拿著鑰匙帶我們往小後面的小房間走去、四方的房間裡頭置放了五六個大小不一的玻璃櫃、門口右側設有鐵欄 柵欄裡頭圍著一群小貓。 看起來多是幾個星期大的小小貓。 瘦弱的身體、看到有人開門 開始用著前腳攀爬著鐵欄。 貓類向來多產導致每個玻璃櫃裡頭飼養著無數等待著被關愛的貓群。 貓叫聲吵雜、空氣裡頭瀰漫著惡臭...牠豎起了牠的耳朵、隔著那道玻璃窗、深邃的眼睛 就是在那樣的夏天裡 我的心裡 走掉了一個人、但是來了一隻貓。

養貓 沒什麼不好。 不用刻意的帶牠出門拉屎、也不用擔心上班時牠在家裡會引發憂鬱症 (雖然我聽說貓得憂鬱症的機率也很大) 不過貓是很能夠自給自足的一種動物。 妳給牠足夠的糧食、水、和活動的空間 貓不論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能夠讓自己感到忙碌。 偶而貓需要被關愛的時候 我主動的來你的腳邊磨蹭。

去年八月的時候 醫院裡辦了個寵物大賽。 醫院裡員工以email的方式將參賽的攝影作品 寄到行政組 再由大家選出心目中最上相的寵物。 去年、我送給行政單位一張貓的微笑。 很自然的Buster成了貓中的佼佼者。 Buster也透過那次的活動得到了一包貓飼料和一條深藍色的頸鏈 拍下了一張照 貼在餐廳外的告示欄裡、現在醫院裡頭無人不知 這是Buster...我的貓。

今年活動繼續 Buster不負眾所期望的又拿了個最上相的猫獎回來。 這兩天休假、我預備在拿著那張$25面額的禮券 給牠買個猫抓板和鈴鐺。 牠戀著我 就像我也戀著牠一般。 幾年前著名插畫家幾米出了那麼一本繪圖本。 叫做「遺失了一隻貓」 書的開頭是這樣的:

       『和他分手的那天傍晚,她的貓咪不見了。
           她在住家附近四處尋找,不停呼喊牠的名字,直到天色漸漸變亮。
           她疲憊地回到家,倒在沙發上昏昏睡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

「Relax!」

這是Surin。 今年28歲、泰國華僑...從小在泰國長大、泰國人的姓氏非常講究。 一般來說小孩在出生的時候 通常只有個乳名、一直到等到他們長大了以後才會取個比較正式的名字。 泰國人的姓很長 也很繞舌、光是我們部門就有三位泰國籍藥劑師。 落落長的姓名的英文字母往往會造成許多行政上面的困擾。 譬如說 我們身上佩帶的識別證 其中有位泰國同事 就被迫把姓名分為上下兩行。

他是金牛座! 我對金牛座的人一直抱持著「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濃濃情感。 老實說、我對星座書上說得那些 並沒有深入的研究。 在我看來十二星座書就像一本農民曆。 書上會寫著:

今日不宜嫁娶
金牛不宜深交

我曾有個情人是金牛座的。 脾氣大、固執、節減。 擁有所有星座書上描述的金牛座特質。 分手後 因為金牛座的堅持 我鬱鬱寡歡了一陣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我發誓今生今世 凡是金牛座的人都不要和他們太好、這些牛男牛女的固執與堅持 只會容易讓我氣急攻心!

前些時候、我常提起Surin、有陣子我們工作時間剛好都會撞在一起。 他很愛跟我聊天...有時還會問我一些人生大道理。 總是在聽我落落長的發表完意見以後 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要是我會說國語就好了、我有好多祕密想要跟妳說 又不想被別人聽見。」 那陣子我常聽他說話、所以還特地發了一則<a href="http://blog.pixnet.net/balame/post/15086288" target="_blank"><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關於S</span></a>的短文。  他最常跟我說的一句話: 「他快要死了! 」

他把自己的死期定在十月份、很認真的對我交代了一些後事。 追聞之下、其實也沒什麼。 據說、是和前女友分手了好一陣子 但是始終無法忘懷。 所以梗在心裡面 一直感到不暢快! 我問他為什麼分手的? 他說的很含糊。 似乎和女生遷移到別的城市、他無動於衷的表達方式 讓女生感到不被重視 因此而協議分手。

老實說、我一直相信 「先離開的人永遠不會感到心痛、被留下的永遠是感到最受傷的」。

後來、那個女生搬到了南方的城市。 他跟我說 他心裡還是覺得忘不掉前女友。 不過他聽說前女友已經很快的走…

『旅行可以拋棄悲傷』

這是Kevin。  當然、多數的時候 他會以"Dr. Forrester" 來尊稱自己。 就好像先前所介紹過的田村太太一樣 接起電話時會很自然的告訴對方 "這是田村太太"。

Kevin有著同樣類似的習慣。 接起電話以後 並不是以自己的名來介紹自己 而是以自己的抬頭來作開端。 事實上、我想我還蠻能理解他的心情。 一個人花了許多的時間與精神 攻讀一個學位以後...在那之後所贏得而來的抬頭 確實是有其相當的價值。

