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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1

我但願

我但願,自己,永遠地做個溫暖的人。
在溫暖的城市裡,寫詩或作夢。

我但願,為他們取暖,照亮自己,也光亮了別人。
我但願,自己,永遠地,做個這樣的人。


青春的涵義

醒來後,發現噗友話題普遍顯示為某知名詞曲人那則「四十五歲男人與二十一歲女孩純情懈逅」的新聞。  友人感慨的說著: 「三十五歲以上的男人還願意娶三十歲以上的女人,都應該頒個匾額褒獎給他。」 所以我就說嘛,男人越老會越值錢,因為不論你多老,還是會有小妹妹願意與你在偶然的機會裡來一段「純情懈逅」。

是說,我不太明白這四個字的涵義。 究竟,什麼叫做「純情懈逅」?  於是乎,我問了友人,她說:「我想這主要是指上床時喜歡角色扮演白衣天使,清純女學生這套吧?」 喔~ 這樣說我開始有點明白了...所以「純情懈逅」這四個字,約莫是可以與「一夜情」劃上等號乎? 然而,是說,能上得了床的,還稱之為「純情懈逅」? 那應該叫做「水乳交融」了吧?!

所以,三十五歲以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會這麼想? 「人生苦短,不要白白地浪費了青春。」 而我說啊,這青春,在這兒的涵義,可還是真廣泛吶! 去吧! 我說,三十五歲以上的男性友人們,人生苦短,快樂的...迎向屬於你們的青春的肉體吧!! (在這段落裡,青春與肉體,顯示為同義詞?)

貓最重要

回到家裡,赫然發現猫沒有在門口迎接我,也沒有戴著鈴鐺的跟前跟後。 開始找猫。 前前後後,床下桌底,每一處猫可能躲藏的地方,約莫都察看了一遍。 短短的幾十分鐘, 受盡煎熬!

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有猫最重要。

開了燈,拿了手電筒,再院子裡,草叢裡尋找猫。 結果,猫掛著他的鈴鐺,大搖大擺的從屋裡不知名的地方給竄了出來。 什麼都可以不要,真的,只有猫最重要。 我在想,要是有天回到家裡,發現我的猫突然地死掉,我的人生,大概也就結束了。

Tizzy Bac

我很喜歡Tizzy Bac。

如同我很喜歡Tim Burton的畫風一樣, 黑暗之中,卻又讓人感覺到光的存在。

像極了我們的人生,黑暗之中,卻仍有光的存在。
而這些光的來源,有時是因為自己,有時則是因為與我們錯身而過的人。

人類二分法

人類二分法? 怎麼分?

我的觀念裡頭,也是只有「男人」,「女人」。
貝姬說她也是會分「喜歡」,「不喜歡」。

另外有個小朋友說,「大人」,「小孩」。
而還有些人是會這麼分「聰明」,「愚蠢」。

仍舊是,關於喜歡

我想知道,說不想念,就一定不會想念了嗎? 說不再見,就一定不會再見了嗎? 這是在騙自己,還只是純粹的安慰而已? 我始終覺得,我是我,我從來不說,這類的違心之論。

儘管如此,喜歡,本來就是自己的問題。

前兩天和同事哭訴時,我是這麼告訴她的。 我說:「那種感覺很奇妙。 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凝視著他。 無止盡的世界,突然間地會縮到最小。 彷彿整個世界上,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個人。 這使我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 但我,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喜歡的感覺,我有過,只是從未如此的強烈,這樣的篤定。

可是,我明白,喜歡,原本就是自己的問題。 事實上就是如此。 喜歡,會希望自己有棵這樣的大樹,好像阿凡達那樣,可以連結與互通心靈的魔力樹。 接上了髮端,恨不能將自己感受的那些,以傳輸的方式,灌入對方的記憶體。 如此一來,喜歡,會是那樣的同步。

先愛,果然是先輸。

偏偏,我並不屬於那種,在被拒絕之後就能很快進入狀況的人,總是要固執的喜歡著。 一般人的做法是儘快的參與投資另一個人吧?! 我就不行。 完全呈現死腦筋的狀態。 於是,我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裡,孤單,其實也還好。 因為喜歡,所以也會開始作些他喜歡的事物。 比方說,逛些美術館,聽聽演講這類的事物。

