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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10

我說,來世

如果我們都能有個來世,我希望自己不再是個敏感的人。
傻傻的過日子,傻傻的沒有感覺,傻傻的比較容易快樂些。

如果我有時光機

我想,回到那條路上,堵你。

狠狠地踹你一腳,飆一字髒話罵你出口氣,
最後再將心掏出來,送給你,請在上面簽個字。

如果,我有時光機。

手繪明信片

小時候,很喜歡美術課。

印象中,妹妹的勞作課裡多半的作品也都是我幫她製作的。 母親是這麼說的,她說滿週歲那年,應習俗得抓週。 傳統習俗裡頭,中國人給孩子做的性向測驗。 據說,抓周的過程有些講究。

在祭拜之後,神壇前放個米篩,米篩裡頭放置十二到十四樣物品,有書,有筆有墨,有算盤等等。 讓一歲大的孩子,在這米篩裡頭抓出一件物品, 預測出孩子未來的命運以及所從事的行業。  母親說,我抓的是把剪刀。 於是,老人家們都相信,我將來多半從事女紅之類的行業。

是說,至今偶而想起來,我總是在心裡會產生個小問號。 小時候的那把剪刀,究竟意味了什麼? 也許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個好奇的孩子,對剪刀的形狀與物件的大小產生了好感罷了。 然而,可以確定的是,我的確是做了和女紅沒什麼關連的行業了啊?!

話雖如此,小時候,我還是挺喜歡美術課。 我曾經想過當個畫家,但母親從小灌輸的教育是這麼說的,她說:「畫圖? 畫圖的人將來會被餓死。 妳看電視上也有演,畫圖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於是乎,我似乎從小時候就知道,畫圖這事兒,只能拿來當作興趣,無法當飯吃。 寫作,約莫也是這個樣子。 你看,這世間上有幾個作家,能有什麼錢途可言?

是說,感恩節一過,街上聖誕節的氣氛就開始濃厚了。 家家戶戶開始張燈結彩的,搬出了五彩繽紛的聖誕燈。 店家也端出了些應景的商品,裝飾。 另外,一向不怎麼寫信的人,會突然間的買回大量的卡片寄送。 一年似乎也只有這麼一次,會認認真真的寫下些什麼傳遞給遠方的朋友。

恰巧遇上了正在進行的Sketchbook Project,左思右想了老半天,繼去年是送出了自己拍攝的照片作為賀卡之後,今年我想就用手繪的方式,送大家聖誕卡。 一共四個樣式,即日起至十二月十五號以前,每人只限索取一張。 請在下方留下大名和地址,註明你/妳要的卡片編號,並以私密留言方式留言。

我說,信任

上週五和同事閒聊。 同事說,和那個護士女朋友分手了,詢問之下,說是懷疑自己的女朋友V跟男人跑去開房間。 是說,M比我小個三,四歲。 剛認識他的時候,感覺M是個挺陽光的人,菲律賓人,個子小小的,閒來沒事愛跑馬拉松的大男孩。 老實說,M和護士女朋友V剛開始交往時,我們都不怎麼看好。  韓國媽媽級的同事K甚至還一度氣憤的說著,那女人哪裡配得上他?

不過,愛情,果然就是盲目的。 當全世界都不看好你們的時候,偏偏會使人喪失理智,愛到無怨無悔,愛到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是說,兩人交往了三年,M說私底下V和平常在工作場合裡的表現很不一樣。 是說,平時我工作時也經常看到V,大家總是很友善的打招呼,開開小玩笑,只是我始終以為,V對我而言,是屬於「不可深交」類型的朋友。感覺吧?! 就是單憑著直覺的相信。

同事M說,私底下V對他並不好。 兩人相處的時候,V經常用粗暴的口語對待。 關於這點,我也可以想像。 我有個大學同學,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男朋友。 一群人好好的坐在咖啡廳裡聚會,突然間的我那大學同學會當著許多人的面,狠狠地罵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是說,我是不太明白這種行為。 這男人,難道不是妳要的嗎? 如果是,妳這麼狠狠地罵人家蠢,看來妳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物以類聚,約莫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說,當同事M這麼跟我說的時候,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那位大學同學。 不過是說,我那位大學同學後來還是嫁給了那個一天到晚被她罵蠢的男人,並生了兩個小蠢蛋。 從FB的狀態上看來,是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話說回我那個同事M和女朋友V,M說兩人尚未協議分手前,似乎就有了女方偷吃的跡象。 以至於我這位同事M,那天原本打算兩人好好談談的時候,在女朋友家附近打電話給她,問V人在哪裡,V說和朋友在買東西。

時代的進步,科技成了一種很恐怖的玩意兒。 我那同事M完完全全的是個深信「科技起於人性」的定律。 蘋果公司的賈伯斯實在是應該頒個「忠實獎」給我那位同事。 M跟我說,於是乎,他就在女朋友和他的手機裡頭裝設了mobile me,一個可以隨時隨地掌握,追蹤Iphone下落的通訊軟體。

是說,相信設計這款軟體的工程師大概沒有想過,當一臺被竊的Iphone得以發出「求救的訊號」和主人取得聯繫,同樣的軟體換個角度想,就成了最佳的「抓姦」軟體。 是的,我那位覺得科技來自於人性的同事M就sync了女朋友V的Iphone,得知手機的主…

Socks

I got stuck looking for my socks.
When it happen, misery, it is bound.

