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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2011

給,馬來gra


給親愛的gra,

五月要離開的前一天,一個人在房間裡聽了一首歌。 會想起那年,我們頻繁的交換信件的夏天。 對於現在的所有景象毫無預感,甚至於最後我們會到哪裡去也不清楚。 印象中,妳唱了首歌,張懸哼唱馬來貘的那一陣子。 下午,我一個人在房間裡,聽了一首歌,然後,我就想起了妳。

總覺得,妳還在這裡,只是我們不再像過去那樣頻繁的交換著信件而已。

我在書店裡看到一個男孩子,彎著腰,在亞洲旅遊區的前方來回的擺踱。 他的手裡拿著三本書,其中有本寫著「馬來西亞」。 這使我開始想像起妳回到南國時的模樣,穿著夾腳拖鞋,又或者不,穿梭在巷子裡。 又或者,這時候的妳,走在台北的某一個街頭,等待著夏天。 就像那年,我們等待著每一個無法預知的現在一樣。

親愛的gra,我只是想知道,那根倒刺,妳究竟是拔掉了嗎? 還是,仍扎在那裡,並且已經長成了一塊小肉瘤? 留著它礙眼,割了它又覺得痛? 近日的我,是這麼想的,我在想這時候的我們就好比那年的夏天,火辣辣的被一切的事物烘烤著,根本無心去思考。 無視於每件事情的發生,與它們背後的意義。 忘了夏天,不論多長,多熱,多傷,它總是要被過去的。

如今再次的回頭看那年的夏天,妳不過是唱了一首歌,我們不過是頻繁的交換了些信件,但總覺得那年的夏天能遇見妳,真好。 真的很好。 在告別五月的前一天,我突然想起了妳,可我覺得妳一直沒有去哪裡,仍舊在這裡,好好的在這裡。 是吧?!


Sep 2, 2010

又寂寞又美好


親愛的芥茉與貝姬:

因為貝姬翻出了舊文,赫然的就激起了我寫信的意念。

今早在新聞報導上聽聞今夏日本出現了有史以來的最高溫,孩子們臉上出現的汗流浹背,樹上的橘子貼上了防曬膠布,而近日來我始終擺脫不了的是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裡頭描述的那些景象。 一位農夫,突然的丟下了他的鋤頭,朝著國境之南緩緩的前行,什麼也喚不回他的意識。

或者,我們這樣努力的想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無非都只是一種掩飾。 掩飾心中那龐大的自卑感。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讓我遇到一個人? 他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他。 而我們的喜歡都會是同一種定義? 是不是不可以? 還是,我是注定要孤獨的了? 如果是這樣,其實也是OK的。 我只是要求,不要任意的闖進我的生活裡,擾亂了秩序,然後又可以輕易的不費吹灰之力離開。

貝姬曾說,那樣的狀況稱之為「空心恐慌症」。

而我是以為也許日子久了就會慢慢的忘記自己曾是「空心恐慌症」的患者的事情。 這樣,不論是對妳或是對身邊的男人都會是一件好事。 因為妳可以不用再將精神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也不會因為他們無法給予妳相同的回應時感到失落萬分。 又或者,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我們原本就很希望被人愛,所以就有了些預期中的聯想。 一開始不是都嚷嚷著「即使你不愛我,也無法阻擋我愛你的心情」啊? 不是嗎? 但是問題到了最後,依然是便成,「我這樣愛你,可是你為什麼無法以同樣的方式,說話的語言,行動來回應我」?

所以,我覺得對象是誰,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或許是,突然有了一個這樣的人出現,而他,恰好可以彌補妳缺乏的十歲心智罷了?! 反言之,假使,是另一個人出現,而那個人將帶給妳更多更與心智不符的震撼出現,這所有和此人所有相關的事物,就很容易的會被取而代之了啊! 歸根究底,我還是認為,我們心裡頭追求的,渴望的,不正是那會令我們喪失心智,極至幼稚的心情啊!

然而就當我以為,我是可以佯裝這一切都可以放棄,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關係的同時,才赫然的發覺,這些年以來,我只是越來越看不起自己。 關於那些個多才多藝,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真的是對我自己的一種自我掩飾。 用這樣的方式,讓我,不至於將自己看得太輕。 越獨力的人,越是軟弱。

其實,我要求並不多,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我是要孤獨的了,那麼很好,我會欣然的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上帝真的很會捉弄人,每次當我把自己整理好了以後,就會讓這些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突然殺出的闖入者搗亂生活中原有的次序。 假使,記憶是一台巨大的時間機器,妳們會想重組至哪一個狀態? 又或者,假如人生,也可以砍掉重來?

入夏之後的我,就在那樣的意識裡,搖擺不定。 彷彿就像一條緊繃的橡皮筋,多使點勁就碎的徹底。 因為貝姬翻出了舊文,赫然地激起了我寫信的意念。 而此信的誕生,卻不過是翻閱過去郵件之後篩檢,組裝出這些年以來反覆的情節與不定期時對貝姬傾吐的事件。 不是不想寫,而是似乎在心裡,產生了顧忌。 麵粉,發酵,可以做出美味的麵包。 但,心若為情感所發酵,醞釀出來的就怕是餿了味的醩。  

我覺得,貝姬說的很對,關於寫作,我是該懶散一點。
然而這也證明了我的內心, 的的確確就是很複雜的一個人。

p.s 關於芥茉整個夏天用「唔鹹唔淡」的廣東話說得那些,我個人特別喜歡的幾個字:「幾好,幾容易」。 但,我想知道究竟幾好,才算得上好? 幾容易,才算得上容易?

Dec 24, 2008

就後來, 我讓妳說


就後來, 當我們發覺
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事
可以擊倒我們亢奮的精力
因此就算大雨傾盆
依然的堅持佇立於曠野上

就後來, 當我們察覺
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人
是永遠的長伴於左右
所有現在的愛恨情仇
宛若昨夜的夢境幻影

永恆,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但,唯有真誠的對待
相親或者相愛
擁抱或者親吻
付出或者給予

以字換字, 以心換心
以真誠去善待
那電光火影的每一日

就後來, 方才能感受到
所謂的永遠 它真正的意義

就後來, 讓妳說
關於我的這個地方
對許多人都有著這樣的魔力

就後來, 只是幾日的光景
樹紅了
雪下了
我看到了
我想, 妳是否又該落淚了

給貝姬, 祝妳早日康復!:)









Dec 14, 2008

她總是讓我很感動


我收到令人感動的賀卡
但是, 我還是很想這麼跟妳說:
是不是在這世上 所有可能的、即將發生的關係
我只能在其中選一樣? 有什麼 會比承諾更實在?
比愛情更長遠? 比友誼更長久? 比天涯更加的天涯? 
也許,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東西..
是我們想得太多, 要的太多, 愛的太多, 給的太多, 說的太多, 太多, 太多的太多, 太多~

Dec 1, 2008

拼湊


給芥末綠和貝姬:

其實,我想 像這樣尋找著『散落的部份』看起來確實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落下的, 最後只有腐爛接著豁合著泥土一起慢慢的氧化。 出生的, 打從一開始就被放進了世界的殘酷; 死掉的, 活不回來; 碎掉的, 就這樣的永遠、永遠的留下一個空缺。 是這樣的不完整, 卻總是匆忙的尋找"散落的部份"。 彷彿唯有透過不停的尋覓 使我們還能夠懷抱著希望的活著。
『我是不願意再回去過了。
極大的敗壞,可能會帶來新生。
極大的痛苦,盡頭也許是一座玫瑰園吧! ---袁瓊瓊』
有時, 當我突然感覺到內心空盪的難以忍受的時候 我會把過去的書信、舊文給翻出來。 前幾日我和朋友閒聊時, 我跟他說 其實我很害怕 會有那麼一天 我醒來 就這樣突然的失去寫作的能力。 打了幾行字、然後很快的將它們刪去...之後就出現一整頁的空白。 其實我很害怕 有些現在說不出來的話 會不會這輩子就這樣的說不出來? 給一個人寫信, 寫了很多很多的信...但是, 老實說 很多時候 寫好了以後寄出去 事後我壓根兒的想不起來 究竟自己在那封信裡 寫下了些什麼樣的內容? 妳們呢? 對於自己寫過了些什麼字 是否都還能夠印象深刻?

