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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016

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在意

會遺忘,會失去
會在最幸福的時刻
幻化成永遠得不相見

會消失,會不見
會在最愛的時候
突然轉身離去

所以記得了
因為一切都會成為過去

最美好的 最曾經
最相愛的 最傷心

最後的 也是最懷念的
是我最記得的每一個
畫面中的你

你耀眼 如閃亮的明日之星
我記得你
和那些

關於你的一切
我都很在意

誰沒有故事

今日和某人的對話。 他說,他覺得以我的文筆,可以去當作家。 嗯....這職業老實說我不是沒有想過,但後來我發覺會寫字的人,並不代表非得要去當作家。 會畫畫的人,也不是非得要開畫展。 會說話的人,不是一定要去演講。 我跟他說,我有想過。 也曾經把自己手上的些文字稿投送出去過。 但,關於出版這件事,有時還是需要點運氣。 後來,不太寫了。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日子裡有了比寫作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 又或者覺得好像沒什麼特別需要紀錄一下的重要事蹟。 更或者是因為沒有人會想要不斷的揭自己的瘡疤。 所有令人動容的文字的背後,常常意味著一個難以釋懷的過去。 嗯,然而試問,誰會想讓才復原的傷口一而再的滲血出來呢? 好比說現在。 不過是某人不經意地提起寫作這件事,記憶裡的檔案,再一次的被調閱了說來。 所有故事的起承轉合,再被檢視一遍。 我以飛快的速度,抵達了終點,但他們總是停留在原地。 我幻想過這世界上的千百種可能。 可能在大學畢業的那年,在紐約街頭上那個十字路口,當那個穿著藍白橫條襯衫的男孩跟我說,他喜歡我的時候,我也跟他說「我也喜歡你」。 可能我現在也是幾個孩子的媽? 又或者,可能當那個男人說不愛我的時候,我瀟灑的不掉一滴淚,立馬的開始下一段戀情。 有可能,那時候我毅然決然地返台? 又有可能,那時出了一本書? 換了一張身份證? 這世界就是有那麼多的可能。 但,不論如何,那些所有的可能,都已經漸漸的變成了不可能之事。 我很認份。 甚至覺得我應該就是會在這眾多的不可能之事中度過此生了。 以前,有事沒事還會想起來挖一下自己的瘡疤。 現在,是根本懶得去挖它。 重點是,我還是我。 我並不想改變這樣的我。 儘管我很明白這樣的道理:「想要過不同的生活,勢必要做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只不過,誰又能保證當你真正的做出了改變,事情就真的會不一樣了嗎? 還是,那不過是一條岔路,最後你還是會回到原點。 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搞了半天還是走了回頭路? 總而言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關於寫作這檔事 #這世界上誰沒有瘡疤

我承諾

我承諾過自己
要做個不一樣的人。

儘管我知道
這世界上有千百種的可能
但我承諾過自己

我只願做個不一樣的人

會寫作,但不一定想成為作家。
會寫詩,但不一定想成為詩人。
會歌唱,但不一定會成為歌手。

更或者,我會飛。
但不一定非要飛向天空。

我只是承諾過自己
今生,我會做個不一樣的人
擁有屬於自己的種種可能
保留自己一直都有成為這些種種的可能性

滿足,安逸
不被現實所打敗
知足,擇善固執

我承諾過自己
我只願做我自己


春風吹啊吹

(之一)

每週三天的固定休假,算一算我約莫三天的早晨都會耗在健身房裡。 以前是因為要甩身上的脂肪,現在是因為「習慣」。 上禮拜和我拉筋的教練閒聊,說到像我們這種人,是一日不健身就會覺得自己變胖了。 很恐怖的感覺。 但其實是完全沒有,心裡的因素會讓人感到罪惡。

話說,在健身房裡幹麻呢? 嗯~ 除了每週二固定與教練碰面以外,其餘的幾天多半都是自己練。 三十分鐘的跑步機,先出一身汗。 緊接著看不同的日期,時間和需要,有時練上半身,有時練下半身,星期六通常是來一次練全身。 這樣練個幾個月下來,胸部沒了不說,大腿和手臂上的贅肉也沒有了。 但重點是這樣「練功」會使人精神愉悅。

除此之外,面對那些各個身懷六塊肌的歐巴們,好像也就見怪不怪了?  搞了半天,原來我是為了固定養眼才會去健身房的 (大誤)。

(之二)

下下個禮拜要去看個演唱會。
Above And Beyond的Acoustic 演唱會。 原本玩電音的三人組合,但近期幾年發行的作品多半結合了吉他伴奏但仍舊保留了一些電音的元素。

去年年底時就知道他們要做全球巡迴的演出。 五月份在LA的Hollywood Bowl舉辦演出。 去年年底爬山時,我問某人要不要和一起去。 他想了幾天,有天忽然跟我說「走吧! 一起去。」 於是乎,幾個禮拜以前我又再次向他確認了一次,訂了票。 他說紅酒他買,我負責品酒就好了。 嗯~ 對月底的演唱會有些小小的期待感。

(之三)

本週開始學古箏。

:)

我跟我娘說,「我的人生,就是一整個很忙碌的狀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