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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2

人間,四月天

簡短記錄下,那些新的,舊的,和可能已經沒那麼重要的:

(ㄧ)星期六那天,上日文課。 早晨的little Tokyo人不多,但轉角的這家咖啡廳開得早,一旁已經坐了不少逗留在此喝咖啡的人。 穿越過轉角的Cafe Dulce,在紅綠燈前等著過馬路。 一位身形瘦小的老太太,走在我的左手邊。 我們一起等著紅綠燈,她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枚一分美金銅板。 金黃色的銅板在行人道邊上透著早晨的太陽閃閃的發光。

老太太彎下腰,一面用着日文說「誰掉了錢?」一面撿起了那枚銅板。 她看了看我,把錢遞給了我,她說這個給妳留著。 我對她微微笑,用簡單的英文跟她說「妳留著! 這可是好運噢!」 然後她笑了笑,她說她母親以前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然後,綠燈亮起,我放慢了腳步,刻意的等著她,她就這樣一路上跟我說著我還不能十分理解的日文。

老太太的年紀大概有個七八十歲,白髮蒼蒼,瘦瘦小小的。 彷彿誰也不會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在這寧靜的早晨裡迅速地離開她的左右。 廣場上遺留下了一些昨天夜裡的裝置藝術,老太太平常習慣走的那條路被柵欄給擋住了,於是問我怎麼走? 我跟她說,我們從這旁邊繞過去好了。 於是乎,這位老太太和我就這樣的走了一段路程。

(二) 下了課以後,我在Little Tokyo找了一家沒什麼人在等的料理店。 店裡幫忙的歐巴桑看起來圓圓,胖胖的,長相十分和藹。 我跟她說一個人,坐吧台就可以了。 找了空位坐下後,點了店裡最簡單的午餐。 五片生魚片和炸天婦羅,一碗茶。 飽餐了一頓,也順便地實地地演練一下日文!

午餐後我在廣場前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繪圖本,順手的勾繪出廣場前的景緻。 一旁坐著一名男子。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 問我,說日文嗎? 我回答着不是,正在學習。 似乎,他就是一整個以為我好像就是不會說日文的日本人似的。 於是,我們開始閒聊了起來。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然後派了一張彩色影印的小東京旅遊介紹傳單。

他跟我說,雖然現在可能看不太懂,不過將來可以看得懂。 他說,這是他們公司印贈的。 送我一份。 我一面翻閱,他一面解釋說,小傳單裡頭的文字和攝影都是自己拍寫。 閒聊之下,得知他來自大阪,據說是出生在大阪,住在神戶的饒舌歌手加職業DJ。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看了一場太鼓表演。

(三) 星期天下午,參加了生平第一次的Meetup。 關於Meetup,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拉團的社交網站。 嗯,自…

下午兩點一刻

灰濛濛的天空,雨下不來。 昨天,忽然想吃車輪餅。 日本人叫它Imagawayaki (いまがわやき)、今川焼き。 小東京那裡有一家開了很久的今川燒。 日本人的今川燒跟平常我們認知的車輪餅或者紅豆餅不太一樣。 雖然外觀上看起來好像大同小異,不過日本人的今川燒可不是用水稀釋了麵糊以後做成的! 正港的今川燒可是以濃郁的奶油調製而成,口味上要比一般的車輪餅來得濃厚一些。 裡頭的內餡也不是隨便的以廉價的紅豆泥填充而成。 所以說,要吃好吃的いまがわやき得要去日本人聚集的地方吃,才會吃得到道地的。

不過呢,說也奇怪,約莫是氣候不佳的關係? 所以其實今天的小東京非常的冷清。 許多店家沒有開門不說,平常天氣好時坐在外頭的人也紛紛的躲進了市內裡頭去。 隨意的選了一家小餐館,走了進去,發現原來是家迴轉壽司店。 店裡的師傅坐在一旁,閒閒的。 我個人不是很喜歡在迴轉壽司店頭吃迴轉壽司。 我覺得應該是心理作用? 我一直覺得,好像這樣把一盤盤做好的壽司放在旋轉盤上,像火車般的一圈接著一圈地從眼前經過,總覺得很容易吃到感覺不是很新鮮的生魚片。