究竟要怎樣 我們才能算完整? 也許,永遠也都不會有那麼一天。
而如今看來 像我們這樣尋找著「散落的部份」的確是不具重大的意義。

我是說 一根紅蘿蔔煮成了紅蘿蔔泥以後 即使我們堅持著塑造出紅蘿蔔的外型, 充其量它也只能稱得上『長得很像紅蘿蔔的紅蘿蔔泥』罷了。 於是,將不完整的每一個人七七八八的拼湊起來 一切仍會是美滿!我只是在想, 也許有一天醒來 我就這樣突然的失去了寫字的能力, 翻起了舊文時還能夠想起這件事情 我想我會感到很開心。

妳有了頭, 我有了身體, 而她拿出了雙腳
我們湊合湊合的在一起 渡過了一陣子。

Oct 28, 2008

乾脆妳就來對號入座


給貝姬:

走過了一個年紀、經歷過了某些事情以後, 我覺得人會開始對這件事情有所領悟。 有些東西, 你一輩子都會很想要 但是偏偏就是最後孑然一身的死掉。有些人, 不論在當時你們有多麼的相親相愛 最後還是得分離 並沒有如同誓言中所描述的那樣 不論生老病死也都要緊緊的相依相偎的在一起。 當然, 我只是說「有些」。

我曾經在本書上看過這麼一段話, 愛情是一段互利互益的關係。 昨天,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傳說中的名嘴們描寫形容著政壇上互利互益的關係、我突然的想到了妳。 妳給的 他剛好需要、他需要的 恰好是妳所能夠給予的。過了這村, 下一個鎮裡也或者有了其他他所需要 而旁人所能賦予的那些。 我們不斷的打起了迂迴戰術 妳來我往 直到雙方騙體鱗傷!

我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認為 男人的存在並非絕對的必要!如果不是喜歡的話, 妳可以開始在他走後的第二天起 到五金行買下必要的螺絲起子、榔頭與鐵釘, 接著到商店裡買回大批的電燈泡, 翻箱倒櫃的找出用剩下的保險套。 把所有與男人有關的東西 放回他們該有的地位, 從這一天起 擦乾妳的眼淚 並且下定決心的和自己好好的過! 如果 妳不是喜歡他的話, 那麼他是不是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性? 說穿了, 妳只是白白的浪費了許多自己的眼淚。 我只是突然的感慨, 不論當時到底有多麼的愛 結果仍然會是一樣的。

有些東西 妳一輩子都會很想要
有些人 妳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但是, 我覺得 偏偏有時...我總是會很宿命的說著:
『這世上原本就是有許多的命中注定有沒有!』


是說...
那就這樣吧!給妳兩個看起來有味的男人~




 

Apr 14, 2008

給路人甲:

一本課本裡的章節是這樣開始的:
   
                若甲=乙, 則 甲+丙=乙+丙 或者 甲-丙=乙-丙
                又或者 甲 x 丙=乙 x 丙 以及  甲÷丙 = 乙 ÷ 丙 而 丙=/=0

但、愛情 畢竟不是男人脖子上的領帶、女人衣櫃裡的鞋、麵包店裡所展示的蛋糕西點...一年365天 每一天可以選擇一個樣式 一種口味 不停的更換 並且宣稱著妳所給予對方的是等同份量的愛意。 這時、甲 =/= 乙 =/= 丙...這三者之間 似乎同時的生、同時的滅...同時的享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換個角度看當甲=/=乙 而"丙"又同時周旋於甲和乙之間的時候...我們從一開始的基數 進入了代數問題...

               甲 + 乙 + 丙 = 0
             
               丙= 乙-甲
               乙 =甲-丙

至少 在我眼裡...這段程式是應該這樣的! 三人的關係以直線方式發展 因此、假使妳問我 究竟是怎麼看待這樣的問題 以下是我個人的淺見:

原則上來說這樣的三角關係 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可能 但並不被我心所允許! 在一個人決定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以前 妳必須清楚的看清自己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是絕對、百分之一百的全部。 "愛、不是占有"...然而愛也絕對不是放低妳的姿態以求萬全的分享。 妳不會和人分享用過的牙刷、內衣物、妳不會和人在一三五與二四六之間的日子裡分享一雙鞋子、同樣的 我想知道妳是如何的說服自己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的愛?因為我不能 所以不可以 也不會讓這樣的事件發生...這是關於自身的處境與價值觀~

甲=/=乙 而丙卻宣稱同時的愛著妳們時 此刻我想知道的是 究竟丙有什麼是別人所沒有進而使得甲和乙 如此心肝情願的低調的同時存在於一個基數問題之中? 根據2006年的調查顯示 全球男女人口比例為106:100...繼不是生活在戰亂之中 也不是生長在缺少男人國家的俄羅斯 究竟丙的身上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器官 使得在甲=/=乙的情況下 甲+丙 = 乙+丙...而甲與乙又同時的知道彼此的存在?

在我看來 [你愛不愛我?] 這問題極好回答...愛,或者是不愛。 不愛我的人請走開...但、休想我放低姿態的處於曖昧的基數、代數、與未知數的習題裡。 愛情、是自私的 是獨一無二的...它不是男人衣櫃裡的領帶 也不是女人的鞋 但似乎也無須降低自己的身價 委曲求全的和他人分享你的愛~

要不、請將我設定成你的唯一
要不、帶著你的人你的心你放在我這裡所有的行李遠離

在我看來 這事情 應該是這樣的
分享? 什麼都可以 但絕對不會是我的男人~

Jan 11, 2008

寫給這位大叔的一封信...

給這位大叔:

這是一件很微小的事情..像這樣再鍵盤上敲打著、並且依照自己腦海裡所浮現出的、以及心裡所想的事情。 事實上這是件非常微小並且簡單的動作。 就像、你三言兩語的就將一台宇宙超級無敵霹靂的電腦設定成兩個不同的絕配組合。 而我、在此刻仍對此舉感到敬佩且崇拜不已! 於是、 我在想的是 這天、我要寫的是一封給這位大叔的信。。

第一封。我把它留給你!或者、這也是最後一封我要留給你的信!

