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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09

抽屜

拉開抽屜 有一些東西會跑出來:

從明日來的小叮噹
寫了一半昨天的日記
被淘汰的黑色簽字筆
鑰匙、音樂、還有字





有一些東西

有一些東西
其實,很脆弱

例如:

玻璃的水晶花瓶
裝滿藥水的罐子
乾枯發黃的樹葉
缺少氧氣的火苗

一張明信片
不小心的撕毀

一枝削尖的鉛筆
和吵架時落在地面上的手機

另外,還有一些
你看不見的東西
其實,都很脆弱

啪塌! 應聲的{死掉}

任何, 你不想過於親暱的
請不要給牠起名。

任何, 你起了名的
都會變得更加的親暱

而親暱, 是一種殘忍的不道德。





縫補

假如 所有破掉的都可以
用這樣的方式進行修補?

我需要的
並不是什麼快速黏著劑
而是一個小巧的針線包

止住那些
不斷溢出的悲傷


春天來了

收到一張手繪明信片。

「春天來了, 花都開了。 很美麗。」

掃了妳畫的圖
給樹著上了色

搖身一變
是即將來臨的三月裡
河邊綻放的櫻花樹

春天是來了
花是都開了

漫天飛舞的棉絮
很憂鬱

答覆末了的妳好嗎?
「我想, 我會的好好的」

只是有時候
容易淚眼婆娑

只是有時候


明天

閉上雙眼
看見一個我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地方
那裡沒有危險
沒有寂寞
沒有高低起伏的冰冷恐懼吃咬我的神經

在一瞬間
腦中的喧囂化為寂靜無聲
我任它延續直到結束為止

黑色的夜空中
凌亂排列的星星
不發一語的魔咒
感覺自己縮成影子一般

手心的燒痛
依序擴張到手臂內側
通過肩膀與脖子
無以名狀的痛楚

如冷風吹過的隧道
瞬間出現又消逝
如閃電劃開我們之間的空氣
美麗的記憶從思緒中消失

在灰塵中聚集成一灘攤的水
滲透到地底下
染紅大地表面

我們不以穀物飼養
唯以生命的潛能滋養的明天

明天, 太陽將升起殘酷的讓大地失去生氣
明天, 日光將誠實的照出事物的真相

血淋淋的畫面
哀悼所有來了又消逝的事物



如果有一首歌..

下了幾天的雨, 突然的放晴了。

昨天到了停車場以後, 先是繞了幾圈 最後把車子停在頂樓上。 住在這個城市裡久了, 我失去了把車子停在規劃好的停車位裡面能力。 後來每次停車時, 總是必須來來回回的調整老半天。 有時, 因為趕時間, 所以與其就大剌剌的停的歪歪的。 我在想, 這是人類順應環境轉變的一種本能。 因為地方大, 因為不需要在狹小的空間裡生存, 因為不需要平行停車的技術。 因為太久沒有練習, 所以一切就開始生疏了起來。  就像,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一樣。

起先, 總是會很在意有沒有把車子停在車位裡頭。 時間久了, 會開始接受自己沒有這項能力的事實 即使後來也會感到難過, 沮喪, 甚至於放棄。 換個角度想, 車位好好的, 只是有心人非得強行的去停車了。 停不好, 那就别停了! 再停不好, 不就不停了嘛?! 昨天, 到了停車場以後繞了幾圈, 找不到合適的車位, 最後把車子停在頂樓上。

頂樓上沒什麼人。 約莫四五層樓高的高度, 遠眺可以看得到LA Downtown的景色。 旁邊有條長長的鐵軌道, 每天再固定的時間有長長的火車拖著重重的貨櫃經過。 有時為了等待火車的經過, 卡在紅綠燈的這頭一等就是好幾分鐘。 感覺這些貨櫃像風塵僕僕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 經過了一些沙漠的地帶, 沾染了一身的細小的塵埃, 穿過一座橋、繞過一個山洞, 永無止境的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好感傷。

下了幾天的雨, 突然的放晴了。
起了風...微微、輕輕的。 倘若能拿出來曬曬太陽那該多好?

