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12

手紙


前陣子,看見Art House Coop有個交換信件的活動。 以手寫的方式,將進信封裡頭並附上回郵地址等等的,寄給不具名的收件者。 集中到了art house之後,再由Art House將不具名的人寫好的信件,放進回郵信封裡頭,投遞給你(妳)。 當時看見,覺得挺有趣的,而手邊恰好以手抄的方式有一封這樣的信件:

We all have the potential to fall in love a thousand times in our lifetime. It's easy. The first girl I ever loved was someone I knew in sixth grade. Her name was Missy; we talked about horses. The last girl I love will be someone I haven't even met yet, probably. They all count. But there are certain people you love who do something else; they define how you classify what love is supposed to feel like.  
These ar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in your life, and you’ll meet maybe four or five of these people over the span of 80 years. But there’s still one more tier to all this; There is always one person you love who becomes that definition. It usually happens retrospectively, but it happens eventually.  
This is the person who unknowingly sets the template for what you will always love about other people, even if some of these lovable qualities are self-destructive and unreasonable.
The person who defines your understanding of love is not inherently different than anyone else, and they’re often just the person you happen to meet the first time you really, really, want to love someone. But that person still wins. They win, and you lose. Because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they will control how you feel about everyone else.” ---Chuck Klosterman

眼尖的人,又有在臉書上follow沈意卿的人應該不難發現,她曾在她的粉絲團上翻譯過這篇。 大意是,我們每個人都會遇到很多個這樣的人。 他(她)們在無意之中為你(妳)設下你(妳)愛人的方式。 她們使你懂得愛人與被愛。 無論他們在你眼前出現的時間長短,她們始終贏得了最後的勝利,在你未來的生命之中展現出無以計量的影響力。 而那樣的影響,決定了你將如何的愛人和被愛。

嗯,就是這段文字。 我以手抄的方式,裝進了信封裡面,投遞給在這世界上某一處不具名的陌生人。 信封裡頭還包含了另外一封當時的心境。

幾天前呢,我收到了別人交換過來的信件。 很巧的是,也是一封手抄寫的情書。 情書的主人是一位名叫Helen的老太太,她的孫子有天在她的閣樓裡發現了一盒信件。 其中藏有這位老太太過去與情人們的書信往返記錄。 我收到的這封來自於她早年時的情人George。 信件的內容是這樣的:

Mailed Sept. 7 1928 to
Wheeland Haven, Riverton, Illnois via Air Mail 
Thursday Night
My Own Sweet Love,
I don’t know whether you will think the post-mark rather queer but there it is anyway. The reason for it is that Pete and I took a big trip in his Sea Sled. We were going to Phila but as we have to be back Sunday I’m afraid we can’t make it.
We landed at Cape May this afternoon in a driving rainstorm, soaking wet and very much discouraged. We came up to this girls house and there appeared to be nobody home so we just walked in and took off our wet clothes in the kitchen. Pete had told me that her mother did a little light and fancy drinking once in a while and when we got here we heard these queer voices upstairs and it seems the old lade was cock eyed up in her room. Just about then the girls older sister walks in and says that Pete’s girl has gone down to Virginia, so she gets us supper and then she digs up some old hen and we play bridge while her mother sings and whistles upstairs.
She then goes to sleep and we decide to go out and get a few beers. Having gotten 12 up time to go come and see if the Ma has come too yet. Pete is now on the floor writing a drunken scrawl to Mimie (which I hope this is not) while yours truly is lying on a nice soft bed writing to the darlingiest girl in all this wide world. When I get home on Sunday there had better be a letter from you or George will be the most disappointed boy in this sec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I hope you got out to Riverton all right and also got my last epistle, if I remembered the address right.
Now Helen darling, I’ve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I miss you more than I thought I possibly could which must be beacuse I love you terribly, awfully and I’m very much afraid infinitely which is I think, as it should be.
I love you so,
George  



很特別,是不? 老實說,自己究竟寫了些什麼寄了出去,內容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或者,更多的時候,寫信這件事情,不過是想給自己的情緒找一個適當的出口。 若不是那樣迫不及待的把藏在內心的情感說給另一個人聽,總以為會因此毀滅掉自己。 可是仔細想想,你不覺得嗎? 這個世界,之所以會如此的運轉,肯定有它背後極深,極遠的意義。 每當你(妳)深愛著別人的同時,有一些別人也同時的深愛著你(妳)。  又比方說情書,永永遠遠的會是愛的證據!