但、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習慣以這樣的抬頭互稱 特別是同事之間。 部門裡頭有不少同事以前上過Kevin的課...所以即使有些已經畢業了一陣子了、於禮 這些學弟學妹們還是尊稱他一聲"Dr. Forrester"

我個人對直接稱呼他的名 則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畢業於不同的學校 過去又從沒有上過他的課 自然也就不用在課堂上拍他馬屁。 所以從我認識Kevin以來、 我都是直接稱呼他Kevin...在需要借助他的專業經驗與知識時、才會以Doctor的稱謂來稱呼他。

Kevin 來自牙買加。

前天夜裡我翻箱倒櫃的找幾張舊的照片和一本舊日記。 日記裡頭夾著2000年的五月份時 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牙買加遊玩的機票存根。 是的! 我就是那種會在日記裡頭夾著一些無謂的東西、票根、友人畫下的地圖、喝完的可可粉包裝紙、一些看起來是很無謂的東西。 因為要談起Kevin了、讓我突然的想起了那年我們在牙買加度假的情景。 於是、前天夜裡又突然的翻箱倒櫃找那本日記。

拍照的那天中午大夥正在吃午餐、餐廳裡頭隊伍很長、Kevin進去以後很久才出來...出來時端了一盤Macaroni沙拉、沙拉上放了兩片土司、另一隻手則拿了三小疊的調味醬: 蕃茄醬、芥末醬和美奶滋。 嗯 吃過Macaroni沙拉的人應該會知道 事實上Macaroni沙拉本身就調有美奶滋和起司。 Kevin的飲食習慣有點怪、他每48個小時會吃一餐、有時甚至於不吃。 他說、一個人每天事實上並不需要那麼多的食物...一個人一天事實上也不需要吃那麼多餐。 印象中、有次、我很認真的問Kevin究竟是依賴著什麼東西唯生? 他不停的笑、 並沒有很直接的回答我的問題。

同事說、他們認識Kevin那麼多年 很少看到他吃東西。 但有一樣東西他絕對不會錯過、或許這和他每48個小時用一餐的關係有關…

看不見、摸不著

那是個無底的深淵
摸不著、也看不見

偶有黎明之際的希望
也有夜一般的哀傷

只是你
看不見、也摸不著
我那無法重灌的D槽

酒國女王

Helen。 那天,一開門她就在我眼前晃啊晃...

工作的時候 我這人有個毛病。 就是無法看著眼前的人頻頻出現 又擺出無所是事的樣子。 所以Helen在我面前晃了幾次以後 我就開口問她 要不要讓我拍張照。 我有個私人Project...希望她能讓我拍張她的照片 然後幫我解答一些問題。 Helen說 好! 不過她說她不喜歡拍獨照。 所以我一拿起相機以後 Helen就開始躲躲藏藏...直到後來她拿了兩袋的藥物給我簽名時 我才硬是捕捉下了張照。

Helen是我們今年雇用的藥劑三年級實習生。 學校開始放暑假以後、時常可以看到這些實習生工作。 學期一開始 每個人就會想盡辦法用不同的理由來推拒工作。 其實我個人還蠻能體會她們的心情的。 畢竟、作為一名學生 理應以自己的課業為重! 不過、老實說 想當年我也是這樣熬過來的...所以其實有時老是聽到她們抗議工作量太多太重的聲音時 我就會感到有點煩躁。

有時認為 他們的抗壓性實在是太少、而所謂的實習生 除了學習那些專業的知識以外 事實上我覺得也是促進未來在社會上待人處世的最好時刻。 一但進入了職場、事實上不論你是多麼的不情願、對上司有多麼的不滿、對工作時間有多少的意見。 你就是必須要求自己去適應大環境。  現在就為了期中考前一個週末到底能不能休假吵鬧不休、假使未來的人生遇到更大的不如意時怎麼辦?

Helen給我 有點傻大姐的印象。 有些三年級生應該知道的事情 總是需要被人提醒、被關照、被指示。 傻傻的 所以每次見到Helen她總是笑口常開...笑起來時 眼睛超大 堪稱為一名非常正點的大眼妹。 二十四、五的青春年華、個性十分開朗、平常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 就是愛喝兩杯。 前兩天午餐時我們閒聊著 我問她都喝些什麼樣的酒...

