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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10

渡日如年

要如何知道一個人在心裡面的重要性?
猶如在緩慢前行的時間裡, 散步。

你渡如日,我渡如年。




西伯利亞歇斯底里症

清晨睜開雙眼,隨手捻來的一張今日「你身上是哪一種氣息」之每日一問問答題。
似乎暗示著,那的確是村上所形容的西伯利亞歇斯底里症:

你的性格與西伯利亞狗這一類喜歡散步的狗相似,個性冷靜淡漠,有主見,有很強的自信心,喜歡一個人靜靜的散步思考。作任何事,你都會以自己的意思為依據。 最討厭受到別人的約束,也很直率,喜歡就是喜歡,憎惡就是憎惡。 信守承諾,對愛情也是如此。 是一旦與人相愛便希望長相守的類型。
『你體內的某個東西忽然啪一聲斷掉死去了。 於是你把鋤頭丟在地上,就那樣什麼也不想地一直朝西邊走去。 朝著太陽之西,然後就像著了魔似的好幾天好幾天都不吃不喝地繼續走著,最後就那樣倒在地上死掉了。』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我們」

是不是因為對文字有了偏執,
我特別在意「你」啊,「我」啊,或者是「我們」?

你的「我們」裡面是「你」還有「我」?
或者是還有些個「她」,「他」,以及「它」或者是「牠」?

是不是因為對文字有了偏執,
「我們」是「我」和「你」稱之為「我們」。
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們」以外的事情。

「她」,「他」,以及「它」或是「牠」
預備用著怎樣的眼光窺視「我」,我一點也都不想知道。

「我們」啊「我們」,這兩個字放在一起多私密。







台灣人,到底是怎樣?

前些時候,助手買了棟房子。 年輕的小女生,大學畢業以後,考了張藥房助手的執照,越南人,做起事來認真的很。 事情交到她手裡,很快她就可以處理好,等著你簽名的助手。 工作效率一流。 不過,從來也不注意自己的外表,聽說家裡她母親一直不許她的頭髮留過肩,以至於老大不小的,還沒有對象。

是說,不論是男人女人,都是從第一眼開始的。 第一眼感覺若還不錯,那就是一個起點,但若第一眼感覺不好,不論那個女人(或者是男人)有再多的才華,再多的內涵都是徒然。 站在科學的角度來看,這原本就是定律。 不論是動物還是昆蟲,無不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從身體上散發些氣味,顏色,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只能說吸引男人女人的注意力的,是外表。 很現實是吧?! 但,事實的確是這樣。

我覺得這時候是應該說個這樣的話,就說,妳,對,就是妳,妳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會是個特例。 這世界上很少有特例,特例不是不存在,但肯定不是人人都是特例。 若是抱著自己是特例的心態而不求進步的話,那是極度悲慘的事啊!

話說回來,我們那位助手,聰明,手腳動作快,但,更重要的是孝順。 孝順的人不是不好,不過,二十好幾了,賺了錢卻從來都不會想要替自己裝扮裝扮,母親的一句話即使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她還是把留了一陣子的頭髮給剪短了。 我那位助手就是這樣的人。 是說,她前些時候兼了兩份工,在OC買了棟四十來萬的房子。

下午閒聊時,說起了她的裝修工頭。 聽說,她的裝修工頭是個台灣人。 動工前請了兩、三位工頭到新房子裡頭估價,聽說台灣人給她的價錢比較好,於是,就毫不猶豫的請了一位台灣人到新房子這兒施工。 是說,前些時候收到工頭給她的賬單,賬單上出現了一條奇怪的項目:「午餐」。

助手一收到賬單,一整個傻眼。 工頭,午餐? 人很少出現在工地,為什麼要支付午餐? 站在工頭的角度上看來,助手的母親說起來比較像是個明理人,她說,「給吧給吧! 台灣人都是這樣!」 是說,好在身為台灣人的我平時待助手不薄,聽她母親這麼一說,我助手突然想起了我,於是跟她母親說,「可是我們藥房裡的藥劑師也是台灣人啊,她就不是這樣。」

所以說,台灣人在國外到底是怎樣? 我覺得這是旅居海外的台灣人有必要檢討一下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過去自己是不是有予人「愛貪小便宜」的觀感? 是不是有處處想要A好康,又不勞而獲的做風? 或者,過去的台灣人走過了某段時代的轉變,知道錢難賺,於是從生活的…