我記得那年的夏天非常的炎熱! 腦海裡還浮現這前一天在喬治亞州機場裡因起飛班機誤點以致於 我和妹妹兩個人在機場裡尋找登機門的景象。 豪華氣派、每個航站與航站之間以電車連結的方式接泊著來往的旅客。 抵達LA時 感覺上像過了半個世紀。 第二天我記得我穿著預備好的那套黑色西裝裙、外套下那件我一直認為會為我帶來好運的淺藍色襯衫。 你知道、 很多時候人們為了博取那短短幾秒裡的第一印象、就是得花費上些許的時間與精力盡可能的做一個與平常的自己不太相似的人! 包括了當時的衣著與裝扮。 黑色的文件夾裡夾著更新再更新的履歷表、一枝藥廠贈送的筆、以即幾張預備做下筆記得空白紙張。

下午、我和妹妹找到了運車的那家公司。 升大二的那年、我爹媽用了戶頭裡一萬二的現金所買下的一部陽春的深綠色Sentra。 1994年,你知道突然之間我想知道、你在那一年裡又做了哪些會令人感到崇拜不已的事情? 那年、我擁有了生平中第一部代步的交通工具 。 這天、我和妹妹找到了替我們代運的那家公司。 我的小綠綠 、安靜的停在它的停車場裡、 就像它現在仍安靜的停在我的車庫裡一般。 忠心的、安靜的、耐心的停在車庫裡。

那年夏天非常的炎熱! 小綠綠的冷氣隨著年代的久遠、 開始有點不太管用。 強冷與弱冷之間的差別並不大、最後、 我們決定搖下窗、吹著有些令人感倒窒息的熱空氣。 熱空氣、我想始終會比關著窗被悶死時的死相來得賞心悅目些! 我似乎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是個非常容易迷路的人。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看不懂市面上的地圖。 出了門以後、我就是那種完全分不出東南西北的人。 嗯! 是的! 那些年我在紐約總是不停的在街道與知道之間亂走。 同樣的一條路、我總是得來回的走上兩三遍。 我相信、路標的出現與發明、不過是提供人們參考使用的! :)

"我是不是也曾路過你住的街?" 我在想、這會是我想知道的問題!

於是、就在短短的20分鐘的路程裡、我帶著我妹妹來回的在同一條高速公路上走了兩三遍! 那年的夏天真的很熱很熱! 回到家時我們都中暑了! 嗯! 小綠綠的墨綠色吸食了當日所有的日光..在那樣的日光下、妹妹的臉很臭 而我終於認得了可以回家的那條路...事隔兩個禮拜以後、我在信箱裡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簡單且扼要的說明了寄件者當時的心情、當然同時也讓那年夏天的溫度提高了許多許多! 信裡大致的形容了六月份考試的結果 (有些事情、不論經過了多久的時間 你始終會牢牢的記住事件發生時的日子)炎熱的八月、我手裡拿著那封信 我在想是計分上錯誤的結果..我很堅持的花了幾十塊錢要求重新閱改考卷!

整整有一年的時間裡我川流在補習班與房門之間..
嗯!整整一年的時間裡我過著像死囚的日子..唯一伴隨我的是偶而在鍵盤上敲打得這些~

"躲起來" 當時我只是這麼想 找個地方歸隱起來..不涉及人世 不聞不問不敢多花一毛錢! 這是那年夏天裡我暗自給自己設下的座右銘! 你知道那感覺很恐怖的! 每個月有不同的賬單催繳、每個你必須應酬的人都在消耗你最寶貴的時間...醒來我開始背閱著那些個不同名稱的疾病與對付疾病的那些個膏藥! 日子在一堆的紙張裡頭渡過...感覺自己在那樣歲月裡、在無人知曉的某個角落裡慢慢的老去....慢慢的死亡.....慢慢的對未來感到失望...慢慢的對自我感到懷疑與沮喪!

寫給這位大叔...後來我在想那年的夏天我是如何的渡過那樣的日子?嗯...老實說我除了記得自己每個一陣子得大費周章的敲打出一大篇這樣的牢騷文以外 也時常做著完全無法集中精神的事情! 或者、該說是做著一切與集中精力無關的事情! 我想我除了記得那年的夏天異常的炎熱以外、依稀的我只記得自己常一個躲在屋子某個角落裡...害怕收到每個月信箱裡寄來的繳費通知單、也害怕接到朋友打來問候與閒聊的電話、害怕若繼續這樣無法集中精力的牢騷半天...除此之外我還得渡過令一個非常炎熱的夏天。 當時、感覺毫無退路。

後來、我在想的還是昨天夜裡突然感性時對你說出的那些....

我深深得相信一個人一生的財富與得到財富的過程因人而異、因事故而異、因時間而異、然而財富的多寡則是等量的。 沒有人會知道、根據調查容易中奬的那些射手座男人是不是到了第二天就會突然的暴斃? 也沒有人知道窮了一輩子魔羯座為什麼總是很固執的死守著她銀行裡那幾塊錢並且熱衷的替人做牛做馬的而感到樂此不疲?自然也沒有人知道 究竟你哪一天會替我發明一台直接穿梭在MAC與WINDOW之間的時光機 跳進置放在Dock上的時光機 從我的Dock到你的Dock....趁你此時的微笑在我腦海裡拍下一張這樣的完美無暇的畫面。 從一個介面截取至另一個介面。 我是這樣想的。

一個人 會有多大的財富? 一個人何時會有這樣的財富?
或者、過程才是最後的重點。

又或者、偶然的在兩個不同的城市裡與我重逢、便是今生你最大的財富之一?
(當然我在想也只有我才會這麼想。)

:)

第一封以MAC的中文機車輸入法落落長寫下的東西
我把它留給你....這位大叔!

香香米
2008.1.11
12:23am.LA



Jan 7, 2008

男人。日光。果醬

給芥茉綠和貝姬...

2008的第一個週末 從星期五那天開始窗外開始下起滂沱大雨...窗前的薰衣草在眼皮下不知不覺得長高 彷彿是在昨夜才散落了一池的樹葉 現在只剩下幾片懸掛在隔壁院子裡的大樹上...2008年才剛開始 時間就這樣在上班與下班 上網與下網之間度過...

這包括了我的生日

我收到芥茉綠從他鄉張貼出來的生日禮物...一名熟睡中的男子與他那隻灑了果醬的左手臂 (這張圖我看了許久 但不知道那是不是羅嘉良?) 根據朋友的分析 似乎就是這樣 有點壞壞的 賤賤的 糟糟的 但又維持著某種魅力的男人 特別容易吸引我的注意力...例如 羅嘉良是這樣的男人...伍佰 陳昇 玉置浩二...還有那個誰誰誰也是如此這般 像塗抹了日光果醬 著實的讓人有著想咬一口的慾望...

我在想 如果有一天 我們可以把這些人做成櫃子裡的果醬 每週有著不同的選擇性 這男人適合用來夾吐司 那男人適合用來烤麵包 日子伴隨著不同日光系度 紫外線的強弱 妳旁邊有了這樣十全十美的果醬 (或是像個果醬的男人) 又或者有那麼一天 在一個日光傾城 窗外的金桔樹上結滿了金黃的果實 有個這樣的男人陪著妳一起做果醬...

**完全陷入夢境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故以下空白 待我從白日夢中恢復後再續

ps. 新年快樂 對於2008年我到底預備要做出什麼偉大的事蹟 我的內心仍然毫無頭緒
嗯 我要買台蘋果筆電 這算不算豐功偉業之一?? :D

Dec 21, 2007

最最親愛的昨天。最最重要的現在...

給芥茉綠和貝姬...

上次給寫給妳們的信件裡 我很刻意的跳躍了這個歲末回顧的主題...每年到了這個時候 總是會有人這麼問起 我對過去的觀感與面對未來的展望...這類的問題 我常需要思考許久並且在心中產生更多的疑問句...問的人想知道多少那些關於我過去的日子? 他又應該知道多少? 他需要知道多少? 我應該以多少的份量來回答...是用上簡單扼要的句子 還是以大量囤積文字的方式來形容? 他是不是會對我所做出的詳細說明感到厭煩或者無趣? 我很怕遇到類似這樣的問題...總覺得這一個問題的背後藏有著更大更龐大的問題...