我還是覺得,如果能夠很快的跳脫喜歡這件事,也許自己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喜歡。 然而,假使喜歡是那樣的強烈與堅定,也許這樣的喜歡就是註定是要又寂寞又美好。


貓影子

猫影子,不離不散。
即使孤單,也是有影子作伴。

情緒

積壓了兩天的情緒,今早醒來時就難過的哭惹。
傷心時掉下來的眼淚,如能換成錢,妳們說那多好。

Stranger Under Skin

我們的心,會因為每一次的碰撞產生出各式各樣大小不一,崎嶇歪斜的坑洞。
碰撞,從來都是與時間的長短,熟識的程度無關。

然而每一次的碰撞,都註定了要留下些個陰影,
在爾後的日子裡,使我們永遠記得這些陰影所產生的經過。
無法抹滅的在心中允以摩擦,在皮下產生淤血,有著輕柔的疼痛。

沒有

沒,我沒有奢望瞭解誰,
也沒有奢望誰來瞭解我。

花錢的藝術

(覺得)會賺錢很厲害,會花錢更厲害,
然而,會花別人的錢更是厲害中的厲害。

我說,目標

星期一的午後,外頭飄著細雨。 這溫度不高不低的恰好適合午睡。 關於午睡,我也有一套理論。 是說,直到上高中以前,好像都還有「午睡」這件事。 但是不知道是誰規定的? 好像一過了高中,午睡這件事情就像是不存在似的。 沒有人會再去硬性規定午睡這件事情。 我個人是覺得挺奇怪的。

上週五看了犀利人妻的大結局。 「我回不去了。」 多經典的台詞啊! 是說,十幾二十年以前,若拍攝下了犀利人妻,女主角約莫會在男主角深情款款的表達了自己內心多麼渴望回到過去的那份情感之後,在情緒極度崩潰的狀態下,相擁,然後女主角不記前嫌的和男主角「重新開始」。 兩人疑似繼續的過著「王子與公主」般的幸福快樂的日子。 但,現在的女人到底是不一樣了。

近日母親愛看大陸電視台製作的「我們約會吧」這齣大型交友節目。 每個星期五,星期六晚上八點半都要準時的守在電視機面前觀賞。 是說,該節目我也挺喜歡的,處處充滿了驚奇,頗有娛樂效果的節目。 據說,是目前大陸上火紅的交友網站,男男女女的透過交友網站溝通,聯繫後,報名參加上電視節目。 十八位嘉賓,一字排開的讓三,四位參加者,你選我,我選妳。 妳滅我燈,我滅妳燈的方式篩選。

是說,之前到大陸去遊玩時,發現的現象。 大陸上男孩女孩的適婚年齡普遍的要比國外來得年輕了許多。 說是,人過二十五還沒有對象的,就可恥什麼的。 因此,大陸上論及婚嫁的男男女女,年齡層普遍在二十三到三十之間。 想想也是的,都市地方,上一代生的少,到了這一代的孩子,多半是獨子獨女。 家裡有點背景的,也不太需要為了生活幹的死去活來的。 人閒著,也不是辦法,就趕緊找個對象完成人生之中另一件大事吧!

重點是,按照我的觀察,這年頭能幹,精明的女人還真不少。 找起對象時也不馬乎,問房子,問車子,問金子。 就是要問到看似完美無暇的男子之後,兩人雙宿雙棲的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擺明了願意同甘,但無法共苦的人也不少。

前些時候,我在某交友網站裡頭無意間逛到一篇短文。 出自四十來歲的男人之筆,他說了,這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是可以不要男人的。 字裡行間裡頭,就是一整個顯示為「此男人有大頭症」的狀態。 約莫是仍舊活在二,三十年前的父系舊社會裡頭。 這世界上,有哪個女人非得要男人不可? 嗯,我想是沒有。