然而既然已經走進店裡了,就不太好意思起來換一家店。 總覺得一來這樣很沒有禮貌,二來其實有些東西似乎還是帶著保留心態嘗試一下也無妨。 是說,我還是點了一盤號稱拉斯維加斯的壽司捲。 不要看這樣小小一家外表好像不怎麼起眼的壽司店,東西其實還不難吃。

和一旁的日籍櫃檯小姐閒聊,聽她說,之前有個客人進來向廚房點了一道十分道地的日本料理。 廚房裡頭日本師傅大吃一驚,直呼點這道菜的客人約莫是個初來乍到得道地日本人,這樣冷門的菜,也只有日本人才會在人生之中最重要的幾個時刻裡點來吃。據說,是道以各種不同重口味的蔬菜和魚肉拌製而成的料理。 因為每樣菜的口味很重,所以混在一起的時候,會吃出很奇怪的口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 一般大概只有在喪禮這類重大的場合裡,日本人才會吃到那麼一次!

午餐後,過一條街。 到對街的現代美術館散步。 上個月就聽說蔡國強的火藥爆破展。 是說,雖然對蔡國強那隻萬箭穿心的老虎作品仍持保留狀態,既然這次難得來LA開展,還是帶著朝聖的心態,想要去理解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大名鼎鼎的現代藝術家。 話說,要是你/妳在LA,又恰好最近有經過現代美術館附近的話, 不難看見月初時他的爆破藝術留在美術館外牆的痕跡。 巨型的外星人頭和那一旁奇怪的外星符號。 老實說,還真讓人驚…

人生は

話說,最近總是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很忙碌。 而我發現,只要不要一個人處在靜默的狀態下就不至於胡思亂想的。 然而我所說的胡思亂想,倒也不是好像阿尼說的那樣有些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相反的,只是因為不想一個人,所以除了每天早上空閒時就會到健身房去游泳以外,有時下午就會一個人帶著紙筆出門,寫字或者畫畫。 總之,就是盡可能的不要讓自己處在靜默的狀態中,讓人群包圍著自己,會開心很多!

得失心小一點。
失落感,自然而然地也就跟著減半了。

今日下午茶: 百香果桔綠茶+綠茶黑芝麻紙杯蛋糕。
美味しい。

視野

有時候,因為遇到的一些人讓妳的視野變得不一樣了。 妳看事情的角度,對生活的態度等等。 有時,甚至是周遭一些很小,很不起眼的事情,也讓你喜歡的東西,品味,有了不同的轉變。 而這些,都只是因為妳接觸了新的人,認識了某一些人之後,所開啓的大門。 透過那扇門,要不,他們走進了妳原有的世界。 要不,妳出走了自己。

花開花謝花落

前些時候,我認識個男人。 離過婚,有兩個小孩。 大的那個今年上了國中。 會和這男人認識,交談,老實說是在我意料之外。 那天,我們一起吃午餐。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我的目光集中在他腳上的那雙鞋。 我討厭那雙鞋。 倒不是因為不好看,不時髦什麼的。 我對男人腳上穿著尖頭的皮鞋有股莫名的厭惡感。

說起來,我對男人的外貌要求不高,整理而言,約莫只要整潔乾淨,與人好感,我不排斥和對方交談即可。 他長的不難看。 身材有些壯碩,頭很大。 從外表看來,感覺不出這人身上有任何的銳氣。 言辭和善,眼神誠懇。 第一次約會的那天,我們約去小東京吃壽司。 從那天之後,每天早晨七點三十分,我便會傳一則簡訊給他。

他很誠實。 我們第二次見面,他很誠實地對我說,他對我的感情是朋友。 老實說,起先我聽到這樣的回答的確是心裡有點受傷。 但似乎說有多喜歡,又有點言之過早? 於是乎,即使在知道了對方是以朋友的姿態和自己相處,也無所謂的繼續維持了那段早晨的短訊關係。 除了每日的短訊以外,平均每隔一兩個禮拜,會相約見個面。