多數的時候 這樣的一個問題往往不只一個問題那麼樣的單純...
就像一座橋 用了無數條更多的線拉扯而成 就像一個人能擁有無限量大的思想...而一個人的思想是無邊無際的曠野 妳可以在這樣的曠野上堆積出千萬種千奇百怪的花樣 像貝姬的夢境裡在芥茉綠的身上套上了游泳圈 (我姪女有個綠色的烏龜頭 我倒覺得很適合芥茉綠) 如此一來原本看似簡單的問題 似乎並不那麼的單純簡單 複雜的像寒冬過去後曠地上冒出來的青青小草...

清晨 我和朋友聊著...
突然 我感覺我像一隻被困在地球上的外星貓 試著說些跳脫了自我以後人類的語言...妳聽得懂也好 聽不懂也罷 過去的日子裡我一直有這樣的感覺 一直像這個空地上的外來者 四周空無一物的一大片綠野 偶而隨著地面上的風吹草動 天空裡雲朵飄過 一場大雨讓我感到興奮不已...但那股外來者的感覺始終就是揮之不去 一種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的感覺 存在在一個沒有過去不邁進未來的世界裡...或者 因為潛意識中一直是身處於這樣的境界之中 也就沒有所謂是不是深陷 會不會沉淪的問題...

我有位同事單槍匹馬的選擇在2008奧運前到中國遊玩 一個人帶了一本筆記電腦 途中不停的記錄下她在中國看到的種種奇特景象 包括了人們是如何帶著異樣的眼光觀看她的金髮碧眼以及她必須行走30分鐘的路程尋找地圖上那家歇腳的餐廳在抵達目的地以後發覺是做修車廠...在旅行的過程中她不段的以電子郵件的方式紀錄眼前的景象 那細膩的描述彷彿置身於當地的場景...從她在當地寄回來的電子郵件裡帶著我們行走她走過的旅程 我以為 文字的力量就是這樣的...使閱讀者身歷其境並將思想的空間無數的放大 在她形容著四處尋找乾淨的廁所時 腦海裡浮現出那樣的畫面與窘境 當我描述著孤寂的曠野上有一朵綻放的小花時 妳開始想像那朵花的種種細節...閱讀中妳淪陷於故事裡的情節 而我則是一隻被困在地球上的外星貓 試著以人類的語言訴說一則簡短的故事與故事裡的人...

說了那麼多 我終於要回答芥茉綠的問題了...

去年我許下了這樣的心願
               
                "在能畫畫的時候 畫下更多的畫...看更多的書 寫下更多的文字 即使一個人也要快樂..."

終於 我相信 人的願望不要太高不要太難實現...這樣到了年底的時候 才不會因為願望遲遲無法實現而感到挫敗感特別強烈 也不會因為未能達成的願望感到哀怨不已...至於今年 我想除了以上的那些以外 我會附帶一個這樣的條件 既然我一直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地球上的外星貓 那麼請祢讓我遇見另外一隻這樣的貓...如果他也住在這個星球上的話 我想遇見他 有著共同的言語 我呼吸著他的呼吸 繼續在"自我放任的性格缺陷症"中記錄下真實 一起在清晨醒來時 溫習著夏宇的(莫札特降E大調)

                        『我轉過身
                            感覺禮拜一新刮好的臉頰輕輕
                            擦過左邊的肩膀

                            最最親愛的局部
                            最最重要的現在』

我深深的相信 人的願望不能太高 太難實現 否則未來的挫折感也會越大 在我很無俚頭的形容了一大串與芥茉綠原本的問題無關的大小事件以後 回到妳最初的那個問題 我想 在2008年 能畫畫的時候 畫下更多的畫 用簡單的線條與色調 看更多的書 抄寫更多的詩詞與短句 寫下更多跳躍式的文字和日記 另外我想遇到一隻這樣的貓 一隻真真正正懂我的貓~

寒冬中不能沒有的美聲男子: Josh Gorban

Dec 12, 2007

『在彼此憂患的眼睛裡 善意的略過...』

給貝姬和芥末綠..

昨天 看完了貝姬寫 我突然在書裡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對我而言,詩向來是表達個人感受最自然的方式。 我從沒立志要「成為」詩人,
                 不像我所知道的現今有些人那樣。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標籤。 詩興來了就寫嘛,
                 這才要緊。 而不是老是想自己是個詩人, 成天活著只為了寫詩 。這種人處在漫長
                 的, 創作力枯竭的時期 ,日子怎麼過? 詩最好讓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然生發。』

                                               -----伊莉莎白。碧許 【寫給雨季的歌】

回頭我又開始琢磨著貝姬留下的那道疑問句 "過了這一年 妳們怎麼看待自己的書寫?" 腦海裡並不斷的浮現出貝姬夢裡的影像"我在一棵遠遠的樹下閱讀..." 我在想妳夢境裏的那棵樹和我現在腦海裡浮現的樹是不是一樣? 在什麼樣的日子裡 外頭有沒有風? 樹上是不是還長著綠葉 還是已經露出了乾枯的枝幹?  直到我進入了一個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 我聽見有人觸碰在鍵盤上時所發出的聲響...外頭 有一隻烏鴉正高姿態的飛過...我的貓 打了一個噴嚏 換了個方向 繼續的窩在銀幕與鍵盤之間的位置...這時 我像個外來者似的 正閱讀著書裡的這個段落裡的文字....

老實說 一直以來我習慣的在文裡穿插著第一與第二人稱...始終覺得那些你啊我的事情 聽起來總是比她、 他和它這些稱謂更為踏實...這樣的寫作方式對一個閱讀的外來者而言 應該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我 從沒立志要成為「作家」...由於一切往往都發生在無意識與脫離的狀態下 因此很多時候拼湊出來的字體凌亂的讓人難懂 偶而我在文裡穿插著與友人的談話 當然這時我想除了當事人以外 大概很難有另一個人看得懂該文背後的意義 也難怪貝姬曾在我其中一則文裡留下了這樣的評語 "本來很順,但到最後...." 可是貝姬 寫散文本來就是這樣 散掉的文字勢必呈現出一股破碎的美...

我想陳訴的是一個平凡的自己 在一個十二月的天邊低空的飛過 我看見貝姬在夢裡的那棵樹 樹底下我在閱讀著那本詩集 詩集的第三十七頁上記載著自己 (非常緩慢而且甜蜜的死)...我開了門走了出去 信箱裡有張從柏林寄來的明信片 右下角的印章與印張上面的字體"誰沒有故事?"以及對角上用鉛筆在電碼條旁寫下的疑問句 "不知道2次條碼之意義?" 一隻貓此時正在我的腳邊磨蹭著...我在想要如何向對方解釋 那四方的條碼除了0與1以外 對一台解讀電碼條的CPU而言那些個大小不一的線條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回到了那棵樹下在紙上寫下這則日記....

『低調的陳訴著一件與自身有關的事件與事件之中所有相關的人事物』

我想假如真的要我替自己過去一年之中的文字下一個結論的話 應該是這樣子的...想寫就寫 讓事情發生在無意識的狀態之中!  老實說 後來我除了記得我在妳們二人的賀卡裡各自留下了不同的"套子"以外 實在想不起還留下了什麼樣感人的字句...但請相信 每當我陷入那無意識狀態中所產生的字字句句 像另一個自己超脫了自我時自然生發的文字 比任何時候還要來得更為真實...

Nov 27, 2007

雨

給貝姬和芥茉綠...