或者,不應該說沒有。 應該是說,這年頭會嚴重陷入公主病裡頭的人應該是不太多。 釘個釘子有多難? 看準了,拿著榔頭往釘子上敲過…

花容失色

蛤的一聲,她笑的花容失色。
落下了一片片,身上的斑紋。

好天氣,到海邊

這兩天LA的天氣好的不像話。 星期六的最高氣溫,高達華氏九十多度,走在戶外,感覺就像夏天。 烈日高照,熱烘烘的空氣,感覺就像直接跳躍過了春天這個季節似的。 星期天的早上,帶著小姪子和小姪女一起到海邊去。 這禮拜碰巧遇到了小學生放春假,加上經濟尚未復甦,以至於多半的家長們都選擇了近一點的地方,帶小孩子們出來玩。

前些時候,我答應小姪女,每一個一百分的考卷可以換一個玩具。 於是乎,上週某天小姪女突然拜託她媽媽打電話給我,特意要告訴我她的數學考了一百分,可以兌換一個玩具了。 這個週末,就執行了「姑姑獎勵計畫」。 不過,事後大家商量的結果是一百分換一本童話故事書,然後我答應她,帶她去海邊玩。

星期天的上午,我們到了Santa Monica海邊。 上午十點鐘,人潮尚未湧入之前,整個Santa Monica就是處於一個十分安靜清爽的狀態之下。 沿著沙灘邊的樓梯走下去,穿越過細細的白沙,一大清早的有人在一旁擺設了椅子和花束。 看來是預備在此舉行婚禮的樣子。

老實說,我個人覺得在海邊舉行婚禮固然浪漫,但,準新娘如果不想頭髮被海風吹的七暈八翹的最好還是避免像這樣在海邊舉行婚禮。 風要是大一點,還得不時的注意自己的儀容,總是覺得挺費事的! 婚禮看來有點「簡陋」。 就是幾張來賓的位子,一條以幾束花束開出的步道,步道的最前方,兩束以紅色玫瑰花裝飾用的矮柱。 整體而言,費用大概不會超過兩、三百塊錢美金。 雖說愛情無價,但,這似乎也太沒有創意了一點?

早晨的海邊,仍有些濃霧未散。 沙灘上有人搭起了帳篷,有人就這麼席地而坐的在閱讀。 前方不遠處有隻落難的海鳥。 一旁熱心的小姐,手忙腳亂的幫這隻落難的海鳥提著海水,滋潤滋潤。 我帶著相機,上前去關心關心。 據說,這類的海鳥不會走路。 平常除了在空中飛翔以外,都是漂在海裡的動物。 偶而會在漲潮的時候,不小心被遺留在岸邊上。 那位小姐說,前方不遠處才有一隻這樣的海鳥死掉。

眼前的這隻海鳥,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一動也不動的趴在沙灘上。 那位小姐說通知了動物管理處前來處理。 是啊,如此大費周章的只為了救一隻海鳥。 但奇怪的是,對海鳥,我們還能這般的張羅著牠的安危。 但,有時同樣的場景,換成了海邊的流浪漢,我們似乎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積極了。 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那位熱心的小姐,手裡有台Canon 30D相機,看來是新手的樣子。 偶而看見了我胸前的那台Rol…

小有感

(覺得)魔羯座,
真的是一點都不浪漫的星座。

他的笑,還常常帶著一絲鬼祟的意味。

我說,走路

是說,有陣子我一直在尋找像這樣的人。 平凡,踏實。 後來,為什麼偏離了那條路,說起來我也不太清楚。 感覺,就像走著走著,就走成了另一條與自己心意不符合的旅途。 又或者,有時候,太過於專著走出自己心中的那一條路,以至於根本沒有重新的轉過頭回去看看當時的自己? 也許,是太過於極力討好? 也許,是自己以為那就是對自己最好的方式。

但是,後來想想,我們就是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走錯路啊! 而那樣的過程裡,也沒有特別的想說是誰對誰錯。 就是走錯了路而已。 偏偏,當我們開始走錯路的時候,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忽然的想起,發覺自己身處再一處十分陌生的地方。 身處於一種你極力的想要討好,但是,對方未必想要的那樣的窘境之中,自己的角色變得渺小到不行。 可是這樣,其實是不對的。  