關係,也沒什麼關係

最近新增的辭彙,嫉妒=自卑。
它們兩者之間,其實是一種對等的關係。

「越獨力的人,越沒有安全感。」

河馬,火柴盒和其他

花了一周的時間,看完了「米娜的行進」。

雖然整本書小川洋子以第一人稱的手法來描寫故事,但老實說,看到一半時,我心裡頭還是一直在懷疑這書中「我」的角色。 我是朋子,米娜的表姐。 因為母親要到東京去工作的緣故,特地把「我」送到了蘆屋的阿姨家中居住。

蘆屋的地方大,除了有長得英俊瀟灑的姨丈以外,還有不怎麼加入大夥談話內容的阿姨,說德文比日文來得流利的蘿拉奶奶,還有看起來掌管了一家內大小事物的米田婆婆。 除此之外,有著負責照顧河馬小豆子的小林叔叔,而這屋裡最特別的人,應該是那個叫做米娜的表妹。

整個故事圍繞著蘆屋打轉。 這一家人似乎不用出門每天也會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以讓每個人忙碌上老半天。 而米娜,因為從小患有氣喘更是從來都不出門。 她出門的距離,也只有河馬能夠走得到的這一小段上學之路。 但,就是在這樣的一小段路上,那個收集著火柴盒的女孩,給了朋子一段難忘的童年記憶。

我個人對於書中那個「能點燃美麗光火的少女」產生極大的興趣。 說起來,這本書就是以十分平實的口吻在描述一段少女的對於蘆屋的記憶而已。 老實說,書的內容有並不像一般的小說所有的劇情那麼的充滿著高低起伏。

但,我個人十分喜歡其中那段當米娜第一次打開了心房,從床底下拉出了收集來的火柴盒那一幕景象。 頓時,就好像有無數個印有各式各樣圖案的火柴盒呈現在你的眼前。 它們四方的小盒子上或新或舊的聚集在一處,邊上的匣盒裡還有米娜替這些圖案編寫的故事。

是說,我在想大概每個人都有一個好像米娜收集的火柴盒。 盒子裡頭裝滿了甚至於連你自己都不太理解究竟為什麼而收藏的東西。 也許原本只是一枝筆,後來變成了許多枝;也許原來只是一張卡,後來變成了許多張卡。 關於收藏這件事情,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而且很多時候在別人眼裡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嗜好。

我也有個這樣的嗜好,收藏些明信片。 每到一個地方,就買些明信片,好像這是旅行途中最便宜,又容易攜帶的紀念品。 有時候,是為了要在明信片的背面上寫下些什麼寄給旅行途中想到的人。 有時候,似乎就只是為了擁有一張能夠證明自己曾經到此一遊的物件,作為日後可以拿出來炫耀的證書。

星期天那天,我帶著小姪女上天文台上去看星星。 不過,因為時間過早,所以與其說是看星星倒不如說是看太陽比較實際。 透過了望遠鏡,看到的太陽就只剩下了小小的一粒紅點,周圍什麼也沒有。 沒有看到令人嘖嘖稱奇的火焰光,也沒有看到太陽因為星球內…

素描練習

倘若時間會在這裡突然的靜止,不再前進。
而我們則是不斷的凝視重複著眼前的景物。

意識,在那當中漫遊,或者散步。
你永遠不老,而我總是年輕。


徹尼爾和他的練習曲

小時候學琴,總是半推半就的。 和許多人一樣,那個年代裡,上一輩的人流行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學琴,學畫。 說起來對「小康」的家庭來說,每個月的學費是一筆額外的開銷。 不過,似乎我就是有著與生俱來那有些逆來順受的性格,所以即使內心是十幾個不願意,每個星期六的下午,仍舊是會收拾好自己的琴譜乖乖的去鋼琴老師那兒上課。

我的鋼琴老師,說起來完全就是我想像中的那個樣子。 長長的秀髮,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身裙,舉手投足之間是那樣的優雅,充滿了氣質。 每個禮拜六就在那幾坪大的公寓四樓裡授課。 老師是個基督徒,這從家裡頭的擺設就可以看得出來。 小公寓的採光還算良好,有時提早到了,老師會要我先坐在廳裡等候。  白色的藤製座椅,上頭配上了一些碎花的靠枕、椅墊,簡單、清爽。

鋼琴老師的先生,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我在那兒學了幾年的琴期間,都不曾看他經常的出現。 感覺就像她的先生是不存在的靈體,偶而突然的出沒,讓我感到驚悚。 小學二年級開始,我就在她那兒學琴。 看著她住的社區從一棟棟的石灰外牆,轉變成有人居住的民宅,看著她窗外的花草逐漸的被新生兒的衣服給取代。 我一直認為,學琴這件事,純粹只是因為打我有記憶以來,我就認為彈鋼琴會讓一個人變得有氣質。 (可是我覺得別人看到我恐怕就不是這麼想的)