昨天晚上吃了海南雞飯 不由得想起了馬來芥茉綠 今早醒來看見新聞報導著米塔的離開 夜裏進入最低溫的訊息 這時想起了貝姬...

收了信 在當我穿上了運動外套與彩虹般夢幻的毛襪以後 我望著窗外 氣象報告說LA今日將出現入冬以來華式70度以上的高溫 我凝視著窗外陰霾的天空 再次的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冬天 是冷 真的很寒冷 但昨晚我才和朋友討論著出生在冬天裡的孩子是如何的耐寒 一到了冬天 我的精神就會出現異常的亢奮狀態

上禮拜我去書店 以游擊隊的方式逛書店: 快速的找到目標後以武力侵占 付帳 然後離開 過程大約僅僅持續了30分鐘 短暫 但達到了目的地...這讓我想起了九把刀的這句話 『人生最重要的 不是完成了什麼 而是如何完成它』我買了一本書 書名叫做『死前要去的1000個地方』收件人是我一位同事 年近70的老太太 把工作當作消遣 放假時固定的和她先生到各地去旅遊 去了非洲看獅子 去了中國爬高難度的階梯...

吃完了午飯 回頭 我繼續撰寫著給妳們的這封信....
這時 日光從雲的那一端鑽了出來 "我有個發光的房間.." 早上有個網友是這麼跟我說的...而我正獨處於這發光的房間裡...想起了馬奎斯的【百年孤寂】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然而, 他還沒有看到最後一行, 就明白他自己永遠也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因為遺稿預言,當倭良諾看完遺稿的時候, 這個鏡花水月的城鎮將會被風掃滅 ,並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而書上所寫的一切, 從遠古到永遠, 將不會重演 ,因為這百年孤寂的家族被判定再地球上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馬奎斯的這段文 穿插著從王菲口中唱出的【暗湧】...

一朵花 一個字 一個發光的房裡關了百年的孤寂..
一隻蝴蝶飛過  相遇變成另一滴雨 為了落下來像一場雨

我發誓 絕對沒有埋下任何的伏筆....


Nov 26, 2007

如果只有一朵花...

給芥茉綠和貝姬...

入冬以後 前天早晨我看見遠方的煙火 一團濃濃的煙火 在LA的那一頭燃燒著...像極了那年我在紐約從405高速公路上暸望著世貿大樓方向的那團煙火 緩緩的從地面上升起 囤積在半空之中...那年入冬以後 一天 我誤闖進了拉起了護欄的禁地 看不出來事發當時的經過 地面上只剩下一塊塊潮濕的泥巴地與破碎的廢棄屋瓦...

"時間的經過 是件不可挽回的事情"

後來的天空裡出現了兩道光...兩到藍藍的光線...
像極了外星人爭霸地球後在地球上留下的兩條通道...

我的墓地上要有綠蔭的草地 四季裡充滿了花香 一塊石灰做成的墓碑 墓碑上記載了出生的年月日與長眠於此的那日 上頭 有我的名字...名字的大小與墓碑的size成為相等的比例 我喜歡 "Comic San MS"的字體 名字的下方 用著中文標示著這樣的短句 "米,是芭樂米的米"...青青的草地 附近住著一些其他的"鄰居" 在山上 我想有個看海的位置 夏天來臨的時候 海風襲捲著海水味吹上岸...這時候 有一隻蝴蝶在我的腳下採著花蜜...我在想 如果 我的墓前只能有一枝花 那會是朵誰帶來的花?

可能是妳? 也可能是我說的那個男人..

"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

當然 我想我會為了他的出現與離開 感到萬分的感傷 當然 我想最後我會像大多的女人一樣 推翻著"入冬出現 仲夏離開"的說詞...像芥茉綠口中說的那些癡人一般 把對方愛到整體全數的融化 溶進自己的血液與細胞裡 然而 終究會有那麼一日 入冬後 他帶著一朵花出現...踩在我綠蔭的草地上 五月的天空裡飄著雪 我的石碑上棲息著一隻蝴蝶 他帶著微笑 注視著名字下方 那排以中文標示著的短句 "米,是芭樂米的米"...

他彎下腰 將那朵花插在我的胸前...
遙望著遠方 憶起我的字字句句...包括了當時 我是如何斬釘截鐵的對他說 "請你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的嚴肅表情以及當他收拾著行李打開門前我是如何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哭的稀巴爛的經過...他憤怒 因為當時我是這麼對他說的"在入冬後出現 在仲夏時離開" 但事後 我又出爾反爾的扯住他的大腿...在某個夏季 發出了悽慘的哀號聲~

入冬 我住的城市不下雨 因此山上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我在想 如果只能一朵花...你們會收到怎樣的花?

有時 我在想

『寫字,會讓人提早遇見真相  而米,則是芭樂米的米...』

現在說的 到那時到底還算不算數?


Nov 23, 2007

關於男人...

親愛的貝姬與芥末綠....

又是一週的開始...

這幾天LA早晚的溫差很大 早上四五十度的低溫 躺在床上仍不時的覺得手冷腳冷 中央空調這東西固然好用 但是室內的溫度始終於法調整在令人舒適的氣溫上 要不太熱 要不太冷 這時 我在想我們需要的會不會是季節性的男人? 妳知道 就是入冬後出現 仲夏時離開的那種 或者唯有這樣生命中才能同時的擁有了自由與牽絆?

貝姬,關於嗓門大 我必須坦承 其實我也是這樣的人...大嗓門對我來說 有時是件令人困擾的事情 不知道妳是不是也有同感 例如和情人情話綿綿時 經常是眾所皆知...幸好 這世界還有文字的存在 再加上習慣了將情感以寫字的方式輸出 因此多數的時候 我試著以文字的方式來掩飾我的大嗓門! (我開始想像有那麼一天 我們三人在某個咖啡雅座裡高聲闊談的景象)

芥末綠,balame 其實代表了無常..(據說這是個形容詞) 事實上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有個很美的名字: 小米、米米 、  米琪、米血兒 (請不要誤會 一個人的名字和一個人的長相是毫無關聯的 因此 不論我的名字有多麼美 但這並不等於我的長相也能夠和名字相提並論 這是人們經常犯下的錯誤! 會叫做【如花】的並不完全貌美如花) balame其實是三個字 Ba‧La‧me 中文翻譯就叫做 拔‧辣‧米...

星期一的早晨 讓我們重新回到一下拔辣本身的出生現場...

拔辣 又名芭樂 Guava 番石榴

出產於熱帶與亞熱帶的植物 果實可食 水果攤必備 葉子粗糙 邊緣成波浪狀 又用於治腸胃病 樹幹堅硬 可用來當彈弓...不過後來新新人類將其隱喻為一個人很OOXX 白目或者機車...當然也有人把它用來當作名詞 代表商業化 普及化的意思 例如: 芭樂歌 就是KTV人人朗朗上口的那些歌

第一個男人決定離開的時候 我的身體裡突然出現了變化...由情感刺激腦內細胞病變 生出了很多芭樂籽 當芭樂籽成熟了以後 一顆顆的會蛻變成為文字 我開始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在我們彼此扯斷了那條線以後 我開始囤積出大量的文字 (像隻春蠶吐著絲) 當然 我也曾像劉若英一般哭著對他說: 可是那條線沒有斷啊...只是 你為什麼不願意握在手裡? 關於愛情 我想似乎都是這樣的...一方還沒有放手而另一方已經不願意再擁有些什麼 問題是 此刻的我們寧願自己是先放手的那一方 感覺上那一方似乎比較不太難過~

那年是1997年 芭樂米的誕生...