突然地會有那麼一天,我們要從那樣的夢境之中醒過來。 然後發覺,喜歡,真的就是沒有那麼的複雜。 不用刻意的去安排,不用專程的等待,不需要特別的去為對方設想些什麼,所有的事情就是會好像一塊塊拼圖般的依照它們的形狀,大小卡到它們應該卡進的正確位置。

我跟他說,我覺得他就像一棵仙人掌。 出門不怎麼喝水,彷彿喝下得水被儲蓄再身體裡的某個部位裡頭,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再慢慢的被吸收。 乾燥耐活,自給自足的站成孤獨的形式。 但其實,我就是很喜歡和這棵仙人掌一起走路。 只是走著,肩並肩的慢慢走。 能夠好像這樣的慢慢走路,心無雜念的走路,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福氣。  不是一定非要去哪裡,做什麼。 平凡,但踏實,就是一種福氣。

我是這麼想的。


拼貼夏宇詩

淺的歌詞 淡的旋律
有人來 有人離去

每個黑夜 恍惚的夢
無意的翻身

回憶的深淵 時間的空隙
我本來以為自己無限
卻成了孤獨的焦點

誰留下了字條?
說從此不再見面

我梳我梳不完的髮
你刮你刮不完的鬚

(你活著像一棵仙人掌)
(我有拔刺的神奇魔力)

食色性也

星期一下了班之後,和兩位女同事去Downtown的一家義大利餐廳吃飯。 我同事開車。 我一直覺得,這世界上所有的Downtown長得就是大同小異。 就是有很多高聳的建築物,在這些建築物之中又有穿梭來往的車輛與行人。 乍看之下,我覺得住在哪個大城市,約莫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有許許多多的具有不同功能的建築物。

這家義大利餐廳在一個轉角口,還算熱鬧的街口。 晚上七點半,前來用餐的人還不少。  後方附有個小型的糕餅區,各式各樣種類的糕餅與陳列在地上的一瓶瓶包裝精美的紅酒,放眼望去展示櫃裡頭擺放著各種口味樣式的小點心,精緻的讓人想再它們每一個身上咬一口的感覺。 聽說這家的Macaroon (馬卡龍)最有名。

傳說,是在8世紀時首次出現在義大利高貴的宴會中的小點心。 馬卡龍的出現,背後沒什麼驚心動魄,令人心動的故事。 但,它的外型精緻可愛,吃起來有個很特別的口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樣感覺。 表皮酥脆,但內陷卻有著綿密的夾心。 好像堅強的人內心之中,總有個極度柔軟的感覺那樣的耐人尋味。

餐廳裡人多,而且十分吵雜。 這和過去印象中去過的義大利餐廳感覺有很大的出入。 整個餐廳採用十分開放式的設計,廚房就在一旁,你大可大大方方的杵在那裡,看廚師們來來往往的忙著料理訂單。 餐廳的中央有個大型的傳統開放式烤箱,前方有個料理台,料理台上擺放著現做的Pizza。

義大利人吃Pizza,美國人也吃Pizza,但是義大利人的Pizza沒有很多餘的怪異的口味。  Pizza就是Pizza,上頭鋪上一層濃稠的番茄醬汁,番茄醬汁上頭撒上一層起司粉。 說也奇怪,這樣單純的Pizza,就是特別的好吃。 單純,的確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想。 是說,除了它們的Pizza以外,我還很喜歡它們的portebello薯條。 以portebello大香菇作成的薯條,吃起來很特別。 沾上了特製的白醬,會讓人欲罷不能的一口接著一口。

話說,美食當前,我和同事聊著那些女人的話題。 說時遲那時快,同事發覺我的眼神閃爍,以為是看到了熟人了,其實不然。 餐廳裡頭人多吵雜,我是覺得有點像走進了中國文革時期的大食堂。 一行人,坐的距離有些近,只要仔細聽,不難聽到隔壁桌正在交談的祕密。 是說,就當同事們說著應該是拔眉還是修眉的剎那,我的目光正被對桌的一對情侶所吸引。

那對情侶說起來奇怪。 男的高約六尺三、四 (以下簡稱A),年紀大約有五…

別人的某人

「我喜歡看妳寫些有的沒有的。」他說。
「但是最近不常寫,因為很忙,忙著和某人吃飯。」我答。

而現下,吃飯這件事情,是遠遠地比寫作更為重要之事。


有時也會雜雜記

1.