她說:『愛喝紅酒』
我問:『是哪種紅酒?』
她說:『COSTCO最便宜的那種!』

前些時候 下了班以後 我和這些實習生出去Happy Hour。 我們輪流說著喝完酒以後所作過最瘋狂的事情。 輪到Helen的時候、她用她標準的微笑方式 告訴大家...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多數的時候她都會喝的很醉。 所以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作了些什麼樣的傻事。 隱約只記得有那麼一次她和她朋友一起出去喝酒。 結果她喝的酩酊大醉以後 彷彿依稀記得她的朋友和某個男生正在瘋狂的親吻著、而她已經醉到不行開始在一旁嘔吐。

她的朋友這時為了避免她把穢物吐在自…

受過傷,但也治癒過

這是傳說中的「田村太太」。  從外國人的禮儀上看來 通常直接詢問對方年齡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特別是剛認識的人 若詢問起對方的年齡 而這位被詢問的對象 又是女性的話 那最好要有被人白眼的心理準備。 事實上、大家和這位田村太太共事了這麼久 還是沒有人知道 田村太太今年到底幾歲。 幾經推算的結果 田村太太的年紀 似乎和我父親不相上下...一些比較年輕一代的同事 有時甚至會以玩笑話的方式 喊她"田村奶奶"。

話說回來、田村太太的資歷 也確實堪稱於「祖母」級。  田村先生是一名「地理學家」 早些年由於田村先生跟隨著和平部隊 (PEACE CORPS) 東征西討、 所以田村太太這一生都在旅行中度過。 上禮拜、田村太太很興奮的拿了一則刊登在時代雜誌 (TIME) 裡頭 關於田村先生當年跟隨著和平部隊抵達非洲的報導。

    「那年,Allen才23歲。」 田村太太跟我說

田村太太膝下兩位千金、一位和她住的比較近 抱著不婚的態度、而另一位在北加 前些時候生了第二胎。 田村太太幾乎每個星期都會北上去看她的孫子。 中東混血兒 眼珠子有著中東人的特色 田村太太每次返回時都會帶上一兩張兩個小孫子的照片。 有一年聖誕節、我就送了田村太太一本相簿。

平常、田村先生因為工作的關係 所以並不常住在家裡。 原本家裡除了田村太太以外 還有她婆婆和她一起住 兩人之間也有一些婆媳問題。 不過田村太太心地很好 雖然偶而也會和我們抱怨她婆婆的生活習慣和一些生活上的小衝突之類的事情。 去年她婆婆生病 她和田村先生商量了以後 用她婆婆預留下來的錢 將她婆婆安置在養老院。 那裡有吃有住有玩得 聽說她婆婆也很喜歡。

剛認識田村太太的時候 她還是藥房部的經理 我第一次的面試就是和田村太太。 田村太太後來透露 她說我看起來像是會做事、看起來像個可教之材。  一轉眼就過了幾年。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田村太太除了平常人有點嘮叨以外 一直是個很勇敢、年輕的人。 前兩年的聖誕節聚餐會上 田村太太因為喝了兩杯酒 隨著音樂便開始起舞。 跳起扭扭舞來一點也不輸給二十來歲的正妹。 對於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家來說 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田村太太還透露 早些年因為乳癌還做過一陣子化療。 從外表看起來 田村太太真的一點都不像曾經接受過病魔挑戰的人。 不說別的、就拿她幾年前在我們自家醫院裡頭做的心導管手術來說 對一個…

你不明白的是

醒來時
看了一本書

因為書上的字
所以有了莫大的
不可言語的感觸

抄下來,分享:

       『因為愛太滿了,所以有時只好暗自背離和隨慾縱流,只為了遺忘;
           因為過於愛了,那愛連帶著也把靈魂深淵的黑暗沖積物給翻飛沖上了岸。』

攝魂

以各種形態的方式
攝下你的魂

沖洗出來的相片
再一刀一刀
把你給的剪掉

攝魂

以各種形態的方式
攝下你的魂

沖洗出來的相片
再一刀一刀
把你給的剪掉

酒國女王

Helen。 那天,一開門她就在我眼前晃啊晃...

工作的時候 我這人有個毛病。 就是無法看著眼前的人頻頻出現 又擺出無所是事的樣子。 所以Helen在我面前晃了幾次以後 我就開口問她 要不要讓我拍張照。 我有個私人Project...希望她能讓我拍張她的照片 然後幫我解答一些問題。 Helen說 好! 不過她說她不喜歡拍獨照。 所以我一拿起相機以後 Helen就開始躲躲藏藏...直到後來她拿了兩袋的藥物給我簽名時 我才硬是捕捉下了張照。

Helen是我們今年雇用的藥劑三年級實習生。 學校開始放暑假以後、時常可以看到這些實習生工作。 學期一開始 每個人就會想盡辦法用不同的理由來推拒工作。 其實我個人還蠻能體會她們的心情的。 畢竟、作為一名學生 理應以自己的課業為重! 不過、老實說 想當年我也是這樣熬過來的...所以其實有時老是聽到她們抗議工作量太多太重的聲音時 我就會感到有點煩躁。

有時認為 他們的抗壓性實在是太少、而所謂的實習生 除了學習那些專業的知識以外 事實上我覺得也是促進未來在社會上待人處世的最好時刻。 一但進入了職場、事實上不論你是多麼的不情願、對上司有多麼的不滿、對工作時間有多少的意見。 你就是必須要求自己去適應大環境。  現在就為了期中考前一個週末到底能不能休假吵鬧不休、假使未來的人生遇到更大的不如意時怎麼辦?