後來 我像貝姬一樣 「總覺得自己很像劉若英,老愛上像陳昇這樣的男人...」我再想這是一種感覺...會對這些男人上癮的只是心裡的一種感覺 然而 並不是所有的感覺都是對的...他們幼稚 充滿了孩子氣 放蕩不冀 四海為家 居無定所...更重要的是聽喜歡參加阿昇演唱會的朋友說 有一回演出 阿昇早就再後台喝醉了...【如果伍佰身上灑下的是汗水 阿昇灑在台下的是汗水裡參雜的酒味】

這樣看來 我並不特別鍾愛像阿昇這樣的男人...

我認為人生是階段性的..曾在某個階段裡 我「總覺得自己很像劉若英 老愛上向陳昇這樣的男人」 但是 過了那個階段以後 我在想那樣的感覺是不對的 是不適合現階段生活的...我在想 或者 我只是想找個可以溫暖我的男人 他不用像誰 最好 他像他自己 只是溫暖我就可以了~

祝妳們本週愉快! :)


Nov 9, 2007

每個人的心裡都住了另一個人...

給貝姬和芥末綠...

老實說 這些年我儘可能的不去思考有關「為什麼而離別?」 「為什麼而相遇?」 的問題...然而 我卻堅決的相信 每件事情的開始 背後都有個深遠的「意義」...例如 為什麼要吃飯? 什麼要說話? 為什麼要寫信? 為什麼當我們終於鼓足了勇氣離開某個地方的時候 會突然的聽見自己身體裡面發出的輕聲細語?

「有些人進入你的生命裡,就是為了離開。」

這是上個禮拜 我在袁瓊瓊的部落上不斷琢磨的一段話...孩子靈魂進入母親的生命裡、男人進入了女人的生命裡、太空裡飄落的隕石進入了地球表面裡、車子進入了隧道裡、一封從他鄉捎來的文字進入了心靈裡 諸如此類的進入著 目的「就是為了離開」...

我曾經試過把自己孤立起來 像生活在荒郊野嶺的高山上 或者雜草叢生的小島上...我也嘗試過一週不和人交涉 然而最後總是因為某些很可笑的理由破局...比方說 就當我下定決心 單獨遠走抽身離開的那一霎那 總是會有些人進入我的生活裡...才預備好離開的興致就這樣被打斷 (相信面對BLOG改版時的Gra就是帶著類似這樣的心情)

後來 我為免去這樣反反覆覆在情緒上的折騰 習慣性的在一開始就分析著該名闖入者 是「屬於離開型」或是「現在不離開但難保未來不會離開型」仔細想想 或許真的是個性使然 一樣的人生 每個人在進入與離開之間各持己見...

我從來不眷養容易死亡的生物 過去 我曾養死過小白兔、小文鳥與仙人掌 這些全部被我列為拒絕往來戶! 在進入與離開的過程上 我開始有了「選擇性」選擇和誰交往 選擇和誰在一起 選擇讓誰進入 讓誰離開...

有陣子我很喜歡林夕的寫的東西 歌不像歌 詞不像詞的林夕很對味 這是林夕寫的「百年孤寂 」...
       
林夕,他病了...
只是我在想 或許每個孤寂的人都有病...

袁瓊瓊說「每個孩子裡面都有個老人」 等老人長出來了 我們便忽然的過了一生...

老實說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開始」還是一個「分離」但我知道 很多時候我的心裡住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常在相遇時若隱若現 此刻正和茫茫人海中的妳們緊緊的相連在一起 卻又在同時戰戰競競的拉遠著距離像個局外人...

我的心裡 一直住著這樣的一個人~  

ps.  這些天比較忙 這封信就這樣托托拉拉的分了兩三天才完成 :)

Nov 6, 2007

所有的事情都有個開始...

給貝姬和芥末綠....

上了網 我看見自己Bloglines裡頭出現了數筆更新 妳們知道 人一旦養成了某種習慣 那些習慣不論是好是壞會像一隻黏在皮膚上的水蛭 緊緊的扒附在身體的某個部位上 大量的吸血 直到他的腹腔裡積滿了鮮血剝落離去...閱讀 對我來說是這樣 感情 也是這樣 我們就像生活在藻澤裡頭的小水蛭 依附著彼此的情感過活...『有你不行 沒有你也不行』我渴望自由的來去 但同時也仰賴著他人的存在...

我喜歡將人來人往的人生比喻為乘車...更具體的來說 是一輛【公車】...而我是車上的一名乘客 車上來往的人我和他們一一的相遇 一一的別離 一次一次的重複的說著親切的話語 一次一次的因為他們突然的離去 內心因此感到難過不已...柏拉圖說: 『現實世界並不是靜止死寂的,而是處於生滅變化之中...』我不知道我應該將這些人與人之間來往的過程 歸納於感覺或是現實之中? 這兩者之間 看起來像個極端的世界 卻有緊緊的相連著...或者 不論「現實」或是「感覺」都同等的重要

前些時候我和某人突然有了這樣的對話 「世界在變,我們不變」...當然在我們相互的交換了觀點以後 變與不變的問題上我們仍各持著己見...在我看來 這世界在變 除了全球暖化以外 青菜變貴 油價變高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取決於利益 當年 那個妳深愛不已的男人 在妳心中突然輕微了許多...當感覺不存在的時候 即使仍維持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仍抵不過生活之中那份微妙的轉變...

我在想我是個沒有秘密的人...
一但產生了「感覺」就必須將這份感覺付諸於現實上的行動...

我難過 所以我哭了
我開心 所以我笑了

因此『曖昧』 這東西 不存在我的字典裡...雖然過去 我也曾因為暗戀著某個人在夜晚裡久久的難眠 這樣的情況最多不會超過半年 我更加無法想像明明喜歡一個人卻要因為害怕對方察覺而小心翼翼的掩飾自己 不讓對方發現的生活 那會使我痛苦萬分! 「如果心靈是支配者,那麼心靈將把一切都支配得很好,並且把每一特殊事物都安排在最好的地位。」因此我常讓心靈支配著我生活上所有的大小事物...包括了今天要寫下什麼樣的文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想念誰? 走哪條路...

每到一個城市 我都會希望擁有一份該城市裡的紀念品....多數的時候這份紀念品會是當地的明信片或鑰匙圈 價錢便宜卻能長久留念的東西 就明信片而言 我喜歡在明信片上印上當地的郵戳 這點對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好比不久前我同事正巧到歐洲旅遊 臨走前我就特地的拜託她幫我從當地寄明信片回來 上面必須要有當地的建築物與郵戳...

我喜歡買書 但是很多時候 我搞不清楚我究竟是想看那本書或者是純粹只是當時在腦海裡閃過"我必須購買這本書"的衝動...有的書 買回來我可能只翻了兩三頁 有的書則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翻閱 我抄寫下書裡令我感動的句子 反覆的朗誦...

我喜歡書店 倒不是書架上某種類型的書籍 而是因為書店裡的味道...

最近我購買了這些書籍:

《雨季不要來》三毛
《三城三戀》鍾文音
《我的錯都是大人的錯》幾米
《唐吉珂德》塞萬提斯
《Born On A Blue Day》Daniel Tammet

另外還有兩本工作上必備的《Tarascon Pocket Pharmacopoeia 2008 Deluxe Lab-coat Pocket Edition》與《Tarascon Internal Medicine and Critical Care Pocketbook》

印象中我一直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也不用煩惱"唸書"這件事...然而後來 當我終於不用再為了唸書而唸書的時候 才發覺原來人的一生將與書籍產生密切的關係 唸完了一本會讓你想唸第二本...唸完了第二本 妳發現另外一本 如此的永無止盡...