是說,這樣你來我往的日子,大概維持了三個月。 不久前,我們有了一次更深入的談話。 那次的談話裡,我們各自明確的表達了彼此之間的感覺與看法。 這男人說:「妳很好。 我也很享受我們之間的那些,但我並不想因此讓妳失去認識其他男人的機會。」而這個男人,也很快地表達了自己和另一個女生開始交往的事實。 誠實,有時果然是很令人感到受傷? 是吧?! 但,我以為,感情這種事似乎是越早看見事實越好?

今天早上,我邀約他去看個展覽。 他說,他目前的關係已經進展到了無法和其他漂亮的女人單獨出門的地步。 老實說,我衷心的祝福他。 即使不能如願的和這個人在一起,我覺得就友好的祝福人家。 相信我,妳絕對不會想要明知道對方已經心有所屬的還勉強和對方耗下去。 明知道自己心有所屬的男人還想要繼續和妳耗下去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男人。那樣的男人會背著他心儀的對象,繼續和妳偷偷交往,即使妳真的成功地將對方搶了過來,那樣的男人也絕對會以同樣的姿態離妳而去。  

把自己的感情,處理乾淨了以後,才能看見了現實。 事實上,我仍舊覺得這男人好的很。 但他的好,從此以後,就與我無關了。 他說他會想念每天早晨七點三十分的那些短訊。 我說我也是。 這樣就好了。 是吧?! 將美好的這些收藏起來,鎖在記憶的箱裡就好。 不要讓那些不美好…

日日是好日

星期三的早晨,這裡的天氣好的不像話。 開著車,到附近的一座廢棄酒廠晃晃。 昨天和Jeff閒聊,他問我今年要去哪裡旅行? 是說,除了八月小妹的婚禮得要出趟遠門以外,今年約莫就是不會有任何的「到很遠的地方」去這件事情發生。 不是我不想,而是光是家裡辦這門西式婚禮,就已經很多事情要做了。 從場地,禮服,小花童的一切大小事務等等,就是一整個佔去了大把的時間和金錢。 以至於,原本計畫六月想要去巴黎的這件事,也只能跟著暫停一下。

另外,我是跟Jeff說,出門,要有旅遊伴。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很沒有出息的一度在年初時希望可以遇到能夠和我一起出去旅行的另一伴。 可是顯然的,就是天不從人願。 妳越是想的事情,就是越難達成。 所以呢? 也不要再把精神寄望在這麼不切實際的念頭上了! 倒不如直接上背包客棧,找個陌生的旅遊玩伴還比較有效率一些?! 對! 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 (推頭)

不過既然不能出遠門,而我最近又極需要使自己忙碌一些,於是乎就只好帶著相機,到過去經常會經過,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停下腳步走進去的地方看看。 比方說,昨天,我去了位在LA市中心的中央圖書館。 車停好了之後,走進圖書館裡,整個氣氛是一整個好到會讓人罵髒話的fu! 它保留了十九世紀時的圓頂壁畫不說,整棟大樓裡藏書的味道更是一整個讓我感到神清氣爽!

今天呢? 則是去了一座廢棄酒廠。 酒廠距離我工作的地方不遠,嚴格說起來只是隔了幾條街,轉個彎就到了。 一九零三年時,是座發電廠,後來則是成為啤酒公司釀酒的場所。 Pabst藍帶啤酒公司遷移之後,這處就成了廢墟。 於是乎,從一九八二年開始,這兒就開放給藝術家入駐,成為據說是世界之最大的藝術家紮營區。

嗯,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像寶藏嚴和上海的田子坊? 不過和台北的寶藏嚴,以及上海的田子坊有別的是,不論是寶藏嚴還是田子坊兩者除了有藝術家住在當地以外還有店家營業,LA釀酒廠這兒,純粹為藝術家的工作室。 可以住,可以在此工作。 每個月的租金依照出租的工作室大小有別。