Helen給我 有點傻大姐的印象。 有些三年級生應該知道的事情 總是需要被人提醒、被關照、被指示。 傻傻的 所以每次見到Helen她總是笑口常開...笑起來時 眼睛超大 堪稱為一名非常正點的大眼妹。 二十四、五的青春年華、個性十分開朗、平常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 就是愛喝兩杯。 前兩天午餐時我們閒聊著 我問她都喝些什麼樣的酒...

她說:『愛喝紅酒』
我問:『是哪種紅酒?』
她說:『COSTCO最便宜的那種!』

前些時候 下了班以後 我和這些實習生出去Happy Hour。 我們輪流說著喝完酒以後所作過最瘋狂的事情。 輪到Helen的時候、她用她標準的微笑方式 告訴大家...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多數的時候她都會喝的很醉。 所以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作了些什麼樣的傻事。 隱約只記得有那麼一次她和她朋友一起出去喝酒。 結果她喝的酩酊大醉以後 彷彿依稀記得她的朋友和某個男生正在瘋狂的親吻著、而她已經醉到不行開始在一旁嘔吐。

她的朋友這時為了避免她把穢物吐在自…

雜貨店

如果每一次的傷
都可以累積起來
到了年終時
打包裝箱

是不是也能夠
開一家雜貨店
販賣我的哀傷?

太太,要不要買一包嚐嚐?
先生,要不要買包我的傷?

當然好

乾掉的原子筆
若能再灌入墨水
當然好

喝完的咖啡
能無限的續杯
當然好

丟出去的小皮球
能自動的彈回
當然好

看完了一疊書
記得書裡的細節
當然好

假使 我愛你
而你也剛好愛我
那當然好

我想知道的是
世間上有沒有一家店
它剛好賣我的當然好?

你剛好的經過
我剛好的跌倒

當然好

挖心掏肺

是不是,
非要等到挖心掏肺
你才會明白?

是不是,
非得這樣才能證明
我極端的愛?

生活是一種態度

同事Jason。 母親是個德國人、父親是美國中部的黑人...聽說當年父親跟隨著軍隊到了德國以後 在德國當地認識了他的母親。 兩人天雷勾動地火 在德國相識、相戀、結婚生子。 後來、父母回到美國以後 有了Jason、而他 成了家裡唯一在美國本土上出生的小孩。 今年才滿三十歲、不久前買下了生命中第一棟不動產 有了經濟的壓力。

我剛認識Jason的時候 他還是個藥劑系四年級的實習生、我在現在的職位上已經工作了一年多。 對於這些學弟學妹們 總是有著說不出的厭倦感。 有時我在想 這多半是由於人走過了某個年紀以後 會深深的覺得 年輕一輩的人實在是太過身在福中不知福。 只是、殊不知道 或者當年我們的師長也是這麼看待我們。 你知道、人總是隱隱約約的有了不平衡的感覺。 於是乎、有的人開始依老賣老了起來...有的則會像我這樣雖然嘴上不說 但心裡總是覺得 他們似乎比我們幸福了許多。

然而後來我發覺、Jason他這一屆的學弟學妹們並不算太糟糕...而年輕一代的價值觀念和生活態度 似乎又只有每況愈下的情形出現。 有時、我會十分感慨的跟Jason說..."原來你並不算太糟糕的學生"。 Jason會側過身來 對著我比出中指...然後我們兩一起開懷的大笑著! 從那以後、比中指這件事情 就成了我們向對方打招呼的方式。

他說:『我很喜歡妳比起中指的方式。 徹底的將情感完全的投入、比的非常有感情。』

Jason的家庭教育非常嚴格、我想 這和他從軍的父親有關。 說起來 是個很乖的孩子...有家教、幽默、個性十分開朗活潑、而且非常健談。 有時他話夾子一開 就在你耳邊沒完沒了的說著話。 因為有個性 所以我們很談得來...有時下午他在樓上會打電話下來找我一起去餐廳下午茶。  多數的時候 都是他在說話...很少固定的在某一個主題上。 前些時候 他和樓上一名護士分手 再加上我遇到了一些感情上的困擾...所以很自然的 聊感情這件事情 變成了我們之間永遠講不完的話題。 有時、他會把我臭罵一頓 然後問我 是不是要我這樣 天天少量的罵妳頓人才會爽?

我常用著點頭如搗蒜的方式 回應他的問題。 後來我在想 那感覺就像是得了某種病、你必須這樣以少量劑的方式 每天給予一點點少量劑 久而久之的它才會痊愈。

我選擇了這張『你看不見的微笑』做為第一發。 老實說、我確實感到很慶幸 身邊總是有像Jason這樣的朋友。 在…

光的滅亡

而你摧毀的
並不是什麼堅固的鐵房
不過是 我對光影的印象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
黑不是黑、藍不是藍

顛覆了所有
我原有的光亮

用水沖

夏天、我有沒有說過 我很討厭夏天?

