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7, 2011

幹的主體文


心理學家說,失戀的人要多唱歌。 每天至少要唱一次歌。 據瞭解,乃是因為失戀的人在胸口醞釀了一股怨氣,屬於怨念比較深的族群。 於是乎,專家就建議,失戀的人每天至少要唱一次歌,發自內心的唱出心中的那股怨氣。 以免積鬱成病,有害健康。

我不是專家,而我相信,你叫一個失戀的人唱歌,就好像叫一隻豬學走路一樣。 相信豬會當妳是白癡,失戀的人根本也懶得理你! 於是乎,我以為,心中有怨氣的人,要經常練習「幹」。 在這裡使用的是「形容詞」而非「動詞」。  今日來說說,這兩個月以來需要被「幹」的人。

上個月,Plurk上有朋友說,有個部落格女生在自己的部落格上發表了些廣告文,就靠這些廣告文入帳五萬塊錢台幣。 是說,我就連上那個部落格上去看了一下,幾枝看起來不怎麼特別的睫毛膏,幾張拍的不錯的自拍像,外加一些零零落落,七七八八的文字,竟然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五萬塊錢賺回家。

據說,某部落格上的女王,好歹也是有給她認認真真的爬文,但疑似了不起也只不過賺個兩三萬塊錢而已。 那八年級的女生,何德何能可以發一篇文賺它個五萬塊錢? 於是乎,第一個月的「幹」,就給了她。 一個我素未謀面的八年級女生。

由此可見,這年頭不流行走文青路線。 寫得多絕對不代表了妳/你的前途寬廣。 相反的能夠寫得少,穿的少,露得多的部落客似乎比較容易受到青睞。 是說,也是啦。 當妳可以用少許的字說明一件事情的時候,約莫是沒有人會在願意花一兩分鐘的時間,去閱讀你的觀點。 而我是覺得,大家越是適應臉書,噗浪這類的網路平台,就越是沒有人要花時間去閱讀一些落落長的部落文。

話說這八年級的部落格女孩,若以「文學獎」的角度上看來,根本就是三年級的小學生都寫得比妳好的那款文筆。 部落格上明顯是以照片的方式取勝,文字部份僅攻來賓參考使用。 所以,假如妳有長眼睛,假如妳有一隻能夠控制滑鼠的手,應該就能將她的部落格一覽無疑。 使用心得約莫是「它們很好用」。 重點是,朋友說,五萬塊錢? 為了賺五萬塊錢寫這種文會不會有失自己的部落客身份?

是說,整體而言,我想我是完全會因為要賺那五萬塊錢而賤賣自己的人。 是的,沒錯! 我完全就是那種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靈魂的人。 雖說我這輩子也都不會和「文學」這兩個字沾到邊,但假如發出那種文就能賺到五萬塊錢的話,以我的賤命,不排除就發出那樣的部落文。

話說回來,貝姬還一度為了我浪費了一月份的「幹」在這個不值得被「幹」的陌生人身上有些小小的憤憤不平。 如今看來,我還是覺得一月份我真的沒有「幹」錯人!

本月的「幹」,用在不久之前。 細節因涉及個人隱私,那部份我們就不談了,但我覺得我之所以會連用了好幾個「幹」的主要原因是我覺得,翻開我的歲時紀,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裡頭,我幾乎每一天都在「幹」這個人,幹到其實有時候自己都詞窮了,仍擺脫不了內心那一股鬱悶的情緒。 是說,最近在練習素描。 我老師要是知道了我拿素描來「幹」這個人, 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最好你去幹,幹死你活該!!!!!!! 幹死了走過去老娘會順便再踹你一腳!!!!!

套一句蛋捲說得話,「今年的二月真的靠杯的漫長」,而今年的冬天真是他媽的冷斃了!

另,幹! 鬼才要去紐約?!這輩子有多遠我就會離它多遠!
我要是這輩子再去紐約,老娘就把頭剁下來餵豬吃!!