關於貝姬的兔子...

我記得小學五年級的時候 我娘在菜市場給我買了兩隻"迷你兔"...聽說兔子吃草 所以那陣子我爹娘很努力的四處去割芒草回來給兔子吃 起先我把他們養在籠子裡 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這兩隻號稱迷你兔的迷你兔到後來變得完全不迷你 我家過去是個三層樓高的透天<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厝...三樓是自己加蓋出來的違章建築 有水塔 有個小小的迷你庭園 這兩隻不太迷你的迷你兔就被養在這迷你的花園裡 蹦過來蹦過去...

有一天其中有一隻迷你兔完全不顧自己死活的蹦到水塔邊 除了嚇了家人一跳以外 那些貝姬口中『小小的一顆顆萬人仙丹』也成了『圓滾滾的芝麻湯圓』 當然每天我的爹娘還是帶著家裡的鐮刀四處尋覓芒草...最後終於 在一個寒冷的冬季 兩隻完全不太迷你的迷你兔成了桌上的「三杯兔」....由於屠殺的過程太過血腥暴力 為免我再次心靈受創 故略過

從此以後 我拒絕再飼養這些號稱迷你兔的動物...

前些時候 我娘再次提起了購買迷你兔的事情 而我也幾乎接受了『小姪女需要養寵物』的理論...那天我們到了跳蚤市場 正細心挑選小兔子的同時 我在玻璃櫃外看到了穿流在兔子身上的小跳蚤 那景象引起我全身一陣搔癢 很難想像把這樣的兔子帶回家後 我的貓 是不是又會出現身上有跳蚤肚裡有小肥蟲的困擾...

為了杜絕這些經由飼養迷你兔所帶來的種種困擾 我認為 這世界上只需要一種寵物 而這種寵物最好是貓...(這讓我想起了另一個話題 為什麼男人不能是貓? 乖巧 又不用過分的照顧牠...)


後記:
昨晚下班回到家後看見客座夫人來信...深夜裡我在黑暗中敲打下這封信..
我不記得第一次寫信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寫給誰? 但是我記得每次收到來信時 我總是會慎重其事的寫下心中想要留給對方的字字句句 包括了信裡所用過的每個字...人與人之間的『相遇』 第一次 從文字開始...

透過文字表達的方式 第一次讓我們更加的接近...


Oct 24, 2007

沒有太陽的早晨...

我了解那樣的感覺...
當「確實」存在的東西「確實」沒了存在的意義...

不過 後來我在想 到底是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還是我們堅持的假裝不要他們存在?  那首歌還在 那囤積出的文字還在 不在的是對方一顆熱烈回應妳的心 然而 除此之外 事實上所有的事情並沒有因為刪除了某些文字 關掉音響裡某首正在播放的曲調而消失...就像那個人 一直活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和人分享著另一首歌 創造了另一個故事 只是那個主角不是妳?

創造回憶是件簡單的事 然而遺忘確實是件困難艱鉅的...我是說 當你終於學會了愛人的方式 在寫完了203則信件以後 他突然的告訴妳 (亦或者他連告知的勇氣也沒有) 請妳帶著過去你堅持為對方創造出來的片段記憶 時光剪影 一首歌 一句動人的情話一併的消失在地平線...那些曾經確實存在的 頓時確實的不存在

這樣想起來 似乎的確是令人心有不甘...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像一只橡皮擦 徹底的將那首再怎麼聽也聽不出所以然的歌曲給擦去

或者 妳就刪了它吧...
順著 ← 的標示 連同妳挖盡心思在第203則以後所寫下的悼文

更或者 如果可以 妳就刪了它吧...
那個在2005年曾經不愛妳的人替妳在2007年留下的伏筆

只是 我在想 這樣是不是真的能夠讓心 重新的組合起來並且毫髮無傷? 沒有太陽升起的早晨 妳也會因此更加的快樂些? 更或者 妳會和我一樣? 把400餘封的信件 囤積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 你看得見也好 看不見也罷 有一天 我會這麼對他說 在一個沒有太陽的早晨 慵懶的棲息在他的肩膀下 呼吸著他所呼吸的空氣 我聽見他的心跳配合著我的心跳 音響裡播放著同樣的一首歌 我開口這樣對他說著 用這樣的開場白: 『親愛的 我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我想妳會同意我 編號204則 妳該留給懂得"弱水三千"的下一位...

Oct 17, 2007

落落長的流水帳..

給芥茉綠...
我開始回想著過去的九十六個小時之中的點點滴滴...

星期六的早晨 我五點半起床 天還沒有亮 我摸黑找著昨晚扔在椅子上的小毛衣 最近清晨的氣溫明顯降低 一個人的年紀越大 體內的氣溫便會越來越低 這讓我想起我奶奶過去曾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小孩子衣服不用穿太多 因為屁股上有三把火』 後來她又說 夜晚的時候 不要隨便回頭 會把肩膀上的兩把火給吹熄...雖說只是老人家的碎碎念 不過小時候我的確深深的相信 自己的身上燃燒著五把熊熊的大火 因此即使是在下著大雪的冬季 我仍穿著單薄的襯衫四處奔走...年紀越大 火苗就越來越小 以致於50度F的氣溫裡 我便開始找著羊毛衣...

"出門前 我一定要吃早餐..."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習慣 就像有的人會認床 有的人會認馬桶 有的人會認枕頭一樣 有些事情 妳就是必須完完全全的解決了以後才能開始一天的行程 我的 就是出門前一定要吃早餐 因此 若是恰巧輪到上午六七點鐘的班制 那麼我一定會提早一個小時起床...

開始掃地 (註一) 上廁所  換衣服  梳頭  吃早餐  刷牙 出門

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 星期六的早晨車輛不多 所以通常大約十五到二十分鐘就可以抵達目的地 天黑黑的 前一天夜裡下起了大雨地上溼溼的 早上病房裡有些忙碌 週末碰巧是學校的美式足球賽 醫生護士們趕著把正常程序作完 各各守在電視機前面關心球賽 此刻 我則落得輕鬆

"週末不要生病" 通常週末留院看守的人手有限 因此 週末真的不要生病

星期六的晚上 我回到家 小姪女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揮了揮小手說bye bye...她的母親回來了 渡了兩週的假期 小姪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新買的玩具回家去...

*********以上是週六 以下是週日*******

星期天的上午 去了大賣場添購民生用品與物資 我常想進入賣場以前 似乎應該給每個人頒發個"合法使用購物推車執照"之類的名堂出來 如此以來 當我娘推著購物車購物時 我就不用緊張兮兮的擔心她推上前面那位『向左走向右走』的外國妞 當然更不用擔心 那個外國妞是不是非法把購物車停泊在路中央....總之 諸如此類的執照或是合法使用權 若能即日開始實施以改善賣場內之所有交通 對一旁正看著稀奇古怪商品的路人米 總是多少有些保障的!

我在賣水的區域 遇到了三個這樣的人...

一位中年婦女帶著兩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男一女擋著區域的走道 年輕的男生對著那個女生 兩人比手畫腳的做著不同的手勢 那名中年婦女在一旁看到兩側想要穿越的其他顧客 下意識的安撫著那個年輕男生 打斷他的比手畫腳 那名婦人轉了頭 看到我 我對她微笑

我們被擋在那裡大約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
四周圍沒有任何的聲音 他們仍然比手畫腳的做著只有他們才聽得懂的手勢 沒有人敢催促他們動作快一點 男生臉上顯得有些焦躁  最後拿起了一旁的"Diet Coke"...那名婦人 推開了他們的購物車 清空了走道 四周圍又出現了來來往往的人群...聲音開始多了起來...