Once you thought you've found them,
but really you did not.

As you sat down and almost given all up,
Miraculously, they've all shown up.

我看金馬四十七

小時候,愛看金馬獎,愛看金鐘獎。 這些和金字有關的年度「大型綜藝節目」會讓我不惜扔下回家作業,守在電視機前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花俏的舞台設計,歌手賣力的在台上演出,得獎人那一連串比老太婆的裹腳布還要長的答謝詞。 在我看來,這些個和「金」字有關的大型綜藝節目,如果沒有這些個花俏的舞台佈景,歌舞秀,似乎就稱不上完美的頒獎典禮。

演戲的人演戲,台下的人看戲,這事兒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不過,金馬跑了四十七年,我跟著金馬跑了大半輩子的人生。看著它,就像看著自己的兄長一般的成長,轉變。 是說,怎知道突然有一天醒來,發現它變了。 原來豪華高級的舞台秀,撤換成了簡單平凡的高台階,上了台領獎,為了害怕第二天媒體人寫篇文,嘲笑自己的感謝詞,於是乎,一個接著一個的得獎人,像開啓了個機關槍似的嗒嗒嗒嗒唸完,口齒不清,台上人在唸,台下人霧煞煞。

金馬之所以變,我個人是覺得,是因為一股浪潮。 那股浪,推翻了我小時候對金馬獎的印象。 豪華的舞台表演,縮水了。 落落長的得獎人感言,縮水了。 是說,連播放得獎作品名單的展示方式,也縮的沒什麼看頭。 小時候愛看電影人頒電影獎,因為每每到了頒發外語片時,總是會在典禮開始的那幾日,不斷的在三台播放些入圍的外語片。 我個人超愛在此時,看些極為恐怖的日本片。

扭曲的脖子,單眼的雨傘小鬼,平時難能在電影院裡頭觀賞到的電影,因為金馬獎,變得不一樣了。 不過,國內的電影,縮了水。 沒人愛看。 香江飄洋而來的殭屍片,打敗了鄉土的送葬情節。 穿著皮衣的湯母克魯斯戰勝了八百壯士。 整體而言,我感覺電影的轉變,彷彿就只是那一夜之間的事情而已。 結果呢? 一股浪潮,推翻了我對金馬獎的印象。 那股浪,是口水浪,也是景氣低糜的浪。

簡陋的舞台,得獎人的答謝詞,唱起歌來五音不全的歌手。 歌手不能唱現場也就算了,重點是,還要裝可愛。 這年頭,並不是人人都能裝可愛。 徐若萱如果裝可愛,絕對沒有人會嘲笑她。 范曉萱如果裝可愛,也沒有人會講話。 但是,若一面唱著「向左走,向右走」,一面不忘擠眉弄眼的裝可愛,那就真他媽的很叫人度爛! 由此可見,一年比一年更為悲慘的老馬,總以為跑起來似乎有點吃力的感覺。

昨晚,我看了父後七日。 是說,故事的題材構思挺好,不過,一如往常的國片一般,題材寫的有點深奧。 看了一段以後,總以為要發生了些什麼,但什麼也沒有發生。 反倒是當中的配樂,令人印象深刻…

我是一棵樹

我是樹,她是花
有人像一陣風
不需要什麼養分
也不至於受傷

你是一隻鷹? 還是一隻鳥仔?
偶而的來停駐
在我的身上

(這兩句,是貝姬特別附加上去的)

你的排泄物
是我的肥料

(是說,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米勒胡同

上個月同事提議一起去看Harry Potter,幾位同事午餐時閒聊起去哪家戲院看。 其中有一位同事就說了,在我住家附近的鄰近小鎮上有家挺氣派豪華的戲院。 是說,南家這兒說大不大,但每個小鎮都有自個兒的特色,比方說在LA Downtown,你可以看見商業化的建築物,高樓大廈,走在大街上,和大城市裡那舉目見不到藍天的感覺沒啥兩樣。

到了中國城,每個中國城總是少不了賣些南百貨的店家,老闆娘開了門,說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也不管你究竟是聽有還是聽沒有。 然而離開了LA  Downtown,單單只是LA就被區分成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鄉鎮。 有的,墨西哥人居多,有的有錢人居多,另外還有些古老的鄉鎮,白人居住較多的鄉鎮,華人聚集較多的鄉鎮。

每個鄉鎮因為住在這當中的人,而有了不同的風格與面貌。 墨西哥人多,所以多了些天主教堂;中國人多,所以多了些標示了中文字體的招牌;藝術家多,因此有了嬉皮風格的咖啡廳。

