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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0

我看見你耍起的雙節棍

誰是誰的「某人」?
「某人」的誰又是誰?

而我所知道的「某人」,似乎有著百般的思緒。
憑空的打起了雙截棍,「哼哼哈兮」交涉無聊。



人生是,

人生是,一臺巨大的提款機。

一點
    一滴

任人擺佈,而你渾渾噩噩的全然不知。
付了帳,買了單,店員微笑著像罵你是個笨蛋。

而我以為,
人生是,一條說出來你也聽不懂的





有空時,想請你幫我解密。




有時,我想深入淺出

有時,我想深入淺出的談些比較平凡的問題。
所以說,我在搞些平凡的事情的時候, 思考的是這些:

「溫度對了,才能好好的構成一幅圖。」

One, Two, Three

"What about tree?" I thought to myself.
A person may change, but a tree is a tree.

As I lean over to the wall, there it was with color splendid.
Whenever I miss you from abroad, I find myself a sycamore.

For you see?
Even in China, I can find myself a sycamore tree.
And this to prove you were missed.





我想說的是

「我回來了。」

遠行個十天半個月的,有天突然在異鄉裡醒來,懷念起自家的床。 那張怎麼睡怎麼好的床。 每回路過哪條路口,無意間發現的小貓,總會想起被關在家裡的那隻猫,這時,可能在門口等著我回家。 忠心的義無返顧。 直到踏進了家門以後,才覺得,其實我最想說得那句話,並不是旅行怎麼怎麼的好。 最想說得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