一到了夏天 除了天黑了以後 窗外會傳來陣陣的蟲鳴聲以外 還有螢火蟲、蜘蛛、蝴蝶、螞蟻會出沒。 當然、這些昆蟲不出現在我面前時 我是很OK的。 同樣的生在一個地球 只要在不侵犯到我的範圍裡 我都可以接受它們存在的事實 並允予適當的空間。 如果可以的話 我很希望把我的貓養的再肥一點...讓他沒有能力去抓蟑螂。

幹! 一個晚上抓回來三隻 是怎樣?

由於本宮太怕蟑 所以通常處理方法如下:

拿著掃把站的遠遠的 想盡辦法把蟑螂困在掃把下面
接著拿來畚箕 把小強撥進畚箕裡頭 然後往馬桶裡倒
(用屎淹死牠)


偶而也談爭議性的話題

● 星期三晚上喝的那杯紅酒 讓人在餐廳裡就開始頭痛欲裂。 喝完了紅酒以後、通常我很少像這樣頭痛起來。 回家後我跟朋友說起這件事情、他說即有可能是酒中的亞硫酸鹽過量的關係。  我這人有個要命的習慣...有些事情 不是非要知道、但是一但知道了 就必須知道的很徹底。 所以 後來 我在網上搜尋這類的相關資料。 亞酸鹽最早被使用的紀錄是在羅馬帝國的時代、早期被用來作為葡萄酒容器的消毒殺菌。 據有酵素抑制、抗氧化、還原、防腐的功能。 根據資料上記載、紅酒頭痛綜合症和酒中亞硫酸鹽含量沒有直接的關係。 只是通常、紅酒上會標示瓶中是否含有過量的亞硫酸鹽 其目的在於避免對亞硫酸鹽過敏、或是患有氣喘疾病的人飲用。  專家說 紅酒之所以容易造成頭痛的原因 大約可以歸咎於紅酒中以下三種成份: 鞣酸 (Tannic Acid)、組織胺 (Histamine)、和前列腺素 (prostaglandin) 。

● 上午和撲友"熱血沸騰"的討論中華文化存在的價值與必要性! 話說到一半 我突然深深的體會 我還是比較適合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裡談論些小情小愛、以免在意見不合時 無端端的爆血管。 撲友問到 那麼就延申一下究竟中華文化的存在與價值在哪裡? 對世人的影響又為何? 老實說、不知道為什麼 當時 我的腦海裡突然想到的不過是朱自清的「背影」。 為人子的在火車上凝視著他父親的背影、爬越過月台...身上那件殘破的黑布大馬掛、過鐵道時、把桔子散放在地上 自己先爬下、在抱起那些桔子。  文明的崛起 有了文字、有了文字 我們有了溝通與相處的方式...集居在一個城市裡、同一個地球上、發展出各有的文化。 我只是無法接受 哪個文化應該取代另一個文化、哪個文化又必須推翻另一個文化。 我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就像 我無法解釋儒家思想究竟為什麼要以仁為本、而道家所謂的善惡相輔相成的大道理。 但、我懂老少尊卑、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物有本末、事有始終這些事。 除了這些以外、事實上我對中華文化的存在價值與影響力確實知道的不多。 只是、假使我必須重新回頭去思考自我的價值觀問題 這似乎有顯得有點本末倒置。 魯迅寫過這麼一篇短篇白話小說作品 叫做"狂人日記" 有那麼一篇 內容描述著"人吃人" 這件事。

他這麼寫著:

 「凡事總須研究,才會明白。古來時常吃人,我也還記…

不過是

不過是 將月曆上的日子一一的劃去
不過是 將寫給你的信全數燒成了灰燼
不過是 流了一些眼淚
不過是 被刺傷了心 事實上,
不過是 我將愛放在同一個地方

不過是 摔壞了一只玻璃杯
不過是 以造句的方式寫了一首詩
不過是 看了一部悲傷的影集
不過是 聽了一段難忘的故事 說穿了
不過是 我對故事中的主角感到念念不忘

於是乎,出現了妳說得那些「如莫是」
我們終於再也無力抗拒
一顆流星的誕生和殞落
無時無刻的不過是處於情感的矛盾

唸癡癡 懷癡癡 還癡癡
癡癡的在情海中翻滾、沈淪、墮落
癡癡的寧為悲慘的英雄
癡癡的放大每一個經過

這種種千奇百怪的念頭
其實 不過是我想得太多
或者 不過是我不願將自己輕易的放過
也許 不過是我以為這將是我留下的最後

應該 不過是我 不過是我
自鳴自放、自怨自艾、自憐自哀、自言自語

不過是我
輕易的付出我的愛

不過是
癡癡太癡癡

血腥的死亡真相

倘若 我殺了你,
會不會好過一些?