而我之所以會喜歡Pasadena這個小鎮,除了它聚集了各式購物的店家以外,附近駐滿了咖啡廳,充滿了特色的餐廳,更重要的是它保有著歷史留下的建築物。 不論春夏秋冬,每每穿過蜿蜒的樹林小道,從一個小鎮到另一個小鎮,打開窗可以聞得到老建築物飄散出來的木頭味,陰溼的,發了霉的檜木味。 這些,使人有著安心的感覺,是可以悠閒的在此散步,或者是只是靜靜的坐在路旁的草地上的安心的感覺。

同事說,在那附近有個豪華氣派的戲院。 裡頭設計的像一間酒吧,夜晚時像個夜店,兩人到四人的超大座位空間,小桌的上有個按鈴鈕,一面觀賞電影,一面可以點餐使用。 如果有需要的話,還有專人替你送上毛毯和枕頭。 一整個十分好萊塢的高級享受。

不過,可想而知電影的票價自然水漲船高,一張非會員的票價要美金$29塊錢,參加會員以後可以享有$7的折扣。 換言之,一張票價仍要$22塊錢。除了電影票比外頭高了幾塊錢以外,裡頭的消費須另自付。 一杯雞尾酒,$12塊錢,一盤Blue Cheese薯條,$5。 平均算來,兩個人看一場電影,吃吃喝喝下來得要花掉$100塊錢。 真是昂貴極了! 但,好歹是住在距離好萊塢不遠的城市裡,沒嘗試過這麼昂貴的享受,似乎有些怪。

就像,千里迢迢的去到了北極,卻沒有親眼看見北極光,到了長城山腳下,卻沒有上長城去看看,到了紐約,沒有搭過地鐵,到了LA,沒看見麥克傑克森的家。 於是乎,星期天的上午,和也想看Har…

A Letter From Above

You are a letter from Heaven sent to me.
Written not with pen but with spirit of the living God,
not on tablets of stone but on tablets of human hearts.

...and this is what i will always believe.

歲時記

兩個禮拜前(約莫是),無意間看見潔西卡的一則文章,裡頭恰巧的介紹了這款類似日本ほぼ手帳的筆記本,使得我的心一整個就是癢癢的,很想要。 點進了該產品的網站之後,發覺除了外型設計有些像去年介紹過的日式手帳本以外,比較特殊的是,它是第一本由國人設計出來,並採用了黃帝內經與十二節氣等養身工具書。 另外,搭配了月亮的陰晴圓缺和十二個星座所連帶產生的身體變化,編制成一本約4X6左右大小的記事簿。

是說,假如妳仍像我一樣,拋不開以紙筆紀錄下自己的瑣事,不成文的句子,需要被提醒的小事物的話,不妨考慮一下這一款第一次由國人生產製造出來頗為精緻卻又有些日系風格的手帳本。 看了潔西卡的介紹文之後,我找到了該網站的主人,偷花小姐。 因為不知道小本經營的他們是不是有郵寄海外的服務,所以特地寫了封信去詢問。

據了解,偷花小姐,其實是兩個女生-偷和tu。 兩個女生因為喜歡花草植物,喜歡對各式的「療癒系統」追根究底,因此設計出了這點日系風格的手帳本。 手帳本裡頭,每個月的最初,有一小段關於該月由來,節氣,月令,易經卦象等資訊。 另在每日的下方留下飲食,食材介紹,烹煮方式以及各式養身的小貼士,是本粉味十足的手帳本。 是說,偷花小姐回覆的很快,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她們的來信,並在一個禮拜之內手帳本就到手了,作業相當迅速。

如果說,妳還在猶豫不知道要選哪一款2011年的手帳本,又覬覦標價昂貴卻寫滿了看不懂的日文的ほぼ手帳的話,我覺得不妨考慮偷花小姐的歲時紀。 大小和ほぼ手帳本差不多大,另外偷花小姐還很貼心的附贈小布套,可以裝些文具,小飾品,或者,就直接拿來作為手帳本的保護封套以便隨身攜帶。 又或者,妳可以在偷花小姐的網站裡找到製作封套的方式,自己動手做一個封套。

是說,據了解,兩個女生因為是小本經營,所以大致上兩種類型的手帳本已經銷售完了。 偷花小姐說,目前應該還可以在25togo專櫃或師大路的米倉咖啡買到。 來不及的人也沒關係,明年記得要看看這個由自己國人生產的手帳本,幫兩個女生打打氣。


轟轟烈烈

是說,我只是想知道,
難道,喝白開水就不能喝的轟轟烈烈嗎?
又或者,我們只能選擇平淡無奇的咖啡?

就像,馬桶上要被冠上馬桶蓋。
茶杯,要被冠上茶杯蓋。
而一個我,就是要冠上拔辣的腦袋。

所以愛情,如果沒有被冠上轟轟烈烈的形容詞,
你想,誰還會想要談戀愛啊?!