「如果我是一首歌, 我應該是首經典搖滾樂。」
我獨自站在停車場頂樓上, 浮現過腦海裡的那句話。


演練

寫在記憶卡上,一些句子的演練。

(地方)有 (物體)

院子裡有兩條魚
貓的肚子裡有兩條魚
魚缸裡面沒有魚

房間送給了時間
時間送給了空間

她卡在鋼索上的一隻腳
懸掛像搖搖欲墜的物體

(地方) 沒有 (物體)

你喜歡我不及我喜歡你的千萬分之一

存在狀態 (靜止)
存在狀態 (進行)

「心底的孤單已經養成一隻魔鬼」

花凋謝了以後,魔鬼就長出來了。
多恐怖的畫面,不過是穿越了時間。

順序

雨天, 凹陷的房間裡
哽在喉嚨裡的申論題

究竟,是先起風呢 還是有鈴?






寂寞魚

有時, 只是沒有人看到。
一條隱形的魚,
從城市上空飄過,
拖著無數人的寂寞。

昨天, 去上了課。 工作的需要,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復習心肺復甦步驟。
腦海裡浮現的是前幾天翻閱的書裡的章節中的一小段文字:
...這就是生命結束的模樣, 醜陋的小碎片。 我們大可哭, 大可溺水, 大可每日獨佔一張桌子用餐, 世界絲毫不在乎, 它繼續旋轉, 像人類的心臟持續一張一縮。 沒有規則, 沒有暗示, 沒有答案, 只有悲傷。 只不過, 沒有屬於我的悲傷。 課後測驗28題裡頭答錯了七題。 不是不會, 而是太過於專注一些問題的癥結。 我很害怕考試。 每逢考試, 心裡面就會忐忑不安, 若是歸咎於考運 這顯得有些宿命。 但有時將所有事情的發生與後來的結果都歸咎於命運, 或者就可以不用太過於自責。 回家的路上, 我收到貝姬的留言, 用Email回覆給她。 (赫然的發覺, 她是唯一能夠讓我很放心的吐露心事的人。)我跟她提起了這件事, 另外藉著此事提及了我的人際關係。 一些關係, 正如同我的考運一般, 這輩子是要注定的失敗的。

歸根究底, 我的內心, 根本就是個很複雜的人。

我不是生性悲觀, 只是太過於專注解釋一道習題。 解釋, 並加以分析問題的背後所有可能的答案。 如此一來, 原本一道簡單的習題, 突然間的變得複雜了起來。 「剪不斷, 理還亂」久而久之的, 不禁得要開始懷疑起自己, 進而有了自卑感。 是說, 我想我不笨, 有時還自認為有些小聰明。 於是乎, 顯得有些矛盾。 上上下下, 起起伏伏的在一些明明知道卻仍然陷入的情節之中來回搖擺。

我只是這樣跟她說。

很簡短的一封信, 換來她今天早上寄出的裹腳布。  妳說的沒錯, 在妳問完了那一連串的問題後, 確實又讓我陷入了一陣思考。 一幅畫, 如果真的畫得不好...是該怪罪於風景  還是自己的畫技? 但, 假使真的不論怎麼畫也畫不出我們心中完美的形象, 是什麼畫風 是印象派還是野獸派? 是抽象或者是寫實? 是美麗 還是醜陋? 這些都還重要嬤?

我是說, 假使我們真的都畫不出心中完美的形象, 而下一幅畫又未必會比眼前的好, 或者最後心裡面所必須面對和接受的是不論風景多好、技術多高超, 我們根本就不應該畫畫。

就不要畫畫。

有時, 當不美好的事情發生太多次了以後,
妳會逐漸的開始相信, 所謂的美好, 其實, 它們是不存在的。

枷鎖

看了梅蘭芳。

邱三哥就這麼在台上說著那關於唱戲的, 他們如何的被傳統給繃著, 就像臉上的妝那麼般的繃著。 唱戲兒的, 這會兒要給上了台, 就得繃起台下的情慾, 好生的演著自己台上的角。 次日, 邱三哥捧了畹華的場, 聽見台下座兒大聲的叫好, 台上的梅郎巧扮著女妝。 那一舉手, 一投足, 比女人還要更像女人。