雖然Helen和George顯然在多年之後並沒有結婚,也沒有在一起! 噗滋~ :)
人生有愛,真是美好ね?!

May 23, 2012

輕描淡寫說五月


有沒有這種感覺? 五月,好像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似乎也沒有做些什麼豐功偉業。 月初的時候,逛超市的時候買了一本女性雜誌。 裡頭收集了很多食譜。 什麼? 妳說有按照食譜上做做看嗎? 好像也沒有。 只是在那當時很想買下這本雜誌,看看裡頭都教了些什麼樣的菜色? 印象中當時是午餐時間,有點餓。 打開雜誌以後,發現裡頭的內容除了吃的以外,雜誌本身的廣告來源多半屬於化妝品/保養類。 於是,回家後我是這麼說的:「2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化妝術。 3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保養術。 40歲時買時髦的雜誌,裡頭教妳整容術。」

(ㄧ)上個週末,逛書店。 我買了一本童書。 書名叫做「不思議の森ヤーヤー」 中文約莫是可以翻譯成「亞亞的不可思議的森林」 故事的大意是這樣的,在溫暖的日子裡,如果你一直走,一直走,就會走進一個不可思議的森林。 森林裡頭住了些奇怪的動物。 比方說,有一隻有一雙翅膀卻不會飛翔的大鳥先生,有一隻一直和自己說話的「自言自語先生」,一隻什麼都不知道的「不知道先生」。  亞亞,則是這故事的主角,一隻長有兔子尾巴小豬身體的小東西。 上個星期天的日文研習會上,我就帶了這本童書去唸。

是說,不覺得嗎? 我覺得挺可愛的童書啊! 然而學了多年日文的前輩們是說,看童書學日文要小心,孩子們使用的字眼有違常理現實。 所以,相信過陣子五十音基礎更扎實一點,單字多一點了以後,就會晉升到比較短篇的散文之類的。

(二) 今天上午回醫院去開會。 這兩天一直很想吃咖哩。 之前聽朋友說,小東京那邊有一家拉麵先生,他們家賣的拉麵很好吃,他們家的咖哩也很不錯! 所以呢,我的如意算盤是這麼打得,就是先回去開會,然後呢在午餐時間以前把事情搞定,接著因為近水樓台之便,到小東京的拉麵先生店裡去吃咖哩豬排飯!

これはミスタ ラーメンの豚かつカレー
(這是拉麵先生的豬排咖哩飯) 

是說,這盤咖哩飯的份量,和店裡賣的拉麵份量都不小!若有機會來LA的話,我強烈建議可以點一分然後分着吃,比較有空間嘗試它們其他的菜色!


(三)美國人有句俚語是這樣的:「If the train doesn't stop at your station, than it is not your train.」 中文的翻譯,意思是說:如果這輛列車過站不停,那它就不是你要搭的列車。  說得多好,是吧? 嗯,不要說妳,我時常在想可能我這輩子都上不了什麼列車的了。 但是,這樣其實也無妨。 既然註定要睡在車站,那我覺得我們都應該要盡可能的讓自己睡得舒服點! 對吧?!




 

May 13, 2012

謝幕


有時候失散,也不是在實質上。
與相識多年的朋友失散,和過去的時間失散。
即使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好像也容易失散?