回首已是來時路

昨晚回到家後,留在貝姬那兒的一番話:

「雖然我會以40歲的口吻去看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但是老實說,我是覺得,愛就是愛!不論你是20歲,30歲,還是80歲,愛情的模樣只有一種。所以,假使一個30歲的人就不能經歷轟轟烈烈,死去活來,我要質疑那真的是愛的模樣嗎?要是妳沒有很想要一樣東西,而為了那樣東西妳會奮不顧身的去爭取,那你確定妳真的想要嗎?假如,妳不是很需要,又能很快的復原,我是覺得,也許妳真的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樣,那麼想要。」

所以我一認為,「當時」很想要的情緒,是真實存在的,並且不容抹煞的。 而如果時光倒流,我們得以重新的回到某個設定的時間點,喜歡仍舊是喜歡,愛仍舊是愛,不論妳多麼想要挫開和某人相遇的過程,不論你是如何的避免不再哪個街角地方相遇,我覺得一個人的生命之中,確有那麼些個不知名的牽引著。

是說,這讓我想起過去幾部超越了時空的電影,比方說李維主演的「似曾相似」,又比方說去年由小說改編成的「時空旅人之妻」和「班杰明的奇幻旅程」。 諸如此類,反覆穿梭於人類之所有情感糾結之時空大戲。 要如何感覺時間的存在? 也許,就是在那特定的時間裡頭,妳轟轟烈烈的去感受,去描寫,去體會那一段轟轟烈烈的人生,你便可以體會時間的存在性。

重點是,那個時間裡該遇到的人,你就是會遇到。 那個時間裡該做的事情,你就是必須做。 而這些,似乎是命中注定,半點不由人。 更改了當時的命運,或者後來的那些就會變得什麼都不對了! 疑似好像「蝴蝶效應」那樣的詭異。

於是乎,我是在想,假使轟轟烈烈的背後意味著一個人將大量的留下強烈的文字,這件事情到底是幾歲的時候做比較合適? 又或者,幾歲都合適。 差別在於這些強烈的文字出現的場合? 30歲以前寫情書,是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將它們公諸於世,好像向世界宣告了一些什麼似的洋洋得意。 30歲以後寫情書,就成了祕密,寫的太露骨怕嚇到對方壞了事,寫的太模糊又怕對方聽不懂沒放在心裡。 40歲以後的情書,疑似要剪成了小紙片,做完愛了第二天就被放在床頭櫃裡。

是說,我們仍舊是愛的轟轟烈烈並使用了強烈的文字啊! 而我的結論是,假如妳是覺得妳很想要什麼,那麼就要付出全心全意的去要那什麼。 換言之,假如妳很愛(喜歡)某個人,那就應該全心全意,百分之一百的投入這樣愛 (喜歡)。 轟轟烈烈的愛,並以各種方式公開的或者私下的使用大量的強烈的文字,體驗那一段美好的時光。 因為它…

歪理走天下

忽然地想起,他說,我有很多歪理。
我忘了跟他說,有歪理,可以走遍天下!

親愛的我們的青春年代

愛無價。 或者,以價值觀來衡量愛的多少,又是一個爛透了的比喻。

但,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或多或少的過去在情路上幾番跌跌撞撞之下,以至於當我們再一次陷入以愛之名時,難免要以價值來衡量愛的多少。 妳愛他,愛他多少? 他愛妳,又愛了妳多少? 我是覺得,愛人就像愛猫一樣。 妳愛牠,但是牠卻依照著自己的情緒來回報妳。 有時,甚至於回過頭來咬妳一口,而這點,確實讓妳感到很受傷。 妳那麼愛他,但他卻以傷口來回報妳的愛。 這對嗎?

星期天的早晨, 回了友人的一則噗。 頓時,十分有感的留下幾段長篇大論。 但,我覺得關於我所留下的那段自我的價值觀,是每個男孩女孩,男人女人都適用的。 不論,現在的你/妳是多麼的喜歡/愛那個人,我是覺得就在妳開始付出的那一霎那,很容易的忘了自己是多麼的重要! 人家說,情人的眼中出西施,所以不論那個人有多爛,他/她對妳/你有多糟糕,一但跨出了第一個腳步,彷彿我們就很容易迷失了自己。

天冷了,妳會想到的是對方有沒有著涼? 下雨了,擔心對方有沒有記得帶把雨傘? 午餐時,想著她/他今天會吃些什麼? 出門時,和什麼人在一起? 夜晚時,她會幾點鐘回家等等,諸如此類的小掛念。 那人,皺了眉,妳想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妳愛他,就像愛妳們家的猫一般,自然也會想著他可以像妳的猫一樣的愛著妳。 可是,猫畢竟是猫,牠也有奈不住性子,逃離家,甚至用猫爪子抓傷妳的時候。

很痛,我知道。 或者,是我不夠耐性。 我無法體會那股「即使你不愛我,我也要留在你身邊」的情緒。 其實我一直都很清楚什麼是我能夠接受的關係,什麼是我不可能遷就的關係。 更加不可能,說服我自己,當妳愛的人愛著別人的時候,還要假惺惺的說著「沒有關係,我不介意」這番虛偽的話。 我更加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牽著別人的手,還說出什麼祝福的心酸話。