每個月最少是1200塊錢美金起跳。 說起來,就地段來講,這價格還算便宜合理。 不過,限定房客將此處作為藝術創作使用。 每一年的三月和十月,分別舉辦兩次的開放走廊活動。 從四面八方湧入的觀光客,可以直接透過他們開放的工作室,欣賞,購買他們的作品。  

拍下幾張照,轉個彎,到Little Tokyo去晃晃。 話說以往,都…

深夜食堂

日前,我在博客來一口氣訂下了六集的深夜食堂。

「每個人都可望有一個這樣的地方。 填飽飢餓的胃與疲憊的心。」

是說呢? 日文課快要開課了。 希望下次在看漫畫的時候,可以是以原文的方式閱讀。 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多才多藝的女人,相反的,我覺得我的人生根本就是很失敗。 因為有了失敗的人生,才有這樣的閒情雅緻去學習才藝。 (掩面抱頭痛哭) 然而,既然人生,已經是成了這副德性的了,貌似,我也只有接受它的唯一選擇。


最糟糕

Which one is worse?
Failed without Trying?
or Tried then failed?

哪個,才是最糟糕的?
失敗,因為從未嘗試。
還是,嘗試之後失敗?

學會

她說「自覺」是件好事。
我也覺得是。

人不是 自出生以來就有自覺得能力。
那過程,是以艱辛,淚水換取而來的。

好比說,她學會不翻舊帳。
我學會,愛情,它其實一種對等的關係。

妳愛的人,必須也同樣地愛著妳。
那才稱之為愛情。

試想, 有沒有這門課?
好讓我們早一點修好它的學分。
得以避免後來的一路跌跌撞撞?

雨天

有些問題,當沒有被提起的時候,妳壓根就不會想問問自己為什麼?

昨天夜裡下起了大雨。 嘩啦啦的雨聲,醒來後院子裡一片狼藉,拿起畫筆,想在紙上留下點什麼,忽然地想起那天下着大雨,被提及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不帶傘? 為什麼不穿着防水的雨衣?」 這些問題,當沒有被提起的時候,我們壓根就不會想要問問自己為什麼。 或者,是因為這裡不常下雨? 或者,是大雨來得太急,根本來不及準備? 又或者,外頭可以躲雨的地方太多太多? 更或者,自己從來不帶傘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大雨一直沒有停息過? 我還在想。

恍神的片刻

早上收到阿尼傳來的訊息。 他在越南。 說那裡天氣很熱。 回想起數日前,這裡也很熱。 打開窗,風吹進了屋裡,窗簾騷動。 然後,思緒很快的飄到了某一個夏天。 那時,這裡也很熱。 有點像現在這樣。 我有點恍神。 剎那之間,我以為自己已經離開,但原來還在這裡,一直沒有改變過。 所有事物的發生,顯得十分不可靠。

回了他的訊息。 我跟他說:「我很好,請不用掛心」。 另外,下個週末開始會去上日文課。 我想我也會努力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無論那是個什麼樣的自己。 多情的人並不壞,只是比較容易疲倦而已。 找些不同的事物,分散那多情的注意力,我覺得這樣也是可以。 有些人合適的角色,或者,並不是每個人也都合適? 有些人預期的影像,並不是每個人也都可以看見。 約莫是這樣。

昨日整理閱讀筆記時,翻閱到自己節錄下「煮海」中的一句這樣的話:

「生物的演化就是為了適應。」

我很好,請不用掛心。
我正在演化的過程裡...