煞那間的意識混淆不清,緊跟著就失散了。

直到鎂光燈再次的亮起時,
我獨自一人站在彩色紙片飛舞的舞台上謝幕。

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出,精彩的閉幕。
彼此說了些客套的話,然後下了台。
在這之後除了失散,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多餘的可能?

May 12, 2012

那些年,我們


前些時候,貝姬問我認識小瓜的經過。 其實小瓜不怎麼喜歡別人叫他小瓜。 「小瓜」這個外號,大概這世界上除了這四個人以外,他的好朋友們約莫也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外號。 認識小瓜的經過,挺曲折的。 那年,我們沒有臉書,也沒有推特,MSN仍處在陽春的Beta版,最常用使用的是ICQ。 我記得有一年的部落格傳說寫作裡,曾經寫過ICQ這件事。 我記得,我的ICQ帳號只有六位數字。 屬於最早期加入的使用者之一。

那年,大學畢業,搬回家裡整個暑假閒著發慌。 人生不上不下的卡在一個個的未知數當中,於是,經友人介紹開始勤於在當時的阿波羅互聯網公司增設的聊天平台下和身居在台灣的一群朋友們閒聊。 緊接著,從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網頁上,逐一的認識了一些朋友。 小瓜,是那群朋友當中之一。 小瓜當時還不是小瓜的時候,我時常造訪他的網站。 美術底子很好的他,專長是電腦製圖。 網站上裝飾的有聲有色,留言板上來往的人群眾多,每則留言生動有趣,感覺十分親近。

造訪久了,總是難免會在留言板上表達些自己的意見。 就這樣,我們來往次數多了起來,加上其中還有共通的朋友,不知不覺的開始搞起了小團體。 小團體裡一共成員五人,四女一男,分隔四地。 多年後回到台灣,阿計接到臨時的通知,二話不說的請了半天假帶我去逛華耐。 次年,我則是去了紐西蘭,和相識多年卻始終沒有見過面的甜豆碰面。

至於Sony,老實說,三不五時的我仍在想著, 在飛機墜落的前一秒她究竟是不是感到幸福快樂的? 而每一次在遇到的感情上的挫折時,我總是擔心着Sony會如何的在教訓我一頓之後,又說些極度安慰人的話語。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 Sony的命運,我的命運,甜豆的命運,阿計的命運,小瓜的命運。 我們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因為這就是命運! 命運之事,我以為,不到最後的時刻,你就根本不會知道,「啊~原來是這樣的啊?!」

這些年,我和阿計,甜豆,小瓜聯絡得少了。 各自都忙著自己的生活。 可是,如果說叫我們同時回憶起當年的話,我覺得,我們就是會不由得一起回憶起Sony。 我摯愛的,素未謀面的,親愛的好朋友。 妳來不及體會的人生,我在想我們應該都是很努力的在經歷著。

May 6, 2012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挑戰


蛋捲說:「聽這麼多不幸的故事,人生只會更不幸。」

的確。 這世界上不幸之事何其多,若人只能停留在這些不幸的故事裡,只會更加的不幸。 完全無法脫離那不幸的境界。 可是人生不僅僅是這些個不幸而已啊! 本來就會生老病死,本來就有愛恨別離,本來就有的那些艱難,本來就有的那些等待。 這些個本來就有的事物,使人生有料,使每一天都成為一個新的挑戰。

我時而幻想自己是跨時空戰士,而此刻我穿著盔甲迎向未來,誓死要和不幸的人生周旋到底。

是說,貝姬說,像妳這樣幹人生,人生也會狠狠地幹妳!
我在想,那倒也無妨! 老娘就跟你幹到底! (握拳)  



兒童節


話說呢,近日處於一個非常混亂的狀態。

走在路上時,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把附近的招牌翻譯成日文。 面對龐大的生字,更是感到有些無所事從。 然而我覺得,這狀態是好的。 因為腦海裡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思考那些關於小情小愛的事情。 也就不至於讓自己陷入一陣憂鬱的狀態之中。

昨天呢?是日本的兒童節。 日文下課後,廣場前擺了攤,賣著麻薯(かしわもち)。 日文老師則是帶了鋰魚幡(鯉のぼり)給班上的外國同學們認識。 是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早幾年沒有想到去學日文這件事? 或者,所有的事情發生,都有它們的因果?