彷彿,我就是很清楚的知道,我不會願意讓自己長期的陷入在一段拖泥帶水的關係之中,事情攤開來說清楚了以後,與其讓自己痛苦,讓別人感到愧疚,我就是深深的相信,長痛不如短痛的概念。 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 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重點是,我就是這樣的跟那位朋友說了。 我說,即使他沒有很愛妳,我以為妳也無須看輕妳自己。 或者,有時因為太過輕易的將自己看得太不重要,以至於動不動就相信,他這樣對妳,是OK的! 妳不斷的原諒對方,可是對方並沒有因此而多愛了妳一點點,所以妳感到很受傷…

不管我們將幸福或不幸

一恍神,就走入了冬季。

過了萬聖節,家家戶戶的開始著手準備迎接感恩節。 但是,這兒有個奇怪的現象,比方說,九月份開始,走進賣場裡,賣場夏季的用品多半已經全數的下架,換上些迎接萬聖節的周邊商品。 有些賣場更是誇張,七早八早的就把聖誕節的裝飾推出來賣。 前些時候,有位同事想買個夏天時用的烤熱架,走進賣場發現夏天還沒過完,店家已經開始賣起聖誕商品。

星期六,一個陽光充沛的上午。 上週開始想著上街去看看,選購聖誕禮物。 嗯哼,雖說距離聖誕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關於禮物這件事,最大的樂趣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若是說每個不同的人生階段,我們會遇到些不同的朋友,而他們教我的是些在那個階段裡頭我必須學會的小事情。 好比說,選禮物這件事。

我有個同學K,胖胖的女生,圓圓的臉蛋兒挺可愛的。 藥劑二年級時,她是我同班同學。 一開始認識K的時候,直覺上以為她是個韓國人。 那張臉蛋兒和一頭蓬鬆的自然捲,若是臉上多一些些的小雀斑,就活像個漫畫裡頭走出來娃娃。  K的家住在New Jersey,每個週末都會開著她的紅色小跑車穿越過隧道回家去。 K喜歡烹飪,喜歡購物,喜歡打掃清潔,養了一屋子的貓貓和狗狗。

那年的聖誕節,有人送我衣服,有人送我小皮包,但K送了我幾只髮夾。 是說,論價格而言,K送的東西最不值錢,但卻深得我心。 因為用心,所以只有K才知道平常我喜歡在頭髮上夾上些小髮夾。 衣服,穿過一次,也許就忘了被擱在那裡。 小皮包多了,根本無法輪番上陣,派上用場。 至於K送的小髮夾,夾在我的心裡面。 以至於,後來想起了K總是會很自然的想起那些個小髮夾。 K教會我的,正是送禮這件事。

是說,結果是沒選到些什麼禮物,倒是替自己的衣櫃添加了幾件戰利品! 外頭的世界,突然地在這一刻變得不再重要。 誰沒有飯吃? 誰正在失業中? 還是誰需要誰的幫助? 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商品,正腐化著我的心。 彷彿,不論我們將是幸福或不幸,都沒什麼關係。 等到走出了店面,才發覺自己犯下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握拳)

謝謝你

其實也沒什麼。

不過是突然地,想說聲「謝謝你」。
在你人生最黑暗的時期,願意讓我陪著你。

碎碎念

最近每每醒來後的氣溫都只有華式四十度。 一整個冷到爆! 但這總是會讓我想起,生活在東岸的某人和遠在德國的蛋捲。 你們,都是靠著什麼東西取暖的? 我這兒冷的我每天早上醒來面對著寒冷的空氣,都會想要飆髒話!

1. 是說,打從我下定決心一周只做三天這項決定以後,生活是挺愜意的!

早上起來寫寫信,收收信,回回噗,早餐後看個偶像劇,中午心情好的話就自己動手做做午餐,練練吉他,畫畫圖什麼的。 有時也會臨時起意的帶著相機出去,一個人隨心所欲的拍拍照,因為反正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沒有時間上的壓力。 再不,也會想著出門去購物,Shopping一下,反正似乎也沒什麼好買的,純粹的做做步行的運動。

2. 畫了一張自畫像,我個人是覺得除了紅邊的眼鏡以外其實是非常的不像。 貝姬說,我是個看起來眼神不夠溫和的女生,但是有靈氣。 我還蠻好奇, 一個眼神溫和卻沒有靈氣的人和目光呆滯的差別在哪裡? 一個有靈氣卻眼神不夠溫和的人,聽說是叫犀利? 貝姬的話,時常讓我陷入「需要停下來想一想」的境界。

3. 昨天下午和母親大略的核對了一下感恩節晚餐的菜單。

今年不巧,輪到要值班。 整體而言,感恩節那兩日假期的上午是要工作的。 好采是晚上可以回到家裡和家人一起用餐。 母親一直對去年我調辦得沙拉朝思暮想,但,今年老實說,我是預備了另一款泡麵沙拉來替代。 泡麵拌生菜,挺好吃的。

簡易食譜:

泡麵沙拉材料:
水蜜桃優格1罐;包心菜一顆;四季豆少許;紅蘿蔔少許;泡麵麵條1/3包

做法:
(1)將泡麵麵條壓碎,切好的包心菜、四季豆、紅蘿蔔洗淨,用熱水川燙沖涼備用。
(2)將所有材料放入沙拉碗中,淋上水蜜桃優格即可。
(3)使用泡麵種類:任何一種泡麵的麵條皆可
(4)這是一道低卡低脂的料理,優格的口味可任意挑選。

也可在優格中拌入1小匙粗味噌+1大匙美奶滋,是一種很美味的沙拉醬!