是說, 前兩天收到了自己送給自己的禮物。 對,三不五時的我覺得人就是應該要給自己買點禮物,來持續的保持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 於是乎我給自己買了一台iPad. 粉色的蓋子,白色的機身, 背後以英文刻上了這樣的字樣「She's got one and it ain't yours!」同事聽完後除了大笑以外, 無不是點頭如搗蒜般的說:「這的確很像妳會說的話!」

原則上我以為這根本就是一台放大型的iPhone. 除了大以外,功能和手裡的iPhone 沒什麼兩樣。 好處是它夠大, 但又不至於好像筆記型電腦那樣的沈重。 對於愛寫寫有的沒有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本世紀最厲害的一項發明! 除了可以上網看看書報以外,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可以打字寫部落。 有沒有遊戲的功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鍵盤好不好使用!

初初接觸網路的那幾年我一直都是個windows的愛用者,更正確的來說一直相當執著於win 98。 不是不想跟著世界升級,而是升級之後就會不適應,不適應之後就無法專心的寫作。 習慣於我而言就是這樣子。 幾年前聽了朋友的話,買下了生命裡面的第一台小蘋果, 從此以後就像吸了大麻似的非它不可。 一日不部落,人生就是悲慘的。 是說了這年頭誰有那麼多時間去看妳嘟嘟噥噥的寫些什麼呢?

這是一種病, 一病得深了就會樂此不疲。

2.

話說不久前去看了個攝影展覽,展覽的作品以大自然景色居多。 黑白的, 彩色又略帶血腥的,綠色付有濃濃沼澤味的, 小小的四方展示區裡環繞在整個四周圍。 是說,當時我是這麼想的, 我在想換做是你,會比較想死在哪邊? 用哪種方式死? 會想在拍照時不小心從樹上掉下來,還是一口被海獅吃掉? 血淋淋的畫面因此而浮現於眼前時,會讓我怕的要命。

是說這其實和工作是有些衝突的。 偶而也是會看到血淋淋的畫面, 就說昨天吧, 轉身才進加護病房, 那人胸前灘著一佗鮮紅的血塊,說是之前從氣管裡抽出來的血塊。 我說, 其實我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它們的啊! 但,人生之中我們又何嘗願意驚見那些個不想驚見的事物。 在無從選擇的條件下我就是見到了,還得靠得它很近。 因此,在工作場所以外的世界裡,我是好怕好怕看到血腥的事物。

如果人生可以選擇,而我們必需替自己歸化出寫下句點的方式,是大的、又或是以歪斜的方式,我想要以快速而不疼痛、不血腥的方式,留下的最後的那一筆,並安上這樣的墓誌銘:「我來過…

智慧

長年歲,長智慧。
落下一顆智慧的果,長出一棵智慧的樹。


有時極為簡短的那些

喜歡,是很簡單的。
而且是不用花費很多的力氣。

這樣的喜歡會使人感到極為心安。

於是乎

於是乎,就有了複雜的感覺。

在心裡面,慢慢的醞釀沈澱,
以天崩地裂之勢席捲而來。

「一切看似從虛空中產生,也流回虛空之中。」

多恐怖

昨天下午,收到一則老闆寄出的郵件。 郵件內容大約是說,部門裡頭的茶水間要關閉一陣子整修。 理由是在茶水間裡頭發現了些「髒東西」。  還好昨天我休假,並未在案發現場,光是從郵件中的用字,便可以想像老闆的臉青的模樣。

今天是聽說他們不知道是哪跟筋不妥了昨天突然間的把茶水間的地毯給掀了起來,赫然發現地毯下藏匿了一堆的黴菌。 看來嚴重的程度,似乎是已經要動用到醫院裡頭的感染控制部門。 大傢夥大陣仗的的趕緊把茶水間給隔離了起來,深怕這些黴菌外流後導致整個中央空調系統關閉。

話說,下午想到茶水間去拿杯水喝,才想起來茶水間被關閉的這件事。 問起一旁的同事,我們的飲水機移到哪裡去了。 說著說著,有人突然爆料,說是昨天在移動茶水間裡頭的桌椅,飲水器時,赫然發現飲水機裡頭藏匿了幾隻小蟑螂。 哇靠~ 蟑螂耶!我好怕!!