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不知道我還會不會想到要去刺青?
不知道如果沒有遇到某些人,我還會不會想要去學日文?

若是因果,是說這樣也挺不錯。 是吧?
它讓生命變得更有豐富了。


Apr 30, 2012

人間,四月天


簡短記錄下,那些新的,舊的,和可能已經沒那麼重要的:

(ㄧ)星期六那天,上日文課。 早晨的little Tokyo人不多,但轉角的這家咖啡廳開得早,一旁已經坐了不少逗留在此喝咖啡的人。 穿越過轉角的Cafe Dulce,在紅綠燈前等著過馬路。 一位身形瘦小的老太太,走在我的左手邊。 我們一起等著紅綠燈,她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枚一分美金銅板。 金黃色的銅板在行人道邊上透著早晨的太陽閃閃的發光。

老太太彎下腰,一面用着日文說「誰掉了錢?」一面撿起了那枚銅板。 她看了看我,把錢遞給了我,她說這個給妳留著。 我對她微微笑,用簡單的英文跟她說「妳留著! 這可是好運噢!」 然後她笑了笑,她說她母親以前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然後,綠燈亮起,我放慢了腳步,刻意的等著她,她就這樣一路上跟我說著我還不能十分理解的日文。

老太太的年紀大概有個七八十歲,白髮蒼蒼,瘦瘦小小的。 彷彿誰也不會忍心,扔下她一個人,在這寧靜的早晨裡迅速地離開她的左右。 廣場上遺留下了一些昨天夜裡的裝置藝術,老太太平常習慣走的那條路被柵欄給擋住了,於是問我怎麼走? 我跟她說,我們從這旁邊繞過去好了。 於是乎,這位老太太和我就這樣的走了一段路程。

(二) 下了課以後,我在Little Tokyo找了一家沒什麼人在等的料理店。 店裡幫忙的歐巴桑看起來圓圓,胖胖的,長相十分和藹。 我跟她說一個人,坐吧台就可以了。 找了空位坐下後,點了店裡最簡單的午餐。 五片生魚片和炸天婦羅,一碗茶。 飽餐了一頓,也順便地實地地演練一下日文!

午餐後我在廣場前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繪圖本,順手的勾繪出廣場前的景緻。 一旁坐著一名男子。 我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 問我,說日文嗎? 我回答着不是,正在學習。 似乎,他就是一整個以為我好像就是不會說日文的日本人似的。 於是,我們開始閒聊了起來。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然後派了一張彩色影印的小東京旅遊介紹傳單。

他跟我說,雖然現在可能看不太懂,不過將來可以看得懂。 他說,這是他們公司印贈的。 送我一份。 我一面翻閱,他一面解釋說,小傳單裡頭的文字和攝影都是自己拍寫。 閒聊之下,得知他來自大阪,據說是出生在大阪,住在神戶的饒舌歌手加職業DJ。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看了一場太鼓表演。

(三) 星期天下午,參加了生平第一次的Meetup。 關於Meetup,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拉團的社交網站。 嗯,自從不做學生很久了以後,就不太有機會參加社團活動。 之前就聽說過美國的Meetup網站。 免費的社交網,團員來自四面八方,有人組讀書會,有人組咖啡會,五花八門的聚會應有盡有! 不過,就像許多社交網站一樣,像這樣的與一群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走在一起,都會有某些隱藏的危機。

小的不過就是被團員們放鴿子,大的約莫也是可以到騙財騙色之類的。

是說,自從開始上日文課以後,我就一直覺得很需要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起練習說日語。 任何語言的學習,都是這樣。 實際的演說練習,要好過死背單字。 就是把自己放入一個別無退路的地方,久而久之的就會說了。 我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上網搜尋了一下日文研習的社團。