歐內醬

夜裡,和小妹往返的Email之中,疑似看出了「我會對妹妹做出什麼事情?」的暗喻:

「為什麼妳才賺這麼多,卻有能力存這麼多錢?」 妹妹問。
「因為我不會去買一個要八百塊錢美金的皮包!」 我答。
「很好!妳就是要踩我的痛腳就是了!」妹妹說。
「反正買了小公寓之後,我也不太有可能再去買一個要八百塊錢的皮包了!」

「真的嗎?! 那麼...在妳戒買之前,買一個這個給我!」我說。

於是,我把一臺價值兩千四百九十九元美金的(Canon 5D Mark ii)商品照傳給了她。 我跟她說,在妳戒掉買東西這個習慣之前,買一個這個給我! 我小妹說好,每一年像捐款一樣的捐兩百塊錢給我,相信在十五年之後,我就可以擁有這台價值兩千四百九十九的照相機了! 是說,這時候,該說「歐內醬是笨蛋!」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小塵埃

前兩個禮拜,家裡施工。 工人穿著厚重的靴子在家裡頭走來走去,帶進了許多灰塵。 即使是平常經常使用的物品上都覆蓋了薄薄的一層灰,打掃起來特別的費事。 什麼都得仔仔細細的用抹布擦拭一遍。 忽然間的會使人懷念起上小學的時候,每隔一陣子,學校總是會弄個大掃除的日子。 擦擦玻璃,抹抹桌椅什麼的。

上了國一的那年,因為事故的關係,使得我比一般的同學要晚了兩年。 國一那年,碰巧遇到學校裡頭正在改建,原來的課教室年久失修暫時的無法使用,所以有陣子一班四五十個人,我們曾在校園中來往的穿堂間上課,後來,穿堂也得裝修,我們就搬進了擱置體育器材得地下室。

在穿堂那兒上課的那陣子,偶而大掃除起來,我往往是負責抹抹桌子的那位同學。 放眼望去,恰好的可以看見對面教室走廊上的景象。 遠遠的,時常看見教室裡頭坐滿了正在準備升學考試的國三生。 在入秋之後,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夾克,夾克上隱約的看見以橘線鏽上的名牌。 印象中有個男生,總是像背罰站似的站在教室的門口。 遠遠的看,我以為他是過去唸小學時的同班同學。

是說,在那個年代裡,我們仍有著分班的制度。 A段班的同學在校園的最前面,好像這樣的在一片深藍海中撐住了學校的門面。 而學校的後面,隱藏著不可見人,上不了台面的C段班。 C段班的人似乎是對升學這件事情完全的喪失了希望,以至於課堂上桌椅是否排列整齊,身上的制服是否整潔乾淨,唸書究竟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滿足他人的希望這些事不感興趣。

偶而,我也會在穿堂上遇到那個男生。 過去曾經為了保護班上的女生,拿著掃把穿越過操場與人較量的那個男生。 高高瘦瘦的,一副充滿了正義樣子,赫然的會想起自己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暗戀過人家的這件事。

上了國中那年,有天下課回家,父親的車子一如往常的出現在校門口,穿越過那片田園,老遠的看見那個男孩走在前方。 他的身旁有個女生,短髮,穿著深藍色的長袖外套,一條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一雙白色的襪子和一雙輕便的球鞋。 兩人肩併著肩。 他牽著她的手,一起的沿著這條路走在前方。 那一幕,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感到十分的羨慕。

彷彿也是從那天起,我開始深深的相信。 我覺得「牽手」這件事情象徵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輕易的和別人牽手。 牽著牽著,就把人的心給牽走了。 而牽手,那是多麼令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啊!

是說,我很想知道,人對於自己所沒有的東西,我是說包括了金錢、財…

日記

近日總是在深夜裡醒來,像患有某種神經質。 在黑暗之中側耳聆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接著失眠,又或者久久無法入睡。 也曾經試著好像誰說的那樣,將負面的能量化為正面的力量,但,總是徒然。 想太多,是必須要付出代價。

夜裡睡得不安穩,以至於一到了傍晚就開始睡眼惺忪。 可是又總是擔心著,這時候睡著了,怕是晚上又要醒來,再黑夜之中傾聽著無聲狀態。 惡性的循環之下,經常是在疲勞了幾日之後,方能有這麼一天突然的沈睡的狀態。

十一月,這兒白天的氣溫卻次次高達八,九十度。 像一齣演爛了的歹戲,久久不肯讓夏天謝幕。 異常的氣溫,彷彿總是暗示著一些異常的景象。 天空裡頭出現的那些不規則條紋,和兩週前在馬路邊上遲遲不肯飛走的鴿子,一頭撞上了我的車前,另有次次在深夜時醒來,以為有什麼災難要發生的神經質,都是些異常的景象。