是說,那時候學琴也不是毫無抗拒的。 每週三要學畫,每週六要學琴,每週二要學書法,其餘的時間要上學,要念書,要練琴。 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天,又因為星期一要考試,哪也不能去的在家溫書。 然而或者,從小到大我都是個不太會反抗的孩子,所以即使心裡頭是千百個不願意,但還是會選擇順從。 可是心裡仍是免不了的會這麼想著「為什麼別的小孩星期六的下午都可以出去玩? 我的星期六就必須去學琴?」

我的小學乃至國中初期,內心一直都是這樣的掙扎。 是說,久而久之的,也就慣了。 願意接受這個我一向都沒有週末的事實。 直到現在,很多時候我是沒有週末的。 過去念書的時候,週末是為一可以打工的時間,出了社會以後,因為工作需要有時必須犧牲出週末的時間值班。 週末對我而言,很多時候它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若是突然間的沒有事情可以做,反而會讓我心裡感到十分的不安。 就像,有什麼丟進了深不底的井裡,毫無著落。

出了國,因為家裡買不起鋼琴,所以從那以後,從此揮別了徹尼爾和布拉姆斯。 是說,其實後來自己有能力賺錢了,自付掏腰包的買了一臺中古鋼琴。 德國製。 …

標誌

我深深的相信,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個隱形的標誌。
而那個標誌,確實是可以讓另一個人在千千萬萬的人口之中選出唯一。

你看不到,唯我知道。

八月,輕描淡寫

就此紀錄下八月裡的反常:


(壹)

前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在上公路的轉角口常會看到一名流浪漢站在這兒乞討。 偶而確實會有些好心的人搖下車窗,塞些零錢給他。 有陣子幾乎次次看到他,每天晚上大約九點半左右,就會看著他搖搖晃晃的將手裡的空杯子懸掛在馬路邊的鐵欄杆上。 倒掛著,就像一種諷刺。

是說,我一直排斥在他們的杯裡投錢。 並不是我冷血,而是看了太多這樣的情況。 因為一時的感情用事,不斷的在那空杯裡頭投錢的動作,然車子轉過去之後,就是陌路的人了啊! 也許,你根本就不會在意車子轉過去了那個還站在原地的人究竟會怎麼運用你一時的感情用事。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又見到了那個人。 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他帶著耳機,手裡拿著喝的剩下一些四分之一的飲料,平衡顯然不好,雙眼裡冒著血絲,搖搖晃晃的杵在路口的紅綠燈下,看不清楚他喝的究竟是什麼。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論他那當下喝的是什麼,顯然都掩蓋不了通紅的臉,搖晃的身體,那一副醉漢的模樣。

當然,我要說得並不是我覺得大家不應該發揮愛心。 我要說得不過是「一時的感情用事」。 一時的感情用事,所以我們都會忍不住的想要在空杯子,空碗裡投下些什麼能夠鏗鏘作響的硬幣。 不過,問題是投了一次,下次還投不投? 今天投了,明天又得再投一次。 有了錢,愛吸毒的就拿著你的愛心去買毒;愛喝酒的就拿著你的愛心去買醉。 這是一件不變得定律。

要解決他們的人生,要貫徹的執行你的愛心,我是以為與其給他錢,倒不如買個漢堡,讓他飽餐。  或者,因為這些人來來去去的,看得多了,我比誰都清楚這些人都有著某些明顯的特徵。 好手好腳的,去抹地,去搬貨,可以放下自尊的站在街頭乞討卻無法放下自尊的去找份能夠活口的工作? 這是特別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

是說,這世間的事原本就是一體兩面,也許喜歡以這種方式表達愛心的會覺得凡事不要想得太多。 但,我個人是一整個覺得,這看起來像是相當不負責任的愛心。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看到了那名流浪漢,醉醺醺的在十字路口搖搖晃晃,時而對著來往的車輛破口大罵的景象。

(貳)

Ming寫email來問我,「為什麼要刪除了留言?」

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需要解釋? 因為想刪除,就刪除嘍?! 哪裡會有會什麼? 假使說真的是為了什麼? 我為什麼有必要向不相干的人解釋? 我為什麼要交代? 為什麼需要向誰交代? 所以,並沒有為什麼,即使有為什麼也不是一定要為了什麼告訴他。