黴菌嘛,頂多隨著呼吸道吸入,未必一定能看得到。
但蟑螂這東西,就可大可小了...搞得我心裡開始一直發毛。

自從我們部門添購了飲水機之後,三不五時的我也是會到茶水間去倒杯熱開水什麼的。 當然前幾年我還自己會帶罐礦泉水喝,近年來為了節能減碳,所以改用自備茶杯加水的方式用飲水機裡頭的水。 是說,雖然我個人是只喝熱水,但是偶而實在是忙到口渴了,也是會多多少少加點冷水。 光是想到,出水口裡藏著小蟑螂,這件事情就讓我感到十分的暈眩,噁心。

小蟑螂長得什麼樣子我是不知道,但我的腦海裡頭出現的是比較大一點的蟑螂腳。 感覺,它們就這樣的被卡在出水口裡頭,不上不下的隨著倒出來的水,載浮載沉的。 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人家說醫院髒。 是啊,真的是很髒!茶水間裡頭非但有可以被人體吸入大量的黴菌滋生以外,即便是飲水機裡頭都能藏匿小蟑螂。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勇氣

人總需要勇氣。

勇敢的去愛與被愛,勇敢的相信即使會受到傷害。
勇敢的承認每一次的失敗,勇敢的接受新的挑戰。

但我知道,人總是需要勇氣,
有時,只是少了一點點相信自已仍有愛的能力。

我相信。

誰不愛編劇?

連續劇看久了,加上自己也愛寫字,往往就會不由自主的一面看著連續劇,一面預測出編劇的劇情走向和台詞。 我個人最有心得的是瓊瑤的連續劇。 男主角被打了一巴掌之後,女主角會哭。 是說,別人挨打,妳哭什麼? 然而編劇的,就是這個樣。 緊接著,男主角便會將女主角緊緊的抱住,一副痛不欲生,心糾結的就好像這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我愛看連續劇的程度,已經到了爐火純青,多半可以預測出劇本的走向型。

好了,前些時候小妹推薦看「犀利人妻」。 這一看,不得了,我是一整個中毒很深。 每個星期五一定要守在螢幕前,不論是幾點下班,第二天幾點要起床,每個星期五一定要收看一下這齣戲。 是說,劇本的概念寫的不錯。 目的在教導女人們要更加的愛惜自己。 那個男人不愛妳沒有關係,但是妳就是不能不愛惜妳自己。 愛來臨的時候,沒有預警,愛走的時候,往往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訊息。 彷彿就是有一天醒過來,他就突然間的不愛妳了。 沒有為什麼。 又或者,他並不是不愛妳,而是你們對愛的定義,出現了差距。

對,我覺得這齣戲的劇本寫的不錯。
教導女人們要振作。

是說,眼看著這齣戲來到了尾聲。 雖然很不想承認,也不太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但是,我個人是認為以這齣戲的故事題材,內容而言,寫劇本的人就不會賦予這齣戲什麼夢幻的童話故事大結局。 女主角既不會和前夫破鏡重圓,也不會和條件好的追求者在一起。 關於這部份,我真是一點都不看好。 原則上來說,我覺得這齣戲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的走向:

顯然的經過開導,小三也是會有悔過的一天,然後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回到美國去治療童年的陰影。 至於前夫和女主角最後也不會馬上在一起,因為傷害的造成是一時的,但傷口的復原往往是需要時間。 但是礙於兩人還育有一女,所以平常還是會有無可避免的互動。 很難說他們會不會舊情復燃,再試一次。 然後那個我還蠻希望他有好結果的大帥哥,告了白,但是想要讓一個受了傷的人走出來,並且接受他的感情也是需要時間的事情。 所以,原則上這三個人會以「一切在不確定」之中靠著時間發展下去。 這樣除了可以留給觀眾無限的想像空間以外,似乎也是可以為下一齣連續劇埋下伏筆。

相信我,寫作的人往往都有些小私心。

當然,要是寫劇本的寫出他們其中哪個人因為車禍,變成植物人,又或者是,女主角最後放棄了大帥哥和前夫破鏡重圓的劇情的話,我發誓!!! 我一定會飆出很多髒話!!