Feb 26, 2011

就算好了嗎?


就算好了嗎? 已經無法確定。

有些傷,從表面上看來,已無大礙。
然而還有些傷,看不見,妳卻清楚它的存在。

而妳知道,那些看不見的傷,才是最傷。
即使後來的我們,都試過了偽裝。

Feb 20, 2011

Letter in my draft box


這兩個月以來,對我來說,其實是很漫長。 情緒一直在某個定點上擺盪,我試著讓自己很忙碌,但,我覺得那就是一種很鴕鳥的心態。而這樣的心態非但沒有使自己的心情好轉一些些,或者是因此而有所轉變。

不可否認的是有人陪伴,確實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生活上的種種有另一個人可以分享的感覺,確實是很好。 但是,人到底是不容易滿足的動物吧?! 我想。 所以,會感到疲倦,會感到累。 又或者會感到不滿足。 當任何一方,有了這些感覺的時候,難免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心存芥蒂等等。 當妳不再分享的時候,我覺得,似是象徵著那一段關係的盡頭。

我們都無法扮演彼此心目中為對方設下的角色。 更簡單的來說,長期以來,我以為我可以接受這樣「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 但是時間久了,越是知道,原來我並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 我不停的猜測這時候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這些瑣碎的問題。

而我始終覺得我們的中間有一條很大的河流,你不斷的漂遠,我根本就到不了河的另一頭。 可是我以為只要努力,應該就可以。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也曾努力的嘗試著退回朋友的位置,但我覺得那始終是個痛苦的根源。 這樣漫長的人生,這樣漫長的痛苦,感覺就像看不到盡頭似的。 聽起來,多心酸啊~

我不停的在做夢,作些與失去有關的夢。

夢見身邊的人一一的離我而去。 夢見至親的人渾身都是瘀傷,夢見父親在病床上病危,夢見自己偶然的經過某間病房,而病房裡頭的護士大聲的呼喊著求救。 我一直在做這樣的夢。 有時醒來,也會想像著那一片無聲無息的海洋。 朋友說,喜歡這件事情,應該是很簡單的。 她說,約莫就是:

「我喜歡你」
「我也是」
「一起去看電影?」
「好啊!」
「一起去旅行?」
「好啊!」

她說,喜歡這件事情,其實應該是這個樣子。 感覺上,好像的確是應該這個樣子。 那麼,我究竟是在哪個環節上出了錯? 我想了很久。 情人節的午夜,C 傳了簡訊給我,說訂了婚。 我在凌晨四點鐘發簡訊恭賀她,發自內心的感受到她的喜悅。  C 跟我說,「妳也可以的,如果妳想的話。」

而我在想,關於命運這件事,似乎不在是想或不想的問題。 因為命運,不由得你想與不想。 一些不想發生的事故,它們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無論我們再怎麼努力,也回不到事故發生的前一秒鐘。 想見到的人,不想見到的人,想愛的人,與後來無法再愛的人。 命運之中,所發生的種種,由不得我們想或是不想。

失去的,就是註定要失去的了吧,我想。 失去的時間,失去的情感,失去的淚水,失去的寶貴的青春。 命裡,我們就是註定了要接受會不斷的失去的事實。 而我想,我會繼續的作些與失去有關的夢,直到我看見那一片寧靜的海洋。 我很努力了,真的。 也會開始試著,接受自己的命運。

Feb 13, 2011

醒來時


我只知道,醒來時比睡著時更痛苦。
無法消滅它們,無法遺忘它們。

Feb 11, 2011

我說,分離


分離,往往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發生。
而它們的發生往往在人們決心不再經營,放棄努力的那一刻起。

彷彿突然之間,在生命的過程裡騰空出了一段時光。
你已經忘了,那其實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

Feb 10, 2011

高牆下的燒酒


於是乎,直接抄下這樣的字眼,溫習一遍:

不管幾次,人都還是會付出真心這種東西。 
總是,會先拚命築起高高的牆,然後在一個時間點,有那麼一個人出現,替你擊破高牆,把你從那孤獨的城堡中救出。武裝卸下那刻的你最脆弱、敏感。 他要當你的安全感、熟悉感,之後他會疲累,然後逃跑。  那段時間裡,你又會裝得很好,跟全世界宣示一個人有多快樂,其實回家自己喝著紅酒看著電視劇掉淚,接著,捍衛起更高更厚的牆。

可是,其實我覺得紅酒不好喝。 最起碼,至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喝過順口的紅酒。 是價錢問題嗎? 也不是。 比方說,我小妹愛喝紅酒,家裡總是會收藏幾瓶高檔的紅酒。 睡前小飲一杯,睡得比較安穩一些。  三不五時的,小妹會帶些高檔的紅酒回來送我,我就是喝不來。

這世界上有兩種酒我不喝:一種是啤酒,另一種是紅酒。 當然,有時得看看搭配的食物來決定。 吃烤肉的時候,似乎是啤酒比較合胃口。 然而,關於這點,其實我也是有些小意見。 前些時候吃烤肉,配上了韓國的燒酒。 小小一瓶燒酒,極其順口而不澀嘴。 一小杯一小杯的,不自覺得喝掉了大半瓶。 是說,這韓國燒酒,好喝歸好喝,後勁可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吃完烤肉,喝完燒酒的那天晚上,電視劇也不看了,眼淚也不流了,更不用說那高不高牆的,倒頭就睡,完全沒有失眠的困擾。 我想,當時就是有十萬大軍殺進城裡,也叫不醒我乎。

話說回來,我之所以不愛喝啤酒,主要還是因為釀啤酒的過程裡,讓啤酒產生了太多的氣泡。 那些個氣泡,一打起嗝來就要人命。 一股氣泡味不斷的往妳腦門上衝的感覺我不怎麼喜歡。 再者,一杯黃湯喝下肚,啤酒在胃裡頭產生發脹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憋了一天的宿便,大不出來的感覺。 這感覺,我也不怎麼喜歡。 可是說是這麼說了,上個月過生日的時候,還是約了幾位同事到Yard House啤酒屋去小聚。 上百種口味的啤酒,任君選購。

啤酒於我而言,不容易醉。 也是吧? 喝一杯下肚,馬上有了七分飽的感覺,誰還有那個啤酒肚塞它個三,四杯啊?! 至於紅酒,總之,能夠讓我喝得順口的紅酒,不多。 喝不來,也喝不慣。 但,到餐廳裡吃牛小排得時候,讓店小二的來一杯紅酒是必要的! 越高級的餐廳,餐桌上的配菜酒喝起來也大大的不同。 除此之外,我壓根的不會想要喝紅酒。 我的那面高牆下,約莫註定是要出現好像韓劇當中那些個阿珠媽會喝的燒酒了啊!

Feb 9, 2011

而我希望


而我希望,可以重新回到做夢的年紀。
既無憂也無慮,最大的樂趣是在一個日落的傍晚,
踩著車,穿梭在巷子裡。

而我希望,可以捨棄所有你不要的東西。
送人也好,當垃圾丟掉也好,只要不是留在身旁,
壓抑了自己,即使這樣好像也可以。

而我希望,可以徜徉在海裡像一隻鯨魚。
平淡而無奇,卻能夠無邊無際的游來游去,
翻個身,晒在綿密的細沙裡。

而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人生,不要太長。
在一個四周仍舊漆黑的清晨醒來時,不再這樣的質問著自己,
「人生,還有這麼長,妳預備怎麼辦?」的問題。

而我希望,有一扇門,可以直接的跨越,
又或者,是有一扇窗,裝在上了鎖的心房。
最起碼,看起來也像正常人一樣。

而我還希望,長眠於綠色的大地。
長成一棵樹,彎彎的樹幹上生出嫩嫩的枝枒。
從今起,不尋找,不依靠,直到時間的邊境與天地之涯。

而我希望。
真的希望。