線條練習

練習,從最基本的幾何圖形開始。
衍生,擴散,賦予每一條平凡的線新的生命。


最好

在我的眼裡,你永遠是最好的。
即使,偶而有些失誤中的小瑕疵。

形狀練習

撒些魔法的粉末,喚醒那些失去的記憶。

從今以後,你的河馬,會穿著草裙跳舞。
大象,會正因為飛行過小琉球時迷失了心神。

那隻忘了自己從何而來的海馬,
便會日以繼夜的每晚孤單的凝視著月亮。
而貓,牠絕對是有必要穿著爵士的Tuxedo。

既是如此,和尚,他又為什麼不能在下雨的時候打把傘?
加以練習,讓每件事物都有它們的不同的形狀。


方格練習

有些東西,這樣四四方方,
有菱有角,總是看起來比較能讓人安心。

好運總來

於是乎,牛郎和織女等了一整年,就只有那麼一次相見的機會。 聽起來是很美,但,我始終更加在意的是其餘的那三百六十四日。 但若是用三百六十四日的鬱鬱寡歡,來換取那一日相見的機會。 也許這一日,才會變得更加值得了些?

昨天夜裡閱讀的一句話:
『能夠彰顯,凸顯生命的,是另一個生命,是生命對另一個生命的愛與呵護。』
但願我的存在,是彰顯了你的生命。 情人節快樂! :)





接受

要多大的喜歡,就可以無條件的接受?
好像我這麼多,夠不夠?

還是,要無條件接受,就不允許心中嫉妒的感受?
這樣,我心裡的那些還稱得上無條件接受嬤?

我願意接受的,是這樣的你。
給了我天堂,又給了我地獄。

嫉妒

我想尋找一個存在的意義。
不因嫉妒,而令自己感到自卑不已的意義。



「Poison」

她圍著一條大浴巾, 站在浴室的門口 透著窗外射進來的光線, 帶著哀怨的眼神 凝視著床上熟睡的男人。 從她的身體裡突然間有一股力量、驅使她沿著床邊、仔細的端倪他裸露在外的左半身的曲線。 從腳趾、小腿、大腿、胯下、腰、胸、乃至於他的脖子、耳朵、眼睛、鼻子、嘴巴。伸出了手 輕輕的掠過他的胸口 卻被他突如奇來的一個翻身給震驚。 此刻她屏住了氣息, 不敢輕舉妄動。

那男人出生於富豪, 年少時因為父親在菲律賓與當時的政府進行軍火交易 換取了大批的財富。 不過後來, 父親在一次交易之中被親信黑吃黑, 逃到泰國的時候已經是懨懨一息。 於是,十五歲時他便跟著幾個叔父一起學習經商。 她遇到他那一年, 年僅三十 光是台北就有八個堂口。 他英雄般的出現, 將她從泥沼裡頭給救了回來。 於是, 從此以後, 她便跟著他。

職場五四三

是說,我很少拿我的職業做文章。

並不是我不喜歡談論我的職業,而是一般而言談起了我的職業,難免會遇到些心中確實有疑問,但因為久久找不到人問的朋友。 這些朋友,說起來我跟他們也不熟,了不起只說過一句話,止於HELLO。 就說幾個月前到北京旅遊,到了圓明園,這會兒水喝的多了找公廁,就在公廁的門口杵著一位打掃清潔的大嬸。 我娘和這位大嬸趁著我到裡頭方便的時候聊了起來,一出來,大嬸就開口了。

大嬸說,聽妳娘說妳是個藥劑師? 是博士來的? 是說,這位大嬸面容慈善,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壞人,於是我就照實說了我的職業。 不一會兒,大嬸又說了:「嗯,是這麼回事兒,我呢跟妳說說我的情況,妳幫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毛病? 要吃什麼藥? 妳一會兒給我寫寫。」這位大嬸那一口的京片子,說得好聽。 不過,我這千里迢迢的可不是到北京來出診的。 是說,大嬸大概把她祖宗八代的所有疾病,講了一遍給我聽,然後說了說自己的症狀,問我這毛病要吃什麼藥?

所以說,我很少拿我的職業來作文章。 有病,看醫生。 我不是醫生,就算開了藥,要是這人吃了有個什麼意外,還是有了什麼副作用的,即使沒有刑事上的責任,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我一點都不想承擔醫生的責任,我如果想當醫生,當年就會選擇走上醫生的路。 可我就是不想當醫生啊,所以即使知道醫生會怎麼開,怎麼做,也不想狂妄自大的在這點事情上出風頭。

話說回來,我這職業,是比較容易博取人的信任。 想想看,半夜三更的隔壁有家24小時營業的藥房,藥房裡有個專業的藥劑師。 小孩發燒哭的雞毛子喊叫,先生牙痛恨不得跳樓,太太經痛得想砍人的狀況下,有個專業的藥劑師能夠指引一下方向,就像在一片漆黑的汪洋上,有了一盞明燈。 再說了,人家說出家人不打誑語,藥劑師也不得說謊。 說個謊就會要了人命的搞出大事件,所以,不知不覺的根據調查,藥劑師這行業在美國可是數一數二的值得信賴的商標。