我以為這是十分諷刺的一件事..

我們說了許多話 用了各種不同的聲音 然而似乎越多的聲音 越讓我們看不見自己 看不見彼此..反倒是在四周圍沒有聲音的情況下 他說他要Diet Coke 她說她不要Diet Coke...兩人為了要不要Diet Coke這件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 以手語的方式爭吵了起來 吵的很大聲~

星期天的下午 我看了一部片子

【夜戀】Evening

由Claire Danes 以及 Vanessa Redgrave領銜主演 故事描寫一名病入膏肓的老婦人在病床上對她女兒說出這一生之中最愛的並不是他們的父親 而是另一個叫"Harris"的男人...交錯的時空方式上演著老婦人年輕時與該名男子的相遇經過 以及後來為什麼沒有在一起的過程...

片中 我不斷的在腦海裡浮現出"麥迪遜之橋"的片段...

星期天的夜晚 我提前吹了熄燈號

*********以上是週日     以下是週一********

星期一的早晨 我四點半起床 窗外是一片漆黑 我的貓在屋裡對著我咕嚕咕嚕的叫著 牠歡天喜地的以為我特地早起陪牠玩遊戲 五點半我準時出門 上了高速公路以後發覺自己並不是第一個最早起的人 車水馬龍的城市 清晨五點半我不清楚這些人這麼早起到底有什麼目的 然而可以確定的是四點半起床 並不算早...

忙碌
忙碌
忙碌

計畫中十二點半的午餐 因為接不完的電話 硬生生的拖到十二點四十五分

到歐洲遊玩的同事 在旅行的途中 從維也納寄了張明信片給我....
這是維也納的市政廳

星期一的晚上 我累到一個不行...

**********以上是週一 以下是週二***********

星期二的早晨 我重複著星期一的動作

有些事情 開頭很好 到事情快要結束的時候 就明顯的不太好...
星期二的工作情況就是這樣的 這一則落落長的流水帳 似乎也將會是這樣

晚上回到家裡 向朋友小小埋怨了一下 這樣"每況愈下"的一日...


*********以上是落落長的流水帳  以下是小小的感言*********

其實 我仍然習慣性的會以這樣的文字作為一封信件的開頭 『親愛的某某某...』然而大多數的時候 這親愛的很有可能並不是真正的我的親愛的 在我的內心裡一直有一個這樣的感覺 每當我開始使用『親愛的』的時候 多數的這些個我的『親愛的』都會消失到一個不知名的空間裡...進去了 我就再也沒有看過這些人

因此 我很刻意的 就像黑貓不能從樓梯下走過 就像一個人不能打破一面鏡子 就像妳必須對著身後灑鹽來趕走身後靈一般 我小心翼翼的使用著『親愛的』這三個字 就像一個詛咒

我的『親愛的』通常都會憑空消失 不見...
因此 我必須謹慎的使用它們


註一: 我家的貓沙放再廁所裡 邏輯是 又臭大家一起臭(貓屎真的很臭) 偶而貓沙會隨著貓爪子被帶出來 因此每天早上起來我一定會被昨夜被貓爪帶出來的貓沙給掃乾淨

Oct 6, 2007

外星人呼叫地球人...OVER~

給芥茉綠...

呼叫跳Tone的外星人 我站在北緯34度03分07秒 西經118度14分34秒 人口總數抵達四百三十二萬兩千伍佰二十六的地方 研讀著『整個地球』與『地球人』的所有變化 包括了【說話】

有時 我認為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對一個擁有跳躍式思考能力的外星人而言) 這地球上有六十六億人口 每天有三十六萬人誕生 每年新增八千萬人於地球上 有一天這些人都會學著說話 每天說很多的話 為了不同的事情在說話 在不同的地點說話 有規律的 亂七八糟的 跳Tone的 慢條斯里的 哀號的 有內涵的 欠缺思考的 說著說著...就是會有那麼一天 突然間的 我們向失去了說話能力的靈長類動物 用著哀傷的眼神 凝望著彼此 期盼對方聽見自己內心最渴望被聽見的聲音...微小卻能超越戰火的聲音~

於是 我開始大量的生產文字...

『沉默,然而妳能聽得見我在說話 』

話說回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覺人類(偽) 會變的這麼多事? 想唱歌時就唱歌 難道不行嗎? 想喝水時就喝水 也不可以嗎?

其實我只是想做個這樣的人...

想說話時 我就開始說話
想靜默後開始沉思 我就開始低下頭 開啟發音的裝置器~

「來賓 請用心的聽 此刻它傳達的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Oct 2, 2007

地球,正不停的轉動著...

給芥茉綠...

一個人的穿著與衣服的顏色 我常想 這和那個人居住的城市有些關聯...

生活在亞熱帶的地區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必須將當地的氣候納入考量 太過深色系的衣物 除了給人沉重的感覺 穿著在身上似乎有點太對不起自己 相反的若生活在寒冷的地區 人們必須想盡辦法來替自己保暖 除了穿著顏色加以吸光以外 櫥窗裡的貂皮大衣 其他動物的毛髮與獸皮也是人類用來維持自己體溫的道具...

印象中 我從高中開始 衣櫥裡的衣服多半以黑色居多 這和當時所居住的城市有很大的關係...紐約的冬天 妳必需學會將自己層層的包圍起來 首先是穿著白色的短袖 接著穿著薄一點的長袖 長袖的外頭再套上羊毛衣 羊毛衣的外頭接著得套上厚重無比的太空夾克或大衣...手套 圍巾 下雪的季節裡 妳必須同時準備好口罩 帽子與絨毛耳罩 因為妳無法預知外頭的冷空氣 是不是會凍掉妳哪個器官...這是屬於室外的穿衣法!

好不容易 冒著風雪走進了室內 妳必須學會如何脫去身上沉重的包袱以應付室內超強的暖器爐 先是妳的背包 接著是妳厚重的外套  毛衣以及毛衣下的長袖...最後 穿著白色的短袖在室內裡與室外的風雪隔絕

穿越過密西西比河以後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開始變得比較繁多 紅的 藍的 黃的 粉紅的 茉綠的 純白的...我的衣櫃裡衣服的顏色種類開始多了起來 穿什麼樣的衣服?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很多時候是隨著當天的氣溫與當時穿衣的心情而決定的 算命的說 我不太適合穿紅色的衣服..因此有陣子上街購物時 我的購物袋裡往往都是藍色的或者是綠色的~

愛因斯坦說:『這世界最不可理解的就是它竟然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想這是不是也包含了我們對穿衣上的哲學? 人在右邊 心在左邊 但我時常搞不清楚自己應該站再哪一邊? 別人到底能不能理解我 或者我究竟是不是想被理解? 這類的問題 有些複雜 也很難懂 久而久之我想再有耐心的人也會想要開始放棄我...

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 我似乎常常有許多話要說...但是 此刻的氣候不對 日期不對 人物不對 心情不對 因為所有週遭的環境通通都不對 所以在當時一度喋喋不休的我會變得沉默

沉默  事實上是為了醞釀更多的文字

多數的朋友 無法理解這樣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甚至於害怕起沉默中的我...
我想 在這時可以從我的心裡飆出一道七彩的虹 好讓對方知道 即使是出現了沉默 然而我的內心仍舊不停的在蘊釀著 對這世間上所有的感受...我不知道 我到底要靠哪邊站 如同我不太清楚 明天 要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 一切 似乎都隨著季節在變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