前幾日把完成的初稿給了阿尼。 幾個月之前,我開口請他幫我寫個序。 前天,阿尼給了我幾個建議,然後,我開始有些後悔。 後悔的不是請他寫了序,而是對於整個寫書的事情有了後悔的感覺。 嗯,就像,你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吃青菜,但聽了旁人的建議,也想嘗試一下吃葷的感覺。 而我明明知道,自己對於事物總是那麼的固執,卻因為一時的情緒,而走偏了自己。

是說,阿尼倒真是沒說什麼。 不過就是針對自己過去和出版社合作的經驗給了些建議。 建議是好的,倒是自己忽然回想起那些個愛怎麼寫怎麼寫的日子。 一但要脫離熟悉的事物, 人難免開始膽怯起來。 就像,第一次接到報社寫來的信,說是會修改部份文字,但保留故事原貌的那天,我的心裡也是免不了的結起了小疙瘩。

我只是想,一則寫實的新聞,在幾經修改之後,還算不算寫實? 一篇旅遊日記,在添加了個人心情之後,是不是真的不適宜? 該如何定位? 要如何分門別類的歸納這樣的東西? 於是後來,想著,便開始後悔了。 後悔不應該這樣輕易的就放棄原則,後悔有了複雜的開始。

前些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個沒什麼人知道的景點。 LA市中心,有個叫做Angels Flight的地方。 號稱是世界上距離最短的火車軌道。 一條街的距離,微微傾斜的坡道,從坡道的下方上車後,小火車帶你走上坡。 附近有個中央市場,裡頭賣些新鮮的蔬果食品什麼的,戶外有個露天的小咖啡座,一旁的小公園裡則是聚集了倒在街邊的流浪漢。 小小的一條街,關於LA的興盛與衰起都在這裡一覽無疑。

昨天下午,一時興起,我去了趟這裡。 一…

醞釀

它彷彿醞釀出了什麼。

刮起了風,醞釀出了烏雲一片。
烏雲一片,醞釀出了雨水一場。

雨水,醞釀出了清澈。
清澈,醞釀出了喜歡。

喜歡,久而久之的便醞釀出了愛。
而我的愛呢? 自然而然地在醞釀。

失去

那女人走了進來,擁抱著躺在床上的遺體。
痛哭失聲的喊著,喊碎了我的心。

行路難

「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
李白的,行路難。

幾年前柯裕棻也寫過這麼一篇散文,主題就叫做「行路難」。 文章的一開始,她是這麼說的,她說有一年黃昏,冰封的小城裡地面上積了一層鬆厚的新雪。 那晚,她必須穿越過這些新雪去聽一場關於尼采的課。 昏暗的燈光,傾斜的坡道,若不是那一排的路燈,她恐怕難以堅持著意志的走完那條坡道。

整堂課下來,不記得究竟說了些什麼,她只注意到了講台上老師的那件綠茸茸的大毛衣,就像走出了春天溫室裡的綠色植物一般,以至於後來回想起了尼采的憤怒,她自然而然的會想起那件綠茸茸的大毛衣。 隨著時間飛逝,出了社會以後,很快的她走進了另一個人生的階段,必須開始接受外界對她的另一種期盼,走著走著,便走出了另一條道路。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的她收到了一封分手信,即使當下覺得應該去辯解,去回應,但鐘聲一響起,她就必須起身去面對五十張孩子的臉,妙語如珠的講課。 即使心裡有著極大的壓抑,但,來不及哭,也來不及傷心。 回到家裡,嗓子啞了,人累壞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打電話或者是回信,更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關心另外一個人。 這時,她忽然有種渴望回到行路的那段時光。

前些時候,六歲的小姪女突然問我,「妳為什麼不結婚?」我愣了一會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一個六歲的孩子解釋這件事情。 我反過來問她,「妳要結婚嗎?」 她靦腆的說,「要!」 然後,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小時候我也是這麼想? 可是後來究竟為了什麼沒有結婚?

起先,我以為是信心不足,以至於總是在靈魂最脆弱的時候,質疑著對方對自己的忠誠度。 失敗了,於是我改進。 我相信他,勝過於相信我自己。 然而事實證明,若對方存心的欺騙,和你是否相信他是毫無瓜葛的事情。 關於感情這件事,它並非越挫越勇,我們也並非越來越堅強,幾經挫折之後,使得妳害怕的關起了心門,阻止別人進來,也不讓自己出去。

可是偏偏當我們下定決心要走自己的路時,突然的會出現一道妳從來沒有見過的岔路。 就像那層覆蓋上的鬆厚的新雪。 當妳還不十分確定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那麼一條道路,昏暗的燈光,微微的傾斜。 倘若這時,有人出來拉著妳的手,指引妳該怎麼走的時候,妳自然的就學會依賴。 那人不在的時候,心裡頭顯得特別的空蕩,焦慮,不安,彷彿妳就是得仰賴著那個人告訴妳,該往何處?

我是想和六歲的小姪女說,我沒有不結婚,我沒有不結婚,只是不敢奢望。 大人的世界似乎是複雜…

一顆糖

我們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小孩。

一個不停的要糖的小孩,
即使,森林裡住了巫婆和野獸。




語助詞

我是很想知道,整體而言,
我究竟是你的麥片還是小米粥?