我工作的地點,位在某家知名的醫學院附屬醫院裡頭。 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每週工作三到三天半不等。  做的多,休的也多,這是目前唯一讓我不太願意離開此地的理由。 是說,一天二十四小時裡頭工作就佔去了十二個小時,相當於我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和這幫同事處在一起。 平均每天有十個藥劑師,十三、四個藥劑助手在這棟大樓裡頭活動。 有時若是連著工作兩天,就有二十四個小時完全的與這些同事們接觸。 我在這兒待了六年,嚴格說起來若是頭一年懷孕生子,孩…

給你

如果我有一朵花,給你。
如果我有一棵樹,給你。

如果我有一只風箏,給你。
如果買了樂透中了獎,給你。
如果我有一間房,給你。

我有一顆心,也給你。
我想把它們通通都給你!

爸爸

據說,父親結婚的時候,就差不多是在我現在這個年紀。 在那個年代,這時候結婚是有點晚了,直到了進入中年才生下第一個孩子,相當的寶貝。 因為母親當年的一句話,父親放棄了前往離島升遷的機會,選了比較穩定些的教職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固定的週末假期。 是說,這固定的生活方式,似乎挺適合巨蟹的性格。 他們不喜歡轉變,對習慣的事物,存有偏執。

小時候會在家庭調查表上填上家境「小康」。 關於家境「小康」的定義我不太清楚,假如說,小康的意思是說父母有時會因為金錢的使用方式,出納問題等起爭執的話,我們家,確實是個「小康」的家庭。 是說,人沒有需要,便不會有慾望。 這是不變得真理。 或者,因為父親個性使然,又或者果真因為老來得子的關係,所以,不論我們家的家境是多麼的「小康」該有的都有了。 沒有的,父親也總是會想辦法的自己動手做。

比方說,有陣子電視上常有人穿著古色古香的鳳仙裝,身上掛著鈴鼓,敲敲打打的挺有意思。 看完了電視以後,我吵著要一個。 父親當時並沒有帶著我到玩具店裡頭去買,反倒是拿著家裡喝完了的牛奶筒,在牛奶筒的兩邊打了洞,穿了條繩子,就這麼的掛在小小的身軀上,拿起了兩根筷子,讓我有了生平第一只鈴鼓。

第一個包,是父親給我買的。 十二、三歲的年紀,從來沒開口向爹媽要過些什麼。 偶而看到了同年紀的女生有了個包,心裡頭羨慕的不得了。 可我想,關於這類物質上的瑣事,我極少視為相當重要。 儘管心裡想要,但從沒開口向爹媽要過。 家裡有什麼,用什麼。 沒有什麼,自己想辦法動手做一個。 存錢筒,自己做。 存夠了錢,買文具用。 有天,爹媽上市場買菜,母親說我爹看到了個包,堅持的要給我買一個包。 那包,有著淺淺的天空藍,上頭還有些個少女漫畫人物,挺可愛的側肩背包。 幾十塊錢的包,就讓我背過了青春期。

去年,父親不慎從梯子上摔了下來,摔斷了右腳踝。 前年,住了院,做了主動脈手術。 他反覆的說著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反覆的在意些年輕時並不在意的問題。 傾斜的身體,彎著背,偶而看著電視也會陷入淺眠的狀態。 昨天說過的事情,今日重複的敘述一次。 出了門,似乎總是容易脫隊的緩慢步行。  

父親節,送什麼? 送什麼都敵不過父親邁入老年的事實。 聽力不行了,腦筋轉不過來了,人有時固執的難以溝通。 送什麼? 送什麼都不如行動來得實際。 不喜歡轉變,所以用慣了的漱口水牌子,不能變。 因為不喜歡轉變,所以吃慣了的麥片…

擁抱

每天早上7:00點鐘左右,就聽見這大宅院裡頭的人熄燈的聲音。 把大紅的燈籠給熄掉,然後開始一天的生活。 梳洗完畢後,我從後院的房間走上大廳,開始研究一天的旅遊路線,翻閱些書架上的交換書刊。 每天早晨都可以看見「小孫」那張樂觀開朗的笑臉。

小孫每天在七點鐘抵達這間位在北京城西的某間青年旅舍裡,忙進忙出的張羅著。 熄燈,收拾昨晚客人遺留在小桌子上的瓜子殼,啤酒罐,打水,澆花,一旁的小魚缸死了小魚,小孫得找個時間把死魚給撈起來。 昨晚北京刮起了風,下了雨,地上吹落了一地的香椿子,小孫得拿著掃把將這些個香椿子給掃起來。  抹桌子,撿老闆養的那兩條狗拉的屎。 這些,小孫一一的做著。