日子總在睡夢中譁然而去

昨晚和田村太太以及預備搬到紐約去的同事在Ruth's Chris Steakhouse聚餐吃飯。 由田村太太作莊、GiGi是主角、我和Jason是陪客。 六點半得晚餐...我們在店裡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十一點多才離開。 服務生是個身高180+的男生、很高、服務態度很好...介紹著自己 也介紹著餐廳的歷史。

1976年由出生於New Orlean的Ruth Fertel開張經營的牛排館、傳承了她父親在當地的家族事業。  特色是用了大量的牛油...牛排端出來時 在盤中熱騰騰的冒著煙 傳來陣陣的牛油香 大大的刺激著食慾、就連她們頭抬的麵包牛油 也比別家的來的好吃! 平日的價格非常昂貴...普通的一道主菜 要價$45-$49 一瓶'05年份北加Napa Valley出產的syrah $120。 貴的很嚇人! 全美各地均有分店。

夏季時她們通常會推出特價菜單...兩人只要$89。 一共有五種不同的主菜可以挑選...雞、魚、牛、羊,兩道不同的配菜,沙拉,甜點。 經濟實惠 而且重點是她們的牛排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吃。

同事在曼哈頓91街附近租了一間Studio。 說完、那些外型殘破的舊公寓畫面就開始出現在我眼前....她說過去個一兩年再回來。 我跟她說 "過去了 妳就不會想要回來了。 那城市是有迷人的地方..但、不太適合我。"  長長的街道...夜晚抬頭看不到什麼太多星星的蹤影。 但是、紐約的人很誠實 (我覺得)。 即有可能因為生活太忙碌 所以不太浪費時間再無謂的事情上、生活步調比較快。

帶了相機、但是卻忘了帶充好的電池。
喝了一些紅酒 並且很快的就開始感到頭痛。

你無法阻擋我一頃而出的傷悲

你可以關掉電視
你可以掛掉電話

你可以在用完了
拆信刀以後
隨手的將它扔掉

你可以蓋上封印
你可以留下日記

你可以在我
目送背影時
說句: 「不必追!」

但你,
你無法 阻擋我
一頃而出的傷悲

倒檔

如果,世間上
所有無法前進的事情
真的都只是這樣

所有的景物
向前方的更前方
行進著

記憶,在腦海裡
盤旋於空檔,倒檔之間
車身 不斷的在原地
停擺 寸步難行

而我們
將再也無法
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你的心是如何被包紮?

事情其實很簡單...

昨晚睡前 腦海裡突然有了黑白色影像...而那些影像時而浮現在我眼前、時而消失不見。  我開始拍下一些黑白的影像、而這些影像彷彿退了顏色的畫布一般 刻畫出眼前最單純的線條。 我看見他們的背影、有的駝背、有的出現扭曲的線條..即使、困苦 仍面帶著微笑。 即使、艱難 我們仍是著以樂觀的心靈去感受。 踏實的生活著!

因為受傷,所以我們需要不同的方式包紮。
因為流血,所以我們需要清理身上的創傷。

但、你知道 其實外傷容易修補、倘若心受了傷後,我們要如何帶著更多的勇氣面對那看似不完美且悲慘的人生? 於是、我開始有了這樣的構想...而這樣的構想變促成了今年再次踩坑的行為。 (當然、除此之外 其實是想藉著一些人的力量填補我心裡的那個洞)

是誰? 在你受傷的時候替你包紮?
是誰? 在你流血的時候為你止血?

究竟那些微笑的背後 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而那樣的意義是否就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成為我們獨自上路的理由? 這一路顛簸難走、而你、只是遠遠的給了我一枚微笑。

「我想收集微笑,我想收集人們臉上那些幸福的表情。」

我想

我想 喝過的汽水玻璃瓶是不是可以直接丟掉?
我想 是不是有人也和我一樣收集著別人的不要?

我想 可不可以不當好人?
我想 可不可以對自己再多一點殘忍?
我想 人可不可以不要感覺?

我想 可不可以像台電腦,
把不要的檔案丟進回收桶頭清掉?

我想 唸一首詩/夏宇的 【失明前想記得的47件事】
我想 究竟「是誰把那美麗的幻覺植入我心中」?
我想 我們都真的「以為華麗的宴會無始無終」

我想 我不再唸詩
我想 我不能再想
我想 我不願意去想
我想 是不是 我們會永遠這樣?

我想 永遠
是多麼遙不可及的夢想

我想 如果我可以不要再想。
我想 把你從記憶中








我想 買一罐殺蟲藥





平行線

走一條路
我們回到了起點

沒有人知道
明天,會不會再見?

有人

而我心中
不斷浮現出
這樣的景象

在黑夜之幕籠罩下
人們四處的倉皇逃跑
四周瀰漫著惡臭漳氣
膿胞向外延伸

有人跌倒
有人落淚

有人因為疼痛
所發出的哀號

有人以為
我們在此非常時期
相互扶持

有人安靜的
不發一語

有人專注著
眼前一切的發生
直到太陽從世界的
盡頭緩緩升起

將一切苦難的
分離與多變的

一切
蒸發

我不是沒有想過

嚴格說起來、我是個很自私的人。 自私的人 所以很多時候 根本不會去在意別人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因為相識了 所以我開始感覺你們所說的那些話 似乎跟我的生活有了一些關係 但這樣的關係 並不會使我感到特別。 我在意感覺...但這感覺 究竟是你的? 還是我的? 如果、沒有直接的關係 我把這些問題看得很淡。 嗯...我是說 我並不想刻意的去問"你好嗎?" 或者 "你最近在幹什麼?"這類的問題。 因為、老實說 自私的人通常不會想要知道這些。

不想知道 自然也就不會對這類的事情發問。

"你從哪來? 叫什麼名字? 今年幾歲了? 是什麼星座? 喜不喜歡我的字?"