「只有心裡最乾淨的人才能把情慾表達得如此完美」

是說, 電影裡頭似乎是將梅蘭芳和孟小冬之間的恩恩怨怨給完美化了一些。 她在臨別以前, 給梅蘭芳寫了封信, 交給了邱三哥。 請邱三哥務必在梅蘭芳赴美演出期間在轉交給他。 一場戲曲, 贏得了滿堂喝彩以後, 梅蘭芳收起了那封信, 信裡孟小冬寫了些字句, 最後落下的那句: 「畹華, 别怕」聽起來, 反倒像暗喻著後來她一生孤獨的身影。

部份電影沒有提及的梅蘭芳 包括了他實際上有過的三次婚姻。 而他們每一位其實都是他明媒正娶回來的。 因為過去多情又濫情的名伶, 為情為愛導致自己身敗名裂的案例太多, 所以梅蘭芳十分的潔身自愛。 1926年, 時逢當時北洋政府財政總長五十歲大壽, 會場上他第一次與孟小冬唱起了【游龍戲鳳】。 一個扮演村姑, 一個則扮演起正德皇帝 兩人堪稱為「天上一對, 地設一雙」。 於是乎, 在經過了第一夫人王明華的同意以後, 孟小冬於次年成為了梅蘭芳命中的第三個女人。

婚後, 孟小冬被梅蘭芳收進了她專屬的金屋裡。 給她買了留聲機和一些唱片, 紙筆硯墨, 讓歇了以後的孟小冬有些事情可以做。 只是, 好景不長, 半輩子都在唱戲的孟小冬 仍然十分懷念過去唱戲的日子。 偶然和梅蘭芳提起, 梅蘭芳跟她說:别了, 省得別人以為我梅蘭芳養不起自己的太太。 同年九月, 孟小冬的粉絲誤殺了梅蘭芳的一位朋友以後, 梅蘭芳因為膽小害怕, 但又捨不得離開孟小冬, 所以開始對孟小冬採取淡化的態度。

末了, 孟小冬終於還是離開了梅蘭芳。

梅蘭芳後來的著作中對他和孟小冬這段婚姻是隻字不提。 約莫是孟小冬當時堅決的與他不相往來, 恩斷義絕的選擇有關。 這部份電影播放的顯然是有了些許的保留。 但, 仍看得出章子怡在這段戲中和黎明對戲時決裂的眼神。 後來的孟小冬嫁給了杜月笙 當了一陣子的杜夫人, 在杜月笙病逝後輾轉到了台灣。

孟小冬不唱戲, 唱戲是屬內在的修為。

她說:「一戲之耗費精力太多,非體能所勝也。」

此時腦海中的場景, 得回到那電影的一…

【蘋果】

昨天, 收到了Steven Jobs的高科技【蘋果】。

按照電話公司日前寄來的設定方式, 接好了線以後讓小蘋果和大蘋果連線。 由於之前設定小Mac Mac的時候 就設定了繁體中文作為主要語言, 所以小蘋果很快的依照小Mac Mac的指示, 自行將自己變身為繁體中文的介面。 一整個中文化到不行! 是說, 蘋果公司這種行為, 應該叫做"一條龍“的經營方式壟斷整個市場。

個人使用後感覺是, 假如妳是需要經常講電話的人, 那麼IPHONE真的很不實用。 因為它的電話功能部份, 有一點機車。 使用上不如普通的手機方便, 不過, 假使妳和我一樣 是屬於以文字勝過說話溝通的自閉人類的話, IPhone會是個很好的選擇。 因為它有著強大的網路系統。 可以收發簡訊, 輕輕鬆鬆的打字, 可以下載應用軟體支援各大網路通訊, 例如MSN、Yahoo、ICQ、AOL等等。 鍵盤輸入以英文為主, 內附支援中文手寫版的功能 因此可以輕鬆的在上頭以手寫的方式輸入。