小孫在一面忙著屋外的環境打掃,一面還得料理廚房裡的雜物。 接著小孫會很仔細的拿些咖啡豆,放進打豆機裡頭磨成粉,放進咖啡壺裡頭,煮咖啡。 接著從冰箱裡頭拿出新鮮的鮮奶,以徒手的方式將鮮奶打泡。 倒進透明的玻璃杯裡頭,替我煮上一杯拿鐵。   頭幾天剛住進這家青年旅舍時,每晚會聽見小孫前前後後的忙著,招呼著客人的晚餐。 對面的屋裡,住了一家從法國來旅遊的客人,有時小孫還會應客人的要求扮演起臨時的中文老師。 就這樣一句一句的教著法國人說中文。

對面房間裡的法國人晚餐時愛喝點紅酒。 小孫就是這麼的「紅酒」,「紅酒」的一遍又一遍的教著。 和小孫認識久了,偶而也會在她空閒的時候聊聊天。 小孫今年不過二十來歲,談起天來想法亂多一把的。 小孫結婚的早,有個六歲大的小女孩,長得活潑可愛,個性活潑又外向。 我個人覺得像極了小孫,堅強、倔強、樂觀又開朗的性格。 小孫是個山東人,但有別於一般人對於山東人的印象,小孫個子十分的嬌小,笑起來兩個酒窩,挺好。

是說,我一直惦記著總是要給小孫寫下些什麼。 回到家裡後,整理出了給她拍的照片,洗出來就這麼給她寄去了北京。 在抵達北京之前,小孫這個人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但,我是覺得這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陌生人。 我是說,當你決心住進某個能夠為你遮風擋雨的處所時, 那屋子裡的人,那屋子外的人,甚至於是在某一個時間當中和你並肩齊走在同一條馬路上的人,我始終以為,在那一刻他們並非陌生人。 你們因為恰好的在身處在同一處,而有了一層微妙的關係。

離開北京的那天,我擁抱了小孫。

也許這時的小孫正繼續在北京的某一個角落裡頭準時的熄燈,收拾著殘局,幫客人泡著拿鐵什麼的。 不論有沒有我的出現,小孫還…

Nowhere on Earth

What if I were to say:
「there's nowhere on earth I would rather be?」

There is nowhere on earth I would rather be
then sitting next to you? Nowhere on earth.

是芥茉日

我一直以為,世界末日會發生在一個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的星期一早晨。 而那個早晨,沒有任何的徵兆。 人們依然的準時出門工作,搭同一個時間的公車,在車站遇到同樣的一批人,你們也許會有些交談,也許沒有。 公車,走著同樣的一條路線,你看過的同樣的風景,而就在此時,世界正悄悄的在轉變著。 沒有任何的預兆。

也許是冰,也許是火。 也許是突然的在地球的表層出現了一個洞,所有的事物從這一刻開始慢慢的抽空,而你所熟悉的那些景象,一一的消失在一處黑暗的空洞之中。 在這之前所有的一切,是那樣的寧靜,是那樣的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循。 世界,成了一片寂靜的空城。 你絲毫的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沒有掙扎,只是這麼平淡的消失。

我一直以為,世界末日的發生會在這樣的一個日子裡。 而在這之前,我們所有的準備全都是枉然的。 不論你是如何的計畫著將在世界末日最後一天時穿著什麼樣的服飾? 遇見了外星人說著什麼樣的話語? 也許你是在計畫著當世界末日來臨時,與心愛的人一起擁抱,哭泣,回憶,渡日。 這一切的計畫萬萬不敵這千變萬化的不確定。

但我以為,若我們非得替自己做些什麼的話,也許唯一該做的將那樣的一個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的早晨,無限的向外擴張。 今天出門時,也許就世界末日。 將每一個日子,活的更加精彩,活的更及時一些。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莫要等到世界末日時才想著要作些特別的事情。

世界末日來臨的這天,我覺得我依舊會優雅的打開一本詩集,緩緩的唸著夏宇的「時間如水銀落地」:

好像一切都還沒有開始
在海 或銅板的反面。
衣櫃後的牆 牆上的洞 洞的深處
五月晨光裡的第一道褶縫。 床
床底下鋪滿他們的智齒
從一本裝錯封面且永不被發現
的書裡的插圖中走了出來
做出深思熟慮以及我還有很多時間的微笑
初夏的棉布裙被潑翻的葡萄柚汁打溼
在另一個可能的過去
我的眼睛曾是黃昏最疲憊的商旅
耳環傾斜了存在
慾望反著光
時間如水銀落地
話說回來,前幾天才和某人談起的這個話題。 這世界上約莫有一百個在死前我非得做的事情。 女人有一百件要做的事情,這當中有可能不包括了對男人一世的忠心。 而男人這輩子只有一件要做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不做,恐怕會讓日子變得很難過。 我覺得大概除了對女人一世的忠心以外,男人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會比它更重要的了!