這些、看起來像一把被串在一起的鑰匙 一個一個的開啓、一扇一扇的大門...一旦開啓了 人就難免會動了情。 親情、友情、愛情...你知道就是那些所謂的人世間所有的情慾大門。 開啓容易、關門難...而我、始終認為不論你最後是動了哪一種情  就在不自覺中欠下了債。 錢債易償、情債難還、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熟識的程度越淺 我感覺我需要償還的情債也就越少。 佛家有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既相愛就註定別離苦。 而這七苦 莫不與人與人之間是否動了情有關...父母對子女的情、朋友對朋友之間的情、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情...因為有情 所以別離時就特別的傷感。

我告訴你一些事、也告訴那個人一些事...每個人都知道我一些事 但並不是全部的事。 我不問你、也從來沒有問過任何人 你從哪來? 叫什麼名字? 今年幾歲了? 是什麼星座? 你喜不喜歡我的字? 而這些人 我稱之為「朋友」淡淡的、淺淺的...不深交的朋友。 所有上來我部落格看我這般碎碎唸的都是朋友。 但我、從來都不會想知道太多這些朋友的事情。 知道了、又怎麼樣? 你的生活 是你的、你受了傷得心 還是你的、你因為得了某些特別的殊榮而歡天喜地 仍舊是你的。 我們並不會因為這樣而更好或者是更壞 仍舊是孤單的個體。  人打從脫離母體開始 變注定了孤獨一世。

太苦了、所以如果讓你選擇 你還會不會想要有什麼來世? 不會的!
因為今生不斷為了償還前世所欠下的情債 而周旋於七苦之中 誰還會想要有什麼來世?

老實說、我不是沒有想過 有一天你們都會盛裝的參加我的告別儀式。 你們好像這樣的聚在一起 誰也不認識誰的坐在大廳裡、有人哀傷…

假的

摔壞的玻璃杯 假的
剪掉的長髮 假的
走失了一隻貓 假的

我頭上突然的
長出了兩隻角
也是假的

斷掉的鉛筆杺 假的
寫完的日記簿
突然憑空的消失掉
全都是假的

電影裡的巫師 假的
門口的那棵樹 假的
以及後來那些
我對你的記憶
假的 假的
全都是假的

是否只要像這樣
以刪除否定的方式
就可以說忘記就忘記?

是不是真心
只要變成了假意
心就不會糾結在一起?

那麼 我喜歡你  真的
假的 假的 真的 假的
真的 假的 假的 假的
假的 真的 假的 真的

裂縫

在我心裡,
出現了一道裂縫
是你看不見的缺口

再多的安慰
也彌補不了
那些從裂縫中
慢慢流失的我

一點、一點的
消失在你視線之中

艾蜜莉的異想世界

故事從艾蜜莉的誕生開始說起:  那天、世界出現了許多異象 外頭刮起了風、兩只酒杯在外頭的餐桌舞蹈 一個帶有X染色體的精子與另一個卵子的結合...九個月之後誕生了她 "艾蜜莉"、父親是一名醫生、母親是一名教師。 由於從小艾蜜莉和父親接觸的機會不多 唯一接觸的機會是定時的健康檢查 過度緊張引發心跳加速 使得艾蜜莉從小就被父親認為有心臟功能方面缺失...因此 從小到大都由她的母親自己在家裡教導艾蜜莉。 一天、艾蜜莉和母親 到教堂做禮拜 怎料出了教堂後 母親發生意外 活生生的被一名從教堂上跳下來自殺得人給活活壓死。 從此以後、艾蜜莉便和她的父親兩人相依為命。

長年來艾蜜莉獨自生活 因而養成了她充滿了天真幻想的個性...喜歡在衣服的左邊口袋裡收集著小石頭打水瓢、喜歡拿著湯匙敲打著焦糖布丁的上層脆皮、喜歡把手伸進五穀雜糧袋的最深層裡、喜歡幻想、喜歡作夢 包括了在車站與心愛的人尼諾相遇的經過、喜歡在黑黑的電影院裡頭 偷看別人的臉、喜歡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小細節。

那天 電視上報導著戴安娜王妃車禍的意外新聞...瓶蓋從她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並因此而意外的找到前屋主收藏在牆縫裡頭的小鐵盒。 那天晚上、艾蜜莉有了新的目標。 她下定決心要尋找出鐵盒的主人 若是鐵盒的主人感動 那她就繼續的行俠仗義。 若鐵盒的主人無動於衷 那她就再也不做這類的舉動...然而 就在艾蜜莉尋找鐵盒主人的期間 意外的和尼諾相遇。 發現世上還有這樣一個神祕的怪人 總是趴在地上找尋著photo booth底下 別人撕毀不要的照片 並認真的將這些照片收集拼湊成相簿。