我這款容量為8GB, 屬於蘋果目前正在大力促銷的產品, 目的在於強調人人都有能力買一支IPhone 3G。 不過, 像之前說得, 電話功能比較薄弱, 網路功能比較強大, 不太適合喜歡抱著手機猛講電話的人。 另外, 鍵盤輸入方面 和BlackBerry相比起來, 是需要一些適應期。 是小Mac Mac的好幫手 (可以稱之為迷你小Mac Mac)。 大致上小Mac Mac上比較常會用到的東西, 在小蘋果的身上都可以找得到。

說到了蘋果, 自然就想起了劉萍果。

前些時候, 我在巫婆那兒看到的電影簡介。 范冰冰的【萍果】。

據說, 市面上買得到的盡是些大陸官方正式上映的乾淨版本, 這版本裡頭, 少了一些不乾淨東西? 不乾淨的大概不是女人的裸體, 而是人的腦子。 少了一些畫面, 但故事的結構還在。 主要描述著住在北京市區裡頭的一對夫妻。 為了金錢, 一個男人是如何無所不用其極的掙錢, 包括了出賣自己妻子的身體。 故事的最終, 蘋果在個寒冬裡抱著手裡強褓中的孩子 拖起了行李, 獨自的離開了顧主的那間房子。

故事的情節, 巫婆那兒有, 所以我就不多說了, 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前往巫婆的網站上閱讀。 是說, 或者, 看【萍果】的同時, 我分心了, 所以著實沒有巫婆形容的那樣的感受強烈。 只是偶有湯唯的影像從我的腦海閃過, 女人的裸體到底是比…

莊子說

昨天, 我在逛黃婷的部落格。

前些時候梁靜茹的一首歌, 因為歌詞部份寫的太好, 所以忍不住出手打了一小段留言給黃婷。 幾前年回台灣, 逛書局時買了她一本書。 想來那陣子, 我真的很喜歡昇哥。 這和當時喜歡的人有很大的關連, 因為他喜歡昇哥的恨情歌, 所以我就喜歡了昇哥。 黃婷寫了本【恨昇歌】, 書裡描寫的是我們那個年代的記憶。 為了買昇哥的一卷新專輯, 寧願餓著肚子也要省下錢買一張卡帶。

所以一個人因為喜歡一個人, 常會不知不覺得幹下些看起來幼稚又不合常理的行為。 偶而因為對方說得一些話, 或者做的一些事情, 就跟著情緒動蕩的像經歷一場浩劫。 只是, 當妳真的回頭看得時候, 又會覺得 其實對方實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的重要, 比如說昇哥。

其實後來寶島康樂隊的昇哥 對我而言是個很陌生的人。 他什麼時候開始發胖的? 什麼時候演唱會必須酒不離手? 什麼時候寫了小說散文?什麼時候擔任了配角演戲?  上高中以前有陣子, 我很喜歡昇哥。 為了昇哥, 我願意餓著肚子存下了一些零用錢買他一張【放肆的情人】。 不過, 很妙的是後來, 他就在這樣憑空的在我生命裡消失了一陣子。 直到遇到了一直喜歡昇哥的人, 才又重拾了當年我對昇哥的崇拜感。

「人, 是會變的。」

前些時候, 他跟我說的話。

人是會變的。 所以, 當時喜歡的人, 後來會因為種種理由變得沒有那麼喜歡了。 過去因為喜歡而幹下的幼稚與不合常理的行為, 就開始理智了起來, 這只不過是誰先誰後的問題而已。 某種程度上看來, 我認為, 男人都屬於很自私的動物。 因為對方喜歡自己, 但是自己無感, 所以就歸納於朋友這個分類, 絲毫沒有顧慮到別人的感受。 一個、兩個、三個...全都是一個樣! 多麼冠冕堂皇的話, 要證明什麼? 證明自己是善良的, 我不想傷害你, 所以其實我也喜歡你, 只是像好朋友那樣?