是說,這一百件事情裡頭,包括了上長城,去西藏,到柏林,去走一趟絲路,到尼泊爾,去印度,說什麼也要嘗試一次逃家…

我最愛的一本書

介紹一本書,這挺困難的。 會喜歡看書的人,恐怕很難選出一本特別喜愛的書,就這麼的單一介紹那本書。 若是單單的喜歡那本書,那麼其他的書,有了想必也是枉然。 我看書的種類不多,偏向於散文類型。 早先年會喜歡看點小說,有劇情的那種,就這麼的跟著故事情節起伏,追著看,彷彿就像看連續劇那樣的消耗在那兒一整天也不覺得疲倦。

隨著時間遠走,書看得多了,自己也就開始寫起了文章。 那麼叨碎的念著,有時寫文章是因為有些個特定的人物,讀者會看,有時,純粹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事物的看法。 不知不覺得,那些瑣碎的言語,組合成了散文。 寫散文,於是看散文。 我個人還蠻喜愛的散文作家包括了張愛玲,周芬伶,張惠菁,鍾文音,柯裕棻等人。 當然,我也看翻譯散文,比方說我喜歡新井一二三,喜歡山本文緒,喜歡村上春樹,喜歡吉本芭娜娜。  我也喜歡買些詩集。 夏宇的? 誰不愛呢?

但,老實說我不太沈溺於他們的作品當中。 或者,看多了某些類型的書以後,總是難免不由自主的模仿起了她們說起話來的方式。  我個人是相信,初初寫作的開始,人確實是透過模仿作為起點。 就像小學生學寫字一樣,起先,咱們也是這麼有模有樣的照著書本上的筆畫寫著。 寫久了,終於有一天,發現自己再也不用別人的範本也能琢磨出漂亮的文字,這才有了自己的風格。

單單的介紹一本,我覺得是有些困難。 前些時候我讀了丹.布朗的消失的符號,覺得那本書也挺好。 唯獨故事的結局予人有了一種「歹戲拖棚」的感覺。 另外,也看了艾琳‧凱爾寫下的動物之神。 喜歡書中小女孩自述的所有景象,彷彿有個畫面歷歷在目。  然而,我始終必須推薦一本書的話,今天比較想推薦的是吉本芭娜娜的「雛菊的人生」。

這書,除了是芭娜娜寫的以外,書中內頁裡頭還附上了多張奈良美智的插畫。 故事的一開始,芭娜娜就用了慣用的「死亡」手法來切入主題。 七個簡短的故事,七個看起來沒有關連,卻因為死亡有了微妙的關連。 故事中的主角,雛菊,開始回憶起她兒時的玩伴大理。

是說,這書,要去看才有意思。 陰暗的主題,但我反倒認為芭娜娜的寫作手法讓整個死亡的主題變得更加的感性了。 或者,簡單的說人難免一死,與其悲觀的逃避,不如樂觀的面對。  而最終,我們所奢望的,並不是什麼天長地久,長生不老,也許,我們這一輩子所在追求的,是好像雛菊這樣,有個屬於自己的箱子。 就算沒有人看,就算沒有人知道,但每個人都有個屬於自己的箱子那樣…

糗事一籮筐

是說,好像我這種看似不食人間煙火,舉手投足之間總是充滿了文學氣質,聰明賢惠,多才多藝的女子,如果在人生裡頭曾經發生過什麼糗事,就好像在潔白的一張紙上 ,染下了什麼不乾淨的污點。 所以,嚴格說起來,如果這會兒妳,妳,妳,還有妳,走得是「文藝氣質美少女」這條路線的話,就千萬不要承認自己曾經幹過些什麼糗事。

但,話說回來,人生無糗事,生活沒意義! 會說自己沒幹過糗事的人有兩種,一種,他是真的這輩子都完美無暇,冰清玉潔的,不論是對他的外表,行為,無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另外一種,他是這輩子一直在作些糗事,以至於「糗事」對他而言,是習以為常的普通事。 簡單的說,第二種人就是完全的將糗事提升到了最高境界,麻木不仁。

老實說,我這輩子還真沒幹過什麼糗事! 嗯,我是說,好像那樣穿著白裙白褲,赫然發現也不知道搞了什麼出人命的大事情,突然間在自己後背血跡斑斑的情況。 是說,大姨媽每個月都要來的是吧!? 那為什麼不能在昂貴的COACH包裡放個嚇死人的小LV,並且在小LV裡頭準備個一個月總是要使用一次的衛生棉花(棒)? 而非得要等到自己血跡斑斑的時候,才發現「啊~ 糗了!」 這種事情,我還真沒幹過!