雖然已經是六年前的舊片了 不過因為第一次看這電影 所以頗讓我感到十分的驚豔! 不論是色彩和配樂上都讓人有種置身於艾蜜莉的幻象之間的感覺。 彷彿可以體會艾蜜莉的世界 那孤單的、與眾不同的、無人了解的世界。 其中、我個人比較喜歡的片段是艾蜜莉為了說服父親出門旅行 於是有天晚上 艾蜜莉便潛入父親的住所 偷走了父親最喜歡的小矮人雕像...並托付給她的友人帶到世界各地去拍照留念。 而她的父親則是在不定期時收到一些航空郵件...信裡有張相 舉凡小矮人去過的地方 都會有那麼一張。 感覺就像 小矮人突然的離家出走去旅行一般~

我喜歡電影裡頭的配色、以絕大多數的紅色和綠色 營造出異想世界中的驚奇...

不過、老實說 電影中有些橋段會讓我很快的聯想到&quo…

不只是

不只是我 對愛情沒有把握
不只是我 為離別感到心痛
不只是我 想逃離你的住所
不只是我 犯了誰都會犯的錯

我不只是我
在你住進心裡了以後
而你,不只是殺了我
就在你轉身的時候

我情願我不只是我
在愛恨交錯時墜落
我寧願你不只是你
而我們只是 短暫的相遇過

不只是 寫詩才能彌補空洞
不只是 聽歌才可以被感動
不只是 說話才能夠排解寂寞
不只是 一些人能安慰我

不只是我
你也很難過

固執

固執,我很喜歡的兩個字。

感覺上是對世間上所有的事情有所堅持...人有了堅持以後 便可以在堅持上建築夢想。 我是說、在面對那些為你心所喜悅的一切時 你便會毫不猶豫並且義無反顧的全心全意的去付出。 而在你付出的同時、你絲毫不會喊累。 比方說 畫畫對我來說是這樣、寫字對我來說是這樣、喜歡與不喜歡的心情也是這樣。

我是個很固執的人。

喜歡按照自己的心情做事與吃東西、喜歡將桌上的陳列品以某種特有的形態來擺飾、喜歡一些人就會喜歡到底、 不喜歡的便會及早表明心意與立場、非常的兩極化與情緒化。

我突然想起了梵谷的耳朵。 關於他割下來的耳朵 有兩個不同的版本、有傳聞說梵谷和印象派畫家高更大吵了一架之後 手持著剃刀追趕著高更、不料被高更發現他瘋狂的行徑之後 為此感到羞愧因而割下自己的左耳。 有的則是說當年梵谷遭到喜歡的妓女拒絕以後 割下自己的左耳獻給她 向她示愛。 不論是哪種說詞..可以確定的是 梵谷當年內心確實十分掙扎與矛盾。 他的畫作對他而言是唯一的救贖! 然而我想 關於這樣看似自虐性的救贖 我想並不是旁人所能體會的。

梵谷並不擅於交際、人們卻發覺他勤於寫信 短短的六年之中 光是寫給家人與朋友的信件就多達七百九十六封...信中、梵谷從未喪失理智 也並未出現任何精神異常的狀態。 他害怕吵雜...甚至經常形容著自己耳朵裡聽到奇怪的聲音...嗯 當然關於這部份似乎又可以用「混亂型精神分裂症」來解釋。 究竟後來的梵谷為了什麼舉槍自殺 我想並不是旁人所能體會的...或者、他耳朵裡頭的聲音 已經巨大到了他在也無法以畫作的方式得到救贖、或者 他只是以真實的方式表達了內心的自己 以我個人感到最無法苟同的方式。

梵谷說:

      「真正的真實,不只存在於外在世界,也存在於心靈,不處理心靈,
          只能說捕捉到外在世界的真實,全不是整體世界的全貌。」

築一道牆

有些在牆這邊
有些在牆外面

築一道牆
將一些區隔開來
裡頭的出不去
外面的進不來

長一些攀藤物
遮掩那些殘破中
所有的不堪

阿米巴原蟲

如果我是阿米巴原蟲
就可以輕而易舉的
住進你的身體裡

如果我是單細胞動物
就可以瀟瀟灑灑的 離開你
連死的都那麼的徹底


我們的字

於是,我拍下了這樣的畫面

有些人 你一輩子只會遇到一次
有些事 我說了只有你才會明白
有些字 或許就是隨便地說說

字裡的是你 也是我
敘述著我們的事

(肯定的是 我們都很會造句)


誰能夠保證?

誰能夠保證?
摔爛掉的還可以重組的回去?

誰能夠保證?
在重新編排過的,
就會是你想要的樣子?

誰能夠保證?
我們不會重蹈覆轍的再摔一次?

說什麼我也不相信
壞掉的還可以完好如初的放回去
有些東西  並不是你想補
就能如願以償的黏回去

是破了、是散了、是心 碎掉了
是不是拿著快速膠就能假裝沒事了
是你 想的太完美了
是我 摔的太嚴重了
在這浮華的文明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