另,我更加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你總是有辦法給我理由使用這個語助詞?

控制情緒狀態欄上顯示為:腥風血雨



經過

我深深的相信,所有的事物在經過之後,會產生連貫性的故事。 而這個故事,可能說的是我,也可能說的是你,又或者說著他和她們。 五月的某一天,我開始了一個經過。 說起來,這書名還是貝姬取的。 我臨要出發到中國前,她連忙的寄來了一本黃皮的小冊子,打開了小冊子之後,裡頭寫著「我想喚它叫做經過之書」。

春末夏初之際,我帶著這本小冊子,踏上了屬於我的經過。

我不確定這本書究竟要寫給誰看? 或者,多數的時候,寫作的人從來不會猶豫著寫完的作品究竟對象會是誰? 書中,我用了許多對岸的辭彙,姑且不論究竟正不正確,可不可考。 彷彿一走進中國,不論你是哪兒來的人,自然而然的使用了些當地特殊的語調,加以強調出那樣的環境之中,你並非異類。

我並不想藉此成為什麼人,更加不想從此以後和「作家」二字有任何的聯想。 只是在那當下,當我寫下了十篇在上海時所經歷的,所看見的那些之後,突然的想為現在的自己做些什麼。 年輕時曾經有段時光,寫網誌的目的完全是為了收集。 收集一個人。 更正確的來說,是收集寫給那個人的情書。 我仍願意相信寫作是我所能夠贈與對方最美好的禮物。

然而最終,我們始終沒能在一起。 但,日子久了,時間長了,我似乎已經不十分確定究竟什麼才稱之為「在一起」? 是好像必須手牽手那樣? 或者,是曾有過什麼特殊的男女關係? 年紀越大,對於「在一起」這三個字倍感模糊不清。 能夠擁抱,很好。 但,在妳跌倒的時候,究竟是誰擁抱了妳? 是誰拉了妳一把?

是說,後來,我們各自的離開,刻意的避不見面,不問對方的好,我依舊認為那曾是我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似乎,妳就是必須在一次決裂般的談話之後,才能脫離綿密的曾經。 但,不可否認的是情書,確實是使我展開寫作的開始,是經過的另一個經過。

在消失沈澱了一年的時間之後,有天,突然的我又開始了積極的寫作這件事。 但這一次,是為了自己。 我對「在一起」這三個字仍有著巨大的疑惑,不信任感。 我想,比起相信「我們會在一起」來,我更加的願意相信這世間上唯一對妳忠心,不離不棄的人是妳自己。 燈泡壞了,我們學著自己換新。 釘子鬆了,我們學著自己上緊。跌倒了,拍去身上的灰塵,擦乾了眼淚,試著擁抱自己。

我們不用為了誰做些什麼事,因為不愛妳的人,即便是妳為了他做再多的事,時候到了他自然會離去。 但,我們離不開自己。 妳哭也好,傷也好,最終只有妳自己。

或者,認清了自己,方能誠實的面對自己…

聰明

聰明是,懂得善解人意。
聰明是,能夠將心比心。

聰明是,凡事設身處地。
聰明是,能裝作不在意。

聰明是,不用親眼見,而用心感應。
聰明是,不用親口問,能用耳朵聽。

聰明是,當你傷害我的時候,
我總是清晰看見自己的心血滴。


形象

或者,就像這世界上每一種質材都能夠有不同的使用方式,能夠塑造出來的形狀,樣式,顏色。 諸如此類的種種。 但是這些材質,當它們還是原貌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樣的潛力。 直到有一天,有人將它們送進了火爐裡頭燃燒,放進冰櫃裡頭冷凍,拉長,縮小,一直到了有這麼一天的時候,他們才豁然的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

不論,這個時候,你多麼的喜歡一個人,或者是多麼的想和這個人發展出什麼樣的關係,而事實上你們之間的關係,就像設計師早已劃好的藍圖,早已凝固定型了。 生命之中,每個人的出現與消失,約莫就是像這世間上我們所擁有的不同材質。

有些人在妳的生命之中被塑造成了某種形象,而那個形象是無法經過扭曲改變的。 註定了妳們將一直是朋友的關係,妳們就將終身的是朋友。 註定了妳們是情人的關係,你們就將終身的與情人二字牽扯上關係。 所有的相遇,分離,死亡在我們各自手中那張藍圖上,有了著落。 何時出現,什麼時候擁有,或是消逝,是多是少,冥冥之中有著一種不變得暗示。 約莫如是。

我只是在想,或者,關於喜歡這件事,似乎就是很宿命的一件事!我們將永遠無法成為對方心中所設想的那個形式與和樣貌。 我們只能按照著那張圖畫像,凝結定型,被迫的接受著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匹馬,不可能變成一頭牛,一隻豬,不可能變成一條狗,一隻猫,即使牠不喜歡仍舊無法更改自己靈魂被困在猫身裡。

然後,我想問的是,我們是不是能不要喜歡? 當喜歡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時候。
而我,終將不可能成為你心中所設想的形式與樣貌? 我喜歡你十倍,就憎恨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