在屋頂上

周杰倫寫了首歌,歌名叫「屋頂」。
其中有段歌詞,是這麼的:「在屋頂唱著你的歌...」。

星期六的下午,行經一條大街,大街上有棟米白色的建築物,塔上有個小金人。  小金人的手裡拿著物品,遠遠的看不清楚。 於是她問著:「塔上那是什麼東西?」而他說:「在屋頂上吹喇叭...」。 好情色是吧?

關於文字,它依舊在我的腦海裡產生許多奇妙的景象,無限的擴張。

暗戀桃花

暗戀,從來都不美麗。 至少我覺得對暗戀別人的人來說,那根本就是人間煉獄。 事後總是巴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喜歡過這個人,或者,從來沒有遇上過這個人。 但是,對於被暗戀的人來說,那過程十分美麗。 於是,有句俗話是這麼說的「被愛的人是幸福。」

然而,如果人生是有選擇,我覺得這世間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對自己說:「很好,我就是喜歡暗戀別人的滋味。」 又或者,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特意的將自己放在一個最不安全的地方。 因此,暗戀,站在不同的角度上看來,從來都不怎麼美麗。

小學四年級時寫的情書,是給別人的。
長大了以後寫的情書,仍舊是給別人的。

對這些個「別人」來說,也許至今回想起來仍舊在心裡有一股莫名其妙暖暖的感覺。 但,老實說,我一直覺得人生就是一臺不斷在前進的老爺車。 走過了一段路,下了車以後,這些個「別人」就是「別人」。 即使後來,你們可能仍保持著連絡,但那個「別人」對你來說,就是片段的影像。 你記得她喜歡過你,她記得曾經寫過情書給你,人生就各自的走上了兩條不同的旅程。 沒有交集的旅程。

朋友說,我要思考的問題其實是這個:「我們的問題是不是在於太好相處,太快熱?」並且同時還要思考「但實質上,明明不好相處,又慢熱的這個問題」。  這話題是讓我想起之前我和阿尼聊過的事情。 他是跟我說:「什麼事情,不要醞釀在心裡面。 要早點告訴人家。 要不然,等到人家知道的時候,其實對方已經走的很遠了。」

是說,我完全明白這點。 但我覺得在這同時,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能力去分解當下。  而堅持,我覺得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事情。 就像,路邊的扭蛋機。 投一枚硬幣下去,轉一轉就會掉些東西下來。 有時候,投一枚硬幣下去,轉一轉,掉下來的東西並不是你想要的那一個。 起先,我也會很固執的繼續多投幾枚硬幣,想說碰碰運氣。 多投了幾次,會發覺這世界上冥冥之中有一種東西叫做「註定」。

註定是我們想要的東西,往往不會在你想要的時候就出現,就落下。 註定是在妳非常固執的去堅持一件事物的同時,手裡的籌碼,就會越來越少,挫折感越來越大。 直到有一天,妳突然地醒來,會這樣問著自己「到底為了什麼?」 明明也是渴望被喜歡,明明也是想要被疼愛,明明就是只要放下,就可以獲得更多。 那到底為了什麼,要做這樣的傻事情?

所以,我想,堅持這件事,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事情。 是時候該走開,就是應該接受那樣的命運的安排。 而在…

挖洞

那些人在心裡面,挖掘了無數個大小的坑洞。
被時間的河水,區隔成層出不窮的山丘。

他們在心裡,各據一方地位。
他們從此以後,便再也無法存在於同一個時空。

每一個坑洞,都有一個經過。

只是我們永遠無法預知,
究竟心裡面可以挖出幾個這樣的坑洞?
而仍舊堅強地,不流淚,不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