綠的手帳

幾個禮拜前去看了一個展覽。 赫然地發現自己對於不同材質的紙張,以及用來作畫的原子筆,色筆等等特別感興趣。 隨行的朋友,很快地察覺了我的特殊嗜好。 不過,很多時候沒有人提醒的時候,就常常不自覺,無法意識,一旦經過他人提醒才會察覺自己的某種特殊行為。 好比說,我特別喜歡欣賞創作者以塗鴉的方式在紙上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昨天,貝姬貼了一張隨手的插畫,不過她覺得自己畫畫沒什麼天份,有點手腦不協調的感覺。 是說,我倒覺得,是人都會畫畫。 在人類有語言產生之前,人類就已經懂得以繪圖的方式溝通。 所以,我一直以為,即使有一天我們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人們還是能夠勾勒出腦海裡想要表達的事物。

最害怕的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不會畫畫。
我覺得,最害怕的,我們不再和彼此說話。


解答

有些問題,並不是無解。 而是問題的根本存在性。
有些答案,不是不想給,而是明知道有了答案也未必就能使其問題迎刃而解。

於是乎,我以為,問題僅存在於「問題」的根本。
若不是一開始便執意要將問題視為問題,也許就沒有所謂的答案。

某日,和同事午餐時的談話,他說,或者,問題在於我太執著于和某種類型的異性戀愛,以至於無論嘗試幾次,總是要面臨失敗的命運。 那晚回到家裡,我看見妳留下的訊息,妳說妳總是和某特定星座糾結在一起。 這使我想起了那天中午時我和同事說起的那些話題。 我在想,或者,「執著」便是我們此生注定失敗的答案? 是,我也想知道。

「我沒有答案。 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該怎麼辦?」

妳知道,長期以來,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可以好像一般單純的女孩那樣,與喜歡的人熱戀,牽手,結婚,生孩子。 然而我總是不免在想,是不是我的內心裡有個不平凡的靈魂? 因此,注定了今生與平凡有別? 說穿了,我只是想做個庸俗的公主。 可惜那靈魂不依。

妳還好嗎? 嗯,我想說,我也是。 因為品嘗過那甜美的滋味,失去時甚是難以割捨。 寂寞的聲音,如雨後春雷,轟隆隆地在烏雲密佈的日子裡作響。 一點一點的承受。

午後一點,眼前的印刷體這麼寫著:「不過正確說,那也並不是單純的偶然。 你們兩個人的命運,並不是只順其自然地在這裡邂逅的。 你們是應該進入而踏進這個世界的。 而且因為已經進來了,所以無論喜不喜歡,你門都會在這裡分別被賦予任務。」

「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而我們的任務,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個問題的任務,便是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是轉變,還是突然看見?

什麼樣的人出現,才會為妳帶來轉變?
還是說,不論是什麼樣的人出現,也無法給妳帶來任何的改變?

或者,我們維持朋友的關係的確是好一點。
至少,我相信我不會討厭你。 而我,說什麼也不想討厭你。

女朋友材質

前幾天,回家的路上我思考着。 究竟,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蛋捲說:「重點在於妳老是把精神上的伴當成男友的前奏,所以非黑即白,但我覺得這是兩馬子的事情。」 回頭想,嗯,這是年齡與歷練的關係吧?! 應該和自身沒有什麼關聯? 畢竟,我們都已經不再是青春無敵的少男少女。 也無意將廣結善緣這件事拿來當作娛樂消遣。 那麼,若以終身伴侶作為交往前提又有何不可?

妳說,男性朋友嗎? 我有啊! 也不少。 他們好不好看? 當然好看。 他們和我是不是談得來? 當然談得來。 他們是不是很好的精神伴侶? 當然是。 然而,我並不會對這些男性朋友們,有進一步的遐想。 或者,是我將關係區分的太清晰? 又或者,我就是做不到將普通朋友與心儀的對象公平的對待? 以至於,有了目標,我便全心全意的投入? 於是乎,像我這樣的人,就是無可救藥了。 是這樣子的,是嗎?

嗯。 然後,回家的路上,我便開始思考着。 也許,這就是我的材質。 是男性朋友眼中的紅粉知己,但絕非他們會想要藏起來的女朋友材質。 他說,我很好。 他說了許許多多讚美的話。 聽起來,或許美好。 或許,在每一個時刻裡,的確滿足了內心小小的虛榮心。 但,我只是在想,我再好,你終究沒有選擇我,我再好又有什麼用?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