「謝謝你, 我不要!」

把明明就是喜歡自己的人, 歸納於朋友, 那麼未來呢? 對方明明不是以朋友的心態留在身旁, 有一天, 你另有所屬了, 你教還喜歡你的人 情何以堪? 事後才說, 我一開始就跟妳說了, 我們只是朋友。 是妳自己想得太多!   嗯哼 事情的發展, 通常都只會是這樣! 喜歡你, 不是欠你的。 大可以擺明了拒絕, 接著不相往來, 日後見了面也許還能保留些情份, 偏偏, 這些男人都喜歡歸納於"朋友"這個分類。…

關係

很多年以前, 黃小琥有那麼一首歌。 王中言寫的詞, 伍思凱寫的曲, 唱的叫人很心酸。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 是在台北之音, 三更半夜時, 維多主持的音樂深呼吸。 黃小琥的聲音特別, 畢竟是唱pub的人, 聲音聽起來扎實, 紮實的讓人聽得很心酸。

印象中, 我在朋友乾妹妹的留言版上這麼說著。 我跟她說若有了太痛苦的感覺, 那麼是不是應該收拾起個人的情感, 逃離痛苦的來源。 乾妹妹最後, 作了一個我今生永遠也不可能作出的決定。 即使很痛苦, 她要在他的身邊。 時間的遠走, 在和一些人的關係釐清了乾淨以後, 我依然相信, 那是一個我今生永遠不會做出決定。


我的忍耐力不高, 特別是對於所有和痛楚有關的事情。 表面上看來, 是可以無視存在, 但心裡卻始終耿耿於懷。 有時因為太過於在意一場不可能要得關係, 所以潛意識裡的把一場關係裡頭所有的事情, 人物以放大後的尺度來看待。 我要的, 是一個不可能的關係。 約莫是用一種十分本末倒置的方式在折磨自己; 重要的是你, 不重要的是我; 偉大的是你, 渺小的是我; 特別的是你, 自卑的是我。 我閉上雙眼, 就感到無比的悲愴。

每一日醒來了以後 重複著一些活動, 填滿每一個可能留下來的時間的隙縫。 偶而, 需要提醒自己做作深呼吸。 彷彿吃掉再多的巧克力, 也彌補不了稀薄的空氣。 我發呆、選擇了沈默。 默念一些句子, 就像唸著一段經文般的安慰著自己。

「畢竟是兩千四百英哩...」
「畢竟是不同的時區...」
「畢竟是平行線而不會有交集...」
「畢竟是無法假裝沒有關係..」
「畢竟是自己有著太多的幻覺想像...」
「畢竟是一個我今生永遠不會做出的決定...」
「畢竟青春總是在過度悲傷與極度亢奮中來回律動著...」

我想人, 真的是很脆弱的, 是吧? 我是說, 在我們小心翼翼的和每個人保持著距離以後, 說服自己, 敞開了門, 讓一些人走進來。 仔細的在桌上擺放著填寫好的他們專屬的名片, 比照著區域圖中出現的位置與關係。 偏偏, 並不是每個進來的人, 都願意按照妳所安排的方式入座。

戲要上演, 一些人站在觀眾席裡, 妳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安置。 不安、焦急、猜忌、憤怒。 終於, 最後妳決心拉下布幕, 婉拒自己和所有人的關係。 回到那樣的小心翼翼, 拴上門, 拒絕他們的好意。 我和他們的關係, 是我們完全沒有關係。 但人, 到底是脆弱的動物…

永遠的擦肩

那一小段時間裡回顧起來
就讓人有一種悲壯的憂傷

時間的推動
一些答案越來越模糊
依舊存在的我們
如果要比較容易地得到一些快樂
就必須把某些記憶藏在心底

表面看來, 彷彿是忘記了
在那個瞬間
清楚地感覺到空氣中
一種很天真的自信
彷彿時間把我們帶進了一個更好的年代
而我們得到的將永遠是一個更好的自己

但這些抽象的認知背後
隱藏著一些頓然的覺悟
如果無法擅於忘記
便時而感受到鞭子抽在身上的痛楚

倒了 倒塌了
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
是可以輕易的粉碎

以為時間太短 相識尚淺
我哭不出來 但是心裡
又像被又粗又大的利器重重地扎了幾下
爾後 突然放聲大哭

在那樣的時空裡
不管想起什麼
都彷彿附加著某種哀傷的背景音樂

拭去眼淚
非常成熟而優雅地
把傷心當作一種個人的情感
表達的含蓄而得體

在失格的人間裡
永遠的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