是說,我也不過就是在四歲的時候,拿過花生米塞鼻孔而已。 七歲的時候,對於一切直條形的物體感到興趣,於是乎,下定決心以自己的頭測量一下兩線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頭一塞,果然兩條直線的距離不夠我的頭寬。 有得進,沒得出。 所以說,這世界上有些東西,光是大沒用,它必須還得有辦法出得來。 要不然,你就這麼硬生生的塞進去,到時候拔不出來,問題就大了! 折騰了一翻功夫之後,蹭破了皮,好不容易給拔了出來。 直到現在,偶而看到了直線形間隔的物體,我仍有些微的恐懼。

國小四年級趁著午休活動,搞了一個小團體,赫然的當起了小隊長。 小隊長身負重任,以至於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寒冷的冬季裡,我娘她偏給我穿上兩條褲,人在慌亂時,手腳忙的很,來不及脫下兩條褲的命運就是尿溼這兩條褲! 眼看還有四堂課的時間,這下好了, 出去也不是,繼續躲在廁所裡也不是!  靈機一動,就謊稱是小隊長由於勘察地形,不慎摔了一郊!

因公殉職聽起來總是比尿溼褲子來得好聽些吧?! 於是,就這樣我個人是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隊員相信這件事情,不過,確實是換來了我娘帶著她另外的兩條褲給我換。 換褲子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在暗戀的人面前要換下尿溼的褲子,這事情就…

如果是

有時,我會這麼想。
如果你是我的貓,那該有多好?

便利商店便不便?

便利商店便不便?

便利商店當然便,當你急需要便利商店的時候,能有「我家就是你家」的超商一天24小時的等你上門光顧,當然是很便利的一件事情。 這就好像問大眼萌女,「萌女,妳覺得妳夠不夠萌?」一樣的吧?! 萌女自然會撐大了雙眼,披著宛若倩女幽魂一般的長髮跟你說「我真的很萌喔!!」

所以,7-11方不方便? 7-11真的很方便。 想想看一般人哪有什麼時間為了一包衛生綿特地跑去家樂福,COSTCO買家庭號? 不可能。 況且,一佗屎眼看突然的就要到了肛門口了才發現原來家裡的衛生紙用完了,在找不到其他可替代物品的同時,若眼前突然出現一家超級便利的便利商店,就好像在沙漠之中看見了綠洲,在冰天雪地裡看見了鍋爐。 如此看來有個7-11超級便利商店,的確是可以解決一些緊急的狀態!

話說回來,這商店多了,競爭力恐怕也就相對的增加。 所以說,聰明的超商會想初一些比較能夠提升自己知名度的方法來刺激人類思考方向。 意思是說,廣告如果打得多了,你在緊急的需要找尋替代物品擦屁股的時候,大腦神經會直接刺激到記憶區,記憶區會很快的在過去你曾經看過或者是聽過的資料裡頭尋找可配置的訊息,在通過大腦傳輸系統得到解答。

過程大概是這樣的:

「肛門口的擴約肌」--刺激--->「左腦劣根性記憶體」---刺激--> 「查詢結果無資料」---刺激-->「右腦記憶儲存室」---刺激---> 「7-11,Always Open」---刺激--->「腿部肌肉」---刺激-->「肛門口的擴約肌」---刺激--->「腿部肌肉」---刺激--->「肛門口的擴約肌」

是說,當然看到這裡,你心中恐怕會有個疑問,為什麼最後的步驟看起來有點重複? 這問題很簡單,當你在右腦的儲藏室裡頭找到資料了以後,接下來的是距離的問題。 假設你好像我一樣曾經有過在鄉下地方唸書的經驗,那種出了門什麼屁都沒有的情況下,要找一家便利超商店還得開著車到附近的小鎮上去,那最後的步驟是必須的! 肛門口的擴約肌必須不斷的刺激腿部肌肉,使腿部肌肉跑快點! 這樣說,了吧!?

而能不能迅速的從每個人的右腦裡頭尋找到「7-11,Always Open」的資料,那就要看這家超商有沒有推出什麼特別讓人記憶猶新的特價活動,或者是贊助網路上某個網路公司什麼暑假全民寫部落的活動。 又或者,有時候推出些凡購買多少元以上,有送可愛的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