星期天的下午,第一次和團員們碰面。 她們來自各個年齡,階層,文化背景。 大家聚在星巴克咖啡店裡,有人以流利的日語交談,有人帶了正在學習的功課,彼此相互切磋,交換學習經驗等等。

(四) 話說,那天車子離開小東京的停車場時,從後視鏡裡看見慶一郎脫下帽子,熱情地揮舞著,一位從他鄉過來的旅人,站在那裡,因為幾個小時前的友情邂逅而感動的不得了,我忽然有點不忍心。 想想,自己也曾是另一個國家裡的旅人。 有時,也會希望在他鄉裡得到某種程度的溫暖。 那樣的溫暖,會讓人覺得旅行,實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嗯,我真的是這麼想的。

於是乎,那天回家後,我寫了封短訊給慶一郎。 我跟他說,如果星期一有時間的話,不知道你會不會想要看看LA其他的風光? 當天晚上我收到慶一郎的回覆。 星期一這天中午,我跟他約在Cafe Dulce的門口碰面。

我帶他去嘗試了一下前些時候,另一位朋友帶我吃的墨西哥玉米餅Gordita。 慶一郎一面吃,一面跟我說,這真好吃! 我笑說,「嗯,這是道地的墨西哥菜,你在日本是吃不到的噢!」 午餐後,我帶他去了幾個一般旅遊團不會帶去的景點。 他說,他喜歡那個天文台,也喜歡那個站在Hollywood牌下的鄉間小道。

原本預計帶慶一郎到附近的海邊,不過他說之前去過,問我有沒有其他地方。 瞬間的老實說,我也想不起來。 最後我提議Long Beach,慶一郎說這地方他沒去過。 於是乎,我繞了一點路,行上高速公路,從洛杉磯的西北的方向,直奔向西南方。

(五)晚餐時,慶一郎說想要喝啤酒,我請他到Yard House裡喝不一樣的啤酒。 當服務生拿著超級高腳啤酒杯出來時,慶一郎臉上就是一整個又驚又喜的表情。 我叫他把照相機準備好,這個,日本也沒有。 要好好拍照留念一下!

嚴格說起來,我和慶一郎認識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但他用他的破英文,參雜著日文,一臉正經的跟我說:「You find a good husband,because you have a pure heart.」 他一面說,還一面不斷的強調着心腸好的部分。 嗯,是說,這話若是在過去,從一位新朋友的口裡說出來,原本也許是沒什麼好感動的。 但老實說,近年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是在感情上碰壁,使得我開始相信,這的確是自己所呈現出的樣子。

不論是剛剛認識不到一天的慶一郎,還是我認識了近十年的阿尼。 又或者,是前些時候,送了我一只迷你茶杯機器人的外國人。 他們都是這麼形容我:「A good person」。 不斷地有人這樣告訴我,妳是個好人。 嗯,於是,我開始相信,我的確是個好人。 或者,正是因為太好,以至於這世界並不屬於我,而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因為太好,所以無法屬於任何一個人。

「You have a pure heart。」

慶一郎給我看他在神戶的女朋友照片,我跟慶一郎說,明年! 明年換我去找你們! 等我會說流利的日文的時候! 然後,再請你開車帶我去大阪,你出生的故鄉玩。 慶一郎笑着說:「嗯!當然!」 我還說:「神戶的牛排很有名!」他說:「好貴! 我很久沒吃!」我跟他說:「我去的時候一起去吃很貴的牛排!」他說:「OK!」 一面比着很欠揍的小日本的手勢!

(六) 晚上,我跟友人J說了這件事。 他說,他也同意慶一郎形容的我。 嗯,我只是在想,是這樣子啊?! 我是說,上帝會透過這些人傳達的訊息? 就是這樣子的啊?! 如果是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

偶而也會感到寂寞孤單,然而我在朋友們的心裡面,就是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即使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